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的最後一個弟子 4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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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的最後一個弟子】 作者:酥糖 2019/2/18發表於:首發SexInSex 字數:10635   第四十二章   話音剛落,那面具男的身後上空,突然飛射出一柄黑色的巨劍陰影,猛地刺 向眼前那八字鬍。   八字鬍不慌不忙,左手的衣袖騰空飛起,袖內產生出一股巨大的吸力,那黑 色的劍影被吸入其間,完全沒入。此時,他右手的衣袖也迅速飄起,衣袖內的深 處猛然射出一柄一模一樣的黑色劍影。   那劍影在面具前方約一寸處嘎然而止。接著便慢慢的消失,像是被周圍的黑 暗吸收掉一樣。   接著,面具緩緩的融入後方的無盡黑暗之中,消失無蹤。黑暗的空間內頓時 開始扭曲,無數的黑影掙扎著,旖旎著,紛紛化為黑色劍刃將八字鬍包圍起來。   八字鬍的左手猛然一抬,那衣袖開始迅速的轉動起來,一股巨大的吸力從洞 口傳來。那黑暗竟像是煙霧般被抽吸其中。那無數的黑暗利刃都開始紛紛瓦解, 化為軟綿綿的黑色絲線,被容納其中。不消一刻,房間內所有的黑暗都似乎消失 無蹤。   又是一個被燭光溫馨撫慰的乾淨房間。   桌前那人端正的坐著,雲淡風輕,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桌對面,那面具後傳來深沉的嗓音,   「不愧是」袖裡乾坤「。」   八字鬍冷笑道,「大太保,玩夠了沒?」   「在你眼中,我是愛玩的人麼。」   「哼。」八字鬍冷哼一聲,充滿了鄙夷。「你是什麼人,我們都很清楚。你 聽好了,我從來就不贊成當年水鏡老師當年的決定,把你留下來。」   聽到「水鏡老師」幾字,面具男似乎身體抖動了下,不做聲響。   「因為啊。」八字鬍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你我都是同類人。正因如此 ,我從不會,也絕不會,信任你。」   面具男沉默了良久,緩緩道,「我的任務,不會因為任何人的看法而改變。 」   八字鬍似笑非笑,「所以,我才想與你合作。」   「我的契約里,我只服從施院長一人。」   八字鬍默默的望著面具男許久,「如果我說,我能幫你打破契約呢?」   面具男似乎怔了一下。   八字鬍繼續盯著他,一字一頓道,「二十年了,你就不想要自由麼?就算你 不想,你的那幫兄弟們呢?」   面具男久久的凝望著八字鬍。   兩人沉默以對,只餘下燭光在微微的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面具男起身轉身,往門口走去。   「所以,你的答覆是?」   面具男從門口消失,只留一下一絲若有若無的聲音,   「我靜候施院長出關。」   八字鬍冷笑著。他這才將那三根塞入信函的短木棍拿起,然後分別包上一圈 紙符,朝著門外走去。 -----------------------------------------------------------   王胖子低著頭回到房間內,卻只發現江央一人獨自在那兒看書。   「其他人呢?」   江央道,「小白剛進來屁股還沒坐熱,就被李湘雲老師硬生生拉走,說是經 過如此大戰,身體必有潛在損傷,要及早發現治療。」   王胖子低著頭道,「哦。」   江央發現王胖子臉色不對,趕忙問道何事。   王胖子看起來極為疲勞,也不細說,只是打了個馬虎眼,翻到床上拿被子蒙 住頭。 -------------------------------------------   李湘雲的閨房內。   一臉不爽的小白被按在床上。不遠處的袁宏道一臉酸到掉牙的表情。   李湘雲按著小白的肩膀,厲聲道,「也許你現在好像感覺不到什麼。可你剛 剛戰鬥過的,可是符咒師。你永遠不知道符咒術能對你的身體造成多大的損傷! 聽話!躺下!」   「那也不見你檢查下那個中二少女。。。。。」   「南宮彤彤的女人國里有專業的治療師,而且,我見過她 ,傷勢比你小多 了。」李湘雲喃喃道,「你倆也是奇了怪,互相催促我去檢查對方。。。」   「那個弱雞。。。。」   「連這句話也一樣。。。。」   小白索性不說話。氣嘟嘟的。   「連這個表情也一樣。。。。。」   小白翻著白眼,「老子真沒事。。。。從小到大跟多少凶獸戰鬥過,這點小 傷算個毛線。。。。」可是身體卻老實的往下躺,他心裡詫異,竟然除了他老媽 以外,還有女人能命令他。   旁邊的袁宏道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我看小白同學也沒什麼事,為何不趕 緊從李湘雲老師的床上給我他媽滾下來呢。。。。」   李湘雲回頭瞪了袁宏道一眼,他立刻低著頭拂了拂袖口上的灰。   李湘雲也不囉嗦,上來就開始扒小白的衣服。小白哼哼唧唧的,半推半就, 上衣被脫個精光。露出結實古銅色的肌肉。   渾身儘是粉色的結痂,卻沒有任何明顯的嚴重傷口。   李湘雲又在他身上四處捏了捏,   「竟。。。。竟然全部痊癒了。。。。。」   李湘雲難以置信的又開始扒小白的褲子。