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晝·朱衣劫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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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晝·朱衣劫】(5-6) book18.org

作者:lastsins book18.org

2016年6月1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五章預言 book18.org

  「地震了?」陳扎喇被震得一屁股坐了下去,看其他人都不知所措,他疑惑的說著。 book18.org

  棺材的地板出現了細微的坡度,許是落點並不平穩。阿貂在驚惶中撲到了袁據懷裡,緊緊的抱著他不願意鬆手,袁據則是撫摸著她的頭髮以示安撫。 book18.org

  「不是地震,應該是墓室掉進了一個……地下空間。」袁據忽然說。 book18.org

  蘇天行手中的捲軸因震動脫手掉落在了腳下,他一言不發的盯著捲軸上展開的畫面,面帶不解,一動不動。 book18.org

  「我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勁,說不定……」老蝦虎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隨即翻上棺材板就跳了出去,陳扎喇以為他是要趕緊逃命,挺著剛才即將射精的陰莖就跟著老蝦虎跑了出去。 book18.org

  袁據看老蝦虎的表情應該是去求證什麼事,倒是蘇天行的狀態讓他覺得有點奇怪,推開從驚嚇中恢復的阿貂,走上前好奇的問:「怎麼了?」撿起地上的捲軸看了看,又說:「這就是普通的畫幅……難道有古怪?」這捲軸寬一尺,上下的邊幅一共也不到一寸,粗略看去如果全部展開得有四丈長。上面的圖畫雖然有許多不同,但背景都是一座起伏的山峰,山下有一條直直的河流過。 book18.org

  「這河好像在哪裡看見過……這是憲翼河。」袁據看著畫,喃喃自語。 book18.org

  現在展開的是畫幅的最後一段,右側是一個高高的尖塔,頂端躺著一個被細密的網繩捆綁的妙齡少女,看樣子還處在掙扎中。 book18.org

  尖塔左側不遠處,是三個站立的人,其中兩個位於靠近尖塔處,看這幾人都手持武器神情凝重,像是和另外一個人對峙著。 book18.org

  袁據知道蘇天行有一目十行的本領,看來他沒用多久就看完了整副畫。 book18.org

  袁據又向前翻了翻,起初還只是覺得這畫繪得細緻入微,當畫面上出現了一個倩影時,他瞬間覺得這畫幅不可能是古物。 book18.org

  蘇天行似乎才聽見袁據的話,說:「憲翼河沿岸自古以來是東土和外族經常交戰之地,你們的史料中多有繪製,這座山就很少有人知道了……」剛才畫面上是一個女子俯身為一匹馬擠奶,馬的另一側立著個高個白衣的男子。那女子的身材、衣著和側臉都與顏菸如出一轍,而那男子雖只有背面,卻和蘇天行有八九分相符。想到這裡,他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身邊的蘇天行。 book18.org

  卻聽蘇天行頓了頓,不知道在想什麼,沒多久又繼續說:「河後的山叫述哈阿扎蘭匝列,東土應該是叫君子嶺,傳說中的六合第一刀者中澤空見據說便埋骨於此山……」袁據搖搖頭,將捲軸捲起重新交給了蘇天行,身邊的人總不可能一直帶著這個捲軸,到了現在才故意拿出來整自己吧?常言道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因為這兩個人自己都比較熟悉,所以才會產生這種聯想吧。 book18.org

  「怎麼,我說的不對麼?」蘇天行看袁據搖頭,還以為他是對自己的話有意見。 book18.org

  袁據剛想說些什麼,一陣吵鬧聲由遠及近的傳來,聽上去正是老蝦虎和陳扎喇。 book18.org

  「誰讓你小子亂動那屍體的,現在觸動了機關你高興了?」「我怎麼知道那個死人的屁股里還有那種東西,就是想換一個姿勢……」「換一個姿勢方便肏屄吧?現在好了,你就別想出去了,一輩子在這裡肏死人吧!」「你怎麼打人啊,打我有用嗎?」蘇天行聽聞外面的聲音,將捲軸收起,攀上棺蓋,只見人高馬大的老蝦虎拉扯著陳扎喇走來,到了棺材旁,老蝦虎才狠狠地把陳扎喇推開,自己翻入棺內。 book18.org

  蘇天行見他氣急敗壞,忙問:「怎麼了?」 book18.org

  老蝦虎並未立即回答,而是走到那美麗女屍雙腿之間,由於棺材下墜時的震動,女屍的姿勢已變成了雙腿大張,鮮紅欲滴的肉縫和肛門都可以一覽無餘,任誰看了都不會想到這是一個失去了生命的肉體。 book18.org

  蘇天行順著老蝦虎的目光看去,沒費什麼勁就發現了異常,那女屍的肛門中,赫然伸出一條粗有一寸許的鐵鏈,鐵鏈露出的部分不長,彎彎曲曲的連接到棺材底部。 book18.org

  女屍的肛門也並非緊閉,而是張開到直徑超過兩寸,似一朵綻開的菊花,穿入了鐵鏈還顯得綽綽有餘。 book18.org

  老蝦虎看著女屍,喃喃自語:「沒想到真的有這種東西……」老蝦虎忽又轉過頭說:「說來也怪我疏忽,先前就在這處主墓室的入口看見了一條整齊的小縫隙,一時卻是只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裡有問題……」老蝦虎大概齊的說了下這眼下的情況,原來古時候有一些修煉巫術之類東西的人,或因為本身學習的就是邪術,或因為修煉方法不當,讓自己的體內積聚許多邪氣,死後也不會消散,但這樣一來屍體就有很大機率保持臨死時的狀態。 book18.org

  本來這應該是一件好事,可如果死者是一個女性,因為女性體內充斥著維持生命循環的陰氣,越年輕的女子陰氣就越精純濃郁,而古往今來那些天生麗質的各色美女,大多數都是因出世時體內陰氣即比常人更加濃郁,也有一些異術和功法,據說修煉到一定程度可讓體內陰氣增加成百上千倍,並能持續少則百年多則上萬年,換句話說就是青春永駐。 book18.org

  陰氣本來是天地之間萬物演化必不可少的東西,和陽氣一樣並無什麼害處。 book18.org

  可陰氣的另一個特性又讓它是邪氣的天然溫床,隨著時間流逝將會讓屍體產生異變,變成一種沒有意識,只知道憑本能殺死一切帶陽氣的生物,雖然聽上去很像殭屍,但這種被稱作妖屍的怪物並不懼怕陽光狗血這些東西,行動也更加敏捷。 book18.org

  其多喜藏身於陰晦潮濕之地,吸收天地中自然的陰氣增進修為,一處陰氣被吸收殆盡後便又會尋找一處新的巢穴。 book18.org

  不過自古以來巫師、陰陽師、異術師都是男性居多,民間所謂的有人發現妖屍,多半是被誤認的殭屍。 book18.org

  老蝦虎當初也是從自己的師伯——一個擺攤算命的白髮老者那裡聽說的這些,當時他不認為掘墓時會有好運氣碰到妖屍這種東西,也就當做聽個傳說。 book18.org

  師伯還告訴老蝦虎,一般遇到有可能變化為妖屍的女性,都是直接燒了埋入海底,若是該女性有非同一般的意義,則會才去鎮壓的方法。 book18.org

  即將女屍的腸道清理乾淨,在其中塞滿各種有鎮邪作用的石頭與木頭,再將一根鐵鏈穿過屍體的口中,一直貫穿體內從肛門伸出,口中的那端連接著一塊重半斤的玉石,肛門出來的一端則是還深入地下數丈,一直和一個深埋在地底的青銅爐相連,青銅器要選用經過上千日雞血浸泡並在陽氣充裕處用地火淬鍊過的,才可發揮鎮邪效果。 book18.org

  與此同時,女屍的子宮中也必須灌滿抑制邪氣變化的秘水,是什麼樣沒人見過,只知道非常粘稠不易流動。 book18.org

  鐵鏈還有一個作用是啟動機關,會進墓葬中光顧的,只會是圖財的盜墓賊(俗稱手藝人),盜墓賊為求財,通常會把墓主的屍體翻動,尋找可能隱藏在屍身下的寶貨,這樣就勢必會牽動鐵鏈,引發機關。 book18.org

  「本來我還不敢確定,但剛才出去,發現墓道已經被堵住了……其實也不算堵住,而是這古墓是分成兩部分的,我們所在地墓室下面是懸空的,機關一開,墓室就會掉落下去,原來的墓道口就變成了直直的貼著岩石壁,若不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根本別想破石而出……」話說到這裡,老蝦虎的目光又看向了陳扎喇,似乎想用目光殺死對方。 book18.org

  蘇天行默不作聲的點點頭,從剛才的爭執來看,鐵鏈就是被陳扎喇給牽動的。 book18.org

  而在女屍頭部的旁邊,袁據蹲著手持匕首,和一側的陳扎喇、阿貂低聲說著什麼。 book18.org

  「你們幾個,是不知道現在的處境吧?!還在那裡擺龍門陣……」老蝦虎看他們並沒有對自己的話多在意,擼起袖子就上去打斷了他們。 book18.org

  陳扎喇聽得老蝦虎的聲音,趕緊躲到了袁據的身後。袁據站起身,微笑著對老蝦虎擺了擺手:「蝦虎叔你忘了里這裡的目的?」老蝦虎看見袁據手裡握著一根拇指大小的玉柱,又看女屍的嘴微微開啟,想來該是他從女屍嘴裡摳出的。 book18.org

  老蝦虎接過袁據遞來的玉柱,別看這東西沒多大,入手卻是很沉,以他捕魚時手測魚重的本領,不難知道這玉柱重量在半斤左右。不過他的表情只是好轉了一會兒,又皺眉說:「蘇兄弟說這東西可解巫術,但我們現在被困,這墓室我仔細看過,並無其他出口。找到了東西是好事,出不去可也是湯圓非湯圓——白玩(丸)。」老蝦虎說到這裡,陳扎喇怕他又要拿自個兒撒氣,下意識的緊緊抓住了袁據。 book18.org

  蘇天行來到老蝦虎旁邊,一來是想仔細聽聽袁據能不能說出什麼脫身之道,一來是怕老蝦虎一怒之下對陳扎喇不利,事到如今,為難他也沒意義了。 book18.org

  袁據未說什麼,只是轉身看向棺材裡的另一側。 book18.org

  老蝦虎還有點不明就裡,蘇天行已經反應過來,走到袁據爬出來的洞口說: book18.org

  「這個洞說不定是一個突破點,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通向外面的。」這個洞目測之下還是可讓人通過的,所幸幾個人都不是身材魁梧之輩。老蝦虎半信半疑的過來,這洞的邊緣很不平整,坑坑窪窪的,往下就是一片黑暗,他用手摸了摸,又把半個身體都探入洞中觀察洞壁,面色奇怪的說:「這痕跡,分明是貫地鏟挖掘岩石盜洞才會出現的,可這棺材乃是用堅硬的金玉製成,這人競能把盜洞直接打到棺內,定是吾輩中的才俊……」「你就別囉嗦了,趕快說能不能出去……」陳扎喇剛才隱隱約約聽見老蝦虎提到妖屍什麼的,感覺到這不會是什麼好東西,現在只想趕緊出去。 book18.org

  老蝦虎轉頭瞪了一眼,陳扎喇害怕的極速縮回袁據身後。老蝦虎想下去看看,想起了什麼,又問袁據:「小子,你剛才在洞下面是什麼樣的環境?有空氣流動麼?」袁據的回答很簡單:「忘了……不過應該沒什麼危險。我和你一起下去吧。」老蝦虎雖然失望,但也是沒辦法,總不能一直在這墓室中坐以待斃,便和袁據一前一後的進入了洞中。 book18.org

  蘇天行本來也想下去,但商量後還是決定在洞口待著,有意外時方便接應,說是這麼說,但萬一遇到什麼無法處理的事,他也知道自己不見得能力挽狂瀾。 book18.org

  至於阿貂和陳扎喇,老蝦虎壓根兒沒對他倆抱什麼希望。 book18.org

  這時候在蘇天行背後,阿貂和陳扎喇似乎全然沒有沮喪,爭搶著一把匕首,正是袁據從女屍口中拔出的那把,袁陳二人算得上是摯友,在軟磨硬泡下,袁據就把匕首給他把玩了。 book18.org

  這匕首鞘刃皆為銀白色,柄上也閃爍著金屬光澤,上面用鬼風國古文字鏨刻著兩行字,除此之外柄上就是一個個拼接在一起的多邊形,末端是一個變形的骷髏圖案。 book18.org

  鞘的表面則是一圈圈繁複的黑蓮紋,看久了會有眼花的感覺,陳扎喇拔出匕首,閃動的冷冽寒光引起了阿貂的注意,上來就想奪過匕首。 book18.org

  「你給不給!我如果向袁據哥哥說,他一定會把這匕首給我的!」「喲,稱呼改得還真快,老子早就看不慣你了?你個小騷貨不就是我兄弟的母狗嘛?自以為自己地位很高?」「你胡說!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你不知道男人要讓著女生的嘛?」「我可不是男人,我還沒有成年呢,你個丫頭片子玩匕首做什麼,難道嫌奶子太大想割下來?」陳扎喇說著,已將整個匕首拔出,只見一尺長的殺器,三分之二以上都是鋒刃,雖歷經歲月的洗禮依舊保持著讓人膽寒的冷光。 book18.org

  陳扎喇被匕首徹底吸引了,目光停留在上面久久不願意離開。 book18.org

  阿貂雖然比陳扎喇大,但力量卻根本無法和他相提並論,說也說不過,搶又搶不到,她這才想起這裡還有一個人,大聲哭喊起來:「嗚嗚嗚嗚……你欺負我!」剛才他二人爭吵的動靜並不大,蘇天行又關心著洞裡有無異動,根本沒注意到,此刻驀地聽見阿貂的叫聲著實楚楚可憐,轉身上前問她:「怎麼了?難道是他想和你……交歡,而你不願意?」蘇天行對男女之間那種事並不感興趣,也覺得性交、肏屄這種詞彙太下流,才換了一個順眼的詞。不過當看見陳扎喇專心打量著手中匕首,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book18.org

  「剛才袁據哥哥給了他那把匕首,我覺得好玩就想借過來摸幾下就還給他,可他死活不願意,還罵我是……」「他罵你什麼?」「他罵我是淫亂的不要臉的萬人騎的母狗、肉便器、性玩具……嗚嗚嗚嗚……」蘇天行沒看見她說話時眼中閃過的狡黠,只覺得陳扎喇也說得太過分了,畢竟是一個女孩子——雖然從她今天就和陳扎喇還有老蝦虎干出那些淫亂的事來看,說她淫亂也沒錯。 book18.org

  「喂,一把匕首而已,有什麼好看的,阿貂只是想玩一會兒就給你,你給她吧,還有,為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道歉。」蘇天行用力拍了拍陳扎喇的肩膀,把他從沉湎中喚醒,義正言辭的說。其實他也不懂阿貂說的肉便器性玩具是何意,不過東土中的母狗好像用來指代像發情期的雌犬一樣隨便和異性性交的女子。 book18.org

