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book18.org
十年後,加拿大溫哥華。book18.org
一幢白色帶庭院半山別墅里,佳慧正在給我整理差旅行李。book18.org
她穿一件黑色V領寬鬆半身裙,裸露出兩截蓮藕般纖嫩玉臂,以及一雙光滑無暇長腿。book18.org
一頭亞麻色蓬鬆中短髮,斜斜披在後腦勺。book18.org
性感脖頸上,隨意地搭著一條與裙子配套的黑色絲帶,瞬間勾勒出女人萬千風情。book18.org
「京京,你這一次回國,能找到穎穎最好。萬一找不到,就順路去看看你媽媽吧,」佳慧邊整理衣物,邊細細叮囑我。book18.org
「母子情深,斬斷骨頭還連著筋。儘管你隻字不提,諱莫如深,可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放不下你媽媽。快十年沒見面,你媽媽肯定也很想你。」提到母親,那副恍如隔世的面孔,突地閃過我腦海。book18.org
這些年,她過得好嗎?是不是還挂念著我這個孩兒?「不,我不想見她,」我噙住眼中淚花,長吁一口氣,搖搖頭。book18.org
「這一趟中國之行,主要是探查穎穎下落。萬一找到穎穎,我一定想方設法帶她回家團聚。」佳慧鼻子一酸,忍不住落淚道:「我可憐的女兒,她怎麼就那麼狠心,十年時間不跟媽媽聯繫。莫非在穎穎心裡,早已沒有我這個媽媽的位置了嗎?我苦命的女兒,你究竟要躲到猴年馬月,才願意來見媽媽……這些年來,媽媽想你好苦……」我反手擦一把眼睛,輕輕摟住佳慧,把她擁入懷裡,柔聲安慰。book18.org
「別傷心了,佳慧,」我一遍一遍輕輕摩挲著佳慧後背。book18.org
「穎穎自知犯下嚴重錯誤,所以沒臉來見你。」佳慧痴痴地說:「傻孩子,事情都已經過去十年,媽媽和京京早原諒你。如今,只盼你回到我們身邊,一家人團圓。你不知道嗎?翔兒和靜靜已長大成人,他倆兄妹都隨你。翔兒生得相貌堂堂,溫文爾雅,靜靜出落得花容月貌,活像年輕時候的你。媽媽每每看著靜靜,就會想到穎穎你小時候模樣……」佳慧沒說錯,就在她同意嫁給我那一刻,我倆已原諒穎穎所有過失。book18.org
如今,對於穎穎,大抵除了日積月累的濃濃親情,那一絲所謂愛情東西,已經虛無縹緲。book18.org
畢竟,穎穎是左翔左靜親生母親,我無法阻隔兩個孩兒對母親的思念。book18.org
慶幸翔兒和靜靜都隨穎穎,生性樂觀,善解人意。book18.org
當他倆長大一點,明白我跟佳慧之間的關係時,很坦然接受了這個幸福美滿的新家庭。book18.org
愛到深處自然濃,同時為彌補穎穎對我的虧欠,佳慧決定摒棄世俗觀念,無論如何都要為我生兒育女。book18.org
在她不懈努力之下,我們遍訪世界各地名醫,終於孕育出愛情結晶,生了一雙可愛漂亮的女兒。book18.org
其中,大女兒取名左佳兒,小女兒取名左慧兒,合起來就是佳慧名字。book18.org
為此,我很感謝佳慧。book18.org
是她,給了我做男人的自信。book18.org
也是她,延續了我左家一門香火。book18.org
如果說母親是我十六歲前摯愛,穎穎是我十六歲到三十五歲摯愛,那麼佳慧便是我三十五歲以後全部摯愛。book18.org
我輕輕捧住佳慧的臉,愛憐地注視著她精緻無雙容顏。book18.org
歲月滄桑,並沒在她身上留下絲毫印痕,佳慧還是三十年前,我倆第一次見面那個楚楚動人的優雅夫人。book18.org
放佛自身有一種青春駐顏術,任世間滄海桑田,佳慧的美永遠定格在風華之年。book18.org
這份芳華絕代的美,永永遠遠牽動你靈魂最深處那根神經。book18.org
於是乎,我緩緩低下頭,在她鮮艷的紅唇上,輕輕一吻。book18.org
「我愛你,我的寶貝——」我伸手擦去佳慧眼角淚水,深情款款。book18.org
「我最深愛的人,誰那麼無情,讓你可愛的眼睛裡飽含淚水。快快收住眼淚吧,要不然,我的心快碎了。」佳慧嬌「嗯」一聲,雙手攀住我脖子,剛收起甜蜜眼淚,卻又匍匐在我懷裡輕聲飲泣起來。book18.org
「京,你知道嗎?其實,我既特別想穎穎歸來,又特別害怕穎穎歸來,」佳慧哽咽。book18.org
「我怕穎穎不理解,責怪我這個媽媽。我也害怕行健泉下有知,責怪我不能從一而終。」book18.org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我口中喃喃,輕輕撫摸著佳慧秀髮。book18.org
「穎穎錯在先,怨不得你。至於岳父大人,他死前最不放心的人是你,托我好好照顧你。只有你生活幸福,岳父大人才會含笑九泉。所以,他們都不會責怪你,你別內疚了,好嗎?」佳慧抬起眼淚汪汪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注視著我。book18.org
良久,方堅定地點點頭,破涕一笑,嬌滴滴地說:「好老公,人家有點困,想早些休息——」我露齒一笑,一把樓起身子軟綿綿的佳慧,大步走向二樓臥室。book18.org
然後「嘭」的一聲,用腳帶上房門。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翌日清晨,空氣怡人,窗外鳥語花香。book18.org
我輕輕分開佳慧纏繞我脖子的雙臂,躡手躡腳穿衣下床,生怕吵醒她。book18.org
昨晚一夜顛龍倒鳳後,佳慧睡得很熟,恬淡的表情,像極了小嬰兒。book18.org
儘管如此,她還是準時睜開星眸,對我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臉。book18.org
