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book18.org
「回來吧,你媽和兩個孩子都很想你——」我柔聲勸慰。book18.org
俄頃,少婦停止抽泣,起身背向我,擦了擦眼淚,重新戴上墨鏡。book18.org
「對不起,我該走了,」少婦把頭一揚,輕聲說道。book18.org
「拜託好好照顧我媽,代我說一句,女兒不孝,對不起她,對不起爸爸。」少婦的回答,讓我頗覺失望。book18.org
不過,她至少已承認自己身份,又讓我心下欣慰。book18.org
好不容易找到穎穎,我當然不會讓她走。book18.org
「這句話,你還是自己留著,當面跟你媽說吧,」我再一次牽住穎穎的手。「你媽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都要帶你回家!」穎穎甩了甩我的手,帶點哭腔說:「求你放過我吧,我實在沒臉回那個家。你行行好,放我走吧,拜託了。」book18.org
「十年了,有什麼過不去的坎,我都能放下,為何你還老糾結不放,耿耿於懷呢?」我突然很生氣,大聲吼道。book18.org
「受害的人,是我,是你媽,是兩個失去母愛的無辜孩子!你怎麼能那麼自私自利,出事後便一走了之,不聞不問……」穎穎「哇」的一聲,再一次蹲到地上,埋頭痛哭。book18.org
我情知失態,抖著雙手點上香煙,猛吸幾口。book18.org
其實,我也不想吼穎穎,害她傷心,我也難過。book18.org
「如果對你媽,還念及親情養育之恩,就回去孝敬她吧,」我放緩語氣,一字一頓。book18.org
「她心裡,早原諒你。」穎穎捶胸哽咽道:「可是,我無法原諒自己!我害死了爸爸,不配做他們的女兒,不配得到媽媽原諒……」book18.org
「你爸爸是因為心臟病復發去世,何必太過自責,把過錯全攬自己身上,」我安慰道。其實,我很清楚,這話說出來,顯得多麼蒼白無力。book18.org
然而,死者已矣,活者猶可追。book18.org
此時,我怎忍心在穎穎傷疤上撒一把鹽,總得勸她想開點。book18.org
「不不不,全是我的錯……」穎穎喃喃自語。book18.org
「我不惹爸爸生氣,他老人家不會發病,是我害死了他,我害死了爸爸……」說著說著,她突然大笑一聲,瘋了般撒腿亂跑。book18.org
猝不及防,我一驚之下,趕緊追上去。book18.org
只見穎穎拐個彎,向山頂後崖奔去,不知要幹什麼。book18.org
我頓時全身發涼,噓了一口冷氣,加快腳步。book18.org
跑到懸崖邊,穎穎驟然停下腳步,然後回頭對我詭異地笑笑。book18.org
「穎穎,你千萬別干傻事——」我驚呼道。book18.org
「不要靠近我!」穎穎手一指,眼淚落下來。book18.org
「我是壞女人,十惡不赦的壞女人,你靠近我,只會沾惹霉運。我害死了爸爸,死有餘辜,你不要管我……」book18.org
「想想你媽媽,想想你倆個孩兒,他們都那麼愛你,你豈能忍心舍他們而去?」我竭力保持鎮靜,柔聲勸慰。book18.org
「昨天,你媽打電話來,還在問我有沒有你消息。她每天都想你,以淚洗面,聽說能跟你團聚,甭提多高興。要是她知道你這樣,會有多麼傷心?你這樣做,不僅於事無補,還會害死自己,害死你媽媽,當真不值得!聽我話,慢慢走回來,我們一起回家,一起回家。」book18.org
「不要,我不要回家,不要回家……」穎穎搖著頭,自言自語。book18.org
「我想媽媽,可我不要回家,不敢回家。我怕她罵我打我,說我是個壞女兒,害死了爸爸……」用手反抹一把眼淚,穎穎接著說:「女兒不孝,對不起媽媽,對不起爸爸……你不要管我,讓我去死吧。」說完眼睛一閉,走近懸崖幾步,飄飄欲墜。book18.org
「不要!」我急紅了眼,跪倒在地,欲哭無淚。book18.org
「穎穎,你好糊塗,好傻。錯不全在你,我也有責任,為什麼把所有過錯攬到自己身上?聽話,回來吧,千萬不要做傻事。」穎穎搖搖頭,淚流滿面地說:「對不起,真得對不起,到現在你還那麼包容我。如果有來生,我願意再一次為你披嫁衣,為你守一生一世的貞潔。今生錯過,我沒有珍惜你,已成千古悔恨。讓我們來世相見吧,永別了……」說著說著,就要往懸崖一躍。book18.org
恰在此時,突然聽到一聲肝腸寸斷的尖叫。book18.org
第十一章book18.org
「媽咪,不要——」靜靜及時趕到,悽厲地喊道。book18.org
這一聲悽厲尖叫,包含多少濃濃思念,令人肝腸寸斷!只見她滿臉淚水,可憐巴巴望著穎穎,眼神里全是依賴和不舍。book18.org
「我是靜靜,你的女兒呀,」靜靜嚶嚶抽泣。book18.org
「你不要女兒了嗎?女兒想你好苦,天天盼望與媽咪團聚。你回來吧,媽咪,女兒需要你,哥哥需要你,爹爹需要你,外婆需要你……」穎穎怔了怔,慢慢轉身,痴痴地凝視著眼前的靜靜。book18.org
放佛看到十六歲的自己,花兒一般年紀,朝氣蓬勃,青春靚麗。book18.org
然而,這麼漂亮迷人的小姑娘,誰那麼狠心,讓她明亮大眼睛裡噙滿傷心的淚珠?穎穎心下一陣悸動,抬起手臂,一步一步緩緩走到靜靜身旁,輕輕擦去她眼角眉梢淚水。book18.org
