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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芙蓉帳暖春宵短 book18.org
施詠春被摸得嬌軀戰慄,揚頭眯眼,又是咬唇,又是凝眉,一副痛並快樂的樣子。實在受不住時,便抓住男人的雙手,哀求道:「停,停一下。再摸就流出來了。」 book18.org
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葉秋長暫停進攻,施詠春趁機回坐沙發上,半躺半坐,大口喘著氣,俏臉紅如玫瑰,嬌艷欲滴。 book18.org
葉秋長過著眼癮,明知故問說:「姐,在外頭的時候,你怎麼會衝動起來,腿都夾緊了。」 book18.org
施詠春睜開眼,嬌嗔道:「還不是你這個小流氓給害的。說話就說話,拍什麼巴掌,弄什麼動靜,把我害得都下邊都淌出來了。」 book18.org
葉秋長故作驚奇,「我拍巴掌跟你有什麼關係啊。哦,我好像懂了。」 施詠春橫了他一眼,說:「我一聽到啪啪的聲音,就會覺得有人打我屁股,就會激動起來,忍不住流水。」 book18.org
葉秋長的眼光在她的臉上和身上觀察著,不解地問:「你的身體怎麼會這麼敏感?為什麼一打屁股,你會興奮成那樣?是不是有過什麼特殊的經歷,或者是你男人逼你做過什麼事,使你變這樣的?」 book18.org
施詠春晃了晃頭,喘著氣說:「不是的,不是這樣。我丈夫從來沒有逼我什麼。他可一直當我是寶貝的。我們一起創業的時候,總有流氓地痞來鬧事兒。對,我跟你說過的。他性格弱些,凡事都由我來解決,我那時性子急,多數時候訴諸武力。」 book18.org
葉秋長笑道:「訴諸武力,這常常聽說,但是由老婆出來訴諸武力,我姐夫這可夠窩囊的了。」 book18.org
施詠春嘆道:「確實很多人都這麼說,久而久之,他壓力很大,男子漢的自尊很受傷。為了給他解壓,找回尊嚴,在行房的時候,我就提議他扮主人,我扮奴隸,還要他打我的屁股,玩些虐戀遊戲,時間長了,我們都喜歡上這一套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淫蕩,很下賤?」 book18.org
葉秋長搖頭,「絕對不會的。只是我想知道,姐夫他死之後,你性慾來了怎麼辦?」 book18.org
「我把時間都用在幹事業上,從來不想那事兒。」施詠春苦笑道:想不到被你禍害了。」 book18.org
葉秋長一笑,「這證明咱們有緣,你躲都躲不掉的。哦,我猜想你來癮了一定是靠自慰解決。」 book18.org
施詠春瞪他一眼,沒有出聲。 book18.org
葉秋長笑道:「一定是的,在辦公室里你就想要了,到市場去你一定更想要了。不然回來的時候,你不會讓計程車開那麼快。要是我真聽你的走了,你定會自慰的。」 book18.org
「狗嘴吐不出象牙。」施詠春合上眼,沒好氣地說。 book18.org
葉秋長哈哈大笑,又將施詠春拉入懷裡,感受著那肉體的柔軟與芬芳,在她的耳邊說:「姐,你這人直率、豪爽,又漂亮、正義,是個難得的好女人。可是你為啥在這麼種事兒上這麼害羞吶,一點都不豪爽。」 book18.org
施詠春睜開眼,用力推了他一把,「這事兒哪能豪爽起來。那我成什麼人了。」 book18.org
葉秋長道:「咱們都是正常的男人女人,有需要是必須的。既然咱們已經有了這種關係,今後你只要想乾了,只管叫我一聲,我一定隨想隨到,二十小時服務。這樣你也不用忍得那麼苦,咱們的關係會越來越好的。」 book18.org
施詠春故意板臉,說:「胡說八道。我不是那種人。」 book18.org
「你不是,可我是。」 book18.org
葉秋長賊笑兮兮,手上來了,一手玩奶,一手進裙子掐屁股。 book18.org
施詠春伸手推拒,但拗不過他,推拒幾下無效後,便聽之任之了。 book18.org
「姐,你也摸我雞巴,看它硬沒硬。」 book18.org
見施詠春沒有動靜,葉秋長便拿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雞巴上。手指一碰上,那棒子便支愣一下子,令她芳心跳跳的,羞澀中帶著幾分喜悅。 book18.org
她將它抓在手中,盡情地玩弄著,想到這東西曾在自己的穴里橫行霸道,給自己帶來那麼多快感,不禁抿嘴笑了。 book18.org
「姐,你這個裙子該脫了,太礙事兒了。」 book18.org
葉秋長拉起裙子下擺,急急上卷,施詠春配合,這下子二人一樣了,一絲不掛。 book18.org
裙子一離身,葉秋長看清了,兩隻奶子確實比蘋果大些,圓圓尖尖的,白白光光的,乳暈小小的,乳頭如葡萄,讓人產生吸引的慾望。 book18.org
被男人這麼盯著,施詠春感到不好意思,橫臂相遮,被葉秋長拉開了,一手一個地握住,大肆揉搓著。嬌嫩的乳肉在肉縫中露出,鼓鼓的,一條條的,隱約透著青色的血管。 book18.org
施詠春喘息加大,說:「你這傢伙,真會玩女人。」 book18.org
顧不上說話,葉秋長低頭,含住一粒乳頭,像孩子一樣貪婪。 book18.org
「好癢,好癢啊。」雙手按著他的頭,施詠春扭著腰,嬌喘不止。 book18.org
這還不算,輪流吸奶時,葉秋長兩隻手偷偷來到屁股上作怪。先是摸、劃、觸,後來放肆起來,啪啪拍起來,聲音好脆。 book18.org
施詠春不可遏制的尖叫一聲,說:「別這樣,求你別這樣。」 book18.org
