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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芙蓉帐暖春宵短 book18.org
施咏春被摸得娇躯战栗,扬头眯眼,又是咬唇,又是凝眉,一副痛并快乐的样子。实在受不住时,便抓住男人的双手,哀求道:“停,停一下。再摸就流出来了。” book18.org
见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叶秋长暂停进攻,施咏春趁机回坐沙发上,半躺半坐,大口喘着气,俏脸红如玫瑰,娇艳欲滴。 book18.org
叶秋长过着眼瘾,明知故问说:“姐,在外头的时候,你怎么会冲动起来,腿都夹紧了。” book18.org
施咏春睁开眼,娇嗔道:“还不是你这个小流氓给害的。说话就说话,拍什么巴掌,弄什么动静,把我害得都下边都淌出来了。” book18.org
叶秋长故作惊奇,“我拍巴掌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哦,我好像懂了。” 施咏春横了他一眼,说:“我一听到啪啪的声音,就会觉得有人打我屁股,就会激动起来,忍不住流水。” book18.org
叶秋长的眼光在她的脸上和身上观察著,不解地问:“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敏感?为什么一打屁股,你会兴奋成那样?是不是有过什么特殊的经历,或者是你男人逼你做过什么事,使你变这样的?” book18.org
施咏春晃了晃头,喘着气说:“不是的,不是这样。我丈夫从来没有逼我什么。他可一直当我是宝贝的。我们一起创业的时候,总有流氓地痞来闹事儿。对,我跟你说过的。他性格弱些,凡事都由我来解决,我那时性子急,多数时候诉诸武力。” book18.org
叶秋长笑道:“诉诸武力,这常常听说,但是由老婆出来诉诸武力,我姐夫这可够窝囊的了。” book18.org
施咏春叹道:“确实很多人都这么说,久而久之,他压力很大,男子汉的自尊很受伤。为了给他解压,找回尊严,在行房的时候,我就提议他扮主人,我扮奴隶,还要他打我的屁股,玩些虐恋游戏,时间长了,我们都喜欢上这一套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很下贱?” book18.org
叶秋长摇头,“绝对不会的。只是我想知道,姐夫他死之后,你性欲来了怎么办?” book18.org
“我把时间都用在干事业上,从来不想那事儿。”施咏春苦笑道:想不到被你祸害了。” book18.org
叶秋长一笑,“这证明咱们有缘,你躲都躲不掉的。哦,我猜想你来瘾了一定是靠自慰解决。” book18.org
施咏春瞪他一眼,没有出声。 book18.org
叶秋长笑道:“一定是的,在办公室里你就想要了,到市场去你一定更想要了。不然回来的时候,你不会让计程车开那么快。要是我真听你的走了,你定会自慰的。” book18.org
“狗嘴吐不出象牙。”施咏春合上眼,没好气地说。 book18.org
叶秋长哈哈大笑,又将施咏春拉入怀里,感受着那肉体的柔软与芬芳,在她的耳边说:“姐,你这人直率、豪爽,又漂亮、正义,是个难得的好女人。可是你为啥在这么种事儿上这么害羞呐,一点都不豪爽。” book18.org
施咏春睁开眼,用力推了他一把,“这事儿哪能豪爽起来。那我成什么人了。” book18.org
叶秋长道:“咱们都是正常的男人女人,有需要是必须的。既然咱们已经有了这种关系,今后你只要想干了,只管叫我一声,我一定随想随到,二十小时服务。这样你也不用忍得那么苦,咱们的关系会越来越好的。” book18.org
施咏春故意板脸,说:“胡说八道。我不是那种人。” book18.org
“你不是,可我是。” book18.org
叶秋长贼笑兮兮,手上来了,一手玩奶,一手进裙子掐屁股。 book18.org
施咏春伸手推拒,但拗不过他,推拒几下无效后,便听之任之了。 book18.org
“姐,你也摸我鸡巴,看它硬没硬。” book18.org
见施咏春没有动静,叶秋长便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手指一碰上,那棒子便支愣一下子,令她芳心跳跳的,羞涩中带着几分喜悦。 book18.org
她将它抓在手中,尽情地玩弄著,想到这东西曾在自己的穴里横行霸道,给自己带来那么多快感,不禁抿嘴笑了。 book18.org
“姐,你这个裙子该脱了,太碍事儿了。” book18.org
叶秋长拉起裙子下摆,急急上卷,施咏春配合,这下子二人一样了,一丝不挂。 book18.org
裙子一离身,叶秋长看清了,两只奶子确实比苹果大些,圆圆尖尖的,白白光光的,乳晕小小的,乳头如葡萄,让人产生吸引的欲望。 book18.org
被男人这么盯着,施咏春感到不好意思,横臂相遮,被叶秋长拉开了,一手一个地握住,大肆揉搓著。娇嫩的乳肉在肉缝中露出,鼓鼓的,一条条的,隐约透著青色的血管。 book18.org
施咏春喘息加大,说:“你这家伙,真会玩女人。” book18.org
顾不上说话,叶秋长低头,含住一粒乳头,像孩子一样贪婪。 book18.org
“好痒,好痒啊。”双手按着他的头,施咏春扭著腰,娇喘不止。 book18.org
这还不算,轮流吸奶时,叶秋长两只手偷偷来到屁股上作怪。先是摸、划、触,后来放肆起来,啪啪拍起来,声音好脆。 book18.org
施咏春不可遏制的尖叫一声,说:“别这样,求你别这样。” book18.org