小白和袁宏道均大驚,   「這可使不得!」   李湘雲一愣,想了想,只好作罷,   「那你把褲腿給我掀起來,我聽說你的腳受過重傷。。。。」   小白趕忙掀起,果然,又只有淡淡的結痂。   李湘雲不可思議的將小白翻來覆去檢查個遍,口內嘖嘖有聲,   「這。。。這是人類的肉體麼。。。。。這驚人的恢復力和強度。。。。。 怕不是個怪物吧。。。。」說完還眼神詭異的上下打量著。   「老師你好,我還在這兒呢,能別當我面說麼,謝謝。」   李湘雲自顧自道,「這是吃什麼長大的啊,長成這樣?」   「老師,我姑且當作你這不是在罵人。我在山裡是有啥吃啥,還有我老媽熬 制的各種湯藥。您要是沒什麼問題的話,請問我可以回去麼。」   李湘雲喃喃自語道,「你媽的真是個人才。。。。。」   「老師。。。。我姑且當作你這不是在罵人。。。。」   一番折騰後,袁宏道見小白無恙,拉著小白催促說該走了該走了,咱不打擾 李湘雲老師休息哈。李湘雲不肯,硬是要小白留下觀察。   「誰知道有沒有內傷?觀察一晚再說!」   袁宏道嫉妒的心肝脾胃腎都快攪成一團,顫顫道,「這怎麼可以!這,這, 讓個男的在你房間過夜!我。。。。」他吞吞吐吐說不清,臉脹的通紅。   李湘雲白了他一眼,「你腦子裡在瞎想什麼?他是我的學生,他這才多大? 我有責任和義務!時候不走了,袁老師,不送了。」   袁宏道本想再說些什麼,只好嘆了口氣,低頭往外走。   「袁老師,」小白叫道。   「啊?」   「明天別忘了我來找你啊。」   「哦。。。」袁宏道悵然若失,心想,老子心心念的那張床被你個小狗逼給 睡了,真是日了狗啊。 -------------------------------------------   午夜的「鍛造室」,一個上身精鍊的赤裸男子在熔爐前賣力的敲擊著。空蕩 盪的室內滿是叮叮噹噹的迴響,清脆而沉重。   聲音嘎然而止,那人回過頭來,   「王象干老師?這麼晚還沒走?」   一個渾身滿是肌肉線條幽黑的壯漢站在後方不遠處。   好敏銳的小子。。。。。   壯漢淡淡道,「我就住在這裡,走到哪兒去?倒是你,這麼晚在搗鼓什麼。 」   東方朔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勺,「我今日打了一架,將我打造的匕首折斷了 ,過來修理一下。」   壯漢斜眼瞥了一下他正在修復的黑色匕首,淡淡道,「東方家的手藝聞名天 下,可惜你老子壓根就沒打算讓你學啊。」   東方朔道,「原來老師知道我是誰。」   「東方家的絕技配合匕首發揮最為有效,能將匕首用到此種地步的,除了東 方家的嫡親,還能有誰。」   東方朔好奇道,「老師對我們家事很了解?」   王象乾冷冷的看著他,不做答覆。良久才緩緩道,「東方宏那老狐狸,運氣 倒是不錯。有你這麼個兒子。。。。。可惜了。。。。」   東方朔完全摸不清頭腦。但見王象干轉身道,「你打造的武器之所以脆冷, 是因為少了些輔助材料,導致內部構造薄弱。跟我來倉庫里取些,問題便解決了 。」   東方朔趕緊跟上。   行至倉庫門口,王象干掏出一把古老的鑰匙將其打開。進入後現入眼帘的滿 是成堆的各式石材,金屬和說不出名的異樣物質等等。   王象幹道,「你站會。」說完便徑直朝裡面深處走去。   東方朔好奇心滿滿,四周張望。突然,他發現角落處有一個布滿灰塵的奇異 金屬箱子。那箱子呈古銅色,上面刻滿了從未見過的符紋。   東方朔頓時心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那箱子,竟在嗡嗡作響,細細聽去,竟 像是人聲。   那聲音有節奏的起伏著,似乎在吟唱,又像是在哀嚎。   東方朔仿佛聽見它在說,來啊,來啊。。。。   東方朔不禁走上前去。他渾然不覺的將手撫摸了上去,一股冰寒刺骨的涼意 頓時從心裡升起。他不禁後退了一步。   「不要碰那個!」 王象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老。。。老師。。。」東方朔一驚,這才發現身後站著王象干。「老師, 這東西。。。。有些古怪。。。是什麼來著?」   王象乾的臉上湧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他輕聲道,「這是我做的東西。但已 經壞了。」他出神了一會,繼續道,「別管它了。。。。這是你需要的材料,走 吧。。。。我一個人在這靜一會。。。」   東方朔接過材料,望了望似乎還在出神的王象干,越發覺得搞不清狀況。好 在東方朔天性洒脫,也不細究,道了聲謝後便匆匆離去。 ---------------------------------------------   阿奴靜靜的將門關好,白天的經歷讓她疲憊與興奮並存。   她本想拉著熱貝娜好好聊一聊,她有太多太多的疑惑。關於此次經歷,關於 小白少爺。   可她發現熱貝娜精神萎靡,病怏怏的在那裡發獃。便也不敢多說什麼。   她悄悄的將衣服褪下,露出姣好的身材。她雙乳的夾縫中,緊貼著一張奇異 的符咒,是白天那個「李少君」給她的。她愣愣的拿著那張符研究了半天,既不 知道使用方法,更不知道到底有什麼效果。她本想扔掉,可想想「李少君」最後 的模樣,又覺得憐憫。這符咒仿佛他最後的遺物,丟掉未免太絕情了。想到此處 ,她將那符咒折成一塊,用麻繩系好,掛在胸口。   她靜悄悄的洗漱著,生怕發出聲響。可惜,熱貝娜此時終於發現了阿奴,她 微弱問道,「回來了?」   阿奴趕緊點頭,「嗯嗯。」   