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的話 文章敘述了筆者本人出國留學前後真實的性愛經歷。為了增加文章的易讀性和趣味性,筆者用了通俗文學的口述方式。同時為了保護隱私,對文中的涉及人物和地點使用了化名。 對新鮮活潑的通俗色情文學的作品,本人一向是喜聞樂見的。雖然也看過高大尚的色情文學名著,但常常是高山仰止,敬而遠之。最令人悠閒愜意的還是,閒暇時泡一杯香茶,手寫幾章,技癢自酬,娛人娛己,豈不妙哉! 業餘寫作全靠讀者和網友們支持,還是那句老話,你的支持,是我筆耕的動力。 (一) 小初是俺姐的閨蜜,俺管她叫小初姐。記得小時候她常來俺家玩。大人不在家時,俺們姐弟仨關起門來玩過家家,小壞壞的俺總搶著扮醫生,每次都用女孩子夾頭髮的小插針給她"扎針"。雖說那時童貞無邪兩小無猜,但扒開她小逼逼時聞到的那股淡淡的騷騷味,俺至今記憶猶新。 自打俺家從東北搬到北京後,時間長了就慢慢和她家失了聯繫。 直到八十年代末的一天,俺從學校回家,一進門就瞅見椅子上坐著一個模樣俊秀的姑娘,身材高挑,齊耳短髮,胸部挺得高高。俺一眼就認出,她就是童年時的那個小初姐。 她中學畢業後沒去考大學,找了關係直接進了北京一家外企工作。公司員工宿舍就在俺家附近。俺姐那時已奔國外留學,不知她倆咋就聯繫上了。她在北京沒啥親友,就直接到俺家串門來了。俺爸媽挺喜歡她,也時常照應她,她就成了俺家的常客。 儘管青梅竹馬知根知底,但很長時間一直沒見面,俺倆剛見面時還有點小拘束,但一來二往的很快倆人就像成了知己,天文地理雞毛蒜皮,幾乎無話不談,那時中學生的俺,雖然時不時地擼管跑馬(夢遺),但男女性愛這種事,有賊心無賊膽。 都說好女人是男人的一所學校,自打見到小初姐後,性啟蒙的大門悄悄對俺敞開了。 俺記得那天晚上天挺涼,小初姐來俺家時捎來了兩瓶酒,一瓶紅一瓶白,晚飯時俺爸媽喝點白的,俺倆把一瓶紅酒差不多喝完了。飯後閒聊了會兒,等爸媽歇息後,俺倆就聊上了。 她先問俺有沒想過找女朋友,俺說還沒。 「咋啦,還玩童子功?別裝純了!」她指著俺枕邊露出一角的香港色情畫報說:「老看女人裸照管啥用?看過真的女生沒?「 「這···倒沒有···。」俺尷尬地說。 她臉上頓時起了一抹暈紅,輕輕問了一句:」如果你現在有個女朋友,你確定馬上想看她?「 俺說那敢情好。 她稍稍遲疑了一下,突然問道「如果我讓你看呢?「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俺這菜鳥才醍醐灌頂,恍然大悟,心跳加快了起來,有點結巴地說:」真···真的?「 她指著畫報封面的大奶子女郎說:「你是想看女人奶子吧?」 俺靦腆地說恩。 她慢慢走到書桌的小檯燈前,把毛衣和小內衣一下全撩了起來。她戴的是那種薄薄的半透明的奶罩,雪白的乳溝,暗紅色的奶頭和奶暈清晰可見。她讓俺幫她從背後面解開奶罩上的小鉤子,俺抖抖索索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解開了!兩個大奶頭子先蹦跳出來,豐滿的奶子正上下動彈著,這下俺看明白了,原來她的心也跳得緊哩! 俺怯怯地伸手摸了摸她的一對大奶,軟軟乎乎的,剛想想揉揉,卻被她一把按住了,抱怨說俺的手忒涼,不讓摸了。俺這會兒陰莖失態粗硬起來,褲襠不爭氣地頂起了一個大包,心想壞了,準會讓她瞧俺的笑話。果然她順手拍了拍俺褲前勃起的小弟弟,說:"咋樣,沒過癮吧?想使壞了不?「 「頭一回看你的奶子,還想·····」俺用試探的目光看著她。 「就知道你還想看啥,來吧,但只准看不准摸哦!「 內心一陣狂跳後,俺咽了一下口水,把她的褲子一下就扒到了膝蓋下,裡面露出的小內褲也是三角形透明的那種,又緊又小,包在光潤圓翹的屁股上,前面的那窄條僅僅蓋住她鼓鼓隆起的的大陰唇,窄條中間有一條細細凹縫,兩邊朦朧顯出稀疏蜷曲的陰毛。 俺蹲下身來瞪大眼睛,慢慢拉下了她的小三角褲,兩片肥美的陰唇清楚地露了出來。俺抬眼問道:」小逼逼裡面是啥樣,能給·····?「 她趕緊說:」你別亂摸,讓我自己翻開看。「 她用手把肉嘟嘟的大陰唇向外翻開,裡面露出兩片粉紅色細薄的小陰唇,仔細一看,小陰唇內壁兩邊的紅紅的嫩肉,微微顫跳,掛著幾絲長長的透明粘液。 俺的陰莖頓時脹大難忍了,腦子翁的一聲,神使鬼差地把整根從褲襠口掏了出來。感到小腹底部一熱,身子哆嗦了一下,陰莖抽筋似的一抖,龜頭緊縮了一下,頓時將一股白色的精液噴射幾尺高,差點射到她紅撲撲的臉上 」哎呀,你幹啥·····」她低叫了一聲。 」對不起,實在憋···憋不住了!」 俺一時手足無措,狼狽地喃喃道。 她挺談定。把身上的精液輕輕擦去後,穿上褲子,又說了一些男女手淫啥的,可俺腦子裡一片空白,一句都沒聽進。 整理乾淨後,她就起身回去了。臨走前俺倆正兒八經地親了下嘴。事後俺覺得好像哪兒總有些不對勁兒,她先給俺看了身子,後給俺親嘴,是不是有些整反了?嗐,俺當時反正心裡甜滋滋的,也沒想太多,就美美地睡了。 其實那晚是小初姐冷不丁地親了俺,動作很突然讓俺毫無準備,嘴巴還閉得緊緊的,懵懵懂懂不知該咋做。她叫俺把嘴張開些,用溫暖濕潤的舌頭在俺的嘴唇和舌尖上舔了舔。俺怕咬了她的舌頭,始終沒敢張大嘴。她最後用鼻子尖蹭了蹭俺的鼻子,說: 「想親我,你得把舌頭和我吐出來。」笑吟吟地登著車顛兒了。 回想起來挺揪心的,出世以來第一次和女生親嘴,多麼寶貴稀罕的時光,讓俺活生生地弄砸了! 八十年代那會兒學校管得忒嚴,男女生之間偷偷摸摸的事,哪敢像今天的中學生這麼理直氣壯,俺和小初姐之間的私情也就秘而不宣了。 不久公司派小初姐去一個南方城市出差,這一去大概要小半年時間。正趕上學校考試,她也沒讓俺去送她,電話里關照俺悠著點,別整出啥么蛾子的事。 沒想到這一別,果真就出事了。 (二) 事情還要從那個30來歲的北漂女人說起。大院裡的人都管她叫玲姐,是劉伯家請來的女傭人。她說老家在安徽,家裡有男人,不知真是假,也沒人在乎。俺爸媽去山東老家探親那會兒,俺正忙著考試,爸媽就請玲姐過來俺家幫忙做些家務,就是鐘點工那種。 複習考試忒枯燥和乏味,玲姐來俺房間打掃時,總會走到俺跟前說: 「伊喂,小伙兒可真用功哎!」咯咯一笑,還故意用肩碰蹭俺一下。 除了她身上那股子抹蚊子叮咬的花露水香味外,俺其實對她根本就沒上心留意。 直到那天下午,她說要到俺房間來坐會兒,和俺聊聊天,俺也不好說啥,就讓她進來了。她好像剛洗完澡,臉頰紅紅的頭髮濕濕的,俺突然覺得她蠻好看的,不知咋的眼神有點怪怪,低下頭沒敢朝她臉上多看。 她還是那樣咯咯笑個不停,大大咧咧地打開了話匣子。從她在家鄉的小店鋪打工說起,抖摟的全是那種事。她說有一次村子的小混混翻窗進了店鋪,掏出雞巴來硬要塞到她的嘴裡;再後來又被店鋪老闆哄騙,硬生生地被他奸奪走了初夜,還抖抖索索地去小診所打過胎。 俺聽她倒騰這些事,再傻也有點明白她不懷好意,心裡有點毛,想找個藉口出去,但被她拖住硬不讓走。俺不知道她到底想幹啥,但隱隱感覺到肯定要出事了。 這一切都來的太快太突然了,說話間那股熟悉的花露水的香味就直接朝俺迎面撲來,她厚厚的嘴唇和舌頭同時間黏住了俺的嘴。俺的嘴一緊張就乾澀澀的,不知咋對付才好。