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的性半生 (0-146)新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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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的性半生】 作者:通路 2017年10月29日發表於留園禁忌書屋 開篇 首先為自己的不得要領,導致排版問題引起的讀者不便道歉。為求完整再把 前二十節重排,內容稍作潤色,已看過得可跳過。 時間跨度長,為求簡潔去除多餘了的人名和地名。 一個人的四十年趕上了政治環境,社會氛圍,經濟狀況,人文生活巨變的時 代。由於個人的外在條件和內在的優缺點,教育生活環境,歷史,人物由前衛走 向平庸和落伍。主角的追求在變。性生活也由周遭的嚴格限制的偷偷摸摸,這時 是精神和肉體需求占大多數,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到周圍假裝的漠不關心實則 嫉妒的半公開,一半是精神和肉體,一半是社會性的,被人羨慕或茶餘飯後的恥 笑。最後是主角也不能接受的絕大多數是禮節和功利性的上床。 只是希望讀者能從環境,心理,動作,和對話中進而讀懂主角的通往心靈之 路的發展。多謝指正!本文純屬虛構如有巧合謹請原諒。 【賓的性半生】 (140-146) 【賓的性半生】 (140-143) 【賓的性半生】 (136-139) 【賓的性半生】 (132-135) 【賓的性半生】 (128-131) 【賓的性半生】 (124-127) 【賓的性半生】 (120-123) 【賓的性半生】 (116-119) 【賓的性半生】 (112-115) 【賓的性半生】 (108-111) 【賓的性半生】 (104-107) 【賓的性半生】 (99-103) 【賓的性半生】 (95-98) 【賓的性半生】 (91-94) 【賓的性半生】 (86-90) 【賓的性半生】 (81-85) 【賓的性半生】 (76-80) 【賓的性半生】 (71-75) 【賓的性半生】 (66-70) 【賓的性半生】 (61-65) 【賓的性半生】 (56-60) 【賓的性半生】 (51-55) 【賓的性半生】 (46-50) 【賓的性半生】 (41-45) 【賓的性半生】 (36-40) 【賓的性半生】 (31-35) 【賓的性半生】 (26-30) 【賓的性半生】 (21-25) 01 春末的一天賓受母命去車站接車,乘務員給他家的鄰居軍醫院內科主任帶的 大概是她大女兒結婚的東西。天氣陰陰的讓人昏昏欲睡,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找 到了乘務員拿到了東西,她說," 有一樣床上用品的樣式和顏色要確認一下" , 眼睛不抬的說," 這我可我不知道,那我去問吧". 乘務員讓賓下午去火車停車場車上找她。賓晃悠地騎車到了醫院,正是午休 時間不知道主任在哪?自然地想到了王姨,王淑珍!王姨是護士,原來住在賓家 後面的平房,離了婚帶著她的大兒子搬到了醫院。她和賓的媽媽很熟,賓的媽媽 為她離婚很生她前夫的氣,還幫她介紹對象,王姨的大兒子方軍比賓小兩歲。賓 騎車到了王姨的平房門口,推門門開了沒鎖,進去後看到王姨躺在單人床上蓋著 軍被,棉襖壓在棉被上,絨衣和其它衣物放在床前的椅子上。王姨顯然是還沒有 睡著,她看了一眼賓,目光有點不自然,手拉了一下被子看了一下她的衣服。 賓停頓了一下說," 我來找李主任,阿姨知道她在哪嗎?" 王姨的目光轉向一邊說," 她應該在門診右一樓". 賓然後轉身準備離開。突然賓的體內升起一團火,頭腦中有個聲音,抓住門 把的手一反把門鎖上了!兩步邁到王姨的床前,推開椅子坐在她的床邊低頭近近 的看著,王姨吃驚的看著賓冒火的目光,身體在被子裡抖了一下。然後低下了她 的眼睛,低聲狠狠地說, " 我是你阿姨會告訴你媽!" , 賓震了一下,但賓脫口而出," 你不敢!" , 不敢?應該是不會,賓不是一個強勢的孩子,王姨見過他多次平和聽話有禮 貌,總是拿本書或者坐在堆滿零件和電線的桌子後面,王姨挺喜歡他的,比她的 三個兒子強多了。如果剛才她用乞求的語氣也許賓就羞愧的轉身走了可是沒有也 許!賓的上身壓在王姨的身上,隔著被子感覺到王姨的柔軟和顫抖,他感覺到自 己的下體的堅硬和火熱我要做些什麼心裡有個聲音!王姨住在平房的頭上,但她 擔心一邊的隔壁聽見,不敢大聲和用力,王姨想推開賓,可是不行。她的眼神透 著驚慌雙手抓住被頭用乞求的語氣說, " 方軍會回來,我是你阿姨,我們不能這樣會有人來" , 賓本能的爬到王姨的身上隔著被子堅硬的下體頂到了王姨的身體,軟軟地舒 服!賓低下頭用嘴胡亂的親著王姨的嘴,鼻子,和臉,王姨緊閉雙唇和雙眼,搖 頭躲避著。賓把手從兩邊伸到被子裡摸到了王姨內衣下軟軟地身體和乳房,王姨 慌亂的用手阻止帶著哭腔喃喃的說," 別人知道了阿姨沒法活了,你會害死我的 ". 掙扎中被子打開滑到一邊,漏出了王姨穿著褲衩和背心的身體,賓把被子推 到王姨的頭上,騎在王姨的小腹上看著王姨抽泣的身體, " 阿姨老了,我大你二十歲,別這樣". 這是他懂事後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體!白白地,肉肉的,軟軟的,賓用手推 高王姨的背心漏出她的乳房,傻傻的看著她哺乳過三個孩子的乳房軟軟的堆在肉 肉胸上,深色的大乳頭似朵花立在乳暈上。賓看不見王姨的臉,雙手按在乳房上, 乳頭頂在手心痒痒的舒服和王姨的身體驚張的顫抖!賓的雙手揉搓著王姨的乳房, 他感到暈眩和興奮。 王姨的身體不再顫抖了!賓挪動到王姨的大腿上,用手拉下王姨的軍用褲衩 漏出王姨緊閉的雙腿間黑色的三角地帶,柔細的黑毛伸向下面有點肉在中間。賓 的身體躁熱他脫掉衣服和褲衩,他堅硬的下體打在王姨腿上,賓用手蓋在王姨的 腿中間顫抖的摸下去,王姨緊閉的雙腿微微的打開了,他的手感到柔軟,細嫩, 和潮濕,賓興奮的撫摸著應該做什麼?賓雙手拉著王姨的褲衩往下,王姨挪動著 雙腿掙扎著,賓把王姨的褲衩扔到一邊,賓雙手撫摸著王姨的大腿和乳房。王姨 推開被子,眼神有點迷離和期待,她看了一眼賓脹紅的臉,細微的汗珠滲在額頭 上,頭偏向一邊說, " 要幹什麼快一點真會有人來" , 賓抬起頭看著王姨微微發紅的臉," 怎麼干?" , 王姨回過頭好氣又好笑的說," 不知道你爬上來幹什麼,乖孩子還想做壞事! " , 王姨推了一下賓分開腿,然後細聲地放緩口氣說, " 把你的放進去吧". 內心裡王姨挺喜歡賓,但現在她只想快點結束!賓趴在王姨身上火熱的長槍 麽著王姨的腿間,王姨的臉更紅了,伸手去抓賓的陰莖,王姨有點吃驚的回過頭 看了一眼賓,有過幾個男人,這個最長最粗的,低下眼帘用手攥了一下, " 嘶" ,賓抽了一口氣,王姨扶著引向濕潤的洞口,賓的龜頭頂在溫熱水淋 淋的洞口,奇妙的感覺從龜頭傳來,賓一動龜頭有點艱難的挺進了溫熱的洞裡, 啊……感覺更大了! " 嗯" ,王姨閉上眼睛。 賓又挺進了一些趴在王姨身上享受著濕熱地包裹真舒服!王姨推了一下賓說, " 你動啊" , 賓挺起身體前後運動著,一下一下的深入著,快感陣陣傳來,賓更快更大的 運動起來,龜頭頂到了一塊軟肉, " 啊呀 ",王姨微張著嘴驟著眉頭,雙手抓著床單。幾十下後,賓喘著粗氣 體內湧起一股爆發的感覺,他快速的挺動著。 王姨睜開眼睛," 別射在裡面!" , 賓已趴在身上抖動著," 啊" ,原來這就是書上花了大篇幅的性交!一個個 人為之瘋狂的事!真他媽的酥服! 王姨感到熱流灌入體內,真舒服。一會王姨推著賓," 快起來你要害死我的 " , 賓爬起來,王姨推開賓,下床蹲下用毛巾在雙腿間擦拭著,又不放心的用水 清洗,沒顧上自己的裸體。 賓不解的問," 怎麼了" , " 會懷孕的" ,王姨隨口答道,隨後吃驚的用手堵住嘴, " 說你也不懂轉過去別看". 轉過身去拿起衣服,停了一下羞澀的走到衣箱挑了一套深色小一點的胸罩和 褲衩穿上。賓這時才認真的打量起王姨的身體,王姨不到160 ,骨架很小白白肉 肉的身體很圓潤光滑,寬翹的臀部使得腰看起來挺細的,沉甸甸乳房微微下垂, 深色的乳頭挺立向前。賓的陽物再次暴漲起來。 " 還不趕快穿衣服滾蛋" , 王姨轉向賓說。她吃驚的看著賓暴漲的陰莖,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賓的,不太 多!難怪握著那麼粗長,年輕真好又起來了。 想什麼呢,千萬別讓人知道了,王姨沉下了臉。賓快速的穿好衣服,外面的 喇叭響起了音樂。 " 阿姨我" , " 什麼都別說忘掉它一定不能讓人知道,我先走等沒人了等會你再走把門鎖 好".王姨洗了臉用毛巾擦擦依然微紅的臉,打開門走出去," 王姐上班去" , " 小李啊" , " 有人來呀" , " 嗯,以前鄰居的孩子來找李主任,跟方軍是朋友" , " 方軍也在?" ,小李掃了門縫一眼和王姨走了。 賓想著" 我怎麼會把王姨強姦了呢?可她後來是答應了呢?還是怕人來呢? 嘿,不想了,反正也做了,真是太奇妙了!".等了一下鎖上門騎車去找李主 任。 02 王繼賓生長在在部隊大院,家中的老小,在父母的關愛和相對富裕的環境中 無憂無慮的長大。哥幾個長的都很帥,又都是大長腿。除了老師和正式場合,親 人和熟人都叫他賓或小王。 那還是個封閉的革命的無限上綱上線的鬥爭年代,沒有網絡,錄像,小黃書。 能讀到的書籍都有限,也沒多少文化和電影。當時的社會氛圍,偷情和通姦 的代價是會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 賓的大哥15歲就離開了家,那年賓才七歲,之後賓的大哥很少回家,但每次 大哥走後媽媽總會惆悵幾天,爸爸每次都說," 幹革命嗎,我們不也是這麼過來 的嗎!". 大哥是烈士遺孤,賓的父母收養了他。賓知道本來他們已完成了秘密任務, 孩子剛出生,賓的爸爸都去接他們了。有情報他們有個更好的機會,賓的爸爸堅 決反對,但上級批准了,就帶著孩子去了。然後就出事了,父母雙亡,孩子失蹤。 賓的爸爸和於伯伯瘋了一樣尋找,一天賓的爸爸也失蹤了。一個月後賓的爸 爸回來了,帶著個小嬰兒說是烈士遺孤,怎麼做的堅不吐口。 三個月後有了調查結果,違紀脫隊不能在情報部門乾了,調去野戰軍去了朝 鮮,唯一的是可以帶著孩子。賓的父母剛結婚,為了大哥,三年後才要自己的孩 子,也沒有領撫恤金。後來大哥要學他父母,就送到都市於伯伯的單位。 賓13歲時,賓在父親的辦公室讀書。有人來彙報工作,來人拿著個大線軸演 示放線器,說平放百分之五會有卡線問題,而且抖動影響速度和精度。賓好奇的 看著,突然想到經常幫媽媽捲毛線團,媽媽都是券從里抽線的線團,從未卡線和 亂跑就隨口說, " 你們可以從裡面放線呀,像打毛衣的線團". 賓的父親才發現自己的失誤忘記了孩子在場," 對不起" ," 你出去我們在 工作" , 來人高興的說," 對呀,好主意,首長這孩子幫我們解決了個大問題". 經過多次試驗,新武器性能有了改進。幾個單位都傳首長家有個小神童。賓 的爸爸總是說," 小孩子就是隨口一說還是同志們辛勤工作解決的" ,但心裡挺 受用。 同年賓的爸爸調到文市。賓爸爸的老戰友於伯伯一家來到文市低調辦兒子婚 禮,賓很奇怪不在都市來這裡幹嘛。於伯伯來家裡看望賓的爸爸,於伯伯的眼神 很厲害好像能看穿人,見到賓問賓的年紀和身高,賓說,"13 ,145", 於伯伯對賓的父母說," 聽說這小子很聰明,記性好,送我那培養怎麼樣? " , 賓的媽媽說," 嘿,個個都是十幾歲少小離家怪可憐的,賓是老小身體又弱, 過幾年再說吧". 賓問," 於伯伯我重來沒見過於大哥,大嫂,他們為什麼不在都市結婚來這 里?我大哥也沒來,爸媽說大哥在你那裡工作?". 立刻一個女高音響起," 小孩子瞎問什麼,不該打聽的別問!出去" ,賓的 媽媽,每當她生氣時就是這樣。 " 別嚇著孩子" ,於伯伯和言悅色的說, " 你大哥忙,於大哥也忙,他們的工作很特殊。於大嫂就在這裡工作,以後 你會常見到的". 又對賓的媽媽說," 記住,小子大了給我打電話". 二哥,三哥都陸續當了兵。以後賓偶爾會見到於大哥和於大嫂來家裡,但並 不知道他們住哪很神秘,也沒放在心裡。賓15歲哪年,大哥匆匆回來了一趟,呆 了兩天就走了,臨走前和父母關著門談了很久,出來時媽媽的眼睛紅紅的。 出門前大哥說," 小四那都別去留在身邊,那麼聰明將來大學恢復了考個大 學,工農兵大學生也行,別讓他吃苦你們都老了!". 此後,逢年過節飯桌上總多一副碗筷,堆得滿滿的誰都不能動,在那個物資 相對貧乏的年代真是浪費,但賓的媽媽說," 有個念相才平安". 賓16歲高中畢業後沒下鄉留城。沒事天天跑步鍛鍊發育的晚,一年後長成180 ,也變得壯實了,鄰居都說真是個衣服架子。180就有93的腿,這成了吸引目光和 搭訕的理由。聰明好學會動手勤思考,不愛說話有禮貌,沒有養成其他高幹子弟 的壞毛病,一個典型的鄰家的孩子。 賓的媽媽再也沒提起於伯伯的事,大哥,二哥,三哥都還是回來的很少。 因為父母的同事轉業為音樂老師兼管圖書館。圖書館不開放賓一個人讀或借! 一年讀完了一間中學圖書館近五百本書。那時風氣保守,一種樣式的衣服罩 住了普遍營養不良的身體,很難看到波濤洶湧的身材。賓每天讀書,做實驗和幫 著做家事,對性想的很少,只是有時看見飄亮女孩會臉紅和勃起。雖然中外名著 讀了不少,和夢遺一樣只是朦朧的。 回去火車站的路上,剛才從王姨身上獲得的快樂讓他回味無窮,賓開竅了! 變成了另一個人,賓是理性思考和做事的,但是在性方面完全是本能和慾望 行事。 以前朦朧的性意識清晰了,沒有太多的前因後果,只有小心行事和安全,他 要探索這些神秘和快樂! 找到空無一人的停車場,按車牌登上車往十號車箱走去,一個女的在拖地背 對住賓。挺高不到170 ,黑髮在肩上飛舞,在淺花襯衫下胸罩帶在背後映現,修 剪過的制服褲完美的現出修長的小腿豐臀和纖纖細腰,賓無恥的硬了,他站在看 著她,幾個小時前我怎麼沒看到呢! 她感到了什麼回過身," 呀" ,拖把掉在地上,雙手抱胸,看清是賓後放下 手, " 噢,那個小帥哥喲" , 賓沒說話盯著挺起的豐胸,她微蹙著眉頭說, " 看什麼那!你來了怎麼也不出聲嚇死人了". 賓紅著臉說," 對不起,這是李主任的條子" , 抬起頭看著女列車員,這是一個漂亮的女性,鵝蛋臉上嫵媚明亮的大眼睛, 挺立的小鼻子和鮮紅的檀口,都完美配在一起。堅實的胸部挺立, " 咕隆" ,賓咽了一口,女列車員的臉紅了,轉身拿起同樣修剪過的制服穿 上, " 你是?" , " 王繼賓" , " 李少惠,叫我惠姐吧,你多大了?" , " 十七" , " 十七你也敢這樣干,誰教你的!" ,惠咪著眼睛不滿的高聲說。 " 我幹什麼了?" ,賓低下頭用腳踢著地面。 " 你還小,不能這樣看女的,不禮貌,別人會罵你流氓" ,惠放緩口氣說。 賓抬起頭繼續看著惠姐說," 你真好看" , " 嚯,真會說話,真是小瞧你了,那學的?我都二十七了,小孩都兩歲了, 還好看!" ,但語氣明顯很受用。 惠發現了賓有點站的不自然,瞟了一眼賓會意的淺笑了一下說, " 來,坐下說話". 賓坐下後繼續掃著惠,惠可以感到那眼神里的火熱和渴望。賓從聊天中知道 惠是工農兵大學生,畢業後到了鐵路局,結了婚生了小孩,現在跟車鍛鍊幾個月 後回局裡。惠發現賓是一個有趣的人。當賓知道惠還沒有遊玩過當地的風景,就 自告奮勇的下次當嚮導帶她去玩。惠還沒有拖完地,也不要賓幫忙,賓就告辭走 了。