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記得上小學時趁爸媽不注意,俺在他倆房間地床頭櫃抽屜里瞎倒騰。小白包 袋裡玻璃皮套套引起俺地好奇心,偷了一個放進書包里。上課時拿出來問鄰座同 學是啥東東,那丫撅起鼻子聞了聞說是陰莖套,是他假裝睡覺時偷聽他爸媽念叨 過的。俺明白陰莖就是大人說的雞雞,但心裡還老不服,說他瞎掰,這洋泡泡和 小雞雞能扯得上邊麼? 中學時男生上生理衛生課就跟鬧著玩兒似的,二逼同學竟誤認膀胱就是陰莖, 老指著俺褲襠說,大家來看這丫膀胱頂帳篷啦!還有一次他把女人扔掉的血淋林 的月經紙撿回來,藏到一女生的課桌和書包里,嚇得那可憐的女生幾天沒來上課。 在那歲月里中學的性教育還不如看三級片來勁兒,但學校的性啟蒙教育有一 點還是挺成功的,就是男人不帶套女人不吃藥是會弄大肚子的。雖然避孕對男生 來說仍是懵懵懂懂大大咧咧,但對女生們都知道對這種事不得不加點小心為妙。 言歸正傳,正說到小初姐拉開了窗簾,又在自己屁股下面的床單上墊了條絹 白手巾。俺這時手忙腳亂心跳得緊,沒多想這些小細節。不過俺堅信小初姐聰穎 過人,對自己人生頭一次肯定是仔細盤算過的。通過上次玲姐給俺的教訓,俺也 不是沒想過萬一把初姐的肚子搞大咋辦,但俺當時只抱了一個信念:聽她咋說就 沒錯。 俺就問小初姐:「姐,能進去了麼?」她點點頭說「你幫姐把下面張開點, 看準了再……」俺恩恩了幾句,就把她的雙腿慢慢叉開了。喘著氣湊近她軟軟的 陰毛下兩片豐滿的大陰唇,輕輕地它們往兩邊撥開,看到了先前見過一次的那兩 片粉粉薄薄的小陰唇,嬌嫩的肉黏膜上一絲絲潔白透亮的液體。 記得小時那會兒,她來俺家玩辦家家,俺用頭髮夾子給她「扎針」時掰開她, 聞過小逼逼淡淡的尿騷味,但此時此刻的成熟的逼逼里,不是已不是俺記憶中的 騷味,而是一種淡淡的酸奶般的味道。 視覺越強烈記得就最深刻,俺記得姐的下面漸漸有了變化,厚厚鼓鼓的大陰 唇慢慢綻開,肉夾縫兩邊漸漸被裡面滲出的清清液體濕潤了,粉紅色的薄薄小陰 唇內,微微凸起一小小圓圓的嫩肉團,看起來有點像小半個蜜棗兒,中間一個圓 圓的小孔。俺小心翼翼用指尖沿著凸起的嫩滑小孔觸摸了一圈,果斷認為俺這就 是要進的口子,終於找到它了! 俺之前偷偷看過地攤黃書里描寫女生處女膜陰蒂頭啥的,但此時此刻才真正 看清,其實這一圈淡紅色的嫩肉和一顆粉嫩的小豆豆,就是初姐稚嫩的童貞小孔。 這時俺感覺到初姐身子微微顫抖,先前柔軟的大腿緊繃起來。俺趕緊問她有 啥不對,她說要俺抱住她,但俺自己太笨重會把她壓得喘不過氣來,但這時她的 手已摟著俺的腰,大腿也貼緊了俺的雙胯。 就像給老媽穿針眼線頭那樣認真,俺伸手抓住蹦跳的陰莖,把脹大的龜頭准 准對住了隱蔽在她小陰唇里的紅嫩小孔。漲粗的陰莖隨心跳起搏跳動,敏感的龜 頭覺察到初姐的小陰唇內壁嫩肉幾乎和陰莖同步跳動,姐和俺的身心靈肉以相同 速度跳到了一起。 我閉了閉眼、咬了咬牙、屏了口氣,小腹緊了緊,腰部用力往前一挺,初姐 的身體猛一哆嗦,俺明白自己進去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成功感豁然而生! 俺的第一感覺是龜頭插入時,小陰唇內平整均勻的嫩肉圓孔噗地一下迸裂開 來,硬是給粗大的龜頭讓了道。整個龜頭進去後,小孔周邊的嫩肉忽然痙攣了一 下,只感覺龜頭的肉冠稜溝被一圈溫熱濕滑的嫩肉緊緊的箍住了。 疼就一個字!但見她的十個手指全扣進了俺背上的肉!難怪昨晚見她認認真 真地剪了手指甲,好女人就是心細啊! 又見她緊緊咬住了上嘴唇,額頭上沁出了細細的汗珠,一行淚水順著從眼角 滾到了臉頰。 (7) 俺一見她這個樣子,一時不知所措,心急地問道:「姐你疼、疼麼?」她摟 住俺的後背朝朝俺臉上呼著熱氣,痛楚地說道:「疼、疼,姐會忍一會,你慢、 慢點啊」俺問她能不能全整進去?姐輕輕點點了頭, 俺挺直了剛入門的堅硬陰莖,粗大的龜頭在前面開道,慢慢挺了一下、兩下、 三下,這時得強烈感覺,是龜頭遇到陰道擠夾阻力,包皮從龜頭下開始像蛻皮似 的翻卷下去,一直褪到陰莖根部。這一過程又有酸麻,又有癢感,就像蟲爬蟻行 似的奇妙無比酥癢。打這次以後,俺在多少女人身上都沒再找回同樣的感受和體 驗! 就在這節骨眼上,初姐卻有些挺不住了,第一次大喊出:「疼,疼啊!」但 開弓哪有回頭箭,可俺第一次對初姐下了狠心,咬了咬牙往裡猛地一頂,終於感 到龜頭遇到到了硬硬的阻力,終於插到底了。 陰莖硬硬插入到小初姐的深處,肯定又給她添加了難以計量的痛楚,可能因 為疼得厲害,她原來陰道溫潤的陰道肉壁忽然收的很緊,抗拒般不停的蠕動夾磨 著進入體內的異物肉體,使俺感到陰莖與陰道有一種密實磨合的快感。 小初姐的身子真是很奇妙,就在這種似疼似快的磨合中,一種潮潤溜滑的感 覺從俺的陰莖周圍上漫來,俺抽動了一下陰莖,粗大的龜頭能在陰道內滑動自如 了。俺不由自主地連續抽動了幾下,居然還發出唧唧吱吱的水聲,陰道內壁一緊 一緊地抽搐收縮加快,俺頓時像被電流擊中一般,先從龜頭開始又迅速傳到小腹 部,再從小腹部回傳到整根陰莖。 在中樞神經處傳來陣陣刺激下,蛋蛋里一股熱流再也控制不住了,沿著陰莖 底部迅速強勁湧向龜頭。俺急忙用手死死摁住陰莖根部,急切向小初姐問道: 「姐你快說!能射到裡面不?」初姐有點抽泣似的嚶嚶地說:「怕、怕……」 俺瞬間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忽然繃得緊緊,就像槓鈴挺舉時一瞬間的那 種感覺,悶悶地喊了一句:「要出來了!」說時遲那時快,俺噗地一下拔出陰莖。 拔出小孔的那一剎那,陰莖往上蹦跳了一下,一股白白精液噴注而出,急射在小 初姐的胸前,有幾滴差點噴到了她的臉上! 射完後,俺倒在小初姐身旁上喘著口氣,這時見她用手捂著眼上,胸部上下 起伏著,幾灘精液正從奶子、脖子、和下巴出緩緩流了下來,頓時一股濃郁的青 草氣味瀰漫開來……俺急忙用手幫她抹擦,弄得她胸口奶子上粘粘糊糊一片狼藉。 小初姐抓住俺那笨拙的手說:「你先給姐擦擦下面好不?」俺趕緊說了恩。 但給小初姐擦下面時,俺驚呆了: 她墊在屁股下面的那條潔白柔軟手巾上如被噴槍噴上了鮮紅的小血滴子,厚 厚鼓鼓的大陰唇上,粉紅的肉夾縫兩邊也到處都是點點綴綴的小血點子。俺小心 翼翼地掰開小陰唇一看,小半個蜜棗兒似的圓圓凸起的嫩滑小孔周邊上,已開裂 了上下左右幾道裂口子,鮮紅血液與白液濕淋淋融合在一起。 之後的許多年裡,看過許多文字和圖片描寫處女落紅,無不是失之毫釐,謬 以千里。看到這些荒謬之處,俺常常掩卷長嘆,墨寫的編造豈能代替血寫的真實! 除非你親身經歷和體驗過,否則根本無法理解體會到,真正的初夜風采是怎樣的 被血染紅的,那真叫是雄關漫道真如鐵——殘陽見血的壯烈一幕! (8) 聽一老砲兒哥們說過,男的在憋不住的情急之下,還能把砲射在女的外面, 他不是魔鬼就是天使。俺當時到底是啥情況,自己至今還是一頭霧水。 俺心裡很明白沒敢內射小初姐,是因為心有餘悸,第一回被玲姐逼著內射的 心理陰影仍在作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俺忒也菜也傻,老以為只要射進去一點點,就會叫女人大肚子。心裡有些疑 神疑鬼,因為自己不能確定當時龜頭己漏出的一些清液會不會惹上麻煩,躺在床 上忐忑不安心神不定。 