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秘傳】 作者:rogue888 2018-03-01首發禁忌書屋 第一章 重逢卻只為別離 袁定一站在窗前,輕輕打開船艙的窗戶,窗戶並不大,他只開了一半,濕冷 的空氣撲面而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冬雨夾著雪花,裹挾的冷氣進入他的肺 里,這些寒氣絲毫無法讓他退縮,反而讓他覺得無比的清爽。雨點打在窗欞,碎 成細密的小雨珠,隨著風濺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慢慢凝成一條條小水流沿著他的 結實的胸,線條硬朗腹肌宛然的小腹,流過濃密的陰毛,滴在地板上。清冷的濕 氣和水珠讓一絲不掛的袁定一回憶起以前和念茹一起的時候,在雨窗前相擁而坐 的情景,兩人赤裸著裹著被子,親吻,撫摸,做愛,看雨,越是陰冷透骨,兩人 越是親熱,抱得越緊。想到這他一陣興奮,心旌一陣動搖,幾百年來修煉的波瀾 不驚的道心突然一陣躁動,下身又硬了幾分。分別一甲子之後的重逢,不知道一 切會和以前一樣嗎? 袁定一腳下的坐船正在緩緩而行,沿著雪雷江中線逆流而上,此處江面寬達 一里,也不知水下有什麼,江水如同開了鍋,翻起騰騰浪花,掀起陣陣波鳴,正 如同捲起來千堆雪,這正是雪雷二字的來源。離船半里外才是怪石嶙峋的江岸, 沿岸的山坡上,峭壁上樹木鬱鬱蔥蔥,雖在冬日也沒有完全凋零,一片墨綠,冬 雨中升起騰騰的霧氣,恍如仙境,即使在這淒風冷雨中,也是極富詩意。 一登船袁定一就迫不及待的用秘法給念茹發出召喚,然後向兩人六十年前約 好的地點駛去。那裡是他們當年封閉起來的一處小小洞府,正在天基山脈余脈一 處僻靜山谷中,雪雷江邊,洞府並沒有多出眾的靈脈仙源,卻是個隱秘幽靜的好 去處。 船隻已經行駛了整整兩天,眼看著就進入天基余脈,離兩人約定的地點已經 不遠,袁定一的心中竟然如凡夫俗子一般慌亂不已。 一條溫暖柔滑的薄錦被披在了他的肩上,袁定一如遭雷擊,突然僵立在那裡, 以他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有人在他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如此接近他。然而,他並不 是因為被人從背後偷襲才吃驚,而是…… 「定郎,你這樣站在窗口不冷嗎?」一個溫柔清脆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正 是他魂牽夢縈了六十年的聲音。 袁定一併不回頭,伸手一把把身後的人兒拉入懷中,來不及看那張艷若桃李 的俏臉,就吻住了櫻唇,那唇和他的唇一樣火熱。 懷中是一個嬌小柔軟的身體,只是裹在寬大的衣服里,袁定一還全裸著,那 衣服上的各種飾物硌得他很不舒服。過去兩天裡他思想了無數遍見面時的情景此 刻完全被打亂了,他只想吻著她,手向她衣內探去。 期待中那柔滑若凝脂的肌膚沒有碰到,簡單的衣服竟然繁複如同蜘蛛網,把 他的手糾纏在內,袁定一心中一陣惱火,雙手一分,滿以為會把眼前的衣服撕爛, 玉體脫個精光,沒想到,自己的力氣竟如泥牛入海,手還是被纏在衣服里。 「噗!」一聲輕笑,把袁定一從幾乎失去理智的慾望中拉了出來,他才第一 次定睛看著懷中的玉人。 懷中的美人羞的如同桃花般的臉蛋,端莊秀麗的五官中,隱隱露出一絲鬼精 靈氣,正是他魂牽夢縈了六十年的那張笑臉,可又成熟了許多,十六歲花季少女 的容顏只隱約可見。 「念茹!」他終於叫出了這個名字。 「定郎!」念茹羞澀的輕聲回應。 兩人又吻到一起。 吻了足足有一刻鐘,袁定一再次伸手入念茹的衣服,這些衣服好像老是在和 他較勁,袁定一此刻已經想到念茹的衣服是件法器道袍,可沒理由能擋住道法高 深的自己啊。 「哈哈哈!」看著他猴急的樣子,念茹終於放聲大笑了起來,笑的彎下了腰, 臉伏在愛郎懷裡,身體不停抽動。 「哼!又是什麼惡作劇!我以為六十年的時間會讓你成熟矜持一些呢!」袁 定一憤憤的道。 「哈哈哈!急死你!