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的性半生 】(36-40)新版 作者:通路 2017-11-26首發于禁忌書屋 36 兩天後回去前來到柳雯琪的公司,地點很好,人不多,在柳雯琪的辦公室里 兩人有了一次觀點一致的談話。柳雯琪的客氣使得賓並沒有發現自己自帶的說教 口氣有時會讓人討厭。 「就我這幾天粗略的觀察,我認為這裡不會有太大的發展前途」, 「呃,為什麼?」, 「你看啊,地點不好,沒有好的交通,大港口,多餘的平地,也沒個依託。 這裡的鐵路和到幸市的鐵路都是低等級為打仗用的。沒人會來投資的。這裡的人 們都是撈一把算一把。我相信大家都是靠轉手走私貨,這樣是賺錢可風險太大。 而且過幾年國家一定會大抓一批,從來都是這樣。再有個兩三年一定要撤,賺夠 了趕緊跑,我回去也提醒一下馬素賢。好的地界就不一樣將來必然大發展」。 「我們只是轉手些電器,近來開始做女性用品,這生意還沒多少人做,利潤 大還沒人查。只要沒有直接參與走私風險應該不大。主要是要有渠道銷貨快,特 別是你馬姐介紹的那幾個回民。我也在準備再開幾個點多找些機會,還有我們現 在都是用船在走貨,等資本攢夠了就換手」。 「噢,給你個好消息我二哥轉業到省物資局了。我回去看看只要你小心一定 有機會,但是他可是國家幹部別害他」, 「太好了,放心一定」。 「我是不太適合做商人,特別是自己做。還是做學術的好」。「換個話題, 別不高興。你為什麼這樣?好像你家和王姨壓力挺大的」, 「咋樣!我沒覺著有什麼不好,為什麼人們都這樣看?我很小就喜歡女孩子, 長大後看見男人都那樣就更是了。想想都噁心,我的男人剛從哪個女的底下拔出 來就塞進我嘴裡,也許還是肛門裡,說不定還帶著什麼呢!」, 「噗」,兩人笑噴了。 「好了別談了。看這裡」,推過來一手提箱打開,一箱錢全是一紮扎的十元 人民幣。 「這麼多,我的?」, 「三萬!」, 「多少?三萬?怎麼可能?」,當時萬元戶已是稀罕的了。 「這是這兩年你們應得的,還有你這次幫我忙的酬勞,我繼母再三的強調我 一定要重謝呢,你的關係肯定幫大忙!你和我繼母以前什麼關係,每次說到你她 好像都是很開心的樣子」, 「阿姨和我媽挺熟的,轉業還幫過忙」, 「怕還不止這些吧!放心我才不在乎呢,她是有股讓人喜歡的那勁。還有那 個馬姐,簡直把你奉為上賓喲。你這傢伙這麼好?這麼多女人喜歡,早點遇見你 也許我也會喜歡上呢,那樣就沒這些麻煩嘍」。 「不談這些了。我們去看錄像機吧!」。賓與柳雯琪去看了錄像機,買了四 部VHS 的和一堆錄影帶回到辛市。又挑了許多女士的內外衣,看著尺寸和樣式柳 雯琪沒說話眼睛滴溜的轉。賓請柳雯琪參謀給家裡人和女孩的,但有兩套尺寸不 一的性感的沒有問柳雯琪的意見。她多少有了更多的主意以後怎樣與賓打交道或 者利用他。事情辦得差不多了,還有一天就有飛機過文市,給三哥打好招呼準備 返回。 方軍已辦完了陳媽女婿的事,出來後人就躲到外地去避避風頭。陳媽的女兒 又來了是千恩百謝,賓才知道她叫陳雨溪,個子不高一米五多些,二十六歲有一 個六歲的女兒。人長得還精緻小巧可愛,和這裡的人一樣有些偏黑瘦,單眼皮透 著哀怨,偶爾看過賓的眼神透著崇拜和一些其他。柳雯琪滴溜的眼光掃到了陳雨 溪的表情。賓的心裡閃過一個念頭為什麼單眼皮的眼睛看起來偏細小,我總是能 感到憂鬱,哀怨,悲哀等等淒涼呢!讓人同情可憐。 陳雨溪說,她丈夫已被抓過兩次了,上一次已到了香港被遣送回來關了半年, 這次剛上船就被逮著了,還好有大家幫忙放出來。 陳媽總是躲躲閃閃避免和賓的眼光接觸,賓並沒在意。吃完晚飯收拾好陳媽 就和陳雨溪在傭人房裡沒出來。