叶秋长不理,两只手使劲打起来,打得屁股肉跳跳颤颤的,不得安宁。 “你害死我了,我又流了。”施咏春身子如柳般摇曳著,几乎要栽倒。 叶秋长好奇地蹲下来,只见双腿间的小穴早被淫水填满,沾沾的蔓延著,已在大腿上留下水迹,正有下滑之势。 book18.org
黑黑的阴毛,暗红的穴唇,粉圆的大腿,透明的淫水,一抬头再看到两只白嫩的奶子,正微微起伏著。再上边是一张羞红、兴奋的俏脸。 book18.org
施咏春的媚眼半睁著,也在瞅着他。 book18.org
不知怎的,叶秋长陡然冲动了,把嘴伸过去,在女人的魅力地域肆虐起来。那唧溜溜的声音那么清晰,那颗头猛烈地动着,施咏春动情地叫起来:“小弟,痒死姐了,快别这样。”嘴上这么说,双手却在按他的头,手指一松一紧的,小穴挺著,转着,流的水更多。 book18.org
在这种情况下,叶秋长也不忘了伸过手,在她的屁股上狠打一记。 book18.org
施咏春春情如火,势不可挡。猛地推倒男人,自己扒开骚穴压了上去。然后像女骑士一样尽情地奔驰著,发泄著,长发飞舞,不时遮面。奶子乱跳,悠悠荡荡,媚眼被欲望给烧红了,射过强烈的光芒来。 book18.org
叶秋长想不到这女人这么猛,几次要坐起来,都被女人推倒。看这身上发疯的女人,不只是母马,还是烈马啊。那动作之激烈,尤胜那天晚上,使他再度担心自己的棒子会不会被折断。 book18.org
“姐,你轻点啊,别弄断鸡巴。” book18.org
施咏春骄傲地在鸡巴上跳动着,急喘著说:“弄断了才好呐,省着它以后再作恶多端。”银牙咬著红唇,竟是那般风骚。 book18.org
叶秋长清楚地看见可怜的肉棒子在女人的肉穴套弄下,时而露面,时而失踪,还伴有咕叽咕叽的响声。从那穴里淌过的水,跟尿一样,流到棒子上,流到自己的肚子上,估计一会连地面都会遭殃。 book18.org
足足干了半个小时,施咏春的灾情得到一定缓解,脸上露出滋润后的红艳。她的动作慢下来,接着又跪在地上,翘起白屁股来。 book18.org
淫水在臀沟里闪著亮光,连屁股肉都沾著水。两个小洞同时在动着,一个缩动,一个张合著,飘出女人腥骚的气味儿,让男人把持不住。 book18.org
施咏春转回头来,媚笑道:“小弟,来呀,快来啊。”晃了晃白白肉肉的屁股。 book18.org
摇了摇湿淋淋的肉棒子,叶秋长问道:“姐让我来干嘛啊。” book18.org
“快来干姐,姐想要小弟的大鸡巴了。” book18.org
“要是大鸡巴不进去呐?” book18.org
施咏春不满地扭著动,带着乳波臀浪摇动不止,尽显浪态。 book18.org
“姐会憋疯的,会忍不住自己捅的。” book18.org
叶秋长大饱耳福,笑道:“原来姐姐也爱自慰啊,刚才还不承认呐。那你一个月自慰几次啊。” book18.org
“你先插进来,我才告诉你。” book18.org
“你得先说我才干。” book18.org
“每个月去掉那几天不方便,我两三天得摸一次,要不然睡不好觉。” “那姐姐没有去找大鸡巴插穴吗?” book18.org
“姐又不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才不会呐。快点进来,再不进来,就不用进来了。”施咏春鼓起腮帮子,对男人的不作为大为不满。 book18.org
叶秋长不再逗她,哧地一声,一杆进洞,顶到最深处,乐得施咏春身子一僵,长出一口气。 book18.org
肉棒子跟小穴紧密地连接着,密不透风。在出出进进时,溅出多少淫水。 叶秋长知道施咏春的需要,便呼呼地干起来,撞得娇躯前伏后挫不止,干得施咏春扭腰摆臀,浪叫连声。 book18.org
“干得好好啊,干得姐姐飞起来了。就这么干,再加把劲儿。” book18.org
当叶秋长见到那屁股肉又涌起性感的波浪时,又忍不住手痒了。十指在镜面般光滑的肉上抚摸著,挤压着,后来又辟辟啪啪地打起来,那个白屁股再度印上指印,再度红起来,痛起来。 book18.org
施咏春乐得娇躯颤抖起来,发出有力的尖叫声。 book18.org
“小弟,打得再用力一点,你一打,我又要死掉了。”施咏春使劲向后拱屁股。 book18.org
叶秋长见此,暂停抽打,加速抽动,猛干了几十下后,感觉那小穴又像痉挛地收缩时,两个巴掌又抡起来,打起浅红色的屁股,毫不客气。 book18.org
啪啪声中,施咏春浪叫着泄身,双臂一软,上身趴在地上,屁股翘到最高。 被穴夹,被水泡,鸡巴舒服得直跳,叶秋长抱着她的屁股,再插十几下,才射给她。 book18.org
施咏春被射得受不住,身子完全趴在地上,叶秋长压在她的身上,享受着云雨后的美感。 book18.org
(17)千里之堤溃蚁穴 book18.org
在锦绣地市场旁的一个店铺里,几个年轻人正在打牌。桌边还围着一些看客,不时议论几句,或者笑一笑。 book18.org
大喇叭正是打牌者之一,一张胖脸上尽是灰暗,脑门上直冒汗,嘴里直叨咕:“这他妈的怎么搞的,今天当冠军了,坐这两个小时了,就没有胡过。自摸摸不着,出牌就点炮啊。” book18.org
对面的中年甲接嘴道:“肯定是你这两天碰女人了,惹了一身骚,哪会有好点子啊。” book18.org
众人哄堂大笑,都笑得特别色情,特别淫秽,跟看到脱衣舞似的。 book18.org
大喇叭哗哗地洗著牌,一边码,一边说:“我对玩女人没兴趣,我倒想正儿八经娶个老婆,可是总找不到合适的。妈的,好女子咋就这么难遇呐。” 旁边的青年乙说:“我们的施总施咏春就是个好女人呐。这个市场上的男人,哪个不把他看成梦中情人呐。谁的家伙硬不起来,只要想想她的脸蛋、奶子、屁股,那就硬得跟铁枪似的。” book18.org
立刻有人笑出来,别的人也跟着笑了。 book18.org
