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朱衣劫 (5-6)

繁体

【永昼·朱衣劫】(5-6) book18.org

作者:lastsins book18.org

2016年6月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book18.org

  第五章预言 book18.org

  “地震了?”陈扎喇被震得一屁股坐了下去,看其他人都不知所措,他疑惑的说着。 book18.org

  棺材的地板出现了细微的坡度,许是落点并不平稳。阿貂在惊惶中扑到了袁据怀里,紧紧的抱着他不愿意松手,袁据则是抚摸着她的头发以示安抚。 book18.org

  “不是地震,应该是墓室掉进了一个……地下空间。”袁据忽然说。 book18.org

  苏天行手中的卷轴因震动脱手掉落在了脚下,他一言不发的盯着卷轴上展开的画面,面带不解,一动不动。 book18.org

  “我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说不定……”老虾虎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随即翻上棺材板就跳了出去,陈扎喇以为他是要赶紧逃命,挺着刚才即将射精的阴茎就跟着老虾虎跑了出去。 book18.org

  袁据看老虾虎的表情应该是去求证什么事,倒是苏天行的状态让他觉得有点奇怪,推开从惊吓中恢复的阿貂,走上前好奇的问:“怎么了?”捡起地上的卷轴看了看,又说:“这就是普通的画幅……难道有古怪?”这卷轴宽一尺,上下的边幅一共也不到一寸,粗略看去如果全部展开得有四丈长。上面的图画虽然有许多不同,但背景都是一座起伏的山峰,山下有一条直直的河流过。 book18.org

  “这河好像在哪里看见过……这是宪翼河。”袁据看着画,喃喃自语。 book18.org

  现在展开的是画幅的最后一段,右侧是一个高高的尖塔,顶端躺着一个被细密的网绳捆绑的妙龄少女,看样子还处在挣扎中。 book18.org

  尖塔左侧不远处,是三个站立的人,其中两个位于靠近尖塔处,看这几人都手持武器神情凝重,像是和另外一个人对峙着。 book18.org

  袁据知道苏天行有一目十行的本领,看来他没用多久就看完了整副画。 book18.org

  袁据又向前翻了翻,起初还只是觉得这画绘得细致入微,当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倩影时,他瞬间觉得这画幅不可能是古物。 book18.org

  苏天行似乎才听见袁据的话,说:“宪翼河沿岸自古以来是东土和外族经常交战之地,你们的史料中多有绘制,这座山就很少有人知道了……”刚才画面上是一个女子俯身为一匹马挤奶,马的另一侧立着个高个白衣的男子。那女子的身材、衣着和侧脸都与颜烟如出一辙,而那男子虽只有背面,却和苏天行有八九分相符。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身边的苏天行。 book18.org

  却听苏天行顿了顿,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多久又继续说:“河后的山叫述哈阿扎兰匝列,东土应该是叫君子岭,传说中的六合第一刀者中泽空见据说便埋骨于此山……”袁据摇摇头,将卷轴卷起重新交给了苏天行,身边的人总不可能一直带着这个卷轴,到了现在才故意拿出来整自己吧?常言道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因为这两个人自己都比较熟悉,所以才会产生这种联想吧。 book18.org

  “怎么,我说的不对么?”苏天行看袁据摇头,还以为他是对自己的话有意见。 book18.org

  袁据刚想说些什么,一阵吵闹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听上去正是老虾虎和陈扎喇。 book18.org

  “谁让你小子乱动那尸体的,现在触动了机关你高兴了?”“我怎么知道那个死人的屁股里还有那种东西,就是想换一个姿势……”“换一个姿势方便肏屄吧?现在好了,你就别想出去了,一辈子在这里肏死人吧!”“你怎么打人啊,打我有用吗?”苏天行听闻外面的声音,将卷轴收起,攀上棺盖,只见人高马大的老虾虎拉扯着陈扎喇走来,到了棺材旁,老虾虎才狠狠地把陈扎喇推开,自己翻入棺内。 book18.org

  苏天行见他气急败坏,忙问:“怎么了?” book18.org

  老虾虎并未立即回答,而是走到那美丽女尸双腿之间,由于棺材下坠时的震动,女尸的姿势已变成了双腿大张,鲜红欲滴的肉缝和肛门都可以一览无余,任谁看了都不会想到这是一个失去了生命的肉体。 book18.org

  苏天行顺着老虾虎的目光看去,没费什么劲就发现了异常,那女尸的肛门中,赫然伸出一条粗有一寸许的铁链,铁链露出的部分不长,弯弯曲曲的连接到棺材底部。 book18.org

  女尸的肛门也并非紧闭,而是张开到直径超过两寸,似一朵绽开的菊花,穿入了铁链还显得绰绰有余。 book18.org

  老虾虎看着女尸,喃喃自语:“没想到真的有这种东西……”老虾虎忽又转过头说:“说来也怪我疏忽,先前就在这处主墓室的入口看见了一条整齐的小缝隙,一时却是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老虾虎大概齐的说了下这眼下的情况,原来古时候有一些修炼巫术之类东西的人,或因为本身学习的就是邪术,或因为修炼方法不当,让自己的体内积聚许多邪气,死后也不会消散,但这样一来尸体就有很大概率保持临死时的状态。 book18.org

  本来这应该是一件好事,可如果死者是一个女性,因为女性体内充斥着维持生命循环的阴气,越年轻的女子阴气就越精纯浓郁,而古往今来那些天生丽质的各色美女,大多数都是因出世时体内阴气即比常人更加浓郁,也有一些异术和功法,据说修炼到一定程度可让体内阴气增加成百上千倍,并能持续少则百年多则上万年,换句话说就是青春永驻。 book18.org

  阴气本来是天地之间万物演化必不可少的东西,和阳气一样并无什么害处。 book18.org

  可阴气的另一个特性又让它是邪气的天然温床,随着时间流逝将会让尸体产生异变,变成一种没有意识,只知道凭本能杀死一切带阳气的生物,虽然听上去很像僵尸,但这种被称作妖尸的怪物并不惧怕阳光狗血这些东西,行动也更加敏捷。 book18.org

  其多喜藏身于阴晦潮湿之地,吸收天地中自然的阴气增进修为,一处阴气被吸收殆尽后便又会寻找一处新的巢穴。 book18.org

  不过自古以来巫师、阴阳师、异术师都是男性居多,民间所谓的有人发现妖尸,多半是被误认的僵尸。 book18.org

  老虾虎当初也是从自己的师伯——一个摆摊算命的白发老者那里听说的这些,当时他不认为掘墓时会有好运气碰到妖尸这种东西,也就当做听个传说。 book18.org

  师伯还告诉老虾虎,一般遇到有可能变化为妖尸的女性,都是直接烧了埋入海底,若是该女性有非同一般的意义,则会才去镇压的方法。 book18.org

  即将女尸的肠道清理干净,在其中塞满各种有镇邪作用的石头与木头,再将一根铁链穿过尸体的口中,一直贯穿体内从肛门伸出,口中的那端连接着一块重半斤的玉石,肛门出来的一端则是还深入地下数丈,一直和一个深埋在地底的青铜炉相连,青铜器要选用经过上千日鸡血浸泡并在阳气充裕处用地火淬炼过的,才可发挥镇邪效果。 book18.org

  与此同时,女尸的子宫中也必须灌满抑制邪气变化的秘水,是什么样没人见过,只知道非常粘稠不易流动。 book18.org

  铁链还有一个作用是启动机关,会进墓葬中光顾的,只会是图财的盗墓贼(俗称手艺人),盗墓贼为求财,通常会把墓主的尸体翻动,寻找可能隐藏在尸身下的宝货,这样就势必会牵动铁链,引发机关。 book18.org

  “本来我还不敢确定,但刚才出去,发现墓道已经被堵住了……其实也不算堵住,而是这古墓是分成两部分的,我们所在地墓室下面是悬空的,机关一开,墓室就会掉落下去,原来的墓道口就变成了直直的贴着岩石壁,若不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根本别想破石而出……”话说到这里,老虾虎的目光又看向了陈扎喇,似乎想用目光杀死对方。 book18.org

  苏天行默不作声的点点头,从刚才的争执来看,铁链就是被陈扎喇给牵动的。 book18.org

  而在女尸头部的旁边,袁据蹲着手持匕首,和一侧的陈扎喇、阿貂低声说着什么。 book18.org

  “你们几个,是不知道现在的处境吧?!还在那里摆龙门阵……”老虾虎看他们并没有对自己的话多在意,撸起袖子就上去打断了他们。 book18.org

  陈扎喇听得老虾虎的声音,赶紧躲到了袁据的身后。袁据站起身,微笑着对老虾虎摆了摆手:“虾虎叔你忘了里这里的目的?”老虾虎看见袁据手里握着一根拇指大小的玉柱,又看女尸的嘴微微开启,想来该是他从女尸嘴里抠出的。 book18.org

  老虾虎接过袁据递来的玉柱,别看这东西没多大,入手却是很沉,以他捕鱼时手测鱼重的本领,不难知道这玉柱重量在半斤左右。不过他的表情只是好转了一会儿,又皱眉说:“苏兄弟说这东西可解巫术,但我们现在被困,这墓室我仔细看过,并无其他出口。找到了东西是好事,出不去可也是汤圆非汤圆——白玩(丸)。”老虾虎说到这里,陈扎喇怕他又要拿自个儿撒气,下意识的紧紧抓住了袁据。 book18.org

  苏天行来到老虾虎旁边,一来是想仔细听听袁据能不能说出什么脱身之道,一来是怕老虾虎一怒之下对陈扎喇不利,事到如今,为难他也没意义了。 book18.org

  袁据未说什么,只是转身看向棺材里的另一侧。 book18.org

  老虾虎还有点不明就里,苏天行已经反应过来,走到袁据爬出来的洞口说: book18.org

  “这个洞说不定是一个突破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通向外面的。”这个洞目测之下还是可让人通过的,所幸几个人都不是身材魁梧之辈。老虾虎半信半疑的过来,这洞的边缘很不平整,坑坑洼洼的,往下就是一片黑暗,他用手摸了摸,又把半个身体都探入洞中观察洞壁,面色奇怪的说:“这痕迹,分明是贯地铲挖掘岩石盗洞才会出现的,可这棺材乃是用坚硬的金玉制成,这人竞能把盗洞直接打到棺内,定是吾辈中的才俊……”“你就别啰嗦了,赶快说能不能出去……”陈扎喇刚才隐隐约约听见老虾虎提到妖尸什么的,感觉到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只想赶紧出去。 book18.org

  老虾虎转头瞪了一眼,陈扎喇害怕的极速缩回袁据身后。老虾虎想下去看看,想起了什么,又问袁据:“小子,你刚才在洞下面是什么样的环境?有空气流动么?”袁据的回答很简单:“忘了……不过应该没什么危险。我和你一起下去吧。”老虾虎虽然失望,但也是没办法,总不能一直在这墓室中坐以待毙,便和袁据一前一后的进入了洞中。 book18.org

  苏天行本来也想下去,但商量后还是决定在洞口待着,有意外时方便接应,说是这么说,但万一遇到什么无法处理的事,他也知道自己不见得能力挽狂澜。 book18.org

  至于阿貂和陈扎喇,老虾虎压根儿没对他俩抱什么希望。 book18.org

  这时候在苏天行背后,阿貂和陈扎喇似乎全然没有沮丧,争抢着一把匕首,正是袁据从女尸口中拔出的那把,袁陈二人算得上是挚友,在软磨硬泡下,袁据就把匕首给他把玩了。 book18.org

  这匕首鞘刃皆为银白色,柄上也闪烁着金属光泽,上面用鬼风国古文字錾刻着两行字,除此之外柄上就是一个个拼接在一起的多边形,末端是一个变形的骷髅图案。 book18.org

  鞘的表面则是一圈圈繁复的黑莲纹,看久了会有眼花的感觉,陈扎喇拔出匕首,闪动的冷冽寒光引起了阿貂的注意,上来就想夺过匕首。 book18.org

  “你给不给!我如果向袁据哥哥说,他一定会把这匕首给我的!”“哟,称呼改得还真快,老子早就看不惯你了?你个小骚货不就是我兄弟的母狗嘛?自以为自己地位很高?”“你胡说!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你不知道男人要让着女生的嘛?”“我可不是男人,我还没有成年呢,你个丫头片子玩匕首做什么,难道嫌奶子太大想割下来?”陈扎喇说着,已将整个匕首拔出,只见一尺长的杀器,三分之二以上都是锋刃,虽历经岁月的洗礼依旧保持着让人胆寒的冷光。 book18.org

  陈扎喇被匕首彻底吸引了,目光停留在上面久久不愿意离开。 book18.org

  阿貂虽然比陈扎喇大,但力量却根本无法和他相提并论,说也说不过,抢又抢不到,她这才想起这里还有一个人,大声哭喊起来:“呜呜呜呜……你欺负我!”刚才他二人争吵的动静并不大,苏天行又关心着洞里有无异动,根本没注意到,此刻蓦地听见阿貂的叫声着实楚楚可怜,转身上前问她:“怎么了?难道是他想和你……交欢,而你不愿意?”苏天行对男女之间那种事并不感兴趣,也觉得性交、肏屄这种词汇太下流,才换了一个顺眼的词。不过当看见陈扎喇专心打量着手中匕首,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book18.org

