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不似少年游：與初戀的性事】 book18.org
作者:食熊 book18.org
2018-08-19首發禁忌書屋 book18.org
book18.org
【終不似少年游：與初戀的性事】（２０－２４）全文完 book18.org
【終不似少年游：與初戀的性事】（１７－１９） book18.org
【終不似少年游：與初戀的性事】（１４－１６） book18.org
【終不似少年游：與初戀的性事】（１１－１３） book18.org
book18.org
0 引子 book18.org
2018年，我再次見到了陳盈。 book18.org
那是在蘭州飛往北京的航班上，我剛剛登機坐下，有女聲問我「先生麻煩讓 一下好麼」。我看了一眼，是一個頗有風韻的少婦，看起來有些眼熟，正指著我 右邊的座位。我急忙起身讓她進去。 book18.org
少婦落座後，盯著我看了幾秒。我有些難為情。 book18.org
「李祥？」少婦竟然呼出了我的名字。我困惑地端詳了一番少婦： 「陳盈？」我終於想了起來。 book18.org
少婦捂嘴，一雙明眸笑了起來。看著她的眼睛，我有些胸悶。陳盈看著我， 沒有說話，也沒有示意我說話。十年的時間，讓我不知如何再和眼前的女人交談。 「我去蘭州出差來著，這……這是要回北京」我試著打破沉默。 book18.org
「你也住在北京呀，真好。」陳盈道，邊說邊把手包塞到座位底下。 「你在北京工作？」我問陳盈。她有些尷尬，說她五年前到北京一家公司工 作，剛剛辭職了，這才有時間去蘭州探親。她問我這些年過得怎麼樣，我說我畢 業後留京，結婚生子。「好幸福啊」陳盈邊說邊恭維地笑著。 book18.org
飛機上氣氛有些尷尬，我要了白水，邊喝邊翻著雜誌。陳盈也不說話，只是 怔怔地望著舷窗外的雲海峰巒。 book18.org
1 緣起 book18.org
我和陳盈是高中的同桌。那時她短髮齊肩，雙眸含水，我總是痴痴地看。她 發現了就會背過臉去，頭髮一甩，清香撲鼻。我學習成績好，給她輔導習題，手 舞足蹈教她立體幾何，每天考她二十個單詞。 book18.org
陳盈當然也喜歡我，我知道的。我和班花走得近她不理我，我碰了一下她的 手她眼裡是興奮，雙頰卻如粉桃。 book18.org
我那時是個十六七歲的男孩，這樣的事情，忍不住的。 book18.org
一天放學之後，騙她要幫我整理卷子（我是課代表，要幹些雜活）我拉著她 到了地下室樓梯下的儲物區，這裡不會有人經過。 book18.org
她一臉疑惑地被我拉進了幽暗的樓梯下面，我對著驚慌的她，用力吻了下去。 book18.org
她雙唇緊閉，哼著嚶嚶的聲音。我雙臂環抱著她，能感到瘦小的身軀在我懷裡扭 動。 book18.org
我在她窒息前鬆開她。她蹙眉慍道：「你瘋了，這是幹什麼？」我嬉皮笑臉 地說：「我喜歡你呀。」她跺腳說，我知道，但這是在學校啊。 book18.org
我們的表白都很倉促。 book18.org
她愣了一會兒，拉起我的手，壓低聲音，卻又鄭重地說：「李祥，我早就知 道你喜歡我了，我也喜歡你，真的。」 book18.org
我再次捧起她的面頰，吻了上去。她笨拙地張開嘴唇，牙齒碰牙齒，牙齒刮 舌頭。我們的初吻失敗得像一隻業餘的樂團。她身體在我懷裡軟了下去。我感到 自己的陽具挺了起來。十六歲的肉棒新鮮強硬，好像在校服褲子裡掙扎一樣，跳 動著向前刺著，隔著幾層布料攻擊著陳盈的小腹。 book18.org
懷裡少女的身體軟了下去。我急不可耐，雙手拉起她的上衣，裡面是淡黃色 的胸罩。「別……」她喉嚨里吐出微弱的一聲。我哪裡管，直接蹲下品嘗起細膩 的腰肢，小巧可人的肚臍。 book18.org
我的並沒有在她嫩白的腰腹上浪費時間。一路向上，一雙饑渴的手把胸罩推 了上去，現在想來鋼圈應該是會勒疼她的。我卻不懂得憐香惜玉。面對兩團棉花 一般白嫩的乳房，我先是聞了聞香味，是洗衣液的花香和淡淡的的汗味，酸酸的 少女體味刺激著我的神經，我仿佛能聽到一股熱血沖入我頭顱的聲音。我無法理 會陳盈的抗議，含住粉色的處女乳頭。 book18.org
陳盈的那副乳頭在我閱歷至今也無出其右，後來在燈光下我仔細把玩過，色 澤粉潤，乳暈小巧。最是少女動情時，乳頭脹大得恰到好處，褶皺略深，刮擦著 男人的唇舌，是兩粒肉做的春藥。 book18.org
我含著乳頭，左邊換到右邊，右邊換到左邊。乳頭漲得硬硬的，從葡萄乾變 成了杏仁。兩團美乳上是我的口水。 book18.org
陳盈幾乎癱倒，我脫下校服上衣，鋪在地上。幾乎是橫抱著把半裸的她放在 其上。 book18.org
「李祥不要啊，我們走吧……」陳盈大眼睛水光瑩瑩，像是要哭。我吻她， 說： book18.org
「盈盈，我就是摸一下，因為我太喜歡你了。」 book18.org
十七歲的少年笨嘴拙舌。這十幾年間我學會了比這漂亮許多的花言巧語，今 天我可以毫不費力地逗得美婦佳人花枝亂顫，讓不諳世事的少女芳心萌動。我再 也不用為了摸一下女孩兒的身體撒謊辯解，我可以讓無數美人跪在我面前掰開花 瓣等我插入。 book18.org
可我再也沒有十七歲那樣的渴望，沒有說過那麼真誠地話。 book18.org
我急切地褪下少女的校服褲子，幾乎是硬扯下去的。陳盈扭動著屁股，像是 在抗議，但我無法保持溫柔。白生生的大腿晃來晃去，像是血吸引鯊魚。 book18.org
內褲也是淡黃色的，夾緊的大腿間有一簇黑色掩映在薄薄的布料下面。我口 舌撲了上去，淡淡的花香，汗酸味，一點點臊味，和微微的腥膻，隔著內褲我能 感受到要溢出來的潮濕。少女情慾的味道像是子彈射進了我的喉嚨。我無法思考， 視力模糊。 book18.org
我先扯下的陳盈的運動鞋，之後一併褪去寬鬆的校服褲子和內褲，仍在一邊。 book18.org
「不要啊……」少女的心思很是奇怪，我脫她褲子時腰臀腿腳都很配合，這時卻 害羞起來。 book18.org
哪裡管那麼多，我掰開細嫩的雙腿，埋下頭去。 book18.org
樓梯下面昏暗，我看不見陰唇的顏色。我笨拙而急躁，只想盡力吮吸異性的 味道。陳盈陰毛不多，集中在小腹下面一朵。裂縫的上面是嬌小的陰蒂，我含在 嘴裡吮吸。「啊……疼」陳盈叫了出來。我連忙住嘴。下面是肥嫩的大陰唇，上 面光滑黏滑，溢出的愛液味道咸腥，喚醒我原始的獸性。我雙手掰開陰唇，嬌嫩 的肉瓣被拉扯，滑不留手，又彈了回去。「疼啊……」陳盈叫聲裡帶著哭腔。我 輕了一點，再次掰開花瓣，裡面是小陰唇。我沒有仔細體會小陰唇的滋味，只覺 得一股股的黏液涌了出來，流淌到我鼻子下巴上，女孩兒下體腥臊的氣味瀰漫開 來，並不濃重，卻毫不掩飾地撩撥著我的神經。 book18.org
陰莖好像是自己要跳出褲子一樣，我無意識地脫下褲子，挺起黑紫色的龜頭。 book18.org
我努力回憶A 片上看來的姿勢，雙手握住陳盈纖細的腳踝，雙臂外展分開兩條玉 腿，龜頭貼在滑膩的陰唇之間，上下遊走。滾燙的陽具像是在沼澤里掙扎的泥鰍， 不知哪裡是入口，所到之處只是濕滑。「不要，不要……」陳盈想蹬腿，但雙腳 被我牢牢鉗住。我為了防止她踢到我，把她的雙腿向前一壓，陳盈雪白的屁股就 翹了起來。我的大泥鰍好像碰到了一個熾熱的洞口，腰一挺，龜頭滑進去一半。 我知道今天也不理解很多文章里寫的破處經歷，為什麼他們能感受到處女膜 的存在。無論是陳盈，還是後來我經歷的幾個處女，破除是只能感到處女陰道無 比的狹窄，陰莖被緊緊地箍住，熱、興奮、疼痛混合在一起，這是處女的味道。 在這陰道里巨大的壓迫感之下，處女膜的阻礙是很難被感知的。 book18.org
龜頭滑進去之後我幾乎沒有等待，用整個體重壓了下去，掙扎著的的泥鰍全 身浸沒在沸騰的海洋里。肉棒像是被無數隻手攥住一樣，這些手像是在高燒，火 熱而扭曲，擠壓，旋轉，蠕動。肉棒的脹痛和陰道壁擠壓的疼痛匯聚成了纏綿的 快感。 book18.org
出乎我意料的是，陳盈沒有發出聲音，她緊閉著眼睛，睫毛顫抖，像是在嗓 子裡吼，確沒聲音。我知道這是疼痛到了極致時的反應。她纖腰反弓，然後用重 重地摔在地下，屁股抖得我的肉棒差點滑了出來。 book18.org
幸好我改扶著她的兩瓣臀肉，沒讓她嬌嫩的陰道逃脫我的陽具。「啊……」 她終於哭喊出來。我嘗試著抽動，因為陰道壁禁錮我碩大的龜頭，抽插十分艱難， 我好想前後抖動一樣。陰道里的濕滑溫熱，以及緊緻而蠕動的陰肉讓我無法堅持， 肉棒前端的快感一波波地衝擊著我的後脊，我腰眼一陣酥麻，肉棒開始跳動。 我仿佛能聽到滾燙的精液衝進少女子宮的刷刷聲。陳盈應該是十分疼痛，根 本顧不得感受熱精打在陰道里。她知道我抽出陰莖她用手抹了下身才發覺我射在 了裡面。當時她哭訴著：「懷孕怎麼辦，你怎麼這樣對我。」 book18.org
我射精之後頭腦冷靜了一些，拿起邊上陳盈的黃色小內褲擦拭她下體的愛液、 book18.org
精液和血液。看著淚眼婆娑的陳盈，我有些後悔這場性事。我們的第一次如此狼 狽地結束，直到今天我仍然有些愧疚。 book18.org
2 妻子 book18.org
回憶被機上廣播打斷，飛機很快降落在北京機場。 book18.org
往到達出口走時，陳盈問我怎麼回去，我說公司有人接我，不如一併送你回 家。陳盈推辭，我執意問她的住址，原來離我們公司不遠，她只好答應。 book18.org
「李總，這兒呢！」杜成在接機人群里滿面堆笑向我招手。杜成是我們公司 副總，這次突然勤快起來，執意要來機場接我，讓人摸不到頭腦。我不太喜歡他 的跳脫，悻悻地介紹陳盈是我的老同學，恰好遇見。杜成諂媚地和陳盈握手，陳 盈倒是落落大方，微笑著和杜成打了招呼。 book18.org
車上我和陳盈交換了微信。我邊和陳盈在后座聊天，邊打量她，精緻的妝容， book18.org
細嫩的皮膚，粉白的耳垂下是兩顆飽滿的珍珠，一身剪裁得體面料高檔的套裝， 修長美腿和一雙優雅的高跟鞋，可見她這些年過得挺好。我的愧疚好像少了幾分。 說來也怪，和陳盈聊天我仿佛回到了青澀的年紀，緊張怯懦。我想杜成應該在暗 暗吃驚，畢竟他未見我如此狼狽。 book18.org
杜成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幾次開錯了路。繞了不少冤枉路之後，才把陳盈送 到她租住的高檔小區，而我到家已經是八點了。 book18.org
打開門，妻子正背對著我，坐在餐桌邊上發獃，餐桌上是保姆做好的幾碟素 菜。我從後面抱住妻子，輕聲問：「小蕙怎麼不吃飯呢？」 book18.org
「在等你。」妻子聲音顫抖虛弱。 book18.org
我知道妻子還沒有從喪父之痛里走出來。我的岳父趙長明是一個多月前去世 的。他白手起家創業，打拚了大半輩子，交到女婿手上，想著頤養天年，卻罹患 癌症去世。岳父去世後，我多少有些茫然，不知道還有誰能和我促膝長談諄諄教 導。可我只能故作堅強，負擔起家庭和公司。 book18.org
我們草草吃了飯，洗了澡，躺在床上。妻子還是悶悶不樂，背對著我，紫色 的絲綢睡袍勾勒出婀娜的女體曲線，流淌在我面前的一瀑青絲遮蓋了妻子的面容。 看著邊上的成熟身體，我腦子裡卻突然全是陳盈望向窗外的樣子。 book18.org
看著邊上的成熟身體，我腦子裡很快灌滿了陳盈的面容，陳盈的光滑的後頸， book18.org
陳盈的美腿，高跟鞋上露出的嫩腳。睡褲里的肉棒硬了起來。 book18.org
我扳著肩膀把趙蕙翻了過來。 book18.org
「幹嘛？」趙蕙蹙眉道。 book18.org
「蕙蕙咱們都一個多月沒做了……」 book18.org
「可我真的沒心情」趙蕙低聲說。 book18.org
我有些惱怒，只得有些嚴肅地說：「咱爸的在天之靈希望我們這樣過下去麼？ book18.org
你不知一直想要一個我們自己的孩子麼……」趙蕙聽到這裡立刻想捂住我的嘴， 又想到女兒正和奶奶在三亞度假，不在家裡，就收起了手。 book18.org
女兒只知道她爸爸很寵愛她，卻不知道那段離奇的故事和她的身世。 我褪下趙蕙的睡裙，露出一對豐滿的乳房。我埋下頭，是成熟身體的奶香。 妻子扭動著身體，忽然伸出手攬過我的頭，狠狠地吻我，兩隻舌頭像是扭在一起 的兩條毒蛇。妻子的身體很誠實。 book18.org
「祥子，我現在想要了」趙蕙有些急切地說。30多的女人身體敏感饑渴，悲 book18.org
