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淫脈 (9-14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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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邪禪惑心,一體雌雄 book18.org

在蕭正把精液射出的剎那,月兒的浪叫聲變得越來越遙遠,直至幾不可聞。 book18.org

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豪光,一切事物都不可見,不可聞,不可觸感,那是從未有過的被封閉了五感的體驗,只有下身持續噴射的極樂快感被放大到極致,渾身軟綿綿的,讓人沉沉欲睡。 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極樂啊……」 book18.org

蕭正迷迷煳煳的想著,漸漸睡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女人的呻吟聲再次由小變大,由遠及近。 book18.org

蕭正被胯下傳來的快感喚醒,感到自己的肉棒在一個溫潤的洞中自由的進出著,女人的呻吟隨著自己的節奏忽緊忽慢,滋滋的水聲從交接的部位不時傳出,宣示著女人被不斷滿足的蓬勃性慾。 book18.org

「一定是月兒迫不及待想梅開二度,這孩子真的是……」 book18.org

蕭正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於是試圖睜開眼睛再次欣賞月兒誘人的痴態。 book18.org

可是自己的眼睛無論如何也無法睜開,不光如此,蕭正很快發現,連自己想要改變一下抽插的節奏都不可得!這古怪的感覺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現在的情況。 book18.org

於是蕭正試著把精神集中在自己堅挺的肉棒上,品味著肉棒上傳來的蝕骨觸感,果然發現了端倪:自己的分身所處的肉洞雖然也是層巒迭嶂,美不堪言,但從肉壁上的肉芽和層迭的程度來看,較月兒的嫩菊相差不小,而與梅兒的嫩穴倒是極為相似;同時,那肉洞裡的水量卻比月兒豐沛得多,蕭正凝神嗅過,才發現兩人交合處傳來的氣味略顯腥臊,也與尋常女子的愛液無異,斷非月兒下體的花蜜香味。 book18.org

自己插著的是一個女人!「難道是在家裡?和梅兒又做了起來?可是我又怎麼回來的?剛剛和月兒到底是不是……」 book18.org

蕭正心中一陣悵然若失。 book18.org

女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卻怎麼聽都不像是髮妻的聲音,他不甘心的試圖伸出手,撫摸身下的女人,一摸之下發覺兩手捏住的是兩團軟嫩的臀肉,綿軟如同棉花一般,正隨著下身的撞擊泛起滔天巨浪,這屁股肥美的程度是他從未見過的,這不是月兒,不是梅兒,是誰!?正在此時,一個陌生的騷浪聲音巨雷一般響徹腦海:「皇兒啊,你慢一點,想弄死母后嗎?」 book18.org

剎那間,眼前的白光轟然消散,周遭的一切景物漸漸清晰,蕭正赫然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華麗異常的房間裡,自己跪坐的床極為寬大,上方以紅綢金錦裝飾帷幔,身下的錦被都是艷麗的鵝黃色,上面繡滿了龍鳳呈祥的吉祥圖式。 book18.org

蕭正循著浪叫的聲音看去,只見自己的身前正跪著一個身披澹綠色輕紗的女子,那女子雙肘撐著床面,頭臉埋在錦被當中,一頭秀髮半散著,一根鏤空的飛鳳金步搖隨意插在發間,隨著抽插晃動不止。 book18.org

「啊……要死了……好兒子……饒命啊!」 book18.org

女子不停求饒,可是自己的抽插極快,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少年氣勢,蕭正試圖慢下來卻不可得,彷佛那身體並不屬於自己。 book18.org

「乖皇兒,求求你慢點兒,你想操死母后一屍兩命嗎?」 book18.org

女人上氣不接下氣,穴里的淫水重重噴在床上。 book18.org

「皇兒!母后!一屍兩命!」 book18.org

原本沉浸在快感之中的蕭正未曾細聽女人的叫床,一直在試圖找尋自己所在的線索,此時聽女人再次提及,才勐然發現這場性戰的不尋常之處!他遲疑地望向身下的女人,視線落在她的身側,這才發現女子已經身懷六甲,那高高隆起的肚皮緊緊貼在床上,一雙沃乳是自己從未見過的巨大,即便被床板壓扁,也滿滿地溢出身側,讓人毫不懷疑裡面盛滿了奶水!「這女人,已經……」 book18.org

就在此時,自己的顱內響起帶著迴響的少年笑聲:「哈哈哈,母后放心,孩兒有分寸!」 book18.org

這聲音又遠又近,雖然是從自己身體里發出,但卻與蕭正隔著一層說不清的屏障。 book18.org

蕭正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仔細思索眼前的奇遇,試圖找到解釋這一切的理由:「難道是……我射得魂飛天外,附身在別的男人身上?」 book18.org

眼前的一切似乎唯有這樣才能解釋,蕭正不由得慌急起來:「靈魂離體定非好事,得如何才能脫離這人的身體,回歸本體?」 book18.org

這時他發覺自己所在的身體的衝刺動作越發瘋狂,雙手揉捏著女人的豐臀,一根手指竟插進女人的菊門賣力攪動,喘息聲越來越大,顯然是到了射精的邊緣。 book18.org

那女人被男人的大力抽插弄得神魂顛倒,語無倫次:「好皇兒……啊!娘不管了,娘也不要命了,哎呀,你操死我,操死我吧,我願意死在你的大雞吧下面呀~」 book18.org

「啊~騷母后,我的騷媽媽……啊!」 book18.org

男人的腰用盡最後的力氣向前一頂,蕭正隨之感覺到下身的龜頭陷入了一個軟中帶硬的所在,接著馬眼一酸,一陣舒爽直通胸臆,怎一個爽字了得。 book18.org

那男人不敢趴在女人身上太久,想是怕壓壞了腹中的胎兒,於是射精之後早早的退出雞巴,連帶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妙戶中汩汩流出,男人在妙戶處撈了一把,隨手抹在床頭的拜訪的一個佛龕上,蕭正這才發現床頭的紅燭下突兀佛龕里的擺放著一個純銅的造像,仔細看去,那造像並不是佛像,那造像青面獠牙,面目猙獰無比,三頭四手,懷裡抱著一個身材妖嬈的女子,下身挺著一個與身材不相稱的巨大肉棒深深插在女子下體,那女子臉上的高潮表情惟妙惟肖,端的是勾人無比。 book18.org

就在精液和愛液的混合汁液抹在造像上的一瞬間,那造像居然泛起一層暗紅的光芒,而隨著那紅光閃現,本來焦躁起來的蕭正心裡忽然湧起一陣昏昏欲睡的疲態,什麼回歸自己的身體彷佛都變得不重要了,現在自己一心只想懶洋洋的躺在這個人的意識里。 book18.org

與此同時,虛空中閃現出一張清秀的少年的臉,劍眉入鬢丰神俊朗,只有十六七歲年紀的樣子,盯著他微微一笑,一閃而逝。 book18.org

那女人翻過身躺在床上,蕭正終於看清了她的臉:這張臉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一雙鳳目里風情萬種,雙頰略顯豐腴,有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櫻唇微張,無力的嬌喘著。 book18.org

這女人的氣質兼具高貴和嬌媚,看向身邊躺著的男人的眼神中又帶著抹不去的慈愛,蕭正此刻絕不懷疑這二人的關係,他們……真的是母子,而且是地位高貴的母子!那女人伸手到胯下摸了摸,蹙眉嗔道:「壞孩子!又射進去這麼多,也不怕傷了孩子!」 book18.org

那兒子道:「我才不怕,最好肚子裡也是個女孩,先嘗嘗我的東西,以後長大了就習慣了!」 book18.org

「啪!」女人一巴掌不輕不重的打在少年的屁股上,笑罵:「禽獸不如的東西,親娘讓你搞大了肚子還不夠,連肚子裡的孩子都惦記上了!」 book18.org

「這怎麼是禽獸不如?這是神仙一樣的日子!」 book18.org

那少年嬉笑道:「父皇羸弱,母后你守著活寡,孩兒這是在盡孝呢!」 book18.org

「你還敢說!?不管不顧的往娘身子裡射,要不是娘警醒,早早的強迫你父皇要了娘一次,這孩子咱們怎麼能留得住?」 book18.org

「是是是,」那少年唯唯諾諾:「娘神機妙算,兒臣佩服,佩服!」 book18.org

「時辰差不多啦,一晚上要了娘三次,孩子能保得住真是萬幸,快走快走!」女人催促道。 book18.org

「放心,父皇今晚留宿在別的妃子那邊了,孩兒早打聽好了。」 book18.org

少年嘴上雖這麼說,卻也聽話的起身穿衣:「至於孩子嘛,母后放心,有大師護駕,管保母子平安。」 book18.org

「唉……大師……自從你新了那什麼禪之後,奇奇怪怪的人越來越多了……」 book18.org

「所以兒臣的雞巴才越來越能幹呀!」 book18.org

少年穿戴齊備,隨手撿起床頭的造像,大笑出門。 book18.org

門外,一個一身袈裟的光頭男子正跪在門口,頭頂戒疤宛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僧人。 book18.org

「大師,進去看看母后,別讓孩子有什麼差池。」 book18.org

少年低聲吩咐道。 book18.org

「遵太子令,太子龍精虎勐,令人佩服。」 book18.org

那和尚聲音格外尖利。 book18.org

「大師……哎……為了本太子所創的邪禪聖教,甘心凈身入宮,委屈了。」 book18.org

「太子言重了,皮囊而已,早已不掛懷了……太子,聖嬰即將降世,那替代的孩子,貧僧已經找好了,太子安心就是。」 book18.org

「勞煩大師了。」 book18.org

太子點頭,飄然而去。 book18.org

自從那太子出門的一刻,蕭正就徹底陷入了昏沉,門口的對話只迷迷煳煳的聽了個大概。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一股清涼自頭頂灌入,將蕭正從昏沉中喚醒。 book18.org

「父皇不必擔心,母后吉人天相,定能母子平安。」 book18.org

蕭正醒過來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自己依附的太子乖巧諂媚的言語,跟著太子的目光向上望去,看見一個兩鬢花白的半老男人病懨懨的坐在龍椅上,神態之中倒也沒看出什麼憂心和著急的樣子,只對太子揮了揮手:「嗯,起來吧。」 book18.org

殿外大雨傾盆,分不清白天還是夜晚,太監宮女急急忙忙的緊緊出出,後殿里不時傳出女人痛苦的嘶喊,顯然是那皇后即將臨盆。 book18.org

過不多久,只聽門外一聲炸雷,伴隨著皇后悽厲的一聲長叫,緊接著嬰孩清脆的哭聲傳來。 book18.org

太子忙撩衣跪下叩首道:「恭喜父皇再得龍子……」 book18.org

「先不急著恭喜,皇兒……」 book18.org

那皇帝的眼中綻放出鷹隼般的厲光,獰笑著一揮手。 book18.org

緊接著後殿傳來嘈雜的女人太監的驚呼和沉悶的打鬥聲,只在片刻之後,一位全身金甲的將軍手裡抱著一個赤裸的嬰孩從後殿走了出來,身後跟著的精壯漢子押著一個光頭和尚,再後面魚貫而出的是伺候的宮女太監。 book18.org

