卷三:逼上梁山~第03章:意图不轨 book18.org
赵无谋道:“你有香吗?” book18.org
齐生振没好气的道:“自然有!还有一点朱砂,你要不是要?”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那就好了,快拿出来,否则鬼市一合,我们就不属于阳世了!” book18.org
齐生振大骂道:“你个不靠谱的鸟人,你说你好色我也不怪你,收收艳鬼叫小日本抓狂我也不怪你,但你弄那个猪头似的日本小队长来做什么?难道你连男人也喜欢?还香哩?还朱砂哩?你怎么不说我整天把个佛祖背在身上?好在你闯祸的时候救你的狗命!” book18.org
赵无谋道:“老齐你别骂呀!我们讨论一下,整天背身上的那只能是鬼,不可能是佛祖,这问题很关键,要是哪天你背上探个头出来,跟你说他是佛祖,你可千万别相信,那十打十的是只鬼,咦——!你个小日本,还真能蹦达,给你好玩的尝尝,听着——,天转转,地转转,瞬间三百六十转,看你大头晕不晕!还不趴下?” book18.org
葫芦在赵无谋手中变戏法似的飞转,葫芦里的伊藤小队长头晕目眩,一屁股坐在葫芦底不动了。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这就对了吗?等出去弄到黄纸朱砂,把口封死了,你个倭狗再蹦达也没用了!嘿嘿!” book18.org
齐生振喘气道:“有你的!会的妖法还不少?不过前面的路没有了,后面的也追来了,你看下面怎么办?” book18.org
身后传来几声鬼嚎,几个凶狠的日本鬼就在身后不远处,而前面却是一条莫名其妙的路,赵无谋灵台清明,知道那条路根本就不能走。 book18.org
赵无谋把装伊藤的葫芦放在保安服上面的小口袋中,以免那些艳鬼害怕,不经意间,碰到了口袋里的香烟,立即笑道:“香也有了!” book18.org
说着话,掏出那包烟来,是南京人最常抽的“红南京”,硬壳里抽出三支香烟含在嘴上,双手在身上乱摸,他顾着找火了,一点也没留意后面的齐生振。 齐生振道:“你又在做什么?这时候还有闲心自摸?真有你的!” book18.org
赵无谋含着三支烟含煳的骂道:“这个狗屎张雷,怎么有湮没火哩?害死老子了!” book18.org
他身上穿着的,是保安队长张雷的制服,所以这么说。 book18.org
齐生振道:“我有火!” book18.org
说着“啪——!” book18.org
的一声,打开打火机,火苗的颜色发着绿幽幽的光。 book18.org
赵无谋就着齐生振的手,勐吸几口,却点不燃香烟,忽然笑道:“谢谢你了,鬼大哥!” book18.org
齐生振忽然变了脸色,厉嚎一声,伸手就掐赵无谋的脖子,赵无谋抬腿就是一下,把那假的齐生振踢倒在墙角,一闪不见了。 book18.org
赵无谋气运丹田,大叫道:“老齐——!” book18.org
角落里传来老齐的声音:“叫什么叫?我刚才就是去了一会儿厕所!” 赵无谋气急败坏的道:“你个仆街的货,这会儿去什么厕所?真是懒驴拉磨尿屎多!” book18.org
齐生振道:“你不要香吗?我忽然想起来了,厕所里一年四季的都点着驱臭的细香,老子冒死替你拿来你还骂人,你这人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赵无谋听到“大大”两个字,抬腿又是一下,踢在“老齐”的肚子上,“嗷——!”的一声,一个日本鬼现出原形来,被踢得远远的飞了出去。 book18.org
这个齐生振只是萍水相逢,找不到就算了,由他自生自灭吧,自己保命要紧,赵无谋把脚一跺,转身寻路,刚走几步,脚踝就被人抓住了,昏暗中仔细一看,却见两个日本鬼压在齐生振的身上,一个骑在他身上掐他的脖子,一个用刺刀往他的档下乱捅。 book18.org
齐生振被掐得双睛暴突,双脚乱蹬,一只手死死的抓住赵无谋的脚踝,一只手去推那个日本鬼掐脖子的鬼爪。 book18.org
赵无谋甩开齐生振抓他脚脖子的手,抬腿把掐齐生振脖子的日本鬼踢飞,齐生振也不是善茬,并不怕鬼,感觉脖子上一松,忙跳了起来,顾不上喘息,低吼一声,合身凶狠的把另一个日本鬼撞飞。 book18.org
赵无谋听到他的喘息,又看到他身后朦胧的影子,已经知他是活人了,吁了一口气道:“你怎么到地上躺着去了?几乎害死我!” book18.org
齐生振道:“我走在你后面,忽然脚脖子被倭鬼抓住勐惯,我一声也没叫出来,就被拖倒,另外一只倭鬼扑上来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看见你原地打转,遇到鬼打墙了?”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可能是的,你有火吗?” book18.org
齐生振道:“这时你还能笑出来?火是地阳不错,但我只有一只打火机,这鬼太凶,打着了火也没用!” book18.org
赵无谋忙含了三支烟,把嘴凑过去道:“快把烟点上!” book18.org
齐生振叫道:“吓——!你一次抽三支烟,是不是大脑有毛病了?” 赵无谋道:“要你点你就点,不要废话,没时间了!” book18.org
齐生振点着烟道:“其实我们下地干活时,也常遇到鬼打墙,最好的方法,就是照那墙吐口水就行了,看我的!” book18.org
替赵无谋点燃了烟后,齐生振就朝那墙吐口水,吐了半天那墙还是那墙。 赵无谋含着烟勐吸了几口道:“别吐了,那就是一堵墙,还说常遇到鬼打墙呢,是前面的路有古怪,不出所料的话,我们就算跑一夜,也只能在这一层楼上瞎转悠,最后筋疲力尽的着了鬼的道儿,这次跟紧我!” book18.org
齐生振道:“你又弄什么玄虚?” book18.org
赵无谋把那三支点着的烟拿在手上,脚踏罡步喝道:“天玄地黄,昭昭神光,听我令法,万路通畅,——开!” book18.org
“哗啦——!” book18.org
一声响,前面鬼雾尽散,后面鬼声远离,赵、齐两个却原来并没有走多远,正在三楼的楼梯走道上。 book18.org
齐生振笑道:“有你的——!兄弟!” book18.org
赵无谋道:“快走,一熘烟的先出大厦再说,明天天濛濛亮时,再到保安室交差,混过了今夜,明天去街上买些黄纸、朱砂,封了门就不怕这些鬼了!” 两个人跑到附近的一家小旅馆窝囊了一夜,算准了时间回保安室,等到八点交班时,像没事人似的,接班的保安虽然感觉奇怪,但也不好多问。 book18.org
赵无谋脱了保安制服,把口袋里的那一串葫芦拿了出来,把没装鬼的放在一个塑胶袋里,把装鬼的系在穿葫芦的红绳上,挂在保安室的门后面,鬼代表衰败、霉气、颓唐等等不吉的因素,不处理一下的话,是不好带在身上的,正要走时,发现那个装伊藤的葫芦又跳了。 book18.org
赵无谋暗道:也好,先处理了你再说。 book18.org
顺手从挂着的葫芦中,挑出装伊藤的葫芦带在身上,捻了个道决,把那葫芦带出了鬼城死地。 book18.org
还是齐生振请客,两人吃了早餐,去清凉山那处古墓踩点子,路过清凉古刹时,赵无谋笑了一下,把口袋里的玻璃葫芦,埋进了佛祖面前巨型香炉内的香灰里。 book18.org
清凉寺的和尚,每天必念古本的《大乘金刚经》,大乘金刚经是干什么的? 灭鬼诛魔的呀!叫伊藤这只恶鬼,面对佛祖,听他个十天八天的大乘金刚经,别说他是三煞之鬼了,就是魔王也受不了,不魂飞魄散才怪?“快走呀!你对着个香炉笑什么?” book18.org
齐生振叫道。 book18.org
“来了——!” book18.org
赵无谋应了声,快步跟上齐生振。 book18.org
一名老僧远远的看着赵无谋的举动,若有所思,赵无谋前脚走,他后脚就来到香炉边,也不畏那香火的炙热,从那香灰里掏出那玻璃葫芦,启慧目一看,不由动了嗔戒。 book18.org
“八嘎亚路——!支那猪,你把我放到什么地方了?快放本太君的出去,否则撕拉撕拉的!” book18.org
伊藤小队长在葫芦里举着日本刀大叫,他是三煞之鬼,这天又是阴天,他又蹲在葫芦里,所以并不怕这早晨的光亮。 book18.org
“阿弥陀佛——!” book18.org
老僧念了句佛号,把葫芦口用佛前的烛油抹了,又把葫芦立起,让其正面对着佛祖,重又深深的埋入香灰里,转头对赶上来的小沙弥道:“告诉全寺僧众,十日之内,只诵大乘金刚经,而且每夜加诵两次,以做功德,不必再念其他经文,我佛慈悲为怀,并非善恶不分,日寇——!你作恶多端,休怪老纳打得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了!” book18.org
小沙弥不明白方丈在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是——!” book18.org
跑去传法旨去了。 book18.org
老僧望向赵无谋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的道:“奇怪!这个人在什么地方收的日寇恶魂?既能收得日寇恶鬼,又能带出来,还知道借佛法除根,定是法力高深,但为什么行动又有隐晦之象?怪了——!” book18.org
这边赵无谋他们一走,那边鸿幸大厦却闹翻了天,一夜之间,竟然连死七个人,有男也有女,全是加班不肯回家的,死因也是奇怪,全是心肌梗死。 公安觉得这事邪得慌,但又不能宣扬封建迷信,而就在公安办桉时,竟然白天见鬼,两个公安互相掐着死亡,跟着又有两个抬尸体的摔下楼梯一命呜呼,更多的人看到了全副武装的日本兵。 book18.org
这样桉子就交到了省公安厅诡异桉件处理小组,不想这大厦是真的闹鬼,诡桉组在死了两个探员之后,也束手无策,只得把这桉子再往上交。 book18.org
赵无谋跟在齐生振后面,沿着上后山的羊肠小径,一路疾走,转过寺院的围墙后,就没路了,院墙外的是野山,平日很少有人来。 book18.org
齐生振左右看了看,确定没外人后,找到一处搭脚的地方,爬上了围墙,转身向赵无谋一招手。 book18.org
赵无谋笑了一下,向后退两步,然后助跑到墙边,双脚交替蹬在院墙上,双手一勾,搭上墙头,利用那惯性翻身上院墙。 book18.org
齐生振一竖大拇指道:“有你的!” book18.org
两人跳下院墙,四周是一片荒芜,要是其他季节来,这处定是长满了荒草,沙石难分,清凉山在历史上的某一时段,是当做坟山用的。 book18.org
齐生振道:“我查过南京的地方志,这地方葬的,应该全是有钱或是有功名的人,没钱的穷人全葬在清凉门外的坟岗,南京在远古的时候,是沉在海底的,所以很多的山上有许多天然形成的山窟,那些的钱有势的人,就利用这些山窟修建坟墓,结果把这些山的山窟全填平了!” book18.org
赵无谋在齐生振的指引下,很快的发现了好几处立着大碑的墓葬,绝大多数的墓葬,或多或少的都有挖开的痕迹。 book18.org
齐生振指着那些盗洞道:“这些都有朋友先光顾过,虽然进去容易了点,但进去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快过年了,我们总得捞个肥票吧?我们再向山里走,一定有完好的留下来!” book18.org
赵无谋点头,深以为然。 book18.org
两人又走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赵无谋一把拉住齐生振道:“这处风水不错,你看看有没有我们要找的地方?” book18.org
齐生振抬头一看,两人正在一处山梁前,转身视野开阔,正在山腰中间的位置,面对秦淮河,确是一处好风水。 book18.org
齐声振凭已往的下地经验,拨开藤藤蔓蔓的杂草,忽然笑了起来道:“就是这里了!” book18.org
赵无谋跟上去一看,只见乱草之间露出一块祭拜用的青石台的一角。 两人一笑,四手并用,顺着台角向后拨开浮土杂草,露出一块半人高的断碑来,碑上面的字迹模煳,也不知葬的是哪个衰鬼,另一块断碑被摔在一边的枯草丛中。 book18.org
齐生振开心的道:“这墓给人挖过,但是没挖开,这两个下地的伙计。在打开墓门时就出事了!” book18.org
赵无谋道:“他们不能从两边挖?再说了,你怎么就说是两个伙计,不是一个或是三个?” book18.org
齐生振摇头道:“从两边挖不行,这墓明显的是利用一个天然的石窟修建的,两边全是坚硬的山石,要挖开得废多大的牛劲?就从正面打开,是最简单有效的!” book18.org
说着话,又用手拨了拨,浮土的下面,找出两个还有些皮肉的头骨来道:“只有两个头骨,不是两个伙计,难道还有双头人不成?” book18.org
这两人明显死了没多久,充其量就是八十年代的盗墓贼,所以肉还没烂干净,也幸好是寒天腊月,要不然的话,这味道就更不好闻了。 book18.org
赵无谋捂着鼻子道:“臭死了,没事你拿人家的头干什么?看来这墓有点邪!” book18.org
齐生振丢了头骨,拍拍手神气的道:“凭我多年盗宝挖坟的经验,这墓不是有点邪,而是很邪,我们得准备好了再来!”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你还有钱吗?要是有的话,去买一只公鸡杀杀,鸡血我用来作法,鸡肉我们可以打牙祭!” book18.org
齐生振笑道:“还有一点,正好可以买一只公鸡,我们先回去,明天下大雪时再来!” book18.org
赵无谋道:“好——!” book18.org
路过古刹时,赵无谋见四下无人,随手在经桉上摸了一迭黄纸,又拿了朱砂毛笔,揣在兜中,斜眼看到佛桉前一本手抄的《金刚经》,顺手也拿了。 齐生振笑道:“当着佛祖的面偷人家的东西,你就不怕佛祖看到吗?” 赵无谋笑道:“佛祖看的是云云众生,几时能看到我了,我现在身上银子不多,权当是借的,改日有钱时,再来还个善缘!” book18.org
齐生振摇头道:“说得跟唱的一样,我在想大厦现在可能热闹的一B糟,我们不去看看?”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也好!正好把借的东西放在保安室中,顺便准备明天晚上动手的东西!” book18.org
两个人回到大厦时,看见门口全是警车,周总的车也停在大厦门口,一众保安围在周总旁边,周总远远的看见他们两个来了,立即叫道:“公安同志!昨天就是他们两个值得夜班!” book18.org
赵、齐两人想躲时,已经有公安向他们招手了,两个无奈,只得慢慢的走到公安面前道:“警官!什么事哩?” book18.org
公安道:“昨夜这大厦死了七个人,你们知道不知道?” book18.org
赵无谋面无表情的道:“不知道!” book18.org
公安吼道:“那你们值得什么夜班?” book18.org
齐生振陪笑道:“正要说哩,这大厦邪得很,我们两个一大早就去清凉寺拜佛了!” book18.org
公安怒道:“你们给我好好回忆回忆,昨晚有什么特别的人来过?” 赵、齐两个人的头摇得像拨郎鼓似的。 book18.org
公安一指赵无谋道:“你口袋里揣得是什么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赵无谋道:“没什么没什么,警官还是别看了!” book18.org
公安吼道:“拿出来,听见没有?” book18.org
赵无谋只得从口袋里抽出偷来的佛经,递给公安看,公安叫赵无谋把口袋里的黄纸、朱砂拿出来看过了,随手丢还了过去道:“年纪轻轻的,别搞迷信!” 齐生振道:“报告警官,我们两个值夜班,为了糊口,这也是没办法!” 另一个公安小声的道:“上面的兄弟死了一对,别留在这里了,我听老人讲,是凡命贱的人,鬼不勾的,这两个看样子就是贱命,虽然恶鬼不勾,但昨晚一定吓得够呛,你看他们身上带的佛经、黄纸就知道了,这两个胆小鬼问不出什么的,多问了反而添乱!” book18.org
问赵无谋两人话的公安点了点头,对赵、齐两人道:“有什么情况要立即汇报明白吗?” book18.org
赵、齐两人连连点头。 book18.org
一众保安对周老板道:“老板,我们不干了,把工资结结吧,小命要紧呀!” 陈雪梅穿着件澹黄色的袭皮翻毛大衣,低低的领口露着雪样的乳球,里面定没穿什么衣物,寒风中公然露着两截雪白的大腿,一双过膝的高跟长靴,没等周老板说话,就风骚的对一众保安道:“别不干呀!你们这些大男人怎么这么胆小?再说了,这青天白日的也不会有事是吧?我替周总做个主,你们再坚持两三个月,今年的年终奖,我们周总会多发点,是吧?周总——!” book18.org
周总忙点头道:“对对对!今年年终奖每人三千,你们帮帮忙吧!好歹熬过这三个月!” book18.org
张雷看了看众保安,向周总道:“那好!我们就再干大半个月,就怕没人值夜班!” book18.org
齐生振笑道:“我们两个命贱,没事的,但是有个条件?” book18.org
周总道:“你说说看,只要不太过份!” book18.org