傷壘砌的堤壩無法阻擋性慾之水。 book18.org
手指伸進妻子的內褲，能感受到薄薄的布料已經微微潮濕。我輕輕地撥弄她 滑嫩的陰蒂，妻子不安地扭動腰肢。「啊……啊……」，成熟女人的呻吟聲漸漸 大了起來，迴蕩在空曠的臥室裡面。陰蒂一抖，好像又漲大了一些。 book18.org
我褪下妻子的白色內褲，分開她豐腴的雙腿，端詳著兩瓣熟悉的嫩肉。妻子 很主動，蜷起腿，用修長的手指掰開兩瓣大陰唇，淡褐色的蚌肉被手指摁在兩邊， 微微伸長，露出裡面鮮紅的褶皺。我湊近看，女人的性器總是讓人百看不厭，尤 其是這樣嫩紅的褶皺，像是囁嚅一般舒張，吞吐著晶瑩的淫液。妻子的興奮來得 很快。 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舔舐小陰唇里含著的愛液，不時用舌尖划過陰蒂。妻子早已習慣 了這樣的服侍。十多年了，妻子鹹鹹的淫液是我最常吃的一道菜。一道菜吃得太 多了，也就說不上喜歡與否，享受變成了本能，愛情變成了習慣。 book18.org
接著是正在蠕動的陰道口，我把舌尖輕輕探進去一點，也許是要到排卵期了， book18.org
妻子特有的腥甜味鑽入我的鼻腔。甜甜的奶香，這個味道十多年了，一直沒有散 去。 book18.org
我拿個枕頭墊在妻子肥美的雙臀下面，用已經脹大許久的肉棒在兩片沾滿淫 水的滑膩陰唇之間遊走，然後一挺腰，插了進去。 book18.org
妻子的陰道里更加的潤澤溫熱，我緩慢地抽插，一邊扶著妻子的腳踝。隨著 我進攻的力道漸漸加大，一雙白嫩的腳在我眼前揮動著，我把一隻送到嘴邊，吮 吸著小巧的腳趾。「啊……啊……別……髒……」妻子呻吟著。 book18.org
看著妻子閉眼皺眉，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我邊吮吸著妻子的 腳趾，又想起了陳盈。 book18.org
3 梁薇 book18.org
高中時慌亂的初夜過後，陳盈生了幾天的氣，我試著哄好她。 book18.org
我故意和班花梁薇走得很近，幫她帶盒酸奶，殷勤地幫她做作業。陳盈看在 眼裡，先是悶悶不樂，之後總是紅著眼睛，我知道她經常偷偷低哭。 book18.org
「你不喜歡我了？」，娟秀的字跡如此寫著。紙條是我一個早上在書桌里發 現的。我讀完字條，扭頭看邊上的羞紅了臉的陳盈。「今晚去我家吧，我爸出差 了，家裡沒人。」我輕聲對她說。她粉嘟嘟的臉低下去，默認了。 book18.org
一天裡我盤算著晚上的計劃，不安、興奮。晚上我拖著她長長的校服袖子， 像牽寵物一樣把她領進家門。鎖好門後，我把她一把抱起，扔在我爸的大床上。 我父親哪裡是去出差，母親離開後，他就急不可耐地把金錢和最後一點能量 釋放在女人身上，所謂的出差，無非是花天酒地去也。這張大床容納過多少我爸 的情人？有多少豐腴的姐姐阿姨們在這裡被我荒唐的父親蹂躪？我不知道。 但今天這張床上的女人屬於我。 book18.org
「你是我的人了，你把身子給了我，我不會離開你的，小傻子。」我趴在陳 盈身上吻她的額頭，她先是笑靨綻開，然後大眼睛裡就溢滿淚水。我吻著她眼角 兩側滑下的淚水，我褪下她的衣服，我不再慌張。 book18.org
這次進入得還算順利，我握著她纖細的腳踝抽插，眼前小巧的少女玉足，包 裹著陳盈雙腳的白色的棉襪有些濕潤，我把鼻子湊了上去，棉襪尖上有淡淡的酸 味。 book18.org
我有些戀足，之前在家裡發現過父親情人的絲襪，成熟女人足底的淡淡酸臊 味道總能讓我嗅舔一番，然後一邊想像著我和父親一樣把她們按在身下操弄，一 邊射出濃精。 book18.org
我聞著陳盈腳上的酸味，陽具愈發脹痛，加上陳盈剛被開苞，初經人事，陰 道緊緊地箍著我的肉棒，我不一會就射在了裡面。弱小的少女軀體痙攣顫抖。陳 盈還是沒有叫床呻吟，只是不住地喘息，兩捧嫩嫩的小臉染著粉色，女孩兒雙鬢 微黃的絨毛泛著情慾的光亮。痙攣噴射過後，我有些驚恐，問陳盈怎麼辦。陳盈 說她剛來完月事，應該沒事兒。我問她哪裡學的這些。她害羞地說是梁薇告訴她 的。我有些驚訝，女孩子心思難猜，難道她和梁薇並不像我想像的那樣勢如水火？ 造化弄人，我和梁薇的故事開始在一切行將結束的時候。 book18.org
剛剛領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個夏天，父親去上海找他新認識的網友。那是 2002年，撥號上網視頻不容易，父親急不可耐地撲向網線另一端的一個個妖艷獵 物，撞運氣。家裡只剩我一個，我便邀請幾個朋友來家裡聚會。 book18.org
幾個男孩兒，還有陳盈和梁薇，坐在我家的地上喝著啤酒果汁。陳盈和我戀 愛近兩年，如膠似漆。我探索過陳盈的每一寸身體，陳盈也放下了羞澀，面對眾 人，也不避諱地斜靠在我懷裡，和梁薇聊著天。 book18.org
晚上男孩兒陸陸續續回家，我看梁薇火辣的身材，尤其是牛仔短褲下的修長 美腿，在盛夏有些不安全，提出送她回家。陳盈嗔怪道：「咱們睡一起，梁薇睡 到你那屋不就好了麼。真是的。」 book18.org
服從領導安排。我和陳盈洗過澡之後又是一番盤腸大戰，我在少女的蜜道里 駕輕就熟地抽送肉棒，陳盈小手緊緊地捂著嘴，怕隔壁的梁薇聽到。戰鬥之後我 們都很疲憊，沉沉睡去。 book18.org
夏夜總是多夢，尤其是在性事過後，我總是被困在混亂的夢裡。迷糊中，我 好像在舔一雙美腿，美腿上有女人香香的汗味。我隨著細膩的皮膚向上，是牛仔 短褲毛茸茸的邊，我鼻子貼在短褲的襠部，嗅著少女下體的滋味。我喜歡夏天， 夏天一切的味道都濃烈起來，可我在夢裡使勁吸吮，卻嗅不到一絲女陰的淫味， 只有美腿上的體香。無奈，我抬起頭懇求這雙腿的主人解開褲子。主人低下頭， 我吃驚地發現，那竟然是梁薇的面孔。 book18.org
我驚醒，內褲被膨脹的肉棒高高頂起，像是窗外夜色里亮著藍光的電視塔。 可怕的是同時還有十足的尿意，啤酒喝多了。也許是酒精的作用吧，我怎麼會夢 到梁薇呢？我心裡為自己開脫。 book18.org
我捏著龜頭讓肉棒稍軟，然後下床尿尿。回頭看看，陳盈還在熟睡，少女的 呼吸寧靜悠遠，像是遠處飄來一般。 book18.org
我到廁所解決完問題，路過客廳，突然覺得有一股異香，借著窗外電視塔的 藍光，看到一個身影坐在沙發上。我想了起來，這是夢裡聞到的香味，是梁薇的 味道。 book18.org
「你……」我壓低嗓子，用氣聲問道。婀娜的長髮黑影沒有作聲，只是伸出 長長的手指，指向她睡的臥室。 book18.org
我們躡手躡腳地進去，梁薇輕輕帶上門，然後扭開床邊的檯燈。我驚訝地發 現她臉上的淚痕。 book18.org
「你怎麼了？」我疑惑道。 book18.org
「可能以後我就見不到你了，李祥。」梁薇帶著哭腔，低聲說。我知道梁薇 指的是我要去北京讀大學，她考到了本地一所普通本科，兩地千里相隔，自然是 不容易再見。可為什麼她哭著說這個？ book18.org
「你……」我又不知所措起來，讓我想起第一次面對陳盈身體的時候。 「你有多傻啊，李祥，你看不出我喜歡你麼？」梁薇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 責備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從高一開始就喜歡你了，可你只會哄你的同桌笑，心裡只有她。」梁薇 怨道。 book18.org
「不是的……」我口乾舌燥，想要辯解。我腦子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捲曲的 陰毛，混亂不堪。 book18.org
「我知道你們男生傳的那些事，都拿我當笑話看，說我和社會上的男人睡覺 ……嗚……」梁薇哭了起來。她雙手捂住臉，肩膀聳動嗚咽著說：「我怕你看不 起我，不敢跟你表白，只能在教室最後一排遠遠地看著你和陳盈……」她趴到了 床上，埋著頭哭泣。梁薇身高足有一米七五，白白的長腿橫陳在我面前，上面是 牛仔短褲包裹的翹臀，正隨著少女的抽泣上下起伏。我心緒煩亂，無暇顧及眼前 的肉色。 book18.org
「沒有的，我哪裡有看不起你，你那麼漂亮……」我試著冷靜下來，解釋道。 book18.org
「我今天想把所有的話都對你說，我怕不說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梁薇抬起 頭對我說，她眼睛紅紅的。 book18.org
直到今天我都不能理解我奇怪的女人緣。之前有個爸爸交往的漂亮阿姨用媚 紅的手指甲挑著我的下巴調笑道：「你真像你爸爸，不知道要害死多少傻姑娘。」 或許真是遺傳了我荒唐的父親。他沒有給我留下什麼財產和社會關係，卻給了我 一段能吸引女性的基因。我弄不清楚是因為外貌聲音體態還是氣味，我們父子兩 個像是蝴蝶飛進千畝花叢，是最成功的兩頭雄獸，不知疲倦地在成群結隊的雌獸 體內播撒子孫，讓別的男人羨慕。 book18.org
我從來不喜歡父親，卻最終活成了他的樣子。我們體會過相似的快樂，也被 命運施加了同樣的刑罰。只是那時的我太年輕，無從預知之後的命運。直到多年 後，命運的法槌高高抬起，準備落下。 book18.org
趙蕙漸漸高起來的呻吟聲打斷了我的回憶，腦子裡的陳盈梁薇變成了眼前成 熟美艷的妻子。我輕咬她的腳趾，感覺陰道里一陣熱流澆到了我的龜頭上。 三十多歲的女人，性器正式水草豐美時。低頭看去，濃黑的陰毛里，隨著我 紫紅色肉棒的大力抽送，汁水飛濺出來。妻子瘋狂地喘息，這是我熟悉的聲音。 「啊……嗯……老公我愛你，用力操我，我給你生個孩子吧……」趙蕙用哭 腔低吼著。我看著顫抖的妻子，卻又感覺面前一會兒是陳盈的粉嫩臉頰，一會兒 是梁薇的娥眉紅唇。背叛的感覺湧上心頭。我在趙蕙之外睡過不少女人，卻從沒 有今天這樣的內疚。趙蕙也一直默許我在外風流，並不在意我喂飽了多少條饑渴 的陰道。 book18.org
畢竟我們一起守著一個秘密，那個秘密太沉重，我們儘量活得輕鬆一些。 4 獵犬 book18.org
那晚和趙蕙做完我失眠了。年輕時睡不夠，過了三十睡不著。 book18.org
我輾轉反側口乾舌燥，只好下床喝水，看到手機一閃，是一條微信。 「老李你回家了麼？想你了。」 book18.org
我沒有回，上了床看著身邊呼吸均勻的妻子，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我早早到了公司，副總杜成跟我講了一下我去蘭州這幾天公司的情況。 book18.org
杜成是我的大學同學，在我入職岳父的公司之後很快就跳槽投奔我而來。岳父見 他精明能幹，專業對口，小公司又正缺名校畢業生撐門面，就欣然應允了。岳父 出國治病這兩年，我和趙蕙輪流去陪護，杜成把公司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條。 杜成正說著，梁薇推門進來了。幾日不見，梁薇有些哀怨地看著我。杜成知 趣地告辭出門。 book18.org
「昨晚給你發微信你也不回我是吧？這麼多天不見你也不想我唄。」梁薇邊 撒嬌邊扭著屁股走到我辦公桌前，用半片臀瓣在桌沿上蹭著。 book18.org
高中畢業之後我就和梁薇斷了聯繫，直到畢業五周年時。那時我剛入職半年， book18.org
全國各地跑業務，恰好到家鄉打點客戶時高中班級組織聚會，就去和高中老同學 們喝了一頓酒。 book18.org
聚會上，陳盈沒有出現，我卻在酒桌那端看到了梁薇的影子。梁薇席上沒和 我說話，我們有些尷尬。散場後梁薇主動走過來，高跟鞋噠噠地敲在大理石地面 上，我有些緊張。當時我們寒暄了幾句，梁薇執意要送我回酒店，說是她沒喝酒， 開車送我就好。我拗不過就坐上她的車。車是一輛紅色的奧迪A4，想必她過得不 錯。在酒店門口我下車時，她望向我的眼神有些不舍，幽幽地問我，我能上去和 你說說話麼？我知道她想做什麼，事情像是五年前的舊夢重溫。 book18.org
我領梁薇進屋之後，她幾乎是用強姦一般的姿勢把我摁在床上，撕扯開我的 領帶，解開我的領口，然後用紅唇壓上我的嘴。 book18.org