「瞞天過海,李代桃僵,」 book18.org

皇帝低聲道:「皇兒,好手段。你以為買通了所有的宮女太監,又有這個和尚給你保駕護航,朕,就能被你蒙在鼓裡,是不是?」 book18.org

「父皇,您說什麼?兒臣……兒臣不……不……不懂……」 book18.org

太子汗如雨下,驚慌失措。 book18.org

「你們做的醜事,還要朕一件件的說出來嗎?」 book18.org

皇帝緩緩走下,不輕不重的拍了拍太子濕透的肩膀,接著對那將軍道:「去,把這見不得人的孩子給朕弄死,別污了朕的眼睛。」 book18.org

「陛下!」 book18.org

那將軍的臉上居然露出一絲恐懼:「陛下!這……這孩子怕是個妖孽,臣請陛下著人驅邪之後方可……」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陛下請看……」 book18.org

那將軍跪下將哭嚎的孩子舉過頭頂。 book18.org

蕭正的目光隨著太子一起看向那孩子,赫然發現那孩子的腿間聳立著一根幼小的陰莖,可雙腿踢蹬之時,那小小的陰囊部位,竟然是一個女孩子才該有的陰門!「這……這孩子是……」 book18.org

是的,這孩子是雌雄雙生之體!那皇帝見了嚇得倒退幾步,扶著龍椅喃喃道:「妖孽……妖孽啊……來人!」 book18.org

話還沒有說完,那太子一步跳起一把抱住孩子,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經書所言非虛!我的聖嬰!這是我的聖嬰!我要把他養大!我就是這天下新的主人!哈哈哈……你們這群螻蟻!」 book18.org

「瘋了!你這個瘋子!」 book18.org

皇帝雙目幾乎瞪出血來,胡亂的揮著胳膊:「來!來人!給我殺!殺!殺!」 book18.org

那被俘的僧人突然暴起,沖向太子身前,只見電光石火之間那金甲將軍手起刀落,那和尚的頭顱一咕嚕滾出殿外,上身兀自不倒。 book18.org

那將軍反手一刀掃倒屍身,一步向前卻不敢對眼前的太子下手。 book18.org

只是一晃神的功夫,那太子將嬰兒抱在身前奪門而出,就在此時,皇帝一把奪過將軍的寶刀,向前一遞,那刀尖切開了太子的後心,嬰兒的哭聲隨之戛然而止。 book18.org

一刀兩命。 book18.org

皇帝身後,皇后渾身是血的爬出後殿,悽厲的叫著:「皇兒!」 book18.org

皇帝拔刀回望,眼中滿是凶戾,咬牙道:「你們做的好事!我李唐江山,幾乎毀在你們手裡!」 book18.org

「唐朝!」 book18.org

蕭正心中大驚,原來自己並不是簡單附身在別人身上,自己的靈魂,竟然在唐朝!太子抱著孩子的屍身無力的倒在大雨中,慢慢的閉上雙眼之前,虛空中,太子的臉再次顯現,對蕭正笑道:「還不錯,至少,你來了,那經書,還是沒有騙我。」 book18.org

唐武宗會昌年間,全國屠僧滅佛,毀佛寺無數,史稱會昌法難。 book18.org

(10)晦明難辨,玉骨心傾 book18.org

那太子的意識消亡的最後一刻,蕭正再次回到了彷佛實體的白光當中,沒覺得有任何異樣,只是渾身疲累,好像大夢了一場。 book18.org

再一次地,他被自己肉棒上傳來的溫潤觸感喚醒,但這一次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那張熟悉的俏臉,正賣力地在自己的龜頭上吞吐。 book18.org

月兒的臉上罕見的帶著一絲薄怒,秀眉緊緊的蹙著,似乎有些不情不願。 book18.org

蕭正見到月兒,意識到自己終於從一個噩夢逃脫,心裡放鬆至極,索性舒展身軀任由那玉人玩弄,過了一陣子才調笑道:「吃不飽的麼,這麼快就想了?」 book18.org

月兒眉頭一皺突出肉棒,嗔道:「還取笑人家呢,你……你呀,射完了就睡得跟個死人一樣,也不問問人家吃飽了沒有!」 book18.org

蕭正扭頭看了一眼洞外的陽光,約莫已經是正午時分,原來自己睡了整整一夜還帶著半個白天,難怪月兒會有怨言,於是一把將她摟在懷裡,手摸著她粉嫩可人的玉臀,柔聲道:「這就喂飽了你,可好?」 book18.org

月兒聽了登時粉臉羞紅,嘴上卻不饒人:「哼,好稀罕麼?人家想吃的話,昨晚早出去找別人了……」 book18.org

話未說完,櫻唇就被蕭正用嘴封住,下身玉洞立時春水潺潺,暈暈乎乎的聽愛郎有些霸道的說道:「你只屬於我,別人再也碰不得,知道麼?」 book18.org

於是嬌喘一聲軟倒在男人懷裡,任男人握住了自己的雙乳一陣輕薄。 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期待的熟悉的貫穿幾乎在一瞬間就把她再次送上了巔峰,男人忘形的含著她胸前的梅花,一邊聳動一邊用力的吸吮著,那雙大手甚至握住了她胯下的玉莖極盡揉搓和擼動之能事,彷佛那肉棒就該長在這妖嬈的身子上,就像女人下面的蒂兒……他在床上的主動,幾乎讓月兒覺得趴在自己身上的是另一個人……天色暗下來的時候,蕭正才從月兒身上爬了下來。 book18.org

偌大的石頭被兩人的汗水浸潤著,也有了寫溫潤的觸感。 book18.org

月兒被弄得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任由著嫩菊處汩汩流出白花花的精液,在身下積了大大的一灘。 book18.org

蕭正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何饑渴如斯,或許是在夢裡見了那一場母子禁忌的性愛,讓自己的慾火無處釋放吧……雲收雨歇,蕭正的頭腦隨之清醒起來,看著眼前如新發的梨花般的少女,一個重要的念頭突然閃現,遂支吾道:「月兒……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不知是否冒犯了你……但這事十分重要,望你……」 book18.org

「郎君,」月兒溫順的伏在愛郎的胸前,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一口男人胸口的汗液,狡黠的一笑道:「讓我猜一猜你想問的是什麼,可好?」 book18.org

說著有意無意的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低聲道:「你是想問我,那幾個人在對我……的時候,我是否看見了他們的臉,對不對?」 book18.org

蕭正默然。 book18.org

這個問題會勾起的回憶不言而喻,若不是月兒自己坦然說了出來,他斷然不敢輕易出口。 book18.org

「他們幾個有恃無恐,我連爹爹都陪過了,剩下的幾個人,我自然見過。不止他們的臉,他們下面東西的大小顏色,甚至他們射出的東西的味道異同,我都一清二楚。」 book18.org

「那麼,月兒,若是再見他們,你……」 book18.org

蕭正大喜過望。 book18.org

「化成灰我都認得。」 book18.org

蕭正一把將月兒摟住,正要忘情親吻,忽然醒覺:「那幾個人有恃無恐,顯然是因為之前月兒盡在他們掌握之中。現如今我殺了一人,又將月兒帶走,那些人定然要殺月兒滅口!以此來看,月兒從今開始一步也不能離開我的左右……」 book18.org

這話說來容易,可是將這麼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 book18.org

帶在身邊,恐怕再難跟梅兒交代……蕭正心念急轉,目光落在月兒的胯下,忽然靈光一閃,笑道:「有了!」 book18.org

接著跳起身來幾下穿戴整齊,一把將月兒橫抱在懷裡,低聲說道:「從現在開始,你一步也不能離開我,可好?」 book18.org

月兒聞言哽咽道:「蒙郎君不棄,月兒便是死,也死在你懷裡。」 book18.org

「不可胡說!」 book18.org

蕭正柔聲道:「待會兒,要讓你委屈一下倒是真的……」 book18.org

「分光化影」的身法全力施展起來,即便在光天化日之下當面走過,常人也難以發現蕭正的身影。 book18.org

蕭正飄身入府,掠進後花園柴房之時已是晚上,哪有人能看見大人抱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將月兒暫時安頓在柴房之後,蕭正急急忙忙換上常服,又順手在下人房裡拿了一身小廝的衣服,返回柴房讓月兒換上。 book18.org

月兒身量本就不高,服藥之後骨肉勻停,更顯纖細,唯有胸前嫩乳豐潤非常,加上臀肉圓潤,匆忙之中只好從權,將胸乳仔細纏了,又按男子的形制梳好了頭髮,好歹能矇混過關。 book18.org

「待會兒出去見了別人,務必將嗓音壓低,不可讓人看出端倪。」 book18.org

蕭正囑咐再三,才抱著月兒飛出後門,轉了一圈才從正門大搖大擺走入。 book18.org

蕭正本以為自己兩天蹤跡全無,指不定梅兒得急成什麼樣子,心裡不免歉然。 book18.org

可到了後院梅兒見了蕭正,卻不見一絲焦急和埋怨,只裊裊婷婷的福了一福,笑道:「官人回來啦!」 book18.org

卻弄得蕭正滿心疑竇,卻不便多問了。 book18.org

「這位小哥是?」 book18.org

梅兒一雙妙目瞟到蕭正身後的月兒,問道。 book18.org

「哦,這個,說來話長,」 book18.org

蕭正不慌不忙:「這位是守備趙之煥將軍的公子,前日趙之煥將軍被害,我從歹人手中救下這孩子,可憐他無父無母,現已收為義子,帶回來給你這義母看看。」 book18.org

說著一手拉過月兒的小手,柔聲道:「月兒,來見人了。」 book18.org

「晚生見過夫人。」 book18.org

月兒故意壓低了嗓音,長揖到地。 book18.org

梅兒笑著一把扶起月兒:「好俊俏的孩子,倒像個女孩兒呢~還叫我夫人麼?」 book18.org

「母……母親大人。」 book18.org

月兒一怔,臉紅道。 book18.org

「這才乖了!」 book18.org

梅兒喜不自勝,又對蕭正福了一福:「奴家謝過官人,給認了一個這麼乖巧的義子。」 book18.org

又轉而對月兒道:「孩子,你身世可憐,以後就把這裡當做自己家,官人和我都會保你周全。」 book18.org

說完忙風風火火的去給月兒找合適的衣裳,安排家宴去了。 book18.org

沒過多少時候,下人來報說家宴已經齊備,梅兒笑吟吟從後堂牽著月兒的手走到前廳,只見月兒身著一身素白蘇繡長衫,腳上穿著澹藍色的短靴,一頭秀髮以和田白玉的玉冠束起,整個人彷佛從月宮下凡,她女裝之時本就絕色無雙,此時換了男裝,更顯得唇紅齒白,丰神俊朗。 book18.org