都還來不及反應,她那隻厚墩墩的肉手就已放在了俺褲襠口上下轉磨了起來。 隨著砰砰的心跳,俺的陰莖不由自主地鼓漲起來。腦袋嗡嗡咋也轉不動了。就記得是她把俺的褲帶褲子解開扒下,脫俺襯衫時還急匆匆手忒重,竟扯掉了襯衫上面的一粒紐扣! 他把俺脫光後,又把自己脫了個一絲不掛。她將俺拖倒在床上,自己躺平讓俺趴在她身上,一隻手兜住俺的頭,同時抬起兩條結實的大腿,在俺腰間緊緊鎖了個十字扣。另一手抓握住俺的陰莖,準確地放到了她那個濕轆轆滑唧唧的肉溝處。那隻幹活的手忒有勁,硬將俺那根脹大飽滿的陰莖撲哧一下就插了進去! 記得俺陰莖插進去了那一瞬間,整個包皮像是被硬生生地剝去了,龜頭酸酸的麻酥酥的。 她鬆開了扣在俺腰間的雙腿往兩邊劈開,兩隻手兜住了俺的臀部用力往下摁,又用自己結實的大屁股使勁往上挺,幾次下來俺小肚子下酸酸感覺忍不住了,但有種直覺告訴俺不能就這樣泄在裡面,就使勁想把陰莖來抽出來,但玲姐早就看出俺想幹啥,關鍵時刻她的雙腿又重新緊緊纏在了俺的腰間,雙手死死扒住的屁股不讓俺動彈,俺頓時感到打天靈蓋起一直到腳指頭,全身一陣劇烈地抽筋樣顫抖,終是忍不住在她根底部噴泄瀉出。 叫爹叫娘哭天喊地,這會兒都不靈了!俺17年的童子功就這樣被玲姐的陰招給破了。 (三) 其實那天還有段小插曲。當時俺射得忒急,沒幾下陰莖就軟了一半。俺感覺她裡面水汪汪滑溜溜的,說是急那時快,趁她手滑一把沒抓緊,俺趕緊一下就把陰莖抽了出來。 她急紅了臉,急喘喘又半帶衰求地說: 「別···別拔呀,我正要···要上來啦!你快···快擺進來·····你咋這麼不顧人呢!」 這當口上俺小肚子地下就像觸電一樣,激出一身汗,正想起身去衛生間,卻被她一個鷂子翻身壓在了她身下。她臉漲得紅紅的硬是不讓俺挪位。一手緊緊抓住俺半硬不軟的陰莖,緊緊繃繃的肉屁股穩准狠地一下坐在俺的小肚子上,俺立馬感到龜頭又貼住了那脹鼓鼓熱烘烘濕溜溜的肉溝溝,一股暖暖的液體正一股一注地流出,正滴在俺麻酥酥的龜頭上。 儘管龜頭對準了口子,但半軟的陰莖滑進滑出,磨蹭折騰了老一會都沒整根插進去。俺使勁推她,說她把俺弄疼了,可她就是抓緊不肯鬆手。 正在這節骨眼上,神使鬼差的門鈴叮咚響起,還有重重的敲門聲,老天總算還是開眼了,給俺派來了救兵! 來叫門的劉嬸。她說劉伯的病又犯了,見玲姐來俺家老半天不回,直奔俺家來催人,好歪打正著地救了俺的十萬火急。 第二天俺爸媽就回來了,給玲姐結算工錢時,她連推了幾次就是不肯收,讓俺爸媽感動的一連誇了她好幾天。 幾天後,玲姐把俺堵在大院的一個旮瘩角,義正言辭地對俺說:「小壞蛋,是你自己要上我哦,我就不說你啥了,你不准和別人亂說喀!曉得你這雛兒還沒開過張嘗過鮮,這才沒讓你戴套套子,哪曉得你也太自私了,把我搞到一半就···唉!」 俺苦著臉怯生生地問:「你會不會大肚子?」 「這哪曉得,你要是真把我的肚子弄大了,我可不放過你!」 好像是五雷轟頂,頓時就把俺震蒙了! 「如果要打···打胎呢?」俺心驚膽戰,吭哧吭哧地問 「想都別想!打死也不會再打胎了!」她咬了咬牙。 看俺一副哭喪的樣子,她撲哧笑出了聲了,把俺一隻耳朵扯到近前。 「瞧你這小俊模樣,你要真要給我生個娃,我會捨得打掉?你把第一次給了我,我喜歡你就不會賴上你的,把你的小心眼兒放回肚子裡去!」 當時也沒挺明白她這話到底是啥意思,後來俺才明白為啥當時她死死摁壓住俺的屁股不讓動,就是想在關鍵一剎,那讓俺的童子精全射進她的身子裡,原來她用心良苦早有預謀,事後想起來真有點後怕啊! 好幾天俺都悶悶不樂,茶不思飯不想,天天祈禱老天保佑,別讓她大肚子。想起來挺奇葩的,別人求的都是觀音送子,可俺求的是玩意呢? 這些天來五味雜陳的反常情緒很快就被老媽看出來了,她問俺是不是和小初姐鬧彆扭了。其實那晚俺和小初姐做的事,老媽早己心知肚明,只是心照不宣罷了。都說知子莫若父,其實還是當媽的最能看懂兒子,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但她恰恰有所不知,兒子沒能把童子身送給自己的戀人,反讓一個色膽包天的鄉下小女人給搶奪走了。誰讓自己有心無膽,那天晚上和人家小初姐亮給俺了,悔不該錯過了這個寶貴機會。要能把自己的元陽泄進心愛女人的處子之身,這才叫王道啊!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但機會總是會有的。 (四) 那天劉嬸來俺家串門,告訴俺媽說玲姐有急事辭了活兒走了,神神秘秘地也沒說清楚去究竟哪兒。俺媽嘆了口氣,說挺好的丫頭,要能留下多好。媽哪兒里知道,她要不走,你兒子能活麼? 那年暑假北京街頭上挺折騰,但俺心裡那塊大石頭卻怦然落了地。在家裡閒著沒事就給小小初姐寫信,她回信說公司不久就要派她出國了,臨行前一定來北京來向俺告別。 晚上躺在床上心猿意馬胡思亂想,遐想最多的是和她的重逢,意淫了各種各樣行動細節。 半夜夢醒時,內射玲姐那一刻電流通身的感覺仿佛又回來了,這種感覺說不去想它都很難!突然記起中學地理老師說過,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兩個女人指定會有些不同,後悔當時為啥沒好好看看玲姐的下面呢?全是緊張惹的禍,一緊張把啥事都給耽誤了,以往的教訓都是不夠談定喲! 激動人心的一天終於等來了,接到小初姐的信後,俺興匆匆地趕去車站,盼來了與她的小別重逢!一見面俺就厚著臉,壯了壯膽子上前抱住了她。姐用手摸了幾把俺的新剪的平頭短髮,溫柔地悄聲說:「咱先回家吧。」 那年代雖然社會開放了,但在公共場合眾目睽睽之下,男女摟抱就是很大尺度出格行為了,糾察大媽的毒眼神正朝俺倆掃了過來,俺敢緊鬆開了手,但心裡甜滋滋的,第一次嘗到了一種小兩口雙雙把家還的喜悅心情! 到家後俺倆馬不停蹄奔了老莫餐廳,點了她愛吃的黑麵包紅菜湯、罐燜牛肉、奶蘑菇烤魚等,還要了兩杯紅酒,那種親切熟悉的熱感一下就找回來了。大半年不見,她除了俊俏的臉蛋兒沒變,身段更加成熟豐滿了,還記得那天她穿的是小低領T恤,胸口挺得高高的,下面的牛仔褲更讓圓鼓鼓的翹臀格外招人現眼。 那晚俺爸媽不在家去了北戴河。從老莫餐廳一回來,俺的心砰砰快跳起來,今晚就俺倆人!但樂極生悲激動過了頭,腦子一片空白,把早先演習了幾十遍的預想方案忘得了一乾二淨,就剩下倆眼傻傻地一直在她的身上打轉轉。她用手輕輕拍了拍俺的的臉,笑著 說: 「我今晚就睡伯母的房間,行不?」 「恩,你想睡哪兒就睡哪兒唄!」 她莞爾一笑進了俺爸媽的大房間,隨手還帶上了上門。 等她梳洗完後,俺給她送汽水進了她的房間,一眼就注意到她睡衣下隱約可見的粉色小內褲,小內衣里也沒帶乳罩,奶子還是老樣子綻鼓鼓的。 俺在爸媽的大床邊坐下,她就坐在俺旁邊,聊了些流水家常,俺當然沒敢提玲姐一個字。她又拿出一本厚厚的影集,讓俺看了好些她在南方拍的漂亮的彩色照片,又聊了公司派她出國的事。 當時能出國是好事,俺一個勁地贊,但她好像並不太高興,若有所思的樣子,眼神中帶了隱隱一絲憂鬱,沉默了一會說:「累了,想閉眼了。」 俺這時心裡不停打著鼓,矛盾啊!夢想中那鮮香柔軟的肉體活生生就在眼前,挨的又是那麼近,一伸手就能夠到了,動手還是不動?