  陳扎喇看看匕首又看看阿貂,委屈的說:「玩一會兒?她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還說她的袁據哥哥會給她,我也只是說她是袁據的母狗,沒她說的那麼重口味……」他話未盡,阿貂卻是沒來由的一聲尖叫,充滿了恐懼,蘇天行回頭看她雙眼已經翻白快要倒下,趕緊將她抱住,阿貂的一隻巨大乳球順勢緊緊的壓在他胸膛,他卻根本沒有注意到。 book18.org

  「喂,你個小婊子還真會玩,剛才添油加醋陷害我,現在又裝暈倒博取同……」陳扎喇被阿貂的尖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便對她冷嘲熱諷。 book18.org

  蘇天行看阿貂的昏迷不像是做戲,揮手對陳扎喇大聲呵斥:「你少說兩句行不行!」陳扎喇只好閉嘴。 book18.org

  不一會兒,阿貂雙眼無神的醒來,在蘇天行的幫助下才恢復平衡感,自己站立起來:「詛……詛咒,這匕首上有詛咒,別碰。」「什麼詛咒?你可別以為我會上當。」「妖……妖……」阿貂一時間上氣不接下氣,和結巴一樣說不出完整的話,好一會兒眼中才恢復了清明,指著匕首說:「因為我是半妖,所以憑直覺能感應到詛咒的存在,我只能感覺出這是一種對不同受害者有不同作用的咒,如果是純種妖怪的話應該能感覺到詳細情況。」「得了吧你?妖言惑眾對我沒用,半妖又怎麼樣?我可沒見你用過什麼妖術,而且你不也是和普通女人一樣被肏屄就爽翻天?我就摸了,看它個破詛咒怎麼詛咒我……啊!」陳扎喇說著便用手沿著匕首的鋒刃一彈,本想彈出一陣清脆的鋼鐵振動聲,不料力氣用大了,食指立時被劃出一條小口子,鮮血緩慢的流了出來。 book18.org

  「你就別逞強了,還是把它給阿貂姑娘吧,反正袁據也只是借給你的,他回來了你還是要還給他。」看陳扎喇弄巧成拙,蘇天行不由得有點好氣又好笑,看他捂著傷口痛得齜牙裂嘴,本想撕下一片女屍衣物上的布料讓他包紮,一想這墓中說不定還有其他邪門,就改而撕下自己的衣角了。 book18.org

  陳扎喇也沒說什麼,用感謝的目光看了看對方,便熟練的把傷口包紮上。 book18.org

  蘇天行看看從陳扎喇手裡拿過的匕首,除了歷經滄桑依舊鋒利,寒氣撲面之外也沒有什麼不對勁,就轉身遞給了阿貂:「這東西雖然做得玲瓏,可殺氣卻太過濃烈,常言道兵者兇器也……」匕首隻是靠近了身前一尺,阿貂剛剛平靜的神色驟然變得驚恐萬狀,當下就向後退了數步,雙手揮動個不停:「不……我不要了,這東西好恐怖的……」蘇天行還以為她是在耍小孩子氣,可仔細看又不似裝的,便搖頭苦笑的將匕首塞回陳扎喇手裡。 book18.org

  正在這時,老蝦虎的聲音從洞口傳來:「你仨弄啥咧,什麼好恐怖?難道那女屍生變了?」蘇天行趕緊走到洞口,老蝦虎的頭正好從洞口探出,蘇天行把剛才那雞毛蒜皮的插曲大概說了,就問他:「看蝦虎叔的表情,這是找到了出去的方法?」老蝦虎說:「天無絕人之路,按說這活動的墓室應該是砸在一處實打實的岩石上,就算下面有洞也是死路,可我們剛才下去看了看,這下面卻由於地下水的沖蝕出現了一條寬一丈半許的罅隙,通過那個盜洞便可直通……」老蝦虎說得口沫橫飛,同時還有點不甘心的走向女屍,粗魯的將女屍的衣服都撕得一乾二淨,仔細翻找有無藏得深的陪葬品,他動作著實快,蘇天行還來不及阻止,女屍的白皙如雪的胴體就徹底暴露,被老蝦虎摸了個遍。 book18.org

  老蝦虎正騎在女屍巨乳的大肚子形成的低谷處啐唾沫,罵罵咧咧的說著此行著實倒霉,不經意瞥到一側的陳扎喇,準確說是看見了他手指上的傷口,登時嚇得跳下女屍,指著陳扎喇大聲喝問:「你小子怎麼會受傷?有沒有流血?」陳扎喇本來就沒想對方能對自己有什麼好態度,但萬萬沒想到老蝦虎會為這種事就發火,沒好氣的回答:「我玩匕首時一不小心劃的,你管的著嗎?而且受傷流血很正常,你一驚一乍幹嘛?」蘇天行卻是想到也可能是又出了什麼么蛾子,詢問老蝦虎:「怎麼了?」於是老蝦虎把剛才還沒有說完的話說了出來,原來妖屍容易被人的生氣驚動,血液又是生氣最濃之物,墓主下葬時都會被施加毀屍術,墓室中如果出現血液的氣息,屍體上處於沉睡狀態的秘咒便會生效,以最快的速度將屍體在生變前毀去。 book18.org

  「我看您是……」陳扎喇本來不信,可仔細一看,女屍的長髮正在逐漸融化,變成了一絲絲黑色的液體在棺材中流動。 book18.org

  「那我們……」蘇天行也發現了女屍的變化,一時不知該當如何。 book18.org

  「還能做什麼,趕緊跑啊!」說著,老蝦虎第一個跳進洞裡,也不說不走會有什麼危險。 book18.org

  「阿貂,你先下去吧。」蘇天行見陳扎喇還盯著女屍不想走,抱著驚惶失措的阿貂放到洞口的斜坡上,轉頭對陳扎喇大聲吆喝:「你不會捨不得這個女屍吧,都什麼時候了,想留在這裡陪她麼?」許是蘇天行聲音夠大,陳扎喇瞬間回過神來,動若脫兔的就跑了過來,只是回頭看了看就跳入洞中。 book18.org

  這時,袁據的聲音遠遠的傳出:「你們還在囉嗦什麼?!」這時候阿貂和陳扎喇已經沿著斜的洞道爬出了一丈多,蘇天行卻未立即跟上,而是重新跳上棺材,拾起方才順手放在角落裡的畫筒,這才快速的跟上陳扎喇他們,這時候女屍的大半個身體都已經融化成各色液體,其中許多已經變成了黃色霧氣飄散在空中,並發出陣陣酸味。 book18.org

  這個盜洞只是靠近棺材處的斜坡,爬行了約三丈變成了直直的豎洞,若不是洞壁凹凸不平,人怕是只能直接掉下去了。 book18.org

  好在豎洞只是持續了兩丈多,下面便傳來了奔騰的水聲,蘇天行心道這地下河流速看來還不慢。 book18.org

  先前聽老蝦虎說,蘇天行還覺得盜洞是整個暴露於地下河上方,可現在一看才知道整個盜洞有不少都是和岩石重合,只有不到二尺的洞口可以下去。現在只有陳扎喇還站在洞口旁邊的岩石上踟躕不前,老蝦虎的聲音從下面傳來,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水流聲:「你他媽有病啊,水裡又沒有食人魚,怕屌!」可任憑對方怎麼怒罵,陳扎喇只是渾身發抖,一反常態的沒有反唇相譏。 book18.org

  蘇天行看陳扎喇這樣子,說不定是有恐水病,現在又沒什麼辦法,想了想,他一咬牙就給了陳扎喇一腳,陳扎喇的身體登時從洞口掉了下去。 book18.org

  只聽啪的重物落水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老蝦虎的罵罵咧咧:「你丫的,下來也不說一句,濺了我一臉水,這水怎麼不淺一點好讓你直接摔死呢……」陳扎喇只是哎喲了幾聲作為對老蝦虎的回應,蘇天行之前推測地下水的深度應該比較可觀,人掉下去因為水浮力的緩衝,不至於觸底受傷。 book18.org

  當蘇天行最後一個下來時,臉色蒼白的陳扎喇已經在水裡走出了半丈,老蝦虎則是站在洞口下的不遠處,好像是在等自己,袁據和阿貂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 book18.org

  河水及胸高,寒冷如冰,左右是傾斜的碎石坡,上面生長著許多發光的石頭,把周遭映得有如白晝。蘇天行不由打了個寒顫,這時老蝦虎對他說:「按照水流來看,這個地下河的入水口應該在這邊。」說著就跟上了陳扎喇。 book18.org

  蘇天行也跟了上去,手中的畫筒為了防止進水,一直高舉著。很快他就明白老蝦虎為什麼確定這地下水通向外界了,水流中夾雜著無數枯葉,從顏色來看該是凋零不久的。 book18.org

  寒水中行走絕對稱不上舒服,何況還是逆流而行,走了許久,卻還是像站在原地沒前進分毫一樣,不知過了多久,陳扎喇的抱怨變得越來越激烈,也落在了幾人的最後。 book18.org

  前面的蘇天行本想勸陳扎喇安靜點,又想以他的性子若是不過過嘴癮,只怕是會憋出毛病,也就沒往心裡去。 book18.org

  誰都沒注意到,陳扎喇被割傷的那隻手,從食指到手腕上,出現了數十個小小的緻密綠點,包括陳扎喇自己。 book18.org

  那種綠,就像是食物發霉時出現的黴菌。 book18.org

  眾人又勻速前進了一段距離,水深已經降低了一些,水底也出現了很多拳頭大小的石頭,稍不注意便容易被絆倒。左右的斜坡也消失了,變成了水平的河岸,岸上的另一邊則是幽深的溶洞。 book18.org

  「我們能不能上岸啊,這水裡好冷,我的奶子都被凍得生疼。」阿貂一臉可憐的對其他人說。 book18.org

  「……好吧,上去了要沿著河走,在溶洞裡迷路了可不好玩。」老蝦虎想了想說。 book18.org

  然後幾人都先後爬上了岸,阿貂是首當其衝的。在岸上走了一段時間,身旁河水的流速逐漸緩和,四周那種發光的石頭也突然都不見了。 book18.org

  「還好老朽早有預謀……啊不,綢繆。」老蝦虎一改粗魯,用文鄒鄒的語氣,邊說邊掏出了一個火摺子,粗卻直有二指,他用嘴一吹,火摺子尖端便迸發出橘紅的火焰,正自跳躍個不停。 book18.org

  阿貂好奇的看著這個火摺子:「怎麼以前都沒有見過這麼粗的火摺子?」一旁一直沒停過囉嗦的陳扎喇搶先發言:「這應該是為你這種淫女定製的,不僅能生火還能緩解騷屄的瘙癢難耐,不過我的傢伙可是活生生的,要不要我現在就……」老蝦虎白了他一眼,陳扎喇瞬間被嚇得住嘴,老蝦虎這才舉著火摺子邊走邊說:「這叫明燧摺子,是一種介於蠟燭和火摺子的東西,點燃後能一直燃燒兩個時辰,我是怕不小心被困深山無燈照明,所以才帶著,沒想到還真的派上用場了。」一直默不作聲的袁據眼前一亮:「我在古書中看見過這種東西,應該是用金瞳鯊的骨和鰭磨粉製成的,這種魚很難捕撈也無法養殖,是千金難求的珍饈,不過骨頭卻是一文不值,有心的漁民就發明了這種用途。」黑暗的地下空間,只有幾個人在行走著,指引他們方向的,只是一根火摺子,以及河水的流動聲。 book18.org

  周圍都是嶙峋的怪石,似乎除了這幾個人,再無任何活物存在。 book18.org

  一直走,向前不知道多遠,光線通過扁平的縫隙透了進來,那縫隙參差不齊,似怪獸的牙。 book18.org

  「媽的,終於出來了,還以為咱們迷路了呢。」陳扎喇第一個衝到外面,一下子就坐在河灘上喘著粗氣。 book18.org

  其他人也陸續出來了,這地方是一個山谷,四周群山重巒疊嶂,山峰下是鬱鬱蔥蔥的密林,每座山的線條都有如刀削斧劈。 book18.org

  山谷中生長有數株高至少十丈的大樹,扭曲的樹幹上,不同程度枯黃的葉子都掉了十之四五,看去讓人覺得有些許詭異。 book18.org

  地下水的出口位於一座山的底部,其實是一個很寬的山洞,只有中間的低處被奔騰的水不停沖刷,看來過不了多久,這河會徹底枯竭。 book18.org

  眾人趕路都累了,便坐在河灘邊一株樹的樹蔭下稍作歇息,陳扎喇見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河灘上,趕緊屁顛屁顛的也和其他人湊到一起。 book18.org

  「沒想到離海只有數里會有如此險峻的群山。」蘇天行靠在樹上,將畫筒放在腿邊,舉目眺望著崔嵬的大山,對身上濕漉漉的衣物全然不以為意。 book18.org

  袁據就坐在蘇天行旁邊,不過他眉頭微蹙,顯然沒心思看風景:「看日頭,這山谷應該是在我們進入古墓的地方南面,也不知道在地下河裡走了多久,現在都日薄西山了……」「此時離天黑應該還有一個時辰,這條河應該是向南邊流逝的,一會兒我們只有從河上游折返回去了。」蘇天行看看面前寬一丈許的河,對其他人說。 book18.org

  「蘇兄弟說得對,只是那邊的幾座山雖然不是險峻得無法登攀,山路怕是也不咋好走,路上別遇見什麼山妖猛獸才是。」老蝦虎坐了一會兒就站起來了,右手扶著樹幹,左手拿出那塊女屍口中玉看著,一臉頹唐:「想我當年不知掘過多少王侯將相之墓,南方十州內可說是無人不曉,沒想到今天卻落個只得孤玉就狼狽逃出的結果,看來手生了運氣也會衰退……」這時阿貂湊過來好奇的問:「山妖?山里真有妖怪麼?給我講講嘛……」老蝦虎以前經常給女兒講故事,便脫口而出:「那我就給你講一個野雞大王娶親的故事……」不過老蝦虎說到一半又板著臉說:「有什麼好講的,再不回去天都黑了,我看咱們歇夠了就快上路才是……」「啊!」就在這時,一聲悽厲的慘叫突如其來。 book18.org

  老蝦虎雖然是粗人,但還是被這慘叫驚得把剩下的話都吞回去了。他舉目四望,只見陳扎喇正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頭髮正在不住脫落。 book18.org

  「你怎麼了,醒醒!」離陳扎喇最近的袁據第一個發現了異常,扶起已經意識模糊的陳扎喇,使勁的搖晃著。 book18.org

  「我看他像是中了腐骨咒毒,一種很惡毒的詛咒,中者的身體會在一段時間後迅速腐敗,不到一刻鐘就會……」蘇天行正在袁據背後,看了一會兒陳扎喇的狀態便深深地皺起眉頭。 book18.org

  「會怎麼樣?那這種詛咒如何能解?」袁據急切的問,他方才聽到慘叫聲,一回頭陳扎喇就已經昏迷,難道他自己的身體有變化他自己都發覺得這麼遲緩? book18.org

  「會變成一堆骨灰……」 book18.org

  的確,現在的陳扎喇,手上的肌肉已經消失十之八九,森森白骨露了出來,卻沒有一絲血液流出。頭髮全部脫落殆盡,頭上的皮膚與肌肉緊縮得皺巴巴的,有如一個包著皮的骷髏。 book18.org