  “刚才袁据哥哥给了他那把匕首,我觉得好玩就想借过来摸几下就还给他,可他死活不愿意,还骂我是……”“他骂你什么?”“他骂我是淫乱的不要脸的万人骑的母狗、肉便器、性玩具……呜呜呜呜……”苏天行没看见她说话时眼中闪过的狡黠,只觉得陈扎喇也说得太过分了,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虽然从她今天就和陈扎喇还有老虾虎干出那些淫乱的事来看,说她淫乱也没错。 book18.org

  “喂,一把匕首而已,有什么好看的,阿貂只是想玩一会儿就给你,你给她吧,还有,为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道歉。”苏天行用力拍了拍陈扎喇的肩膀,把他从沉湎中唤醒,义正言辞的说。其实他也不懂阿貂说的肉便器性玩具是何意,不过东土中的母狗好像用来指代像发情期的雌犬一样随便和异性性交的女子。 book18.org

  陈扎喇看看匕首又看看阿貂,委屈的说:“玩一会儿?她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说她的袁据哥哥会给她,我也只是说她是袁据的母狗,没她说的那么重口味……”他话未尽,阿貂却是没来由的一声尖叫,充满了恐惧,苏天行回头看她双眼已经翻白快要倒下,赶紧将她抱住,阿貂的一只巨大乳球顺势紧紧的压在他胸膛,他却根本没有注意到。 book18.org

  “喂,你个小婊子还真会玩,刚才添油加醋陷害我,现在又装晕倒博取同……”陈扎喇被阿貂的尖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便对她冷嘲热讽。 book18.org

  苏天行看阿貂的昏迷不像是做戏,挥手对陈扎喇大声呵斥:“你少说两句行不行!”陈扎喇只好闭嘴。 book18.org

  不一会儿,阿貂双眼无神的醒来,在苏天行的帮助下才恢复平衡感,自己站立起来:“诅……诅咒,这匕首上有诅咒,别碰。”“什么诅咒?你可别以为我会上当。”“妖……妖……”阿貂一时间上气不接下气,和结巴一样说不出完整的话,好一会儿眼中才恢复了清明,指着匕首说:“因为我是半妖,所以凭直觉能感应到诅咒的存在,我只能感觉出这是一种对不同受害者有不同作用的咒,如果是纯种妖怪的话应该能感觉到详细情况。”“得了吧你?妖言惑众对我没用,半妖又怎么样?我可没见你用过什么妖术,而且你不也是和普通女人一样被肏屄就爽翻天?我就摸了,看它个破诅咒怎么诅咒我……啊!”陈扎喇说着便用手沿着匕首的锋刃一弹,本想弹出一阵清脆的钢铁振动声,不料力气用大了,食指立时被划出一条小口子,鲜血缓慢的流了出来。 book18.org

  “你就别逞强了,还是把它给阿貂姑娘吧,反正袁据也只是借给你的,他回来了你还是要还给他。”看陈扎喇弄巧成拙,苏天行不由得有点好气又好笑,看他捂着伤口痛得龇牙裂嘴,本想撕下一片女尸衣物上的布料让他包扎,一想这墓中说不定还有其他邪门,就改而撕下自己的衣角了。 book18.org

  陈扎喇也没说什么,用感谢的目光看了看对方,便熟练的把伤口包扎上。 book18.org

  苏天行看看从陈扎喇手里拿过的匕首,除了历经沧桑依旧锋利,寒气扑面之外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就转身递给了阿貂:“这东西虽然做得玲珑,可杀气却太过浓烈,常言道兵者凶器也……”匕首只是靠近了身前一尺,阿貂刚刚平静的神色骤然变得惊恐万状,当下就向后退了数步,双手挥动个不停:“不……我不要了,这东西好恐怖的……”苏天行还以为她是在耍小孩子气,可仔细看又不似装的,便摇头苦笑的将匕首塞回陈扎喇手里。 book18.org

  正在这时,老虾虎的声音从洞口传来:“你仨弄啥咧,什么好恐怖?难道那女尸生变了?”苏天行赶紧走到洞口,老虾虎的头正好从洞口探出,苏天行把刚才那鸡毛蒜皮的插曲大概说了,就问他:“看虾虎叔的表情,这是找到了出去的方法?”老虾虎说:“天无绝人之路,按说这活动的墓室应该是砸在一处实打实的岩石上,就算下面有洞也是死路,可我们刚才下去看了看,这下面却由于地下水的冲蚀出现了一条宽一丈半许的罅隙,通过那个盗洞便可直通……”老虾虎说得口沫横飞,同时还有点不甘心的走向女尸,粗鲁的将女尸的衣服都撕得一干二净,仔细翻找有无藏得深的陪葬品,他动作着实快,苏天行还来不及阻止,女尸的白皙如雪的胴体就彻底暴露,被老虾虎摸了个遍。 book18.org

  老虾虎正骑在女尸巨乳的大肚子形成的低谷处啐唾沫,骂骂咧咧的说着此行着实倒霉,不经意瞥到一侧的陈扎喇,准确说是看见了他手指上的伤口,登时吓得跳下女尸,指着陈扎喇大声喝问:“你小子怎么会受伤?有没有流血?”陈扎喇本来就没想对方能对自己有什么好态度,但万万没想到老虾虎会为这种事就发火,没好气的回答:“我玩匕首时一不小心划的,你管的着吗?而且受伤流血很正常,你一惊一乍干嘛?”苏天行却是想到也可能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询问老虾虎:“怎么了?”于是老虾虎把刚才还没有说完的话说了出来,原来妖尸容易被人的生气惊动,血液又是生气最浓之物,墓主下葬时都会被施加毁尸术,墓室中如果出现血液的气息,尸体上处于沉睡状态的秘咒便会生效,以最快的速度将尸体在生变前毁去。 book18.org

  “我看您是……”陈扎喇本来不信,可仔细一看,女尸的长发正在逐渐融化,变成了一丝丝黑色的液体在棺材中流动。 book18.org

  “那我们……”苏天行也发现了女尸的变化,一时不知该当如何。 book18.org

  “还能做什么,赶紧跑啊!”说着,老虾虎第一个跳进洞里,也不说不走会有什么危险。 book18.org

  “阿貂,你先下去吧。”苏天行见陈扎喇还盯着女尸不想走,抱着惊惶失措的阿貂放到洞口的斜坡上,转头对陈扎喇大声吆喝:“你不会舍不得这个女尸吧,都什么时候了,想留在这里陪她么?”许是苏天行声音够大,陈扎喇瞬间回过神来,动若脱兔的就跑了过来,只是回头看了看就跳入洞中。 book18.org

  这时,袁据的声音远远的传出:“你们还在啰嗦什么?!”这时候阿貂和陈扎喇已经沿着斜的洞道爬出了一丈多,苏天行却未立即跟上,而是重新跳上棺材,拾起方才顺手放在角落里的画筒,这才快速的跟上陈扎喇他们,这时候女尸的大半个身体都已经融化成各色液体,其中许多已经变成了黄色雾气飘散在空中,并发出阵阵酸味。 book18.org

  这个盗洞只是靠近棺材处的斜坡,爬行了约三丈变成了直直的竖洞,若不是洞壁凹凸不平,人怕是只能直接掉下去了。 book18.org

  好在竖洞只是持续了两丈多,下面便传来了奔腾的水声,苏天行心道这地下河流速看来还不慢。 book18.org

  先前听老虾虎说,苏天行还觉得盗洞是整个暴露于地下河上方,可现在一看才知道整个盗洞有不少都是和岩石重合,只有不到二尺的洞口可以下去。现在只有陈扎喇还站在洞口旁边的岩石上踟蹰不前,老虾虎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水流声:“你他妈有病啊,水里又没有食人鱼,怕屌!”可任凭对方怎么怒骂,陈扎喇只是浑身发抖,一反常态的没有反唇相讥。 book18.org

  苏天行看陈扎喇这样子,说不定是有恐水病,现在又没什么办法,想了想,他一咬牙就给了陈扎喇一脚,陈扎喇的身体登时从洞口掉了下去。 book18.org

  只听啪的重物落水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老虾虎的骂骂咧咧:“你丫的,下来也不说一句,溅了我一脸水,这水怎么不浅一点好让你直接摔死呢……”陈扎喇只是哎哟了几声作为对老虾虎的回应,苏天行之前推测地下水的深度应该比较可观,人掉下去因为水浮力的缓冲,不至于触底受伤。 book18.org

  当苏天行最后一个下来时,脸色苍白的陈扎喇已经在水里走出了半丈,老虾虎则是站在洞口下的不远处,好像是在等自己,袁据和阿貂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book18.org

  河水及胸高,寒冷如冰,左右是倾斜的碎石坡,上面生长着许多发光的石头,把周遭映得有如白昼。苏天行不由打了个寒颤,这时老虾虎对他说:“按照水流来看,这个地下河的入水口应该在这边。”说着就跟上了陈扎喇。 book18.org

  苏天行也跟了上去,手中的画筒为了防止进水,一直高举着。很快他就明白老虾虎为什么确定这地下水通向外界了,水流中夹杂着无数枯叶,从颜色来看该是凋零不久的。 book18.org

  寒水中行走绝对称不上舒服,何况还是逆流而行,走了许久,却还是像站在原地没前进分毫一样,不知过了多久,陈扎喇的抱怨变得越来越激烈,也落在了几人的最后。 book18.org

  前面的苏天行本想劝陈扎喇安静点,又想以他的性子若是不过过嘴瘾,只怕是会憋出毛病,也就没往心里去。 book18.org

  谁都没注意到,陈扎喇被割伤的那只手,从食指到手腕上,出现了数十个小小的致密绿点,包括陈扎喇自己。 book18.org

  那种绿,就像是食物发霉时出现的霉菌。 book18.org

  众人又匀速前进了一段距离,水深已经降低了一些,水底也出现了很多拳头大小的石头,稍不注意便容易被绊倒。左右的斜坡也消失了,变成了水平的河岸,岸上的另一边则是幽深的溶洞。 book18.org

  “我们能不能上岸啊,这水里好冷,我的奶子都被冻得生疼。”阿貂一脸可怜的对其他人说。 book18.org

  “……好吧,上去了要沿着河走,在溶洞里迷路了可不好玩。”老虾虎想了想说。 book18.org

  然后几人都先后爬上了岸,阿貂是首当其冲的。在岸上走了一段时间,身旁河水的流速逐渐缓和,四周那种发光的石头也突然都不见了。 book18.org

  “还好老朽早有预谋……啊不,绸缪。”老虾虎一改粗鲁,用文邹邹的语气,边说边掏出了一个火折子,粗却直有二指,他用嘴一吹,火折子尖端便迸发出橘红的火焰,正自跳跃个不停。 book18.org

  阿貂好奇的看着这个火折子:“怎么以前都没有见过这么粗的火折子?”一旁一直没停过啰嗦的陈扎喇抢先发言:“这应该是为你这种淫女定制的,不仅能生火还能缓解骚屄的瘙痒难耐,不过我的家伙可是活生生的,要不要我现在就……”老虾虎白了他一眼,陈扎喇瞬间被吓得住嘴,老虾虎这才举着火折子边走边说:“这叫明燧折子,是一种介于蜡烛和火折子的东西,点燃后能一直燃烧两个时辰,我是怕不小心被困深山无灯照明,所以才带着,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一直默不作声的袁据眼前一亮:“我在古书中看见过这种东西,应该是用金瞳鲨的骨和鳍磨粉制成的,这种鱼很难捕捞也无法养殖,是千金难求的珍馐,不过骨头却是一文不值,有心的渔民就发明了这种用途。”黑暗的地下空间,只有几个人在行走着,指引他们方向的,只是一根火折子,以及河水的流动声。 book18.org

  周围都是嶙峋的怪石,似乎除了这几个人,再无任何活物存在。 book18.org

  一直走,向前不知道多远,光线通过扁平的缝隙透了进来,那缝隙参差不齐,似怪兽的牙。 book18.org

  “妈的,终于出来了,还以为咱们迷路了呢。”陈扎喇第一个冲到外面,一下子就坐在河滩上喘着粗气。 book18.org

  其他人也陆续出来了,这地方是一个山谷,四周群山重峦叠嶂,山峰下是郁郁葱葱的密林,每座山的线条都有如刀削斧劈。 book18.org

  山谷中生长有数株高至少十丈的大树,扭曲的树干上,不同程度枯黄的叶子都掉了十之四五,看去让人觉得有些许诡异。 book18.org

  地下水的出口位于一座山的底部,其实是一个很宽的山洞,只有中间的低处被奔腾的水不停冲刷,看来过不了多久,这河会彻底枯竭。 book18.org

  众人赶路都累了,便坐在河滩边一株树的树荫下稍作歇息,陈扎喇见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河滩上,赶紧屁颠屁颠的也和其他人凑到一起。 book18.org

