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鳳凰虛牝以待 book18.org
作者：匿名（古鏞） book18.org
第一回：碧蘿山千秋萬代 小劍童青衣變身 book18.org
多年以後，我此身必歸塵土，而我的靈還在，我的劍還在，西岐山下的平原必將流傳我的名。 book18.org
岐河一戰，我身著尋常軍士的鐵甲戰袍，於混戰中一劍襲殺了大師伯袁懷遠，敵軍失去主將，一潰千里，歧國軍取得數十年來的首場大勝，並乘勢收復了岐河以東的失地。一戰定乾坤，身為持劍者的我，年未滿三十，卻已取得了超越師尊的成就——同時也面臨師門最嚴厲的處罰。 book18.org
在歧國，舉國上下都在傳誦我的名，民意的呼聲中，我入冊歧國傳承千年的黃龍榜，賜著流雲衣，享不死之祭祝，閒步王庭，不作裹足之限，憑劍遨遊，不聽仙王宣召。 book18.org
而我對這樣的榮譽卻嗤之以鼻。殺袁懷遠，是我十歲就開始的目標，跟歧國沒甚麼干係。當時大師伯猶未披甲從軍，同處於師門碧蘿山，我每天都能看到他。他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在他眼皮底下走來走去的瘦小男孩，無時不刻都在想要他的命。 book18.org
大師伯是那樣一位奇俊不鞍的人，從沒細察我每次看他的眼神，也許，他不屑於此吧。 book18.org
「你的天賦不錯，不過膽氣不足，持劍者對於手中的劍，寄之以命，貫之以神，披膽四方，百戰不怯，豈能棄劍畏傷，作驚鳥之逃？」 book18.org
膽氣不足？！你媽個頭！待我割下你鳥蛋試試？我只不過輕功太好，一躍就到了樹顛而已，萬一被你傷了指脈，以後我還怎麼練劍？還怎麼殺你？ book18.org
大師伯舉頭望我：「下來！我讓你見識見識持劍者所謂『持劍之道』的真義，光有劍術是不成的。」 book18.org
「大師伯，這裡離懸崖太近，咱們換個地方如何？」 book18.org
大師伯氣怔怔盯我半晌，搖頭嘆息：「孺子不可教也！」劍收後背，一傾身，從懸崖飄下，衣袂獵獵，往碧蘿花閣去了。 book18.org
碧蘿花閣聚集了許多遠道而來捨身求劍的女客，我多次想去那兒開開眼界，可惜劍術修為不夠，花閣為免一些低輩弟子騷擾，早在門前高掛「青衣弟子與犬不得入內」的牌子，我們一眾青衣弟子對「只愛劍術不愛少年」的花閣女客著實無可奈何，誰叫她們有前輩高手們撐腰呢？ book18.org
青衣在身，表示我們尚未登堂入室，與碧蘿山的群狗同輩，整天被人呼來喚去，莫說進不去花閣，就連研修劍術，亦大半得靠自己領悟，除此之外，還得額外擔負許多勞務。皆因前輩師長們一入花閣，數日不見蹤影，只派下一堆活計，交由青衣弟子們完成。 book18.org
故此，像大師伯這樣有興致指導我們的前輩真是太少了，而我卻寧願私下苦修也不願被大師伯指導，我怕天長日久，兩人走得太近，消磨了我對他的殺意。 book18.org
想一想，我到碧蘿山習劍為的是什麼？不就是殺大師伯袁懷遠麼？為此，我不惜離家出走，四方求劍，千辛萬苦才進了持劍者的聖地——碧蘿山。 book18.org
碧蘿山位於歧國與洛國之間，山勢起伏，延綿千里，為兩國第一高山，卻不歸兩國所轄，門下弟子來自兩國的都有。自從兩國開戰，碧蘿山的門規第一條便是「忘國」。也可以這般說，碧蘿山上住的是一群捨身從劍的忘國混蛋。師尊卻這麼告誡我：「持劍者慎於劍，山下的紛爭由來已久，皆因兩國豪門大族的俗利而起，我輩持劍者切莫身陷其中，誤了劍道修為。」 book18.org