  而他的衣物,也已經癟了下去,由於衣服因濕著緊貼身體,讓這個過程變得更加明顯。 book18.org

  「啊!」阿貂之前看陳扎喇的慘狀一直被嚇得花容失色,此刻上前掀起陳扎喇的衣服,被裡面粘連著血肉的骨架驚得暈了過去。 book18.org

  袁據懶得管她,只是看著蘇天行:「那……」 book18.org

  蘇天行眼中寫滿了無奈和悲哀。 book18.org

  他好一會兒才搖搖頭,說:「這種詛咒,無解。雖然不確定這是不是腐骨咒毒,但有這種症狀的我只知道這一個……」「就是說,他快死了?」袁據伸手到陳扎喇的鼻子上一探,發現他還有呼吸。 book18.org

  「……沒錯,不過他……會死得很痛苦,他的身體會最先變成白骨,這個過程他雖然沒意識,痛感卻是正常的……最後,心肺腐化而死。」蘇天行嘆口氣,又說:「不過現在的當務……」他話未盡,只聽咔的一聲,袁據雙手按在陳扎喇的脖子上,竟是把陳扎喇的脖子硬生生的扭斷了。 book18.org

  「你!」老蝦虎知道蘇天行想說什麼,剛剛想附和說得找出詛咒的來源,當即被袁據的行為驚呆了。 book18.org

  袁據面無表情的站起:「我想,他不會喜歡身體慢慢腐爛的感覺。」看著陳扎喇的身體,他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我手上的東西,應該和他中的詛咒是一樣的……」蘇天行完全理解袁據的苦衷,也沒有說什麼,又見袁據手上布滿了淺淺的綠點,二話不說就抓起袁據的手,卻又茫然無措的看看四周,對袁據說:「看來之前阿貂說得對,你從那女屍嘴裡拿的匕首有問題,現在綠點顏色還不深,只要放在高溫或者陰氣充足處應該有一線生機……」袁據一臉苦笑,對自己的生命已不抱指望了,荒郊野嶺,上哪裡找那種地方? book18.org

  他剛剛想說些自嘲的話,蘇天行突然把他拉到阿貂旁邊跪下,掀開她的衣裙,就把袁據的手塞到她的肉縫上用力推入。 book18.org

  「這也行?」袁據皺皺眉,立時知曉了蘇天行的意思,五指張弛將鮮紅的肉縫撐開,慢慢的把握拳的手插入。 book18.org

  蘇天行則是抓住袁據的手臂,幫助袁據的手向前用力。 book18.org

  阿貂雖然以前和十幾個同父異母的姐妹玩過幾次拳頭入屄的遊戲,未經過前戲就直接插入,她被脹痛刺激得嚶嚀一聲醒了過來:「啊……你們這些變態,都什麼時候了還……」看見蘇天行的手搭在袁據的手臂上,她的表情立即變了:「天行哥哥,你也對我的肉體感興趣啊,你那樣有什麼意思,來玩我的奶……」蘇天行被她弄得哭笑不得,這時候袁據的手腕之前都插入了柔嫩的膣腔,他才放開手,對阿貂解釋這樣做的原因。忽然又伸出右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book18.org

  「不行,還不夠熱……」 book18.org

  「在冷水裡泡了那麼久,怎麼熱得起來嘛……」老蝦虎在旁邊插嘴。 book18.org

  「你……在什麼情況下身體會變熱?」蘇天行輕輕的問阿貂。 book18.org

  「啊……這個啊,你不是明知故問麼,就是交配時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陰道被塞滿帶來的快感,阿貂目光迷離,迷迷糊糊的沒發現自己的用詞不當。 book18.org

  「沒辦法了。」蘇天行對老蝦虎使了個眼色。 book18.org

  老蝦虎會意,上前扶起阿貂,讓跪著的袁據配合阿貂的起身而移動,然後自己躺下,讓阿貂坐在自己的腿上,掏出來陰莖,在阿貂的雪白肉體上摩擦幾下子就變得硬如鋼鐵,頂在掰開臀瓣露出的肛門上,腰部發力就讓陰莖全根深入,並開始迅速抽插。 book18.org

  老蝦虎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腹部,一隻手揉搓著她的一隻比西瓜還大的乳球,初時二人都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都盡情釋放著粗喘和浪叫。 book18.org

  「你感覺如何?」蘇天行就正在阿貂頭部旁邊,對淫亂的場景不為所動,只是關心的詢問袁據。 book18.org

  袁據面無表情的回答:「溫度高了許多,不過要這樣多久才行?」「兩刻應該就可以了,你感覺手出汗了就說一聲。」蘇天行說。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天行哥哥,我的身體還能變得更熱的……啊喔啊啊……」一頭散發上下翻飛,巨乳左右搖晃的阿貂,用曖昧的眼神看著蘇天行。 book18.org

  「……溫度高一點會更好,不過應該怎麼做?」「啊啊……很……很簡單的,就是讓人家吃你的雞巴……阿貂最喜歡吃雞巴了……啊啊啊啊嗯……」蘇天行當然知道「雞巴」是什麼意思,其實他是不願意答應阿貂的,畢竟這種事實在是太下流了,不過萬一她說的是真的呢? book18.org

  一成的可能也要盡十成的努力,想了想,他還是解開了褲子,掏出疲軟的陰莖就站到她面前。 book18.org

  阿貂頓時兩眼放光,來不及說什麼就把他的陰莖整個含住,一邊吞吐香舌來回舔舐。 book18.org

  時而舔遍整個陰莖,時而在龜頭上上下左右轉圈。繞是蘇天行對這種事向來無感,血氣方剛的軀體還是起了本能的變化,陰莖不一會兒就完全勃起,阿貂的小嘴一時含不住,讓顏色還不深的陰莖滑了出來。 book18.org

  「哇,目測有六寸呢,比姓袁的大多了……」阿貂用右手握住蘇天行的巨大陰莖,套弄了一會兒重新放入嘴中咕嘰咕嘰的進行口交。 book18.org

  袁據躺著也中槍。 book18.org

  蘇天行的陰莖雖然長,也沒有粗到她嘴巴放不下的程度,很快,口水長流的阿貂就把陰莖吞入了喉嚨深處,一邊翻白眼一邊滿足的呻吟著。 book18.org

  而蘇天行只是把頭側到一邊,未發出一絲聲音,讓袁據不無惡意的想他是不是性冷淡?不過又想蘇天行這樣做都是為了自己,很快打消了這個怪念頭:「我感覺到手心在出汗了……」接近黃昏的山谷,美景如畫,卻有幾個人在明目張胆幹著這種苟且之事,恐怕誰也想像不到。 book18.org

  「喔……又射了……」老蝦虎一聲粗嚎,把第二波精液盡情射入阿貂的腸道。 book18.org

  蘇天行也已經到了極限,陰莖內的輸精管本能的跳動著,舌尖捕捉到這一變化的阿貂,趕緊將還有三分之一在外的陰莖連同陰囊一併納入自己的深喉中。 book18.org

  「唔……」阿貂被大量灌入的精液嗆得雙眼翻白,頭部向後高高的仰起,似乎快要窒息而死。 book18.org

  很快,找不到出路的精液流入了喉嚨的其他通道,從阿貂的鼻子和眼角噴了出來。 book18.org

  蘇天行被嚇了一跳,生怕陳扎喇之後阿貂也死掉,而且是被自己的精液嗆死,趕忙拔出陰莖,殘留的精液從正她的嘴邊流出根根銀絲。 book18.org

  阿貂只是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翻白的雙眼就恢復了正常,粉頰潮紅的微笑,看著在穿褲子的蘇天行。 book18.org

  「應該可以了吧,再不離開就要在這裡過夜了……」袁據轉動一下插入阿貂陰道的手腕,對蘇天行說。 book18.org

  「你把手抽出來看看,如果綠點還沒消失的話,我也無能為力……」袁據也沒說什麼,直接就用力把拳頭迅速抽出她的肉縫,拇指不小心觸碰到陰蒂,讓阿貂爽的小便失禁,金黃色的尿液呈柱狀噴出,都射到了袁據的衣褲上。 book18.org

  緋紅的手浸透了汗液,上面的綠點,已完全消失無蹤。 book18.org

  「這堆骨灰怎麼辦?」蘇天行看著已經徹底變成灰燼的陳扎喇,問袁據。 book18.org

  「他家裡也沒有其他人了,就把骨灰灑盡河裡吧,塵歸塵土歸土……」袁據撕下一塊衣料,將陳扎喇的骨灰聚斂到其中,自顧自走到河邊,將骨灰連同黑色的衣料一起丟了下去。 book18.org

  「之前小陳兄弟的手曾被那匕首割傷過,我看這匕首多有古怪,還是扔了好,防身之物大可另買。」「我這個人吧,不信命也不信邪,詛咒這東西也是嗤之以鼻的,不過你是我的莫逆之交,這次就聽你的……但是這匕首也不像凡物,就埋在這樹下壤中,待有緣人來取,也不枉它存在於世了……」看著袁據用匕首挖著土,再將匕首埋入深有二尺的坑中,蘇天行拿出那個畫筒最後看了看,一聲嘆息,用力將畫筒捏碎成無數碎片堆積在地上,掌中真火熊熊燃起,很快將碎片和古畫盡數焚化為灰燼,這才招呼老蝦虎和阿貂出發。 book18.org

  眾人沿著崎嶇的山道向北走,很快就進入了崎嶇的山中,為了防止阿貂被帶刺植物劃傷,蘇天行和袁據把外衣脫下,將她的身體裹了個嚴嚴實實。 book18.org

  有驚無險的回到常安鎮,太陽已徹底的消失在山後,沒有溫度的暗陽左右,可見一輪明月,今年八月,當空的是月亮,下個月,就要輪換成淡藍的月煦了。 book18.org

  正是家家生火造飯的夜晚,無數棟房屋上飄起縷縷炊煙。 book18.org

  幾個人在軍營前分手後,老蝦虎和蘇天行說了幾句,便火急火燎的就向村裡飛奔而去,生怕晚了手中的古玉就會失效。 book18.org

  回到鬼湖島上,木屋四周的明夜蘭散發著幽暗如鬼火的光芒,卻並沒有看見那個身影。 book18.org

  門是開著的,蘇天行也不管衣物的潮濕就推門走了進去。 book18.org

  木屋唯一的一扇門後就是空曠的客廳,正中間的方形矮桌上擺著一個赤絲槿木棋盤,上面是紛亂的落子。 book18.org

  矮桌的四周,十二個軟坐墊整齊劃一的擺放著。 book18.org

  牆上伸出來的木質壁案上,古色古香的青銅香爐燃燒著,逸出一陣陣飄渺的煙霧。 book18.org

  蘇天行很喜歡這種香味。 book18.org

  壁案旁邊是一扇虛掩的門,通向師父的臥房,猶豫了一下,蘇天行還是推門而入。 book18.org

  十六漈跪坐於一面石鏡前,手執墨玉梳子梳理著披散過臀的長髮,依然是像一個憂傷的少女一樣。 book18.org

  「師父,弟子貪玩,回得完了,還請處罰。」 book18.org

  一席紫衣和一頭紫發,一副脫離塵世的冷漠表情,十六漈對蘇天行的到來視而不見,許久才停下手上的動作:「不必著急。」她說話時並未回頭,只是靜靜看著鏡中不甚清晰的容顏,片刻後突然輕聲說: book18.org

  「天行,你看我美麼?」 book18.org

  「師父是這世界上最美的女子。」蘇天行沒想到師父會問這種曖昧的問題,苦笑著回答,卻沒有猶豫,這非是搪塞,而是肺腑之言。 book18.org

  「這回答雖然像是虛情假意,我卻甚是滿意。」她面前的石鏡是用罕見的迭光石打造,很大,蘇天行就站在她身後不到一丈,清晰可見師父說這話時面容上浮現的一絲笑意。 book18.org

  「幸虧師父沒問我是不是喜歡她。」蘇天行心想。 book18.org

  十六漈又說:「幫我將書柜上第一行第四本書拿過來。」「好。」書櫃和牆是一體的,第一行離地很高,但蘇天行的體格本就高大,輕而易舉的就把那本書拿了下來,看看封面上《縱橫書》三字,便上前恭恭敬敬的遞到十六漈旁邊。 book18.org

  十六漈放下梳子,站起身將書接過,蘇天行沒來由的讚嘆:「真美。」十六漈用奇怪的目光看他:「何美之有?」「弟子見師父起身時長裙舒展,真如月華下閃光的紫蓮。」「貧嘴。」十六漈雙手捧著書,踱步走出臥房。 book18.org

  蘇天行不知師父的用意,只得恭敬的跟隨在後,十六漈的秀髮在前面傳來一陣陣淡雅的清香。 book18.org

  還帶著一絲濕氣,看來她的紫發在梳理前剛剛濯洗過。 book18.org

  「你可知此書所述為何?」行至黑白錯落的棋盤前,十六漈將書對半翻開,掃視著書中內容說。 book18.org

  「弟子也讀過幾次,此書乃是敘述燚朝開國皇帝嬴漸生平南征北戰一統天下之過程,其中種種故事是真是假,現今之人仍眾說紛紜。」「嬴無戈其人,你又是如何看的?」十六漈並沒有對蘇天行的回答表示什麼,繼續問著。 book18.org

  無戈是燚太祖嬴漸的字,現如今卻是少有人如此稱呼於他了。這個名無戈之人卻帶給了東土大地無盡兵燹,其時當真是屍橫八荒野,血染萬山道,說來也頗為諷刺。 book18.org

  「此人一生殺伐果斷,有終結亂世之功,生性堅韌,高明遠識,又具容人用人大量,乃一代不世出的傳奇。」蘇天行說的,都是老生常談的評論,毫無新意。 book18.org

  不過,他頓了頓又轉而說:「不過,我卻是萬萬不敢敬仰這樣一個人物,坐擁天下河山,手握帝璽帝刀二天命神器又有何用?他生命中的兩大摯愛,一個毅然決然離他而去,一個身為他的親妹妹又自願為息刀兵下嫁南蠻三十六寨之一的寨主。得不到最平凡的愛,他終究是一個可憐人而已。」十六漈輕闔書本,靜靜的看著說完話的蘇天行,冷靜如水的雙目一片空靈,讓他被看得競有些發毛。 book18.org

  「呵呵,不錯,不落俗套。」十六漈輕笑,將目光移開,行至放置香爐的壁案前,喃喃:「多年以前,有個人也說過與你這般相似之話。」「你可知道我為何要燃這種香料?」十六漈看著香爐,突兀的轉移話題。 book18.org

  「師父以前說過,夜晚身體常覺氣機不穩,唯有四周瀰漫這種香氣才可無恙。」「你也很喜歡這種香味吧?」十六漈閉目嗅著香爐中飄蕩出的氣味,輕聲說。 book18.org

  「呃……這個……」蘇天行這才發現自己一直時不時的抽動鼻子,以圖清楚的聞到師父的發香,此時半晌才答:「是。」卻不知自己是誤會了。 book18.org

  「好,我想到如何罰你了,把衣服都脫了。」十六漈依然閉目,平靜的說。 book18.org

  「好。」蘇天行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不過還是照做了。 book18.org

  當他脫得只剩下一條白色的褲子時,以為已經夠了。十六漈又說:「這也脫了,一件都不要讓我再看見。」「拿著。」十六漈在蘇天行已經一絲不掛後,將手中書遞給了他。 book18.org