葉秋長不理,兩隻手使勁打起來,打得屁股肉跳跳顫顫的,不得安寧。 「你害死我了,我又流了。」施詠春身子如柳般搖曳著,幾乎要栽倒。 葉秋長好奇地蹲下來,只見雙腿間的小穴早被淫水填滿,沾沾的蔓延著,已在大腿上留下水跡,正有下滑之勢。 book18.org
黑黑的陰毛,暗紅的穴唇,粉圓的大腿,透明的淫水,一抬頭再看到兩隻白嫩的奶子,正微微起伏著。再上邊是一張羞紅、興奮的俏臉。 book18.org
施詠春的媚眼半睜著,也在瞅著他。 book18.org
不知怎的,葉秋長陡然衝動了,把嘴伸過去,在女人的魅力地域肆虐起來。那唧溜溜的聲音那麼清晰,那顆頭猛烈地動著,施詠春動情地叫起來:「小弟,癢死姐了,快別這樣。」嘴上這麼說,雙手卻在按他的頭,手指一松一緊的,小穴挺著,轉著,流的水更多。 book18.org
在這種情況下,葉秋長也不忘了伸過手,在她的屁股上狠打一記。 book18.org
施詠春春情如火,勢不可擋。猛地推倒男人,自己扒開騷穴壓了上去。然後像女騎士一樣盡情地奔馳著,發泄著,長發飛舞,不時遮面。奶子亂跳,悠悠蕩蕩,媚眼被慾望給燒紅了,射過強烈的光芒來。 book18.org
葉秋長想不到這女人這麼猛,幾次要坐起來,都被女人推倒。看這身上發瘋的女人,不只是母馬,還是烈馬啊。那動作之激烈,尤勝那天晚上,使他再度擔心自己的棒子會不會被折斷。 book18.org
「姐,你輕點啊,別弄斷雞巴。」 book18.org
施詠春驕傲地在雞巴上跳動著,急喘著說:「弄斷了才好吶,省著它以後再作惡多端。」銀牙咬著紅唇,竟是那般風騷。 book18.org
葉秋長清楚地看見可憐的肉棒子在女人的肉穴套弄下,時而露面,時而失蹤,還伴有咕嘰咕嘰的響聲。從那穴里淌過的水,跟尿一樣,流到棒子上,流到自己的肚子上,估計一會連地面都會遭殃。 book18.org
足足乾了半個小時,施詠春的災情得到一定緩解,臉上露出滋潤後的紅艷。她的動作慢下來,接著又跪在地上,翹起白屁股來。 book18.org
淫水在臀溝里閃著亮光,連屁股肉都沾著水。兩個小洞同時在動著,一個縮動,一個張合著,飄出女人腥騷的氣味兒,讓男人把持不住。 book18.org
施詠春轉回頭來,媚笑道:「小弟,來呀,快來啊。」晃了晃白白肉肉的屁股。 book18.org
搖了搖濕淋淋的肉棒子,葉秋長問道:「姐讓我來幹嘛啊。」 book18.org
「快來干姐,姐想要小弟的大雞巴了。」 book18.org
「要是大雞巴不進去吶?」 book18.org
施詠春不滿地扭著動,帶著乳波臀浪搖動不止,盡顯浪態。 book18.org
「姐會憋瘋的,會忍不住自己捅的。」 book18.org
葉秋長大飽耳福,笑道:「原來姐姐也愛自慰啊,剛才還不承認吶。那你一個月自慰幾次啊。」 book18.org
「你先插進來,我才告訴你。」 book18.org
「你得先說我才幹。」 book18.org
「每個月去掉那幾天不方便,我兩三天得摸一次,要不然睡不好覺。」 「那姐姐沒有去找大雞巴插穴嗎?」 book18.org
「姐又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才不會吶。快點進來,再不進來,就不用進來了。」施詠春鼓起腮幫子,對男人的不作為大為不滿。 book18.org
葉秋長不再逗她,哧地一聲,一桿進洞,頂到最深處,樂得施詠春身子一僵,長出一口氣。 book18.org
肉棒子跟小穴緊密地連接著,密不透風。在出出進進時,濺出多少淫水。 葉秋長知道施詠春的需要,便呼呼地幹起來,撞得嬌軀前伏後挫不止,乾得施詠春扭腰擺臀,浪叫連聲。 book18.org
「乾得好好啊,乾得姐姐飛起來了。就這麼干,再加把勁兒。」 book18.org
當葉秋長見到那屁股肉又湧起性感的波浪時,又忍不住手癢了。十指在鏡面般光滑的肉上撫摸著,擠壓著,後來又闢辟啪啪地打起來,那個白屁股再度印上指印,再度紅起來,痛起來。 book18.org
施詠春樂得嬌軀顫抖起來,發出有力的尖叫聲。 book18.org
「小弟,打得再用力一點,你一打,我又要死掉了。」施詠春使勁向後拱屁股。 book18.org
葉秋長見此,暫停抽打,加速抽動,猛乾了幾十下後,感覺那小穴又像痙攣地收縮時,兩個巴掌又掄起來,打起淺紅色的屁股,毫不客氣。 book18.org
啪啪聲中,施詠春浪叫著泄身,雙臂一軟,上身趴在地上,屁股翹到最高。 被穴夾,被水泡,雞巴舒服得直跳,葉秋長抱著她的屁股,再插十幾下,才射給她。 book18.org
施詠春被射得受不住,身子完全趴在地上,葉秋長壓在她的身上,享受著雲雨後的美感。 book18.org
(17)千里之堤潰蟻穴 book18.org
在錦繡地市場旁的一個店鋪里,幾個年輕人正在打牌。桌邊還圍著一些看客,不時議論幾句,或者笑一笑。 book18.org
大喇叭正是打牌者之一,一張胖臉上儘是灰暗,腦門上直冒汗,嘴裡直叨咕:「這他媽的怎麼搞的,今天當冠軍了,坐這兩個小時了,就沒有胡過。自摸摸不著,出牌就點炮啊。」 book18.org
對面的中年甲接嘴道:「肯定是你這兩天碰女人了,惹了一身騷,哪會有好點子啊。」 book18.org
眾人哄堂大笑,都笑得特別色情,特別淫穢,跟看到脫衣舞似的。 book18.org
大喇叭嘩嘩地洗著牌,一邊碼,一邊說:「我對玩女人沒興趣,我倒想正兒八經娶個老婆,可是總找不到合適的。媽的,好女子咋就這麼難遇吶。」 旁邊的青年乙說:「我們的施總施詠春就是個好女人吶。這個市場上的男人,哪個不把他看成夢中情人吶。誰的傢伙硬不起來,只要想想她的臉蛋、奶子、屁股,那就硬得跟鐵槍似的。」 book18.org