我亦色心大起，翻身把梁薇壓在身下。梁薇笑了起來，媚眼裡滿是風情。她 雙手解開我的腰帶，一併擼下我的西褲內褲。我伸手進她的短裙里，絲襪的襠部 已經是一片泥濘。梁薇自己剝下短裙絲襪，分開豐滿的大腿，漏出濕潤的猩紅色 性器，光滑的肉唇浸透著汁水，卻是沒有一根陰毛。這副白虎性器，比我五年前 的的所見更加嬌媚紅潤，飽滿圓潤的大陰唇突了出來，沒了少女的青澀味道，肉 嘟嘟地，好像能在手指下彈出樂曲一樣。我沒有遲疑，插了進去。梁薇的陰道很 是神奇，好像有幾圈肉環緊緊地箍住我的肉棒，肉環還會隨著我的抽插蠕動擠壓。 少年時，我被這副性器一夜榨乾，今天好像也在劫難逃。 book18.org
我一邊抽插，梁薇一邊嫵媚地呻吟：「啊，好哥哥用力干我……，用力啊… …好深……」，聲音宛轉悠揚，像是一首歌謠，每個聲響都恰到好處地砸在男人 的心坎里。 book18.org
我很難在這樣的生理構造和技巧下堅持，要射精時，梁薇敏銳地察覺到了。 她用雙臂環抱著我。我好像被一條蟒蛇纏住了身體，在她懷裡抖動著發射。梁薇 的陰道像是母親撫摸嬰兒一樣，溫柔地蠕動摩挲著我射精過後的肉棒。我受用無 窮，腰眼裡升騰出的快感像是順著導火索，竄上我的脊柱。前所未有的愉悅潮水 一樣淹沒了我。 book18.org
我想死在這個風騷又溫柔的懷抱里。 book18.org
高潮之後，我們對面躺著，我端詳著面前這個美艷的女人，二十多歲的年級， book18.org
卻好像有一雙看透世事的眼睛。 book18.org
梁薇用挺翹的鼻尖頂著我的鼻子，吐氣如蘭，和我講她這些年的故事。 「那時你好緊張」梁薇回憶起來那一夜，笑了起來。 book18.org
她從高一開始就被當地一個房地產老闆包養了。確切地說那個老闆包養了梁 薇母親和她，一對母女花。五年前的那個晚上，梁薇主動說喜歡我，但是自卑於 自己的身份，又知道陳盈已經獻身於我，只好遠遠看著我和陳盈好在一起。直到 高中畢業時，怕之後天各一方，才終於委身於我。我始終不知道陳盈是否察覺到 了我和梁薇的事情。 book18.org
畢業之後梁薇讀了一所普通大學，之前包養她的老闆出事逃去了國外，她輕 易地就又找到了下一個金主。 book18.org
「小時候是為了錢，後來逐漸有了成就感，別的姐妹被男人操，我卻覺得是 在操男人。我喜歡男人在我懷裡顫抖的樣子。像是嬰兒。」梁薇略帶興奮地說。 我驚訝於她的坦誠，問她為什麼告訴我這些。她和我講她已經厭倦了被包養 的生活，想找份工作了，聽說我在北京，問我在北京有沒有什麼好機會。 book18.org
「你的……厄……男朋友，沒有在北京的關係麼？」我指現在包養她的主人。 book18.org
「他呀，我和他分手了，現在一個人。」她眼神有些黯然。「祥子，我不想 打擾你的生活，只想問你能不能幫我在北京找個工作。你要是有需要呢，我隨時 可以陪你的，只要你不嫌棄我。」 book18.org
梁薇是我見過的最直率的女人。我問她為什麼要去北京。她說想逃離家鄉的 城市，去一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去一個大到沒人能注意到她的地方。我大概猜 得到她的想法，讓我幫她在北京落腳，然後通過我生意的關係幫她找下一個金主。 北京遍地黃金，大富大貴的禽獸橫行，她厭倦了家鄉的小打小鬧，要開始新的狩 獵。 book18.org
我想了想，梁薇一言不發，眼神有些緊張地看著我皺眉沉吟。 book18.org
我另有打算。 book18.org
我讓梁薇第二天跟著我和客戶吃飯，梁薇想了想，答應了。 book18.org
客戶是家鄉H 市XX局的一個小領導，王主任，50十多歲，看起來儒雅慈祥， book18.org
卻對我們的項目多有挑剔。一項廠區改造工程千頭萬緒，多少只碩鼠想瓜分這罐 蜜糖。我們公司負責一小部分設備，王主任拿捏著這部分設備驗收的權柄。這可 能是王主任退休前最後一筆大進項了，難怪他處處下絆子，我只得來到久別的H 市，親自打點。 book18.org
兩天前登門拜訪，三萬現金塞給了他夫人，王主任果然傳出話來，今天可以 跟我吃頓便飯。 book18.org
我們約在漁港酒樓，王主任色眯眯的盯著梁薇。梁薇一身銀白的裙裝，像是 閃著光的美人魚。美人魚梁小姐的裙下是兩條黑絲美腿，修長的玉足掛著一對深 藍色的漆皮高跟鞋。梁薇兩條玉腿交替堆疊，王主任眼神像是冒出火來。我暗笑 他的這幅模樣。 book18.org
事後梁薇跟我描述過王主任的醜態。在去酒店的車上就按捺不住，摸起梁薇 的絲襪腿。到了賓館房間把梁薇撲倒在床上，梁薇翻滾起來，嬉笑著閃轉騰挪， 挑逗著王主任衰老的神經。 book18.org
據說王主任是梁薇經歷過的男人里交槍最快的，蠕動十多下之後他半禿的腦 袋就栽在了梁薇懷裡，射了。我知道梁薇的床技，從十五六歲初經人事，精進到 二十八歲，這女人陰道里每個褶皺肉環的蠕動都精準地愛撫著男人最敏感的部分， 精壯小伙子也堅持不了幾分鐘，更遑論王主任般的老朽。 book18.org
王主任栽倒在梁薇的肉洞裡之後，事情就好辦許多。 book18.org
之後梁薇跟我回京，我把她安置在公司邊上一個小區的出租公寓里。不到一 個禮拜，王主任竟然找上門來，說是那批設備的事情有了轉機，這次來實地考察 一下我們的工廠。我知道他的意思，讓梁薇陪他又睡了幾次，王主任滿意而回， 項目合同也很快簽妥。 book18.org
現在的梁薇更加精於此道。八年的時間把她打磨成了誘人的少婦模樣。全國 各地多少客戶，無論高矮胖瘦，不少都拜倒在她的一雙美腿之下。我自然也沒有 虧待梁薇，她錦衣玉食，儼然是貴婦一位。 book18.org
我們和梁薇好像是獵人與獵犬，她準確地咬住獵人的咽喉，事後便能得到我 扔給她的一塊肥肉。 book18.org
只是我當時沒有料到，獵犬也會反噬其主。 book18.org
梁薇埋怨過我不回她微信之後，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到我跟前，把我的椅子 轉到側面，伏下身子。我從她拉低的領口能看見一對日益豐滿的乳房。西褲拉鏈 被輕柔地拉開，幾根柔軟的手指撥開了我的內褲，熟練地掏出了陽具。 book18.org
梁薇像是撫摸著小貓的少女，表情寵溺，雙手輪流撫摸著我仍然柔軟的一灘 陽具。 book18.org
這是我有些難以啟齒的問題，最近幾年，做過一次之後往往幾天提不起興致。 book18.org
好像昨天晚上渾身的最後一天情慾都被趙蕙榨乾了。 book18.org
梁薇低下頭，紅唇包裹住我軟塌塌的陰莖。我低頭看下去，梁薇打扮得高貴 端莊，精緻的髮髻好像是從我的褲襠里鑽出來一樣，有些滑稽。 book18.org
貴婦般的梁薇，口技好到很不匹配她營造的氣質。她的舌頭像是強勁的魚尾， book18.org
扭動拍打著我的冠狀溝。時不時地她頭往下一送，把整個龜頭推進火熱黏滑的喉 嚨口，讓她的嗓子吮吸我的龜頭。我昨晚和趙蕙做愛之前洗了澡，到現在應該已 經十二個小時了，趙蕙的愛液和我的精液混合發酵的味道應該不妙，梁薇卻不在 意。不知道這是不是職業淫婦的素養。看著胯間梁薇拚命扭動著的玉頸，我的陽 具漸漸有了反應。 book18.org
梁薇察覺到了肉棒的變化，吐它出來，改成小巧的舌頭不斷在龜頭側面纏繞， book18.org
伴著滋滋的水聲。我想起來小女孩舔棒冰的樣子，小女孩的臉一會兒是陳盈，一 會兒是梁薇。 book18.org
肉棒稍硬，但還沒有漲到最大。梁薇好像是對作品不滿意的雕塑家一樣，用 小手捏捏莖身，嗔怪地撅了一下嘴。她站起來，背對著我，把包臀的裙子撩到腰 間，露出包裹著黑絲的豐臀。 book18.org
我在與梁薇熟識後，幾乎每次都是用後入式操她。從後面看，她的腰肢下彎 成恰到好處的弧線，拱起豐碩的臀，隨著抽插臀浪翻騰，美不勝收。這是個為性 交而生的女人。 book18.org
她雙手向後伸出，攬著我頭，把我的臉埋到她的臀縫裡。柔軟的臀肉包裹著 我的臉，絲襪的觸感讓我有種滿臉滾燙的錯覺。香水味混著一點腥臊衝擊著我的 鼻孔。我徹底硬了。 book18.org
把梁薇按在沙發上抽插時我又想到了陳盈。眼前中年美婦兩片雪白肥臀之間 夾著鮮紅洞口，淺褐色的肛門褶皺像小嘴一樣蠕動，陰莖上帶出了淫水釀出的泡 沫。我幻想起陳盈現在的樣子，和梁薇一樣的年紀，矜持的少女會變成什麼樣的 婦人？在床上會如梁薇一樣淫蕩，還是仍舊會紅著臉嗔怪我的魯莽？ book18.org
梁薇高潮來得很快，她的身體在這幾年越來越敏感。一絲淫水被抽插帶了出 來滴在皮沙發上。這套皮沙發不知被多少梁薇的愛液浸泡過。坐在這套沙發上的 那些血氣方剛的小伙子，衰朽的禿頂中年男人，應該想不到自己的屁股有幸和大 美女的淫蕩汁液摩擦親吻過。 book18.org
我不一會兒在梁薇火熱的陰道里射了出來，梁薇轉過身，一手背後堵住自己 溢滿精液的淫洞，一手扶住我尚且未軟下的肉棒，輕輕把上面的精液和她的腥臊 淫汁吸吮乾淨。 book18.org
我看著梁薇乖順低賤地給我清理穢物，卻幻想著眼前是昨日遇見的陳盈。不， book18.org
如果是陳盈，或許應該換作我跪下去舔舐她最骯髒的地方，懇求她原諒我的背叛。 幻想在幾個小時之後變成現實。晚上我接到了陳盈的電話。 book18.org
5 權力 book18.org
晚上我接到陳盈的電話時正在西山園。 book18.org
兩個月前，杜成給了我一套房子，讓我帶人來住。杜成這幾年在京城投資了 幾處房產，也不願租出去，空在那裡應付通脹。 book18.org
杜成知道我最近在和一個北外的女學生糾纏，可能是從梁薇那裡知悉的。我 讓他別瞎打聽，我是吃獨食的，他知道了也嘗不到滋味，別憋壞了。杜成笑罵著 說哪裡會跟哥們搶人。 book18.org
「祥哥，我這套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給人家姑娘住吧，別總往酒店領了。」 杜成翻了翻手包，找到一串東西，扔到我面前，是閃著銀光的四把鑰匙和一張藍 色的門禁卡。 book18.org
我知道杜成的意思，我家的幾套房子都在趙蕙名下，雖然她默許我在外風流， book18.org
但不會容忍我把別人帶入她的領地。再大度的女人也是女人。 book18.org
「成，那我就收著鑰匙，總和她去酒店確實不好，把人家小姑娘當成雞了麼 這不是。」我對杜成笑笑，並不假意客氣，然後拉開抽屜，扔給他一條黃鶴樓。 「劉總送的」我揮揮手。 book18.org
我半年前戒了煙，打算再要個孩子。 book18.org
房子在西北郊的西山園，離北外不遠，只是周五晚上有些堵車。我坐在車裡， book18.org
無奈地看著萬泉河路上凝固住的半條街尾燈。 book18.org
今天早上在梁薇身上發泄過一次，有些疲倦，本想早點回家睡了。臨走時卻 收到了林澄的微信，提醒我還有個少女需要我喂飽，這是我幾乎每個周末的健身 項目。 book18.org
車流一動不動，我轉頭看過去，坐在副駕駛的正是林澄，粉嘟嘟的小臉配上 齊耳短髮，俏皮可愛。 book18.org
我是半年多以前認識的林澄，那時我上一個包養的姑娘要大學畢業去上海工 作了。好聚好散，我和她和平分手，也祝福她自食其力。熟識的老闆們知道了， 湊了頓飯局，胡亂灌了幾杯紅酒，就讓林澄睡到了我的床上。京城高校雲集，嬌 俏可人的女大學生們像是字畫紅酒普洱茶一樣，被衣冠楚楚的男人們送來送去。 正思考著，車流開始蠕動，我收起心思開車。林澄感覺到汽車發動，放下手 機。過了一會兒，她一隻小手摸上我的褲襠。我皺眉，然後把她柔軟的小手抓住， 拍到她的大腿上，讓他不要在我開車時胡鬧。林澄小嘴一撅，粉腮鼓得圓圓的， 生氣了。車窗外的路燈透進來，林澄長長的睫毛像是挑著幾點金光。我只覺得小 女孩兒可愛，笑了出來。 book18.org
林澄也無法再佯裝生氣，噗嗤一聲，也笑了。 book18.org
推開西山園公寓的房門，林澄不等我換鞋就墊腳環上我的脖子。我把她抱進 臥室，扔在床上，小姑娘咯咯笑起來。 book18.org
趁林澄洗澡時，我撣了撣床上的灰。林澄只有周末能來，一周沒人打掃，燈 下不少浮塵。我看著這冷清的大房子，一陣孤獨感涌了上來。 book18.org
我隨後沖了個澡，把肉棒翻來覆去洗了幾次，沖洗掉上面梁薇的淫液。林澄 裹著浴巾，看見我出來，跳起來拉著我坐到床上，面對著我，用小巧的粉舌舔舔 嘴唇，然後濕噠噠的小肉唇就貼上了我的嘴。大三的女孩子，這麼熟練地撩撥男 人，我不願多想她結識我之前的經歷。 book18.org