師尊說這番話的第二天，下山替洛國殺了一個姦細，得了一大筆黃金。師尊氣乎乎地說：「那個混蛋，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眾弟子唯唯稱是，纏著發了大財的師尊給每人買了一把好劍，添置過冬衣裳。 book18.org
因此我剛入門，就得了歧國連家造的一把好劍。此劍後來被輕功卓著的七師叔以與我比試輕功為由，當賭注贏了去，這是另話，暫且不提。 book18.org
我在碧蘿山修煉的第四個年頭，大師伯下山了。大師伯向掌門辭行時說道：「兩國紛爭，眾生受難。天下需要一統，此乃我輩持劍者的責任。」 book18.org
掌門讚嘆不已：「懷遠有此大志，真乃可喜可佩，然則你打算助歧國還是洛國？」 book18.org
大師伯道：「當然是助強擊弱，可速其功！」 book18.org
掌門道：「高見！高見！」 book18.org
旁邊的五師叔道：「持劍之道，不是鋤強扶弱嗎？咦，難道是我背誦門規的時候記錯了？」 book18.org
掌門勃然大怒：「門規里什麼時候記載了？那是祖師訓言里的！」 book18.org
五師叔惶恐道：「掌門師尊說得對，是我記差了，哎呀，該死！該死！」 book18.org
掌門息怒道：「罷了！……懷遠你放心去吧！如有需要，可隨時向師門求援，對了，花閣近來都是些老面孔，你下山之後可尋機告示天下：當今世事紛亂，碧蘿山慈悲為懷，正廣開山門，求劍女客們可速至碧蘿山！切記，切記！莫要忘了！」 book18.org
大師伯道：「掌門吩咐，豈敢有忘！」 book18.org
眾師伯師叔聽了，大喜：「掌門善舉，高瞻遠囑，碧蘿山千秋萬代，枝繁葉茂，皆出於掌門片言之間！」 book18.org
青衣弟子們眼見碧蘿山大殿上一片喜氣洋洋，有些垂頭耷腦，黯然魂傷，有些則躍躍欲試，忍不住叫道：「掌門革新山治，花閣也宜重訂規矩，那塊牌子便摘了罷！」 book18.org
二師伯道：「花閣規矩改不得，正可激勵弟子勤習劍法，早換青衣，登堂入室。」 book18.org
掌門振衣而起，道：「然！望眾青衣弟子苦習劍術，花閣之門始終是朝你們敞開的！——散了罷！」 book18.org
這一夜，有不少青衣弟子鬧事，擅闖花閣，聽說都被派往南峰搗制春藥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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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碧蘿山虛空一躍、飄然掠飛的時候，已經是到山上的第六個年頭了。 book18.org
當時見證我御劍飛行的有二師兄、九師弟。 book18.org
二師兄當晚向師尊哭訴：「師尊呀，六師弟都能御劍飛行了，我還不行，師尊您是不是太偏心了點！」 book18.org
師尊怒道：「咄！不想想你自己不用功，竟然怪我偏心！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不看在你家送我七顆人參的面上……咦，你六師弟當真能御劍飛行了？」 book18.org
二師兄道：「師尊，請您看著我的臉，我像是說瞎話的人嗎？」 book18.org
師尊道：「你的臉很難看！哭成那個樣，噁心！……你說說，那臭小子在哪試飛的？」 book18.org
二師兄道：「不就是那個沉魚落雁坡！」 book18.org
師尊笑容滿面：「他媽的，地勢不高嘛。這小子就是膽小！這麼說……我門下已經有三名弟子能御劍飛行了？與大師兄、七師弟門下一樣多了？哈！這回掌門師尊總該褒獎我些什麼了吧？」 book18.org
二師兄哭道：「師尊……！」 book18.org
