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大俠 第二章 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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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不少朋友問起一代大俠,這周先放出第二章。 book18.org

基本上大致的風格和口味已經可見一斑,所以再次提醒一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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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仁禮頓時有些慌神,勒住馬頭左顧右盼,一面傍山,另一面則是一片稀疏 林子,看地上車轍蹄印倒伏荒草,鏢隊和自家親眷應是往這邊去了。 book18.org

  他哪裡還敢多呆,一抽馬鞭便往那邊追了過去,口中顫聲叫道:「爹!娘! 二姐三姐!你們在哪兒?」 book18.org

  奔出十幾丈,不聽自家人迴音,兩旁樹叢中卻跳出三四個彪形大漢,手中握 著厚沉烏亮的鬼頭刀,面目猙獰一身煞氣,大喝著沖了上來。 book18.org

  「救命啊!有土匪!」方仁禮心膽俱裂,鞭子幾乎抽裂馬臀,慌不擇路疾馳 而去。 book18.org

  才跑出不遠,胯下馬兒突然長嘶一聲,俯身一頭栽倒,也不知絆倒在什麼上 面。憑他三腳貓的功夫,縱使反應頗快,身軀卻不知該作何應對,當即狼狽萬分 的摔在泥中,連滾了好幾個跟頭,趴在一片爛泥之中。 book18.org

  這片泥腥的要命,他滿肚子斥罵撐起身子,只覺手上黏乎乎的好不難過,抬 起一看,才發現掌上竟滿是褐紅污血,嚇得他三魂飛了六魄,發出一串慘叫,手 腳並用往後爬去。 book18.org

  爬出數尺,手掌在草叢中一下按住個硬邦邦毛茸茸的圓球,滑得他身子一歪 栽了個惡狗搶屎,險些連腰也扭了。 book18.org

  他氣惱萬分的爬起身來,一腳將那圓球踢出草叢,定睛一看,卻是個血淋林 的人頭,那張布滿了驚愕恐懼的面孔,他竟並不陌生,正是保護他一家平安的鏢 局中人。 book18.org

  怎麼……怎麼會遇上這種事!他雙手扯著頭髮,轉身就想去看馬兒還能不能 騎,不想遠處呼喝聲迅速逼近,他哪裡還敢回頭,只得硬著頭皮轉身沿著車轍大 步流星追去,學了兩三年的輕身功夫除了用來偷香,怕也只有這會兒最為賣力。   漸漸地,兩旁屍身越來越多,不過鏢師較少,反倒是五大三粗的山匪倒斃更 多。 book18.org

  方仁禮也無暇去數,只是邊用衣袖胡亂擦抹著臉上的污穢,邊奪路狂奔。   養尊處優嬌生慣養了這些年,他哪裡見過這種地獄般的場面,褲襠里濕漉漉 的,想必是剛才就已尿了褲子。 book18.org

  也不知跑了多久,方仁禮一頭扎進一片空地中,抬眼一看,父母姐姐的馬車 正停在面前,稀稀落落幾個鏢師護在兩旁,背對著自己嚴陣以待,這才算是心中 一松,涕淚縱橫踉踉蹌蹌跑了過去,叫道:「爹!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方家女眷都縮在馬車之中,方父抖抖嗦嗦站在車邊,一聽方仁禮叫喚,喜出 望外回過身來,顫巍巍一把將他抱在懷中,老淚垂流喊著他的乳名道:「孝兒, 咱家……咱家今日遇上大禍了!歹人作惡,歹人作惡哇!要不是陳女俠武功了得, 咱們一家幾口連著大半個鏢局,就都葬身於此了!」 book18.org

  方仁禮壯著膽子探頭一看,他垂涎已久的那位陳姓女俠果然正精神抖擻站在 最前挺劍而立,周圍數尺方圓竟倒下了足有十餘具屍體。 book18.org

  他心中大喜,只覺生機有望,趕忙撥開老父,三步並作兩步竄上前去,站在 陳女俠斜後,向著對面凶神惡煞的十七八個賊匪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我姐 夫可是名震西南的劍俠,杯酒墜月杜太白,你們得罪了我,不怕他來把你們一個 個剁碎了喂狗麼!」 book18.org

  陳女俠側目瞪他一眼,斥道:「閉嘴,都是些亡命之徒,哪兒會有人認識杜 大俠。有這精神,幫我護好你的姐姐們去。」 book18.org

  方仁禮本就是隨便逞下威風,一聽訓斥,再見到對面的確沒有絲毫怯意,反 而上前兩步,頓時脖子一縮退回到馬車邊上。 book18.org

  他爹看兒子身上儘是血污,頓時難過的淚流滿面,拉著他的手絮絮叨叨問東 問西,唯恐傷了方家這唯一一棵獨苗。 book18.org

  方仁禮心中稍定,一邊隨口安撫著慌了神的老父,一邊伸長脖子留意著前面 戰局。 book18.org

  兩個山匪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對望一眼,左右分開揮刀衝來。 book18.org