  蘇天行的肌膚不黑也不粗糙,也不是肌肉鼓張,卻透著一種充沛的力量感,十六漈絲毫不避諱直視這樣的身體。 book18.org

  她舉起右手輕輕的一揮,香爐便從還有一尺遠的壁案上浮起,輕盈的飛到她的左掌中。 book18.org

  她用右手撫摸著凹凸不平的青銅爐身,感受著香爐內部傳來的熱度。 book18.org

  蘇天行拿著書,放下不是,翻看也不是,卻不敢出言催促。 book18.org

  「你說,青銅是不是很硬?」十六漈轉身走出了幾步,面向蘇天行,說。 book18.org

  「當然。」蘇天行說。 book18.org

  蘇天行還有點一頭霧水,卻看十六漈掌上的香爐緩緩上浮至半尺空中,在她目光的注視中,香爐開始了融化。 book18.org

  先是中間,再是底和頂,整個香爐很快就在蘇天行眼前化為無數團懸浮的液體,並沒有普通銅水的紅熾。 book18.org

  爐中未燃盡的香料,則是化作細密的塵埃,四散飛出,剎那就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你可將此書背得一字不差?」十六漈看向蘇天行,說。手上的銅水依舊在變換著形狀。 book18.org

  「不能。」蘇天行實話實說,師父又不是教書先生,還要讓自己背書? book18.org

  「那好,我就罰你今夜不許入睡,半個時辰就要誦讀完一次全書,一直讀到明日凌晨。」十六漈說話時,那個香爐化為的銅水已變成四十九枚長長的銅釘,依次飛射而出,成隊列豎立於進門不遠的地板上。 book18.org

  十六漈又說:「同時你還要躺在這些銅釘上,誦讀時注意不要被刺傷,如果速度慢了,銅釘會自動增長刺入你的身體。」「是。」蘇天行知道師父是要借處罰來鍛鍊自己一心多用的能力,她說的兩件事,單獨做起來都是很簡單的。 book18.org

  「你說,我是不是很狠心?」十六漈踱至客廳門前,不無戲謔的說。 book18.org

  「是弟子的錯,師父做得對。」蘇天行已經仰躺在銅釘陣上,雙手舉起那本書就開始了誦讀。 book18.org

  十六漈點點頭,走出木屋,來到院子裡,呼吸了幾下空氣,在一個高一尺的石台上盤膝坐下,當雙手放到左右膝蓋上時,她身上的紫裙即碎裂成一片片的沐靈羅布料,隨著一陣風在空氣中飄散無蹤。 book18.org

  像一隻只飛舞的蝴蝶。 book18.org

  她那峰巒起伏的少女胴體,無遮無阻的裸露出來。 book18.org

  每到夜晚,十六漈都會這樣,用身體,吸收天地精華。 book18.org

  蘇天行誦讀書文的聲音朗朗傳來,今夜,十六漈不會感覺孤零零的了。 book18.org

  第六章別離 book18.org

  十月末,輕雪來得比往常早了一些,將臨洛城覆上了一層淺白。 book18.org

  深夜,晦暗的天幕下,城中人們的活動都已休止,皇宮深處的中略樓,皇帝袁昴憔悴立於牆邊,注視著壁掛的地圖。 book18.org

  雪已至,氣溫卻並沒有明顯下降,袁昴身上只為御夜寒而披著一件普通披風。 book18.org

  軍樞院院使中澤昀恭敬的站立在皇帝身後,方才初見陛下時他看出對方這是又失眠了。 book18.org

  中略樓是處理正事的,皇帝在這裡批閱奏摺,入夜就得回寢宮。若不是失眠,以陛下好玩樂的性子,夜裡還起來,恐怕只會因為興致來了想和妃嬪行魚水之歡。 book18.org

  中澤昀睡得極晚,接到傳令後才能很快就趕到,到現在袁昴都沒有對他說一句話,只是高深莫測的盯著地圖,陛下這是何意?他很疑惑。 book18.org

  許久,袁昴走到了另一幅地圖前,那幅地圖上是天元成洲北部,北辰和沁且二族接壤處,除了大概的水系和山系,圖上只標註著一些重要的城池、關隘。 book18.org

  「中澤卿,可知冗昌五州落入虜人之手已有幾載?」袁昴突然回頭說。 book18.org

  陛下難道糊塗了?居然明知故問,不過中澤昀心裡這麼想,還是畢恭畢敬的回答:「此五州從前朝演明宗時失落起,距今時已有一千九百餘年。不知陛下為何……」皇帝一笑,拿起一旁桌案上的紫金茶壺倒了一杯茶,卻未喝,而是對後面一個侍女說:「碧兒,茶冷了,換一壺熱的來。」待侍女出去了,皇帝才坐下,對中澤昀說:「卿是否以為朕只是一個愛好吃喝玩樂的人,從來不會想國家如何強盛?」中澤昀低聲說:「陛下說笑,微臣豈敢如此。」「卿無此念,旁人就未必了。」皇帝頓了頓,又說:「其實朕也想讓天下重新統一,以振神器天威,只是朕自知能力不足,如若亂來只怕將社稷毀於一旦,愧對列祖列宗與子孫後代。」最對不起的該是黎民百姓。中澤昀腹誹著,卻面不改色,依然洗耳恭聽。 book18.org

  皇帝從案上拿起一塊核桃餅送入口中,站起身踱步至窗欞前,眺望著遠處高山。 book18.org

  「外面冷風傷體,陛下……」 book18.org

  皇帝似沒聽見一般,自顧自的又說:「想我東土地大物博,禮義教化綿延萬載,時至如今卻仍有五州十四城陷於北界虜人之手,每每思及,朕實是心中忿忿。」原來如此!中澤昀如果還不明白皇帝的意圖,他這輩子就算白活了。他上前幾步說:「陛下有如此心腸,乃社稷之福,然……」皇帝突然回頭,中澤昀看見了他眼中的堅定,到嘴邊的話立即停了,自己一向告誡自己行事要圓滑,今日差一點忘了。連忙改口:「然而,不知陛下有何事與臣想談?」這時候侍女碧兒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了,皇帝將窗戶關上,對剛剛將托盤放下的碧兒說:「去,將甲字廿七號地圖取來。」碧兒得令離去。皇帝這才繼續說:「冗昌地區自古以來即是我明族之領土,所有東土人士無不希望將其收復,救當地百姓於水火。只是虜人兇殘不易對付,既無良將又國力尚有不足,歷代先帝皆未有遂願。」「朕十七登基,掌握神器已五十餘載,治國無大弊,可也毫無建樹,而今年過半百,身體大不如前,常覺應當為國家做些實事,後人亦記得朕的功績。」「陛下尚年輕,尤未老矣。」中澤昀趕緊拍馬屁。 book18.org

  皇帝並未搭話,只是接過碧兒方才帶進來的一捲地圖,迅速的平鋪在桌上。 book18.org

  地圖並無玄機,乃是庚朝時疆域概覽,從西域百國到北界沁族十格,覃洲諸巫寨到琉樞蠻荒百萬異人盡皆納入其中。 book18.org

  雖然這種空前絕後的領土面積只存在了數百年,就因庚武寧帝弒殺其長姐幽雲帝發動政變而終結。 book18.org

  中澤昀站在桌前,看了一會兒地圖,又將頭低下說:「此番大一統之景象,恐怕再難重現矣。」皇帝自行倒了一杯茶,飲了一半又說:「朕已數次端詳過此圖,每次都為前人的豐功偉績折服,朕雖未妄圖再現一統盛景,然收復失地,倒是大有可為的。」皇帝將杯中茶飲盡,繼續說:「一來經過休養生息,本朝國力已增長接近一倍,非無開戰之力。二來現今有顏鴻基、慕容臬倫兩大名將,又逢虜人北方遭遇雪獸入侵忙於抵擋,正是突襲好時機。」中澤昀頻頻點頭,他沒想到陛下還會有如此分析,當真對這些理由找不出破綻。 book18.org

  「中澤卿,朕今夜將你召來多有打擾,只是左思右想,朝廷中只有你是朕最信任之人,願你能諒解。」「陛下言重了,為君分憂是臣子的本分。方才陛下所列種種皆有理,只是若南方賊子趁機上攻……」「此朕早有準備,早前派去的探子昨日回報,現任南方賊首昏庸無道,成天只知道與侍女妃子群起淫亂,萬不會做出這種事。」「陛下聖明!臣萬分支持此光宗盛舉!」萬分支持?那是開玩笑,中澤昀總是覺得陛下這樣有一些欠妥,可又說不出來如何不妥,如果自己直說,怕是會被當即趕出去,這個皇帝雖然待人慈眉善目,內里也是極其固執的。 book18.org

  「很好,中澤卿看朕所言有無紕漏?但說無妨。」「陛下深謀遠慮,臣愚鈍,未看出有何不妥。」「如此,那中澤卿就回去歇息吧,按說朕三更半夜將你找來,應當有美酒美人美食招待才是,可只怕如此尊夫人又會惱怒……明日朝議,朕會與眾愛卿集思廣益,得出一個萬全勝策。」「陛下言之有理,夜已深了,陛下也當好生休息才是。臣告退。」中澤昀行了一個標準的禮節,便緩步走向門外。 book18.org

  看著中澤昀離開,皇帝滿意的笑了笑,又續上一杯茶慢飲起來,淡綠的茶湯在無瑕的白瓷杯中迴蕩著。 book18.org

  以上一幕發生在元隆五十一年十月。 book18.org

  次日的朝議,皇帝的伐北提議順利通過,反對之聲不到三成。 book18.org

  幾天後的冬月初三,駐守於南方邊境的九十萬大軍陸續收到命令,將各州軍隊按不同比例抽調至北方。 book18.org

  臘月二十六,抽調出的三十萬虎賁先後抵達與蘇靮沁草原相距甚近的冬、林、羌、藺四州,和當地駐軍進行磨合,並適應北方水土。 book18.org

  ………… book18.org

  臘月二十八,鬼湖島。 book18.org

  別乎里走下木舟,將舟拴在旁邊的石墩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連帽大氅,沿著崎嶇的路向島走去。 book18.org

  「好冷啊……」別乎里用沁族語嘀咕著。從進來湖裡他就感覺到比外界冷了很多,雖然這裡根本看不見外面那種紛飛的大雪。 book18.org

  並且島上的植物還和春天一樣生機盎然,及膝的草叢隨處可見。 book18.org

  真是個奇怪的地方。他這樣想著。 book18.org

  這個小島很小,不一會,一個房屋的一角出現在了他的眼裡,前進了幾步才發現這是一座全木搭建的屋子,看高度應該只有一層。 book18.org

  木屋前有一個院子,地面用許多條長方形木板拼成,周圍茂盛的植物沒有任何延伸到院中。 book18.org

  「何人?」一個清冷若雪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book18.org

  「啊……」別乎里正看著木屋後那株開著金色花朵的樹出神,慌忙的回頭,只見一個紫衣少女赤足立於院邊木欄上。 book18.org

  片刻他才回過神來,用流利的東土話說:「這位應該是十六漈仙子吧,我是來接我家……公子的。」「他正在練劍,不便受擾,有什麼話我可以轉述,或者你在這裡等他。」十六漈看向木屋,又說「你來早了兩刻鐘。」別乎里見過很多草原上的美女,成熟的和清純的,卻從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仙子,他被深深地吸引了,眼睛一刻也不想離開這個女子這樣的話我可以離她近一點……他想著,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回答: book18.org

  「我家主人很想念公子,給公子捎了一封信,請仙子轉交。」「好。」他已經做好了上前幾步,以遞信之名近距離接觸她的準備,可誰知十六漈只是伸出原本垂著的右手,虛空一握就將別乎裏手中的信攝入手中。 book18.org

  「兀路台那傢伙怎麼沒說他這個紅顏知己還是個怪性子?」別乎里暗自埋怨那個比自己大十歲的猥瑣老頭。 book18.org

  他還想說些什麼,十六漈的身影卻像沙子一樣迅速消散,瞬息之間消失在空氣中。 book18.org

  他被所見驚得目瞪口呆,不由得低聲自語:「難道我剛才在做夢?不……這一定是仙子的神通。」………… book18.org

  木屋的一個房間,蒸騰的熱氣從角落裡一個木製箱子裡不斷噴出,在接近密封的房中充斥,讓每一絲空氣都變得滾燙。 book18.org

  繚繞的熱氣中,蘇天行只著一件白色的連褲練功服,來回揮舞著手中的四尺長劍。 book18.org

  淒冷的劍光時不時斬開沸騰的熱氣,劃出一道道毫無規律,又透著美感的劍花。 book18.org

  這是第十次練習,持續了三個時辰。 book18.org

  這套劍法名為「無光之火」,共二十四式九十五招,在十六漈傳授給蘇天行的武學中,不是最難的,卻是招式最多變的。 book18.org

  正在此時,在蘇天行的劍刃即將划過的地方,一個紫色的窈窕身影,像虛空中無常聚攏的沙般突然出現,只帶來細微的空氣振動聲。 book18.org

  「啊!」蘇天行反應奇快,極速逆轉注入長劍的真氣,止住了磅礴的劍勢。 book18.org

  他的經脈受到巨大振蕩,一口鮮血不受控制的噴出。 book18.org

  長劍十分鋒利,在蘇天行的控制下堪堪划過她的裙裾,一片紫色沐靈羅凌空飛起,露出了她雪白無瑕的左腿。 book18.org

  「天行,收回劍勢只是產生經脈振蕩的原因之一,你要多多適應,以減少振蕩產生的不良後果。」十六漈並沒有對蘇天行的傷表示任何情緒,聲線冷漠。 book18.org

  「是……多謝師父教誨。」蘇天行在片刻後緩過勁來,運轉真氣將嘴角和噴到地上的空氣都蒸發殆盡。 book18.org

  他是站立於地,十六漈卻是出現在空中,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她露出的美腿所吸引,直到破損的裙裾像生長一般緩慢復原。 book18.org

  「我何時方能有師父這樣的修為……」他知道那並不是因為衣服的材料特殊,而是師父出神入化的陰陽術作用。 book18.org

  其實蘇天行一直很好奇,師父這樣一個陰陽師,怎麼會精通那麼多武學? book18.org

  忽聽十六漈嘆口氣,輕聲說:「天行,今天,是你最後一次叫我師父了。」十六漈衣袂飄動,輕盈的落到地板上。 book18.org

  蘇天行還以為是自己沒完成師父的要求,連忙解釋:「弟子練功服未被汗液打濕,師父方才何故……」「與此無關。」十六漈說著又想起了九年之前:「那年臘月二十八的二時四刻,老頭子將你託付於我,我本當是還一個人情,可看你天資過人,也逐漸讓我不得不把所知武學傾囊相授。」蘇天行這才想起,九年之約還有兩個時辰就到了。 book18.org