王姨和賓聊了很久打聽她的兩個兒子的情況,柳 雯琪就建議八月開學前去看一下如果可以就再帶回一個,這邊她去做她爸爸的工 作,說著眼角瞥了一下賓,賓沒有注意到。王姨感動的掉眼淚,賓答應先聯繫安 排一下,個人就回房間睡覺了。 賓回到房間躺下沒多久燈光都滅了,待一切變得寂靜陳雨溪出了傭人房,樓 梯口哪個身影看著她悄悄地溜進了客房轉身走了。這幾天到處奔忙賓疲倦的睡著 了,覺著門被打開,感到一雙有些粗糙的手在身上摸著,接著一個光滑細膩的身 體鑽進被子貼上來。 一激靈醒過來坐起來問,「誰?」, 「小點聲,我是陳雨溪,陳媽的女兒」。 「你來幹什麼?」, 「我是來謝謝你」, 「謝我什麼,噢那你得感謝你媽的主家。你這樣跑進來不怕你媽讓主家趕出 去?」。 「你干我媽的時候怎麼就不怕主家把她趕出去了?」, 「你說什麼?你媽,什麼時候的事?」, 「別提上褲子就不認,她說是你來的當晚在廁所」。 賓當時就懵圈了,「我,等等,那晚我喝多了,真不記得有這事」, 「好了我們也沒要乍的,你幫我們那麼大忙都不知道怎麼謝呢。這兩天你也 累了還是讓我來伺候你」, 「你等等,不能這樣」, 「那樣?我媽她老了你都做了,我還不如她?」。 事到如今賓也只好將錯就錯,放鬆精神抱著陳雨溪躺下撫摸著瘦小的身軀。 皮膚光滑細膩,只有手上的皮膚粗糙有老繭,肩頭有硬皮鎖骨窩很深。屁股不大 但很結實,腰細而有勁,乳房也不大但很柔軟,乳頭挺立很有手感,別有一番村 姑的味道。讓他想起了那個彝族姑娘安阿烏。 他也不翻身雙手一拖,兩人的嘴親在一起,再一抬乳頭吸入口中。又一舉陳 雨溪立了起來,喘著用手扶住賓的陰莖坐進去,抬起身體上下運動,長期的勞動 鍛練了身體和腰腹,瘦小的身軀沒有大喘又有力量,時不時地用力夾一下不是太 緊的陰道使得賓非常受用,集中精力享受著快感。偶爾向上頂幾下,水慢慢的多 起來流在兩人的接合處,「嗤噗」不一樣的聲音圍繞著兩人。 賓是一個喜歡主控床上運動的人,像這樣持續女上男下的運動,賓還是第一 次從頭至尾任由她進行,不消耗體力只是任由舒暢的刺激傳遍全身的對象還真不 容易遇見。陳雨溪喘氣越來越重,動作也變得遲緩了。她感到了賓要爆發,大喘 著雙手撐住賓的肩頭身體撐著上下用力大動起來,賓也用力隨著向上頂低吼著噴 進所有。 有了郭醫生的話和與安阿烏的經歷,特別在外地賓已不在乎上床已婚女伴是 否會懷孕,只求痛快舒暢的感覺。 37 陳雨溪趴在身上親親賓抬起身體側躺下,「呼」,伸手撈起內褲堵住腿間想 起身下床。賓翻身抱住她,「先別走,你在家做什麼?」。 這時賓回頭一瞥緊閉的門覺得那裡好像有雙眼睛, 「種地,還能幹什麼」。 「你怎麼不出來找個事做?」, 「哪那麼容易,再說那是男人們的事」, 「這裡的男人都只想著一件是就是偷渡,還能做什麼事。我看你挺機靈,去 跟你主家的女兒說說也許能行」。 說完壓住她,她感到了堅硬,「你還?」,黑暗中眼光閃了一下。 賓起身把陳雨溪撫成跪趴著撅起,下床站在身後一挺,「哦」,身體彈起賓 雙手一托她立起身,背靠在賓的胸上坐在陰莖和手上,「噢,不行,穿進去了, 哎呀,真不行了」,身體軟在賓的手臂上。 賓一舉一轉變成面向自己再次坐入,陳雨溪趴在賓的肩頭泣唏著,「哎呀, 剛才都要頂穿了」,賓無聲地托住上下運動,每次一坐到底陳雨溪都會用雙手支 住肩頭的肌肉把身體懸一下避免太深的頂入。沒多久就身體軟到只是靠雙手才掛 在賓身上,氣短地說,「放我下來吧,讓我歇會」。 賓轉身慢慢地彎腰把她放在床上,拔出來站在床邊把陳雨溪的身體轉到頭在 床邊,濕漉漉的陰莖打在臉上和虛喘的嘴邊。陳雨溪看著才明白了賓的意思,頗 不願意,「你們男人就喜歡些奇奇怪怪的,又不擦」,張開嘴吞入包住任由賓插 弄,幾下就捅得太深插進喉嚨,陳雨溪張開嘴翻著白眼。 賓又感到了背後有點奇怪的目光,回頭掃一眼緊閉的門。