立刻有人笑出來,別的人也跟著笑了。 book18.org
打牌的壯年丙說:「平時亂想想就是了,要動真格的,那就免了吧。」 打牌的大叔丁說:「可不嘛。誰不知道啊,施詠春正經得像個尼姑,她男人死了之後,根本把別的男人都當成臭屎。誰也沒那個機會啊。白瞎這麼好的女人了,又好看,又正經,又會掙錢,又有一身好功夫。太他媽的可惜了。」 在場的人都跟著點頭,嘆息連聲。 book18.org
大喇叭點根煙,猛吸幾口,打出一張牌,說:「好看是好看,要說正經,可不一定吧。」 book18.org
此話一出,「一石擊起千重浪」。這些年輕人們都把目光落在大喇叭的臉上,有的怒目而視,有的一臉鄙夷,有的則磨掌擦掌,大有一揮老拳之勢。 大喇叭在眾人臉上掃視兩圈,嘿嘿笑了,胖臉上露出兩個酒窩來。 book18.org
「我說各位哥們,你們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啊。我說錯什麼了?」 book18.org
有人大聲說:「不許你埋汰施總。」 book18.org
有人叫道:「不准說施總壞話。」 book18.org
「話不說清楚,你別想走。」 book18.org
對面的中年甲。瞪得眼珠子都紅了,猛地一掀桌布,那些麻將牌撒了一地,指著大喇叭說:「你小子找揍是吧?知道不,我暗戀施總三年了。你敗壞她名聲,我跟你拚命。」說著話,伸手抓住大喇叭的脖領子,拎他站起。 book18.org
以大喇叭的本事,一拳就能將他打飛,可他沒這麼做,而是笑嘻嘻地說:「有話好好說,何必動粗吶。你先放開,聽我慢慢解釋。」輕輕推開他手指。 大喇叭不屑地說:「你們這幫人吶,真是太天真了。不是我大喇叭對女人有偏見。說實話,現在的女人哪有幾個好餅。你們就別傻了。」 book18.org
那些人的目光如刀,一直盯著大喇叭。尤其以中年甲的目光最凶,嘴上說:「別的女人,我們管不著,可是施總是個好女人。你要是再敢損她,我們讓你今天走不出錦繡地!」 book18.org
其他人也隨聲附和,個個呲牙咧嘴,一副兇相。 book18.org
大喇叭陪笑道:「看來我不拿出點真貨,你們是不會信我了。那好,我拿證據,讓你們心服口服。」 book18.org
掏出手機,打開圖庫,大喇叭一指螢幕,冷笑道:「你們自己看吧,看看你們施總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book18.org
手機開始依次傳遞,在眾人的手上轉過。上邊是幾張香艷照片,都是施詠春和葉秋長的親熱照片,有擁吻,有撫摸,畫面火熱,資訊量很大。 book18.org
大喇叭一看眾人的反應,比自己想像中的後果更嚴重。有的人臉色變暗了,有的人眼睛發直,有的人腿哆嗦直來,有的人媽呀一聲哭了,有的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的人大叫一聲,奔出門外。最後那個手一抖,手機掉到地上。 大喇叭趕緊撿起來,嘟囔道:「可別給我摔壞了,我這個可是名牌。喂,這回你們信了吧?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的女人表面是小姐一樣放蕩,其實很正經。有的人正好相反,表面像個淑女,其實是個臭婊子。」一拍桌子,拍得好響。 一指門外,大喇叭說:「瞧啊,他們在外邊呢。」 book18.org
這些失魂落魄的年輕人朝外一看,可不嘛,葉秋長和施詠春正在街上並肩走著,都是笑容滿面。 book18.org
施詠春少見的穿起了短裙,裙子短到膝蓋以上,在陽光下大腿白嫩嫩、圓滾滾、長溜溜的,如同美玉雕成。每邁一步時,腿上的美肉也跟著顫一顫。還有那上邊的胸脯,隆起多高,在衣服後邊也不時晃著。 book18.org
屋裡的男人們都奔到門口瞧著,心裡不是滋味兒。眼見到施詠春不只容光煥發,還與葉秋長竊竊私語,神態親密,眼神多情,鬼都看得出他們的關係。 大喇叭哈哈大笑,說:「這回你們還對我吼嗎?這回知道你們崇拜的女人是什麼東西了?我告訴你們,他們的關係可不是你們看到的這種程度,早就干到一起了,不知道干多少回了。白天要干,晚上要干,屄都干腫了。」 book18.org
周圍的人一臉難以置信,有人想反唇相譏,大喇叭先發制人,嘿嘿冷笑道:「有一次我要進我們頭的辦公室時,正看見我們頭兒把手伸進施詠春裙子裡,她就跟貓叫春一樣叫著,叫得那個浪啊,比小姐還騷。」 book18.org
聽到偶像女神的艷事,這些男人都不淡定了,他們不願意相信,可是施詠春和葉秋長並肩走著,那種發自內心的愉悅笑容,是怎麼也假不來的,這讓他們的心情一下涼透。 book18.org
大喇叭說得口沫橫飛,「還有一次啊,我在施詠春辦公室門口,看到她跪在地上,正給我們頭舔雞巴吶,一邊舔還一邊說自己最喜歡大雞巴了,每天不被大雞巴操一下,吃飯都不香。舔著舔著,把雞巴都得射了,這娘們真雞巴騷,把男人的一些精液咽下去了。還說真好吃,沒吃夠吶。剩下的一些,都射在臉上,她還滿臉塗著,說比化妝品還香吶。」 book18.org
這話說完,馬上引起眾怒。有的人直跺腳,罵道:「真是個爛貨,我還一直以為她多正經吶,原來全他媽的是裝的。」 book18.org
有人哭得直抽肩膀,罵道:「臭婊子,騙我們,沒有好下場。」 book18.org
打牌的中年甲說:「我真他媽的瞎了眼睛,我這雙眼睛要它還有什麼用?不如挖掉得了。」 book18.org
其他沒出聲的,也都如斗敗的公雞一樣蔫了。 book18.org
見到眾人的模樣,大喇叭暗暗得意,又接著加料。 book18.org
