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书6 作者:弄玉(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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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追根缘究底 book18.org

叶秋长跪在她身后,见两瓣屁股侧迎著烛光,屁股肉有些红润,肥美地隆起,是圆滚滚的两股。只是从他这个角度看,屁股沟是道阴影,黑得那么莫测,不过隐约里边泛著水光。 book18.org

“你还等什么啊,姐身上又冒火了。” book18.org

男人抚著屁股,屁股滑不留丢,摸起来清凉肉感,弹性良好。 book18.org

扑哧一声,叶秋长插入肉棒子,铿锵有力地干起来,每一下都掷地有声,撞得屁股肉颤颤悠悠,一阵肉浪汹涌。 book18.org

“好,干得好,男人就得像牛一样有体力。”施咏春一边夸奖,一边后挫屁股。 book18.org

肉棒子跟小穴密切地配合着,亲密无间,一丝丝浪水从结合处无声流下。 男人粗喘著大干,不时啊啊出声。女的娇啼宛转,扭动不已。 book18.org

当叶秋长干过几百下之后,施咏春叫道:“小弟,你打我屁股。” book18.org

有了前一次经验,叶秋长不再发愣,双手扬起来,扇了几下。 book18.org

“太轻了,不过瘾。” book18.org

加大力量,叶秋长两只巴掌轮番上阵,嫩肉在指掌间颤动,像风中的大浪。 “这才好啊,这才有味道。”施咏春回过头来,眉眼风骚,还有赞许之意。 既然她不怕疼,喜欢这个调调,叶秋长再无顾忌,放手去打,下手的狠劲儿,比刚才重多了,肉浪更剧烈地翻腾著,起伏著,片刻不休。本来就变浅红的屁股,现在充满了指印,深红深红的,触目惊心。 book18.org

换个女人都受不了,而施咏春却不同,回头笑道:“打得好,爽透了,打得姐姐要飘起来了。”脸上、眼中都是舒爽和美感,屁股扭得更凶,嘴里吼叫着。 “啊,美死我了,浪死我了。” book18.org

伊伊呀呀地叫,叫得痛彻心扉,淫浪之极,叫着叫着,竟喷出一股水来。高潮了! book18.org

这还不甘休,让男人继续干。 book18.org

叶秋长便连插连打,让屁股在暴力中开花,竟打得施咏春高潮迭起,淫荡多姿。 book18.org

当二人将要结束时,施咏春又让男人趴在身上干。 book18.org

施咏春妩媚艳笑,“掐我脖子。” book18.org

叶秋长照做,掐得施咏春直咳嗽,可脸上充满了销魂之美,两条大腿缠住男人腰不放。当精液再次注入时,施咏春把男人缠得死死的,发出销魂蚀骨的叫声:“小弟,你真强,姐服你了。” book18.org

叶秋长笑了,满意地趴在女人身上。 book18.org

按照常理,二人一定相拥而眠,好得如蜜里调油。不想,发泄了欲火之后,施咏春就如恶梦初醒,笑容僵在脸上,猛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从包里掏出纸来,简单地擦了擦,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瞪着叶秋长,起身离开,临走时,还对他咬牙切齿。 book18.org

叶秋长看得清楚,施咏春的眼中满含泪水,拎包跑出去时,她脚步蹒跚,没有回一下头。 book18.org

叶秋长暗叫不妙,这女人刚才还欲求不满,乐得要死要活的,转眼之间便翻脸了,估计是药效过了,而从这反应看来,后头可不乐观。 book18.org

本想多休息一会儿,养养精神再走,却听到楼下传来警笛车,一声声刺耳,彰显著威严。叶秋长听到这声音,悚然一惊,连忙穿戴好,快步出房。 出包房时,只见各房里的人也都在往外跑,你追我赶的,生怕慢了。 楼下正有员警向老板问话,大厅里站着不少人,好些是服务员,不知发生什么事儿了。 book18.org

叶秋长凝神观察,见不是专门针对自己的,心中一宽,连趁乱溜走了。 从路上到病房住所,他反复琢磨今晚之事,想到施咏春的反应,想到周围包房的淫乱,想到人人变形,人人发狂,越发觉得不对。除非是中毒了,大家才会这样。 book18.org