把陳雨溪撫起跪好 按住腰緩慢的插入到底探了探底部,小個子卻有著不短的陰道,賓的心中念頭一 轉。那種酥麻悠然傳來,然後抓住屁股用力快速的運動起來,堅硬的腹肌拍打著 同樣結實的小屁股。陳雨溪的頭時不時向上抬起低下,左右搖擺,嘴裡「嗤,呦」, 的低吟著。慢慢地賓感到了更緊密的包裹和層巒疊嶂的刮擦,幾下更深的探底後 抵住射入深處。 賓鬆手喘著躺下,陳雨溪軟軟的趴在他身邊,再次伸手摸到內褲夾在腿間。 「你可真能折騰,我都要散了」, 賓沒有迴音喘氣輕了,陳雨溪也不再說話,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睡著了。半夜 陳雨溪輕輕地起身離開。 一大早敲門聲叫醒賓,「先生,起床了要誤點了」,是陳媽。柳雯琪已找好 了車一會就來。賓起身收拾好然後坐下大家一起吃早餐,餐廳里王姨,柳雯琪, 陳媽都在,沒有看見陳雨溪。 柳雯琪邊喝稀飯邊隨口對在旁收拾的陳媽說,「陳媽,跟你商量個事唄」。 「我看你女兒挺機靈的,人也還踏實。要是你孫女有人帶,就讓她來我這裡看看 能不能找個事做。不過咱可說好你還得在這做,我阿姨覺著你做得不錯。你們呢 商量一下,不著急過幾天給我回話,要出來就一定要安排好,給我做事可不能三 天兩頭的有事」。 賓隨口幫忙道,「嗯,陳媽我去過她的公司,會有前途的,讓你女兒好好學」。 陳媽吃驚的盯著柳雯琪,又回頭感激地看著王姨,最後轉向賓那表情似呼是 如果只有兩人她會立即脫光給賓。半天才憋出句話,「呃,呃,一定!一定!您 們放心一定安排好,一定不會誤事的。謝謝主家,謝謝先生」。 「你可別謝我,我是什麼忙都沒幫。要謝就得謝你家的大小姐」, 柳雯琪嘟囔不清的說,「謝我!記住我的好,我這是在幫你呢!盡搞些有的 沒的,欠我的人情以後都得給我還上」。 吃完飯車就來了,把東西搬上車。賓在車邊跟王姨說,「阿姨再見,回去後 會我儘快的安排好您和兒子們見面的事」,再轉向柳雯琪, 「你也別去機場了,以後多聯繫。有些事可以找我哥,能幫他一定會幫的」。 陳媽和陳雨溪站在門口表情複雜地看著賓,揮手告別。 小飛機晃晃悠悠聲音很大,賓堵住耳朵讀書直到下午才到。 小田接機回家後第一件事媽媽就和顏悅色地坐下和賓談話,賓立刻覺得有問 題。 這期間母親一直有所耳聞有的沒的傳聞,怕賓鬧出什麼事來,丟不起那個人。 這次聽說了賓與馬素賢有半同居,對她來說如五雷轟頂,社會氛圍也無法接受。 批判某人道德品質敗壞的代名詞就是非法同居,進行流氓活動。 思來想去硬性的逼著分開是不可能,堵不住就只有引導疏通,既然已是同居 就乾脆對外宣稱已訂婚等畢業後再擇期結婚。只要平息了社會輿論,孩子們干什 麼還真已不是父母能管得住得了。 多次與馬素賢接觸交談中,人雖然年紀偏大,但懂事得體,無條件的一心撲 在賓身上。約來客氣嚴肅的一談,馬素賢把一切錯都攬在自己身上。當得知既然 認了就要確認關係對外公開時喜出望外。首先被未來的婆婆認可了,馬素賢一諾 百應!三年的等待終於有了好的結果。可轉念一想還有未來的公公和家人,年紀 和族裔是她自己邁不過去的坎。賓的媽媽拍胸脯保證沒問題。兩人結成統一戰線, 賓的媽媽說,「我的兒子我知道懂事,聽話,孝順,讓我來談」,大包大攬下來。 「你覺得馬素賢對你如何?你先別說話讓我說完別讓你把我繞進去。這幾年 我們大家都看得很明白,她是一門心事在你身上。年紀大了玩不起。你一天這個 那個的人家啥也沒說過,是個過日子的人,畢業後就娶進門吧。先安家再立業, 你們年輕人要的那個啥就那樣。再說沒感情你招惹人家!別對不起人家,鬧出事 讓人笑話。這一年把你哥的事辦了,畢業後就是你嘍」。 對馬素賢賓從一開始就沒有反感,就是始終少點心動的感覺,只是被動地在 一起覺得還輕鬆愉快。