  “没想到离海只有数里会有如此险峻的群山。”苏天行靠在树上,将画筒放在腿边,举目眺望着崔嵬的大山,对身上湿漉漉的衣物全然不以为意。 book18.org

  袁据就坐在苏天行旁边,不过他眉头微蹙,显然没心思看风景:“看日头,这山谷应该是在我们进入古墓的地方南面,也不知道在地下河里走了多久,现在都日薄西山了……”“此时离天黑应该还有一个时辰,这条河应该是向南边流逝的,一会儿我们只有从河上游折返回去了。”苏天行看看面前宽一丈许的河,对其他人说。 book18.org

  “苏兄弟说得对,只是那边的几座山虽然不是险峻得无法登攀,山路怕是也不咋好走,路上别遇见什么山妖猛兽才是。”老虾虎坐了一会儿就站起来了,右手扶着树干,左手拿出那块女尸口中玉看着,一脸颓唐:“想我当年不知掘过多少王侯将相之墓,南方十州内可说是无人不晓,没想到今天却落个只得孤玉就狼狈逃出的结果,看来手生了运气也会衰退……”这时阿貂凑过来好奇的问:“山妖?山里真有妖怪么?给我讲讲嘛……”老虾虎以前经常给女儿讲故事,便脱口而出:“那我就给你讲一个野鸡大王娶亲的故事……”不过老虾虎说到一半又板着脸说:“有什么好讲的,再不回去天都黑了,我看咱们歇够了就快上路才是……”“啊!”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突如其来。 book18.org

  老虾虎虽然是粗人,但还是被这惨叫惊得把剩下的话都吞回去了。他举目四望,只见陈扎喇正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头发正在不住脱落。 book18.org

  “你怎么了,醒醒!”离陈扎喇最近的袁据第一个发现了异常,扶起已经意识模糊的陈扎喇,使劲的摇晃着。 book18.org

  “我看他像是中了腐骨咒毒,一种很恶毒的诅咒,中者的身体会在一段时间后迅速腐败,不到一刻钟就会……”苏天行正在袁据背后,看了一会儿陈扎喇的状态便深深地皱起眉头。 book18.org

  “会怎么样?那这种诅咒如何能解?”袁据急切的问,他方才听到惨叫声,一回头陈扎喇就已经昏迷,难道他自己的身体有变化他自己都发觉得这么迟缓? book18.org

  “会变成一堆骨灰……” book18.org

  的确,现在的陈扎喇,手上的肌肉已经消失十之八九,森森白骨露了出来,却没有一丝血液流出。头发全部脱落殆尽,头上的皮肤与肌肉紧缩得皱巴巴的,有如一个包着皮的骷髅。 book18.org

  而他的衣物,也已经瘪了下去,由于衣服因湿着紧贴身体,让这个过程变得更加明显。 book18.org

  “啊!”阿貂之前看陈扎喇的惨状一直被吓得花容失色,此刻上前掀起陈扎喇的衣服,被里面粘连着血肉的骨架惊得晕了过去。 book18.org

  袁据懒得管她,只是看着苏天行:“那……” book18.org

  苏天行眼中写满了无奈和悲哀。 book18.org

  他好一会儿才摇摇头,说:“这种诅咒,无解。虽然不确定这是不是腐骨咒毒,但有这种症状的我只知道这一个……”“就是说,他快死了?”袁据伸手到陈扎喇的鼻子上一探,发现他还有呼吸。 book18.org

  “……没错,不过他……会死得很痛苦,他的身体会最先变成白骨,这个过程他虽然没意识,痛感却是正常的……最后,心肺腐化而死。”苏天行叹口气,又说:“不过现在的当务……”他话未尽,只听咔的一声,袁据双手按在陈扎喇的脖子上,竟是把陈扎喇的脖子硬生生的扭断了。 book18.org

  “你!”老虾虎知道苏天行想说什么,刚刚想附和说得找出诅咒的来源,当即被袁据的行为惊呆了。 book18.org

  袁据面无表情的站起:“我想,他不会喜欢身体慢慢腐烂的感觉。”看着陈扎喇的身体,他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我手上的东西,应该和他中的诅咒是一样的……”苏天行完全理解袁据的苦衷,也没有说什么,又见袁据手上布满了浅浅的绿点,二话不说就抓起袁据的手,却又茫然无措的看看四周,对袁据说:“看来之前阿貂说得对,你从那女尸嘴里拿的匕首有问题,现在绿点颜色还不深,只要放在高温或者阴气充足处应该有一线生机……”袁据一脸苦笑,对自己的生命已不抱指望了,荒郊野岭,上哪里找那种地方? book18.org

  他刚刚想说些自嘲的话,苏天行突然把他拉到阿貂旁边跪下,掀开她的衣裙,就把袁据的手塞到她的肉缝上用力推入。 book18.org

  “这也行?”袁据皱皱眉,立时知晓了苏天行的意思,五指张弛将鲜红的肉缝撑开,慢慢的把握拳的手插入。 book18.org

  苏天行则是抓住袁据的手臂,帮助袁据的手向前用力。 book18.org

  阿貂虽然以前和十几个同父异母的姐妹玩过几次拳头入屄的游戏,未经过前戏就直接插入,她被胀痛刺激得嘤咛一声醒了过来:“啊……你们这些变态,都什么时候了还……”看见苏天行的手搭在袁据的手臂上,她的表情立即变了:“天行哥哥,你也对我的肉体感兴趣啊,你那样有什么意思,来玩我的奶……”苏天行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这时候袁据的手腕之前都插入了柔嫩的膣腔,他才放开手,对阿貂解释这样做的原因。忽然又伸出右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book18.org

  “不行,还不够热……” book18.org

  “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怎么热得起来嘛……”老虾虎在旁边插嘴。 book18.org

  “你……在什么情况下身体会变热?”苏天行轻轻的问阿貂。 book18.org

  “啊……这个啊,你不是明知故问么,就是交配时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阴道被塞满带来的快感,阿貂目光迷离,迷迷糊糊的没发现自己的用词不当。 book18.org

  “没办法了。”苏天行对老虾虎使了个眼色。 book18.org

  老虾虎会意,上前扶起阿貂,让跪着的袁据配合阿貂的起身而移动,然后自己躺下,让阿貂坐在自己的腿上,掏出来阴茎,在阿貂的雪白肉体上摩擦几下子就变得硬如钢铁,顶在掰开臀瓣露出的肛门上,腰部发力就让阴茎全根深入,并开始迅速抽插。 book18.org

  老虾虎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腹部,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一只比西瓜还大的乳球,初时二人都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都尽情释放着粗喘和浪叫。 book18.org

  “你感觉如何?”苏天行就正在阿貂头部旁边,对淫乱的场景不为所动,只是关心的询问袁据。 book18.org

  袁据面无表情的回答:“温度高了许多,不过要这样多久才行?”“两刻应该就可以了,你感觉手出汗了就说一声。”苏天行说。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天行哥哥,我的身体还能变得更热的……啊喔啊啊……”一头散发上下翻飞,巨乳左右摇晃的阿貂,用暧昧的眼神看着苏天行。 book18.org

  “……温度高一点会更好,不过应该怎么做?”“啊啊……很……很简单的,就是让人家吃你的鸡巴……阿貂最喜欢吃鸡巴了……啊啊啊啊嗯……”苏天行当然知道“鸡巴”是什么意思,其实他是不愿意答应阿貂的,毕竟这种事实在是太下流了,不过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 book18.org

  一成的可能也要尽十成的努力,想了想,他还是解开了裤子,掏出疲软的阴茎就站到她面前。 book18.org

  阿貂顿时两眼放光,来不及说什么就把他的阴茎整个含住,一边吞吐香舌来回舔舐。 book18.org

  时而舔遍整个阴茎,时而在龟头上上下左右转圈。绕是苏天行对这种事向来无感,血气方刚的躯体还是起了本能的变化,阴茎不一会儿就完全勃起,阿貂的小嘴一时含不住,让颜色还不深的阴茎滑了出来。 book18.org

  “哇,目测有六寸呢,比姓袁的大多了……”阿貂用右手握住苏天行的巨大阴茎,套弄了一会儿重新放入嘴中咕叽咕叽的进行口交。 book18.org

  袁据躺着也中枪。 book18.org

  苏天行的阴茎虽然长,也没有粗到她嘴巴放不下的程度,很快,口水长流的阿貂就把阴茎吞入了喉咙深处,一边翻白眼一边满足的呻吟着。 book18.org

  而苏天行只是把头侧到一边,未发出一丝声音,让袁据不无恶意的想他是不是性冷淡?不过又想苏天行这样做都是为了自己,很快打消了这个怪念头:“我感觉到手心在出汗了……”接近黄昏的山谷,美景如画,却有几个人在明目张胆干着这种苟且之事,恐怕谁也想象不到。 book18.org

  “喔……又射了……”老虾虎一声粗嚎,把第二波精液尽情射入阿貂的肠道。 book18.org

  苏天行也已经到了极限,阴茎内的输精管本能的跳动着,舌尖捕捉到这一变化的阿貂,赶紧将还有三分之一在外的阴茎连同阴囊一并纳入自己的深喉中。 book18.org

  “唔……”阿貂被大量灌入的精液呛得双眼翻白,头部向后高高的仰起,似乎快要窒息而死。 book18.org

  很快,找不到出路的精液流入了喉咙的其他通道,从阿貂的鼻子和眼角喷了出来。 book18.org

  苏天行被吓了一跳,生怕陈扎喇之后阿貂也死掉,而且是被自己的精液呛死,赶忙拔出阴茎,残留的精液从正她的嘴边流出根根银丝。 book18.org

  阿貂只是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翻白的双眼就恢复了正常,粉颊潮红的微笑,看着在穿裤子的苏天行。 book18.org

  “应该可以了吧,再不离开就要在这里过夜了……”袁据转动一下插入阿貂阴道的手腕,对苏天行说。 book18.org

  “你把手抽出来看看,如果绿点还没消失的话,我也无能为力……”袁据也没说什么,直接就用力把拳头迅速抽出她的肉缝,拇指不小心触碰到阴蒂,让阿貂爽的小便失禁,金黄色的尿液呈柱状喷出,都射到了袁据的衣裤上。 book18.org

  绯红的手浸透了汗液,上面的绿点,已完全消失无踪。 book18.org

  “这堆骨灰怎么办?”苏天行看着已经彻底变成灰烬的陈扎喇,问袁据。 book18.org

  “他家里也没有其他人了,就把骨灰洒尽河里吧,尘归尘土归土……”袁据撕下一块衣料,将陈扎喇的骨灰聚敛到其中,自顾自走到河边,将骨灰连同黑色的衣料一起丢了下去。 book18.org

  “之前小陈兄弟的手曾被那匕首割伤过,我看这匕首多有古怪,还是扔了好,防身之物大可另买。”“我这个人吧,不信命也不信邪,诅咒这东西也是嗤之以鼻的,不过你是我的莫逆之交,这次就听你的……但是这匕首也不像凡物,就埋在这树下壤中,待有缘人来取,也不枉它存在于世了……”看着袁据用匕首挖着土,再将匕首埋入深有二尺的坑中,苏天行拿出那个画筒最后看了看,一声叹息,用力将画筒捏碎成无数碎片堆积在地上,掌中真火熊熊燃起,很快将碎片和古画尽数焚化为灰烬,这才招呼老虾虎和阿貂出发。 book18.org

  众人沿着崎岖的山道向北走,很快就进入了崎岖的山中,为了防止阿貂被带刺植物划伤,苏天行和袁据把外衣脱下,将她的身体裹了个严严实实。 book18.org

  有惊无险的回到常安镇,太阳已彻底的消失在山后,没有温度的暗阳左右,可见一轮明月,今年八月,当空的是月亮,下个月,就要轮换成淡蓝的月煦了。 book18.org

  正是家家生火造饭的夜晚,无数栋房屋上飘起缕缕炊烟。 book18.org

  几个人在军营前分手后,老虾虎和苏天行说了几句,便火急火燎的就向村里飞奔而去,生怕晚了手中的古玉就会失效。 book18.org

  回到鬼湖岛上,木屋四周的明夜兰散发着幽暗如鬼火的光芒,却并没有看见那个身影。 book18.org

  门是开着的,苏天行也不管衣物的潮湿就推门走了进去。 book18.org

  木屋唯一的一扇门后就是空旷的客厅,正中间的方形矮桌上摆着一个赤丝槿木棋盘,上面是纷乱的落子。 book18.org

  矮桌的四周,十二个软坐垫整齐划一的摆放着。 book18.org

  墙上伸出来的木质壁案上,古色古香的青铜香炉燃烧着,逸出一阵阵飘渺的烟雾。 book18.org

  苏天行很喜欢这种香味。 book18.org

  壁案旁边是一扇虚掩的门,通向师父的卧房,犹豫了一下,苏天行还是推门而入。 book18.org

  十六漈跪坐于一面石镜前,手执墨玉梳子梳理着披散过臀的长发,依然是像一个忧伤的少女一样。 book18.org

  “师父,弟子贪玩,回得完了,还请处罚。” book18.org

  一席紫衣和一头紫发,一副脱离尘世的冷漠表情,十六漈对苏天行的到来视而不见,许久才停下手上的动作:“不必着急。”她说话时并未回头,只是静静看着镜中不甚清晰的容颜,片刻后突然轻声说: book18.org