惠告訴賓火車到站後一小時後才能出來,讓賓晚點來。 03 賓想再次見到王姨,可又怕王姨生氣,特別是讓人看見,像哪天王姨隔壁的 小李。該如何是好呢?突然賓有了一個主意,怎麼去說呢? 王姨這幾天總是有點走神,賓的強迫讓她難以釋懷,一個小20歲的孩子!她 安慰自己是怕人聽到才有著他的,可那久違的短暫充實還是喚起了她的渴望。 十幾年她習慣了男人進出帶來的快樂,不管是自願還是半強迫。下夜班的路 上她被劫強姦未遂,但前夫不信認為戴了綠帽和她離了婚,並且迅速的娶了一個 頭婚女。可她兩年多連人都沒見過幾個,一聽說生過三個孩子三十七的女人就退 避三舍。女人三十豆腐渣,離了婚,就是一個二婚女,身價更低了。快四十連豆 腐渣都不如。有三年沒有過了,自撩總是意猶未盡。如果沒有周圍環境和人們的 目光,她還真希望來點什麼,賓應該是一時衝動才做的,應該不會再打攪她這個 變老的女人了,她感到綢然若失。 賓在中午下班前十分鐘來到王姨的科室,王姨在幹部病房,這裡的病人只有 兩種。一種是真的不行了,躺在病床上。另一種是泡病號,上午查完房吃完午飯, 就溜回家或去干點什麼。人們都在準備下班和溜號沒人注意誰。賓沒看見王姨, 他等著,這時王姨走出置備間手裡抱著被單,鎖了門轉身走向護士台一抬頭看見 了賓,臉刷的白了,放下被單和其他護士說話,然後走向賓。賓看了一眼王姨的 臉和手裡的鑰匙,努了一下嘴,轉身往置備間走去,王姨默默的跟在後面,王姨 打開門進了置備間,賓左右一看也閃了進去。置備間裡幾排架子上堆滿了病房和 病人用品,另一邊放著一張檢查床,護士用它整理被單和偷著睡會覺。 " 別關門" ,王姨站在門前小聲說,賓走到架子後面, " 你又來幹什麼,給你說過忘掉它,你非要害死你阿姨嗎" ,王姨不滿地說, " 我是來道歉的,那天我不該強迫你" , " 好了都過去了,別再說了" ,王姨的語氣也平緩了。" " 阿姨我真的想見你,老是想著你" , " 想我幹什麼,阿姨都老了". " 我知道不好來找你,可你可以來我家呀" ,王姨吃驚的瞪大眼睛看著賓說 不出話, " 每周二,四下午我媽都會去政治學習,有兩個小時,你可以來我家給我媽 說,你想見孩子,待在我家讓我去找他們,然後我們". 王姨更吃驚的看著賓仍顯稚嫩的臉,這是個孩子嗎?心思如此縝密,還會替 別人著想,大人還不是強迫和哄騙的來, " 這樣你就不會有事了" ,賓繼續說。 " 閉嘴,你簡直瘋了" ,王姨斥責道。 賓低下頭紅著臉走向門口,慢慢向門口走去喃喃的說, " 對不起,我沒想害你,強迫你,只是控制不住想你 ". " 嘿,造孽呀" ,伸頭瞄了一下已經沒人的走廊,輕輕的鎖上門,然後慢慢 的解開白大褂,輕輕的抱住身邊的賓說, " 你呀,遲早會害死阿姨". 置備間沒有窗子,只有門上的小毛玻璃透進走廊的一點光,幾乎看不清。王 姨輕輕的摸著賓的頭說," 快點吧,輕點" ,去脫衣服, 賓激動的抱住王姨," 姨你真好!" , " 嘿,讓人知道了阿姨就沒法活了" , 賓快速的脫下衣服說," 不會的,我會小心". 王姨脫到胸罩和褲衩,抱住賓兩團軟肉貼在賓的胸上,腹部頂著賓的堅硬和 火熱, " 親親阿姨" ,賓低下頭親吻著王姨,王姨回吻著張開嘴,舌頭伸進賓的嘴 里攪動和吸允。王姨用手輕輕的握住賓的陰莖撫摸著,賓吸著氣,王姨牽著賓挪 到診斷床前。王姨躺在診斷床上輕輕的說," 來吧" , 賓伸手撫摸王姨的大腿根,推高乳罩揉搓著王姨軟軟的乳房。用手拉下王姨 的褲衩,王姨抬起屁股配合著,然後屁股挪到床邊說," 床小,就站著來吧" , 用手把住雙腿對著賓,賓看不清頂在王姨的腿間,頂了幾次, " 嗤,小笨蛋" ,王姨笑著撫住賓的勃起引向洞口,賓費力的頂進," 啊, 嗯" , 兩人同時發出愈樂的聲音。賓撫住王姨的腿用力的進出著,層層濕熱包裹住 賓的兇器,陣陣快感傳遍全身。飽脹充實填滿王姨的每個角落,王姨咬著嘴唇堅 持著。" 噗嗤,噗嗤" ,的聲音愈來愈大,床邊擋住了賓的深入,賓雙手握住王 姨的腰把王姨拉向自己,王姨雙腿搭在賓的肩上雙手抓住床邊保持住平衡。賓努 力的一次次頂到底部的軟肉," 啊呀,啊呀" ,王姨渾身無力,大口大口的喘氣 著,久違的快感回來了!賓急促的呼吸著奮力衝刺,一股熱流澆在陰莖上,王姨 的陰道痙攣著,王姨張著嘴只有出的氣了,賓繼續著越來越快, " 我不行了" ,王姨蚊聲說,感覺自己好似快死了一般,渾身一點力氣都沒 有,軟的好似一灘爛泥,除了急促的呼吸。賓瘋狂的進出,突然拔出趴在王姨身 上抖動和急促的喘息。好一陣王姨推開賓,爬下床撫住床邊摸了一下,粘濕的一 片,那是自己的水,更多是賓的精液。 " 這孩子還記得!這時候還替你想!" ,王姨知道自己完蛋了,抓了一條毛 巾仔細地搽拭著地面和床邊。賓靠過來抱住王姨,再次的勃起頂在背上,王姨有 點吃驚,好像就沒軟過又起來了!就是年輕也太快了!將來我非得讓他整死。 " 小苯蛋鬆手,快穿衣服滾,這有多危險!" , " 呃" ,賓鬆開手摸著穿衣服。王姨也穿好衣服和白大褂,王姨輕輕的打開 門看了一下寂靜的走廊說," 你先悄悄的走" , 賓也看了一眼走廊靜悄悄的走出去,看了一眼靜靜的護士台,沒人注意到他。 過了一陣王姨臉色微紅緩慢的走出科室下樓,看見賓等在空曠的門廳,看見 她站了起來, " 你怎麼" ," 在這?" 王姨出口但立刻把" 還" 字跳過了。 " 王姨你好,我來看人正要走" , " 呃,你媽好吧?". " 嘿,王護士幹嗎呢?" ," 喲,這是誰呀?這麼帥!王護士介紹介紹". 賓轉頭看見一個女的,也穿軍裝,個子和年紀與王姨相仿,眼睛直勾勾的盯 住賓。 " 呃,郭醫生,吃過飯了。這是王繼賓,內科李主任的鄰居,我下班晚了剛 好碰見" , 賓向郭醫生打招呼," 郭醫生好" , " 嗯" ,郭醫生眯著眼睛繼續打量賓。走到王姨身邊,曖昧的拍了一下王姨, " 別瞎想人家還是個孩子" ,王姨小聲的說著臉紅了。 " 我什麼都沒說" ,郭醫生也小聲說,然後又意味深長的再看了一眼賓,賓 看見了郭醫生渴望的眼神。王姨也讀懂了郭醫生的心,嘴角微微一抽,眼裡敵意 一閃。 賓告別," 再見" ,轉身向門口走去," 我送你" , 走到門口王姨回頭一瞥,輕聲說," 好了,星期二我去,一定要小心" , " 我會的". 04 到了接車的日子,賓騎了兩輛自行車去火車站,到了站門口看見惠姐已站在 門口等他了,惠已換掉制服,一身黑色小花點連衣裙在大包小裹疲憊趕路的清一 色服裝的人群中分外醒目,更顯出了她的身材,豐胸,翹臀,細腰,筆直的小腿。 那個時代人們的服裝幾乎一樣,很少有人穿裙子,人們不禁回頭行注目禮。 賓趕到跟前歉意的說," 對不起惠姐,來晚了" , " 沒有了我也才出來,走吧".兩人騎車先去乘務員公寓放下行李,然後出發, 賓沿途介紹著當地的風土人情,風味小吃。到了公園,登上小山坐在涼亭回頭一 瞥城市,大河從山邊流過,城市在河的另一邊,青山綠樹,紅牆柳岸分外妖嬈。 惠感慨的說, " 真漂亮!一天凈瞎忙很久沒去公園了,謝謝你,來歇會". 不是周末,上午人不多,兩人喝著當地名茶,海闊天空的聊天。惠這才發現 聊到了書賓就是一個話嘮,她很難插上話。《紅與黑》,《茶花女》,《基督山 伯爵》,《飄》,《安娜卡蓮琳娜》,《光榮與夢想》,《紅旗譜》,《紅樓夢 》,《水滸》,《三國》,《西遊記》,《四遊記》,……她讀過的,知道的, 聽說的,還有沒有的。說古論今,賓有深刻的感悟和心得,總能巧妙地避開時事。 還有她聽不懂的電子,線路,實驗,音響,唱片,交響樂。惠想起十年前的她們, 那個年代的瘋狂!人們毀壞了一切與文化和書籍有關的東西,只有階級鬥爭還有 誰讀這麼多書!只有幾本書和幾部電影。人們的一切都與階級鬥爭有關,人生沉 浮。賓發現惠姐的目光的變化,他驕傲的指向對岸, " 多數書都是在那個中學圖書館讀的,只有我一個人在裡面選" ," 還有一 些是私下傳借的". 惠微笑的問," 還有你哪些你沒讀過的?" , " 哇,多了去了,我會去找。我喜歡讀書和做實驗" ,那種這個年紀沒有的 自信和驕傲。 " 可不做這些又能做什麼!" ,已沒了剛才的興奮。 不知不覺到過了中午,沒時間去別的地方了,惠應該回去了。 " 我們可以下次再去" , " 好呀" , 惠喜歡這種修息。惠和賓騎車回車站,到了乘務員公寓惠想去洗個澡。賓一 定要送惠到站場,就等惠去洗澡。乘務員公寓像招待所,乘務員可以洗澡和休息, 但乘務員都想省下到手的差費,洗澡的多住的少,一個月可以多小半個月工資。 洗完澡惠換上了貼身的制服,臉就像出水芙蓉,賓很喜歡。 登上車有點早,車上空蕩蕩的,惠要和賓告別, " 惠姐,我想抱抱你" ,賓說, 惠吃驚的看著賓,臉紅了看了一下車箱兩邊沒說話低下頭。賓走過去抱住惠 的細腰,惠的酥胸壓在他的胸上,賓的嘴抬起親在惠的額頭,聞著惠洗完澡後的 頭髮和身體的清香。惠抬起頭眯著眼,欲言又止的輕輕的推開賓,頭偏向一邊拉 拉衣服輕輕的說, " 你回去吧,別再來了" , 走進乘務員室關上門。賓輕輕的推敲著門, " 惠姐,我喜歡你,你別生氣" , 惠姐沒有動靜,賓繼續著," 嗒" 的一聲,賓推開了門,惠姐低頭坐在椅子 上靠在賓身上祈求地說, " 這樣不行,別見面了,會出事的" , 賓不甘的說," 我" ,關上門再次抱住惠姐低下頭去親惠姐,眼睛透出渴望, 惠目光迷離但堅定的用手堵住賓的嘴," 馬上有人來了". 賓還是個老實孩子忍了忍,走到走道里看著惠姐,惠姐也到走道里看一下兩 邊,用手摸了一下賓的臉,賓也看了一下兩邊再次緊緊抱住惠姐,惠姐輕輕的推 開賓體貼的說, " 下次晚點來,不用等那麼久". 賓回到家心裡總是擰繞著惠的身影,他打開錄音機貝多芬的《田園》在房間 里迴響,靜靜地坐下閉眼欣賞著。這是他做的一套大型電子管音響,功率大到可 以放露天電影,多年後他還是用這一套聽交響樂。當時半導體已是主流,小型化 省電,集成電路也已開始。但即使幾十年後高級音響還是電子管的,半導體的頂 端削波特性惟有借功率儲備來彌補,但太大的功率儲備底部的噪音水平還是限制 了音響的分貝值,很難超過90,100 分貝,而像貝多芬的《命運》,柴可夫斯基 的《1818年序曲》,要到110 或120 以上,特別是《1818年序曲》中的真炮聲就 變成了破紙聲! 賓的媽媽早已熟習了小兒子的習慣,安靜是在讀書,輕音樂是在做實驗,這 樣的大型交響樂是在想問題,不同的樂曲想的問題不一樣。她也聽不太懂,輕音 樂還好很舒服,交響樂就太吵了。 05 星期二中午賓在家等著王姨,快上班了賓的媽媽拿著小板凳和報紙要出門, " 咚,咚" ,的敲門聲," 誰呀,來了" ,賓的媽媽打開門, " 咦,小王你怎麼這時候來了,我正要去學習" , " 老李,我想見孩子" , " 嗯,可你怎麼見呢?". 王姨說," 能叫賓去把他們找到你家嗎?" , " 當然可以,我讓賓去" ," 賓你快出來,你王姨來了去把他的兩個兒子找 來,王姨要見他們" , " 呃" ,賓應聲出來," 王姨好" ,王姨的臉微微的紅了, " 快點去,真是可憐,照顧好你阿姨,要遲了" ,賓的媽媽關門走了。 賓打量著王姨,王姨裙軍制服,可以明顯的看出梳洗打扮了一下挺好看。賓 上來抱住王姨就要親,王姨輕輕地推開賓, " 小笨蛋急什麼,先去讓你媽看見你在找人,不然你媽會懷疑的。嘿,我和 你一起騙你媽真不好" , " 呃,哪要是他們真在呢?" , " 真在就見了,我真的想他們了" ," 放心,答應你就一定是你的". " 嗯,我去" ,咚咚的跑出去了。王姨坐下等,想著自己一個三十七歲的女 人,還有一個小二十歲的少年認真對待,他也是第一次,迷戀女人的身體,過一 陣多了也就淡了,他那麼小心應該不會有事,只要安全多久由他吧。至少在置備 間那次是她感覺很好的一次,況且身心滿足精神愉悅,偷情和近乎犯罪的心理刺 激,也使她欲罷不能,她要給與和獲得更多。一會賓又咚咚的跑回來鎖上門,頭 上是細微的汗珠,小喘著對坐在沙發上的王姨說, " 王姨我真找了,沒找著". " 我信你" ,王姨愛憐的說,賓一把抱著王姨要親, " 別把衣服弄亂了,讓你媽看出來". 賓牽著王姨的手走向他的房間,王姨嬌澀得像個小姑娘。進了房間王姨嫵媚 的向著賓誘惑的說," 來,幫我把衣服脫了" , 賓伸手幫王姨脫去制服和襯衣,解開扣子王姨任由裙子落在地上。王姨雙手 抱著賓說," 一個小時都是你的隨你了" , 賓激動的親著王姨,雙手伸到背後解白色的胸罩,努力了幾次沒解開, " 嗤,小笨蛋,以後你怎麼搞女人?" , 王姨單手繞到背後輕鬆的解開胸罩任其滑落。 " 下次再試試" , 退後一步轉了一圈,臉蛋白凈,目光純凈,眼角眉梢還帶著些知性沉靜的風 韻,肉肉的寬臀豐胸和細腰。賓喘氣變粗了動手去脫衣服, " 別動讓我來" ,緩慢的幫賓脫衣服,任由賓親著嘴和撫摸著柔軟的大乳房。 幫賓脫光衣服,王姨蹲下拉下賓的短褲,賓的陰莖彈出立在眼前向她致敬, " 呀" ,王姨第一次細看賓的,還是吃驚他的長和粗,特別是這個大腦袋。 " 你呀,將來不知要害死多少女人" , 王姨一隻手勉強握住前後輕輕套弄,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後面的蛋蛋,賓 " 嘶嘶" 地吸氣。賓拉起王姨推倒在床上," 等一等" ,王姨起身拿掉賓的床單, 鋪上毛巾被說, " 你躺下試試" ,賓躺在床上一柱擎天,王姨羞澀地脫下白色的褲衩,分開 雙腿跨坐在賓身上,用手扶著賓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陰戶,濕淋淋的包住慢慢地 坐了下去," 嘶" 王姨倒吸了口氣,用手扶著賓的肩膀不動,這種龜頭直頂花心 的感覺無法承受。 " 你的也太粗長了,真受不了" ,等蜜穴稍微適應了點之後,王姨輕抬豐臀, 並不熟練地開始前後搖晃上下套弄起來。" 啊" ,賓享受著,欣賞著波濤飛舞, 握住那對跳動的玉兔大力揉捏起來。蜜穴傳來的快感讓王姨渾身熾熱無比,白皙 地肌膚開始泛紅。陰道里淫水猶如洪水爆發一樣不斷流出,搞得兩人交合處一片 狼藉。王姨喘著粗氣沒多久已經累的快不行了,但是這種感覺又讓她實在無法自 拔,苦苦堅持,不捨得停下來。賓也往上頂著,王姨渾身哆嗦的高潮了,閉住眼 睛說, " 不行了,讓我先歇會". " 我來" , 王姨疲憊的說," 今天可以射在裡面是安全期" , " 噢" ,賓翻身撫住王姨的腿繼續大力衝刺,一會王姨翻著白眼又高潮了, 只有出的氣了,賓也在熱流中噴出,趴在身上喘著,王姨費力推開賓, " 小笨蛋,壓死我了,讓我喘口氣". 好一會王姨才爬起來用手捂在兩腿間去衛生間,過了一會拿著手紙回來給賓 搽拭頭上和身體的汗,然後清理賓的陰莖。 " 謝謝姨" , " 就會講好聽的,舒服了" ," 你" ,王姨手裡的陰莖又硬了。 " 嘿起來,都過了三點了,再去轉一下,讓你媽看見在找人". " 呃" ,賓看了一眼王姨的裸體起來穿衣服出去了,王姨慢慢的開始收拾房 間。 賓轉了一圈回來,王姨已穿好襯衣和裙子側坐在沙發上。王姨嫻淑的看了一 眼賓, " 你來了過來坐" , 慢慢的分開雙腿,賓看見黑黑的腿間,賓瞪大雙眼,王姨的裙子裡真空!賓 剛剛在她的裸體上耕耘過,但朦朧感滿足了人們的偷窺和暴露的心理刺激。賓迅 速的脫光衣服,王姨也脫去襯衣,賓邁過去抓住王姨的雙腳一拉,王姨倒在沙發 上,裙子卷到腰間。 王姨雙腿輕輕一加象徵性的用手擋了一下,然後分開腿。賓看過醫學書上的 解刨圖和描述,但近看真實還是不一樣,並不茂密的細毛蓋在陰阜上,沒毛的暗 黑色大陰唇頂端小豆突起,下口微開,些許露珠欲滴,旋渦狀的菊門緊閉。王姨 顫聲地說," 有什麼好看的,老了不新鮮了" , 賓用手指分開大陰唇看見暗紅色的小陰唇和洞口,用指頭伸進去探索著裡面 的皺褶。" 