就喜歡看你急著想要吃了我,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念茹彎著腰,笑的合不攏嘴,可是眼角還帶著挑逗的神情。 「就是受不了你這小蹄子發浪!」袁定一再次把念茹緊緊摟在懷中,使勁抱 著,吻著。一吻,念茹就乖下來了,她撫摸他的頭髮,舌頭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 起,念茹的個子很嬌小,比袁定一要矮很多,袁定一抱著她的屁股,把她抱離了 地面。 又足足吻了兩刻鐘,念茹推開袁定一,看著眼前的愛郎,眼中都是溫柔,袁 定一也看著她, 忽然,念茹的眼神變的狡黠,「定郎,這次抱歉,沒法滿足你了!」 「什麼?」袁定一一頭霧水。 念茹說完,後退站開一步,右手掐個法訣在自己胸腹前一划。念茹本是穿著 一件淡青綠色宮裝,寬袍大袖,還披著一層輕紗,腰間繫著四片長長飄帶,飄帶 上寫滿銘文,飄帶頂端綴著八寶瓔珞,此刻,念茹手指划過,這身衣裙緩緩變成 一團霧氣,霧氣中還閃著雷光火光,霧氣在念茹身上流動,然後變成一個漩渦, 慢慢縮進她食指上的一個戒指里。 「恩,這是你們玉霄宗的『貞』字青蘿道袍。短短六十年你就已經進入…… 不對,這他媽是誰幹的!」 袁定一一句話沒說完就氣急敗壞的叫了起來,甚至粗口也衝口而出。 「哈哈哈哈!」念茹一見他這樣,又忍不住笑的花枝招展,豐滿極富彈性的 軀體畫出一條條美麗的曲線。 只見念茹完美的裸體上分布著數個光斑,胸部兩個,下身一個,光斑都有手 掌大小,緩緩轉動的光斑上布滿符咒,還有一個法陣圖,剛剛好把女孩子重要的 三點遮擋的嚴嚴實實。 期待著和愛人久別重逢的袁定一,幻想了無數次相見後的男歡女愛,無窮無 盡的縱慾纏綿,結果,念茹身上竟然被女貞鎖給封印著。 「你爹乾的吧!」 念茹吐吐舌頭,點點頭,「我爹要閉一個大關,沒工夫看著我,於是就給我 下了這個咒,讓我老老實實在山上呆著修煉。你也知道這些年妖魔二道實在是有 些肆無忌憚,好多女孩子都被擄失蹤,我爹也是為了保護我!」 袁定一無法,以他的修為,破去此女貞鎖並不困難,可是,如此一來,他和 念茹的事必然會被念茹的父親發覺,而這一關他們兩現在無法過。 「對不起,定郎!」念茹帶著一臉的歉意,慢慢在他身前蹲下身體。 念茹長了一張極漂亮的櫻桃小嘴,這是袁定一最喜歡的部位,他從來捨不得 讓念茹給他品簫,只是每次見面吻個不夠,還是少女的念茹也羞於此道。此刻, 念茹為了安慰愛郎竟然主動為他品蕭。 袁定一隻覺龜頭頂點被溫軟柔滑的舌尖點了一點,這一下簡直銘心刻骨的爽 快,差點破了他八百年的道心,將元陽噴射出來。要知道,袁定一所修煉的功法 正是通過陰陽採補來增長元氣,以前即使和念茹纏綿得難捨難分,幾乎夜夜歡愉, 也沒有真正射出元陽,當然他也從來沒有汲取念茹的元陰,所以他的便宜老丈人 才以為女兒一直是處女,老爸總不會親自去驗看女兒的處女膜吧。沒想到,六十 年後,念茹舌尖輕輕一點就差點破了袁定一的元陽之身。 袁定一趕快按住念茹,托著她的下巴把她扶起來,「心肝兒,我不捨得你用 嘴巴親我那裡!」說罷,繼續吻著念茹的小嘴。 又吻了片刻,袁定一輕輕推開念茹,席地盤膝而坐,捏個法訣,竟然行起功 來,念茹不知他是何意,就在旁安靜的看著。 袁定一吐納片刻,高高翹起的陽具頂端,出現一點光亮,馬眼中擠出一點柔 和的藍紫色光珠,他繼續運功,那光珠也隨之慢慢變大,不過一盞茶功夫,藍紫 色光珠已經凝成拇指尖大小的一顆寶珠。寶珠散發著藍紫色柔光,非常好看。袁 定一拉過念茹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向上一擼那顆寶珠就到了念茹掌心。 「送你一個小禮物,我當年傳你的顛陰倒陽轉玉功你還在練吧!這是個大補 之物!本想和你交合之後,為你補充元陰,現在只送你做禮物吧!」 「嗯,我一直偷偷在練,爹爹不知道,還以為我本門功力精進!」念茹一邊 說,一邊把寶珠托在眼前仔細端詳。忽然想起什麼,一臉輕嗔薄怒,翻了個可愛 的大白眼兒,「你又去干那採花的勾當了?這是禍害了多少個女孩子得來的?」 「呵呵!」袁定一尷尬一笑,「自從六十年前答應你不再採花,就不再用良 家女子採補,我真的信守諾言了啊!只不過,我練的功法就是如此,我盡可找不 是良家女子採補!」 