師尊一揚手：「閉嘴！」突然轉身回頭：「對了，你六師弟今年多大了？」 book18.org
二師兄道：「……好像是十六歲。」 book18.org
師尊道：「他媽的！才十六歲！想當年老子我年近三十才御劍騰空，得入花閣開葷，已經老大不小了……」說著，師尊摸了摸褲襠，感懷良久，搖頭不已。 book18.org
二師兄哭喪著臉：「師尊，可是我已年過三十了，卻還……師尊！空山寂寂，歲月難熬呀！」 book18.org
師尊滿是同情：「我看也是，你不是練劍的料，不如下山做點小生意，有朝一日做個小財主，娶個三妻四妾，日子也很不錯——嗯，擦乾眼淚，去叫你六師弟來吧！」 book18.org
「師尊！不用麻煩了，我在這裡已等候多時，聽說御劍飛行便可脫去青衣……」 book18.org
「哎呀！」師尊興奮地一把將我抱住，緊得我都喘不過氣來，隨即將我放開，正色道：「劍道修行，路還遠著哩！——算了，不多說啦，快換衣袍，跟我走！」 book18.org
「師尊……去哪？花閣不是從這裡去的。」 book18.org
「臭小子，跟我去見掌門報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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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雖然很熱心地替我拉皮條，但我一連拒絕了多名女子後，師尊終於大怒：「什麼？臭小子！這些娘們一個個嫩得滴出水來，哪裡就入不了你的法眼？！」 book18.org
「四師兄，四師兄！」五師叔拉開一道小門，小聲道：「放尊重點嘛，這些都是女客，不是妓女呀。」 book18.org
旁邊幾位女客也怒目瞪來，師尊氣忿忿地在我腦門拍了一下，嘀咕道：「都是你這小子，不識好歹！」 book18.org
「師尊，」我靦腆道：「其實……我……我……」 book18.org
「有屁快放！吞吞吐吐像甚麼樣？毫無持劍者風範！」 book18.org
「聽說……花閣里有個叫燕娘的……」我低首蚊聲：「拜託師尊了！」 book18.org
「哈，那個老娘們你也要？」師尊奇道：「不過，話說回來，她還是大師兄的寵客呢，想必別有一番風味也不定！哈哈，你小子橫刀奪愛，也不挑個好欺負的，萬一大師兄回山，我怎麼交代？」 book18.org
說歸說，師尊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無賴人物，燕娘被請出來了。 book18.org
燕娘似乎剛睡了一小覺，穿得很是隨意，蓬鬆著發，只含笑地看了我一眼，就招手道：「跟我來罷！」 book18.org
我傻乎乎地跟著燕娘走，忐忑不安中回頭一望，師尊擺手示意我莫怕，甚至比了一個手勢，要我狠狠使勁，別給他老人家丟臉。 book18.org
碧蘿山流傳一個笑話，就是七師叔門下劍術輕功雖高，卻個個都是軟蛋，在香帳之中戰不了幾個回合，都一律會敗下陣來。師尊自然不希望他門下有這種名聲。 book18.org
承受師尊的厚望，我當然想爭口氣，但未經人道，實在不知怎樣鼓勁，方能臥榻威風，金槍不到。 book18.org
所以一路跟著燕娘在花閣七繞八繞，行往她香閨的途中，緊張是難免的。有一會，還牙齒格格打顫。 book18.org
燕娘回眸輕笑：「怕我吃了你怎地？嚇成這樣？」 book18.org
我控不住全身衣袍直抖，顫聲道：「我……我……才不怕呢！」 book18.org
「是麼？」燕娘輕捏了捏我臉頰，笑帶桃紅：「你且說說，你怎麼會看上我的？」 book18.org