打牌的壮年丙说:“平时乱想想就是了,要动真格的,那就免了吧。” 打牌的大叔丁说:“可不嘛。谁不知道啊,施咏春正经得像个尼姑,她男人死了之后,根本把别的男人都当成臭屎。谁也没那个机会啊。白瞎这么好的女人了,又好看,又正经,又会挣钱,又有一身好功夫。太他妈的可惜了。” 在场的人都跟着点头,叹息连声。 book18.org
大喇叭点根烟,猛吸几口,打出一张牌,说:“好看是好看,要说正经,可不一定吧。” book18.org
此话一出,“一石击起千重浪”。这些年轻人们都把目光落在大喇叭的脸上,有的怒目而视,有的一脸鄙夷,有的则磨掌擦掌,大有一挥老拳之势。 大喇叭在众人脸上扫视两圈,嘿嘿笑了,胖脸上露出两个酒窝来。 book18.org
“我说各位哥们,你们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啊。我说错什么了?” book18.org
有人大声说:“不许你埋汰施总。” book18.org
有人叫道:“不准说施总坏话。” book18.org
“话不说清楚,你别想走。” book18.org
对面的中年甲。瞪得眼珠子都红了,猛地一掀桌布,那些麻将牌撒了一地,指著大喇叭说:“你小子找揍是吧?知道不,我暗恋施总三年了。你败坏她名声,我跟你拚命。”说着话,伸手抓住大喇叭的脖领子,拎他站起。 book18.org
以大喇叭的本事,一拳就能将他打飞,可他没这么做,而是笑嘻嘻地说:“有话好好说,何必动粗呐。你先放开,听我慢慢解释。”轻轻推开他手指。 大喇叭不屑地说:“你们这帮人呐,真是太天真了。不是我大喇叭对女人有偏见。说实话,现在的女人哪有几个好饼。你们就别傻了。” book18.org
那些人的目光如刀,一直盯着大喇叭。尤其以中年甲的目光最凶,嘴上说:“别的女人,我们管不着,可是施总是个好女人。你要是再敢损她,我们让你今天走不出锦绣地!” book18.org
其他人也随声附和,个个呲牙咧嘴,一副凶相。 book18.org
大喇叭陪笑道:“看来我不拿出点真货,你们是不会信我了。那好,我拿证据,让你们心服口服。” book18.org
掏出手机,打开图库,大喇叭一指屏幕,冷笑道:“你们自己看吧,看看你们施总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book18.org
手机开始依次传递,在众人的手上转过。上边是几张香艳照片,都是施咏春和叶秋长的亲热照片,有拥吻,有抚摸,画面火热,资讯量很大。 book18.org
大喇叭一看众人的反应,比自己想像中的后果更严重。有的人脸色变暗了,有的人眼睛发直,有的人腿哆嗦直来,有的人妈呀一声哭了,有的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的人大叫一声,奔出门外。最后那个手一抖,手机掉到地上。 大喇叭赶紧捡起来,嘟囔道:“可别给我摔坏了,我这个可是名牌。喂,这回你们信了吧?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的女人表面是小姐一样放荡,其实很正经。有的人正好相反,表面像个淑女,其实是个臭婊子。”一拍桌子,拍得好响。 一指门外,大喇叭说:“瞧啊,他们在外边呢。” book18.org
这些失魂落魄的年轻人朝外一看,可不嘛,叶秋长和施咏春正在街上并肩走着,都是笑容满面。 book18.org
施咏春少见的穿起了短裙,裙子短到膝盖以上,在阳光下大腿白嫩嫩、圆滚滚、长溜溜的,如同美玉雕成。每迈一步时,腿上的美肉也跟着颤一颤。还有那上边的胸脯,隆起多高,在衣服后边也不时晃着。 book18.org
屋里的男人们都奔到门口瞧着,心里不是滋味儿。眼见到施咏春不只容光焕发,还与叶秋长窃窃私语,神态亲密,眼神多情,鬼都看得出他们的关系。 大喇叭哈哈大笑,说:“这回你们还对我吼吗?这回知道你们崇拜的女人是什么东西了?我告诉你们,他们的关系可不是你们看到的这种程度,早就干到一起了,不知道干多少回了。白天要干,晚上要干,屄都干肿了。” book18.org
周围的人一脸难以置信,有人想反唇相讥,大喇叭先发制人,嘿嘿冷笑道:“有一次我要进我们头的办公室时,正看见我们头儿把手伸进施咏春裙子里,她就跟猫叫春一样叫着,叫得那个浪啊,比小姐还骚。” book18.org
听到偶像女神的艳事,这些男人都不淡定了,他们不愿意相信,可是施咏春和叶秋长并肩走着,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是怎么也假不来的,这让他们的心情一下凉透。 book18.org
大喇叭说得口沫横飞,“还有一次啊,我在施咏春办公室门口,看到她跪在地上,正给我们头舔鸡巴呐,一边舔还一边说自己最喜欢大鸡巴了,每天不被大鸡巴操一下,吃饭都不香。舔著舔著,把鸡巴都得射了,这娘们真鸡巴骚,把男人的一些精液咽下去了。还说真好吃,没吃够呐。剩下的一些,都射在脸上,她还满脸涂着,说比化妆品还香呐。” book18.org
这话说完,马上引起众怒。有的人直跺脚,骂道:“真是个烂货,我还一直以为她多正经呐,原来全他妈的是装的。” book18.org
有人哭得直抽肩膀,骂道:“臭婊子,骗我们,没有好下场。” book18.org
打牌的中年甲说:“我真他妈的瞎了眼睛,我这双眼睛要它还有什么用?不如挖掉得了。” book18.org
其他没出声的,也都如斗败的公鸡一样蔫了。 book18.org
见到众人的模样,大喇叭暗暗得意,又接着加料。 book18.org
“我告诉你们,她不只是骚,是个婊子,还是扫把星呐。你们跟着她,早晚会倒楣的。还是醒醒吧,别犯傻了。” book18.org