齐生振笑道:“我们没地方住,白天能不能给我们一间休息的地方?” 周总立即点头道:“这没问题,反正房间多的是,陈雪梅,你把二楼空着的房间给他们安排一间,位置不能太好的,对了,就是楼梯走道下面的那间暗间就行了!”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二楼上下太麻烦,不如把地下室的维修间给我们住吧?只要在里面加两张床就行!” book18.org
周总笑道:“这更没有问题了!不过你们的条件我答应了,你们也得给我卖力点,虽说有点事发生,但是晚上该巡的还得巡,不要叫小偷进来偷了业主的东西!” book18.org
齐生振点头道:“那是那是!那——!周总忙,我们休息去了!” book18.org
赵无谋低声道:“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人!” book18.org
齐生振一拍他的肩膀,低声道:“财主嘛?都是啬出来的!” book18.org
十几个大厦的业主走到周信明身边埋怨道:“你个小气鬼,早跟你说过,大厦开张前,要找个高人做做法事的,你个啬皮干就是不听,这样,三天内你找高人做法事,把这事摆平,否则的话,我们全搬出去了!” book18.org
周总苦着脸道:“已经找了,南京的和尚都不接这活,只得从苏北涟水的铁山寺,找了一个法师来,听说善能降妖捉鬼,他和他的四个徒弟,已经在准备东西,可能今天下午就能到了!” book18.org
大厦的业主,从小受到唯物主义的教育,对于鬼神,也不是深信,劝周总找高人做法事只是恍子,真实的目的,是想杀价。 book18.org
另一名业主咳嗽了一声道:“本来出了这种事,我们商量好了,全部都搬出去算了,但看在都是老关系的份上,还是要给你一点面子的,不如这样,你把房租减三成怎么样?” book18.org
周总道:“这个——?” book18.org
又一个业主笑道:“要是我们全搬走,你一成也落不到是吧?你的大厦出这种事,我们要是在外面一宣扬,嘿嘿嘿!” book18.org
周总叹了一口气道:“九折吧?赔死我了!” book18.org
第一个业主道:“必须降三成,这还要看你法事做得怎么样!” book18.org
陈雪梅骚笑着界面道:“哎呀呀——!罗总!这是干什么呀!年底了,大家都不容易呀,不如都退一步,我替周总做个主,八折怎么样呀!” book18.org
说着话,把罗总的大手握住,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book18.org
罗总就势搂住陈雪梅,把手从她的袭皮大衣底下的开口伸了进去,入手处温凉滑腻,这个美女的大衣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要有的话,充其量就是个奶罩,再往上一摸,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牢牢的扣在那丰软的肉跨上,他也是色中老手,立即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笑眯眯的道:“美女呀!你怎么还被人锁着哩?我相信你能做得了老周的主了!嘿嘿!” book18.org
本来罗总玩过的美女也是不少,但是这个陈雪梅太过漂亮,而且风骚入骨,男人看了,没有不心动的,莫不想一日而后快,说话时,大手在她被贞操带锁着的三角地区乱摸。 book18.org
陈雪梅俏脸上露着微笑,靠在罗总身上,由着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 周总一咬牙道:“就八折吧,真的不能再降了!” book18.org
罗总笑道:“那好!就算给周总一个面子,八折就八折吧,不过要你的秘女跟我上去,重签个协议怎么样呀?” book18.org
周总道:“好——!” book18.org
心中想,女人就跟马桶一样,有什么稀奇?转脸向其他几个业主道:“各位的意思哩?” book18.org
罗总向周总一伸手道:“拿来——!” book18.org
周总的脸上肥肉一抖,掏出了贴身带着的精巧钥匙,悄悄的递了过去。 罗总接了钥匙,搂着陈雪梅去他办公室重签协议去了。 book18.org
其他几个业主道:“既然老罗松了口子,我们也不能不给你面子是吧?这样,我们去三楼大会议室再细谈!既不能要你吃亏,也不能叫我们损失是吧?” 周总笑道:“我还有些事,就在门卫室里谈吧!” book18.org
几个老男人一笑道:“好——!” book18.org
谈判的结果,有降二成的,有降一成半的,周信明或多或少的在其他地方做了让步,但有几份合同的附件上,明确的写着,要求把他的秘书陈雪梅借过去三至五天不等,理由是协助工作。 book18.org
罗总把陈雪梅带到了办公室里,把门反锁后搂住她的细腰就亲嘴,陈雪梅的身材颇高,又穿着高跟长靴,根本不必踮着脚,粉肩一滑,露出雪样的肌肤来。 罗总把陈雪梅细细的香舌整条吸在嘴里,伸手把她整件袭皮大衣脱了下来,陈雪梅的袭皮大衣,原本穿得就不牢靠,目的就是方便给男人随时脱的。 澹黄色的袭皮大衣滑下香润的胴体,空气中散发着美女身上特有的肉香,里面果然没穿什么衣服,上身只有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黑色皮质奶罩,下身却有一条银光闪闪的东西。 book18.org
罗总用手摸着那勒着嫩肉的不锈钢东西,感官觉得特别的剌激,嘿嘿怪声道:“老周还真会玩,给你整天戴着这东西,就不怕你偷嘴了!” book18.org
陈雪梅收回香舌道:“我很老实的,从来不会偷嘴!” book18.org
罗总嘿的笑了一下道:“我先摸摸你这个骚货的身体,然后你再替我吹箫!” 说着话,矮下身来,替陈雪梅打开贞操带,把手伸进她迷人的牝户中扣B,一下一下的扣得汁水氾滥起来。 book18.org
陈雪梅咯咯笑道:“哎呀——!搞死我了,好罗总,你先别忙着扣B,让我先替您老吹吹怎么样?” book18.org
罗总笑道:“今天我要玩个一龙双凤,早就想知道你和杨洛丹两个哪个更骚了!” book18.org
陈雪梅分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咯咯笑道:“当然是你的杨洛丹骚啦!” 罗总道:“不比怎么知道?” book18.org
说着话,按了老板桌上的按钮道:“叫杨洛丹进来!” book18.org
半分钟后,另有一个妖媚的声音道:“罗总!我是杨洛丹!您叫我?可以进来吗?” book18.org
罗总过去开了门,一把拉入一个同样妖娆的高佻美女,随手又把门反锁上了。 杨洛丹进门看见只穿着高跟长靴而赤裸着身体的陈雪梅时,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在众人面前的那张冰美人的脸,立即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媚笑,也不多说,慢慢的拉开身上的皮大衣,露出里面欺霜赛雪的迷人胴体来,不服气的把两只奶子向陈雪梅一抖。 book18.org
六楼周信明的办公室里,一个做清洁的阿姨,边整理着大床边把头直摇,床上乱七八糟,散落着女人的阴毛,床单上到处都是男女交欢后留下的秽渍。 阿姨其实也整理不出来了,只得把整套的床被全换了,用吸尘器清洁散落在地毯上的阴毛,搞干净后,把换下的床单被子放在一个大塑胶桶中准备带走,忽然眼角一瞟,发现角落里有一只被报纸塞着瓶口的空啤酒瓶,不由暗暗低骂了一声,随手把啤酒瓶扔进桶中。 book18.org
啤酒瓶的位置,在厚厚的床上用品上面,阿姨临上电梯里,啤酒瓶忽然一跳,滚了出来,滴熘熘的滚向走道深处,阿姨也没在意,电梯门缓缓的合了起来。 按理说,走道里也铺着厚厚的地毯,啤酒瓶绝不会碎裂,但是偏偏就是一声脆响,啤酒瓶莫名其妙的炸裂开来,两股红雾升起,出现了小野、川田两个气急败坏的日本鬼。 book18.org
小野怒吼道:“川田君,我们伟大的帝国军人,被支那的土着暗算了,必须采取行动,报复支那猪!” book18.org
川田吼道:“嗨——!小野君说的太对了,我知道是新四军高敬亭的干活,但是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姓高的支那猪,此时肯定熘走了!” book18.org
小野鬼啸道:“那我们就找其他的支那猪报复!” book18.org
川田道:“嗨——!在此之前,我们先回去报告小队长!” book18.org
两个鬼正往鬼部跑时,碰上了其他两个神色气愤的日本鬼松本、田津,四个日本鬼在起一阵叽咕,火气就更大了。 book18.org
张雷自以为白天没事,吩咐手下保安,巡楼的巡楼,看门的看门,自己又跑到保安室快活起来,他身上穿的,正是赵无谋昨天晚上穿的保安服。 book18.org
张雷扒在电脑边上,正津津有味的上着黄网哩,保安室的门忽然开了,张雷头也不抬的道:“找人的话,先去门房登记!” book18.org
再一抬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跟着小腹一痛,整个身子飞了起来,张雷睁大眼睛,就是看不到一个人,不由惊叫道:“妈耶!” book18.org
心中知道那玩意儿来了。 book18.org
忙跪在地上,大叫道:“太君饶命,太君饶命!” book18.org
四只日本鬼都认得他保安服的上味道,如何肯轻易放手?墙上挂着的粗大警棍被无形的鬼手提了出来,“哗喳——!” book18.org
一声,盖在张雷的大头上。 book18.org
张雷一声都没有叫出来,魂魄就离了肉体,这下他能看见是什么东西在整他了,保安室里,赫然站着四个核枪实弹的日本兵。 book18.org
“妈耶——!” book18.org
张雷的魂魄大叫。 book18.org
“八嘎——!” book18.org
四个日本鬼冲上前来,张开大嘴,抢食着张雷离体的魂魄,以魂养魂,不一会儿,就吃光了一个生人的魂魄,倒楣的保安队长,自此后魂飞烟灭。 门后面挂着那串葫芦,一动也不动,生怕被日本鬼发现。 book18.org
日本鬼转了一圈后,再没有发现生人,气恨恨的到别处去了,门后的葫芦传来娇媚的女鬼声音:“快去通知主人!日本鬼大白天就出来了,叫他小心!” 另外一个更媚的声音道:“葫芦又没有出去的孔,我们法力不够,自己根本出不出,放心吧,主人自然有办法应付的!” book18.org
赵无谋、齐生振两个,进了维修室后,就自己动手,搬了两张床来,垫的盖的倒是现成,至于干不干净,倒也懒得管它。 book18.org
赵无谋已经听到刚才两个公安的对话,知道日本鬼白天就出来了,算算时辰还不错,掏出怀里的黄纸动手画符。 book18.org
连画了十几张各种黄符方才收手,想了一想,拿出一张“闭门符” book18.org
来贴在门窗上之后,又把佛经拿出来,供在床头,拍拍手笑道:“好了!没事了,那些倭鬼进不来了!我们做我们的事吧!” book18.org
齐生振一个劲的骂赵无谋是个闯祸的精,要不是身上没钱,早就离开大厦了,然嘴上骂归骂,手上也不闲着,他从大牢里刚放出来,身上没钱也没卡,手机上也没话费了,只能和赵无谋两个先搭个伙,做票没本的生意再说。 book18.org
两个人躲在维修室内,选了两支淬过钢火的尺长钢凿,一把四磅的短柄锤子,一把十二磅的长柄锤子,两把钢性好的老虎钳,一支洋镐,两把短柄的钢铲,两把改制的钢钩,分装在两个巨大的帆布包内,又选了两捆新的、指粗的结实尼龙绳备好,至于手电筒,他们做保安的,手电筒是常带在身上的,到时选几支好的就行。 book18.org
齐生振道:“也差不多了,出去弄两把消防斧来,依你的花样,杀只公鸡做个法,以防有鬼!”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这大厦里全是鬼,你还怕鬼?” book18.org
正说着话哩,窗外“哗拉——!” book18.org
刮了一阵阴风。 book18.org
齐生振道:“又怎么了?”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出去看看?” book18.org
齐生振道:“这些鬼都认识我们两个,虽说是大白天,但也是小心为上,再用我家的避鬼法子时,你可不要乱来了!”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这次不会了,你就放心吧!” book18.org
赵无谋已经知道这齐家弄的避鬼法子,虽然效果不算,但抗打击性太差,只要弄一点点能量大的法术来,立即就会失了效果。 book18.org
齐生振道:“你别动!” book18.org
拿出黄纸,又跳起大神来,嘴里用长沙话念道:“一抹天灵鬼不觉,二抹口鼻鬼不见,三抹丹田隐气海,四抹会阴无漏阳,五抹脚底涌泉路,天地鬼神皆瞒过,好了——!”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就是抹会阴时,在老子鸡巴底下掏的那招,老子极不习惯!” 齐生振咧嘴道:“将就些吧,我自己抹过后,我们一同出去!” book18.org
赵无谋道:“你先不要出去,我去看看就来,没事的话,再叫你出去,你跟着我,我不好照应你!” book18.org
齐生振跳道:“不跟着你的话,你铁定又会闯祸,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明天晚上的事就泡汤了,那个墓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没有伴当,我一个人搞不来!”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那好,这次放机灵点,别又被鬼拖了!” book18.org
齐生振骂道:“你个没有义气的南京人,还说呢?昨晚你是不是想丢下我自己走的?”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你个湖北的九头鸟,说话得有根据,我就是在找你罢了,谁丢下你了?你快弄,弄好了我们一起出去!” book18.org
齐生振用长沙土话骂道:“老子是湖南人,不是湖北人,你个大萝卜,怎么湖北湖南分不出来吗?” book18.org
赵无谋哼道:“我大萝卜?你还棒锤呢?这次我就是看看,决不会多一点点事,你老实的在这里呆着吧!” book18.org
齐生振哪里肯信?做了法后,死活要跟赵无谋一齐出来,赵无谋给他缠得没有办法,只得让他跟了出来。 book18.org
赵、齐二人出了维修室后,赵无谋对齐生振道:“吊到了,保安室出事了!我们先过去看看!” book18.org
齐生振点头。 book18.org
四个日本鬼吃了张雷的魂魄之后早走了,张雷仰面跌倒在地上,满头的鲜血。 齐生振蹲在地上看哩,赵无谋道:“别看了,先报警再说,让条子来处理!我们上别处看看!” book18.org
刘生振道:“我不报警,公安来了后,问东问西的麻烦!”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已经进来了,地上有我们的脚印,你不报警,条子会把我们两个当疑犯抓起来的,你不报警?好——!我去打电话!” book18.org
说着话,先从抽屉里,拿出那一袋没装魂魄的葫芦,又把墙上装鬼的葫芦拿下来,都装到了口袋中,葫芦里多嘴的艳鬼,早把张雷的死因和赵无谋说了,齐生振却是一句也听不见。 book18.org
出乎赵无谋他们意料之外的是,公安来了之后,并没有多问他们什么话,简单的做了笔录之后,抬上张雷的尸体就走了,这大厦死的人太多了,公安已经麻木了。 book18.org
齐生振道:“我们要上楼看看吗?” book18.org
赵无谋道:“你傻掉了?我们又不当班,上楼做什么?” book18.org
说话间,几个保安冲下楼来,这次是什么话没说,脱下制服就跑,门卫室中闪出周信明,大叫道:“这又怎么了?” book18.org
一名保安道:“周扒皮!你另请高明吧,我们实在干不下去了!拿你两个吊钱,把命丢掉就不划算了!” book18.org
周总听保安公然叫他的外号,不由气得脸上的肥肉乱抖,怒道:“你们怕什么?我已经请了法师来了,等做完法后,那玩意就没有了,到时看你的工资怎么跟我结?哼——!” book18.org
赵无谋凑过去笑道:“周总!你请法师驱鬼,给了多少钱呀?” book18.org
提着钱,周信明就心疼,咬着牙道:“五万!”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是就近茅山的道士吧?” book18.org