「我告訴你們,她不只是騷,是個婊子,還是掃把星吶。你們跟著她,早晚會倒楣的。還是醒醒吧,別犯傻了。」 book18.org
「大喇叭,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前幾天來放火的人,不是萬大的,而是她夫家老孫家的人。她明明是自己與孫家鬧矛盾,還騙你們說,是萬大在搞鬼,是萬大害了你們。豈不知這都是孫家人乾的事兒。」 book18.org
有人聽了,激動得跳起來多高,罵道:「這個臭婊子,害得我們好苦啊。」 有人說:「她自己的事兒,把我們都裝進去,讓我們跟著一起受罪,太他媽的不是東西了。」 book18.org
「真是掃把星。」 book18.org
「喪門星。」 book18.org
有人實在呆不下去,悻悻而去。有的人扇了自己兩個耳光,也走了。其他人也跟著出門。暗戀施詠春的甲傻了似的立在那兒,被兩個人給架走了。 店裡只剩下大喇叭和店主了。大喇叭心滿意足,正要報喜去,哪知道店主自言自語道:「我也得回家了。」晃晃悠悠地往外去。 book18.org
大喇叭忙喊道:「小子,這是你的店。這就是你家。」 book18.org
店主這才醒過味兒來,然後扭過頭來,嘴裡說:「施詠春,臭婊子。」咕咚一聲,竟倒在地上了。 book18.org
大喇叭嚇了一跳,以為出了人命,上去一瞧,原來這傢伙是氣暈了。他連忙連掐帶捏,連按帶抽的,把人給弄活了,嘴裡幾乎笑出聲來。 book18.org
離開店鋪,大喇叭和葉秋長通過電話,才美滋滋地往葉秋長的辦公室去了。 關好門,大喇叭把自己的工作詳細彙報一遍,又把施詠春那些粉絲的反應說給葉秋長聽。 book18.org
葉秋長微微一笑,道:「好,乾得好,大喇叭,你不虧是大喇叭,真有本事兒。」 book18.org
大喇叭也笑了,望著葉秋長,沒有說話。 book18.org
葉秋長緩緩地說:「你的任務你完成了。從現在起,你放假了,自由了,不用再來上班了。」 book18.org
愣一下,大喇叭眨巴著眼睛,問道:「頭,這是開除我嗎?」 book18.org
葉秋長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說什麼呢。你為我立功了,我怎麼會開除你?你這是休息,是放假,工資照開。是這樣的。這件事很會就會傳揚開來,一定會有人追究你的責任,找到我這邊來。我會告訴他們,你做了不該做的事兒,毀人清白,不可原諒,我按照規定,就把你開除了,永不錄用。」 book18.org
大喇叭點頭道:「頭兒,你夠狠。佩服。」 book18.org
葉秋長從抽屜里取出一個信封,遞給大喇叭。大喇叭不接,皺眉道:「頭兒,你給我點錢就把我打發了,我是那種貪錢的人嗎?」 book18.org
葉秋長捏著信封,解釋說:「這裡不是錢,而是肥婆,你要不要?」 「什麼意思?」 book18.org
「你不要就算了吧。這裡是肥婆的地址,我都安排好了。你可以盡情地享受人生了要。想干幾天干幾天,只要你體力能跟上。不過你也得悠著點兒,別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以後我還要重用你吶。」 book18.org
大喇叭聽得呆住了。 book18.org
「你不要就算了。」 book18.org
大喇叭搶過信封,歡天喜地地跑了,差點撞到門框上。 book18.org
(18)獅子發怒 book18.org
對著大喇叭消失的門口,葉秋長暗自感慨:丁典留下的這批人真的不凡,個個精英,得妥善利用才好,小眼鏡和大喇叭這兩個人的要求都算簡單,不難擺平,卻不曉得其他人又是怎麼樣? book18.org
幾天之後,葉秋長接到施詠春電話,約他一起巡視市場,查看安全情況。她本人正在市場轉悠吶。 book18.org
葉秋長報告:「最近情況不錯,沒有什麼人過來搗亂。我總算鬆了一口氣。我們接管安全以來,頂數眼下最讓人滿意了。」 book18.org
施詠春在電話里笑了,柔和悅耳,很是高興、痛快。 book18.org
「你這傢伙得好好乾,多多表現,不然我還會開除你的。」 book18.org
「那我得抱好懷裡這個金飯碗了,每天好好乾,既好乾好工作,也要干好施總,讓施總舒服。有副對聯怎麼好說著,『風聲雨聲打屁聲,聲聲入耳』。」 這一句玩笑,換來的是施詠春「哦」的一聲,急喘一口氣,說:「小弟,不准亂開玩笑。我最聽不得這類話了。」 book18.org
葉秋長歉然道:「對不起,對不起了,姐。我不是有意的。」 book18.org
「哼,光道歉就行了?」施詠春悄聲道:「太便宜你了。你得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歉意。」 book18.org
「沒問題。我今晚買點菜,給你做好吃的,讓你嘗嘗我的手藝,讓你美食中感受到我濃濃的愛意和堅貞不渝的決心。」 book18.org
「少來哄我。你做菜行不行,別把我吃壞肚子。」 book18.org
「行不行,試試看。你願意吃哪類的東西。」 book18.org
「我喜歡吃肉,豬肉。」 book18.org
「行,就是豬肉。」 book18.org
放下電話,施詠春繼續在市場上溜躂,所到之處,人們對她的態度大變,整個看過來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讓她感覺很不適應。這是前所未有的事兒。 路上撞見熟兒人,對方不是視而不見,就是看她時的眼神怪怪的,沒有人主動打招呼,有的乾脆就是不友善、不尊敬。進商鋪說話時,人家也不再客氣點頭,掛著微笑,基本只是她問一句,人家答一句,有時人家根本是不尿她,她一個人仿佛在說單話相聲,這讓施詠春陷入迷惑當中。 book18.org