說罷,袁定一走到船艙中放置著的那張大床前,念茹早就看到那一床大錦被 下似乎蓋著不少東西,只見袁定一一把掀開大錦被,眼前景象讓念茹一聲驚呼。 床上躺著四個赤身裸體的少女,這四個少女,三個黑髮,一個竟然一頭金髮。 如果只是裸體少女倒也罷了,讓念茹吃驚的是,金髮少女的下半身竟然是五彩斑 斕的金魚尾,是條修得人身的金魚妖。另外三個少女的腳丫正變成某種動物的爪 子,再去看她們如瀑般的長髮中也開始長出一對對毛絨絨的耳朵。只是剛剛開始 變身,念茹還分不清是什麼妖物。 「都不是簡單的傢伙!」袁定一在一邊說道,「一個霧尾錦鯉,一個紫斑豹, 兩個靈狐。她們竟然變幻身形,在華州城中三大青樓里做了幾十年的頭牌,採補 無數,多少少年良家子弟被她們迷的神魂顛倒,既破財又折壽。」 「所以你就替天行道啦!這可真不像你哦!」念茹知道愛郎行事忽正忽邪, 但這種採補之事原是他老本行,雖說六十年前他答應自己不再干,可未必會憎惡 別人做這等事情,更不會替天行道去懲罰,只怕還是為了給自己弄這寶珠。 「我也沒怎麼她們,就是采了她們部分元陰,把她們打回原形,回到山林重 新修煉!」 「哼,你答應我不再採補,看著別人採補心裡不爽吧!」念茹毫不留情, 「你把這些精元給了我,那豈不變成是我在偷取別人元氣修煉了嗎!」念茹滿臉 嬌嗔,似乎有些動了真怒。 「咳咳!」袁定一有些尷尬,「真的是為了華州城百姓!而且有件事我要告 訴你!我們分手以後,我有一件奇遇……」 「不必了,定郎,我相信你!」念茹突然輕輕掩住愛郎的嘴,露出溫柔的笑 容,「我只能溜出來片刻,所以,我們之間的約定怕是要……」 「怎麼,你不能跟我一起走?」袁定一難掩自己的失望! 「宗門裡出了些事情,我要守到父親出關才能下山歷練,不過也就是再等我 三五年!父親就可以出關了!」 「什麼事情?」袁定一脫口問道,想到這是她們宗門內的事兒,又說道, 「方便告訴我就說,也許我能幫上些忙!」 「無非是每個門派都會發生的窩裡斗罷了,只要父親出關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你要是來幫忙那才是越幫越忙。十幾年前我就完成了武道的外修,等父親一出關, 我剛好可以下山,開始遊歷天下,完成我的世故內修。到時候你陪著我,我們一 起浪跡天涯!」 「念茹!」袁定一握著一雙小手,念叨著心上人的名字,一時竟不知道說什 麼。從六十年前認識這個溫柔又俏皮的小妞,他這個情場老手就徹底被俘虜了, 什麼手段都使不出來。 「那好吧!」最終,他還是再次把激情收拾起來,把念茹緊緊摟在懷中。 兩人還都一絲不掛,彼此都感受到對方令人陶醉的皮膚,袁定一在冷風中站 了半天,緊緻的皮膚冰冷光滑如同大理石,念茹的皮膚柔嫩溫軟仿佛剛出生的嬰 兒,兩人只是那麼抱著,互相摸索愛撫…… 終於,念茹慢慢推開袁定一,她又痴痴望了愛郎一會兒,然後在他額頭輕輕 一吻。 「我去了!你最好去華州城,好好做些善事,積些功德,將功補過,否則我 就不接受你那顆元陰煉就的寶珠!再說了,反正你等我的日子也比較無聊吧!」 念茹突然恢復了往日的俏皮。 「好嘛!好嘛!聽你的就是,那我在華州等你吧,記得有機會給我些消息, 溜出來見我一面更好!」 「我會想辦法!對了,這幾個小妖修煉不易,既然你不想讓她們害人,好歹 想法子讓她們恢復修為,重回人形,叫她們走上正道,這個也算是你那顆寶珠的 代價!」 「唉!你這個婆婆媽媽的小蹄子,簡直就不讓我有一刻清閒!也罷,既然如 此,我答應你!」 「留這麼些勾人的小妖精在你身邊,你可要自己好好斟酌哦!」念茹噗哧一 笑,又吻了一下愛郎,手指一划,一團雲霧出現在她身上,轉眼變成青蘿袍, 「定郎,我去了!」 念茹戀戀不捨向遠處群山飛去,她飛行的姿態如同隨風飄揚的雪花,看起來 漫不經心,飄飄洒洒,速度卻是極快,轉眼間已經消失在高山的霧靄之中。袁定 一痴痴的望著,但他卻沒看到,念茹才轉過頭去,原本溫柔甜蜜的面容立刻布滿 憂愁。 第二章 桃花孽緣終難斷 袁定一痴痴看著念茹飛到不見蹤影,仍望著玉人遠去的方向,突然他心中一 動,緩緩轉過身子,轉動中,一股青霧從他身體里旋轉而出,當他轉過身時,青 霧已經化成一件長袍穿在身上。此時的袁定一,頭戴一頂紫竹逍遙冠,身著青色 長衫,足登一雙細麻步雲履,腰中一條三指寬四色彩絛,掛著碧玉佩,香囊,腰 間彩絛上還別著一支七八寸長小桃木棍,小木棍給摩挲的油光水滑,看來是經常 把玩,也不知是何用處。