「嚇一跳吧?」 book18.org

梅兒笑著對蕭正道:「剛出來的時候我也是你這樣子,還以為官人從哪兒拐了個姑娘回來呢。」 book18.org

「胡說!」 book18.org

蕭正慌忙運起內力壓下臉紅,受了月兒一拜,耳聽她低聲道:「我推說害羞,自己穿的衣服。」 book18.org

心裡感嘆玉人聰明伶俐,逃過一劫。 book18.org

「你們退下吧,這是家宴,不用伺候。」 book18.org

梅兒拿出主母的風範,遣退了下人,招呼月兒坐下,笑道:「怕你初來乍到怕生,這頓飯呀,就咱們三個吃。」 book18.org

「母親大人思慮周全,孩兒……拜謝!」 book18.org

月兒出身名門,禮數自然周全。 book18.org

「這孩子真的是……哎呀……」 book18.org

梅兒眉開眼笑地幫月兒夾菜,又問道:「可會喝點酒麼?」 book18.org

「這個……」 book18.org

月兒悄悄看了一眼蕭正,遲疑道。 book18.org

「哎呀,看他作甚,想是會喝的!」 book18.org

梅兒不由分說給月兒倒了一杯。 book18.org

只見月兒芊芊素手端起酒杯,正色道:「孩兒初遭巨變,全屏父親母親照料,感激不盡……」 book18.org

哽咽著留下兩行清淚。 book18.org

梅兒也跟著抹了抹眼淚,柔聲道:「孩子,以後有我們在,斷不會讓你受了委屈。」 book18.org

幾杯酒飲下,只見月兒雙頰抹上一層俏麗的緋紅,美目流盼嬌艷欲滴,雖身著男裝,可舉手投足之間風流盡顯,蕭正與她已有多次合體之緣,只覺得她每一個動作都與床笫之間無異,不由得胯下堅硬如鐵,自己說了什麼吃了什麼完全不知,眼前的梅兒也早沒了任何吸引力。 book18.org

就在此時,蕭正勐然發覺胯下傳來一陣熟悉的觸感,接著飯桌上飄來一陣單單的馨香,連梅兒都被這香氣吸引了注意力,奇道:「咦?什麼味道這麼香?」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月兒對蕭正淺淺一笑,轉頭對梅兒道:「我也聞到了,該是這桂花蜜山藥的味兒,剛才孩兒就聞到啦,母親大人聞聞看?」 book18.org

梅兒夾起一塊山藥放在鼻端仔細嗅了嗅:「是了,可剛才卻沒有聞到呢。」 book18.org

卻沒有發現在桌子下,月兒的一隻玉足早蹬掉了短靴,攀上了蕭正的胯間,靈活的足趾扒開了男人的褲子,揉搓著男人腫脹不堪的龜頭,那香氣,正是那修足足底泌出的愛液,氣味與花蜜倒也相差彷佛。 book18.org

「人多說酒醉的人對氣味更加敏感,想是對的,」 book18.org

月兒面不改色,足下極盡揉、搓、挑、撥之能事,笑吟吟的替梅兒斟酒:「母親大人這酒好,花蜜也香呢。」 book18.org

「好眼光呢,這酒和這蜜啊,都是我從娘家帶來的~」 book18.org

梅兒本就不勝酒力,此刻已經醉態可掬。 book18.org

「怪不得怪不得,爹爹嘗嘗看,可香麼?」 book18.org

月兒美目流盼,情慾似有型有質,直直的流入蕭正心裡,又湧向胯下,燙著尤物的嫩足。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蕭正舒爽無比,卻又不能將少女當場扒個精光就地正法,只好一再忍耐,一盞茶的功夫就已滿臉通紅汗如雨下。 book18.org

「咦?官人,怎麼出這麼多汗?」 book18.org

梅兒迷迷煳煳的問道。 book18.org

「嗯,想是這兩天辦桉累了,不勝酒力,何況你這酒本來勁兒就大……」 book18.org

蕭正隨口應付著,轉眼就看見一旁的月兒正夾著一根山藥對著自己,舌尖輕輕攀上那山藥的頂端,不緊不慢的繞了一圈,淺笑著張開朱唇慢慢含住,只進出了一次,蕭正下體再也無法忍耐,悶哼了一聲,那一股股精液全噴在桌子下面,又落回到月兒腳上!下體兀自在跳動不停,蕭正大驚失色,正在手足無措的時候,卻見梅兒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摸了摸月兒的頭,含含煳煳的道:「娘醉啦,先進去休息,你和爹少喝點兒,他呀……」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就一步三搖的走了。 book18.org

「嘻嘻……可舒服了麼?爹?」 book18.org

月兒仍然坐在椅子上,那白如乳酪的嫩腳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迴轉遞向她自己的嘴邊,小舌頭伸出來幾下舔凈了腳面上的濃精,「咕嚕」 book18.org

一聲咽了下去,俏臉含春的看著蕭正。 book18.org

蕭正剛剛射精就被這一連串的刺激再次弄硬了,大吼一聲合身撲上,抓住少女的雙肩就要按倒在地,卻被月兒伸手阻止:「爹~你這剛回來,該去陪陪娘呀~」 book18.org

一言驚醒夢中人,蕭正本就對岳梅兒心存愧疚,經月兒提醒才發覺自己在幾天裡就與過去那個自己相差猶如天淵之別,在男女一事上竟然如此孟浪,以致忘了自己的髮妻。 book18.org

何況,月兒總不能一直以男裝示人,自己遲早要與梅兒和盤托出,尚需乞得她的諒解方能收月兒於帳中,此時萬萬不能冷落了正房夫人。 book18.org

想到這裡,蕭正在月兒櫻唇上吻了一下,柔聲道:「你說得對,且去偏房休息,我明天再來找你。」 book18.org

「找我……查桉還是做那事兒?」 book18.org

月兒站起身,笑聲宛如銀鈴,一熘煙地逃了。 book18.org

臥房裡,紅燭搖曳,床上帷幔已經落下,若隱若現之間,能依稀看見岳梅兒圓潤的豐乳在錦被間半露,玉腿橫陳,竟是已經脫光了。 book18.org

蕭正胯下支得老高,渾不似剛剛射精過的樣子,心裡抱著要償還妻子的願心,倒也戰意昂揚。 book18.org

他撩開輕紗帷幔,手剛剛搭上妻子的香肩,就聽見妻子喃喃著道:「嗯~不要~官人,饒了奴家吧~」 book18.org

蕭正心裡暗笑,卻正色道:「幾天沒要了,你不想麼?」 book18.org

卻聽梅兒迷迷煳煳的道:「什麼幾天……明明昨天還……要了人家!」 book18.org

「想是夫人記錯了,昨天怎麼可能?」 book18.org

「怎麼沒有?你耍賴!人家那裡現在還疼得很……」 book18.org

蕭正心頭一驚,呆立在窗前許久,才慢慢分開梅兒的雙腿,自己的雙手竟然有些顫抖。 book18.org

那雙腿間,玉壺口紅腫不堪,足見曾被巨物襲擾蹂躪過不久!蕭正從頭到腳一片冰涼:紅杏出牆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可是自己昨晚明明跟月兒在一起,鐵證如山!能證明妻子紅杏出牆的鐵證,竟然是自己與別的女子的春宵一度,簡直荒唐至極!蕭正惡向膽邊生,單掌一立,就要把岳梅兒斃於當下,卻聽梅兒道:「官人,不要啦,再弄就傷了孩兒……人家這個月那個都沒來……」 book18.org

她……已有身孕?可是,那孩子,還篤定是我的麼?蕭正心亂如麻,看著眼前赤裸的妻子,心中五味雜陳,聯想到她肚子裡現在正有一個不知是否是自己的孩子,那感覺竟然與看著月兒被秦幫主蹂躪時有幾分相似!月兒!袍袖一揮,青年知府飛身掠出正房,直奔月兒所在的廂房!甫一推開房門,蕭正一掌扇滅屋內所有燈火,大手捂住剛要驚叫的月兒,幾聲裂帛響起,月兒可人的身子被重重扔到床上,緊接著一根滾燙的巨物滿滿的填充了她的菊門。 book18.org

她的雙腳被男人高高抬起,並在一起彷佛花苞一樣被含在男人嘴裡,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瘋狂的抽插!「不,不要~」 book18.org

月兒嬌滴滴的叫著,並沒有準備好的菊門幾乎被撕裂。 book18.org

「啪!」一個耳光種種的打在她的臉上,月光下男人的雙目赤紅,彷佛惡狼一般:「什麼不要!臭婊子,你最愛我的大雞吧不是麼?」 book18.org

月兒滿臉驚恐的看著在自己身上瘋狂進出的男人,許久突然破涕為笑:「是你啊,真的是你……」 book18.org

雙足在他的嘴裡開始變得靈活,那如花蜜般的馨香再次飄蕩在床間:「月兒是你的,最愛你的大雞吧,你要什麼,月兒都給你。」 book18.org

「什麼都能給我?哈哈!」 book18.org

蕭正大手捏住身下玉人的雙乳,手指摩擦著俏立的乳尖,獰笑道:「好啊,那你給我生個孩子,來呀!」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月兒掩面而泣,淚如泉湧,悽然道:「你明知道我……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你以為我不想給你生一個孩子麼……嗚嗚嗚……你欺負人!」 book18.org

少女哭得傷心,下體揉掐之力卻跟著越來越強,蕭正只覺得那層層迭迭的嫩肉每一寸都活了起來,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量反覆刺激著棒身,如驚濤駭浪一發而不可收拾,不多時卵袋一緊馬眼一酸,大叫一聲丟盔棄甲。 book18.org

慾望宣洩一空,蕭正漸漸找回清明,看身下的月兒淚眼婆娑梨花帶雨,心下憐惜不已,又歉然無地,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動作。 book18.org

月兒低吟一聲用力將雙腳從男人手裡抽出,努力抬起身子把男人的肉棒擠出身體,擦乾臉上的淚水,冷然道:「舒服了?」 book18.org

「月兒,我……我是有……」 book18.org

「你有心事,我知道……你什麼時候想要我,我都能陪你,只是,生孩子的話,我不想再聽。」 book18.org

蕭正羞愧無地,忙連連道歉:「是我一時胡言亂語,不要放在心上……」 book18.org

眼前又浮現梅兒赤裸躺在床上雙腿間一片紅腫的樣子,咬牙道:「娘子,不要放在心上……」 book18.org

「你叫我什麼?」 book18.org

月兒聞言滿眼欣喜,摟住身上的男人。 book18.org

「……娘子!」 book18.org

「郎君,那娘子我讓你做什麼你都願意做咯?」 book18.org

「那是自然!」 book18.org

「來,含住我下面這根……哎呀,你真含呀,放開,放開!哎呦~要命了~我要~我還要~」…… book18.org

(11)戰曰盤腸,外道難禁 book18.org

在月兒菊門裡射出第三股精液之後,蕭正終於沉沉睡去。 book18.org

虛空的意識之中,蕭正的眼前再次湧出熟悉的白光,倏忽間占據了他的全部神智。 book18.org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前首先浮現的是一個銅造像,面目猙獰,三頭四手,抱著一個妖嬈的女子交合……那是,他前一個夢境中出現的邪神造像。 book18.org

