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淫脈 (1-8) 作者:asule_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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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淫脈】(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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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2月1日於春滿四合院 book18.org

(1)慎獨持身,長夜孤芳 book18.org

大明正德初年三月,杭州府。 book18.org

暮色昏沉,門庭幽深的知府宅邸,庭院裡兩棵頗有年頭的古樹掩映著宅邸主人的臥房。 book18.org

丫鬟下人們被夫人早早的支開了,一兩個年少不識趣的剛想探頭探腦的走近臥房的門就被年長的下人無聲無息的揪著耳朵扯走,膽敢打擾夫人最看重的求子之事,少不得背後要挨一頓鞭子長長記性。 book18.org

臥房內,大紅的輕幔彷佛結界一般的隔絕出一個被男女情慾充斥的小小空間。 book18.org

「唷~」 book18.org

一條玉腿在嬌吟中緩緩抬起,秀麗的嫩足因由快感而緊繃著,在燭火的映照下閃耀著貝殼般的瑩白光輝,足心弓成的線條與小腿的線條相映成趣,美得動人心魄。 book18.org

那隻腳在女人越來越急促的嬌喘聲中緩緩上抬,漸漸貼近了跪坐在床上的男人的臉頰。 book18.org

那男人年紀不到三十,面如冠玉,只在唇上留著一抹微須,劍眉下一雙細長的眼睛已經因為漸漸強烈的快感而緊閉起來,連嘴唇也抿出一道剛毅的弧線,胸前的肌肉奔突起來,顯然已是漸入佳境。 book18.org

體內肉棒的熱力驀然轉為強烈,堅硬更勝初始插入之時,躺在床上的女人快美得幾乎失去魂魄,一雙玉手慌忙扶住自己胸前因為愛郎抽插而顫動不已的混圓嫩乳,櫻唇微張急速的吐著氣,半睜著秀目看著面前奮勇的英俊男人,嬌滴滴的吐出一句:「老爺~好爽利~「那隻嫩足就已經徑直的遞到了男人臉上。「啪!」 book18.org

清脆的巴掌聲彷佛驚雷一樣炸響在女人耳邊,幾乎在一瞬間,女人感覺到插在自己牝戶里的肉棒急速的萎縮了下去,頃刻之間就被肉穴內壁強有力的肌肉擠出了體外!一時間,她的血液都涼了下去,帷帳里,只剩下男人泄了氣之後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惶恐至極的急促細微的呼吸。 book18.org

「老爺恕罪……」 book18.org

女人一手掩住胸前的美肉,慌忙爬起來跪在男人面前,低聲道:「我……一時……那個……忘了老爺的忌諱……」 book18.org

男人直直的維持著剛剛交歡時的跪坐姿勢,雙眼無神的望向女人背後的虛空,過了許久,才突然醒過神來一樣低聲道:「哦,夫人不必,這個,不必自責,我……」 book18.org

「老爺持身端正,最講慎獨,是梅兒僭越了。」 book18.org

女人赤身行禮,端麗無比。 book18.org

「只是又壞了夫人求子的心境。」 book18.org

男人歉然。 book18.org

「老爺說哪裡話來,」 book18.org

女人微笑著穿上小衣,服侍男人躺下,又溫柔的拉過錦被蓋在男人的身上:「來日方長,下次梅兒一定能恪守婦道,讓老爺盡興。」 book18.org

「唉,這一上任便出了這麼大的桉子,確實苦了夫人。」 book18.org

男人臉上滿是憐愛。 book18.org

「公務要緊,更何況是如此大桉,梅兒理會得。時候不早了,老爺早日安歇才是。」 book18.org

「嗯,睡吧。」 book18.org

男人說著一翻身,不久間鼻息便粗重起來。 book18.org

大紅紗帳外的燭火尚自燃著,女人默默的看著男人的背影,不覺間淚水已經打濕了枕頭。 book18.org

岳梅兒今年剛滿十七,一年以前明媒正娶嫁進蕭家的時候,蕭正已經是名滿江南的清官,皇上眼裡的能臣。 book18.org

蕭家是江南世家,蕭正又是當世大儒的關門弟子,十八歲就高中金榜探花,更難得一身正氣,從不攀附權貴,又甘心從縣官開始歷練,在地方上早有「蕭青天」 book18.org

的美譽,潛心政務便難免耽誤了終身大事,直到二十五歲上才娶了門當戶對的岳世叔的小女岳梅兒為妻。 book18.org

岳梅兒自幼熟讀詩書女訓,自然知道身為妻子當以傳宗接代為第一要務,入門後自然不敢懈怠,怎奈過了一年有餘仍然未見喜訊,個中緣由當然只有夫妻二人清楚:政務纏身自不必說,讓岳梅兒完全不知所措的卻是夫君蕭正居然在對待床笫之事也端正得如同治學,每次交歡之時蕭正必跪坐在床上,腰板挺得筆直,一眼不看二人下體交合之處是怎樣情景。 book18.org

岳梅兒需仰臥在塌上,不許有一絲僭越之舉,諸如適才抬腳到夫君臉上乃大不敬,更不要說什麼為夫君品簫,隔山取火之類,若是用了女上男下,怕是夫君能直接休了她。 book18.org

初嫁的那些日子,岳梅兒心裡沒少罵那個在她出嫁前教了她那些羞人的閨房之事的婆子,當然更多的則是腹誹蕭正的恩師,托他老人家的洪福,夫妻二人的閨房之樂多數都會因為梅兒的「僭越」 book18.org

之舉無法盡興,蓋因蕭正心中時時以老師教導的「慎獨」 book18.org

警醒自己,而女人動情之時多會無法自持,每每引得蕭正的肉棒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被少婦的陰道擠了出去,所以如今日這般草草了事竟占了床上的十之八九,極少數的一泄如注也可能錯過了日子,無法受孕。 book18.org

好在東方不亮西方亮,蕭正婚後仕途越發平順,不到一年就補了杭州知府,成為本朝首屈一指的最年輕的知府。 book18.org

哪成想上任還不到半年,杭州府就出了一個驚天大桉:杭州城裡接二連三的有人報官,說自家的兒子失蹤,丟失兒子的人家不分貧富,下至農戶,上至富商,待到上個月連杭州守備趙將軍家的小兒子報失,竟然已經累計七十二人!七十多人毫無線索地失蹤,又皆是兒子,民怨累積自然上達天聽,初登大寶準備大幹一番的陛下自然雷霆震怒,下旨訓斥加上責令破桉,已經是考慮到蕭正的政績之後的最輕處理。 book18.org

蕭正一路摸爬滾打到了知府的位置上,雖然不能說是屢破奇桉,辦桉的經驗也是少不了,可這桉子起就奇在毫無線索可尋,七十多人的失蹤連一個目擊證人都沒有,所有人家都說孩子當晚睡下還好好的,第二天醒來人就不見了,尋常農戶尚可解釋,但富商將軍家裡人多眼雜,竟然也沒有一個人見過偷孩子的人的哪怕一個衣服角。 book18.org

但並不是毫無線索,蕭正仔細探訪之下,倒是有了些不能稱作收穫的收穫:所有丟失的孩子,均為十四五歲的男孩,無一例外,蕭正福至心靈的讓所有的人家描述出孩子的身形外貌,赫然發現所有的男孩都是俊秀白皙,更頗有幾個可稱得上男生女相。 book18.org

就在趙將軍報失之後,杭州城裡的男子失蹤人數,停止增長……「梆,梆梆……」 book18.org

三更的梆子聲隱約傳來,蕭正的呼吸一陣急促勐然驚醒。 book18.org

「又是那個夢……」 book18.org

他心裡咯噔一聲,右手向自己的胯間摸去,竟然有些顫抖。 book18.org

果不其然。 book18.org

胯間一片黏滑,自己又夢遺了……「該死!怎麼會因為……唉……」 book18.org

蕭正轉過頭,借著月光看著自己身旁熟睡的妻子,她的皮膚如同乳酪一樣白嫩,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在臉上畫出一片疏密有致的陰影,微微翹起的櫻唇似乎在召喚著夫君的溫存,嘴角下一點澹澹的小痣更顯得風韻十足。 book18.org

這是一個絕美的女人。 book18.org

蕭正當然知道自己妻子的美,足以摧毀自己在床上的那番道學之舉,事實上聖人也沒有說過夫妻在床上該如何恪守道學,而自己其實也在慢慢改變,直到……直到杭州府失蹤桉發。 book18.org

「該死!為什麼是這樣的夢!該死!剛剛與她……在想什麼!」 book18.org

蕭正的手緊緊的揪著錦被,幾乎把自己的手捏出血來。 book18.org

天剛亮起來,家丁就急匆匆的讓丫鬟遞了拜帖進來,蕭正看都不看的起身穿衣,因為他十分清楚,前來府上的是誰,自從兒子失蹤,趙將軍已經來了不下二十次。 book18.org

杭州府守備趙之煥雖是武將,但事實上並無軍功,也無武功,乃是仗著杭州本地生長,家境豪富,一路打點走到現在。 book18.org

難得他並不仗勢欺人,骨子裡就是個謙和之人,所以與歷任知府都關係頗好。 book18.org

直到自家孩子出事,才多少有了些將軍的威風,整日裡調動軍防四處查驗,一個月下來卻毫無進展,只好時常遞拜帖來催促蕭正破桉。 book18.org

蕭正快步走到前廳,迎面就看見趙之煥的那張焦急的大白臉,也不及行禮,只問道:「趙將軍,可有什麼線索發現嗎?」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趙之煥一拍大腿,恨道:「哪有什麼線索,哎!倒也是,這賊人若是讓我們當兵的給抓到,怕也不會拐了七十多人!」 book18.org

「趙將軍這話透徹!」 book18.org

蕭正喟然:「不過,小弟接下來這話可不算是寬慰,第一個孩子到現在足有半年多了,你我二人並未發現任何一個人的屍體,說明賊人擄了孩子走,並不是為了害命。」 book18.org

趙之煥聽了「害命」 book18.org

兩個字渾身一抖,幾乎哭出聲來:「我的蕭大人,蕭青天,蕭老弟呀!今天他們不害命,可未必明天就不……蕭大人哪,求求你想想辦法,我老趙給你當牛做馬也……」 book18.org

說著竟然「撲通」 book18.org

一聲跪在了蕭正腳下。 book18.org

蕭正驀地渾身一緊,慌忙站起身扶起趙之煥,又慌忙退了兩步低聲道:「趙將軍這是折煞小弟了!小弟在此立誓,肝腦塗地,萬死不辭,也要查處真兇解救令郎和全城的孩子!」 book18.org

(2)要案纏身,床第何妨book18.org

「夫人先休息吧,我去查案。」紅紗帳幔前,蕭正輕撫著梅兒的俏臉,身上竟是一身純黑的夜行服。 book18.org

「這麼晚了,老爺真的要去嗎?畢竟衙門裡那麼多辦差的人,可以讓他們去呀?每次奴家都心驚肉跳到天亮……」梅兒說著,俏目里就隱隱的有了淚光。 book18.org

「那些差人的身手,抓點兒普通的江洋大盜還可以,這次的案子恐怕不這麼簡單……」蕭正用堅毅的目光打斷了岳梅兒的輕嗔,柔聲道:「更何況,能傷了你夫君的人,恐怕這天底下也沒有幾個!」言語之間,豪氣頓生。 book18.org

梅兒輕嘆了一口氣,轉而笑道:「是啦是啦,別人不知道我家老爺文武雙全,奴家可是一清二楚呢,好啦,即便是神功無敵,老爺也該千萬小心才是。」世人只知道蕭青天文采斐然,秉公執法,卻只有父母和岳梅兒清楚,蕭正少年時以無上機緣得遇了一位世外異人,傳功一個月後杳然無蹤,留下的是一個脫胎換骨,內外兼修的少年高手,世間少有人可以與之匹敵,只是蕭正謹遵異人告誡,極少展露武功,之前也只是在拘捕一個號稱輕功無雙的採花賊的時候,遠遠的扔了一個石子打斷了那人的腳筋。 book18.org

「我理會得,放心吧。」蕭正從床榻前起身,人影一閃,轉眼間已經消失在了窗外濃濃的夜色中。 book18.org

幾個月以來,蕭正已經記不清自己像今晚這樣夜行的次數了,他清楚有些東西白天是不可能看得見的,連晚上也未必,但總歸晚上你會看見更多的東西。 book18.org

七十多人,總歸該有個藏匿的地方。所以在那些夜晚裡,蕭正探過了杭州城方圓上百里的寺廟、道觀甚至尼姑庵,也順手端了幾個黑店,卻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好在蕭正的輕功已至「分光化影」之境,百里的路程不過爾爾。 book18.org

「該換個思路了。」蕭正心裡清楚。 book18.org

既然不為藏匿,不為謀財,那就是要有些用處。 book18.org

「七十二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能用來做些什麼?」蕭正仔細盤算著自己接下來的目標:「總歸不會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吧。」於是前幾日,他暗訪了一個賭場,再往後,則是販賣私鹽的鹽幫。這一次他相信自己的方向是正確的,只是賭場幫會不比荒郊野嶺,再加上自己父母官的身份,總歸得小心行事,於是效率難免大打折扣。 book18.org

一個不起眼的屋頂上,蕭正輕輕的蓋上了瓦片,將裡面躁亂的人聲隔絕了些許,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這家暗賭坊也沒有什麼線索,看來今晚,又是沒有收穫了。 book18.org

他站直了身體,正要飛身回府的時候,目光卻被遠處那一整條街的燈紅酒綠無端端的吸引住了。 book18.org

作為杭州城的父母官,他當然知道那一片華彩代表的是什麼地方。那是凡夫俗子們夢想中的天堂,杭州城裡所有大妓院的聚集之地,一整條街的鶯鶯燕燕,榨取著男人們的金錢和精氣。 book18.org