……這是怎麼了?這些人吃錯藥了吧?他們怎麼會這麼對我,好像我是他們的敵人? book18.org
回到辦公室,施詠春看看牆上鍾,正要該開會的時間,讓秘書召集商戶們過來。 book18.org
按照慣例,有事兒天天開個早會兒,沒事兒時也要來個周會兒,把需要解決的事兒提出來,能拍板的及時拍板,不能拍板的,大家坐一起研究再定。自從她當上這市場老大之後,這些會議從不間斷,這對整個錦繡地的團結、溝通起到一定作用。 book18.org
坐在老闆椅上,倚在高高的靠背上,施詠春合上美目,一邊感受著椅子的舒適,一邊等著商戶們到來。足足等了一個小時,也不見一個人來。離開會只有三十分的時間了。 book18.org
施詠春覺得不對勁兒,問秘書怎麼回事兒。 book18.org
秘書不安地說:「施總,我一一打過電話了,他們里有好多人說有事,很忙或者身體不舒服,要去看病。答應來開會的只有一層人。」 book18.org
施詠春呼地站起來,問道:「為什麼?這是為什麼?他們這是怎麼回事?」 秘書見老總火了,不禁有點慌亂,說:「應該……我想是與這幾天的流言有關係吧。」 book18.org
「什麼流言?」 book18.org
「這個,這個……」秘書面有難色,「我不敢說。挺難聽的。」 book18.org
「怕什麼,說吧。」 book18.org
「我怕你會怪我。」 book18.org
「只要你說的是真話、實話、良心話,我怪你幹什麼。」 book18.org
施詠春目光炯炯地望著秘書。這時候的媚眼不再媚了,而是寒流滾滾。 秘書轉動著眼珠,打著顫說:「市場上的人都說你跟新來的阿秋好上了,關係很不正常,屬於亂搞,還罵你是破鞋,假正經,臭婊子。說你是個掃把星,明明是孫家人對咱們這裡縱火,你偏說萬大,讓大家都跟著倒楣、遭殃了。他們還說,你遲早會害死他們的,以後要把你撤掉,不跟你一起乾了,要跟你一刀兩斷。」 book18.org
這番話猶如同刀子,狠狠地刺在施詠春的心上。她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眼睛卻紅了,重重地呼著氣,真想付諸暴力發泄一下。 book18.org
「胡說八道,純粹是狗放屁,放狗屁。我對他們不薄,這些人這麼沒有良心吶,簡直是白眼狼。你說,這流言是是從哪來的,你給我查查來源。讓我找出這個人。」 book18.org
秘書小聲說:「施總,我打聽過了。市場上的人告訴我,是新來的保安說的。」 book18.org
施詠春「噢」了一聲,追問道:「保安多了,知道是哪個保安不。」 「聽說姓王,外號叫什麼『大喇叭』。」 book18.org
施詠春點頭道:「好,好。大喇叭,好一個大喇叭!我倒要看看,這個大喇叭是吹誰的號!」雙手握著拳,發出格格的關節聲。 book18.org
那雙媚眼充滿憤怒,要把人撕碎。 book18.org
十幾分鐘之後,葉秋長回到自己辦公室,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哼著小曲,望望窗外的藍天白雲,滿面春風。 book18.org
怦地一聲,門被踢開了,轉頭一看,施詠春象只發瘋的獅子躥過來,還沒等他說話,已被抓過去,只聽一陣劈啪乒澎之聲。 book18.org
在十秒的時間裡,她揮出三四掌,打出十幾拳,踢出五六腳,如同狂風暴雨,比電影還精彩。 book18.org
等靜下來時,葉秋長躺在地上,滾到牆角,要不是有牆擋著,早飛到樓下去了,再看臉,兩腮紅腫,眼眶發黑,鼻子淌血,紅乎乎的血把嘴都覆蓋了。 他想站站不起來,四肢掙扎著,總算坐起來,背靠著牆,露出一抹慘笑,「姐,今天你心情不太好啊?」 book18.org
被打得鼻青臉腫,葉秋長心裡卻委實高興,自己很清楚施詠春為什麼來,也感受到她此刻的憤怒,而怒火中燒的她,本可以輕易把自己打殘或打死,卻只是把自己打得一身皮肉傷,手下留情,顯然自己在她心中已有相當分量。 施詠春指著葉秋長,怒吼道:「說,你為什麼要散布謠言,敗壞我的名聲,讓市場裡的大家都和我翻臉?」 book18.org
葉秋長裝作一臉無辜,全不知情,擦了擦臉。這下可好,臉上全是血了,又是難看,又是恐怖。 book18.org
「施姐,你指的是什麼謊言?」 book18.org
施詠春冷哼一聲,蹲下身子,咬牙道:「都到這份上了,還跟我裝糊塗。那我告訴你,近日有人說我和你亂搞,還照了照片。還說是孫家人放的火,讓大夥跟著受連累。還說我不正經,掃把星的。」 book18.org
聽完這些,葉秋長「哦」了一聲,像是恍然大悟。 book18.org
「我想起來了,是有這回事兒。有個王八蛋偷拍了咱們倆相好的照片,消息傳到我耳里,我就把他叫來,直接給開除了,這種害群之馬當然不能留!我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去散播這些謠言。」 book18.org
葉秋長重重一拍桌子,顯出非常憤慨,「想必是他對我懷恨在心,才幹了這種缺德事兒,讓姐姐受傷害了。可是我真的不知情啊。」 book18.org
雙眉一揚,施詠春問道:「這是真的?」臉上全是懷疑。 book18.org
葉秋長打起精神,終於站起來,搖晃著走向辦公桌,抄起電話,打給保安隊長金剛。 book18.org