  “天行,你看我美么?” book18.org

  “师父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女子。”苏天行没想到师父会问这种暧昧的问题,苦笑着回答,却没有犹豫,这非是搪塞,而是肺腑之言。 book18.org

  “这回答虽然像是虚情假意,我却甚是满意。”她面前的石镜是用罕见的迭光石打造,很大,苏天行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一丈,清晰可见师父说这话时面容上浮现的一丝笑意。 book18.org

  “幸亏师父没问我是不是喜欢她。”苏天行心想。 book18.org

  十六漈又说:“帮我将书柜上第一行第四本书拿过来。”“好。”书柜和墙是一体的,第一行离地很高,但苏天行的体格本就高大,轻而易举的就把那本书拿了下来,看看封面上《纵横书》三字,便上前恭恭敬敬的递到十六漈旁边。 book18.org

  十六漈放下梳子,站起身将书接过,苏天行没来由的赞叹:“真美。”十六漈用奇怪的目光看他:“何美之有?”“弟子见师父起身时长裙舒展,真如月华下闪光的紫莲。”“贫嘴。”十六漈双手捧着书,踱步走出卧房。 book18.org

  苏天行不知师父的用意,只得恭敬的跟随在后,十六漈的秀发在前面传来一阵阵淡雅的清香。 book18.org

  还带着一丝湿气,看来她的紫发在梳理前刚刚濯洗过。 book18.org

  “你可知此书所述为何?”行至黑白错落的棋盘前,十六漈将书对半翻开,扫视着书中内容说。 book18.org

  “弟子也读过几次,此书乃是叙述燚朝开国皇帝嬴渐生平南征北战一统天下之过程,其中种种故事是真是假,现今之人仍众说纷纭。”“嬴无戈其人,你又是如何看的?”十六漈并没有对苏天行的回答表示什么,继续问着。 book18.org

  无戈是燚太祖嬴渐的字,现如今却是少有人如此称呼于他了。这个名无戈之人却带给了东土大地无尽兵燹,其时当真是尸横八荒野,血染万山道,说来也颇为讽刺。 book18.org

  “此人一生杀伐果断,有终结乱世之功,生性坚韧,高明远识,又具容人用人大量,乃一代不世出的传奇。”苏天行说的,都是老生常谈的评论,毫无新意。 book18.org

  不过,他顿了顿又转而说:“不过,我却是万万不敢敬仰这样一个人物,坐拥天下河山,手握帝玺帝刀二天命神器又有何用?他生命中的两大挚爱,一个毅然决然离他而去,一个身为他的亲妹妹又自愿为息刀兵下嫁南蛮三十六寨之一的寨主。得不到最平凡的爱,他终究是一个可怜人而已。”十六漈轻阖书本,静静的看着说完话的苏天行,冷静如水的双目一片空灵,让他被看得竞有些发毛。 book18.org

  “呵呵,不错,不落俗套。”十六漈轻笑,将目光移开,行至放置香炉的壁案前,喃喃:“多年以前,有个人也说过与你这般相似之话。”“你可知道我为何要燃这种香料?”十六漈看着香炉,突兀的转移话题。 book18.org

  “师父以前说过,夜晚身体常觉气机不稳,唯有四周弥漫这种香气才可无恙。”“你也很喜欢这种香味吧?”十六漈闭目嗅着香炉中飘荡出的气味,轻声说。 book18.org

  “呃……这个……”苏天行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时不时的抽动鼻子,以图清楚的闻到师父的发香,此时半晌才答:“是。”却不知自己是误会了。 book18.org

  “好,我想到如何罚你了,把衣服都脱了。”十六漈依然闭目,平静的说。 book18.org

  “好。”苏天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过还是照做了。 book18.org

  当他脱得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裤子时,以为已经够了。十六漈又说:“这也脱了,一件都不要让我再看见。”“拿着。”十六漈在苏天行已经一丝不挂后,将手中书递给了他。 book18.org

  苏天行的肌肤不黑也不粗糙,也不是肌肉鼓张,却透着一种充沛的力量感,十六漈丝毫不避讳直视这样的身体。 book18.org

  她举起右手轻轻的一挥,香炉便从还有一尺远的壁案上浮起,轻盈的飞到她的左掌中。 book18.org

  她用右手抚摸着凹凸不平的青铜炉身,感受着香炉内部传来的热度。 book18.org

  苏天行拿着书,放下不是,翻看也不是,却不敢出言催促。 book18.org

  “你说,青铜是不是很硬?”十六漈转身走出了几步,面向苏天行,说。 book18.org

  “当然。”苏天行说。 book18.org

  苏天行还有点一头雾水,却看十六漈掌上的香炉缓缓上浮至半尺空中,在她目光的注视中,香炉开始了融化。 book18.org

  先是中间,再是底和顶,整个香炉很快就在苏天行眼前化为无数团悬浮的液体,并没有普通铜水的红炽。 book18.org

  炉中未燃尽的香料,则是化作细密的尘埃,四散飞出,刹那就不见了踪影。 book18.org

  “你可将此书背得一字不差?”十六漈看向苏天行,说。手上的铜水依旧在变换着形状。 book18.org

  “不能。”苏天行实话实说,师父又不是教书先生,还要让自己背书? book18.org

  “那好,我就罚你今夜不许入睡,半个时辰就要诵读完一次全书,一直读到明日凌晨。”十六漈说话时,那个香炉化为的铜水已变成四十九枚长长的铜钉,依次飞射而出,成队列竖立于进门不远的地板上。 book18.org

  十六漈又说:“同时你还要躺在这些铜钉上,诵读时注意不要被刺伤,如果速度慢了,铜钉会自动增长刺入你的身体。”“是。”苏天行知道师父是要借处罚来锻炼自己一心多用的能力,她说的两件事,单独做起来都是很简单的。 book18.org

  “你说,我是不是很狠心?”十六漈踱至客厅门前,不无戏谑的说。 book18.org

  “是弟子的错,师父做得对。”苏天行已经仰躺在铜钉阵上,双手举起那本书就开始了诵读。 book18.org

  十六漈点点头,走出木屋,来到院子里,呼吸了几下空气,在一个高一尺的石台上盘膝坐下,当双手放到左右膝盖上时,她身上的紫裙即碎裂成一片片的沐灵罗布料,随着一阵风在空气中飘散无踪。 book18.org

  像一只只飞舞的蝴蝶。 book18.org

  她那峰峦起伏的少女胴体,无遮无阻的裸露出来。 book18.org

  每到夜晚,十六漈都会这样,用身体,吸收天地精华。 book18.org

  苏天行诵读书文的声音朗朗传来,今夜,十六漈不会感觉孤零零的了。 book18.org

  第六章别离 book18.org

  十月末,轻雪来得比往常早了一些,将临洛城覆上了一层浅白。 book18.org

  深夜,晦暗的天幕下,城中人们的活动都已休止,皇宫深处的中略楼,皇帝袁昴憔悴立于墙边,注视着壁挂的地图。 book18.org

  雪已至,气温却并没有明显下降,袁昴身上只为御夜寒而披着一件普通披风。 book18.org

  军枢院院使中泽昀恭敬的站立在皇帝身后,方才初见陛下时他看出对方这是又失眠了。 book18.org

  中略楼是处理正事的,皇帝在这里批阅奏折,入夜就得回寝宫。若不是失眠,以陛下好玩乐的性子,夜里还起来,恐怕只会因为兴致来了想和妃嫔行鱼水之欢。 book18.org

  中泽昀睡得极晚,接到传令后才能很快就赶到,到现在袁昴都没有对他说一句话,只是高深莫测的盯着地图,陛下这是何意?他很疑惑。 book18.org

  许久,袁昴走到了另一幅地图前,那幅地图上是天元成洲北部,北辰和沁且二族接壤处,除了大概的水系和山系,图上只标注着一些重要的城池、关隘。 book18.org

  “中泽卿,可知冗昌五州落入虏人之手已有几载?”袁昴突然回头说。 book18.org

  陛下难道糊涂了?居然明知故问,不过中泽昀心里这么想,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答:“此五州从前朝演明宗时失落起,距今时已有一千九百余年。不知陛下为何……”皇帝一笑,拿起一旁桌案上的紫金茶壶倒了一杯茶,却未喝,而是对后面一个侍女说:“碧儿,茶冷了,换一壶热的来。”待侍女出去了,皇帝才坐下,对中泽昀说:“卿是否以为朕只是一个爱好吃喝玩乐的人,从来不会想国家如何强盛?”中泽昀低声说:“陛下说笑,微臣岂敢如此。”“卿无此念,旁人就未必了。”皇帝顿了顿,又说:“其实朕也想让天下重新统一,以振神器天威,只是朕自知能力不足,如若乱来只怕将社稷毁于一旦,愧对列祖列宗与子孙后代。”最对不起的该是黎民百姓。中泽昀腹诽着,却面不改色,依然洗耳恭听。 book18.org

  皇帝从案上拿起一块核桃饼送入口中,站起身踱步至窗棂前,眺望着远处高山。 book18.org

  “外面冷风伤体,陛下……” book18.org

  皇帝似没听见一般,自顾自的又说:“想我东土地大物博,礼义教化绵延万载,时至如今却仍有五州十四城陷于北界虏人之手,每每思及,朕实是心中忿忿。”原来如此!中泽昀如果还不明白皇帝的意图,他这辈子就算白活了。他上前几步说:“陛下有如此心肠,乃社稷之福,然……”皇帝突然回头,中泽昀看见了他眼中的坚定,到嘴边的话立即停了,自己一向告诫自己行事要圆滑,今日差一点忘了。连忙改口:“然而,不知陛下有何事与臣想谈?”这时候侍女碧儿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皇帝将窗户关上,对刚刚将托盘放下的碧儿说:“去,将甲字廿七号地图取来。”碧儿得令离去。皇帝这才继续说:“冗昌地区自古以来即是我明族之领土,所有东土人士无不希望将其收复,救当地百姓于水火。只是虏人凶残不易对付,既无良将又国力尚有不足,历代先帝皆未有遂愿。”“朕十七登基,掌握神器已五十余载,治国无大弊,可也毫无建树,而今年过半百,身体大不如前,常觉应当为国家做些实事,后人亦记得朕的功绩。”“陛下尚年轻,尤未老矣。”中泽昀赶紧拍马屁。 book18.org

  皇帝并未搭话,只是接过碧儿方才带进来的一卷地图,迅速的平铺在桌上。 book18.org

  地图并无玄机,乃是庚朝时疆域概览,从西域百国到北界沁族十格,覃洲诸巫寨到琉枢蛮荒百万异人尽皆纳入其中。 book18.org

  虽然这种空前绝后的领土面积只存在了数百年,就因庚武宁帝弑杀其长姐幽云帝发动政变而终结。 book18.org

  中泽昀站在桌前,看了一会儿地图,又将头低下说:“此番大一统之景象,恐怕再难重现矣。”皇帝自行倒了一杯茶,饮了一半又说:“朕已数次端详过此图,每次都为前人的丰功伟绩折服,朕虽未妄图再现一统盛景,然收复失地,倒是大有可为的。”皇帝将杯中茶饮尽,继续说:“一来经过休养生息,本朝国力已增长接近一倍,非无开战之力。二来现今有颜鸿基、慕容臬伦两大名将,又逢虏人北方遭遇雪兽入侵忙于抵挡,正是突袭好时机。”中泽昀频频点头,他没想到陛下还会有如此分析,当真对这些理由找不出破绽。 book18.org

  “中泽卿,朕今夜将你召来多有打扰,只是左思右想,朝廷中只有你是朕最信任之人,愿你能谅解。”“陛下言重了,为君分忧是臣子的本分。方才陛下所列种种皆有理,只是若南方贼子趁机上攻……”“此朕早有准备,早前派去的探子昨日回报,现任南方贼首昏庸无道,成天只知道与侍女妃子群起淫乱,万不会做出这种事。”“陛下圣明!臣万分支持此光宗盛举!”万分支持?那是开玩笑,中泽昀总是觉得陛下这样有一些欠妥,可又说不出来如何不妥,如果自己直说,怕是会被当即赶出去,这个皇帝虽然待人慈眉善目,内里也是极其固执的。 book18.org