  陳女俠本名陳瀾,在江湖上也曾闖下過水舞劍妖的名號,只是時局不穩加上 情路坎坷,這才到鎮上隱姓埋名做了鏢師,這種尋常土匪再來百八十個,她也不 會放在眼裡。 book18.org

  兩把大刀劈來,陳瀾滑步向前,裙裾飛揚中擰腰反刺抬腿踢出,輕而易舉在 貫穿右側匪徒喉頭同時,足尖點中左側腕脈,將另一人大刀卸下,跟著順勢旋身 橫斬,劍光掠過,鬼頭刀還未掉落在地,一顆人頭已隨著血柱噴跳而起。 book18.org

  「我早已說了,快些讓開,我如今修身養性不願多傷人命,凡是滾的,我就 饒他一條狗命。」陳瀾橫劍在胸冷冷道,不怒自威。 book18.org

  方仁禮看得目瞪口呆,心裡連叫了幾聲慶幸,多虧他沒對這位女鏢師震動上 什麼下作手段,否則,撞上的可絕對是鐵板一塊,非叫他吃夠苦頭不可。 book18.org

  那些匪徒卻仍不見多少怯意,連半步也不曾後退,只是咬牙切齒的盯著他們。   陳瀾冷哼一聲,道:「怎麼,不肯散去,是還有什麼幫手不成?」 book18.org

  「不錯,老夫腿腳不便,來的晚了一些,沒想到這種尋常鏢局裡竟還藏著這 麼硬的好手。是老夫大意了。」一個嘶啞無比頗為刺耳的聲音從側面傳來,接著, 四個大漢抬著一個竹製躺椅,滿頭大汗飛奔出來,緩緩放在地上。 book18.org

  方仁禮循聲望去,大感不屑,那邊躺椅上乘涼一樣坐著的,竟是個雙腿齊膝 而斷、兩隻眼睛都被挖去只剩下褐紅眼窩的乾癟老頭,這種殘廢,他覺得自己都 能按倒痛打一番。 book18.org

  陳瀾卻並未大意,而是頗為謹慎轉過身來,正面相對道:「閣下是誰?山大 王當成這副模樣的,可當真不多見。」 book18.org

  「老夫身陷囹圄多年,前些時候才得以脫身,聽你年紀,怕是不太可能認識 老夫。」那老者抬手捻須,啞聲道,「老夫姓孫,單名一個斷字,昔年還在江湖 走動的時候,蒙朋友抬愛,贈了一個大力神魔的雅號。只可惜……老夫如今這副 模樣,是見面不如聞名咯。」 book18.org

  「大力神魔?」陳瀾秀眉微蹙,思索片刻,突然面色一變,道,「你……你 不是投身魔教,成了十大護教長老之一麼!」 book18.org

  「咦?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有些見識。那都是多年前的舊事了。如今魔教都分 崩離析,哪裡還有什麼護教長老。」孫斷口唇蠕動,嘶啞的嗓音宛如噩夢中的低 吟,攝人心魄。 book18.org

  陳瀾白皙的喉嚨蠕動兩下,杏眼一轉,在孫斷眼睛和腿上仔細打量一番,沉 聲喝道:「你雖是武林前輩,如今這副模樣,想必也再難有當年大力神魔的威風, 今日你們死了不少,我們也折了許多,雙方就算扯直,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如何?」   孫斷陰惻惻一笑,道:「如今山河破敗,狼煙四起,我收下這些亡命徒,本 也都是些走投無路的莽夫,旁人死的再多,只要他們有肉吃有酒喝有女人可日, 就決不會有多少難過。至於老夫,本就是下山來捕獵野味,那些沒用的男人死就 死了,只要你們幾個活生生的女人還在就好。」 book18.org

  陳瀾面色一變,怒斥道:「你一把年紀,反倒成了採花淫賊麼!」 book18.org

  孫斷緩緩支起上身,淡淡道:「你錯了,淫賊採花,不過是為了那彈指之間 的虛妄快樂。而老夫需要你們這些女子,是為了修煉一門蓋世神功,你也是習武 之人,能成為這蓋世神功的一部分,豈不是好事?」 book18.org

  「呸!」陳瀾怒道,「一派胡言!你身入魔教,練了不知道什麼采陰補陽的 邪功,還說得如此恬不知恥,我看你身殘不忍動手,沒想到你這殘廢老狗如此不 識抬舉。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練的是什麼蓋世神功!」 book18.org