「靜靜,你是靜靜,我的女兒,」穎穎雙手捧住靜靜臉蛋,喃喃自語。book18.org
「你長大了,長成漂亮迷人的女孩了……媽咪好高興,好高興……」靜靜「嚶」的一聲,摟住穎穎細腰,依依不捨地說:「是的,媽咪,你的女兒長大了。外婆常說,我跟媽咪長得一模一樣,見到媽咪真人後,我更加相信這話了。媽咪,我們回家好不好?外婆,還有哥哥,他們都在家等你。」一場虛驚,嚇出我全身冷汗。book18.org
還好靜靜及時趕來,總算有驚無險。book18.org
我長吁口氣,走過去,把她們母女緊緊擁在懷裡。book18.org
此時,夜幕已徐徐拉開。book18.org
站在山頂眺望,遠處星星燈火,閃爍不停。book18.org
我一手牽著穎穎,一手牽著靜靜,三人逶迤向山下走去。book18.org
回到酒店房間,她們母女一起沐浴更衣,我則親自動手準備大餐。book18.org
大約半個時辰,母女倆洗完澡出來,全身煥然一新,紅光滿面。book18.org
只見她倆著同款蕾絲鑲花弔帶長睡裙,一個白衣優雅,一個粉紅純真,勝似雙胞胎姐妹。book18.org
「爹爹,明天我們上街掃貨,給媽咪買一箱子衣服,」靜靜大聲說。book18.org
「好勒,沒問題,」我回頭笑笑,繼續翻炒鍋里的菜。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有很多衣服,不用買,」穎穎拉靜靜坐到身旁,輕輕撫摸她秀髮。book18.org
「媽咪,不用客氣,」靜靜湊到穎穎耳朵上。book18.org
「爹爹很有錢,你應該心安理得享受,做一個令人嫉妒羨慕恨的貴夫人。」靜靜所說沒錯,可她哪裡曉得,我絕大部分財產繼承於她的爺爺和外公。book18.org
再算上佳慧和穎穎的財產,通過在加拿大七八年打拚,如今我已是名副其實的億萬富翁。book18.org
穎穎聞言,淺淺一笑,柔聲說:「你為媽咪著想,媽咪謝謝你。錢財乃身外之物,一家人最重要是平安幸福,和和美美,快快樂樂。」book18.org
「知道了,媽咪,」靜靜羞澀地親穎穎一口。book18.org
「對了,一高興,忘記一件很重要事。」book18.org
「什麼事?」穎穎問。book18.org
「給外婆打電話,告訴她媽咪回來了,正跟我和爹爹在一起,」靜靜脫口說。book18.org
「可想而知,外婆接到電話,一定會高興得說不出話來。還有哥哥,他肯定要發瘋。」穎穎聞言,低頭不語,心事沉沉樣子。book18.org
靜靜說著撥通佳慧電話,裡面傳出熟悉而親切的聲音。book18.org
只聽她興高采烈地說報告外婆,我和爹爹不負期望,終於找到媽咪啦。book18.org
得知這個消息,佳慧似乎不敢相信,沉默片刻後,竟然抑制不住哽咽起來。book18.org
「我苦命的女兒,媽媽想你好苦好苦……」佳慧輕聲飲泣。book18.org
「靜靜,快把電話給你媽咪,外婆特想聽到她的聲音……」看穎穎這邊,一句「媽媽想你好苦」,早把她勾得淚水漣漣,捂緊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book18.org
「媽咪,對不起——」靜靜摟住穎穎纖腰,眼淚跟著落下來。book18.org
「我和爹爹應該早點來找你,害你一個人在外吃那麼多苦,靜靜對不住媽咪……」穎穎捧住靜靜嬌美臉蛋,淚眼婆娑地說:「靜靜沒有對不起媽咪,只有媽咪對不起靜靜,對不起翔翔,對不起爸爸媽媽……」book18.org
「……好好好,穎穎,你終於回來了……回來了……」電話裡頭傳來佳慧包含深情的顫音。book18.org
「十年了,你忍心對媽媽不聞不問,媽媽還以為你鐵石心腸,到死都無法見女兒一面……情到深處,穎穎「哇」的一聲哭出來,雙腿跪下,對著電話說道:「對不起,媽媽,女兒不孝……不配給您當女兒……」book18.org
第十二章book18.org
「穎穎,我苦命的女兒,這些年你都躲哪兒去了,」佳慧哽咽不已。book18.org
「你就是故意躲著,不想讓媽媽找到你,媽媽恨不得抽你幾耳光……從小到大,你爸爸把你當心肝寶貝兒一樣寵愛,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飛了。哪知你如此狠心,一走了之,不聞不問……」穎穎揚手就抽自己一耳光,秀美容顏上頓時印出通紅指痕,哭泣道:「對不起,媽媽,女兒知道大錯已鑄成,無法挽回,請你不要再說了……女兒對不起爸爸,不配做他老人家的女兒,不配請爸爸原諒自己。女兒唯一能做,就是帶著愧疚,永遠在這個世界消失……」接著又要抽第二記耳光,我連忙拉住她手。book18.org
「請你放手,讓我代媽媽好好抽自己耳光……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恨自己呀,」穎穎捶胸頓足,淚水漣漣。book18.org
「如果可以,女兒願意為爸爸去死……最應該死的人是我,而不是無辜的爸爸,我好悔呀……女兒不孝,害死了爸爸。媽媽,您知道麼,這十年來,女兒無時無刻不活在悔恨的淚水裡。無數次輾轉難眠深夜,女兒都想隨爸爸而去……」佳慧不由傷痛難忍,嗚嗚勸慰道:「穎穎,我可憐的孩子,怎麼那麼傻!各人有各人的命,你爸爸不幸亡故,錯不全在你,何必獨自承擔?再說,若行健泉下有知,寶貝女兒終日以淚洗面,教他如何安心升天?你傻呀,還想棄媽媽而去,媽媽聽到這話,會有多麼傷心欲絕……媽媽心痛呀……」book18.org