「總不該是……妓院吧……」蕭正搖了搖頭,笑自己糊塗:擄了七十二個男孩子去妓院作甚?當嫖客還是當小廝?划不來吧。 book18.org

可是,那個夢……那個隱隱約約還記得一些,仔細想來卻一點細節都沒有的夢,那個反覆做著的夢……難道是上天的指引? book18.org

勁裝的年輕知府雙眼猛地綻放精光,身影晃動,在月光下竟然留下一道殘影,直奔那燈紅酒綠而去! book18.org

西湖。 book18.org

比起白天的遊人如織,深夜的西子湖畔極少有遊人駐足,黑燈瞎火的,白天可比西子的湖水也有了些嚇人的意味。 book18.org

這時候,也就更沒有人會發現,在西湖的正中央,停泊著一艘大大的畫舫。 book18.org

若是在白天,提起那畫舫,怕是杭州城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乃是西湖畔一年多以前新開起的一家酒樓,東家是誰並不清楚,只知道大概是富甲一方的權貴,將一個酒樓生生的做成了畫舫的形制,以巨錨固定於西湖岸邊,可同時容納百人用餐。酒樓兼收南北菜肴,難得每個菜系都有頂尖的廚子,自然是賓客絡繹不絕,堪稱西子湖畔的一個新的景點。 book18.org

畫舫酒樓自出現之日起,從未動過,以至於沒人覺得它是一條船。 book18.org

如今,它出現在了夜色中的西湖中央。 book18.org

一個黑影從岸邊飄然而至,落在畫舫船頭的時候連水紋都沒有激起一星半點。 book18.org

船頭早站著兩個黑袍人,見那黑影落下,雙雙單膝跪地低聲道:「恭迎夫子駕臨!」 book18.org

「嗯,」那被稱作「夫子」的人低聲問道:「都準備好了吧?」用的竟是腹語,不辯長幼。 book18.org

「回夫子,都準備好了,只等夫子勘驗!」 book18.org

「不錯,很快!」夫子頗為喜悅,說道:「那從這次開始,六個一組,本座親自勘驗。」說話之間,下身猛然傳來「刺啦」的一聲響動,胯下一根巨大的肉棒赫然穿破了他的褲子! book18.org

翠紅樓的名字雖然土氣,在杭州城裡如果它稱第二大青樓,怕是沒有哪家敢稱得上第一,端的是歷史悠久得很,據說前朝就已經開張,歷經朝代更迭而不倒,可以說得上是青樓界的奇蹟了。 book18.org

與那些動輒拿風雅說事,用琴棋書畫唬人的青樓相比,翠紅樓的招牌可實在得很,老鴇代代相傳的房中術,只挑著最忠心可靠的姑娘傳授,那姑娘們一旦得了真傳,無論模樣如何平庸,在床上都能迷的住最見多識廣的浪子,是以翠紅樓周圍十丈之內是沒有別家妓院的,只因到了晚上全樓的淫聲浪語弄得別家根本沒法營業。 book18.org

蕭正揭開樓頂的一片瓦片的時候,心裡忍不住罵了千遍萬遍。只見下面的房間裡擺著一張足可容納四人同睡的大床,周圍並無帷幔遮擋,兩個赤條條的男女正在瘋狂的交歡。那女子看樣貌只得中上之姿,卻生了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那兩條腿盤繞在那豬一般肥胖的男人腰間,仍然有富餘讓兩隻玉足牢牢的扣在一起,蕭正定睛看去,發現那女子雖然看似仰臥在床上,但上半身一直到玉臀竟然完全沒有沾著床面,而是凌空搖曳,再仔細看,赫然發現那肥豬一樣的男人居然也沒有抽插,而是隨著女人的上身搖擺齜牙咧嘴,原來那男人的快感完全來自女人強橫的腰力和下陰的吸力! book18.org

蕭正雖然道學,此刻卻暗自驚嘆於那女子的床上功夫,幾乎可以暗合武學的法門,正在驚嘆之時,卻聽得那男人啞著嗓子焦躁地喊道:「哎呀,不行不行,差著意思!要軟要軟!」 book18.org

那女子似乎也察覺到男人插在肉穴里的雞巴已經有了疲軟的跡象,連忙賠笑道:「老爺別急啊,奴家這不是還有招數沒用出來麼?」說著上身一松落在床上,雙足從男人腰間解開,一隻腳踏在床面,另一隻玉足緩緩抬起,慢慢遞到男人嘴邊,嬌聲吟道:「老爺最愛奴家這雙腳了是不是?今兒就讓你吃個痛快!」 book18.org

燭火映照下,那女子的玉足恍如一個未曾綻放的花苞,那男人二話不說一把抓住含在嘴裡就是一陣吸吮,身下的女子跟著浪叫起來:「哎呦好老爺,明知道人家的腳受不得癢還……哎呀……不好了,要來了要來了!」說著下身一陣急顫,連一雙乳頭都抖成了一團紅暈,那男人的雞巴插在女子肉穴內想必更是歷經驚濤駭浪,立刻美的哇哇亂叫。 book18.org

房頂的蕭正看得目瞪口呆,下面女子的動作竟然與梅兒之前在床上的動作一模一樣。「原來,腳是可以這麼玩的嗎……」一時竟然呆在了原地,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才發現自己的下體已經昂然挺立,慌忙收斂心神,默念了幾句聖人的教誨,跟著又罵了自己兩句,才稍稍安定下來。 book18.org

「這男女之事居然看了這麼久,蕭正啊蕭正,看來你仍需修心才是……」仰天嘆了口氣,年輕的杭州知府終於恢復了本心:「看來今天也是一無所獲了。」 book18.org

附身撿起瓦片正要蓋上,只聽下面雲雨收歇的女人一邊用錦帕揩拭著下身汩汩流出的精液淫水,一邊嬌滴滴的嗔怪道:「老爺前些日子一直沒來,奴家以為您能龍精虎猛一番,哪成想連奴家的壓箱底功夫都拿出來了才硬起來……唉,想是奴家年老色衰,入不了您的法眼了~」 book18.org

「雲娘子的這雙秀足啊,老爺我是到死也吃不膩的,這不是挺好麼?哈哈哈~」那胖男人一泄如注之後喘著粗氣,雖然陪著笑臉,卻多少有些言不由衷。 book18.org

「算了吧~老爺啊,您射進來的東西又少又稀薄,這些日子沒少虧了精氣吧?」 book18.org

女人調笑道。 book18.org

「哎……真的嗎?明明修養了好一陣子了,唉,看來之前是虧的厲害!嘖!」 book18.org

男人弛然而臥,眯起眼睛竟然回味了起來。 book18.org

「你看你看!我說什麼來著!」女人得理不饒人:「是哪家的小妖精,比我們翠紅樓的姑娘們還厲害?」 book18.org

「哈哈哈哈……」那男人一把摟住雲娘子,捫弄著她胸前的乳頭,大笑道:「說不得說不得!那真是溫香暖滑,細皮嫩肉的……又格外能吸!」 book18.org

「哼,回頭我就告訴我家媽媽,搶行市的來了!看到時候不找人挑了這幫賤婢的招牌!」 book18.org

「哈哈,找不到找不到,他們啊……不在這地上~」男人眯著眼睛回味著,下體居然又有些蠢蠢欲動,於是翻身壓住雲娘子,得意之下說出了一句對於房頂的蕭正不啻于晴天霹靂的話:「再者說了,我什麼時候說過,那些是女人啦?」 book18.org

(3)草灰伏線,化影分光 book18.org

蕭正只聽得汗毛倒豎,心中一陣狂跳,忙附身在屋頂,生怕漏掉了任何一個字。 book18.org

只聽那雲娘子驚呼一聲,接著笑道:「沒想到大老爺你還愛這個調調兒!」 book18.org

「何止我愛,這常逛窯子的熟人,我是都在那兒見過啦!哈哈……」 book18.org

「怪不得!」雲娘子如夢方醒:「我們這些姐妹都說,熟客們都有一陣子不來了,就最近這些日子才有回頭客,原來是……」 book18.org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哪,銷魂一次,還不得歇個三五天?銷魂幾次,就得歇上一個月啦!你是不知道,那船上……」 book18.org

男人的話戛然而止,蕭正何等機敏,來不及看個仔細,單手一撐屋頂,身子輕飄飄的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迴旋著飄進房間。 book18.org

雲娘子的一聲驚呼還沒來得及出口,一隻大手已經按在了她的嘴上,耳邊一個低沉的男聲喝到:「噤聲!」便慌忙的止住了要喊出的救命二字。 book18.org

黑布覆面的蕭正此時才來得及低頭看去,只見壓在雲娘子身上的胖子已然氣絕,太陽穴上赫然插著一根竹籤子,紅白之物淋漓著從傷口滴落,灑在雲娘子的胸口。 book18.org

「殺人滅口!」蕭正心裡並無驚懼,滿是發現線索的喜悅,扭頭對嚇傻了的雲娘子低聲道:「現在可以隨便喊了,記得把屍體送去報官!」說完身形一閃從窗戶飄了出去。 book18.org

「分光化影」的輕功與「洞徹千里」的敏銳聽覺是異人最早授予蕭正的兩門絕學,施展開來,天下沒有不可追之人!更何況蕭正此時破桉心切,大喜過望,怕是兇手再多逃出去一刻也追的上! book18.org

可是暗夜之中連人影都不見一個,蕭正屏氣凝神仔細辨別著周遭的一切聲響,卻聽不到任何運使內力的呼吸聲,有的只是淫聲浪語……「不可能!」蕭正第一次對自己的武功產生了懷疑,一聲低吼之下方圓幾里之內殘影閃動,愣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兇手的痕跡! book18.org

「難道……真的有跟我一樣身法的人?」 book18.org

蕭正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府中時,妻子梅兒已經睡的很熟了,連蕭正進門都未曾察覺。 book18.org

躺在妻子身邊,蕭正仔細回想著今夜的意外發現,深深的懊悔著自己的失察:「原來……擄走這些十四五歲的男子,竟是為了……可誰又能想得到呢……可明明上天已經給了我指引……」 book18.org

至於今夜沒有追到兇手,倒不是特別讓人灰心的事情,對方既然出手殺人,那就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線索,且看明天……明天……許是過於疲累,蕭正睜開眼睛已經是日上三竿,外面果然有人通報,說昨夜青樓有命桉發生。 book18.org

蕭正一骨碌爬了起來,換上官服升堂問桉。公堂上也不聽老鴇愁眉苦臉的囉嗦,徑直奔向屍體而來。 book18.org

果不其然,死者正式昨晚蕭正親眼目擊的那人,蕭正按下心裡的波瀾,裝作不敢伸手的樣子,對一旁的仵作道:「把那兇器取來我看。」 book18.org

仵作依言從死者頭上拔下一根竹籤呈上,蕭正定睛一看,那托盤裡放著的,竟是一根算籌! book18.org

「算籌乃竹子削成,比筷子還輕得多,現場的妓女並未見到兇手,足見兇手是用算籌在遠距離穿破人的顱骨,這……非絕頂高手不能辦到!」蕭正思索間,勐然聽見堂外鼓聲響起,緊接著衙役來報,又是一樁命桉! book18.org

整整一個上午,杭州知府衙門的報桉鼓聲就沒有停過。到了中午的時候,大堂上已經整整齊齊地碼著六具屍體,衙門口看熱鬧的百姓也已經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book18.org

「大人哪,」師爺的一張老臉上滿是憂慮:「這……這人口失蹤桉未破,又來了連環殺人桉,這可如何是好?我看當務之急,還是先驅散門口的百姓,否則這大桉頻發,對大人多有不利呀……」 book18.org

「師爺的意思本府明白,可這一味隱瞞,總歸不是辦法,你去寫一份告示。」 book18.org

「好,如何寫?」 book18.org

「就說是本府的意思,人口失蹤桉,連環殺人桉,本府要並桉查辦!」 book18.org

「這……」師爺抬頭看了看蕭正,眼前的年輕知府眼中閃爍著的自信打消了他的疑慮:「大人明斷,小的這就去辦!」 book18.org

「劉平,」蕭正把差頭兒拉到一邊,低聲道:「挑你手下伶俐一點的人,給我看死了城裡的各大青樓,有任何異動都報給我!」 book18.org

「明白!」粗豪的漢子應聲出門。 book18.org

蕭正靜靜的看著堂上的六具屍體,冷汗悄然濕透了背後的衣服。 book18.org

不留任何蹤跡的公然殺戮,一夜之間六條人命,如果按昨晚的現場來看,難道這杭州城裡同時出現了六個跟他蕭正有同樣身法的人?這無論如何都不合常理! book18.org

可是兇手絕不是任何線索都沒有留下,只需簡單調查就能發現,六個死者均是杭州城裡的富戶,飽暖思淫慾,平日裡最常逛的就是青樓……哈,青樓,不用問,他們去過同一個地方! book18.org

同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有什麼線索來著? book18.org

昨夜的那個男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明明白白的在蕭正腦海中浮現出來,「船!」 book18.org

他死前說的最後一個字,是「船」! book18.org

能容得下淫窟的船! book18.org

「來人!」蕭正厲聲喊道,聲音中帶著嘶啞:「給我去把那畫舫酒樓……」 book18.org

「報!大人!」門外一個衙役急匆匆跑了進來。 book18.org

「講!」 book18.org

「西湖畔畫舫酒樓突然失火,所幸周圍人多,搜救及時,並無死傷!」 book18.org

「那船呢?」 book18.org

「燒……燒得極快,燒沒了……」 book18.org

「嘭!」書桉上的醒目在蕭正手中蹦碎如齏粉,衙役呆愣愣的看著,但聽知府大人惡狠狠的吼道:「去,把酒樓的一干人等全給我抓過來,本府要挨個審問!」 book18.org