「早安,honey——」佳慧笑口先開。book18.org
「早安,寶貝,」我走到床頭,俯身輕輕吻她臉頰一口。book18.org
「怎麼不多睡會兒——」book18.org
「每天這個點,便自然醒來,」佳慧淺淺一笑,露出兩個甜蜜酒窩。book18.org
「把衣服拿給我,京京。」我拾起椅子上的寬鬆半身裙,遞給佳慧。book18.org
她單手接過,從被窩裡坐起身。book18.org
棉被滑落,裸露出一對堅挺豐潤的白皙大奶,輕輕顫動幾下。book18.org
「咦,窗外天氣特別好,今天一定和風日麗,適合出行。」佳慧從頭往下穿上裙子,捋了捋秀髮。book18.org
「京,這一次去中國,帶靜靜同行吧。這丫頭,老早就嚷嚷回國看看,你就滿足她心愿吧。」我笑笑,豎起拇指道:「我就知道你疼靜靜,會為她說情。不瞞你說,我訂機票時,也為靜靜預訂了一張。只是怕這丫頭高興得發瘋,所以還沒告訴她。靜靜兄妹倆,離開中國快十年,是應該帶他們回國轉轉,認認故土鄉親。這一次只帶靜靜,留左翔在家陪你,照顧你。下一次有機會,再帶左翔去中國。」book18.org
「你呀你,連我都瞞著,還當我是你老婆嗎?」佳慧嬌媚地嗔我一眼,起身下床,拉開落地窗簾。book18.org
「天空一碧如洗,真想全家一起出遊,盡情享受藍天白雲下的溫暖沙灘。」佳慧說完,雙手高高舉起,伸長鼻子,狂嗅著戶外清新空氣,露出一副陶醉表情。book18.org
受她感染,我從身後摟住佳慧細腰,耳鬢廝磨道:「親愛的老婆,等我接穎穎回來,咱們一家七口,無憂無慮享受美好時光。」book18.org
「嗯——」佳慧回過頭來,我倆嘴對嘴舌吻不已。book18.org
不料,房門突然撞開,靜靜冒冒失失闖進來。book18.org
「哎呀,不好啦,非禮勿視——」一見之下,靜靜趕緊雙手掩面,背轉身。book18.org
「對不起啦,外婆,爹爹,人家可不是要故意打擾你倆好事。人家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你倆繼續,我先撤——」book18.org
「撤什麼撤,跟我回來,」佳慧板起臉。book18.org
「大清早,你個冒失鬼丫頭,瘋瘋癲癲。外婆還不知道你肚子裡那點小蛔蟲,是不是又來纏你爸爸,逼他帶你去中國玩?」靜靜聞言,收住腳步,轉回身吐吐舌頭,嬉皮笑臉樣子。book18.org
「外婆,你老人家真是我肚子裡那條蛔蟲,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靜靜輕咬一口下唇,對我眨眨眼睛。book18.org
「爹爹,事到如今,你趕緊表個態吧。要是你不答應,我今天讓你上不了飛機。上不了飛機,就找不到媽咪。找不到媽咪,外婆傷心,靜靜傷心,哥哥傷心,怎麼辦——」邊說邊不停地做鬼臉,逗得我和佳慧哭笑不得。book18.org
「好吧,爹爹實話告訴你,你贏了,」我雙手一攤,聳聳肩膀。book18.org
「晌午十一點三十分的飛機,你趕緊回房收拾自己行李。」book18.org
「真得?」原本還準備跟我大鬧一番,不料勝利來得這麼快,頓時把靜靜驚得目瞪口呆。book18.org
「爹爹,你不會在使詐,調虎離山吧?不不不,關鍵時刻,我必須冷靜,冷靜……我要冷靜……」靜靜雙手掩住胸脯,長長地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book18.org
「爹爹,你的話可當真?」靜靜探身到我跟前,聚精會神審視著我的表情,半信半疑。book18.org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信問你外婆,」我笑笑。book18.org
靜靜不由向佳慧投去可憐兮兮的目光,撒嬌道:「外婆,您老人家向來心疼孫女,給孫女指點指點迷津吧,孫女感激涕零。」佳慧白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鬼丫頭,你跟你媽媽都一副德行,古靈精怪,沒大沒小。你爹早給你訂好機票,你呀,趕緊去收拾行李吧。」book18.org
「哇塞,父愛如山,爹爹果然疼女兒。」佳慧話音剛落,靜靜高呼著立馬一個熊抱,跳到我身上,雙手攀住我脖子。book18.org
「女兒愛死你了,老爹,麼麼噠——」開心地在我臉頰上左右開工,連親兩口。book18.org
我生怕靜靜掉下去,只好雙手托住她大腿。book18.org
佳慧見狀,眉頭微皺,揚起手就一巴掌拍在靜靜屁股上,疼得她呲牙咧嘴。book18.org
「沒大沒小,還不放開你爹爹。」佳慧說著,作勢又要一巴掌下去,驚得靜靜丟盔卸甲,趕緊逃竄。book18.org
「外婆,你打疼人家屁股,不能走路咯——」靜靜跑到門口,揉揉屁股,撅起小嘴巴。book18.org
「哼,沒關係,反正爹爹疼人家,到時讓爹爹背著走。」說完,扮副鬼臉,嬉笑著一溜煙跑開。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一家人用完早膳,佳慧幫靜靜收拾行李,我一手抱起一個女兒,帶她倆到花園裡玩。book18.org
大約半個時辰,左翔走來跟我說,要準備出發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回到臥室,換上正裝。book18.org
下來大廳,佳慧帶著孩子們正在等候。book18.org
只見她身著白色敞領長袖襯衣,扎在鵝黃色中長裙里。book18.org
酥胸峨峨,纖腰盈盈,豐臀款款,長腿修修。book18.org