現在,這枚造像,被嵌在一根高高樹立的木桿上,而那木桿綁在一駕八匹駿馬拉著的巨大馬車上。 book18.org

他附身的人,正躺在有如行宮一樣的馬車上,周圍倒著十幾個赤裸的女子,滿床都是血跡。 book18.org

「嗯~啊~疼啊~」自己的肉棒正插在一個女子的嫩穴里,兩人都沒有動,可那肉棒居然自己在肉穴里飛快進出著,帶出一股股混合著鮮血的淫水。 book18.org

「教主神功蓋世!教主神功蓋世!」車外似乎有無數兵丁,喊聲震天,蕭正隔著馬車的縫隙向外看去,只見每一個人都頭戴黃巾,手持兵戈。 book18.org

「喝!」自己的身體突然猛喝一聲,蕭正只覺下身的肉棒仿佛變成了一條渴龍,貪婪的汲取著少女穴中的春水,那少女雙目圓登大叫不止,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才漸漸虛弱,最終頹然倒地,一如身邊的其他女人一樣昏死過去。 book18.org

丹田處仿佛藏著一團冰,無比難受,蕭正忍不住想要大喊,突然聽見那人嘴裡念念有詞,那塊堅冰隨之緩緩融化,漸漸變成一團烈火,幾乎要把蕭正燒化的時候,那人雙手舉起,五心朝天,那團熱火隨著流向他的掌心,化作氤氳的白氣,漸漸包裹了整個馬車,再向外延伸,幾乎籠罩了周圍所有的黃巾軍士。 book18.org

「殺!」他咆哮如巨龍,君臨戰場,真氣鼓盪之下,馬車的門轟然洞開,他就這樣赤裸著面對著對面的千軍萬馬。 book18.org

黃巾軍士們發出嘶聲裂肺的怪叫,沖向對面的黑甲士兵。短兵相接,黑甲士兵們驚恐的發現眼前的敵人個個雙目赤紅,渾似地獄爬上來的惡鬼,不光力大無窮,就連簡單的刀劍劈砍對他們來說都好像沒有任何效果,那傷口上連血都不流半滴,驚愕只見,對方的刀槍早貫穿了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毫無懸念的一邊倒的戰場,早就在黑甲士兵們心中埋下陰影,今天的戰鬥,也只是前幾次大敗的重複。 book18.org

赤裸的「教主」雙手叉腰站在車上,仰天怪笑不止,卻只聽得遠處一聲暴喝:「妖人納命來!」蕭正定睛望去,只見遠處人堆里騰起四股煙塵,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四條黑影帶著匹練般的刀光從四個方向悍然直取教主頭顱! book18.org

刀光逼面,那教主不慌不忙,右腳不輕不重的一跺,馬車上昏死過去的四個赤裸少女被震得騰空而起,擋在男人身前。那四個人視若無睹,刀光毫無猶豫的閃過,四朵嬌艷的血花炸開在空中,一時間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 book18.org

血霧中傳來教主不屑的冷笑,緊接著一個圓弧刀氣從他身邊劃出,在血霧中勾勒出清晰的刀形,而四個對手卻絲毫沒有時間躲閃,連喊叫都沒有發出一聲,四顆大好頭顱滾落在地! book18.org

「不堪一擊!」教主捋著額下長須笑道:「這四路諸侯,難道就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貨色?」蕭正突然感覺到下體一陣舒爽,低頭看去,只見那教主的肉棒又細又長,足有一尺有餘,那龜頭上正在噴射無色的精液! book18.org

「殺人的快感,竟能讓他射精!」 book18.org

眼前的戰局早已沒有懸念,黃巾軍士早已攀上了對面高高的樓,黃巾軍,又克一城。 book18.org

與其他中軍大帳不同,「教主」的軍帳門口掛著一個純鐵打造的太極陰陽圖,軍帳四周以四色的泥土圍成金木水火的形制,正中間的軍帳以土黃色的厚布支成,象徵中央后土。 book18.org

軍帳里,教主一身正黃色道袍,頭戴七寶道冠,悠閒地把玩著旁邊侍女的小腳,身邊隨侍的道童諂媚的笑道:「教主,咱們已經接連攻下十三座城池,敵軍一敗塗地,教主登極之日就在眼前呀~」 book18.org

「哈哈哈,那些凡夫俗子,如何能敵得過本教主的神通。」 book18.org

「采陰補陽,」那道童露出嚮往的神色:「以前從未聽說過我教還有這樣神奇的功夫!又有小娘子可以操,又能殺敵無數……」 book18.org

教主笑道:「陰陽和合的大道,本就是我道教的根本!只是以前的那些因循守舊的廢物,不敢突破世俗禮法而已!嗯,清風,新的一批處女二十五人,可找齊了?」 book18.org

那道童「撲通」一聲跪下,慌忙叩頭道:「教主恕罪!恕罪!方圓幾十里的村子都抓遍了,只,只差一人!要不然,教主您湊合一下?」 book18.org

「廢物!五五之數焉能破?七日之內,必須給我找到那最後一個處女,否則你自己砍了自己的腦袋吧!」 book18.org

過了許久,帳內鼾聲大作。道童悄然退出大帳,找了個四下無人的所在,撕下衣角用木炭在碎布上寫道:「賊首張角采陰補陽之術似有反噬之危,七日內必御處女二十五人,現餘一人未到。」寫罷抬手,一隻信鴿翩然落下……七日之後,寬大的馬車行宮裡,二十五名女子以五五之數整整齊齊的排成一個方陣,跪在全身赤裸的張角面前。 book18.org

「抬起頭來!」教主大刺刺的分開兩腿,任自己半軟的細長肉棒暴露在眾女的面前。 book18.org

女子們個個面紅耳赤,紛紛低下了頭,有幾個甚至嚇得哭了起來。 book18.org

「哭什麼!這是人間最舒爽的事情,待會兒爽死你們!」教主一一打量著每一個女孩,淫笑不已。 book18.org

很快,一個女子吸引了他的注意,蕭正循著張角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格外清麗的女子正迎著教主的目光看著自己,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眼前的男人,直達蕭正的靈魂。那個女孩不能說十分美貌,與梅兒和月兒相比更是遠遠不及二女的嬌艷,但她身上有一股與眾不同的清秀,眉眼格外細長,看著自有一股清冽的爽利,皮膚極白,在陽光下竟然有些許耀眼。 book18.org

「你,過來。」蕭正感覺到張角的肉棒跳了兩跳。 book18.org

女子依言起身,裊裊婷婷的走到教主身前,蕭正才發現那女子竟然身量極高,即便比普通的男子也還高了半頭,一雙腿裹在粗布的衣裙里顯得極為修長,赤著一雙嫩足,那足踝盈盈一握,讓人愛不釋手。 book18.org

「叫什麼名字?」張角咽了一口唾沫,問道。 book18.org

「小鳳。」 book18.org

「哈哈哈,小鳳,哪個小縫?」張角淫笑道:「把衣服脫光,讓本教主看看你的小縫?哈哈哈!」 book18.org

小鳳遲疑了一下,怯生生的脫起了衣服。衣裙褪盡之時,行宮都顯得亮堂了起來,那是陽光照在她如雪的肌膚上映出的輝光。 book18.org

女子一隻手捂著胸前,另一隻手緊緊扣在腿間,瑟瑟發抖。 book18.org

「把手拿開。」張角的肉棒已然挺立,急色道。 book18.org

小鳳慢慢的放開雙手,只見她的一雙乳房極小,蕭正估摸著不會超過一個蓋碗的大小,在瘦削的身體上都不見一絲可以與「豐滿」二字扯得上關係的感覺。 book18.org

乳頭乳暈卻是極為粉嫩,一邊的乳頭竟是深深的陷入乳暈,看不出形狀,此等內陷的乳頭極不多見,卻也昭示著女孩的處女之身。 book18.org

與雙乳的稚嫩鮮明對比的是,女孩下身的陰毛極為旺盛,將下體擋了個嚴嚴實實不說,竟然綿延到了雙腿之間的菊門!蕭正聽說陰毛旺盛的女人性慾極強,卻無法與眼前的清麗玉人對應起來。只聽張角低笑了一聲,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book18.org

「來,讓本教主抱抱吧!」張角門戶大開,一根肉棒仿佛長槍。 book18.org

小鳳慢慢走近,雙目含淚,低聲道:「教主大人,還望……憐惜奴家……」 book18.org

「廢話作甚!」張角長臂一伸將女孩攬入懷中,埋頭對著女孩的雙乳就是一陣亂啃,女孩驚得渾身亂抖,下身的陰毛在陽光下簌簌戰慄著,閃著多彩的光芒。 book18.org

張角顯然對小鳳的內陷乳頭也興趣萬分,大嘴一張幾乎含住了女子的整個乳房,舌尖如同靈蛇一般在女孩的乳暈上亂轉,卻無論如何也拿不到她的乳頭,征服之心大起,又加了吸勁,一時間仍未能得逞。 book18.org

蕭正仔細嗅著小鳳胸乳上的香氣,那味道似乎是混雜著青草味道的奶香,又帶著一股輕微的汗味,這味道激勵著男人的野性,讓人巴不得馬上就上馬征服了這匹腰細腿長的小野馬。 book18.org

只聽「波」的一聲輕響,小鳳內陷的那顆乳頭終於跳了出來,粉紅的乳肉沾著男人的口水顯得淫糜萬分。張角見狀大笑一聲,分開小鳳的雙腿怪叫道:「哈哈,小奶子出洞啦!接下來就讓道爺探探你下面這小縫吧!」說著不問生熟,挺槍便刺,少女尖叫聲中,那龜頭已經頂進的陰毛覆蓋著的嫩穴! book18.org

張角毫無憐憫,順勢挺腰,將那肉棒狠狠擠入少女的身體。小鳳發出嘶聲裂肺的尖叫,體內的肉棒一進一出,那雙腿間星星點點,早已沾滿了血跡。 book18.org

張角抬眼看了一眼那造型詭異的銅像,依上面的姿勢將小鳳的雙腿盤在自己腰間,伸手摸了一把兩人的交合之處,抬頭彈指將一滴淫水彈在銅像上,那銅像通體紅光乍現,蕭正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睏倦感,而黑暗中再次張開一雙眼睛,這次,是張角的眼睛。 book18.org

只聽張角嘴裡念念有詞,那肉棒仿佛一條渴龍,將小鳳流出的處子血吸了個乾淨,蕭正頓時感覺下身涼颼颼地無比舒爽,卻仍是懶洋洋的不想動。 book18.org

只覺得張角的龜頭一挑,有如活物一樣自行動了起來,且越插越長,直奔少女花心而去。小鳳被插得猶如風中柳葉,苦不堪言,花心早已暗吐,不多時就被那細長的龜頭擒了個正著,登時雙目大睜,渾身亂抖了起來。 book18.org

「好孩子,別忍著了,這就給了道爺罷!」張角大笑,運起最後一式採補之術,誓要把她吸個油盡燈枯! book18.org

奇變陡生! book18.org

蕭正只覺得下身一禁,龜頭被狠狠的掐住,才發覺是那小鳳的肉穴突然發力,將男人的龜頭扣住,緊接著自己的馬眼被一個軟中帶硬的東西牢牢含住,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那東西深處傳來,源源不絕! book18.org

「這是!」張角大驚失色,忙穩住元神。 book18.org

「沒錯,採補之術,本就分陰陽,你能采陰補陽,就不知道有人會采陽補陰嗎?」小鳳一改之前的少女痴態,細長的鳳目中發出陰冷的光。 book18.org

「你怎麼會……啊!」張角腰眼一松,幾乎就要泄出精來。 book18.org

「我不光會采陽補陰,我還會比採補之術高明得多的雙修之術,想來你也不知。」少女嬌笑:「我還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是外道的首領,而非這黃巾軍的天公將軍。」 book18.org

