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探索 book18.org
１ book18.org
「覺得怎樣﹖這是你第一次來教女校吧，有沒有遇到什麼困擾﹖」 book18.org
理事長的聲音很輕柔。 book18.org
「因為佐佳木惠老師突然辭職，原本我們學校大部份都是女老師的…學生們都還乖吧﹖希望沒給佐久間老師製造麻煩。」 book18.org
「不、不，比起男孩子他們好帶多了。」 book18.org
我口是心非地回答，總不好第一次見到人家就告狀吧﹖ book18.org
人家－雨宮學園的理事長雨宮淑子就站在面前。 book18.org
女人四十一祇花的她，正散發出一個成熟女人最濃郁的誘惑。 book18.org
臉頰上白玉般透明的肌膚緊繃著，細長的鳳眼直掃入發梢，給人一種高貴，難以親近的冷漠感。 book18.org
Ｔ大外文系畢業。出生於世家，父親是議員，又嫁了一個議員丈夫，自從七年前任職理事長後，就帶著女兒小百合住在學校宿舍里。 book18.org
看著緊裹在西式條紋套裝下的窈窕身軀，很難想像她已經有一個高二大的女兒。 book18.org
在理事長室里，還有另一個重要的人物。 book18.org
雨宮學園的園長－岩藤剛參先生。 book18.org
五十多歲的他，有著中年人微微發福的身材，濃黑的眉毛像在說明他不輕易屈服的強硬性格。 book18.org
也當過議員，聽說是靠做工業材料買賣起家的，仗著財多勢大被聘為雨宮學園的園長；很湊巧的第二年淑子就成為學園的理事長。 book18.org
他們間有沒有一腿，這種事當然不會公開。祇是和丈夫分居的淑子，由她高挺渾圓的胸部和勻稱的腰身看來，絕對是不欠缺男人的滋潤。 book18.org
（這種事很難逃得過我的眼裡。） book18.org
處於狼虎之年的淑子和看起來很能「干」的岩藤，任誰也會想把他們送作堆的。 book18.org
我想像著岩藤強壯的身體壓著淑子，肥胖的手使勁搓揉她豐滿的肉球。 book18.org
「咚」的一聲，身下的小棒子直挺挺地翹了起來。 book18.org
拜託，現在還不是你上場的時候啦﹗ book18.org
「佐久間老師，根據資料，你也在Ａ、Ｋ等私立學園待過，不知道你覺得和它們比起來，我們的雨宮學園如何﹖」 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斟酌字句。 book18.org
「嗯，私立學校里大部份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父母親對他們抱有很高的期望，老師的教學也得來得更嚴謹認真。」 book18.org
「沒錯，這就是人們會選擇私立學校的原因。由於管得緊，什麼被欺負、暴力勒索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再加上這些孩子都被培養了強烈的優越感，也不肯作出什麼傷害自己名譽的事。」 book18.org
淑子的話可謂一針見血。 book18.org
嗯，這是個聰明的女人。 book18.org
事實上，如果要明確區分，私立學校還可分為參類，分別是以頭銜、以傳統、和以金錢來吸引學生的學校。 book18.org
前面兩類也真如淑子所言，在學校、家庭的嚴格管教和學生的自製下，這類學校都能創造出極高的升學率，可以說進了這所中學就等於保送至名府大學了。 book18.org
至於第參類以金錢作為招攬的學校，則是暴發戶子女的天下。他們視「 」多少為最重要的價值標準，因此也常發生大戶聚集羅樓，修理小戶的事情。 book18.org
當然，他們更不會把那些錢賺得比自己零用錢還少的老師們放在眼裡。 book18.org
可是，既有優良傳統又有著高升學率的雨宮學園裡，為什麼還會發生學生失蹤這樣離奇的事﹖ book18.org
「你是公立學校畢業的吧﹖…據我所知，校內的許多老師對私立學校的作風也頗有微詞，怎樣，你對這種事有什麼意見﹖」 book18.org
園長粗厚的聲音傳來，他顯然在試探我的態度。 book18.org
「哦，這對我而言是無所謂的，反正有錢賺就好。」 book18.org
「這樣的…看來什麼理想、抱負，都不及填飽肚子重要。這兩天覺得怎樣，還有興趣嗎﹖」 book18.org
「我想還可以勝任，而且雨宮學園的待遇又特別好。」 book18.org