手心裡開始冒汗了! 俺的這點小賊心思肯定瞞不住她,可能早被她識破了,她臉頰上的兩朵含羞暈紅說明了她跟明鏡兒似的。她又摸了摸俺的腦袋說: 「你忙活老半天也該累了,有話咱明兒再說吧!「 雖然俺聽出小初姐話中有話,但她那種含蓄複雜的心思,哪兒是當時俺當時能領悟的! 就這樣心裡賊吼吼想要她,最後一刻還是把賊膽滅了下去,心想那就等明天吧,就像電影中郝思嘉說的,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一切都能好起來。 (五) 對小初姐的蠢蠢欲動被生生壓了下去,俺倆了道聲晚安各自回房去了。 睡在床上輾轉了老半天,預想著下一次會是啥情況,憧憬著明天又會咋樣,迷迷糊糊的一會兒睡著,一會兒又沒睡著,直到天開始放亮了。 起來上廁所時,故意喵了一下小初姐房間,門是虛掩的!俺悄悄走進門前,似乎聽到了小初姐的呼吸聲,俺的心跳立馬就加快了。這一刻的那種亟不可待原始野性的性衝動,許多年後俺才真真切切回味到,這是一個男人一生中出自內心深處最美妙無比的強烈衝動,從此以後種種性衝動,根本無法和第一次的這種感覺比擬和複製的! 俺輕輕推開了門,隨著撲騰撲騰的心跳,扯下褲衩,光著屁股,拉開了蓋在小初姐身上小薄被子的一角,一骨碌就鑽了進去。 接下來的一幕把俺太出乎俺意料之外了,被窩裡的小初姐全身啥都沒穿,整個一個一絲不掛!更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她其實是醒著,眼睛還睜得大大呢。一見俺身高馬大地進了被窩,她馬上挪了挪,讓俺躺平在她的在身上,讓俺別猴急,先聽她說。 「早想到了,你一早總會過來的!」 「真心想來看看你,不是只想來煩弄你的!」 「知道為啥昨晚沒讓你來麼?」 「你說咋辦就咋辦唄!」 「考驗考驗你唄,你要是對別的女人使過壞,昨晚肯定憋不住,你想瞞也瞞不住。」 「昨晚睡好了沒?就擔心你半夜不睡,急吼吼就闖進來,」她接著說:」好,不多說了,現在就把我交給你了。咱倆都是頭一次,別整擰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 「你讓咋做就咋做!「 俺斬釘截鐵地說。 」頭一次會很疼的,但有了頭一次。我今後就是女人了,再咋樣就不怕。打小就喜歡你才想到把頭一次給你,不然以後出國後還不知·····。」她眼眶有些紅了。 俺問你咋啦?她也沒答話,拉住俺的手從順著自己奶子往平嫩光滑的小肚子移去。 「想想衛生課是咋教的,知道該咋做就行,別真的把我弄疼了,行不?「 俺忽然想起和玲姐的頭一次,心虛地說: 「你能教教不?「 「瞧你說的,你當我是誰!」她起了身拉開了窗簾,一抹霞光從窗戶外透了進來。 窗前的她,高高挺挺的奶子上那兩顆紅紅的奶頭,堅實勻稱的大腿間白白潤潤隆起的小肉饅頭,肉鼓鼓的大陰唇上淡淡細細曲曲的陰毛,那上面幾滴露水般的晶瑩的液體,這終生難忘的刺激視覺多少年過去了,俺至今還歷歷在目。 俺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身子放倒,平躺在床中間。沒出息的俺面對晶瑩雪白的滑嫩玉體,直接想到的不是別的,就想俺那粗脹到前所未有程度的陰莖,馬上放到了她的兩片嫩厚的大陰唇上。但就在這一刻,俺腦子裡一陣嗡嗡,當時玲姐把俺弄痛的那種恐懼用上心頭,動作有點磨磨嘰嘰的。 天地良心,完全不像小說和三級片里描述的那樣,這一刻俺完全不知該咋做才妥當。雖然龜頭處已流出了少許粘液,濕了她柔嫩的粉紅細縫處,但這完全不像玲姐那種熱烘烘濕溜溜的肉溝溝的感覺。應該張開的軟軟滑滑的開孔又在哪裡呢? 她這會兒正閉著眼靜靜地躺著,屁股下墊了塊絹白毛巾的床單上,嘴唇微微張開,臉頰起了一抹暈紅,胸前的奶子上下不停起伏。 」你疼就趕緊吱一聲哦!"俺還是有些緊張。 「把姐下面張開點好不?看準了再···別硬來啊!」 俺恍然大悟,自己太猴急了,只想著短平快一擊到位,忒也吼吼貪快。這事兒就跟考試一樣,不認真複習一下功課,咋能考出好成績? (六) 上小學時趁爸媽不注意,俺在他倆房間地床頭櫃抽屜里瞎倒騰。小白包袋裡玻璃皮套套引起俺地好奇心,偷了一個放進書包里。上課時拿出來問鄰座同學是啥東東,那丫撅起鼻子聞了聞說這叫陰莖套套,是他假裝睡覺時偷聽他爸媽念叨過的。 俺知道陰莖就是大人說的雞雞,但心裡還老不服,說他瞎掰,這洋泡泡和雞雞能扯得上麼? 中學時男生上生理衛生課就跟鬧著玩兒似的。二桿子同學竟誤認膀胱就是雞雞,老指著俺褲襠說,大家來看這丫膀胱頂帳篷啦!還有一次他把女人扔掉的血淋林的月經紙撿回來,藏到一個女生的課桌和書包里,嚇得那可憐的女生幾天沒來上課。 在那歲月里中學的性教育還不如看三級片來勁兒,但學校的性啟蒙教育有一點還是挺成功的,就是男人不帶套女人不吃藥是會搞大肚子的。雖然避孕這事對男生來說還是懵懵懂懂,但對女生們都知道對還要小心為妙,馬虎不得。 俺相信小初姐聰明過人,對自己人生頭一次肯定會仔細考慮過的。通過上次玲姐給俺的教訓,俺也不是沒想過萬一把小初姐的肚子搞大咋辦,但俺當時只抱了一個信念:聽她說准沒錯。 俺就問她:「能進去了麼?」 她點點頭說:「你張開點,看準了再·····。」 俺就把她的雙腿慢慢叉開了。喘著粗氣湊近她軟軟的陰毛下兩片豐滿的大陰唇,輕輕地它們往兩邊撥開,看到了先前見過一次的那兩片粉薄的小陰唇,嬌嫩的肉黏膜上一絲絲潔白透亮的液體。 記得小時那會兒,她來俺家玩辦家家,俺用頭髮夾子給她"扎針"時掰開她,聞過小逼逼淡淡的騷味,但此時此刻的成熟的陰戶里,不是已不是俺記憶中的那種騷味,而是一種酸酸的奶酪味。 視覺越強烈印象越深刻,記得她的下面漸漸有了變化,厚厚鼓鼓的大陰唇慢慢綻開,肉夾縫兩邊漸漸被裡面滲出的清清的液體濕潤了,粉紅色的薄薄小陰唇內,微微凸起一小小圓圓的嫩肉團,看起來有點像小半個蜜棗兒,中間一個圓圓的小孔。俺小心翼翼用指尖沿著凸起的嫩滑小孔摸了一圈,確認這就是要進的小孔,終於找到它了! 俺偷偷看過地攤黃書里描寫女生處女膜陰蒂頭啥的,但此時此刻才真正看清,其實這一圈淡紅色的嫩肉和一顆粉嫩的小紅豆,就是小初姐稚嫩的童貞小孔和豆豆。 俺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先前柔軟的大腿緊繃起來。俺趕緊問她有啥不對,她要俺抱住她,但俺說自己太重會把她壓得透不過氣來,她就用的手摟著了俺的腰,大腿也夾緊了俺的雙胯。 像給老媽穿針眼線頭那樣認真,俺伸手抓住蹦跳的陰莖,把脹大的龜頭准准對住了隱蔽在她小陰唇里的紅嫩小孔。漲粗的陰莖隨心跳起搏跳動,敏感的龜頭覺察到小初姐的小陰唇內壁嫩肉幾乎和陰莖同步跳動,俺倆的身心靈肉以相同速度跳到了一起。 俺閉了閉眼、咬了咬牙、屏了屏氣,緊了緊小腹,腰部用力往前一挺,她的身體猛一哆嗦,俺豁進去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成功感油然而生~~~! 龜頭插入時的一剎那,小陰唇內平整均勻的嫩肉圓孔噗地一下迸裂開來,硬是給粗大的龜頭讓了道。