嘶" ,王姨輕聲地吸氣, " 來吧,別看了" ,賓抽出指頭拉出細細的長絲,王姨羞紅了臉, " 讓我起來把裙子脫掉" , 王姨站起來脫下裙子挺胸對賓說," 來,再試試". 賓再試著去解胸罩,還是不行轉到身後才勉強解開, " 小笨蛋,哈,動手強的人也有笨的時候". 賓從背後雙手撫住乳房,大乳頭頂在手心,賓的大吊頂在腰眼,把王姨壓在 沙發上。王姨用大屁股蹭著賓, " 快三點半了,在這裡來吧,能看見你媽萬一回來" , 說完趴在沙發上撅起圓潤的豐臀近乎亂倫的心理誘惑地對著賓。賓漲紅的陰 莖對住臀縫刺去," 呃呀,不是哪,下面" , 王姨把屁股再往上撅讓賓撫住頂到了底," 啊,太長太粗了" , 強烈的層層包裹和深入令賓血脈膨脹,趴著更顯出腰細,賓撫住肉臀奮力沖 刺,沒多久王姨就揚起臻首,長長的" 啊" 了一聲,迎來了她的高潮,大口大口 的深呼吸著。 " 停…啊…停一下…啊…受不了了" ,賓並沒有停下繼續著,王姨無力的爬 在沙發上,身體隨著衝擊前後聳動著。過了一會兒,王姨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大 量的水被帶出,肉穴不斷收縮痙攣,緊緊咬合著體內的肉棒,夾得賓舒爽無比, 抽插地更加賣力,水變成了白色的泡沫沾在交合處,賓大力抓住臀肉緊緊地頂住 趴在王姨身上噴發了," 嘔" ,大口的喘息著。賓起來坐下,王姨勉強爬起來挪 去衛生間,回來拿著手紙, " 把阿姨整死了" , 王姨慢慢的穿衣服,賓也穿好衣服。王姨收拾好客廳,去衛生間洗臉梳頭, 臉色通紅對賓說," 我走了,記住明天再把毛巾被晾出來,我洗過了". 賓的媽媽回來對賓說," 你阿姨說沒見著,看起哭過,走路也別別忸忸,下 次你先約好再給阿姨打電話," " 呃,知道了" ,賓偷偷的笑著。 6 來程車上惠沒有像平時那樣忙碌,坐在乘務員室發獃。她是代職鍛鍊,職務 高於列車長,所有人對她都很客氣。但半年來她做得很認真從不要幫忙,拖地, 送水,整理車廂,來得早走得晚,反應很好。上車前接到通知兩周後回局裡報到, 大家都恭喜她,她卻高興不起來。婆家感到當時的政治氣氛不對才提前把她調回 局裡,吉凶未卜。如果再被打倒就回家生第二個孫子。 惠生長在普通家庭,高中畢業後昏昏旽旽的在文革中過了幾年,幸運的分配 了工作避免下鄉。交了個男朋友,當時男朋友的父母被打倒了,對她還算客氣, 可等到恢復工作後就全家一樣,基本不尊重她了。工農兵大學生,提干進局裡, 結婚生子一切按他們的意思辦,幾乎沒跟她商量。過的很沉悶。回到局裡就一周 七天的按部就班沒有變化了,她真的有點不甘心,特別是遇見了賓,少年對人尊 重,友善,健談,她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陽光少年,惠希望這樣的日子長一點。 又到了接車的日子,賓等在出站口,遠遠的看見穿著制服的惠姐走出來。賓 走過去接過惠地行李," 姐,走我們去取車". 取了車惠說" 賓,我今天不想去了" , " 幹嗎不去,還有一個特好,上次讓我耽誤了話太多" , " 我有點累想休息" , " 嘔,沒生病吧,我送你去". 兩人往公寓騎,惠對賓說," 給你說點事,我很快就不跟車了,回局裡" , " 我知道你說過,好事啊,跑車多累". 惠有點低落的說," 半個月後" , " 嘔,啊,那就是再跑兩次車,你就不來了". 很快到了公寓,一棟三層樓,走廊面對前面的一個院子,兩邊是澡堂和食堂。 惠去登記,白天除了洗澡和吃飯乘務人員都不來,省錢,只有個別出差的。 工作人員一看工作證就給惠開了樓上的雙人間。 賓放下行李,惠說" 一會在這吃飯吧,伙食不錯比外面的食堂強多了" , " 嗯" , " 來坐".兩人沉默的坐著,似乎無話可說了,氣氛有點尷尬, 惠說" 我先去洗個澡,坐幾十個小時車髒死了" , " 那我也走吧" , " 別,我一會就好了,說好吃飯的". 賓在房間拿出帶的包著報紙的書讀著等。" 讀什麼書呢" , 惠洗去了疲憊,人也煥然一新,臉色白紅的穿著襯衣端著臉盆進來,賓晃了 晃書," 《你到底要什麼》". " 呃,你說過的那本俄國書" ," 好多了,你知道嗎,我幾乎一夜沒睡" , " 為什麼,不是有宿營車嗎?" , " 總得有人值班呀,我就讓他們多睡了會,都挺辛苦,我這不是快做完了嗎 " , " 那也不行,把人累壞了怎麼辦?列車長怎麼做的?". 惠轉身門口去晾衣服,賓放下書," 我來幫你" , " 不用就三兩件". 惠心裡很受用,同樣的幹部家庭,賓的爸爸級別還高,沒什麼社會經驗的少 年還能替人著想做事,婆家和丈夫做的真有些差。 惠回眸一笑,賓的心裡百媚生,看著惠背後映現的帶子,隨著彎腰起身晃動 的翹臀,纖纖細腰,體內暖流涌動。 惠端著內衣走進來," 小孩子真會說話,凈撿好聽的" ,想了想放下臉盆, " 怎麼不晾了" , " 呃,等一會歇一下" , 賓諧懈的口吻說," 小孩子又不懂,有什麼不好意識的". 惠的臉紅了,顛諧的揮手打坐著的賓," 小流氓" , 賓抓住惠的手一拉同時站起來把惠拉到懷裡,兩人面對面頓住了。惠甩手想 離開,賓雙手抱住惠,兩眼熱辣辣的盯住惠,熱氣噴在臉上,惠僵在懷裡呼吸有 點急促,用手輕輕的推賓, " 鬆手,這樣不好". 賓的嘴逼向惠,惠頭朝後躲閃,身體倒在賓懷裡,賓雙手一滑抱起惠,兩步 把惠壓在床上。賓的嘴壓在惠的唇上,惠閉上眼睛,他的舌柔軟有力,毫不費勁 闖進她口中,津液共渡,嘖嘖有聲。 賓站起來走向門口,鎖上門還用椅子頂住。惠喘息的看著賓沒說話,賓走過 來拉起惠, " 別,別" 惠喃喃的說, 賓再次親著惠,雙手撫摸著翹臀,手滑向一邊解開了褲扣,手隔著褲衩揉著 臀肉,向上撫摸光滑的細腰,肚皮,然後推高胸罩,揉摸酥胸。惠被親的缺氧都 站不住了,靠在賓身上任由賓解開襯衣扣子,賓的嘴滑向暴露於空氣的酥胸,吞 吐著嫩蕊。 惠喘著說," 把那解開,勒死我了" , 賓再次悲劇了,專心的試了幾次都失敗了,有點垂頭尚氣的鬆開惠。 " 嗤,小笨蛋" ,惠滑落襯衣回手解開胸罩,雙手抱胸頭偏向一邊閉上眼睛。 賓再次把惠壓在床上誰口說到," 王姨也這……" , 立即閉嘴含住乳頭咂吸,惠的臉抽了一下被乳房的酥麻壓過,賓的手扒下褲 衩,撫摸軟毛覆蓋陰阜,手指壓在突起的小豆,暖流匯向惠的三角腹地。 她過的壓抑是一個保守的人,只有過丈夫一個,丈夫也沒有太多的花樣,白 天都很少,基本上晚上關了燈壓上來進入幾分鐘一泄如注,沒有太強的感受,總 覺著少點什麼。 賓的嘴順著腹部向下親到了軟毛的邊緣,惠抓住賓的頭髮," 不許看,別鬧 了,快點也許會來人" , " 呃,那就下次" , 爬起來脫衣服,惠驚異的掙開眼睛看了一下賓,兩人目光一碰,惠立即閉上 眼,拿枕頭擋住臉,可又忍不住迷住眼偷瞄,還好賓沒看見, " 哼,他的目光盯在那裡" ,惠用手掩住胸和黑三角。 賓看出了惠的羞澀,分開她的腿撫住陰莖蹭了一下濕潤的洞口漫漫的頂入, 隔著枕頭惠" 啊" 得一聲,惠雖然生過小孩,但陰道的頂漲是她沒有過的。賓的 抽送酥麻傳遍全身,血涌頭暈,呼吸困難, " 停一下,慢一點,啊……" ,泄了,軟了, 賓拔了出來,惠剛想喘口氣。 可還沒完,賓翻轉惠的身體,惠還沒明白," 噗" ," 啊又進來了,這樣也 行!咦,我的身體怎麼變成這樣了,這,這不是動物和狗的樣子嗎" ,一連串的 變化令惠懵圈了,緊接著被刺進肚子的衝擊使她全身顫抖近乎失去意識,身體完 全被賓抓住在運動。 過了好一陣惠被臀上的搽拭驚醒," 他又在幹什麼?" ," 嘔,他沒射在里 面,在搽呢,阿,這樣就好" ,諾諾的說" 你先走吧,讓我歇會" ," 嘔". 07 賓隔三差五的去街道辦事處聽分配消息,街道辦事處也把這些青年作為免費 勞力,打掃衛生,刷標語,割資本主義尾巴,林林種種。賓接到通知準備讓他和 另外三個人去一個福利性質的鍋爐廠,今天他們結伴去參觀,工廠有一半是殘疾 人,政府免稅還給補助就是想辦法管理殘疾人,讓他們有事做。參觀過程中賓講 了他對鍋爐的認識和自己做的實驗,區工業局的人和廠長立即表示讓他來並許願 送他去學習,賓表示要和家裡商量。 回到家看見門口停了輛車,司機坐在車裡," 嘿,我爸出差在外,來車幹嘛? 還隨時準備走似的".一進家門就覺得氣氛不對,一個參謀和一個護士等在客 廳, " 誒,我媽呢?" , " 她在樓上" , " 賓你回來了" ,媽媽抹著眼淚下來," 你爸在古市翻車了,在醫院,情況 不明說是不太嚴重"." 班機在等我一個人飛去,在家等我電話" , " 我不能去嗎?" , " 沒座位,我的還是加的呢" , " 媽你要小心". 參謀接過包," 阿姨我們快走吧,飛機在等" ,上車前賓的媽媽又轉過頭來 對賓說, " 別告訴你哥和別人" , " 知道了,你小心". 一下午賓都忐忑不安的坐在電話旁,晚上十點電話才來,媽媽在電話里告訴 他," 是當地的司機和吉普車,司機走神撞了路邊的樹翻了車,其他的人都還好 皮外傷,可倒下的樹砸在前座,你爸頭躲過了,砸在右肩,鎖骨粉碎性骨折,要 觀察一天如果沒有腦震盪情況明了了,再看在哪做手術。現在沒有太大的問題, 明天再打電話".賓的媽媽在電話里再三叮囑," 不要張揚,就是一次意外,你爸 不想責怪當地的部隊,也不想處理司機,沒太大的事過去就算了". 第二天,賓依舊在混混吞吞中度過,沒心思做事,下午接到電話,他爸的情 況穩定了,明天早晨做手術,大約兩個小時,賓終於可以安心了。電話里媽媽問 工作的情況,建議以後再說。賓就騎車去街道辦事處去說明情況,回絕了這次機 會,工廠表示可以等。街道辦事處則表示如果錯過了這次就要等很久才能輪到下 一次工作機會,賓無所謂。 早上十一點接到報平安的電話後,賓好好的睡了一覺。起來後精神氣爽賓想 到應該給王姨打個電話," 王姨嗎,我是賓" ," 我給你說,我爸我媽都去了古 市" ," 就我一人在家,你下了班就過來吧" ," 沒什麼,我給你做飯吃" ," 來吧!" ," 那你不來我就去醫院找你" ," 好". 放下電話,賓想做什麼呢,王姨是福建人就做閩菜吧。他回想一下書籍中的 閩菜,就去小食堂找司務長。賓喜歡做菜,每次打飯都會早點去看大廚做菜,問 些問題,默默的記下重點回來實踐。又經常看司務長採購了什麼好東西,當時的 市面供應匱乏,有機會就買下來放在小食堂的冰櫃里,三不五十的拿出來做給家 里人吃。出門就遇見隔壁的阿姨, " 呃,王小四,幹什麼去?你媽在家嗎?這兩天怎麼沒見她" , " 在呢,我去小食堂".賓到了小食堂拿出自己的盒子,看了一下,又看一下 食堂里有什麼,有了主意。 回到家還有時間就坐下來,畫草圖,作筆記,準備給工廠的參考資料。不管 是否去賓都想想表現出他的所學和對殘疾人的關心,扶助弱者總能給人們以崇高 正義感的心理滿足,多數人都希望被人仰視和環繞帶來的崇拜感。也是閒的沒事 可做。當時就是階級鬥爭,賓本人和家裡都不希望過多地捲入政治中,軍隊中相 對的簡單些,賓每天只有讀書和做實驗。 王姨哼著小曲在護士站工作,旁邊的小護士笑著說, " 王姐,最近你有什麼好事天天高興的,臉色那麼好,還瘦了不少" , " 我呀,運動,做操,少吃點,不能一天愁眉苦臉的" , " 你瘦了有十斤吧,可那些地方一點都沒小好看多了" , 王姨撫著胯," 是嗎?也就三,五斤吧,這裡有小" , " 小了更好,有點太寬了,可這胸更挺了,雙下巴都快看不出來了" , " 哇,王姐你這樣再找男人還不多的很" , " 講什麼呢"." 王姐,電話" ," 呃,謝謝" ," 喂" 王姨立即小心地看了 一眼周圍," 什麼事,怎麼打電話來" ," 嘔,還有事嗎?" ,王姨的臉紅了更 小聲的說," 不,幹什麼" ," 不行" ," 誒呀,好了好了,就這樣,下了班就 過去".放下電話王姨有點心神不寧, " 王姐你沒事吧" , " 嗯,還好" ,眼神又有點期待。 08 晚飯的時間,路上沒什麼人,王姨閃進了賓家,包裹的很嚴賓都沒看出來。 " 來把外衣脫了" , " 你爸媽還好吧?怎麼兩人都去了,奇怪,你爸哪個老革命出差還會帶老婆? ". " 你先洗把臉" ,王姨洗了臉出來, " 坐,先喝碗湯" ," 花生仁湯,怎麼樣?" , " 嗯,很好,有哪個家鄉的味道,謝謝你,好多年了!". " 走我們去吃飯" ,餐桌上擺著,海參魚丸,腐竹牛腩,客家釀豆腐,全是 閩菜!王姨的眼睛紅了,深情的抱住賓, " 謝謝你,還會給我做閩菜,打我離開家就再也沒有幾次吃到過".吃著飯, 王姨指著碟子裡的海參魚丸說," 這道菜很有名的,也叫烏龍戲珠" ," 呃" , 她一下臉通紅" 咳,咳" , 賓問," 怎麼,嗆著了,慢點" ,看著王姨的臉他明白了," 哈,哈,你的 思想很不健康嘔" ," 要多學習檢討" , " 去,你盡胡說".吃完飯,王姨去洗碗。賓給王姨端了一杯茶, " 來歇會" ,王姨看著賓說, " 你呀,做什麼都那麼用心思,將來會成事的" , " 也不一定,我有點太傲了" , " 沒事慢慢改,把在女人身的心思用上就會好的". " 我上個廁所" ,王姨拿著她的包進了衛生間,出來時穿了一套睡衣,賓看 著王姨,王姨說," 我們到房間去吧" ,賓走到身邊攔住王姨的腰,王姨頭靠在 他身上往房間去。進了房間王姨走了兩步脫去睡衣,裡面什麼都沒穿。回過身嬌 澀扭捏的諾諾說, " 這麼老了,還得費力討好你個小孩子,拚命鍛鍊要更好看更年輕" , " 別一天老老的,我就喜歡" , " 過一陣你就煩了,就會去找年輕漂亮的" , " 那我也會喜歡你的,至少現在是!" ,王姨扶著腰身曲線動情地說," 知 道你嫌麻煩,把自己脫光給你". 賓看著王姨," 你瘦多了,你看腰身多明顯,屁股也提起來了,胸更大更挺 了" ,賓捏了捏她腰上的肉""你看,贅肉都快沒有了" ,又摸著屁股和肚皮," 可感覺還是肉肉的軟軟的" , " 我骨骼小,年輕的時候挺瘦也是軟軟的". " 嗯,皮膚更緊了,臉色透亮發光" , " 哈,科室里的人也這麼說,你知道為什麼嗎,都說是滋潤的" ," 滋潤了, 心情就好,臉色皮膚也就好了" , " 那好,我就好好的滋潤滋潤你" , " 呃呀,要死啊你". 王姨慢慢的幫賓脫光衣服,蹲下用手扶住陰莖親著,張開嘴試著用舌頭舔, 慢慢的吞吐,它立刻漲大到吞不下,賓," 噝,噝" 的吸氣。王姨邊吞邊說。 " 我呀" ," 會把聽過的和" ," 想到的都會給你" ," 第一次會不熟練" , " 多了就好了" ," 你要不喜歡就不用了". " 還有什麼?" , " 不告訴你,你都會見到的". 賓按住她的頭往深里頂,感覺不一樣的吞吐和阻礙,王姨翻著白眼想推開賓, 推不開一會缺氧無力的坐在地上," 咳" ,咳" 的嘔著," 你要憋死我啊" ," 眼淚都出來了" ,然後又起來繼續吞吐," 那麼長拚命的往裡頂" ," 呃,上面 憋死,下面頂死". 賓拔出來一把把她掀到床上,拎起兩腿兇狠的衝刺起來,王姨" 嗚啊,嗚啊 " ," 慢點" ," 啊" 的軟了,張著嘴身體隨著運動," 咕唧" ," 咕唧" 的聲 音加雜著粗重的喘息和悠長的嘆息瀰漫房間。王姨感到更漲了也用力夾著,賓雙 手抓住她的胯動著問, " 可以射到裡面嗎?" , " 嗯,應該可以" ,賓再加快然緊緊頂住, " 啊" 身體不動了,雙方感著著跳動。賓倒在床上閉眼休息,王姨起來擦拭 清理, " 呃呀,一身汗待會得洗個澡" , " 嘔,一會有供熱水" , 王姨看著賓睡著了給他蓋上,看了一眼房間穿上睡衣開始收拾房間。一會賓 醒來看著王姨賢惠的身影。 " 醒了,起來吧" ," 我把床單換了一會洗了" , " 我自己來吧" , " 嘿,一樣,去看看熱水來了沒有". " 呃呀,別動忙呢" ," 穿上衣服". 一陣," 姨,水放好了" , " 嘔,來了" ,王姨抱著一堆出來放在盤裡。" 