  孫斷抽了抽鼻子,笑道:「你這年紀還能守身如玉,多半是情路不順。呵呵, 這真是天賜良機,這種內功不錯陰元精純的處子,少說也能幫老夫化用七八日的 功力,你就是想走,老夫也絕不答允。」 book18.org

  「無恥老賊!看劍!」陳瀾被說到痛處,羞怒交加,雙腳一頓飛身而起,長 劍疾刺孫斷喉頭。 book18.org

  孫斷冷笑一聲,抬手神指凌空一捏,就如那雙盲眼也能見物一般,準確無比 地將陳瀾長劍夾在指縫。 book18.org

  陳瀾面色大變,抬手運力一抽,長劍竟然紋絲不動,好似鑄入磐石。 book18.org

  孫斷屈臂一扯,一股真力順著劍鋒傳去,陳瀾撒手已然不及,半身一麻向前 撲倒,旋即胸前一緊,竟被孫斷枯瘦左掌隔衣攥住了半邊乳房。 book18.org

  「外功練得太勤,實在可惜。」孫斷好整以暇揉了一圈,微笑道。 book18.org

  陳瀾登時漲紅了嫩白麵皮,強提一口真氣,左掌急劈,砸向孫斷眼窩。   孫斷右手一晃,只聽當的一聲,陳瀾長劍齊指斷在他手上,他一揚一刺,那 截斷劍便閃電般刺入到陳瀾左肩,穿骨而過。 book18.org

  「啊——」陳瀾慘叫一聲,右手鬆劍便要去救。 book18.org

  孫斷撤指一彈,那截斷劍噗的一聲從陳瀾肩頭貫穿而出,寒光一閃,遠遠釘 入一個打算偷偷溜走的鏢師後心。他旋即抬臂一格擋住陳瀾掌招,手掌一滑,順 著她右腕一路拂過,就聽一串咔咔脆響爆竹般響起,一路響到肩頭。 book18.org

  陳瀾撕心裂肺地尖叫起來,孫斷的手掌過處,她的手臂竟好像被抽光了骨頭 一樣,軟軟耷拉下去,再也動不了半根指頭。 book18.org

  所幸她反應並不算慢,慘敗霎時便至,她也知道再不保命便在來不及,痛號 聲中雙足一蹬,扭身便逃。 book18.org

  「晚了。」孫斷嘆息般輕聲說道,雙手在竹椅扶手上沉沉一拍,乾瘦身軀猶 如離弦之箭,灰影一閃就已在半空握住了陳瀾纖細足踝。 book18.org

  他左掌凌空虛劈,地上轟然一響開裂出數尺方圓的一個淺坑,借著這反彈之 力,他好似捕到雀鳥的鷹隼,帶著陳瀾無處借力的身影輕巧無比的回到竹椅之上。   「老賊!」陳瀾忍痛曲起左臂,一肘頂向身後孫斷。 book18.org

  這已是她最後的掙扎,就像已被提到空中的小兔,徒勞地蹬出一腿。 book18.org

  孫斷冷哼一聲,並指為劍疾刺而出,陳瀾的手肘還未頂到他胸前,他的兩隻 枯瘦手指已經深深挖入她左肩劍鋒透出的傷口之中,旋即一捏一擰,悽厲無比的 慘叫聲中,那條左臂也軟軟垂下,再也動彈不得。 book18.org

  「老賊!我……我一身功力寧願散去也不會便宜了你!」陳瀾面色慘白,怒 極喝道。 book18.org

  哪知道孫斷一掌印在她背後,震得她哇的一聲噴出一片血霧,冷笑道:「你 那點狗屁功力,老夫才不放在眼裡。老夫要的,不過是你堅守多年的精純陰元而 已,它幫老夫化來的神妙功力,豈是你那螢火微光可比。」 book18.org

  陳瀾自知一敗塗地,絕非這老怪物的對手,聽他話中意思,死前怕是還免不 了一番羞辱凌虐,她心氣一向甚高,那裡肯受這種委屈,當即一定心神,將舌根 合在齒縫,運力便咬。 book18.org

  孫斷也不攔她,等她痛哼一聲,齒縫血如泉涌之時,才不慌不忙一捏下頜, 按低她頭,讓她哇的一聲吐出一截斷舌帶著滿口血塊,接著手指在她頸後穴道一 捏,笑道:「蠢女人,行走江湖這麼久,莫非不知道只要及時止血,不叫你嗆死, 嚼舌這種事情,便只是痛得要命麼?」 book18.org