“大喇叭,你在说什么。” book18.org
“前几天来放火的人,不是万大的,而是她夫家老孙家的人。她明明是自己与孙家闹矛盾,还骗你们说,是万大在搞鬼,是万大害了你们。岂不知这都是孙家人干的事儿。” book18.org
有人听了,激动得跳起来多高,骂道:“这个臭婊子,害得我们好苦啊。” 有人说:“她自己的事儿,把我们都装进去,让我们跟着一起受罪,太他妈的不是东西了。” book18.org
“真是扫把星。” book18.org
“丧门星。” book18.org
有人实在呆不下去,悻悻而去。有的人扇了自己两个耳光,也走了。其他人也跟着出门。暗恋施咏春的甲傻了似的立在那儿,被两个人给架走了。 店里只剩下大喇叭和店主了。大喇叭心满意足,正要报喜去,哪知道店主自言自语道:“我也得回家了。”晃晃悠悠地往外去。 book18.org
大喇叭忙喊道:“小子,这是你的店。这就是你家。” book18.org
店主这才醒过味儿来,然后扭过头来,嘴里说:“施咏春,臭婊子。”咕咚一声,竟倒在地上了。 book18.org
大喇叭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人命,上去一瞧,原来这家伙是气晕了。他连忙连掐带捏,连按带抽的,把人给弄活了,嘴里几乎笑出声来。 book18.org
离开店铺,大喇叭和叶秋长通过电话,才美滋滋地往叶秋长的办公室去了。 关好门,大喇叭把自己的工作详细汇报一遍,又把施咏春那些粉丝的反应说给叶秋长听。 book18.org
叶秋长微微一笑,道:“好,干得好,大喇叭,你不亏是大喇叭,真有本事儿。” book18.org
大喇叭也笑了,望着叶秋长,没有说话。 book18.org
叶秋长缓缓地说:“你的任务你完成了。从现在起,你放假了,自由了,不用再来上班了。” book18.org
愣一下,大喇叭眨巴着眼睛,问道:“头,这是开除我吗?” book18.org
叶秋长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说什么呢。你为我立功了,我怎么会开除你?你这是休息,是放假,工资照开。是这样的。这件事很会就会传扬开来,一定会有人追究你的责任,找到我这边来。我会告诉他们,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儿,毁人清白,不可原谅,我按照规定,就把你开除了,永不录用。” book18.org
大喇叭点头道:“头儿,你够狠。佩服。” book18.org
叶秋长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大喇叭。大喇叭不接,皱眉道:“头儿,你给我点钱就把我打发了,我是那种贪钱的人吗?” book18.org
叶秋长捏著信封,解释说:“这里不是钱,而是肥婆,你要不要?” “什么意思?” book18.org
“你不要就算了吧。这里是肥婆的地址,我都安排好了。你可以尽情地享受人生了要。想干几天干几天,只要你体力能跟上。不过你也得悠着点儿,别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以后我还要重用你呐。” book18.org
大喇叭听得呆住了。 book18.org
“你不要就算了。” book18.org
大喇叭抢过信封,欢天喜地地跑了,差点撞到门框上。 book18.org
(18)狮子发怒 book18.org
对着大喇叭消失的门口,叶秋长暗自感慨:丁典留下的这批人真的不凡,个个精英,得妥善利用才好,小眼镜和大喇叭这两个人的要求都算简单,不难摆平,却不晓得其他人又是怎么样? book18.org
几天之后,叶秋长接到施咏春电话,约他一起巡视市场,查看安全情况。她本人正在市场转悠呐。 book18.org
叶秋长报告:“最近情况不错,没有什么人过来捣乱。我总算松了一口气。我们接管安全以来,顶数眼下最让人满意了。” book18.org
施咏春在电话里笑了,柔和悦耳,很是高兴、痛快。 book18.org
“你这家伙得好好干,多多表现,不然我还会开除你的。” book18.org
“那我得抱好怀里这个金饭碗了,每天好好干,既好干好工作,也要干好施总,让施总舒服。有副对联怎么好说着,‘风声雨声打屁声,声声入耳’。” 这一句玩笑,换来的是施咏春“哦”的一声,急喘一口气,说:“小弟,不准乱开玩笑。我最听不得这类话了。” book18.org
叶秋长歉然道:“对不起,对不起了,姐。我不是有意的。” book18.org
“哼,光道歉就行了?”施咏春悄声道:“太便宜你了。你得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歉意。” book18.org
“没问题。我今晚买点菜,给你做好吃的,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让你美食中感受到我浓浓的爱意和坚贞不渝的决心。” book18.org
“少来哄我。你做菜行不行,别把我吃坏肚子。” book18.org
“行不行,试试看。你愿意吃哪类的东西。” book18.org
“我喜欢吃肉,猪肉。” book18.org
“行,就是猪肉。” book18.org
放下电话,施咏春继续在市场上溜跶,所到之处,人们对她的态度大变,整个看过来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让她感觉很不适应。这是前所未有的事儿。 路上撞见熟儿人,对方不是视而不见,就是看她时的眼神怪怪的,没有人主动打招呼,有的干脆就是不友善、不尊敬。进商铺说话时,人家也不再客气点头,挂着微笑,基本只是她问一句,人家答一句,有时人家根本是不尿她,她一个人仿佛在说单话相声,这让施咏春陷入迷惑当中。 book18.org