再看一旁靜靜,五官精緻,面容清麗,一頭烏黑柔順秀髮紮成馬尾辮。book18.org
上半身裡面穿一件今夏最新款探路者卡其色短袖V領T恤,外罩一件糖果色短款透明防曬衣,把胸部襯托得豐盈飽滿,若隱若現。book18.org
袖子捋起來,裸露出兩截蓮藕似的玉臂,閃發著健康膚色。book18.org
左手腕戴一塊歐米茄星座限量版女款手錶,右手腕戴一串五顏六色的碧璽。book18.org
下半身穿一件灰色帶皺褶的牛仔短褲,上面印有撕爛花紋。book18.org
腰如約束,臀似氈包,兩條修長健美的大腿,光潔無瑕,勻稱性感,在陽光下晃得刺眼。book18.org
腳上一雙白色女子增高休閒運動鞋,短襪齊踝,顯得朝氣蓬勃,活力四射。book18.org
「爹爹,我漂亮嗎?」靜靜戴上時尚太陽鏡,往我面前一站,驕傲地挺了挺酥胸。book18.org
「跟媽咪比起來,我漂亮,還是媽咪漂亮?」我笑笑,伸出中指彈了彈她額頭,順嘴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媽哪有你漂亮。」book18.org
「那跟外婆比起來,我漂亮還是外婆漂亮?」靜靜咯笑著拉起佳慧胳膊,倆人站在一起,擺出撩人姿勢。book18.org
「外婆,來,咱們賣萌十連拍,哥哥負責照相……」佳慧看我一眼,搖搖頭,配合靜靜,對著鏡頭一起擺出各種嫵媚可愛動作。book18.org
「媽咪,大姐姐,人家也要——」佳兒剛嚷開,那邊慧兒也湊過來。book18.org
「媽咪,人家也要嘟嘴賣萌……」佳慧不由盈盈一笑,抱起佳兒。book18.org
那邊靜靜,也嬉笑著抱起慧兒。book18.org
雙方往中間站攏,在鏡頭前,自然地作出各種溫馨甜蜜表情。book18.org
尤其靜靜,古靈精怪被她演繹到極致,活脫脫就是穎穎複製版。book18.org
「好了好了,剩下時間,我跟爹爹合幾張影,」靜靜放下慧兒,攬住我肩膀。book18.org
「哥,考驗你攝影功夫時刻到了,你絕對絕對要把我拍得美美,麼麼噠——」book18.org
「哥照相,你放心,保管拍出你的冰肌玉骨,」左翔拍拍胸膛。book18.org
「哼,那還不是因為素材好,人家乃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大美女一枚唄,」靜靜撇撇小嘴。book18.org
「爹爹,擺個酷酷姿勢,拿出大老爺們那種氣勢。」我笑笑,挺直腰杆,雙手自然抱胸。book18.org
靜靜踮起腳尖,伸出鮮紅小嘴唇作勢吻向我臉頰。book18.org
同時,右眼一個大大秋波,拋上鏡頭。book18.org
這一瞬間,被相機定格下來,凝固成永恆之美。book18.org
「走吧,該出發了,飛機可不等我們,」我看看手錶。book18.org
佳慧放下佳兒,又一次為我整理整理衣領,叮囑道:「不管能不能找到穎穎,在靜靜大學開學之前,一定要回來。照顧好自己,照顧好靜靜,我和孩子們安心在家等你回來。靜靜,你第一次出門遠行,一定要聽你爹爹話,不能再像家裡那樣調皮搗蛋。」book18.org
「知道了,外婆,您的敦敦教誨謹記在心,」靜靜拱拱手。book18.org
「放心吧,我不僅不會給爹爹添麻煩,還會照顧好爹爹。」我和佳慧手牽手領著孩子們來到別墅大門外,前坪已停好一輛布加迪威龍。book18.org
開車司機是我家專職保健醫師,一名三十來歲左右的婦人。book18.org
佳慧原本想聘請一名專職男司機,但我考慮到郝江化帶給自己的噩夢,前車之鑑,後車之師,所以新招了一名韓裔女性,做家庭保健醫師兼司機。book18.org
「爹爹,大姐姐,ByeBye——」佳兒和慧兒揮舞小手,送我和靜靜上車。book18.org
「路上平安,早點回來。」我一手一個,把倆個女兒摟入懷裡,在她倆紅潤小臉蛋上連親幾口,這才依依不捨坐進轎車。book18.org
車子啟動,緩緩駛出院落。book18.org
回頭望去,佳慧和孩子們,依舊揮舞著手,翹首以盼。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晌午十點三十分,溫哥華機場,開往北京的AC008航班呼嘯著騰空而起。book18.org
飛機漸漸攀升,窗外藍天白雲,一碧如洗。book18.org
「爹爹,媽咪當初為何離家出走,我還沒聽你說過呢,」靜靜單手托腮,饒有興致樣子。book18.org
「可以說給我聽嗎,我很想知道原因。」我摸摸她頭髮,語重心長地說:「你媽咪很傻很天真,把所有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覺得沒臉見外婆和爹爹,所以才一走了之。唉,她這是內疚和自責。」book18.org
「媽咪為何要內疚和自責呢,她做錯事了嗎?」靜靜追問。book18.org
思慮片刻,我方沉重地點點頭。book18.org
那本紙張泛黃的白色扉頁日記,再一次浮現腦海。book18.org
它像來自地獄的魔鬼,一次又一次揭開陳年往事的傷疤。book18.org
都說好了傷疤忘了痛,因為它的存在,永遠鞭策我不要忘記那份恥辱。book18.org
從何說起呢?時光倒退到十六前,穎穎生完孩子不久,第一次應母親相邀,飛往郝家溝休閒養生。book18.org
那一年,穎穎二十六歲。book18.org
那一天,八月二十八,晚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book18.org
穎穎陪母親嘮嗑完,返回自己房間,準備熄燈就寢。book18.org
這時,傳來輕輕叩門聲。book18.org
「誰呀?」穎穎探身問道。book18.org