你先洗吧,待會我把床單一 塊洗了" , " 嗯,要不我們一起洗?" , " 嘔喲,說什麼呢" , " 來吧" ,賓幫王姨脫睡衣,王姨扭捏的和賓進了澡盆。 " 來,我幫你洗" ,賓上下其手揉捏著, " 呃呀" ,王姨躲閃著," 別動轉過去,我來給你擦" ,用乳房摩搽賓的背, 屁股," 轉過來" ,看見賓一柱擎天," 舒服吧"." 來坐下" ,洗了一下乳房, 用乳房摩搽賓的臉,任由賓吸允乳頭,然後用乳房摩搽賓的胸。王姨坐在澡盤邊 上,叉開兩腿把陰部對著賓," 好看嗎?" ,陰毛柔順的貼在鼓起的陰阜上,無 毛的大陰唇微開漏出小陰唇,陰蒂突起。賓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陰蒂,王姨" 呀" 的抖了一下,賓上下舔弄,試著頂進紅色小洞," 啊,啊" ,王姨哆嗦著大量的 水流出混在賓鼻子和臉上的水中,淡淡的有點咸," 啊" 一個長吟王姨滑緊澡盆 里。 " 呃,讓我歇會,一會我洗完衣服再來,要不我累了洗不成了". 賓擦乾進了房間看著從沒有過得乾淨整潔躺在床上睡著了,一會他被舔醒, 王姨正在套弄著。見他醒了轉身躺下。" 來,上來" ,托起乳球夾住陰莖,賓抽 動著,王姨伸出舌頭舔弄冒出來的龜頭," 閩菜,烏龍戲珠" , " 我就知道吃飯時你想的什麼" , " 舒服嗎?" , " 就是好玩". 王姨姣滇的說," 這些我以前都不會,到了你這就想到了,想了嗎?來" , 王姨騎上來扶住坐進去,挑逗的揉著乳房上下運動,帶出的水打濕了結合處。一 陣面色潮紅喘著," 我累了你來吧" ,王姨停下頭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塌下 腰,賓一挺進入, " 啊,就知道你喜歡" ,賓伸手抓住奶子運動," 嘔,這樣太深了".賓抓住 胯大力抽動," 啪,啪" ,撞擊著屁股," 啊,啊,不行了" ,水慢慢變成白色 的泡沫沾在賓的陰毛上,賓感到水在變干,麽搽不再濕滑,陰道變緊了,陰莖像 粘住了,王姨模糊的說," 腫了,我包里有甘油,你抹上". 賓去抹甘油," 你帶甘油幹什麼" , " 你不懂" ,王姨繼續撅著說," 都疼了,跟你真受罪"." 嘔,滑多了,剛 喘上氣" , " 你要不行了就停下吧" , " 哼,啊呀" ," 假話,這時候你肯停下!" ," 哈,男人要的就是這種征 服感" ," 嗚,沒事阿姨也喜歡" ," 說說而已,你還是小,女人一輩子有一回 這樣死都願意".一會王姨話也沒了,身體隨著運動,賓大喘著趴在背上射了。歇 了一陣王姨起來清理干盡雙方,關了燈背拱在賓懷裡睡下,賓閉著眼睛手捏著乳 頭問, " 你什麼時候回去" , 她慵懶的說," 明早,我兒子不在家" ,睡著了。 半夜賓被壓醒來,朦朧中看著懷裡像小貓似的王姨,想起王姨說留下過夜。 緩慢地抽出有點麻的手,另一隻還在乳房上的手揉捏著乳頭,再次勃起的陰 莖滑動著尋找洞口,緩慢的插入。 王姨" 嗯" 了一聲,悶聲說," 你是鐵打的,又來" ,抬起了一條腿," 啊, 我沒勁了,你來吧,要是干抹上甘油" ,賓側躺著繃直身體以便更深," 咕唧, 咕唧" ,再次響起,賓扶起王姨,王姨軟軟的像玩具似的被擺布成跪著,賓抓住 胯大力抽送著," 啪,啪" ," 啊,啊" ,王姨身體抽動著更軟了,賓抱緊射了, 躺倒睡著了。 早操的廣播吵醒了兩人,王姨還在懷裡。王姨起身說," 呀,粘粘糊糊的, 我得洗一下" , " 要我燒水嗎?" , " 不用,我用暖水瓶".賓翻身繼續睡著, " 你也起來吧,我得收拾下床" ,王姨搽著身體進來找衣服," 嗚,渾身酸 死了".賓跳起來挺著抱著她," 呃呀,還有勁" ," 不行了,再弄我就出不了門 了"." 晚上我給你打電話,看你媽他們什麼時候回來,有時間我再來"." 給我找 條床單,去看一下門口我好走" , " 我騎車送你吧,現在還沒警察" , " 你還行嗎?" , " 沒問題" , " 那好,我把房間收拾好,一會把床單洗了". 09 惠醒了以後已是下午,下樓去簡單的吃點,又去洗了一個澡,然後逃也似的 回到車上。開車後始終讓自己忙碌著,不去想發生了什麼,她有點接受不了。 她是一個保守的人,只有丈夫一個,可今天卻和一個小十歲的發生了關係, 她不想騙自己是被迫的,至少是在自己默許下,仰或是期待的。 回到家後恍恍惚惚的過了幾天,安靜下來幾乎是空白,只能想起到乘務員公 寓洗澡和離開,自己昏睡了很久,和賓做了什麼只有莫乎的印象,應該是迴避著。 出車的早晨,婆婆對她說," 這幾天看你臉色挺好,是不是要回單位了高興, 這樣好不用那麼幸苦,可精神有點恍惚要小心" , " 誒".她開始收拾行李,誰手放了幾件不應該拿的衣服,她吃驚自己的選擇, 同時明白了這幾天她所迴避的問題,她是期待這次也許是最後的見面。影像變得 清晰,她幾年平淡婚姻生活被打破了,她需要這次激情,不想錯過以後後悔。 釋然了也就輕鬆了,仔細挑選了衣服高高興興去車站。坐在車上惠有了更清 晰的認識,第一次見賓,他幾乎根本無視自己的存在,純屬受命而來,可下午就 是另外一個人,眼睛清楚地表明他想很想了解她。第二趟去遊玩,兩人都很高興 相見恨晚,他的眼光也單純了許多。而在乘務員公寓是自己留的他,後面發生的 事偶然或必然也許超出了她的界限,但留下美好的回憶,她不想平平淡淡的說再 見。 惠知道賓一定會在出站口等她,到了門口她裝著沒在找人的往前走了幾步偷 瞄了一圈,沒發現人她站住了一臉的失望," 嗯,沒來?". " 姐找人呀?" ,賓從後面小聲說,惠嚇了一跳, " 嚇死人了" ," 我才沒找人呢,我又不認識你"",賓伸手去接明顯比上次 滿的旅行包,惠沒給。 " 好了,這邊說話" ,惠跟著走到旁邊, " 有什麼快說,我要去休息" , " 怎麼,你又值了一夜班?" , " 沒有啊,反正沒事多睡會" , " 姐別生氣了,我" ,惠打斷賓, " 我為什麼要生氣,我跟你又不熟". " 姐" ,惠站住," 姐,我父母去外地了就我一個在家咱們去家裡" , " 咱們?那是你家我去幹嘛,我不去!" , " 姐!到了那你才好休息,沒人打攪你啊".惠的臉紅了, " 我不去,誰知道你又會耍什麼流氓,羞死人了". 賓沒再說什麼拿起行李往前走,惠低著頭跟著,臉更紅了。走了兩步賓放慢 腳步等惠跟上," 我們坐車去吧" 賓帶著往公車站走。 到了家惠有點吃驚地看著兩層小樓和門前的菜地," 這麼大,就你們一家" , " 是啊" ,進了大門賓打開旁邊的門,一個小房間桌子上滿是零件和電線, " 這是我的是我的實驗室,原來是通信員的房間,但我爸不讓幫家裡做事,就沒 住這" , " 呃,這麼亂也不收拾一下" , " 不能收拾會弄亂" , " 扯,李主任家也這麼大" , " 嘔,那倒沒有,他們住部長樓"." 不過那是我爸的,我們沾個光,以後得 靠自己" , " 嗯,這樣才懂事". " 這是客廳" ," 這是我的房間" ,惠站在門口看著賓整潔的房間,桌子, 書架和有點亂的床,簡單但透著雍容和典雅的香氣,更像個女人的房間,應該是 才收拾的與實驗室是鮮明的對照。 " 她來幫你收拾的?" , " 誰呀?" , " 你阿姨!" ,惠心裡有點酸," 有一個年紀更大的女人對他這麼好,這個 少年,嘿" , " 沒有啦,我自己".賓把惠讓到客廳," 姐你坐下歇會,我給你倒水,你喝 茶嗎?" , " 水好了". 賓倒了水,想坐在惠的邊上,惠斥責道," 幹什麼一邊去,就知道你又想耍 流氓" , " 姐,別生氣了,那天你不沒什麼嗎" , " 沒什麼!,我都暈過去了,都是你乾的好事,我那麼累了你還往死里擇騰, 還那麼多花樣,哪學的,流氓!". " 哪麼的花樣了,你孩子都有了會不知道?" , 惠羞愧的低下頭喏喏的幾乎聽不見," 我是結婚在家過日子就一個,誰像你 到處耍流氓".賓看著這位大自己十歲的姐姐, " 那這麼多年你都會什麼?" , " 流氓,哪有問這的" , 惠這時真想找個地縫藏起來,她倒像個不經世事的小姑娘," 我上廁所". 賓等惠出來說," 累嗎?你先歇會,我去做飯" , " 你還會做飯?" , " 嘿,我可是高級廚師的水平" , " 吹" , " 那你等著瞧" , " 還早坐吧".這次她倒沒有拒絕賓坐在身邊,把頭靠在賓肩頭輕聲說, " 這樣多好,第一次見你根本目中無人愛搭不理的,回到停車場人就有點變 了,眼睛火火的,可第二次去公園有禮貌有文化,讓你給騙了,見面就耍流氓". " 我怎麼耍流氓了" , " 還沒有,也不問問,強迫人" , " 可我喜歡你呀" , " 喜歡就要那樣,跟誰學的?" ,然後喃喃的幾乎無聲的說," 你阿姨?" , " 啊,噢,原來你在乎這個" ," 是我口誤" , " 看看,騙我不是,不說了".惠靠著一會就睡著了,賓等了一會輕輕的把她 放倒蓋上毯子走出去。 惠被輕輕地搖醒," 嗯,睡著了,多久?" , " 一個小時吧,來吃飯" , " 噢,你還真會!".來到餐廳惠驚到了,紅色的濃湯,綠色的素菜,白色的 煎魚片,金黃的雞蛋饅頭片, " 怎麼樣?" , " 嗯,好看,真好吃!" ," 以為你吹牛呢". " 平時都是我做飯" , " 你爸媽真幸福" , " 還好了,就是沒事瞎琢麼". 吃完飯惠要洗碗,賓說," 等會,先參觀我做的鍋爐,洗個澡" , " 不對,你又有什麼壞點子,我真怕你把我賣了".來到後院,賓指著一個汽 油桶樣裝置說, " 那是我做的鍋爐,上下水,安全閥,保溫套,液化氣在裡面燒效率非常高。 還有一個電的我爸不讓用,說家裡沒電錶不能用公家的電". " 嘿,你真行" , " 我來燒水,你去準備". 10 洗完澡出來,惠穿了一身絲綢旗袍,隨手裝的幾件衣服還有了用場。見賓在 看她轉了一圈,賓的眼睛亮了,有時穿衣服比裸體更亮眼,完美的現出惠的少婦 身材,筆直細長的小腿,曲線流暢的大腿和翹臀,平滑的小腹,纖纖細腰和挺立 酥胸,頂端的突點,她沒戴胸罩。惠一顰," 我婆婆解放前的,給我後改了一下, 怎麼樣" , " 雲鬢裁新綠,霞衣曳曉紅。待歌凝立翠筵中,一朵彩云何事下巫峰。趁拍 鸞飛鏡,回身燕漾空。莫翻紅袖過簾櫳,怕被楊花勾引嫁東風。". " 有那麼好?盡哄人,我都沒穿過呢" ,又走了兩步轉一圈, " 咕咚" ," 花明月暗籠輕霧,今宵好向郎邊去。剗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 畫堂南畔見,一向偎人顫。奴為出來難,教郎恣意憐。" , " 你跟李煜乾上了" , 賓咽著口水仰頭向上看著惠," 姐你真好那麼用心"." 你知道嗎,旗袍真是 為中國女人設計的,穿上後腿顯長了,優雅的突出臀,腰,胸". 賓站起來脫去衣服,惠偏過頭,任賓輕輕的撫摸大腿,翹臀,細腰,腹背, 酥胸上的突點。惠輕喘著,賓伸手從開衩撩起旗袍拉下褲衩,手指順著柔順的細 毛抹索著細縫。抬起惠的一條腿挎在腰上,惠摟著賓的勃子,一滑頂了進去," 嘔,這樣也行" ,賓的另一隻手打開旗袍上面的扣子,邊動邊吸允乳頭,惠的臉 潮紅起來,急喘著。賓撩起另一條腿,惠雙手緊扣掛在賓身上,賓托住惠走進房 間,把惠放在床上。賓脫去惠的旗袍,慢慢欣賞著,光亮的肌膚,暗紅色的乳頭 挺立在完美的半球乳房上,細腰平滑腹部頂端突起的陰阜。分開腿,細毛從陰阜 滑到大陰唇底,勃起的陰蒂突出在頂端,粉紅的小陰唇外翻漏出已撐開的洞口, 緊閉的菊門。 " 你幹什麼呢,盯哪麼久羞死了" , " 呃,可說完美,漂亮" ,賓的舌頭舔在陰蒂上, " 啊,你!" ," 嘔,不行,快停下" ," 啊,你怎麼可以用,哦,哦" , 賓上下舔弄,舌頭輕鬆的深入洞裡," 呃" ,惠在吃驚中瀉了。賓繼續著,惠顫 抖著," 求你了,停下吧,我真的不行了". 賓爬上來要親惠,惠用手擋著," 你幹什麼,剛親過哪裡" , " 怎麼了,那也是你的呀" , " 那裡怎麼能用嘴,多髒" , " 你不是剛洗過嗎?" , " 可".惠真的傻了,她從沒聽過和想過的都來了,可能還有很多,他得有過 多少女人哪!可每樣又都那麼新鮮刺激,別人都是怎麼過的,這麼多花樣!我是 白活了嗎?賓緩慢的插入," 嘔,又來了" , " 你不舒服嗎?" , " 不是,你得慢慢來,我真沒經過" , " 可幾個小時後我們就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惠的神情也暗淡了,她也想留下更多的美好回憶," 那你就來吧" ," 我們 是為生孩子,你是" ," 噢" ," 對,耍流氓" ," 啊,你慢點,我不說了"." 喲呃" , " 能射在裡面嗎" , " 可以" ,賓抬起她的胯用力,惠的乳房和身體開始泛紅,眼光迷離慢慢失 去了光澤,賓加快抽送然後挺住射了。過了好一會惠才" 呃" 的緩過來,把手紙 夾在腿間側過身躺下,賓抱在她身後撫摸著乳房和身體。 " 姐,舒服嗎?" , " 嗯,就是太多" ,兩人睡著了。 許久惠醒來輕輕地拿開乳房上的手,緩緩的起來找衣服去衛生間, " 怎麼了" , " 沒事上廁所,吵醒你了" , " 沒有我睡的輕". 惠穿著睡衣回來,躺下抱著賓, " 你是不是身體弱有病啊" , " 你才有病" , " 我不是哪個意思,你怎麼每次都快暈過去呢?" , " 別人是怎樣的?" , " 你看又來了,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 " 我不知道,身體挺好" ," 每次都像頂到肚子裡,沒法吸氣,好了別說了 ".撫摸著賓的頭髮," 再睡會吧,有點累".下午的起床號吵醒了兩人,惠起來去 了廚房圍上圍裙準備洗碗,賓說, " 等會" ,轉身拿出了一件好看的帶繡花的粉紅圍裙," 這件是新的" , " 嘿,洗個碗這件就行了". " 等等,我幫你換上" ,惠防備的問, " 你要幹什麼?" ,賓解下圍裙, " 別把漂亮的睡衣弄髒了" ,要解扣子,惠張大嘴抓著衣襟, " 你!" ,賓有點猥瑣的說, " 只穿圍裙" , " 你個流氓" ,轉身向外。賓在門口抱住惠, " 姐,別生氣,只是好玩" , " 那也不行". " 我真的沒想侮辱你" , " 也沒到侮辱啦,只是你哪來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 " 我也就是突發奇想" ," 這樣才回憶無窮嗎" ,氣氛緩和了賓的話也就詼 諧了," 你要不願意就算了". " 給我,你呀,真是冤家" ," 出去,不許看". 關上門惠知道賓在偷看,心裡沒名的興奮背身緩慢的脫去睡衣,顫抖的圍上 圍裙,扭著收拾洗碗。裝著不知道賓在身後,彎腰扶著水池掘起翹臀微微分開抖 動的兩腿,前面的若隱若現和後面的光滑突撅。 " 晚妝初了明肌雪,春殿嬪娥魚貫列。笙簫吹斷水雲開,重按霓裳歌遍徹。 ". 賓有點忍不住," 咕咚,咕咚" 的舔著舌細看著美鮑,優美的菊門,些許細 毛點綴的肥美大陰唇,緊閉的細縫慢慢的濕潤了,反著光。惠站不住了,忍不住 回頭瞥一眼賓貪婪的樣子, " 你還沒完了,有那麼好看?". 賓沒說話伸舌舔在細縫上,掃著了菊門," 啊" 惠軟在地上," 你瘋了,那 里也" , 賓悶聲抱起惠放在桌邊,扒開臀縫繼續舔著陰蒂,小陰唇,努力地把舌頭頂 進洞口,惠又顫抖著瀉了。賓把惠拉起來扶著桌子撅著,脫去褲頭挺入瘋狂的抽 插,一會惠軟到站都站不住了,就趴在桌子上任由身體隨著前後動著,賓一瀉如 注,才發現她真暈了。賓抱起惠走進房間放在床上,賓看著惠漲紅的臉慢慢的吐 出氣緩了過來,柔弱的說, " 我非讓你整死" ," 就有這麼大的興趣,一遍遍的不停?還各種花樣,搞 不懂". 賓等惠的臉色正常了才說," 應該是吧,你也讀過那麼多書,哪本不是全力 在此" , " 那是文學作品" , " 文學就是生活" , " 隨你吧,讓我睡會真累死了". 