……这是怎么了?这些人吃错药了吧?他们怎么会这么对我,好像我是他们的敌人? book18.org
回到办公室,施咏春看看墙上钟,正要该开会的时间,让秘书召集商户们过来。 book18.org
按照惯例,有事儿天天开个早会儿,没事儿时也要来个周会儿,把需要解决的事儿提出来,能拍板的及时拍板,不能拍板的,大家坐一起研究再定。自从她当上这市场老大之后,这些会议从不间断,这对整个锦绣地的团结、沟通起到一定作用。 book18.org
坐在老板椅上,倚在高高的靠背上,施咏春合上美目,一边感受着椅子的舒适,一边等著商户们到来。足足等了一个小时,也不见一个人来。离开会只有三十分的时间了。 book18.org
施咏春觉得不对劲儿,问秘书怎么回事儿。 book18.org
秘书不安地说:“施总,我一一打过电话了,他们里有好多人说有事,很忙或者身体不舒服,要去看病。答应来开会的只有一层人。” book18.org
施咏春呼地站起来,问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秘书见老总火了,不禁有点慌乱,说:“应该……我想是与这几天的流言有关系吧。” book18.org
“什么流言?” book18.org
“这个,这个……”秘书面有难色,“我不敢说。挺难听的。” book18.org
“怕什么,说吧。” book18.org
“我怕你会怪我。” book18.org
“只要你说的是真话、实话、良心话,我怪你干什么。” book18.org
施咏春目光炯炯地望着秘书。这时候的媚眼不再媚了,而是寒流滚滚。 秘书转动着眼珠,打着颤说:“市场上的人都说你跟新来的阿秋好上了,关系很不正常,属于乱搞,还骂你是破鞋,假正经,臭婊子。说你是个扫把星,明明是孙家人对咱们这里纵火,你偏说万大,让大家都跟着倒楣、遭殃了。他们还说,你迟早会害死他们的,以后要把你撤掉,不跟你一起干了,要跟你一刀两断。” book18.org
这番话犹如同刀子,狠狠地刺在施咏春的心上。她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眼睛却红了,重重地呼着气,真想付诸暴力发泄一下。 book18.org
“胡说八道,纯粹是狗放屁,放狗屁。我对他们不薄,这些人这么没有良心呐,简直是白眼狼。你说,这流言是是从哪来的,你给我查查来源。让我找出这个人。” book18.org
秘书小声说:“施总,我打听过了。市场上的人告诉我,是新来的保安说的。” book18.org
施咏春“噢”了一声,追问道:“保安多了,知道是哪个保安不。” “听说姓王,外号叫什么‘大喇叭’。” book18.org
施咏春点头道:“好,好。大喇叭,好一个大喇叭!我倒要看看,这个大喇叭是吹谁的号!”双手握著拳,发出格格的关节声。 book18.org
那双媚眼充满愤怒,要把人撕碎。 book18.org
十几分钟之后,叶秋长回到自己办公室,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哼著小曲,望望窗外的蓝天白云,满面春风。 book18.org
怦地一声,门被踢开了,转头一看,施咏春象只发疯的狮子蹿过来,还没等他说话,已被抓过去,只听一阵劈啪乒澎之声。 book18.org
在十秒的时间里,她挥出三四掌,打出十几拳,踢出五六脚,如同狂风暴雨,比电影还精彩。 book18.org
等静下来时,叶秋长躺在地上,滚到墙角,要不是有墙挡着,早飞到楼下去了,再看脸,两腮红肿,眼眶发黑,鼻子淌血,红乎乎的血把嘴都覆蓋了。 他想站站不起来,四肢挣扎著,总算坐起来,背靠着墙,露出一抹惨笑,“姐,今天你心情不太好啊?” book18.org
被打得鼻青脸肿,叶秋长心里却委实高兴,自己很清楚施咏春为什么来,也感受到她此刻的愤怒,而怒火中烧的她,本可以轻易把自己打残或打死,却只是把自己打得一身皮肉伤,手下留情,显然自己在她心中已有相当分量。 施咏春指著叶秋长,怒吼道:“说,你为什么要散布谣言,败坏我的名声,让市场里的大家都和我翻脸?” book18.org
叶秋长装作一脸无辜,全不知情,擦了擦脸。这下可好,脸上全是血了,又是难看,又是恐怖。 book18.org
“施姐,你指的是什么谎言?” book18.org
施咏春冷哼一声,蹲下身子,咬牙道:“都到这份上了,还跟我装糊涂。那我告诉你,近日有人说我和你乱搞,还照了照片。还说是孙家人放的火,让大伙跟着受连累。还说我不正经,扫把星的。” book18.org
听完这些,叶秋长“哦”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 book18.org
“我想起来了,是有这回事儿。有个王八蛋偷拍了咱们俩相好的照片,消息传到我耳里,我就把他叫来,直接给开除了,这种害群之马当然不能留!我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去散播这些谣言。” book18.org
叶秋长重重一拍桌子,显出非常愤慨,“想必是他对我怀恨在心,才干了这种缺德事儿,让姐姐受伤害了。可是我真的不知情啊。” book18.org
双眉一扬,施咏春问道:“这是真的?”脸上全是怀疑。 book18.org
叶秋长打起精神,终于站起来,摇晃着走向办公桌,抄起电话,打给保安队长金刚。 book18.org