「對不起,媽媽,女兒錯了……女兒又錯了……惹您心痛,女兒不孝,」穎穎飲泣不已。book18.org
「媽咪,外婆——」靜靜滿眼淚水,一把摟住穎穎。book18.org
「咱們一家人團聚,應該高興快樂。媽咪,不要哭了,好不好?外婆,你也不要哭了,好不好?爹爹,你快勸勸外婆和媽咪吧。看著她倆哭,靜靜也特想哭……」我的手輕輕放在靜靜頭上,一遍一遍摩挲著秀髮,安撫她情緒。book18.org
久別重逢這種場合,千言萬語抵不過一頓抱頭痛哭。book18.org
所以,我不會勸佳慧,也不會勸穎穎,就讓她們母女盡情哭,盡情發泄心中所有委屈和不快。book18.org
既知現在,何必當初?如果被郝江化強暴後,穎穎摒棄兒女情長,果斷跟我坦白,所有孽緣便會在那一刻終結。book18.org
然而,她的善良、舉棋不定、優柔寡斷卻斬斷了自己退路。book18.org
當然,也怪我,不是一個合格丈夫。book18.org
在穎穎最需要人呵護疼愛期間,我竟然還只顧著忙事業,沒有察覺出她內心細微變化。book18.org
若穎穎輾轉難眠之夜,我不粗枝大葉,或許能叩開她閉塞的心門。book18.org
若穎穎動不動發脾氣,我平心靜氣地伺候左右,或許能使她一吐心中苦水。book18.org
若穎穎黯然傷神時,我能發現並耐心勸導,或許能挽回所有錯誤。book18.org
而不是——當穎穎翻來覆去無法入睡時,我還守著歐洲杯熬夜看球。book18.org
當穎穎沖我亂發脾氣時,我還取笑她小肚雞腸,如何能做一個賢妻良母。book18.org
當穎穎黯然流淚時,我卻已登上飛機,西裝革履去參加工作會議。book18.org
所以,事情沒在該終止時終止,究其原因有四:一是母親充當和事佬角色,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勸服了穎穎;二是郝江化演戲太逼真,不僅穎穎相信他誠心悔改,而且母親也信以為真;三是穎穎天性善良、優柔寡斷,加之受母親影響,對郝江化向有好感,並不想他遭受牢獄之災;四是我忙於事業,對穎穎疏於關心。book18.org
以上因素里,第四條最叫我心痛和自責。book18.org
其實,為彌補自己不能時常陪在穎穎身邊,我對她已經非常體貼。book18.org
比如說,吃蘋果為她削皮、打水為她洗腳、出門給她拎包、累了就背她走等等。book18.org
總而言之,只要穎穎吩咐的事,我都會竭盡全力去做,並且一絲不苟做好。book18.org
穎穎沒有吩咐的事,為討她歡心和快樂,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也會不折不扣做好。book18.org
儘管如此,不知為什麼,在穎穎被郝江化強暴後那段時間裡,我竟然成了她眼裡沒心沒肺的男人!都說女人心,大海針。book18.org
是我給予穎穎太少,還是穎穎要求太高?穎穎需要一個萬能丈夫,而在她受傷害後,我甚至不能安慰她,實在非常不合格。book18.org
所以,出事後,穎穎暗自埋怨我沒心沒肺,也是一種正常心理訴求。book18.org
另外,作為一個以家庭為己任的賢妻良母,在這件事處理方式上,母親並沒有錯。book18.org
錯就錯在,母親相信了郝江化誠心悔改的話,以為他絕不敢再胡作非為!殊不知,「色」字頭上一把刀,郝江化乃惡狗中的癩皮狗,永遠改不了他吃屎本性。book18.org
也許,事前郝江化已拿準母親和穎穎心思,所以才敢把命賭上搏一把。book18.org
結果,還真如他所料,母親善後,穎穎沒有跟任何人張揚。book18.org
俗話說:一不過三。book18.org
初嘗穎穎銷魂滋味的郝江化,怎會甘心就此放棄?膽戰心驚度過半個月後,郝江化見事態已然平和,對穎穎那條痒痒難耐精蟲,不知不覺重新爬上額頭。book18.org
他眉頭一皺,計上心來。book18.org
第十三章book18.org
我想,是應該說說,郝江化和穎穎之間第二次發生關係。book18.org
往事不堪回首,儘管每每提及,都會揪動我內心那根最脆弱的神經,卻也不得不正視這段歷史。book18.org
在母親私密日記里,關於郝江化和穎穎之間第二次發生關係,記述如下:老郝說託人從長白山採購了一批雪蛤珍稀補品,對孕後的女人,有極好滋補養顏功效,希望我請穎穎來郝家溝一起享用。book18.org
一來將功贖罪,彌補他所犯錯誤。book18.org
二來希望穎穎多服雪蛤,滋補養顏,變得更水靈更美麗。book18.org
他一番好心好意,我沒有多想。book18.org
而且,我食用雪蛤之後,身體功效恢復很快,每天紅光滿面,氣色如春。book18.org
這麼好補品,我當然想穎穎一起來分享,於是便給她打電話。book18.org
剛開始,穎穎聽說去郝家溝,張口就拒絕。book18.org
我心知她忌憚老郝,不願冒險,於是好言相勸,且再三保證。book18.org