  陳瀾疼得連面頰都抽搐起來,再想斥罵什麼,可嘴裡一來沒了舌頭,二來痛 不欲生哪裡還說得清楚。 book18.org

  孫斷深吸口氣,探手在陳瀾胸前隨意捏了幾把,旋即向下一抄,撕拉一聲, 將她褲襠從中扯開,露出一片毛茸茸亂蓬蓬的恥丘。 book18.org

  「嗚嗚!嗚啊啊啊——」陳瀾羞憤欲絕,搖頭狂呼,血沫從她的口唇之中飛 濺出來,猙獰無比。 book18.org

  誰都能聽出她嘶嚎聲中的屈辱和不甘,那清晰的呼救,分明的傳遞到周圍眾 人的耳中。 book18.org

  但沒有人敢動。 book18.org

  方家老父早已跪在地上,嚇得隨時可能昏厥過去。其餘的鏢師一個個呆若木 雞,竟都駭得傻在原地。 book18.org

  方仁禮滿腦子都是一個逃字,只是四面圍的都是凶神惡煞的山賊,一個個胳 膊比他的腿粗,他哪裡邁得開步。 book18.org

  悲憤的呼聲之中,孫斷皺巴巴的老臉浮現了一絲獰笑,他垂下手,擠開褲襠 處特地綴上的一顆盤扣,跟著將那縫隙一拉,一條黑黝黝的粗大怪物便噗嚕彈跳 出來,直挺挺豎在陳瀾臀後。 book18.org

  方仁禮一貫自忖本錢雄厚,可一眼見到孫斷那條老二,禁不住到抽一口涼氣, 自愧不如。 book18.org

  尋常男子能有兒臂般的陽具,那連走路都要多帶三分雄風,可孫斷胯下那條 雞巴,就連叫驢都要輸上三分,豎在他齊膝而斷的瘦削雙股中間,真好似多了條 腿。 book18.org

  孫斷亮出這條東西還不滿足,雙手一轉,把陳瀾調轉到面朝自己,微笑道: 「來,看看老夫這寶貝,你的處子元紅,可就要歸它了。」 book18.org

  陳瀾淚眼婆娑垂首望去,頓時杏眼圓瞪,一邊搖頭慘叫,一邊屈膝提腿,又 再掙紮起來。 book18.org

  目不見物的孫斷仿佛頗為享受女子那心膽俱裂的悲慘哀鳴,笑吟吟側耳傾聽 同時,一雙枯爪順腰下滑,運力一捏,兇猛真氣直貫陳瀾雙股根部兩條大筋。   那兩條有力彈動的長腿,頓時失去了所有力量,軟軟垂在兩旁,連足尖也移 動不了分毫。 book18.org

  孫斷似乎對那已全無反抗能力的玉體各個誘人之處都沒有半點興趣,一見陳 瀾已沒了掙扎抵抗的本事,便直接把她抱到了自己胯上。 book18.org

  龜頭大如鴨蛋,陳瀾的嬌嫩玉壺又不曾有半點濕潤,如此往上一放,那根雞 巴和戳在一塊連皮豬肉上怕是也沒什麼分別。 book18.org

  方仁禮也算是霸王硬上弓的行家,這麼連唾沫都不抹上一把,就算進得去, 又哪裡會有什麼快活,遇上緊一些的娘們,非得磨破了龜頭不可。 book18.org

  他正在心裡嘲弄著老怪物武功雖高,床上本事可差得要命,就聽一聲幾乎穿 透蒼穹的尖叫,再定睛看去,孫斷那雙枯瘦手臂筋肉陡然暴起,竟硬生生把陳瀾 動彈不得的嬌軀摁下了數寸,算算距離,那紫黑髮亮的龜頭,想必已經硬生生破 關而入。 book18.org

  肩頭與右臂的徹骨疼痛頓時被逼了下去,雙股之間,猶如一根巨大木釘被重 錘擊入,撕心裂肺已不能形容其萬一,陳瀾尖叫未止,便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這時一個膽子大點的鏢師終於忍耐不住,抄起手邊腰刀,轉身便往遠離孫斷 一側殺去,大叫道:「不逃還等什麼!」 book18.org

  可他才不過邁出兩步,那邊孫斷一抓陳瀾軟垂右手,向他這邊平平一舉,跟 著屈指一彈,就聽陳瀾一聲慘叫醒轉過來,一道寒光破空飛出,從後射入脖頸, 從喉頭穿出,直直釘在樹幹之上。 book18.org

  方仁禮凝神看去,那殺了一人還入木三分的,分明就是一片薄薄的帶血指甲。   那個鏢師爛泥一樣倒下的同時,方仁禮一家周圍的所有人等,沒有一個再敢 妄動半分。 book18.org