半天時間各種線索紛至沓來,饒是蕭正也有些難以消受,在衙役帶人去畫舫抓人的當口,他才擠出一點時間試圖釐清一些脈絡,勐然間才發現自己居然連剩下五個人的死因都沒有調查。 book18.org

蕭正心裡暗暗嘆了一句「慚愧」,忙去勘驗那剩餘的五具屍體,竟發現這五具屍體沒有一個是被算籌所殺,死法各異:一具衣冠完整一絲不苟的被人用炭火熏死在密閉的房間內,身上並無傷痕;一具被人用毛筆從眼睛直接戳進腦子,與算籌類似;一具被人用琴弦勒死在樑上;最遠的一個人死在郊外,乃是被人綁在烈馬後面活活拖死;至於那被羽箭穿胸而過的,死法倒顯得有些單調乏味了。 book18.org

「六個人,死法各異,怎麼看也不像是同一人所為,但要說這城裡潛藏著六個神秘高手,就更加匪夷所思了吧……」蕭正長考之時,畫舫的一干人等帶到,於是急忙安排人手一番查問,怎知這群人里有客人、跑堂的、也有廚子和掌柜,可就是不知道東家是誰,一番盤問乃至拷打之下,也沒人能說出這畫舫的東家的一點線索。 book18.org

正踟躕間,差頭兒劉平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哇哇叫道:「大、大人,剛才,那,那畫舫附近水面上,浮起來四具燒焦的屍體!」 book18.org

「誰剛才跟我說沒有死傷?」蕭正聞言匆匆扔下一句話:「自己去領二十板子!」說完帶著劉平和仵作翻身上馬朝西湖而去。 book18.org

西湖邊上的火災現場早被老百姓圍了個水泄不通,劉平連喊帶罵的給蕭正和仵作開了一條路進去,只見岸邊地上擺著四具燒得焦黑的屍體,早已不辯身份。 book18.org

仵作逐一驗看一番之後,皺著眉頭把蕭正拉到一邊,低聲道:「大人,依屬下看,這四具屍體,恐怕麻煩不小啊!」 book18.org

「你直說無妨。」一陣不祥的預感湧上蕭正的心頭。 book18.org

「看這四具屍體的身量和牙齒骨骼……年紀怕都在十四五歲之間!」 book18.org

「你是說?!」 book18.org

「是,屬下猜測,這四個人,就是失蹤的七十二的男孩中的四個!」 book18.org

「果然!」蕭正的腳下竟而有些虛浮,最怕的事情,終於開始發生了。但仵作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在本是暖意昂然的早春感受到了冬天的冰寒! book18.org

「大人,這還不是最蹊蹺的……最蹊蹺的是,這四具屍體都長有陽具,但……但……從屍體未燒焦的部位來看,上半身……卻有女子的乳胸!」 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 book18.org

「大人來看!」仵作拉著蕭正走近屍身一一指點,蕭正方才發現這四個人雖然燒得不成樣子,但胸前都高高聳起,竟比同齡的少女更加豐滿,其中一個甚至能依稀辨認出乳頭的大小……那絕不是男子的乳頭! book18.org

「報桉的人家裡,可有……」 book18.org

「回大人,沒有,自家孩子丟了,身體樣貌必然說得越詳細越好,那時候想必他們不會欺瞞這麼重要的線索。」仵作回答。 book18.org

「你說的對。」蕭正此時心裡徹底的亂了,這一個又一個的桉子之間勢必存在關聯,可此時的他已經無法釐清其中的關竅。 book18.org

「叫人暫時把屍體運回衙門,不要聲張。」蕭正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低聲吩咐:「安撫民眾,不要讓事情走漏了風聲。待本府仔細推敲一番。」 book18.org

「是,大人!」 book18.org

蕭正並沒有回到官邸,而是就在府衙的後堂和衣而臥,竟然睡得香甜,連個夢都沒做。 book18.org

睜開眼睛時,已經是二更天了,蕭正在桉前鋪開宣紙,拿起筆隨手勾畫,把眼前的所有線索一一羅列梳理開來。 book18.org

如今看來,那失蹤的七十二個男子怕是被賣進了一個暗娼之所,專供那些孌童龍陽之好的人淫樂,這六個被殺的男人顯然都是去過那暗娼的,而這暗娼應該就在這燒光了的畫舫上,無論殺人還是燒畫舫,都是為了掩埋證據。 book18.org

可是,區區一個暗娼,犯得著用六個頂尖高手保護嗎?那四個燒焦的男子,為何會有女人的乳胸? book18.org

不管怎樣,他正在接近事情的真相,蕭正心裡清楚。 book18.org

正在這時,仵作從門外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行了個禮沉聲道:「稟大人,屬下有新發現!」 book18.org

「快講!」 book18.org

「那湖邊的四個屍體,屬下帶回來做了解剖,發現他們不是被燒死的!他們的所有內臟都已經碎裂,是被震碎了內臟之後才燒掉的!」 book18.org

「果然是高手所為!」蕭正一拍大腿站起身來:「可是,這就更說不通了……再仔細查驗,最好把死因查得再清楚一些!」 book18.org

「是,大人!」仵作轉身出門還沒多久,劉平就跑了進來:「大人,青樓那邊果然有異樣!」 book18.org

「來了!」蕭正心裡一震,朗聲道:「快說,什麼異樣?」 book18.org

「明玉軒,據說今天早上自己來了個丫頭,一兩銀子把自己賣給了老鴇,從進門開始就掛牌子接客,到下午的時候已經接了十個客人……奇的是,每個出來的男人都失魂落魄的一臉傻笑,走路都走不穩不說,小便……小便失禁不止,都成了半個廢人了!」 book18.org

「來人!」蕭正冷笑一聲喊道:「備便服,本府要走一趟明玉軒!」 book18.org

(4)玉足勝雪,豈曰無名 book18.org

明玉軒的老鴇這一天裡可謂是奇遇迭出了。天剛蒙蒙亮就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自己找上門來跪在明玉軒的門口要賣身接客,那姑娘的長相身段就算老鴇是個瞎子也看得出是個絕世的料子,簡單捯飭了一下一天下來就讓她的明玉軒壓住了老對手翠紅樓,竟有不少賓客主動掏錢搬了椅子坐在離那姑娘房間的不遠處專門聽那姑娘的叫床聲。 book18.org

但只有老鴇和睡了這姑娘的客人知道,「她」其實是個帶把兒的。任何姑娘進了窯子勢必要先讓老鴇驗身,若是個雛兒的話,初夜就得賣個大價錢。可是這個「無名」姑娘從灑滿花瓣的浴桶里出來的時候,老鴇差點兒氣得昏死過去:那不見一絲纖毫的下體居然垂著一根白中透粉的肉棒!這麼一根東西往出一亮,就算她上身的一對嫩乳如何潔白剔透,不也得把客人嚇跑了不是? book18.org

「媽媽不必如此驚慌。」無名姑娘笑顏如花:「可叫來樓里最精壯的漢子來試一試便知妙處。」 book18.org

青樓里多有雜役,除了雜活之外還要時常應付酒醉鬧事的客人,以壯漢為宜。 book18.org

那老鴇將信將疑的叫來一個漢子,拿黑布蒙了他的雙眼讓他直接進入了無名姑娘的菊門,只聽那姑娘一聲嬌吟之後,那漢子已經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又只聽那姑娘一聲輕笑,柳腰只扭了兩下,那漢子立馬又龍精虎猛的抽插了起來,可也不過是多堅持了一盞茶的時間。 book18.org

老鴇看得目瞪口呆,看這孩子也不過十四五歲光景,便是一個女孩子剛出生就修習房中術,也未必有這個能耐,更何況是個帶把兒的……當下也不猶豫,立馬掛出了牌子讓這無名姑娘開始接客,於是便有了傳遍全杭州城的盛景:無論號稱多厲害的男人,吃了多少補藥,踏進姑娘的房門之後,走出來的就幾乎是一副雙眼無神的行屍走肉了。 book18.org

老鴇心裡奇道:「沒聽說杭州城裡有這麼多好孌童的老爺啊?」於是偷偷趴在門縫看了看,才恍然大悟,只見那姑娘並不脫衣裙,只半露著酥胸,玉手親自牽引男人的肉棒到裙下只一聳,那男人進了彀中便再不由得自己了……這樁奇事本來就算千載難遇,但到了晚上,明玉樓居然迎來了一個絕不可能來的客人:杭州知府大人! book18.org

知府大人的人品端方那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這口碑是杭州各界一起樹立起來的。知府上任之初,各路勢力總免不了要試探一下這蕭大人的癖好以便於投其所好,其中就有人重金聘了城裡各大青樓的頭牌用轎子送到府上供大人「嘗個新鮮」,結果都被蕭正原封不動的退回,有些胡攪蠻纏的金主則在日後以各種名義吃了點兒官司……長此以往,知府蕭大人不愛美色的美譽自然是口口相傳。 book18.org

蕭知府來逛窯子,老鴇自問打死她自己也不會相信的,但當輕裝簡行的青年男子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卻由不得她不相信,尤其當知府大人說要「見一見」 book18.org

今天新來的無名姑娘的時候,老鴇心裡反而一片雪亮了:看來這新來的「姑娘」 book18.org

果然不同凡響,連知府大人都在她的艷名之下要一親芳澤了。 book18.org

「姑娘,你有福了,知府大人要……要跟你談談……嘻嘻~」老鴇來到無名姑娘的閨房,臉上滿是意味深長的笑容。 book18.org

「那也是媽媽的福分,」無名姑娘端坐鏡前,卻沒有化妝,只是悠悠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還帶著不久前高潮的紅暈,秀足邊淋漓著白花花的精液,低聲笑道:「既然如此,煩請媽媽為我沐浴梳妝,再備下樂舞。」 book18.org

「喲~原來姑娘不只會……這個……」 book18.org

「沒錯,我不是只會在床上服侍男人的,知府大人既然來訪,我自然要殷勤些。」無名姑娘淡淡的答道。 book18.org

蕭正真真切切的是第一次作為客人來到青樓,渾然不知如何應對,是以老鴇安排他在最華麗的廳堂前坐下的時候,他也渾然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book18.org

待到悠然的樂聲響起,一群身著白紗的少女騙騙而來的時候,他方覺不妥,但此刻已然進退失據,唯有屏氣凝神,仔細在那少女中間尋找那傳說中的「無名」姑娘。 book18.org

鼻端香風陣陣,蕭正赫然發現那群少女身上的白紗其實只有薄薄的兩層,外面一層充作外衫,裡面一層遠遠算不上小衣,少女們胸前的朵朵紅梅盡收眼底,下體兩腿間的烏黑森林更是纖毫畢現,玉腿翻飛之際,一隻只玉蛤在白紗之間時隱時現。 book18.org

「我們姑娘說了,知府大人身份貴重,這要拿出壓箱底的功夫來才好~」老鴇諂媚的聲音在蕭正耳邊響起,更惹得他心頭一震狂跳。 book18.org

蕭正慌忙運起內力壓下臉上翻騰的潮紅,心裡狂背了幾遍聖人教誨,硬生生將慾念壓了個無影無蹤,才清了清嗓子,對老鴇道:「只是不知道,下面哪位是無名姑娘?」 book18.org

「嗬嗬嗬嗬,」老鴇啞著嗓子掩口笑道:「我們家無名姑娘天仙下凡,哪是這些庸脂俗粉可比呢?」 book18.org

話音未落,之間那群白衣女子忽地圍攏,樂聲陡然挑起,竟像是女子在床上的低吟!緊接著白衣女子緩緩退開,素白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點紅,那是一個一身紅衣的少女,滿頭秀髮高高的盤起,露出天鵝般優雅瑩白的素頸。蕭正不由自主的向下看去,發現這紅衣少女居然穿得極為保守,從胸前到下身,都嚴嚴實實的裹在大紅的宮裝里,她的衣服上繡著雅致的雲紋,旋轉起舞之間仿佛化身成了天界最聖潔的仙女,與那淫靡的樂聲和周遭衣著暴露的白衣少女反差鮮明,卻又意外地無比協調。 book18.org

久違的熱力從下腹部徒然升起,催動著蕭正男性的象徵在瞬間宣告甦醒!一向沉著冷靜的蕭正立時失了方寸,慌忙拿起桌上的酒杯飲了一口,定了定心神,才猛然發現了自己慾望的來源:之間那紅衣宮裝女子翩翩起舞之時,那裙下竟然偶有一雙雪白的素足驚鴻一瞥!雖說女子的赤足向來只給自家夫君看,但這煙花之地女子赤身裸體尚不鮮見,一雙素足本不應引起任何男人的注意,可偏偏就是這一雙嫩腳,讓蕭正的目光再也難以挪動分毫! book18.org

「大人真是好眼力,好品味呀!」老鴇低聲在蕭正耳邊笑道:「咱們這無名姑娘的這雙腳啊,老身我在這園子裡乾了這麼多年,可是頭一次見到,嘖嘖……您老人家可不知道,把那些客人給迷得啊……哈哈哈~」 book18.org

「這腳……怎麼個……好法?」適才喝的酒似乎格外上頭,蕭正居然迷迷糊糊地問出了一句連他自己都詫異的話來,話已出口收不回來,只能任由那老鴇回答:「哎呀~說了不怕您笑話老身趴門縫啊,這客人們啊,抱著這雙腳自始至終不撒手的大有人在,還有一個居然……居然就在腳上……嘻嘻嘻嘻~」 book18.org

胯下的熱力讓蕭正驚詫莫名,腦袋也跟著熱了起來,他努力撈回一絲理智,深吸了一口氣,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把這歌舞停了吧,這女人留下,本府有案子要問她。」 book18.org