也許是早上和梁薇做過，我陽具仍然乖乖地癱在浴巾里，沒有動靜。林澄乖 巧地跪在我褲襠前，像一團粉白色的小貓。小貓用兩隻肉爪分開浴巾，含住我的 龜頭，吞吐幾下，然後舌尖輕輕刮著冠狀溝。我只覺得下身痒痒的，肉棒緩緩抬 起身。 book18.org
林澄翻身上床，分開雙腿，媚聲說：「老公……你來吧……小澄想要……」。 book18.org
看得出來林澄有些急切，每周草草地做一兩次愛，難以澆滅少女的慾火。 book18.org
我掰開林澄兩條細嫩小巧的腿，卻無奈肉棒不夠硬，在她微微濕潤的陰唇間 滑上滑下，就是無法插入。 book18.org
林澄小手伸了過來，準確地握住肉棒上下套弄。另一隻手翹出修長的食指， 鑽進大陰唇里沾了些淫液之後開始畫著圈地揉按陰蒂，像是在給她胯間的小嫩芽 做眼保健操。 book18.org
少女粉色的陰蒂慢慢鼓脹起來，掛著水色，從兩側淺棕色的褶皺里露了出來。 book18.org
林澄熟練地服侍我，略帶青澀的小臉刻意做出嬌媚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自 然。我覺得自己身前好像是一具工業產品，精緻的美貌，標準的淫浪神態，兩隻 小手有節奏地刺激著雌雄雙方的性器官，有條不紊。在這個光怪陸離的城市裡， 每天有多少這樣的性愛機器被製造、分發、使用，乃至丟棄？ book18.org
想到這層，我頓時失了興致，肉棒軟了下去。林澄套弄著的小手不知所措地 停了下來。 book18.org
「老公，嗯……你今天是怎麼了，是太累了麼？」林澄小心翼翼地問道。我 知道她拿捏著語氣，不想觸碰到三十五歲男人可憐的自尊。 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我舔舔你下面，也許能硬起來。 book18.org
「老公最棒了，老公加油！」林澄聽到我要給她口交，笑容綻開，俏皮地舉 起小拳頭。我看著眼前，赤身裸體雙腿大開的女孩裝出天真少女的模樣，覺得滑 稽。 book18.org
我俯下身子，聞到了林澄胯間沐浴液的清香混合著一點點少女愛液的腥味。 正要伸舌頭撩撥她的小肉芽時，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 book18.org
林澄皺了皺眉。我翻下床，看到手機上大大的兩個字： book18.org
「陳盈」 book18.org
通話時間不長，內容卻讓我很是不安。我只回了一句：「你不要開門，等我 過去。」就掛了電話。 book18.org
我轉頭髮現在邊上的林澄快要急哭了，坐起來拉著我的胳膊，漲紅小臉讓我 不要走，說今晚說好了要陪她的。我沒有理會，急匆匆穿上衣服，指著她鼻子讓 她不要再鬧了，我有要緊事。 book18.org
林澄被我的急切憤怒嚇壞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不知是真哭還是挽留我 的伎倆。 book18.org
小女孩果然在情場上火候未到。如果換做梁薇，絕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此 聒噪任性。我不理會身後的抽泣聲音，逃跑似地摔門出去，上車油門踩到底，一 路飛奔到陳盈的住處。 book18.org
剛才陳盈在電話裡帶著哭腔說被人威脅騷擾，在家裡不敢出門，只能向我求 助。她聲音顫抖著告訴我她家的地址，竟幾次說錯。我握著方向盤心中忐忑，後 背滲出汗來，羊毛衫裹著寒濕的襯衫，有些難受。 book18.org
陳盈租住的老舊小區離我公司五分鐘車程，我牢牢記住了地址，找到了樓下。 book18.org
小區門口的保安見我開著奔馳，揮揮手讓我進去。我注意到寒風裡無精打采的保 安和破舊的小區正門，愈發擔心陳盈。 book18.org
「那個人是不是已經進去了？」我暗自思忖。 book18.org
我停了車，看著夜色里黑洞洞的單元門，猶豫了一會兒，下車小跑到門口， 按下501 號碼。 book18.org
「祥子是你麼…」尖細的女聲混合著噪音從門上的喇叭里傳來。只聽到陳盈 的聲音，我就覺得一股熱流衝上脖子。我拉開門，飛快地跑上樓。 book18.org
開了門之後我稍稍鬆了一口氣，陳盈安然無恙地在進門處等著我。一雙大眼 睛含著淚花，雙頰蒼白，嘴唇沒有血色。 book18.org
見我來了，陳盈先是撲上來抱我，我喘著粗氣，聞到了熟悉的香味。她的頭 發盤在後面，不甚整齊，幾縷青絲從發圈裡鑽了出來，搔弄這我的臉。 book18.org
我能感到陳盈柔軟的身體在我懷抱里微微顫抖。即便隔著陳盈的白色羊絨衫 和我汗濕的衣服，陳盈的體溫仿佛能透過來。我渾身燥熱起來。 book18.org
一兩秒鐘之後，懷裡的身體抖了一下。陳盈好像意識到這樣抱著不妥，抽離 手臂，後退半步，離開了我的懷抱。 book18.org
我痴痴地看著眼前的女人。陳盈刻意地和我保持距離。曾經無數次纏繞著我 的軀體，現在卻無法一抱，倏忽彈離。我眼睛有些疼，也許是汗水流了進去。 我扶著陳盈的後背讓她坐到沙發里，讓她給我複述事情經過。陳盈顫聲講了 起來： book18.org
「我畢業之後來北京找了工作，換過幾次工作，後來進了PL集團。」 我胸口一痛，馬上想到當初我們分手後，陳盈也許是還期盼著能與我再見， 才孤身一人漂在北京。我輕撫她的肩膀，讓她繼續說。 book18.org
「在PL集團我見到了些紅……嗯……權貴子弟。其中有個叫葉志忠的男的。 book18.org
我們領導馮姐，是葉志忠的情……情人，經常帶我跟他們圈子裡的人吃飯。哦， 據說葉志忠爺爺是軍方首長什麼的。」 book18.org
聽到葉姓，我心下一驚。這是些通天的人物，開國元帥後人。PL集團軍方背 book18.org
景深厚，葉家在裡面經營多年，我早有耳聞。 book18.org
「有一次和葉志忠吃飯時他讓我挨著他坐，飯後馮姐讓我和她一起陪葉志忠 回房間，進了房間馮姐把我摁在床上，要脫我的衣服……」陳盈邊說邊抽泣。 「我當時掙扎來著，馮姐就罵我說多少人想見都見不到葉公子？別人往上貼 還來不及。我也是為了小陳你好。反正就是這種話。葉志忠讓馮姐跟我慢慢談， 就去衛生間了。我藉機掙脫馮姐，跑了出來。」陳盈委屈得眼眶又是一紅。 我聽到這裡，心下一驚，看來是這樣的戲碼：葉志忠他們把年老色衰情婦安 排在PL集團無關緊要的部門裡，負責招有姿色的女孩兒進公司，然後安排吃吃喝 喝，專門供他們圈子選妃用。我聽說過葉家少爺和某章姓影星的傳聞，卻想不到 葉公子大餐吃膩，開始找良家民女尋歡。 book18.org
「逃出去之後我就想辭職不幹了。辦離職的時候，馮姐……馮靜看見我，又 威脅我說葉公子偏偏就看上我了，不聽話要吃苦頭的。法律能管你我，管不了人 家，你想清楚。這是她的原話，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聽到這裡我仿佛能 看到一個半老徐娘跪在地上求寵不得搖尾乞憐，一心想著儘快給葉志忠找新玩物， 生怕斷了和這群公子哥兒們的聯繫。 book18.org
「我當時很害怕，就離開北京，去蘭州找同學，躲馮姐幾天。我聽說葉志忠 的女人很多，覺得過幾天他就能忘了我。」我想起在飛機上陳盈跟我說她辭職探 親，原來有這樣的隱情。 book18.org
「哪想到昨天一回來就有人敲我門，我看是個陌生的男人，就沒開。今天我 實在餓得不行，出去買些吃的，回來時發現以前的兩個女同事在家門口等我。她 們讓我回去找馮姐……馮靜，我自己不去也會有人帶我去的。我推開他們進了家 門，之後強關上門。然後那個男人又來了，敲門，我沒開，害怕得不得了。我不 知該找誰幫我，就給你打了電話。」陳盈講述的條理清晰，有些出乎我對她的了 解。也許因為在京城工作十年有餘，說話利索多了。 book18.org
「後來呢？」我追問道。 book18.org
「後來他們就走了，然後你就來了。」陳盈提到我來了，面色稍緩和，面頰 上又重新染上了桃粉色。 book18.org
葉志忠，葉志忠……陳盈提出了一個難題，這個難題絕非我這樣的小老闆可 解。機緣巧合？鬼使神差？陳盈確實純美可人，但怎會讓葉志忠這樣的人物神魂 顛倒？我雖有些不解，還是盡力安撫陳盈，說我給你找個住處，你暫時先別住這 里了。 book18.org
我不會妄想和葉志忠、馮姐們爭鬥，面對無法戰勝敵人，甚至不屑於和你戰 斗的敵人，最好的方法是逃避。我讓陳盈簡單收拾一下，然後把她安頓在了西城 的一家萬豪酒店裡。 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我給林澄打電話，讓她明天早上就回學校去，我周日去老地方開 房，保准喂飽她。 book18.org
林澄不太情願地掛掉了電話。我打算讓陳盈暫時住到西山園去。林澄可有可 無，陳盈卻是我失而復得的珍寶。 book18.org
晚上回到家，趙蕙已經睡了。我從櫥櫃里翻出之前剩下的一瓶格蘭菲迪，倒 了一點。為了要孩子，已經半年多沒喝酒了。我癱在沙發上，含著一口酒。酒精 和煙燻的味道刺激著口鼻。我想起陳盈抱著我時，她後背柔軟的觸感。十年了， 陳盈如這威士忌，美得醇厚醉人。房間裡好像飄著陳盈脖頸髮絲間的香味兒，身 上好像還有陳盈乳房貼在我懷裡的充實感，我下身硬了起來。我暗笑自己，面對 極盡媚態的青春少女林澄，我這根陽具疲軟不堪。而想一想抱著陳盈的感覺，它 就翹了起來。 book18.org
這根肉棒比它的主人更戀舊。 book18.org
酒未喝完，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夢裡陳盈正在一個男人身下掙扎，男人面 目模糊。一會兒，男人又不見了，陳盈抬起頭笑我，好像我做了什麼錯事一樣。 6 秋水 book18.org
周六早上，我被趙蕙的腳步聲驚醒。發現自己側臥在沙發上，身上蓋著薄被。 book18.org
趙蕙穿著紫色的絲質睡裙，踱步過來，蹲在我頭邊，一雙明眸含笑。 「難得你周末還回家睡哦，再往前走幾步就能睡到床上了，何必睡在這裡呢？」 book18.org
趙蕙笑起來，彎彎的眉毛好像在譏諷我。我沒有回答，咧嘴笑笑，這是在確認默 契。 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睡前喝了酒，望向茶几，上面只有一個空空的水晶托盤。 「哦，我把酒藏起來了。說好不喝的，以後別喝了。來吃早飯吧，我親手做 的。」趙蕙站起身來，往餐廳走去。 book18.org
看著趙蕙扭著屁股走路，美婦豐潤的曲線在紫色綢布下面左右滑動，兩條長 腿像是在閃光，我本來有些晨勃的肉棒頓時硬了起來。 book18.org
可這肉棒好像又不是為眼前的女人而硬的。我想起林澄大概已經搬出西山園 了，今天該把陳盈接過去。我頓時胸口發悶，想立刻見到陳盈。 book18.org
胡亂塞了幾口蛋炒飯，中間被飯粒嗆了兩次，之後我就說去廠子看看，出了 門。 book18.org
接陳盈去西山園時，陳盈坐在副駕駛上。這個位置趙蕙梁薇偶爾會坐，林澄 每周都坐，如果這座椅能記住這些美臀，不知會如何給它們排序。 book18.org
路上陳盈話不多。我問她昨晚沒害怕吧，她輕聲說昨晚沒睡好，驚魂未定。 我側目看她，卻未見憔悴。少女般黑亮的頭髮盤城一團髮髻，睫毛高翹，額頭鼻 頭有細密的汗珠，晨光照在上面亮閃閃的。兩點紅唇油潤飽滿，上唇微翹，像是 要訴說什麼。 book18.org
十多年了，這張面龐從青澀到成熟，我多想記住上面所有的笑容和淚水。 當初我離開家鄉H 市進京上學。陳盈拗不過家長，在H 市本地一所挺出名的 book18.org
大學念書。 book18.org
大一入學一個月整時，是十一假期，我本約好和同學爬香山，卻在9 月28號 book18.org
收到一條簡訊： book18.org
「親親我的老李，我翹了兩天的課，要坐火車去北京看你啦，記得接我呦~ 」 book18.org
我仍然記得那個早上，北京站出站的人流像是沸騰的水，在導遊們吵吵嚷嚷 的東北話里，鑽出一個雪白色的身影。陳盈在火車上睡了一晚，眼睛還有點沒睜 開，頭髮亂亂的。我顧不得這些，攬她入懷。周圍的黃金周遊客們也許注意不到 這對情侶，男孩兒像是要把女孩兒按進自己身體里一樣，之後又一挺腰，女孩兒 被男孩兒反弓著腰抱了起來，一雙白運動鞋在空中亂蹬，女孩兒咯咯笑著，不管 周圍的嘈雜混沌。 book18.org