他們輕蔑地笑了。 book18.org
BINGO﹗讓他們瞧不起最好，這樣才不會對我有戒心。 book18.org
「因為你是教育委員會極力推薦來的，我也很相信你的教學能力。不過因為學園裡都是正在發育的少女們，難免對一些問題特別好奇，希望你能銘記本校的校訓－嚴正、端重，以培養少女的高尚情操為宗旨就好了。」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我盡力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book18.org
「那麼可以請問一下，木惠老師是以什麼理由請辭的﹖」 book18.org
在一剎那間，我彷佛看到淑子細長的眉毛挑了挑，但隨即恢復她的冷淡。 book18.org
岩藤開口說道。 book18.org
「你祇要負責你的教學工作就好。」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我祇好乖乖地退出來，這個謎仍重重地壓在心上。 book18.org
２ book18.org
ＪＥＳ交代給我的任務，是找出失去連絡的木惠和這四五年來失蹤的女孩們的下落。 book18.org
走在回辦公室的路上，我回想起昨天被介紹給大家的情景。 book18.org
老師里大部份是已經奉獻了大半輩子的老人；幾張年輕的臉上看起來嘻皮笑臉，毫無理想的模樣，平日準是習慣對園長、理事長搖尾乞憐的哈巴狗們。 book18.org
園長和理事長都是厲害的角色，要他們自動承認什麼是絕對不可能的；老太婆又太忠心耿耿，一點也不相信學園裡會出什麼怪事。 book18.org
祇有對女孩們下手了… book18.org
我的腦海中浮現松乃甜美的笑靨。 book18.org
典子倔強的模樣也浮現出來。 book18.org
不、那個女孩太難捉摸了。 book18.org
就是松乃吧﹗ book18.org
不、不，別誤會，我絕對沒有其他企圖，我以ＪＥＳ超級探員的名譽保證。 book18.org
就在我陷入半喜半憂的沉思中，老太婆尖銳的聲音把我驚醒。 book18.org
「佐久間老師，你真是…」 book18.org
她怒沖沖的聲勢讓我嚇了一大跳，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麼滔天大罪。 book18.org
辦公室里還有兩參個老師，他們也都是表情凝重，屏息不敢出聲。 book18.org
我的視線重新回到老太婆那張橫眉豎眼的臉。 book18.org
「佐藤老師，想請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這可得問問你自己，我不是早就警告過你了嗎﹖不要跟學生亂拉關係，現在已經傳得滿天飛了﹗」 book18.org
「什麼﹖我和誰有什麼特殊關係啊﹖」 book18.org
我的嘴因驚訝而張得開開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book18.org
「拜託，我才上過一堂課而已﹗」 book18.org
「一堂課就夠搞了。」 book18.org
老太婆的聲音像花腔女高音般高昂激亢。 book18.org
「已經有人來報告了，說你一直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某個女學生，是誰你自己心裡有數吧﹖」 book18.org
賤人，欣賞欣賞就犯法羅﹖不知道哪個長舌婦﹖ book18.org
「你給我去懺悔。」 book18.org
「…」 book18.org
什麼碗糕啊﹖ book18.org
老太婆顫抖的手指指向那棟黑色尖頂的建 物。 book18.org
我祇聽說過在宗教里有懺悔的儀式，沒想到這還適用於已經為人師表的我們身上。 book18.org
算我衰，誰叫這裡是上帝的聖地呢﹗ book18.org
不過，這正是打聽秘聞的的大好機會，修女們一定知道得更多。 book18.org
當我走向禮拜堂時，一個神色匆忙的男人迎面而來。 book18.org
「怎麼，被關緊閉了﹖」 book18.org
我尷尬地笑了笑。 book18.org
「女子學校還管得真嚴格啊﹗」 book18.org
「是啊，幾乎每個新到的老師都會被罰。」 book18.org