「金剛嗎?馬上組織人力,給我找大喇叭,就算是他躲在馬桶里,也要揪出來。找到人了,你們別打他,直接帶回來交給我,我非扒他皮不可。」 旁邊的施詠春見此,對他察顏觀色,沒看出哪有不對,心說,難道我真冤枉他了。 book18.org
面對施詠春,葉秋長說:「姐,你放心,這件事兒我一定給你一個交待,不能讓你白受委屈。抓到大喇叭,我親手處置,要殺要剮隨你說了算。我還會當眾澄清事實,還你清白,恢復你的名譽,讓大家繼續信任你,跟你走。要是做不到這些,我就自動辭職,不能再讓你受害了。我說到做到,決不食言。要是說謊,不用你打,我會從這城市裡最高的樓跳下去。」 book18.org
施詠春長嘆一口氣,說:「我可不要你死。只是我名聲壞了,還怎麼恢復。就算你走了,或者跳樓,也沒有用的。」 book18.org
頓了頓,施詠春的語氣變得柔和,「這件事也不全是你的責任,我也有做錯的地方。經過這件事兒,我應該好好反省一下。」 book18.org
見到大美女臉色好多了,葉秋長心裡一寬,湊上來拉她的手。 book18.org
施詠春輕輕躲開,說:「你這個樣子,沒法見人。我幫你收拾一下子。唉,我也實在太衝動了。」 book18.org
抬著紅腫的眼皮,葉秋長笑道:「打是親,罵是愛嘛,不打不罵用腳踹。只是這次的愛太猛烈了一點。」 book18.org
施詠春瞧著葉秋長的慘樣兒,不禁笑了,笑意中充滿了心疼。 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裡,施詠春給葉秋長擦血、洗臉、上藥,一臉的歉意。 葉秋長一點怨恨之詞都沒有,還時不時地跟她說笑。 book18.org
收拾完了,再看葉秋長,恢復些原貌了,只是這兩腮、眼皮、眼眶,還有身上的腫,總要過幾天才能好。 book18.org
目光在葉秋長的臉上轉著,施詠春不禁伸手摸他的臉,柔聲說:「小弟,對不起,真對不起,我下手太重了。不如……你打回我吧,我姓施的做是一向公道」拉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book18.org
葉秋長微笑著望著她,在她的俏臉上撫摸著,愛意盈盈地說:「這個臉蛋,比明星還美,我親還親不夠,哪捨得打呀?」摟進懷裡,在她的臉上親吻著,如蜻蜓點水。 book18.org
親得好癢,施詠春笑嘻嘻躲著,說:「不准胡鬧,你受傷了,別再傷著元氣。」 book18.org
葉秋長壞笑道:「我的臉上和身上受傷了,下邊可沒受傷。不信你摸摸。」抓著的施詠春的手向胯下按去。 book18.org
(19)仇人相見眼透紅 book18.org
一個軟中帶硬的東西,正頂著她的手。手揉了幾下,那東西竟硬了幾分,帶著一股不屈不撓的勁兒。 book18.org
施詠春俏臉含笑,說:「你變成這個熊樣了,下邊還不老實。」 book18.org
葉秋長笑嘻嘻地說:「幸好姐下手有分寸,沒打關鍵部位,不然的話,現在它就完蛋了。」 book18.org
那東西直直豎起,把她的手托高了。 book18.org
「剛才就該踢它兩腳,要不它老是強姦我。」 book18.org
「姐姐不喜歡它強姦你嗎?每次進去,再打上屁股,你都是要死要活的叫啊。」 book18.org
施詠春頓時臉如朝霞,燦爛無比,含羞道:「去你的,我哪有那麼淫蕩?」 「你越淫蕩,我越喜歡。」葉秋長道:」「女人被乾的時候,要是正經得像淑女,身體像死屍,那還有什麼樂趣啊。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瞪了他一眼,施詠春哼道:「女人都是好女人,是你們這些臭男人不好,勾引我們,誘惑我們,我們才上當的。」嘴上這麼說,那手可沒放過棒子,在上邊玩著,跟和面似的,弄得那東西把褲子隆起多高,是個大蒙古包。 book18.org
「我想干你了,姐,放出來,咱們開始吧。」 book18.org
「不是昨天剛乾過嘛,咋又想要了。」 book18.org
「今天沒幹吶。」 book18.org
「這是辦公室,人多眼雜的,咱晚上干吧,時間長,不受打擾,可以乾個夠,干到天亮都沒有人管。」說到後邊,施詠春的媚眼眯起來,春情蕩漾。 「可是它都硬了,我很想要你,怎麼辦?」 book18.org
「我來瞧瞧。」 book18.org
褲子下落,棒子照面,那傢伙如同出籠的野獸一樣兇悍,沒人碰它,還搖頭晃腦的,殺氣騰騰。龜頭紅得發紫,棒身上的青筋突出明顯,馬眼的淚珠比平時都大。 book18.org
施詠春媚眼如絲,以指點龜頭,吃吃笑道:「咋還哭了呢,這麼沒出息。」 「它快一天沒吃肉了,急的呢。」 book18.org
葉秋長一抬頭,見施詠春今天穿了條白色襯衫,還是低胸的,正好她彎著腰,露出黑胸罩,兩個乳球掛下來,有一半外露,白花花的,光如瓷器,比蘋果大些。一條乳溝好深,深得讓人痒痒,想以手探尋。 book18.org
施詠春注意到葉秋長的眼光了,只是笑笑,說:「看也白看,這個時間不宜吃肉,還是忍著吧。」瞧瞧葉秋長的鼻青臉腫,再瞧瞧下邊的大槍昂揚,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白牙露出,酥胸跳蕩,笑聲充滿室內,讓人好不上火。 「姐,你也不能不管吶。」葉秋長見施詠春轉身要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施詠春聳聳肩,說:「這是工作時間,我也沒法子。不如拿幾張紙,你自行解決一下。」 book18.org
葉秋長苦著臉說:「姐,你也太絕情了。剛才你把我揍那樣兒,你得補償我啊。快點,讓我干幾下吧。」 book18.org