不過,穎穎還是不願意來,只說謝謝我好意,讓京京給她也買雪蛤吃。book18.org
磨不過穎穎,我心酸地說:「出了那檔子事,媽媽心裡也很難過,錯不在媽媽,難道你準備一輩子不來郝家溝,一輩子不見媽媽嗎?媽媽向你保證的話,你全不信,讓媽媽好失望,好傷心……」book18.org
「不是這樣,媽媽,我……」穎穎欲言又止。book18.org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有點害怕。」book18.org
「媽媽自信還能管住自己的男人,絕對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我信誓旦旦地說。book18.org
「而且,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你更應該當作若無其事,直面你郝叔叔,這樣生活才算翻開嶄新一頁。」或許「這樣生活才算翻開嶄新一頁」說動了穎穎,她那邊沉默片刻,低聲道:「那好吧,媽媽。我準備一下,明天上午飛過去,同一班飛機。」第二天上午,郝虎如約而至,把穎穎從機場接到郝家溝。book18.org
半個多月沒見,穎穎面容稍顯憔悴之色。book18.org
只見她頭髮扎在腦後,戴副寬邊時尚墨鏡,身著黑色短袖連衣套裝包臀裙,腰部系一個大蝴蝶結,頓顯婉約柔美,亭亭玉立。book18.org
黑色絲襪包裹下的修長美腿,更加映襯出脖頸上如雪般白嫩晶瑩肌膚,吹彈可破。book18.org
我見之下猶覺憐惜,難怪那些凡夫俗子,個個怦然心動。book18.org
大家見面寒暄之後,穎穎似乎故意沒招呼老郝,徑直繞過去,逗小天玩起來。book18.org
老郝顯得幾分尷尬,手腳僵硬在原地,表情非常不自然。book18.org
「……半月未見,穎穎……你可好?」老郝搓著手,像個犯錯誤的孩子。book18.org
穎穎斜視他一眼,淡淡地回一句「勿勞您老操心」,臉上流露出幾分不悅之色。book18.org
我心知那件事的陰影尚未消散,對老郝暗使個眼色,要他暫且迴避。book18.org
「你郝叔叔平日裡五大三粗,丟三落四,關鍵時刻,心思倒挺細密。見我生娃後身體消瘦,便打聽到長白山雪蛤,託人空運過來,給我補身子……」我牽起穎穎手,娓娓說來。book18.org
「你別說,雪蛤這玩意,還真管用。媽連續服食幾天,紅光滿面,精神煥發,似乎年輕了十來歲。」book18.org
「我在醫書上讀到,雪蛤肚子裡有一粒膠囊,狀似膏油,裡面儲存著能量。冬天,當雪地里找不到東西吃時,雪蛤就靠肚子裡的膠囊維持生命。這隻膠囊,就是雪蛤的子宮和輸卵管。」穎穎輕啟朱唇,信口說來,滔滔不絕。book18.org
「把雪蛤的子宮和輸卵管,製成中藥大補品,有補腎滋顏、潤肺養陰的功效。可專治婦女產後腎虛氣弱、精力耗損、容顏消瘦等症。」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你不說媽還不知道呢,還是咱家穎穎博聞強記,學識過人。」我點點頭,恍然大悟,轉念暗想:原來是雪蛤的子宮和輸卵管,中醫講究以形補形、同用相補,難怪效果如此神奇。book18.org
「媽,你忘了嗎,我自己就是醫生,」穎穎抿嘴輕笑。book18.org
我揮揮手,柔聲說:「媽怎麼會忘呢,醫生也分個三六九等,你的醫術足以勝任金字塔塔尖寶座。」book18.org
「你謬讚了,媽,」穎穎理理鬢髮,面露羞澀。book18.org
「媽夸寶貝媳婦幾句,何來謬讚之有?」我輕拍三下穎穎手背,語重心長。book18.org
「你瞧,咱婆媳見面一高興,凈顧著說話,忘記辦正事。」說完,我扭頭對保姆道:「阿藍,你去廚房催一下,雪蛤清蒸調製好,立馬端來給大少奶奶食用。」book18.org
第十四章book18.org
阿藍快去快回,大約用了一盞茶功夫,向我稟報說:「回奶奶話,這次雪蛤由老爺親自為大少奶奶細心烹飪調理。老爺說了,稍等片刻,他馬上親手端來。」我暗想:老郝平日作威作福慣了,十指不沾陽春水,幾乎從不進廚房。book18.org
不料為了穎穎,他竟卑躬屈膝,百般討好。book18.org
若為了將功補過,其心可憫,倒也不負他跟穎穎之間一場公媳情分。book18.org
若夾雜任何非分之想,別說白家不會放過他,我定第一個不饒恕!提到老郝,穎穎原本和顏悅色的表情,顯得一絲凝重。book18.org
她眉頭微皺,我見猶憐。book18.org
這一幕,又勾起我對那天晚上的回憶:楚楚可憐的穎穎,抱膝痛哭,睫毛上掛著一顆一顆晶瑩淚花……唉,老郝這個孽障,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穎穎動歪念頭。book18.org
穎穎何許人也?我兒子左京的寶貝愛妻,我的心肝媳婦。book18.org
她母親童佳慧乃中央副部級高官,雖說老郝是條地頭蛇,弄死他還不跟捏死一隻螞蟻般容易。book18.org
再說穎穎父親白行健,軍人出身,帶過兵打過仗,火爆脾氣一上來,天王老子都敢砍一刀。book18.org
穎穎是他唯一掌上明珠,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飛了。book18.org