“金刚吗?马上组织人力,给我找大喇叭,就算是他躲在马桶里,也要揪出来。找到人了,你们别打他,直接带回来交给我,我非扒他皮不可。” 旁边的施咏春见此,对他察颜观色,没看出哪有不对,心说,难道我真冤枉他了。 book18.org
面对施咏春,叶秋长说:“姐,你放心,这件事儿我一定给你一个交待,不能让你白受委屈。抓到大喇叭,我亲手处置,要杀要剐随你说了算。我还会当众澄清事实,还你清白,恢复你的名誉,让大家继续信任你,跟你走。要是做不到这些,我就自动辞职,不能再让你受害了。我说到做到,决不食言。要是说谎,不用你打,我会从这城市里最高的楼跳下去。” book18.org
施咏春长叹一口气,说:“我可不要你死。只是我名声坏了,还怎么恢复。就算你走了,或者跳楼,也没有用的。” book18.org
顿了顿,施咏春的语气变得柔和,“这件事也不全是你的责任,我也有做错的地方。经过这件事儿,我应该好好反省一下。” book18.org
见到大美女脸色好多了,叶秋长心里一宽,凑上来拉她的手。 book18.org
施咏春轻轻躲开,说:“你这个样子,没法见人。我帮你收拾一下子。唉,我也实在太冲动了。” book18.org
抬着红肿的眼皮,叶秋长笑道:“打是亲,骂是爱嘛,不打不骂用脚踹。只是这次的爱太猛烈了一点。” book18.org
施咏春瞧着叶秋长的惨样儿,不禁笑了,笑意中充满了心疼。 book18.org
接下来的时间里,施咏春给叶秋长擦血、洗脸、上药,一脸的歉意。 叶秋长一点怨恨之词都没有,还时不时地跟她说笑。 book18.org
收拾完了,再看叶秋长,恢复些原貌了,只是这两腮、眼皮、眼眶,还有身上的肿,总要过几天才能好。 book18.org
目光在叶秋长的脸上转着,施咏春不禁伸手摸他的脸,柔声说:“小弟,对不起,真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不如……你打回我吧,我姓施的做是一向公道”拉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book18.org
叶秋长微笑着望着她,在她的俏脸上抚摸著,爱意盈盈地说:“这个脸蛋,比明星还美,我亲还亲不够,哪舍得打呀?”搂进怀里,在她的脸上亲吻著,如蜻蜓点水。 book18.org
亲得好痒,施咏春笑嘻嘻躲著,说:“不准胡闹,你受伤了,别再伤著元气。” book18.org
叶秋长坏笑道:“我的脸上和身上受伤了,下边可没受伤。不信你摸摸。”抓着的施咏春的手向胯下按去。 book18.org
(19)仇人相见眼透红 book18.org
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正顶着她的手。手揉了几下,那东西竟硬了几分,带著一股不屈不挠的劲儿。 book18.org
施咏春俏脸含笑,说:“你变成这个熊样了,下边还不老实。” book18.org
叶秋长笑嘻嘻地说:“幸好姐下手有分寸,没打关键部位,不然的话,现在它就完蛋了。” book18.org
那东西直直竖起,把她的手托高了。 book18.org
“刚才就该踢它两脚,要不它老是强奸我。” book18.org
“姐姐不喜欢它强奸你吗?每次进去,再打上屁股,你都是要死要活的叫啊。” book18.org
施咏春顿时脸如朝霞,灿烂无比,含羞道:“去你的,我哪有那么淫荡?” “你越淫荡,我越喜欢。”叶秋长道:”“女人被干的时候,要是正经得像淑女,身体像死尸,那还有什么乐趣啊。你说是不是?” book18.org
瞪了他一眼,施咏春哼道:“女人都是好女人,是你们这些臭男人不好,勾引我们,诱惑我们,我们才上当的。”嘴上这么说,那手可没放过棒子,在上边玩着,跟和面似的,弄得那东西把裤子隆起多高,是个大蒙古包。 book18.org
“我想干你了,姐,放出来,咱们开始吧。” book18.org
“不是昨天刚干过嘛,咋又想要了。” book18.org
“今天没干呐。” book18.org
“这是办公室,人多眼杂的,咱晚上干吧,时间长,不受打扰,可以干个够,干到天亮都没有人管。”说到后边,施咏春的媚眼眯起来,春情荡漾。 “可是它都硬了,我很想要你,怎么办?” book18.org
“我来瞧瞧。” book18.org
裤子下落,棒子照面,那家伙如同出笼的野兽一样凶悍,没人碰它,还摇头晃脑的,杀气腾腾。龟头红得发紫,棒身上的青筋突出明显,马眼的泪珠比平时都大。 book18.org
施咏春媚眼如丝,以指点龟头,吃吃笑道:“咋还哭了呢,这么没出息。” “它快一天没吃肉了,急的呢。” book18.org
叶秋长一抬头,见施咏春今天穿了条白色衬衫,还是低胸的,正好她弯著腰,露出黑胸罩,两个乳球挂下来,有一半外露,白花花的,光如瓷器,比苹果大些。一条乳沟好深,深得让人痒痒,想以手探寻。 book18.org
施咏春注意到叶秋长的眼光了,只是笑笑,说:“看也白看,这个时间不宜吃肉,还是忍着吧。”瞧瞧叶秋长的鼻青脸肿,再瞧瞧下边的大枪昂扬,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白牙露出,酥胸跳荡,笑声充满室内,让人好不上火。 “姐,你也不能不管呐。”叶秋长见施咏春转身要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施咏春耸耸肩,说:“这是工作时间,我也没法子。不如拿几张纸,你自行解决一下。” book18.org
叶秋长苦着脸说:“姐,你也太绝情了。刚才你把我揍那样儿,你得补偿我啊。快点,让我干几下吧。” book18.org