如果一輩子都沒有心動的人和這樣的人過一生還真是一個 不錯的選擇。就是答應了也沒有什麼不妥,年輕並沒有認真的去想嚴重性,結婚 離婚對他來說只是個名詞,合適高興就在一起。就應付地說, 「好吧那就試試唄,這可是你們包辦的啊」, 「什麼叫試試,就這樣了」。「呃,她是當地人,我們是不是要下聘禮呀?」, 這次賓倒沒有含糊,「不。我娶誰還給聘禮!倒貼還要排隊呢。再說還早呢, 到時候再說吧」, 「你就吹吧,好到時候看!」,媽媽歡歡喜喜的走了。 性,好感,動心,心動,這些對賓來說是身體和精神的三個層面,也分得很 開。賓對性的定義是一次非常複雜的化學物理變化引起身體的精神反應,進而完 成一次精神循環。 只有簡單的機械運動賓是不接受的,所以他自認為應該不會去找妓女。 好感的範圍很廣,有的也許就是一眼或其他引起好感然後就有了動心的感覺 去進一步發展。多數情況都會發展成上床,可能同時會有很多人。他不覺得有什 麼不妥,大家在一起好聚好散去追求性的升華,但前提是沒有麻煩。 可心動在他的內心是一個神聖的嚮往,可望而不可及。這是個到現在還沒有 發生,他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也許這輩子都不會有。 家庭的只是一個模糊抽象的概念。目前找適合結婚的就是馬素賢了,簡單的 認為有個交待,最重要的是有些事她從不過問! 38 打個電話約馬素賢,給媽媽打聲招呼拿上東西就出門了。馬素賢面帶羞澀的 給賓開門,准婆婆早已打來電話說是賓一口答應了。 這是她第一次身份變化後面對賓,有所期許賓會有所表示,賓卻沒變的進門 摸摸臉把手裡的袋子遞給她,「我洗個澡,你把這些挑著換上」,轉身進了衛生 間,馬素賢頗為失望的低嘆口氣。 洗完澡光著就出來了,「你怎麼這麼沒羞啊!也不穿個衣服,我還沒換好呢」。 賓沒有回答看著馬素賢身上新式的黑色鏤空內衣,胸罩只兜到乳頭,花邊里 漏出大半白花花的乳肉,細小的三角褲遮不住大部分臀肉,黑色的腰帶襯托著的 翹臀更挺。與以前的保守全包樣式根本不同,視覺上的感官刺激使他昂然, 「羞什麼羞!」,一把摟住隔著單薄的內衣手指滑過乳頭,花蕊彈著指肚, 張嘴隔著薄紗啄著乳頭。手滑到腿間指端從頂端到菊花輕拂,另一隻手按住臀尖 揉捏。 「哦,給我」,馬素賢明顯動情了,張嘴親著賓,舌頭頂著牙齒往裡攪探。 賓抬起她第一條腿搭在腰間,把細褲撥到一邊曲腿向上頂入, 「唔,真好」,雙手勾住賓,眼裡火熱努力配合著,把她從賓這裡學來的有 限知識都用上努力討好賓。賓熟練的把另一條腿也提起來托住雙腿向床走去,馬 素賢雙手緊扣醉眼迷離地看著賓,努力上提身體減輕體內的頂漲。 把她放在床上,兩指勾住內褲的細邊,馬素賢抬起臀扭動著隨著賓褪下內褲, 雙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分開腿向著賓迷著眼挑逗地說,「你老婆!美嗎?」, 這種時候希望用加重語氣來強調她的身份變了,但又不使賓反感她的變化,她太 了解賓了,習慣成自然,他們的關係走到這一步更多的是賓覺的沒有負擔和壓力。 「美,太美了」,上床扶起腿插入快速的抽動起來, 「噢,老婆我太幸福了」,誇張得大叫著,扭動著。眼裡含著淚水,賓也略 有感動的用力頂到底,碰到了軟肉。馬素賢的臉,乳房,身體顏色變的淺紅,賓 在她張著嘴大口出氣中射入。 馬素賢起身去廁所然後為賓搽乾淨,側身貼著賓溫柔的看著賓。 賓輕拂著她的後背,「別一天老婆老婆的。你是怎麼搞定我媽和家人的?我 才走幾天就變成這樣」。 略微緊張地說,「我真的沒有做什麼!是你媽,嘔,我婆婆先找的我,直接 跟我說都同居了就要明確關係日後結婚。我都有點莫名其妙,辛福來得太突然, 我就答應了。