萬一被他知道,臭不要臉的老郝,竟敢調戲侮辱他寶貝閨女,還不掀翻郝家溝,搞得我家破人亡。book18.org
阿藍回完話,沒一會兒,只見老郝端著兩碗香氣盈庭的雪蛤湯,從門外快步走來,畢恭畢敬放到紅木茶几上。book18.org
他先捧起一碗,奉到穎穎跟前。book18.org
「……快趁熱吃吧,雪蛤這玩意,大大滋補女人身子,」老郝額頭掛有汗珠,不辭幸勞樣子。book18.org
「你產後體虛,加之長途跋涉,舟車勞頓,叔叔特意做給你吃。」穎穎聞言,嘴角牽動一下,不置可否。book18.org
老郝自討沒趣,捧起茶盤裡另一碗雪蛤湯,端到我跟前。book18.org
「老婆,為了我們的家,你殫精竭慮,任勞任怨,辛苦了——」老郝變了個人般,說起話來,既體貼又溫柔。book18.org
「咱們的大家庭,往後還要靠你多操持,幾個小孩還要靠你多費心,你一定要保重身體,長命富貴。」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我笑得合不攏嘴。book18.org
「老夫老妻,突然這般肉麻,我渾身起雞皮疙瘩。不過,還是謝謝你,讓我既驚又喜,甚為感動。」book18.org
「廚房瓦罐里還有,吃完這一碗,我再去盛,」老郝瞄一眼穎穎,喜滋滋地說。book18.org
「吃吧,穎穎。你郝叔叔一番心意,別冷落他,」我柔聲說。book18.org
「謝謝媽媽——」穎穎拿起調羹,反覆調勻後,舀起一小芍補湯送入口裡。book18.org
穎穎知書達理,不謝老郝,倒謝我。book18.org
此番女兒家心思,我一猜便知道其中要害。book18.org
只要老郝在場,穎穎放不開,我們婆媳倆根本沒法聊家長里短。book18.org
「老郝,你下午不是要上縣裡開會嗎?」我試探性問。book18.org
老郝愣了愣,因為他沒對我說過下午開會之事。book18.org
見我使眼色,他方明白過來,趕緊點頭哈腰道:「是的,是的,幸虧老婆提醒,要不然倒忘了……」book18.org
「詩芸老早想遊玩衡山,不如帶她一塊去吧。開完會,你帶她遊覽一番衡山美景,」我不動聲色地說。book18.org
「另外,你不是托我幫你物色個鎮長秘書嗎?我問了筱薇,她同意給你做秘書。你周一到鎮政府上班,幫她把入職手續辦了。」我故意在此節骨眼上拋出詩芸,自有考慮。book18.org
一來前車之鑑,在不能完全保證老郝對穎穎不動二心情況下,為杜絕老郝再造孽,最可靠的辦法,就是把他遠遠支開。book18.org
也就是說,穎穎今兒住在郝家祖宅,那麼最好找個理由讓老郝去外面睡。book18.org
二來詩芸對老郝同樣充滿誘惑力,安排倆人上衡山遊玩,實則就是暗示老郝,今晚他可以和詩芸雙宿雙飛,了卻一段心愿。book18.org
藉此,引開老郝對穎穎的注意力,進一步保證穎穎安全。book18.org
以上良苦用心,既為了兒子兒媳,又為了老郝,更為了我跟老郝的新家。book18.org
我早不安排晚不安排,偏偏選擇穎穎下榻郝家祖宅時,安排詩芸陪他去衡山玩,個中真意,老郝已然猜出幾分。book18.org
其實,詩芸相較穎穎,無論身材樣貌,還是氣質內涵,都有幾分神似。book18.org
這也是我一眼相中詩芸緣故,希望她代替穎穎,斬斷老郝對穎穎的非分之想。book18.org
第十五章book18.org
因此,老郝領命之後,帶著詩芸,倆人欣然一同前往衡山,我和穎穎不由鬆了一口氣。穎穎之所以鬆一口氣,是因為不用再看到老郝。我之所以鬆一口氣,是因為能百分之百兌現對穎穎的承諾和保證。book18.org
這一天,沒有老郝夾在我婆媳之間,了卻後顧之憂,穎穎放佛回娘家省情,我倆相處得歡樂融洽,毫無半點隔閡。book18.org
然而,儘管如此,相對老郝的奸詐狡猾,我還是失算了。為得到穎穎,老郝可謂費盡心機,絞盡腦汁,想死無數腦細胞。他不僅欺騙穎穎,也成功瞞過我和詩芸,深更半夜時分,神不知鬼不覺進入穎穎房間。而此時,穎穎正進入深度睡眠,任老郝如何輕薄凌辱,都絲毫感覺不到。book18.org
那有人會問,為何會如此?問題就出在老郝親手烹飪調製的雪蛤上。他不知從哪個奇人異士處討得一種無色無味藥,人吃了以後,只有當大腦中樞神經進入休息狀態後,才會趁虛而入,麻痹大腦,使人昏睡大約八個小時。book18.org
我和穎穎正因為服用被老郝下藥的雪蛤湯,所以這天晚上,睡得昏沉沉。詩芸也未能倖免,臨出發前,老郝美其名曰關心,給她端來一碗雪蛤湯服下。所以,在衡山一家高檔酒店,老郝把詩芸從下午干到晚上,伺其入睡後,便打的往郝家溝趕。他瞅準時機,神不知鬼不覺溜進郝家祖宅,然後用自帶鑰匙,打開穎穎居住的房門。操完穎穎,他又神不知鬼不覺溜走,打的回到酒店。此時,詩芸還在昏睡當中。book18.org
這天晚上發生之事,日後老郝跟我聊起,說正如他所想那樣,穎穎睡得很沉。要不是她身體溫軟,呼吸勻稱,那就跟玩一具女屍般毫無區別。在把穎穎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親遍、摸便後,老郝把她光溜溜地拖到床沿,然後扛起一雙修長美腿,連續操了大約兩個小時。book18.org