“好吧,看你可怜巴巴的,姐又冤枉了你,就让你干几下。记住了,是闪电战,不是持久战,越快越好。要是让人看见了,我可真成破鞋了。” book18.org
叶秋长愤愤不平地说:“谁敢这么说你,我拆了他的骨头!” book18.org
“你连我也打不过,还这么大口气?”施咏春媚笑道:“咱们说好了,只干五十下就得。” book18.org
“那几下哪够啊,至少一百下。” book18.org
“八十下,不能讲了。” book18.org
“行,就八十下吧。” book18.org
双方谈好,施咏春纤手滑下,正要解带,显露玉体,不想门被敲响了。 “谁啊?” book18.org
“施总,有你电话,非要你接。” book18.org
“好,我这就来。” book18.org
叶秋长皱眉道:“姐,我咋办?” book18.org
施咏春弯腰在龟头上唧唧亲了两口,还用粉舌舔舔嘴唇,尝尝余味儿,微笑道:“小弟,没法子,忍忍吧,公事要紧啊。” book18.org
“不行,我非要干。” book18.org
“要是小事儿,我再回来陪你。你先把家伙收回去,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哟。” book18.org
她看一眼棒子,快步出屋,留下叶秋长挺著根大棒发傻。 book18.org
身上还热著,激情还涌著,玩意还翘著,叶秋长暗叫倒楣,这顿揍白挨了。 几分钟的工夫,施咏春又匆匆回来,蹲下身,抓住棒子,用粉舌舔起来,舔得好快、好急。又把棒子含进嘴里,美美地吃着,还吐些口水润滑,使服务时不断发出滋溜滋溜的响声。 book18.org
叶秋长大呼小叫的,抚摸着她的秀发,颤声道:“姐,你真会舔鸡巴啊,我的魂都跟着你走了。” book18.org
可玩着玩着,施咏春停了,很熟练地将他翘起的玩意塞回去,帮系好腰带,把嘴连沾的阴毛扯下,说:“先就这样吧。不玩了。” book18.org
叶秋长奇道:“姐,为啥啊?刚才谁来的电话。”身上的火不灭,说不出的难受。 book18.org
施咏春回答道:“是孙家来人了,约我去见面。” book18.org
叶秋长脸上一冷,那家伙随即低头,不再影响他直起腰板。 book18.org
“这是怎么回事儿?约在哪里见面?” book18.org
“约在市场的一家咖啡馆。没说什么事儿,估计还是那事儿,就是钱呗。”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说说。” book18.org
“当初我和我男人结婚,不只是我家人不干,他家人也不干,他家的那些亲戚也反对。这跟我家倒是一样。我们开影院,干事来,这笔钱是我男人费劲八拉从家里弄出来的。他的父母死后,留下一大笔钱给他。等我男人去世了,他的钱全归我了。为此,他们孙家很不满,认为这钱应该归他们。” book18.org
“你不也是孙家人吗?你男人没了,由你继承正合适。” book18.org
“他们从来不承认我是自己人。”施咏春苦笑道:“要不然,孙半城也不至于那样对我。” book18.org
叶秋长骂道:“他妈的,真不是东西啊。这欺侮人欺侮到家了。” book18.org
施咏春微微一笑,说:“我也没把那些钱当回事儿。两个人只要相爱,能在一起相守,这些都不重要。” book18.org
叶秋长拉住她的手,说:“姐,你说得对。钱什么的只是身外物,重要的是两个人感情要好,心里有对方。” book18.org
施咏春笑吟吟地说:“说得这么好听,谁知道你对我是真感情,还是对我的身子感兴趣。” book18.org
在她的手上亲了一口,叶秋长道:“姐,我发誓,我对你真感情,要是我说谎,就让我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book18.org
施咏春往他的嘴上一捂,说:“别发誓,不吉利的,反正我信就是。” “我跟你去吧。保护你。” book18.org
“也好。你跟我去,就当宣布咱们的关系了。那样也会少了些麻烦。” “什么麻烦?” book18.org
“我男人死了之后,他们为了收回钱,还想给我找男人。”施咏春忿忿道:“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打算让我嫁给孙氏家族中的男人。他妈的,族中哪有几个好东西。不只这样,还有族中的长辈对我色眯眯的,老想强奸我……不只是孙半城,真不要脸。什么长辈,纯粹畜生一群。” book18.org
叶秋长大骂:“操他妈的,什么禽兽?我去揍他。” book18.org
施咏春一笑,说:“你啊,还是老实点吧。就你那功夫,上去就会让人放倒的。” book18.org
“打不打得过是现实,打不打是斗志!”叶秋长笑道:“更何况,说不定哪天我还能给你惊喜!” book18.org
施咏春笑道:“好,精神可嘉。” book18.org
二人换好衣服,拉着手下楼,走在市场的街上,向那家咖啡馆走去。 市场正是一天最热闹的时候,车水马龙,人声嘈杂,接踵摩肩。二人并肩而行,拉着手走。 book18.org
施咏春昂首挺胸,不再顾忌别人的目光,我行我束,勇往直前,本来,下楼后叶秋长放开她的手,她反而要求拉手,一直拉手走。 book18.org
叶秋长兴高采烈,虽挨顿揍,也觉得不亏。 book18.org
进了约好的咖啡馆,进入指定的包房,一进门,便看到一个男人在里边坐着。一见到二人过来,登时站起来,一脸堆笑地迎过来,叫道:“堂嫂,你来了。嘿,还是那么漂亮,那么迷人。” book18.org
冷眼旁观,叶秋长一瞧,这家伙竟是自己的老对头孙二虎。时隔数年,这家伙整个架势都不同了,穿起了西装,打起了领带,还梳起了油头,看上去却一点也不斯文,眼中满是桀傲不逊,叶秋长更仿佛能嗅到他身上暗藏的血腥味。 对于孙二虎的热情,施咏春不为所动,只冷哼一声。 book18.org