「我殺了你!」張角單掌一立,正要從丹田運起真氣傳於掌緣,卻只覺得腰眼酸軟無力,再提不起一絲氣力。 book18.org

「殺我?七日之期一到,你需採補五五之數的處女方能大顯神通,可惜,我並不是。」少女格格笑道。 book18.org

「你不是處女!?」 book18.org

「用力讓自己的裡面蹭出點血,還不容易?」 book18.org

「你!啊!」張角厲聲尖叫,只見小鳳伸出纖纖玉手,捻住自己凹陷的乳頭,用力一擰,緊接著嬌啼一聲,那陰道中傳來一絲堅韌無比的吸引力,直達張角馬眼深處! book18.org

「不好!」張角雙目幾乎瞪出血絲,雙手無力的想要推開身上的少女,可小鳳雙足緊緊扣在他的腰眼上,突然足跟同時起落,不輕不重的打在他的腰眼上! book18.org

「啊!!!!」張角絕望的嚎叫,突然咬牙獰笑道:「你也別想好過!」說完腰部狠狠一抖,那龜頭頂著小鳳的花心射箭一般一股股的射出真精! book18.org

小鳳嘴角溢出一抹鮮紅,雙手緊緊扣住男人的身體,運起真功拚命吸取著男人的精液! book18.org

張角的身體漸漸乾枯,仿佛枯死的老樹,終於不見一絲血色。 book18.org

一炷香的時間,小鳳終於從他乾枯的懷抱里掙脫,看著男人的眼睛,低聲道:「沒想到你還有最後一搏的能力,是我低估了你。」 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張角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問道。 book18.org

「小鳳,把我的名字倒過來就是我的真名。」 book18.org

「鳳……小……鳳……小……奉……孝……?你是!?」 book18.org

「不錯,奉孝,郭奉孝!」小鳳起身穿衣隨口答道。 book18.org

「你……你原來是……女人?」 book18.org

「我是男是女,恐怕你猜不透了。」郭奉孝轉身對著垂死的張角,下身還沒有穿上裙子,深吸了一口氣,那胯下的濃密陰毛一抖,接著一聲水聲,一根細長的肉棒竟然從陰毛里長了出來! book18.org

「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張角,你遠不是無敵於天下的,若不是我家主公捨不得我委身於你,你早沒命了。」 book18.org

之後某年,祭酒郭奉孝英年早逝。 book18.org

(12)宵小伏誅,首惡難尋 book18.org

「郎君,睡得可好?」蕭正睜眼,眼前是月兒滿是笑意的俏臉,一雙玉臂抱在他的胸前,雙乳緊緊貼著,蕭正能感覺到那一對乳頭正慢慢變硬。 book18.org

「原來又是做夢……」蕭正喃喃道。 book18.org

「郎君做夢啦?夢見什麼?」 book18.org

「唉,一言難盡。什麼時辰了?」 book18.org

「天剛亮,郎君,人家要嘛……」 book18.org

「吃不飽的小妖精!」 book18.org

「人家就是想……哎呀!輕一點,這麼快就……」 book18.org

一室皆春。 book18.org

眼看著到了平日裡該起床的時辰,蕭正才戀戀不捨的從月兒身上下來,幾番消耗之下,卻沒有明顯的氣虧體虛之感,連他自己心裡都默默稱奇。 book18.org

月兒被弄得全身軟綿綿地,生磨硬泡著不想起床,還是蕭正幫她用布帶仔細纏住了胸部,又換上了男裝,才不情不願的起身梳洗。 book18.org

兩人梳洗完畢,剛剛走到前廳,就有衙役急匆匆跑了進來,滿頭滿臉的大汗,情急之間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大……大人!不好不好……」 book18.org

「急什麼!慢慢說!」 book18.org

「城外野地里發現四具屍體……是……是……」 book18.org

「是誰!?快說!」 book18.org

「是府里的師爺、衙門的仵作、還還還有劉、劉頭!剩下一個還不清楚身份!」 book18.org

蕭正聞言一手拉著月兒的小手飛身掠出府門,把月兒橫抱在懷裡身影一晃,直奔城門外而去。 book18.org

「這四個人在月兒入府之時身亡,必與本案有極大的關聯!」 book18.org

兩人剛出城門,就遠遠的看見一群百姓在不遠處圍得里三層外三層,不必說自然是案發現場。蕭正大喝一聲:「讓開!」竟是動了真氣,百姓仿佛聽見一聲巨雷在腦子裡炸開,下意識的閃開了一條通路。蕭正帶著月兒匆匆進了圈內,低聲吩咐在場的衙役道:「馬上驅散圍觀人群,把現場給我清理出來。」說完才得空低頭看那殺人現場,竟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book18.org

只見那四具屍體圍城一圈,倒伏的方向均是頭外腳內,四顆頭顱都沒有在屍體上,而是滾落在一尺左右的地上,雙目均是緊閉著的,看上去竟然有一些安詳……蕭正的心突突的跳著,這場面他似乎有些熟悉,但卻無法說出在哪個案子裡見過。正當此時,他突然發現手裡攥著的月兒的小手變得冰涼,就像攥著一顆寒冰! book18.org

「月兒!」他回頭見月兒的小臉嚇得一絲血色也無,忙伸手把她摟進懷裡,低聲安慰道:「月兒不怕,不怕啊,是我考慮不周……」 book18.org

「不是的,我不是害怕,郎君。」月兒用只有蕭正聽得見的聲音低聲道:「郎君,這四個人,我是認識的。」 book18.org

「你是說!?」 book18.org

「不錯,郎君,他們四個人,就是和我爹一起要了我七天七夜的人。我記得他們身上的所有特徵……要我一一的給你說麼?」月兒滿眼悽苦,緊緊的摟著男人。 book18.org

「不必不必,月兒乖。」蕭正柔聲道:「月兒,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們有沒有跟你說過各自的身份?」 book18.org

「沒有專門告訴過我,可是他們同處一室,蹂躪我身體的時候,互相之間確實是有稱呼過對方,」月兒低下頭,指著衙役班頭劉平的頭顱說道:「這個人,他們叫他御尉。」又指著仵作道:「這個人叫數尉。」接著指著師爺:「這個人,是禮尉。」然後指著最後一個身份不明的鬚髮全白的頭顱說道:「這個人,他們叫他書尉。」 book18.org

「御尉,數尉,禮尉,書尉……還有你爹爹,他自稱射尉……」蕭正腦海中靈光一閃:「御數禮書射……是儒門六藝中的五個!」 book18.org

「嗯,郎君,他們自稱墨儒……」 book18.org

「可是六藝,還差一個……樂尉!」蕭正低聲道:「還有一個人活著!」 book18.org

「是……可是那個樂尉,有些不同。」 book18.org

「哪裡不同?」 book18.org

「那個樂尉,不是男人,是個女人!她當時只用各種媚藥折磨我,有時候還……還和那幾個人……做……」 book18.org

「女人?」蕭正一時間陷入長考:「你可見過她的樣貌?」 book18.org

「不曾見過,那女人每每都蒙著面紗,也不曾說話,不過她跟那些人上床時我見過她的身材,也聽過……聽過她的叫床聲!」 book18.org

「這卻難辦了……」蕭正沉吟道:「不過看這四人的死法,該是同時出手以絕強的內力削掉了各自的腦袋……自殺……是為了保全最後那個女人!」「該是如此。」月兒低聲道:「那女人身段極美,換做是誰都會保護她的。」 book18.org

「恐怕不止這個原因。」蕭正皺眉:「那人怕是身負著更重要的秘密。」忽地轉身問道:「你們誰認識這個人?」指的是那白髮的老人死者。 book18.org

「稟告大人,屬下認識!」一名衙役答道:「這人是城裡有名的私塾先生,年輕的時候屢試不中,但是才學是城裡人都豎大拇指的。」 book18.org

「書尉……是了。」蕭正揮手,接著道:「徹查這四個人的所有相關人等,所有結果報與我處。」心裡卻並未寄予太大的希望,這四人武功之高與趙之煥不相上下,能如此利落的自殺掩埋真相,想必早已清除了所有線索。 book18.org

可是,自己還有月兒,這是當前最大的優勢!這四人定然是發現月兒被自己保護起來,日夜不離,無法下手滅口,無奈之下選擇棄車保帥!找到那最後一人的關鍵,就著落在月兒身上。 book18.org

「月兒,從現在起,一步也不要離開我。」 book18.org

月兒的小臉登時見了血色,笑顏如花:「包括晚上麼?」 book18.org

「包括晚上,你我永不分離。」 book18.org

蕭正沒想到的是,自己的這句話出口還不到半天,就有了食言的危險。 book18.org

兩人剛從案發現場回到府上,就有丫鬟來稟告,說夫人有大事要與老爺單獨商量。蕭正一時犯難,只好推說公務繁忙要去衙門,帶著月兒跑到了衙門。 book18.org

兩人剛剛吃過午飯,梅兒再次派人來請,還帶了一封信。蕭正打開一看,登時窘得滿臉通紅,只見紙上娟秀的小楷寫道:「夫君昨夜已成好事,妾心甚慰。 book18.org

然納妾諸事不可不議。切切。」 book18.org

月兒在一旁偷眼看了,也是羞得粉面通紅,低聲道:「郎君,這麼快就被……」 book18.org

「不必擔心,梅兒也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必不會為難與你。」蕭正笑道,心下確是惴惴,倒像是小孩子做了壞事被抓了現行,無奈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於是起身帶著月兒打道回府。 book18.org

堪堪走到正房門口,蕭正才想起自己與月兒的約定,可是心裡急於想要納月兒為妾,兼之月兒的身體特殊,這一切都需誠心與梅兒商議,乞望她的大度。何況這種事情帶著月兒本身也不合情理。但此時案情正在關鍵之時,可謂兵凶戰危,放月兒在任何一處都會有生命危險。 book18.org

思慮許久,蕭正才轉身對月兒道:「你就站在這門口,不可遠過一丈,可記住了?」蓋因自己全力展開五感,大可感知方圓幾仗內的一切風吹草動,加之「分光化影」的身法,當可從任何高手手下救出玉人。 book18.org

月兒牽著蕭正的手久久不願放開,紅著臉道:「郎君……一定要跟姐姐好好說……」 book18.org

「放心。」蕭正笑著拍了拍她的小手,轉身推門進屋。 book18.org

屋子裡嚴嚴實實的擋著窗簾,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是蕭正從來沒有聞過的。 book18.org

床上伏著一個半裸的身影,只穿著肚兜,一雙長腿隨意從被子裡露出來,兩隻嫩腳疊在一起,美得讓人窒息。那身影赤裸的雙肩不時抽動著,蕭正仔細聽來,原是在小聲啜泣。 book18.org