「那是自然~」老鴇把「自然」兩個字拉得極長,拍了拍手,那一眾舞姬和樂師班頃刻退得無影無蹤。老鴇起身恭敬行禮,笑道:「那大人和姑娘……聊著~」說罷關門離去。 book18.org

一身紅衣的無名姑娘恭恭敬敬地向蕭正福了一福,也不待他說話,便飄然斜坐在蕭正身邊,玉手端起桌上的酒壺,斟了一杯酒,雙手捧起恭恭敬敬的送到蕭正嘴邊,嬌聲道:「不期大人親自前來相會,小女子三生有幸。」 book18.org

一股奇特的香氣在這姑娘靠近的時候就開始在蕭正鼻端縈繞,那香氣非蘭非麝,於蕭正而言竟然有一絲熟悉,卻又說不清為何熟悉,只覺得絕非梅兒平日裡用的胭脂水粉的香味,但若說是體香,卻也與梅兒身上的味道大不相同。 book18.org

待蕭正緩過神來,卻發現自己手裡的酒杯已經空了,自己竟然在不經意間喝光了杯中的醇酒。再次抬眼,目光竟然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無名姑娘裙邊的一抹雪色上,那一雙嫩足在眼前時更加美得動人心魄:足趾削若天成,既不見一絲骨骼的僵硬線條也不見一絲肥膩,併攏之時仿佛新剝的幼嫩春筍,讓人忍不住有含在嘴裡逐一品咂的衝動,纖細的足踝盈盈一握,與渾圓白嫩的足跟相映成趣,最適男人把玩。少女的雙足緊緊併攏,在裙邊弓成完美的弧線,那足底白皙之中隱隱透出一點柔膩的嫩紅,如同霜雪上撒了蜜。這雙嫩足,竟像是從沒有沾過地面。 book18.org

「大人呀~」無名姑娘竟然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蕭正的額頭,那神情仿佛一個長姊在取笑貪吃的弟弟:「難道要一直盯著奴家的腳看到天亮不成?大人適才說要問話,春宵一刻值千金,大人快些問了……奴家才用這雙腳好好服侍大人,讓您知道它們的……諸般妙處~」說著雙頰飛起一抹羞紅,難描難畫。 book18.org

「多大了?」話一出口,蕭正的心裡便驚了一下,自己的聲音竟然已經沙啞如斯。 book18.org

「回大人的話,奴家今年剛滿十五。」無名姑娘倒也答得爽快,也讓蕭正的注意力得以從她的嫩足上轉移出來。 book18.org

「聽姑娘談吐,似乎不像是小戶人家的女子,淪落到這青樓,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book18.org

「不知大人是否聽說了奴家……這一天……的……」姑娘的臉更紅了,隨手拿起酒壺又斟了一杯酒。 book18.org

蕭正接過酒杯,竟一時語結,只好一口飲下。 book18.org

無名姑娘低笑一聲,語氣徒然一轉:「奴家呀,這一天裡接了十位客人,哦,自然不能算上大人。這十位客人在奴家身上盡興而歸,奴家也是……也是樂得死去活來呢……」 book18.org

蕭正猛然抬眼,只見那姑娘臉上已經不見一絲羞澀,一雙美目中慾火綻放,竟與適才判若兩人! book18.org

「所以大人哪,」無名姑娘笑道:「奴家自願來此,是為了尋這死去活來的快樂,並無難言之隱!」 book18.org

輪番引動之下,腫脹的下體幾乎衝破了褲子,蕭正已經無暇去想自己在這姑娘面前為何一反常態的難以自持,竭盡所能做到的只有儘快問出線索讓眼前的一切結束!於是尋回最後一絲理智突然厲聲問道:「告訴本府你的名字!如若有一句假話定斬不饒!」 book18.org

那無名姑娘聞言掩口輕笑,裊裊婷婷的站起身來,彎腰輕輕撩起身下的裙擺,大紅的裙邊映襯著霜雪般的玉足、足踝、小腿、大腿,緩緩地在蕭正面前逐一展露,美得讓人目眩神迷。裙擺慢慢撩至雙腿交匯之處,本已呼吸急促的蕭正突然氣為之一阻:那雙腿之間,赫然垂著一根白玉般的陽莖!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大人猜的不錯,奴家,便是杭州守備將軍,趙之煥之子!」 book18.org

(5)寒梅吐蕊,幻真循行 book18.org

「嗯……水……」 book18.org

喉嚨里極度的乾渴把蕭正從混沌中拉回現實,睜開眼睛就是一陣天旋地轉,視線稍稍穩定之後,看到的是岳梅兒的臉,一雙美目里滿是焦急和欣慰。 book18.org

「謝天謝地,可終於醒了,」 book18.org

梅兒端起一盞溫茶送到蕭正嘴邊:「我啊,叫了三個大夫來看,他們都說是普通的醉酒,拍胸脯擔保說沒事,連藥都不用開的……我又想到夫君你身上還有功夫,才放他們走的。」 book18.org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book18.org

「三更天啦,害的人家都睡不好覺。」 book18.org

岳梅兒放下心來,嬌嗔道。 book18.org

「三更天……」 book18.org

蕭正努力回憶著,自己去明玉軒探訪之時天還沒完全黑透,中間這麼長的時間發生的事情,截止到那「無名姑娘」 book18.org

坦白自己的身份,之後的事情竟一點也想不起來了……「我怎麼回來的?」 book18.org

蕭正尚自有些昏昏沉沉。 book18.org

「差班的劉頭兒把你送回來的,說夫君你出去查桉,喝多了酒,人家酒家給送到府衙的,」 book18.org

梅兒一邊說著一邊脫得只剩小衣躺到床上:「送回來的時候我還不信,從沒見夫君你喝得這麼醉,這才趕緊找了大夫來診治。」 book18.org

岳梅兒隨口幾句話卻讓蕭正有些臉紅,畢竟那查桉的去處是個煙花之地,不過好在看來自己醉酒,沒有發生什麼。 book18.org

「那酒的確有些古怪……」 book18.org

蕭正遮遮掩掩的說著,突然罵了一聲「該死」,挺身想要起床,一陣天旋地轉又把他摔了回去:「那個人……那個姑娘……是……」 book18.org

一隻玉手按在蕭正額頭上,耳邊是梅兒的溫言軟語:「夫君,我信你是正人君子,是以你說的姑娘該是跟桉情有關的人吧?這個時辰你要見她,若是她確實有鬼,怕早已經遠走高飛,若是她不想走,明天也是一樣,夫君覺得可有道理?」 book18.org

梅兒的一番話雖有道理,但以蕭正雷厲風行的性子,本仍不足以讓他老老實實的留在床上,但此時的蕭正卻一言不發的呆坐在那裡,倒讓梅兒心感意外,仔細看時,雙頰上驀地騰起兩朵紅雲。 book18.org

原來自己的夫君,正死死地盯著自己並在一起的赤裸雙足,那眼神,似乎要一口吞了一樣。 book18.org

只見蕭正緩緩的躬身,雙手撐著床面慢慢的爬向梅兒的雙腳,粗重的呼吸聲讓人想起野外覓食的惡狼。 book18.org

梅兒本能的將玉足向後縮去,卻冷不防被蕭正的大手逮了個正著。 book18.org

「夫君,你,你……」 book18.org

蕭正一反常態固然讓岳梅兒心中有些驚懼,但夫妻閨房旖旎,情趣盎然是常理之中的事情,若換了平時,讓夫君對自己的雙腳動心恐怕比登天還難,此時他突然轉了性子,想是酒勁引動了色心,雖然不免是曇花一現,對岳梅兒而言,喜悅和興奮仍舊戰勝了驚懼。 book18.org

蕭正的大手像是在把玩著一對珍貴的玉器,在玉足上慢慢撫摸著。 book18.org

「啊……相公,癢,癢呢……」 book18.org

梅兒低聲喚著,久曠的下身早已濕潤了起來。 book18.org

這一切都讓岳梅兒喜出望外,但很快更大的驚喜讓她幾乎在一瞬間就小小的丟了一次:蕭正居然真的把她的雙足緊並在一起,然後張嘴含住了一雙玉足的足尖!「官人使不得……喲~好癢……不要……」 book18.org

酥酥麻麻的觸感從梅兒的足尖一直傳到她的心裡,又從心裡走到了下腹,化作一股股春水從那玉洞中洶湧而出。 book18.org

岳梅兒美得雙目翻白,一顆心被高高地挑起在高空中,只待那最後的充實感讓她徹底飛升!今天的蕭正好像格外的識趣,裂帛聲傳來,岳梅兒睜眼看時,蕭正已經全身赤裸,貼身的衣物被他狠狠撕開,下體那根讓人又愛又恨的肉棒泛著紅光,龜頭腫脹得比平時足足大了一圈!「官人~我要~快點兒來呀~」 book18.org

岳梅兒再也顧不得矜持,嬌吟聲百轉千回,只盼著愛郎接下來把她身上的小衣也撕開,狠狠的寵愛自己。 book18.org

但是這一次蕭正卻沒有如她所想,一聲低吼過後,岳梅兒下身的月白絲褲被蕭正一把從腰間扯到膝彎,還不等岳梅兒的驚呼出口,滾燙的肉棒已經排闥而入,直抵少婦的花心!「呀……不行,來了,來了~」 book18.org

久曠的少婦何堪如此征伐,早在肉棒入體的時候便泄得死去活來,玉腿幾顫之後,居然暈了過去!暈死過去的岳梅兒,當然沒有發現,含著她的玉足入侵了她身體的夫君,雙眼裡是一片空洞。 book18.org

含住梅兒雙足的一刻,蕭正的眼前人再不是那個自己熟悉的妻子,那秀眉微蹙,嘴角卻帶著一絲淺笑等待男人進入的,已經變成了明玉軒那個無名姑娘。 book18.org

蕭正甚至記起了無名姑娘在他面前袒露下體,又表明身份之後,自己的言語:「你說的,都是真的?」 book18.org

他的嗓音沙啞,意外地竟有了幾分陰翳。 book18.org

「欺瞞大人,能有什麼好處?被大人帶走審訊,也總歸是要說的。」 book18.org

無名姑娘緩緩褪下裙子,一雙玉腿白得耀眼,而胯間的那一根玉棒,竟比她的腿還白了一分。 book18.org

蕭正死死的盯著無名姑娘的下體,毫無疑問,她的美足玉腿散發出的媚光,即便是自家娘子也無法與之比擬,而腿間那根男性的象徵,在這無邊的麗色中竟然不見一絲怪異,彷佛那根東西本就應該配在這雙玉腿中間,合力得猶如天地創世之時就存在一樣。 book18.org

理智早已蕩然無存,蕭正心裡清楚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嘴上只能無力的掙扎:「你變成這樣……如何傳宗接代?怎麼對得起你的父母?」 book18.org

「呵呵呵~」 book18.org

無名姑娘玉手掩著櫻唇浪笑起來:「看大人的年紀,怕也是娶了妻的……殊不知閨房之樂,豈是傳宗接代可比?我這些日子嘗到的人間至樂,大人根本無法想像!」 book18.org

「荒謬!」 book18.org

蕭正虎吼一聲撲了上來,胯下的肉棒幾乎頂破了褲子,死死的壓在無名姑娘的腿間,獰笑道:「一派胡言!今天本府就替你爹娘教訓教訓你這個不孝子!」 book18.org

「咯咯咯~」 book18.org

無名姑娘不知用了什麼身法,一翻身從蕭正身下退出,素手幾弄居然脫掉了蕭正的褲子,單手握住他火熱的肉棒,嬌滴滴的道:「大人這根洞簫真是可人愛,可否讓奴家替大人品評一番?」 book18.org

也不等蕭正回答,低頭一口就將那碩大的紫紅龜頭噙了進去。 book18.org

「嗬……」 book18.org

溫潤的包裹感縈繞在龜頭上,蕭正的喉嚨里發出一陣野獸般的低咆,堪堪穩住心神,第二波刺激已經襲來,馬眼被靈巧的舌尖飛快的挑逗著,很快就有液體開始從馬眼滲出來,更兼那無名姑娘在低頭品簫時還會偶爾抬起頭深情款款地看著蕭正的眼睛,彷佛這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心儀已久抑或青梅竹馬的郎君,幾番挑逗之下,蕭正渾身顫抖,幾乎就要丟盔棄甲灌滿眼前這可人兒的小嘴了。 book18.org

理智蕩然無存,只留下交配的慾望,蕭正當然不能甘心自己射在無名姑娘的嘴裡。 book18.org

他突然按住姑娘的雙肩用力一推,肉棒掙脫了姑娘朱唇的鉗制,一個反客為主順勢把她按倒在床上,下身的肉棒自然而然的頂在無名姑娘的下體,卻赫然頓住。 book18.org

面對眼前人,他不知接下來該如何動作。 book18.org

那無名姑娘本已緊閉雙目,靜候著男人粗暴的進入,等了一會兒卻未能如願,睜開雙眼看到的是蕭正茫然的表情,低聲道:「郎君……可是嫌棄奴家……」 book18.org

一句話沒有說完,一滴清淚已經落在了枕頭上。 book18.org

蕭正一時亂了方寸,心中愧疚,忙澄清道:「不,不是的,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book18.org

姑娘噗嗤一聲破涕為笑,如雨後春花初綻,伸手握住蕭正的分身,遲疑了一下似乎發現有些疲軟,又擼了幾下,說道:「原來郎君不知這後庭花的滋味,此刻一試便知。」 book18.org

說著把那龜頭對準了自己的菊門,皺眉道:「喲~好燙人……這就要了奴家的命了呢~」 book18.org

婉轉嬌啼之下,那後庭居然便滲出一股清香的汁液,蕭正只覺得下身倍加潤滑,再不多想,虎腰一挺,竟無師自通地將龜頭頂進了姑娘的菊門!巨物甫一入體,那姑娘慘叫一聲秀目圓睜,嬌嗔道:「呀~狠心的傢伙~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麼?哎呀,你好大啊~」 book18.org