  “很好,中泽卿看朕所言有无纰漏?但说无妨。”“陛下深谋远虑,臣愚钝,未看出有何不妥。”“如此,那中泽卿就回去歇息吧,按说朕三更半夜将你找来,应当有美酒美人美食招待才是,可只怕如此尊夫人又会恼怒……明日朝议,朕会与众爱卿集思广益,得出一个万全胜策。”“陛下言之有理,夜已深了,陛下也当好生休息才是。臣告退。”中泽昀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便缓步走向门外。 book18.org

  看着中泽昀离开,皇帝满意的笑了笑,又续上一杯茶慢饮起来,淡绿的茶汤在无瑕的白瓷杯中回荡着。 book18.org

  以上一幕发生在元隆五十一年十月。 book18.org

  次日的朝议,皇帝的伐北提议顺利通过,反对之声不到三成。 book18.org

  几天后的冬月初三,驻守于南方边境的九十万大军陆续收到命令,将各州军队按不同比例抽调至北方。 book18.org

  腊月二十六,抽调出的三十万虎贲先后抵达与苏靮沁草原相距甚近的冬、林、羌、蔺四州,和当地驻军进行磨合,并适应北方水土。 book18.org

  ………… book18.org

  腊月二十八,鬼湖岛。 book18.org

  别乎里走下木舟,将舟拴在旁边的石墩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连帽大氅,沿着崎岖的路向岛走去。 book18.org

  “好冷啊……”别乎里用沁族语嘀咕着。从进来湖里他就感觉到比外界冷了很多,虽然这里根本看不见外面那种纷飞的大雪。 book18.org

  并且岛上的植物还和春天一样生机盎然,及膝的草丛随处可见。 book18.org

  真是个奇怪的地方。他这样想着。 book18.org

  这个小岛很小,不一会,一个房屋的一角出现在了他的眼里,前进了几步才发现这是一座全木搭建的屋子,看高度应该只有一层。 book18.org

  木屋前有一个院子,地面用许多条长方形木板拼成,周围茂盛的植物没有任何延伸到院中。 book18.org

  “何人?”一个清冷若雪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book18.org

  “啊……”别乎里正看着木屋后那株开着金色花朵的树出神,慌忙的回头,只见一个紫衣少女赤足立于院边木栏上。 book18.org

  片刻他才回过神来,用流利的东土话说:“这位应该是十六漈仙子吧,我是来接我家……公子的。”“他正在练剑,不便受扰,有什么话我可以转述,或者你在这里等他。”十六漈看向木屋,又说“你来早了两刻钟。”别乎里见过很多草原上的美女,成熟的和清纯的,却从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仙子,他被深深地吸引了,眼睛一刻也不想离开这个女子这样的话我可以离她近一点……他想着,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回答: book18.org

  “我家主人很想念公子,给公子捎了一封信,请仙子转交。”“好。”他已经做好了上前几步,以递信之名近距离接触她的准备,可谁知十六漈只是伸出原本垂着的右手,虚空一握就将别乎里手中的信摄入手中。 book18.org

  “兀路台那家伙怎么没说他这个红颜知己还是个怪性子?”别乎里暗自埋怨那个比自己大十岁的猥琐老头。 book18.org

  他还想说些什么,十六漈的身影却像沙子一样迅速消散,瞬息之间消失在空气中。 book18.org

  他被所见惊得目瞪口呆,不由得低声自语:“难道我刚才在做梦?不……这一定是仙子的神通。”………… book18.org

  木屋的一个房间,蒸腾的热气从角落里一个木制箱子里不断喷出,在接近密封的房中充斥,让每一丝空气都变得滚烫。 book18.org

  缭绕的热气中,苏天行只着一件白色的连裤练功服,来回挥舞着手中的四尺长剑。 book18.org

  凄冷的剑光时不时斩开沸腾的热气,划出一道道毫无规律,又透着美感的剑花。 book18.org

  这是第十次练习,持续了三个时辰。 book18.org

  这套剑法名为“无光之火”,共二十四式九十五招,在十六漈传授给苏天行的武学中,不是最难的,却是招式最多变的。 book18.org

  正在此时,在苏天行的剑刃即将划过的地方,一个紫色的窈窕身影,像虚空中无常聚拢的沙般突然出现,只带来细微的空气振动声。 book18.org

  “啊!”苏天行反应奇快,极速逆转注入长剑的真气,止住了磅礴的剑势。 book18.org

  他的经脉受到巨大振荡,一口鲜血不受控制的喷出。 book18.org

  长剑十分锋利,在苏天行的控制下堪堪划过她的裙裾,一片紫色沐灵罗凌空飞起,露出了她雪白无瑕的左腿。 book18.org

  “天行,收回剑势只是产生经脉振荡的原因之一,你要多多适应,以减少振荡产生的不良后果。”十六漈并没有对苏天行的伤表示任何情绪,声线冷漠。 book18.org

  “是……多谢师父教诲。”苏天行在片刻后缓过劲来,运转真气将嘴角和喷到地上的空气都蒸发殆尽。 book18.org

  他是站立于地,十六漈却是出现在空中,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她露出的美腿所吸引,直到破损的裙裾像生长一般缓慢复原。 book18.org

  “我何时方能有师父这样的修为……”他知道那并不是因为衣服的材料特殊,而是师父出神入化的阴阳术作用。 book18.org

  其实苏天行一直很好奇,师父这样一个阴阳师,怎么会精通那么多武学? book18.org

  忽听十六漈叹口气,轻声说:“天行,今天,是你最后一次叫我师父了。”十六漈衣袂飘动,轻盈的落到地板上。 book18.org

  苏天行还以为是自己没完成师父的要求,连忙解释:“弟子练功服未被汗液打湿,师父方才何故……”“与此无关。”十六漈说着又想起了九年之前:“那年腊月二十八的二时四刻,老头子将你托付于我,我本当是还一个人情,可看你天资过人,也逐渐让我不得不把所知武学倾囊相授。”苏天行这才想起,九年之约还有两个时辰就到了。 book18.org

  自己必须离开了。 book18.org

  可与这个自己称呼了数千次师父的女子相处这么多年,他如何愿意离去?他甚至想永远都和师父在一起,哪怕不再学到任何武学……可他还是苦笑的摇了摇头,百年之后师父还是这样美得不可方物,如谪仙一般让人仰视,自己,却早就化为一堆枯骨……十六漈的话戛然而止,又向苏天行扔去了一个东西,二人距离只是五尺,他利落的接到手中,只见是一封信,正面书“赟?克伐宁赫予天行书”几个竖列中字。 book18.org

  “叔叔……”看见这几个字,苏天行感到很疑惑,赟分明是叔叔的名字,怎么不是由父亲给自己写信? book18.org

  “将信看完就继续练剑吧,将无光之火的全部招式都复习一遍。”十六漈像风一样向房门走去,“时辰不到,我是不会让你走的。”袅娜的身影随即消失在墙边,再出现时已是在一墙之隔的客厅中。 book18.org

  苏天行看着师父离开,手上匆忙拆着信封,待快速阅完只有百余字的书信后,他心里的疑惑得到了答案。 book18.org

  一个他已经猜到,又不想面对的答案。 book18.org

  别乎里在门前站立了片刻,木门才无声的开启,十六漈跪坐于矮桌左侧的软垫上,摆弄着桌上的一套茶具。 book18.org

  “远道而来即是客,进来吧。” book18.org

  “多谢仙子。”别乎里拱手一礼,慢慢悠悠的走过去,坐在十六漈的对面。 book18.org

  “你说笑了,我可不是仙子。”十六漈将擦拭过的小壶倒入水,盖上盖子放到一边的炉子上:“仙,是不会和凡人对坐的。”别乎里讪讪的笑了笑,看那炉子生的奇怪,好奇的问:“这炉子……应该没地方放燃料吧。”那炉子像一个缩小的桌子,原本放燃料的地方只是个被架空的架子,只见十六漈轻弹食指,一个一寸大的火球从白皙的指尖飞出,砸在炉底化为熊熊烈火,竟是代替了燃料的作用。 book18.org

  “仙……姑娘尚不知我的名字吧?”看对方不搭话,别乎里没话找话,虽然他觉得“姑娘”这个称谓并不太合适。 book18.org

  “知道了也会忘的,又何必知道呢。”待极速升温的炉子将茶壶烧得沸腾,十六漈才悠悠的说。 book18.org

  别乎里哑口无言。 book18.org

  十六漈右手五指以奇异的形状捏住壶把,提起茶壶向三个并排的杯子依次注水,杯中的冰竹茶叶在沸水的冲击下打着旋子,弥漫出一阵扑鼻清香。 book18.org

  “好香啊。”别乎里从没有见过香味如此浓郁的茶叶。 book18.org

  “淡些才好。”十六漈一挥手,三个杯子都升至空中,杯身倾转,其中的水都流到下面的桌子上,并很快蒸发殆尽。 book18.org

  “我也是茶道新手,此茶叶至淡才是真味,前三次洗涤只是为了去除多余杂味,故才斗胆初试。”“哪里哪里,姑娘美若天仙,泡出的茶也定是天下第一。”热气翻滚的房间中,苏天行的身子以右足为轴极速的旋转,长剑的剑刃像他身体的延伸一样剧烈摩擦着炽热的空气,气与刃的接触面附近透出一片红色。 book18.org

  像火焰。 book18.org

  也像沸腾的血。 book18.org

  苏天行的思绪,又不由自主的回到了那幅卷轴上,当日他觉得那卷轴说不定和匕首一样是什么邪祟之物,所以才将其毁去,他总觉得,那卷轴上所绘,应该是一连串将会发生的事……虽然胡思乱想着,可练习中的剑法依然游刃有余,未受分毫干扰。 book18.org

  轰然一声,原本小范围内的红色迅速蔓延,让整个空间中所有空气的骤然燃烧起来。 book18.org

  那一瞬间,苏天行感到一股扑面的灼热,深灰色发丝被短暂的吹起,仿佛置身火宅。 book18.org

  燃烧的持续只有刹那,苏天行安然无恙的站立,手中长剑落到地板上,剑刃已熔化了大半。 book18.org

  四周的墙壁上,也被灼烧出斑驳的焦痕。 book18.org

  “第九十五招——绯空之炎,能以剑刃摩擦的高温点燃空气,这第三次尝试还是控制不好真气的注入啊……”看着脱手落地的剑,苏天行叹了口气。 book18.org

  弹指之间,轻微紊乱的气机便恢复正常,苏天行走到房间一侧的壁柜前,从中取出一套蓝白相间的长衫,利索的换下练功服,然后推开了房门。 book18.org

  当十六漈身后房门打开,已是两刻之后。 book18.org

  苏天行从走出房门,脸上只有微弱的潮红。 book18.org

  别乎里咽下嘴中的饭团,刚刚想再拿一个,见苏天行出来了,便起身想要行礼。 book18.org

  “不必了。”苏天行摆摆手阻止了他,上前在别乎里旁边坐下,想了想还是问:“老爷真的走了?”听到这话,别乎里一阵悲伤涌上心头,缩回了刚刚碰到碟子的手,略带哽咽的回答:“没……没错。就在四年前即将下雪时。老爷怕打扰公子,故而命人不得声张……你们二人应该有一些话要交谈,我就先出去了……”别乎里说着起身离开。 book18.org

  “寰宇之内,生灭本属无常,习武之人,当有顺其自然之心,否则悲极伤体,也无甚意义。”十六漈,轻轻的开口。 book18.org

  “是,弟子明白。” book18.org

  “快上路了,再吃些东西。天行,约定时限已到,纵有万般不舍,我也不会留你。”十六漈将一杯茶递给苏天行。 book18.org

  茶汤入口后只有淡到几乎没有的清香,许久后才会产生香醇的回味,久久萦绕在舌尖挥之不去。 book18.org

  桌子上摆放着十几个颜彩斑斓的碟子,里面盛着各种精美的食物,各色面食珍馐琳琅满目。 book18.org

  经过别乎里的清理,半数的碟子变得空空如也,这还是别乎里想学习东土人的礼节,没狼吞虎咽。 book18.org

  不到一刻钟,苏天行就将所有食物都一扫而空。 book18.org

  苏天行并不想离开,可也没有办法,起身走到十六漈旁边,作势欲跪。 book18.org

  “授你武功,也是看你天资聪颖,如此俗规还是免了。”十六漈却只是一挥手,苏天行的身体便像被禁锢一样难以动弹。 book18.org

  十六漈从软垫上站起,踱步至客厅中悬挂的珠帘前,背对苏天行站定:“你不需要记得我这个师父,用这身武艺去为非作歹也没关系,只要别给我丢脸就行了。”片刻后,禁锢消失,苏天行苦笑了一下:“弟子明白。他日后会有期,定会报答这九年的教诲之恩……”转身向外离去。 book18.org