我還以為是你和我婆婆商量的呢,你沒見她對我有多好呢」,時刻 不忘略帶誇張的語氣來強調身分的變化。 「噢,是這樣」。 趕緊轉換話題,「呃,對了」。「你那麼急到辛市幹什麼去了,含含糊糊也 沒說清楚。我們和柳雯琪的生意挺好的呀」。 「不是要趕回來辦我爸的六十大壽嗎」。「說的急,去之前我也不清楚,以 為有什麼急事呢,去了才知道是要幫她的忙。你知道嗎?柳雯琪是個同性戀,做 生意中會有人欺負,她繼母想借我哥對象的家世幫幫她,同時也讓我冒充一下她 的男朋友,別讓人瞧不起」。 「呃,你又多了一個,那我怎麼辦?」, 「這不我媽就幫你了嗎。噢,那是假的別讓我家裡人知道,他們會生氣的」, 「還是我婆婆對我好。那你哥和他對象不是知道嗎?」, 「和他們說好了。別總是我婆婆,我婆婆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睏了睡 會吧,飛了一天」。 賓醒來看見馬素賢穿著給她買的新內衣還是一臉辛福地在看著他,「你沒睡 呀?幾點了?」, 「睡了,剛醒。天都亮了,六點。你睡的真香,累壞了吧?」。 「對了,柳雯琪我都沒見過,說說你的印象」, 「她呀人夠精明,能幹,會算計。那眼睛滴溜的時刻在算計,一眼就可以看 出來,在那裡我總覺得有雙眼睛在背後盯著我。以後我們要小心一點」, 「放心都是那幾個溜精的回民在跟她打交道,我不直接參與吃不了虧。就是 有股份在裡面」。 「那你有時可得幫她一把,怎麼也是我明面上的女朋友嗎」,「呃喲,還生 氣吃醋了」。「她的眼神啊,噢,很像你偶爾流露出來的目光,我見過好幾次你 在和那些人們談話的時候。嗯,我以後也得小心點,哪天你把我也賣了算計了」。 「放心,這世上我唯一不會賣的就是你。我也不知道上輩子怎麼了反正這輩 子是來給你做牛做馬的」。「噢,那袋子裡的錢是怎麼回事?那麼多,就哪麼隨 便的放著,什麼事都不讓人省心」。 「哪個呀,是柳雯琪給我的,說是我們應得的分成」, 「那也不該那麼多呀,還有這些都是你的!我知道他們都做了多少。我去給 你存起來」。起身從床頭櫃里拿出幾張不同銀行的存單,「還有這些,兩萬」。 「怎麼都是我的名字?應給是我們的」, 「哪時候我婆婆,噢,你媽不是還沒認我呢嗎」。 「好了,你都收起來。我得回去看看準備辦大壽了」, 「要我做什麼嗎?」, 「你不知道這些年我們家的傳統?瞧好吧!」。 全家人都沒有過生日的習慣。父親的六十大壽就不一樣了,半年前就說好全 部都得到。定在七月一日父親黨證上的生日,因為少小離家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一 天出生,就在入黨時選了與黨同一天的生日。 臨到六月初,三哥軍校五月中畢業回原單位,剛到就休假不方便。六月中大 嫂的父親病了,大哥不好說就說有緊急任務。媽媽氣得拿起電話把所有的人罵到 豬頭,包括不明就裡的於伯伯和三哥女朋友的父母,直到父親生氣地威脅不辦了 為止。 二哥二嫂躲出去了,這時只有老四是最可愛的人了。說話安撫,先消了氣再 說明各自的原因,千保萬證地定在七月的第二個星期天。 還有一個星期才是大壽之日,大哥和三哥還沒回來,賓和二哥列好單子和日 期著手各自準備。 39 正在讀書等時間,李師意進來了很驚奇賓回來了抱怨道,「你回來也不告訴 我, 什麼時候回來的?「 「嘿,你還真靈,我前天晚上剛回來」。 「到車站接完我就沒影了,也不告訴我去那。幹嗎不帶我去幸市?」, 「好了,飛機上沒座位」。起身拿出一包,「喏,給你的禮物」。 不管賓心意如何李師意就做為乾女兒進了這個家,她以為只有時刻靠近才可 能有機會。十八歲了出落得更像她媽,臉型和身段就是消瘦版的年輕師麗娜。賓 有時也不免心動,而她只要能膩在賓身邊就可以。 