坐在自己的病房里,叶秋长冥思苦想,想解开其中的疙瘩,可越想头越大,越想越糊涂。凭直觉,认为自己的那位古怪床伴脱不了干系。自己应该去问个明白。只是这时候,不知她在哪里。 book18.org

烦闷之余,打开电视,看起新闻来。正百无聊赖时,一个人悄声进来了,跟鬼一般。 book18.org

叶秋长转头一看,正是自己想见的神经医生冷千姗。 book18.org

冷千姗凤眼含霜,红唇紧闭,俏脸带着一丝冷笑。这是她惯有的表情,在人前总是如此。她穿着白大褂,宽松肥大,但那丰乳肥臀的少妇美态是遮不住的。 轻轻走来,香气扑鼻,那是一种冷香,与众不同。 book18.org

走到男人跟前停住,朱唇微启。 book18.org

“你怎么坐立不安的?干了什么亏心事吗?是也别这反应,心理素质不过关啊。”冷千姗双手插兜,定定地瞧着他。 book18.org

叶秋长没有马上吱声,而是深深打量她一番,像是刚认识这女人一样。 “冷姐姐,那酒和蜡烛,你告诉我,是不是有问题?” book18.org

冷千姗呵呵一笑,艳光夺目,如梅花开放,楚楚动人。随即这笑容又如流星划过,不见影踪。 book18.org

“笑话!我给你的东西,肯定没问题,就算有什么问题,也会是你出的问题。”冷千姗抱起膀来,脸上不无得意之色。 book18.org

叶秋长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本来以为你在酒里下药,想我去迷奸施咏春,但酒我明明都喝了,什么事都没有啊。” book18.org

冷千姗不齿道:“别开玩笑,我最恨迷奸女人的贱渣男了!酒里下药,要你去迷奸施咏春?亏你想得出来,那酒干干净净,是口感很好的波尔多,还贵得要死,是让你拿去装逼用的。” book18.org

叶秋长点头,“喔,我说你也不会在礼物里下药……” book18.org

“谁说的?”冷千姗一手撑腰,“蜡烛里是下过药的。” book18.org

“什么?”叶秋长失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book18.org

冷千姗眯起凤眼,解释说:“蜡烛里有催情精油,很浓烈的,效果相当惊人。当点燃后,精油散入空气,空气也变为春药了,几十米范围内,人只要闻了,都会变成发情的野兽。无论男女,都不可避免。”说到此,一脸沉醉之想。 叶秋长听得心一沉,睁大了眼睛。原来这一切真是这疯女人搞出来的,难怪饭店里自己见过的人都不正常了。 book18.org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刚才你还说最恨迷奸手段。你这么做,和迷奸有什么区别。” book18.org

冷千姗摆了摆手,很严肃地指出:“有区别,绝对不一样!我的设想是,你们喝了红酒,再闻蜡烛味就没事儿了。哦,我忘了告诉你,蜡烛其实味很淡,人是闻不出来的。酒也不是普通的红酒,它是我那蜡烛的解药。” book18.org

这番话,听得叶秋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book18.org

“你既然在蜡烛中下毒,又为啥在酒里下解药,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你到底是什么目的,我猜不出来。” book18.org

凤眼在叶秋长的脸上打着转,冷千姗淡淡一笑,说:“意思是,迷奸是不可以的,但约会助兴是没问题的。你们喝了红酒,闻着熏香,是约会正常流程,这时周围的人干起来、疯起来,连喊带叫的。她施咏春又不是黄花大姑娘,是尝过鸡巴的好处的,岂能不动心?她只要不是同性恋……不,就算她是同性恋,也有很大概率往你怀里扑,你的目的就顺理成章地达到了。多好!” book18.org

听着这全不合理的辩解,叶秋长都快昏过去了,拉长个脸,皱眉道:“我是想要喝红酒的,可是施咏春偏要喝白酒。我喝了些红酒,接着,我们点燃你的那些蜡烛喝了白酒。” book18.org

冷千姗稍稍一愣,说:“她没有喝红酒啊?那剧情偏离了我的设计。这就有点迷奸的意思了……不过,我无心的,不是我的问题,有也是你的,谁让你放任她喝白酒的?” book18.org