  走上屋旁小道。别乎里正在路中间等待着。 book18.org

  “你什么时候会驾船了?”苏天行和别乎里并排走着,出入小岛只能经过水路,而别乎里根本对船一窍不通。 book18.org

  “经过那些水城时照猫画虎学的啦。”北辰境内许多水系发达地方,有不少水运为主的城市,这个解释倒也合理。 book18.org

  “老师,来的怎么是你?”走上木舟,操船的苏天行对旁边站着的别乎里说。 book18.org

  别乎里拿掉帽子,露出一头灰发,哈哈大笑:“牧然小时候经常缠着我,让我教你射箭,我想看看你这个徒弟在东土过得如何就来了。”说着他表情突然变得凶神恶煞:“怎么,是不是觉得噶儿莫列?别乎里老了,经不起长途跋涉?”“怎么敢呢,噶儿莫列家族的宝刀永远不老。”苏天行被别乎里逗得一阵摇头,这个教了自己四年射术的老顽童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做这个表情。 book18.org

  记得那时候,苏天行没做到别乎里的要求,就会看见一张凶恶的脸。事实上别乎里也算不上严厉,反而会不厌其烦的告诫苏天行射术要领。 book18.org

  “老师,这些年草原上又有什么变化么?” book18.org

  “诶,别说了,事情一大堆啊。克迭律那小子杀了敦也测家族的几个崽子,又加上最近的雪兽入侵……”木舟载着谈天说地的两个人,缓缓在芦苇林立的湖水中前进,越来越远离那个他生活了九年的地方。 book18.org

  已经离开了无数次,这应该是最后一次离开了……木屋后那株树上,一席黄衣,身形欣长的十二胤静静的立在枝头,看着湖中远去的人。 book18.org

  因他的到来,树上原本开放的金色花朵,尽皆在刹那间凋零。 book18.org

  “……这小子终于走了。这些虏人装模作样,也当真可笑,一口一个公子老爷,像是怕被人看出非东土人一样……”待视野中的木舟完全消失,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book18.org

  “你很讨厌我的徒弟么……”一阵紫色细沙在他身侧的另一个树枝上迅速聚合,现出裙裾摇曳的十六漈. “师姐这话可严重了,我怎么敢啊,讨厌徒弟就是讨厌师父,讨厌师姐的人都只有自备棺材……”“……你不细心打理生意,跑来这里,莫不是为了向我讨债?”“师姐还记得自己不能无中生有,要从别处拿取所想之物啊。啊,我脑子不好使,得好好算一算……”十二胤手腕一翻,变出一个鎏金算盘就打起来。 book18.org

  原来这些年苏天行在这里的用度,都是十六漈从城中各商店隔空取来,照价将银子放至相应柜台上。 book18.org

  银子并不是虚无中来的,而是来自十二胤经营资产的银库。 book18.org

  “你再胡闹,别怪我不客气。”十六漈一直不想看见这个像小孩子一样的师弟,一把夺过他的算盘,纤纤五指轻轻一捏,闪着金光的算盘灰飞烟灭:“是他们让你来的?”“你看这东西很金贵的,你竟然……是的,九杀说有要事,需要师姐前去商议。”“回去告诉他,我暂时回不去,有事他大可自行决定。”“不会吧?难道你想和这个徒弟私奔?还是想以徒弟的名义找一个新的小白……”“你滚。”十六漈右腿轻轻的向前踢出,赤足隐现中一股爆炸般的气流陡然喷发,将他打得衣衫飞舞,转着圈的滚落到三十多丈下的草丛中。 book18.org

  “噗……”十二胤猛的喷出一口鲜血,他趴着的地方,植物都迅速枯萎。 book18.org

  他随即痛哭流涕:“天啊……我最敬爱的师姐真的是想打死我啊。”“若是再演戏,我可再也不见了你。”十二胤听到这句话,立即停止了表演,飞身重立于方才的枝头:“开个玩笑嘛,我是万万不能和师姐讨价还价的,那些银子就当做从未存在算了,不过我将师姐的这个大树弄死了……应该如何才能赔偿呢?”“我不会再待在这里了,树?死了也好。”“哦……我还想将自己以身相许了……说来我也不放心那些伙计,得回去看看了,师姐再见啊。”十二胤的身体瞬息之间化为了一团黑雾,并缓慢的消散。 book18.org

  十六漈无奈的摇摇头:“溜得倒快……” book18.org

  当她准备离开时,那团即将消散的黑雾却又重新凝聚成形,十二胤一脸严肃的说:“有件事差一点忘了……那个小子真的很帅……只是师姐将珈蓝神印这个邪门玩意儿传给他,就不怕他受不了?”“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这样的命运,总是要有人去承受的。”“诶,不知道这下子是黄泉和归墟那两群狗倒霉,还是这个小伙子要倒霉,作孽啊……”十二胤感慨一番后才真的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book18.org

  十六漈抬目看着清晨的天空,若有所思。 book18.org

  蓝色天幕上点缀着稀疏的白云,这是一个普通的冬晨。 book18.org

  常安镇。 book18.org

  “小哥,你不是京城人士么,带我们去帝京玩玩呗……”“那个破地方的人其实都很讨厌,不好玩,我才不会带你去。”“小哥!”“那你自个儿去好了,要是再跟我啰嗦,我可揍你!”袁据从酒楼里大步流星走出。从微红的脸颊看得出他喝了不少酒。 book18.org

  马乙在后面气急败坏的追赶着,眼见过了一条街,马上就追上了,袁据却突然消失在一个拐角处。 book18.org

  我是他的马仔,他不会丢下我的……想到这里,马乙干脆坐在街边路上,大口喘息着。 book18.org

  不知道过了多久,传来了熟悉的交谈声。 book18.org

  “你师父也太绝情,快过年了把你赶走。” book18.org

  “师父也是受人之托,时间到了也该结束了……”“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啊?行侠仗义?”“家里想让我回去,可我没想好呢,对了,你牵马是要去哪里?”“军营放假了,一直到元宵节后,我想去大椋城看看一个朋友,顺便在他家里过年……”“你怎么不回自己家,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姐姐,她应该很想你吧。”“别提了,说多了都是眼泪。马乙,去把那几个骚蹄子都叫过来,跟我去大城市蹭饭……她们不愿意就算了。”袁据牵着一匹无精打采的黑马,对前面不远的马乙说。 book18.org

  “知道了……”马乙站起身离开,嘴里还咕哝着:“还好意思说,那几个骚货就你上得最多……”“你这个兄弟真的很幽默啊。”苏天行在袁据身后笑了笑,然后翻身上马: book18.org

  “我和你同路,咱们在镇外汇合吧。” book18.org

  苏天行还以为袁据不会离开常安镇,特地来镇上和袁据道别的,找了一大圈,才在马行附近看见袁据。 book18.org

  苏天行拍马向北镇行去,袁据则是带马前进了几步,在一个小茶摊落坐,一口气要了三杯热浓茶,慢慢的喝着。 book18.org

  一刻钟后,马乙带着三个衣着光鲜的女子向袁据走来,这三个女子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样的疲惫。 book18.org

  “你们怎么都这个样子?不会是……”袁据把刚刚要的第七杯茶一口气饮尽。 book18.org

  起身看着离自己最近的阿貂,问。 book18.org

  “啊,事情是……” book18.org

  “我知道,我刚刚到军营时,正看见三个美女叠罗汉一样的趴在地上,十几个高矮各不相同的男人还在把鸡巴在她们沾满精液的肉体上摩擦,一定是最后走的一群士兵拿她们当做尿壶撒第一泡尿……”马乙走上前摸着那匹马,把阿貂的话头抢了过去。 book18.org

  “昨天晚上我们几个姐妹都没有睡过安稳觉,隔一会儿就会被拉起来三穴齐插,还要表演女同游戏,真是累啊。”“袁据弟弟来镇上的时候,我们应该还在被窝里,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十几个饿狼就把我们拉出去,光天化日之下就把姐妹们轮流肏了四五次,我的奶头还被地上的石子擦出了伤痕呢。”阿兰一本正经的说,她的容貌和声线都比阿貂这些妹妹成熟稳重。 book18.org

  “诶,你们还真是自作自受,其他人呢?” book18.org

  “小哥你说错了,她们就是喜欢被粗暴的玩弄啊,阿静她们几个想留在军营里培那几个老光棍,就没来……”“行了,我们走吧,不过马行里只有一匹马了,阿兰你们姐妹几个骑马吧,马乙和我走路。”袁据说着看向马乙,用炯炯的目光阻止了对方反驳的意图。 book18.org

  “马儿你这么瘦,要不要吃点奶补充体力啊?”阿貂调皮的抚摸着黑马的头,居然不知廉耻的扯开衣服,露出一侧坚挺的巨乳就凑到马嘴里。 book18.org

  “妹妹别闹了。快上马吧。”阿兰赶紧阻止阿貂把另一个乳房也露出来,让对方把衣服穿好。自己这个妹妹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book18.org

  当苏天行看见袁据一行人出现在远处时,已经日至中午,停歇了半天的飘雪,重新向地面连绵不绝的洒下。 book18.org

  “公子,你真的想好了吗?”别乎里看有人来了,自觉改了称呼。 book18.org

  “当然。我不是针对谁,只是我知道哥哥弟弟们都不欢迎我,他们谁做接班人都是正常的……我只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江湖人。”“自由……可我听说人在江湖不由己啊,算了,公子的决定我知道没人能改变,相信你父在天之灵也会理解你。”别乎里苦笑着骑上马,奔驰向正北的方向。 book18.org

  “这是谁?”袁据来到苏天行旁边,看着远去的别乎里,好奇的问。 book18.org

  “一个……家里人,我不想回家,被气走了。”苏天行喟然长叹。 book18.org

  “说这些没用的……去西北方的大椋还得两三天,咱们六个人两个马,马载人多了怕是跑不快。”马乙上前说,又看看袁据的黑马:“这个家伙又病怏怏的,走快了说不定就直接累死啊。”“那就走慢一点,三四天天才到也没关系。反正路上有野驿可以过夜。”苏天行看袁据皱眉,干脆的说:“两个姑娘和我乘一骑……”他还没有说完,刚刚从袁据马上下来的三姐妹就吵了起来。 book18.org

  “这位公子好帅啊,我要上他的马。” book18.org

  “你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吧,天行哥哥,让我上来!我可是吃过你的鸡巴的……”“他生的比袁弟帅多了,鸡巴一定也很大,他是我的!”“行了,再待在这里大家都变成雪人了。”袁据一把将阿貂丢上马,然后让马乙也上马控制住她,他自己则是上到最前面,牵动缰绳让马走了几步。 book18.org

  阿貂被两个男的夹在中间,想胡闹也动不了了。 book18.org

  苏天行看向旁边的两个姑娘,示意她们上来。 book18.org

  两匹各载着三个人的马,以不快也不慢的速度,在密林中的道路中渐行渐远。 book18.org

  腊月二十九,帝京临洛城。 book18.org

  深冬时节,颜府和城中其余建筑一样,积上了厚厚的一层雪。 book18.org

  “噗通……噗通……” book18.org

  时断时续的拍水声,从府中一个房间传出。 book18.org

  颈子以下裸体都浸泡在热水里的颜烟,调皮的挥动着双腿,或者将双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抬起,直挺挺的伸出水面。 book18.org

  “还是家里的水舒服啊……”颜烟将头惬意的靠在浴桶边缘,一边用毛巾擦洗着白润的长腿。 book18.org

  当毛巾擦洗过大腿、小腹到达乳房时,她的手指不慎陷入了深深的乳沟中,这让她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 book18.org

  “又变大了……以后我会不会变成一个大奶牛啊……不,才不要像个怪物一样被那些男人色咪咪的盯着看……”虽然明知道没什么用,可她还是用力的挤压着快有西瓜大小的一对乳球,希望借此让乳房的生长趋势停下来。 book18.org

  “那些女同学的胸部都比我小的多,真不公平!”北辰的教育主要分成两个阶段,第一个是不分文武教授基础知识技能的共校,为期四年,七岁以上的孩子都可以免费入学。然后就是按照学生兴趣和校方评估选择升入文校或者武校,此阶段一共持续七年。 book18.org

  文校是分成二年、二年、三年三个学期,而武校则是四年、三年。文校最后一个学年毕业后都是进入官僚机构、太学府或者在军队做文职,武校则是毕业后直接进入军队实习,但大多数都是担任等级不同的军官。 book18.org

  这些不同的学习阶段都是男女生共读的,而不是像南辰一样还是男女分校。 book18.org

  母亲其实一直希望她能做一个文静的乖乖女,以后嫁个王公贵族。可她还是不顾母亲的反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进入武校,到现在还是母女之间解不开的疙瘩。 book18.org

  颜烟昨天晚上和同学们玩到大半夜才回家,倒头睡了几个时辰却是浑身痒,才会大清早的泡在浴桶里沐浴。此时她按压着自己的乳房,脑海中想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book18.org

  “嗯?水冷了……”不知过了多久,温热的水变得冰凉,颜烟却还意犹未尽。 book18.org

  眉头一皱便跳出浴桶,赤身裸体的就出去舀热水。 book18.org

  颜府看上去大,却只有几个男性下人,快过年母亲就放那些人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几乎所有事都得亲力亲为。 book18.org