賓對李師意說,「在家看好,我出去一下」,拿上另一個袋子就走了, 「哥你幹嗎去呀?帶上我唄!總留我一個人在家」。 賓出了門心裡說,「幹嗎?干你媽能帶你嗎?」。 昨天已打電話到單位約好與師麗娜見面,李師意來了就更不會有問題了,而 且她肯定沒告訴李師意賓回來了。來到固定的旅館房間等了一會,師麗娜披著略 濕的頭髮進了房間,雪青色的連衣裙更加襯托著雪白的膚色,幾周沒見浴後微紅 的滿臉期待。 「閉上眼睛,站著別動」,賓用眼罩遮住師麗娜的雙眼,身體瀰漫著浴後的 淡香,緩慢地幫她脫去衣褲。身上只有內衣,「抬起手轉一圈」,師麗娜緩慢地 轉了一圈,賓用立拍得照了兩張像。 「你在幹什麼呀?」, 「乖乖的別看,一會讓你看」。走過去再幫著褪去內衣褲,換上帶來的白色 細小內衣。坐下欣賞著,白色的鏤空胸罩是小號下半托的,只是兜住了乳房的下 邊,褐色的乳頭在花邊和弔帶中若隱若現,細內褲只兜住前面陰阜的鼓包,細毛 從兩邊探出頭,中間黑色若隱若現,後面只蓋住腰下的一部分,布料從高翹處變 窄嵌在臀縫裡蜜桃臀圓滑的翹在外面,顯得突兀性感。賓又用立拍得照了幾張。 「好了,慢慢摘下眼罩自己看看」, 伸手緩慢摘下眼罩,低頭一看,「呀,這麼小。唔,真美」, 走到穿衣鏡前來迴轉身看著。回頭嫵媚地一手揉著乳房,捏著乳頭,另一隻 手按住陰阜,中指滑下隔著薄布摸向陰唇,「噗」,手指沒了進去!師麗娜一臉 驚異的看著壞笑的賓,低頭一看,是開襠褲! 沒有拔出手指,抬起臉挑逗地看著賓,身體後仰把腿間更清晰的向著賓,手 掌蓋住陰阜,食指和中指疊在一起,變成兩個手指在裡面進出,可以看見手指濕 了襯著光亮。 向前一步緩慢的拔出手指,抬起手拉著細絲伸到賓的嘴邊,賓嗅了一下味道 張開嘴吞入手指吮吸。師麗娜緩慢的向後退,賓啄住指頭跟著向前直到她倒在床 上誇張的張開大腿。開檔剛好裂開漏出陰蒂和肛門,靠近洞口的布料邊緣顏色不 規則的變深了,大陰唇分開了漏出粉紅的小陰唇和水漬簾簾的洞口。 賓伸出舌頭頂在頂端的突點上,「喔」,一聲長喘。舌頭一路舔弄著來到肛 門,「啊,啊,別在那裡」,菊花的皺褶隨著舌頭扭曲變化,身體哆嗦著。回到 洞口來迴轉著往裡頂,指端按在陰蒂上磨搽。 「哦,你真行,我要死了」,水順著肛門流過開縫打濕了細紗和床單。 賓起身對準開縫刺入洞口,「啊,這樣新的會壞的」, 回答是快速的悶聲,「噗嗤」。 再把她翻成跪趴,再次挺入,隔著布沒有平常的啪聲。「咿呀,咿呀」,的 吟聲大起來了,身體向後迎合。 賓突然有了些奇怪的想法,「啪,啪」,手掌不太重的打在沒有布料的右臀 上,皮膚發紅回應著拍打。師麗娜回頭看了一眼賓,嘴唇微噘,眼神里卻透著乖 巧。 幾年前張醫生的言傳身教回到心裡。受到鼓勵,賓拔出濕漉漉的陽具頂在皺 褶的菊花上,「啊,你!」,吃驚地回頭看見了堅定的眼神。眼睛變得柔順了, 「你慢點」,「噢,慢點呀」,胸支在床上,轉過頭投來哀怨的目光,回過 兩手拉住兩片臀肉盡力張開。賓緩慢但堅決的把龜頭頂進了肛門,皺褶向內卡在 龜頭後面棱梯上, 「啊,停一下」,微動了一下身體喘了兩口氣語帶堅定地,「來吧」,慢慢 的賓的毛髮完全遮住了肛門,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 「呃,太長了,真到肚子裡了」, 賓緩慢的拔出,肛門的圓環微凸,卡在龜頭的邊棱被拉出高高的一大截。這 是賓第一次頗有興致地欣賞肛交的過程,也許師麗娜乖巧的配合仰或是身體真有 些不同。過程頗為有趣,慢慢地運動變得滑順了。中指伸進陰道隔著兩層薄壁抹 著進出的陽具稜線,再轉過指頭找到陰道上壁的糙點, 「啊」,師麗娜轉過頭誇張的張大嘴,兩眼圓睜,蠕動著身體,水流順著中 指涌在手掌中。賓速度變快了,緊緻的包裹帶來的快感讓賓精門大開,在高亢的 聲音中舒暢的射入直腸。 