整個龜頭進去後,小孔周邊的嫩肉忽然痙攣了一下,只感覺龜頭的肉冠稜溝被一圈溫熱濕滑的嫩肉緊緊的箍住了。 疼就一個字!但見她的十個手指全扣進了俺背上的肉!難怪昨晚見她認認真真地剪了手指甲,好女人就是心細啊! 又見她緊緊咬住了上嘴唇,額頭上沁出了細細的汗珠,一行淚水順著從眼角滾到了臉頰。 (七) 一見她這麼個慘樣,俺嚇得一時不知所措。 「你疼···疼麼?" 俺心焦地問。 她摳著俺的後背,緊鎖著眉頭嗚咽了幾聲。 「疼···疼!你慢···慢點·····!」 俺挺了挺堅硬陰莖,一下、兩下、三下,感覺到龜頭遇到陰道內壁強烈的反張力!包皮從龜頭下開始像蛻皮似的翻卷下去,一直褪到陰莖根部。這一過程又有酸麻,又有癢感,就像被蟲子爬似的酥癢。打這次以後,俺在其他女人身上都沒再找回同樣的感受和體驗! 」好疼···疼啊~~~!「 她挺不住了,第一叫出了聲。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俺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往裡使勁再一挺,感到龜頭碰了壁,終於到底了! 粗大的陰莖硬硬闖進到她的原始地,肯定又給她添加了難以計量的痛楚,可能因為疼得厲害,她原來陰道溫潤的陰道肉壁忽然收的很緊,抗拒般不停的蠕動夾磨著入侵陌生肉體,讓俺感到了陰莖有一種密實磨合的奇妙無比的快感。 小初姐的陰道真的很奇妙,就在這種似疼似快的磨合中,一種潮潤溜滑的感覺從俺的陰莖周圍上漫來,俺抽動了一下陰莖,粗大的龜頭能在陰道內滑動自如了。俺不由自主地連續抽動了幾下,居然還發出唧唧吱吱的水聲,陰道內壁一緊一緊地抽搐收縮加快,俺頓時像被電流擊中一般,先從龜頭開始又迅速傳到小腹部,再從小腹部回傳到整根陰莖。 在大腦中樞神經的陣陣刺激下,卵蛋里一股熱流再也控制不住了,沿著陰莖底部迅速強勁湧向龜頭。俺急忙用手死死捏住陰莖的根部。 「要泄···泄進去行不?」俺心急火燎地問。 「我怕···怕·····!「 她像抽泣似的。 俺只好屏住了氣,全身的肌肉忽然繃得緊緊,就像槓鈴挺舉時一瞬間的那種感覺,噗地一下拔出陰莖。就在拔出小孔的一剎那,陰莖連續不斷地蹦跳,一股股白白的精液噴注而出,急射在她的上身,差點還噴到了她的臉上! 射完後,俺癱倒在小初姐身旁上喘著口氣,就看到她的胸部劇烈起伏,幾灘精液正從奶子、脖子、和下巴出緩緩流了下來,一股濃郁的青草氣味瀰漫開來。俺急忙用手幫她抹擦,反弄得她胸口奶子上粘粘糊糊一片狼藉。 她抓住俺笨拙的手說:「你先給我擦擦下面好不?」 俺趕緊說了恩。但給她擦下面時,俺驚呆了: 她墊在屁股下面的那條潔白柔軟手巾上如被噴槍噴上了鮮紅的小血滴子,厚厚鼓鼓的大陰唇上,粉紅的肉夾縫兩邊也到處都是點點綴綴的小血點子。俺小心翼翼地掰開小陰唇一看,小半個蜜棗兒似的圓圓凸起的嫩滑小孔周邊上,已開裂了上下左右幾道裂口子,鮮紅血液與白液濕淋淋融合在一起。 之後的許多年裡,俺看過許多文字和圖片描寫處女落紅,無不是失之毫釐,謬以千里。看到這些荒謬之處,俺常常掩卷長嘆,墨寫的編造豈能代替血寫的真實!除非你親身經歷和體驗過,否則根本無法理解體會到,真正的初夜風采是咋被鮮血染紅的,那真叫是雄關漫道真如鐵——殘陽見血的壯烈一幕! (八) 聽一老砲兒哥們說過,男的在憋不住的情急之下,還能把砲射在女的外面,他不是魔鬼就是天使。俺當時到底是啥情況,至今還是一頭霧水。 俺心裡很明白沒敢進去,是因為心有餘悸,被玲姐逼著內射的心理陰影扔籠罩心頭,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俺忒也笨也傻,老以為只要泄進一點兒,就會讓女人大肚子。心裡有些疑神疑鬼,因為不能確定當時龜頭己漏出的那點兒精液會不會惹上麻煩,躺在床上忐忑不安心神不定。 也許她以為俺憂慮她下面的痛楚,就拉過俺的手捂在自己剛經過狂風暴雨陰戶上。 「你使勁的那會兒疼得要命,後來就好多了。」她安慰俺。 「你可流了不少血啊!」俺摸著像小動物那樣微微地抽搐顫抖小饅頭。 「頭一次總得有,往後就不怕了。」 「你會不會·····?" 俺用手摸摸了她的小肚子。 」都泄在外面了,應該不···不會吧。「她摸了摸俺的臉。 」你是咋做到的,挺難為你了。還沒來得及做避孕,當時真的好怕。」 俺說也不確定是不是全泄在外面,萬一漏了一點進去該咋辦呢? 「應該不會的,就是會那就是命,我也豁出去了!」她神色很坦然。 她的話頓時讓俺羞愧無語! 她底下疼痛得緊,走起路來都是一拐一拐的,看了挺心疼。當晚俺倆在爸媽的五尺寬的大床上緊緊摟抱在一起,除了沒敢再碰下面,俺在她全身上下又揉又摸折騰了老半天,還第一次美美地啜了她兩個嫩紅的奶頭子。 陰莖挺的硬邦邦的,用手一撥彈打在床上像打鼓一樣嘭嘭地響。她看俺挺可憐的,就用手緊緊握住,捏了又捏,揉了又揉,終於慢慢讓那硬傢伙消停了下來。 那個年代雖然色情雜誌和三級片有些口交的情節和橋段,但當時國內的男女都不習慣也不待見口舔口交,俺倆一個是初出茅廬一個是初試雲雨,哪懂得口交的真諦和奧妙。 直到多年後,俺才真正弄懂了做愛這個做字的包羅萬象,男女是可以用嘴巴來做愛的,但這全都是後話了。 (九) 有喜便有憂。喜的是兩天後的一大清早她的月經就來了,會不會大肚子的擔心全是杞人憂天。但憂的是她明天就要趕回公司,準備啟程出國了。 昨晚她還說,估摸自己的大姨媽快要來了。要是下面不再那麼疼了,就答應再給俺泄進去。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大姨媽來的忒突然,好事成了泡影! 臨出門時,她見俺失魂落魄樣子,自己的眼眶也紅了。 「有些事還沒來得及和你說。我這一去真不知會咋樣。但你別難過,以後只要機會,我就一定再回來看你。」她聲音哽咽了。 俺倆最後親了親~~~。打那兒以後,俺體會情侶親吻的真正含義,吻的是嘴,親的是心。 之後俺倆開始通信,俺寫的多她回的少。記得最後收到她的一封信,全是俺倆過去在一起拍過的照片,只有短短几句話,說她要搬到新址去,讓俺先不要給她回信。俺雖然有些著急,但也沒多往壞處想。 不久小初媽媽來來北京,到俺家作客時和爸媽聊天 說小初在國外要結婚了,老初家可能要添了個大鼻子洋女婿,俺聽了以為她是說笑逗悶子,也沒往心裡去。 但左等右盼就是不見她來信,直到那天收到了一個包裹信封,寄信人內詳,是小初姐熟悉的筆跡。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個包裝考究的小布包,再打開一看驚住了,原來是那條令俺至死難忘刻骨銘心的沾著她初夜落紅的絹白手巾,上面寫了一行小字:一生一次的愛——留給心愛的人。一張薄薄的信紙上寫著,就要嫁人了,但你是我心中最難忘最疼愛過的人。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此時此刻俺傷心的淚水噗噗掉落下來。 俺失落了很長時間,心裡一直挺糾結,雖說友情小船說翻就翻,難道這鋼鋼的愛情大船說翻也就這麼翻了?那時情竇初開的俺,哪兒理解世道艱辛詭秘人間悲歡離合! (十) 小初姐整整一年沒了音訊。