「對不起啊,不能一起去幫忙。。。。」   「沒事沒事,我聽說你病了。。。」   「是啊。。。最近總覺得心思不寧,心裡像是有股苦水,在那沉澱著,吐不 出來。」   阿奴想了想,「這是什麼怪病?」   熱貝娜表示自己也一無所知。   「找了李湘雲老師診斷,說我是什麼」心病「。這是什麼怪病,我哪裡知道 。」   兩個小姑娘探討了半天,也沒個頭緒。   突然,熱貝娜弱弱的問道,「阿奴,那個。。。。。你身邊之前不是有隻猴 子麼。。。。」   「呀,對啊。叫小金剛,最近都沒見到它。不知道哪裡玩去了。」   「那個。。。。。你有什麼辦法找到他嗎。。。。」   阿奴摸了摸小腦袋,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它想找我時自己會過來,平日 里沒個猴影。」   「哦。。。。。。」熱貝娜聳搭著腦袋,「李湘雲老師說,心病還需心藥醫 ,我覺得我得自己找藥引子。」   「你。。。。。你要拿猴子做藥引?」阿奴震驚無比,「可別啊。。。。。 小金剛是只好猴子。。。。」   熱貝娜堅定無比的說,「還真得就你那隻猴子。」   阿奴大驚失色,她不明白她好不容易才盼到小白少爺不再成為攻擊目標,怎 麼會又輪到身邊的小猴子?   難道自己真的只能給身邊人帶來不幸?   阿奴沮喪不已。 ----------------------------------------------------   小白癱軟在床上,渾身插滿了各式銀針。   李湘雲彎著腰,往他的腋下摸索著。剛剛梳洗完的秀髮散落在小白臉上,滿 是淡淡的清香,仿佛清晨的空氣,令人陶醉。從這個視角望去,李湘雲尖尖的小 下巴,瞧瞧的鼻頭,線條柔和娟秀,讓人忍不住生出好感。   「你安心的睡。我這是在做些測試,看看你身體內部有什麼反應。」李湘雲 說完又刺下去一針。   小白輕哼一聲。只覺得渾身酥軟,入鼻的氣息又儘是芬芳,整個人不知不覺 生出倦意。   李湘雲一邊動手動腳,一邊自顧自道,「小白啊小白,這次的事,你覺不覺 得蹊蹺?」   「唔?什麼?」   李湘雲坐在一旁愣愣的出神,「我總覺得,孟主任在謀划著什麼。。。。他 總是那樣,這麼多年了。。。。。就如最開始一般。。。。總讓人看不透他在想 什麼,想要幹什麼。。。。學院裡的人,大多數都是後來進入的。。。。。唉, 袁大頭又傻頭傻腦的。。。。。小白啊。。。。」   李湘雲也不明白,為何自己會向一個學生說這些。也許是因為當年那個「他 」走後,她覺得再也沒有可以信賴的人了?又或是,小白的身上,有些那個人的 影子?   此時的小白已經沉沉的睡去,他嘴裡喃喃道,「交給我吧。。。。。」   李湘雲一愣,嘴角浮現淡淡的笑意。   小白越睡越沉,一天的疲勞像是久違的好友,一擁而上,讓小白毫無抵抗之 力。他只覺得整個人不斷下沉,不斷地下沉,直到整個身體再也沒有重量。   此時,他才發現,他又來到了那個夢境。   「操,搞沒搞錯。這是什麼存檔關卡麼。」 小白嘆息著,發現身體一如既 往的不能動彈。   接著,黑暗中緩緩的走出一道綽約的身影,那身影漸漸的清晰,幻化為一個 美麗的女子。女子披著長發,有著鵝蛋形的臉龐,可是五官卻依然模糊不清。   她左肩上的痣在她雪白的酮體上顯得格外顯眼。   「哦?竟然這麼又來到這裡了?進步很快嘛。。。呵呵。。。」女子似乎在 輕笑。   「看來,每次你突破自己極限的時候,隱藏在你身體里的那股血統和力量, 便會本能的尋覓我麼。。。。有點意思啊。。。。。」女子輕輕的走上前,伸出 纖細白潔的手指,輕輕的在小白的下體處摸索,「可是啊。。。。。僅僅是這樣 還不夠啊。。。。。小心被那股力量反噬哦。。。。嘻嘻。。。。」   小白整個人陡然一震,只覺得下體被那神秘女子一觸摸,心臟便瘋狂而強勁 的跳躍著。儘管疲憊不堪,可下體竟然在一瞬間猛烈的勃起,高高的向那女子伸 去,仿佛那裡才是它的歸宿。   「嘻嘻。。。。我可什麼都做不了哦。。。。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放心,你的美人兒老師不會見死不救的。。。。。」那女子似乎在得意和開心 ,雙肩微微的抖動著。 ------------------------------------   李湘雲嚇了一跳。   她剛將銀針收回,便發現小白的褲檔處一柱擎天,那麻布做的青衫長褲完全 抵擋不住這攻勢,竟隱隱被撕裂開來。   她頓時覺得不尋常,趕緊將小白褲子拔下。剛一褪開褲子,一道黑影閃出, 仿佛一條鮮活的生命,雄赳赳氣昂昂的佇立著。從上往下睥睨著一切,好不威風 。   李湘雲驚呆了。她雖未親自經歷過男女之事,但是以往的歲月中,她沒少接 觸男性的下體標本,對男性生理特徵本是輕車熟路。但此時見到這可怕場景,也 不免一時之間愣住了。   「這。。。。這。。。。。。」李湘雲咽了咽口水,「簡直是絕佳的標本啊 。。。。要是能留下來給學生們上課。。。。。。」   李湘雲趕緊錘了自己一下,瞎想什麼呢?   她突然發現小白臉色潮紅,身體發熱,即使沒有貼近他的胸口,也能聽到他 那極速的心跳聲。   李湘雲意識到情況不對勁。   她趕緊幾道銀針刺下,試圖將那兇殘之物止住。她扎的幾個穴道,原本是過 去用來治療男性「不射之症」,通常男子的這幾個穴位受到刺激,會立馬疲軟下 來,寶刀收鞘。   奇怪的是,小白的那根,不但不熄火,反而更加膨脹,那根棍棒隱隱一蠕動 ,將那幾根銀針折彎。   李湘雲驚恐的意識到,用尋常手段,是無法止住這條惡獸,再這麼下去的話 。。。。。