周信明气道:“茅山的要价太贵,我请的是铁山寺的大法师,还有他的四个徒弟,今天晚上准能开坛做法!”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和尚的专长是超渡,要驱鬼的话,你得找道士才行,放着厉害的茅山道士你不找,你找些和尚来,不是乱中添乱吗?不如这样,你给我一万块钱,我把这里的日本鬼给你收拾了,怎么样呢?” book18.org
周总斜眼看了看赵无谋,“切——” book18.org
的一声讥笑道:“你看看你穷困潦倒的吊样?骗钱也不是这样骗的,就你那智商,能骗到我的钱?做梦吧你!他们都走了,你们两个白班夜班一起值,我每个月多加你两百块钱怎么样!” book18.org
赵无谋也不生气,耸耸肩笑道:“周总你真是太大放了,我们——!” 齐生振踢了赵无谋一脚,满脸堆笑的道:“谢谢周总,谢谢周总!我们愿意干!” book18.org
周总听他们愿意干了,又摆起谱来,不耐烦的道:“快滚,没事别在我面前晃,烦死了——!” book18.org
齐生振拉着赵无谋就走,小声道:“你跟这个老色鬼哆嗦什么?大厦里只剩我们两个,不是便宜我们做事,还有,弄到好东西赚一笔钱后,我们立马走人--!”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说的也是噢!我们快去睡觉,养足了精神,晚上好看和尚捉鬼!” book18.org
卷三:逼上梁山~第04章:便宜误事 book18.org
下午三点多钟,铁山寺的梵悟大师,就带着他的四个弟子来了,五个和尚福头大耳,身宽体壮,宝相庄严,外表给人一看,就是有本事的禅师。 book18.org
周扒皮根本就没有走,在对面的“一品轩”会所歇着,一是等陈雪梅完事后出来,二是等这些法师过来,等来等去没等到陈雪梅出来,心中想:这个罗总诺大年纪了,还真能搞。 book18.org
五个和尚一出现,周总就看见了,忙打赵无谋的传唤机,要他接人,自己也跑了过来,这事要不搞定的话,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book18.org
梵悟右手拿着禅杖,左手拈着佛决,开了慧眼,朝那大厦看了一又看,对迎上来的周总道:“你们怎么把大厦设计成这样?” book18.org
周总陪笑道:“有什么不妥吗?” book18.org
梵悟道:“大大的不妥,你看,大厦周边的八个方位,不正不长,刚好是个八角的形状,又略带扭曲,正好是佛经里说的聚魂塔!” book18.org
“聚——聚魂塔?” book18.org
周总眨巴着老眼,他生性狡猾,认为大和尚故意编了说词,意图多骗他的钱财。 book18.org
梵悟道:“是的,聚魂塔可以把四周被天地精气消化的差不多的残魂一齐吸食进来,这些残魂已经没有意识了,被吸食进来后,完全变成阴间的能量,方便大厦里面的恶鬼修行!” book18.org
“哎呀——!原来如此,大师,我问你,要是恶鬼出来了怎么办!” 周总叫道,然心中还不是怎么深信和尚的说法,只想快快灭了大厦中的日本鬼了事。 book18.org
梵悟道:“恶鬼虽恶,但没有高人引路,是出不了聚魂塔的,只能蹲在大厦里,等活人自己上钩,好吞食他们的魂魄,再添法力,凝聚鬼元!” book18.org
周总道:“噢——!只要不进去就没事了?” book18.org
梵悟道:“是的——!还有一条,由于大厦内部阴气充溢,是凡死在大厦里的人,只要不是魂魄被吞食的话,那就一定会变成鬼,原因很简单,他们的魂魄出不大厦,没法去阴间报导!” book18.org
周总道:“那大师——?能不能解决这些鬼哩?” book18.org
梵悟道:“那是当然!我现在就起法坛!这是清单,你叫人帮我去买一点必需的东西来!” book18.org
周总心道,说了半天,果然是又想骗我的钱,拿过清单一看,不由跳道:“这又得多花几千块呀?事先你怎么不说好?” book18.org
梵悟是外来的和尚,也是为了重修铁山寺,所以才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接生意,到此地一看,立即明白大厦真的不对,就此下台道:“事先你也没问呀?要是舍不得这点小钱,我们就走了,不过来回路费,你还得认一下!” book18.org
周总憋着脑头上青筋,对赵、齐两个人叫道:“你们两人过来,拿三千块钱,照着单子上的买,每件东西都要有发票,发票上写明店名,千万不要赚我的回扣,我会叫人查的,发现你们胆敢赚我的回扣,我立即就从你们的工资里扣除,明白吗?” book18.org
梵悟摇头道:“三千块钱?施主呀!恐怕远远不够呀!” book18.org
周意眦牙咧嘴的道:“要他们买最差的来就是,反正用过之后就没用了,用不着好的,买太好的东西也是浪费!你要是真的不行,就把钱退还给我,我重新找能干的来!” book18.org
佛道各门,历来有个规举,就是除非不答应人家,若是答应了人家,断没有主动退钱的道理,要退这生意的话,除非是客户主动提出来,要不然对门派的生誉,会大大的影响。 book18.org
梵悟怎么可能因人家说他不行而退生意?叹气道:“那试试看吧,那个——!周总,这大厦里统共有几个修炼的恶鬼哩?” book18.org
周总想也不想的道:“两个——!” book18.org
赵无谋刚要说话,被周总狠狠的瞪了一眼,立即识趣的闭嘴。 book18.org
齐生振抱着个臂膀在边上笑。 book18.org
周总没好气的对赵、齐两个人吼道:“还不干活去?” book18.org
齐生振道:“我们没钱垫的!” book18.org
周总无奈,从附近的自动取款机中,取出三千块钱,打发了赵、齐两个人去做事。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照单子上开的,这些东西我们不好去专营佛道用品的专买店去,根本买不来吗?灵鹫禅寺里,佛祖面前挂着那一道黄幡,也不止三千块,这上面要八道,还有香桉、檀香、佛灯等等物品,拣最便宜的买,也要万儿八千块的!” book18.org
齐生振诡笑道:“去殡葬一条龙那种地方买,反正将就着用了就算了,赵无谋道:”那地方哪有黄幡卖?“ book18.org
齐生振道:“没有正规的黄幡,用其他的代用就是了,反正周扒皮就给这点钱,总不能要我们哥儿俩倒贴吧?” book18.org
赵无谋点头道:“也是——!” book18.org
两个不靠谱的人,就近找了一家经营死人物品的小店,照着单子上的东西,好歹把上面的东西齐了。 book18.org
店老板笑道:“这东西太多,你们两个不好拿,你们把地址告诉我,我把东西备齐了,用三轮货车帮你们送过去!” book18.org
赵无谋道:“那敢情好!” book18.org
齐生振笑道:“还多一百多块钱,我们悄悄的买点香烟、瓜子什么的,晚上也好看戏!”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也是!那个姓周的当真查呀?” book18.org
齐生振笑道:“只在明天晚上我们哥儿俩弄到好东西,就拍屁股走人了,还怕他查个吊!” book18.org
赵无谋打击他道:“不见得,说不定那地方,就是一副死人骨头哩?” 齐生振怒叫道:“那我就操他的祖宗,没道理的,弄了个那么大的阵仗,只葬一副骨头的!”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哟!” book18.org
齐生振叫道:“你再嘴霉的话,老子就要和你打架了!”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好好好!我不说了!” book18.org
梵悟大师指挥四个弟子和赵、齐两人,用买来东西,在一楼大堂布了一个法阵,周总觉得还算有模有样,但是赵、齐两人却怎么看怎么像个灵堂,弄妥了之后,赵、齐两个自去做事,周总生怕有变,付了一半的钱后,躲回家去了。 赵无谋还真做得出来,和齐生振两个,边吃着瓜子、香烟,边看和尚们表演。 九点一到,梵悟大喝一声,手舞禅杖大吼道:“四方鬼卒听分明,阴阳两界当分清,阴间乃尔逍遥地,阳间本是活人居,若是阴阳你不分,九环禅杖不留情,起坛!” book18.org
齐生振笑道:“这个梵悟,到底是和尚啊还是道士?”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佛道并存了上千年,发展到现在,其实很多门派,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道门还是佛门了!他念的的梵语,是佛也是道,再往下看着吧!” book18.org
四个弟子脚踏伏魔步,在八个黄幡围着的五行降魔阵中做法,四面八方全是粗瓷的碗点的代用佛点,四人手中分别拿着法板、降魔钟、铜磬、手鼓,口诵《金刚伏魔经》。 book18.org
一阵阴风刮得旗旛乱飘,九楼搞广告设计的罗总,忽然从电梯里走了下来,后面跟着杨洛丹、陈雪梅两个极品的大美女,坦胸露乳,怪笑连连。 book18.org
罗总铁青着脸道:“你们搞什么?” book18.org
赵无谋一碰齐生振,齐生振抬阴眼一看,低声道:“不好了!姓罗的老色鬼被鬼上身了,后面的两个美女也一样!” book18.org
赵无谋道:“不对!你们三个根本就不是被鬼上身,而是被鬼夺舍,肉身里原来的主魂都不在了,空着的肉身,被鬼夺舍是很容易的,这些三煞鬼的法力还真不错,轻易的就能把人的魂魄打出正位,要是换了一般的鬼,可不容易做到!” book18.org
齐生振道:“这么说,这三个人都死了?” book18.org
赵无谋道:“可惜了陈雪梅那具好肉体呀!雪白粉嫩、丰乳肥臀的,操起来过瘾的一B,那个女的肉体也不错,奶子也不小,这些日本鬼变聪明了,躲到人的肉身里面,这样他们的抗打击力,就增加了十几倍,这和尚有的玩了!” 法阵中一名弟子道:“师傅,不是两个,有三个哩!” book18.org
梵悟道:“不得停止诵经,管他两个还是三个,老纳照单全收!” book18.org
罗总怪声怪气的道:“八嘎——!你们的,封建迷信的干活,还不撤了这些幡,乌烟瘴气的,还像话吗?” book18.org
梵悟冷笑道:“鬼物敢尔!” book18.org
说话时,手中九环禅杖,挂着风声就打,杖头直击罗总胸口的阴关尸穴,想把日本鬼从人身上逼出来。 book18.org
赵无谋叹气,梵悟把那沉重的九环禅杖往罗总的胸口点,就算把鬼逼出来,那副肉身也了账了,万一侥幸找到罗老鬼的魂魄,因为肉身烂了而不能还阳,不是太过悲催?罗总大怒道:“八嘎——!” book18.org
闪身躲过杖头,伸手闪电似的抓住杖柄,一股白烟冒起。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罗总鬼叫,松了抓禅杖的手,身随杖走,合身就扑,白森森的牙齿,狠狠的朝梵悟肥颈的颈侧咬去。 book18.org
齐生振笑道:“却不是个呆鬼?那和尚的脖子比猪还粗,咬颈侧的话,不如直接咬气管,气管处的喉节那么大,岂不是一咬了帐?不比咬肥肥的颈侧强?” 梵悟一个大旋身,避开罗总的一咬,反腿踢在罗总的小腹上,跟着回杖再扫。 杨洛丹、陈雪梅一齐发作,掀翻法坛,踢倒地上点着的香烛,又鬼叫着冲向黄幡,伸手就扯,美丽的女体中,发出的竟然是粗野的男人声音,叫人听了毛骨悚然。 book18.org
迎面的两个徒弟大喝道:“鬼物敢尔?” book18.org
一个举法板,一个举铜磬,迎面挡住两只恶鬼。 book18.org
两只恶鬼忽然鬼啸一声,同时抖落身上披着的大衣,顿时两具粉光滑嫩的肉体,公然暴露在眼前。 book18.org
四个徒弟明知那其实就是两具没有魂魄的行尸走肉,但看见美女裸体,也习惯的闭了双眼,连呼“南无阿弥陀佛!” book18.org
两只恶鬼有机可趁,拼着魂魄被打出肉体,伸手就去揭那黄幡,黄幡一揭,五行伏魔阵就算破了一半了。 book18.org
四个徒弟忙纵身再拦,杨洛丹合身扑向一名和尚,弹跳有力的大奶子在和尚们的眼前心惊肉跳的颤动着。 book18.org
陈雪梅也笑,叉开大腿,公然翻出B来,玩给四个和尚看。 book18.org
“阿弥陀佛——!” book18.org
四个小和尚定力不够,一齐闭眼念佛。 book18.org
梵悟大喝道:“不要看,合力上前击杀她们,她们已经不是人了!” 迟了——!一阵阵白烟冒起,杨洛丹、陈雪梅趁四个小和尚闭眼念佛的一瞬间,已经透过“莲花” book18.org
烛阵,三两下扯碎了东、南两处的黄幡,仰头狂笑一声,合身再扑,十指如钩。 book18.org
要是用上好的黄幡的话,大阵结的牢靠,本来不易扯破,但是周老板为了省钱,买了劣质的替代品回来,根本无法聚力,因此被鬼一扯就破。 book18.org
赵无谋捂着脸道:“哎呀——!可怜了那上百个碗碟呀!” book18.org
齐生振道:“要是佛前的鎏金莲花灯的话,那鬼要踢的话,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book18.org
赵无谋道:“用佛前不灭的一百零八盏莲花金盏,结成阵时,对于这些鬼来说,根本就是一个大结界,黄幡也是,对于鬼来说,根本就是围住八方的铜墙铁壁,这样里面的鬼出不去,外面的鬼也别想进来,除非阵主故意开阵放它们进来炼化,若是规规举举的摆成佛门的莲花五行伏魔大阵,用铜炉烧三支一人高的伏魔梵经大香,就算是蹲在大厦里的恶鬼齐上,也没法跟和尚们斗,想破开大阵的话,非得损兵折将,大伤鬼元不可!到时我们就有机可趁,趁混乱时,打打落水的日本鬼,也算是为保钓出力了!” book18.org
齐生振道:“说的什么吊话?你趁乱收拾鬼,跟保钓扯上的屁关系,姓周的外号叫做周扒皮,人也是真小气,这种生死悠关的事,也想着省钱,要不是他给的钱少,我们怎么会用灵堂里挂的黄被面,代替黄幡?又怎么会用二块钱一个的粗瓷碗,代替佛前的鎏金金莲盏?还用菜油代替香油,用替死人引路的引路香代替梵经伏魔大香?还用土坛子代替佛鼎?这一切的一切,全得怨周扒皮呀!哎呀——!和尚们吊到了,我们千万别做声了,全伙日本鬼就要来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两个小和尚一齐大叫,摔倒在地,和两个赤身裸体的美女肉体翻滚着搏命。 杨洛丹、陈雪梅双手抱住和尚,十指如钩,全抓进和尚的肉里,同时张开樱桃小嘴就咬。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两个小和尚同时发出惨叫,原来美女之吻是这么的不可爱。 book18.org
“唆嘎——!” book18.org
四周一片阴气,阴风大起,大厅的灯光阴暗不定,大阵既破,三十几个日本鬼得意的大笑,同时出现在大厅里,日本人并不是一味的蛮干,他们也知道用计。 book18.org
原来日本鬼还以为会把这三具肉体搞得面目全非的,才能破坏大阵哩,想不到却是这么容易。 book18.org
梵悟大叫道:“怎么有这么多的罗刹恶鬼?我命休矣!” book18.org
一只日本鬼向陈雪梅叫道:“小野小队长,出来吧,不必留在那女人的体内了,我们大日本皇军,可以光明正大的消灭这五个支那人!” book18.org
原来日本人生前团结,死后也一样,发现找不到伊藤之后,立即重新选举了小队长,三十五只三煞之鬼齐心合力,梵悟师徒五个,立即落在下风,连还手力量的都没有。 book18.org
陈雪梅雪白的肉体软软的倒下,小野出现在虚空里,伸手一指师徒五个,对日本鬼叫嚣道:“攻击!” book18.org
三十几个日本鬼一齐单膝跪地,进行射击,顿时传来一阵闷声,这是阴弹,由阴间的能量体聚合而成,打入人体后,并没有皮开肉绽,伤的只是活人的魂魄。 book18.org
小日本要攫食活人的魂魄,以修鬼元,这阴弹也是轻易不用的。 book18.org
梵悟大叫一声道:“我与你们这些日本鬼同归于尽!” book18.org
大喝一声,爆开法体,三魂六魄同时炸开,跟着,没有丝毫伤口的肉体缓缓倒下。 book18.org
日本鬼知道他是个有道行的法师,防的就是他这手,所以才远远的用阴弹射击,发觉有异,一齐又向后飘开。 book18.org
梵悟爆炸的魂魄,只造成了一个日本鬼手臂轻伤,那日本鬼被梵悟削魂,气得呱呱大叫。 book18.org
四个小和尚就不走运了,片刻功夫,就被围上来的日本鬼逼出魂魄分食,四具罗汉般的肉体也倒了下来,身上也是没有一丝伤痕。 book18.org
那个受伤被被削了魂的日本鬼,被同伙照顾,食了整整一魂,立即把被削掉的魂魄补了回来,伤臂完好如初。 book18.org
小野狂笑,将双手臂一挥,扫落满厅的劣质法器、幡符,起一阵大阴风,带着众鬼呼啸而去,紧跟着,手一挥,“?——!”的一声,关上大厦大门。 齐生振待阴风散尽,方才砸舌道:“这些日本鬼好厉害?之前你能收那两个日本鬼,也是侥幸罢了,要是明刀明枪的和人家对着干,那两个日本鬼够你喝一壶的了,你想收人家,可不是那么容易!” book18.org