門外沉默一陣,響起一個暗啞的聲音,低低地說:「是我,郝叔叔……」book18.org
「哦,」穎穎頗覺意外,看看牆上時間,已過十一點。book18.org
「有什麼事嗎,郝叔叔?」門外又是一陣沉默,然後決然說道:「廚房做了好吃糕點夜宵,你萱詩媽媽見你晚餐吃得少,怕你夜裡餓著,所以吩咐我捎點過來給你吃。」book18.org
「這樣啊——」穎穎聽後,倍覺溫暖。book18.org
「稍等片刻,郝叔叔,我穿件衣服。」屋裡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聲響,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打開。book18.org
只見穎穎裡面穿著淡粉色絲綢大開領半身睡裙,外批一件黑色大衣,酥胸傲挺,雙腿纖白,若隱若現。book18.org
郝江化不由暗吞一口唾液,褲襠處立馬支起一頂帳篷。book18.org
「好香呀,謝謝你和萱詩媽媽。」穎穎伸長鼻子聞了聞郝江化手裡點心,笑盈盈接過來。book18.org
「聞到這股甜甜香氣,我食慾大增,睡意全無。」book18.org
「我還自作主張,給你帶來了瓶干紅,」郝江化皮笑肉不笑。book18.org
「吃著小點心,喝一口紅酒,保證你美美睡一覺,早上起來精神百倍。」book18.org
「好呀,郝叔叔,」穎穎天真爛漫地說。book18.org
「既然如此,你陪我一起吃點。」穎穎的話,正中郝江化下懷,他美滋滋地回道:「我正有此意,那恭敬不如從命咯。」於是,倆人移駕沙發,把點心往茶几上一放,倒上兩杯乾紅,淺酌慢飲。book18.org
這期間,郝江化一門心思放在穎穎身上,小眼睛賊溜溜地瞄她酥胸和大長腿。book18.org
不過,穎穎全無防備,把郝江化真當成慈祥和愛長輩。book18.org
半杯紅酒下肚,穎穎臉色紅潤,略覺微熏,便不再飲。book18.org
郝江化則不同,勸穎穎繼續喝酒不成,他就一杯接一杯,很快喝完一瓶干紅。book18.org
所謂酒壯慫人膽,郝江化心生一計,假裝爛醉如泥,趁勢倒在穎穎身上。book18.org
穎穎一時手忙腳亂,扶住郝江化,說送他回去休息。book18.org
不料,倆人剛朝門口走幾步,郝江化突然把穎穎擁入懷裡,張嘴便親。book18.org
這一下,穎穎不由花容失色,氣急敗壞捶打郝江化,意欲掙脫他懷抱。book18.org
奈何郝江化力大無窮,把穎穎牢牢抱在懷裡,一隻手很快撫上她光潔大腿。book18.org
穎穎頓時惱羞成怒,揚起右手,一巴掌甩在郝江化臉龐上上。book18.org
接著又是第二巴掌,第三巴掌……直到把小手打疼,都不見郝江化絲毫鬆手。book18.org
此時,郝江化雙眼發紅,喪心病狂,不顧一切撕扯穎穎的睡裙。book18.org
穎穎早已無力抗拒,越想越害怕,鼻子一酸眼淚流出來。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好穎穎,你就從了叔叔吧,叔叔一定讓舒舒服服……」郝江化說著,一把扯下睡裙,露出穎穎的半邊香肩和一隻豐潤挺拔大奶。book18.org
「你不曉得嘞,自從第一次見到你,叔叔有多麼想你。求求你,別反抗了,乖乖從了叔叔吧。叔叔一定讓你享受到做女人的銷魂滋味,就像你萱詩媽媽一樣,高潮迭起,欲仙欲死……」book18.org
「混蛋,你是個混蛋——」穎穎雙手護胸,突然聲嘶力竭大喊起來。book18.org
「快停手,快停手呀……被萱詩媽媽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求求你,郝叔叔,你不能對不起萱詩媽媽,你這樣做會犯法……」穎穎的尖叫聲,讓郝江化心下驟然升起恐慌,他趕緊捂住她嘴巴,強行拖到沙發上。book18.org
接著解下皮帶,把穎穎雙手反綁到身後,抱住她豐滿臀部,摁在沙發里。book18.org
「聽話啊,穎穎,別做無謂反抗,好不好?」郝江化掀起穎穎裙子,兜頭罩住她,自己股貼股趴上去。book18.org
「我知道捂住你的嘴巴,這樣很痛苦。只要你點頭保證不大喊大叫,我便鬆開手,好不好?叔叔只要你一次,就一次,你就可憐可憐叔叔,滿足叔叔願望吧。」穎穎淚流滿面,眼神充滿哀傷,不停搖著頭。book18.org
郝江化實在拿不出辦法,索性便一隻手捂住穎穎嘴巴,一隻手抱住她屁股,摁在沙發里。book18.org
然後一舉擎天陽物,划過穎穎白溝子,抵住桃源口摩擦轉圈。book18.org
大約半盞茶功夫,「噗嗤」一聲,緩緩插入。book18.org
這一來,穎穎疼得「咿呀」直叫,身子劇烈扭動起來,拚命掙扎。book18.org
郝江化頓時恐慌連連,生怕傷著穎穎,釀成大禍。book18.org
趕緊胡亂插幾下,便急急拔出來,鬆開捂住穎穎嘴巴的手。book18.org
「嗚嗚嗚嗚——」被郝江化捂住口鼻,穎穎幾欲窒息,此時呼吸到新鮮空氣,不禁「哇」的一聲,傷心大哭。book18.org
「混蛋,混蛋,混蛋……你給我滾,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給我滾!」郝江化狼狽穿上褲子,解開穎穎反綁的雙手,心虛地說:「對不起,對不起,你原諒我吧。我一時酒後失態,犯下大錯。求求你,別告訴你萱詩媽媽……」book18.org
「滾滾滾,快滾啊,混蛋——」穎穎蜷縮在沙發上,抱頭痛哭,傷心欲絕。book18.org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你,我一定告訴萱詩媽媽,告訴我爸爸媽媽,告訴我老公,讓他們拔你皮,抽你筋……嗚嗚嗚嗚……」此時,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接著聽到有人敲門。book18.org