北京最美是秋天。藍色的天，黃色的銀杏樹，紅色的城牆，碧綠的後海，和 純白色的少女。 book18.org
我們在景山上接吻，我們在昆明湖邊擁抱。 book18.org
我請她吃烤鴨，看她笨手笨腳卷不好荷葉餅。我喂她，笑她粘滿嘴邊的甜面 醬活像長了小鬍子。 book18.org
陳盈看哪兒都新鮮，蹦蹦跳跳去王府井吃小吃，結果是我們剪刀石頭布，輸 了的人喝一口豆汁。我們在後海划船，她讓我對著白色的佛塔起誓，永遠愛她。 假期將近結束，我們走累了，倚靠在圓明園的遺址邊休息。陳盈紅著臉拉拉 我衣袖，湊到我耳邊，微微喘著氣低聲說：「我例假剛剛完事兒。」我們之前幾 天住在小旅館，因為她的月事不能做愛，只能讓她幫我舔弄出來。 book18.org
我們大學有個傳統，要在本科四年里在圓明園過夜一次。晚上閉園時只要躲 過巡視員，就可以擁有一晚上的皇家園林，樹叢荒地，廢墟上的大石塊，月光下 如鏡子一樣的福海，都會短暫地屬於你。 book18.org
那個晚上，圓明園屬於我們。 book18.org
夜幕降臨，借著月光，我們找了一艘停在福海岸邊的小船。油漆斑駁，纜繩 緊挽。陳盈輕巧地跳進去，軟軟的小手再拉我進去。月光下，她的身體隨著船左 右微微搖動，像是風裡搖曳的花。 book18.org
我們躺在船里瘋狂地接吻，好像要把這一個月的思念揉碎一樣，兩條濕漉漉 的舌頭恰似兩個摔跤手，纏繞、翻轉、僵持、進攻。嘶嘶溜溜的口水攪動聲在湖 面上飄著。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聽見少女動情的喘息，濕熱的呼吸打在我臉上， 我襠下酥麻著立起一根肉棒。 book18.org
我伏下身子，褪下陳盈小巧的運動鞋，摸著脫掉棉質的襪子，把她的兩隻小 腳捧在懷裡。陳盈好像有些癢，仰著頭輕輕哼著。白色的脖子灑滿月光。 book18.org
我把微微潮濕的少女腳趾含進嘴裡。「別，走了一天了，好髒的……」陳盈 的抗議聲像是貓叫。我吮吸著腳趾縫裡的鹹味，微微的汗酸味飄進我的鼻孔，那 是最催情的味道。我脫下外套，鋪在腳下，把陳盈橫抱著放下，然後輕輕褪下女 孩兒的牛仔褲。 book18.org
白生生的腿被月光染上一層銀光，隨著船搖啊搖。我有些眩暈。 book18.org
我探頭去舔她兩腿中間的內褲，鼻子下巴能感到一篇濡濕，女孩兒一個月未 沾雨露，身體敏感極了。 book18.org
陳盈腰一挺，我輕輕褪下濕透的內褲，舌頭貼上肉芽。我驚訝於自己對眼前 身體的熟悉，摸著黑也能準確找到小小的陰蒂。我們走了一天的路，沒有洗澡， 少女兩腿間瀰漫著醉人的腥臊味道。相愛的人，哪怕一點體味就能點燃情慾，更 遑論這醞釀了許久真摯味道。哺乳動物最原始的發情信號起了作用，我的肉棒像 是要掙脫枷鎖的革命鬥士，緊緊地頂著我的褲子。 book18.org
我沒有花太多的時間品嘗陳盈的淫水，酸酸鹹鹹的粘液，混合上美妙的體味， book18.org
少女大腿內側滑膩的觸感，我再也忍受不住。我站起來像是撕扯一樣褪下褲子， 抓著陳盈細細的腳踝，插了進去。 book18.org
「啊……」陳盈用手背蓋著嘴，仰著頭，發出壓抑的呻吟。我緩緩抽插，感 覺著少女陰道裡面滾燙的液體浸泡著我堅硬火熱的陽具。我從來沒抽插過如此多 汁的陰道，陳盈源源不斷地愛液證明了她對我的忠貞。 book18.org
後來陳盈告訴我，她獨自在H 市時克制著不去自慰，她像蜜蜂一樣積攢花蜜， book18.org
要把最美好的身體留給我。 book18.org
我動作大了起來，船隨之晃動。嘩啦啦的水聲像是在給陳盈悠揚婉轉的呻吟 打著節拍。我怕早早繳槍，只好儘量不去看月光下少女的表情，儘量不聽她動人 的啼鳴。這是最後一夜，我也想把最好的肉棒獻給我的姑娘。 book18.org
陳盈的高潮是無聲的顫抖，好像所有能量都像煙花一樣綻放在了下體，她的 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聲音。只有身體一次次的痙攣。陰道里好像灌滿了水，晃 晃悠悠和身邊的福海溶成了一個。 book18.org
那晚我射了三次，最後一次時只感覺從會陰連到龜頭一陣疼痛。陳盈高潮了 四五次，把身下墊著的外套染上了一大團水漬。 book18.org
我們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癱軟在船里，相擁蓋上浸著淫液的外套，聽著秋 蟲兒鳴叫睡著了。 book18.org
野鴛鴦被進園遊客逮住的場景沒有出現，我們不到四點就被凍醒了。起來牽 著手散步，看著東方既白。 book18.org
離別的主題是淚水。去火車站的計程車上，陳盈就開始哭，到了檢票口前， 她抱著我時，眼淚更是滴滴答答地砸在我肩頭。陳盈流了一夜的淫水，又流了一 天的淚水，我有些疑惑她小小的身體里怎麼存的下這麼多水份。 book18.org
不知道現我身邊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身體里還有沒有這麼多的水。我拉回 思緒，把車開進西山園小區。陳盈大眼睛望向窗外，神情有些迷茫。 book18.org
我推開厚重的公寓門，眉頭一皺，林澄走時好像故意把屋裡弄亂了一樣。這 個惱人的小妖怪。 book18.org
陳盈各個房間轉了一圈，之後謝我給她找了這麼好的住處，語氣禮貌而疏遠。 book18.org
我看到主臥粉色床單上一灘顏色稍深的痕跡。心裡暗暗苦笑，可能是昨晚林 澄沒被滿足，在我走後自慰留下的。 book18.org
我辦事有些不周到，現在才想到衣櫥里留著不少林澄的少女睡衣，臥室里浴 室里到處都是另一個女人的痕跡和味道。很是奇怪，一旦事情關於陳盈，我平日 的縝密周全不見了蹤影，變回了十幾年前那個做事冒失的小伙子。 book18.org
我沒有辯解，陳盈也沒有過問。她只是挽起白襯衫的袖子，把那些淡粉嫩紅 的睡裙浴袍一件件疊整齊。陳盈彎著腰疊衣服，窗外冬日陽光刺眼，我隱隱能透 過她的白襯衫看見裡面的胸罩帶子。 book18.org
陳盈最後掀起沾著另一個女人淫液的床單，我過去幫她拿住一邊，兩人疊好。 book18.org
我見她面沉似水，不看我，只是盯著手頭的衣服床單，好像早已看夠了我，看透 了我。 book18.org
我有些無地自容。隨便是誰都能發現這是我養情婦的房子。為什麼我沒有提 前來收拾一下呢？是我忘了？還是我內心深處偏偏想讓陳盈看到這一切？ book18.org
也許我的潛意識一直想告訴陳盈：你的李祥已經變成了一個風流的混蛋。 陳盈疊完林澄的衣服床單被子，把它們放在最靠邊的柜子里。陳盈動作輕柔， book18.org
好像是生怕把我情婦的財產損壞一樣。林澄的東西把柜子賽得滿滿當當。陳盈把 門關上，又在門上按了按，好像是要把林澄的最後一絲氣息封印在裡面一樣。 然後她轉過身，呼了一口氣，甜甜一笑，對我說：「我要回家拿些東西」 她笑得太用力了，眼睛裡都笑出淚水了。真是個傻女人。 book18.org
我勸她別回家了，萬一馮姐的人在等她呢？ book18.org
「還是我陪你去買一些衣服床上用品之類的吧。」我只想多給她花些錢，越 多越好。 book18.org
陳盈拗不過我，又跟我出了門。我們準備就近去中關村的幾個購物中心。 路上，陳盈一直很沉默有不安，好像是在心裡嘀咕了好久，才開口。她怯生 生地問我： book18.org
「你現在的妻子是她麼？」 book18.org
終於問了這個問題。我知道她指的是趙蕙，點了點頭。然後說，「她叫趙蕙， book18.org
我應該跟你提過這個名字。」 book18.org
陳盈沒再作聲，我看看她，沉默不語的她。 book18.org
胸口又痛了起來。 book18.org
7 溺水 book18.org
在商場裡，陳盈煥發了一些神采，腳力十足，逛得我兩腿酸麻。我支持不住， book18.org
拉著她找了一家星巴克。陳盈捧著一大杯拿鐵，我捧著一大杯美式，聊了起來。 「你們的孩子還好吧，今年幾歲了？」陳盈問我。微笑得有些生硬。 「十三了。」 book18.org
「是閨女還是小子？」 book18.org
陳盈這兩個詞用得頗有家鄉話的神韻，我聽到了笑了起來。 book18.org
「閨女，大姑娘了。」 book18.org
我其實有好多要問陳盈的話：為什麼不結婚？有沒有男朋友？怎麼一直待在 北京？打算在我這裡住多久？ book18.org
問題糾纏著問題，像打結的耳機線，反而一個字都說不出口。我好像被陳盈 審問一樣，給他講我的生活和工作，講我賺到了錢，又厭倦了賺錢，講我吃山珍 海味，卻總也吃不飽，講我買了許多間房子，卻再也睡不著。 book18.org
我提到了趙蕙，陳盈眼睛裡有委屈也有憐惜。也許她當我是攀附富家千金的 窮小子，身不由己，和妻子同床異夢，慘兮兮地被關在婚姻牢籠里。 book18.org
事實並非如此，我曾經深愛著趙蕙。 book18.org
初次見到趙蕙是在大學游泳館。 book18.org
我現在並不游泳了，看一眼泳池都會恐懼。但在大學時，我還是流線型身材 的游泳高手。晚上沒課就去大學游泳館來個三千米自由式。 book18.org
大一下半學期的一個晚上，我照常去游泳。泳池裡三個學生在游，我游到一 千五的時候，換氣時看到側面有一雙白白的腿在亂蹬，我心裡一沉，有人溺水了。 這時耳邊響起了哨聲，喊聲，救生員的跳水聲，亂作一團。 book18.org
我本能般地吸了一口氣紮下頭去游到隔壁泳道。從背後抱起溺水的人。是個 女孩兒，身材修長。我拖著她的腋下，大聲喊著讓她別動，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肩 膀。救人要控制住被救者，我挺起腰腹，緊緊貼著姑娘的後背，讓她動不得。之 後反打蛙泳腿緩緩倒退著把她拖到池邊。 book18.org
姑娘叫趙蕙，並沒有大礙，只是在深水區抽筋了。 book18.org
趙蕙和我是一個學院的學院，不同專業，之前應該也見到過，但沒在意。我 上大課總是坐在後面，離第一排的女生遠了些。 book18.org
老套的英雄救美故事。之後我們約著一起游泳，我教她自由式蝶泳，一起看 電影，她對我表白，淺吻，深吻…… book18.org
這個故事不老套的部分是，我沒有告訴趙蕙陳盈的存在。 book18.org
我被趙蕙迷住了。不同於陳盈的乖巧恬靜，趙大小姐快人快語，兩挑劍眉頗 有英氣，一米七五的身高，又直又長的腿高挑誘人。我無法捨棄她，當然也無法 捨棄陳盈。 book18.org
大二之前的暑假我回家晚了幾周，趙蕙家在北京，她想讓我多留幾日。我騙 陳盈說要上一個暑期課程。 book18.org
我們的第一次在我的宿舍里。 book18.org
那時我很窮，我是很晚之後才知道趙蕙家境富有的。我們的娛樂，除了偶爾 看一場電影之外，就是繞著學校的人工湖一圈圈地走，興致來了她親我一口。趙 蕙好像從不害羞，只知道愛個痛快。 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走累了，我把她拉回宿舍。暑假時宿舍就我一人在。沒什麼留 宿的學生，宿管不嚴，經常不在崗，趙蕙順利地潛入，坐到了我宿舍的硬板床上。 我們接吻，我拉開她的衣服，把頭埋在她胸里。趙蕙的胸比陳盈的大一些， 像是白人一樣上面有細細的絨毛。趙蕙回手解開胸罩扣子，一雙雪白豐乳跳了出 來。我含住乳頭，比陳盈的小一些，卻更硬。 book18.org
我回身合上蚊帳。 book18.org
趙蕙好像知道要發生什麼，低聲說「祥子，你愛我麼？」 book18.org
我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這雙眼睛一會兒是趙蕙的，一會兒又變成了陳盈的。 book18.org
我說我愛你。這話也是在心裡對陳盈說的。 book18.org
趙蕙笨手笨腳地幫我脫短褲，然後自己脫下內褲。我拿起那條黑色蕾絲的內 褲，看到襠部有絲絲透明的液體。她見我盯著內褲上的體液看，一把搶過內褲仍 在邊上，粉拳錘在我頭上。 book18.org
我捧起她修長的腿，腿上的肌肉緊緻飽滿。順著筆直的脛骨，我的嘴唇滑到 趙蕙白皙的腳丫上。 book18.org
淡淡的皮革味，汗酸味。腳底有些黏，我舔上去，很咸。趙蕙縮在床頭，咯 咯笑起來。 book18.org