“……反正,你是绝对没错,也绝不会认错的,我明白了。” book18.org

叶秋长摇头道:“我和她干了,我不怪你。可是那个大饭店里,因为你的毒香,变成发情动物,把什么事儿都干了的无辜者怎么办?他们有的是人家老婆,有的是老人,有的是小青年。我亲眼看到一个小伙子把一个中午女人抱走了。你这么干的时候,就没考虑过伤及无辜吗?” book18.org

“无辜?亏你说得出口……” book18.org

哼了一声,冷千姗不以为然,脸上泛起冷笑。 book18.org

“你跟我说无辜,那我明确告诉你,这个世界只有弱肉强食,没有什么无辜。人生下来就是活该要死的,你在监狱里喊冤的时候,有没有人在意你的无辜?我做实验的时候,从来就不问什么无辜,更何况,这次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们自己红酒不喝,不会拿去分给外头的人喝吗?如果他们都喝了,就不会毒发了。” “合著这一切都还是我的错了?如果我压根就没理你的字条,不带酒和蜡烛去,就不……” book18.org

“不,唯独这点,你没做错。” book18.org

“哈,真难得我还对了一次。”叶秋长哭笑不得,冷千姗点头道:“当然对了,你要是没带我的礼物去,我直接就一手术刀捅你心口,你哪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自我检讨?所以当然你没错。” book18.org

叶秋长听得直摇头,叹息道:“你真强词夺理。这事儿发生了,现在还不算完。我回来的时候,员警都去了。你想想后果吧。” book18.org

冷千姗满不在乎,自信地说:“让他们去查吧,瞎子点灯──白费蜡。” (8)大道本无情 book18.org

叶秋长纳闷道:“你一点都不怕?” book18.org

冷千姗背着手,扬著头,傲然道:“有什么怕的。这是我研究中的作品,还在完善当中。以他们的技术,不,是以当前国内的科技,光拿到那根蜡烛,查不出来什么的。那些人送到医院,从头到脚查,照样查不出什么结果。以本国政府和媒体的尿性,顶多当食物中毒处理。” book18.org

叶秋长不屑地笑了笑,说:“这我可不信。这是你自己的胡思乱想,当不得真。” book18.org

冷千姗二话不说,直接开了电视,叶秋长下意识把目光转向电视,只看了一眼,就整个惊呆了,画面里那熟悉的门脸、楼梯、大厅、包房以及服务员的打扮。没错,就是自己跟施咏春今晚就餐过的饭店。 book18.org

一听解说,果不其然,真让冷千姗给猜着了。 book18.org

“……今晚,我市一家餐厅发生一起食物中毒事件。所有身体不适者及时送到医院急诊。经全体医护人员努力,所有人均无生命危险。卫生部门领导表示,为保证市民身体健康,营造一个安全舒适的就餐环境,我市将于近期开展一次以‘生命至上、健康无价’为主题的整治活动,以唤起人们关爱生命、关爱健康的热情……关于这起中毒事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我台将陆续发布最新消息。” 一拍床铺,叶秋长大声道:“荒唐,荒唐,怎么可以这样?明明不是这么回事儿。” book18.org

冷千姗耸耸肩,双手一摊,说:“有什么奇怪的?有什么荒唐的?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之前几次也是这样,这些人只会这一套,找不出解释,就自己掰一个,每次都这样。” book18.org

惊呼一声,叶秋长问道:“什么?每次都这样?这种事……你不是第一次干了?” book18.org

板起俏脸,冷千姗冷声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是那么没有人性,把生命不当回事的人吗?这种试验中的新药,没做过人体试验,就让你拿出去用,这不是草菅人命吗?你可以看不起我,不能看不起我身为医生的专业!” 叶秋长彻底无言,呆了半晌,叹息道:“我想,我们对医生专业的定义,大概不太一样……” book18.org

冷千姗斜视着他,评论道:“这世上本就没有谁是完全一样的,我尊重你的解释,这证明了我的宽大。” book18.org

叶秋长无言以对,冷千姗掉头就走。 book18.org

抬起头,叶秋长叫道:“等一下。” book18.org

冷千姗回过头,含蓄地笑笑,说:“怎么着,要姐姐陪睡啊,姐姐晚上要值班的。再说了,你刚跟那个女人搞过,再来陪我,我可不想明天早上你爬不起来。” book18.org