為免迷奸敗露,原本老郝不準備內射穎穎,而是按計劃拔出來,射在穎穎俏臉上。可事到臨頭,他實在太過興奮,最後一哆嗦,不由自主噴在穎穎花蕊里……射精後,老郝擔心穎穎醒來發現體內異物,於是用手扣進她陰道里,意圖全部掏出來。無奈射精量實在太多,黏糊糊噁心樣子,沾滿陰道內外,有些甚至已流入子宮。於是,老郝打來一盆冷水,一隻手大力掰開穎穎陰唇,形成一個拇指粗小洞,一邊往裡面灌水。每灌滿一次水,老郝就壓擠一下穎穎小腹。在老郝擠壓下,灌入陰道的水,像尿液一樣噴射出來,落在臉盆里「嗞嗞」作響。他希望用清水沖乾淨穎穎陰道,毀滅留在她體內的罪證。book18.org
確信沖洗乾淨,老郝用毛巾擦乾穎穎下體,又給她把身子擦凈。然後抱到床上,給她穿好睡裙,蓋上絲綢被。接著,他把自己所動之物全部恢復原狀,用過的紙巾裝口袋裡帶走。book18.org
老郝以為如此這般,可以瞞天過海,高枕無憂。殊不知,無論他清洗多少遍,除非掏出穎穎整副生殖器,那些被他高速射入子宮的精液,絕對不可能洗掉。何況,穎穎是個醫生,天性敏感,愛好衛生,下體哪怕一點點贓物,都會引起她全身不適。book18.org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穎穎一醒來,就覺得全身不對勁。剛開始,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後來懷疑之下,用手往陰道裡面扣去,掏出的手指上竟然沾有一絲濃痰般噁心的白色粘稠物。只看一眼,穎穎立即認出此玩意為何物。她馬上意識到自己昨晚被人迷奸了,不由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不僅穎穎如此,得知情況後,我更加火冒三丈,暴跳如雷。book18.org
「誰敢如此放肆,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老娘把你揪出來,一定剝你皮,抽你筋!」我怒吼一句,面色鐵青,已經動了殺念。book18.org
起先,我並沒懷疑到老郝頭上,因為他和詩芸昨日去衡山,現在尚未回來。於是,我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老郝,命令他立即返回,徹查穎穎受侮之事。老郝接到電話,震驚過後大怒,表示一定揪出犯罪分子,凌遲處死,還穎穎一個公道。他萬分火急趕回郝家溝,假惺惺看望穎穎。book18.org
「你放心,郝叔叔一定為你主持公道,活剮那個畜生,」老郝握住穎穎的手,柔聲安撫。「出了這等事,就算把郝家溝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挖出來……」話音未落,「啪」的一聲,穎穎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老郝臉上。這一巴掌,不僅打蒙了老郝,也打醒了我。book18.org
「……除了你這個畜生,郝家溝還有誰,敢做出此等下流無恥之事,」穎穎咬牙大罵。「要剮人,你就先把自己剮了吧,畜生!」book18.org
第十六章book18.org
我細細咀嚼穎穎的話,把這些天發生的事,前思後想一邊,越想越覺得老郝可疑。book18.org
誠如穎穎所言,除了上洗手間和睡覺,昨天我倆幾乎沒有分開。即使郝家溝有人使壞,意圖迷奸穎穎,在她食物里下藥,那對方也必須是個男人。老郝去衡山後,家裡就老公公和小天,這一老一少兩男人。一個年邁體衰,走路都靠人扶,另一個還是兒童,小雞雞都沒長硬,他倆絕對不可能對穎穎使出這等心計。book18.org
排除家裡倆人,再看外頭。平日能隨意進出郝家祖宅者,就郝奉化、郝虎、郝龍、郝傑四父子。他們要想迷奸穎穎,必須接近廚房,往食物里下藥。可剛才曉月回話,說昨天只有郝傑來躥過幾次門,但沒進廚房。book18.org
郝傑那死小子,對穎穎一見傾心,神魂顛倒,沒大沒小。他裝在心裡倒沒什麼,可整個就一藏不住事,全掛臉上的純情小伙子。為此,沒少被他老子追著滿村打。他卻左耳進右耳出,依舊我行我素,不改初衷。作案動機郝傑倒具備,問題是,他根本有賊心無賊膽。book18.org
想到這,我心一沉,目光凌厲地掃向老郝。book18.org
「……穎穎,唉——」老郝單手捂住被打的右邊臉,長嘆一聲。「發生這種事,叔叔知道你心裡委屈,羞愧氣憤。可你不能因為上一次的錯誤,便冤枉叔叔。叔叔早已深深懺悔,把你當寶貝女兒一樣疼愛,怎會忍心傷害你?」穎穎揚起手,接著一巴掌,狠狠閃在老郝左臉上,激動地呵斥道:「你別貓哭耗子假慈悲,惺惺作態,我看著噁心!是你,就是你……我記得很清楚,昨晚睡覺前,我把門鎖好了。除你外,誰還能拿到鑰匙,悄無聲息闖進來……嗚嗚嗚,媽,您一定要給穎穎作主,我好不甘心……」說完,穎穎一頭撲入我懷裡,像個無助小孩,嚶嚶抽泣。book18.org
「乖,我可憐的孩子,媽一定還你公道,」我擦一把眼淚,輕輕愛撫穎穎背脊。「你放心,如果真是郝江化這個混帳乾得好事,媽寧可萱兒三姐弟成為沒爹疼的孩子,也要活剮了這畜生。」老郝假裝一臉無辜,申辯道:「老婆,這事真不是我乾的。你知道,我昨晚和詩芸在衡山過夜,根本沒有作案時間!」情急之下,老郝口無遮攔,無意透露出他跟詩芸的苟且事。我聽在耳里,暗叫道:阿彌陀佛,看來我的秘密,恐怕瞞不住穎穎了。book18.org