  “父亲也真是的,都不清几个婢女,一个大将军居然穷成这样……”浴桶是和浴室下面的水道连接的,颜烟按动机括将冷水排出,嘀咕着提起水桶就去院子里的热井打水,以她的速度,很快就往返了三四圈。 book18.org

  “烟儿,你怎么一丝不挂就出来,万一……” book18.org

  颜烟正在打第五桶水,回头,嫂子凌淇婉正穿着一席宽松衣物,站在屋檐下奇怪的看着自己。 book18.org

  “烟……”她一直都不太喜欢这个嫂子,原因她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今年初夏嫂子给哥哥生了个大胖小子,再像以前那样用“烟儿也是你叫的。”来顶嘴显然不合适,她强颜欢笑:“没什么,睡得难受就起来打水洗澡嘛,嫂子起得真早啊。”“外面这么冷,你衣裙都不穿,受了风寒可不好。”“……我身体好,没事的,这也是最后一桶水了,嫂子你也别在外面吹风了,孩子离了母亲怕是很快就会醒的……”颜烟说的也是实话,虽然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根本看不出一点肌肉,可在武校时几个大汉一起上也不是她的对手。 book18.org

  凌淇婉也没说什么,轻轻一笑就回房了。 book18.org

  难道嫁人后都会这样?看着嫂子离开,颜烟思忖着,嫂子的身段虽然完全恢复到了产前的婀娜多姿,却再也感觉不到以前的活力了。 book18.org

  我才不要嫁人呢。她这样想着,提起装满水的木桶快步回到浴室,浴桶已重新蓄起了三分之二高度的热水,她也不关门,就直接跳入里面再度享受起来。 book18.org

  房屋里很暖和,而且现在家里只有母亲和嫂子两个,也不怕被人撞见。 book18.org

  “其实胸部大也不一定不好,那次总感觉袁据的目光时不时盯着我的……哥是不是也喜欢胸部大的女孩子呢,嫂子的好像也很大,刚才走起来像面团一样晃来晃去的……”颜烟胡思乱想中逐渐感到身体燥热,下面的肉缝和乳头都传来一种奇怪的瘙痒。 book18.org

  她被这种感觉吓坏了,一头扎进水里,这下子全身都变成浸泡着了。 book18.org

  这样也确实有用,意识都被用来憋气,那两个地方的异动很快就消失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一声惊呼从身后传来,让颜烟警觉的从水里站起,看见是母亲站在门边,脸上还有未消散的惶恐。 book18.org

  她“噗通”一声坐到浴桶里,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是不是以为我淹死了? book18.org

  我要死也不可能死在浴桶里好不好……” book18.org

  “快过年还说那个字,你真是……”母亲轻拍着胸口走到浴桶前,语重心长的说:“对了,元宵节有一个约会,舒家二公子四公子,朱家六公子,东郭家三公子都会在,你……”“你当这是配种啊,几个人一起上……我不去。”颜烟撅起嘴,脸上一副不情愿。 book18.org

  “人家那些千金小姐十五六就出阁了,你看看你,整天跟着一群男人舞刀弄枪就算了,难道还想做个剩女不成。”母亲已经被女儿反驳了无数次,这次她不再迁就,斩钉截铁的说:“不去也得去,不然我就自尽给你看。”颜烟将背到一边的脸转过来看着母亲,叹口气说:“母亲你何苦呢,哥已经给你和爹生了个孙子,不差我一个啊……”话没说完,院子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回来了。”“你哥回来了,今天就先放过你……”母亲对她瞪了一眼,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book18.org

  “说不定哥能救我。”颜烟灵机一动,也不想在温度又低了许多的水里继续泡着了,轻盈的跳出浴桶,抄起之前带进来的浴巾,随意披上就大步流星的奔出浴室。 book18.org

  颜以安回城后就换下了军装,现在身上穿着的厚皮氅还有许多落雪。 book18.org

  大步流星的走进屋中,看母亲迎出来,颜以安一脸歉意的说:“军中有大事,父亲今年有事不能回来了……”“没事,你回来就好了,这次是元宵节后才走?”“初二就要走了,朝廷下发了很多调遣令,我不能离职太久……”一个白色的影子从颜以安背后冲出,打断了母子的寒暄。 book18.org

  “哥,猜猜我是谁!”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同时一双手左右包围遮住了他的眼睛。 book18.org

  “烟儿还是和以前一样笨啊,叫我哥的除了你,还有谁呢?”颜以安微微一笑,轻声说。 book18.org

  “你才笨,人家是故意说漏嘴的,说,今年打算怎么陪我玩啊?”颜烟松开了双手,一下子蹦到颜以安前面,身子一跃便紧紧的吊在了他身上。 book18.org

  “你们两个真是……安安离家快一年了,一定很想念常吃的煲仔饭吧,我去给你做……”母亲对兄妹俩这样的亲热已经习以为常,笑着转身,走进了厨房。 book18.org

  “哥,这么久,有没有想我啊?”颜烟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脸庞和他还不到三寸远,炽热的少女喘息,接近零距离的持续喷到他鼻子和嘴边。 book18.org

  “本来想,但以后再也不想了……”颜以安将左手在她的长腿上抚摸着,继续说:“如果每次你都这样,我得被累死啊……”“哦……”颜烟这才发现他的脸已经有点微红,赶紧从他身上下来,她还以为自己像小时候一样轻呢。 book18.org

  不过她很快又想起刚才……于是嗔怒说:“哥你变得好色啊,明目张胆的摸人家大腿,我可是——”这时候凌淇婉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颜烟刚好可以看见她,下面的话立时噎住。 book18.org

  颜以安尴尬的解释:“我是想看看烟儿的肌肤有没有变粗糙,粗皮肤的姑娘可是没人要的……”他说的也是实话,从小到大他就觉得皮肤细腻的妹妹才漂亮,一直担心练武会让她变得难看。 book18.org

  发现了妹妹的异常,颜以安才止住话语向后转身。只见妻子立在五尺外,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book18.org

  看见哥哥和嫂子无言对视着,颜烟不好意思的说:“你们两口子先聊啊,我去换衣服了……”颜以安看妹妹奔跑着离开,隐隐约约可见她腿根之间一丝黑色,他顿时哑口无言,原来这丫头亵裤都没穿……“你妹妹很喜欢你啊……”凌淇婉上前说。 book18.org

  “小孩子嘛,喜欢从小关心自己的人很正常……”颜以安有些不自然的笑说。 book18.org

  妻子以前从不会这样的,难道刚才自己做错了什么? book18.org

  “小孩子?你妹妹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活脱脱一个大美人……有这样的小孩子?我看她倒是对你很满意,不如你俩做一口子算了……”“我们从小就是这样卿卿我我,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至于吗?你不了解我吗,我难道还能对自己的亲妹妹有非分之想?”“……我也是关心你嘛,男女授受不亲,你妹妹这样大大咧咧的性子也应该改改了。”“我知道,有时间我会开导开导她的。”颜以安的表情从无奈慢慢的变成温和。上前几步,低头看着凌淇婉怀中的襁褓,一个肥嘟嘟的婴儿,正用一对机灵的大眼睛打量着这个世界。 book18.org

  “你看这小子怎么看见爹都不笑的,这眼神像看一个动物一样……”颜以安还没有说完,婴儿便哇哇大哭起来。 book18.org

  “你是第一次出现,他当然把你当做陌生人了……他应该是饿了吧。”凌淇婉看对方不知所措,柔声解释着,然后撩开胸前的衣襟,把两个巨大而坚挺的乳房都露了出来。 book18.org

  颜以安很久都没有和凌淇婉交欢了,看见她的一对巨乳,突然感到一股热血沸腾,舟车劳顿的疲累似乎都消失了。 book18.org

  凌淇婉熟练的把一个乳球的乳头塞入婴儿嘴里,这个小生命立刻“啪叽啪叽”的开始用力吸吮。她抬头对颜以安说:“瞧你那馋样,不会想和儿子抢奶吃吧?”“如果你有那么多的话,我当然不介意吃几口……”颜以安从侧面轻轻的搂住凌淇婉,轻吻她的脸颊。不过他还是压制住了欲火,只是握住她的另一个乳球,问:“为什么要把两个……都露出来啊?难道你喜欢……”凌淇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我的一个奶子产乳量不够,得两个奶子都吃一遍他才会饱……连个奶子都不敢直说,以前你在床上可不是这样。”颜以安没有回答,只是哈哈笑着。 book18.org

  凌淇婉微笑说:“陪我走走吧,外面不能去,家里却还是挺大的。”“好啊。”夫妻俩一左一右,开始在偌大的府邸中转悠。 book18.org

  颜烟已经换上了一身火红色的便装,站在某个角落里,呆呆看着颜以安的远去的身影。 book18.org

  ………… book18.org

  时间一晃到了次日的大年三十,黄昏时分,颜以安扶着梯子,颜烟正在梯子顶端将一个灯笼挂上。 book18.org

  一阵风吹过,颜烟的裙角随之飞扬,被热裤和紧身丝袜包裹的少女臀部、美腿,颜以安都看得真真切切。 book18.org

  “还是让我来吧。上面危险。”颜以安仰起头,无奈的说。 book18.org

  “我都挂了十几个,没问题的,而且就算我掉下来也摔不死啦。”“你没发现吧,那些灯笼都是反着的……”颜以安指着旁边一排灯笼说。 book18.org

  “……谁让这灯笼长得这么对称,而且你不也是才发现么,算了还是你来吧……”她完全忘了这种对称灯笼是她自己挑选的。 book18.org

  颜烟直接从接近一丈高的地方纵身一跃,落在颜以安身边。巧笑倩兮的说: book18.org

  “你上去吧,我扶着梯子,如果你不怕我手滑把梯子推倒的话。”“我们家悲催得只剩下咱兄妹两个劳动力了,你不会那么做的。”颜以安说着爬上梯子,把颜烟刚才挂的灯笼重新挂好。 book18.org

  颜烟推动梯子底部的滑轮,梯子向一边平移,另一个灯笼出现在他面前。 book18.org

  “哥,昨天我和你说的,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听说那几个公子都是把美女当做玩具随便玩弄凌辱的……”“这个不用担心,以你的——冰雪聪明,一定是他们被你随便凌辱……开玩笑的,还是找一个喜欢的人相处看看吧,说不定你会改变想法……下一个。”“我没有喜欢的人,如果说有的话,那我——只喜欢哥。”“嘘,你这丫头净胡说,让你嫂子听见了怎么办。”“那就是没办法了,老娘——本姑娘真的是命苦啊……”“……”………… book18.org

  临近午夜,整个城市的人们都欢呼雀跃中,一个个烟花爆竹被点燃,昏黑的天幕上连绵不绝的炸出各色图案。 book18.org

  有红色的凤凰、蓝色的凤凰……这些应该是皇宫的人们燃放的。 book18.org

  有蓝色的虎、红色的兔、绿色的鲸鱼,这些就多是老百姓放的了。 book18.org

  唯独没有龙,因为这种神兽只能出现在严肃的场合。 book18.org

  对于新年,平民百姓和皇室的态度是相同的。 book18.org

  “烟花都放完了,回屋吧。” book18.org

  母亲的催促从屋檐下传来,让颜烟将目光从远处的绚烂烟花收回,慵懒的说: book18.org

  “知道了。” book18.org

  “哥怎么不见了?”颜烟从躺着的屋顶上站起,看见对面除了一堆烟花放了一半,却看不见哥哥的存在,她疑惑的自言自语。 book18.org

  颜府处于地势较高的南城,为了更加清楚的看见其他人放的烟花,也为了燃放效果更好,颜烟才提议把一车烟花都搬到屋顶来。 book18.org

  颜以安则是爬到了对面屋顶上,他说这样分开可以扩大烟花的可见范围。 book18.org

  颜家其实并不缺钱,昨天下午采购年货时,颜烟任性的挑选了一大堆形形色色的灯笼和烟花,说是要玩个够,倒也是,明年再经过六个月学习,她就要进入部队了。 book18.org

  “回去守岁了……”看了看身边横七竖八的烟花空壳,颜烟跳下屋顶,稳稳的落在院子里。 book18.org

  守岁是在堂屋里进行的,中间地上生起一堆火,家里人要围坐在火边一直到次日天亮。 book18.org

  不过这些是老规矩,现在不一定要完全遵守,火边的人可以离开,但不能超过一个时辰,火边要保持至少有一个人在。 book18.org

  此时的堂屋除了几盏蜡烛,便是燃烧着的火堆照亮了四壁。母亲和嫂子端坐在火边,凌淇婉怀里抱着熟睡的孩子,今夜要为他进行一个重要的仪式。 book18.org

  颜烟大步流星的进屋,一屁股就坐到了凌淇婉身边,好奇的看着那个小生命: book18.org

  “嫂子,这小子肥肥胖胖的,是从哪里来的啊?”凌淇婉正轻轻摇晃怀中孩子,没想到颜烟会问这种问题,笑答:“当然是你哥和我生的啊。”“不是啦……”颜烟摇头晃脑的说:“我是说这小子以什么方式生下来的,应该是从嫂子的身体里孕育,然后他怎么出来呢?”“这个嘛……”凌淇婉没想到她这么大了还不知道这个问题,不过也难怪,这丫头怕是只对舞刀弄枪感兴趣。这下子应该怎么说呢,凌淇婉向旁边的婆婆投去求助的目光。 book18.org