「好吧,看你可憐巴巴的,姐又冤枉了你,就讓你干幾下。記住了,是閃電戰,不是持久戰,越快越好。要是讓人看見了,我可真成破鞋了。」 book18.org
葉秋長憤憤不平地說:「誰敢這麼說你,我拆了他的骨頭!」 book18.org
「你連我也打不過,還這麼大口氣?」施詠春媚笑道:「咱們說好了,只干五十下就得。」 book18.org
「那幾下哪夠啊,至少一百下。」 book18.org
「八十下,不能講了。」 book18.org
「行,就八十下吧。」 book18.org
雙方談好,施詠春縴手滑下,正要解帶,顯露玉體,不想門被敲響了。 「誰啊?」 book18.org
「施總,有你電話,非要你接。」 book18.org
「好,我這就來。」 book18.org
葉秋長皺眉道:「姐,我咋辦?」 book18.org
施詠春彎腰在龜頭上唧唧親了兩口,還用粉舌舔舔嘴唇,嘗嘗餘味兒,微笑道:「小弟,沒法子,忍忍吧,公事要緊啊。」 book18.org
「不行,我非要干。」 book18.org
「要是小事兒,我再回來陪你。你先把傢伙收回去,讓人看見成什麼樣子喲。」 book18.org
她看一眼棒子,快步出屋,留下葉秋長挺著根大棒發傻。 book18.org
身上還熱著,激情還涌著,玩意還翹著,葉秋長暗叫倒楣,這頓揍白挨了。 幾分鐘的工夫,施詠春又匆匆回來,蹲下身,抓住棒子,用粉舌舔起來,舔得好快、好急。又把棒子含進嘴裡,美美地吃著,還吐些口水潤滑,使服務時不斷發出滋溜滋溜的響聲。 book18.org
葉秋長大呼小叫的,撫摸著她的秀髮,顫聲道:「姐,你真會舔雞巴啊,我的魂都跟著你走了。」 book18.org
可玩著玩著,施詠春停了,很熟練地將他翹起的玩意塞回去,幫系好腰帶,把嘴連沾的陰毛扯下,說:「先就這樣吧。不玩了。」 book18.org
葉秋長奇道:「姐,為啥啊?剛才誰來的電話。」身上的火不滅,說不出的難受。 book18.org
施詠春回答道:「是孫家來人了,約我去見面。」 book18.org
葉秋長臉上一冷,那傢伙隨即低頭,不再影響他直起腰板。 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兒?約在哪裡見面?」 book18.org
「約在市場的一家咖啡館。沒說什麼事兒,估計還是那事兒,就是錢唄。」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跟我說說。」 book18.org
「當初我和我男人結婚,不只是我家人不幹,他家人也不幹,他家的那些親戚也反對。這跟我家倒是一樣。我們開影院,幹事來,這筆錢是我男人費勁八拉從家裡弄出來的。他的父母死後,留下一大筆錢給他。等我男人去世了,他的錢全歸我了。為此,他們孫家很不滿,認為這錢應該歸他們。」 book18.org
「你不也是孫家人嗎?你男人沒了,由你繼承正合適。」 book18.org
「他們從來不承認我是自己人。」施詠春苦笑道:「要不然,孫半城也不至於那樣對我。」 book18.org
葉秋長罵道:「他媽的,真不是東西啊。這欺侮人欺侮到家了。」 book18.org
施詠春微微一笑,說:「我也沒把那些錢當回事兒。兩個人只要相愛,能在一起相守,這些都不重要。」 book18.org
葉秋長拉住她的手,說:「姐,你說得對。錢什麼的只是身外物,重要的是兩個人感情要好,心裡有對方。」 book18.org
施詠春笑吟吟地說:「說得這麼好聽,誰知道你對我是真感情,還是對我的身子感興趣。」 book18.org
在她的手上親了一口,葉秋長道:「姐,我發誓,我對你真感情,要是我說謊,就讓我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book18.org
施詠春往他的嘴上一捂,說:「別發誓,不吉利的,反正我信就是。」 「我跟你去吧。保護你。」 book18.org
「也好。你跟我去,就當宣布咱們的關係了。那樣也會少了些麻煩。」 「什麼麻煩?」 book18.org
「我男人死了之後,他們為了收回錢,還想給我找男人。」施詠春忿忿道:「什麼肥水不流外人田,打算讓我嫁給孫氏家族中的男人。他媽的,族中哪有幾個好東西。不只這樣,還有族中的長輩對我色眯眯的,老想強姦我……不只是孫半城,真不要臉。什麼長輩,純粹畜生一群。」 book18.org
葉秋長大罵:「操他媽的,什麼禽獸?我去揍他。」 book18.org
施詠春一笑,說:「你啊,還是老實點吧。就你那功夫,上去就會讓人放倒的。」 book18.org
「打不打得過是現實,打不打是鬥志!」葉秋長笑道:「更何況,說不定哪天我還能給你驚喜!」 book18.org
施詠春笑道:「好,精神可嘉。」 book18.org
二人換好衣服,拉著手下樓,走在市場的街上,向那家咖啡館走去。 市場正是一天最熱鬧的時候,車水馬龍,人聲嘈雜,接踵摩肩。二人並肩而行,拉著手走。 book18.org
施詠春昂首挺胸,不再顧忌別人的目光,我行我束,勇往直前,本來,下樓後葉秋長放開她的手,她反而要求拉手,一直拉手走。 book18.org
葉秋長興高采烈,雖挨頓揍,也覺得不虧。 book18.org
進了約好的咖啡館,進入指定的包房,一進門,便看到一個男人在裡邊坐著。一見到二人過來,登時站起來,一臉堆笑地迎過來,叫道:「堂嫂,你來了。嘿,還是那麼漂亮,那麼迷人。」 book18.org