  自己必須離開了。 book18.org

  可與這個自己稱呼了數千次師父的女子相處這麼多年,他如何願意離去?他甚至想永遠都和師父在一起,哪怕不再學到任何武學……可他還是苦笑的搖了搖頭,百年之後師父還是這樣美得不可方物,如謫仙一般讓人仰視,自己,卻早就化為一堆枯骨……十六漈的話戛然而止,又向蘇天行扔去了一個東西,二人距離只是五尺,他利落的接到手中,只見是一封信,正面書「贇?克伐寧赫予天行書」幾個豎列中字。 book18.org

  「叔叔……」看見這幾個字,蘇天行感到很疑惑,贇分明是叔叔的名字,怎麼不是由父親給自己寫信? book18.org

  「將信看完就繼續練劍吧,將無光之火的全部招式都複習一遍。」十六漈像風一樣向房門走去,「時辰不到,我是不會讓你走的。」裊娜的身影隨即消失在牆邊,再出現時已是在一牆之隔的客廳中。 book18.org

  蘇天行看著師父離開,手上匆忙拆著信封,待快速閱完只有百餘字的書信後,他心裡的疑惑得到了答案。 book18.org

  一個他已經猜到,又不想面對的答案。 book18.org

  別乎里在門前站立了片刻,木門才無聲的開啟,十六漈跪坐於矮桌左側的軟墊上,擺弄著桌上的一套茶具。 book18.org

  「遠道而來即是客,進來吧。」 book18.org

  「多謝仙子。」別乎里拱手一禮,慢慢悠悠的走過去,坐在十六漈的對面。 book18.org

  「你說笑了,我可不是仙子。」十六漈將擦拭過的小壺倒入水,蓋上蓋子放到一邊的爐子上:「仙,是不會和凡人對坐的。」別乎里訕訕的笑了笑,看那爐子生的奇怪,好奇的問:「這爐子……應該沒地方放燃料吧。」那爐子像一個縮小的桌子,原本放燃料的地方只是個被架空的架子,只見十六漈輕彈食指,一個一寸大的火球從白皙的指尖飛出,砸在爐底化為熊熊烈火,竟是代替了燃料的作用。 book18.org

  「仙……姑娘尚不知我的名字吧?」看對方不搭話,別乎里沒話找話,雖然他覺得「姑娘」這個稱謂並不太合適。 book18.org

  「知道了也會忘的,又何必知道呢。」待極速升溫的爐子將茶壺燒得沸騰,十六漈才悠悠的說。 book18.org

  別乎里啞口無言。 book18.org

  十六漈右手五指以奇異的形狀捏住壺把,提起茶壺向三個並排的杯子依次注水,杯中的冰竹茶葉在沸水的衝擊下打著旋子,瀰漫出一陣撲鼻清香。 book18.org

  「好香啊。」別乎里從沒有見過香味如此濃郁的茶葉。 book18.org

  「淡些才好。」十六漈一揮手,三個杯子都升至空中,杯身傾轉,其中的水都流到下面的桌子上,並很快蒸發殆盡。 book18.org

  「我也是茶道新手,此茶葉至淡才是真味,前三次洗滌只是為了去除多餘雜味,故才斗膽初試。」「哪裡哪裡,姑娘美若天仙,泡出的茶也定是天下第一。」熱氣翻滾的房間中,蘇天行的身子以右足為軸極速的旋轉,長劍的劍刃像他身體的延伸一樣劇烈摩擦著熾熱的空氣,氣與刃的接觸面附近透出一片紅色。 book18.org

  像火焰。 book18.org

  也像沸騰的血。 book18.org

  蘇天行的思緒,又不由自主的回到了那幅捲軸上,當日他覺得那捲軸說不定和匕首一樣是什麼邪祟之物,所以才將其毀去,他總覺得,那捲軸上所繪,應該是一連串將會發生的事……雖然胡思亂想著,可練習中的劍法依然遊刃有餘,未受分毫干擾。 book18.org

  轟然一聲,原本小範圍內的紅色迅速蔓延,讓整個空間中所有空氣的驟然燃燒起來。 book18.org

  那一瞬間,蘇天行感到一股撲面的灼熱,深灰色髮絲被短暫的吹起,仿佛置身火宅。 book18.org

  燃燒的持續只有剎那,蘇天行安然無恙的站立,手中長劍落到地板上,劍刃已熔化了大半。 book18.org

  四周的牆壁上,也被灼燒出斑駁的焦痕。 book18.org

  「第九十五招——緋空之炎,能以劍刃摩擦的高溫點燃空氣,這第三次嘗試還是控制不好真氣的注入啊……」看著脫手落地的劍,蘇天行嘆了口氣。 book18.org

  彈指之間,輕微紊亂的氣機便恢復正常,蘇天行走到房間一側的壁櫃前,從中取出一套藍白相間的長衫,利索的換下練功服,然後推開了房門。 book18.org

  當十六漈身後房門打開,已是兩刻之後。 book18.org

  蘇天行從走出房門,臉上只有微弱的潮紅。 book18.org

  別乎里咽下嘴中的飯糰,剛剛想再拿一個,見蘇天行出來了,便起身想要行禮。 book18.org

  「不必了。」蘇天行擺擺手阻止了他,上前在別乎里旁邊坐下,想了想還是問:「老爺真的走了?」聽到這話,別乎里一陣悲傷湧上心頭,縮回了剛剛碰到碟子的手,略帶哽咽的回答:「沒……沒錯。就在四年前即將下雪時。老爺怕打擾公子,故而命人不得聲張……你們二人應該有一些話要交談,我就先出去了……」別乎里說著起身離開。 book18.org

  「寰宇之內,生滅本屬無常,習武之人,當有順其自然之心,否則悲極傷體,也無甚意義。」十六漈,輕輕的開口。 book18.org

  「是,弟子明白。」 book18.org

  「快上路了,再吃些東西。天行,約定時限已到,縱有萬般不舍,我也不會留你。」十六漈將一杯茶遞給蘇天行。 book18.org

  茶湯入口後只有淡到幾乎沒有的清香,許久後才會產生香醇的回味,久久縈繞在舌尖揮之不去。 book18.org

  桌子上擺放著十幾個顏彩斑斕的碟子,裡面盛著各種精美的食物,各色麵食珍饈琳琅滿目。 book18.org

  經過別乎里的清理,半數的碟子變得空空如也,這還是別乎里想學習東土人的禮節,沒狼吞虎咽。 book18.org

  不到一刻鐘,蘇天行就將所有食物都一掃而空。 book18.org

  蘇天行並不想離開,可也沒有辦法,起身走到十六漈旁邊,作勢欲跪。 book18.org

  「授你武功,也是看你天資聰穎,如此俗規還是免了。」十六漈卻只是一揮手,蘇天行的身體便像被禁錮一樣難以動彈。 book18.org

  十六漈從軟墊上站起,踱步至客廳中懸掛的珠簾前,背對蘇天行站定:「你不需要記得我這個師父,用這身武藝去為非作歹也沒關係,只要別給我丟臉就行了。」片刻後,禁錮消失,蘇天行苦笑了一下:「弟子明白。他日後會有期,定會報答這九年的教誨之恩……」轉身向外離去。 book18.org

  走上屋旁小道。別乎里正在路中間等待著。 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會駕船了?」蘇天行和別乎里並排走著,出入小島只能經過水路,而別乎里根本對船一竅不通。 book18.org

  「經過那些水城時照貓畫虎學的啦。」北辰境內許多水系發達地方,有不少水運為主的城市,這個解釋倒也合理。 book18.org

  「老師,來的怎麼是你?」走上木舟,操船的蘇天行對旁邊站著的別乎里說。 book18.org

  別乎里拿掉帽子,露出一頭灰發,哈哈大笑:「牧然小時候經常纏著我,讓我教你射箭,我想看看你這個徒弟在東土過得如何就來了。」說著他表情突然變得凶神惡煞:「怎麼,是不是覺得噶兒莫列?別乎里老了,經不起長途跋涉?」「怎麼敢呢,噶兒莫列家族的寶刀永遠不老。」蘇天行被別乎里逗得一陣搖頭,這個教了自己四年射術的老頑童還是一如既往的愛做這個表情。 book18.org

  記得那時候,蘇天行沒做到別乎里的要求,就會看見一張兇惡的臉。事實上別乎里也算不上嚴厲,反而會不厭其煩的告誡蘇天行射術要領。 book18.org

  「老師,這些年草原上又有什麼變化麼?」 book18.org

  「誒,別說了,事情一大堆啊。克迭律那小子殺了敦也測家族的幾個崽子,又加上最近的雪獸入侵……」木舟載著談天說地的兩個人,緩緩在蘆葦林立的湖水中前進,越來越遠離那個他生活了九年的地方。 book18.org

  已經離開了無數次,這應該是最後一次離開了……木屋後那株樹上,一席黃衣,身形欣長的十二胤靜靜的立在枝頭,看著湖中遠去的人。 book18.org

  因他的到來,樹上原本開放的金色花朵,盡皆在剎那間凋零。 book18.org

  「……這小子終於走了。這些虜人裝模作樣,也當真可笑,一口一個公子老爺,像是怕被人看出非東土人一樣……」待視野中的木舟完全消失,他才長舒了一口氣。 book18.org

  「你很討厭我的徒弟麼……」一陣紫色細沙在他身側的另一個樹枝上迅速聚合,現出裙裾搖曳的十六漈. 「師姐這話可嚴重了,我怎麼敢啊,討厭徒弟就是討厭師父,討厭師姐的人都只有自備棺材……」「……你不細心打理生意,跑來這裡,莫不是為了向我討債?」「師姐還記得自己不能無中生有,要從別處拿取所想之物啊。啊,我腦子不好使,得好好算一算……」十二胤手腕一翻,變出一個鎏金算盤就打起來。 book18.org

  原來這些年蘇天行在這裡的用度,都是十六漈從城中各商店隔空取來,照價將銀子放至相應櫃檯上。 book18.org

  銀子並不是虛無中來的,而是來自十二胤經營資產的銀庫。 book18.org

  「你再胡鬧,別怪我不客氣。」十六漈一直不想看見這個像小孩子一樣的師弟,一把奪過他的算盤,纖纖五指輕輕一捏,閃著金光的算盤灰飛煙滅:「是他們讓你來的?」「你看這東西很金貴的,你竟然……是的,九殺說有要事,需要師姐前去商議。」「回去告訴他,我暫時回不去,有事他大可自行決定。」「不會吧?難道你想和這個徒弟私奔?還是想以徒弟的名義找一個新的小白……」「你滾。」十六漈右腿輕輕的向前踢出,赤足隱現中一股爆炸般的氣流陡然噴發,將他打得衣衫飛舞,轉著圈的滾落到三十多丈下的草叢中。 book18.org

  「噗……」十二胤猛的噴出一口鮮血,他趴著的地方,植物都迅速枯萎。 book18.org

  他隨即痛哭流涕:「天啊……我最敬愛的師姐真的是想打死我啊。」「若是再演戲,我可再也不見了你。」十二胤聽到這句話,立即停止了表演,飛身重立於方才的枝頭:「開個玩笑嘛,我是萬萬不能和師姐討價還價的,那些銀子就當做從未存在算了,不過我將師姐的這個大樹弄死了……應該如何才能賠償呢?」「我不會再待在這裡了,樹?死了也好。」「哦……我還想將自己以身相許了……說來我也不放心那些夥計,得回去看看了,師姐再見啊。」十二胤的身體瞬息之間化為了一團黑霧,並緩慢的消散。 book18.org

  十六漈無奈的搖搖頭:「溜得倒快……」 book18.org

  當她準備離開時,那團即將消散的黑霧卻又重新凝聚成形,十二胤一臉嚴肅的說:「有件事差一點忘了……那個小子真的很帥……只是師姐將珈藍神印這個邪門玩意兒傳給他,就不怕他受不了?」「沒想到被你看出來了……這樣的命運,總是要有人去承受的。」「誒,不知道這下子是黃泉和歸墟那兩群狗倒霉,還是這個小伙子要倒霉,作孽啊……」十二胤感慨一番後才真的離開,再也沒有回來。 book18.org

  十六漈抬目看著清晨的天空,若有所思。 book18.org

  藍色天幕上點綴著稀疏的白雲,這是一個普通的冬晨。 book18.org

  常安鎮。 book18.org

  「小哥,你不是京城人士麼,帶我們去帝京玩玩唄……」「那個破地方的人其實都很討厭,不好玩,我才不會帶你去。」「小哥!」「那你自個兒去好了,要是再跟我囉嗦,我可揍你!」袁據從酒樓里大步流星走出。從微紅的臉頰看得出他喝了不少酒。 book18.org

  馬乙在後面氣急敗壞的追趕著,眼見過了一條街,馬上就追上了,袁據卻突然消失在一個拐角處。 book18.org

  我是他的馬仔,他不會丟下我的……想到這裡,馬乙乾脆坐在街邊路上,大口喘息著。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傳來了熟悉的交談聲。 book18.org

  「你師父也太絕情,快過年了把你趕走。」 book18.org

  「師父也是受人之託,時間到了也該結束了……」「你打算以後怎麼辦啊?行俠仗義?」「家裡想讓我回去,可我沒想好呢,對了,你牽馬是要去哪裡?」「軍營放假了,一直到元宵節後,我想去大椋城看看一個朋友,順便在他家裡過年……」「你怎麼不回自己家,我聽說你還有一個姐姐,她應該很想你吧。」「別提了,說多了都是眼淚。馬乙,去把那幾個騷蹄子都叫過來,跟我去大城市蹭飯……她們不願意就算了。」袁據牽著一匹無精打采的黑馬,對前面不遠的馬乙說。 book18.org

  「知道了……」馬乙站起身離開,嘴裡還咕噥著:「還好意思說,那幾個騷貨就你上得最多……」「你這個兄弟真的很幽默啊。」蘇天行在袁據身後笑了笑,然後翻身上馬: book18.org

  「我和你同路,咱們在鎮外匯合吧。」 book18.org

  蘇天行還以為袁據不會離開常安鎮,特地來鎮上和袁據道別的,找了一大圈,才在馬行附近看見袁據。 book18.org

  蘇天行拍馬向北鎮行去,袁據則是帶馬前進了幾步,在一個小茶攤落坐,一口氣要了三杯熱濃茶,慢慢的喝著。 book18.org

  一刻鐘後,馬乙帶著三個衣著光鮮的女子向袁據走來,這三個女子臉上的表情都是一樣的疲憊。 book18.org

  「你們怎麼都這個樣子?不會是……」袁據把剛剛要的第七杯茶一口氣飲盡。 book18.org

  起身看著離自己最近的阿貂,問。 book18.org

  「啊,事情是……」 book18.org

  「我知道,我剛剛到軍營時,正看見三個美女疊羅漢一樣的趴在地上,十幾個高矮各不相同的男人還在把雞巴在她們沾滿精液的肉體上摩擦,一定是最後走的一群士兵拿她們當做尿壺撒第一泡尿……」馬乙走上前摸著那匹馬,把阿貂的話頭搶了過去。 book18.org