除了那不知用處的桃木小棍,一身標準書生打扮。 袁定一轉過身來,臉上柔情蜜意已經全不見蹤影,星目含煞,劍眉生威,冷 冷的盯著床上的跪坐的兩個少女。 「幹嘛這麼盯著人家!看得人心驚肉跳!」其中一個少女聲音柔膩的要滴出 水來,明明心中已經非常恐懼,可偏偏聽起來倒似在打情罵悄。 「是啊,幹嘛這麼凶,剛才那個姐姐不是要你好好看顧我們的!」另一個少 女跟她一唱一和,一邊說一邊用一雙媚眼偷偷瞟袁定一。這兩個狐女已經小部變 回原形,雙手到小臂已是毛茸茸的一片,倒像是戴了長手套,一對長長耳朵從黑 色秀髮中支楞著,兩張小臉兒上已經長出不少狐毛,大半個面頰都毛茸茸的,連 鼻頭都已經變成黑黑兩顆,幾根長長鬚毛反倒十分的可愛,兩女一個白毛一個紅 毛,看來是一隻白狐一隻火狐修煉成精。 兩個狐女低垂著毛絨絨的小腦袋,不安地絞著十指,雙臂有意無意把還未變 形的雙乳托起,四團美肉若凝脂般潔白無暇,又肥又嫩,四顆櫻粉艷嫩堅挺。兩 女上半身還未變身,真箇是纖腰盈握,酥胸滿掬,香肩圓潤,那柔弱無骨的小身 子讓袁定一都一陣燥熱。 「你們兩個不用耍心機做這媚態,我是答應念茹看顧你們,叫你們重新修煉 回人形,可別忘了你們的身份,今後若是有一點不守規矩,我就剝了你們的皮做 條大氅。」袁定一聲色俱厲,一點也不給情面。 「幹嘛這麼凶!你奪了我們元陰,現在又要禁錮我們,要是不想收留我們, 就讓我們走好了!大不了多修煉幾百年,還是能修煉回人形!」兩個狐女還挺倔 強,說話已經帶著哭音兒了,竟然毫不示弱。 袁定一沒理她們,伸手在腰間所佩香囊上一彈,手心已多了幾片拇指般大小, 薄如蟬翼的物事,卻是四片玉片。他略一凝神,將一套功法法訣灌注進玉片,然 後手一揚,四個小妖精掌中已經一人得了一片。 「這是我得道後修煉的一篇功法,不用通過采陰補陽來增進修為,只要按時 練功吸取日月星辰的精華就可以修回人形!」 還躺在床上裝死的金魚和紫雲豹一聽立就翻身坐了起來,四個小妖精將玉片 夾在掌心,雙手合十於額頭,閉目片刻,便將功法刻印於心。 「你們已經得了功法,這功法效果甚佳,進展極速,不過一二十年你們就可 恢復人形,這功法可以繼續修煉直到你們突破凝神,雖然我取了你們元陰,可我 給了你們更好的功法,讓你們不用再做采陰補陽之事,我們也就兩不相欠。」說 完,袁定一一甩衣袖,「你們可以自行離去了!」 霧尾錦鯉只有下半身完全變回魚身,上身仍是個極美的裸身少女,她雙臂環 胸而抱,將小巧玲瓏的一對玉碗遮住七八成,聽見袁定一放她們走,回頭看了其 他三女一眼,一翻身就從打開的窗子跳入了雪雷江中。紫雲豹索性完全現了本形, 倒是避免了半裸的尷尬,正是一直深紫近黑色的豹子,她頭上,肩背以及腹部的 長毛捲起,一圈圈的像螺絲殼,這紫雲豹又把身體變作只一尺半長,倒似只紫色 捲毛的哈巴狗,小臉圓圓又像只貓,十分的可愛。 紫雲豹沖袁定一一拜似乎也想離去,可回頭看看兩個狐女還在那一動不動, 不由停下了腳步。 剛剛還一副倔強樣子的白狐獲得功法後,突然變成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欲 言又止,低頭半晌,竟然垂下淚來,似乎在猶豫什麼,紫雲豹和火狐都愣愣的瞧 著她。袁定一正不耐煩,白狐忽然慢慢轉過身子,四肢著地將屁股對著袁定一。 袁定一一看,連他這等慣於辣手摧花的花叢老手竟然也有些羞赧了。 只見白狐的四肢已經長出長毛,連腳掌手掌也已變成狐狸的腳爪,身後伸出 三條毛茸茸,雪白蓬鬆的大尾巴。三條尾巴向上一揚,露出兩團雪白的臀肉。白 狐修成的女體是個十八九歲的青春少女,雪團一樣的屁股蛋兒沒有一絲贅肉,圓 潤飽滿,看起來就彈性十足,大腿根部還有能插入一掌的縫隙,那是因為大腿修 長緊緻毫無贅肉。她腿上長出的狐毛還只到大腿中段,根部細嫩光潔,可大家不 去欣賞她的美麗大腿,都盯在她臀瓣之間的恐怖地帶。本來應該羞澀緊閉的少女 私處竟然變成了一個恐怖的紅通通的洞口,陰道里粉嫩的肉壁被乾的翻了出來, 顏色紅的像要滴血,如果不是白狐妖女體質驚人,估計早就被插得稀爛。洞口還 滿是濕漉漉的一片的粘液,不知是淫水還是什麼東西,夾雜著血絲。