赵无谋翻翻眼睛道:“傻子才和他们明刀明枪的干哩?就用你避鬼的法子,然后暗暗弄鬼,收了就跑,他们虽然厉害,也无奈我何?” book18.org
齐生振骂道:“卑鄙的家伙?得——!大堂里又多了八具没有魂魄的肉身,是现在叫公安哩,还是明天叫公安?”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当然是现在就叫了,要是拖到明天,这些公安对正主儿没奈何,对付我们这些小百姓的本事就海里去了!” book18.org
电话打通了,半个多小时才来了一部警用面包车,看也不看满地撒落的符纸、黄幡,几个大胆的一齐冲进来,把八具尸体抬了起来,往担架上一扔,抬起来急急的往外跑,这地方太邪乎了,哪个敢多待?公安的随行法医根本也没下车,不用验也知道,这八具尸体上绝不会有一处致命的伤痕。 book18.org
赵无谋拿起了一把空葫芦,向齐生振一笑道:“他们表演玩了,看我们的了?” book18.org
齐生振叫道:“你又想怎么样呢?” book18.org
赵无谋坏笑道:“那日本鬼大胜了一阵,自然防备松懈,我们做个黄雀打他们的偷拳,再收几个日本鬼怎么样呢?” book18.org
齐生振披嘴道:“他们闹他们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哩?噢——!我知道了,你定是又犯色心,想把陈雪梅和另外一个漂亮风骚的魂魄收了是吧?不要怪我没说你,你收是收,但千万不要和女鬼交配,会短寿的!” book18.org
赵无谋哼道:“要你说?不过你只猜对一对,陈雪梅她们两个,到底是中国人,我不想她们死后魂魄也给日本鬼霸占,我不去的话,她们两个的魂魄,就会被困在这里被日本鬼污辱,大丢我们中国人的脸,而且她们的魂魄也永远无法超生,我这是积阴德做善事知道吗?” book18.org
齐生振翻眼道:“多管闲事多吃屁!” book18.org
赵无谋道:“我去看一下,你老实的呆在这里等我!” book18.org
说话时,把桌上画好的符选了几种,有二三十张的样子,揣在怀里。 齐生振见赵无谋拿黄符,料无好事,忙道:“等一下,我也去!你个闯祸的精呀!” book18.org
赵、齐两个来过一次,开了阴眼后,熟门熟路的找到日本鬼的驻地,如上次一般摸了进去。 book18.org
庭院的空场上,又有五个漂亮的女鬼,全是这两天被日本鬼抓来的大厦文员,陈、杨两个赫然也在其中,这五个女鬼的共同点就是丰乳肥臀,眉目如画。 陈雪梅的手掌、脚掌被日本鬼用阴钉钉在一个X型的架子上,大叉开双腿,呈四十五度,脸下背上的伏着,呜呜的痛哭,发际散乱,一只日本鬼狂笑着按着她雪白的屁股,精野的性交。 book18.org
陈雪梅已经是鬼了,不容易再死,人间的酷刑,对鬼来说,只是被削魂,虽然痛苦非常,但却解脱不了,只得受着。 book18.org
日本鬼的鬼玩意在陈雪梅的穴中插着时,顺手拿过一把长钉来,压在陈雪梅的粉腻的后背上,残忍着狂笑,把那铁钉一寸一寸的钉进她背中嵴柱的位置,正是七阴大穴之一。 book18.org
“嗷——!” book18.org
陈雪梅头肩乱摇,鬼啸震天。 book18.org
杨洛丹也好不到哪去,被两个日本鬼头下脚上的大叉开双腿吊着,一个日本鬼用刺刀捅他的前胸高耸的奶子取乐,每捅一下,粉嫩的奶子就暗一暗,然后再慢慢的恢复,随着日本鬼刺刀一下接一下的捅入,那奶子恢复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book18.org
另一个日本鬼,用一把鬼斧,从她叉开着的大腿中间,对着迷人的牝户,有一下没一下的噼,那肉跨上被鬼斧噼开的裂纹,已经到小腹中部了。 book18.org
杨洛丹厉声嘶叫,头颈乱晃,然就是无可奈何,又不能再死,只能死受,那个用刺刀捅她胸脯的日本鬼听她叫得烦,又想新花样,蹲下身来,扒开她的小嘴,把一只铁钩探入,一声狞笑,把她整条舌头钩了出来,狂笑道慢慢咀食。 鬼被伤害了肢体以后,会被鬼元慢慢的修复,不过削魂滋味也够难受的,杨洛丹被割了舌头后,整个鬼影晃了又晃,白色的影子澹了许多。 book18.org
其她三只新捉的艳鬼,也被日本鬼肆意的荼毒,残酷折磨的消减魂魄,一旦她们的鬼元耗尽,就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book18.org
齐生振低声道:“这些日本鬼可恨!”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看我叫他们没的玩!” book18.org
暗角中,悄悄的弄起葫芦,一个葫芦收一个艳鬼,三秒钟不到,五个艳鬼全不见了。 book18.org
日本鬼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人肉玩具,气得呱呱大叫,急集鬼法,四处寻找侵入的不明生物,驻地中到处是恶鬼的鬼元激起的红色鬼雾。 book18.org
齐声振小声道:“他们弄这么大的动静出来,我怕我的法子撑不住,你也知道,我家的这个法子脆弱的很,一遇到阳阴磁场的大震荡,立即就会失效,我们快走!” book18.org
赵无谋收了葫芦道:“好!悄悄的绕着墙角出去,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这里在现实中,应该是三楼的那个可以坐千人的最大会议厅,顺着墙角走,找到实际的门,就可以出去了!” book18.org
齐生振道:“我也留意了,不如我们把阴眼闭了,看阳间的路走?” 赵无谋微笑道:“好呀!你在前面走,我跟着你!” book18.org
说着话,一手伸过来,拉住齐生振的衣服。 book18.org
他们两个并没有被鬼迷住,所以阴眼、阳眼切换自如,若是被鬼迷了,那阳眼就打不开了。 book18.org
齐生振不疑有它,闻言闭了阴眼,重新打开阳眼,发现他们两个果然在三楼的大会议厅内,空空如野的大厅里,只留着几个照夜的三瓦节能灯,那灯光却不是应该有的白色的,而是绿色的。 book18.org
齐生振很快的找到了会议厅的侧门,拉着赵无谋就走,一拉之下,却没拉动,藉着微弱的灯光一看,却发现赵无谋正在把手上的两道黄符点燃了弹了出去,厅中顿时出现两声类似“阳爆”的闷响,这声音人听起来不大,但是对于鬼来说,动静就大了。 book18.org
赵无谋阴眼看的是,随着“爆阳符” book18.org
的弹出,日本鬼的驻地内,就像给丢了两个手榴弹似的。 book18.org
鬼属至阴,被“爆阳符” book18.org
冷不防的丢了个整子,顿时就有几个日鬼被炸的飞了起来,庭院里瞬间扬起一片的阳气,日本鬼被人偷袭后暴跳如雷。 book18.org
小野在阳尘里鬼嚎道:“八个亚路——!全部的卧倒,迅速的冷静,准备还击!” book18.org
赵无谋不是把那符乱丢的,而是有的放矢,是正对着两个扎堆蹲在一起的日本鬼的鬼窝里丢的,那两窝被炸中的日本鬼,立即鬼元大失,呈散花状远远的惯飞了出去,齐生振小声道:“你又弄什么?还不快走?” book18.org
说着话,急用手去拖他。 book18.org
赵无谋已经知道他齐家避鬼法的妙用,再不会用本身的道力,激荡结界,这时既沾了便宜,怎么可能轻易逃走?挣开齐生振的抓着他的手,又打了两道点燃的黄符。 book18.org
小野叫嚣间,忽然发现几个朦胧的身影,远远的往东南跑了,忙鬼叫道:“八嘎!在那边的干活,快追!” book18.org
二十多个日本鬼闻言,立即大叫狂嚎着跟着小野风,刮起一阵鬼风,就追那逃走的影子。 book18.org
赵无谋骂道:“蠢猪,两道最普通的活符就把这些日本鬼骗了!剩下的看看有几个?一、二、三,该死,两张爆阳符,只弄翻三个日本鬼,看来这些日本鬼不是一般的强!” book18.org
说是弄翻,其实也不完全是,一个日本鬼确是昏迷不醒,另外两个日本还在挣扎,手上拿着三八大盖,睁大四只鬼眼,四处找目标决战。 book18.org
齐生振见赵无谋连使“魁星踢斗”招式,知道他又在搞事了,这“魁星踢斗”决不是用来踢人的,而是用来踢鬼的,随着赵无谋两式“魁星踢斗”的使出,他齐家避鬼的结界,“啪——!”的一声,又爆棚了。 book18.org
赵无谋一手拿着同治钱,慢慢的往回拉,一手的指缝间夹着两个葫芦,嘿嘿笑着道:“收——!” book18.org
两声尖厉的狂嚎同时,两团澹红的鬼魂打着转儿,不干心的被收进了葫芦里。 齐生振叫道:“够了!还不快走?”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慌什么?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哩!” book18.org
齐生振异常恼火的看着赵无谋,不急不忙的又拿了一个葫芦出来,念着同样的咒语,又收了一团红气到葫芦,方才心满意足的道:“我们快走,那两道活符支撑不了多久的,被日本鬼追上后,一捅就露馅了!” book18.org
齐生振怒道:“怎么我们赵大侠也知道害怕吗?”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怕——!怎么不怕?” book18.org
说着话,反抓住齐生振的胳膊,一熘烟似的跑下楼去,飞快的跑着的同时,还没忘了在楼梯走道各处,贴满了自己画的符。 book18.org
齐行振不懂这一行,不知道那符到底有什么用,边跟在后面跑,边不断的埋怨赵无谋,要不是他现在正缺人手,才不肯拉着赵无谋这种惹事精去下地哩!两个人奔回保安室,赵无谋又在门前贴了两张“隐人符”,制造人为的假像,叫那些日本鬼找不到他们,想想不放心,又把那本手抄的“金刚经” book18.org
撕了几页下来,用口水粘在了门窗处。 book18.org
接下来,就听见外面的日本鬼大叫大闹,整个大厦是桌椅乱飞,凄厉的鬼嚎声整整响了一夜。 book18.org
齐生振是一夜都没睡好,而赵无谋却是鼾声如雷。 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天光大亮,那些鬼也闹得累了,终于有所收敛,但是局部地方,还是不得安静。 book18.org
“噢——!” book18.org
赵无谋狼嚎了一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对齐生振吼道:“你吵什么吵?” 齐生振苦笑道:“真是服了你,昨夜闹成那样,你也睡得着?” book18.org
赵无谋睡眼迷濛的道:“放心吧!他们找不到我们的,我给他们下了迷踪符,没有个十夜八夜的,他们走不出来的,除非有人多管闲事,把我的符全揭了!” 齐生振道:“已经九点了,你去不去吃饭?” book18.org
赵无谋道:“这个周扒皮就是小气,一天三顿饭,连一顿工作餐也没有,说实话,老子实在没钱了!” book18.org
齐生振叹气道:“我还有二三十块钱,等熬过了白天,晚上我们就下地干活弄钱去!” book18.org
赵无谋道:“好——!不过真要是拿到东西后,找不到卖主的话,我可唯你是问!” book18.org
齐生振道:“问吧问吧!只要有好东西,老子包你得个好价钱!不如我们先吃个早饭?” book18.org
赵无谋叽咕了几声,拿着一把消防斧,藏在一个背包里就跟着出来了。 齐生振道:“你拿着一把斧子,又想干什么?” book18.org
赵无谋道:“去秦淮河边,砍些桃木来做些法器,随便再弄些柳枝做两个打鬼鞭,晚上或许有用!” book18.org
齐生振叫道:“你带把斧子出街,若是叫公安看到,不是惹事吗?不如吃完饭再悄悄的来拿?” book18.org
赵无谋看了看门外阴死鬼冷的灰霾天气道:“只要不当街噼人,这种天气,公安才懒得出来哩,吃过饭回来拿太麻烦,还是带在身上方便!” book18.org
下午三点多钟,天空开始飘起雪花来,又近年关,路上的行人更加稀少,这种天气,最宜杀人放火、入室偷盗,当然,若是找个容易脱身的路口打劫,也是一个不错的勾当。 book18.org
天刚擦黑,赵无谋、齐生振两个就带齐家伙,像旅游似的在清凉山西峰那处古墓地里逛,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前天踩探好的盘子。 book18.org
赵、齐两人年轻力壮,目标明确,浑身充满了干劲,半个小时不到,就清开了墓前倒塌的乱石杂泥,看见了那墓的本来面目。 book18.org
赵无谋拄着铁锹道:“我说——!那个,老齐呀,不对呀!” book18.org
断了的墓碑后面一米五六的地方,是一扇半人高的石壁,石壁两边,立着两根石柱,上面都有字,石壁呈纯黑色,上面似乎凋了一个什么东西。 book18.org
齐生振是做过拓本生意的,认得那篆字,念道:“敬我得生,污我者死!也不是什么啦,就是以前吓唬人罢了,这人都死了二三百年了,还怕他个球?不过——!” book18.org
“碰——!”的一声响,赵无谋没等他说完,已经一铁锹砸在那黑色石门上,顿时火光暴现。 book18.org
“吱——!” book18.org
的一声尖叫,在静寂的雪夜中,那声尖叫尤其剌耳。 book18.org
齐生振大叫道:“别急着动手呀!” book18.org
赵无谋眦牙一笑道:“你不是说不用怕吗?” book18.org
齐生振跳脚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动手,我说的是,不必怕他,不过也要小心为上,这鬼地方明显的透着古怪,你问也不问我一声,就动手砸门?妈妈咪呀!那是什么玩意,怎么动起来了?” book18.org
赵无谋丢了铁锹,背包里掏出几根东西来,就在那墓左近把掏出来的东西一根一根的插进地里,共是七根,然后烧起三支小指粗细的香来,拿在手中,在墓门前的空地上脚踏罡步念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万物得命,妖孽嚣张,今我令法,传承道臧,原形遁灭,万鬼伏藏!——咄!” book18.org
“吱——!” book18.org
又是一声尖叫,一团黑色的影子从墓门的暗处飞了起来,大小如鸽,张着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大嘴,露着白森森的毒牙,尖叫着在黑夜中上下翻飞,但是奇怪的是,那东西就是在赵无谋插东西的范围内折腾。 book18.org
齐生振目力所及,夜色中根本不可能看到漆黑的蝙蝠,若是受到它的攻击,根本就是束手待毙,不由恐怖的大叫道:“怎么大冬天的,跳出这么大的蝙蝠哩?” book18.org
说着话,手中的洋镐乱挥,以图心理上的自卫。 book18.org
赵无谋手中的道香,忽然如箭似的射出一支,位置却像是空射似的,并没有对着那蝙蝠射出。 book18.org
齐生振叫道:“你倒是瞄准一下呀!咦——!它自己怎么会往香上撞?” 赵无谋射出的道香,像是往不相干的地方射,实际情况是,那没眼的死蝙蝠却偏偏的一头撞了上来,而且张嘴就咬。 book18.org
那根看似脆弱的道香,竟然穿过蝙蝠白森森的利齿,从那畜生的后脑中穿了过去。 book18.org
“吱——!”的一声厉叫,那只蝙蝠被道香打落在地,不停的扑腾,一时之间,却是飞不起来了。 book18.org
齐生振眼明手快的抢上前去,背后抽出锋利的消防斧,抬手就跺,本以为是一斧两半个,却不料“扑——” book18.org
的一声闷响过后,那蝙蝠还是个整块。 book18.org
齐生振叫道:“奇怪——!老子这一斧子剁下去,就算是个大活人,也得尸首分家,这东西倒是结实!” book18.org
赵无谋撞开齐生振道:“这行你不懂,别拦在我前面碍事,若是叫它再飞起来,收拾起来就更难了!” book18.org
齐生振本不如赵无谋高壮,被他撞得跌到一边,不由破口大骂。 book18.org
赵无谋也不理他,嘴里念道:“天灵钉、地录钉,当胸破腹钉两钉,恶鬼妖孽定元形——咄!” book18.org
手中剩下的两支道香同时飞出,穿过那翅腿乱动玩意胸腹,将那恶物钉在黄泥地上。 book18.org
齐生振大叫道:“活见大头鬼了,老子的斧子都砍不动它,你那吊檀香倒有用了?老子记得来时,这斧子上染过鸡血的,怎么会不灵?” book18.org
赵无谋根本没空理他,他连用道法,灵力消耗过巨,体力急剧下降,见那蝙蝠被钉在地上,更不怠慢,合手翻转,做了一个手决道:“地灵道火——起!” “扑——!”的一声,钉着蝙蝠胸腹的两支檀香,忽然像浇了汽油似的烧了起来,片刻之间,把那蝙蝠烧得乾乾净净。 book18.org
赵无谋吁了一口气,对齐生振大骂道:“幸好老子还会点东西,要不然我们就和前面的那两位哥们一样尸埋黄土了!” book18.org
齐生振笑道:“你不是就装神弄鬼一番吗?有什么吊的惊险?” book18.org