  「昨天晚上我們幾個姐妹都沒有睡過安穩覺,隔一會兒就會被拉起來三穴齊插,還要表演女同遊戲,真是累啊。」「袁據弟弟來鎮上的時候,我們應該還在被窩裡,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十幾個餓狼就把我們拉出去,光天化日之下就把姐妹們輪流肏了四五次,我的奶頭還被地上的石子擦出了傷痕呢。」阿蘭一本正經的說,她的容貌和聲線都比阿貂這些妹妹成熟穩重。 book18.org

  「誒,你們還真是自作自受,其他人呢?」 book18.org

  「小哥你說錯了,她們就是喜歡被粗暴的玩弄啊,阿靜她們幾個想留在軍營里培那幾個老光棍,就沒來……」「行了,我們走吧,不過馬行里只有一匹馬了,阿蘭你們姐妹幾個騎馬吧,馬乙和我走路。」袁據說著看向馬乙,用炯炯的目光阻止了對方反駁的意圖。 book18.org

  「馬兒你這麼瘦,要不要吃點奶補充體力啊?」阿貂調皮的撫摸著黑馬的頭,居然不知廉恥的扯開衣服,露出一側堅挺的巨乳就湊到馬嘴裡。 book18.org

  「妹妹別鬧了。快上馬吧。」阿蘭趕緊阻止阿貂把另一個乳房也露出來,讓對方把衣服穿好。自己這個妹妹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book18.org

  當蘇天行看見袁據一行人出現在遠處時,已經日至中午,停歇了半天的飄雪,重新向地面連綿不絕的灑下。 book18.org

  「公子,你真的想好了嗎?」別乎里看有人來了,自覺改了稱呼。 book18.org

  「當然。我不是針對誰,只是我知道哥哥弟弟們都不歡迎我,他們誰做接班人都是正常的……我只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江湖人。」「自由……可我聽說人在江湖不由己啊,算了,公子的決定我知道沒人能改變,相信你父在天之靈也會理解你。」別乎里苦笑著騎上馬,奔馳向正北的方向。 book18.org

  「這是誰?」袁據來到蘇天行旁邊,看著遠去的別乎里,好奇的問。 book18.org

  「一個……家裡人,我不想回家,被氣走了。」蘇天行喟然長嘆。 book18.org

  「說這些沒用的……去西北方的大椋還得兩三天,咱們六個人兩個馬,馬載人多了怕是跑不快。」馬乙上前說,又看看袁據的黑馬:「這個傢伙又病怏怏的,走快了說不定就直接累死啊。」「那就走慢一點,三四天天才到也沒關係。反正路上有野驛可以過夜。」蘇天行看袁據皺眉,乾脆的說:「兩個姑娘和我乘一騎……」他還沒有說完,剛剛從袁據馬上下來的三姐妹就吵了起來。 book18.org

  「這位公子好帥啊,我要上他的馬。」 book18.org

  「你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吧,天行哥哥,讓我上來!我可是吃過你的雞巴的……」「他生的比袁弟帥多了,雞巴一定也很大,他是我的!」「行了,再待在這裡大家都變成雪人了。」袁據一把將阿貂丟上馬,然後讓馬乙也上馬控制住她,他自己則是上到最前面,牽動韁繩讓馬走了幾步。 book18.org

  阿貂被兩個男的夾在中間,想胡鬧也動不了了。 book18.org

  蘇天行看向旁邊的兩個姑娘,示意她們上來。 book18.org

  兩匹各載著三個人的馬,以不快也不慢的速度,在密林中的道路中漸行漸遠。 book18.org

  臘月二十九,帝京臨洛城。 book18.org

  深冬時節,顏府和城中其餘建築一樣,積上了厚厚的一層雪。 book18.org

  「噗通……噗通……」 book18.org

  時斷時續的拍水聲,從府中一個房間傳出。 book18.org

  頸子以下裸體都浸泡在熱水裡的顏菸,調皮的揮動著雙腿,或者將雙腿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抬起,直挺挺的伸出水面。 book18.org

  「還是家裡的水舒服啊……」顏菸將頭愜意的靠在浴桶邊緣,一邊用毛巾擦洗著白潤的長腿。 book18.org

  當毛巾擦洗過大腿、小腹到達乳房時,她的手指不慎陷入了深深的乳溝中,這讓她的心情瞬間低落下來。 book18.org

  「又變大了……以後我會不會變成一個大奶牛啊……不,才不要像個怪物一樣被那些男人色咪咪的盯著看……」雖然明知道沒什麼用,可她還是用力的擠壓著快有西瓜大小的一對乳球,希望藉此讓乳房的生長趨勢停下來。 book18.org

  「那些女同學的胸部都比我小的多,真不公平!」北辰的教育主要分成兩個階段,第一個是不分文武教授基礎知識技能的共校,為期四年,七歲以上的孩子都可以免費入學。然後就是按照學生興趣和校方評估選擇升入文校或者武校,此階段一共持續七年。 book18.org

  文校是分成二年、二年、三年三個學期,而武校則是四年、三年。文校最後一個學年畢業後都是進入官僚機構、太學府或者在軍隊做文職,武校則是畢業後直接進入軍隊實習,但大多數都是擔任等級不同的軍官。 book18.org

  這些不同的學習階段都是男女生共讀的,而不是像南辰一樣還是男女分校。 book18.org

  母親其實一直希望她能做一個文靜的乖乖女,以後嫁個王公貴族。可她還是不顧母親的反對,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進入武校,到現在還是母女之間解不開的疙瘩。 book18.org

  顏菸昨天晚上和同學們玩到大半夜才回家,倒頭睡了幾個時辰卻是渾身癢,才會大清早的泡在浴桶里沐浴。此時她按壓著自己的乳房,腦海中想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book18.org

  「嗯?水冷了……」不知過了多久,溫熱的水變得冰涼,顏菸卻還意猶未盡。 book18.org

  眉頭一皺便跳出浴桶,赤身裸體的就出去舀熱水。 book18.org

  顏府看上去大,卻只有幾個男性下人,快過年母親就放那些人回去老婆孩子熱炕頭了,幾乎所有事都得親力親為。 book18.org

  「父親也真是的,都不清幾個婢女,一個大將軍居然窮成這樣……」浴桶是和浴室下面的水道連接的,顏菸按動機括將冷水排出,嘀咕著提起水桶就去院子裡的熱井打水,以她的速度,很快就往返了三四圈。 book18.org

  「菸兒,你怎麼一絲不掛就出來,萬一……」 book18.org

  顏菸正在打第五桶水,回頭,嫂子凌淇婉正穿著一席寬鬆衣物,站在屋檐下奇怪的看著自己。 book18.org

  「菸……」她一直都不太喜歡這個嫂子,原因她自己也不知道,不過今年初夏嫂子給哥哥生了個大胖小子,再像以前那樣用「菸兒也是你叫的。」來頂嘴顯然不合適,她強顏歡笑:「沒什麼,睡得難受就起來打水洗澡嘛,嫂子起得真早啊。」「外面這麼冷,你衣裙都不穿,受了風寒可不好。」「……我身體好,沒事的,這也是最後一桶水了,嫂子你也別在外面吹風了,孩子離了母親怕是很快就會醒的……」顏菸說的也是實話,雖然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根本看不出一點肌肉,可在武校時幾個大漢一起上也不是她的對手。 book18.org

  凌淇婉也沒說什麼,輕輕一笑就回房了。 book18.org

  難道嫁人後都會這樣?看著嫂子離開,顏菸思忖著,嫂子的身段雖然完全恢復到了產前的婀娜多姿,卻再也感覺不到以前的活力了。 book18.org

  我才不要嫁人呢。她這樣想著,提起裝滿水的木桶快步回到浴室,浴桶已重新蓄起了三分之二高度的熱水,她也不關門,就直接跳入裡面再度享受起來。 book18.org

  房屋裡很暖和,而且現在家裡只有母親和嫂子兩個,也不怕被人撞見。 book18.org

  「其實胸部大也不一定不好,那次總感覺袁據的目光時不時盯著我的……哥是不是也喜歡胸部大的女孩子呢,嫂子的好像也很大,剛才走起來像麵糰一樣晃來晃去的……」顏菸胡思亂想中逐漸感到身體燥熱,下面的肉縫和乳頭都傳來一種奇怪的瘙癢。 book18.org

  她被這種感覺嚇壞了,一頭扎進水裡,這下子全身都變成浸泡著了。 book18.org

  這樣也確實有用,意識都被用來憋氣,那兩個地方的異動很快就消失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一聲驚呼從身後傳來,讓顏菸警覺的從水裡站起,看見是母親站在門邊,臉上還有未消散的惶恐。 book18.org

  她「噗通」一聲坐到浴桶里,用陰陽怪氣的聲音說:「是不是以為我淹死了? book18.org

  我要死也不可能死在浴桶里好不好……」 book18.org

  「快過年還說那個字,你真是……」母親輕拍著胸口走到浴桶前,語重心長的說:「對了,元宵節有一個約會,舒家二公子四公子,朱家六公子,東郭家三公子都會在,你……」「你當這是配種啊,幾個人一起上……我不去。」顏菸撅起嘴,臉上一副不情願。 book18.org

  「人家那些千金小姐十五六就出閣了,你看看你,整天跟著一群男人舞刀弄槍就算了,難道還想做個剩女不成。」母親已經被女兒反駁了無數次,這次她不再遷就,斬釘截鐵的說:「不去也得去,不然我就自盡給你看。」顏菸將背到一邊的臉轉過來看著母親,嘆口氣說:「母親你何苦呢,哥已經給你和爹生了個孫子,不差我一個啊……」話沒說完,院子裡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回來了。」「你哥回來了,今天就先放過你……」母親對她瞪了一眼,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book18.org

  「說不定哥能救我。」顏菸靈機一動,也不想在溫度又低了許多的水裡繼續泡著了,輕盈的跳出浴桶,抄起之前帶進來的浴巾,隨意披上就大步流星的奔出浴室。 book18.org

  顏以安回城後就換下了軍裝,現在身上穿著的厚皮氅還有許多落雪。 book18.org

  大步流星的走進屋中,看母親迎出來,顏以安一臉歉意的說:「軍中有大事,父親今年有事不能回來了……」「沒事,你回來就好了,這次是元宵節後才走?」「初二就要走了,朝廷下發了很多調遣令,我不能離職太久……」一個白色的影子從顏以安背後衝出,打斷了母子的寒暄。 book18.org

  「哥,猜猜我是誰!」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同時一雙手左右包圍遮住了他的眼睛。 book18.org

  「菸兒還是和以前一樣笨啊,叫我哥的除了你,還有誰呢?」顏以安微微一笑,輕聲說。 book18.org

  「你才笨,人家是故意說漏嘴的,說,今年打算怎麼陪我玩啊?」顏菸鬆開了雙手,一下子蹦到顏以安前面,身子一躍便緊緊的吊在了他身上。 book18.org

  「你們兩個真是……安安離家快一年了,一定很想念常吃的煲仔飯吧,我去給你做……」母親對兄妹倆這樣的親熱已經習以為常,笑著轉身,走進了廚房。 book18.org

  「哥,這麼久,有沒有想我啊?」顏菸雙手環在他的脖子上,臉龐和他還不到三寸遠,熾熱的少女喘息,接近零距離的持續噴到他鼻子和嘴邊。 book18.org

  「本來想,但以後再也不想了……」顏以安將左手在她的長腿上撫摸著,繼續說:「如果每次你都這樣,我得被累死啊……」「哦……」顏菸這才發現他的臉已經有點微紅,趕緊從他身上下來,她還以為自己像小時候一樣輕呢。 book18.org

  不過她很快又想起剛才……於是嗔怒說:「哥你變得好色啊,明目張胆的摸人家大腿,我可是——」這時候凌淇婉抱著一個襁褓走了出來,顏菸剛好可以看見她,下面的話立時噎住。 book18.org

  顏以安尷尬的解釋:「我是想看看菸兒的肌膚有沒有變粗糙,粗皮膚的姑娘可是沒人要的……」他說的也是實話,從小到大他就覺得皮膚細膩的妹妹才漂亮,一直擔心練武會讓她變得難看。 book18.org

  發現了妹妹的異常,顏以安才止住話語向後轉身。只見妻子立在五尺外,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 book18.org

  看見哥哥和嫂子無言對視著,顏菸不好意思的說:「你們兩口子先聊啊,我去換衣服了……」顏以安看妹妹奔跑著離開,隱隱約約可見她腿根之間一絲黑色,他頓時啞口無言,原來這丫頭褻褲都沒穿……「你妹妹很喜歡你啊……」凌淇婉上前說。 book18.org

  「小孩子嘛,喜歡從小關心自己的人很正常……」顏以安有些不自然的笑說。 book18.org

  妻子以前從不會這樣的,難道剛才自己做錯了什麼? book18.org

  「小孩子?你妹妹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活脫脫一個大美人……有這樣的小孩子?我看她倒是對你很滿意,不如你倆做一口子算了……」「我們從小就是這樣卿卿我我,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至於嗎?你不了解我嗎,我難道還能對自己的親妹妹有非分之想?」「……我也是關心你嘛,男女授受不親,你妹妹這樣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應該改改了。」「我知道,有時間我會開導開導她的。」顏以安的表情從無奈慢慢的變成溫和。上前幾步,低頭看著凌淇婉懷中的襁褓,一個肥嘟嘟的嬰兒,正用一對機靈的大眼睛打量著這個世界。 book18.org

  「你看這小子怎麼看見爹都不笑的,這眼神像看一個動物一樣……」顏以安還沒有說完,嬰兒便哇哇大哭起來。 book18.org

  「你是第一次出現,他當然把你當做陌生人了……他應該是餓了吧。」凌淇婉看對方不知所措,柔聲解釋著,然後撩開胸前的衣襟,把兩個巨大而堅挺的乳房都露了出來。 book18.org

  顏以安很久都沒有和凌淇婉交歡了,看見她的一對巨乳,突然感到一股熱血沸騰,舟車勞頓的疲累似乎都消失了。 book18.org

  凌淇婉熟練的把一個乳球的乳頭塞入嬰兒嘴裡,這個小生命立刻「啪嘰啪嘰」的開始用力吸吮。她抬頭對顏以安說:「瞧你那饞樣,不會想和兒子搶奶吃吧?」「如果你有那麼多的話,我當然不介意吃幾口……」顏以安從側面輕輕的摟住凌淇婉,輕吻她的臉頰。不過他還是壓制住了慾火,只是握住她的另一個乳球,問:「為什麼要把兩個……都露出來啊?難道你喜歡……」凌淇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什麼呢,我的一個奶子產乳量不夠,得兩個奶子都吃一遍他才會飽……連個奶子都不敢直說,以前你在床上可不是這樣。」顏以安沒有回答,只是哈哈笑著。 book18.org