  陳瀾面如金紙汗如雨下,哪裡還看得出方才的半點英武,雙唇蠕動,絲絲血 唾垂流,含含糊糊好似在反覆說著什麼。 book18.org

  孫斷笑道:「這會兒知道求饒了麼?放心,老夫不准你死,你便死不得。就 是黑白無常來拘你的魂,老夫也保證你能活到讓那兩個鬼也操過再說。」 book18.org

  看她嬌軀不住顫抖,眼中神采渙散,他哼了一聲,道了句不過如此,便雙手 一松,只扶在前後不讓她倒下,由她坐在那根巨物上,憑著自身體重緩緩沉下。   「嗯嗚——嗚……嗚呀啊啊啊——」 book18.org

  鮮血潤澤,花徑開敞,寶蛤崩裂,猩紅如漿。 book18.org

  方仁禮看著那條猙獰巨物一寸寸消失在陳瀾撕開的褲襠之中,連大氣也不敢 多喘半口。他親手取下的元紅少說也有二三十個,卻莫說見,連聽都不曾聽過有 誰的開苞,能開的如此慘烈。 book18.org

  可他卻轉不開眼,喉頭上下滾動幾次,竟連濕漉漉的褲襠里,都突然一陣發 緊。 book18.org

  不過須臾,陳瀾就已經坐到了底,陰關花心早被壓得扁如麵糰,可那條雞巴, 卻少說還有小半露在外面。 book18.org

  看她連哀號的力氣都已沒有,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嘶啞呻吟,孫斷獰笑著提起 右掌,緩緩按在她不住抽動的柳腰後側。 book18.org

  接著,一股猛烈的真氣透體而入,恍如一柄細長利錐,順著督脈向下急行, 所經之處,猶如萬針攛刺,痛不欲生。 book18.org

  那利錐轉眼下到督脈任脈相隔之處,跟著鋒銳一轉,毫不留情地刺入陳瀾花 房深處。 book18.org

  而直至此時,孫斷都不曾抱著她動上一次,那條粗大的陽具,就像是一個進 食的工具,深深地埋在這上好菜肴之中。 book18.org

  並非情潮洶湧不可自拔,在連番泄身中崩流滿腔陰津,而是被真氣強行破開 陰關,不但沒有絲毫愉悅,反而正已經裂傷的陰戶加倍痛楚。在陳瀾明顯的抽搐 中,她口角的白沫,和再無守護的陰元一起流了出來。 book18.org

  片刻之後,孫斷滿足地呻吟了一聲,雙手抱起已經瀕臨昏厥的陳瀾,抽出了 滿是血絲的巨物,笑道:「不錯,精純的很,不愧是守身如玉的女俠,足能為老 夫轉化整整八天份的神功。」 book18.org

  陳瀾蒼白的唇瓣顫動了一下,卻已發不出什麼聲音。 book18.org

  「你剛才殺了老夫不少手下,這裡站的,還有不少是他們親如兄弟的好友, 我看,就把你交給他們處置吧。」他雙手一拋,將陳瀾丟給旁邊的土匪,道, 「留她條命,好歹也是個能生崽兒的。沒輪到的,先去把那邊會武的男人殺了。」   接到陳瀾的土匪歡呼一聲,三四人當即把她按倒圍在周遭,長滿黑毛的大手 一陣撕扯,頃刻便把不久前還威風八面的女俠剝得一絲不掛白羊一般。 book18.org

  這幫粗人哪知道什麼風月情趣,那血糊糊的陰戶也沒讓他們少了半點興致, 一個大漢當即一脫褲子,趴在陳瀾身上挺身一刺,黑乎乎的雞巴惡狠狠戳了進去。   陰津狂瀉加上處子落紅,又被孫斷那根巨柱開過了路,那土匪雖然壯碩,進 的到也順暢,一頂到底,便忙不迭低頭埋入陳瀾豐潤白嫩的乳房,一邊波浪起伏, 一邊對那一對兒奶子左舔右咬,只恨爹娘少給他生了一張嘴巴。 book18.org

  場景總算香艷了許多,可方仁禮卻完全沒了興致觀看,一腔熱精,早被挺刀 逼近的土匪們嚇成了尿,險些又撒一褲子。 book18.org

  他爹早已嚇破了膽,癱在馬車邊上軟成爛泥,胸膛起伏鼓了半天的勁兒,才 勉強擠出句一字三顫的話來,「孝兒……快……快逃吧……」 book18.org

  馬車中三位女子更是早已哭成一團。 book18.org

  方仁禮心亂如麻,抖抖嗦嗦看了一圈,四下根本沒有活路可言,凶神惡煞的 土匪少說也有二三十人,一個個聽著馬車中的女子驚懼抽泣,聽得獸性大發雙目 發紅,真和想要吃人的飢餓猛獸沒有什麼兩樣。 book18.org