「你屁股大……腰兒軟……臉兒白……眼兒騷……」 book18.org
我還想一直列舉，燕娘眉梢微挑，喝道：「夠了！」隨即暈腮含春，吃吃笑道：「我腰兒軟不軟，你怎會知道？」 book18.org
「看……看也看得出來。」 book18.org
「我深居花閣，你幾時又偷看我了？」 book18.org
這個，我卻不能告訴她。我一向留意大師伯的行蹤舉動。有一次大師伯行歡，突然將燕娘臥房的外窗撞開了半扇，燕娘倚坐窗沿，腰身露在窗外，隨著大師伯的一張鬍鬚臉忽隱忽現，她腰兒如花枝著風，春柳撩人，實是令人難忘。 book18.org
「到了！」 book18.org
燕娘一手牽著我，另一隻柔掌輕輕推開房門，入眼香帳低垂，倚紅疊翠，屋內軟凳繡鞋，羅衣絲帶，隨處掛置，令人眼花繚亂。一腳踏進去，渾若進了溫柔鄉里，令人腳酸腿軟，心氣虛浮。 book18.org
窗前有一案桌，卻清爽潔凈。筆墨紙硯，規規矩矩；壁上掛劍，簾卷俠圖，劍氣瀟瀟。 book18.org
「怎麼樣？我屋裡可還入得眼麼？」 book18.org
其實屋中布置與燕娘本人一樣，矛盾得很。她言笑含媚，體段風騷，但凝眸顧盼間，卻氣韻不凡。 book18.org
想到即將與這樣一位「風塵俠女」近體鸞交，我又止不住全身打顫。 book18.org
「你呆站著幹嘛？」燕娘輕笑一聲，從我身側飄過，斜坐軟凳，微一翹足，腰肢後仰，外裳滑脫，露出裸肩抹肚，酥胸軟飽嬌彈。 book18.org
「你……你……？」我吃了一驚，不由後退半步。 book18.org
「咦？」燕娘吃吃笑：「從來男子見我脫衣，不進反退的，你是第一人哩！」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我喉間一堵，沒想到她會這般主動，全然不似我想像——好歹我是童男破身嘛，如此開天闢地的重大事件，難道不須執手細語、半推半就、牽拉撕扯一番，再高爐點香，輕揭羅帳，醞造釀造氣氛？ book18.org
「你吞吞吐吐作甚麼，到底想怎樣？說話呀！」燕娘隨即又臉現警覺：「不過，告訴你，可不許亂耍花樣！」 book18.org
「甚……甚麼花樣？」 book18.org
燕娘臉兒微紅，白我一眼：「你們男子心裡藏的怪念頭多著哩，難道還要我一一說出來麼？」 book18.org
遭了！原來人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花樣」，我卻毫無準備，這卻如何是好？ book18.org
一想之下，我更是驚慌，覺得不能草草行事。我輕咳一聲，顯出成竹在胸的樣子，在屋中徘徊幾步，挨近燕娘：「燕姨，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很久了。」 book18.org
「哦？」燕娘抬眼審視了我一瞬，似乎不甚感興趣，轉動身子，眯著眼兒在屋內四下尋找：「喂，你餓不餓，要不要先找點東西吃？」 book18.org
吃你個頭！我恨不能一棍子將她敲暈！手指頭兒癢麻絲絲的，又想猛然揪住她的頭髮，讓她吃驚地望著我，然後乖乖地聽我擺布。這時，她豐膩的腰肢卻閃出一道驚人的蛇形，我猴頭一干，不由揸指摸去，卻只碰到她逃逸的後背。 book18.org
「癢！」她吃吃嬌笑，躲著腰身，已在案上找到一方錦盒，打開來，就往嘴裡塞，鼓著腮幫：「睡了一大覺，午間都沒吃呢，餓得快貼肚皮了！喂，你吃不吃？酥……餅！」 book18.org
我徹底被這個貪吃的中年婦人擊敗了！一屁股攤坐椅上，看她抓東西吃。半晌，我又蠢蠢欲動了，她的吃相其實蠻好看，斜斜倚在那兒，腮邊一鼓一蠕的，挺可愛不說，那喉頭一吊一動，白皙的玉頸就湧起來一柱，撐得筆直，幾乎要把嫩膚穿破。兩砣奶子，在抹肚下顫巍巍地動，腹部一吸一挺，翻扯著白浪，而肚臍眼下方……我的娘咧，薄薄的小衣遮擋之下，那交匯之處隆起的是什麼？那麼飽滿……那麼……香……軟？ book18.org