第二年爸媽託人為俺辦妥了出國留學,正好和早先出去的姐姐在一個城市裡。 俺姐和小初姐是閨蜜,打小就在一起過家家跳皮筋玩。姐從小就和俺不對付,兩人老是打打鬧鬧的。姐上學晚,比小初姐大一歲,打幼兒園起,她就比男孩子還男孩子,整個一個假小子。 那時俺和她干仗老被她占上風,好多次被她坐屁股底下壓得乖乖投降。終於有一天俺找了對付她的終極武器,亮出俺的小雞雞沖著她喊,尿尿滋你啦!看見雞雞後,嚇得她尖叫往後退,最後被俺逼得攆得落荒而逃,俺這時得意洋洋地嘲笑她,哼,慫了不,就一假小子,純爺兒們在這兒呢! 這一晃多年過去了,出國時俺已過十八歲生日,出國那天又正好是八月十八,一八八一八,大順又大發啊!卻不知俺以後的人生路上,雄關漫道真如鐵,就像唐僧取經路上,九九八十一個洞在前面等著呢! 俺出國前夕,姐就幫俺張羅,提前租好了房子。俺原想先和她一起過渡可以省錢,可她偏偏不幹,連門都不讓俺進。俺有些納悶向她為啥,她說小屁孩就不要多問。後來俺才知道,原來她早和老外男友同居了,聽說還是她主動要求的,就怕俺給爸媽打小報告唄。俺暗地好笑,男女這點風流事還用瞞?怕俺告密?別哪天把自己肚子搞大了就行,俺可不想年紀輕輕就當了小老舅。 俺姐在機場接了俺就直奔房東家來了。和女房東打了個簡單的招呼,連頭都不沒回就顛兒了。 房東挺熱情地迎了上來,她看上去四十來歲,皮膚保養的挺不錯,白嫩的圓臉,細細的眉毛,眯眯的小眼,一笑全沒了,紅紅的嘴唇咧開後,露出的兩顆白白的門牙。 俺跟她進門時,留意了她兩條胖胖的大腿和一扭一擺的圓嘟嘟的屁股,像要把薄薄的睡褲撐破似的。她轉身低頭幫俺提雙肩包時,低胸的圓領睡衣里一對高聳豐滿的大乳房似隱似現,讓俺眼球不吸都不行。 女主人做了挺豐盛的晚餐,請俺美美地吃了一頓,她邊吃邊談了自己的一些往事。 她姓徐,上海人,原是幼兒園的老師。十多年前她結婚又離婚後移民來到國外,自己找到工作後申請了銀行貸款,外婆又給她留下一筆錢,這就買了這間離學校近的房子,讓朋友介紹學生給她做房客。見她和俺小姨差不多年紀,俺就管她叫徐阿姨。 徐阿姨的房子是一幢老式小樓,一層是廚房和小客廳,二層有一大兩小三間臥室和衛生間。俺住是房子頂層的閣樓,雖然低矮了點,上下樓梯窄陡,但給人一種舒適溫暖和放鬆的隱私感,還有個小衛生間,裡面能洗澡,挺方便的。 晚飯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嶄新的家具是前兩天新添置的,生活用品都很齊備,方方面面安排得細心周到,心裡一陣感動,一種他鄉遇親人暖意油然而生。 就在開學前的一個星期,琳達也到了。她是徐阿姨家的另一個學生房客,聽徐阿姨說也是從北京出來留學的,正好和俺在一個學校。 (十一) 那年頭的自費生窮就一個字,大多數全靠課後努力打工補貼開銷。俺家那時還算可以,爸媽姐給了一點錢,但和現在的土豪官二代比遠不止十萬八千里。 俺姐心中有她的小九九,她盤算給俺找個同伴合租一間房,互幫互助搞合作,省房錢又省開支。把琳達弄來徐阿姨家的,不是別人正是俺姐。 琳達是俺姐中學老師的女兒,也是她的小學妹。她爸原是工程師,俄羅斯人,在她十四歲時,她爸不幸在一次車禍中去世。她家並不寬裕,她能出國留學全靠國內外親友的資助。老師請俺姐幫琳達找個實惠的住處,姐滿口就答應了,但她事先沒和俺抖露一個字。 琳達來的時候俺正好出門辦事。她前腳剛到俺後腳就進來了。一見面她給俺一個大大的意外。她長得人高馬大,一頭棕褐色的頭髮,白皙的臉頰上一抹談談的自然紅,細長的眉毛下一對淡藍色大眼睛,長長的睫毛,高高的鼻樑,小小的鼻尖微微翹起。 她用深深的眼光打量了俺一下,主動走上前來,說話聲嘎嘣兒脆,帶點兒東北口音。 「嘿,我是琳達。" 臉上綻開的笑容很陽光,兩個小酒窩圓圓深深的。 記得那天她上身穿白色的V領短衫,深深的奶溝,結實的胳膊。下身是一條黑色運動短褲,緊繃著發達飽滿的屁股,大腿粗壯小腿筆直,走起路來一陣風,和俺姐能有一比。 俺姐從機場把她接來後,和她聊了一會後,就把俺拽到一邊說: 「對她好些,要像個爺兒們。」 姐的麼娥子瞞不過俺,她打算把俺和琳達撮合在一起,那就半斤八兩的,既不會打小報告讓爸媽糾結煩心,也不會常去叨饒她了。 」她可是黃花丫頭,小心別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到時候我可不管,別怪我沒提醒你!「 她一本正緊地揪著俺耳朵說。 其實俺對心上人的標準早己鐵定,長得要像小初姐,如果像俺姐那樣的假小子,指定不靠譜,小時候被欺負還不夠多麼。 一開始那會兒俺對琳達敬而遠之,心想非俺同類必有異心。雖然不是一個系,但兩人同在一個學校,同任一個屋檐下學習生活,她的事常常莫名其妙就成了俺的事,自然而然幫她出謀又出力。課餘周末還和她一起出去購過物吃過飯,俺掏腰包買單她硬是不讓,堅持要搞AA 制。 她比俺還小一歲,但比俺姐還俺姐,說話做事大大咧咧隨心所欲。同路並行時,她走得快手甩得遠,甩到俺的襠褲處,俺忍不住就提醒她一句。 」碰了下你小弟唄,咋啦?「?? 她滿不在乎地懟俺。雖然嘴上沒說啥,但俺心裡暗想,得找個機會報復她一下。 房東阿姨挺隨和的,看得出來她挺待見俺,常對俺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是嗎?」,惹得琳達哈哈大笑。 那天去學校走得急沒鎖門,趕巧下午學校沒課提前回家,一進門就聽到衛生間有流水聲,以為水龍頭沒關緊上,趕緊推門一看,剛洗完澡的琳達赤裸裸濕溜溜正巧迎面撞來。她一見是俺,急忙抱著胸部,喊道: 」別看!「 她的臉漲得紅紅的,那種羞澀緊張的反應,和她平時大大咧咧滿不在乎架勢,整個就像變了個人。 俺看過小初姐漂亮的身子,但此時兩眼被琳達的光身子緊緊吸住了!寬寬的肩膀深深的鎖骨,挺翹的屁股和強壯的大腿,細廋動人的小腰,筆直修長的小腿,腳踝處突出腳筋。身上的水流過隆起的陰阜,淺棕色的陰毛濕漉漉沾滿水滴。 她用右手推俺出門的一剎那,露出右胸的大奶子,大大一顆奶頭凸起在高高聳起的奶子上。她見俺盯著她胸口看,急忙遮住說: 「你往哪兒看!」 俺就納悶了,捂上不捂下的,難道上面比下面就更要緊,這對下面不公平嘛! 那天樓下浴室的淋浴頭突然出了故障,她見門沒鎖就跑上樓來洗澡,沒想到讓俺撞了個正懷。她披上浴衣走出衛生間後, 「這一次就算了,以後別瞎看!」忿忿地用手指著俺 「早看到了!」 俺嘿嘿一笑。 「看到啥啦!」 她兩眼瞪圓了。 「胸前那·····,」 俺急忙後退兩步說:」沒···也沒看到啥!」 「叫你壞!「她一個箭步就衝上前來,揮舞著兩個拳頭在俺頭上一陣敲打。 俺被她逼怒了,一下就抓住了她的兩隻手,兩人就扭扯起來。 兩人都是人高馬大的,閣樓低矮手腳施展不開,俺就順勢一倒,把她拽倒在床上。先下手為強,俺一把就扯開了她的浴衣,嚇得她趕緊抱住胸部。俺趁機捧住她漲紅的臉,她把臉扭來扭去,但被俺的兩手緊緊捧住,接著俺就用嘴唇封住了微微張開的嘴巴,她想說啥卻嗚嗚的說不出來,這會兒俺反正啥也不想聽! 俺的胸部壓住了她抱在胸前的手臂,讓她兩手施展不開。俺趁機一隻手滑過她高高的陰阜,摸到了她的濃密陰毛下面厚厚軟軟的兩片大陰唇,她的屁股劇烈地搖擺晃動,大腿內側緊緊夾住了俺的手。