叶秋长耸耸肩,笑道:“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想干的,本来是想问你信不信因果什么的……算了,是我自己傻了。” book18.org

“傻人才有傻福!” book18.org

冷千姗笑着离开,叶秋长把电视一关,往床上一躺,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像要晕过去。 book18.org

门吱呀一声,又一个人进来了,摇著个大倭瓜脑袋,脸上尽是坑,一双小绿豆眼睛贼溜溜的,人没到床前,笑声先到了。 book18.org

“兄弟啊,好事儿啊,天大的好事来了。” book18.org

“五哥,又是啥好事儿啊。” book18.org

叶秋长坐起来,见来的人正是朱五,离远看脑袋跟光头似的。 book18.org

朱五坐他对面的椅子上,瞧瞧兄弟的脸,哦了一声,说:“兄弟,你情绪不对头啊,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那个计划开展不利啊。有什么事儿跟五哥说,五哥帮你。” book18.org

这声音充满了义气和亲情,让叶秋长大为感动,叶秋长也不隐瞒,便将今晚的事儿说了,朱五嘿嘿笑了,把叶秋长给笑愣了。 book18.org

“兄弟,我以为什么大事呐,原来是这种屁大的事儿啊。没啥的。你不用内疚,反正那东西又不是你造的,你管那个干啥。” book18.org

“说得也是。” book18.org

“兄弟,你看开点吧。你是真不了解冷医生啊。这算什么,她的手段厉害着呢,有许多事儿比这个还狠。就拿我自己来说吧,我一看见她就想逃,真是耗子见猫。” book18.org

“这是为什么啊,我一直想不通。你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 “兄弟啊,我提醒你啊,千万别和她走得太近,更别得罪她,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book18.org

“五哥,何出此言啊。” book18.org

朱五一脸的愁苦,指指自己的脑袋,说:“兄弟,你知道嘛,我原来有一头特别密特别黑的头发,知道为啥变成现在这样吧。实话告诉你吧,我得罪了冷医生,中了她的道,不单谢顶了,头发变稀了,还有不少白的,害得我再也不敢留长头发啊。” book18.org

“到底是因为什么?” book18.org

“也不因为什么大事啊,只是因为我背地里说了她两句坏话。还有赵四,知道他为什么眼睛变绿了。” book18.org

“也是得罪过冷医生?” book18.org

“可不是咋地。”朱五双手摸著头上少得可怜的一层头发,悲伤不已。 听得叶秋长心跳好快,觉得冷医生忽然变成一个陌生人,而不是被自己熟悉每一处身体部位的冷姐姐了。 book18.org

“兄弟,你也别怕,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book18.org

“对了,五哥,你刚才说有什么好事儿要告诉我的。” book18.org

朱五拍拍大腿,说:“对,对。都是给这娘们搅的。”说着,他看看门,还到门外环视一下,见没有动静才返回坐好。 book18.org

“兄弟,你接班的事儿有希望了,这回可够丁小夜喝一壶的。” book18.org

“你说什么。” book18.org

将椅子拉近一点,朱五眉飞色舞地说:“兄弟啊,大喜事啊。我刚得到消息,就在今天,一群员警冲进了丁小夜的赌场,要抓金牙柄和他的几个小弟。就是在施咏春市场放火的那些家伙。” book18.org

“员警办事倒是有效率。” book18.org

“你不知道,还是一伙女警呐。搜索过几个赌场,到底找著金牙柄他们了。金牙柄他们竟然拒捕,说啥不跟警方合作。你猜怎么着?” book18.org

“那一定打起来了。” book18.org

“没错,不止是打起来,还动了枪。” book18.org

叶秋长惊道:“这么严重啊!” book18.org

“可不嘛。领头的女警察相当火暴,相当邪乎,连开三枪,两个小弟当场毙命。” book18.org

“那个金牙柄呐,也被打死了?” book18.org

朱五哈哈大笑,说:“金牙柄跟员警捉迷藏,结果被那个女警堵个正著。他舞著刀子往上冲,结果第三枪响了,打中他的肾,经过大手术,现送进重病监护室,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这家伙可是丁小夜手下的一个重要角色,就是活过来,估计也是个废人了。嘿,这下子丁小夜可是损失惨重啊。” book18.org