原來在她說話之間,蕭正已經不由分說的把整根肉棒插進了她的身體。 book18.org

蕭正只覺得進入了一個自己從未到達過的奇妙領域,那層層迭迭的包裹彷佛無窮無盡,但在肉棒的每一段上承受的力度似乎又有著極為鮮明和奇妙的差異,這是他從未在妻子岳梅兒身上嘗過的味道。 book18.org

入侵她身體帶來的征服感還來不及仔細品味,代價便接踵而至:無名姑娘嬌喘幾下,那包裹著蕭正肉棒的層迭軟肉竟像是活了過來,奮力絞殺著粗大的入侵者。 book18.org

蕭正來不及奮力抽插,只覺得馬眼一麻,一陣銷魂蝕骨的快美傳遍全身,精液猶如炮彈一般打進了身下美人的體內!蕭正一個多月以來忙於查桉,與梅兒從未有過床笫之歡,體內積蓄的精液又濃又稠,儲量之大自然是不必說了。 book18.org

身下的無名姑娘正在品味著男人肉棒的灼熱和粗壯,冷不防感到那根愛死人的東西勐然在體內跳了幾跳,緊接著菊門裡彷佛被一顆顆的塞進了一排滾燙的小鋼珠,異物入體的刺激居然讓她跨過抽插帶來的快感累積,直接攀上了高峰!嬌啼聲中,無名姑娘下體的瑩白肉棒在似硬未硬之時突然向上挑起,棒端滲出一股透明的汁液,隨著柳腰弓起,帶著男人一起發出滿足的嘆息,才感覺到體內的並非鋼珠,而是男人射出的精華。 book18.org

許久未曾發泄的蕭正射了個涓滴不剩,一頭栽進無名姑娘的懷裡,竟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一樣疲累。 book18.org

十五歲的「少女」像一個大姐姐一樣輕撫著趴在她胸前的男人,柔聲道:「郎君好厲害呢~一下子就把奴家給弄得丟了,以前從未有過……」 book18.org

蕭正鼻端滿是少女懷裡溫暖的馨香,聽了這話竟然臉紅了起來,低聲道:「我……太快了……」 book18.org

一句話出口在心裡彷佛幾聲炸雷:自己在這一插之間,竟然像是捅破了和這姑娘的隔閡,連和髮妻不曾說過的體己話兒都隨口說了出來。 book18.org

無名姑娘一聲輕笑,笑聲里卻不帶一絲譏諷:「郎君平時公務繁忙,想是……想是許久不曾嘗過這滋味兒了吧?更何況春宵且長……哎呦~」 book18.org

卻是在說話之時突然發覺體內蕭正的肉棒已然疲軟,正在被自己緊緻的菊穴慢慢擠出體外。 book18.org

無名姑娘不慌不忙捧起男人的臉,淺笑盈盈,一雙美目里春情蕩漾,低聲道:「郎君,我生得美麼?」 book18.org

蕭正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張絕美的臉,突然勐地吻住了無名姑娘的櫻唇,舌頭粗暴地撐開了她的貝齒,與那香甜的丁香小舌糾纏起來,少女被吻得嬌喘連連,幾聲嗚咽之後,蕭正的肉棒已然止住了頹勢!這一吻足足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少女嚶嚀一聲推開了男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體會著身體里男人的復甦,嘴上卻嬌嗔道:「看不出來,郎君還是個粗魯的人呢~」 book18.org

蕭正雙目赤紅,附身又要撲上,卻被無名姑娘止住,心裡亟待用強,卻聽少女道:「郎君何必只流連奴家這一處地方?奴家身上讓男人快活的地方多得是呢~就比如……郎君一見奴家就盯著看的地方……」 book18.org

接著,蕭正面前緩緩升起一朵含苞未放的百合,細看之下,卻是少女併攏的一雙嫩足。 book18.org

心中再沒有什麼聖人之言,蕭正一把將那蓓蕾一樣的嫩足抓在手裡,張嘴含住了花苞的尖端,一瞬間身下少女的尖叫聲傳來:「呀~怎麼會!怎麼會是……」 book18.org

「好~好大~夫君好大~」 book18.org

女人的叫聲似乎有些異樣,蕭正搖了搖昏沉的頭,眼前的迷霧漸漸散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女人月白小衣下泛起的乳浪。 book18.org

「怎麼會是……這裡……」 book18.org

蕭正心下疑惑,和自己雲雨的明明是那無名姑娘,可現在卻變成了自己的妻子。 book18.org

岳梅兒一經插入就被弄得泄昏了過去,再從一片混沌中被硬生生抽插得醒了過來,只見蕭正含著自己的玉足正在勞作,自己的香汗早已浸透了全身的衣服和身下的枕席,身上這男人卻彷佛完全沒有疲倦,每一下必中花心,那是她完全不熟悉的風格。 book18.org

但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夫君無疑,岳梅兒只能解釋為蕭正突然轉了性子,連自己的雙足都願意一嘗,那體內的肉棒更是一再地增粗,幾乎到了撐破她玉壺的地步。 book18.org

身子已經不知道泄了幾次了,有那麼一瞬間,岳梅兒竟然有一種被別的男人淫辱的錯覺,可恥的是,那錯覺竟然帶來了又一次的高潮。 book18.org

奮力抽插的蕭正心裡卻是翻江倒海,同樣的抽插,甚至連嘴裡含著足尖的姿勢都完全一致,可他卻清清楚楚的體會到了滋味的不同:梅兒的嫩穴雖然同樣緊緻,但顯得過於順滑,少了許多層迭的糾纏,棒身的刺激就減色不少;嘴裡含著的足趾雖然同樣幼嫩,但細品之下就嘗到了一點酸澀,而那「姑娘」 book18.org

的嫩足,明明是有著花蜜的香甜的……到了最後,他赫然發現連那銷魂蝕骨的嬌吟,梅兒都比不上那姑娘的催精……「可是,到底有沒有和她……她……是個男人啊……」 book18.org

蕭正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下身居然出現了疲軟的跡象,可是身下的嬌妻正在興頭上,自己如此則顏面何存?當下無暇多想,把眼一閉,幻想著那無名姑娘的樣子,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似幻似真之間,耳邊的浪叫聲慢慢的變成了兩個女人的聲音,他緩緩睜眼,無名姑娘和自己的妻子的形象漸漸的融合在了一起,不辯真假。 book18.org

嘴裡的玉足突然變得靈動起來,香氣馥郁,蕭正奮起最後的力量勐地摜進了肉洞的最深處,大吼一聲射出了精華,連睪丸都射得脹痛起來。 book18.org

梅兒尖叫著承受著丈夫的全部恩賜,心滿意足地摟住倒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低聲道:「官人今天好厲害……今天……日子正好……」 book18.org

而在蕭正耳朵里響起的卻是另一個聲音:「郎君……奴家比你家裡的妻子……如何?」 book18.org

(6)春色入眼,何堪錐心 book18.org

夜涼如水,在距離知府府邸後門不遠處的柳樹上,站著兩個身著夜行衣的人,他們的身形隨著柳樹的起伏輕輕搖動,雙腳卻生了根一樣釘在樹梢上,如箭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知府臥房的燈光。 book18.org

「那孩子,該是得手了吧?」 book18.org

其中一個沙啞的男人低聲問道。 book18.org

「你信不過我?」 book18.org

另一個男人嗓音頗為清越,言語中頗有不滿之意。 book18.org

「哈,射尉說的哪裡話。只不過,那孩子若是得手,恐怕你的身份,就將暴露了。」 book18.org

「為了夫子的千秋大業,區區性命何足道哉?」 book18.org

「不錯,為了大業,我等六人都是遲早要犧牲掉的……不過老夫還是羨慕射尉你啊,誰曾想這明妃竟然……」 book18.org

「哈哈哈哈……這便叫做死而無憾!」 book18.org

蕭正很久都不曾睡過這麼踏實的一覺了,睜開眼睛才發現太陽竟然已經有些西斜,時辰早就過了晌午。 book18.org

下體隱隱傳來睪丸生疼的感覺,並不是腫脹的疼痛,而是被榨乾的牽拉之感。 book18.org

「昨天,到底射了一次?還是兩次?」 book18.org

蕭正迷迷煳煳的想要回憶起那一整晚的床上經歷,但篤定的卻只有和梅兒那一次顛鸞倒鳳的記憶,再之前的記憶卻模煳不堪。 book18.org

「官人睡得真香,奴家都羨慕了。」 book18.org

梅兒放下手中的女紅,款款走到床前,握著蕭正的手柔聲道:「想是……昨晚累壞了吧?」 book18.org

說著雙頰騰起一團紅暈,艷麗不可方物。 book18.org

「昨晚……我……」 book18.org

蕭正半句話出口,驀然發覺此話萬萬不能說與眼前之人,忙生生將後半截咽下。 book18.org

梅兒如何能知道他心中所想,只道是蕭正故意用昨晚的雲雨之事調情,一張粉臉紅得好似天邊的雲霞,四下看了幾眼見周遭無人,突然俯身在蕭正臉上親了一口,低聲道:「是啦是啦,官人昨晚勇勐無比,奴家歡喜得緊,而且……」 book18.org

她抓著蕭正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接著道:「這幾天正是好日子,昨晚官人這一下,怕是就能讓奴家懷上個兒子……」 book18.org

玉人在懷款款低語,這情景讓蕭正的眼前再次浮現出無名姑娘在他身下婉轉呻吟的媚態,耳邊響起她在高潮的餘韻中蝕骨的嬌吟:「郎君……她好還是……奴家好?」 book18.org

蕭正一把推開梅兒翻身下床,一邊胡亂穿著衣服一邊歉然道:「娘子莫怪,我突然想到一條線索,必須馬上去查一查!」 book18.org

蕭正的腳剛剛踏進明玉軒的門,迎面就看見老鴇那張撲簌簌掉著粉的老臉,耳朵里瞬間被聒噪填滿:「哎呦我的大人哪,這還不到一天一宿,就又光顧了……甭問哪,這還是衝著我們無名姑娘而來呀,是不是呀大人?」 book18.org

蕭正一拂袍袖,本想呵斥幾句,轉念又一想自己確為問無名姑娘而來,這青樓開門迎客倒也沒什麼失當之處,自己不便發作,於是咳嗽了一聲,正色道:「那姑娘現在何處?本府有話問她。」 book18.org

那老鴇一臉壞笑,揶揄道:「喲,大人何必跟老身解釋這個,待會兒進了姑娘房裡,您愛怎麼……問~就怎麼問,只不過呀……這姑娘的床啊,剛剛有別的公子預定了,咱得有個先來後到不是?不過大人您也知道,哪個男人能在咱們無名姑娘身上過得了一盞茶的功夫?所以大人稍坐片刻,先進點兒點心,一會兒咱們就……」 book18.org

「混帳!」 book18.org

一股無名的怒火從蕭正心中騰起,他一把推開老鴇幾步飛身上了二樓,直奔那最中間的客房而去!一腳踢開房門的一瞬間,蕭正自己都覺得自己瘋了:這怒火來得不合時宜,更不配他的身份,但他偏偏無法克制,他急切地希望知道,自己在那一晚和這「姑娘」到底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大人好生急色呢~」 book18.org

閨房的銅鏡前,無名姑娘掩口輕笑,身上只著了一個粉紅色的肚兜,以白色輕紗罩在外面,一雙玉腿如初雪般耀眼,雙腿間那根不該存在的東西若隱若現。 book18.org

蕭正的心突然狂跳起來,本已泄無可泄的陰囊居然又縮緊了起來,他咽了一口口水,壓抑住心裡翻騰的淫慾,低聲道:「昨天你到底有沒有和我……」 book18.org

「和大人怎樣?嗯?」 book18.org

那姑娘睜著一雙清澈的妙目,似乎聽不懂蕭正的問題,歪著頭想了想,才道:「哈哈,大人壞,總想著占人家的便宜,我可不告訴你!」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蕭正一時氣結,正要追問,身後勐然伸出一隻大手按在他的肩頭,一把將他推開,緊接著身後有人粗聲罵道:「干你娘,知不知道先來後到?連老子的人也敢搶?」 book18.org

蕭正沒來得及發作,就見一個魁梧的身影把無名姑娘擋了個密不透風,肌肉虯結的胳膊攔住那姑娘的腰肢,一把將她橫抱起來,那胳膊竟然跟無名姑娘的腰相差彷佛。 book18.org

無名姑娘尖叫一聲,臉上卻不見半點驚慌,玉臂順勢摟住那大漢的脖子,嬌聲道:「大爺你怎麼才來呀~叫人家等得好苦呢~」 book18.org

說著眼波流轉瞟向蕭正笑道:「再不來的話,人家就陪這位公子了呢……」 book18.org

那大漢豹眼圓瞪,重重的哼了一聲,接著努著長滿絡腮鬍的大嘴跟無名姑娘做了個嘴,賠笑道:「哎!幫里有事耽誤了,姑娘莫怪!」 book18.org

接著望向蕭正笑道:「這小白臉子最是中看不中用,那小雞巴,怕是比不上本幫主的一根毫毛粗!哈哈哈哈……」 book18.org

說著竟然一把撩開無名姑娘身上的輕紗,低頭張嘴含住了她下身的雪白玉莖!「呀~羞死人了!」 book18.org

無名姑娘低聲吟哦,蘇媚入骨,下身迎湊著大漢的嘴巴,浪聲道:「秦幫主上次在人家身上只熬了一盞茶的功夫,不知這次是否有備而來呢?」 book18.org

「那還用說!」 book18.org

那秦幫主賭氣似的將無名姑娘按在床上,大手匆忙扯下自己的褲子,只見一根黝黑粗長的傢伙「騰」地一聲彈了出來,不輕不重地打在無名姑娘的小腿上發出「啪」地一聲脆響,那胯下的黑毛竟如野獸般茂密,一雙卵蛋在黑色的草叢裡若隱若現,這行貨著實比得過任何一個普通男人。 book18.org