我看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燕娘卻只顧微微笑，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一邊上上下下盯著我打量，瞧她咬嚼的那股勁兒，仿佛吃的不是酥餅，而是區區在下童男我。正當我心下忐忑而又渾身燥熱、欲有作為時，忽然感覺全身一輕，後頸被人高高拎起，隨即騰雲駕霧般，身子失去控制，後背狠狠跌在床上。 book18.org
「啊……！」我猝不及防，不由兩腳朝天，不，應該是三腳朝天才對，此時當中那條小腿，聳得正直…… book18.org
燕娘隨即跳上床，一掌按著我的腹部，俯下身來，似笑非笑，道：「小鬼，袁懷遠走後，誰都不敢來惹我，你倒送上門了，老娘就拿你開葷……」 book18.org
「嗚……」我猛然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緊盯著她，褲襠里肉肉綿綿鑽進一隻小手，攥住我陽物，一緊一放……天啊，天要塌了……要爆了……要爆了…… book18.org
果然爆了！我泄了一口氣，渾身癱軟了。在沮喪中，精液一股股，塗得她滿手都是。燕娘抽出小手，舉在眼前，黏液往下滴落，怔怔道：「這麼快的……？」 book18.org
我羞得無處藏身，師尊呀！可憐我還未看清女人身子，就兵敗掌下，真是沒臉見人呀！ book18.org
「喂……」燕娘不慌不忙地拿絹巾凈手，一邊笑道：「看來你真是沒碰過女人身子嘍？」 book18.org
我焉頭耷腦，只恨自己褲襠不爭氣，復夫何言？索性眼兒半睜半閉，忍受她的羞辱取笑。 book18.org
「這麼說，你甚至未瞧過女人身子，是吧？」她狡猾地一笑，步步進逼。 book18.org
我欲哭無淚，也不跟她來抗辯。 book18.org
「你難道就不想見識見識？」她吃吃直笑，從我身上翻下，側身向我，一隻奶子從她肩窩下，嘲笑似的，飽漲而無禮，正在我臉鼻旁，一晃一晃，挑戰我的無力。 book18.org
我怒氣上沖，忽覺檔下倦鳥翻身，有大地回春的復甦跡象，這下更增添了我的信心。我翻身而起，怒聲道：「欺人太甚！」一手抓捏那隻露出半邊的奶子。 book18.org
「噢。」她嬌呼一聲：「輕點！」 book18.org
我又驚又喜，這隻奶子團團蠕蠕，足足實實在我掌中，既不逃，也不跳，更不咬手，我捏它，它就陷下，我揉它，它就歪曲變形，滿滿當當、充充盈盈並且逆來順受。 book18.org
燕娘被我捏得媚眼如絲，臉泛紅潮，氣喘吁吁道：「喂，小鬼，摸夠了沒有？」 book18.org
ps：鳳凰雌雄辯① book18.org
鳳凰和麒麟一樣，是雌雄統稱，雄為鳳，雌為凰，其總稱為鳳。 book18.org
鳳凰也是中國皇權的象徵，常和龍一起使用，風從屬於龍，用於皇后嬪妃，龍鳳呈祥是最具中國特色的圖騰。民間美術中也有大量的類似造型。鳳也代表陰，儘管鳳凰也分雄雌，更一般的是將其看作陰性。 book18.org
「鳳」、「凰」常見於女性名。 book18.org
本文取鳳凰象徵尊貴、崇高、賢德的女性，就是出身貴族不愁衣食卻又長有騷逼的那類雌性動物。 book18.org
鳳凰雌雄辯② book18.org
鳳凰：喂喂，你沒事翻我屁股幹嘛！ book18.org
極品雅詞：瞅瞅是男是女……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