  凌淇婉微笑說:「陪我走走吧,外面不能去,家裡卻還是挺大的。」「好啊。」夫妻倆一左一右,開始在偌大的府邸中轉悠。 book18.org

  顏菸已經換上了一身火紅色的便裝,站在某個角落裡,呆呆看著顏以安的遠去的身影。 book18.org

  ………… book18.org

  時間一晃到了次日的大年三十,黃昏時分,顏以安扶著梯子,顏菸正在梯子頂端將一個燈籠掛上。 book18.org

  一陣風吹過,顏菸的裙角隨之飛揚,被熱褲和緊身絲襪包裹的少女臀部、美腿,顏以安都看得真真切切。 book18.org

  「還是讓我來吧。上面危險。」顏以安仰起頭,無奈的說。 book18.org

  「我都掛了十幾個,沒問題的,而且就算我掉下來也摔不死啦。」「你沒發現吧,那些燈籠都是反著的……」顏以安指著旁邊一排燈籠說。 book18.org

  「……誰讓這燈籠長得這麼對稱,而且你不也是才發現麼,算了還是你來吧……」她完全忘了這種對稱燈籠是她自己挑選的。 book18.org

  顏菸直接從接近一丈高的地方縱身一躍,落在顏以安身邊。巧笑倩兮的說: book18.org

  「你上去吧,我扶著梯子,如果你不怕我手滑把梯子推倒的話。」「我們家悲催得只剩下咱兄妹兩個勞動力了,你不會那麼做的。」顏以安說著爬上梯子,把顏菸剛才掛的燈籠重新掛好。 book18.org

  顏菸推動梯子底部的滑輪,梯子向一邊平移,另一個燈籠出現在他面前。 book18.org

  「哥,昨天我和你說的,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啊,聽說那幾個公子都是把美女當做玩具隨便玩弄凌辱的……」「這個不用擔心,以你的——冰雪聰明,一定是他們被你隨便凌辱……開玩笑的,還是找一個喜歡的人相處看看吧,說不定你會改變想法……下一個。」「我沒有喜歡的人,如果說有的話,那我——只喜歡哥。」「噓,你這丫頭凈胡說,讓你嫂子聽見了怎麼辦。」「那就是沒辦法了,老娘——本姑娘真的是命苦啊……」「……」………… book18.org

  臨近午夜,整個城市的人們都歡呼雀躍中,一個個煙花爆竹被點燃,昏黑的天幕上連綿不絕的炸出各色圖案。 book18.org

  有紅色的鳳凰、藍色的鳳凰……這些應該是皇宮的人們燃放的。 book18.org

  有藍色的虎、紅色的兔、綠色的鯨魚,這些就多是老百姓放的了。 book18.org

  唯獨沒有龍,因為這種神獸只能出現在嚴肅的場合。 book18.org

  對於新年,平民百姓和皇室的態度是相同的。 book18.org

  「煙花都放完了,回屋吧。」 book18.org

  母親的催促從屋檐下傳來,讓顏菸將目光從遠處的絢爛煙花收回,慵懶的說: book18.org

  「知道了。」 book18.org

  「哥怎麼不見了?」顏菸從躺著的屋頂上站起,看見對面除了一堆煙花放了一半,卻看不見哥哥的存在,她疑惑的自言自語。 book18.org

  顏府處於地勢較高的南城,為了更加清楚的看見其他人放的煙花,也為了燃放效果更好,顏菸才提議把一車煙花都搬到屋頂來。 book18.org

  顏以安則是爬到了對面屋頂上,他說這樣分開可以擴大煙花的可見範圍。 book18.org

  顏家其實並不缺錢,昨天下午採購年貨時,顏菸任性的挑選了一大堆形形色色的燈籠和煙花,說是要玩個夠,倒也是,明年再經過六個月學習,她就要進入部隊了。 book18.org

  「回去守歲了……」看了看身邊橫七豎八的煙花空殼,顏菸跳下屋頂,穩穩的落在院子裡。 book18.org

  守歲是在堂屋裡進行的,中間地上生起一堆火,家裡人要圍坐在火邊一直到次日天亮。 book18.org

  不過這些是老規矩,現在不一定要完全遵守,火邊的人可以離開,但不能超過一個時辰,火邊要保持至少有一個人在。 book18.org

  此時的堂屋除了幾盞蠟燭,便是燃燒著的火堆照亮了四壁。母親和嫂子端坐在火邊,凌淇婉懷裡抱著熟睡的孩子,今夜要為他進行一個重要的儀式。 book18.org

  顏菸大步流星的進屋,一屁股就坐到了凌淇婉身邊,好奇的看著那個小生命: book18.org

  「嫂子,這小子肥肥胖胖的,是從哪裡來的啊?」凌淇婉正輕輕搖晃懷中孩子,沒想到顏菸會問這種問題,笑答:「當然是你哥和我生的啊。」「不是啦……」顏菸搖頭晃腦的說:「我是說這小子以什麼方式生下來的,應該是從嫂子的身體里孕育,然後他怎麼出來呢?」「這個嘛……」凌淇婉沒想到她這麼大了還不知道這個問題,不過也難怪,這丫頭怕是只對舞刀弄槍感興趣。這下子應該怎麼說呢,凌淇婉向旁邊的婆婆投去求助的目光。 book18.org

  對方會意的眨眨眼,那意思就是實話實說,反正這丫頭也毫無姑娘的矜持。 book18.org

  「女子的雙腿之間有一條縫,名字是陰道,外面是兩片閉合的陰唇構成的陰戶……」凌淇婉都覺得說的話好不知羞恥,不過只說一半也不太合適,她繼續說: book18.org

  「陰道一直連接到女子腹部的子宮,小孩子都是在子宮孕育,然後時間到了從陰道生出來。」「啊!一個小孩子好幾斤重呢……」顏菸好像不敢相信:「可我洗澡時清洗陰戶時看見肉縫那麼小,怎麼可能……」「這就是造化的神奇了,平時很小的陰道其實彈性很大,可以擴張數倍。」「哦……那陰戶和陰門、肉穴、騷屄、屄是一個意思麼?」「……差不多。」凌淇婉面容羞紅的說。 book18.org

  「菸兒,大過年的怎說這些粗鄙之語!」母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厲聲對顏菸說。 book18.org

  「知道了,女兒下次不會了。」顏菸低頭說,以前在武校時經常聽同學說騷屄、淫穴、插穴、日屄這些詞,也知道就是用男人下面的棍子抽插女人的肉縫,她一直覺得這種行為很無聊,沒想到屄不僅可以插,還可以生孩子。 book18.org

  幾個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還是顏以安小跑著進來打破了這種寂靜。 book18.org

  「菸兒你怎麼低著頭啊,是不是犯錯誤了?」 book18.org

  「以安,你怎麼比這丫頭回來得還晚?」母親關心的說,現在距離午夜十時只有一刻鐘了。 book18.org

  「啊,放著煙花時看見個老朋友,就去寒暄了一會兒。」顏以安說著在凌淇婉旁邊坐下。慈愛的看著妻子懷裡的孩子。 book18.org

  「菸兒你怎麼不說話?我又沒惹你?」顏以安見妹妹還是低著頭,奇怪的問。 book18.org

  母親也覺得有點不對勁,走到近前一看才發現她雙眼緊閉,雙手環在併攏的腿上,母親嘆口氣:「這丫頭,竟然睡著了。」「這幾天和以安逛遍了整個臨洛城,她應該也累了。」凌淇婉說,提到「以安」二字時她頗有深意的看看身邊的丈夫。 book18.org

  「守歲也不缺她一個,母親你叫她回房睡吧,這樣的姿勢對身體不好。」顏以安說,如果是以前,他會毫不猶豫的把妹妹抱回房,不過現在凌淇婉在旁邊……母親在顏菸肩頭輕輕的一搖,她就迷迷糊糊的醒了,只聽母親說:「睏了就回房間睡吧,瘋了一整天也該好好休息一下。」「可是……」顏菸還想說些什麼。 book18.org

  「沒事兒,這兒有我們呢。」顏以安笑著說。 book18.org

  顏菸只是點點頭,便站起身,慢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火堆依然「噼啪」作響的燃燒著。 book18.org

  火邊的一家人談論著家長里短,以及對未來的想法。 book18.org

  很快便了午夜,傳說中陰陽交替的時間。 book18.org

  顏府外的城中,喧鬧的煙花潮已經歸於平靜,只有一些無意入眠的人,還在掛滿燈籠的大街小巷遊蕩著。 book18.org

  ………… book18.org

  「啊!不……不要……啊!」 book18.org

  一聲驚叫後,顏菸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 book18.org

  這個夢她已經是第三次做了,夢裡,那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少年,緊緊的抱著自己,兩個人的雙唇零距離的貼合著。 book18.org

  他,仿佛要將她禁錮在身邊,永遠也不讓她離開。 book18.org

  「那種感覺,好可怕……」她知道夢裡的那個人是誰,也還記得幾年前發生的那些事。 book18.org

  雖然她已經記不清袁據的容貌。 book18.org

  雖然夢裡的那個人臉龐朦朧,根本看不出是誰。 book18.org

  但她還是知道,夢裡那個人,就是幾年前的袁據。 book18.org

  「可那時候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感覺啊……」她呢喃著望向窗戶。 book18.org

  現在窗戶是關著的,完全看不見屋外的情況。她忘了現在不是夏天。 book18.org

  她伸手按動牆壁上的機括,在機關術的運轉下,一盞油燈慢慢的被點亮。 book18.org

  「他到底要幹什麼……」她還記得夢中的情景。 book18.org

  一個一片白茫茫的空間,一個迷迷糊糊的自己,然後,那個人突然出現了,緊緊的將自己攬在懷中,自己的嘴也被那個人用力的吻著。 book18.org

  她根本無力反抗。 book18.org

  整個夢就這個簡單的場景,卻並不短暫。 book18.org

  像是持續了一千、一兆、一垓個春秋。 book18.org

  那個人根本不像袁據,就像是個魔鬼。 book18.org

  可她還是知道,那個人就是袁據。 book18.org

  難道我喜歡上他了? book18.org

  「怎麼可能……」她搖搖頭驅散心裡的陰霾,睡意也已經全無。 book18.org

  除了這幾次噩夢,她從來沒有想起過袁據,她可不會在乎什麼狗屁初吻。 book18.org

  「我怎麼會愛上一個已經快忘了的人……」她掀開厚厚的絨被,只穿著紅色長襪就走了出去。 book18.org

  反正也睡不著了,不如出去走走。 book18.org

  房外很暗,只有一些守歲燭還在燭台上亮著。 book18.org

  燭火的跳動起伏不定,像一隻只飛蟲。 book18.org

  堂屋裡的火堆已經熄滅,其中還有極少數火星。 book18.org

  她走得很輕,像一個無質量的鬼魂。因為她不想吵醒睡著的家人。 book18.org

  也因為她不想被發現,她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齊腕袖連身褻衣,是無腰帶的那種,來一陣風都可以把它吹飛。 book18.org

  說是衣,其實更像是連衣裙,下擺很長,和長襪交疊在一起,讓她的長腿都更好被遮住。 book18.org

  她在自己的家裡慢慢的遊走著,紅色的長襪若隱若現,白色的褻衣輕微搖擺。 book18.org

  她就這樣走著,放空著自己的心,什麼事也不去想。 book18.org

  哥哥、劍法、刀法、射術……兵法、未來、同學……這些事都遠離了她的思維。 book18.org

  但這隻持續了三刻時間,當她心血來潮打開一扇窗戶,立在窗前眺望外面的銀裝素裹時,下面卻傳來熟悉的感覺。 book18.org

  「啊……」她感覺膀胱中的液體快滿了,尿意占據了大半的思維,她關上窗戶。 book18.org

  雪依然落著,似一片片飛絮,仿佛無休無止的砸向大地,卻也終有盡時。 book18.org

  她沒有了觀看雪景的興趣,轉身向廁所走去。 book18.org

  她恍恍惚惚的走了一會兒,卻無意識的偏離了正確方向。 book18.org

  沒多久,在走廊一側,一扇二尺大小的方窗出現了面前,她停下了。 book18.org

  因為她看見這扇窗沒關攏,而是虛掩著。 book18.org

  「哪個下人打掃這麼粗心,完事了都不關上窗戶……」她想著,以後一定得把那個下人訓斥一頓。可窗子還透出明晃晃的光亮,又不應該是閒置的……當她想把窗子關上,然後去解決尿急時,裡面傳出了奇怪的聲音……其中一半還有八九分似曾相識。 book18.org

  她這才想起,這裡並不是閒置的房間,而是……那聲音其實存在了很久,只是過於微弱,她此時才聽見。 book18.org

  「難道鬧鬼了?」她想著,於是好奇的湊到窗戶前,通過縫隙觀察裡面。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嗯……」伴隨著女子的輕微呻吟,一片白花花的東西映入眼帘。 book18.org

  仔細看才發現,那是兩個人,一男一女,正在床上交纏著。呻吟之間,隱隱約約還有「噗嗞噗嗞」的水聲。 book18.org

  那男的高大帥氣,正是顏以安,而他身下女子,自然是凌淇婉。 book18.org

  「下流……」她看出哥哥和嫂子做的事,就是男同學們說的「肏屄」,雖然房間裡的床距離窗戶有點遠,但還是能真真切切看到,一根粗且長青筋明顯的棍子,極速抽插著嫂子的肉縫,那棍子是從哥哥的雙腿之間長出來的,應該是叫……雞巴。 book18.org

  說來也怪,雖然覺得很討厭,但她並沒有轉身離去,而是將眼睛湊得更近,捕捉著更多細節。 book18.org

  凌淇婉原本仰躺的姿勢突然翻動,變成了跪趴於床沿,這個過程中顏以安也隨之動作,雞巴居然沒從凌淇婉的肉縫中脫離,只是抽插的速度變慢了一點。 book18.org

  顏以安的抽插又恢復了兇猛,把凌淇婉壓在身下嗷嗷直叫,男人的小腹和女子的翹臀劇烈碰撞,不停發出啪啪啪的巨響。 book18.org

  「嫂子好像很爽的樣子……」顏菸目不轉睛的盯著,尿意都消失了。 book18.org

  凌淇婉解開的長髮瘋狂甩動,嘴裡的呻吟連綿不絕,兩個人肏屄時似乎還有一些對話,但只能分辨「不要停」「小騷屄」「日死我」之類的單詞。 book18.org

  彈指時間後,顏以安雙手從之前一直握住的女子蜂腰上移開,轉而抓住了妻子的雙乳。 book18.org

  他輕輕的揉著這兩團白肉,縱然它們大得雙手只能握住一半。 book18.org

  「……啊,嫂子的奶子比那天看上去還要大,哥哥這麼用力,會不會把它捏爆啊……」顏菸的雙眼在屋內一對男女的身上大肆窺視,主要目標是已泛起白沫的性器交媾處和被揉搓著的巨乳上。 book18.org

  顏以安似乎興奮到了極點,發出了越發清晰的喘息。抽插速度也越來越快,每次都幾乎把陰囊也給插入。 book18.org

  「哥哥很喜歡玩奶子啊……」看顏以安越來越用力的把凌淇婉一對巨乳揉捏成各種形狀,她不知不覺用左手也伸向自己的乳球測量起來。 book18.org

  她同時感到一陣口乾舌燥,連續吞了好幾口口水,乳頭也傳來奇異觸感,好像是頂在看褻衣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以安……啊啊啊……用力肏我……」房間裡的呻吟仍然一刻不停的響著,顏菸開始覺得這種聲音也並不討厭了……她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左手並不能完全覆蓋一側乳球,為了看得搞清楚,她乾脆把褻衣解開,讓一對大白兔顫顫巍巍的彈跳而出。 book18.org