白狐試著做 了個憋尿的動作收縮了一下陰道,結果竟然痛到渾身打顫。那少女嬌嫩的陰戶竟 然被袁定一乾的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白狐一邊撅著屁股給袁定一看,一邊慢慢回過頭來,幽怨的斜斜盯著他。狐 狸的雙眼本就是丹鳳三角眼,眼角斜吊,怨女一般風騷哀怨,袁定一給她一瞄, 明知道白狐用上了媚術還是心中一盪,不由的有幾分不好意思了。 剛剛為了儘快吸出四妖女元陰,他根本沒顧她們死活,使出了渾身解數大加 征伐,短短時間內讓每個妖女都高潮了十幾次,終於破了她們護陰的一口真氣, 這層護陰真氣不僅跟修為高下有關,還與意志有關,四妖女意志不算多堅強,按 說也不用乾的這麼狠,只是不知不覺被心急的袁定一干成這個樣子。 火狐一看,立刻明白,竟然也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學著白狐的樣子轉過身, 露出被乾的慘不忍睹的陰戶。連已經變成小貓的紫雲豹竟然也趴著嗚嗚咽咽的, 伸頭去舔自己的後體。袁定一記得,紫雲豹煉成的女體身高腿長,非常火辣,卻 長了個小巧可愛的陰戶,被被他特大號的傢伙乾的尤其慘,這也是她為什麼立刻 顯出原形的原因,原形可以加速傷口復原。 袁定一臉一陣紅一陣青,既有做壞事被抓的羞愧,也有些被白狐抓住把柄戲 弄的惱火,他知道以這幾個妖女的修為用不了多久的修煉就能復原,甚至連處女 膜都會完好如初,不僅更曾柔嫩還會變得更加堅韌,只是看著兩個不到二十歲的 少女甚至還有一頭大花貓被自己奸成這樣,實在有些於心不忍。 袁定一六十多年前認識司馬念茹以前,原是個作惡四方的採花大盜,因為念 茹,開始改過自新,更由於和念茹分別後的一樁奇遇,開始修煉佛家心法,可以 說這六十年他已經幾乎完全脫胎換骨了,不知不覺間仁慈許多。 「你們這是做什麼?」尷尬半天,袁定一才擠出這麼一句。 「妾身哪裡敢動什麼異樣心機,只是和姐妹們傷成這樣,行動多有不便,外 面山高林深不知多少老妖垂涎我們姐妹電肉體,前輩法術高強只求前輩能將我們 姐妹庇護翼下,白狐火狐願為前輩奴婢,任前輩驅使!」 火狐在旁邊聽著也拚命點頭,紫雲豹開始似乎沒明白白狐為什麼想要做這仇 人的奴婢,只是好像歷來唯白狐馬首是瞻,看著袁定一最終也低首做出服從的樣 子。 袁定一頭大,沒想到這三個小妖精竟然想賴上自己,不過白狐的話說的也很 有道理,除了幾個人類王國之外,大片的蠻荒之地都是妖魔橫行的地域,不用說 那些妖魔大族,就是那些妖獸魔獸也讓荒野生存難上加難。看來這幾個小妖女都 是孤魂野妖背後沒什麼大的家族,否則,應該早就一溜煙跑回家族聚居之地去了, 說不定還會俟機報仇。 袁定一沉吟半晌,白狐的說法已經讓他動心,要是能完滿的把三個小妖女帶 回正道重修人形,念茹一定會很開心的,想到念茹袁定一下了決心。 「白狐說的也有些道理,既然此事由我而起,那不妨也由我而終,反正這幾 年我要在華州城等待念茹,你們就跟我去華州城吧,遇到以前被你們害過的人, 我也好替你們還贖前罪。至於修煉,我會指點你們正道法門,不用在做陰陽採補, 強取豪奪之事了!」白狐聽袁定一答應下來,立刻眉花眼笑,拉起火狐和紫雲豹, 乖乖的起身向袁定一拜了幾拜,她們下肢大部已經變成原形,只能蹲坐著捧著手 抓而拜,滑稽的樣子讓袁定一不覺莞爾。 「好了,夠了,起來吧!」袁定一輕輕一彈腰間小香囊,這其實是個百寶囊, 手中花花綠綠多了一堆物事,「這是我早年煉就的幾套……小衣,」說著。袁定 一竟然忽然臉上一紅,「防護力雖然一般,但是對身體修養非常有好處,只不過 由於材料有限,這個……做的樣式有些……你們一人挑一套穿上吧!」 三個小妖精接過那些物事,攤開一看,小火狐不由抿嘴一笑,偷偷向袁定一 拋了個小小的媚眼,連白狐看到展開的衣服,都小嘴一抿露出個曖昧的笑容。紫 雲豹則在一邊傻傻的看著。 袁定一拿出的衣服足足有十幾套,可所有的衣服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遮得 少露的多,所用的材料到都是高級貨,只是材料少的可憐,衣服就著材料做的, 只能遮羞而已,每套衣服不過小小一個胸圍,一條內褲,所有衣服上掛了金鈴, 鑲嵌了各種珠寶。