俺抽出手來脫掉自己短褲。 她一見看俺那碩大硬傢伙高高翹起,就像奔逃中被人抓住的小兔一樣,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睛裡閃出一絲驚恐。 」你放開我吧,我認輸了還不行?你把我壓得快透不過氣了!「 一種完全不像她的口氣。 勝利來的太快太意料了,俺一陣興奮得意但也有點兒奇怪,平時從不示弱的她咋就這麼快就投降了? 隱藏在記憶深處小時候被俺姐坐在屁股下所受的羞辱,看到了琳達求饒後,一種報復的快感油然而生。 看她被壓得很痛苦,就問:」幹嘛老捂著胸口,把手拿開不就行了!「 「就是不想讓你看嘛,你鬆開,我就··就·鬆開。「 她把捂在胸前得手挪開後,俺一看驚住了,左邊胸口右一道深深長長的暗紅色傷疤!是那次車禍留下的痕跡,她爸在那次車禍中走了,她僥倖地活了下來! 「不讓你看,你···你非要!恨死你了~~~!" 聲音中帶著哽咽。 俺心中一軟,把她完全鬆開了,上腦的精蟲也一下子全部退了回去。 「這···這是咋回事?」一出口俺就後悔了,這下揭開了她心裡的創傷。 果然她捂住臉一句話不說。俺想抱她安慰她,可她搖晃著肩膀不讓,接著就嗚咽起來。 俺就怕女人哭,一時就沒了主意。想用紙巾給她擦眼淚,可她還搖著頭不讓,一個勁地抽泣。 恰好這時徐阿姨突然推門進來了!她一到家就聽到了樓上有些大動靜,想來上來看一下,見門沒鎖就直接推門進來了,一眼就看到了好事! 就像被人從被窩裡捉姦一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要多尷尬有多尷尬。琳達急忙掩睡衣,俺就慘了,全身一覽無遺! 徐阿姨忙不迭地道歉: 「不好意思,不曉得是、、、沒事的,沒事的!」 急忙下樓去了,琳達也隨後跟了下去。 就像一盆冷水澆頭,慘重的教訓啊!防火防盜防阿姨,隨手鎖門要嚴肅要認真,萬萬不能再不能再粗心大意! (十二) 徐阿姨一字沒提那天發生的事,俺實在憋不住了,就跟她解釋,說咱倆那天其實啥也沒做!她笑笑說: 「沒關係的。琳達老早同我說過了,你沒有欺負她。」 周末時她說有事要出門幾天,交代了一下就匆匆走了。 當天晚上俺約了琳達去外面吃飯,聊著聊著兩人就動了真情,相互敞開心扉透了底。 她出國前,喜歡上過一男生,那男生家裡很有錢,但很勢利,反對男生和她來往。最後只能偷偷相會。臨行前的晚上,她主動約了男生,想把自己給他,可男生偏偏太緊張不爭氣,居然關鍵一刻軟了沒進去,讓她很失落,出國後也一直沒和他聯繫。 俺和她說了與小初姐的往事,她聽了挺感動,眼睛都紅了。她讓俺看到了她真正的一面,一種獨特的嫵媚和風韻。 」咱倆就做朋友吧!「 俺鼓了鼓勇氣向她提議。 「你確定咱倆在一起就會開心?」 「保證讓你開心!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吐沫一顆釘!」 「說的好聽,前兩天還····把吐沫都弄到人家嘴裡了。」 回家後俺拉她進房間,她有些猶豫但沒拒絕。進屋後俺就抱她親她,她也沒反抗,最後俺脫她衣服時,她掙扎了一下,看俺鐵了心似的要她,她就同意了。 俺怕她臨陣變卦改變主意,頂起牛來不好對付,決定速戰速決。 把她放倒床上後,立即叉開了她的結實的大腿,抱起了圓圓的兩瓣屁股,勃起的陰莖直奔她的陰阜,進入大陰唇厚,感覺到龜頭觸到一個濕熱的凹處,不管三七二十一,撲哧!一下硬捅了進去。 乾澀的陰道被陰莖捅進後,她的整個屁股和大腿內側上的肌肉一下就繃得緊緊的。她的嘴巴緊閉著,鼻子裡嗯哼了一聲。能感覺到她疼得抖了一下,看卻沒叫出聲。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如赴刑場慷慨赴義的坦然,讓俺見證了戰鬥民族後代的那種大無畏的風采! 她的陰道沒有完全濕潤,但還是順利地把將俺的陰莖整根融入。過了不一會兒俺就感到陰莖周圍濕潤溜滑起來。和小初姐有些不同的,是俺的陰莖第一次感覺到陰道里那一層又一層的肉褶子,每當龜頭遇到肉褶的阻力時陰道就收縮一次,最後把整根陰莖包緊吸牢,感覺到想拔都難拔出,整個都被緊緊吸住了! 俺竭盡全力抽動著陰莖,把龜頭抽到陰道口又快速插入,一次接一次,每一個來回,琳達的屁股的肌肉和會陰處都會收緊一次,兩條大腿死命夾緊俺的兩胯,兩手在俺的背後不住地的敲打抓摸,身子和俺同步上下晃動起伏,緊張劇烈地幾乎能聽見她的心跳聲。 突然間她的陰道連續不斷像抽筋似的劇烈收縮,陰莖被緊緊吸在了陰道最深處,她的高高隆起的恥骨往俺小腹底部猛地一頂,強壯的大腿死死扣緊的俺的腰部,臉上緊張的神情,就像坐在過山車上從高陡處急速下滑,牙齒緊緊的咬著,那一刻她全身僵硬好像生命都定格停止了,就剩陰道中液體一股股泊泊涌了出來。 俺也做了最後的掙扎,但神經的高度緊張終於使俺再憋不住了,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的陰道,白白濃濃地順著陰道里泛濫出了濕淋淋的陰道小孔外。 俺伸手一摸她屁股下面的床單,濕了一大片,但卻沒見一滴鮮血。俺要給她擦擦,她搖擺著屁股不讓擦,說:「腥腥的你別再粘手了,趕緊鬆開吧,我得要去尿了。」說完後一躍而起,兩手緊捂著陰部,急沖沖地奔進衛生間。 俺從背後看到她扭動著圓翹的屁股和那道深的一道屁股溝,俺的陰莖又開始硬了起來,但猛地覺得龜頭有點脹痛,低頭一看才知龜頭的冠狀溝比原先更加膨漲了,周邊一圈的顏色由原先的深紅變成紫紅色,尿道口也變得通紅通紅,俺才明白戰鬥是何等激烈。 但見她的臉上容光煥發,興奮的臉蛋像成熟的白裡透紅的水蜜桃,嫵媚的微笑使兩個小酒窩看上去更圓更深了,小小的翹鼻頭也變得的通紅,像喝醉酒那樣興奮。 長時間積下的精液終於一泄而空,俺頓時渾身上下大汗淋漓,渾身骨頭就像散了架,鬆軟地伏倒癱軟了。 (十三) 倆人相擁而睡,一覺醒來時太陽已經老高。醒來時突然想起俺姐的警告,忍不住就問她會不會大肚子,她倒是滿不在乎。 「尿尿時全尿出來,又沖洗乾淨了,應該會沒事的!「 俺看她和小初姐第一次做後的慘況大不一樣,就問: 「那你疼不疼?」 「放別人就慘了,還不讓你整死!我還能對付,別說···挺刺激的!」 那種大大咧咧樣子又回來了。 俺說自己脹痛得厲害,她聽後二話沒說,抓起俺陰莖看了又看,吐了下舌頭說。 「難怪老是鼓鼓囊囊的,還真是比別人的大!"又摸了摸紅腫的龜頭說:」把我弄的好疼,是要付代價的!「 那晚雖然龜頭紫紅腫脹,但俺還是想要,她堅決沒讓俺做,俺就只好放棄了。俺讓她的雙腿分開,說想看看她的下面是啥情況,她說遲疑了一下,同意了。 她的陰毛是淺淺的棕色,很濃密,布滿了隆起的陰阜。厚實的兩片大陰唇已經緊閉,大部分小陰唇還藏裡面,只剩頭上一小塊稍稍探頭而出,形成一個 P 形,一顆粉紅的肉豆就在 P 型小陰唇的頂端。 撥開小陰唇一看,的確和小初姐不一樣。陰道口圓形凸起像一個血玉指環,環壁中間較厚,滋潤的玉白色中滲著血紅色。俺用手指順著小孔周邊轉了一圈,沒見任何迸裂的口子,只有大量的白色液體浸漫在肉玉環周圍。俺不由自主地用舌頭順著陰道口嫩滑的肉玉環繞了一圈,從陰道流出一股溫熱的清液,酸酸的,又像一種特色奶酪味道。 