冷眼旁觀,葉秋長一瞧,這傢伙竟是自己的老對頭孫二虎。時隔數年,這傢伙整個架勢都不同了,穿起了西裝,打起了領帶,還梳起了油頭,看上去卻一點也不斯文,眼中滿是桀傲不遜,葉秋長更仿佛能嗅到他身上暗藏的血腥味。 對於孫二虎的熱情,施詠春不為所動,只冷哼一聲。 book18.org
「快請坐,快請坐。」 book18.org
等坐下後,孫二虎的目光移到葉秋長的臉上,露出憎恨和不滿來。 book18.org
一指葉秋長,孫二虎說:「堂嫂,他就是你的相好嗎?小白臉子,沒好心眼子。」 book18.org
施詠春正眼都不看他,冷聲道:「不用放屁。再這樣,信不信我把你踢出去?」 book18.org
孫二虎對施詠春可不一樣,完全是笑臉。 book18.org
「堂嫂,我錯了,一點真心話,你別計較。」他目光投向葉秋長時,不忘瞪他一眼。 book18.org
「有什麼事兒,你就說吧。我的時間很寶貴的。」手機聲忽然響起來,施泳春說:「我去接個電話。」 book18.org
施詠春一走,兩個男人就瞪上了,孫二虎瞧著葉秋長,冷笑道:「小子,你是怎麼欺騙我堂嫂的?」 book18.org
葉秋長盯著老對手,那張臉沒變,只是多了幾分成熟和幹練,再不是在工廠任自己打罵的傢伙了。 book18.org
「我們是自由戀愛,我可沒騙她。」 book18.org
「堂嫂命苦,我要娶她,我要讓她過好日子。」孫二虎大聲說。 book18.org
葉秋長冷笑道:「你來晚了,她是我的人了。」 book18.org
孫二虎眼中直冒火,充滿了仇恨和嫉妒,忽地站起,叫道:「小子,你給我出來。」 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葉秋長不動。 book18.org
孫二虎舉起拳頭,說:「咱們比劃比劃。」 book18.org
葉秋長聳聳肩,「我憑什麼跟你比劃啊。」 book18.org
「想娶我堂嫂,必須過我這一關。」孫二虎推開桌椅,走到空地上。「她不能再嫁給一個窩囊廢。過來。」 book18.org
還別說,這個包房挺寬闊,除了桌椅之外,剩下的空間足夠比試了。 葉秋長搖搖頭,「你對咱姐夫說話太不客氣了,我不去。」 book18.org
「你不過來,那很好……」 book18.org
孫二虎笑得很冷,好像很興奮似的舔了舔嘴,葉秋長暗自皺眉,自己在牢里見過不少這樣的人,全都一樣嗜血。 book18.org
「我就試試看,你是憑什麼種,來和我爭女人!」 book18.org
葉秋長忍著氣,暗自提醒自己不可衝動,一旦動手,打草驚蛇,後患無窮。 「你不過來,我抓你過來。」 book18.org
孫二虎一步躥上來,當胸一拳,又快又狠,帶著股勁風,大有碎石之勢。 葉秋長裝作害怕,啊呀一聲,側身閃躲,身子直晃,看去很狼狽,但究竟是躲過了。 book18.org
孫二虎直接化拳為掌,向對方橫掃,一腳抬起,踢向胸口,動作連貫,一氣呵成,身手比過去提升了不只一點半點。 book18.org
葉秋長暗吃一驚,想不到這孫二虎進步如此之大,真要是被打上,傷不傷不好說,恐怕裝不下去,匆忙之下,身子後仰,從桌椅旁滾了出去。 book18.org
孫二虎猛烈進攻,想一招弄死他,讓他娶不成堂嫂。 book18.org
當必得的一拳要打得對方滿臉開花時,孫二虎覺得一股涼風突來,沒鬧明白怎麼回事兒呢,一股大力襲來,一隻不算大的拳頭,閃電印在腰側,原本只該像蚊子叮一樣的拳擊,卻爆發出奔馬一樣的千斤力道。 book18.org
孫二虎身不由己,被這一拳打飛出去,飛了兩三米,撞到牆上,重重摔落,嘴裡滿是鮮血味,抬眼一瞧,卻是施詠春回來,正護在葉秋長身前,一臉怒容,就像過往保護她丈夫一樣,這令孫二虎心裡不是滋味兒。 book18.org
施詠春瞪向孫二虎時,眼中滿是憤怒,殺氣甚濃。 book18.org
孫二虎變成一臉笑,說:「表嫂,你別誤會,我們在切磋功夫吶。」看向葉秋長。 book18.org
葉秋長笑笑沒出聲。 book18.org
「放心,堂嫂,我來不是替孫家出頭,找你麻煩來了。我來,一是我很想見見你。」孫二虎目光有點濕潤了。 book18.org
那目光中充滿了崇拜和迷戀,和通常的色慾、占有不同。葉秋長注意到了,心頭一震,暗暗咒罵:媽的,難道這孫二虎真愛上施詠春了?這傢伙懂得什麼叫愛嗎? book18.org
一想起當初他對自己的陷害,葉秋長就有要殺人的念頭。 book18.org
施詠春難得的一笑,如春花綻放,艷光照人,「你第一次見我時,眼珠子快掉地上了。」 book18.org
孫二虎笑道:「那是自然的,堂嫂的美貌、身手、為人,都是最好的。我當時不知道多羨慕堂哥,可惜他太福薄,沒有機會長久享受。」 book18.org
施詠春聞言,臉一沉,說:「可惜你堂哥聽不到你這些畜生話,否則光衝著這幾句,我就該把你打殘。」 book18.org
「為了一個外人,堂嫂這麼說話,可真是太對得起我們老孫家了。」 孫二虎笑了笑,轉移話題,說:「我說要給你介紹一位新朋友。她是來幫你的。」 book18.org
施詠春哼道:「你的朋友,哪有好東西?」拉著葉秋長的手要走。 book18.org
這時門一開,一個女子闖進來,一指葉秋長,冷笑道:「施詠春,你上當了,這傢伙是個姦細,是萬大的姦細。你上當了。」 book18.org
房間靜下來,落針可聞。空氣也凝固了,令人膽寒。book18.org
驚喜!雖然進度還沒看到這裡但知道這本進步一定很大^_^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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