情況很不妙。。。。   李湘雲的腦海里立刻開始搜索所有男性有關的信息,思來想去,一條一條排 除。到最後。。。。李湘雲俏臉一紅,只剩下一條辦法,那就是讓男性受到刺激 ,排出體液,方是藥到病除。   李湘雲過去沒少接觸男性生理疾病。   一開始,常常有過來耍流氓的男子,甩著下體,恬不知恥的笑道,「李湘雲 老師,我這玩意起不來了,您能幫幫忙麼。嘿嘿。」   說完,那玩意陡然立起,「哈哈,原來李湘雲老師就是靈丹妙藥啊,一見你 就恢復了。老師呀,你看,您能幫我再軟下去不。」   李湘雲冷冷的看向對方,猝不及防的將銀針紮下,那男子的下體瞬即軟了下 來。   「哦,是嗎。那就不要再立起來了。」   男子嚇得腿軟。趕緊提起褲子跑了出去,剛走出幾步,就聽見「轟」的一聲 ,那男子被一股莫名的爆炸氣流轟飛出去,幾乎炸暈。側臉一看,不遠處袁宏道 手裡抓著兩顆巨大的黑球,那張臉,卻比黑球還黑。   從此,不再有人敢來騷擾李湘雲老師。   而今日,李湘雲卻要為了救人,不得不再與這條物事打起交道。   她嘆了口氣,紅著小臉,仔細的回憶起一些塵封的場景細節。   那天,年幼的她,躲在旁邊的灌木叢中,本想給那位心儀的成年男子送去自 己剛剛做好的餃子,卻發現自己的師姐已經捷足先登。   師姐真的很漂亮,而且名氣很大。那男子更是不出世之天才。兩人果真是絕 配。   她心裡一陣酸,一陣苦,像兩隻小獸在心裡打架,打得滿目瘡痍。正準備轉 身離去,卻突然聽見不一樣的聲音。   她抬頭一看,只見師姐此時正跪在那男子腿間,張開口,滿是柔情的將那男 子的下體放入口內,細細的吮吸起來。那男子看起來很享受,他閉著眼睛,抬著 頭,喘著粗氣。   師姐的表情看起來也很開心。她的眼睛向上,痴痴的望著情郎的臉龐。嘴裡 攪動著,兩隻手也不停歇,一隻抓著那男子粗大的陽物前後套弄著,一隻輕揉著 陽物下的那一坨肉體,像是在玩弄一團泥巴。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男子突然抓住師姐的頭,猛地將整個物事塞了進去。   師姐「嗚嗚」的鳴叫著,接著那男子渾身一陣劇烈的抖動,像是地動山搖。   良久,師姐的嘴角處緩緩的流淌出白色的液體。   那男子心滿意足的拔了出來,那物事竟變得軟綿綿了。   李湘雲目瞪口呆的從頭看到尾,直到兩人離去,都愣在原地無法動彈。   是。。。。這麼操作的麼。。。。   李湘雲憑著那驚人的記憶,緩緩而顫抖的伸出雙手。一隻手象模像樣的套弄 著,另一隻手抓住那團巨大的肉泥,捏揉著。她雙手不停,努力的試圖遏制這快 要暴走的猛獸。   可是半個時辰過去了,那猛獸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   還不夠麼?真的要。。。。做到那個地步?   李湘雲猶豫了一下。但小白此時輕輕的呻吟了一聲,表情似乎極為痛苦。   李湘雲一咬牙,緩緩張開那櫻桃般大小的紅唇,她試圖將那物事上的蘑菇頭 含下去。那蘑菇頭不肯,似在嘲笑她,又大了幾分。她無可奈何,只好將嘴巴張 到最大,這才勉強將整個頭部包含其中。   她細細的回想著,發揮著自己的想像力。用舌尖反覆的撩撥著,搜刮著嘴裡 那物件。   又半個時辰過去了,她「啵」的一聲吐了出來,乾嘔不已。那條凶獸依然昂 首挺立。更可怕的是,小白此時渾身通紅,已經開始隱隱發出熱氣。李湘雲慌亂 不已,情急之下,趕緊將小白搬到地上,希望冰涼的地板能夠中和一部分熱氣。   她急匆匆的去廚房端出涼水,快步走近,誰料走得太快,不小心一絆,整個 人一個踉蹌,往前一坐。竟一屁股坐在小白的臉上,手中的水盆傾瀉,淋了她通 體濕透。   她只覺得屁股處一陣熱氣呼出,心中一顫,臉紅的發燙,正準備起身,卻發 現小白的下體,竟微微的在顫動。   他。。。。。他喜歡這樣?   李湘雲不敢起身,只是靜靜的觀察著。突然,她發現屁股下有什麼濕潤的小 東西在蠕動。她瞬即明白過來,羞的無地自容。雖然她素來愛清潔,可是今天一 整天她都在為此次的大事件奔波,完全無暇洗澡,此時的私處,她只覺得骯髒不 堪。   別。。。。別。。。這樣。。。。   李湘雲內心無力的吶喊著,可是屁股下那蠕動的小蛇卻顯得很興奮。那小蛇 沿著她的屁股溝,在那洞口蠕動,接著慢慢的滑向前方更深奧的蜜穴。那小蛇剛 一觸碰到,李湘雲頓時仿佛被銀針扎到了心坎,渾身一顫,只覺得下體仿佛有什 麼東西流出。   李湘雲的臀部微微的顫抖著,那一吸一吐的炙熱呼吸,在她的私處,像是火 爐般烘烤著她,要將她的內心給融掉。   她內心突然一陣惶恐。不。。。。不可以。。。   她瘋狂的彎腰,撲向前方。可惜那屁股卻被一雙手緊緊的鉗住,動彈不得。 她一隻手緊緊的抓住小白的下體,瘋狂的套弄著,完全不顧形象,一口含了進去 ,瘋狂的吞雲吐霧。   在寂靜的夜裡,無聲的黑暗中,兩個互相倒轉的肉體,正在拚命的,貪婪的 ,用自己的五官去占有對方。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湘雲只覺得嘴裡的那東西突然開始劇烈膨脹,她猛地一 驚,趕緊吐出來,   那條惡獸鄙夷的向她吐出一口巨大的濃痰。   她躲之不及,嘴裡進了少許,其他的全部噴在了臉上。   她本覺難受,可是嘴裡那一抹液體味道卻出奇的好。她細細的用舌頭來回的 品味了一番,頓時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難以置信的移開屁股,回頭望向小白。