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儘管我跟老郝後,性生活糜爛奢華,荒淫無度,但對左京和穎穎倆口子,我一直極力隱瞞,不被他倆發現蛛絲馬跡。在他小倆口面前,我努力做好自己的慈母角色,不是為了演戲,而是真心疼愛自己的孩子。現在倒好,老郝當穎穎面說漏嘴,那不等同於告訴她,昨晚我同意他跟詩芸睡在一張床上。book18.org
妻子竟然同意丈夫跟其他女人睡覺,這是一件多麼離經叛道的事!為人長者,儘管我私下很放開,可被穎穎聽到,還是不由面紅耳赤。book18.org
果不其然,穎穎聽到老郝詭辯之詞,迷惑地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問:媽,他說得話,是真的嗎?book18.org
「胡說八道,這能說明什麼?」為掩飾慌張,我厲聲質問。「衡山到此不過兩小時車程,一晚上來回足足有餘,如何就證明你沒作案時間?」老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繼續編瞎話道:「詩芸啊,她可以作證,我倆一個晚上都在一起……」book18.org
「你說什麼,造反了,要氣死我,是吧?」我大吼一句,聲色俱厲,手指老郝,嗖嗖發抖。「誰給你這個狗膽,竟敢背著我偷人,看我不打死你!」老郝的言詞,好比把我脫光,赤身裸體展現在穎穎面前。我頓時惱羞成怒,掄起桌子上的雞毛撣,不容分說對他一陣狂抽。他皮糙肉厚,也不閃躲,趴在我腳下任打任抽。book18.org
「老婆,我錯了,我錯了……」老郝哀求。book18.org
「知道錯哪了嗎?」我怒問。book18.org
老郝偷瞄一眼穎穎,好像想起什麼,哭喪著臉說:「對不起,我沒能管住自己,辜負老婆一番深情,實在罪該萬死。老婆,你打我罵我吧,我做了錯事,萬死不辭……可我真沒作案時間,根本不可能對穎穎使壞,詩芸可以作證……」book18.org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還有臉說,看我不打死你,」我掄起雞毛撣,對老郝又是一番狂揍。「離婚,馬上離婚!」book18.org
第十七章book18.org
這場苦肉計,總算瞞過穎穎,使她真以為老郝出軌偷人,錯不在我身上。不過,她還是不信老郝的話,非得差人請來詩芸,跟老郝對質。結果詩芸剛點頭承認,臉上立馬挨了穎穎一記響亮耳光。book18.org
「臭不要臉的狐狸精,這一巴掌,我替媽媽打你!」穎穎惡狠狠地罵。book18.org
詩芸平白無故挨一巴掌,滿肚子委屈。我趕緊暗使眼色,要她先行退下。book18.org
到此為止,既然詩芸已證明老郝沒有作案時間,我還真鬆了一口氣。而老郝也好比從鬼門關撿回小命,暗自得意。他匍匐在我腳邊,小眼睛骨碌直轉,瞧瞧穎穎,又瞧瞧我。book18.org
「穎穎,現在你該相信叔叔的話了吧。叔叔行得端,坐得正,一清二白,」老郝可憐兮兮地說。「不過你放心,叔叔一定為你做主,查出犯罪分子,繩之以法,還你公道。」book18.org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穎穎撇撇小嘴。「你跟那個狐狸精沆瀣一氣,她的證人證言,不足以採納。既然你死不悔改,那就莫怪我不念情分。」說完,穎穎轉頭看向我,脫口道:「媽,你馬上採集他的標本,我要親自上縣醫院做精斑檢驗鑑定——」此話一出,老郝剛剛神采飛揚的臉,立即一百八十度轉彎,變成了醬紫色。book18.org
「什麼……什麼鑑定,你說什麼鑑定……」老郝囁嚅,不敢相信。「你要做什麼鑑定,我沒聽清楚。」book18.org
「咋了,你心虛了?」穎穎輕蔑地笑笑。「我實話告訴你,昨晚那個賊,留下了罪證。就算你口頭不承認,只要鑑定結果得到證實,你一樣罪責難逃。」book18.org
「不可能,你別誆我,」老郝搖頭否認。「有留下罪證嗎?除非親眼所見,我不太相信。」我覺察出老郝前後神色不對,斷然質問道:「你如何那麼自信,認為現場不會留下罪證?」老郝頓時張大嘴巴,啞口無言。book18.org
「……我嘛,只是猜測而已,猜測而已……」老郝用衣袖擦一把額頭汗水,神色倉皇。「既然有證據,那趕快去鑑定吧。早點把壞人繩之以法,以免他隱匿。」我跟穎穎對視一眼,起身對老郝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既然你肯自證清白,那你現在隨我到臥室,採集一樣東西做標本。」book18.org
「什麼東西?」老郝皮笑肉不笑。book18.org
我招招手,不耐煩催道:「進來就知道,婆婆媽媽,跟個女人似的。」你別不信,老郝看上去憨厚老實,骨子裡比誰都精。他早猜出我要採集他的精液做標本,故意演戲呢。進入臥室後,我命令他脫下褲子,然後給他打飛機。不料這死老頭卻故意憋著,持續個把小時堅持不射,弄得我手臂都發酸了。book18.org