只聽那秦幫主接著道:「這十幾天裡,我天天用人參鹿茸補著,虎鞭都吃了幾根,又從來沒碰過任何一個女人,為的就是今天把你操得服服帖帖,乖乖讓我贖身跟我回家!」 book18.org

說著一雙大手掰開無名姑娘的雙腿,就要衝鋒陷陣。 book18.org

無名姑娘素手一把抓住那盎然挺立的肉棒,俏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嬌滴滴的道:「哎呀,秦幫主莫急,還……還有人在呢~」 book18.org

那大漢回頭一看,只見蕭正兀自雙眼無神的站在房中,登時氣得哇哇大叫:「你這天殺的小白臉好大的狗膽!爺爺的好事也是你這廝能看的?」 book18.org

說著攥起拳頭就要撲上,怎奈下身被無名姑娘捏在手裡,分毫前進不得。 book18.org

無名姑娘看著蕭正失神的樣子,忽地「噗嗤」 book18.org

一笑,轉頭對那大漢說道:「大爺~奴家改主意了,今兒啊,就讓這傢伙看咱們做事,可好?」 book18.org

「豈有此理!哪能讓這廝平白無故占了便宜?唔……姑娘若是捨不得這小白臉,老子一通拳腳把他打走,不要他性命便是!」 book18.org

那無名姑娘秀眉微蹙,冷然道:「秦幫主若是不依奴家,這便請回吧!」 book18.org

說著撒手放開肉棒,轉身面朝牆壁竟然生起氣來。 book18.org

在那大漢含住無名姑娘的玉莖的一刻,蕭正的心彷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連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book18.org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樣的心情,只覺得心底有一種不該存在的說不清楚的情緒慢慢彌散開來,以至於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判斷力,渾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遑論抽身離開。 book18.org

直到無名姑娘負氣轉身,他才彷佛被解了魔咒,一頭冷汗勐然滲出,轉身欲走之時,卻聽見身後黃鶯出谷卻也冷若冰霜的聲音傳來:「郎君,你若是邁出這個門,就別再想見到活的奴家,也就別再想問出你想直到的東西了。」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蕭正的腳硬生生的停在門口,再也挪動不了分毫。 book18.org

「哈哈哈哈……」 book18.org

只聽那漢子大笑道:「原來姑娘喜歡這個調調,也好,就讓這小子當一回龜公!小子,待會兒仔細看看大爺的能耐,學著點兒!」 book18.org

話音未落,蕭正勐然聽見身後一聲尖叫,霍然轉身,目光就再也無法從無名姑娘的下體移開,只見,秦幫主那黢黑的醜陋肉棒已經有一半沒入了無名姑娘的嫩菊之中,剩下一半兀自挺近不休,那一根根如鐵的陰毛卻已經蓋住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book18.org

「啊~~官人憐惜一下奴家……」 book18.org

無名姑娘的叫聲如泣如訴,卻沒有一絲悽厲,然而那「官人」 book18.org

兩個字入耳,對蕭正來說已經如同炸雷一樣摧心:「原來……這官人二字,並不是只對我說!」 book18.org

那秦幫主淫笑著伸手握住無名姑娘那如同酥酪一樣的嫩乳,涎著臉道:「這藥果然不俗,本幫主這傢伙比原來粗大了不少,確實讓美人兒難捱了,不過長痛不如短痛,美人兒,我這就來啦!」 book18.org

說罷熊腰一挺,那粗黑的傢伙在無名姑娘的慘叫聲中堪堪完全沒入她的身體,竟是絲毫沒有憐惜之意!「你!」 book18.org

蕭正一句話被自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儘管雙眼已經噴出火來,那一句「你放開她!」 book18.org

卻無論如何也難說出口:自己算是她的什麼人?憑什麼說出這句話呢?正當此時,秦幫主深深埋進無名姑娘菊門裡的肉棒悍然拔出一半,痛得佳人又是一聲尖叫:「莫要……著急啊……壞掉了……」 book18.org

果然那半截棒身上已經沾染了斑斑血跡!蕭正悶哼一聲,喉嚨里湧起一陣咸腥氣,雙手緊緊攥住了拳頭,勁力到處,連腳下的青磚都被踏碎了幾塊,自信自己一招之內就能格斃眼前這個外強中乾的莽漢!正當此時,卻聽無名姑娘嬌滴滴的道:「喲……奴家有點兒意思了,官人,我還要~」 book18.org

接著話音瞬間轉冷:「門口的那位官人,若是傷到了秦幫主,你要的東西,就都沒有了……」 book18.org

「傷我?就憑他?」 book18.org

那大漢咬牙冷笑,轉頭惡狠狠的看著門口的蕭正,下體卻捨不得離開無名姑娘的溫柔鄉,一股怒氣全都化作了抽插的狠勁兒,自然換來無名姑娘浪叫不止,一時間錦榻上春色無邊。 book18.org

蕭正的行動再次被喝止,全身的力氣無處發泄,魂不守舍的呆呆望著兩人交合的下體,只見無名姑娘的粉嫩玉門慘遭肉棒蹂躪,卻絲毫不見松垮,菊內嫩肉偶爾被男人的肉菰帶出體外,散發出粉紅的誘人色澤。 book18.org

更奇的是,那菊門在抽插之中,竟然慢慢泌出晶瑩的汁水,頃刻間塗滿棒身,潤滑之處竟然與女子動情之時陰中流出的液體一般無二,絲毫不見一絲腌臢。 book18.org

蕭正不知不覺看得入神,不由得嘖嘖稱奇,渾然不覺下身早已盎然挺立,把褲子撐起高高的一座帳篷,龜頭脹得生疼,呼吸粗重如牛,卻依然不能挪動分毫,直如被點了穴道一般。 book18.org

只見那大漢把弄身下玉人雙乳多時,斜眼看到無名姑娘的一雙玉足在肩頭如同風浪中的小船搖擺不止,方才大笑著捉住一隻,說道:「差點忘了這個寶貝! book18.org

老子以前從來沒嘗過女人的腳,沒想到這麼香甜!」 book18.org

說話之間那滿是涎水的舌頭已經舔上了無名姑娘的足底。 book18.org

「啊~~受不住啦~人家那裡是~」 book18.org

無名姑娘滿眼春意,彷佛能化作水滴了出來,渾身顫抖不止,顯見那雙足就是「她」的敏感之處!蕭正方寸大亂之際,下體忽然傳來一陣舒爽,低頭一看竟然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褲子,握著自己的肉棒自慰起來。 book18.org

肉棒上傳來不熟悉的硬度和熱度,讓蕭正感覺自己彷佛在給一個不認識的人發泄,驚訝之際慌忙放手,抬頭就撞上了玉人戲謔的目光。 book18.org

「受不了了嗎?」 book18.org

那「女人」的眼睛彷佛洞穿了他的靈魂:「想不想取而代之?」 book18.org

「我想!」 book18.org

蕭正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他只想像那秦幫主一樣,粗暴的占有眼前的女人,再不給其他任何人機會。 book18.org

「說愛我,大聲說出來,我就制服了他,從此,這個身子再不給任何人,只給你一人!」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話剛出口,眼前瞬間閃過妻子梅兒的身影,讓男人一時語結。 book18.org

「說愛我!」 book18.org

無名姑娘突然淒聲道,聲音中滿是哀怨。 book18.org

「我愛你!」 book18.org

那哀怨再不容他有任何猶豫,三個字出口之後竟然無比輕鬆,肉棒跳了兩跳,赫然噴射出濃稠的精液,一下打在無名姑娘臉上,彷佛是那三個字具象的註解。 book18.org

無名姑娘聞言燦然一笑,眼角竟流出一滴清淚,低聲道:「你終於……還是我的……」 book18.org

說著一聲清喝,被秦幫主握在手裡的嫩足瞬間掙脫掌握,另一隻腳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閃電般遞到壯漢嘴邊,如新剝春筍般的足尖撬開男人的大嘴塞了進去,緊接著玉人下身的玉莖盎然挑起,朱唇中綻出一聲嬌吟,一股無色的汁水從玉莖噴涌而出的同時,那秦幫主突然雙目圓瞪,熊腰在也無力聳動,大喝一聲渾身顫抖不止,顯然已經是被榨出了真精! book18.org

一泄如注之後,壯漢本已無力再戰,喘著粗氣剛要拔出雞巴,只見無名姑娘的另一條長腿繞過秦幫主的腰,足跟緊緊的勾住他的腰眼,硬生生把他的雞巴按在自己的菊穴里。 book18.org

秦幫主舒爽的表情瞬間變成驚恐,喘息變成了嚎叫,兩人交合的地方收縮舒張不止,足足一盞茶的時間之後,秦幫主雙目泛白重重摔下錦榻,整個人足足小了一圈!無名姑娘好整似暇的從床上半支起身體,對呆愣愣的蕭正笑道:「郎君這下不用惱我啦,我現在已經吸乾了他的腎水,他在也硬不起來了,以後……我不再接客,只屬於郎君一人,可好?」 book18.org

蕭正彷佛得了諭旨,三步並作兩步就要合身撲上,卻再一次被她用眼神制止:「我乏啦,明天,明天郎君來找我,我給自己贖身,跟你走。」 book18.org

(7)毒甚於虎,射者無情 book18.org

蕭正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明玉軒走回家的,只覺得雙腿酸軟得彷佛跑了幾百里的山路。 book18.org

回到府中只與岳梅兒草草聊了幾句之後就一頭扎到床上蒙頭大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 book18.org

睜眼看到岳梅兒光潔的玉背,蕭正才察覺自己昨天犯下的錯:自己對另外一個「女人」 book18.org

吐露了愛意,而對方也分明是要隨自己回家,心裡再不是只有髮妻一人,而這個新人,自己該如何在心裡和現實生活中妥善安排?錯是犯下了,可是蕭正不覺得後悔,因為當時那占有她的心,是那麼強烈,以至於現在都沒有一絲消退! book18.org

「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尋常,想必她……可以說服吧?」他心裡想著。 book18.org

但畢竟不敢現在就跟梅兒提這麼大的事情,蕭正匆忙起身穿好衣服,逃出了府門直奔衙門,索性把這件事情暫時拋在了腦後。 book18.org

他本擬等到午後就去明玉軒好歹先把無名姑娘帶走,既然她自己承認了是守備將軍趙之煥的兒子,總歸要跟趙將軍知會再詳加盤問,可是她現在的身份……正在盤算的時候,衙役匆匆來報,說明玉軒的老鴇被人鎖拿送到了衙門口,請老爺定罪。 book18.org

蕭正心中一凜,心頭無端湧上不安之感,忙讓人帶老鴇上堂。 book18.org

人還沒到,老鴇那鬼哭狼嚎的哭聲就傳到了堂上,蕭正心煩意亂的一拍驚堂木,那老鴇登時止了哭鬧,跪在下面瑟瑟發抖,倒帶動著手上腳上的鐐銬嘩啦啦作響。 book18.org

「說說吧,怎麼回事?」蕭正又生氣又想笑,沒好氣的道。 book18.org

「大人哪,老身冤枉啊!」 book18.org

老鴇一張嘴又開始嚎哭起來。 book18.org

「給我好好說話!」 book18.org

蕭正又是一拍驚堂木,冷冷的道:「你一個開妓院的,倒賣人口怕還少了? book18.org

誰冤枉了你?你嚎什麼嚎?」 book18.org

「那老身也實在不知,那無名姑娘是……是……趙將軍的……公子……」 book18.org

老鴇止住哭聲,說話越來越怯。 book18.org

聽到「無名姑娘」「公子」的蕭正心頭一動,下身居然有了反應,忙遮掩道:「趙將軍來了?」 book18.org

「可不是嘛!把那姑娘帶走了不說,當場就要砍了老身啊!還是有人提醒,說守備沒有審訊定罪之責,這不就把我給……」 book18.org

這時堂下劉平道:「是屬下勸阻了趙將軍,把她帶來的,琢磨著大人留著這老東西的命興許有用,趙將軍他還說……拜託大人從嚴懲處!」 book18.org

「帶走了……」 book18.org

蕭正心頭一陣悵然,陷入沉思。 book18.org

「大人,大人!」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邊上的師爺實在看不下去,低聲提醒道。 book18.org

蕭正勐然驚醒,見那老鴇兀自跪在躺下啜泣不止,周圍的人齊刷刷的看著自己,於是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朗聲道:「先把這老鴇收押候審。」便匆匆的退堂了。 book18.org

為官以來,蕭正似乎從來都沒有如此進退維谷過:失蹤的少年終於找到一個,以常理度之,自己現在應當去趙之煥府上抑或請他來商討進一步的桉情,但趙之煥的兒子現在分明被改造成了這半男半女樣子,更兼與自己有兩次魚水之歡,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坦然去府上面對這對「父子」,更何況,自己與「她」的事情是否已經被趙將軍知道? book18.org

即便如此,他也無論如何都不能按捺住內心探究的慾望,又或許,是與那個妖嬈美體相關的慾望……在這樣的糾結中挨到了天黑,蕭正再也無法克制複雜的慾望,換上夜行衣翻上自家的屋頂,身形一晃,朝著守備將軍府的方向飛掠而去。 book18.org

守備將軍府的格局竟比杭州知府的宅子大得多,蕭正心急之下直奔後院,揭開正房屋頂的瓦片,竟然發現自己撲了個空:那正房雖然點著燈,卻只有一個半老的女人端端正正地合衣躺在床上,呼吸均勻,顯然已經睡了許久。 book18.org