惠再被搖醒," 起來吧,吃點東西別誤了車" , " 噢,幾點了,你有休息嗎?" , " 有,四點半" , " 那快一點,不吃了到車上吃,還得洗一下,呃喲,這軟的". " 不用洗了都給你搽過了" , " 你!" ,惠的眼淚流了出來," 你真好,真細心". " 別哭了,就搽了一下" , " 我會永遠記住的" ,惠抱住賓親著舔著,眼淚混在一起。 " 快穿衣服吧" ,惠紅著臉穿制服," 嘔,我可一直沒洗臉和漱口" , " 你還說" , " 騙你的啦,知道你". 惠又緊緊抱住賓吻了好一陣才洗臉出門。 11 送惠到車站後,回到家賓接到他媽的電話,後天下午坐民航班機回來,單位 會去機場接,直接去醫院,一切到家再說。王姨按約好的來電話問了回來的時間, 告述他倒班下午過來,她兒子在家要回去吃晚飯。王姨打完電話去著護士長商量 調班,這樣她要上完白班後休息一下然後再倒大夜班,沒有多少人願意倒大夜班, 很容易調。 " 王護士,你過來一下" 一看是郭醫生" , " 你好郭醫生,找我有事?" ,進了醫生辦公室,郭醫生關上門, " 忙啥呢?老不見人影" ,王姨應付到, " 嘔,調個大夜班" , " 你這傢伙悠著點,小心累垮呀,搞到都要倒大夜班了" , " 你說什麼呢,就一個大夜班,我白天有事" ,王姨講完就後悔了,應付一 下講這些幹嘛。 " 你我還不知道,倒大夜班,有兒子在家白天怎麼休息,肯定是晚上不行, 要白天去會你的小情郎" , " 誒喲,要死了,胡說什麼,你要害死我呀". " 行了,看你!面色白裡透紅,眼睛裡滿是慵懶倩怡,一定是很滿足" , " 哇,你還越說越不像話了" , " 你讓我說完,不然我出去說" ," 看你的屁股和胸挺的,還有走路的樣子, 都是過來人誰還看不出來?還騙人家小護士說鍛鍊的,也對在床上哈!". " 沒有了" , " 行了,我也就是給你說,你還不知道我,從不嚼舌根的" ," 但是那麼帥 的,別一個人藏著,我家哪有地方又安全" , " 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 " 別忘了來找我啊".王姨出了醫生辦公室想,這下壞了,郭醫生能看出來, 別人也會的。又自己寬心到,應該不至於,哪天是讓她碰上了,以後小心就是了, 再說他媽就回來了也不會有那麼多機會了。 中午午休時王姨過來了,一進門就對賓說," 以後一定要小心,會讓別人發 現的" , " 怎麼了?" , " 昨天打完電話郭醫生和我說了一大堆,你見過她的在醫院樓門口" , " 嘔,她呀,開玩笑胡說別擔心".擁著她親著進了房間,王姨看了一眼自己 收拾的整潔的房間,賓壞笑著問, " 那天還好吧,看你下了車叉著腿晃晃悠悠的" ,王姨嬌媚的, " 還說,都是你害的" ," 放心,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兩人脫去對方的衣服,賓抱起王姨放在床上。 " 還是我先來讓你高興,等我累了你再整你喜歡的". 賓躺在床上,王姨嘴手並用親著扶摸著向下,用嘴含住陰莖吞吐著,感覺它 漲大賽滿,頂住喉嚨,王姨用舌頭套弄。鬆開用手扶住,舌頭向下舔弄賓的蛋蛋, " 啊,真舒服" , " 喜歡就好,你想怎樣都行".她轉身拿出像乳膠手套似保險套給賓套上, " 今天不安全,用它" ,背對著賓跨騎進去上下,身體朝後以便賓揉捻她的 乳房和身體," 怎麼樣" , " 不舒服,感覺不到" , " 嗯,再試這樣" ,跪爬著讓賓插入,抽送了幾下, " 我不喜歡沒感覺" , " 那就不用了".回過身取下保險套讓賓再插入,背對著賓悄聲說, " 一會射嘴裡吧" , " 嘴裡?" , " 嗯" , 抬起身轉過頭親著賓," 試試看"." 咕唧" 和" 啪" 的聲音響徹房間,賓有 了發射的感覺拔出來,王姨轉過身用嘴套吸,一會賓的感覺又沒了,王姨再撅著 讓賓插入, " 不用哪麼緊張沒事" , 這次賓多插了幾下她剛用嘴套住就噗噗射在嘴裡,王姨姣滇的看著賓," 啊 " ,蝕骨無比。王姨起身去漱口,回來抱著賓親了幾下, " 什麼味道" , " 當然是你的味道,說不上,有點咸,還好了". 休息了一會,王姨慵散的看著睡在懷裡的賓,輕輕的抽出手翻個身趴在床上 伸個懶腰,用手把枕頭推開," 咦" ,看見了枕套上的兩根長發,比她的長," 這小兔崽子,這麼快就有了別的女人了,那就是這兩天,我就覺著哪不對,換了 床單了".心裡有點堵,趴在那閉著眼。賓醒了動一下想起來, " 呃,你沒睡著?" , " 有啦" ,轉過身兩人面對," 多睡會,我怕吵著你". 一會賓又動了一下," 睡不著呀" ,王姨也睜開眼看著賓,賓的手在她身上 遊走, " 你呀,要注意身體,悠著點別累垮了" , " 嗯". 過了一會王姨還是忍不住," 她是誰?" , " 誰?" , " 我見過嗎?" , " 你說什麼呢" , " 放心!我不會生氣的,也沒立場生氣,又不是你什麼人" , " 姨,我 "."噗嗤" ,賓又笑出了聲, " 笑什麼?" , " 說起來你們還真是有緣" , " 我們?". " 就是因為她哪天中午我才去找你" ," 就把你" ," 也就是從你那裡我學 會了,才又和她有了" , " 你胡說" ,王姨有點生氣,但還是忍不住," 說說". 賓就把前前後後的事簡單地講了一遍。王姨越聽越興奮,邊聽邊舔賓的耳垂 和脖子, " 那她還來嗎?" , " 應該不會了". 往下舔弄乳頭,套弄陰莖,興奮地說," 你等會".一會王姨回來趴在賓身上, 扭捏的在賓耳邊說," 你要不要試試後面" , 賓沒明白," 後面?" ,王姨扭著身子拍了拍賓的屁股。賓回過頭, " 哪也可以?" , 她埋下頭喃喃的說," 應該沒事" ," 嘴的第一次是你的了" ," 這第一次 也給你". 賓有點小興奮的舔著她的耳垂, " 哼,你們男人一聽第一次立刻就不行了".轉過紅色的臉," 我把裡面都洗 乾淨了,一會你慢點" ," 要是干就用甘油" , " 嘔,我說你為什麼拿甘油呢" , " 你還說,還不是為你". 賓感動的說," 我知道你為我,就是怕你尷尬才開玩笑的" , " 知道了,用套子嗎,會髒" ," 嘿,算了你不喜歡".又趴下套弄陰莖,然 後撅起屁股,那裡已是汪洋一片。" 來試試" ,賓試著往裡很澀," 呃喲,疼, 你的太粗,先沾點水" ,賓一挺入內抽送," 啊,真好,啊,再來幾下來吧"." 呃,啊啊" ,賓盯住慢慢龜頭進入了," 啊,你等會" ," 好了,再來" ,賓盡 根全入," 啊,怎麼樣?" , " 哇,好緊,特別是口上像有個環,你呢?" , " 漲漲的,想上廁所".賓緩慢的進出," 嘔,好多了,喜歡嗎?" , " 不一樣" ,賓抽插, " 摸摸前面" ,賓伸手撫摸著陰蒂,陰唇, " 你的水都流下來了" ,指頭伸進陰道同時抽插, " 呃,好,就這樣".賓抓著胯大力狂插, " 啊,太裡面了。呃喲,你怎麼還沒來?" , " 哦,射了".賓喘到缺氧趴在背上好一陣。 " 你呀,還就在陰道里能射" ,起身去廁所,回來用濕紙給賓搽乾淨, " 看來人過來是有道理的" ,兩人笑起來。 賓躺下後,王姨調侃道," 你是真挑食". 12 賓的爸爸回來後駐進了醫院。賓花時間調研了鍋爐工廠並完成了自己的材料, 賓同時把自己的家用快速電熱水器設計圖送給了工廠,他還沒有產權和發明意識。 結果工廠明顯對家用快速電熱水器更感興趣,調來了兩個工程師做量產定型, 為減低成本,容易生產和使用,取消了安全和過熱保護,只使用接地保護。賓大 為不滿,他認為用電安全第一,和工程師起了爭執,又拿不回來他的設計,只好 一走了之。區工業局和工廠依舊動員賓去,賓還是婉拒了。 產品一上市就熱賣,為此工廠給賓發了五百塊錢的發明費。五百塊錢比爸爸 的兩個月工資還高,賓挺高興,當然他不知道工廠掙了多少,這個產品風靡了很 久,許多工廠都生產。這次經歷賓學到從點子到玩具,再變成簡單實用的產品過 程。 消息傳出後陸續有小廠來找賓看還有什麼產品可投放市場,沒有人有商品意 識,也沒有市場調查,完全憑感覺。部隊大院進不來,賓提出租間房子,他自己 負擔房租和中試費用,爸媽同意在有工作前。 當時甚至幾年後都沒有多少個體戶,特別像賓這樣的家庭沒個大單位都不可 想像。賓租了一間不太繁華街面的套房,外間不大做展示間,牆上殘疾人工廠的 感謝信顯眼,這種賓不喜歡的方式以後在某種程度上保護了賓。裡間擺了書桌, 實驗台,工作檯,靠角落的架子後面隔出了一個小間,放了一張床。那時半導體 收音機都還不普及,黑白電視極少。 賓開始檢識這幾年他做各種玩具和筆記,從中找出可能會有市場的去加以改 進和完善。附近的人會進來要求做個特殊的收音機或裝個電視,只要有時間賓都 樂於助人的做了,間或收個元器件費大大的緩解了人們的疑問,又給了賓某種市 場的信息。 大廠對賓的東西是不噱的,而街道或鄉鎮小廠對技術和工藝一無所知。幾次 失敗的交談後,賓就看來人能做什麼,然後想法去找這樣的產品。南方鄉鎮企業 的靈活占了上風,賓也吸取上次的教訓,一次賣斷到做出樣品。 很快市面上有了當時最小的收音機,只有巴掌大小。和第一款熱得快,實際 就是家用快速電熱水器的另一種做法。小廠的財務管理靈活,可以給賓付錢,賓 有了第一小桶金。賓的爸爸有點擔心賓犯錯誤,賓的媽媽擇讓過半年再說。 有了約會的地方,王姨一周來兩三次,她把隔間布置的溫馨舒適,兩人像情 侶一樣。王姨一來賓就鎖上門,兩人在隔間裡翻雲覆雨。幾個月舒心的關係,王 姨明顯的瘦了,皮膚緊緻,容光煥發,看上去年輕了許多,倒像剛過三十。微垂 的大乳房變的小一些但更挺完全看不出下垂了,腰上的贅肉也沒了,屁股收緊了, 只是軟軟的肉感依舊。她自信了許多,軍裝明顯的肥了,但也遮住了曲線,不至 於引起人們的非議。 王姨每次都有不同的裝扮,裸體穿著開扣軍裙服,戴著軍帽的軍人。只穿白 大褂的隱現乳房和黑色三角的護士。威嚴的拿著教鞭只穿上衣的嚴厲教師。穿著 借來的戲服扮演的妃子和丫鬟等等。 與賓共賞,指禪雲羅,彈扶霧裳,魚貫而入。每次賓都愛不釋手,手感依舊 柔弱無骨。每次賓都緩慢上下,前後的吻遍她的肌膚,充分的調情讓王姨感到女 人足以。她想盡辦法配合賓,兩人默氣的盡情索取與給予。 早在年初王姨就已悄悄的準備轉業,也開始聯繫單位。與賓有了實質關係後, 就放慢了,倒是她兒子去福建了一次就吹她快點。為了和賓在一起,她多選擇上 小夜班或大夜班。長上夜班,還越來越年輕漂亮了。慢慢的風言風語在醫院傳開, 李主任把傳言在聊天中帶給了媽媽。 這一天媽媽路過賓的工作室,就拐進去看看。賓的實驗零件壞了,商店不遠, 王姨又在就沒鎖門走了,王姨一直很小心又怕碰壞了賓的實驗,從來不出小隔間 她並不知道賓沒鎖門。媽媽一推門進來, " 賓在幹嘛?" ," 呃,沒在怎麼沒鎖門?" ,一進裡間女人的直覺告述她 有一個女人在!她不動聲色的退出到門口等賓。賓回來看見媽媽在門口,當時冷 汗就出來了,進了外間媽媽大聲說, " 路過進來看看,要隨手鎖門,你還小別學壞,早點回家" ,就走了。 等媽媽走遠了,賓小心的鎖好門,走進小隔間,王姨臉色煞白一頭汗,賓握 著她冰涼的手問, " 你沒事吧?". 王姨無力的靠在賓身上喃喃的說," 你怎麼不鎖門呢,給你說要小心,完了, 你媽肯定知道了" , " 她看見你了?". 緩了一陣,王姨才說," 那倒沒有,你媽多聰明,她怕大家尷尬" ," 但她 大聲是說給我聽的" , " 那我們就不認" , " 沒用,你媽知道你有了人,不一定是我,那不重要" ," 你趕緊回家吧, 我也走了" , " 可你來沒多久" , " 嘿,還是先回家看看吧". 賓午飯前回了家,飯後媽媽說," 一個人在那要小心,沒事鎖門" ," 說好 半年內上班,有點錢存起來,別亂花".第二天媽媽當著賓的面打電話給王姨," 誒,小王啊,有些日子沒見了,今天去醫院,你在醫院嗎?去看你一下" ," 呃, 聽說你在辦轉業,怎麼樣?需要幫忙嗎?" ," 別客氣,有事儘管說,好,一會 見" ,賓明白是說給他聽的。 王姨有一陣沒來了,媽媽倒是隔三差五的過來看看,賓只有專注於他的產品。 很快賓完成了又一個兒童玩具。這天賓的媽媽又來了轉了一圈,出門時說, " 賓呀,最近你有點忙,我就不去打覺你了,好好做你的事要小心". 第二天王姨就來了,這已是兩個星期後的首次,她的轉業辦好了。兩人瘋狂 的做愛,前後,上下,直到精疲力竭,全數射在了裡面。完事後賓才說, " 今天都沒注意,你不會有事吧?" , " 應該不會,要是有了我就生下來養著". " 我媽都跟你說了什麼,你就不來了,打電話你也不接". 王姨若無其事的說," 我這不是忙轉業的事嗎".一會王姨眼睛紅了," 別怪 你媽她是好人,都是我不好差點害了你,是我自己這樣的" ," 父母都是為了孩 子,你媽一共找過我兩次"." 第一次她問了我轉業的事,說讓你爸爸打電話給兩 邊請幫忙,走的時候對我說小孩子不懂事都會犯錯別怪他們"." 前天第二次給我 說,給院長打過招呼了,我就不用上班了準備搬家,做自己想的事,以後再來就 機會不多了小孩子沒常性". " 她真知道了!" , " 我想她是猜的,是為我們好,不想鬧得滿城風雨". 過了一會王姨漫不經心的問," 我走了你怎麼辦?以前也問過你,要不再找 個人" ,賓沒有回答。 一直到走,兩人每天都在床上。走的前一天做完愛兩人哭了,王姨說," 謝 謝你這幾個月的陪伴,我很高興和幸福,我會記得你的好,明天別來車站了".王 姨走了故事又要開始新的一頁。 13 王姨走後賓繼續做著他的研究,隨著時間的推移閒話慢慢的多起來了。本來 持反對態度的爸爸就要求賓儘快結束。賓也就不再接新的活了,收拾東西等租期 結束。習慣了王姨的陪伴,年輕的身體一時間還有點不適應。這天有人敲門,一 看是郭醫生手裡拿著個半導體收音機," 您找我?" , " 還認識我嗎?" , " 您是郭醫生,我們見過一面。有事嗎?" ," 噢,您請進" ,隨手把門鎖 了。郭醫生略高過王姨,瓜子臉比王姨年輕好看,膚色偏黑身材偏瘦,細長的瓜 子臉臉色發暗,單眼皮的小眼睛透著哀怨,小而薄的嘴唇緊抿卻顯出倔強。 " 我叫郭夏菲,這個地址是王護士給我的,我的收音機有點毛病想請你看一 下。早就想來王護士不讓,這不她都走了也就來麻煩你了。嘿,你這裡收拾得不 錯嘛". " 您小心這裡有點亂別傷著。您這可是個高級的挺貴,不怕我給您弄壞了? " , " 不怕你隨便。我不亂動你叫我幹啥就幹啥" ,與其似乎不是她的收音機。 賓轉身把收音機放在桌子上開始檢查,郭醫生坐在後面的台邊。 " 您這收音機挺好沒啥毛病呀" , " 我在裡面". 賓一回頭沒了人影,聲音是從隔間裡傳來的。賓起身進了隔間,郭夏菲斜坐 在床上上衣和襯衣的上兩個扣子打開了,眯著的眼睛上挑嫵媚的看著賓,賓走到 跟前手摸著那張渴望的臉,順著脖子划過鎖骨摸下去,皮膚光滑緊緻,乳房盈盈 一握。賓輕輕一拉她就靈巧的站起來仰起頭與賓接吻,抬手脫去自己的衣服和賓 的上衣,沒戴胸罩。賓一抱兩隻小兔貼在身上,喘急的氣息噴在鎖骨下面上,背 上的骨頭根根可數。纖細的手指去解皮帶。賓的雙手滑過細腰捏著不大臀肉,腰 間沒有多餘的脂肪,身體像少女一般沒有多少女人味,骨感是賓的第一感覺,而 且身體偏涼。兩手一提抱起郭夏菲,她身輕如燕的雙腿胯在賓腰上,雙手環繞在 賓的頸後掛在身上,陰莖頂在腿間, " 你怎麼這麼瘦?" , " 不知道,看著也沒病,吃的也不少,就是不長肉". 賓找尋著往裡頂,剛進洞口立刻感到頗為吃力,把身體往下一壓" 喲" 進去 了多半, " 你怎麼這麼緊" , 微喘著," 我還沒生過呢,能不緊嗎!你的也有些粗呀". 