哪知叶秋长点评道:“够凶的。作为一个女警,怎么能随便开枪呐,他们可是有规定的,也不怕把自己弄进去,废掉前途。” book18.org

朱五幸灾乐祸地说:“我的想法和你正相反,我把不得她们女警一起开枪,把丁小夜手下那些王八羔子全部灭了,那咱们就没有后患了。” book18.org

“五哥,你也够狠的。” book18.org

“兄弟,啥也别说了。现在员警封了她的几个赌场,弄不好还请她进去喝杯茶。那她就没空儿插手锦绣地的事儿了,正是咱们的大好时机。你得趁丁小夜顾头不顾屁股的时候,尽快搞定施咏春,拿下那块地。等丁小夜翻过手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book18.org

“五哥说得是。只是今晚的事只怕搞砸了。那个施咏春可是哭着走的。我想我的麻烦来了。” book18.org

朱五安慰道:“兄弟,你别上火。女人嘛,你还不不解啊,都已经上过了,尤其是施咏春这样特别正经的女人被上了,肯定忘不了人,就算有恨,也可能有爱的。我相信,你对付女人是有一套的,肯定摆平。” book18.org

叶秋长点点头,沉默不语。 book18.org

“兄弟,我得走了。五哥等你的好消息了。” book18.org

关了灯,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了,夜是那么静。 book18.org

叶秋长脱衣进被窝,一合眼,就是餐厅里跳动的烛光,乱交的人,施咏春扭动的身体以及被打屁股的声音。 book18.org

一切多么难忘,仿佛正在发生。 book18.org

睡到半夜,叶秋长忽地坐起来,是从梦中惊醒的,只觉得口干色燥,惊魂未定,暗忖,害怕的事儿果然来了,明天不好过啊。得想尽一切办法,度过难关。既然已经走到这步了,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book18.org

又一想,好奇怪啊,今天我也没干过冷千姗,怎么会有预知梦光临。今天我只跟施咏春干过,这么说,干施咏春,也能得到预知梦? book18.org

这一发现,使叶秋长欣喜若狂,恨不得跳下床大叫几声抒情。 book18.org

一直以来,预知梦就是自己最大的底牌,但如何作梦,具体方法自己始终没有掌握,如果只有和冷千姗性交,才能做预知梦,将来会受到很大制约,但现在,起码又多施咏春这个选择了。 book18.org

早饭过后,叶秋长迈著方步往锦绣地走去,没有打车。尽管不想面对现实,不愿见施咏春,但是该来的总会来,该做的总得做,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那么,就去吧,赌上一把。 book18.org

(9)奇人有奇梦 book18.org

叶秋长进自己办公室之前,特地瞅瞅施咏春的门,锁著,没人。平常这个时候她早到了。由此可见,这娘们要跟自己算账了。 book18.org

往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一坐,叶秋长闭目沉思,盘算如何对付这个娘们,如何从不利变有利,转败为胜,继续推进大计。 book18.org

那些保安队员陆续上班,然后各就各位,各干自己的一摊活了。屋里剩下他老哥一个,冷冷清清的。 book18.org

稍后,小眼镜领着一个人进来,脸上仍带着几分诡异的笑,似乎又在搞什么阴谋。想到那天他在车上的惊人之举,叶秋长越发觉得这人不一般,虽说貌不惊人,本事却实在是有的。 book18.org

“头儿,早上好。” book18.org

“好,好。我已经叫人给你打钱了。” book18.org

“收到了。头儿,你真言而有信。佩服。” book18.org

“你也不赖,做事真有速度,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送我屋里,真是强过时迁。快坐快坐。” book18.org

二人一同坐下来。 book18.org

小银镜拱拱手,说:“头儿,你过奖了。我就这点本事儿。对了,头儿,这家伙你认识吗?”一指另一个人。 book18.org

叶秋长这才注意那个家伙,穿着自己保安队服装,脸上、肚子鼓鼓的,是个胖子,但好在胖得不过分。可比小眼镜好看多了。不过他的嘴挺特别的,双唇又厚又圆,是典型的香肠嘴,不免降低他的颜值了。 book18.org