  「跟他們拼了!」退無可退,一個鏢師終於揮刀怒吼一聲,殺了上去,殘餘 的七八個鏢師呼嘯一聲四散殺開,靠著對死亡的恐懼榨出了生命中最後的勇氣。   可孫斷還在。 book18.org

  這個枯瘦的老者緩緩把可怖的胯下之物收回褲襠,跟著雙掌一拍竹椅,咔的 一聲掰下兩塊竹片,屈指一搓,甩手打出。 book18.org

  數點青芒好似長了眼睛,從土匪肩頭電光般划過,將那些鏢師手中兵器瞬息 之間全部打落。 book18.org

  鏢師們的武功人數本就不占上風,一霎那全部沒了兵器,頓時慘叫四起,屍 橫就地。 book18.org

  當第一個匪徒喘著粗氣從陳瀾的赤裸玉體上爬起來的時候,鏢局跟來的人手, 已經全軍覆沒。 book18.org

  紅腫的陰戶中緩緩流下黏乎乎的白色漿液,與不遠處一個個被割斷的脖子上 流下的黏乎乎紅色漿液彼此呼應,一起染濕了下方的泥土。 book18.org

  只不過,那些腥臭白漿還沒流出多少,下一根髒兮兮的雞巴就塞了進去,噗 滋擠出一片。 book18.org

  看到只剩下自己的家人,方仁禮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口唇不住顫抖,卻連 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大抵是想要保全兒女,方母淚流滿面從馬車中鑽了出來,強邁開不住打顫的 雙腿,跌跌撞撞跑了兩步,向著孫斷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磕頭如搗蒜,哀求道: 「山大王,我們全部盤纏都給您,您老……放過我們吧。我們家中還有產業,您 ……您留下我們兩個老骨頭,放孩兒們回去,萬貫家財,保證如數奉上!求求您 ……放過他們三個吧……」 book18.org

  孫斷冷冷道:「萬貫家財老夫要來做甚?能買回老夫的雙目雙腿麼?」   「山大王,您要什麼只管開口,我們夫婦能做到的一定去做,只求您放過我 的孩兒們……求求您了……」 book18.org

  孫斷竟不再理她,對身邊匪徒道:「這婆娘生過太多孩子,年齒又高,身上 不剩幾兩底子,老夫懶得費力,便賞了你們吧。」 book18.org

  方母雖然年紀不輕,可畢竟生活富足養尊處優,體態豐腴肌膚白皙,也算得 上是半老徐娘風韻猶存,比起排隊等那慘兮兮的陳瀾,自然是好上不少。 book18.org

  孫斷話音剛落,幾個土匪立刻眼露凶光,快步搶上前去,趁方母磕頭未起, 直接將她雙手反剪背後抓住,撕拉一聲扯開她的裙子,亮出肥肥白白的滾圓屁股。   方母抬頭尖聲高呼,喊出口的,卻還是為子女求饒的話:「山大王,您放過 我的孩兒吧……求求您放過他們……我給您做牛做馬為奴為婢,來世結草銜環, 必定報您大恩大德啊!」 book18.org

  她嘴裡悽厲求情,身後那五大三粗的漢子也沒閒著,三下五除二脫掉褲子, 往她臀後一個馬步蹲開,雙手扒開腚溝,一口唾沫吐在褐紅玉門,扶住雞巴往裡 狠狠一戳,便頂到她數年不曾不被夫君碰過的鬆軟甬道之中。 book18.org

  一邊前後搖晃,一邊被撕開衣襟掏出軟軟垂下的奶子,她一邊仍在高呼求饒, 仿佛此時此刻,腦海中已僅剩下保全兒女性命這一個念頭。 book18.org

  方仁禮跪在地上,心如死灰之際,眼睛卻還是忍不住往母親被撞的不住波盪 的雪白屁股那邊看去,瞄了幾眼,腹中一熱,竟又覺得褲襠有些發緊。 book18.org

  「那個小子。你識字麼?」孫斷靠在竹椅上聽著方母連綿不斷的悽慘求饒, 突然開口問道。 book18.org

  仿佛抓住了一線生機,方母忍耐著體內來回衝撞的摩擦痛楚,忙高聲道: 「他識字!我們為孝兒請過先生,先生還誇他聰穎,他識字,真的識字!」   方仁禮汗出如漿,連點頭都快要不會,最後急忙抬起右臂壓著腦袋上下動了 動,跟著立刻反應過來,那孫斷是個瞎子,哪裡看得到,忙帶著哭腔喊道:「我 識字!我……我和爹都識字!」 book18.org