「怎麼啦,穎穎?是媽媽,快開門——」聲音飄進屋子,原來是母親,她聽到穎穎大喊大叫,急匆匆跑來。book18.org
「發生什麼事了?」郝江化頓時面如土灰,全身發抖,僵立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book18.org
因為郝江化心裡清楚,在他調教之下,母親雖然對性已持開放態度,坦然接受了戶外曝露,以及與一幫絕色佳人共同侍候他,但老早聲明過,絕對不允許他染指穎穎。book18.org
現在被母親知道他對穎穎強來,肯定沒好果子吃。book18.org
房間裡墳墓般靜謐,唯有穎穎的飲泣聲,刀鋒一樣撕破夜空。book18.org
郝江化六神無主,雙腿一軟,跪在穎穎面前,不停抽自己耳光。book18.org
屋外母親不見人開門,心急火燎找來鑰匙,「咔嚓」一聲打開,匆匆闖進來。book18.org
「怎麼了,穎穎?發生什麼事……」母親邊走邊問。book18.org
放眼看去,只見穎穎衣紗不正,抱膝蜷縮在沙發里,傷心飲泣。book18.org
郝江化跪在她面前,木頭人般,不停閃自己耳光。book18.org
母親頓時全明白過來,心口不由一陣劇痛,然後怒氣沖沖走到郝江化跟前,揚起巴掌,「啪啪啪」連閃三耳光。book18.org
「郝江化,你就是個畜生,我怎麼會瞎了眼,看上你這樣的男人!」母親咬牙切齒,指著郝江化,悲痛欲絕。book18.org
「你把我帶壞,百般調教侮辱我,我也就認了。你到處沾花惹草,色性成癮,見一個愛一個,我也忍了。現在連我兒子的女人,你都不肯放過,你究竟還是不是人?我千交代萬叮囑,不准你對穎穎動歪主意。你倒好,一個耳朵進,另一個耳朵出,全當我放屁了,是不是?」郝江化耷拉著腦袋,抱住母親雙腿,嚎啕大哭道:「對不起,萱詩,你原諒我吧。我喝了點酒,酒後亂性,一時沒管住手腳。請你看在我們三個孩兒份上,饒恕我這一次吧。我一定改,保證今後絕對規規矩矩,不敢對穎穎動丁點非分之想。如若違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母親搖搖頭,後退幾步,落下悔恨的淚水。book18.org
奈何郝江化死纏爛打爬過來,小狗一樣抱住她雙腿,口口聲聲哀求。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恕我這一次吧,」郝江化眼巴巴乞求母親。book18.org
「這件事萬一傳揚出去,毀了我自己,我自認活該。可是三個孩兒打小沒父親,想想怪可憐,你那麼善良,肯定於心不忍。還有,穎穎清白之身毀於一旦,會被世人笑話,會遭到世俗白眼……」母親跺跺腳,氣急敗壞地說:「原來你不糊塗呀,既然不糊塗,為何還干出此等糊塗事!我不想見到你,你先出去,快給我滾,給我滾呀!」郝江化聞言,戰戰兢兢,連爬帶滾,落荒而逃。book18.org
母親這才長嘆一口氣,走到穎穎跟前。book18.org
然後心疼地擁入懷裡,輕輕摩挲著她頭髮,眼淚婆娑地安撫道:「別哭了,好孩子,媽媽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book18.org
「媽——」穎穎撲在母親懷裡,委屈的淚水嘩嘩直流。book18.org
「我恨死他了,恨死他了……他毀了人家清白之身,你要給穎穎作主……」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母親心下一陣劇痛,哽咽起來。book18.org
「千不對萬不對,都是媽媽不對。媽媽不該瞎了眼,選上他這麼個男人,害你遭那麼大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媽媽悔呀——」穎穎抬起淚汪汪的大眼睛,咬牙切齒地說:「媽,咱跟他一刀兩斷,讓這個卑鄙小人從哪裡來,滾哪裡去!」book18.org
「都是女人,你的心情媽媽理解。郝江化雖說是媽媽的男人,但他做出此等苟且之事,媽媽絕對不輕易饒他!穎穎,你放心,媽媽一定為你討還公道,出一口胸中惡氣,」母親斬釘截鐵地說。book18.org
「不要傷心了,哭壞自個身子,不值得。聽媽媽話,泡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睡一覺。剩下的事,交給媽媽來處理,好不好?」穎穎抽抽鼻子,收起眼淚,楚楚可憐地點點頭。book18.org
「乖,媽媽服侍你去洗澡,」母親柔聲說著,攙扶起穎穎,倆人走進盥洗室。book18.org
「你稍坐休息,待媽媽給浴缸注滿溫水。」book18.org
「嗯,謝謝媽媽——」穎穎坐到椅子裡,眼裡還有幾滴淚珠在打滾。book18.org
放水調溫完畢,母親親切地說:「好孩子,來,媽媽為你寬衣解帶。」book18.org
「我自己來吧——」穎穎臉色一紅,拒絕母親好意,悉悉索索脫去睡裙,袒露出光潔如玉的胴體。book18.org
「媽,謝謝你,洗澡我自己來吧。」母親回頭一笑,說聲「好吧」,視線輕輕掃過穎穎圓潤苗條的雪白身軀,定格在她紅紅的手腕上。book18.org
接著又是一瞟,目光落在穎穎豐滿白潤的臀部,上面也有通紅印記。book18.org
「這個老郝,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如此虐待穎穎!這一回,我非拔他層皮,讓他長點記性,今後做人做事收斂些,」母親觸景生情,心酸地想。book18.org