賓彎腰把郭夏菲放在床上,俯身看著身下的女人,乳房像兩隻小碗不大但躺 著也挺立著,乳頭小到只是乳房的頂點,幾乎沒有乳暈,肋骨清晰可見,腹部凹 下顯得胯骨的兩邊突出,站著緊閉雙腿就幾乎看不見的希淡的小三角接著短小的 微開的平坦的大陰唇,那個顏色幾乎與周圍皮膚一樣,同樣不大的小陰唇顏色鮮 粉,洞口緊閉,並不圓潤的骨感大腿筆直。 賓低頭吸允著小乳頭和乳房,伸手摸著腿間,一壓就能感到腿間頂端的骨頭, 指頭順著縫隙滑進濕潤的洞口,緩慢的進出著。郭夏菲喘得粗起來,賓壓上去再 次費力的頂入,那種緊裹是王姨和惠所沒有的,有點疼!賓費力的活動慢慢的好 些了,加快運動郭夏菲也配合著往上,可以感覺到雙方的骨頭硌到對方。疼痛的 不適消失了,但緊裹的刺激和骨感還是讓賓無法快速運動。把她翻過趴下跪著從 後面進入快速的抽插,兩人的碰撞更多的是" 咵" 聲而不是應有的" 噗" 聲,賓 在每次都能感到胯骨的碰撞中射在體外, " 我又不會懷孕,你可以射在裡面". 郭醫生神色轉為暗淡,結婚七年沒有孩子被夫家嫌棄,兩人很少相互探親缺 乏關愛才是她放縱自己的主要原因,也許離婚就是最後的結局。 " 你為什麼不能懷孕?" , " 你個小屁孩懂什麼,原因多了". " 哪能是什麼原因呢?" ,那種琢磨到底的勁又上來了。" 你知道嗎,我這 里隔壁不遠有一個什麼經方派的老中醫,姓什麼來著。神的不得了,一般是不給 人看病得有人介紹。前一陣他兒子有求過我幫忙,我可以去給你問問?" , " 沒用我什麼沒看過,試過!" , " 那可不一定,他們都說中醫個個不一樣,這個不行也許那個就行了。我給 你聯繫一下看人家給不給這個面子,但你一定得來喲。還有別說你是醫生,我想 他會不樂意". 郭夏菲走後,賓熱心地跑去求老中醫又是送禮,礙著面子胡老中醫就答應了。 陪著郭夏菲去見老中醫,號脈問診看舌苔折騰了一陣讓賓先出去,然後郭夏 菲出來拿著一小包藥和方子來到賓的門面," 怎麼樣?" , " 胡亂說了一大堆,說我是體虛腎虧,外熱內寒,精氣不留,還有什麼一大 堆我都沒記住。總之就是留不住,要我敬養補氣不斷調理。你看說是這是一些秘 藥和方子,再跟據我的情況看,說是先看三個月。我抓了以後要在一起熬,又來 了熬中藥真煩". 賓靈機一動有了一個點子," 呃,人家說留不住就對了不是懷不上,您那還 是有希望的!我有個點子,嘿,算了就做一個吧別惹家裡人煩" , " 你說什麼?" , " 噢,沒說你。你先去抓藥。我明天給你做一個熬中藥的罐子,你就方便了。 但你不能說是我做的". " 那就試試吧!當然不會說,要不然你我什麼關係不就盡人皆知了嗎。呃, 老中醫說是在此期間要禁慾哦" , " 猜都是了" , " 你小子還真是什麼都懂". " 切". 賓用了一個晚上和上午作了一個自控中藥罐,不是工廠生產的看著有點複雜。 放入藥和水蓋上裝置,插上電按醫囑調好就等藥熬好後,打開裝置倒出藥就 行了。 郭醫生一試也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真有些本事,做出來的東西還真是方便好用。 一個月後賓碰見了郭夏菲,看上去發暗的臉色明顯變了許多,好像臉上也有 點肉了。" 您好郭醫生,看上去有點變化嗎,您還在看胡老中醫?" , " 嗯,是有些變。身體有變熱,不哪麼覺著冷了,而且體重有增加喲,看其 是有點不一樣" , " 那就好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祝你好運!". 14 賓不太生病和看醫生,這天下午快下班時去大院門診去取藥,小窗口後的藥 房護士接過處方單轉過頭對旁邊看不見的人說, " 美娜,這就是我說的" ,然後起身走了,一會另一張臉出現在窗口看了一 眼,這時賓才認真地看了一眼,瓜子臉披肩發,單眼皮眼睛有點憂鬱。這個白些, 但前一個應該漂亮些,都是二十多。過了一陣給藥的窗口打開了,那個叫美娜的 伸頭看了一下沒別人才說, " 給你這裡" ,賓走過去,她一邊給藥一邊輕聲的說," 你媽是李姨?" , " 是啊" , " 你媽我認得,八點後你來有事找你". 賓不置可否地走了。賓是一個時間觀念極強的人,這八點後難住了他,是八 點一刻還是八點半?最後他選擇了八點半。入秋天已黑了,走廊上沒多少燈,藥 房在最裡面。賓穿過急診室門口,醫生和護士在忙病人,沒人注意到他,藥房裡 應該開著檯燈,一絲光亮從上面的玻璃照在天花板上,大廳里模糊不清。賓正要 敲窗口的木板, " 你才來等你半天了" ,賓吃驚地回頭勉強看清是第一護士, " 夠黑的,你們找我有事?" , " 節約用電,來請進" ,她打開了藥房的門,站在身邊應該有一米六五, " 我能進嗎?" , " 當然". 賓進了藥房,大房間被隔成幾塊,右手前面是藥房,後面應該是製備室,正 對門是水池,左邊有兩個房間,開著燈的房間門口掛著門帘,掀開門帘進去,小 房間沒有門和窗,放著床,小桌和椅子,應該是藥房護士晚上休息的地方。" 坐 " ,短髮圓臉大眼睛,撲閃撲閃的透著關注,翹鼻頭和厚嘴唇散發著性感, 賓坐在椅子上問," 找我有事?應該是另一個,叫美娜的找我是吧?". " 喲,名字都記住了,她一會就來,我是戚曉紅,找你借幾本書,你最近有 什麼書,夜班或者在家好讀讀,閒的沒事" , " 挺多的,你們喜歡什麼類的?" , " 現在還有什麼類的,有你就多拿些,我和美娜挑一下,下次你就有主意了 " , " 我那書多了去了!她還沒來,那我先走了,我明天代書過來". 第二天晚上八點,賓拿著一堆書敲門。何美娜開藥房的門," 請進,曉戚紅 孩子病了得晚來" , " 你們兩個有意思" ,身高應該一樣。 " 不好意思昨天有事,你請坐" ," 哇,你什麼書都讀呀"." 戚曉紅可是把 你常掛在嘴邊,跟我說了好幾遍了"." 我也是大院的,我父親是何副司令" ," 你媽也認識我,她好像身體不好經常來拿藥"." 我剛從醫院調過來,以前和王淑 珍是一個科室的!" ,賓警覺的抬頭看著她,她低下頭聲音降低," 我哪天看見 你們從置備間出來" , " 這" , " 可我從未說過喲,王姐也挺可憐的".眼神更顯憂傷,嘴唇委屈的向下,似 乎要哭出來。 " 你怎麼了?" , " 我" ,何美娜低下頭," 別人叫我掃把星" , " 掃把星?" , " 你不懂". 賓把何美娜撲倒在床上盯著問," 我為什麼不懂?". 她沒掙扎轉過臉," 起來,你可別後悔!" , 賓去親她的嘴," 後悔什麼?" , " 你還是先知道了再說" ,賓不明就裡,何美娜解開褲扣,拉住賓的手塞進 褲腰,賓摸著光滑的腰腹,她閉著眼睛哆嗦的說," 往下" ,賓摸向腿間,頓了 一下雙手扒下褲子,不亮的燈光下嫩白一片。 " 哇" ,何美娜側身拉上褲子,賓壓住她的手," 你是白板?" , " 他們叫白虎,鬆開我" ," 跟我好的都會剋死!". " 有誰死了嗎?" , " 當然沒有" , " 你可是百里千里挑一的". 眼淚在眼眶裡轉," 我真不甘心都躲我,我的青梅竹馬都商量好結婚了,那 天一看嚇得立刻就吹了" ," 現在的,結婚那天是關燈的,以後我也沒讓開燈" , " 懷孕後發現了說我騙他要離婚" , " 現在呢?" , " 要官呢,好像我家欠他的". 賓伸手去摸她的胸, " 別,她一會來了" , " 那就一起唄" , " 呸,你個流氓" ," 別讓她知道,你知道她丈夫是誰?" , " 你以前的?" , " 她都不知道我倆談過"." 你要真不怕,我給你電話" , " 好,嘔,這地址是我的門面". 出了樓門遇見戚曉紅," 走了" , " 嗯,再見". 第二天上午何美娜來了電話," 你真不怕?" , " 可遇不可求" , " 好,中午在門口等我". 中午來到賓的租屋," 請進" , " 你可真行,還有門面". 賓鎖好門把她讓進隔間,抱住何美娜吻住嘴,她閉上眼睛任由脫光衣物抱上 床。賓貪婪的欣賞著光潔的綢緞似身子," 有那麼好看?都生過了" , " 百里挑一啊,真看不出來" , " 嗤,哄人,不怕剋死你?" , "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賓低頭吻著乳頭,胸腹,一手撫摸盈盈一握的 乳房,一手撫摸大腿內側,分開抖動的腿盯著一色的光滑陰阜,只有細縫告訴你 哪裡有迷人的所在,到螺旋的菊門才略有暗色。分開大陰唇迷人的鄒褶,已是水 滋聯連,嫩紅的小陰唇," 喔,真是完美" , " 你盯著幹嗎?"." 哦" ," 不可以,髒" , " 你的最乾淨,連毛都沒有" , " 啊,不行了" , " 就不行了?" ," 早呢,今天非讓你舒服死" ,賓從洞口到頂端來回添弄。 " 啊,來了" ,何美娜喘著瀉了, " 水真多" ,賓跪在腿間分開她的腿, " 我都軟了,讓我歇會" ," 呃,那麼大,頂死了" , " 可以射在裡面嗎?" , " 可以,你會整死我" , " 不會,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田"." 咕唧,咕唧" 的聲音和喘息 交織著直到賓" 啊,啊" 的趴在她身上。賓翻身躺下,何美娜搽拭乾凈給兩人蓋 上被子相擁著睡著了。過了一陣何美娜睜開眼打量隔間,小小的隔間精心布置的 簡潔舒適,只是穿衣鏡有點突兀。 摸著賓的臉," 看得出她常來這" , " 你說王姨?" , " 嗯,噢,難怪她那麼忙" , " 你也會很忙" ,賓掀開被子把何美娜翻過趴下," 撅高" , " 哦,你又來了,太長" ," 哇,真舒服". " 啪,啪" ,何美娜轉過臉嫵媚的看著," 我信了" , " 信什麼?" , " 老王那麼不管不顧" ," 還有戚曉紅說跟你會上天" , " 她?又沒有過" , " 她說會看相" ," 喔,喔" ," 啊"." 噗,噗" ,賓繼續著," 啊,我又 來了" ,賓在何美娜的第二次高潮中射了。" 該回去了,腿都軟了" , " 明天還來嗎?" , " 還來?我得歇幾天,你也別那麼頻繁傷身,還有小心點" , " 我真稀罕你" , " 騙人,過幾天"." 你也可以叫戚曉紅來,她肯定高興,就是別讓她知道我 們" , " 為什麼?" , " 沒什麼,有點彆扭" ," 我給你電話"。 15 何美娜給賓電話請他傍晚去宿舍取書,賓來到門診部旁邊平房宿舍,開門的 是戚曉紅,「咦,怎麼是你?何姐說要還我書」, 「請進,喲,姐都叫上了」, 「你也是姐,都比我大」。兩張床對頭靠牆,書桌在旁邊,很簡單。 「她讓我等你,我一會是大夜班」,「我倆一個宿舍,平時回家夜班在這睡 一下」, 「那不是打攪你休息了」, 「沒事白天休息過了」, 「我先走了,你多睡會大夜班還早呢」。 第二天下午戚曉紅打電話,「書你沒拿」, 「那你方便就過來吧,順便還可以再找幾本」。 一會戚曉紅就來了,「還你書,美娜上班呢」,「就你一個人在家?」, 「嗯,我媽出去了」。「這是我的房間,書」。 戚曉紅一把抱住賓盯著問,「敢嗎?」, 「你不怕?」, 戚曉紅邊親邊說,「我早就盼著呢,你媽啥時回來?」, 「應該不會太快」, 「那你還等什麼」。 兩人很快扒光彼此的衣服,「橫看成嶺斜看成峰」,戚曉紅葫蘆形的身材凸 凹有致,身形微胖但都長在合適的地方,梨形的豐乳完美,地心引力沒有一點影 響,暗紅色的大乳頭的挺立在淺色的大乳暈上,肚皮上還有幾道妊辰紋,肥碩的 翹臀襯著細腰,濃密的倒三角覆蓋住饅頭狀的陰阜,那份飽滿!似乎放把尺子在 上面都碰不到腿,賓抱住她倒在床上吸吮乳頭,手按在飽滿的陰阜上,她翻身騎 上分開腿撫進, 「快來吧,等不及了」,「噢」,上下套弄,翹乳跳動,「喔,等這一天很 久了」, 興奮得抬起雙臂舞動著,腋下濃密的腋毛給賓帶來感官上的刺激。賓想起了 魯迅的《小雜感》,「一見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一見腋毛立刻想到全裸體, 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雜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中國人的想 像惟在這一層能夠如此躍進。」的話,笑了起來。 「你怎麼了?你喜歡怎樣你來吧」, 賓起身把她放在床上,拔出陰莖騎在胸上,放在乳溝里戚曉紅會意的雙手扶 住乳房包住陰莖,大龜頭頑強的探在外面,她抬起頭盯住,「哇,這麼長,這麼 大」,伸出舌頭舔弄進出的龜頭, 「有人說這是閩菜,烏龍戲珠,也叫海參魚丸」, 「好玩,不會是何美娜吧。嗯,她不行那麼小都包不住」,言語間優越感溢 於言表。 賓讓戚曉紅側躺蜷著站著從後插入,可以感到陰莖根部與雙腿擠壓出的肥嫩 大陰唇的柔軟接觸!腰塌陷的誇張曲線更凸現了肥嫩的完美圓臀,揉捏著豐乳, 撫摸著嫵媚俊俏的臉,手指伸進嘴裡,戚曉紅啄著手指挑逗著。 「喔,快點,來了」, 「射在裡面沒事吧」, 「沒問題」。 賓擺正她分開腿拉住手用力抽送,戚曉紅頭髮散亂一臉陶醉,豐乳飛竄, 「唔,飛起來了」,「啊,又來了」,「真好,真多啊」。 戚曉紅蜷縮在賓懷裡,「舒服死了」,「昨天你怎麼走了?」, 「我怕不安全」, 「呃,旁邊沒人!」, 「可樓上都能看見」, 「我還以為你看不上我呢」。「呃,你和何美娜?」, 「沒有呢!」, 「想不?我去跟她說」, 「她會願意?」, 「我看她更憋不住」, 「你怎麼知道?」, 「他們關係不好,要不是她爸早離了」, 「她爸?」, 「可以提上去喲」,「不說了,還有時間嗎?再來」。戚曉紅倒跪著趴下吸 著陽具,舔弄蛋囊,賓看著蓋到肛門的濃密陰毛一片狼藉,起身從後面一貫而入, 那種肉感!剛才射入的白漿隨著進出蓋住了陰毛!啪進時豐滿的臀肉和突出的肉 唇帶來不可言狀感覺! 「噢,頂穿了」, 「啪,啪」之聲伴隨著「喔,啊」的低聲尖叫在房間裡迴響。 第三天何美娜打來電話要中午過去。賓一開門何美娜就抱住賓亂親,「打電 話你不接,你把她怎麼整的,一定比我的好,她說得我都把持不住了」,不無嫉 妒的,「還在家裡哪麼久,你們也夠膽大的」, 「你也可以去呀」, 「我可不敢,出事就完了」。 「以後不會了,想想也怕」, 「你要小心她這樣早晚會出事,我們的事一定別讓她知道」, 「呃」。賓緩慢的吻著何美娜仍帶著浴香的身體, 「怎麼到我這你就慢了,她說你可猛了」。 「你是塊清香軟玉,百里挑一,得慢慢欣賞」,「摸著像綢緞似的,而且誰 有水天一色的美?清澈見底,像塊和田美玉」。「她就是個尤物,公的見了都想 上」, 「你不就是誇她身材好嗎」,低聲羨慕的,「我見過她的」。 「身材好的尤物多的是,玉可就難求了」。 「可你們男人見了母的就想著上那有欣賞的,玉和母豬對你們有區別嗎?」, 「這麼粗俗!我也沒辦法,人在這時是母的都行」。 「喔,啊,你的舌頭真厲害。你有舔過她嗎?」, 「噗嗒」,「水天一色,風月無邊。當然沒有會有時間舔母豬嗎?」, 「咯咯,你!可別亂用」,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你還來!」。 「真乃,嗚」, 何美娜捂住賓的嘴,「呲,別酸了」, 「我只是誇你的真難得」, 「你還不是舔玩」, 「所以,姐我也就一俗人」。 「那我們就辦俗事吧,快來」,何美娜高高的撅起,「喜歡你從後面來,特 深」。 賓盯著光滑緊閉的大陰唇,直到終點才有個小洞,與菊花呼應,「美斎」, 「你又來了,你把我掛牆上供起來吧」。「噢」,「啪,啪」,何美娜嫵媚 的轉過頭,「戚曉紅的屁股肉多又大,更舒服吧?她的是不是特別肥?」, 「姐,你!」,賓瘋狂的抽插,「噢」,兩人同時高潮了。 互相撫摸著,「哼,就知道你們搞一個想一個更興奮」, 「那你還不要一起」, 「不行,跟她在一起我自卑,還有一定不能讓她知道我是白虎」。 「姐,她會知道的,要是她提出你咋辦」, 「再說吧。她哪身材和勁頭我可受不了」。