這麼說，那個比我風騷不知幾百倍的木惠，一定也逃不過這一關哩﹗ book18.org
還沒請教人家貴姓呢﹗這裡男老師少，以後也好有個照應。 book18.org
「請問你是…」 book18.org
「教數學的佐佐倉老師。」 book18.org
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典型的白面書生、少女般的白晰肌膚、戴著金邊眼鏡、微卷的瀏海飄在額前…嗯、應該很受到女孩們的歡迎。 book18.org
不知怎麼的，我總覺得他看起來很憔悴，像剛乾過什麼粗活似的。 book18.org
「佐佐倉也懺悔嗎﹖」 book18.org
「嘿嘿，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book18.org
原來還是前輩呢﹗ book18.org
「那麼我先走了。」 book18.org
佐佐倉繼續走著，他的動作里沒有一點年輕人的蓬勃朝氣，而是像個幽靈般從我身邊飄過去。 book18.org
３ book18.org
禮拜堂正對著辦公大樓和教室，在它後面是學生和單身教師的宿舍。 book18.org
坦白說，這裡簡直是老處女的大本營，雨宮學園裡多的是寧願為教育奉獻一生的崇高女性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根本沒人要） book18.org
每天通勤的就祇有園長和學園警衛吧﹗ book18.org
跟這些老女人一起生活，吃是不成問題啦﹗不過就是傷眼，好在白天又可以把它補回來。 book18.org
儘管這裡依山傍水，風景優美，但對我這個巷口沒有 Seven-Eleven 就活不下去的都市人而言，無疑是苦行僧般的生活。 book18.org
教師宿舍旁還有一棟純白的兩層樓洋房建築，聽說理事長淑子就帶著她的小百合住在裡面。與丈夫分居的成熟女人… book18.org
在走進禮拜堂時，我突然感到莫名的緊張。 book18.org
歌德式的高聳建築，塔端的窗戶流 下的光束，正落在聖壇中央抱著耶穌的聖母像上，大理石的光澤透露出絲絲的生命的華彩。 book18.org
我走向聖壇旁的木門，輕輕地推開它。 book18.org
「請問有人在嗎﹖」 book18.org
昏暗窄小的房間裡，零落地擺了幾張椅子，一個修女低著頭在編織什麼。 book18.org
看到我她吃了一驚，就在我們目光接觸的剎那… book18.org
那雙如銅鈴般閃爍的眼眸、微翹 紅的雙唇… book18.org
青春洋溢的圓月臉，一時之間我以為是哪個女孩子調皮，故意穿上修女的衣服呢﹗ book18.org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修女，一般的修女總是皺巴巴的，稍微作錯什麼就會念一大套的老巫婆們，可是眼前鮮嫩如水蜜桃的臉蛋兒…要在平常，我一定早吹口哨了。 book18.org
修女恢復鎮靜，站起身來。 book18.org
「請問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在這麼個美女面前，怎麼可以洩底呢﹖ book18.org
「哦，沒什麼，祇是因為是新來的、好奇，就想要到處看看。」 book18.org
修女微微笑了笑，她很快地收拾一下。 book18.org
「請跟我來。」 book18.org
「沒有打擾你吧﹖」 book18.org
「哪裡，教堂的門是隨時對需要的人打開的。」 book18.org
她回過頭來，對我眨眨眼，算是對我的歡迎。 book18.org
天啊﹗我以後應該常會有此需要吧﹗ book18.org
連小兄弟也猛點起頭來，他像是迫不及待要鑽出來，跟人家打招嘌。 book18.org
你給我踮踮啦﹗這種地方，在這樣神聖的氣氛下… book18.org
走在前面的她，一點也沒有覺察到我的異樣。她解說著禮拜堂的歷史和聖母的雕像。 book18.org
「我是克莉斯汀，請問老師貴姓﹖」 book18.org
「噢，我是新來的生物老師－佐久間。」 book18.org
因為一直想著她僧衣下的人體結構，竟一時說溜了嘴。 book18.org
「克莉斯汀修女，你還很年輕吧﹗」 book18.org
「嗯，二十二歲，我是這裡最年輕的修女，其他人都四、五十歲了。」 book18.org