「穎穎自小千人寵萬人愛,我們都當心肝寶貝對待。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犯下如此大錯,被親家公行健知道,還不把他弄死!唉,親家公那邊財大勢大,弄死這個畜生,踩死一隻螞蟻般容易。還有,萬一兒子知曉此事,衝動之下肯定找這個畜生拚命。身敗名裂還在其次,搞不好,弄出條人命,便不堪設想了。唉,這個畜生,除那方面厲害外,根本一無是處。自從嫁給他,我操碎了心,還是改變不了他本性!唉,錯錯錯!悔悔悔!」book18.org
「還疼嗎?」母親握住穎穎一隻白嫩小手,指尖輕輕滑過紅色勒痕,滿臉歉疚之色。book18.org
「對不起,穎穎,媽媽對不起你,沒能好好保護你……」穎穎坐在浴缸里,鼻子一酸,眼淚湧出來,哽咽道:「我不疼了,媽媽。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傷心,不要一味責怪自己了……」book18.org
「你放心,這個畜生敢這樣對你,媽媽豁出去,也要剁掉他那害人的命根子,為你出氣鳴屈,」母親摟住穎穎。book18.org
「謝謝媽媽,穎穎能做媽媽的兒媳婦,感覺好幸福,」穎穎輕輕飲泣。book18.org
「我身子髒了,對不起親愛的老公,對不起……」book18.org
「傻孩子,別這樣說,在媽媽心裡,你依然冰清玉潔,」母親緊緊抱住穎穎,淚水模糊視線。book18.org
「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因此自暴自棄。這不是你的錯,知道嗎,穎穎?」book18.org
第七章book18.org
服侍穎穎沐浴完,上床休息後,母親轉到自個房間。book18.org
只見郝江化自覺跪在搓衣板上,一副誠心悔過樣子。book18.org
在他旁邊,筱薇穿件蕾絲刺繡弔帶睡裙,半露酥胸,箍著手坐在沙發里。book18.org
「筱薇,你今晚回自己房睡吧,」母親按捺住滿腔怒火,平靜勸道。book18.org
「我跟你郝叔叔有點事要處理,不能一起睡了。」筱薇掃一眼郝江化,面露鄙夷之色,撇嘴說:「真掃興,幾天沒一起HAPPY,人家還以為今晚能玩個痛快。」邊說邊慢悠悠起身,繼續挖苦道:「騙我們說去巡夜,原來是去偷人!老婆永遠是別人家好,這句話實在太他媽經典。在你眼裡,看來我跟萱詩媽媽加一起,都比不過白穎那個漂亮兒媳!哼,有種儘管去偷吧,能偷到她算你本事。只不過,偷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有幾顆腦袋!」book18.org
「夠了,別說了——」母親柳眉倒豎,怒斥道。book18.org
「筱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不准你跟任何人說!」筱薇咬咬嘴唇,爭辯道:「家醜不可外揚,我又不是長舌婦,才懶得到處去說。萱詩媽媽,你不能再一味縱容郝叔叔了!不然,他還以為天底下所有女人,都乃他後宮玩物,可以隨心所欲。」book18.org
「我當然不會輕易饒恕這個畜生,這一次,我非得剁掉他命根子……」母親轉身從廚房裡拿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走到郝江化跟前,厲色道:「畜生,連穎穎你都不放過,今天我就剁掉你那玩意!」說著,伸手去脫郝江化褲子,把他嚇得面如土灰,雙手死死護住襠部。book18.org
「不要啊,老婆,我可是你夫君呀……」郝江化哀嚎不已。book18.org
「自古以來,夫是天,妻是地,天比地大,你怎麼能如此虐待我……」book18.org
「我尊你為大,那是以前的事。如今,你作出此等禽獸不如之手,還妄自尊大……我答應過穎穎,割下那害人玩意去見她……」母親拔掉郝江化褲子皮帶,揮舞著使勁抽他。book18.org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郝江化也不躲閃,雙手抱頭,任皮鞭「啪啪啪」抽在身上,哀求道:「老婆,我知錯了。只要你能原諒我,我什麼都答應你。求求你,別割我屌,割掉你就沒東西玩了……」book18.org
「呸!」母親單手叉腰,對郝江化唾一口,氣喘咻咻。book18.org
「你以為我很稀罕麼?這麼個不三不四醜陋東西,天天含在口裡吹,都快噁心死老娘了。想我原諒你,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book18.org
「萱詩媽媽,甭跟他廢話,趕緊動手吧,」筱薇咯笑著把水果刀遞給母親。book18.org
「要不要我幫忙按住手腳?嘻嘻,割下來洗剝乾淨,炒一盤小炒肉,叫眾姐妹來品嘗,多好呀。」郝江化怒瞪筱薇一眼,罵道:「信不信,老子肏死你個小賤人!」book18.org
「哎呀,到此般田地,脾氣還這麼大,人家好怕怕,」筱薇眨眨眼睛,嘴角露出一絲調侃的笑。book18.org
「來呀,來肏我呀,給你肏——」邊說邊撩起睡裙,袒露出大長腿和一蓬茂盛的陰阜。book18.org
母親不由皺眉,搖頭道:「筱薇,別瞎胡鬧,好不?還不快放下裙子!」book18.org
「是郝叔叔說要肏我,那我就給他肏咯,」筱薇撅起嘴巴,放下睡裙,瀟洒地拍拍手。book18.org
「你倆愛咋整咋整,姑奶奶不奉陪,回房睡了,晚安——」郝江化豬臉憋成醬紫色,脫口說:「筱薇,叔叔不對,叔叔不好。你不要離開,快勸一下你萱詩媽媽,求她手下留情,叔叔往後一定只疼你愛你。」book18.org
「人家才不信你這個油腔滑舌的老色鬼,嘻嘻,」筱薇壞笑不已。book18.org