小白此時依然昏迷不信,稚嫩的臉 上滿是黏糊的液體。   「小白。。。。。你的體內。。。。到底是什麼構造。。。。。」   李湘雲顧不得害羞,趕緊取出藏藥的小瓶子,小心翼翼的將臉上和嘴角的液 體搜刮下來,裝入進去。   此時,冷靜下來的她,回頭望望一片狼藉。   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   第二天一早。   李湘雲的小院門口旁,一雙不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口。   不知過了多久,那門「嘎吱」一聲打開。一個賊兮兮的少年,奸笑著走了出 來。他東張西望了一番,摸了摸嘴,砸砸舌頭。轉身悄悄的將門關上,一臉的壞 笑。   少年心滿意足的提了提褲腰帶,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一副似乎剛剛享受完 什麼快樂事的模樣,大搖大擺往外走。   剛走到院口,一個魁梧的黑影跳出。   只見袁宏道雙手拿著兩大坨黑色的球,一臉猙獰的咆哮道,   「你這副狗日的模樣,是乾了啥!老子炸死你個龜孫兒!」   小白一臉懵逼,「我。。。。出門前偷吃了李湘雲老師的點心,所以幸災樂 禍的偷跑掉了。偷吃個東西就要我的命?」   袁宏道打量了下小白,發現了嘴角還沒擦乾的油漬,那猙獰的臉迅即平緩了 下來。   「真的?」   「千真萬確。」小白醒來時就發現李湘雲老師特別憂愁和頹廢的在做早餐, 似乎連見他都覺得不好意思。小白不太明白,只好偷吃了幾塊油餅就跑了出來。   「哦哦。。。這樣啊。。。那個。。。你不是說這兩天找我有事麼,我這就 專程過來迎接你了。」   小白冷眼看著袁宏道,「東西我是偷吃了,味道還真不錯。啊。說到味道。 。。李湘雲老師身上的味道。。。。」   袁宏道的臉開始扭曲,   「因為我鼻塞,沒聞到,真可惜。。。。。」   那張臉又開始平緩。   「不過幸運的是,早上起來發現衣服已經被人換洗了,連內褲都。。。。。 。」   那張臉又開始變形。   「後來想了想,明明是昨晚來之前,我可愛的阿奴幫忙換洗的嘛。。。。」   那張臉又開始恢復。   「行了行了,再這樣下去你這臉都快痙攣了。走吧走吧,去你的地方坐坐。 」   袁宏道的臉似笑非笑的,他突然想炸死這個臭小子算了。   袁宏道領著小白來到自己的實驗室。那是一間四面被厚厚鋼鐵包裹的房間。 房間內凌亂的擺滿了各式的石頭。   袁宏道訕笑道,「你可知這火藥的藥源出自哪裡?便在這些石頭裡。」   說完他拿起一塊泛綠的大石頭道,「這塊石頭裡可提煉出上等的火藥,一兩 精純提煉,爆破威力可以將一丈內的事物清除。還有這個,你看。。。。」   袁宏道正興致勃勃的講解著,一回頭髮現小白不見了。   他定神一看,面色大驚,趕忙跑過去,   「那個動不得!動不得!」   小白正饒有興致的望著手裡一個精緻小巧的透明瓶子,裡面裝著一點閃著亮 光的銀色粉末。   「這是啥?」   袁宏道一把奪過來,緊緊握在手裡,「你他媽是屬狗的麼?一屋子這麼多東 西,你一眼就挑出最珍貴的寶貝。操,連讓老子賣個關子循循善誘的機會都不給 。」   小白一聽是寶貝,更加熱情,軟磨硬泡道,「解釋下嘛大師。」   袁宏道本就有心炫耀,便侃侃道,「哼,這就是奇異大陸七大珍寶之一的」 琉璃粉「,產量極低。它的主體是一種名為」銀鱗「的珍惜礦物。每年的產量不 足一斤。能提煉出的」琉璃粉「更是少之又少。別小看這粉末,看起來光閃閃的 ,你以為是啥裝飾品是吧?哼,無知!」   小白心想,我沒有。決定繼續看他的表演。   「這玩意,就這麼一小指甲片,這威力。。。。嘖嘖。。。。估計能讓整個 」太古學院「少掉三分之一。。。。。」   小白聽的兩眼放光。   「可惜。。。。產量實在太少。。。。而且太難到手。。。。不然真想做成 成品炸彈,試試能不能把極南之地的太行古山給炸了。。。。。」   小白心想,想炸我家,做夢吧你。   小白又纏著袁宏道講解了不少,最後依依不捨的看著袁宏道將那小瓶子小心 翼翼的鎖好。   「說吧,無緣無故對這個這麼感興趣,怎麼想的?」   「嘿嘿。。。。。我有個想法。。。。」   小白的眼裡閃著精光。   四十三章   這棵老槐樹是太古學院最大的一棵樹,聽學校里的老教師說,這棵樹起碼得 有上百歲了。主幹粗大壯碩,上面的分支宛如千百條手臂,眼花繚亂的相互交錯 依偎在一起。越濃密的頭髮,越易生油長虱子。這密集的樹枝中盤踞了不少大大 小小的生物。歷經了不知多少年多少代的劇烈鬥爭,此地最終被山上的猴子占領 ,成為猴子們的樂園。   此時的樹梢深處,一隻俏麗的小母猴高高的撅起殷紅的屁股,唧唧的叫喚著 。身後一隻身材略大的灰色公猴摩拳擦掌,淫笑著摸索向前。   那母猴趴在地上,正兀自在那兒享樂著,突然發現身後那廝一動不動了。頓 時心裡一陣惱火。母猴以為這公猴力戰群雄,奪得自己,一雙棍棒耍的應該有模 有樣。怎料是個銀樣蠟槍頭,這還沒撲騰幾下呢。   母猴懊惱不已,哀嘆自己的眼睛好端端為何就瞎了。她轉過頭想要嘲諷幾句 ,性慾滿足不了,難不成口舌之欲還要受困?正欲張口,卻見公猴瞪大了眼睛顫 抖的向前方望去,不敢動彈。   母猴狐疑的順著望去。   兩隻強有力的粗壯手臂猛然伸出,快如霹靂,抓住了兩猴的喉嚨。   此時母猴才看清,那是一張充滿哀怨的,人類女性的美麗臉龐。   這位人類女性冷冷的看了母猴一眼,母猴頓時覺得後背一涼。   「我問。