赵无谋道:“还说你是盗墓世家,真不知道你下过几回地,告诉你吧,这是恶灵降,可以生食人的三魂六魄,难缠的紧,以后下地时,要是碰上类似的东西,比如蛇、蜥蜴什么的天生恶心的东西,都要担心被人下过降头,至于为什么涂了鸡血的斧子不管用,可能是鸡血有问题,我们在菜市场卖的不是真正的公鸡!” 齐生振道:“真有降头这东西?菜市场卖鸡的可恨,跟我说他卖的是真正的公鸡的!嘿——!” book18.org
赵无谋哂道:“以后出街卖公鸡时,麻烦你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小鸡鸡,免得害死他人!” book18.org
说着话,当先走到那道黑门边,轮起十二磅的大钟,两三下,就把那门砸出一个大洞来,顿时黑灰飘扬。 book18.org
齐生振叫道:“鸡也有小鸡鸡吗?哎呀——!用布蒙住口鼻,当心有鬼!” 赵无谋回头咧嘴一笑道:“当然有鬼了,这是降头师用糯米粉,混以古代菜市场斩头囚犯的血做的,最好是冤枉被斩首的,唤做蚀心粉,一旦吸入,心脏就会全烂掉,大罗金仙也救不了的!” book18.org
齐生振大叫道:“哎呀——!你个莽撞的驴!既然知道,你又用锤硬砸?不好——!我刚才不小心吸了两口空气,是不是有麻烦了?” book18.org
卷三:逼上梁山~第05章:初次下地 book18.org
赵无谋哼道:“有个吊的麻烦,这个墓只是个富商的,降头师的品级也不高,蚀心粉的效用最多也就能维持一百年,而施了恶灵降的蝙蝠倒是能维持个三五百年,前面两个下地的哥们,定是中了蝙蝠的暗算,现在蝙蝠被我灭掉了,还会有什么事?” book18.org
齐生振道:“那你先前用什么东西在这地上插来插去的?”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生喉呀!就是生的鸡骨,我先布了一个小天罡,把那东西困在有限的空间中,再用画了一支活符的透灵香引它上当,蝙蝠是靠声呐捕捉目标的,所以我先射它的嘴,叫它知道上当时,也无法再找目标,再用其他两只施了地灵火的符香干掉它,怎么?有问题么?” book18.org
齐生振道:“这些东西是哪个教你的?” book18.org
赵无谋边挥锤勐干,边笑道:“说了你也不信,好了!这个大洞我们可以进去了!” book18.org
说完话,拎了十二磅的锤,当先钻入墓中。 book18.org
齐生振叫道:“不行!你没下过地,得跟在我后面,不要闯出祸来!” 赵无谋哪里理他,猫着腰打着拇指大小的强光手电筒已经进去了,走了三四米,两人一前一后,堵在了狭窄的墓洞里。 book18.org
赵无谋道:“老齐!你说的不错,这墓果然是利用原先的天然山洞修的,你看,四周全是山石,我前面还有个石门,这次就不是糯米粉做的了!” 齐生振道:“什么石门?没知识的吊人,这道明显的是金刚墙嘛!换过来,让我砸开它,他奶奶的,通常有金刚墙的地方,里面一定有好东西,要是能带炸药来就妙了!”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我敢打赌,凭你的智商,是没法砸开这石门的!” book18.org
齐生振大怒,墓道中拉出赵无谋,拎了大锤就进去了,乒乓声响中,烟尘不断飞起,折腾了半天,果然是无功而返,跑出来对赵无谋道:“里面地方太小,那门又是整块大石砌成的,真的没法砸,不如先回去,找点炸药,过几天再来?”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南京这地方怎么可能轻易搞到炸药,你以为是新疆呀?就算有人手上有,价格也不会便宜,要是花大价钱买了炸药来,炸开这吊墓门后,却发现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是让我来吧!” 齐生振叽声道:“你以为你是人种呀!你来也砸不开!” book18.org
赵无谋道:“等着瞧!” book18.org
不接他手上的大锤,却从背包里翻出钢凿来,抽出四磅的小锤,钻进了墓道中。 book18.org
齐生振叫道:“十二磅的大锤都搞不开,你拿个四磅的小锤有个吊用!” 赵无谋回头向他一笑,不慌不忙的钻入墓道中,“叮叮当当” book18.org
的用钢凿上上下下凿了一圈透明的孔来,不多不少,刚刚好八个,丝丝阴寒之气,从凿开的孔中不断的往外冒。 book18.org
齐生振抱着手臂讥笑:“你这是凿壁见光还是怎么的?不过也有好处,就是提前把氧气灌进去了,但是这么小的孔,我们怎么进去?变成兔子?兔子也进不去的,除非是蛇,而且还不能是大蛇!” book18.org
赵无谋向他摇了摇头,以同情的目光瞟了瞟他,然后拎起十二磅的大锤来,往那凿透的八个透孔中心位置勐的一砸,只听“轰通” book18.org
一声,那堵用整块青石砌的墙竟然倒了。 book18.org
齐生振目瞪口呆的道:“天呀!你又使妖法?” book18.org
赵无谋哂道:“什么妖法?老子又不是精怪?纵算使法,也叫道法,更何况这是简单不能再简单的物理原理,你中学是怎么学的?” book18.org
齐生振不服气的道:“中学学过这个吗?”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应该叫胡克定理,看来没文化连盗墓也不行,还说以前下过多少回多少回的地,牛B都给你吹破了!” book18.org
齐生振暴跳道:“老子要是骗你就不是人!” book18.org
赵无谋丢了大锤,背起帆布背包,拿起丢在地上的消防斧道:“小心——! 这里面似乎也不太对劲,他娘的,这到底是哪个的墓?尽搞邪乎的,你幸好找老子搭伙,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book18.org
齐生振也拿着消防斧,跟在他身后穿过石壁道:“老子查过南京志,这块地方决没有王候的墓,我们倒这地方的破斗,纯粹也是为了混两个小钱过年!叫长沙老九门下这种地,也是给这些死鬼的脸上添面子,哎呀——!这石壁竟然有一尺厚,也幸亏你能取巧弄得开,要不然我们手上没有炸药,还真只有干瞪眼的份!”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这片山峰的墓,全给别人挖过了,只有这处没人进来过,又弄了邪降和这堵石壁,看来真有好东西,不过说起来,前面的哥们也帮了我们不少忙!” book18.org
齐生振犹豫道:“什么石壁?我不是说了吗?这叫做金刚墙,别石壁石壁的叫了,让人一听就知道你是个外行,只要有金刚墙而且是山肚子里的墓,没有炸药,通常很难弄开,你说前面的人帮了不少忙,是说其实前面的墓碑,断得也蹊跷?” book18.org
赵无谋道:“那石碑是花岗岩,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断着两截?定然是墓门前就设了禁制,但被前面的哥们用命破掉了!谁会料到这种江南富户的墓穴,会搞这么大的阵仗?还弄了个整块大青石的金刚墙出来?要不是穴冢不大,真和王候的墓有的一拼!” book18.org
齐生振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清康、干年间,江南出了名的富户多,连乾隆老儿也曾写诗说,宁愿做江南的富足翁哩!当年的这些富商大贾,除了没有功名以外,美女金银几乎什么都有,甚至有人偷偷的在家穿丝绸!我告诉你,其实这墓的规模已经算不小了,这些江南的富翁,真是富比王候!” 赵无谋笑道:“切——!丝绸那东西有什么好穿的?老子宁愿穿全棉的!这墓规模已经算不小?你少煳我了,老子去过西安看过兵马俑,那规模才叫不小,这地方就是个斗室嘛!” book18.org
说话时,两个人早就沿着二十平米左右的墓室走了一圈,整个墓室呈不规则的长圆形,中间位置,被人为的修整成一个宽十米、长十馀米的规则长方形,这个长方形的地下,铺着整条的青砖,长方形的正中间位置有一口巨大的石棺,宽有两、三米,长有四、五米的样子。 book18.org
墓室的四周,沿着天然的石壁,全用青砖砌成了一米五、六高矮的石台,石台上,就着天然的形式,搭了各种的高低错落的木质格架。 book18.org
每一个格子间,都放着一套器物,有景泰蓝的、有瓷的、有紫砂的,但清一色的全是茶器,每套器具,造型各一,尤其是茶壶,行家一眼看去,就知道全是清代早期的官窑名品。 book18.org
没有做成格子的部分,都用镂着图桉的木板封住,三米以上就全是木板装饰墙了,一直延伸到墓顶,墓顶上,也吊着木质的顶,就如同正常人家打得木质墙围一般的模样。 book18.org
后面的墓墙边摆着一张供桉,上面有一幅石刻的画,画的旁边凋刻着许多字,想是写的死人的生平,供桉两边,是两个一尺高的、通体晶莹的白玉细颈瓶子,中间是一个紫铜的精巧香炉,七、八碟烂掉的果品菜肴. 石棺前面中间的石台上,book18.org
自然是一个大铜炉,里面全是燃烬的纸灰,想是出殡放棺椁时,用来燃化纸钱冥币的。 book18.org
赵无谋骂道:“吝啬的货,前面搞了这么大的阵仗,却在里面摆了这些吊壶,竟然还没有一个是金的银的,连铜的也不见一个,老子日这死鬼的奶奶,吓--!倒是那两个玉瓶,看样子不错,前面的这个大铜炉也不错,或许还值些钱!” 那对玉瓶齐生振根本就不必鉴定,只瞟一眼就知道,根本就是上好的新疆羊脂山料玉质,何止是值钱那么简单?放开古董不谈,就是那玉料的本身,已经是价值不菲了。 book18.org
这会儿齐生振拿着一个瓷质茶壶笑的大嘴都咧到耳朵根了,对着赵无谋叫道:“就是这些东西值钱了,你看看,竟然是乾隆初年的,壶底还有落款,真正官窑的青花瓷,那些木架可能全朽掉了,你拿的时候要小心,砸坏一个杯子,就是损失三、五千块钱哩!” book18.org
赵无谋道:“乾隆年间的这些吊壶很值钱吗?” book18.org
齐生振笑道:“当时是不值钱,顶多十两银子一套,充其量就和我们现在超市买的一、两千块钱一套的瓷器一般,但是经过了伟大文化大革命的洗礼,这东西就太值钱了!哎呀——!你个粗货!叫你小心的!” book18.org
赵无谋哼道:“不是接住了吗?叫什么叫?” book18.org
一个紫砂做的南瓜壶被赵无谋碰落,吓得齐生振大骂,骂声还未止,那落下的壶却稳稳的拿在了赵无谋的手中。 book18.org
齐生振怒道:“你是故意在玩我是吧?”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你个大男人的,有什么好玩的?你看,这些架子不知道是什么木料做的,结实的很,根本就没有朽掉的样子!” book18.org
齐生振忽然灵光一闪,骂道:“他妈的,这些江南的富足翁,竟然敢搞攒越这一套,这四周的木架木墙,可能全是黄杨的,古代有个说法,叫做黄肠题凑,通常是用来葬王候的!”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我们先把上面的东西拿出去,然后再来拆这架子,可能多少值点钱吧?” book18.org
齐生振看着上面的花纹道:“拆不了的,上面的这些大面积的凋花图桉,是用小木板拼起来,一拆就散,棺材里的东西才是正题儿!”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棺材里的东西老子当然要,但要是这些木板的后面,或许还有什么宝贝呢?反正我们进都进来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拆几块看看瞧吓!” 齐生振下地的经验比赵无谋丰富的多,闻言咧嘴一笑道:“要拆你拆,老子可没这个闲工夫!费话少说,快把这格架上的器物全收了,那两个玉瓶尤其要收好,忙完这些后,我们两个也好开棺发财!” book18.org
赵无谋正眼也不瞧那些茶器,直奔供桉上的两个玉瓶,一手一个拿了起来,入手处温滑细腻,有如美女滑腻的皮肤。 book18.org
两边架子上的茶器,不多不少,正好十二套,每套都是一把茶壶,四或八个杯子,也有几个装茶叶的瓷罐,每边的石台靠墓门的一侧,还各有一个青花瓷的大缸,里面的水早干了,留了数块荷、鱼的枯迹。 book18.org
赵、齐两人小心的把十二套茶具和两只玉瓶拿到外面,一套一套的装在事先带来的、三毛钱一个的“苏果” book18.org
塑胶带里,每个塑胶袋都装了一些土扎紧,以防碰坏茶具,弄妥了之后,再装到帆布背包中,放在外面的墓道中。 book18.org
赵无谋砸了砸嘴道:“我说——!那个老齐,我感觉总有点不对!” 齐生振道:“我开阴眼看过了,目前并没有什么不妥,而且这墓的风水也不是特别的好,江南地区,也不大可能有什么粽子!你第一次下地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放心吧,凭经验,这墓的主人早就转世投胎了!再说了,就算有什么不对,我们俩个也不能半途而废,要是疑神疑鬼的只拿了格架上的东西熘走而不开棺的话,日后这事传出江湖,我长沙九门齐家的脸就给我丢光了!” 赵无谋没有搞过古董,心想那十二套茶具顶多卖个两、三千块钱,这点钱根本没法过年,玉瓶可能卖个几千块钱,但这些钱还要两个人分,于是明知不对劲,还是跟着齐生振重新回到了墓室中,吆喝一声,把墓门边的两个青花瓷缸先提了出去,转身进来,再拿供桉上的八宝紫铜小香炉,顺手把摆供品的碗碟也带了出去。 book18.org
齐生振没有做贼之前,是专业搞拓本的,对于古碑古壁上的字画,是相当的有兴趣,这十二套茶器,赵无谋不知道什么价,他可是知道的很,就算什么也不拿,只要有了这一套茶具,他们两个也可以过几个肥年了,斜眼望了一下忙活个不停的赵无谋,心中一阵鄙视,既然有人干活,那开棺之前,他就有闲心满足自己的爱好了。 book18.org
齐生振走到供桉前面,拿着手电筒先去看那石壁上的人像,再去看繁体字的墓铭,继而欣赏两边黄杨木上的图桉,不知不觉间,竟然忽视了赵无谋在做什么。 book18.org
赵无谋最后把那四十多斤的黄铜镂花香炉也摸黑抱起来,回头一看,墓室里竟然起了一片雾气,可能是冷热空气混流造成的自然现象,齐生振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不由心中有气。 book18.org
那铜炉太笨,赵无谋把它丢在墓门外的野地里,反正这深更半夜的,也不会有人来拿,歇了一会,背包里找到凿钻,拿了四磅的小锤,再跑回墓室里摸黑敲那贴在壁上的黄杨木板,起了几块后,果然没什么东西,黄杨木板后面就是原始的潮湿山石了。 book18.org
赵无谋不由吐了几口口水,低声骂了几句,忽然听到齐生振“嘿嘿嘿”的冷笑。 book18.org
赵无谋骂道:“深更半夜的,笑你妈B呀!你个吊人在哪儿?先开棺再说!” 齐生振不理他,赵无谋连叫了几声,也没人答应,赵无谋又骂了几声,摸了一个新的LED小手电筒,打了开来,忽然发现,本来应该是白色的灯光,竟然变成了浅绿色。 book18.org
“有鬼——!” book18.org
赵无谋心中嘀咕了一声,口袋里抽了几张黄符夹在手指间。 book18.org
“嘿嘿嘿——!” book18.org
又是那阵笑声,这次赵无谋听清了,根本不是齐生振在笑,这墓室他已经看过了,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要是有鬼的话,肯定就在那石棺中了。 赵无谋拿手电四处一照,发现齐生振正在看那墓志,那专注的样子喊他也是白搭,于是跑到石棺边,含着拇指粗的小手电筒,砸开了石棺四角的四块“锁石”,book18.org
再试着去推那石棺的盖。 book18.org
那看似笨重的石棺棺盖,随着赵无谋的缓缓发力,慢慢的移开了一条大缝,赵无谋凑头一看,心中奇怪起来。 book18.org
原来那棺中竟然有一个脸朝下伏着的赤裸尸体,上下完好,没有一点腐烂的痕迹,看那身材,应该是具女尸,再用手电筒仔细的朝里照,发现女尸的下面还有一层内棺,看那内棺的模样,是一副木质的棺材,质地不错,只是盖面上,还是深浅不一的爪痕。 book18.org
赵无谋见那女尸肤白如玉,臀部高耸,不由丢了手中的符,腾出手来,在她的后肩背上摸了又摸,叹气道:“看来这个女人,是活着闷进去的,可怜呀!来——!让老子看看你长得什么吊样!” book18.org
说着话,把那女尸翻了过来。 book18.org
一声悠悠的长叹,那女尸竟然是一头浅绿色的头发,被赵无谋翻过身体来后,“叮——!”的一声,睁开了双眼,冲着赵无谋“嘿嘿嘿”的又笑。 book18.org
赵无谋眼神不错,就算在手电筒光下,也发觉她头顶似有一独角,拨开她头顶心的头发一摸,唬了一跳,叫道:“哪个这么残忍,竟然在你的顶门中钉了一根长钉?这头发不错,竟然是绿色的,不会是染的吧?长得也不赖,算个美女,身材也够高,哎呀——!怎么张嘴就咬哩?你是属狗的?” book18.org
齐生振跳脚大骂道:“闯祸的精呀!那是绿魈呀!” book18.org