「誰不知道,你嗜色如命,見一個愛一個。以為我傻,好欺騙麼?下個月,有個叫王詩芸的女子來公司上班,聽說你對她一見傾心,喜歡不得了。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把上她,成為自己的新歡,是不?」謊話被戳穿,郝江化無地自容,只得耷拉下腦袋,不再吭聲。book18.org
「萱詩媽媽,我真心覺得你應該割掉叔叔大屌,留著只會禍害更多良家婦女,」筱薇哼哼鼻子。book18.org
「自作自受,活該,我才不會求半分情!」說完一扭屁股,甩手而去。book18.org
第八章book18.org
「哼,別說筱薇不答應,即使答應為你求情,也不起半點作用,」母親舉起皮帶,又是一鞭抽在郝江化身上。book18.org
「這一回,估計神仙難救你,你還是老老實實認命,免受皮肉之苦。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我親自動手,要麼你自己動手。說吧,你選哪一個?」郝江化哭喪著臉,囁嚅地說:「我可是咱三個小娃的生身父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老婆,你演戲給外人看看就算了,千萬別當真……」book18.org
「誰說我跟你演戲,王八蛋——」母親一氣之下,「啪啪啪」三鞭,連續抽在郝江化身上。book18.org
「到現在,你還不思悔改,以為我在演戲嗎?你這個天殺的畜生,我恨不得拔你皮,抽你筋,大卸八塊喂狗!」book18.org
「對不起啦,老婆,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以後一定改,」郝江化抱住母親大腿,涕淚四流。book18.org
「你殺了我容易,可咱們這個家就不完整,咱們三個小娃就沒了爹爹疼……老婆,請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機會,饒恕我這一次,求你了……」念及新家,念及三個年幼娃兒,看著跪在腳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郝江化——這個生命中第二個男人,母親不由心一軟,放下停在半空中的皮帶,癱坐在椅子裡。book18.org
「家門不幸,作孽呀……出了此等醜事,我該如何向穎穎交待?我該如何面對兒子?我已經對不起老左,怎麼還能對不起自己兒子?」母親心思飛轉,百感交集。book18.org
「然而,難道真割掉這個畜生大屌?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一了百了。畜生死容易,我三個娃兒怎麼辦?他們還那么小,就要失去父親,想想怪可憐。還有,我豈不是又要守活寡?好女不嫁二夫,再嫁人豈不鬧笑話……想來,這畜生雖然五短身材,面目醜陋,不過胯下大屌,的確乃稀世罕物,令多少帥哥猛男望塵莫及,割掉卻也可惜……可是,依穎穎潔身自好個性,會善罷甘休嗎?萬一她告訴兒子,或者告訴親家公親家母,後果只會更加嚴重。唉,要找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簡直愁死我了。」book18.org
「我原諒你有什麼用,關鍵穎穎不肯饒恕你啊——」母親淚光閃閃,哽咽不已。book18.org
「自從跟著你,我何曾半點虧待你?你要錢,我給你錢。你要當官,我幫你背後運作。你要女人,我前前後後把箐青、琳姐、筱薇、曉月、彤彤介紹給你。可你還是不滿足,非要去把穎穎。穎穎要是普通人家女孩,我也不攔你,可她是我兒子左京的老婆啊……你想讓我對兒子愧疚一生嗎?你究竟還愛我嗎?」事態出現轉機,郝江化喜出望外,高興連連地說:「愛愛愛,我當然愛著你,你永遠是我最親最愛的老婆。只要你肯原諒我,其它事,我們自家人再想辦法。穎穎純真善良,向來信賴你。只要你好好勸她,陳曉各種利弊,我想她一定會妥協,不會節外生枝。」母親揚手甩郝江化一耳光,唾罵道:「不要臉的王八蛋,你是不是早打好算盤,所以有恃無恐?」book18.org
「不是,你借一萬個膽兒,我都不敢,」郝江化跪在母親雙腿間,雙手摟住她纖腰。book18.org
「老婆,只要你和穎穎能原諒,讓我做什麼事都可以。老婆,你就想想辦法吧,我全聽你話。」母親蔑視郝江化一眼,身子微傾,右手撐在桌子上頂著太陽穴,陷入沉思。book18.org
郝江化像只哈巴狗般,給她揉著雪白大長腿,滿臉討喜表情。book18.org
洗澡後,母親就換上一件胸部綴蕾絲大V領半透明紫色睡裙套裝,從郝江化角度,不偏不倚瞄到她大腿間捲曲陰毛。book18.org
「老婆,你真漂亮——」郝江化色迷迷樣子,整個臉蓋在母親裙檔部位,輕輕摩擦。book18.org
母親白郝江化一眼,推開他說:「死性不改,現在還有心思玩,滾一邊去。」停頓片刻,長吁口氣,毅然道:「老郝,看在你我夫妻一場以及三個娃兒份上,這一次我就放你一馬。不過,你要給我記住,下不為例。如若再犯,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book18.org
「謝謝老婆寬宏大量,謝謝老婆,」郝江化喜形於色,跪地作揖。book18.org
「老婆萬歲萬萬歲——」母親「噗嗤」一笑,樂道:「得了,你個死鬼,快收起這副奴才相。雖說我肯饒恕,但關鍵還是要取得穎穎原諒,這件事才算過去。」book18.org
「是呀,要怎樣才能讓穎穎原諒我呢,」郝江化撓撓耳朵。book18.org