趙蕙的陰部只有淡淡的腥味，沒什麼尿騷味，和陳盈的味道略有不同。我熟 練地用舌尖鉤挑少女淡棕色的陰蒂，豆豆像是突地跳出豆莢。趙蕙陰毛茂密，陰 毛撩撥著我的鼻子，伴著一點汗酸，我有些迷醉。 book18.org
抽插時享受著身下少女緊緻的陰道，卻不可避免地想起陳盈，陳盈的陰道只 是嫩滑，趙蕙的陰道里卻重巒疊嶂，刮擦我的肉棒，很是舒服。 book18.org
我動作變大，鐵架床吱吱呀呀地發出聲音，如果有人在走廊里經過應該會聽 到。我沉浸在趙蕙的肉體里，顧不得那麼多。 book18.org
高潮要來臨，趙蕙大喊大叫起來，她叫著我的名字，然後又把指甲摳進我的 後背，抓了幾下，好像還是不過癮，就抬起上身伸著脖子咬上我的肩膀。在疼痛 中我肉棒突突地跳著，射了。 book18.org
射完後的肉棒酥麻敏感，趙蕙卻正值巔峰，只覺得她陰道里收縮吮吸，然後 一陣熱流澆到了我的龜頭上。 book18.org
「啊……」趙蕙牙齒鬆開我的肩膀，叫了出來。 book18.org
高潮後的女孩兒從額頭到脖子都是粉紅的。我抱著趙蕙不肯分開，她兩條長 腿在我腿上摩擦。我輕輕抽出肉棒，一大股液體從趙蕙鮮紅的陰唇間流了出來， 有我的精液，更多的是趙蕙的愛液。 book18.org
我從床頭抽了一張衛生紙，想要擦拭一下，突然門前有鑰匙開門的聲響，之 後宿舍門吱呀一聲，開了。 book18.org
趙蕙立刻鑽進薄薄的被子裡，我把她的衣服往裡塞。蚊帳不厚，我不知道從 外面看進來是什麼景色。 book18.org
進來的人是我的室友，杜成。 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杜成也是北京人，可能是回來取什麼東西。後來回想，他一定看 見了床前那雙黑色女式皮鞋。 book18.org
我套上外褲，跟杜成說我都要睡了。杜成愣了一下，說把GRE 單詞書忘在了 book18.org
宿舍。 book18.org
「裝什麼用功啊，大一就背GRE.」我笑他，也是給自己壯膽，分散他注意力。 book18.org
杜成好像察覺到了，為了避免尷尬，從書架上抽出書就走了。 book18.org
我跟趙蕙等了幾秒鐘，然後飛快地穿衣服，趙蕙踩上那雙皮鞋。我扒著門， 確認看不到杜成的身影，領著趙蕙逃了出去。她後來說，那次打車回家時水浸得 滿屁股都是，估計還弄到了計程車座椅上。 book18.org
我送趙蕙上車時，她伏在我耳朵上小聲說「我把內褲落在你宿舍了。」 我莫名興奮，想趕緊回去拿著那條沾滿淫汁的黑色蕾絲內褲舔弄一番。 到了宿舍，我翻遍了被愛液打濕的床鋪，掀開床單毯子，找遍了床下縫隙， 就是找不見那條內褲的一絲蹤影。 book18.org
內褲哪兒去了呢？我懷疑是杜成後來折返回來，拿走了。 book18.org
「想什麼呢？」陳盈笑眯眯地看著我。仿佛能窺探到我正在回憶對她的初次 背叛。 book18.org
我擺擺手，說沒什麼，咱們走吧。 book18.org
回到西山園，我累癱在沙發上。陳盈倒是興致頗高，試起了買來的幾件衣服， book18.org
她關起門來。一會兒出來讓我看一下。 book18.org
買這些衣服的時候我執意給她刷卡，她拗不過我，只好讓我付錢。陳盈好像 總是拗不過我。 book18.org
我讓她試試睡袍，她噘嘴說不。卻閃身進去，一會兒，穿著純白的絲質睡袍 站到了我面前。 book18.org
嬌羞的臉頰紅撲撲的，盈盈可握的雙乳把睡袍胸前微微撐起來，窄腰包臀的 剪裁畫出精緻的曲線，白白的小腿，粉嫩的小腳，腳趾還俏皮地上下動著。 我的陽具騰地硬起來，小腹里好像有一團熱氣順著胸口衝進了腦子。腦子裡 嗡嗡響著。 book18.org
我再也忍受不住這幾天的憋悶，拉扯著陳盈的小臂把她摔進沙發里。 舌頭撬開陳盈的嘴唇時她在悶哼，氣息吹到我臉上，這熟悉的感覺讓我鼻頭 一酸。 book18.org
我接著撬開她的牙關，兩片舌頭久別重逢，分外熱絡，繞在一起。 睡袍滑滑的，舌吻時我能感覺到陳盈軟軟的身體在裡面來回扭動。陳盈三十 多，身材卻沒有走樣，仿佛歲月只是改變了她的靈魂，卻凝固了她的肉體。 我順著女人熱熱的脖頸向下吻著。陳盈高聲呻吟，比年輕時聲音大了不少。 我剝下睡袍的肩帶，露出兩個棕里透粉的乳頭，我輪流含著它們，像是平衡兩個 女人的關係那樣，不偏心，每個舔五下。乳頭上好像有細小的肉芽，刮擦我的舌 頭，很是挑逗。 book18.org
再往下，我略過了陳盈的下身，那是下個樂章的主題。 book18.org
我親吻著她的玉足，這是我親過的第一雙腳。終於故地重遊，汗酸味比起陳 盈少女時淡了一些。我含著腳尖，品嘗著腳趾間複雜的鹹味。陳盈扭動著屁股， 哼哼嗯嗯地叫著。 book18.org
一切都回到了開始時的樣子，我和陳盈又要性器相交陰陽和合。 book18.org
後來我回憶起在西山園的那個晚上，總是覺得一切自然而然地就發生了。在 這個故事裡，我後悔許多事情，卻從來不後悔那晚和陳盈的纏綿。我和趙蕙梁薇 她們做愛時會想到陳盈，但和陳盈只要開始親吻，腦子裡就只有她一個人。造物 主也許早就造好了這一對，平常的分離是迫不得已，只有我們彼此擁有對方的身 體，體液浸潤在一起，才回到這兩個生命的本來面目。 book18.org
我多希望時間停在那晚。 book18.org
8 錯誤 book18.org
客觀地講，陳盈的身體和少女時相比，變化很大。我當時卻沒有覺察。 我們移師臥室，我抱她過去時陳盈笑著用手臂環住我的後頸，我把她展開在 床上。頭上的吊燈映在她的眼睛裡，很亮。 book18.org
當我翻弄陳盈的兩片陰唇時，發現兩邊有細小的皺紋。我記得這副性器的模 樣，裂縫兩側曾光潔如絲綢。十多年了，不知這朵花被幾人愛撫過。 book18.org
後來回想，那天不是我插入陳盈的身體，是她主動用肉腔吞下了我的陽具。 她腰一挺，肉棒就滑了進去。陳盈沒有呻吟，用手背蓋住嘴，玫瑰色的指甲翻出 來，隨著我的抽插抖動。 book18.org
陳盈的皮膚好像很薄，能看見下面青色的血管。乳房比少女時大了些，兩個 淺棕色的乳頭翹著，我弓起身子含住右邊的那顆。熟悉的紋路按摩著我的舌頭。 乳頭變得挺實起來，像兩顆裹著酥皮的花生。 book18.org
我的抽插很輕柔，十多年的光陰讓我學會了感受女人的身體。我用盡所有的 注意力，去體會肉棒上傳來的每一絲觸感。細小的肉芽，緊箍著莖身的陰道口， 輕輕蠕動的花穴盡頭。我在腦子裡試圖還原出這條我朝思暮想的陰道。陳盈的粘 膜刮擦這我的粘膜，每個細胞都互相擁抱接吻。體液是融化了的心臟，糾纏混合， 變成無論如何都分不開的白色泡沫。 book18.org
抽插和抽插大不一樣。我和梁薇林澄交歡時，快感是明確從肉棒上傳來的， 好像身下的人只剩下一個長滿肉芽的肉洞，摩挲著我。和陳盈做愛時，肉棒好像 消失在陰道里，快感來得沒有源頭。她皺著眉頭喘息。我看見被肉棒帶著翻出的 紫紅色的粘膜，愛欲像是汗水，從每個毛孔溢出來。 book18.org
我邊抽插邊低下頭吻她，唾液粘的哪兒都是。 book18.org
抽插漸快，借著床墊的彈力，我像是要跳起來。陳盈時不時仰起頭，露出頎 長的脖頸。我撲上去輕咬她的耳垂。「啊……」，呻吟聲起，肉洞裡更熱了。 陳盈的陰道在慢慢舒展，我的冠狀溝溫柔地刮擦著陰道里一圈硬質突起，每 次拂過，身下會傳來一聲輕啼。我沒有堅持很久，有了射意。我無法在陳盈面前 矜持忸怩，延長時間的辦法有很多，此時此刻卻都無從施展。 book18.org
雷霆在我脊背上炸響，閃電蔓延到下身。分不清是肉棒跳動還是蜜洞吸吮。 我趴在陳盈身上痙攣著射精，汗水流到她臉上。 book18.org
過了很久，潮水褪去，我癱在陳盈綿軟的懷抱里，她輕撫我的後背，像哄孩 子的母親。我問舒服麼，她笑著點頭。我的肉棒滑了出來。 book18.org
誰也沒提避孕的事情。是我真的忘了，還是內心想讓陳盈受孕？我記不得了。 book18.org
那晚我睡在了西山園。陳盈背對著我，被我抱在懷裡，呼吸沉緩安靜。我想 到大學時在小旅館時抱著她睡覺。那時經常訂不到大床房（或是因為沒錢），我 們只好睡在一張床上，貧窮和愛情曾把我們牢牢地擠在一起。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我回到家時，趙蕙正在和我母親視頻。看我來了，她舉著手機 到我面前。母親在螢幕里和我打招呼，問我怎麼總出差。我感激地看了一眼趙蕙， 應該是她告訴母親我出差了，所以周日早上不在家。 book18.org
趙蕙對我母親很好，知道她和父親離婚之後飽嘗艱辛，便主動出錢，給母親 在H 市和三亞都買了房子，雇了保姆跟著伺候。母親成了候鳥老人，每逢冬天， 就住到三亞曬太陽，含飴弄孫。趙蕙也許覺得和母親同命相憐，把她當成了忘年 的閨蜜。 book18.org
我跟母親彙報近況時，女兒捧著一個大椰子出現在了鏡頭裡，悶悶不樂的。 母親笑呵呵地跟我告狀：「你的寶貝蘭心要開學了，寒假作業碰都沒碰過，光知 道玩兒。等她回家你管她吧，我可管不了。」 book18.org
豆蔻年華的少女咬著吸管，鼓著臉蛋生悶氣，我覺得好笑。趙蕙拿過手機， 沒好臉色地問蘭心什麼情況。我看著趙蕙愛女心切的神情，想起了那段故事。這 個世界上知道這段故事全貌的人只有我和趙蕙兩人，我默默祈禱蘭心永遠不要知 道…… book18.org
十三年前，大學三年級。 book18.org
大三開學伊始，生活突然就不一樣了。 book18.org
為了做愛方便，我和趙蕙租了一間房子，破舊但便宜，趙蕙出錢。從此我總 是腰酸背痛。趙蕙性慾很強，除了月經期間，天天都要。我好像被這個小富婆包 養了。沒辦法，只能騙陳盈我周末要做家教，讓她不要總來北京看我了。 book18.org
另外一個變化是，我、趙蕙和室友杜成加入了馬教授的課題組，開始做本科 生科研。趙蕙的專業略有不對口，可是她見過一次馬教授之後就被接收了。馬教 授給的理由是寬口徑培養，只要是本學院的學生，不管什麼具體專業，都歡迎。 馬教授全名叫馬正，年輕有為。起初一切順利，我們讀讀文獻，和師兄學著 寫簡單的代碼。直到幾個月之後，馬教授開始頻繁地讓趙蕙去他辦公室討論科研 進度。最初幾次趙蕙從教授辦公室回來時還會跟我抱怨馬教授吹毛求疵，到了後 來，她只是帶著沉默回到出租屋，脫了鞋就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book18.org
聽說馬教授要帶趙蕙去大連開會，我很興奮。那個年少愚蠢的我，陰莖支配 大腦，只想著利用這空當讓陳盈來北京，只想著占有兩個女孩兒。趙蕙的會議為 期一周，也剛好是陳盈一周的安全期，我讓她請個假，火速來京。 book18.org
當陳盈星夜兼程趕來北京時，我正在仔細把趙蕙的痕跡從小出租屋裡抹去。 女裝、化妝品、毛絨玩具、整整裝了四大袋子，被我搬到了宿舍。 book18.org
「我和室友不睦，所以搬出來住單身公寓。」——陳盈看到小小的出租屋， 相信了我的說辭。 book18.org
當時的她，不那麼聰明。 book18.org
三天之後的那個晚上，趙蕙突然進屋的時候，我和陳盈正在舔舐對方的私處。 book18.org
在趙蕙看來，我滿臉黏液，茫然地望著她，滑稽狼狽。陳盈很驚恐，吐出我沾滿 她口水的肉棒，在一邊用被子裹住身體，縮成一團，木訥地望著這個突然闖進來 的女人。趙蕙則面色冷峻，瞪大了紅腫的眼睛。 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趙蕙提前回到了北京。 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幾秒鐘，我們幾乎因此窒息。趙蕙什麼也沒說，頭髮一甩，冷笑 一聲，摔門而出。我跳起來穿好褲子，陽具縮回成了一團。回頭看了一眼陳盈， 她臉上滿是恐懼和不解。我跑著追了出去。 book18.org
那個晚上像是我前半生的隱喻，先和陳盈滾在床上，趙蕙從天而降，我去追 趙蕙，把陳盈甩在了身後。 book18.org
哪裡都沒有趙蕙的影子，樓下的街道空蕩蕩，撒著路燈的黃色光輝。我在外 面找了半個小時，走到學校又走了回來，只道是趙蕙回家了。等我垂頭喪氣地推 開出租的房門時，發現屋裡空無一人。 book18.org
第二天我收到了陳盈的一條簡訊： book18.org