「你會讓她來嗎?」, 「你說到這裡?」, 「你要不高興,就不來」, 「去,不信你,再說我憑什麼要求你呢」,「你也不能老叫家裡去吧」, 「隨你吧,但一定不能讓她看見我的」, 「這裡很快也就退了」, 「啊,那我們?」,「只要你有安全的地方我就隨你」, 「和她一起?」, 「去」, 「逗你呢」, 「想辦法,最難的就是安全的地方」。 16 賓接到戚曉紅的電話讓到藥房取藥,下午賓去門診部,戚曉紅出來悄聲說, " 星期天中午你來宿舍" , " 行嗎?" , " 小心點,可以就" , " 好". 星期天中午賓拿了兩本書先在門診部樓上轉了一圈,從側門出來周圍空無一 人,悄悄敲門戚曉紅打開門,賓進去後撩開窗簾腳查看,戚曉紅已從後面抱住賓。 " 快點吧,我這幾天都在想你呢" , " 得小心呀" , " 放心這幾間星期天沒人,樓上也沒人". 她幾下就脫光了外衣,裡面什麼都沒有,晃著曼妙的身體過來幫賓。拉下褲 子用嘴含住吸,抬起眼挑逗的看著," 就想你啥時可以來呢" , 賓讓戚曉紅跪趴在床上,撫著貫入," 嗚" ,戚曉紅悶聲仰起頭,嘴裡咬著 枕巾,賓抓住細腰大力抽送," 啪,啪" 的激起層層肉浪,側頭看著晃動的豐乳, 戚曉紅側回頭醉眼迷離向後迎合," 嗚,嗚" ,身體抖動中迎接泄入。 " 呼,我要走了" , " 這麼快就走?" , " 我還是覺得這裡不安全,讓人緊張" , " 好吧,再打電話". 第二天午飯時,賓的媽媽告訴賓," 藥房何副司令的女兒說有書給你,早晨 你不在".下午賓來到藥房,何美娜拿了兩本書給賓,在門口悄聲說," 她剛好去 廁所" , " 電話是你打的?" , " 她了,知道你媽認識我,叫我打的"." 你帶她去你那裡了?" , " 沒有,怕她叫你一起" , " 她真會,呃,她來了,明天中午我去". 戚曉紅站在側門外對賓說," 我有一朋友,她哪方便" , " 那你朋友?" , " 隨你" , " 再說吧". 中午何美娜進門後對賓說," 我以前不這樣,可現在每次戚曉紅講得我都受 不了,就想和你在一起。她還又沒完,給你說她現在要我們三個來我也會答應". 賓不緊不慢脫著她的衣服,撫摸親吻著身體," 你過一會再欣賞,像對她一樣來 通狠的". 賓一把把何美娜扔到床上," 噗" 的捅進光滑一色的細縫," 噢" ,何美娜 的身體彈了一下,沒一絲停頓賓就快速運動起來," 啊" ,何美娜試著躲避,但 身體被抓牢了,只有張嘴喘氣," 啪,啪" ,變成了," 咕唧,咕唧" ," 嗚" , 直到賓射了。 " 怎麼樣?" , " 哇,暈呼呼的,偶爾一次還好". 賓撫摸著綢緞似的肌膚," 曉紅給你說了她朋友?" , " 嗯" ," 她怎麼什麼都說" , " 也不是,就是給我說得多"." 誰知道呢,炫耀?誘惑?我倆一樣,丈夫都 不在身邊,結了婚就生孩子,沒多少,一天空的,憋的,聊聊會好點"." 你答應 了?" , " 沒呢,你知道哪個人?" , " 是啊,有點名" , " 那就算了,我可不是見了就要的" , " 吹,哪有不沾葷腥的貓!". " 那我就再沾點" , " 嘻嘻,你還說你不是" ," 呃呀,你還是慢點,喜歡瓢飄悠悠的,那樣的 有體會過就行了"." 她真就喜歡哪樣?" , " 不見得,只是她比較急,又那麼騷". " 那你就叫來慢一回" , " 好啊,現在還是你吧" ,賓擺正美娜身體,讓她可以從穿衣鏡看著粗大的 龜頭緩慢的分開光滑的細縫,美娜臉色潮紅,鳳眼盯著," 喔" ," 這樣看太粗 太長了" ," 哦" ," 難怪頂的沒法呼吸"." 知道為什麼有這麼大的鏡子了。她 是不是特別喜歡看著你搞她?" , " 也是無意,當時沒合適的" , " 來" ,賓讓美娜對著鏡子看自己在鏡子裡被賓推拉前後運動,張嘴喘氣。 " 側著看" ,看了一會美娜閉上眼。賓拔出來看著同色的皺褶菊花,試著頂 了一下, " 呃喲,你幹嗎?" ,美娜睜開眼睛, " 試試這裡?" , " 啊!哪裡怎麼行!" , " 可以的" , " 會疼吧" , " 試了你就知道了,前面第一次你也痛呀". " 這老王都把你教成什麼了" ," 噢,不行疼死了,你還是找別人吧" ,賓 看著她變白的臉," 呃,你可以叫戚曉紅" , " 你可真行!" , " 她哪樣一定行".賓插入陰道," 喔,這樣好,別生氣,再快點,用力" , " 喔,啊" ," 用力" ," 啊" ,兩人達到高潮。 撫摸著," 怎麼了?" , " 嘿,人比人氣死人,都是她害的,我這時總會想起她" , " 戚曉紅?" , " 對呀,我的也就是抖,她可就是晃呀,飛呀的"." 她一有空就拉著我說, 還摸我這那的,就是欠干!弄得我也天天就想" ," 算了,該上班去了". 又是星期天,賓接起電話是戚曉紅," 哪事你怎麼想?" , " 騎車到大院門口等你" , " 幹什麼?". 賓掛了電話出門一會見到戚曉紅," 跟我來" , " 去哪?". 他們來到賓的門面," 哇,你有門面!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 喔,還有這 間" ,興奮洋溢在臉上閉上眼睛," 今天由你啦". 賓脫去她的上衣和胸罩,梨形的豐乳挺翹,大乳頭抖動在暗色乳暈的高點。 吻著嘴,順著耳垂,滑過下巴美頸,吸吮鎖骨。戚曉紅喘著脫去褲子。" 你 不是由我嗎" ," 沒忍住,那我再穿上?" ,賓舔弄著雙乳,撫摸細腰肚皮,揉 捏著臀肉,戚曉紅身體透出粉色,哆嗦著說," 站不住了,上床去吧".躺到床上, 賓褪下她的褲衩,分開腿飽滿的饅頭上蓋滿油亮的黑毛,肥美的小陰唇對稱的翻 出陰毛,由邊緣的暗黑到中間的嫩粉, " 你是蝴蝶穴" ," 尤抱琵琶半遮面".手指由突點上下摸弄肉縫, " 你都沒注意?" , " 注意!,還沒見就脫光了。每次都急急匆匆的"." 你的小弟弟也比別人的 大,像黃豆" ,拇指揉搓陰蒂, " 噗哧,你盡講笑話,男人的才是小弟弟,女的是小妹妹". 兩支手指抽插肉洞,帶出潺潺流水," 你一定是少數民族" , " 人小鬼大,羌族,前幾輩的,現在是漢族了"." 噢" ,擰動著。 賓指著鏡子," 你有看你躺在床上的樣子嗎?" , 迷離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撫摸著乳房。" 去游泳,男女都看我只好不去了 " ," 我來了,今天非讓你磨死" , " 我還沒搞呢". 賓躺下," 你來吧" , 戚曉紅跪在賓的腿間,用嘴套弄著粗大的陰莖,深喉盡根沒入,時不時的抬 眼挑逗著," 好了嗎?來吧".臉色潮紅高高撅起晃動著,賓從後面緩慢的捅入, " 哇" ," 真長真粗,頂死了" ," 快點,使勁"." 你轉一下讓我從鏡子裡 看" ,戚曉紅看著鏡子裡隨風搖擺的碩大吊金鐘,肥美翹臀上快速進出的肉棍, " 啊,真舒服".慢慢的眼睛變得模糊,屁股的皮膚也泛出紅色,身體大幅的前後 運動,賓在吟聲高亢中噴射出。 戚曉紅躺下問," 她來過?" , " 誰呀?" , " 何美娜呀" , " 沒有" , " 裝!看她的臉色就沒少弄" , " 那你還問我" , " 我就是想知道,每次叫她都推三阻四的". 兩天後賓退掉了門面。兩星期後區商業局開始調查個體無證情況,知道已退 掉後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17 入冬了,街道辦事處通知賓去有事。是讓他和另外兩個人去醫院的徵兵體檢 辦公室幫忙。到了醫院武裝部的軍官熱情的歡迎,介紹這次是空軍從周圍縣市招 收地勤人員。醫生護士來自三所醫院,分為六個部門體檢。一共三天,每天三批, 每批大約三十多個人,上午兩批下午一批。他們三個的工作是每人帶一組,循環 完成五項體檢,並把他們介紹給體檢的醫生和護士們。 開始工作後,賓立刻就顯出思維縝密,做事有效率,領導能力強的特點。他 並不和別的組擠在一起,領著體檢人員去沒人而又花時間項目,像X 光室是和病 人共用的,有時就得等。他還提前讓體檢人員準備,內外科都得脫衣服,就安排 他們在一起,並且要求大家披著外衣。量血壓時抽出胳膊,安靜地深呼吸等放鬆 心情,爭取一次過。上午體檢完成後,大家開了一個短會總結一下問題,都夸賓 做得好,檢查視力的護士小高說," 我以前也參加過體檢,還就賓的效率高,想 得特別周到" , 耳鼻喉科的張醫生說," 我就喜歡他帶的組" ,賓轉頭瞥見女醫生投來意味 的目光。武裝部的人立即解圍的鼓勵賓和大家多交流共同提高效率,賓有點不好 意思地低下頭。散會後,醫生護士離家近的回家了,遠的飯後在平房會議室里休 息,賓他們也回家吃飯。 午休後賓來到醫院,有點早就拐進了樓對面的會議室,沒人他隨手拿起報紙 翻起來。這時裡間也就是耳鼻喉檢室的門打開了,張醫生穿著汗衫披著外衣和白 大褂睡眼朦朧走了出來,兩人顯然都沒想到會有人在。張醫生退回裡間整理,賓 注意到一個挺漂亮的女人,三十出頭,白凈,曲線很好,睡眼顯得嫵媚,厚嘴唇 顯得性感,胳膊上似乎有陰影。張醫生穿好才出來,賓有點尷尬地打招呼," 張 醫生,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 , " 嘔,沒事早醒了" ," 你來的挺早" , " 也是沒事就來早點,看有啥要幫忙的" , " 嘿,真懂事,怎麼還沒工作呀" , " 是啊,應該快了吧" , " 你們是幫忙?" , " 啊,街道經常這樣做"." 您住的遠?" , " 對呀,我是二院的,來回要一小時呢" , " 挺不方便的" , " 還好,就我和外科的李醫生是二院的,沒人我就在裡面休息".賓又感到了 比會上更有深意的目光, " 噢,他們來了,我去看一下,一會見". 每個科室有兩位醫生,下午再次過來,張醫生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賓聊著,知 道了她有一個上小學的兒子,丈夫常年援外。另一位五十左右的女醫生就問賓的 父母和家庭情況。臨下班時武裝部的代表看賓穿的舊軍裝自然的親切就問," 你 是部隊子弟?" , " 是" ,當他得知大致情況後表示曾經在賓的父親手下工作過,讓賓問一下 是否記得他。賓回家後告訴父母,賓的媽媽讓賓轉告有時間會去武裝部看望。 第二天各科室的醫生都會和賓他們聊幾句,尤其是那些三,四十的女醫生, 都打聽賓的家的情況。當得知賓的本事後,幾個男女醫生表示會找賓幫忙,留下 聯絡方法。張醫生聊的就更多了,幾乎是無話不談,當她得知賓的喉嚨不是很好 時,表示一會可以幫他看一下,賓說," 您都忙了一上午了,不好意思" , " 嘿,多一個人沒什麼" , " 好,等會我來". 賓又是第一個完成他的組的體檢,交接完就去找武裝部的代表轉告他父母的 問候,聊了一陣再去找張醫生,張醫生已經準備去吃飯了就說," 你兩點左右來 吧". 賓也回家吃飯,兩點過一些賓來到會議室,張醫生已坐在外間了," 張醫生, 不好意思打攪您休息了" , " 沒事,坐" , 賓坐下,椅子旁的桌球檯上放了一些器具,張醫生拿過椅子坐在對面。" 來 張嘴,啊" ,張醫生用器具里里外外的檢查,又問病史在紙上記錄。" 明天你來 我給你上些藥,你要治一段時間看" , " 這太麻煩了" , " 我的處方跟別人的有點不一樣,你可以試一下".張醫生站起來洗手,無意 間袖子擼高了賓看清了陰影, " 張醫生你的胳膊上有傷還上班" , " 呃,沒什麼已經好了" ,但眼圈紅了。 " 不好意思,我話多了,不是有意的" ,賓站起來準備出去, " 沒事不怪你,坐,說說也許會好些". " 這是他打的" , " 他?" , " 我的家人" , " 怎麼能打老婆,你應該離婚" , " 離婚,你瘋了,要是讓外人知道,唾沫都能淹死你,你還是個小孩不懂啊 " ," 再說,多半家庭都這樣,就這麼過吧".要上班了張醫生站起來拍拍賓的肩, " 謝謝你,清松多了,別傳出去" , " 不會的" , " 明天中午過來" , " 呃". 第三天中午賓來到會議室,張醫生沒有穿白大褂,穿了一件淺色襯衣外面罩 一件沒扣上的開襟毛衣。賓坐下,張醫生用棉簽給賓咽喉上藥,很不好受只有上 上停停。毛衣偏向一邊,賓這時看見襯衣上的凸點在抖動,明顯裡面沒有胸罩。 賓的帳篷支起來了," 好了" ,側身去放藥瓶。賓伸手抓著襯衣下的右乳, 張醫生僵在那裡,賓再抓住她的右手按在帳篷上。她沒有掙扎和喊叫側著臉,任 由賓打開扣子揉捏著乳肉和乳頭,伸手擋住賓的嘴," 要上班了以後來醫院找我 " ,站起身去穿白大褂, " 呃" , " 等等,這藥你拿回去讓家裡人給你上".賓拿上藥去開門發現門鎖鎖上了, 他回頭看見她期盼的眼神。 下午武裝部的人對賓說," 兩天後還有一批女兵的體檢,想請你來傳授一下 如何有效地組織體檢,這批只有兩天,是醫務和通信兵,大致相同,醫生和護士 多數是新人". 賓答應早點來。早晨賓來到體檢辦公室,三個年紀相仿的女孩聽賓講如何有 效的利用時間和組織人員,顯然她們的眼神只在賓的臉上,醫生和護士也只在打 聽賓的身世。工作開始後武裝部代表氣餒的請賓帶著走一遍,偶爾賓的眼前十幾 具青春裸體晃動,他卻只有工作,聯他自己也奇怪怎麼就無動於衷呢?從來都是 見到女的都會勃起的? 18 幾天後的下午賓來到二院,先去耳鼻喉科看一下張佩醫生是否在然後挂號, 通常病人多是上午,下午是治療或其他時間,病人不多。診室里有兩位醫生,賓 告訴護士他看過張醫生要等她。張醫生見是賓,口罩後面的眼睛一亮隨即寫了張 單子讓賓去治療室。賓來到治療室,護士是個有些肚子的孕婦。 好一會張醫生才來,她讓賓進了裡間治療室,同護士親密的聊著。張醫生告 訴護士這是下午的最後一名病人,其他醫生護士已經走了,治療時間會有點長, 孕婦容易累不用等,她會關燈鎖門。 治療室很暗,只有坐在對面醫生頭上的檢查鏡的反光亮的賓看不清。賓伸手 摸到白大褂中間扣子開著,裡面也是開的,直接摸到了豐滿柔軟的乳肉,捏著乳 頭。另一隻手把其他的扣子解開,順著褲子伸進底下摸到柔軟的毛髮,醫生喘氣 粗了,她推高檢查鏡和賓接吻,光在屋頂晃動。賓想脫下白大褂, " 別,撩高就行了。這裡是醫院會有人來".賓起身把她壓趴在治療椅子上, 撩起白大褂和上衣,扒下褲子揉捏臀肉,肉縫裡水跡一片,賓退下褲子一壓而入, " 喔" ,她的頭向上仰起又落下,反光上下左右時有時無的晃著,更高的撅 起屁股應承抽插, " 能射在裡面嗎?" , " 可以" , 賓伸手抓弄乳房和腰腹," 啪,啪" ,的用力,並沒有注意到外間的門響。 張醫生已摘掉了頭鏡,檢查燈的側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角形成詭異而曖 昧的圖案!兩人忘我的投入在高潮中,喘了好一陣張醫生才推開賓收拾,穿好褲 子放下白大褂,有所警覺的開門伸頭查看外間回過頭對賓說, " 讓她看見了不能有麻煩!到醫院門口等我". 賓來到醫院門口稍遠處等著,一會張醫生說笑著摻著那個孕婦護士走出來, 孕婦的臉色有點勉強。兩人已換了便裝慢慢的走著出了醫院拐入一站地遠的一棟 樓,張醫生伸出五個指頭在背後晃了晃。賓默默的跟在後面上到五樓,還沒下班 樓道里很靜,門沒關賓閃進去。張醫生輕輕的關上門,指著裡間關著的門低聲說, " 讓她看見了,我給她說她也得搞了才行" , " 這恐怕?" ,心裡燃起一種莫名的興奮,褲襠高高的鼓起。 " 放心,她丈夫也長年不在,是我丈夫的手下,我給她說如果她不讓就有可 能是她傳出去的,而且會對他不利。再有她也常叫我來麽唧不會有事的,就是一 會別太猛她可是個大肚子,你不會嫌棄吧?呃呀,媽呀!你!" ,眼神一下閃出 驚訝的光。 轉身進了裡間,沒關嚴的門裡低聲爭論著,孕婦有點哭腔的聲音轉出," 你 就害我" , " 怎麼會?一會你就高興了". 只剩下悉悉索索的聲音,賓悄悄地推開門縫,裡面的春光讓他血脈沸騰,兩 具裸體在床上摩索著。