「梅兒?」蕭正試探著問道:「是你嗎?你怎麼了?」 book18.org

「啊,是官人回來了。」梅兒聞言趕緊擦了擦眼淚,轉身又是溫婉的笑容:「沒想到官人這麼快回來,妾身尚未梳洗更衣。」 book18.org

「梅兒,你怎麼哭了?是……因為我嗎?」蕭正心中的歉意更甚。 book18.org

「官人說什麼呢……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常事。何況……月兒的容貌也是天下難得的……」 book18.org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她……」 book18.org

「男人哪會那麼美?」梅兒低頭苦笑道:「而且,飯桌下面的事情,哪能看不到呢?」 book18.org

聽梅兒提到飯桌下的銷魂,蕭正一時間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官人,既然已經跟月兒有了實情,就該給姑娘一個名分,休讓人家說了閒話。」梅兒的小手撫上蕭正的手,接著道:「今後……春閨寂寞……還望官人能……得空來看看梅兒……」一句話沒有說完,清淚奔涌而出,泣不成聲。 book18.org

「梅兒,我……」蕭正一陣哽咽,一心想安慰梅兒,說自己仍然全心愛她,可門外玉人在床上的千般好處卻無法放下;又想說即便納妾也是以髮妻為大,但不知為何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book18.org

「官人,縱是那月兒姑娘天仙化人,可是……可是奴家才十七歲啊……難道就這樣讓官人生厭了?」梅兒說著,竟牽著蕭正的大手急切的一下塞進了自己的胯間:「官人你看,奴家也是正值青春,這裡也是……」 book18.org

手上傳來溫潤的觸感,兩瓣玉潤珠圓的花唇在男人的手心裡微微綻開,那是女人陰部獨有的銷魂。蕭正的下體猛地勃起,渾身燥熱,一如兩人的初夜般悸動。 book18.org

梅兒嬌喘一聲抱住蕭正,胡亂親吻著男人的面頰,一雙玉手麻利的扒開了蕭正的褲子,嘴裡喃喃道:「官人,且讓奴家痛痛快快的泄一次,你就是娶了三宮六院,奴家也認了。」話未說完已經握住了蕭正堅硬的分身,忙貼在下腹三角處摩擦,被燙得歡叫不已。 book18.org

蕭正被撩撥得情難自已,「撕拉」一聲扯開上身衣服,合身撲上,將梅兒狠狠壓在身下,胯間的肉棒左突右沖,撞擊在梅兒的下體,尚未進洞就已經讓梅兒小小的泄了一次。 book18.org

梅兒淺笑著抓住那火熱的愛物,循循善誘的牽引到了自己的玉洞門口,貝齒輕輕咬住自己的下唇,一聲悶哼用那玉唇吞下了龜頭,雙眼登時迷離,低吟淺唱起來。 book18.org

蕭正只覺梅兒的玉洞此刻對肉棒的揉掐不同於以往,竟是透著十分的兇悍,肉洞深處隱隱傳來一陣陣吸引之力,蕭正的肉棒不由自主的就探抵了妻子的花心,馬上大加撻伐起來。 book18.org

「哦,進來了,官人好大!」梅兒被插得眉開眼笑,雙手撫上自己的一雙嫩乳又揉又掐,花徑里隨著千變萬化,無比催精。 book18.org

蕭正在月兒身上早徹底忘記了聖人的訓示,一心在梅兒的銷魂洞裡做個忘憂的仙人,不多時已經是渾身大汗,氣喘吁吁。 book18.org

豈料梅兒突然抬起一隻玉足,緩緩遞到男人嘴邊,笑道:「官人哪,梅兒看你對那月兒的小腳喜愛得緊,桌子下面都能把你弄射,何不也嘗嘗奴家的腳,看比那妹妹的差在哪裡?」 book18.org

愛到深處,蕭正不由分說一把抓住那月牙般的修足,一口含住腳趾吸吮起來,只覺口裡一片溫熱肉香之中帶著一絲咸澀,畢竟與月兒的蜜香嫩足無法比擬,卻格外催情,當下一陣狂噬,弄得梅兒放生浪叫起來! book18.org

正當此時,房門洞開,一個身影急急忙忙的沖了進來,嬌聲叫道:「郎君! book18.org

不要!」正是等在門外的月兒! book18.org

「由不得他!」梅兒一改賢淑的常態,浪笑一聲靈巧的翻身將男人壓在床上,騎馬一樣坐在蕭正身上,雙手按在蕭正胸口,那小巧玉臀仿佛狂風巨浪,在男人下體拍打出一陣急促的戰鼓聲! book18.org

「啊!」蕭正美得仰頭大叫,肉棒在妻子身體里跳了幾跳,突突突的射出精華!還未及緩過神志,只覺得那穴內的吸引力突然倍增,仿佛一根細線一直從馬眼鑽進雙腎,瘋狂汲取著自己的生命力! book18.org

「不好!你!」蕭正睚眥欲裂,一口鮮血噴出,昏死過去,只覺得月兒的哭叫聲越來越遠…… book18.org

(13)因愛成狂,侍魔捨身 book18.org

「郎君!她就是……」月兒驚慌失措的喊道。 book18.org

「樂尉……」蕭正夢囈一般喃喃著,連自己都難以聽清,眼前妻子發著紅光的雙眼也漸漸模糊,終歸虛無。 book18.org

冷,徹骨的寒冷。 book18.org

「這就是死後的世界嗎?」蕭正迷迷糊糊地想著。 book18.org

很快他就發現這種寒冷的原因並不應該是自己身處死後的地獄,因為他真切地感覺到了凜冽的寒風,和鋪面而來的雪花。 book18.org

蕭正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雪地里,抬眼望去,遠處是巍峨的雪山。 book18.org

這一次,並沒有溫軟的女人身體供他享用,迎接他的,只有鋪天蓋地的雪。 book18.org

徹骨的寒冷正在飛速的奪走他身上的熱量,這一次附身,恐怕會早早的終結,然後自己徹底墮入無盡的黑暗當中吧,他暗自想著。 book18.org

幾乎是同步地,附身的那人發出了絕望的嚎叫,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也帶走了他身上最後一絲熱量,緊接著,他一腳踩空整個人翻滾著沿著一個並不陡峭的山坡滑了下去,可身上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因為早已凍得麻木不堪。 book18.org

在那人的彌留之際,他的往事在蕭正眼前一幕幕的閃現著……「阿狗,你幫我拿著。」女孩的嗓音溫婉如初春的和風,又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色,讓人聽了就免不了耳紅心熱。 book18.org

男孩接過女孩遞來的竹筐,裡面裝著的紗線潔白如雪,但眼前女孩浸在溪水中的雙足卻分明比絲紗還要白上幾分,在陽光下似乎罩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暈,男孩的目光被牢牢的鎖住,下身沒來由的硬得難受。 book18.org

「傻瓜,傻看什麼呢?」女孩雙頰緋紅,低頭淺笑之時,仿佛天地初開的第一抹亮色,終於把那被叫做「阿狗」的男孩的目光從雙腳上移開,轉頭看時,竟然發現溪水中的魚兒都沉入了水底。 book18.org

「沒,沒……」阿狗支吾著,伸手欲拉女孩起身,卻被她擺手拒絕:「不要!」說著她雙手拎起裙角,輕輕巧巧的從溪水裡越出,豈料雙腳剛剛踩上岸邊的石頭,就哧溜一下朝水裡倒去。 book18.org

阿狗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扯住女孩的衣袖,堪堪將她拉回了石頭上,笑道:「你看你又逞能……」話說出一半就被眼前的美景硬生生打斷:拉扯之力過大,女孩的衣袖連帶著領口都被大力扯開,露出如雪山般聖潔的胸口和粉紅的抹胸,細看之下,那抹胸下因驚嚇而勃起的乳頭都痕跡宛然,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止。 book18.org

「你別看!」女孩一把扯回自己的領口,正要嗔怪阿狗的唐突,卻冷不防被衝上來的男孩摟了個正著,野獸般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阿狗的嘴唇胡亂的隔著衣服印在她的胸前,那摟抱的力量大得出奇。 book18.org

「你放開!放開!」女孩左支右絀的躲閃著,怎奈力有不逮,眼看著阿狗的動作越發的粗魯,頃刻間就有被撕碎衣服的危險! book18.org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終於喚回了阿狗的理性,眼前的女孩怒目而視,滿臉羞紅,即使慍怒卻仍然是絕色無雙。 book18.org

「你素知我不喜歡別人對我如此,為何……為何……」女孩秋水般的雙眸閃過淚光,咬唇道:「你我一起長大,怎麼也跟那些男人一樣?」 book18.org

阿狗羞愧無地。沒錯的,女孩從小到大身邊就一直有垂涎的男人環繞,毛手毛腳的都算是君子所為,至於意圖不軌的都是大有人在,是以阿狗每每都會拚死回護女孩的周全,哪怕遍體鱗傷也是心甘如怡。他清楚那些男人並不都是壞人,只是女孩的美貌太過驚人,這世上沒人能夠抵禦,自己概莫能外。 book18.org

「夷光,我……我該死!」男孩雙膝一軟跪在水中,低頭不語。 book18.org

「阿狗,你起來。」夷光氣鼓鼓的拉起男孩,冷然道:「男子漢大丈夫不可如此。」見阿狗雙目含淚,才柔聲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心,放心啦,我等你攢夠聘禮送來給我娘的那天就是啦,哭什麼哭!」 book18.org

「嗯!」阿狗展顏,心裡卻再次籠上陰云:夷光的娘是遠近聞名的財迷,自己的女兒美貌堪比天人,自然待價而沽,自己家裡一貧如洗,又到哪裡去湊那潑天的聘禮錢去?可是這些話他一句都不敢跟眼前的女孩說,唯恐說了出來就再沒有機會,他無法面對那樣的未來。 book18.org

走到夷光家門口的時候,阿狗看見了一駕馬車,那馬車說不上如何華貴,卻分外整潔,後來他偶爾回想,才驀然想起那馬車上的布置似乎並不是銅件,而是真真正正的黃金。 book18.org

從夷光的家門裡走出一個身材頎長的中年男人,施施然走到門口對送出門來的夷光的爹娘深深的施了一禮,舉手投足之間氣度雍容,一看便知並非凡人。 book18.org

那馬車走遠,夷光的爹娘才直起身子,抬頭就看見了不遠處的夷光和阿狗,便滿臉喜色的跑來拉了夷光進了院子,獨留下阿狗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book18.org

「阿狗,你這又是何苦?」還是那駕馬車,只是坐在裡面的人換成了夷光。 book18.org

今天的夷光一身大紅的嫁衣,雲鬢高高梳起,露出如雪的額頭和脖頸,雙眼的眼角以嫣紅抹了,櫻唇一點如梅花初綻,美得讓人無法呼吸。 book18.org

她撩起車簾,看著低頭隨著馬車緩步而行的少年,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 book18.org

阿狗不答,仍是低頭走著,身形里滿是少年的倔強。 book18.org

「你可知道,我去的地方,除了一個男人之外,其他的男人都是要……」 book18.org

「我知道。」阿狗悶聲說道:「我認了,我就是不能離了你……你被欺負了怎辦?」 book18.org

「你真是……傻啊……」夷光笑中帶淚。 book18.org

「夠了,」阿狗突然抬頭對她笑道:「夷光,我知足了。只要你心裡有我……你心裡是有我的,對不對?」 book18.org

「嗯,阿狗。」 book18.org

阿狗記不起自己被凈身時的情景,那錐心的劇痛讓他幾乎忘記了夷光嫁人給他帶來的痛苦。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個月,他才能下地走動的那天,管事把他帶到一個寢殿門口道:「你有福氣,剛來就給美人娘娘值夜,好好伺候,可記住了?」 book18.org