白狐挑了套紅色穿上,主要是覺得這件看起來衣料多少還多些。 費半天勁才穿上衣服,連白狐這樣風月場老手都竟然小臉羞的通紅。 「真是這樣穿的嗎?」火狐眨巴著純真的大眼睛問白狐。白狐身上是一件紅 色的小馬甲,且不說鏤空的布料全是洞和透明的紗,偏偏在一對酥乳處開了兩個 大洞,白狐那驚人的胸器就從這兩個洞裡塞了出來,馬甲的下部束著纖腰,撐著 白狐肥美的雙乳,要命的是支撐雙乳的半個金環上掛了一串的小金鈴,稍微動一 下就響個不停。 下身更要命,本就只剩下前面一塊三角形的布片遮羞,可偏偏還分成兩半, 剛剛把中間美穴露了出來。上面的蕾絲花邊碰到白狐傷痕累累的陰唇,又讓她疼 的死去活來。 「這個……這件不適合你穿!」袁定一挑出件綠色的交給白狐,白狐趕緊換 上,還是不覺有些害羞,她在風月青樓呆了幾十年,這樣風騷妖嬈的小衣還真是 沒見過。這綠色小衣就是件肚兜,橫豎兩條窄窄的袋子,上面一頭套在脖子上, 橫著的帶子遮住雙乳,在背後打個結,但也就只能遮住乳頭和乳頭附近的部位, 乳暈稍大都會露出來。豎帶向下兜裹住陰部,在背後和橫帶系在一起,還好豎帶 夠寬能把白狐整個陰戶裹在裡面遮住傷口。穿上後,白狐果然覺得陰部傷口有些 涼涼酥酥的很舒服。 袁定一又挑出兩件給了火狐和紫雲豹,火狐穿上一套黑色小衣,除了都是鏤 空蕾絲和透明薄紗形式倒是比較普通,平角遮住大腿根的內褲和倒三角的胸圍。 紫雲豹得了一件束腰,似乎是個直筒子一樣的胸圍,上面裹住雙乳,下面應 該剛剛到陰部,只是她已經完全變形看不出穿上後的樣子。 看著三個小妖女穿上這些已經有數百年歷史的小衣,袁定一心中竟然有一絲 感慨了,這是他當年最瘋狂得意時的東西,材料都是他收集,是一個極得他寵愛 的爐鼎小妾親手縫製。想著自己當年十幾個小妾身著這些衣服和自己狂歡的場景, 袁定一不由露出一絲淫蕩的微笑。 這淫蕩的一笑,聰明到狡詐的白狐早已看在眼裡,立刻向袁定一一拜,「謝 主人贈衣。」她羞澀的微微轉過小臉,「奴婢願眾生侍奉主人,請主人允許素兒 伺候主人枕席!」白狐羞澀生澀的模樣幾乎把袁定一都騙了,連火狐都在一邊撇 撇小嘴。 「咳咳,」袁定一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這個,能是叫素兒嗎?」 「我們不過是孤魂野狐,沒什麼姓名的,我叫白素兒,火兒一身紅毛就姓了 洪,雲兒是頭花豹,就姓了花,剛剛逃走的傻丫頭霧尾錦鯉就姓李。」 「哎,對了哦,主人何不替我們起個名字呢?如今我們跟了主人,應該跟主 人姓吧!」火狐在一邊突然插了句嘴。 「嗯,跟不跟我姓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起個新名字倒是不錯,白素這名字你 在青樓也用的嗎!」「這到不是,在青樓時我們都是鴇母給起的風月名,每次變 形轉換身份就換個名字,白素,洪火兒是我們修煉成人形後自己起的,算是本名 吧。」 袁定一點點頭,想了想,就道,「白素這名字就挺好,洪火兒,我不大喜歡 火字,就叫阿朱吧,至於雲豹,就叫阿紫好了。」 「哈哈哈,那豈不是叫花紫,叫花子,這個名字好!」袁定一剛剛說完,火 狐就笑的花枝招展,紫雲豹變了身,沒法說話,只是嗚嗚咽咽了幾聲好似抗議, 又似乎感謝。 「好了就這樣吧,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問你們!」 「素兒謝主人,」「阿朱謝主人取名,」「嗚嗚嗚!」三個小妖精立刻快樂 起來。 第三章 再世仙姝情慾劫 司馬念茹忍著心痛離開自己愛郎,慢慢往宗門飛去,一路愁眉不展正思索著 如何向宗門回話,她不僅沒完成宗門的任務還完全沒安照宗門計劃實施,回去如 何交代呢?一時心如亂麻,飛的如沒頭的蒼蠅,在雪山上亂飛。 「司馬師姐!司馬師姐!」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清清朗朗的男人呼喊聲,回身 一看,正是念茹的師弟唐元君。唐元君是她師叔的弟子,和她一樣算是門中輩份 最低的,只不過司馬念茹是掌門的親孫女兒,跟他地位自是不同,所以唐元君雖 然垂涎念茹已久,卻不敢有什麼非分的舉動,反而經常假借請教之名套個近乎, 藉機和念茹說說笑笑,念茹倒是不討厭他。 