「祥，我回H 市了。」 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一條： book18.org
「求求你忘了我。」 book18.org
我現在還記得陳盈當時的手機號，可那兩條簡訊之後，我再也撥不通那個號 碼了。 book18.org
趙蕙那邊，卻連一條簡訊都沒有。電話也打不通。隨後的幾天，我瘋了似地 尋找她。她的室友、課題組同學、中學好友、一起游泳的夥伴，都說最近沒見過 她。我核對著日期，發現我可能是最後見過她的人。 book18.org
深夜躺在出租屋的床上，難以入睡，我盯著天花板，幻想趙蕙突然推門進來， book18.org
打我、罵我、讓我跪在地上認錯…… book18.org
二十多天以後的一個晚上，幻想成真。我當時正坐在地上，靠著床腿抽煙。 一陣開門聲，趙蕙回來了。和幻想不同的是，她沒打我也沒有罵我。我在啤酒罐 上掐滅煙頭，她衝過來緊緊抱住我，沒有哭，只是身體顫抖。 book18.org
我扳過她的臉問她這幾天去哪兒了，她搖頭不語。趙蕙瘦了，黑眼圈很重， 嘴唇乾裂出幾道紋路，頭髮像是乾枯的樹枝。 book18.org
我反覆追問，趙蕙沙啞著嗓子說：「別問了，反正已經回來了。」，之後轉 過身沉默不語。 book18.org
我給她道歉，說那個女孩兒是我高中時的同學，以後不會聯繫了，我保證。 趙蕙點頭，不說話。我說我以後只有你一個女人，趙蕙又點頭，還是不說話。我 說我畢業之後就娶你，趙蕙衝上來緊緊抱住我。 book18.org
我輕輕褪下趙蕙的衣服，解開胸罩，像是祈禱一樣把頭埋進少女的胸口。熟 悉的甜味竄進鼻孔，像是奶油、像是麵包房的熱氣。 book18.org
我褪下趙蕙褲子時她微微抗拒地按住我的手。我低下頭吻她眼邊的水漬，手 鬆開了。 book18.org
我賣力地給趙蕙口交，像條苛求主人寬恕的狗，舌頭髮了瘋似地轉按撩撥。 棕色的肉芽隨著少女的身體顫抖，我聽見了壓抑的哭聲。我清楚地看見殷紅的陰 唇里淫水滿溢出來，流向肛門，我吻上會陰，把那一滴液體舔進嘴裡。趙蕙下身 濃郁的腥味撞擊著我的鼻腔，將近三個月之後，我才知道這腥味意味著什麼。 我面對著趙蕙抽插，像是將死之人一樣，伏在趙蕙身上，吮吸她的口水。每 次抽插都是全根沒入，趙蕙很快來了高潮。她那天非常敏感。 book18.org
射精的時候我拔了出來，一條條黃白色的精液粘在趙蕙光潔的後背上，映照 著慘白的燈光，像是幾道白色的傷口。 book18.org
那天回來以後，趙蕙好像變了一個人，寡言，憂鬱，經常坐在馬桶上發獃。 好幾次我發現她在浴室噴頭下什麼也不做，閉著眼睛讓水幕沖刷在身體上。我有 些害怕，好像之前那個快人快語的北京女孩兒不見了，只剩下一副軀殼孤零零地 回到了我身邊。 book18.org
「蘭心下周三回來。」趙蕙放下手機走過來對我說，打斷了我的回憶。我說 好，然後對她尷尬地笑。 book18.org
她沒好氣地看著我說，「笑什麼笑？等蘭心回來了，你稍微多回來那麼幾個 晚上，不是為了陪我，為了陪陪咱們女兒，行麼？」 book18.org
我說好好好，心裡卻不是滋味。女兒就女兒，為什麼每次都要說「咱們女兒」， book18.org
戳我痛處？ book18.org
9 萌芽 book18.org
暮春時節，北京熱了起來。我瞥了一眼副駕駛上的趙蕙，深灰色的職業裝很 美。 book18.org
今天這頓飯吃得開心，忙活了半年的蘭州項目有了結果，杜成在大董擺酒席， book18.org
慶功。趙蕙是公司實際上的老闆，看到公司未來五六年的利潤有了保證，很是開 心。 book18.org
酒席上，我和趙蕙喝茶，杜成一杯一杯地往肚子裡灌紅酒。果然，這小子喝 了酒就會話多，拉著他「蕙姐」的手一遍一遍講當初他在蘭州出差那一個月多不 容易，在當地貪官污吏那裡受了多少委屈。趙蕙有些尷尬，又不能把杜成的手拿 開不讓人家說話，畢竟是老同學。我和梁薇看在眼裡，對視一笑，是笑杜成的丑 態。 book18.org
開車到家，我讓趙蕙自己先回家休息，還調笑說讓她好好洗洗手，被杜成那 個王八蛋摸了一晚上。 book18.org
「我去工廠看看。」我看著趙蕙往院子裡走，落下車窗對她說。這是我晚上 不回家的藉口。趙蕙和我心照不宣，她從不戳穿我。 book18.org
「好的，注意身體，別累著。」趙蕙背對著我，揚起手腕做出再見的動作。 我看著車燈里她扭動的腰肢，喉嚨里有些難受。 book18.org
這幾個月里，我大多數的夜晚在西山園度過。我又年輕了起來，見到陳盈的 裸體，肉棒就會突突地跳著立起來。陳盈比起少女時更有風韻，拉著我洗鴛鴦浴， 趴在浴缸里讓我從後面操她，水花濺了一地。陳盈也會心血來潮，拿著蜂蜜抹在 陰唇邊上，犒勞我這頭色狗熊，我繞著她細膩光滑的陰唇舔舐，卻越舔蜜汁越多。 陳盈喜歡女上式，做到情濃時就伏下身子，兩團奶油一樣的乳房垂著，乳頭刮弄 我的胸口。她會一邊挺動腰肢小幅度抽插，一邊低下頭吻我，溫暖的唾液絲絲流 進我嘴裡，讓我長醉不醒。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陳盈不在枕邊，我下床尿尿，回味著昨夜的又一場暴風驟雨， 之後穿著內褲打著哈欠走到餐廳。餐桌上擺著陳盈煎好的雞蛋培根，她還細心地 把肥肉切去一半。餐桌邊上是我最愛的女人，她笑盈盈地跟我說老公終於醒了。 昨晚很累，餓得心慌，我坐下就吃，懶得用刀叉，拿筷子挑著一片片培根塞 到嘴裡，然後再塞進一個煎雞蛋狼吞虎咽——我的身體需要蛋白質。 book18.org
吃完喝咖啡時，陳盈鑽到了桌子底下，把我的內褲扯到一邊，然後含住了軟 成一團的陽具。我說別，剛尿完，多噁心啊。陳盈嗚嗚地出聲，不知道想說什麼。 下身在溫暖濕潤的腔體里膨脹起來，龜頭脹大，肉棒伸長到極限時，陳盈吐出了 它。桌子底下傳來她甜甜的聲音：「老公慢慢喝咖啡，我早餐吃這個咯。」 昨晚射了兩次，現在肉棒勃起的脹痛壓過了快感，我實在支持不住早上再射 一次，只好把陳盈拽了出來，帶著一嘴的油親了她的小臉。 book18.org
開車回家時，我的嘴裡好像還有培根雞蛋的味道。我邊開車變傻笑，幾次忘 了變線。 book18.org
回到家，趙蕙和李蘭心還沒有起床，母女倆睡在主臥大床上，兩團長發散開， book18.org
像是開出兩朵花來。李蘭心和她母親長得很像，頭髮烏黑，兩道劍眉，窗外的晨 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鑽進來，給娘倆圍上了金色的腰帶。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們， 出了神…… book18.org
13年前，趙蕙告訴我她懷孕時，也是一個早上。 book18.org
那天，我買回來包子豆漿，發現趙蕙低著頭坐在飯桌邊，黑色長髮垂下來像 是兩道輓聯。我不驚訝，趙蕙魂不守舍已經兩個月了。 book18.org
趙蕙聽見我回來，深吸一口氣，抬頭跟我說： book18.org
「我懷孕了。」 book18.org
我瞠目結舌，一手拎著牛肉餡包子，一手拎著塑料袋裝的豆漿，呆站在門口。 book18.org
「猶豫了很久才告訴你，已經兩個月了。」趙蕙立刻補上一句。 book18.org
我暗自計算，正是她回到這個出租屋之後受孕的。理論上講，勃起時的前列 腺液里會有微量的精子，體外射精一樣可以導致懷孕。 book18.org
「我想把孩子生下來。」趙蕙看著我的眼睛，堅定地說。 book18.org
當晚我們就去見了趙蕙的父親，那是我第一次見趙蕙的父親。 book18.org
沒有想像中的嚴厲斥責，趙父反而親自給我們下廚做了一桌好菜。我們忐忑 地吃著，趙父緩緩開口，語氣低沉： book18.org
「李祥，我早就聽蕙蕙說過你，我相信蕙蕙的眼光，也尊重蕙蕙的選擇。出 了事情要承擔責任，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環節出了疏忽，但聽蕙蕙說你們同居也 快一年了，那麼雙方一定都有責任。」 book18.org
我心下寬慰不少，覺得趙叔叔通情達理，很是開明。 book18.org
趙叔叔說到這裡，轉身從柜子里拿來一瓶酒，倒了兩杯，放在邊上，接著說。 book18.org
「懷了孩子不是什麼壞事兒。我問過了，你們學校辦休學不難，我支持蕙蕙 的選擇，留住這個孩子。你幫蕙蕙辦休學手續。我們家的經濟狀況還可以，這你 應該已經知道了，我聯繫了一個信得過的保姆，蕙蕙這一年就在家休養好了。」 我聽了點頭如搗蒜。趙父接著講，語調緩和了一些。 book18.org
「我知道你們都計劃畢業之後出國留學，現在不如把這個計劃擱一擱。」我 想了想，也點了頭。 book18.org
「李祥，你讓你父母到北京來一趟，兩人分著來一起來都行，我們家長也好 見個面，把你們的婚事儘早定下來。你很快也滿22歲了。」趙父知道我父母離婚， 知道我的生日，口氣不容置疑。我歪過頭，趙蕙沖我笑笑，笑容有些苦澀。 後來才知道，趙父一直不同意趙蕙出國，畢竟他中年喪妻，就剩這個寶貝女 兒，想讓趙蕙陪在身邊。因為這次意外懷孕，趙蕙能放棄出國，又能和我把婚事 定下來。算是壞事變了好事。再加上我的專業能在趙叔叔的企業里派上用場，可 以直接去幫忙。這樣一來，女兒女婿在企業里接班，女兒終身大事早早定下來， 能一直陪在自己身邊，還能給自己生一個小外孫（女），趙叔叔心裡頗為寬慰。 「真希望是個女兒，長得像你，也就像你媽媽。」趙叔叔看著趙蕙，眼神溫 柔，聲音低沉地說。 book18.org
說完，趙叔叔使勁眨了眨眼睛，好想想吧裡面的眼淚眨回去一樣，之後長呼 一口氣，端起酒杯。看著我。 book18.org
我沒猶豫，也端起了酒。兩個男人同時一飲而盡。喝完酒的趙叔叔終於還是 沒忍住，又哭又笑地用一雙大手揉著眼睛。我心裡明白，這酒敬給三個女人，趙 蕙，她肚子裡的寶寶，和在天堂里的趙蕙媽媽。 book18.org
那次晚宴之後，趙蕙住回了家裡，我每天往返一次去她家看她。趙蕙好像漸 漸回過了神來，說笑多了起來。 book18.org
一切都明亮了起來，直到一個月後。 book18.org
趙蕙在家的閨房挺亂，一點不像女孩兒的屋子，衣服鋪天蓋地，整個房間像 是長滿了苔蘚的石頭。趙父生意忙，總要出差，沒法照顧家裡。趙父找的保姆因 為趙蕙月份還不足，每周來兩次，遠遠跟不上趙蕙破壞的速度。 book18.org
我趁趙蕙在客廳看電視時，收拾起她的屋子來。這算是去她家的例行功課。 在收拾到放內褲的抽屜最裡面時，我觸摸到了一塊又薄又脆的東西。打開來，是 一張我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的孕檢報告單，上面寫懷孕十二周+1天，日期是三周 以前。 book18.org
我一算，腦中嗡的一聲。我怕自己算錯了，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重新算 了一遍，還掏出手機查了日曆。 book18.org
趙蕙去大連開會是四個月，也就是十六周以前，在那之前她來例假，我們大 約是十七周以前做了一次。之後趙蕙捉姦在床，消失三周，十二周以前才回到出 租屋又做了一次。十五周以前，這正是趙蕙失蹤的那段時間。 book18.org
趙蕙的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 book18.org
回憶到了這個瞬間最為苦澀，我一陣胸悶，從門框邊滑下去，幾乎坐在地上。 book18.org
趙蕙醒過來，睡眼惺忪地說：「你回來了……」 book18.org
10重疊 book18.org
時間走到盛夏，這個季節讓人嗜睡。下午三點，我靠在辦公椅上腦袋昏昏沉 沉。門鈴響了，過一會兒一個穿著深藍色連衣裙的女人出現在門口，手裡拎著什 麼東西。我揉揉眼睛，女人的臉清晰起來，是陳盈。 book18.org
陳盈晃晃手裡明晃晃的保溫瓶，說「給你熬了酸梅湯~ 專門上網查的配方呦。」 book18.org
自從帶她見過梁薇，陳盈便總來我們公司。一是為了和梁薇聚在一次嘰嘰喳 喳，畢竟是中學時就在一起的好姐妹。二是給我送些下午茶，吃的喝的。陳盈迷 上了做飯，酸梅湯，冷泡茶，雞蛋三明治，牛角酥麵包，提拉米蘇……我的下午 茶豐盛到經常讓我無法正常吃晚餐。 book18.org