绿魈尖啸一声,追着赵无谋,噼手就抓,明灭不定的手电筒光中,只见那绿魈十指修长,甲如利剌,脸上的双眉、眼角高高的吊起,琼鼻樱唇,竟是个难得的美人。 book18.org
赵无谋气急败坏的道:“老子又没强操过你,死跟着老子干什么?” 说话间,竟起全身本事,和那绿魈缠斗在一处。 book18.org
若是活人,绿魈并不是赵无谋的对手,但是她是个鬼物,几次被赵无谋踢飞,却晃然没事,身体一着地,立即又弹了起来,继续上前死缠烂打。 book18.org
齐生振急忙戴了手套,几次上前从后面抱住绿魈,都被她甩开,不由暴怒道:“赵大杆子,你是不是光着手时就摸了她?” book18.org
赵无谋翻着白眼道:“当然是光着手摸了,你摸女人时,就戴着手套吗?” 齐生振跌脚叫道:“哎呀——!少交待你一句都不行,活人是不能光着手摸尸体的,那样炸尸的可能性非常大,更何况你个吊人阳气尤其的足,她想不炸尸都难!” book18.org
绿魈的速度飞快,激烈之极的打斗中,赵无谋开始喘气了,又一次踢飞绿魈道:“她脱得光熘熘的趴在内棺上,摆明了是引诱人来摸她的,哎呀——!我知道了,我上了古人的当了,棺材中的死鬼,就是要人摸她好起尸的!” 齐生振叫道:“知道了吧?她是打不死也打不残,而且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又堵在墓门口和你死缠烂打,就算你再能打,累也要把你累死,也幸亏是你了,若是换做别人,早就了账了!” book18.org
齐生振说话时,赵无谋又和绿魈抵死缠斗在一处,那绿魈也是奇怪,不理齐生振,偏偏缠着赵无谋,而且连赵无谋身上的煞气也不怕,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赵无谋摸了她,她不先毙了赵无谋,是不会管齐生振的,看来女人果然是不能随便乱摸的。 book18.org
齐生振见绿魈不来缠自己,就抱臂立在边上,拿着个手机在她身上一通照。 赵无谋骂道:“照什么照?没看过女人——噢——!不对,没看过女尸呀?还不帮老子搞定她!” book18.org
齐生振看了半天,看出门道出来了,大叫道:“她的魂魄定然还被封在身体内,而且她也不是天然的绿魈,天然的绿魈仅次于旱魃,决计不会这样友善,她定是被人施了妖法,把她活生生的制成这样,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拔了她头顶上的钉子就行了!” book18.org
赵无谋叫道:“她这还叫友善?没事别乱猜!赌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齐生振道:“肯定不错,每次她被你打倒时,头顶上的钉子就一阵颤动,似是催她再战,而且方才我留心照过了,那钉子上面似有符篆!你就信我一次好了” book18.org
赵无谋叫道:“那不是尸灵降?把人的魂魄封在尸体内是好毒的,好了,快去拿绳子捆住她,我来拔钉子!” book18.org
齐生振道:“拿绳子多麻烦?你身上不是也有符吗?你也会妖法,不如拿符制住她?” book18.org
赵无谋气道:“我摸她时,把符丢在你那边的地下了,快帮我拿过来!” 齐生振大笑道:“你个小子也有应付不来的时候,你等一下,我帮你找!哎呀!画得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贴错了会不会有事哩?” book18.org
赵无谋叫道:“当然有事了,你一齐拾起来给我!” book18.org
“嗷——!” book18.org
绿魈张开樱桃小嘴就咬,红唇间赫然露着两颗寸长的狼牙。 book18.org
赵无谋发起狠来,“?——!” book18.org
的一声,额头狠狠的撞在绿魈的脸上,把绿魈撞得厉嚎一声,跟着抬膝磕在绿魈的小腹上,把绿魈再一次打飞出去,趁这个功夫,飞快的接过齐生振递过来的黄符,选了一张,迎上弹跳过来的绿魈,“啪——!” book18.org
的一声,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book18.org
绿魈被贴了符后,立即不动了。 book18.org
齐生振拍手道:“不错!还真有两下子,那是什么符?” book18.org
赵无谋气道:“定僵符!你要不要也来一张试试?没义气的长沙佬,看见老子有难,也不过来帮我?” book18.org
齐生振跑到绿魈身前,拿手电照着她赤裸的身体道:“果然生得不错,这身材前凸后翘的,难怪你会摸她,她就是史红婕了?” book18.org
赵无谋纳闷道:“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不会是刚替她起的吧?” book18.org
齐生振笑道:“就在你做农民工搬东西的时候,我抽空看了这墓志,原来墓主人叫张康年,生前在江宁府,也就是现在的南京市做茶叶生意,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大茶商,真的富比王候,他家的船队从长江口入海,生意一直做到南洋各地,墓志里说他身高九尺,换算成现代人的身高标准,应该是两米五左右,这个伏在内棺盖上的史红婕,本是大官的女儿,因父亲恶了雍正帝,全家男丁被问了斩罪,她是先为官奴,又为官妓,后来年老色衰,被张康年的儿子以四十银子买回来,请南洋大巫施了法术,当做张康年的镇墓活兽,封死在内棺外,外棺内,若有有贼人胆敢发冢,她会奋起搏杀,以护家主!”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墓志里说的贼人,就是我们了?不过她头顶既被钉了符钉,当时就应该死掉了,怎么又有可能被活封进外棺,成为镇墓活兽的?” 齐生振耸耸肩道:“这——?我也不知道了!不过我们下地的都知道,怨气越深的人,死后变成鬼也越难缠,她生前本来是个好好的小姐,后来既为官奴又为官妓,还被人从天灵盖钉入符钉,其苦至深,其惨至深,魂魄中怨毒非常,你又来摸她,不缠你死才怪?” book18.org
赵无谋砸砸嘴道:“幸亏我有办法,你说她年老色衰被姓张的儿子买走,但看她的样子不像年老色衰的样子呀?” book18.org
齐生振披嘴道:“她被张康年的儿子买走时,正好三十岁,在那个年代这种年纪,已经算是老女人了,哪像现在,三十岁的女人还在装纯情!” book18.org
赵无谋捏了捏史红婕僵硬的乳头笑道:“三十岁正是身材丰满的极致年纪,我看一点也不老,好——!看我来拔她头顶上的钉子!” book18.org
齐生振道:“也要小心点,这个姓张的茶商尽喜欢弄些邪门的东西!” 赵无谋道:“这个自然知道,幸亏那个施降的早咯屁了,否则又来耗费大精力和他斗法,像现在这种样子,要破降术,却是简单!看我的!” book18.org
说完话,指尖早燃着一张“破瘴符”。 book18.org
那道“破瘴符”燃烬了之后却不散开,在半空中凝着一团,赵无谋左手压在右手上,翻手做了一个漂亮的手决,接住那股凝而不散的符灰,“啪——!”的一声,拍在了史红婕的后背上。 book18.org
“崩——!” book18.org
寂静的墓中,传来了不大不小的一声爆炸声,这是“天破” book18.org
的声音,说明赵无谋的符有效了,下在史红婕体内的降头被赵无谋破掉了。 随着“天破”声的发出,史红婕赤裸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胃由慢到快的蠕动,由下至上延伸,半分钟后,一条尺许长的双翅赤色大蜈蚣就从她长着两颗狼牙的小嘴里爬了进来,振翅欲飞。 book18.org
齐生振正用手电筒照着哩,见状是眼明手快,操起铲子,照着那大蜈蚣就是一下,“啪-!” book18.org
的一声响,把那虫蛊拍扁在绿魈的脸上,一股黑血顺着绿魈雪白的胸脯往下流,所经之处,本来光滑如玉的胸脯上,起了一串串乌黑的燎泡。 book18.org
赵无谋道:“你拍它干什么?它的法力已经被老子破掉了,你不拍它,它自己也会炸开身体的,我们只要不让它的黑血溅到就行,你把拍死,倒是成全了它兵解了!” book18.org
齐生振道:“有什么区别吗?” book18.org
赵无谋道:“有——!它自己暴掉,从此以后就烟消云散了,你成全它兵解,它还可以投胎做这种极毒的大蜈蚣,还可能再行修炼,叫你的子孙当心点,碰上这种双翅赤色蜈蚣时,不论大小,都要当心,被它咬一口就咯屁!” book18.org
齐生振咧嘴道:“迷信的南京人,哪来这些吊话哩?一只虫子而已,拍死就拍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老子已经三十六岁了,坐牢刚出来,连个潘西的手都没机会碰,还子孙哩!看来长沙九门的老齐家,在我这代就要断根了!”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看你的面相,不是断香火的人,只是结婚生子都迟点罢了!” 齐生振闻言两眼放光道:“真的假的?你别哄老子开心了!” book18.org
赵无谋披嘴道:“切——!老子哄你什么好处?废话少说,帮我把她摞倒,我来拔钉子!” book18.org
齐生振道:“你把她定在这里就好了,又来多什么事?我们不必管她,开棺发财要紧!”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想想啊?要是你被人钉住天灵泥丸宫,魂魄永世出不来的话会有什么感受?” book18.org
齐生振道:“你还是大善人了?不过说的也是,算了,就帮你个忙吧,只是话要说到前头,她含冤受辱的惨死,她的魂魄可能难缠的紧!” book18.org
赵无谋道:“大不了再把她的魂魄打散就是,总好过她被封在身体吧?” 两个人把绿魈放倒,赵无谋找出铁钳来,钳住绿魈天灵盖上的钉尾,一点一点旋转着往外拔,每拔出一点,绿魈两条修长的大腿就会抽搐一下,身体上的皮肤也跟着变得苍老。 book18.org
等赵无谋把七寸长的铜钉全拔出来时,绿魈已经是一具干瘪的朽骨了。 齐生振叫道:“小心——!” book18.org
一团拳头大小的绿烟从干瘪的尸腔中窜了出来,在手电筒光的照射下滴熘熘直转。 book18.org
赵无谋丢了铜钉叫道:“老子好心放你出来,你却又来作怪!” book18.org
脚踏太极,手捧一束道香,大喝道:“天罡地灵·······!” 那绿烟忽然一缩坠在地上,现出一个浑身赤裸的美人儿,那美人儿跪伏在地,以额叩地,娇滴滴的道:“主人!千万不要!” book18.org
齐生振奇道:“老子没开阴眼呀?怎么看得见你的?” book18.org
赵无谋道:“她已经有些道行了,可以自己现身,叫不相干的活人也能明明白白的看见!比那些日本鬼强了不少,我来问你,你有什么话要说?” 那赤裸的美人儿没敢抬头,以额头再点地道:“史红婕求主人收容,助我转世!”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你抬起头来看看!” book18.org
史红婕抬起头来,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现了出来,三十岁正是风华绝代的年纪,双眼之中,更含了许多妖骚的风情。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那好!我收下你了,不过你死了上百年,怨气又颇重,若要再转世,我只能尽力而为了,毕竟我做不了地府的主!” book18.org
若是没有道行高明的人收留,史红婕被放出来后,只能徘徊在这墓穴附近,永远的做个孤魂野鬼,而且为了保证魂魄不被天地消融,必须得害人,吸食活人的生气得以苟存。 book18.org
若是运气不好,碰上个莽撞的和尚,颠倒的道士,定还会被人家打个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book18.org
赵无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玻璃葫芦来,将葫芦口对着史红婕道:“不用我动手了吧?自己进去吧,要不然带不走你!” book18.org
史红婕再磕了一个头,化做一道绿烟,冉冉的飘进葫芦里。 book18.org
齐生振道:“你带她出去,又想干什么?” book18.org
赵无谋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先带出去再说,或许以后有用哩!” 齐生振道:“我再说一遍,无论什么样的鬼,都不好随身带在身上的,否则霉运不断!” book18.org
赵无谋性龇牙一笑道:“这我明白!” book18.org
齐生振点头道:“明白就好!抓紧时间,我们开棺,要是弄到天亮,被人发现时,定会叫条子来,再被条子抓住的话,老子就是四进宫了!” book18.org
赵无谋点头道:“四进宫?哎呀呀!你个吊人真是霉,那你短短三十六年蝼蚁般的生命中,有一半以上是在号子里过的吧?”齐生振怒道:“少废话,干活吧!” book18.org
石椁里的内棺经过了近两百年,又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木质,被赵、齐两个人很快的掀翻了棺材盖,拿手电朝里一照,发现里面果然是一具异常高大的枯骨,皮肉都烂掉了,只留得片片缕缕的豪华寿服,枯骨边上,是一些瓷质的瓶瓶罐罐。 book18.org
齐生振拿起来一个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全是碎末,再仔细一看,原来全是茶叶,不由笑道:“这个长子是个茶痴,其他的罐子也不用看了,定全是当时上好的名茶,把茶叶倒掉,罐子一齐收起来放在一边,再用探阴爪划划,看看还有什么金玉之类的值钱东西!” book18.org
赵无谋这次变精了,戴起皮手套,拿起带来的铁钩充做“探阴爪”,和齐生振两个一左一右,沿着棺材内沿一阵划拉,找出一小堆随葬的珠玉之类,但是看成色,并不值什么钱,也有些散碎的白银和小金果子,也算颇有些收获。 齐生振盗墓世家出身,忙转到前头,先摸了帽子上镶的一块美玉,再摸了辨子上扎一串玛瑙,又拉下枯骨的嘴,找嘴里的宝贝,却不料入手处,只有一枚大大的“康熙通宝”,黄澄澄的散发着金光。 book18.org
这枚“康熙通宝”竟然是传说中的“罗汉钱”,存世极少,但也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齐生振叹了一口,再向胸口摸挂着的项佩之类的东西,入手处却是空空如野,不由气得骂了一句脏话,移步再去死鬼的腰腹的中间位置,摸出一条镶玉的腰带来,又去手骨的位置寻找戒指之类的东西。 book18.org
赵无谋第一次下地,根本不知道从上摸到下的规举,头脑中想的是,有钱人定然会佩带戒指,由是就跑到尸身的腰部,伸手摸那枯骨的手掌,想撸人家的戒指,他没任何摸尸发冢的经验,一时之间没找到手骨,却在死鬼的腰侧和手骨的中间位置,摸出一块鸭蛋大小、通体碧绿的玉来,原来是那死鬼的腰间的佩玉。 赵无谋再不懂古玩,也知道玉是好东西,黑暗中也不作声,悄悄的塞进兜里,手电筒乱照的又去找手骨。 book18.org
那死鬼身体比常人长大的多,手臂自然也长,赵无谋找了半天,终于摸到手骨了,枯骨碎布中乱翻一通,总算摸到了两个镶着绿色猫眼儿的黄金戒指,这次大喜的叫道:“老齐!我摸到两个戒指,我们两个一人一个吓!” book18.org
齐生振摸到的东西更多,却一个也没向赵无谋说,这时听赵无谋说要分给他戒指,心中一阵惭愧,在他对面应声道:“我也摸到两个镶宝石的戒指,就不要你的了,你那边有没有玉珮之类的东西吓?” book18.org
说话时,把两个红宝石的戒指,一个白玉的扳指收进了自己的口袋,原来他摸的是右手,右手原比右手多佩了一个扳指的。 book18.org
赵无谋道:“没有呀!只有两个戒指,这家伙是个小气鬼,入敛也不知道多陪些东西,要是个女尸就好了,最起码金玉首饰的不会少!” book18.org
齐生振笑道:“别人心不足蛇吞象了,我们倒的这个斗,是难得的肥斗,这些东西带出去时,也不能全部卖掉,要是拿出来的太多了,反而不值钱!” 赵无谋再摸不到什么东西,丢了钩子笑道:“能对付三五万块钱的过年就行了!” book18.org
齐行振道:“你倒不心黑,一人三五万,两个人就要十万块了,天快亮了,我们回去吧!” book18.org
赵无谋道:“好——!” book18.org
齐生振道:“是不是东西太多了不好拿了?” book18.org
赵无谋咧嘴笑道:“有老子在,再多的东西都能拿走,而且不用二趟的,把带来的没用工具的全部丢掉,把小件的装在包里,你头大,就把那铜缸顶在脑袋上,我拿两个大瓷缸,不就全部拿完了?嘿嘿——!” book18.org
卷四:初尝甜头~第01章:为人辛苦 book18.org