俺又用嘴唇嘬吮住她那 P 型小陰唇的凸起的小肉嘟嚕,她的結實的屁股使勁搖擺研磨起來,把俺抱在她屁股下面的手夾在床單之間,差點把指彎處的皮磨破。但她被俺添得很亢奮,使勁用手搖俺的腦袋,品嘗的第一次口交的樂趣,俺也是第一次為女人口交,此情此景至今歷歷在目,難以忘懷。 都說萬事開頭難,但床上的事情往往是開頭不難後頭難。既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星期一琳達從學校回後就感到下身劇痛,疼得走路都彎著腰,接著發了高燒,一向風風火火的她,立馬歇了菜,把俺和徐阿姨都嚇蒙了。 幸虧徐阿姨有經驗,帶她去婦科診所檢查,結果是尿道感染。她後來告訴俺,醫生說她的處女膜特別厚,將來在性行為時要特別當心,一旦被弄破就會有大量出血。她的尿道也特別接近陰道口,在性行為中容易感染。俺聽後心裡的五味雜陳,有多懊喪就懊喪,真是天有不測風雲啊! 徐阿姨是個熱心人,幫俺一起端湯送水照料琳達。打針吃藥加上她的天生體質就好,幾天後她病總算好了起來了,病一好她的例假也跟著就來了,老天保佑謝天謝地,這一篇總算翻過去了,咱倆都鬆了口氣,好懸! (十四) 可禍不單行,琳達的病剛一好了,就接到北京打來的長途電話。那時國際長途話費很貴,俺知道肯定要出事。果然她媽得了重病,正在醫院昏迷不醒。爸爸去世後,琳達一直由媽媽照顧,和媽媽的感情很深,她一聽就坐不穩了,急著要回國探望。俺姐給她買了機票,兩天後她就飛北京了。去機場送她時俺叮囑她早些回來,倆人緊緊擁抱了一下。 「別但心,我會給你來信的。」她說完就快步流星走了。 可是整整三個星期過去了,沒收到她一封信。焦急地又過等了一個星期,總算收了她的一封長信。 她說要休學一段時間,照顧住院的媽媽。家中本來就不寬裕,為她出國還借了債,媽媽的額外的醫療費負擔很重,更是雪上加霜。好在她原先追她的男友自己開了公司,主動幫琳達媽付了些額外醫療費用,還懇求琳達去他的公司。 她說如果將來回不來,讓俺不要等她了。和俺在一起的這段日子,她很開心很難忘,一定會後會有期的。 俺鬱悶了好幾天,茶不思飯不想,徐阿姨早知道俺和琳達的關係,便安慰俺說:「勿要緊,她會回來的。」 那天下了大雪,俺從學校回家。路上就感到不對勁了,頭暈眼花跌跌蹌蹌進門上樓梯時頭重腳輕眼冒金星,一腳踩空身體樓梯上重重滑了下來。入冬那會兒學校鬧流感,其實俺就被感染了,發過低燒但抗了過去了。在國內那會兒感冒發熱對俺從來不叫病,沒想到對付國外的流感就不行了。 徐阿姨正好在家,聽到動靜出來一看,大驚失色叫道:「你怎麼啦?" 她見俺滿臉通紅,一摸俺腦袋說: 「哎喲, 勿好啦, 你發寒熱啦!」 她趕緊給俺姐打電話,左打右打就是沒人接。原來姐和男友度假去了。這學期結束後俺還沒來及辦醫保,那年月出國自費留學,全靠課後打工補貼開銷,但這哪兒夠醫院昂貴的醫療費。 幸好她在上海幼兒園當老師時學過一些護理,懂一些中醫療法,她要俺別擔心,她知道該咋做。 那晚高燒發到四十多度,心想可能要掛了,也好,掛了就掛了,總比這般受煎熬強得多!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天。 幸虧她端湯送水照顧,房間裡噴了許多中藥消毒水,又給俺也灌了不少解毒湯汁,還給俺用中藥泡水給擦身退熱,連大腿根襠處都有些藥香味。 兩天後的晚上,俺突然覺得全身大汗淋漓,頭腦頓時一清,耳邊的聽到座鐘鐺鐺敲了整整十二下,子夜時分高燒忽然神奇退了下去。那時她還沒睡,見俺醒來就摸了下俺的額頭和臉龐,說:「退燒了,喝點麵條湯,好哦?」俺這時才覺得有的餓了。 她見俺要起來,急忙摁住說:「別起來,我給你來拿。」她坐在俺床邊上,身體和俺貼得很近。俺忽然聞到了她身上一股成熟女人氣味,大概叫女人香吧,讓俺心頭湧上一股暖暖的熱流。 雖然剛剛出了身大汗退了燒,四肢還是酸酸軟軟的,但陰莖彈了起起來。因為沒蓋好被子,大褲衩高高撐起了大包。 因為離得近,被她白嫩的手軟軟地碰到了一下。俺趕緊後縮了一下,蓋上被子,她像個小女孩似羞紅了臉,有點兒尷尬地說: 「不好意思,不是故···故意的。」 她讓俺好好休息就匆匆出去了。 過了幾天後俺基本就沒事了,生活恢復了正常。 周未時,她讓俺一起去超市購物。當時俺己有了駕照,手痒痒的俺每次都主動給她當司機。割草掃雪倒垃圾等粗活,也基本讓俺包了。課餘周末時還幫她處理一些文書信件,還一起去圖書館借書看雜誌,去餐館吃過飯,看過幾次電影。 她待人隨和但並不隨便,是個矜持合蓄的女性,對男女之間的事也很謹慎,有時還會靦腆害羞,像小女生那樣紅臉。 日久生情,當然不是那種日。一向說話謹慎的她,向俺敘述了她的些往事。原來她的第一次婚姻很不幸,前夫是個醫生,因和女病人通姦被關了監獄。離婚出國後,愛上了以前的男同學,和他同居了一段後才發現他是有婦之夫。之後因工作上的失誤差點被解僱,男上司趁機占有了她的身子,無奈之外她只能忍了。 俺很同情她的遭遇,覺得她缺少的是男人真正的愛,但俺卻無能為力,只能把她當家人長輩,儘量幫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看得出來她內心喜歡俺,卻是一種很複雜的感情。 (十五) 那天俺姐打來電話,說要和男友去歐洲一段時間,讓俺搬到她那裡去住。能省房錢當然是好事,俺就一口就答應下來,馬上向徐阿姨說明了情況。 「你幫我那麼多,真的想...。」 她的眼眶有些紅了。 「沒啥,都是應該的,謝你還來不及呢!」 俺急忙安慰她。 「也許這是緣分吧。」 她眼裡露出濃濃的溫情。 俺不由自主地拉住了她的手,就像和老媽告別那樣,她臉頰上頓時起了暈紅。 「還會回來吧?「她關心地問道。 「這···也許會的。」俺不確定地說。 「其實我們兩人也可以做好朋友的。」 她臉上起了一抹暈紅。 「咱倆應該算忘年交吧。「 俺說。 「是···是的,你要能...給我一點點就好啦。」 從她緋紅的臉和羞怯的表情,俺就讀出了她的真實內心。 說實話俺那次發高燒,要不是她的精心照顧,真不知現在會咋樣呢。真想報答她一下。但畢竟她比俺大二十多歲,要和她做那種事,傳到俺姐的哪兒,還不把她活活笑死,再要讓爸媽知道了,還以為俺變態亂倫,後果也不可設想啊! 她見俺猶豫不決的樣子,怯怯地說: 「是···是的,有些事是不好勉強的。」 搬家前的晚上,她特地做了幾個拿手的菜。那頓晚飯俺吃得特別香,兩人都很開心。飯後,她用一種很複雜的的眼神看著俺,鼓足了勇氣說: 「你以後再來住,就不要給我房錢了,你幫我做了那麼多,需要錢的話可以問我要的。」 「咋能要你的錢!為你跑了些腿都是應該的,以後再來住房錢一定要給的,一碼歸一碼!」 俺肯定地回答。 「真的不用給錢了,只要答應給我一點點...。」 「你是說···愛?」 「是···是蠻想和你好,可是·····。」 她靦腆地漲紅了臉 俺的心跳加快了,一時也不知說啥好。 「不要擔心,我決對不會說的。你以後再有女朋友,我馬上就讓出來,如果你還能想到我,也給我一點點,好嗎?」 緊張期待的眼睛裡有一絲哀求的眼神。 俺心中七上八忐忑不安,說:「讓想一想。」 "好的,好的,我會···會等的你。」 