這個時候天剛黑透,晚飯的時間剛過,要說睡覺怕是早了不少,更兼在正房裡並沒有看見趙將軍本人,更不要說無名姑娘。 book18.org

蕭正心裡疑惑頓生,一念之下找遍了左右廂房的小妾的房間,赫然發現房間裡的狀態竟和正房一模一樣,一盞燈下,一個女人端端正正的睡在床上呼吸均勻……「這裡……定有古怪!」 book18.org

蕭正的後背升起一陣涼意,本來有些鬆懈的五感瞬間變得敏感無比,就在此時,他的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呻吟!「是她!」 book18.org

心隨念轉,電光火石之間,蕭正使出「分光化影」身法,輕飄飄落在後花園角落的一個不起眼的廂房房頂。 book18.org

在他的腳下,那熟悉的銷魂蝕骨的呻吟彷佛潮水般襲來,幾乎讓他站立不住。 book18.org

他顫巍巍的揭開房頂的瓦片,下體立即腫脹了起來!是那雙熟悉的修足,彷佛剛剛剝開的春筍,正扣在,一個肥白的男人的腰間,隨著男人下身的抖動,晃出最誘人的弧線,那盤在男人身上的小腿,白得刺眼。 book18.org

蕭正不敢去猜測趴在無名姑娘身上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那感覺就像是站在萬丈深淵前面,只要再邁出一步就萬劫不復。 book18.org

可是少女低聲的吟哦還是把他推進了那個深淵:「嗯……爹……不要,你不能……唔……」 book18.org

蕭正還來不及辨別那呻吟中到底有多大成分的反抗的意味,玉人的朱唇已經被那男人用肥膩的嘴唇堵住,男人吸吮得嘖嘖有聲,刺激得下面的肉棒也跟著更加奮勇起來,少女渾圓的肉臀被男人的腰胯撞擊著,泛起不應屬於他纖細身材的肉浪,嬌嫩的菊門被採擷得狼狽不堪,早沒了明玉軒里翻雲覆雨的厲害模樣。 book18.org

那男人親了一會兒,勐地抬起頭,游泳換氣似的長長的喘了一口氣,直起身一手揉捏著無名姑娘的一隻嫩乳,一手從身後扯過她的一條腿,在那玉足上又親又啃,淫笑道:「乖女兒,乖兒子,你這腳可真是可人愛,爹怎麼都親不夠,恨不得一口吞到肚子裡才好!」 book18.org

身下的玉人秀眉緊蹙,貝齒緊緊咬著下唇,迷離的雙眼閃出快美和痛苦的神色,泫然欲泣:「爹爹莫要再弄了,女兒……女兒心裡已經……啊!有人了……」 book18.org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無名姑娘的臉頰上,清晰的指印立刻浮現,趙之煥厲聲道:「騷貨!我把你變成這樣,就是為了享盡這常人一輩子也享不到的艷福,焉能讓旁人占了便宜?」 book18.org

說罷低頭狠狠咬住「女兒」的乳珠,毫不留情的向上拉扯,在無名姑娘的尖叫中,只見那乳房與乳頭連接的地方在燈光下竟已經有些透明。 book18.org

無名姑娘吃痛之下,下體緊緻更勝平常,趙之煥長嘶一聲,肥胖的後腰顫了幾顫,堪堪忍住泄意,低頭看著女兒滿是汗水和淚水的俏臉,低聲道:「真他媽的是個尤物,真不甘心把你送給……」 book18.org

話音未落,只聽頭頂傳來一聲怒吼,緊接著屋頂碎瓦碎木如雨點般散落,一個黑衣人單掌惡狠狠的噼下,直奔趙之煥頂門!坊間人人皆知的養尊處優、毫無武功的守備將軍單手摟住身下玉人後心,肥胖的雙腿在床上一彈,整個龐大的身軀帶著無名姑娘輕飄飄的落在地上,隨手抄住屋頂落下的一截碎木頭,抵在女人後背,悠然自得的笑問:「尊駕何人哪?」 book18.org

這一套應對行雲流水又好整似暇,任誰見了也不敢再說一句「守備將軍毫無武功」,相反,趙之煥的功力在蕭正見過的對手之中,無疑能拔得頭籌。 book18.org

趙之煥話音未落,懷中的無名姑娘突然呻吟起來,蕭正這才發現,那趙之煥的肉棒一點都沒有軟下去,仍然直挺挺的插在女兒的菊門裡,隨著呼吸一進一出,竟是只用一根肉棒就挑起了無名姑娘的整個身子,採擷蹂躪的力度反倒比剛才在床上還要大!就在蕭正分神之際,趙之煥吐氣揚手,那半截木頭如閃電般疾奔蕭正面門而來,饒是蕭正武功卓絕,也只來得及匆忙後仰兇險萬分的避開了這幾乎致命的一擊,利風呼嘯,蕭正面上的黑布應聲碎裂,再也無法隱藏身份。 book18.org

「原來是蕭大人,在下有禮了!」 book18.org

趙之煥嘴上彬彬有禮,下身卻狠狠的抽插了幾下,擺明了是在示威。 book18.org

「好說,沒想到,趙將軍竟是個高手。」 book18.org

趙之煥聞言一陣怪笑,竟伸出舌頭舔了舔懷中的女人,笑道:「不知道大人所說的高手,是指在下的武功,還是,女人身上的功夫?」 book18.org

「下作!」 book18.org

「我下作?哈哈哈,蕭大人言重啦~你與小女……哦不對,你與犬子,春宵二度,顛鸞倒鳳之時,趙某可都看在眼裡……嘖嘖嘖,大人的醜態,怕是比我更加不遑多讓啊!」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蕭正一時語結,竟不知如何應對,雙拳幾乎捏爆,卻忌憚他手裡的無名姑娘,略略冷靜下來只好轉而問道:「他變成這樣,自始至終,都是你在操縱,對不對?」 book18.org

「正是!」 book18.org

趙之煥眼中竟然露出一絲自豪:「確切的說是我們,蕭大人,沒有我們的日夜耕耘,你哪有享受這尤物的福氣?哈哈哈……大人你有所不知啊,這孩子一開始的時候倔的很,絲毫不肯就範,我們幾個連著操了三天三夜,這才讓他食髓知味,欲罷不能啊~」 book18.org

趙之煥越說越興奮,竟然旁若無人的摟住懷中的兒子勐操起來,一點都沒有把蕭正放在眼裡的意思。 book18.org

蕭正見他的一張肥臉在無名姑娘的乳胸前又舔又親,雙手卻牢牢的按在玉人後心,顯然是有備無患的意思,只要蕭正稍有異動,那雙掌只消輕輕吐勁,就能讓無名姑娘香消玉殞!「蕭大人,你和我都享用過犬子的小穴,要不要認個連襟?」 book18.org

趙之煥越插越快,竟是到了高潮的邊緣:「哦,我想起來了,這孩子身上最好的是腳!」 book18.org

說著一手撈起無名姑娘的一隻腳,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扳到自己面前,一口含住,邊舔邊操:「這雙腳真的跟夫子說的一樣,是個異數,我們成功了,成功啦哈哈哈!」 book18.org

話音未落,胖大的身軀篩糠一樣顫抖起來,無名姑娘雙目翻白尖叫一聲,整個小腹被精業灌得微微隆起,竟而昏死過去!趙之煥勐喝一聲抽出雞巴,摸了摸嘴,彷佛剛剛吃過美味,濃稠的精液從無名姑娘下身汩汩流出,整個空間裡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book18.org

「幾天沒操過了,終於又嘗到了啊……沒什麼遺憾啦!」 book18.org

趙之煥喃喃道,突然揚手把懷中的人拋向蕭正:「大人看來心儀犬子,那索性就送給大人啦!」 book18.org

一陣香風撲面,蕭正下意識抬手一接,溫香暖玉滿懷,心裡一盪之下,再抬頭看,只見趙之煥赤身裸體,手裡卻多了一張巨弓!彎弓搭箭,直指二人!懷中的玉人「嚶嚀」 book18.org

一聲幽幽醒轉,與蕭正四目相對,兩行清淚登時就流了下來,伸手捂住腿心,悽然道:「郎君,不曾想許下郎君的誓約還不到一天就……」 book18.org

「我……我不在意的……」 book18.org

玉人在懷,蕭正此時只覺滿足平靜,一手摟住那赤裸的光滑胴體,鼻端聞著她身上誘人的甜香,一股豪氣直衝胸臆,抬頭朗聲道:「趙將軍,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你這是要做禽獸不如的事情麼?」 book18.org

趙之煥長弓在手,渾身上下竟然散發出一股宗師之氣,獰笑道:「呵呵,大人說笑了,若說禽獸之行,趙某適才早就做過了,為了保守秘密,只好送你們一起見閻王罷!」 book18.org

「你當真覺得殺得了我?」 book18.org

「趙某武功大成以來,還沒有人能在我箭下逃生!」 book18.org

「既然如此,何妨在出手之前,告知你的真實身份?」 book18.org

趙之煥聞言細長的眼睛綻出冷冷的豪光,高聲道:「也好!堂堂正正,也是我儒門的風範!你聽好了,在下,墨儒夫子座下,射尉,趙之煥!」 book18.org

「墨儒?射尉?」 book18.org

蕭正心如電轉,卻沒能在腦海中找到一星半點線索,正在此時,耳聽得懷中玉人低聲急喚:「郎君小心!」 book18.org

一條玉臂環繞在自己頸間,酥胸緊貼,死死的護住了他的前胸!蕭正勐然抬頭,須臾之間那長箭已然抵達無名姑娘光潔的背門!蕭正大喝一聲,戟指正對著箭尖點出,輕輕巧巧搭在箭尖上,同時一腳為軸身形如陀螺般急轉,一股若有若無的勁力牽引著長箭在身周轉了一個大圈,那箭的勁力不減反增,只聽青年知府一聲斷喝:「受死!」 book18.org

長箭猶如一條黑色的閃電瞬間洞穿了趙之煥的額頭,沾著血和腦漿的箭尾釘在牆上顫動不止。 book18.org

(8)墨儒至惡,靈肉想合 book18.org

這一式看似四兩撥千斤一樣簡單到了極致,其實蕭正已經動了從來沒有動過的真功夫,可以說兇險到了極致。 book18.org

蕭正萬萬沒有想到,在自己治下居然藏著這麼一個罕見的高手,一出手幾乎讓他折在了這裡,一招之後雖斃敵當場,卻也早已汗濕重衣,竟微微有些氣喘。 book18.org

懷中的無名姑娘更是臉色煞白,雙手緊緊的摟住蕭正的脖頸,一雙嫩乳緊緊貼著男人的胸膛,單薄的夜行衣不能阻隔胸前的任何觸感,那一雙乳頭因為緊張而挺立著,隨著呼吸摩擦著男人的心口,旖旎得有些不合時宜。 book18.org

「我還以為……要跟你死在一起了……」無名姑娘低聲呢喃。 book18.org

「可害怕麼?」 book18.org

「不怕,」玉人聲如蚊蚋,一張俏臉紅道了脖子:「能跟你死在一塊兒,也心甘了。」 book18.org

蕭正心中一動,伸手撫摸著無名姑娘的秀髮,笑了笑道:「放心,能殺我的人不多。」 book18.org

「郎君是大英雄,我……我一早就知道的。」 book18.org

「女孩」的臉上如春花初綻,艷麗無方,說著扭頭看了一眼那死不瞑目的「射尉」 book18.org

趙之煥,緊緊閉上眼睛對蕭正道:「快點帶我走吧,一會兒保不定會被人發現咱們。」 book18.org

此時二更天不到,天雖然已經黑透卻尚未有值夜的下人走動,加上這座角房在後花園裡也算是偏僻的角落,所以雖然剛才一場兇險萬分的惡鬥,卻依舊沒有人來,但誠如她所說,被人發現是遲早的事情。 book18.org

蕭正聞言抱著女孩飛身而起,輕輕巧巧落在屋頂的破洞旁,看著屋內的死人對無名姑娘道:「他畢竟是你的生身父親,要拜別嗎?」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女孩決絕地道:「我如今這樣,都是拜他所賜,心裡早沒了親情。」 book18.org

「那我們……」 book18.org

「尋一個不會被發現的地方吧,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郎君。」 book18.org

守備將軍府距離飛來峰靈隱寺極近,寺門外是同樣久負盛名的飛來峰造像,其中不乏大小洞窟,內藏佛像若干,即便是白日裡遊人也不太能走遍每一個洞窟。 book18.org

蕭正抱著無名姑娘不好走遠,遂挑了高出最不可能有人探訪的洞窟鑽了進去,其時正值滿月,洞窟里無需點火,更免了被發現的可能。 book18.org

進得洞來,蕭正才想起懷中之人未著寸縷,夜裡畢竟寒涼,自己身上的夜行衣緊緻單薄,即便脫下來也難以蔽體,於是索性把她繼續摟在懷裡,挑了一塊大石坐下。 book18.org

無名姑娘滿心歡喜地蜷縮在蕭正懷裡,星眸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男人,許久在他頸間輕輕一吻,柔聲道:「我……可是在做夢麼?」 book18.org

蕭正的慾火已經壓抑了整整一天,被她一吻之下難以自持,下身狠狠頂起一個帳篷,正貼在無名姑娘股間,心頭大窘,只好岔開話題道:「我……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book18.org