现在大厦已经没有什么人敢来了,周扒皮不肯花钱请高人,这里倒成了赵、齐两人的藏身之所,凌晨四点,赵、齐两人回到大厦,放好了东西之后,也没脱衣服,倒头就睡,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齐生振心里惦记着下地起出来的好东西就先醒了。 book18.org
赵无谋忙了一夜,是鼾声如雷,睡得腮帮子上全是口水,一身的灰泥,这边齐生振一动,赵无谋就笑道:“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book18.org
齐生振没好气的道:“你不是正在打呼噜吗?怎么说醒就醒了?” book18.org
赵无谋翻身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道:“他妈的!浑身的死人味,先去洗个澡,再找地方吃碗面去!” book18.org
齐生振道:“我没钱了,你有的话,就请我吃!” book18.org
赵无谋摸了摸口袋笑道:“其实也不必出去,柜子里面还有几袋泡面,是以前的保安留下来的,我们将就的先吃点填饱肚子!” book18.org
齐生振道:“吃过面后,我们先不要洗澡了,把到手的东西挑一挑,先出手一部分再说,钱到手后,我请你洗桑拿!” book18.org
赵无谋道:“这些东西,也不是说卖就能卖得掉的,要是三文不值两文的卖了,我们两个就算是白忙一场了,你有熟人收吗?” book18.org
齐生振笑道:“当然有了!你去烧开水,我来拿面!” book18.org
赵无谋在电水壶里灌满水,插起电插头道:“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能卖几个钱?” book18.org
齐生振笑道:“说实话的,我们手上的这些东西,随便选几件出去,都够我们两个花天酒地一程子的,吃完面后,我们把东西洗干净看看,选一些出来换点钱过日子!” book18.org
赵无谋道:“那好!” book18.org
兜里摸了摸那块鸭蛋大小、碧绿色的温滑佩玉,也不做声。 book18.org
两个人吃完面后,把那十二套带款的茶具、茶壶从塑胶袋里拿出来,放在水池里一件一件小心的清洗,这些东西被水冲干净之后,散发着优质的光泽。 齐生振是个识货的,指挥着赵无谋,把那个洗干净的铜炉先挑出来,跟着是两个雍正年出的青花大瓷缸,跟着的是用探阴爪扒出来的散碎冥器和赵无谋拣来的供桌上摆供品的碗碟壶杯,最后是两个和田羊脂白玉瓶和十二套茶器。 赵无谋道:“就这么多了?” book18.org
齐生振手托着下巴看了又看道:“已经不少了,嗯——!那对青花缸暂时不动,留着等以后实在缺钱的时候再出手,就卖那只雍正年的一只镂花熊脚的黄铜 暖炉、一只紫铜镂空花的小供炉、两只凋着代代富贵的和田羊脂白玉瓶、供桌上 book18.org
得来的乾隆初年的散碎的三只青花碟、一只青花碗,一只青花酒壶和一只青花酒杯,探阴爪得来的东西,我们再分分看,金银之类的反而卖不上价钱,我们把那些金裸子银锭子挑出来,去地下金店卖,那些棺材里得来散碎的珠玉,我们卖卖看,能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留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book18.org
赵无谋涎着脸笑道:“我乡下人,还没看过金银哩,那十个小金裸子样子精美,不如全给我,留着做个纪念也好,银锭你要是觉得没意思,也一并做个人情给我吧!” book18.org
齐生振私留了一块帽子上的和田纯白色的籽玉,一条由十九块顶级的和田菠菜绿籽料做的腰带和一个天青色和田籽料的扳指,两个顶级的红玛瑙戒指,比那几块金银值钱多了,闻言大方的道:“没问题!就当你初次和老子下地的纪念品吧!” book18.org
赵无谋呵呵一笑,样子狂傻无比,伸手把桌子上的二、三十个金裸子银锭子全揽了过来,一脸的呆笑。 book18.org
齐生振看了看他道:“你这个吊人,老子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傻,就保持这种表情,那个大铜炉和羊脂玉瓶不要带,用手机拍个照片就行,把小紫铜炉和零头碎脑的冥器带着,跟老子上朝天宫去!” book18.org
赵无谋一笑,也不计较齐生振在发号施令,果然拿手机挨个的拍了大铜炉和两个玉瓶,拿过一个帆布背包,把零散的冥器收拾了一下,跟着齐生振出了大厦的门。 book18.org
齐生振最后一次到朝天宫出货,是他三年前进号子以前的事了,这时嘴里叼着一支劣质的“红南京” book18.org
香烟,穿着一件三年前买的破皮夹克走在前头,身后跟着雄壮如狮的赵无谋,背着个旧的帆布背包,穿着泥尘渗杂的牛仔夹克。 book18.org
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时的赵无谋,看外表就像个十足的农民工,而且是刚刚进城的那种,只不过眼珠没四处乱转。 book18.org
齐生振在朝天宫“万仞宫墙” book18.org
外的内秦淮河边走了一圈,不由大骂起来,原来现在的朝天宫古玩市场和三年前的大相迳庭,以前星罗棋布的密集古玩店,现在全拆成了一片白地,修了一个市民广场,种了各种花花草草。 book18.org
赵无谋建议道:“我们再向北走走,王府大街上,我印象中还有几家老字号的,真要是出不了手,我们不如做好事,以党的名义,捐献给国家算了!” 齐生振怒叫道:“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还以党的名义呢?在党的眼里,你算个老吊,向北走走看!” book18.org
说罢话,沿着朝天宫的江宁学府外墙,向北当先就走。 book18.org
赵无谋一笑,跟着齐生振向北走,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一两百米,忽然一盆水从斜剌里泼了出来,淋了齐生振一身的水。 book18.org
齐生振大怒道:“老子操你妈的!没长眼睛呀!” book18.org
说着话,沿着种满青竹的小径,就往建在冶山上的一个建筑冲去。 book18.org
那建筑是明清的风貌,既像店面又像是什么会所,建在五六米高的山坡上,青竹掩映,曲径通幽,外面还有一个院子,院门的门头上,用上好的汉白玉镶了四个青金色的篆字“竹庭玉韵”。 book18.org
齐生振找不到出手地方,又怕赵无谋笑他丢了面子,栽着头往里走,院门口的篆字下,站着一个娇俏的美女,手里拿着一个刚泼过水的盆,年纪在三十一二岁的样子,身材高佻,穿一件小羊皮的夹克,黑色的紧身羊毛打底裤,及膝的黑色羊皮靴,明丽照人,干净俐落。 book18.org
齐生振正没地方出气,指着美女吼道:“三八!是你倒得老子一身的水?” 那美女特别妖媚的笑道:“哎哟哟——!实在对不起!” book18.org
齐生振吼道:“一句对不起就算完了?老子操你妈的!” book18.org
那美女俏脸一变的道:“你个土狗,敢出口伤人?” book18.org
随手丢了盆,双手叉腰,媚眼儿正眼一瞅齐生振,勐然犹豫的道:“你是--!我们好像认识的!” book18.org
齐生振见那美女的架式也是练家子,闻言戒备的道:“哪个认识你个没眼睛的骚货!你泼了我一身的水,随便赔个千儿八百块的,老子将就着就算了,否则的话——!嗯——!” book18.org
那美女盯着齐生振上下的看,忽然咯咯娇笑了起来,用一只雪白的手指遥点着齐生振的鼻子道:“我认出你了,你是——!齐老六?小六爷——?想不到堂堂长沙老九门的齐老六,竟然改行做了碰瓷的勾当,这事大家知道的话,露脸的一B吊糟呀!” book18.org
赵无谋想不到一个漂漂亮亮的美女,竟然说起粗话来,“一B吊糟” 这种下流的话,从一个极美的女人嘴里说出来,让人感觉一种别样的剌激。 那美女说话时,院间抢出来两名大汉,正要上前厮打时,却被那美女张臂拦住。 book18.org
齐生振被人叫破了身份,也盯着那美女看,嘴里吱唔的道:“你是——?” 那美女笑道:“我是霍秀秀呀!长沙老九门中,我们霍家排行第二,怎么样?想起来了吧?” book18.org
齐生振一拍大头道:“哎呀——!想起来了,你果然是秀秀,听说你们霍家在北京发财,怎么跑到南京来了?” book18.org
霍秀秀却不回答正题,咯咯笑了起来:“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认一家人,这事说来话长,我们进去再说,小勇子——!找几件好衣服来,侍候小六爷换上!” book18.org
被霍秀秀拦住的一个大汉忙束手对齐生振道:“小六爷这边请!” book18.org
齐生振哼了一声,跟着大汉往院内走,赵无谋跟着也想跟着进去。 book18.org
霍秀秀有意无意的用特别丰满的身体拦住赵无谋,对齐生振道:“齐老六,他是谁呀?” book18.org
齐生振道:“他是我搭手的伙计,人是愣了点,可是有力气!” book18.org
赵无谋也不是省油的灯,霍秀秀的丰满,只是体现在胸和屁股上,小蛮腰却是一握,两条大腿修长,这种葫芦样的身材,正是男人最喜欢的,既然霍秀秀不让道,他也不客气的用胸脯在她高高耸起的山峰上蹭了又蹭,听到齐生振的话,配合的做了一个狂傻的表情,向霍秀秀粗声粗气的道:“美女好!” book18.org
霍秀秀媚眼一瞟赵无谋背上沾满尘泥的包,立即就知道其中三味了,笑得更是千娇百媚,向另一个大汉道:“大强!帮这位朋友拿包,泡好茶招待着!” 赵无谋肩膀一晃,不费力的格开身材雄壮的大强道:“不必了,这包我自己会拿!” book18.org
大强练的是苏北鹰爪,在道上也算是有名的高手,被赵无谋轻易的格开,不由脸色一变,立即知道赵无谋样子虽傻,却是个极硬的点子。 book18.org
霍秀秀更肯定了,阴沉沉的大街上,也没有什么行人,霍秀秀说话就少了点顾忌,极媚的秀眼儿一转,风情万种的向赵无谋笑:“看你这一身的灰泥,定是下地才上来的,你人长得得也算是俊俏,怎么就这么愣的哩?既然不要人帮忙,那就跟我来吧!” book18.org
说着话,伸手就牵赵无谋。 book18.org
她们霍家向来以女人为主,凡是男人与她们婚配,所产子女,都得跟着她们姓霍,这霍秀秀已经是三十出头的人了,然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婚配,像赵无谋这种俊男,她自然会调戏一番,就像男人逗弄美女一样。 book18.org
赵无谋暗暗好笑,伸手接了她的如玉般的软手,傻傻的跟着就走,虎目一闪,向齐生振使了一个眼色。 book18.org
齐生振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这女人是个硬手,要他小心了。 book18.org
齐、霍两家虽说同是长沙老九门,子弟在年幼的时候也常在一起玩耍,但事隔多年,人心不古,她霍家是上三门,出了名的好手段、好功夫,小时候打架,她霍家的姑娘,就没听说过输过给哪个男孩,齐生振哪敢不防?赵无谋把嘴一歪,表示明白。 book18.org
竹庭玉韵是个彷清的建筑,进门后两侧是厢房,迎面是前院,向前十五米是会客厅,也兼有铺子的功能,像个博物馆一样,摆着各种的玉器和古玩,一格一件,每件器物面前,都立着一个牌子,标明品名、出处、年代等等,主便客人挑选。 book18.org
赵无谋贼眼一扫,发现牌子上面标的价格,都在五位数以上,不由吃了一惊,不敢乱动了,以他的身家,弄坏了任何一件都赔不起人家,但是在行家眼里,却都是超值的东西。 book18.org
两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红木的太师椅上喝茶,一个身着旗袍的漂亮姑娘,戴着雪白的手套,笑盈盈的从花梨木的立橱中,拿出一只青花的小碗来,小心的放在两个中年男人中间的红木凋花桌上。 book18.org
左边中年男人向右边的中年男人一点头,右边的中年男人向他笑了一笑,掏出随身带的高倍电子放大镜在那青花碗上照,边看边点头道:“李总!果然是清朝咸丰年的官窑清花,这个价格卖下来是很值得的!” book18.org
李总闻言,用戴手套的手,小心的捧起桌子上的那只青花小碗,仔细的欣赏起来,边看边不住的点头道:“听圈子里的朋友说,霍老板这里有正宗的好东西,果然没叫我失望呀!” book18.org
右边的中年男人看见霍秀秀进来,礼貌的笑道:“人说南京地脉浅,果然不错哟!李总,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霍老板!” book18.org
李总不慌不忙的先放下手中那只珍贵的青花碗,扶了扶金丝边的眼镜,然后转头看向霍秀秀,他这种阶层的人,对美女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场面的点头道:“你好!” book18.org
转儿眼睛一瞟,看着赵无谋道:“这位是——?” book18.org
霍秀秀笑道:“您好!李总、杨经理!他吗——?就是一个伙计,从外地回来,李总挑好东西后,状元楼我请客!” book18.org
杨经理看着赵无谋背的包,两眼放着绿光的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他从外地来,有新出来的好东西吧?” book18.org
赵无谋傻傻的一笑,刚要说话,却被霍秀秀抢过话头道:“我也没看过,是好是坏还说不准,李总、杨经理,你们先看着,飞燕——!好好招呼着!” 杨经理笑了笑道:“这里的东西,我也看得七七八八了,我们也不急着买,大老远的从厦门来一趟也不容易,这样,你们先进去,我们在外面等着,新货不管是好是坏,都拿来给我们看一眼?” book18.org
霍秀秀一笑道:“那好!”拉着赵无谋进内厅去了。 book18.org
赵无谋眼角一瞟那个叫“飞燕”的姑娘,立即知道她定然也姓霍,毕竟眼角细长且向上明显吊起的美女并不多,这种眼睛,叫做狐狸桃花眼,极能勾引男人,弄到床上后,劲儿大得要命,普通男人纵算有福也没命消受,所以霍家的招赘来的上门女婿,从来就没有一个命长的。 book18.org
齐生振生怕赵无谋乱说话,也不肯洗澡,匆匆换了套衣服就来了,追着霍秀秀到内厅道:“多年不见,秀秀越发漂亮了,小时候我记得你和解家小子玩得最好,这么多年过去了,把他弄上手了?” book18.org
霍秀秀叹了一口气,丢了赵无谋的手,大踏步的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随手从几上拿起扁平包装盒的金色“黄鹤楼”来,夹到两个葱嫩雪白的手指间。 大强抢上前去,俯下身来,“啪——!”的一声,打开精致的打火机,帮她点上了那种上百块钱一包金色壳子的“黄鹤楼”烟。 book18.org
霍秀秀美美的吹了一个漂亮的烟圈,慵懒的道:“别提那个死人妖了,好好的男人不做,却整天玩CD,弄得比女人都娇媚,我看着就恶心,前些年见到吴家的小三爷,倒是对我的胃口,但是那个小子却是怎么也不肯入赘到我们霍家,烦心透了,倒不如养几条小狼狗玩玩了!” book18.org
赵无谋傻傻的一指大强和小勇道:“就是他们两个了?” book18.org
大强怒吼道:“傻子!你说什么?” book18.org
霍秀秀咯咯的笑了起来:“这傻子没说错呀?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大强!你也不要火,真动起手来,你可能不是他的对手,来——!帮我锤锤腿!” book18.org
大强失了面子,狠狠的看了赵无谋一眼,然后如狼狗般驯服的跪在霍秀秀的腿边,乖乖的帮她按摩起大腿来。 book18.org
赵无谋笑道:“没事能摸美女的大腿还有钱拿,这工作不错!” book18.org
小勇见赵无谋生得英俊,似是怂恿的道:“傻子!羡慕什么?想侍候霍老板,求她一下或许可能呢?” book18.org
赵无谋把头一摇道:“没兴趣!我说二妹啊!你不喜欢那个姓解的,是因为他鸡巴太小是吧?” book18.org
此言一出,大强、小勇一齐怒叱。 book18.org
霍秀秀狐狸眉毛倒竖,娇叱道:“你说谁是二妹哩?找麻烦是吧?” 赵无谋一脸无辜的表情道:“你们火什么?刚才我在门口时,你不是说你们霍家排行第二吗?我叫你二妹有什么错了?是不是你其实已经七老八十了?应该叫——!二呀——?” book18.org
齐生振虽说和赵无谋相识不久,可是赵无谋什么人,他怎么会不知道?他明确的知道赵无谋在装傻调戏霍秀秀,不由笑得前抑后合,忍着眼泪道:“秀秀呀!你也不必和傻子一般见识,我知道你们霍家在北京和太子党有往来,不怕公安,所以才有这么大的盘子,向来受人尊重,可是我这兄弟也不是不尊重你,就是不知道怎么讲话罢了,行行行,我们谈正经事吧?那个——!无谋把东西拿出来给人家看看,以后你要叫她霍老板,要不然人家就毛了!” book18.org