昨天林澄吵著讓我陪她，我就沒去西山園，果然今天陳盈就找來公司了。 她也要吃她的下午茶。我們默契地擁吻，我回過手擰上百葉窗。屋裡一片昏 暗。陳盈把我按在辦公椅上，低下頭去用嘴服侍我。熟悉的感覺，卻百試不膩。 滋溜溜的口水聲響徹空曠的辦公室。 book18.org
我撩起陳盈的連衣裙，褪下她的內褲，揣進兜里，然後把她按在沙發上。我 從後面緩緩進入陳盈的身體時，只覺得肉棒把一汪水擠了出來。在辦公室做，陳 盈非常興奮。 book18.org
我愛看陳盈嬌小的臀瓣，於是讓她把連衣裙脫了下來。這像是雜技，陳盈要 一邊迎合我的抽送，一邊脫衣服。稍後她就光溜溜地趴在了沙發上，渾身上下只 有一雙黑色高跟鞋。我看著眼前的身體，拍打著粉紅的臀肉，肉棒又熱了幾分。 陳盈也許感受到了，喘息聲更大了。 book18.org
梁薇進我辦公室經常忘了敲門，但那天她敲了門。陳盈來不及穿衣服，只好 抱著一卷脫下的連衣裙和胸罩鑽到了我寬大的辦公桌下面。我不知是誰，只好硬 生生把肉棒掰進褲子，拉上拉鏈，坐回辦公桌後面。 book18.org
看見是梁薇進來時我鬆了一口氣，往桌子底下看陳盈，想讓她出來。光溜溜 的陳盈蜷縮在下面，像個受了驚嚇的小兔子，對我怒目圓瞪，擺手示意我不要讓 她被發現。 book18.org
雖然梁薇知道陳盈是我的舊愛新歡，陳盈卻羞於在梁薇面前如此狼狽。 梁薇裝作沒看見我低頭跟桌子底下擠眉弄眼，一臉壞笑地向我走來。 「哥哥要不要吃下午茶呀……」梁薇一身酒紅色的套裝，配上肉色的絲襪， 熟女味道像是盛夏的風，讓人熱得口乾舌燥。 book18.org
梁薇一定猜到了是誰在下面，她想戲弄一下這個害羞的妹妹。 book18.org
梁薇甩掉高跟鞋，雙手撐著爬上了我的辦工桌，豐臀壓在桌面精緻的木紋上， book18.org
把兩隻絲襪腳直挺挺地伸到我面前。一雙長腿伸展過來，很是壯觀，我只好坐著 後退，辦公椅滑到後面，快要碰到書架了。梁薇真是狡猾，這樣陳盈抬頭就能看 見我和一雙美腿，卻也能保證梁薇看不見她。 book18.org
我尷尬地抱著絲襪腳，皮革味、香水味混著汗酸味飄散開來。腳尖那部分絲 襪濕濕的。聞到這味道，如果從陳盈的視角，應該能看到我褲襠緩緩立起了帳篷。 剛軟下去的肉棒，又要起立，真是難為它了。 book18.org
「舔舔嘛……」梁薇嬌滴滴地說。我不知所措，只好捧著韻味最盛的腳趾處， book18.org
吻了下去。隨著我的舌頭攪動，梁薇好像很癢，幾根腳趾扭動摩擦，鹹味混著汗 味鑽入我的喉嚨。梁薇紅唇微啟，呻吟出聲，兩條腿夾在一起扭動摩擦。我的肉 棒硬得脹痛。 book18.org
我舔了一陣，梁薇嘆了口氣，抽回兩條長腿，翻身下了桌子，登上高跟鞋， 指指茶几上的保溫杯，說：不打擾你喝花蜜了，我先走了，你舌功真是越來越差 了。 book18.org
我目送淫娃扭著屁股出門，笑著搖頭，然後俯下身看桌子洞裡的陳盈，發現 她已經淚流滿面。 book18.org
陳盈解釋說她哭不是因為吃醋，是羨慕梁薇能天天陪著我，她多希望自己能 天天和我在一起。 book18.org
聽到這話，我鼻頭一酸，把她攬進懷裡。 book18.org
我們那天沒有繼續做愛，只是依偎在沙發上，我拿保溫瓶的蓋子，喂陳盈酸 梅湯。夕陽像剛切開的橙子，我看著窗外輝煌的霞光，心裡升騰起一個念頭： 我想娶這個女人。 book18.org
十三年前，隆冬。 book18.org
當趙蕙看見我拿著孕檢通知單時，哭著跪在了我面前。我腦子停止了思考， 木然地把她攙扶在床上。我抱著她躺下，好像聽見了兩個人咚咚的心跳聲。我們 沉默地抱了許久。趙蕙開始講起事情的經過。 book18.org
馬正並不是第一個騷擾趙蕙的教授，卻是最鍥而不捨的那個。趙蕙面試時， 馬正就用眼神在她那雙長腿上游竄。進了組裡，馬正總是把趙蕙往辦公室里請， 端茶倒水好不殷勤。馬正時不時地俯下身子，兩臂包圍住坐著看文獻的陳盈，也 是常事。 book18.org
馬正第一次猥褻趙蕙是在五個月以前。趙蕙在她辦公室看文獻看到晚上，馬 正突然捧起自己的電腦，讓趙蕙坐到沙發上，給趙蕙看了一個視頻。 book18.org
趙蕙講到這裡時，哭著鑽到我懷裡，抽泣了許久。 book18.org
我後來看過那個視頻片段。是從斜下方往上拍攝的，一雙修長的腿穿著牛仔 褲，腳上是一雙灰色運動鞋，是我給趙蕙的生日禮物。牛仔褲脫下來，少女的陰 部露了出來。畫面質量差，陰毛糊成了一片黑影，昏暗中看見兩片紅色的陰唇顫 微微的。過了幾秒鐘，一道水柱從陰唇中間的裂縫裡噴射出來。 book18.org
視頻里的水柱漸漸由直變彎，最後成了淅淅瀝瀝的雨滴。少女稍稍直起身來， book18.org
從牛仔褲後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疊了幾疊，修長的雙腿一曲，屁股 向後翹著。之後纖細的手臂背到了身後，把紙巾按在臀後，扭動了兩下。少女低 下頭，把紙巾拿到眼前，看了一眼，之後扔進紙簍。少女低頭時，劍眉、丹鳳眼 和薄薄的紅唇出現在畫面里，是趙蕙。 book18.org
趙蕙看到後沒反應過來，只覺得震驚噁心。馬正趴在她耳朵邊，聲音輕柔舒 緩，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這是你尿尿的樣子。」 book18.org
馬正邊說邊把手伸進趙蕙的裙子。趙蕙回過神來開始掙扎。馬正威脅要把更 多的視頻刻成光碟，匿名送給趙蕙的同學和家人。趙蕙無聲地哭，絕望地任由一 雙大手在自己的內褲里攪動，她抬起滿是淚水的眼睛，看見前面的書架上，正有 一台索尼攝像機對著自己。 book18.org
趙蕙講到這裡，抽泣得快要窒息，我趕緊拍她的後背，抱著她讓她不要講了， book18.org
先睡一覺吧。我這時才意識到趙蕙說的「端茶倒水」的意思。馬正讓趙蕙多喝水， 目的竟然在此。 book18.org
自然界有種正反饋系統，會造成一些變量指數增長。數學規律在趙蕙的遭遇 里殘酷地應驗了。那個小小的攝像機拍下的影像越多，馬正就越有理由脅迫趙蕙 拍下更多的影像。循環往復，是永遠醒不來的噩夢。後來的幾天，趙蕙在淚水和 抽搐中，斷斷續續地給我描繪了那場噩夢的樣子： book18.org
馬正為了不暴露身份，後來的拍攝都在賓館裡。趙蕙被強迫用各種各樣的姿 勢自慰，馬正端著攝像機時而全景時而特寫，尤其是特寫，攝像機接近親吻上趙 蕙的陰毛，像是要把鏡頭塗上淫水一樣。趙蕙把鉛筆，牙刷杆，雷射筆插進陰道， 然後被拍攝下全部細節。 book18.org
趙蕙跟我描述，馬正在靠近少女的陰部時，會誇張地吸氣，油亮的臉漲得通 紅，笑容扭曲了五官。趙蕙說她的夢裡總會出現那張臉和那台攝像機，她會記住 那張臉一輩子。 book18.org
我後來聽說馬正還是副教授時就搞大過女學生的肚子，於是就離婚娶了女學 生。據說那個女生婚後精神出了些問題，瘋瘋癲癲的。我不敢想像那個女生受過 何等的摧殘。 book18.org
奇怪的是，據趙蕙說，在那一個月間，馬正只顧著拍視頻，沒有更多的侵犯。 book18.org
身體接觸局限在用手指分開陰唇、教趙蕙手淫的指法這樣的事兒上。馬正還曾經 專門讓趙蕙晚上去辦公室找他，當著趙蕙的面，在電腦上打開一個趙蕙用中指抽 插陰道自慰的視頻，邊看掏出自己的陰莖擼動起來。趙蕙轉身逃跑，身後的門裡 傳來馬正帶著喘息的笑聲。 book18.org
馬正真正想強姦趙蕙，是在大連開會時。據趙蕙說，在大連的那個晚上，馬 正在賓館先是給趙蕙拍了二十多分鐘視頻，主要動作是跪在床上，撩起連衣裙， 手伸到後面揉陰蒂。然後他把趙蕙按倒在床上。趙蕙閉眼，覺得一切行將結束時，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一個老年男人的聲音，問馬正要會議最後一天的詳細日程表。 馬正把趙蕙關進洗手間，讓來訪者進屋，趙蕙趁著他們在裡面翻找文件時，閃身 奪門而逃。我不知道那個不速之客是否看到了趙蕙，據說趙蕙只穿了一條連衣裙， 赤著腳，跑回了自己屋裡。賓館很老，設施不先進，趙蕙的房門沒自動上鎖，她 進屋換上備用的衣服鞋子，那零用錢買了當天的機票，回到北京。 book18.org
趙蕙當時的打算是趁著自己沒失身，跟我坦白一切，讓我幫她想辦法。她不 敢跟父親訴說，更不敢上告到校方。馬正之前讓女學生懷孕，院系領導、校領導 熟視無睹，毫不影響他之後一年晉升教授。 book18.org
趙蕙講到這裡時，我頭疼得像是要裂開。我不敢聽她下面的講述。無助的少 女陷入魔爪，打算向我求助，我們破舊的出租屋成了她最後的避風港，可她推開 房門時卻看見我和陳盈在相互口交。我現在理解了趙蕙當時為什麼紅著眼睛，也 理解了她為何消失。 book18.org
我看著懷裡的趙蕙，本來頎長的身軀好像萎縮了不少，只有小腹微微隆起， 裡面是馬正的骨肉。我胸口很悶，喘不上氣。 book18.org
痛苦的回憶被微信提示音打斷，我大概猜到了消息的內容。 book18.org
我不想讓陳盈看到，站起來走到窗戶邊上，掏出手機，是女兒發來的信息： 「老爸，你今天回家給我過生日麼？」 book18.org
蘭心的生日宴選在了凱賓斯基，那裡能吃到她喜歡的黑森林蛋糕。趙蕙和我， book18.org
以及杜成，我們三個人給小壽星祝壽。蘭心很喜歡杜成叔叔，往他鼻頭抹了四五 次奶油。杜成也興致頗高，拿著手機不停地給我們照相。 book18.org
回到家我們洗完澡，趙蕙攔著我的脖子，伸出舌頭舔我的耳朵，我癢得不行， book18.org
她輕聲說：「我今天在排卵期……」 book18.org
那個夜晚很尷尬，我的肉棒明明硬了起來，卻一碰都趙蕙的陰道口就癱軟下 來。我猜趙蕙在洗澡時自慰過，省去了我給她口交的麻煩，陰道里水汪汪的，本 應該很順暢。可我的肉棒就是如此不爭氣。 book18.org
試了幾次，我滿頭大汗，趙蕙也急得喘起了氣。 book18.org
不得已，我閉上眼睛，想著今天陳盈趴在沙發上等我插入的樣子。深藍色的 連衣裙圍在腰上，露出雪白的屁股，中間是菊花細密的深褐色褶皺，褶皺攢聚處 隨著少女動情一張一弛。菊花下是緊緊夾住的兩扇陰唇，肥嘟嘟地冒出頭來，陰 唇中間一片殷紅，泛著粘液的光澤，像是今天黑森林蛋糕里的櫻桃醬。 book18.org
想到陳盈，肉棒果然硬了起來。這次的插入很順利。 book18.org
我繼續這個把戲，閉上眼睛，機械地抽插，腦子裡想像著：如果今天我在上 面舔梁薇的絲襪腳時，陳盈在下面給我口交會是什麼感覺？我年少時和陳盈肛交 過一次，血淋淋的，不知道現在插入她的後庭是什麼滋味。 book18.org
我想像著和陳盈試驗過的那些姿勢，想像著我抱著陳盈的雙腳親吻。不多時， book18.org
肉棒跳動著射了出來。 book18.org
趙蕙撫摸著我的後背，我正趴在她身上喘息，她幽幽地說：「你可以心裡想 著別人，但別拋下我和蘭心，好麼？」 book18.org
原來趙蕙早就看穿了一切，我抽插時閉著眼睛，表情怪異，還能有什麼解釋 呢？以前趙蕙也說過這樣的話，我總是能問心無愧地說她永遠是我老婆，蘭心永 遠是我的女兒，我們三個一輩子分不開。但今晚，甜言蜜語像是噎在了喉嚨里。 我聽著趙蕙意猶未盡的喘息，沒有回答。 book18.org
我很快睡著了。睡夢裡我看見趙蕙在浴室里自慰，我拿著一台攝像機。這很 奇怪，現在能用手機拍攝，為什麼還要拿一個攝像機呢？我看見攝像機環繞在我 手上的皮帶，上面索尼的四字標識非常耀眼。趙蕙仰在浴缸里，分開又長又白的 兩條腿，腳尖指著天，像是在用腳發誓一樣。我看見腿間模糊的一團黑影，沒有 毛髮的樣子。我一定是離得不夠近，於是拿著攝像機湊到了近處，卻還是一片模 糊的黑影，沒有陰毛陰唇。我發狂般地向前走，像是要把攝像機扎進趙蕙的陰道 里。終於，我失去了重心，向前栽倒。我栽倒時，趙蕙的身體突然消失，浴缸里 充滿了水。我一頭扎進水裡，幾欲窒息。 book18.org
我滿頭大汗地驚醒，夜色溫柔，窗外幾聲夏蟲鳴叫。我更仔細地聽，在床的 那頭，傳來趙蕙底底的啜泣聲。 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09_24 4:21:34編輯
book18.org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