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強烈的快感伴隨著高潮如同風暴中的巨浪不停的拍打衝擊著念茹的意志,開始念茹的意志也仿佛海邊的巨岩,崢嶸堅硬,一次次將巨浪粉碎,反而從中淬鍊自己的精神力量,念茹發出的淫浪叫聲清脆婉轉,讓那蒙面女子聽的津津有味。 book18.org
隨著體力的迅速消耗,念茹的意志開始抵擋不住高潮的衝擊,意志由巨岩變作碎石進而又被拍成砂礫。她不知,這「情羈欲網」乃是蒙面女子用高等的魔物花費無數心血,傾盡無數珍貴材料煉製,她剛剛足足抵擋了二七一十四次高潮沖刷,雖然此刻已經神志不清,意志行將崩潰,可將來清醒後念力意志力卻是大有進益,受益匪淺。連蒙面女子都在那暗暗點頭,還真動了收徒之念。 book18.org
恍惚中,念茹終於麻木到連高潮都感覺不到,只覺著身子一輕,被「情羈欲網」勒的痛入骨髓的全身一松,自己忽然就變成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book18.org
熙熙攘攘的華州寶雲觀廟會上,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正興高采烈的逛著。她身穿淺綠色衫裙,足登綢靴,腰系三指寬的纏絲緞帶,帶上掛著荷包香囊。到肘部的小羊皮箭袖上金色暗紋時隱時現。這少女的打扮非僧非道,更非大戶人家的小姐,胸前掛著個大號的瓔珞項圈看起來倒是件值錢的東西。不少在集市上混跡的小賊在那少女胸前直瞄,既是貪那金項圈又是趁機偷窺少女高聳的胸脯。只是那少女肩上斜背一把三尺青鋒,綠玉的劍柄,白色蟒皮劍鞘,翠綠的流蘇劍穗足有二尺長,飄飄洒洒,讓一眾小毛賊摸不清底細不敢下手。 book18.org
那少女一張明艷的小鵝蛋臉兒,白裡透紅,不知是興奮還是怎的,她眉開眼笑,東瞧瞧西望望,一會兒看人家捏個泥人一會又抓個糖葫蘆狠咬幾口,人家問她要錢,她先是一愣,隨即變戲法似的從小荷包里摸出個小元寶扔給買糖葫蘆的,那賣糖葫蘆的看著足夠買下他所有家當的五兩元寶愣在那裡,少女則早就溜達到別的攤子上去了。 book18.org
幾個毛賊越來越摸不到少女的路數,有些不敢出頭。那少女已買了一堆零食玩意兒,不管是什麼一律扔個五兩的小元寶,看著那小小的荷包頂多也就是能裝三四個元寶,可她已經扔出去有十幾個了,似乎還有很多。「莫不是個寶貝!」為首的賊頭心頭一熱,貪念毫無懸念的蒙蔽了理智,一時忘記了那三尺青鋒,沖幾個手下使個眼色,就要擠上去下手,或偷或搶,把少女的荷包弄到手。 book18.org
他們哪裡知道,這看似天真爛漫的少女早已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在眼中,「本大小姐正愁沒地方行俠仗義呢,你們自己找死,撞在本大小姐手中!」少女一邊心中得意,一邊反而慢慢向集市邊上的一條僻靜小巷踱去,幾個毛賊互相使個眼色也慢慢跟進。 book18.org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卻不知,少女和幾個毛賊的舉動都落入一個人的眼中。 book18.org
少女和毛賊們走近的小巷口上正是華州成最大最有名的青樓,花容苑。現在是上午靠近晌午時分,幾乎就是妓院打烊的時段,冷冷清清,妓院裡的人們只是剛剛起床,許多常駐青樓的敗家子們還在吃早飯。三樓的露台上,一個衣著華麗的闊少正依欄而坐,身邊圍著四五個花枝招展的鶯鶯燕燕,一個個將點心,果酒送到那闊少口中。那闊少生的劍眉星目,並非十分的俊俏,可轉盼間雙目如電,英氣勃勃,微黑的臉龐更顯剛毅,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混跡青樓的花花公子,只是嘴邊一縷帶著邪氣的似笑非笑,泄露出一分隱藏著的憤世嫉俗。此刻他一邊慢慢咀嚼著美妓送入口內的一顆剝了皮的葡萄,一邊蠻有興味的看著樓下少女和毛賊。他一雙星目幾乎不離少女的身體,從頭到腳看的仔仔細細,只是眼中沒有色迷迷的貪婪,倒是有一種欣賞古玩書畫奇珍異寶的讚嘆。周圍妓女見他看的專注,眼順著他眼光看去,「是個黃毛丫頭,還背著劍呢!怎麼啦袁大少,是玩膩了我們姐妹想換換口味啦!」一個美艷妓女,抱著闊少的胳膊,抱怨似的撒嬌。 book18.org