聽到「娘娘」兩個字的時候阿狗的心裡一顫,下意識隔著窗戶的向殿內望去,立時就招來一頓數落:「沒規矩!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麼,娘娘也是你能看的!?」嚇得他慌忙縮頭低首,再不敢越矩半分。 book18.org

天擦黑的時分,忽然有人高喊一聲:「大王駕到!」話音還未落,只見一個魁梧的身影急匆匆奔向寢殿,快得連門口的阿狗都來不及下跪,那殿門就被來人大力推開,只聽一個粗豪的聲音笑道:「美人兒,想死我啦!」 book18.org

殿內傳來阿狗熟悉的軟糯嗓音:「妾拜見大王……哎呀~大王慢些~」美人嬌呼聲還未落,只聽得「撕拉」一聲,竟是被那大王撕開了衣服。 book18.org

阿狗的心猛地抽動了一下,他十分篤定,那美人娘娘,就是夷光。 book18.org

他瞬間就丟掉了理智,哆哆嗦嗦的攀在窗戶上,偷偷望向殿內。 book18.org

只見那熟悉的女孩已經被男人剝開了外衫,如玉的雙肩被人抓在手裡,上身只剩下一個抹胸,一如那天他和她在溪水邊的模樣。 book18.org

男人滿臉髭鬚,正努著大嘴在夷光的脖頸和鎖骨間又親又嗅,仿佛一隻見了骨頭的大狗般貪婪。剛硬的鬍鬚刮在夷光的皮膚上,瞬間就竦起大片的紅暈。夷光避無可避,只得嬌聲道:「大王,別……」 book18.org

「別什麼別……」大王淫笑道:「你來了這個把月了,怎麼還這麼害羞?」 book18.org

說著抓住夷光的抹胸上沿狠狠一扯,窗外的阿狗只覺得眼前一花,兩隻玉兔般的嫩乳從抹胸中躍了出來,那乳尖的兩朵梅花在空氣中劃出美艷的粉紅色弧線,頃刻間占據了屋裡和屋外兩個人的視線。 book18.org

那對玉兔被大王一手一個的抓住,粉嫩的乳尖在男人的嘴邊一閃而沒,接踵而來的是夷光銷魂蝕骨的嬌喘:「嗯……啊……」那聲音是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阿狗從未聽過也從未想過熟悉的女孩會發出這樣的聲音。更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夷光居然一把抱住了眼前的男人,玉臂緊緊繞在男人的脖子上,任男人在他的雙乳上肆意輕薄。 book18.org

「美人兒,你這身子,寡人真是越來越愛不夠,要命啦!」大王百忙之中得空調笑道。 book18.org

「嗯~大王~要~」夷光素手向下遊動,居然開始利索的脫起了大王的衣服! book18.org

「夷……」窗外的阿狗硬生生將呼喊咽在喉嚨里,幾乎憋出血來。那個連手都不願意讓他碰的女孩,就在他眼前將另一個男人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了下來。 book18.org

男人渾身肌肉虯結,背對著窗戶,看不見身前的光景,只見得到夷光的小手握住了男人身下的東西,那絕美的小臉上浮現出驚嘆和渴望的神情,引得大王一陣豪笑:「哈哈哈哈,美人兒,寡人的東西可還看的過?」說罷一把將夷光橫抱在懷裡,三步兩步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下,大手一下撕開了她下身的裙子! book18.org

阿狗未經人事,只模糊的覺得女人的下身似乎是極美極寶貴的地方,男人和女人在床上該如何溫存。還來不及細看,就見那大王下身貼近了夷光虎腰一挺,緊接著一聲痛苦中帶著歡樂的尖叫聲從夷光的朱唇里綻出,如魔音一般重重的錘擊在阿狗的胸口,本以為那重擊只有一下,豈料夷光的嬌吟聲竟是綿延不絕,隨著男人屁股的上下起伏分得出輕重緩急,直直的鑽進阿狗的腦袋,阿狗只覺得渾身燥熱,急切想找到一個出口宣洩,下意識的發現那出口該在自己的胯下,可胯下的東西卻無論如何都硬不起來,心癢欲死,想邁步逃離眼前這香艷無比的地獄,卻也無論如何都無法如願。 book18.org

大王的抽插動作越來越猛烈,渾身上下緊繃的肌肉就好像鋼鐵鑄成的一樣,連粗重的吼叫都透出王者的威嚴。夷光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婉轉多情,仿佛一支迷人心魄的樂曲,激盪著大王的下體,也喚醒著阿狗本不應再存在的男性慾望,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自己的胯下,觸碰到自己那綿軟不堪的東西的時候仿佛被燙了一下,野獸一般的縮了回去。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很久,也或許沒有那麼久,屋裡的男女同時大喊了一聲,餘下的就只是兩個人綿延不斷的喘息。阿狗忙從窗子望進去,福至心靈一般地,他直接看向了兩個人交接的地方,只見男人的肉棒正從夷光的腿間緩緩的退出,一寸……兩寸……三寸……待到那雞蛋一般大小的頭部退出的時候,阿狗赫然發現那跟東西竟然足足有六寸多長,小兒手臂一樣粗細! book18.org

這是阿狗想都不敢想的大小。 book18.org

龜頭完全退出來的時候,一股白花花的粘稠液體從夷光的雙腿間湧出,但很快被瞬間緊閉的貝殼一般光滑的肉唇鎖住,再不見點滴,足見那對肉唇的緊緻和彈性。 book18.org

阿狗呆愣愣的看著自己從未見過,甚至從未想到過的,只屬於夷光的私密之處。那個地方,是即使用盡了世上所有的辭藻,也無法形容的美麗,也是任何男人窮其一生也無法從中逃脫的銷魂秘窟。 book18.org

痛快噴射之後的大王四仰八叉地躺在赤裸的夷光身邊,摟著懷中的美人高聲道:「來人!」 book18.org

阿狗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推門進了寢殿,跪在床前。 book18.org

「來,伺候著。」大王看都不看他一眼,隨口道。 book18.org

阿狗並不知伺候是什麼意思,一時間呆在原地,雙眼迷茫的看著夷光赤裸的肌膚。還是夷光先認出了眼前宦官裝扮的少年,忙低聲道:「大王~他怕是新來的,不懂規矩。」又轉而對阿狗道:「給大王擦拭一下這裡。」玉手芊芊,指向的卻是大王粘滑的胯下。 book18.org

「哦。」阿狗匆忙取了床邊的濕布,手卻停留在大王的肉棒前。 book18.org

「快啊,你不想活啦?」夷光小聲提醒他,語氣中竟然有了一分屬於過去的熟稔。阿狗受了鼓勵一般,竟然敢於觸碰到了大王胯下的肉蛇,仔細擦拭起來。 book18.org

那棒身沾滿的粘液散發著濃厚的腥氣,又夾雜著一絲甜膩的芳香,阿狗堅信那香氣該是屬於夷光的秘處,不難想像,那腥氣該是大王身上的味道。 book18.org

還沒擦得幾下,身邊傳來巨大的鼾聲,大王一番耕耘,早已是疲憊不堪。 book18.org

阿狗這才敢抬頭對上夷光的雙眼,緊緊攥了沾染了穢物的濕布,顫聲問道:「可難受麼?」 book18.org

「難受?」夷光的眼睛裡竟然流露出一絲笑意:「為何這麼問?」 book18.org

「我……我適才在外面,聽你叫得……悽慘得緊。」 book18.org

「噗嗤……」美人掩口低笑,端的是絕美無倫:「阿狗啊,你怎麼會這麼想?」說著她的玉手輕輕撫上自己光潔無毛的下體,目光中有自信,有欣喜,有滿足,但更多的是譏笑:「這件事啊,真是天下最舒服無比的事情,怎麼會難受?」 book18.org

「夷光……你……你明明連手都……不讓……」 book18.org

「那是以前傻啦~現在啊……」夷光居然拉著阿狗的手,輕輕按在自己的玉門上,然後突然將他的一根手指按進了自己的肉穴:「這身子,一刻都離不開男人……你……哦,你不行,因為你不是了……」那肉穴中傳來一陣顫動,肉壁仿佛活物一般,絞殺著阿狗的中指。 book18.org

阿狗大叫一聲抽出手指,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寢殿,身後傳來銀鈴般的笑聲,他低頭看去,指尖上兀自掛著白花花的東西,腥臭無比。 book18.org

阿狗瘋了一般朝著不知何處狂奔,直到他跌跌撞撞的一個房門,連滾帶爬的縮進一個角落,隨手撿起一個拳頭大小的物事,胡亂在上面擦拭著指尖的穢物。 book18.org

驀地,手中的那個東西泛起紅光,震顫了起來,阿狗低頭看去,才發現那是一個銅鑄的造像,一個長著六隻手的凶神惡煞的怪物,正在懷裡抱著一個赤裸的豐乳肥臀的女人,做著和大王一樣的事情! book18.org

紅光照進阿狗的雙瞳,他瞬間遁入了虛空,與蕭正對視! book18.org

(14)完 book18.org

虛空中一個渾厚的男聲傳來,彷佛巨雷:「有緣法喚我到此,告訴我你的所願。」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蕭正和阿狗同時低聲沉吟,突然阿狗抬頭道:「我要能操遍世上所有女人的傢伙!」 book18.org

「哈……」 book18.org

那聲音似乎有些欣喜:「你可是認真的?」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阿狗的眼神中露出猙獰。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話音未落,蕭正眼前一花,阿狗的身影消失不見,再睜眼看時,只見阿狗正站在齊膝的白雪中,蕭正的視線隨著阿狗的實現移動,正與之前兩次附身時的感覺一模一樣!「找到我的法身,到時候會給你復活我的法門,彼時我附身與你,自有無限性力!」 book18.org

那聲音低沉帶著天神般的威嚴。 book18.org

阿狗的下墜不知持續了多少時間,直到他撞到一塊巨石才停下來。 book18.org

巨大的撞擊讓阿狗噴出一口鮮血,正落在巨石上,那石頭竟然震動不已,頃刻間顯現出一個與手中銅像一模一樣的巨大凋像。 book18.org

神跡顯現,阿狗的心中再無懷疑,雙膝跪地,磕頭如搗蒜。 book18.org

叩首幾百次,那冥冥中的聲音才再次傳來:「欲得我阿修羅大道,須以性命為祭,你可願意?」 book18.org

阿狗頓時呆住,喃喃道:「以性命為祭……還能活轉麼?」 book18.org

「不能。」 book18.org

「那我得你的大道有什麼用?」 book18.org

阿狗怒道。 book18.org

「你自己去悟。」 book18.org

那聲音冷然,不帶一絲感情。 book18.org

「你耍我!?」 book18.org

阿狗憤然躍起,對著虛空怒吼,卻再得不到任何迴音。 book18.org

身後的雪洞轟的一聲,被大塊巨石堵住,再無出去的可能。 book18.org

本以為能夠逃脫的死亡再次籠罩過來,饑寒交迫,傷疲交煎,早已抽乾了他的生命力。 book18.org

阿狗頹然坐倒在阿修羅腳下的蓮座旁,靜靜的等待著那一刻的降臨。 book18.org

意識漸漸模煳,腦海中只餘下瀕死的人最重要的事物。 book18.org

阿狗的眼前,只有夷光。 book18.org

夷光的一顰一笑,與他說的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清楚無比的在他腦海中閃現。 book18.org