小初姐可能誤解俺的的心思,她拉過俺的手捂在自己剛被風吹雨打過的陰戶 上,讓俺撫摸像小動物那樣微微地抽搐顫抖小肉饅頭,安慰俺說:「別擔心,應 該沒事的,」她又用得俺手揉了揉下面說:「你挺的那會兒疼得要命,後來就好 多了。」 俺說姐你流了不少血,她點點頭說:「頭一次總得有,姐以後就不怕了。」 俺另一手摸摸了她的小肚皮,吞吞吐吐地問:「姐會不會……?」她搖搖頭說: 「弄在外面了就不會了」她一隻手摸住俺的臉說:「你是咋做到的,難為你了! 姐還沒來得及做避孕……當時真的好怕。」 俺說也不確定是不是全都射在外面,萬一流進去一點該咋辦呢?她回答說: 「應該不會的,就是會也是命,姐只能豁出去了!」 小初姐的這番話,讓俺覺得自己有心無膽敢做不敢,真是羞愧得無地自容! 小初姐下面還不時疼痛,連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讓俺看了挺心疼的。當天 晚上俺倆在爸媽的五尺寬的大床上緊緊摟抱在一起,除了沒敢再去碰下面,俺在 她全身上下又揉又摸個遍,折騰了老半天,還第一次美美地啜了她兩個嫩紅的奶 子。陰莖挺的硬邦邦的,用手一撥彈在床上像打鼓一樣嘭嘭地響。小初姐看俺挺 可憐的,就用手緊緊握住捏了又捏,揉了又揉,終於慢慢消停了下去。 那個年代雖然色情雜誌和三級片有些口交的情節和橋段,但當時國內的成年 男女人都不習慣也不待見口舔口交,俺倆一個是初出茅廬一個是初試雲雨,咋會 懂口交的真諦。 直到許多年後,俺才真正弄懂了玩女人這個玩字的包羅萬象,女人原來是可 以用來把玩的,但這全都是後話了。 (9) 有喜便有憂。喜的是兩天後的一大清早小初姐的大姨媽來了,所有會不會大 肚子的擔心全是杞人憂天。但憂的是她的假期已到明天就要趕回公司,準備啟程 出國了。 昨晚小初姐跟俺說了,估摸自己大姨媽快要來了。要是下面不再那麼疼了, 就答應再給俺做一次。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大姨媽來的忒突然,好事成了泡影! 臨出門時,她見俺那失魂落魄樣子,自己的眼眶也紅了,難過地說:「有些 事姐沒給你說,姐這一去真的不知到底會咋樣。可你別難過,以後姐只要機會, 就一定再來看你。」說就抱了抱俺,親了俺的嘴,沒想到這是俺和小初姐最後一 次親吻,從那以後,俺才體會情侶親吻的真正含義,吻在嘴上,親在心裡。 小初姐出國後俺和她通信,常常是俺寫的多她回的少。記得最後收到她的一 封信,全是俺倆過去在一起拍過的照片,只有短短几句話,說她要搬到新址去, 讓俺先不要給她回信。俺當時也沒多往壞處想。 不久小初姐的媽媽來俺家作客,和爸媽說女兒小初要在國外結婚了,老初家 可能要添了個大鼻子洋女婿,俺聽了以為她是逗悶子說笑,也沒往心上去。 但左等右盼就是不見她的來信,直到那天收到了一個包裹信封,寄信人內詳, 是小初姐熟悉的筆跡,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個包裝考究的小布包,再打開一看驚 住了,原來是那條令俺至死難忘刻骨銘心的沾著初姐落紅的絹白手巾,上面寫了 一行小字:一生一次的愛——留給心愛的人。一張薄薄的信紙上寫著,姐要嫁人 了,但你永遠是姐最難忘最疼愛的人。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此時此刻俺的淚水噗噗掉落下來。 俺心裡糾結難過,失落了很長時間。雖說友情小船說翻就翻,難道鋼鋼的愛 情大船說翻也就這麼翻了?