“快请坐,快请坐。” book18.org
等坐下后,孙二虎的目光移到叶秋长的脸上,露出憎恨和不满来。 book18.org
一指叶秋长,孙二虎说:“堂嫂,他就是你的相好吗?小白脸子,没好心眼子。” book18.org
施咏春正眼都不看他,冷声道:“不用放屁。再这样,信不信我把你踢出去?” book18.org
孙二虎对施咏春可不一样,完全是笑脸。 book18.org
“堂嫂,我错了,一点真心话,你别计较。”他目光投向叶秋长时,不忘瞪他一眼。 book18.org
“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手机声忽然响起来,施泳春说:“我去接个电话。” book18.org
施咏春一走,两个男人就瞪上了,孙二虎瞧着叶秋长,冷笑道:“小子,你是怎么欺骗我堂嫂的?” book18.org
叶秋长盯着老对手,那张脸没变,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和干练,再不是在工厂任自己打骂的家伙了。 book18.org
“我们是自由恋爱,我可没骗她。” book18.org
“堂嫂命苦,我要娶她,我要让她过好日子。”孙二虎大声说。 book18.org
叶秋长冷笑道:“你来晚了,她是我的人了。” book18.org
孙二虎眼中直冒火,充满了仇恨和嫉妒,忽地站起,叫道:“小子,你给我出来。” book18.org
“你想干什么。”叶秋长不动。 book18.org
孙二虎举起拳头,说:“咱们比划比划。” book18.org
叶秋长耸耸肩,“我凭什么跟你比划啊。” book18.org
“想娶我堂嫂,必须过我这一关。”孙二虎推开桌椅,走到空地上。“她不能再嫁给一个窝囊废。过来。” book18.org
还别说,这个包房挺宽阔,除了桌椅之外,剩下的空间足够比试了。 叶秋长摇摇头,“你对咱姐夫说话太不客气了,我不去。” book18.org
“你不过来,那很好……” book18.org
孙二虎笑得很冷,好像很兴奋似的舔了舔嘴,叶秋长暗自皱眉,自己在牢里见过不少这样的人,全都一样嗜血。 book18.org
“我就试试看,你是凭什么种,来和我争女人!” book18.org
叶秋长忍着气,暗自提醒自己不可冲动,一旦动手,打草惊蛇,后患无穷。 “你不过来,我抓你过来。” book18.org
孙二虎一步蹿上来,当胸一拳,又快又狠,带着股劲风,大有碎石之势。 叶秋长装作害怕,啊呀一声,侧身闪躲,身子直晃,看去很狼狈,但究竟是躲过了。 book18.org
孙二虎直接化拳为掌,向对方横扫,一脚抬起,踢向胸口,动作连贯,一气呵成,身手比过去提升了不只一点半点。 book18.org
叶秋长暗吃一惊,想不到这孙二虎进步如此之大,真要是被打上,伤不伤不好说,恐怕装不下去,匆忙之下,身子后仰,从桌椅旁滚了出去。 book18.org
孙二虎猛烈进攻,想一招弄死他,让他娶不成堂嫂。 book18.org
当必得的一拳要打得对方满脸开花时,孙二虎觉得一股凉风突来,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儿呢,一股大力袭来,一只不算大的拳头,闪电印在腰侧,原本只该像蚊子叮一样的拳击,却爆发出奔马一样的千斤力道。 book18.org
孙二虎身不由己,被这一拳打飞出去,飞了两三米,撞到墙上,重重摔落,嘴里满是鲜血味,抬眼一瞧,却是施咏春回来,正护在叶秋长身前,一脸怒容,就像过往保护她丈夫一样,这令孙二虎心里不是滋味儿。 book18.org
施咏春瞪向孙二虎时,眼中满是愤怒,杀气甚浓。 book18.org
孙二虎变成一脸笑,说:“表嫂,你别误会,我们在切磋功夫呐。”看向叶秋长。 book18.org
叶秋长笑笑没出声。 book18.org
“放心,堂嫂,我来不是替孙家出头,找你麻烦来了。我来,一是我很想见见你。”孙二虎目光有点湿润了。 book18.org
那目光中充满了崇拜和迷恋,和通常的色欲、占有不同。叶秋长注意到了,心头一震,暗暗咒骂:妈的,难道这孙二虎真爱上施咏春了?这家伙懂得什么叫爱吗? book18.org
一想起当初他对自己的陷害,叶秋长就有要杀人的念头。 book18.org
施咏春难得的一笑,如春花绽放,艳光照人,“你第一次见我时,眼珠子快掉地上了。” book18.org
孙二虎笑道:“那是自然的,堂嫂的美貌、身手、为人,都是最好的。我当时不知道多羡慕堂哥,可惜他太福薄,没有机会长久享受。” book18.org
施咏春闻言,脸一沉,说:“可惜你堂哥听不到你这些畜生话,否则光冲着这几句,我就该把你打残。” book18.org
“为了一个外人,堂嫂这么说话,可真是太对得起我们老孙家了。” 孙二虎笑了笑,转移话题,说:“我说要给你介绍一位新朋友。她是来帮你的。” book18.org
施咏春哼道:“你的朋友,哪有好东西?”拉着叶秋长的手要走。 book18.org
这时门一开,一个女子闯进来,一指叶秋长,冷笑道:“施咏春,你上当了,这家伙是个奸细,是万大的奸细。你上当了。” book18.org
房间静下来,落针可闻。空气也凝固了,令人胆寒。book18.org
惊喜!虽然进度还没看到这里但知道这本进步一定很大^_^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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