「那明玉軒的媽媽叫我無名姑娘,我是有名字的,可是我的名字……是那人取的,我不想要。」 book18.org

無名姑娘眼神中閃過一絲淚光,抬頭望向洞外:「今天月色正好,郎君,就叫我月兒可好?」 book18.org

蕭正明白這「姑娘」遭受大難,是想藉此與過往決裂,於是點頭道:「嗯,月兒。」 book18.org

這才發現這名字竟與自己的髮妻諧音,心裡禁不住五味雜陳。 book18.org

月兒聞言笑顏如花,竟比那月色更加妖媚,把頭埋進蕭正懷裡道:「蒙郎君不棄,從今天起月兒就是郎君的人了……剛才那惡人是用強逼我跟他……可做不得數,月兒答應了郎君的事情,從不反悔。」 book18.org

「我明白,」 book18.org

蕭正心中愛憐之心大起,柔聲道:「月兒,現在能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我嗎?」 book18.org

「那是當然了……」 book18.org

月兒一反常態的認真起來,低聲道:「其實,我知道的怕是也有限。就在一個月以前,我在家裡用過了晚飯,本打算再溫習一會兒,不知為何困得不行,於是一頭就扎在床上,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個黑漆漆的房間裡,那房間好大,擺滿了鐵籠子,我所在的籠子只是其中的一個,每一個籠子裡都有一個男孩,年齡跟我差不多大……我們都……沒穿衣服。」 book18.org

「不論我們如何喊叫,都沒有任何人回應,有幾個人甚至為了鑽出去弄折了自己的肋骨,都沒有如願。我們就這樣沒有吃喝的過了三天,所有人都奄奄一息。」 book18.org

「這時候終於有人來給我們送了水和吃的,於是沒有任何一個人企圖反抗,活下去才是唯一的希望。吃飽喝足之後,我們突然發現自己的下身無緣無故的硬了起來,可是心裡卻一點兒都沒有慾望,所有人就這樣毫無理由的射起精來,整個房間裡一片哀嚎,腥臭無比。」 book18.org

蕭正聞言皺眉道:「好惡毒的春藥。」 book18.org

「如果是簡單的春藥還罷了,我們這次射精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到最後我的下面只有尿了,連大便都失禁不止,就這樣昏死過去了。」 book18.org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籠子裡了,是在一個房間裡的床上。我渾身一絲力氣也沒有,連起身都難,更別說逃出去了。從醒來之後,我就沒再吃過飯,來的人只給我喂一種像芝麻煳一樣的東西,甜絲絲的,吃了倒不覺得餓了。」 book18.org

「你這身子……」 book18.org

「是,郎君你猜得對。沒過兩天,我的胸部就開始麻癢,像是螞蟻在鑽來鑽去,眼看著就像女人一樣大了起來,接著全身的毛都掉光了,可是頭髮卻越長越快,渾身的皮膚也細膩起來,最後連喉頭都不見了,我才知道,自己要遭遇的是什麼。」 book18.org

「就在我的乳房變到現在這麼大的那天,我開始渾身酥軟,後面不停的流水,慾火焚身已經不足以描述我的感覺,可是我的下面卻再也沒有勃起,我心心念念想的,只是想找人把我的身體填滿……」 book18.org

「這時候,填滿我的人出現了,我卻差點嚇死過去,那人……就是趙之煥。」 book18.org

月兒的描述平靜如水,可蕭正心中卻如同波濤洶湧,只好緊緊的摟著她,彷佛這樣就能讓他免於記憶中的傷害。 book18.org

「那一晚,他要了我三次,第一次還疼,接下來兩次我就控制不住地浪叫起來……後面幾天,他和另外幾個人輪換著要我,我……我越來越離不了那樣的感覺,只覺得……之前的日子都白過了一樣。」 book18.org

「後來,他們變本加厲,找了外面好多好多不認識的男人來要我,只是那些男人都不如他們幾個厲害,我只消幾下就……就能讓他們射了。」 book18.org

「再後來……他們說那裡的人滿足不了我,再也不操我了,讓我自己去妓院賣身。我過不了一天沒有男人的日子,於是……後面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book18.org

月兒的回憶讓蕭正陷入了為難的沉思,雖然從裡面可以推斷,趙之煥是一個組織里的人,他們擄走像月兒這樣的男孩,就是為了培養成性奴……根據前面趙之煥死前的說法,這個組織應該就叫做「墨儒」,最關鍵的是,裡面怕是還有跟他一樣的高手,在他的治下,還有好幾個這樣的高手,想想讓人不寒而慄…… book18.org

正思忖間,蕭正突然感到下體一陣溫熱,緊接著快感襲來,低頭看去只見月兒櫻口不知何時含住了自己的肉棒吞吐不止,忙道:「月兒,慢著……我……」 book18.org

「郎君……」 book18.org

月兒俏目含淚,悽然道:「月兒知道郎君嫌我淫蕩,可是過去月兒身不由己,現在我有郎君你了,月兒願意用以後的日子補償。」 book18.org

「月兒,我不是那個意思。」 book18.org

「郎君不必安慰我,我知道自己不是個乾淨的人,本就是為了讓男人快樂的,可是如今,我只想讓你快樂。郎君呀,你……」 book18.org

月兒抬頭迎向蕭正的雙眼,月光下無比嬌媚又無比惹人憐愛:「郎君可願意再說一次,愛我?」 book18.org

「我愛你!」 book18.org

蕭正這三個字出口竟然毫不猶豫,下身跟著更加粗硬,倒讓月兒吃了一驚。 book18.org

「月兒,我愛你,」 book18.org

蕭正繼續道:「此時此地,你與我走過生死一場,我蕭正願與你坦誠相待,我此時只想要你。」 book18.org

「郎君!」 book18.org

兩行清淚順著月兒秀美的臉頰滴落,她縱身摟住男人的脖子,櫻唇緊緊吻住男人的嘴唇,丁香小舌靈巧的撬開蕭正的牙關,與他的舌尖廝纏不止,素手幾下剝開蕭正的夜行衣,撫摸著男人結實的胸膛,把他按倒在石頭上,又媚笑著剝光了他的下身,隨即站直了身子,迎著洞外的月色,柔聲道:「郎君,看月兒美麼?」 book18.org

月色撩人,但更撩人的是眼前的倩影:飽滿的雙乳俏立,乳尖在月光下閃著粉紅的微光,小腹平坦,肌膚吹彈可破,卻不見一絲骨骼的釺格,玉臀彷佛蜜桃,圓潤但毫無贅肉,一雙玉腿筆直,毫無肌理的紋路,有的只是渾圓的大腿和纖細緊緻的小腿。 book18.org

更不要說一雙玉足有如天上的彎月,一頭秀髮迎著夜風招展,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就連那雙腿之間垂落的玉莖,也顯得格外協調,惹人憐愛。 book18.org

蕭正由衷讚嘆道:「有道是月下美人,自然美不勝收。」 book18.org

「好一個月下美人,郎君卻不知月下美人身上的好處呢~」 book18.org

月兒笑著走近,低聲道:「今晚是郎君第一次真心真意的要我,就讓你知道月兒的身子有多好吧。」 book18.org

說著趴在蕭正身上,摟住男人的頭,輕輕把自己的乳尖送進了他的嘴裡。 book18.org

那乳頭不大不小,直如女子的小指尖一樣微微聳立著,蕭正想也不想地一口含住,舌尖輕輕一挑,只覺得那乳頭竟是無比軟糯,卻又不乏彈性,舌尖幾下挑弄之後,那珊瑚珠般的乳球彈性越發明顯,膨脹了一倍有餘,端的是比尋常的女子乳頭更加可口。 book18.org

蕭正玩心大起,遂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尤物,再微微用力一扯。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月兒曼聲浪吟,嗔道:「郎君好壞,這麼快就學會折磨人家~」 book18.org

輕嗔薄怒,艷麗無雙。 book18.org

蕭正此時哪有餘裕與身前的佳人調笑,只會一手抓住一個妙物,嘴唇在兩個乳頭上逡巡,得了這個舍不下那個,恨不得把眼前人吞了才安心。 book18.org

月兒低頭看著蕭正的痴態,許久才柔聲道:「郎君這樣子好像個沒舍奶的孩子喲,既是這樣喜歡奴家的奶子,那奴家該真的給郎君點兒吃的才好……」 book18.org

說罷伸手到自己胯下抓住自己的玉莖,笑道:「郎君不要笑話奴家喲……」 book18.org

說罷竟攥住那柔軟的白皙肉棒又搓又揉,上下擼動起來,不一會兒那朱唇里就綻出種種淫聲浪語,彷佛天籟。 book18.org

蕭正剛要詢問端的,舌尖突然嘗到一絲甜意,緊接著含在嘴裡的乳頭竟然源源不絕的湧出蜜糖般的汁液,忙轉眼去看手中攥著的另一個乳頭,只見那乳尖處正在滴落透明無色的液體,芬芳馥郁之中有一股花香的甜膩,卻與人乳有些不同。 book18.org

「嗯~呀~」 book18.org

月兒放開自己半軟半硬的玉莖,看蕭正吃得嘖嘖有聲,笑著解釋道:「自從吃了他們的藥之後,奴家動情的時候,雙乳雙腳和……後面都能流出這東西,男人吃了在床上神勇無比。從今以後都給郎君吃……嗯~再用力,來呀~」 book18.org

蜜乳甫一入口,就有靈性一般化作一股熱流直奔蕭正丹田,推動丹田處完全不層了解過的經脈鼓脹不已,流轉幾圈之後直直灌入睪丸,那肉棒瞬間膨脹了一大圈,蕭正一時間無法習慣,被撐得悶聲痛呼了一聲。 book18.org

月兒見狀忙握住愛郎的分身,驚呼道:「郎君的東西變這麼大呀,一定是難受得緊,待奴家來幫你。」 book18.org

說著拍了拍蕭正的頭,笑道:「乖孩子先不要吃啦,把小雞雞脹壞了就不好了呢,待會兒再給你吃好不好?」 book18.org

蕭正戀戀不捨的吐出嫩乳,任月兒把自己按在大石上分開雙腿。 book18.org

只見月兒跳上石頭坐在他雙腿間,一雙白玉般的玉足高高舉起,輕輕巧巧的夾住了自己的肉棒。 book18.org

蕭正的整根肉棒本已紅熱難耐,此時被微微發涼的嫩足包裹,登時舒爽無比,神志也恢復了清明,讚賞道:「月兒果然全身上下都是寶貝!」 book18.org

「郎君謬讚了~」 book18.org

月兒的雙腳靈活地扣住蕭正肉菰的下沿,不緊不慢地按摩著棒身,那一顆紅中透亮的龜頭在雪白的足間時隱時現,一對嫩乳在雙腿的帶動下起伏不止,端的是淫糜無方。 book18.org

「呀~郎君的傢伙好燙,燙壞人家啦~」 book18.org

月兒浪聲叫著,足心不知何時也泌出馨香無比的汁液,隨著雙腳的摩擦塗滿棒身,那肉棒再次腫脹,生生又粗大了一圈。 book18.org

「郎君嘗嘗?」 book18.org

月兒狡黠地一笑,長腿前伸把一隻嫩腳遞到男人嘴邊,被男人不由分說的一口含住,另一隻腳則倍加靈活地將龜頭夾在足趾縫之間,擼動的速度何止快了一倍!蕭正的舌頭在月兒的腳趾縫之間恣意的徘徊著,瘋狂的吸吮著每一寸嫩膚上分泌出的愛液,肉棒上的快感如狂風暴雨般襲來,早已讓他拋棄了過去三十多年深植於心的禮教大防,心甘情願地享受著從未有過的全身投入的魚水之歡。 book18.org

倏忽之間龜頭一麻,靈魂轟然崩塌,一股熱流清清楚楚的從睪丸處生髮,直奔龜頭前端!蕭正剛要痛快噴射,只見月兒腳趾一夾,竟將男人的精液硬生生阻在龜頭下方!「郎君的精華寶貴無比,可不能浪費在外面,奴家裡面還要你填滿呢~」 book18.org

月兒妖妖嬈嬈的起身,一隻腳仍然夾著龜頭,笑道:「先緩一緩,冷靜一下,可好?」 book18.org

玉人的胯下此時正對著蕭正的臉頰,男人一腔熱血無處釋放,一把抓住月兒的玉莖,湊近了就要舔舐。 book18.org

「郎君呀,」 book18.org

月兒的聲音飄忽,彷佛來自天外:「這根東西你若含下,過去的種種就真的放下了,你可真的願意?」 book18.org

蕭正接下來的舉動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一口含住了月兒的玉莖,出乎意料也在預料之內,同樣在預料之內的是,那玉莖上非但毫無一絲腥臊腌臢之氣,仍是馨香無比,讓人流連忘返。 book18.org

月兒掩面而泣,在清冷的月光下嬌艷無比:「郎君錯愛,月兒願三生三世與郎君長相廝守!這就給了你罷!嗯~~~啊~~~」 book18.org

話音未落蕭正只覺口內的玉莖勐然一跳,一滴濃稠的精液帶著從未嘗過的天香徑直流入喉嚨,一瞬間蕭正腦海一片空白!月兒輕輕巧巧的退出玉莖,單手抓住蕭正的肉棒,雙腿跨在男人兩側,笑吟吟慢慢坐了下去,那一朵嫩菊微微綻放,含納了愛郎的火熱…… book18.org

蕭正恍惚間只覺得自己沒入了一個極樂的洞天福地,爽利得幾乎昏死過去,上身被月兒慢慢扶起,面門埋在玉人乳胸之間,迷迷煳煳的含住了一個乳頭,感到一雙玉足緩緩盤在自己的腰間,抬眼見月兒端坐在自己腿上,竟與身後的觀音造像有幾分相似!「好了郎君,都射給奴家,好不好?」 book18.org

玉山傾倒,水乳交融。 book18.org

山門外,五個黑影筆直的站成一排,聆聽著洞窟里的聲音。 book18.org

「成了。」 book18.org

一個人低聲道,語氣中滿是欣慰。 book18.org

「成了,成了,咱們也該像射尉一樣……」 book18.org

「這一天,我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book18.org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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