「你怎麼在這裡?」念茹心中疑惑,天基山脈橫亘數萬里,修士們御風而行 路線極是隨意,若非有意在附近等候一般很難互相碰到。 「師姐怕是正在頭痛回去如何交差吧?」唐元君笑道。 「你胡說什麼?你知道些什麼?」念茹秀眉緊蹙,嫩臉上立刻罩了一層寒霜, 她奉命去對付袁定一之事是極高的機密,對她來說更是非常羞恥之事,這唐元君 是底層的弟子怎麼會知道! 「師姐莫要著急,我現在在侍奉太師叔祖,是太師叔祖讓我在這裡等你的!」 唐元君看念茹要翻臉,連忙解釋。 「太師叔祖竟然也為此事出關了?」念茹心裡一震,「我哪裡知道宗門中的 機密大事,不過是聽太師叔祖說了一句『你這個劫數怕是難過』,便讓我來迎師 姐去見過太師叔祖,我不過嚇師姐玩的,你別當真啊!」唐元君笑著說。 「既然是太師叔祖垂詢,那我就隨你去便了!以後可別不知輕重亂開玩笑!」 說罷,也不理睬唐元君,當先向老祖坐關修煉之處飛去。唐元君跟在後面,看著 念茹裊裊婷婷的背影,舔舔嘴唇,心中一聲冷笑。 「這次你辦砸了宗門大事,連老祖都驚動,等你犯下宗門大罪,我再想法把 你弄到手,總有一日教你在我胯下露出淫娃本性,讓你做我修煉的爐鼎。」唐元 君心中動著惡念,只是默默跟在念茹身後,伴著她直到老祖的乾元洞前。 念茹站在石門前,躬身向門內施禮,「弟子司馬念茹封召前來,拜見老祖!」 「進來吧!」一個並不蒼老的聲音從石門後傳出,仿佛說話的人就在耳邊, 隨後石門緩緩向內打開,司馬念茹和唐元君趕快飄身進入。 石門後的洞府出乎意料的小,不過十丈左右見方,倒是很高足有數十丈高, 若不是飄著一團青虛虛的光在頭頂,洞裡肯定一團漆黑。石室中只有簡單的一座 石丹鼎,角落石台上卻坐著兩個人,一個是面容有些枯槁的中年人,正是被稱為 七絕仙人之一的乾元子司馬雎,他可是司馬念茹的本家祖先,他身邊下首盤膝坐 著個蒙面披髮女子,也不知是什麼人。司馬念茹和唐元君趕忙上前跪在台前,只 不過唐元君跪下回稟過立刻就起身站在一旁。 「念茹,你且把袁定一之事細細稟來!」司馬雎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就問袁定 一的事兒,雖然他語氣平平聽不出什麼感情波動,但明顯對此事很是關切。 司馬念茹不知道老祖到底知道了些什麼,但也不敢撒謊,只好硬著頭皮道, 「大師伯不知怎的知道了弟子和袁定一有約之事,名弟子想法纏住他,似乎要弟 子打探些事情,具體又沒跟弟子說明,只說對宗門非常重要。弟子今日如約見了 袁定一,只是……只是突然發現他竟然在被中藏了四個妖女,還在做陰陽採補之 事,弟子一氣之下就舍了他返回宗門,只是記得大師伯交代的事,才用言語把他 羈絆在華州,等過些時日再去找他罷了!」念茹還是隱瞞了自己不想傷害愛郎回 護愛郎之意。 乾元子司馬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直到念茹說完,突然讓唐元君出 去。唐元君自然不想可又不敢違背老祖,只好趕快退了下去。 「念茹,你是我的直系後輩,算起來大概是六十幾代了吧。我司馬家子孫繁 盛,千餘載之前,從我師父將宗主傳給我開始,我司馬氏子孫就靠天賦和勤奮將 雲霄宗的地位日益抬高到今天的樣子。道友們都說,雲霄宗就是司馬氏,司馬氏 就是雲霄宗。可從你爺爺開始竟而衰弱,按說這天道循環,任何氏族都不可能一 直強盛不衰,但你爺爺如今只剩你這一個孫女,其他支脈雖然繁盛,可並無適合 修煉之人,在我眼裡你就是我唯一的後人,你是要繼承我衣缽的。」 念茹聽到這裡心裡更是驚慌,「太師叔祖,念茹修為淺陋怎可擔此大任,何 況爺爺才不過兩百多年修煉,還……還早著呢吧!」 「唉,你爺爺只怕難過這個劫數!這是他的命,無關大局,問題是你!」 「我?太師叔祖如此說,真是折煞念茹了,宗門中人才鼎盛,太師叔祖和爺 爺都修為高深,就算爺爺有劫數,還有好幾位叔伯祖在啊!念茹一向散漫,修為 更是稀鬆平常,怎麼能讓師叔祖如此看重!」 「問題就在這袁定一!念茹,你可知道,你和這妖猿已經是二世糾纏了?」 「二世?妖猿?你說什麼,袁郎是妖類!這怎麼可能!」 「唉!八十多年前,你爺爺也就是你父親,好不容易護著你脫胎轉生在你母 親那裡。