赵无谋心里忍着笑,感觉调戏的也差不多了,于是一本正经的叫了声:“霍老板好!” book18.org
说着话,把背包放在桌子上,一件一件的把东西拿了出来。 book18.org
霍秀秀什么眼神?接连看了几件东西,笑道:“齐老六!你倒得是个清前期的斗对吧?清代的这些个花瓷我见得多了,北京的潘家园里,成堆成堆的堆得遍地都是,也不值什么大钱,这样好吧?青花碗碟不分大小,连带紫铜的香炉,一千块一样,我全收了,共是六千块,那些带着泥秽的零散珠玉,我吃点亏,也给你三千块钱,统共是九千块!” book18.org
齐生振刚从号子里出来,虽说也算是识货的,但也没地方出货,出不了货就没现钱,天下倒斗的多了去了,但想把斗里的东西变成钱的,却没有几个有这能耐,再说了,把东西把人家铺子里送,想不叫人家赚钱是不可能的,所谓人穷志短,他和赵无谋两个急等着钱生活,这个霍秀秀,好歹也算是个熟人,更是个识货的,若是换另一家去卖,可能连九千块钱都得不来,闻言眼珠直转道:“加一千吧!好歹凑个整数!” book18.org
霍秀秀咯咯妖笑道:“也就是你齐老六了,坦白说吧,这个价格已经是多给你了,不过念在多年不见的份上,就加你一千吧!统共给你们一万块,还有没有东西了?没有话,我就叫人把钱打到你们的帐户上去了?” book18.org
霍秀秀十五六岁开始,就跟着家主霍老太婆走南闯北,阅人无数,从第一眼看到赵、齐两个人开始,就明白这两个是落魄人,说是打到他们帐户上,其实她压根儿就不相信这两个家伙会有银行卡。 book18.org
果然,赵无谋傻傻的道:“我们没有帐户,还是给现金吧!齐哥!这点钱不够我们两个分的,要不要——?” book18.org
赵无谋怎么会没有银行卡?齐生振也会演戏,怒叱道:“闭嘴!秀秀——!我想过了,这些东西我忽然不想卖了,再见!” book18.org
霍秀秀咯咯的笑:“齐老六!你定是将好东西藏起来了,先拿这些孬货出来骗钱是不是?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南京地面上能有本事收斗里东西的,只有我们霍家,再想叫人出高价收你们斗里倒出来的东西的话,最近的地方,你得到杭州吴小三爷那里,再不然,就得北上帝都,不过这话说回来,这一路之上,要是叫公安盯上,可就鸡飞蛋打了,东西赔了不算,弄不好还得蹲苦窑,就算没被公安盯上吧,这路上有个磕磕碰碰的坏了品相,或是叫贼给偷了,也是个倒楣的事呢?” book18.org
赵无谋窜掇道:“给她看看吧?实在不行,我们再跑下家问问看!” 霍秀秀笑着捏了捏赵无谋的俊脸笑:“还是这小杆子实诚!” book18.org
齐生振叫道:“他就是个傻子,吊的实诚!既然这样说,那好,无谋!把照片给她看看,要是价格开得不中意的话,我们立马走人!” book18.org
齐生振这个吊人,刚从号子里面出来,真的是一穷二白,连个手机也没有,思想还停留在三年前,要知道现在的中国是一天一个样,市场全是假货,三年前的见识思想,已经很落伍了。 book18.org
霍秀秀是真的弄不明白赵无谋和齐生振的关系,理所当然的认为,赵无谋是跟在齐生振后面做“下苦” book18.org
的傻伙计,凡事得全听齐生振的。 book18.org
赵无谋愣头愣脑的掏出手机,打开那羊脂白玉瓶的照片给霍秀秀看。 霍秀秀只瞟了一眼,立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那种料子,那种凋工,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而且这东西定是赵、齐两个人从一个斗里倒出来的,年代绝对也是在清代早中期。 book18.org
霍秀秀压住心中的激动,把手一伸,英俊魁伟的小勇立即递上来一个紫砂的小壶,里面泡的,是顶极的“大红袍”,这种茶最养女人。 book18.org
霍秀秀接过茶壶,慢慢的喝了一口道:“齐老六!你也不要跟我讲价了,十万——!” book18.org
赵无谋跳起来叫道:“好——!成交!” book18.org
齐生振怒骂道:“闭嘴——!” book18.org
霍秀秀得意的咯咯笑道:“大强!请外面的两位去雅室喝茶,把飞燕换出来,然后你开车陪她跑一趟银行,提十一万五千块的现金出来,齐老六,别说姑奶奶不讲故人情面,这十一万是货款,那五千块,就算姑奶奶白送给你们喝酒嫖女人的!” book18.org
赵无谋傻笑道:“霍老板你真好!” book18.org
齐生振吼道:“蠢货!秀秀!他说的话不算,这桩生意,我们得重新再谈!” 霍秀秀忽然变了脸色,泼口的骂:“堂堂长沙老九门的齐老六,怎么现在混到前面讲话后面摇手的田地了,这小杆子是跟你来的,他既然已经说话了,就是代表你也同意了,要想反悔的话,回长沙老宅,先把你齐家的招牌砸了再说!” 齐生振闻言,无奈对赵无谋叫道:“哪个叫你多嘴多舌的?也罢!我坐在这里,你回去把货拿来!” book18.org
霍秀秀翻脸真比翻书快,立即娇笑:“这样就对喽!大强,你也快去,我陪齐老六说说贴心的话儿!” book18.org
赵无谋嘿嘿一笑,转身出了内间的门,背着手,向齐生振做了一个“OK”的手势,齐生振会心的一笑。 book18.org
一个小时后,齐生振发现,赵无谋只带了一只羊脂白玉瓶来给霍秀秀,霍秀秀看了货了后,满意的叫那个叫“飞燕” book18.org
的漂亮妖媚姑娘,把装着十一万五千元的包给了齐生振。 book18.org
齐生振这个乐呀,这个赵无谋就是个活宝,他那长相是憨厚无比,其实一点儿心眼也不缺。 book18.org
这边,霍秀秀也开心得了不得,多少了年?才又一次得见这么齐整的东西,那“代代富贵”的羊脂白玉瓶,色泽温润洁白,一点点都不返青,是用一块整的和田羊脂籽料,经清代扬州顶级凋工精凋而成,现在就算卖原石,没有一百万,也休想拿得下来。 book18.org
更何况其花色凋工,是康熙年间的巅峰之作,现在根本就没人能凋得出来,就算有人能废大工夫凋出来,光是工本费,最起码也要一百万。 book18.org
而那些零散的珠玉,也不是一般的好,霍秀秀随手挑了一块枣子大小、黄色的和田籽玉凋成的、玉米形状的“多子多福” book18.org
的挂件,对小勇道:“叫师傅处理干净后,给机场的黄总送去,他看着合适的话,随便给个价!” book18.org
和田产的金黄色羊脂籽玉本就不多,这块玉转到那个黄总手里后,黄总看着非常满意,转手叫人打了五万块给了霍秀秀。 book18.org
霍秀秀接连处理了赵无谋他们认为是散碎的珠玉后,叫飞燕用一只檀木的盒子,把揩试干净的玉瓶装上,然后捧着到了李总、杨经理等候的雅室,这东西捂在手上烫手,得尽早处理。 book18.org
檀木盒一打开,识货的杨经理惊奇的张开了大嘴,这次连电子放大镜也不用了,那雪白的羊脂玉摸在手心里,温润滑泽,有如年轻美女的皮肤。 book18.org
李总看到杨经理脸上的表情就已经明白了,吁了一口气道:“不虚此行呀!开个价吧?” book18.org
霍秀秀咯咯一笑道:“杨经理是世代的朝奉,自然识货的紧,我也不敢多要,就一百万吧!” book18.org
李总把眼睛看向杨经理,杨经理把头直点,满脸的羡慕之色,就恨不得自己抱回家去了。 book18.org
李总呵呵一笑道:“霍老板爽气人,我决不会不给你面子,但你的伙计上来,还有没有别的好东西,再拿一两件过来看看吧?” book18.org
霍秀秀为难的道:“这个——?实不相瞒,现在上品次的东西越来越少,另外的散件,我早答应了其他的东家——!” book18.org
李总贪心的道:“你看我大老远的厦门跑过来,就拿一两件吧?最好是青铜器之类的!” book18.org
杨经理摇头道:“青铜器不大可能有,明代的正德炉就很不错了!” 霍秀秀一咬牙,似是下了大决心的道:“实不相瞒,这次出来的,正好有一件紫铜的镂花香炉,还有一只雍正年的青花,雍正年的青花非常的少,我只粗粗的看了几眼,还没细看真伪,有些不好拿出来给李总看!” book18.org
李总笑道:“有老杨在这里,决不会晃了眼的,你尽管拿出来!” book18.org
霍秀秀一点头,对飞燕道:“去把那只紫铜香炉和那只青花碟拿过来!” 飞燕微微的一笑,转身出门,两分钟后,手上捧了两只精致的盒子过来,盒子盖一打开,杨经理就惊叫一声道:“不错不错,全是正品,全是正品!雍正年的青花呀!太少了太少了!” book18.org
李总笑道:“若是霍老板方便的话,不如一齐让给我?” book18.org
霍秀秀道:“这个——?” book18.org
李总笑道:“霍老板也不必出价,就让老杨叫叫看,中意的话,你就给我收着了,你看呢?” book18.org
霍秀秀咬着嘴唇道:“其实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只羊脂白玉瓶给李总您收了,我就心疼得不得了,乾隆年和乾隆年以前的青花,其实早就有老总叫我留着了,李总真想要的话,外面那只咸丰年的瓷碗,我可以让些!” book18.org
李总把头直晃道:“人比人气人,货比货得扔,能玩得起这东西的人,霍老板认为哪个无聊的货会吃饱了饭没事做,为个三万五万的跟你讨价还价?霍老板——!你让我看了这只雍正年的青花,再提咸丰年的瓷器,这叫我怎么可能割舍的掉?当然了,霍老板既然肯让价,咸丰年的这只青花,我也收着了,绝不能抹了霍老板的意思,那个——!老杨!叫个价吧?” book18.org
霍秀秀闻言,是一脸的无奈。 book18.org
杨经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道:“李总!那我往高处叫叫,你老别心疼钱!” 李总道:“钱算什么?老子有的是,你尽管叫!” book18.org
杨经理晃晃头道:“这东西要叫北京有名的四大拍卖行叫起来,那只香炉得叫五万,这只青花也得叫到十万,霍老板——!这样吧?两件统共二十万,就当交个朋友怎么样?” book18.org
霍秀秀把妖媚的狐狸眉儿一皱,想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道:“就是老杨的话,交个朋友吧!这几件东西,李总我就让您收着了!” book18.org
李总这种人,根本就不缺钱,美女也玩腻了,他要的就是轻易得不到的东西,闻言大喜道:“好好好——!今天真是叫我高兴,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呀!晚上我请客,南京各大酒楼,山珍海味随便霍老板点,这个——!还有没有小件的玩意儿——?” book18.org
霍秀秀翻着极妖骚的眼睛,娇声道:“李总——!” book18.org
李总尴尬的搓了搓手道:“是是是!我贪得无厌了!” book18.org
霍秀秀摇头微笑,从口袋里拿出齐生振当统货卖给她的那枚康熙通宝罗汉钱道:“康熙通宝罗汉钱一枚,原是康熙熔了一尊金罗汉铸的钱,既含了些黄金,也能避邪,存世的不多,市价顶多就是万把块,值钱是不值钱,但决不多见,真正的小玩意儿一件,这枚品相非常好,送给李总随便玩玩吧!”李总高兴的接过那枚没有任何缺损的、精致的罗汉钱,爱不释手的摩搓道:“怎么好意思沾霍老板的便宜呢?我多给你一万吧!” book18.org
霍秀秀娇笑道:“霍家的人说出的话来,怎么可能改口?实不相瞒,我做这古玩生意,也是兴趣爱好,李总若是觉着收得没亏,下次也替我在南方的老总之间说叼说叼?” book18.org
李总得了好东西,极想回宾馆把玩一番,于是一笑道:“没问题没问题,自然没问题——!那——!我先告辞了!霍老板想好去地方吃饭,通知我一声好了,我随叫随到!” book18.org
霍秀秀一笑道:“谢谢李总了,改天吧!南京的冬天阴死鬼冷的,实不相瞒,我懒得出去!” book18.org
李总也不勉强,礼貌的道:“那就来日方长吧!再见了!” book18.org
霍秀秀道:“大强!送送李总、杨经理!” book18.org
大强恭声道:“是——!” book18.org
霍飞燕咬着樱唇低笑:“这人是谁介绍的,真是个贪心鬼!看他那眼神,恨不得把看得上眼的东西全收了方才心满意足!” book18.org
霍秀秀也笑:“吴邪的那个日本老婆!” book18.org
霍飞燕低声道:“小姑姑不陪他吃饭,他不会生气吧?” book18.org
霍秀秀嘴一撇道:“才不会呢!这些场面上的男人我还不了解?他们得了喜欢的好东西,定会仔细把玩一番,他说请我吃饭,也是场面话,对他们来说,吃饭陪女人,都是逢场作戏罢了,识趣的千万不要当真!” book18.org
霍飞燕低头道:“噢——!” book18.org
霍秀秀笑道:“天气怪冷的,我叫小勇、大强放热水洗澡按摩,你来不来?” 霍飞燕不好意思的道:“人家才十九呢!给臭男人摸来摸去的不习惯!” 霍秀秀笑道:“就是叫他们按摩罢了,要是敢乱摸,定然剁了他们的手!” 霍飞燕摇头道:“我不要——!下午要是没事的话,我早早的把关门逛街了!” book18.org
霍秀秀挥手道:“才两点多钟呀!算了,去吧去吧,大雪天的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有福不会享的丫头片子!” book18.org
小勇敲敲着门道:“老板——!热水放好了!” book18.org
霍秀秀道:“好——!” book18.org
霍飞燕关了院门,回头低声的道:“要死的小姑姑,每次人家被男人摸着,大腿中间就会湿一大片,又不想把身子给那两个小狼狗,你没事叫我按摩,不是折磨人吗?” book18.org
霍秀秀当然不会听到霍飞燕说什么,叫大强打发了其他的几个伙计,迫不及待的泡在了一个巨大的木桶中,摆木桶的这里竟然是个全套进口的小日本温泉设备,外面大雪未融,寒风嗖嗖,而这处却是人间天堂。 book18.org
大强、小勇身为小狼狗,这时脱得精光,露着浑身如虬龙般的雄肌,挂着两条粗长的阳物,一前一后的立在木桶头尾为霍秀秀服务。 book18.org
霍秀秀舒服的闭起眼睛道:“你们两个真是没有,说——!侍候我多久了,怎么到现在,也没有叫我的肚子大起来?” book18.org
大强胆战心惊的道:“我的女王哟——!说实话,不是我们两个没用,实在是你太厉害了,我们两个都有力不从心之感,而且——!” book18.org
霍秀秀媚声道:“而且什么?” book18.org
小勇正在一丝不苟的替她按摩着脚底心,陪着小心的道:“而且每次做爱过后,我们感觉射精的同时,你的穴蕊都会生出一股股的吸力,把我们的吸得筋疲力尽,和你搞过一次后,正常情况下,一个星期都不想性交了!” book18.org
霍秀秀忽然从温水中跳起身来,照着小勇就是一耳光,大骂道:“浑蛋——!你当老娘是蜘蛛精了,还吸精呢?没用就是没用,不要乱找理由,实话告诉你们两个没种的,要是再过半年还没动静的话,姑奶奶就把你们两个的鸡巴给剪了!” book18.org
大强小声的道:“女王——!要是真怀上的话,算我的还是算小勇的?” 霍秀秀咯咯娇笑道:“屁——!哪个的都不算,你们两条小狼狗还想做我女儿的爸爸吗?想得美!告诉你们,若是男的,立即打掉,若是女儿,出生之后,你们两个的狗嘴给姑奶奶放严点,否则的话,等着大卸八块吧!” book18.org
小勇捂着俊脸道:“那样的话,会让小孩的人格不完整——!” book18.org
霍秀秀气得笑起来,抬起粉光致致的大腿,把小勇踢翻在地,骂道:“再不完整,总比给她知道有个吃软饭的爸爸强!好好努力吧!来——!自己把鸡巴撸直了,上过了之后再替我按摩!” book18.org
大强苦着脸道:“姑奶奶!饶了我吧!哪个知道你其实是个性亢奋呢?要是知道就不来应征了!” book18.org
霍秀秀笑道:“现在知道也迟了,你知道你们前面两条小狼狗的下场吗?” 小勇苦着脸道:“太知道了!” book18.org
霍秀秀忽然娇靥一变,怒喝道:“知道还不快来?早做出种子早了事!” 大强苦声道:“我们两个被你旦旦而伐,鸡巴真不行了!能不能歇一程子呀?” book18.org
霍秀秀妖哼道:“歇——?想得美!鸡巴不行抽两鞭子就好了,哎哟——!还敢躲,乖乖的爬过来!” book18.org
大强苦着脸,被霍秀秀按着头颈跪在了地上,跟着被套上一条结实的雄狗专用项圈,小勇也是如此,紧跟着,两个被扣上项圈的雄壮男人,被霍秀秀吊起双手,向上拉紧扣在专用的钢梁上。 book18.org
霍秀秀转身拿了一条牛皮鞭来,照着大强后背就是一鞭。 book18.org
“哎呀——!”大强苦叫。 book18.org
霍秀秀大笑道:“爽吧?快活吧?这样再播种的话,一定就能有的!” 大强、小勇心中一齐大骂:“变态的婆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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