  「一個識字的就夠了。」孫斷冷冷道,「老夫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兩個識 字的,在那婆娘身上的男人出精之前,分個死活出來,活著的我帶走,幫老夫讀 後半本秘笈。若是到時候兩個都活著,就全殺了,若是有誰自殺,老夫就幫他殺 另一個。」 book18.org

  方父一雙老眼頓時瞪如銅鈴,抖抖嗦嗦看向方仁禮,道:「孝兒……這…… 這……」 book18.org

  「去,給他們一人一把刀。」孫斷冷笑道,「操那婆娘的,你也快些,你能 趕在他們爺倆殺起來之前出了精,馬車裡的兩個嫩雛兒,老夫采罷陰元,便先賞 你。」 book18.org

  那漢子雙眼紅光更盛,牢牢卡住方母豐腴腰肢,啪啪撞上屁股,大腿肌肉都 繃成一塊。方母完全傻在地上,沒想到會換來這麼個結果,可一想如果這麼下去 那父子兩人都要沒命,趕忙拚死掙扎,盼著能延後點時間。 book18.org

  她猛一使力翻過身來,險些把那漢子甩脫,他一咬牙摟緊她腿強壓上來,雙 手抓住乳房用力掐住。 book18.org

  其他土匪都退開樂呵呵看起了熱鬧,一時間半裸美婦和精壯漢子廝打成一團, 胯下還偏偏連在一起,倒也頗為好看。 book18.org

  方仁禮手裡拿著沉甸甸的鬼頭刀,一時間腦中一片空白,刀尖點著地面,說 什麼也抬不起來。 book18.org

  他老父涕淚交加扶著馬車站起,扭頭看了看正為他們性命和歹人搏命拖延的 愛妻,悽厲地慘叫一聲,將手中鬼頭刀舉了起來。 book18.org

  「爹……你……你……」方仁禮從小被寵溺到大,無論如何也不信父親竟要 對自己下手,顫聲幾個字說出口去,滿腦子卻儘是母親扭動掙扎的裸體和面前越 來越近的猙獰臉孔。 book18.org

  「動!手!啊!」察覺到陰戶中的那根雞巴越漲越粗,方母被壓在下面卡住 脖子動彈不得,只得長聲叫道,淒若夜梟。 book18.org

  「哇啊啊啊啊——」方父猛地跑上兩步,高舉的鬼頭刀晃晃悠悠砍了下來。   方仁禮退開了一步,那沉甸甸的刀砍在他腳邊的一塊石頭上,火花四射,映 亮了他死灰一樣的雙眼。 book18.org

  他的瞳孔驟然縮緊,手指死死握住了刀柄。 book18.org

  「不要!不要這麼快……再操我!再多操我一會兒!我是欠日的女人,土匪 大爺!你再多日幾下啊!」 book18.org

  隨著耳邊傳來母親徹底不顧廉恥的呼叫,方仁禮的手終於動了。 book18.org

  沉如泰山的刀,突然變得好似沒了重量。 book18.org

  那土匪抽出濕淋淋的肉棒,耀武揚威的站起身來時,方父枯瘦的身影已經倒 了下去。 book18.org

  那張充滿驚懼的老臉上,在人生最後的時刻,流露出一絲淒楚的微笑。   方仁禮看著刀口上緩緩流淌的血,呆若木雞。 book18.org

  孫斷的唇角勾起一絲獰笑,冷冷道:「不行,你慢了。是那邊先出來的。」   方母一愣,喘息著喊道:「沒有!沒有!是我兒子先……先……先……」   她連說了三個先字,卻發現之後的話她怎麼也講不出口。 book18.org

  弒父,大逆不道。 book18.org

  孫斷冷笑道:「不過你下手這麼果斷,老夫很欣賞你,決定再給你一條活路。」   方仁禮的目光已經渾噩一片,看著四周的屍體,只覺世上再沒有比死更可怕 的事,茫然道:「什麼……活路?」 book18.org

  「能與弒父相提並論的逆倫之事,還能有什麼?」孫斷哼了一聲,屈指彈出 一道真氣,正中方母頸側,讓她喉中一窒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接著道,「你去 奸她一次,出精進去,老夫就饒你母子二人不死。否則,她這麼一個不可能再生 孩子的婆娘,老夫留之無用。」 book18.org

  方母啊啊呀呀的叫了幾聲,淚流滿面連連搖頭,一看方仁禮竟轉過身來,當 即瞄了一眼馬車,起身一頭撞了過去。 book18.org

  旁邊土匪眼疾手快,哪裡肯讓她就此自裁,攔腰一抱將她摔在地上,跟著按 手按腳,直接將豐腴美婦在地上赤裸裸壓成一個大字。 book18.org

  「去吧,你連爹都殺了,還怕什麼?還有什麼你不能做?」孫斷的聲音突然 變得非常低沉,充滿了奇異的誘惑力,「去吧,這也是為了救她。她會原諒你的, 這樣一來,你們就都能活命了。」 book18.org