「老婆,射不出來呀——」老郝死性不改,色迷迷的樣子。「你讓咱兒媳進來摸幾下,保管立馬見效。」什麼節骨眼上,他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我氣不打一處來,揚手就甩他一巴掌。book18.org
「閉上你丫的臭嘴!」我揉著酸疼手臂,怒斥。「以後再敢拿穎穎開玩笑,我剁你大屌喂狗!」老郝垂頭喪氣,懊惱地說:「開個玩笑而已,都老夫老妻了,犯不著這般較真吧。再說,你跟我什麼沒玩過,我哪一次不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開開心心。」book18.org
「懶得搭理你——」我白他一眼,雙手支著梳妝檯,主動蹶高屁股。「快點來操,穎穎還在外面等呢。」老郝磨蹭幾下,走到我身後,掀起長裙,露出被黑色絲襪緊裹的修長美腿和豐滿臀部。他二話不說,一把扯下我包臀絲襪,擼到腿窩處。然後左右開工,「啪啪」拍兩下我白潤屁股蛋,罵道:「賤貨,屁股再抬高點!」我一下子產生感覺,於是聽從老郝吩咐,抬了抬屁股。老郝雙手抱住我豐臀,「噗嗤」一聲全根插入,能感覺到子宮頸似乎被豁開一道口子。book18.org
第十八章book18.org
「一個晚上沒操你這條母狗,下面又快泛濫成重災區了……讓你抽我,打我,罵我……老子現在操死你,操爛你的狗屄!」老郝邊操邊罵,及其下流,臥室里很快響起連綿不絕的「啪啪」聲,此起彼伏。他好像憋足一口惡氣,故意要讓外面的人聽到,把我往死裡面狂操。book18.org
不過你還別說,我反而挺享受被老郝這般粗暴蹂躪。也許此即所謂,越端莊正經的女人,越喜歡男人作踐、鞭撻、蹂躪自己吧。我肯定中了老郝的毒,對他超一流床上功夫,日益著迷。只要一天不被老郝操,下面就癢得難受,提不起精神。book18.org
「穎穎,喜歡叔叔操你嗎,喜歡嗎?」老郝一巴掌拍在我白皙屁股上,惡狠狠問。「回答老子,你這條小母狗,跟你媽一樣賤!」巨大的酥麻和快感,讓我無力抗拒這種遊戲。我哼了哼鼻子,竟然乖巧地回道:「穎穎喜歡被叔叔操,快操穎穎吧——」此時此刻,恍惚中,老郝似乎把我當成穎穎,亢奮到了極點。而我,沉浸於不倫角色扮演遊戲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book18.org
「媽,採集完成了嗎——」從外面傳來穎穎清脆悠揚的詢問,老郝一哆嗦,背脊發麻,猛挺幾下身子,萬億子孫高速炮般噴入我肉體深出。被他滾燙濃精灌溉,我乾涸的家園,再一次如花般絢麗綻放。book18.org
清醒過來,我想起倆人所玩遊戲,不覺深深褻瀆了兒子兒媳,頗為自責和內疚。book18.org
「老婆,你玩得很嗨呀,」老郝意猶未盡。book18.org
我抄起小塑料瓶,接住下體流出的精液。然後提起包臀絲襪,整理好裙子和秀髮。book18.org
「下不為例——」我瞪著老郝,晃動一下手中的塑料瓶。「你最好祈禱,昨晚對穎穎使壞的人不是你。否則,咱倆離婚不消說,你還要判刑,牢飯吃到死!」老郝聞言,一下子面如土灰。我觀察他表情,心中隱然猜到什麼。但只要結果尚未證實,我內心依然保存最後一絲希望。book18.org
「不會的……真不是我……老婆,你相信我,我向你保證……」老郝呆呆看著塑料瓶,臉上一道青,一道白。book18.org
我把小塑料瓶往手心一握,走向門口,回頭說:「跟我保證有什麼用,得用事實說話。我陪穎穎去一趟縣醫院,很快回來。你呆在家裡,哪兒都不准去。」鑑定結果可想而知,留在穎穎體內罪證,就是老郝的精液。我和穎穎怒氣沖沖趕回郝家溝,四處尋找,卻不見老郝。原來他情知事情必然敗露,竟然跑到山上躲起來,一整天不敢露面。book18.org
敢做不敢當,我真看不起老郝。尋他未果情況下,我邊寬慰穎穎,邊辦離婚手續,準備把老郝掃地出門。穎穎意欲打電話給左京和父母,把情況一五一十告訴他們,然後打110報警。我心想兒子和白父白母知道此事,還不定鬧出什麼么蛾子。這件事我能處理好,儘量還是不要被他們知道為妙,否則我也難逃干係。於是,我再三勸穎穎冷靜,為她名譽考慮,最好不要鬧大。book18.org
當天夜裡,我正跟穎穎在房間裡商量如何對付老郝,派去尋人的郝虎敲門進來。book18.org
只見他手裡拿個牛皮紙袋,低眉順眼地說:「嬸嬸,在山上找到了叔叔,他說怕你生氣,所以不肯回來。另外,叔叔讓我把這個牛皮紙袋,親手交給大少奶奶。並且叔叔說,如果大少奶奶看完裡面的東西,原諒他所犯錯誤,天亮時就在窗口掛一綠色裙子,他看見綠色裙子就回來。如果大少奶奶依舊不肯原諒,他從此以後去找師傅,浪跡天涯,永生不回郝家溝,拜託嬸嬸好好照顧老爺子和四個娃兒。」說完,郝虎恭恭敬敬把牛皮紙袋遞給穎穎,然後悄無聲息退出房間,帶上門。book18.org
我和穎穎不明所以,不知老郝葫蘆里賣什麼藥,相互看一眼,目光不約而同落在牛皮紙袋上。book18.org
「媽,他在玩什麼把戲,真可笑!」穎穎嘴角微揚,嗤之一笑。「出了這種事,還奢望我原諒他,簡直恬不知恥,異想天開。」book18.org
「不管他玩什麼把戲,我們先拆開看看,裡面究竟何物。」我建議。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