袁大少回過頭來,立刻變了一幅笑嘻嘻色迷迷的樣子,捏著那美妓的下巴在她唇上一吻,「吃醋啦!」又轉過頭看著那少女繼續道,「我若沒看錯,這女孩兒身具名器『滴水觀音』,乃是素女經上所列人間三十六珍器之一呢,忍不住想去品評一番,嘗個新鮮!」一邊說一邊舔唇咂舌,直吞口水,好似見了美食的餓鬼。 book18.org
「大少,奴婢聽人說,咱們華州城可是仙家雲霄宗的地盤,那雲霄門中個個都是活神仙,法力無邊的!這小女孩兒這幅打扮,莫不是跟雲霄門有什麼瓜葛,有我們姐妹在這陪大少取樂不好,何必去招惹她!」邊上一個面色溫柔的美妓倒是說的很正經在理。 book18.org
「還是雲兒疼你家大少,來,大少也疼疼你!」袁大少說著一把拉過那美妓,抱在懷中,上下其手在那美妓雙乳上,雙腿之間一陣亂摸亂捏,那叫雲兒的美妓給他捏的呼痛不已,哼哼唧唧好似要高潮了。 book18.org
這邊正亂著,旁邊一個美妓把腿往欄杆上一翹,裙子一撩,竟然露出她光溜溜的下體,原來她裙下未著褲,連小衣也無,正是隨時方便恩客們操弄的,「大少,來品鑑下奴家是個什麼名器!」那美妓眉目含情,淫媚風騷,斜靠在椅背上,用手不停在肥白無毛的陰戶上撫弄。 book18.org
袁大少丟下懷中雲兒,跳到這美妓身邊,用手摸下她的陰戶,只覺滿手淫汁,這美妓竟然如此風騷,自摸了幾下就濕成這樣。他隨手從桌上抓了副筷子夾了個湯包,咬了一小口,也不吸食湯包內的肉汁,竟然把湯包湊上美妓的陰戶,「你這個啊,是剛出鍋,熱騰騰,甜絲絲的蜜汁鮮鮑魚,你家大少這些日子吃到膩了!」說著,筷子一夾,將湯包內尚熱的肉汁淋在那美妓的陰戶上,燙的她叫了起來了,哼哼唧唧竟然也似高潮了。 book18.org
袁大少哈哈大笑,一口吞下那沾了美妓淫液的湯包,叫聲「我去也!」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book18.org
他走前片刻間從腰間抽出一支比筷子略長略粗的桃木棍,輕揮一下,也不知使了什麼法術,那些個美妓,立刻整衣斂容,端坐桌旁,一個個輕聲細語的聊天,慢條斯理的吃東西,竟渾不知席上最重要的一個人已經不在了。 book18.org
小巷中,少女正歪著頭打量著眼前的三個小毛賊,秀氣的小嘴裡還在咕咕唧唧的咀嚼著什麼東西。她身後被另外四五個小毛賊堵住了退路,這是條夾巷,兩邊都是人家的高牆沒有門戶可入,似乎已經是插翅難飛了。 book18.org
「別廢話了,上!拿了荷包就走!」堵住少女去路的毛賊頭下了攻擊的命令,幾個體型各異的毛賊一起向少女身上沖了過去。說來也奇怪,這些小毛賊混混,平日裡沒少干騷擾良家婦女的事,可看見這美艷少女卻動不起邪念,仿佛陽痿了一樣,一門心思只想搶了荷包就跑。 book18.org
只聽「噗通!」一聲大響,隨後是一陣「噗噗嗵嗵,噼里啪啦!」,隨後就是一陣哭爹喊娘。 book18.org
少女莫名其妙的站在那裡,本來在圈子中心的她竟突然站在了圈外,七八個毛賊圍著一個突然出現的人摔成了一團,斷臂的斷臂,折腳的折腳,沒有一個毫髮無傷的。她愣愣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這個男人,已握住劍柄的手又握緊了些。 book18.org
來者是個身長玉立的青年,身著青衫,布靴,衣飾簡樸,可是英氣勃勃。他先是向少女一揖,然後微笑道,「女俠,這些個小毛賊不過是偷雞摸狗混口飯吃,在下代女俠稍加懲戒,還是不造殺孽為上吧!」青年一雙俊目在少女臉上一掃,很有些無禮,可不知為何,少女給他有些邪氣的俊目一掃竟然臉上發燙,心中竟然熱乎乎的頓生好感。少女手放開劍柄,也向青年一揖,「我本來想給他們來個一劍了帳,不過少俠說的在理,其罪尚不及誅,就相煩少俠給他們個懲戒吧。」 book18.org