要知道你當年為了那頭孽猿自盡殉情,百年修為散盡,本是魂飛魄散重 歸六道輪迴的下場,你是獨女,你父親的心頭肉,掌上珠,他費盡心力要讓你重 新托生在司馬家。可幽冥之事何等玄奧,為了你他受了天罰詛咒,修為上更是步 履維艱。可沒想到,你今生仍和那妖猿糾纏不清。」 念茹聽著司馬雎絮絮叨叨,心裡一團亂麻一樣,自從十六歲上第一次下山結 識了袁朗,從此情根深種,哪裡想到會有這麼多孽緣孽債。 「唉!這是我特意請來的道友,她有一寶物,可讓你知過去種種,也讓你體 驗你和那妖猿的情和欲終不過是過眼煙雲,只是這事關你未來的修為,你好自為 之吧。」然後,司馬雎向那蒙面女子輕輕點下頭,「有勞道友了!」 隨後司馬雎突然不再言語,閉上雙眼,似乎入定去了!他下首坐著那蒙面女 子忽然手一招,司馬念茹眼前出現一團奇怪的東西。那東西有人頭大小,看似一 團糾纏在一起五顏六色的長蟲,身上還長滿大大小小的膿皰一樣的東西,無比惡 心,要命的是那東西還在不停的波動,相互間糾纏,鑽來鑽去。要說寶物,司馬 念茹自小在這大門派中,也見過幾件,無不是寶光瀲灩,這東西不僅毫無寶光仙 氣,看起來就像個魔物。 「念茹,這是我多年來修煉的法寶,名喚『情羈欲網』,你太師叔祖借用我 此寶,好讓你知曉往事,又讓你在情慾中歷練,更堅固道心!只是我這寶貝厲害 的狠,若不是此次關係重大,你太師叔祖不會想要用著它的,你要明白這其中利 害,好自為之吧!」說罷,也不見她有什麼動作,念茹身上「貞」字青蘿道袍突 然化作煙霧縮進她手上的戒指中。 念茹只覺身上一涼竟然全裸跪在地上,低頭一看,連袁定一都不敢碰觸的鎖 身咒都已不見蹤影,胸前兩顆聳挺的玉乳受了洞中陰冷的涼氣,堅挺光潔的如同 大理石,兩粒粉紅櫻桃也受了刺激變得堅硬如兩顆寶石。念茹還沒來得及尖叫一 聲,想抱住胸,面前那「情羈欲網」突然展開,將她兜頭包了進去。念茹措手不 及被撲倒在地。 片刻間,那「情羈欲網」已經把念茹全身包裹,原本人頭大小的球變成了一 張漁網,將念茹徹頭徹尾包了起來,一條條長蟲樣的東西也變成細細的網線,糾 纏交錯,沿著念茹身體的曲線包裹,好似給她穿了一件漁網狀的緊身衣服。變細 的蟲體深深勒進念茹晶瑩如白玉的肉體,白花花的嫩肉一塊塊凸起,更覺得柔嫩。 要說如今司馬念茹也是修煉了七八十年了,修道者前期專注於練體,那肉體看似 嫩如凝脂,實則堅硬如白玉,可給這情網一纏,她渾身修為好似全無,普通人一 樣被裹成個粽子。 念茹並不覺得被勒的很痛,只是突然之間全身失去力氣,仿佛躺在雲端,竟 然絲毫不想掙扎,腦中一昏,眼皮慢慢似閉非閉竟欲睡去。情網已經完全包裹了 她全身,被勒出的一塊塊白肉反而更加誘人,這些長蟲一樣的東西開始變化,在 念茹頭部,情網伸出幾條觸手,覆住她的雙眼,又伸進她耳朵,鼻孔,甚至伸出 黃瓜粗細的一條直接伸進念茹的嘴裡。 念茹的乳根也被緊緊勒住,一條觸手吸住她的奶頭,不停蠕動,乳房附近的 情網也伸出無數細小須狀的觸手,不停的在她肌膚上騷動撫摸。這樣的觸手,肉 須數量眾多,覆蓋了念茹身上每一處敏感的部位,情網伸出的觸手張著小嘴,甚 至吸吮念茹的腳趾。 更有兩根最長的觸手,布滿短肉須肉刺,在念茹下體不停掃動,蠕動,十幾 只須狀觸手吸住她緊閉的兩片肉唇,細小的肉洞內,一片淡粉色肉膜赫然在目, 下面不遠處就是另一個粉粉的菊花小洞,也被肉須拉扯的張開。那兩個觸手噴出 粘液,在念茹的兩個洞口輕輕鑽弄,弄不多時,尺許長的一截已經深入念茹的體 內。 女人的身體本來就敏感很多,全身各處布滿敏感區域,情網纏住念茹,不過 彈指間,各種肉須,觸手已經遍布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甚至耳垂,肚臍都有肉 須在輕輕掃動。可偏偏念茹身體全部癱軟,連動個手指都不可能,觸覺卻加倍敏 感起來。在全身上下無所不在的快感衝擊之下,片刻過後,念茹下體已經濕淋淋 如同尿了幾次,大腿和地上都一片水漬。 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03_04 12:57:02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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