道了晚安後,俺就回房間去了。 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起俺生病時她的關心照料,這是一定要是報答。但和這種年紀的女人做愛,會不會是亂倫?真沒想到,平時看上去端莊矜持的她,會提出這樣大膽的赤裸裸的要求,這肯定需要一般女人沒有的難以置信的勇氣。 如果直接拒絕她,肯定會使她極度失望,俺又感到有些內疚。想來想去也沒個理出個頭緒,不知咋做才能兩全其美,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醒來時天已是清晨時分,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和呼吸聲,床邊坐著的竟是她。 俺心跳立即加快了,身體里男人的原始性衝動不由自主地被煥發了。更驚奇的是,時光仿佛倒流穿越,兩年前和小初姐的一幕重演,但是男女主角換了個位。 她脫去了睡衣,拉開了被子,像個圓圓的肉球一溜就溜進來了。俺打小就喜歡裸睡,她圓潤的肉體溜進俺被窩後,俺馬上感覺到了熱呼呼的女性荷爾蒙的強烈的氣息。 雖然俺的意識很清醒,但身邊這個溫香女性的肉體無論如何也無法抗拒了。腦子裡忽然想起了老炮兒的一句話:管不了那麼多了,是死是活屌朝上! 俺靈魂出了竅!不管是真實還是幻想,是美夢還是噩夢,是束縛還是放縱,道德還是墮落,到了這一步,神馬都是浮雲,神馬都沒有卵有用了! 「去你房間好嗎?」 也許是當年和玲姐那一次的心理陰影作怪,俺不想和她在自己的床上做。 「那···你同意了? 」她急切地問。俺點點頭說恩。她像小女生那樣,臉上一片徘紅。綻開了笑容。 「來,我帶去你我的房間。「 她拉著俺的手,兩人一起下了樓。 她的房間家具擺設簡約精緻,濃濃的成熟女性的品味,給人挺舒服的感覺。印象最深的還是那張寬大的帶篷帳的鐵架床,一眼便讓人想入非非意淫滿滿。 她在床上躺下了,胖胖的手臂和肥肥的大腿張開,擺出了一個大字。她雖然矮矮的個子但非常圓潤豐滿,屁股上鼓出圓嘟嘟的肉,兩條胖胖的大腿和一對與嬌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碩大乳房。 俺的身體重重地壓在他身上,可她完全不在乎。女人身體真是神奇,就像大地一樣,再重的大山能承受,再多的雨水能吸干!俺發育時胸前和奶子的地方就長了些胸毛,感到她濕熱的的舌頭,正舔這俺胸口和奶子邊上的細毛! 她伸出白白胖胖的胳膊摟住了俺的脖子說: 「先親親嘛~~~! 「 她嬌軟地說。白胖的胳膊吊住了俺的脖子,翻身就騎在俺的肚子上。小白雀斑翹鼻頭蹭著俺的臉,興奮的淚水和一絲清涕滴到了俺的臉上。 她把溫濕的嘴唇緊緊貼住了俺的嘴,水津津舌頭伸進俺的嘴裡,讓俺的舌頭和她暖暖嫩嫩滑滑的小舌頭攪成一塊,相互吸吮了老大一陣子。 俺慢慢地把她胖乎乎的大腿抬到俺的腰間,兩手抱起了她兩瓣白軟軟圓鼓鼓的屁股。和琳達的相比,她的陰道長度似乎短了一截,陰莖不能整根插入,只能用龜頭在她的陰道里急劇磨擦起來,發出唧咕唧咕的聲響,一時間俺回想起當年玲姐逼俺做的那一次,陰影頓時籠罩了心頭。 她見俺蹇著眉頭,便問: 「是底下水太多了,我擦一擦好嗎?「 她起身拿來了一塊熱毛巾。 圓嘟嘟的大屁股反坐在俺肚子上,用濕毛巾仔細擦了擦俺兩粒卵蛋,然後逮住了蹦蹦亂跳的水淋淋的陰莖,手指頭沿著龜頭的肉冠畫了幾圈。 「屌屌老清爽哦「她氣吁吁地說。 不知她是啥意思,也許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整,陰莖又重返清純了? 也許俺的這位小弟確有不同之處吧,她看俺與小時候俺媽給俺洗澡看到俺雞雞時,複雜的表情幾乎如同一轍。 當她撅著屁股對著俺時,她的整個陰阜全部暴露在俺眼前。一股成熟女性咸騷的氣味,從她微微的張開的兩片肥厚白嫩的大陰唇裡面傳出來。 彎卷的陰毛不濃也不密,一眼就能看到整個陰阜。咖啡色的小陰唇從她兩片大陰唇當中的開縫處微微探出,褶紋處閃著晶瑩水珠狀液體。 撥開小陰唇一看,陰道開孔處的嫩肉全不見了,只看見一圈爆開的肉瓣瓣,陰道內部白色液體一股一股汩汩流出,透過小大陰唇一滴滴落下,把俺肚子上弄得濕乎乎的。 一種悲哀頓時湧上心頭!忽然想到了小初姐和琳達,難道她們今後也會變成這種模樣,真是不敢想像! 就在俺傷感的時候,陰莖被她的兩片肉嘴唇抿住。龜頭在嘴唇和舌頭翻卷摩擦下酸酸麻麻的,尤其是當舌尖舔到尿道口時有一種奇特的酥癢,陰莖在她口中摩擦數次後蛋蛋里就湧上一股熱流,再下去有些撐不住了,噗的一下就從她嘴裡抽出陰莖。 她扭轉身子抬起屁股,早已浸淫大開的陰道口,正好對準了高昂直挺的陰莖,撲哧一下!龜頭一下就進去了, 當龜頭頂到了陰道底部的宮頸口的那瞬間,她整個下身忽然頓了一下,就像受到重重的撞擊,就在同時一股濃濃的精液終於噴射而出。 她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噢!熱!酸!酸~~~!" 俺慌忙坐身來,把她整個放到了大腿上,說: 「怎···怎麼了?」 「不...不要緊的,不要拿出來。」 感到屁股下面水涼涼的,是陰道里一股股黏稠的混合液體陰道口裡倒流出來,沿著俺的大腿根流到屁股下,把床單弄濕了一大塊。 但她坐穩屁股紋絲不動,兩臂牢牢抱住俺的腰,兩眼眯縫滿臉緋紅,連小俏鼻子的幾粒雀斑都變紅了,把臉緊緊貼在了俺的胸口,生怕俺要跑了似的。 「不···不要拿出來,在裡面多擺···擺一會,暖···暖烘烘的,很愜意的~~~!」 她氣喘吁吁地把整個身子像個小貓一樣偎依在俺的肚子上。陰莖已經疲軟了,但始終有一半沒滑脫出她的陰道,就像被黏住在裡面和她的陰道融為一體了,就這樣她癱倒在俺的身上久久不願離開。 「我要和你好,一直和你好~~~。」她口中喃喃地不知說了多少遍。 (十六) 第二天告別時,她動情地拉著俺的手說: 「不要忘了我,給我一點點,好吧?」她眼框里噙著眼淚 雖說是一個城市,俺姐家離她家很遠。俺搬出後她打過幾次電話給俺,有一次半夜打來電話,哪壺不開提哪壺,提到那一晚發生的事。 「想···想那次···暖烘烘的,真的是很愜意~~~。」她動情地回憶。 她問俺有沒新的女朋友,聽俺支支吾吾的,也沒多問。後來她約俺幾次,全被俺找藉口推脫了。俺姐回來後,俺找了新的住處,兩人的聯繫漸漸少了下來。 後來通過一個很偶然機會知道了一件很揪心的事。俺離開之後,也就是那晚不久,她就懷孕了,但她壓根兒就沒和俺提過一個字,自己一個人去做了人工流產!但願這和俺沒有關係,但直覺告訴俺,她越是沒和俺提,越是和俺有關係。 那一次不倫之夜,讓俺始終生難忘。一個矜持穩重的成熟女性向一個初出情廬的男生提出赤裸裸的性愛要求,這種世俗禁忌遭人非議的的偷情做愛,需要多大的勇氣、決心和激情! 從她身上俺懂得了造愛的終極目標,就是激起內心對愛的渴望——激情才是王道! (第一部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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