身體向前撲倒在床上,「你真是,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哪裡都去也不嫌!」, 喘著氣沒有回答手撫摸著微紅起伏的身體。「男人都是些瘋子,在女人身上什麼 都干」,輕微的鼾聲傳來。師麗娜不再抱怨,靠著賓趴著蓋好被子閉上眼睛。 賓睡了一會醒來,看著熟睡中的師麗娜,微噘著嘴唇,臉上還掛著一滴淚珠。 輕輕的起身穿上衣服。 「噢,你起來了。我也得回去了,師意在哪邊嗎?這樣,有點晚了我先去接 她,你晚點再回去」。 「還有這個你都沒試呢」,打開一看是一套細小的桃紅色的比基尼, 「這能穿出去嗎?放你那吧省得多事,我先走了」。 「等一下,這幾張相片你不要看一下嗎?」, 伸手拿過那幾張立拍得,「嗯,真好看」,找出剪刀剪去有臉的部分遞迴給 賓,「我不能拿,你留著吧。喜歡嗎?」。 賓回到家,二嫂和媽媽在門口站著說話。二嫂說,「四弟,你見到她娘倆了 嗎?」, 「誰呀?」, 「李師意和他媽呀!這媽可真漂亮,比小姑娘好看多了,有韻味。倆站在一 起就像姐倆,小姑娘過幾年也會像她的,不過娶老婆還是馬素賢哪樣的放心些」。 媽媽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賓聯忙接話, 「噢,李師意她媽來了,沒見到。那好不用送了,我先進去了」,閃進家裡。 40 大壽之日終於來了,一家人也都到齊了。全家人都在忙碌著,賓的爸爸嘴上 說,「你們呀,就是個六十歲嗎誰沒有呢,搞成這樣」。但喜悅之色全在臉上, 開開心心的接於伯伯,各親家的電話。 只有馬素賢臉上頗為掛不住,雖然媽媽和她都有讓賓去見她的父母家人的意 思,但賓以還是學生為由而堅決地挽據了。媽媽當面說,「你呀一點不懂事」, 勸慰馬素賢,「他還小,也有原因嗎」。可背地裡又嘟囔,「一個學生,還沒事 業弄得像個上門女婿,等等也好」,傳統里還是不希望兒媳婦明面上壓住兒子。 要是別人馬素賢早就一甩手吹了,可在賓面前她還得豁達的說,「沒事,時 間太緊了,來日方長。過好大壽最重要」。 哥四個和他們的媳婦或對象,一個孫子。唯一的外人就是李師意了,她壓根 沒把自己當外人! 這家與眾最大的不同是,大日子和節假日,廚房裡是沒有女人的。哥四個都 在忙,老二剛當兵是炊事員學過,以後也沒斷過繼續學習水平不比老四差。老大 會做就是不太合口味,差點的就是老三,也就可以打個下手但在慢慢學。為此哥 幾個的媳婦對象還得鼓勵掙點面子。哥四個好像都把做飯當成愛好了,其嗤咔嚓 不到兩個小時一大桌,雞鴨魚肉樣樣不缺的齊了,幾大菜系還都包含,五個女輩 算是開眼了,雖然聽說過可見到了才信是真的沒吹!當然少不了老爸喜歡的紅燒 肉。 為此老媽還專門和馬素賢打招呼,多數菜都會有豬肉她可千萬得給面子,如 果不喜歡就專門給她做或者去清真飯店定幾個菜來。馬素賢堅決地表示,如有忌 諱就不會來了,而且要嫁給賓也就一定會入鄉隨俗的。 老媽又是一通懂事的誇獎,二嫂聽見了隨口道,「媽,您就別誇了。她跟我 一樣大,這些事她當然懂。想必她早有考慮過,都是她應該做的您就放心吧」。 又回頭馬素賢說,「小馬,你就比我小几個月,可我們兩個都是賓的嫂子」, 三哥的對象文靜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馬素賢客氣地對著兩人,「嫂子,我和賓有什麼做的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 原諒」,應對過去。 老爸老媽自然高興,一家人歡歡樂樂的辦完壽宴。 吃完飯大夥起鬨,兒子做飯女兒洗碗,老大和老二媳婦不動,老三的女朋友 也看著不動,馬素賢自然不敢動。