你們答。」   兩隻猴子瘋狂的點頭。   「見過一隻黑色,長尾巴,毛髮亮澤的臭猴子沒?」   兩隻猴子面面相覷。   「說猴話,老子聽得懂。」   「姐,我們這兒黑色猴子多了去了,您這麼說我們哪兒知道。」   那女子怒目一瞪,兩頰漸漸顯現出幾條紅色的紋路,她的雙臂肌肉繃得緊緊 的,青筋凸顯。兩隻猴子頓時喘不過氣來。   「等。。。等一下。。。我想起來了。。。。」母猴子用最後的氣息吐出來 。   手臂一松。母猴子這才瘋狂的喘氣,「哈。。。。哈。。。。。姐。。。姐 。。。。我想起來了。。。。」   「說。」   「最近。。。。。這裡新來了一隻猴子。。。。黑色,長尾,大眼睛。。。 。。戰鬥力極高,跟這些個臭公猴的智商差的簡直不是一星半點。」說完鄙夷的 望了眼身後的公猴。   「我當初還想勾引勾引他,誰知道他竟然對我不敢興趣。唉,沒辦法,只好 挑了這個廢柴。」母猴說著說著開始抱怨起來。   那手臂猛地再次施力,「說。他在哪兒。」   母猴憋紅了臉,說不出話來。只是虛弱的拿手指往上指了指。   那女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要臉。」   說完狠狠一甩,那母猴撞得眩暈過去,在角落起不來。   這一天的槐樹小世界格外的熱鬧。據當天的其他學生回憶,那整整一天的時 間內,槐樹里持續不斷的發出各種生物的哀嚎與悲鳴。   時不時會有成片的鳥類驚恐的飛出逃離。又或者是,成片的猴群落荒的掉下 來逃走。   此時,一隻色澤亮麗的純黑猴子悠閒的躺在一片由乾草鋪好的床褥上。後背 上坐著兩隻俏麗的小母猴一前一後的幫他梳理頭髮,撓痒痒。   「舒服。。。。。」黑猴閉著眼睛享受道。   突然,一隻黃色的猴子神色驚恐的闖了進來。   「大王!大王!不好了!大王!!!!!!」   黑猴側臉嘆道,「能別這麼叫麼。搞得我們跟妖怪似的。你要知道,根據歷 史經驗,這種叫法我們是要被團滅的。」   黃色猴子顧不得這些,「大王啊,不是啊,我們真要被團滅了。來了個女獸 王啊,兇殘的一逼!其他的猴都被滅了,臥槽,我要不是逃的快,我跟你說,我 都沒命來見你了!」   「那你著實有點本事。。。。不對啊,大黃。我記得你是個跛子來著,身患 殘疾啊,你咋能逃出來?莫不是身殘志堅?」   黃猴不好意思的撓著後腦道,「哎,哪裡的話。這還不是發揮我的優良基因 。」   「你有啥優良基因?」   「哥,你這話說的。別的我不敢吹,有一點其他猴絕對比不上我。」   「呵,你說說?」   黃猴往旁邊一退,「見風使舵,跟對大佬,這點就沒人比得上。」說完恭敬 的一彎腰,雙手做出歡迎的姿態。   他身後的洞口緩緩的鑽進一個身材火辣的女郎。那女郎一進來,冷峻的雙目 立刻開始泛紅,像是剛摘下的蘋果上的露珠,嬌艷欲滴,似乎隨時會垂落下來。   黑猴臥槽一聲,起身就跑。   女郎身形更快,狹小的空間內,她以貓科動物的奇異姿態,行動自如,絲毫 不受限制。   眨眼間,黑猴被死死的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誒!誒!慢著,慢著,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黑猴話音剛落,就覺得有什麼液體滴答滴答掉落在他後腦勺上。他回頭一看 ,只見金髮碧眼的女郎雙眼不停的淌著淚,豆大的淚珠如玉般垂落。砸的黑猴心 中微微一動。   「你。。。。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女郎肩膀一上一下的抽 動著,聲音里滿是少女的嗚咽,那金色的波浪似在流動起來。此時的她,黑猴突 然覺得,不再是只獅子了,倒像只嬌嫩的貓咪。   「你說啊!」女郎哭著嚷道。手臂的肌肉繃漲起來。按了許久,不聽迴音, 女郎心中一驚,莫不是太用力弄死了?趕忙鬆手。將黑猴翻過面來。   果然,只見黑猴的臉被壓在地上幾乎喘不過氣來,此時已幾近紫紅,只有出 的氣,沒有進的氣。女郎一愣,迅即哭的更厲害了。飽滿的胸部一上一下的劇烈 抖動著,仿佛隨時會逃脫而出,跳出束胸的禁錮,奔向自由。   「嗚嗚嗚。。。。。你個沒良心的。。。。把我欺負完。。。。。就準備撒 手不管了嗎。。。。。你個死東西。。。。」女郎突然想到搞不好這東西真的死 的,這說法似乎有詛咒的嫌疑,趕忙改口,「你。。。。你這個臭東西。。。。 你快給我醒來。。。。。給我醒來啊。。。。。」   女郎哭的眼花,伸手揉了揉,視野清晰起來。眼前的地上此時空空如也。   女郎抬頭一看,前方角落裡的一個窟窿處,一個猴屁股正努力的向外鑽,幾 乎就要鑽出去了。   女郎勃然大怒,覺得剛才的情緒醞釀都喂狗了,沖了過去,一把揪出那尾巴 ,狠狠的抽起來,往地上一甩。順便狂揍了幾拳,這才解氣。   那黑猴在地上奄奄一息,「唉,我服了我服了。你要怎樣嘛。」   女郎本欲逞凶,聽得這話,眼圈又是一紅,「我要怎樣?哼,我要打死你。 」   「你打死我,小白和阿奴會為我報仇的。。。。」   「我不管!我就要打死你!」   「唉。。。。何必呢,冤冤相報何時。。。。」   女郎就是一拳。   黑猴流著鼻血道,「你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姐。。。。。之前的 事是誤會啊。。。你就不能大人有大量,放過我一隻可憐的迷途小猴子麼。。。 。」   女郎又是一拳,「滾!想得美!」   黑猴滿口是血,喃喃說不出話來。   