  心神好似被一根絲線拴住,方仁禮低下頭,看著母親的胯下,緩緩地拉開了 褲帶。 book18.org

  不久之前才在采山女的陰戶中大逞威風的陽具垂頭喪氣的耷拉著,絲毫沒有 起色。 book18.org

  「娘的,東西不小,卻是個騾子。」一個土匪罵了一句,周遭諸人哈哈大笑 起來。 book18.org

  孫斷指尖一彈,又是一股真氣遙遙點在方仁禮丹田之下,熱流登時往陽具那 邊匯聚了一些,軟趴趴的雞巴,立刻成了半硬不軟的模樣,「能塞進去就能成, 你們幫幫他。」 book18.org

  剛才才在方母身上爽了一次的漢子哈哈笑著站到方仁禮背後,一邊把他按趴 下去,一邊高聲道:「來來來,操了這一場,咱倆可就是穿過一雙靴子的好兄弟 了。」 book18.org

  方仁禮喘息越發急促,心中壓著的千斤巨石隨著軟軟龜頭觸到母親濕漉漉的 牝戶那一剎那,轟然崩碎。 book18.org

  孫斷那仿佛有著神秘力量的聲音在他耳中不斷迴蕩,他抬頭長聲尖叫起來, 狀若癲狂,接著,他一把掙開背後的漢子,雙手一抄抬起了母親雙腿,盯著她滿 是掌印的豐滿酥胸,怒吼著將尚未完全脹起的雞巴一股腦塞了進去。 book18.org

  方母目眥欲裂,悲憤欲絕,搖動脖頸將後腦往地上死命撞去,無奈泥土鬆軟, 只有細碎小石,無論如何也取不走她的性命,只能讓她眼睜睜看著一手帶大的兒 子在上方不斷地聳動,聳動…… book18.org

  「很好,穿上褲子,過來老夫這邊站著吧。老夫不管你以前叫什麼,以後你 就叫狗子,老夫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懂嗎?」聽到方仁禮喘息著從母親身上爬 開站起,孫斷滿意的笑道,「好了,剩下還沒來得及過癮的弟兄,抓緊時間。馬 車裡的兩個給我看好了,出了岔子,莫怪老夫出手無情。」 book18.org

  孫斷話音未落,早就急不可耐的漢子們一把把方仁禮推到一邊,脫掉褲子, 爭搶著撲向方母和陳瀾。 book18.org

  而馬車裡被拖出來的兩位方家小姐,早已暈厥過去不省人事。 book18.org

  發泄完的匪徒大抵夠數之後,孫斷再次叮囑不要弄死兩個女人,便先行一步。   方仁禮和兩位姐姐,就這樣被帶到了群山之中一處隱秘的山寨里。山寨沒有 名字,之前的山大王頭顱還掛在門外的竹竿上,應該是他親信的土匪屍體排開了 整整一列,才不過剛剛開始發臭。 book18.org

  方仁禮戰戰兢兢地看著周圍粗糙的木屋,他此刻還不知道,未來要在這裡度 過上千個怎樣難熬的日夜。 book18.org

  「帶狗子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不用怕他跑,這地方沒人帶路,他活著出不 去。」交代兩句之後,孫斷叫來一個匪徒背起自己,走進最當中的大屋。 book18.org

  那一天,直到深夜,剩下的匪徒才意猶未盡的返回,陳瀾早已不成人形,為 了洩慾方便,她一口整齊銀牙都被石頭敲落,腫起的嘴巴里,不住的溢出絲絲白 濁,而方母沒有殺人之恨在身,總算不像受了大罪的樣子,只是雙眼直楞,不住 呵呵傻笑,看樣子,竟像是瘋了。 book18.org

  一側的一列屋子是專門用來關押女子的,裡面關著之前山大王的壓寨夫人, 和幾個被搶上來供眾人淫樂的女子,看她們面色蒼白的樣子,不難猜出都已被孫 斷乾脆利落的享用過。 book18.org

  這是方仁禮到山寨的第一天,也是陳瀾不吃不喝的頭一日。 book18.org

  十天之後,陳瀾絕食而亡,臨死之前,氣極敗壞的孫斷命人將她綁在公馬身 上,百般羞辱。 book18.org

  當晚,陳瀾的裸屍以極為不堪的姿勢掛在了大門外的樹上,而方家泣不成聲 的二小姐,被親弟弟抱進了孫斷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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