「正是,省的他們血髒了女俠的玉手!」那青年笑道,隨即轉身對那幾個毛賊道,「你們聽好了,這位女俠本要取了你們的狗命,只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只不過略加懲戒,你們以後可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去找個正當的營生過活吧!」說完,竟然還從袋中掏出一錠足有二十多兩的大元寶扔在地上,「拿去做個本錢,幹個正經營生。你們要知道,這華州城有雲霄宗的各位神仙是常來往的,若再為惡撞到他們手上,必要了你們的狗命!」 book18.org
那領頭的毛賊抱著元寶,滿臉眼淚鼻涕也不知是疼的還是感動的,沖青年磕了個頭就要起來,他斷了一腿,靠在牆上站的很是費力,其他幾個毛賊也笨手笨腳要開溜,「混帳的東西,怎麼不去謝過女俠饒命!」那青年見他們就想這麼溜了,一聲斷喝。 book18.org
幾個毛賊本已經站起,給嚇的又全趴地上了,一起爬到少女腳前,「砰砰砰」的胡亂磕頭,口裡也一片亂語,「謝謝女俠不殺之恩!女俠大人大量!」 book18.org
「都滾吧!」青年見少女臉露厭惡之色,立刻把這群毛賊趕走!回過身來又沖少女微微一笑。 book18.org
不知為何,青年那略帶邪氣的微笑每次都能擊中這少女的心頭,這第二笑,更是把少女笑的耳根都熱了,只好扭過頭去不看他。 book18.org
「這位女俠,在下袁定一,不過是個四海為家的散修,不知女俠是否是雲霄宗中女仙人!今日有緣一睹仙門高第的風采!」 book18.org
人家說的如此彬彬有禮,何況他們修煉中人,本不像世俗男女那般蝎蝎螫螫的,害羞不說話反而無禮。少女只好又施一禮,「先生過獎了,小女子是雲霄門弟子司馬念茹,今日先生做事有理有節,令小女子好生佩服,我跟你學了不少道理呢!」說罷也沖袁定一一笑。 book18.org
這少女正是兩世之前的司馬念茹,青年正是當日的袁定一,正是當日兩人一見三笑,竟然成了彼此的刻骨銘心。 book18.org
司馬念茹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沖袁定一的一笑落落大方,既是真心欽佩,又是衷心感謝,可沒想到在袁定一眼中這一笑恰似百花齊放,朝日初生一般,真可謂明艷不可方物,竟讓這花叢老手愣了一愣,這一刻竟然情根深種了。 book18.org
心態雖然變化,可袁定一是個意志極其堅定的人,本來準備了一套陰謀詭計是想把這女孩弄到手,現在既然真心愛上了這女孩,更是要千方百計把她弄到手了。他一咬牙,臉上露出了他那帶著邪氣的淡淡的壞笑,他決定一切按計劃的行事。 book18.org
「在下看女俠是個嫉惡如仇,乾脆利落的人,事情緊急也就不拘泥虛禮了!」 book18.org
「哦,這話什麼意思?」一句話說的念茹有些莫名其妙! book18.org
「在下有件緊急的事想請女俠施以援手!」 book18.org
「哦!不知何事?只是我剛剛受命下山歷練,本領低微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呢!當然,若是行俠仗義的事,我一定盡力相幫。」念茹畢竟冰雪聰明,竟然心生疑慮。 book18.org
「就是件行俠仗義的事!至於本領嘛!看女俠身背司馬錯老先生的玉暝劍,想必本領比在下要強一些!」袁定一又微笑道。 book18.org
「你認的我爹的玉暝劍!」這下念茹到對袁定一真有些刮目相看了。 book18.org
「我曾經在蘊州和令尊有一面之緣,蒙他老人家指點過一些修煉之法!」這句話徹底打消了念茹心頭的警惕,父親少有在俗世行走,玉暝劍父親更是少用,能知道父親這麼多細節,那定是和父親有些淵源的。她當然沒想到,袁定一隻不過曾偷上雲霄宮,別的沒撈著就是看到了司馬錯帶著這把玉暝劍,幾句忽悠就把小姑娘騙到了。 book18.org
袁定一看看火候差不多了,小姑娘似乎還有一絲疑慮,便道,「這次我要對付的是一幫真正的邪惡之徒,這些小毛賊跟他們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book18.org
「好!我幫你!」司馬念茹小臉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憋的通紅,刷的一聲抽出玉暝劍,狠狠的道。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