  「不會……吧,居然比嫂子的還要大……」她看著自己的一對巨乳,上面的鮮紅乳頭已經變得挺立,幾乎有小指指甲蓋大小。 book18.org

  她又反覆看了幾眼凌淇婉的乳房,才敢確定……嫂子這個哺乳期的女子,奶子還沒有自己這個未經性事的少女大! book18.org

  因為房間裡那個抽送著雞巴的男人,她現在覺得奶子大也不是壞事……至少……她的左手撫摸著胸前高聳入雲的乳肉,最後來到了堅挺的乳頭上,食指不停彈著那鮮紅的蓓蕾,感受著奇妙的酥麻。 book18.org

  右手還要原來撐在窗邊,她只能用一隻手交替彈著雙乳的乳頭。 book18.org

  「啊……」凌淇婉的呻吟突然變了,顏以安的手用力一捏,兩股乳汁組成的柱子猛地噴出,擊打在牆壁上。 book18.org

  顏以安好像覺得這樣很好玩,一邊抽插中一邊還對妻子說著什麼,然後又是一捏,兩股比之前更大的乳柱飛射而出,在空氣中划過潔白的軌跡。 book18.org

  三個人,房間裡的夫妻倆,窗外的妹妹,都沉浸在這樣的場景中。 book18.org

  當顏菸感到全身都燥熱,凌淇婉第四次噴乳時,嬰兒的哭聲猛然響起,把她嚇了一跳。 book18.org

  因為這聲音就在她的不遠處,她低頭一看,原來靠著窗戶的地方是一個小床,上面躺著一個嬰兒,被厚厚的被褥包裹著。 book18.org

  或許是被大人肏屄發出的的聲響嚇的,孩子已經醒來,並哇哇大哭。 book18.org

  嫂子立即停止了呻吟,來不及整理衣衫就跑到孩子面前,一對巨乳隨走到晃蕩不止。 book18.org

  由於母性的本能,凌淇婉起身時根本不顧顏以安的雞巴還在陰道深處,極速脫離給雞巴造成了更大的刺激,顏以安即將崩潰的精關一松,大量白濁的精液猛烈射入,恍若白色的噴泉落到床上。 book18.org

  這一切顏菸看得清清楚楚,顏以安顯然剛剛反應過來,用無奈的目光看著凌淇婉,妻子正在輕聲細語的哄著孩子。 book18.org

  雖然凌淇婉的慾火也還在燃燒著,剛剛的四次高潮完全滿足不了她,但她還是得先照顧孩子,這是一個母親的天職,凌淇婉這樣想。 book18.org

  「他餓了……都怪你,快把人家的奶水都擠光了。」凌淇婉嗔怪的對顏以安說,此時她抱起了孩子,讓自己的乳頭被孩子吸吮著,她感覺到乳房裡的液體變得少了很多。 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這小子吃飽了才睡的這麼快又餓了,而且昨天我們都這麼玩的啊,你的奶水一會兒就恢復了……」顏以安無辜的說,看見妻子只穿著不整齊的絲綢睡衣,露出九成的潮紅嬌軀,他兩眼放光,赤身裸體的就走了過去。 book18.org

  「啊……」看哥哥過來了,顏菸趕緊把褻衣穿好,下意識的就想逃跑。 book18.org

  但小床和窗戶之間雖然很近,卻有一個衣架擋著,交叉的木架遮掩了裡面人的視線。 book18.org

  衣架後面還掛著一個流蘇珠簾,垂下來構成了第二道屏障。 book18.org

  「只是一條縫而已,未必那麼容易被發現……」顏菸這樣想著,把退後了一點的身體重新湊到窗隙。 book18.org

  衣架和珠簾對窗外的視線影響不大,看見的內容依然很清楚。 book18.org

  且由於小床更近,裡面人的對話也能聽得一字不差。 book18.org

  「小婉……」顏以安抱住了喂奶的妻子,用舌頭舔舔著她的臉頰、耳朵、嘴唇。 book18.org

  「色鬼,剛才不是射了麼?」凌淇婉皺眉說,一屁股坐到小床上,雙腿也收了上去,呈跪坐的姿勢。又抄起一件黑色外衣披上。 book18.org

  「要射在你的子宮裡才算,而且小騷屄不是被我的大雞巴日得高潮了四次麼,還像母狗一樣的嗷嗷叫……」顏以安也爬上床,在後面摟住妻子的肉體,把還硬梆梆的雞巴頂在她臀部上。 book18.org

  「那就再等等吧,要不是看你一年回不了多少次家,我才不讓你隨便日呢……要是忍不了,就肏我的嘴好了……」凌淇婉笑容滿面哄著吃奶的孩子,嘴裡卻說著這種淫穢之言。 book18.org

  顏以安也不再囉嗦,重重吻了妻子的唇一下,站起身就把大雞巴插入凌淇婉的朱唇,緩慢抽插了幾下就全根插入。讓凌淇婉的喉嚨發出了一陣「咕咕」的聲音。 book18.org

  「這就是深喉麼?看嫂子這麼享受,就不會被噎住?」顏菸好奇的想著。 book18.org

  凌淇婉說得不依不饒,語氣中卻明顯透著一股饑渴,此刻嘴裡不停發出「咕嘰咕嘰」聲,用香滑的肉舌舔著堅硬的雞巴,臉上一副滿足的笑容。 book18.org

  「小騷屄是不是寂寞久了,連口交都覺得是幸福啊?」顏以安說著污言穢語,還是平時那樣微笑著。 book18.org

  「唔唔唔……唔……」凌淇婉無法回答,只是嗚咽著,但看欲求不滿的眼神,就知道她是承認了。 book18.org

  顏以安雙手牢牢地抓住妻子的頭,大雞巴在口腔的抽插越發迅猛。 book18.org

  凌淇婉的「唔唔」聲也變得越來越大,聽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活。 book18.org

  這樣一直過了半刻鐘,顏以安卻還是沒有射,把大雞巴拔出妻子的嘴,上面的大量口水一絲絲的滴落到被褥上。 book18.org

  「過了這麼久,這小子還沒有吃飽麼?我要日你的屄啊……」顏以安用雞巴蹭著凌淇婉閒置的乳頭,不滿的說。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啊,他剛才就沒吸奶了,只是含住我的乳頭舔來舔去……」凌淇婉低頭說。 book18.org

  「靠,你怎麼不早說,我看你剛才一副享受,是被兒子舔得爽了吧,以後是不是要把屄給兒子日啊……」顏以安佯怒說。 book18.org

  「你……人家的屄是生來給你日的,怎麼可能……你休要胡說。」凌淇婉說著就準備把已經安靜的孩子放下,把和丈夫的事解決了再說。 book18.org

  顏以安也準備好了推倒妻子馬上就肏,沒想到剛剛接觸到床,孩子就大聲哭喊起來。 book18.org

  凌淇婉沒辦法,只好重新把孩子抱回自己的乳溝:「你看這怎麼辦?」顏以安是要被這小子氣死了,看著妻子的屄卻不能日……他靈機一動。對凌淇婉說:「小婉,我們可以這樣……」顏以安在湊近對妻子耳語了幾句,凌淇婉猶豫了一會兒才重重的點頭,似乎是慾火戰勝了羞恥。 book18.org

  只見顏以安直接躺在床上,雙手把大雞巴扶起,一柱擎天,然後凌淇婉抱著孩子,雙腿分開橫跨顏以安的身體,然後緩緩的坐下,把整個雞巴都納入陰唇之間的肉縫。 book18.org

  「喔……」一下子就插入到最深處,讓凌淇婉發出一聲嬌哼。 book18.org

  「小婉你自己動動看……」 book18.org

  「好,喔……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嗯……」敞亮的房間裡,一個少婦懷抱嬰兒,一邊讓孩子吃奶一邊浪叫著,烏黑的長髮在空中來回甩動。 book18.org

  下半身則是面對面坐在丈夫的跨間,扭動身子,大力吞吐著粗大的雞巴。 book18.org

  顏菸看著這些不堪入目的東西,陰唇本能的翕動起來,絲絲淫水從肉縫中流淌出來。 book18.org

  雖然她還不知道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屄來自慰,但她覺得淫水流淌得越多自己就會越快活,也就不去多想。 book18.org

  「喔……我要射了……」 book18.org

  「人家也高潮了……」 book18.org

  沒多久,一男一女同時抵達頂峰,噴薄的精液和洶湧的陰精激烈對撞。兩個人都到達了極樂世界。 book18.org

  顏菸早已看得熱血沸騰,只想也像嫂子那樣被哥哥送上高潮,左手用力揉搓著勃起到極限的乳頭。 book18.org

  身體像燃燒一般的熱,她靠著窗戶扭動身體,把礙事的褻衣慢慢蹭掉,裸體於空氣中的感覺真好……「啊……」肉縫裡也瘙癢難耐,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爆發出來了。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消失許久的尿意重新浮現,顏菸被快感沖刷著,無暇去壓制,一股金黃色的液體便暢通無阻的從膀胱泄出,從尿道口直直噴發,盡數衝擊到地板上。 book18.org

  「嗞嗞……」 book18.org

  噴水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顏菸被嚇得手足無措,直接就坐倒在自己的尿水裡,靠在牆壁上不住喘息著。 book18.org

  這樣的意外陰差陽錯的讓那種焚身慾火消退了。她腦海中頓時閃過一道閃電: book18.org

  「糟了,剛才的聲音一定被聽見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花容失色,站起來就向自己的房間飛速逃去。 book18.org

  忘了拿走丟在一邊的褻衣,也忘了可以看房間裡的人有什麼表現,她只想趕快逃離。 book18.org

  生怕速度慢了就會被人追上。 book18.org

  進了臥房,她迅捷的把房門和油燈關上。 book18.org

  直到撲進被窩裡,將自己的身體緊緊裹住,她才有了安全感。 book18.org

  來不及管長襪被尿液沾濕了三分之二,她就這樣蜷縮著,不知何時方才進入了睡夢……顏以安又和妻子肏了半個時辰,想到剛才的奇怪聲音,他趴在已經躺下的凌淇婉肚子上問:「剛才,你有沒有聽到一股水聲?」「當然有啊,人家的騷屄不是一直在流水麼……開玩笑的,你是說窗外吧,估計是母親養的那些小狗又隨地小便了。」凌淇婉看著再度入睡的孩子,笑盈盈的說。 book18.org

  顏以安也沒說什麼,關掉了房間裡所有的油燈,鑽進一邊的大床。 book18.org

  隔了一會兒,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的他又鑽了出來,喃喃自語:「我還是去看看……」然後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間。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才初二就要走了……不能再留幾天麼?」母親在顏以安後面,急切的說。 book18.org

  顏以安對站在院子裡的傳令官說:「小伍,你先回去,我馬上就到。」「遵命,顏將軍。」小伍恭恭敬敬行了一禮,然後小跑著出去了。 book18.org

  顏以安走回母親站立的屋檐下,不舍的說:「其實這次我本不該回來,只是陛下開恩,准許我與一眾有大功的年輕將領歸來探親,這幾年多不能在家侍奉,兒心中著實有愧啊。」「誒,不能留就不能留,安安你怎說這種話,好像你母我不明事理一樣,沒有你們這些保家衛國的英雄,又怎來小家?」「多謝母親諒解。」 book18.org

  「哥,你不要和母親說那麼多,她就是個老古董,今年夏天我就要成為你的戰友了,你還要多照顧我啊。」顏菸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撅著嘴說。 book18.org

  「死丫頭,竟敢如此說我,幫你鼓搗約會,也是為你好。」母親氣急敗壞的說。 book18.org

  「母親你就隨她去吧,她總有一天會找到心上人的。」顏以安微笑著說。 book18.org

  母親本來想反駁幾句,可也不好在兒子面前發作,只是乾笑幾聲就回屋了。 book18.org

  「武校要二十才開學,這十幾天你又不能到處跑,怕是會悶死吧。」顏以安上前幾步,高深莫測的對妹妹說。 book18.org

  「沒關係的,城裡到處都是好吃的,我天天吃就行了。」顏菸懶散的坐在台階上,吐著舌頭說。 book18.org

  「這樣也好,只要別吃成個大胖子就好了,嫁不出去無所謂,部隊不要你可就悲劇了。」顏以安轉身看著初升的太陽,無奈的說。 book18.org

  「哥,你這就走了?」 book18.org

  顏以安疑惑的問:「難道你還要我帶些土特產,去給冬州那些惡狼?」「不是啦,我是說你就不……和嫂子和孩子道別麼?」明顯是想起了幾天前那個晚上,她說話時頓了頓。 book18.org

  「小婉知道我今天要走的,道別只是徒增傷感而已,而且子綮還在睡覺。」顏以安向外走了幾步,忽又轉身說:「下人和護衛都要元宵節後才回來,這十幾天你要好好的照顧母親和你嫂子啊。」「知道了。」顏菸擺動著雙腿說。 book18.org

  顏以安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的轉身離開。 book18.org

  顏菸看著那個穿著大氅的身影慢慢遠去,臉上的表情從悠閒變成了嚴肅。 book18.org

  那個晚上,哥究竟有沒有發現自己偷窺? book18.org

  地上的尿液,又是怎麼在次日就消失的? book18.org

  她不知道,又很想知道。 book18.org

  她更想知道,哥哥會不會因此認為自己是一個淫亂的騷女……她一直看著顏以安離去的方向,不知道過了多久。 book18.org

  當她回到臥房時,外面傳來了母親和嫂子的說話聲,她心裡又一陣不舒服。 book18.org

  不過這種感覺卻一閃即逝。 book18.org

  她打開一個大箱子,拿出了一件褻衣,展開後可以看到,褻衣的下體處有一片濕漉漉的東西,並且散發著奇怪的氣味。 book18.org

  這是那天晚上丟失的褻衣,不過被顏以安在初一早上還給了她,他說是在浴室撿到的。 book18.org

  她知道,那濕濕的東西是自己身體里的,應該是叫——淫水。 book18.org

  她在那次後再也沒有穿過這件衣服…… book18.org

  箱子裡還有一件褻衣。是昨天晚上穿的,她別以為換了衣服就可以不再做那種夢……那是一種感覺很奇怪的夢璟,那天晚上看見的場景出現在裡面,顏以安身下的女子也變成了她自己……哥哥對自己,就和對嫂子一樣不遺餘力,她只有一點點禁忌的羞恥和恐懼,剩下的,全是愉快和幸福。 book18.org

  夢醒後,她發現自己的雙手總是按在雙乳上,下面也感覺一片濕潤,肉縫中淌出的粘膩液體沾濕了褻衣,更多的則是順流而下將床單打濕……她知道這樣不對,她和哥哥是不可能的,每一次入睡前也儘量讓不要想那種事,可在昏昏沉沉的大腦里,那天晚上的事總會陰魂不散的浮現……在清醒時,她還能控制住不去想,可誰能一直清醒呢……「既然穿著衣服都會這樣……那我還是裸睡吧……」她想當然的做了這個決定,從一個人睡以後,春夏秋時她都是裸睡的,冷時就多加被子,把被淫水浸濕的褻衣揉成一團,捧著它們便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最好在被發現前將其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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