「除非。。。。。」女郎突然俏臉一紅,「除非,你能像那晚般姿態出現。 。。。。。」   黑猴面色狐疑。女郎趕緊解釋道,「這麼折磨你沒意思。我身為獅王之女, 未來的萬獸之王,怎能這樣勝之不武,要贏就贏你最佳狀態。咱倆有種再來比試 一場!哼!」   黑猴弱弱道,「我那狀態。。。。。要等到月圓之夜。。。。。才行。。。 。。」   女郎皺眉道,「是什麼禁制麼?」低頭一想,不能讓他看出我很期待。「哼 ,等就等。三個月後,就是奇異大陸的滿月之夜,那個時候,把你揍的滿地找牙 ,看你有什麼話說。」   黑猴趕緊點頭。   女郎這才緩緩的鬆手,滿不在乎的起身。女郎身著的青衫短小精悍,因其性 格奔放,故將學院青衫改成極短的小裙,和勉強包裹住胸部的背心。此時傲然站 立,露出修長的大腿和平滑的小腹。   從下往上看去,能隱約見到雙腿中間的飽滿小山丘。配合上那巍峨的高峰, 黑猴不免咽了下口水。   「那。。。。我可以走了?」   女郎找不到什麼話茬,又沒什麼理由留住他,心裡一陣惱火,大吼一聲,「 滾!」   「好嘞。」黑猴轉身就跑。   不一會,門口露出張黑猴的臉,他撓了撓後腦,   「唉,不對啊。這裡好像是我的地盤啊。」   --------------------------------- ----------------------------------- --------   身著青衫的中年緩步推開那扇厚重的,泛著橘黃色稍顯老氣的巨大木門。   據說,這裡曾是天下第一奇人,水鏡先生的靜坐室。後來,自從水鏡先生銷 聲匿跡閉關於山頂山的觀星塔,此間小室便由太古學院最高管理者,水鏡先生關 門弟子,兵神,施仇院長使用。   而今天,中年人第一次單獨踏足這裡。   這是間精緻的小屋。面積不大,室內沒有窗,僅有的木門,從背面望去,竟 能完美的融於整個房間,仿佛沒有出口。屋內的南面有個簡單的坐榻,面積約能 容納一個成年人盤腿而坐卻不顯擁擠。坐榻的正對面,掛著一幅畫。   畫里是一條通天的台階,延綿不絕的向上伸展,以至於幾乎望不到頭。台階 中間站著一個白衣的青年男子。這男子只露出一個背面,正向台階的上方走去。   畫面栩栩如生,仿佛那男子隨時會回頭,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又仿佛該男 子依然在攀爬,此路綿綿無止盡。   中年男子默默的掀開畫卷,那背面的牆上竟有一暗格。   暗格打開,是一個木製的方形盒子。   中年男子突然有點小小的興奮和激動。因為此舉乃是他整個計劃中最重要的 一個環節。   他小心謹慎,步步盤算,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將在此舉中得到徹底的 升華。   當這個盒子打開的一剎那,他心裡明白,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路的盡頭,對他來說,那是一場饕餮的盛宴,在無數屍骨中,他將目睹人間 最慘烈的地獄。   他緩緩的吸了口氣,顫抖的打開了盒子。   接著,他的面色凝住了。   因為,盒子竟是空的。   中年男子剎那間竟有幾分恍惚。他摸了摸自己的八角胡,試圖理清現在的狀 況。   為什麼?那東西不在?為什麼!   冷靜。。。冷靜。。。   中年男子強行壓抑著內心的翻滾,拚命的思考每一個自己可能漏掉的細節。   難道一開始那老東西就猜到了我的計劃?所以事先將東西藏了起來?不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會毫無防範,被我偷襲成功。可是如果不是事先藏起來 了,那東西會在哪兒?我檢查過他的身上,只有盒子的鑰匙。如果有戒心的話, 那為何還把鑰匙帶在身上?   該死的老鬼。。。。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中年男子默默的佇立了許久。他的時間不多了,午後便要召開學校的大會, 那時他便要提出整個計劃中極為重要的部署。如果沒有了那東西,所有的議案, 將全部無法生效。整個計劃,目前做的一切,全部化為泡影。   不行。。。。絕不能讓它發生。。。。還有辦法。。。。我還有辦法。。。 。。 -----------------------------------------------   熊老二挑著一擔子糞走在凌煙閣的小路上。   熊老二身材短小,但卻壯實,加上膚色黝黑,遠遠望去,宛如一隻直立行走 的熊。據說熊老二本不姓熊,但作為廢柴聯盟中的一員,他原本姓什麼,似乎並 不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想他姓什麼。此人據說在家裡排行第二,本有個大 哥,可惜死於十幾年前的一場大事故。故此,眾人皆順口稱他為「熊老二」。   凌煙閣一處多是學校里行政和管理人員,此處的廁所清潔和食物餐具清潔打 掃,通常是由「廢柴聯盟」里的學生承包進行,順便掙取一點學分和收入。畢竟 ,整個學校,除了這群人,幾乎也不會有其他的學生願意做這等差事。   這天,熊老二照例來到後院的角落處,此處有一個小小窪地,與施院長的私 人茅廁相同。熊老二每每被人嘲笑時,都會自我安慰道,老子好歹聞過全院漂亮 妹子的屎,也聞過院長的屎,你們這輩子都沒機會!   可自從心裡暗戀的某位女生,她的屎從之前的細條狀,漸漸的在一年內變成 粗管狀,熊老二便漸漸的沉默起來。   