李師意撅著嘴求助地看著賓和老媽,都被視而 不見只有噙著淚,往廚房去大家這才嬉笑著去幫忙,只有懷孕的二嫂在媽媽的示 意下沒動。 收完後大家坐在一起喝茶吃水果。老爸說,「有幾件事該和你們說一下」。 「你們於伯伯打來電話說要在他離休前把以前的事解決了。這次老大也帶來 了信正式為三十一年前的事道歉」。 「不是那件事我也不會去朝鮮,這裡那裡的來回調動,像無根的萍,嘿」。 「說是過幾年我離休後可以回到都市去,他們準備了一個單獨的小院」。 「呃,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提它幹嘛呢。我們這樣的去那裡都不自由,什麼 都得報備,醫院也不待見你,子女們又不能跟著調去。還是呆在這裡的好」。 大家沉默了,大哥站了起來鞠躬道,「爸爸,對不起,為我你們受苦了,待 遇應該更高」。「您離休後和媽媽去都市吧,我們來報答照顧您們」。大嫂一看 也趕緊站了起來。大哥少小離開養父母家,始終保持著緊密的關係,大家也都努 力維持著。 但工作特殊又離得遠,特別是結婚後,大嫂就覺得是外姓人,有意保持一定 的距離。這還是第一次帶三歲的孫子來,為此老媽頗有微詞。一看這架勢,一貫 心直口快又強勢的二嫂馬上說, 「幹麼呀,好像我們做了什麼不孝順的事似的」。 嘴太快二哥相比就顯得有點沉默寡言,她始終覺得她丈夫才應該是這一家的 嫡傳長子,結婚後處處維護這個家的聲譽。在這點上老媽領情也給面子,從來都 是謙讓的。氣氛有點尷尬,馬素賢馬上打岔, 「伯父伯母身體還好,還等著帶孫子呢,不需要子女照顧,常來看看就挺好。 還有好幾年呢,到時候再說嘛。伯父您再說下件事」,賓看到了二嫂的白眼。 「嘔,又是房子,現在物資供應好了基地駐各地的辦事處縮編,都市的點要 移交。正好我在他們給我說,如果有家裡人在都市可以辦個手續去住,你們都不 在那裡我也就沒在意」。 賓感到什麼抬頭看見馬素賢的滴溜溜的目光,她什麼意思? 「還有就是這次中央有叫老幹部離退休的想法,看來我也該考慮回家了,干 了一輩子也該休息休息了!」。語氣里明顯的有不幹,大家沒有插話。 又過了一陣馬素賢就藉口起身告辭,賓陪著送出門,二嫂對李師意道,「小 姑娘,你也一起走吧!一起送你」。 「我才不當電燈泡呢,多呆會等哥回來再送我」,語氣有明顯的醋意, 「你個小沒良心的你哥不累呀」。 出了門馬素仙問,「那些房子你怎麼想?」, 「房子,我有什麼想法?你什麼意思?」, 「我看我們可以去看一下怎麼樣,如果可能就把它們盤下來」, 「盤那些房子幹什麼,我們都有公家的房子住。整那些舊空房子幹什麼?」, 「這點你聽我的准沒錯,將來你會明白的,你們部隊上的人不懂房子的重要 性」。 「還有就是得有都市的戶口啊。這個讓你大哥去想辦法把你媽的戶口辦去, 其他人都是集體戶口,一時半會辦不成。這樣你先進去和大哥說,然後我們安排 去都市的事,別聲張。天還早我自己回去,早點把小丫頭送回家然後過來商量一 下。哼!她還就賴上了」。 賓回身進屋跟大哥嘀咕商量辦戶口的事,當然沒有告訴他是為房子的事,答 應儘快辦。然後再去跟媽說想和馬素賢去看看房子,老媽也不理解為什麼要這樣 做,但既然是馬素賢的點子,也就認可去試試看,但別讓老爹知道了。 第三天大哥大嫂帶著侄兒回都市了。賓和馬素賢也悄悄地準備去看房子。 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7_11_27 1:08:18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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