「只要穎穎肯原諒,我做任何事都行。」母親俯下身,湊到郝江化耳旁,細細叮囑道:「我今晚去陪穎穎睡,在她耳旁吹吹軟風。你寫份保證書,天明後,上穎穎房間負荊請罪。請罪時,要態度誠懇,真心悔改。我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跟穎穎陳明利弊。穎穎心地善良,冰雪聰明,見不得親人受傷害,一時半會心軟,說不定便瞞下這件事。」book18.org
「老婆,你真高,」郝江化豎起大拇指。book18.org
「我對你的佩服,宛如滔滔長水連綿不絕。」book18.org
「得了便宜就賣乖,少跟我拍馬屁,」母親瞪郝江化一眼。book18.org
「我這就去陪穎穎,你也趕緊寫保證書,咱們分頭行動。」book18.org
第九章book18.org
「爹爹,你想什麼呢——」靜靜嬌滴滴一句話,把我拉回現實。book18.org
飛機已降落首都機場,乘客們紛紛起身。book18.org
我倆隨人流,亦步亦驅出了站,然後招手叫停一輛計程車。book18.org
「師傅,帶我們去景山楓情大酒店,」我吩咐。book18.org
之所以預訂這家酒店,是因為靠近景山陵園。book18.org
岳父過世後,他老人家的墳寢,便安在景山陵園。book18.org
我和靜靜倆人住一個總統套間,簡單收拾幾下,第二天早上便帶著她手捧鮮花去祭拜岳父。book18.org
「靜靜,這就是你外公墳寢——」我停下腳步,把鮮花放在墓碑前。book18.org
「你小時候來過一次,或許還有模糊記憶。」靜靜虔誠跪下來,隆重地磕三個響頭,親切地說:「外公,爹爹帶靜靜來看您老人家了。媽咪至今還沒有下落,您老人家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媽咪平平安安,保佑爹爹儘快找到媽咪。」或許護陵人盡職盡責,十年滄桑,岳父的墳寢依然如新,沒有長一根雜草。book18.org
墓碑前,除我剛放下的菊花,還有一束鮮艷康乃馨,顯然不久前有人來過。book18.org
這個人,會是誰呢?岳父生前的朋友同事,還是老戰友?帶此疑問,我找到陵園管理處。book18.org
一個瘦乾的老人告訴我,大概幾個月前,他經常看見一名戴墨鏡和口罩的高挑少婦,站在岳父陵寢前飲泣。book18.org
得知這個消息,我內心咯噔一下,想起了穎穎。book18.org
「這麼說,我在美國收到的消息沒有假,穎穎真得回國了,」我按耐住喜悅心情,暗暗想道。book18.org
「岳父墳頭康乃馨,是穎穎所送,准沒有假……只不過,她現今住哪裡,我該如何聯繫上她……據護陵老人講述,穎穎隔三差五便要來看岳父一趟,我何不耐心等候在此,早晚倆人能相見。」我把情況說明後,靜靜高興得幾乎發瘋,立刻給大洋彼岸的佳慧打電話,告訴她這個好消息。book18.org
佳慧哽咽不已,反覆說著我狠心的女兒,你終於回來了。book18.org
最後又千交代萬叮囑,讓我無論如何必須找到穎穎,帶她回家。book18.org
「爹爹,我們守在陵園吧。或許媽咪受上天感應,今天也來祭拜外公呢,」靜靜出謀劃策。book18.org
我正有此意,於是帶靜靜去山腳下一處農家樂吃完中餐,稍事休息後,下午接著等穎穎出現。book18.org
雖然知道幾率較小,不過,我還是心存僥倖。book18.org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book18.org
那種迫切想見到穎穎的心態,我不會輸給靜靜。book18.org
然而,期望多高,失望多大。book18.org
接連兩三天,我和靜靜都沒等到穎穎。book18.org
正當我倆心急如焚,一天旁晚時分,我和靜靜剛返回酒店,就接到護陵老人電話,要我趕緊過去,說看見穎穎來了。book18.org
掛掉電話,我拉著靜靜手,心急火燎往陵園趕。book18.org
遠遠得,望見岳父墳寢前,站著一個風姿卓越的美少婦。book18.org
只見她一頭披肩波浪卷髮,身著女式西裝短袖套裙,全身素黑,戴副寬大墨鏡,幾乎遮住半張俏臉。book18.org
我忐忑不安一步一步走近少婦,她似乎沉浸在自己悲痛世界裡,並沒注意到周圍有人過來。book18.org
「穎穎——」三米開外,我停下腳步,輕聲喚了一句。book18.org
少婦一驚,扭頭朝我看來,不由臉色大變,急匆匆轉身便走。book18.org
我小跑上去,拉住她手,能感覺到微微顫抖。book18.org
「你……認錯人了,」少婦單手掩面,意欲掙脫。book18.org
我斬釘截鐵地說:「不會認錯,你就是白穎。事情都已經過去十年了,還要躲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真認錯人了,我不叫白穎,」少婦邊走邊說。book18.org
「請你放手,不然我大聲呼喊了——」book18.org
「即使不願見我,那你媽呢,連她都不想見了嗎?」我厲聲質問。book18.org
「還有靜靜和翔翔,可是你親生孩兒,連他倆都不聞不問了嗎?」少婦身子一顫,似乎戳中傷痛,突然蹲在地上,埋首嚶嚶抽泣。book18.org
我頓時心亂如麻,點上一根香煙,「吧唧吧唧」猛吸幾口,讓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如血夕陽漸漸沉入蒼茫山巒,一縷晚風,拂過少婦鬢角髮絲。book18.org
我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搭在她瘦削肩膀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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