於是,他便開始每次去男廁同其他男生一起小便時,開始留意眾人的尺寸。   某次,他終於眼睛一亮,盯准了某人。那人剛一出門,便被一桶糞從頭潑下 。那人直接嚇懵了,哇哇大叫的跑開。好一段時間內,熊老二發現他暗戀的那位 女生,拉出來的東西又細小了不少,頓時感到欣慰。   後來不知怎地,被那男生帶著人圍堵起來。那人忿忿道,你一個挑糞男孩敢 惹老子?看看老子不把你揍的吃屎!   一群人迅速把熊老二圍起來,摩拳擦掌。   熊老二不慌不忙,只是淡定的微笑,「你們真的敢惹我?」   眾人皆笑,你桶里是裝糞的,不是裝逼的。   熊老二點點頭,是啊,裝的都是糞。   眾人一愣,突然一股不詳的預感猛然升起。   「不好!走!快走!」   哼,來不及了。熊老二冷哼一聲,他熟練的拿起一個兜糞的勺子,滿滿的一 勺子,如同鬼魅般的手法,揮灑了出去。   那一天,熊老二的威名傳遍了整個太古學院。   據說,在太古學院有兩個人惹不得。一個是「太子黨」里的燕兆尹,另一個 就是「掏糞男孩」熊老二。甚至,連太子黨里的人,見到熊老二都要退讓三分。   畢竟,誰都不想沾上屎。   熊老二日復一日的堅守著崗位,他總覺得,有一天,他能出人頭地,不再是 僅僅的去跟屎打交道,也能跟拉出這屎的那個美麗的屁股打打交道。   不過,此時,熊老二卻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施院長一向生活作息規律健康,而且近段時間,孟主任早早打過招 呼,稱施院長近期閉關。可是,這裡的分量,明顯比之前少了太多。   按照熊老二的估量,至少,少了三天。   熊老二的好奇心仿佛剛生的貓咪,蠢蠢欲動。   他順著後院的小路,熟練的打開一道木柵,來到施院長的閉關房間後方。此 處的地上工整的擺放著施院長用完的餐具。他每日的任務之一,便是來收取餐具 。   餐具里被吃的乾乾淨淨,顯示出使用者的胃口相當的不錯,用餐習慣也相當 的可以。換作別人,應該就輕鬆收工完事。   但是熊老二卻覺得,事情不妙了。   因為經常接觸施院長的餐具,他十分清楚,施院長的碗里一定會留下薑片。 施院長厭惡生薑,每次都會小心翼翼的將菜里的一點微量薑片挑出,擺放在碗里 。   熊老二心裡升出一股不詳的感覺。他內心深處似乎有個聲音,讓他當作什麼 都沒看見,轉身離開。可是,他的好奇心卻拽著他,不讓他走。   他顫抖著慢慢靠近那房間的後牆。將臉貼了上去。只有他知道,此處有一條 細小的裂縫,那裂縫正對著室內施院長的坐榻。   他摸索著,終於,抓到這絲縫隙。他眨了眨眼,注視進去。   對面,竟同樣有一隻眼睛在向外看。   熊老二嚇的一個踉蹌,往後跌倒。他趕緊爬起來,向外跑去。跑了一小會, 他驚魂未定。大口的喘著氣。   突然,眼前出現一陣陰影。他抬頭一看,   「孟。。。孟主任。。。」   孟主任面無表情,「怎麼了,熊老二,這般狼狽。」   熊老二喘著氣,驚恐道,「孟。。。孟主任。。。那。。。。」   熊老二突然定住了。他愣愣的看著孟主任的眼睛,剎那間仿佛明白了什麼。   孟主任的眼裡閃過一道精光。他緩緩的伸出右手,托起巨大的衣袖,袖口內 黑洞洞的,似乎沒有盡頭。   「你。看見什麼了?」那隻手搭在了熊老二的肩膀上。 --------------------------------------------------------   李湘雲在房間內來回踱步了許久,表情似在掙扎。終於,她停步了。抬起頭 來,表情嚴肅的像是要跟人打架。   她猛地推開房門,向外大步走去。一直侯在門口的袁宏道趕緊跟上,   「湘雲,咋了,誰惹你不開心了。老子炸死他。」   李湘雲回了他一個白眼。袁宏道趕緊住嘴,在她身後跟著。   許久,李湘雲才緩緩道,「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麼?」   「今天下午孟主任召開的總結大會,針對李少君事件的彙報工作,我覺得, 我必須要在大會上說出我的真實想法。再這麼容忍下去,我擔心學院內接下來會 發生些更加嚴重的事件。」   「什麼事情?」   李湘雲又白了一眼,不願意回答,只是問道,「等下你跟不跟我站在一邊? 」   袁宏道拍著胸口道,「必須的!你懟誰誰就是我的敵人。」   「那要是孟主任呢。」   袁宏道想了一會,弱弱道,「你也知道,我一直把他當大哥看的。。。。」   李湘雲冷冷道,「那你最好等下離我遠點,免得得罪人。」   袁宏道低著頭不做聲。   兩人來到凌煙閣的會議大廳。李湘雲這才發現,此次的會議與平日大有不同 。   這次的會議幾乎聚集了學院內所有的代表人物。   教師方面,除了施院長和那兩位傳說中的終身榮譽教授,其他人等幾乎全部 到齊,就連平日裡負責修訂學院規則的幾個歷史系的老學究也在場。   學生方面,太子黨的燕兆尹一干人等,女人國的南宮彤彤一干人等,學院派 的張安世,就連最近呼聲較高的小白這幫人,也有江央來坐鎮。更奇怪的是,這 回竟然連平日裡負責學院內外清潔衛生的「廢柴聯盟」一干人等也在場靜坐。   不自然,非常不自然。   李湘雲幾乎能想像到,等下如何在大庭廣眾下與孟主任當面對質,當面責問 ,這件事又會引發如何的海嘯,又或是被何種凌厲的手段壓制下去。   她深吸了口氣,大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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