此時情竇初開的俺,哪兒懂得世道艱辛詭秘人間悲歡 離合! (10) 小初姐整整一年沒了音訊。第二年俺讓爸媽託人成功辦妥了出國留學,正好 和俺前幾年己出國的姐姐在一個城市裡。俺姐和小初姐是閨蜜,打小就在一起辦 家家跳皮筋玩。姐從小就和俺不對付,兩人老是打打鬧鬧的。姐上學晚,比小初 姐大一歲,打幼兒園起,她就比男孩子還男孩子,整個已個假小子。那時俺和她 干仗老被她占上風,好多次被她坐屁股底下壓得乖乖投降。終於有一天俺找了對 付她的終極武器,亮出俺的小雞雞沖著她喊,尿尿滋你啦!她看見小雞雞後,嚇 得她尖叫往後退,最後被俺逼得攆得落荒而逃,俺這時得意洋洋地嘲笑她,哼, 慫了不,就一假小子,俺才是真爺兒們! 這一晃多少年過去了,出國時俺已過十八歲生日,出國那天又正好是八月十 八,一八八一八,大順一大發啊!卻不知以後俺的人生路上,雄關漫道真如鐵, 更有像唐僧取經路上的九九八十洞等著俺呢!不過俺既然翻船落水後喝過了苦澀 的水,今後啥樣的水又不能對付呢? 早在俺到達學校前,姐就急急忙忙幫俺張羅,一早為俺租好了房子。俺原想 先和她住一起可以省些錢,可她偏偏不幹,連門都不讓俺進。俺有些納悶向她為 啥,她說俺小屁孩不懂。後來俺才知道,原來她丫早己和老外男友同居了,聽說 還是她主動要求的,就怕俺給爸媽打小報告唄。俺暗地好笑,男女這點風流事還 要用瞞俺?怕俺告密?別哪天搞自己大肚子就行了,俺可不想年紀輕輕就當了老 舅。 俺姐在機場接到俺後,就直接奔了房東家。把俺往車下一扔,和女房東打了 個簡單的招呼,和俺啥也沒說連頭都不沒回就顛兒了,丫挺的! 女房東挺熱情地迎了上來,她上去和俺媽年紀差不多,四十來歲吧,皮膚保 養的挺不錯,臉龐白白嫩嫩的帶點暈紅,細細的眉毛下一對小眯眯眼,朝俺一笑 倆眼全沒了,就剩帶幾粒雀斑的小翹鼻子和艷紅的嘴唇後面兩顆白白的小門牙。 俺跟她進門時,留意了她的兩條結實的大腿和圓嘟嘟的兩瓣大屁股,像要把 薄薄的睡褲撐破似的。她轉身低頭幫俺提雙肩包時,低胸的圓領睡衣里一對高聳 豐滿的大乳房似隱似現,讓俺眼球不吸都不行。 女房東做了挺豐盛的晚餐,請俺美美地吃了一頓,她邊吃邊談了自己的一些 往事。 她姓徐,上海人,原是上海一家幼兒園的老師。父母五十年代初就去了香港, 之後又移民到了國外,留下了年幼的她和外婆在上海一起生活,是外婆撫養她長 大成人。 十多年前她結婚後又很快離異了,和她外婆一起移民來到國外,見到了分別 多年的親生父母國外出生的幾個弟妹。但此時此刻的她,和自己的親身父母和弟 妹完全就像陌生人,最後鬧到格格不入,便賭氣單身一人搬了出去了。好在她找 了份圖書館的文職工作,她外婆給了她一筆錢,加上銀行貸款,那時房價的不像 現在這樣貴得離譜,她就買下了這間不錯得獨立屋,離大學很近,她一人打工收 入較少,就找了學生租客。 她說自己有個英文名字叫Nichole,俺見她和俺小姨差不多,就管她 叫徐阿姨。 晚飯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見嶄新的家具是前兩天新添置的,生活用品都很 齊備,方方面面安排得細心周到,心裡一陣感動,一種他鄉遇親人暖意油然而生。 就在開學前的一個星期,琳達也到了。她是徐阿姨家的另一個學生房客,聽 徐阿姨說也是從北京出來留學的,和俺同在一個學校。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7_06_16 17:10:37編輯book18.org
評分完成:已經給 州官放火 加上 200 銀元!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