糟蹋啊﹗這麼一朵鮮花﹗ book18.org
不過今天能讓我與她單獨相會於此，也真是參生有幸。 book18.org
原來其他的修女們都去參加長野市的宗教聚會，祇剩下克莉斯汀在等待著我的到來… book18.org
我不禁飄飄欲醉了。 book18.org
「教室那邊還有些具宗教意義的擺設，佐久間老師去參觀過了嗎﹖」 book18.org
我搖搖頭。 book18.org
「那跟我來吧﹗」 book18.org
她熟稔地拉起灰色的裙擺，快步走了起來。 book18.org
我努力壓抑住伸手去掀開它的強烈衝動。 book18.org
又不是小男生了，還做這種事會被當作是變態的。 book18.org
下行，得趕決想辦法轉移注意力。 book18.org
「這裡既然是天主教學園，園長和理事長也都是教徒嗎﹖」 book18.org
「不是。」 book18.org
克莉斯汀坦率地回答。 book18.org
「以前的理事長聽說都是虔誠的教徒，不過他們並不強迫老師和學生們信教。其實祇要能好好辦教育，也算是發揚了天主教的真正精神。」 book18.org
「哦﹖可是我有聽說犯錯的學生會被罰懺悔呢﹗」 book18.org
克莉斯汀笑了。 book18.org
「那一定是佐藤老師了，她本身是教徒。」 book18.org
「一般學生也很少去禮拜堂吧﹗」 book18.org
「其實也不盡然，無論是老師或學生，在遭遇到挫折或不如意的時候，都很喜歡來找我們聊聊，當然也有女孩們間的感情問題。」 book18.org
我故意用很自然的語氣問道。 book18.org
「可是我也聽說，有女老師因為打扮過於時髦而被罰的。」 book18.org
先打聽看看她認不認識木惠。 book18.org
「你是說佐佐木惠老師吧﹖」 book18.org
真不知道木惠是怎樣在雨宮學園裡興風作浪的，幾乎沒有人沒聽過她的大名。 book18.org
「她是前任的化學老師，已經離開了。怎麼，你也聽說了﹖是啊，她的裝扮也真把我嚇壞了，那一陣子佐藤老師簡直把她看作眼中釘呢﹗」 book18.org
我笑了起來，想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木惠，如何在佐藤眼前故意騷首弄姿，氣得老太婆渾身亂顫的情景。 book18.org
「哈哈哈…」 book18.org
克莉斯汀也跟著笑了。 book18.org
走上樓梯，克莉斯汀又解釋起一座小型聖母頭像的歷史，我卻開始覺得不耐煩了。 book18.org
四樓的走廊傳來女孩們動人的歌聲。 book18.org
咦﹖松乃她們不是正好在上音樂課嗎﹖我的心怦怦跳了起來。 book18.org
經過的時候，才發現教室都拉上了窗簾，不然可以看到松乃引吭高歌的可愛模樣。 book18.org
失望之餘，我再也受不了克莉斯汀喃喃的念經。 book18.org
「修女，真對不起，我突然覺得很累，讓我們到哪裡透透氣吧﹗」 book18.org
克莉斯汀的臉紅了起來。 book18.org
「唉，都是我不好，祇顧一個人呱呱說個不停，也不想想佐久間老師是不是累了。」 book18.org
她拚命向我道歉。 book18.org
「那麼就到屋頂上吧，那兒風景很好的。」 book18.org
我們走到頂樓的鐵門，拉開鐵栓，一片美景就在眼前。 book18.org
附近的高山已經覆上一層薄薄的白雪，襯著清朗的初冬湛藍的天空，像軟綿綿的一團團棉花。 book18.org
我呆呆看著大自然如此巧妙的安排，有一陣子好像連嘌吸都停下來了。 book18.org
樓頂很大，除了水塔外，還有一間像是放置雜物的儲藏室。 book18.org
飽含著森林芳香的冷冽空氣拂面而來，我覺得自己好像要溶化在這片清新中。 book18.org
祇是不知道從何處傳來奇怪的聲音，竟像是女人的呻吟… book18.org
還有誰在這裡﹖ book18.org
「噓﹗」 book18.org
我示意克莉斯汀保持安靜，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向水塔後面。 book18.org
「啊、啊啊…不…」 book18.org
忘形的淫喊越來越近了。 book18.org
當我看清楚到水塔角落的身影時，不禁停下腳步。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