“认识啊,咱们自己队伍里的人,小王嘛。” book18.org

“对,他姓王,绰号大喇叭,也有自己的一套绝活儿。我猜你可能会用得他,我特地把他介绍给你。” book18.org

“他有什么绝活儿?” book18.org

这个被称为大喇叭的家伙,眼睛一翻,一脸傲慢,说:“雕虫小技,没啥的。” book18.org

小银镜扫了他一眼,介绍道:“你别看他长得比我还我难看,可他有样本事儿我可没有。他最擅长口活儿。” book18.org

叶秋长咦了一声,“口活儿”二字立刻让他想入非非。记得昨晚还享受过啊。他一个小胖子,不会是擅长品玉吧?这对我可没有啥用的。 book18.org

大喇叭见叶秋长脸上起疑,照小眼镜肚子上揍了一拳,大骂道:“你大爷的小眼镜,你他妈的才擅长口活儿呢。你一家人都擅长口活儿,都爱干口活儿,都靠口活儿吃饭。” book18.org

小眼镜被打,笑得前抑后合,强止住笑,说:“头儿,他这么个口活儿不是你想的那个口活儿,是说他会搞事儿,会用语言宣传、煽动,说白了,就是煽风点火,挑拨离间,什么好事儿他都能给你办糟了,什么好人都会被他搞得身败名裂。在干这方面坏事上,他比谁都强。对吧?”脸转向大喇叭。 book18.org

大喇叭没有骂他,点头道:“差不多。” book18.org

“以前有个家伙得罪了大喇叭,大喇叭就想报复他,跟踪了好几天,发现那家伙爱找小姐,就拍了那家伙在妓院的照片,复印了多少张,到处传播,害得那家伙臭名远扬,在本地都呆不下去了,还被老婆给甩了,孩子跟他断绝关系,结果从一个大楼上跳下来,摔得那个惨呐,比个大西瓜摔地上还难看呐。” 叶秋长哦了一声,看向大喇叭。 book18.org

大喇叭严肃起来,说:“我当时只想教训教训他,根本没想过要逼死他。我失算了。” book18.org

点点头,叶秋长说:“你这样的人才,我肯定用得上。应该很快就派上用场了。” book18.org

小眼镜瞅瞅大喇叭,说:“你的运气来了。” book18.org

不成想,大喇叭一摇脑袋,说:“我可不是一般的人才,也不是谁想用我,我都肯卖命的。想用我的人必须得满足我的要求。” book18.org

叶秋长盯着他圆圆的胖脸蛋,微笑道:“这个尽管放心,只要你能干,能帮我把事做好,钱不是问题。你可以问下小眼镜,我是怎么对他的。” book18.org

小眼镜连连点头,说:“咱们头儿在钱上是不差事儿的。” book18.org

大喇叭加大音量说:“我的要求不是钱,我对钱没什么感觉。” book18.org

“那你想要什么,只管说。” book18.org

“这个嘛……”大喇叭突然胀红了脸,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book18.org

小眼镜看着大喇叭,也陷了沉思。 book18.org

大喇叭定定神,望着叶秋长说:“你猜猜。”声音有点干涩。 book18.org

叶秋长一笑,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没个范围,我怎么猜啊。”看向小眼镜。 book18.org

小眼镜刚要说什么,大喇叭叫道:“闭嘴。”对叶秋长说:“这要看你的本事了。你要猜不中,就不配用我做事儿。” book18.org

在叶秋长沉吟间,大喇叭霍地站起来,说:“猜不中,就算了,我去干我的事儿。” book18.org

笑着站起来,向他走近,叶秋长说:“我要是猜中了,有什么好处?” 大喇叭哼道:“就怕你猜不中。你要是猜中了,我会免费为你办一次事儿。不过第一次不算在内。” book18.org

叶秋长爽快地说:“好,就这么办。我来猜。只是我猜中了,你故意不承认怎么办?” book18.org

大喇叭想了想,说道:“这也有招儿。”要过一张纸,在上边写了一行字,卷成一团,攥在手里,又说道:“答案就在这里,你可以猜了。” book18.org

叶秋长笑道:“我可以猜,猜中了你就得办事,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小眼镜主动说:“我来当证人。” book18.org