包括,那個香艷無比的夜晚。 book18.org

夷光對他說出的最後一句話反反覆復的在他耳邊響起,她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巨細無靡的展現在他的眼前:她說話時微微的喘息,臉上未退的潮紅,雙乳上沁出的香汗的味道,還有……她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眼睛盯著的,是他的胯下……「我不甘心!」 book18.org

阿狗仰頭髮出困獸般的嘶吼,用盡最後的力氣想要撕破眼前無盡的虛空,那嚎叫漸漸變得聲如洪鐘,竟與阿修羅的聲音有幾分肖似!不知何時,蕭正也隨著阿狗吼叫起來,那吼聲真的撕破了眼前的虛空,梅兒顫動的雙乳再次顯現在他眼前!梅兒妙目緊閉,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嬌媚的呻吟聲一陣接著一陣,應和著嫩穴深處傳來的陣陣吸力,竟是不死不休的陣勢。 book18.org

「你竟是要我命的人……」 book18.org

蕭正心裡一陣悽苦,轉頭看見月兒跪在一旁,傷心欲絕地苦苦哀求著梅兒,後者絲毫不為所動,只有玉穴狂吸不止。 book18.org

「要我死!?」 book18.org

蕭正突然冷笑,隨後仰頭長嘶,本來已近乾癟的肉棒赫然勃起,一圈一圈的張達又一寸一寸的邊長,直直的頂進梅兒的花心!梅兒的雙眼突然恢復了焦點,驚恐不已的看著身下的蕭正,巨大的疼痛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酸麻,短時間裡禁絕了她的言語。 book18.org

「死!」 book18.org

蕭正怒吼,下身勐然一震,一股磅礴的內力有型有質,直衝梅兒的玉宮,炮彈一般將她體內的臟腑震得粉碎!殷紅的鮮血從梅兒的口鼻噴涌而出,灑在蕭正的胸口。 book18.org

她的身體重重的摔在蕭正的身上,下體兀自和他緊緊相連,只是流出的都是鮮血。 book18.org

蕭正的眼中不帶一絲憐憫,沉沉的吸了一口氣,下體開始瘋狂的吮吸著梅兒體內的精液和血液,無師自通。 book18.org

梅兒被吸吮的快感短暫的喚醒,嚶嚀一聲悠悠醒轉,看著眼前的男人,那眼神中反而滿是哀傷,顫巍巍的伸出有些乾枯的玉手撫摸著愛郎的臉龐,氣息若有若無:「官人……為何……奴家肚子裡還有你的……骨肉……」 book18.org

一滴滾燙的熱淚滴落在蕭正的胸口,蕭正狂心倏忽間消弭無蹤,才有餘裕仔細看清梅兒的雙眼,那清澈的雙眸中流露出的分明都是愛意和不解,雖無實證,但蕭正十分確定,梅兒是無辜的!梅兒的清明沒有維持多少時間,蕭正臉頰上的手輕輕滑落,玉人的嬌軀輕飄飄的落回到蕭正身上,一分一分地變涼……「為什麼!」 book18.org

蕭正緊緊抱著妻子的屍體,潮水般的悲傷幾乎淹沒了他。 book18.org

可是殘酷的現實並沒有就此結束,他只覺自己的下體不受控制地勐然跳起,在梅兒體內繼續吸收著她殘存的精血,就像一條饑渴的活龍,與此同時,梅兒的身體飛速地乾枯下去,嬌媚的面龐不再,只餘下一具骷髏。 book18.org

「天啊!」 book18.org

蕭正絕望的嚎叫響徹環宇,眼前再次變成了阿狗身處的山洞。 book18.org

阿狗同樣在絕望的哀嚎。 book18.org

阿狗用盡最後的力氣,搖晃著站起身子,咬牙對著那凋像道:「以人命為祭是吧?好,左右是個死,就把命給你了!」 book18.org

說罷低頭前沖,一頭狠狠撞在那凋像上面女人翹起的玉臀上,鮮血腦漿四散之際,蕭正只覺得渾身一熱,阿狗的魂魄縹緲而至,竟與自己合二為一!正當此時,阿修羅的聲音再次在虛空中響起:「從現在開始,你能做到一靈不滅,傳續後世。之後千年,你當依此經書行事,孕育明妃,復活本座,得無上性力!」 book18.org

一張形狀不規則的半透明人皮緩緩落在蕭正手上,蕭正仔細看去,發現上面寫的都是不認識的蝌蚪文字,但當他的手觸摸到這些文字的時候,耀眼的金光突然從人皮上綻放,照徹了蕭正的神志。 book18.org

「原來……一切都是為了孕育……明妃!」 book18.org

軍荼明妃是阿修羅降世的關鍵,要成大事,必先得到明妃。 book18.org

孕育明妃需要諸多禁忌的條件。 book18.org

他的第一次轉世,以張角的身份建「左道」,領悟「雙修」 book18.org

之法乃是明妃降世的必要條件,怎奈過於沉溺,身敗而死。 book18.org

他的第二次轉世,以武宗太子的身份建「邪禪」,領悟「至親亂倫」 book18.org

才能生出雌雄同體的明妃之母,無奈事情敗露,他與明妃之母雙雙送命。 book18.org

蕭正是他的第三次轉世,潛藏在他身體里的真正意識,親手組建「墨儒」,他蕭正,就是墨儒夫子!夫子的短暫甦醒常在夜裡,那每一個被震碎了五臟的孩子,都是死在他的肉棒之下,一如梅兒。 book18.org

他的這一世,為的是找到明妃男身女心的關鍵所在!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所為。 book18.org

至於月兒……月兒……蕭正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淚水從指縫中洶湧而出。 book18.org

知府後院。 book18.org

蕭正緩緩睜眼,那雙眼睛深邃無比,古井不波。 book18.org

他伸手慢慢推開身上的屍體,默默放在一邊。 book18.org

又隨手拔下梅兒的一根頭髮,夾在兩根手指間,抬手一揮,那根頭髮如同利箭直直飛向屋頂,只聽得一聲女人的慘叫,一具屍體從屋頂滾落在門口,手裡還攥著一根琴弦。 book18.org

「她才是樂尉。」 book18.org

蕭正沉聲道。 book18.org

「恭喜夫子!」 book18.org

月兒笑顏如花,雙膝跪地,嬌聲道:「一切都與夫子您的計劃一般無二,夫子神機妙算,智冠古今。」 book18.org

「來吧。」 book18.org

蕭正打量了一會兒月兒,邪笑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月兒喜形於色,三下兩下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飛身跳進蕭正懷裡,將一雙如玉的嫩乳送到男人面前,浪聲道:「夫子,剛才累不累?月兒給你補一補!」 book18.org

說著在自己的乳根輕輕一按,那乳尖瞬間溢出清香的汁液。 book18.org

蕭正笑了笑伸手把兩個乳房擠在一起,張嘴將那對乳尖一齊含進嘴裡,品咂起來。 book18.org

月兒雙乳酥麻難忍,後庭早已洪水滔天,扭動著身子尋找著男人胯下巨大的肉棒,豈料那肉棒竟然自己左躲右藏,在玉門處打轉,就是不得門而入。 book18.org

玉兒只覺慾火幾乎要將自己燃盡,顫聲求告道:「求求夫子了,給月兒一個痛快的罷……」 book18.org

「你不想變成真正的女人了?」 book18.org

蕭正笑問。 book18.org

「想!否則月兒怎麼會這麼辛苦的引導夫子神志歸一呢?夫子說過,只要你尋回了過去的記憶,就有把月兒變成明妃的法門!」 book18.org

「不錯,我是找到了孕育明妃的真正法門,你可願意為明妃獻身?」 book18.org

「月兒就是明妃,夫子第一天跟月兒在床上顛鸞倒鳳的時候就告訴過我,我願意!」 book18.org

「好,好,好。」 book18.org

蕭正滿臉淫邪,笑道:「你只消承受住我的真精,就能化身明妃了。」 book18.org

「好夫子,那還等什麼呀?」 book18.org

月兒的玉手一把逮住蕭正胯下亂跳的肉棒,吃吃笑著塞進自己的菊門,那巨大的肉棒跟活物一般無二,甫一入體便一邊抽動一邊深入不止,幾乎將月兒的下身頂穿。 book18.org

月兒蹙著娥眉勉力承受,苦等著苦盡甘來成就女身的時刻,怎奈那肉棒彷佛不知疲累,這一場大戰僵持了一個時辰都不見射精之象,下體的淫水被滾燙的肉棒炙得乾枯了一遍又一遍,再難有任何分泌,忙忍著劇痛哀求道:「夫子……求……求夫子快快射了……月兒……不行了……」 book18.org

「要轉身明妃,怎能如此容易?且再忍一忍吧。」 book18.org

蕭正的臉上幾乎沒有任何快感的跡象。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兩個時辰……三個時辰…………十二個時辰之後,月兒的雙眼裡再也看不到神采,氣若遊絲。 book18.org

「夫子……」 book18.org

月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問道:「夫子……我要死了是不是?」 book18.org

「月兒,你要死了。」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你是一個失敗的實驗品。」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月兒苦笑道:「夫子把月兒活活操死,是怪月兒害死了夫人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蕭正的臉上第一次有了波瀾:「我不知道。」 book18.org

「一定是的……夫子……我不怪你……我跟她……一樣……只想給你……生一個……孩子……」 book18.org

月兒的雙眼慢慢閉上,嘴裡喃喃道:「可惜,都是一場夢。」 book18.org

正在此時,一股劇痛突然從蕭正的心口襲來,閃電般蔓延到他的全身,最後直直走向他的肉棒!「啊!」 book18.org

蕭正痛苦的嚎叫起來,眼看著月兒的肚子在飛速的變大,那是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在急速膨脹!「怎麼會?」 book18.org

夫子蕭正驚恐不已,百忙之中運起內力試圖壓制肉棒的膨脹之力,卻只是適得其反,那肉棒膨脹得越來越快!意識深處,一陣悲涼襲來,他審視自心,朦朧間在虛空中看見一個跪地痛哭的自己。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啊……你哭的是哪個女人呢?亦或,兩個都是?」 book18.org

夫子苦笑:「也罷,既然此世無望。」 book18.org

巨響從屋內傳來,知府的僕從們尋聲衝進來的時候,只見四壁血肉模煳,知府大人只剩一個頭顱還是完整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兩年後,川藏交界處的某個山村。 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啼哭從低矮的房子裡傳出,過了一會兒,男人推門進來,見自己的女兒抱著一個渾身雪白的孩子,登時笑逐顏開:「男孩還是女孩?」 book18.org

「女孩,爹。」 book18.org

「這孩子長得真白呀,就叫……小潔吧。」book18.org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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