孕婦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挺著碩大的肚子和乳房,黑色的 乳暈上大乳頭挺立,茂密的腋毛和陰毛更襯出皮膚的白嫩。張醫生側躺在裡邊, 乳房顯得小多了,細腰和翹臀卻更明顯。親著孕婦的嘴,手在乳房,肚皮上滑動, 手從後面伸進腿間摳弄。孕婦張嘴喘起來,手揉捏著醫生的乳頭,醫生嘴滑下吸 允著大乳頭,抬頭眼睛挑逗著賓。滑下床分開孕婦的腿,用嘴和舌頭舔弄," 還 沒洗呢,嘔" , 孕婦的身體挺了一下。醫生高高的撅在床邊,打了個手勢,賓早已脫光打開 門走到醫生後面,肉鮑肥突,大陰唇聳立在濃密毛髮中,剛弄完還沒收拾!醫大 一小的兩片小陰唇和微開的洞口上滿是白色的斑塊,抓著翹臀順勢而入," 啊" , 孕婦聞聲睜眼看見這幕趕緊又閉上。 " 啪,啪" ,醫生的舌頭隨著身體運動舔弄著孕婦,孕婦的陰部被舔得油亮。 在大肚子的襯托下顯得肥嫩凸起。從這邊看去大小山頭遠近高低錯落有致立 體煞是好看!賓注意到小陰唇也是一大一小,而且和張醫生的一樣,都是左邊薄 小巷實力在那裡,而右邊的卻相對誇張的翻在邊上。兩人的體位相反還讓賓在運 動中算了一番才確定! 醫生慢慢軟了,有氣無力的拍拍賓, " 去弄她吧" ," 慢點別壓著肚子" , " 別,我就一個". 賓把孕婦拉到床邊, " 我們不是弄過" , " 可你是女的". " 啊,慢點" , 賓感到厚實緊裹的阻力,溫熱許多。與張醫生和其她的人的都不一樣! " 太長了,會流產的" , " 放心,你現在七個月安全著呢". " 咕唧,咕唧" , " 怎麼樣?比你我弄舒服吧" , " 呃,別說了". 賓翻轉孕婦跪著從後面插入,體會著孕婦厚實濕熱的陰道,醫生躺下吸著孕 婦的乳頭,手摸著自己腿間, 賓快速的抽動," 啪,啪" ,身體拍打著大屁股,伸手摸著圓鼓鼓的肚子和 乳房, " 啊,太好了" ,賓在孕婦的叫聲中射入。 孕婦緩慢的起來關上門出去了,衛生間傳來水聲。張醫生趴在賓身上輕聲說, " 我倆的男人都長年在外,一年前她結婚了半年後就拉上我麽唧了,可總欠 點,哪有這樣舒服" ," 而且你的更大更硬". 舔著賓的乳頭," 還能來嗎?看你搞大肚子真的好刺激。我大肚子的時候怎 麼沒有過,不懂就剩小心孩子了,而且他也嫌棄"." 你好像很喜歡大肚婆,看你 剛才的樣子!以前有過嗎?" , " 當然沒有,裡面的感覺不一樣,熱,柔軟又肥厚。而且看著大肚子想著一 個新生命就是這樣搞出來的!哪份榮譽感沒的說". " 去,又不是你搞大的,還榮譽感呢" , " 這裡沒問題嗎?" , " 沒事平時就她一個". " 呃" ,醫生細心的上下舔吸, " 哇,又起來了" ,醫生一跨就坐了進去, " 喔" ,上下套弄。 孕婦打開門," 你們真行又來了" , " 來,進來,想就再來" , " 我有點怕太多" , " 不會的,慢慢弄" ," 來,我們趴下,讓他挨個來". " 你真壞,搞得像配種" , " 就是在配種嗎!而且這樣的種馬也不多喲" , " 哈哈,可我的種早配上" , " 哪就再配一次". 兩人嘴上調著情,手互相摸索,賓在後面輪流插弄著。比較起來他更喜歡孕 婦的與眾不同。過了好一陣孕婦說," 我真累了你還沒來,我出去歇會" , 關上門出去了。賓讓醫生仰躺著,把腿搭在肩上,拉住胯用力衝刺, 醫生" 啊" 了一會就只有出的氣了直到賓瀉入。 " 喔" ,醫生長出了一口氣," 都腫了,有點疼". 賓起來穿衣服," 五點半,要走了" , " 行,下次我們中午來".出來看見孕婦睡著了,醫生謹慎的查看了外面小心 的讓賓走了。 19 兩周後賓試著打個電話,張醫生說," 噢,小吳請你中午前過來". 賓等在樓邊看見張醫生和小吳走過來,肚子更大了,就先進了樓門慢慢上樓, 等她們開門再下來閃入。孕婦羞澀的進了臥室,張醫生脫著衣服悄悄的說, " 你也不來,我又沒法打電話,騷蹄子早就忍不住了,問了幾回了" ," 今 天你好好搞,她婆婆過兩天就來了". " 你們幹嗎呢?麽麽唧唧的" , " 來了" ,兩人進入臥室,孕婦已脫的只剩褲衩躺在床上閉著眼,挺著碩大 的乳房和肚子。 " 看著我們" ,張醫生舌吻著幫賓脫衣服, " 讓她來" ,過去扒掉褲衩,舔著孕婦肥厚的陰唇。賓走到床邊,孕婦轉頭 給賓口交,賓揉捏著大乳房和乳頭。 " 呃,你們看初乳出來了!" ,手上有點濕潤, " 哦,那可是好東西。你去吸出來補的!" , " 算了". " 好了來吧,騷蹄子你趴下" , " 別那麼當面叫" ,孕婦跪趴在床邊,賓撫著艱難的頂入,張醫生邊吸著孕 婦的大乳房邊擰著她腰上的肉,繼續侮辱的說, " 小騷驢還沒生過,緊吧" ," 她現在這樣像不像個快生的驢" , " 張醫生你!". 很快孕婦就軟了," 我不行了" , " 她就吃這套,來整我". 賓拉過張醫生挺入," 噗" , " 搞她你怎麼成這樣了?床都濕了" , " 以後告訴你" ," 噢,使勁" ,手還在孕婦陰部揉戳著。 " 緩過來了嗎?" , " 嗯" , " 來躺好" ,賓輪換的進出不一樣的身體, " 太久了,你們快點" ,孕婦側到一邊,張醫生跪下, " 再來,呃" ," 使勁" ,賓張醫生的叫聲中射了。 張醫生穿好衣服與賓來到門口,給賓一張紙條," 後天下午三點在這裡等我 ". 賓來到院門口張醫生已在哪裡,是一個四合院,院中間有幾口大缸養著非常 好的金魚。" 這是我公婆家的房子" ,張醫生領賓進了西廂房, " 他們住正房,我們來了住這邊,他妹妹住東廂,她在外地很少回來" , " 夠大的,你公婆不在?" , " 當然,要不我們能來這?我公公跑外地了,我婆婆幾乎天天住在我哪" , " 說是幫我帶孩子其實是看著我!". " 那你就住這唄,都方便" , " 我才不呢,就要她守著我熬,憋死她!想聽嗎,反正有時間" , " 你講" , " 我們脫了上床,聽了你會要的". 兩人脫光上床撫摸著," 體檢時你看見我手臂上的傷痕是我公公吊的" ," 別吃驚,我倆扒灰"." 我結婚有孩子後,兩人經常吵架,慢慢的他就動手了,開 始我還反抗,越反抗越打的重。三年前的夏天他把我吊在門框上打,我怕了就抱 著孩子到這裡告狀". " 老傢伙就叫我婆婆去教訓她兒子,我累了就和孩子睡著了。一會我被弄醒 了,發現我的衣服被解開了。老傢伙趴在我身上,我的手被綁起來了。我掙扎他 急了,啪啪就是兩耳光,我被打懵了不動了,他就把我強姦了,一邊干一邊還打 罵我,哪次我反應挺大可我不敢叫就忍著,床都濕了一片,老傢伙發現了就罵我, 賤貨就是欠揍". " 後來很久我都沒來這裡,他兒子不在家老傢伙就跑我哪裡去了,我不讓他 就打我,我就變乖了,然後我真的很舒服。我發現我真是被虐狂!". " 以後只要有機會,老傢伙不打我了,就變著法的整我。看見房樑上的繩子 了嗎,他經常把我吊在上面搞,說是打鞦韆。有時是腳尖著地,有時四肢都吊著, 每次我的水都流在床上地上的。這樣真會上癮的!". " 哇,看你都這樣了,我沒見你有這麼粗長" , " 噗" ,賓粗魯的翻過她戳了進去, " 噢,你慢點,疼,你想試試?" , " 我可沒哪麼變態". " 你打我兩下" , 賓一邊用力進出,一邊用手拍打她的屁股," 啪" , " 你用力點" ," 啪" , " 啊,再來" ," 啪" , " 啊,來了". 隨著賓的進出帶出大量的水打濕了兩人的腿間和床單, " 喔,真舒服". " 人多少都有些喜歡被虐待和強迫。告訴你以後有時來兩下她們準保老實" , " 啊,再使勁" , " 喔" ,兩人倒在床上不動了。 " 那這裡經常沒人?" , " 是啊,我公公經常跑外地,我婆婆又天天在我哪沒人,過兩天你再來?" , " 好". 兩天後賓和張醫生再來到這裡,上床後張醫生邊吻邊說," 今天你把我吊起 來試試?打得很點" , " 你不疼?" , " 當然疼,但疼完後更痛快。要不怎麼叫痛快呢!". " 我下不去手。再說勒出傷痕不好". 賓環顧四周拿起一把小鬃刷子,有點扎手。拿起刷子輕掃著張醫生的乳頭, " 癢,還有點疼" , 刷子掃過乳房和肚皮,張醫生扭著身體,分開腿滑過陰阜,來回輕輕的掃著 陰蒂,陰唇,陰道口和菊門。 " 呀啊" , 張醫生哆嗦著想躲開,伸手用枕巾綁住雙手舉過頭頂," 不許動!".手握刷 子加快和用力擾著, " 喔,不行了" , 陰道口流出大量水來,乳房和臉漲的通紅,右邊的小陰唇變厚了,身體被壓 住動彈不得!賓的棕刷在陰蒂上轉著,又拿起一段粗麻繩,繩頭有個結塞進肛門, " 求求你停下吧,要死了" ," 啊" ,身體拱起落下水噴濕了床單。拉過軟軟的 身體,費力的捅進仍然痙攣著的陰道抽插,張醫生張著嘴卻沒有聲音, " 怎麼樣?". 把她反過來用力捅進肛門," 啊呀,疼" ,往前爬想擺脫,身體痙攣著抖動。 肛門的圓環緊緊地勒住陰莖的底部,艱難的運動著,慢慢的鬆些了,賓開始 快速的抽送直到全部射入直腸。拔出來後可以看見陰莖和肛門上的紅色,出血破 了。 心理興奮無比! 張醫生勉強抬起腿用腳踹賓,有氣無力的," 你他媽的我是第一次,疼死了 " , " 啪" ,的一聲,屁股上立刻鼓起了四條紅印," 閉嘴騷貨," ,賓也被自 己的粗暴嚇了一跳!難道真的每個人都有虐待傾向嗎? 身體無言的抽動著諾諾的說," 你真把我整死了" , 儘量的放緩語氣," 你說要痛快的!" ," 還疼嗎?" , " 哪都疼,讓我歇會".賓把她挪到乾的地方蓋上被子," 不行,我得睡會。 你要是可以就先回吧" , " 沒事吧?". " 沒事,就是累了。睡會就好" , " 那我走了". 夜晚賓做了個夢,夢中好象有許多女人的臉,但都不是十分清楚,他與她們 在一起玩著各種性虐的遊戲,捆綁,吊打,針扎,火烤,滴蠟,沒見過就是什麼 會疼什麼來。最後用刀劃開了一個的肚子,腸子和子宮漏在外面。模糊的臉被清 晰地定格在張醫生的臉上!賓大叫著坐起來,渾身透濕了,是個惡夢! 必須停止!在我由潛意識變成真的性虐狂之前! 這不是我要的! 20 終於賓被分配到被服廠,報道時一共兩男五女,歡迎會上廠長和書記還有兩 人。廠長和書記講些鼓勵的話,然後兩男一女去二分廠,四個女的留在一廠。廠 長留下賓問," 你想做什麼工種,機務或裁剪?" , 賓想了一下," 那就裁剪吧" , " 好,我來打電話,還有她們倆還要和你談" ,就出去了。 賓這才注意到兩人二十多歲,短髮圓臉的說, " 我們是區團委的,我叫魏麗虹,她叫馬素賢。今天來是認識一下,工業局 和武裝部的同志都有提起過你。聰明好學,做事認真,希望你繼續進步,可以來 團委找我們". 魏麗虹小圓臉,五官精緻,皮膚光滑,身材圓潤但不胖,身高有160 左右。 馬素賢瓜子臉,眼睛是淺棕色的,五官立體,鼻子有些鷹勾,側面非常好看, 身材偏瘦但曲線很好,棕色披肩發165 的樣子。賓很少見棕色的頭髮。 賓客氣的說," 謝謝,我去報到了". 賓來到二分廠報到,見到了裁剪車間王主任,一個比賓還高的中年男人。領 賓到了一樓的車間,兩個長台。拾多個人分成兩組,三十多米的布匹展開摞成十 公分高,打樣,鑽孔,裁剪,然後送到樓上縫成成品。整個工廠三幾百人沒幾個 男的,裁減車間來了個大男孩一下成了新聞。 賓儘量低調,少說話多觀察認真做事,客客氣氣對人。幾天來陸續有人藉故 進來觀察打聽,慢慢的賓的身家就被人知道了,這樣的廠子來了個高幹子弟更加 聳動了。王主任對賓說," 我看你在這呆不了多久,認真做事學習吧,別摻和任 何事". 剛上班賓卡時間和適應環境就藉故給張醫生打電話說上班了白天沒時間可能 就不聯繫了,張醫生再三說有機會就來醫院看她賓應承著。 周二晚上賓來到門診藥房剛好有人取藥,他看見是何美娜,就又過一陣再回 來。何美娜見是賓有點激動,看一下沒人把食指放在嘴上然後指了一下裡間。悄 悄的脫了白大褂打開門拉著賓上了漆黑的二樓拐角,抱住賓吻了一會才輕聲說, " 快兩個月了你也不和我們聯繫,戚曉紅都快瘋了" , " 那你呢?就沒事?那你拉我上來幹什麼?" , " 盡欺負人,我又打電話到你家是你媽接的,嚇的我趕緊掛掉了". " 那你就和我媽聊一陣嗎,你也認識她。我前一陣忙,現在又上工了。關鍵 是房子退掉了沒地方" ,伸手撩開上衣和胸罩,撫摸著乳房和腰腹,吻著耳垂, 何美娜呼吸變快了。 " 我和你媽也就是點個頭,讓她知道我就麻煩了。想嗎?" , " 這裡?" , " 來" ,黑暗中何美娜拉著賓進了女廁所銷上門關上窗戶,然後脫下褲子扶 著水池," 來吧,小聲點". 賓也脫下褲子,摸了一把光滑的腿間,扶住陰莖挺進略顯乾澀的陰道,何美 娜閉著嘴沒出聲。賓緩慢的動了幾下感覺滑多了就抓住腰快速的抽送起來," 啪 " ," 啪" ,的聲音很響,賓把一隻手放在兩人之間繼續著,何美娜一隻手堵住 嘴,偶爾透出吸氣聲。她這時已無力的趴在水池上了,水打濕了賓的手,賓抽出 手大力的,在" 噗嗤" ," 噗嗤" 聲中拔出來射在水池裡。 " 你,哦,想得真周到,你呀就是什麼時候都想著別人" ,咄咄索索地提上 褲子," 啊,真好。一會你先拐進隔壁的男廁所沖完水再走". " 那你呢?" , " 讓我緩一緩" , " 好,你小心" , " 你也是。要想辦法找個地方,這樣不是個事" , " 呃,知道了". " 嘔,戚曉紅怎麼辦?" , " 你們可真是好姐妹,這時還想著她。那就一起唄" , " 那不行。再說我出來這麼長時間,她一定會猜出來。要不你明天晚上來, 說個時間,我溜出去你在藥房裡把她辦了?" , " 行嗎?" , " 你看你還是想。沒啥不行的,小心點就是了。嘔,記住你來時我剛好不在 也不知道,還有動靜別太大" , " 知道了,那我八點半來" , " 好". 第二天晚上賓來到藥房,窗口打開是戚曉紅,她喜出望外的看了一下打開門 拉賓進入藥房抱住賓就啃, " 有別人嗎?" , " 沒有". 賓抱起她望休息室走,兩人倒在床上吻著,互相摸索, " 行嗎?" , " 沒事,一會她會回來正好一起" , " 你是說何美娜?" , " 還能有誰?別管了快來吧!". 兩人脫到一半,響起了敲窗戶的聲音," 真掃興" ,戚曉紅半裸著套上白大 褂出去了,賓挺在床上等。再進來時戚曉紅裸著,臉色通紅,白大褂和內衣都在 手上。掃了一眼賓的巨炮和眼神,會意的轉了一圈,頭頂僅有的朦朧燈光下,乳 房和臀閃著曖昧的光,其它部位都在陰影中,把玩過多次的曼妙身體兩個月後還 是讓賓血脈沸騰。戚曉紅爬上床跨騎著扶住坐進去, " 喔,先做了過兩天找個地方讓你慢慢看". 戚曉紅上下運動著,豐滿的梨乳串動著,賓伸手揉捏著挺立的大乳頭, " 呃" ," 舒服" , 戚曉紅換成趴下掘起," 還是你來吧,更猛" ,賓貫入猛抽起來," 呀,太 厲害了" ," 啊,不行啦" ," 用勁,呼" , 賓在戚曉紅的叫聲中瀉入。 戚曉紅邊穿衣服邊說," 我可能很快會調走" , " 怎麼啦?" , " 他提了,可以帶家屬去,那邊又有醫院我就調過去" , " 嘔,挺好不用兩地了" , " 我會想你的" , " 別,過去的就過去吧". " 星期天去我朋友哪裡,讓你再好好的來,她不在出差了,放心不會知道的。 當然你要想我們可以一起來,也可以讓你們認識,以後你們就可以來往,她 不錯蠻有味道的,怎麼說的來著,聽聞餘生久不遇,相逢別錯過" , " 算了". " 隨你,多一個還不要,別人還求之不得呢"." 呃,何美娜呢?不知為什麼 她總躲著,我就不信你們沒有過" , " 看你了" , " 好,我想辦法,我們中午一點大院門口見". 戚曉紅悄悄地打開門看了一眼才讓賓離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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