大喇叭没有反对,嘴上说:“你要猜中了,并能满足我的要求,我怎么会拒绝。我已经好久没有过瘾了,都想死了。”说到这儿,眯起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付诸行动时的惬意场面。 book18.org

“那我就猜了。” book18.org

“你猜吧。你只有三次机会。三次一过,恕不奉陪。”大喇叭一翻白眼,将有纸的手举起来。 book18.org

望着那只手,叶秋长作思考状,围着大喇叭转了两圈,故作深沉,心说,你那点爱好,我早知道了,倒真是重口味。 book18.org

“你不是想转上一天吧。我数三个数,你猜不出来,这事儿就完了。一…” 小眼镜在旁边看着叶秋长,一脸的关注。 book18.org

当大喇叭喊出三时,叶秋长慢悠悠地说:“我要干很多肥婆。” book18.org

大喇叭惊呼一声,脸色大变,嘴张得好大,不禁张开手,那个纸团就这么滚落地上。 book18.org

小眼镜忙拾起来打开看,惊叫道:“太神了,太神了。”拿开叶秋长看,只见纸上写的一行字,正是叶秋长说的,一字不差。 book18.org

“你是怎么知道的?”小眼镜象望着稀有动物一样望着他。 book18.org

“你的眼睛会透视吗?我不信你能猜到。”大喇叭醒过神来,死盯着叶秋长的脸,像要从他脸上找到答案似的。 book18.org

没有正面回答,叶秋长哈哈大笑,笑得好爽朗,好得意,指著大喇叭说:“你喜欢干胖女人,更喜欢跟胖女人群交。你放心好了,你为我办成事儿,我一定会多找几个二百斤以上的女人让你爽,让你爽得不想回家,不想下床,不想吃饭,不想睡觉,让你射尽最后一滴精液。” book18.org

大喇叭听了,乐得手舞足蹈,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我好久没吃大餐了,我要三天不回家。” book18.org

小眼镜象瞅大熊猫一样瞅著大喇叭,惊道:“咱们认识这么久,我竟不知道你喜欢这个,真是高人呐。” book18.org

大喇叭面现窘态,支吾道:“我这个爱好没有人知道,也不让让人知道,包括自己家人。我每次出去乐都一个人,跟做贼似的。” book18.org

叶秋长插嘴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没什么不好意思。我能理解你。” 大喇叭露出感激之意,说道:“头儿,我不明白,你怎么知道我的爱好的,又怎么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我实在想不通。我不可能泄漏的。我做事一直很小心。” book18.org

小眼镜补充道:“对啊,小眼镜确实是个小心谨慎的人。” book18.org

清了清嗓子,叶秋长一本正经地说:“你们有你们的绝活儿,我同样也有我的绝活儿,有两句话怎么说来着,你不能唱我的歌,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行了,好好做事吧。该你们出手的时候,我会吱声的。” book18.org

小眼镜和大喇叭一肚子疑惑地走了。他们一出门,叶秋长脸上露出自得的笑容,心道,我又不是鬼,我哪能猜得着啊。在昨晚的梦里,就有这个场面。只不过我没猜出来,是你后来自己说出的。不然,鬼才知道你这个特别的爱好。 正在笑呢,敲门进来一个人,叶秋长认识他,是施咏春手下的一个员工,三十来岁,看上去挺聪明的。 book18.org

没等对方开口,叶秋长一掌重拍在桌上,凶狠道:“回去告诉你们施总,当初是她请我来的,现在想让我滚蛋,让她自己过来说。” book18.org

来人见叶秋长一脸的强悍,不敢说什么,扭头跑了,走廊里传来急急的脚步声。 book18.org

大约一支烟的工夫,施咏春风风火火赶来了,脸色都不好,比叶秋长见过的任何一次都不好。把门关好了,指著叶秋长的鼻子怒吼:“你这个畜生,快给我滚。你被开除了,今后我再不想见到你。” book18.org

一张俏脸胀得血红,脸上的肉几乎要跳动,一双媚眼喷出火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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