  对方会意的眨眨眼,那意思就是实话实说,反正这丫头也毫无姑娘的矜持。 book18.org

  “女子的双腿之间有一条缝,名字是阴道,外面是两片闭合的阴唇构成的阴户……”凌淇婉都觉得说的话好不知羞耻,不过只说一半也不太合适,她继续说: book18.org

  “阴道一直连接到女子腹部的子宫,小孩子都是在子宫孕育,然后时间到了从阴道生出来。”“啊!一个小孩子好几斤重呢……”颜烟好像不敢相信:“可我洗澡时清洗阴户时看见肉缝那幺小,怎么可能……”“这就是造化的神奇了,平时很小的阴道其实弹性很大,可以扩张数倍。”“哦……那阴户和阴门、肉穴、骚屄、屄是一个意思么?”“……差不多。”凌淇婉面容羞红的说。 book18.org

  “烟儿,大过年的怎说这些粗鄙之语!”母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厉声对颜烟说。 book18.org

  “知道了,女儿下次不会了。”颜烟低头说,以前在武校时经常听同学说骚屄、淫穴、插穴、日屄这些词,也知道就是用男人下面的棍子抽插女人的肉缝,她一直觉得这种行为很无聊,没想到屄不仅可以插,还可以生孩子。 book18.org

  几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还是颜以安小跑着进来打破了这种寂静。 book18.org

  “烟儿你怎么低着头啊,是不是犯错误了?” book18.org

  “以安,你怎么比这丫头回来得还晚?”母亲关心的说,现在距离午夜十时只有一刻钟了。 book18.org

  “啊,放着烟花时看见个老朋友,就去寒暄了一会儿。”颜以安说着在凌淇婉旁边坐下。慈爱的看着妻子怀里的孩子。 book18.org

  “烟儿你怎么不说话?我又没惹你?”颜以安见妹妹还是低着头,奇怪的问。 book18.org

  母亲也觉得有点不对劲,走到近前一看才发现她双眼紧闭,双手环在并拢的腿上,母亲叹口气:“这丫头,竟然睡着了。”“这几天和以安逛遍了整个临洛城,她应该也累了。”凌淇婉说,提到“以安”二字时她颇有深意的看看身边的丈夫。 book18.org

  “守岁也不缺她一个,母亲你叫她回房睡吧,这样的姿势对身体不好。”颜以安说,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把妹妹抱回房,不过现在凌淇婉在旁边……母亲在颜烟肩头轻轻的一摇,她就迷迷糊糊的醒了,只听母亲说:“困了就回房间睡吧,疯了一整天也该好好休息一下。”“可是……”颜烟还想说些什么。 book18.org

  “没事儿,这儿有我们呢。”颜以安笑着说。 book18.org

  颜烟只是点点头,便站起身,慢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book18.org

  火堆依然“噼啪”作响的燃烧着。 book18.org

  火边的一家人谈论着家长里短,以及对未来的想法。 book18.org

  很快便了午夜,传说中阴阳交替的时间。 book18.org

  颜府外的城中,喧闹的烟花潮已经归于平静,只有一些无意入眠的人,还在挂满灯笼的大街小巷游荡着。 book18.org

  ………… book18.org

  “啊!不……不要……啊!” book18.org

  一声惊叫后,颜烟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 book18.org

  这个梦她已经是第三次做了,梦里,那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少年,紧紧的抱着自己,两个人的双唇零距离的贴合着。 book18.org

  他,仿佛要将她禁锢在身边,永远也不让她离开。 book18.org

  “那种感觉,好可怕……”她知道梦里的那个人是谁,也还记得几年前发生的那些事。 book18.org

  虽然她已经记不清袁据的容貌。 book18.org

  虽然梦里的那个人脸庞朦胧,根本看不出是谁。 book18.org

  但她还是知道,梦里那个人,就是几年前的袁据。 book18.org

  “可那时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啊……”她呢喃着望向窗户。 book18.org

  现在窗户是关着的,完全看不见屋外的情况。她忘了现在不是夏天。 book18.org

  她伸手按动墙壁上的机括,在机关术的运转下,一盏油灯慢慢的被点亮。 book18.org

  “他到底要干什么……”她还记得梦中的情景。 book18.org

  一个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一个迷迷糊糊的自己,然后,那个人突然出现了,紧紧的将自己揽在怀中,自己的嘴也被那个人用力的吻着。 book18.org

  她根本无力反抗。 book18.org

  整个梦就这个简单的场景,却并不短暂。 book18.org

  像是持续了一千、一兆、一垓个春秋。 book18.org

  那个人根本不像袁据,就像是个魔鬼。 book18.org

  可她还是知道,那个人就是袁据。 book18.org

  难道我喜欢上他了? book18.org

  “怎么可能……”她摇摇头驱散心里的阴霾,睡意也已经全无。 book18.org

  除了这几次噩梦,她从来没有想起过袁据,她可不会在乎什么狗屁初吻。 book18.org

  “我怎么会爱上一个已经快忘了的人……”她掀开厚厚的绒被,只穿着红色长袜就走了出去。 book18.org

  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出去走走。 book18.org

  房外很暗,只有一些守岁烛还在烛台上亮着。 book18.org

  烛火的跳动起伏不定,像一只只飞虫。 book18.org

  堂屋里的火堆已经熄灭,其中还有极少数火星。 book18.org

  她走得很轻,像一个无质量的鬼魂。因为她不想吵醒睡着的家人。 book18.org

  也因为她不想被发现,她身上只有一件轻薄的齐腕袖连身亵衣,是无腰带的那种,来一阵风都可以把它吹飞。 book18.org

  说是衣,其实更像是连衣裙,下摆很长,和长袜交叠在一起,让她的长腿都更好被遮住。 book18.org

  她在自己的家里慢慢的游走着,红色的长袜若隐若现,白色的亵衣轻微摇摆。 book18.org

  她就这样走着,放空着自己的心,什么事也不去想。 book18.org

  哥哥、剑法、刀法、射术……兵法、未来、同学……这些事都远离了她的思维。 book18.org

  但这只持续了三刻时间,当她心血来潮打开一扇窗户,立在窗前眺望外面的银装素裹时,下面却传来熟悉的感觉。 book18.org

  “啊……”她感觉膀胱中的液体快满了,尿意占据了大半的思维,她关上窗户。 book18.org

  雪依然落着,似一片片飞絮,仿佛无休无止的砸向大地,却也终有尽时。 book18.org

  她没有了观看雪景的兴趣,转身向厕所走去。 book18.org

  她恍恍惚惚的走了一会儿,却无意识的偏离了正确方向。 book18.org

  没多久,在走廊一侧,一扇二尺大小的方窗出现了面前,她停下了。 book18.org

  因为她看见这扇窗没关拢,而是虚掩着。 book18.org

  “哪个下人打扫这么粗心,完事了都不关上窗户……”她想着,以后一定得把那个下人训斥一顿。可窗子还透出明晃晃的光亮,又不应该是闲置的……当她想把窗子关上,然后去解决尿急时,里面传出了奇怪的声音……其中一半还有八九分似曾相识。 book18.org

  她这才想起,这里并不是闲置的房间,而是……那声音其实存在了很久,只是过于微弱,她此时才听见。 book18.org

  “难道闹鬼了?”她想着,于是好奇的凑到窗户前,通过缝隙观察里面。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嗯……”伴随着女子的轻微呻吟,一片白花花的东西映入眼帘。 book18.org

  仔细看才发现,那是两个人,一男一女,正在床上交缠着。呻吟之间,隐隐约约还有“噗嗞噗嗞”的水声。 book18.org

  那男的高大帅气,正是颜以安,而他身下女子,自然是凌淇婉。 book18.org

  “下流……”她看出哥哥和嫂子做的事,就是男同学们说的“肏屄”,虽然房间里的床距离窗户有点远,但还是能真真切切看到,一根粗且长青筋明显的棍子,极速抽插着嫂子的肉缝,那棍子是从哥哥的双腿之间长出来的,应该是叫……鸡巴。 book18.org

  说来也怪,虽然觉得很讨厌,但她并没有转身离去,而是将眼睛凑得更近,捕捉着更多细节。 book18.org

  凌淇婉原本仰躺的姿势突然翻动,变成了跪趴于床沿,这个过程中颜以安也随之动作,鸡巴居然没从凌淇婉的肉缝中脱离,只是抽插的速度变慢了一点。 book18.org

  颜以安的抽插又恢复了凶猛,把凌淇婉压在身下嗷嗷直叫,男人的小腹和女子的翘臀剧烈碰撞,不停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book18.org

  “嫂子好像很爽的样子……”颜烟目不转睛的盯着,尿意都消失了。 book18.org

  凌淇婉解开的长发疯狂甩动,嘴里的呻吟连绵不绝,两个人肏屄时似乎还有一些对话,但只能分辨“不要停”“小骚屄”“日死我”之类的单词。 book18.org

  弹指时间后,颜以安双手从之前一直握住的女子蜂腰上移开,转而抓住了妻子的双乳。 book18.org

  他轻轻的揉着这两团白肉,纵然它们大得双手只能握住一半。 book18.org

  “……啊,嫂子的奶子比那天看上去还要大,哥哥这么用力,会不会把它捏爆啊……”颜烟的双眼在屋内一对男女的身上大肆窥视,主要目标是已泛起白沫的性器交媾处和被揉搓着的巨乳上。 book18.org

  颜以安似乎兴奋到了极点,发出了越发清晰的喘息。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每次都几乎把阴囊也给插入。 book18.org

  “哥哥很喜欢玩奶子啊……”看颜以安越来越用力的把凌淇婉一对巨乳揉捏成各种形状,她不知不觉用左手也伸向自己的乳球测量起来。 book18.org

  她同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连续吞了好几口口水,乳头也传来奇异触感,好像是顶在看亵衣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以安……啊啊啊……用力肏我……”房间里的呻吟仍然一刻不停的响着,颜烟开始觉得这种声音也并不讨厌了……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左手并不能完全覆盖一侧乳球,为了看得搞清楚,她干脆把亵衣解开,让一对大白兔颤颤巍巍的弹跳而出。 book18.org

  “不会……吧,居然比嫂子的还要大……”她看着自己的一对巨乳,上面的鲜红乳头已经变得挺立,几乎有小指指甲盖大小。 book18.org

  她又反复看了几眼凌淇婉的乳房,才敢确定……嫂子这个哺乳期的女子,奶子还没有自己这个未经性事的少女大! book18.org

  因为房间里那个抽送着鸡巴的男人,她现在觉得奶子大也不是坏事……至少……她的左手抚摸着胸前高耸入云的乳肉,最后来到了坚挺的乳头上,食指不停弹着那鲜红的蓓蕾,感受着奇妙的酥麻。 book18.org

  右手还要原来撑在窗边,她只能用一只手交替弹着双乳的乳头。 book18.org

  “啊……”凌淇婉的呻吟突然变了,颜以安的手用力一捏,两股乳汁组成的柱子猛地喷出,击打在墙壁上。 book18.org

  颜以安好像觉得这样很好玩,一边抽插中一边还对妻子说着什么,然后又是一捏,两股比之前更大的乳柱飞射而出,在空气中划过洁白的轨迹。 book18.org

  三个人,房间里的夫妻俩,窗外的妹妹,都沉浸在这样的场景中。 book18.org

  当颜烟感到全身都燥热,凌淇婉第四次喷乳时,婴儿的哭声猛然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book18.org

  因为这声音就在她的不远处,她低头一看,原来靠着窗户的地方是一个小床,上面躺着一个婴儿,被厚厚的被褥包裹着。 book18.org

  或许是被大人肏屄发出的的声响吓的,孩子已经醒来,并哇哇大哭。 book18.org

  嫂子立即停止了呻吟,来不及整理衣衫就跑到孩子面前,一对巨乳随走到晃荡不止。 book18.org

  由于母性的本能,凌淇婉起身时根本不顾颜以安的鸡巴还在阴道深处,极速脱离给鸡巴造成了更大的刺激,颜以安即将崩溃的精关一松,大量白浊的精液猛烈射入,恍若白色的喷泉落到床上。 book18.org

  这一切颜烟看得清清楚楚,颜以安显然刚刚反应过来,用无奈的目光看着凌淇婉,妻子正在轻声细语的哄着孩子。 book18.org

  虽然凌淇婉的欲火也还在燃烧着,刚刚的四次高潮完全满足不了她,但她还是得先照顾孩子,这是一个母亲的天职,凌淇婉这样想。 book18.org

  “他饿了……都怪你,快把人家的奶水都挤光了。”凌淇婉嗔怪的对颜以安说,此时她抱起了孩子,让自己的乳头被孩子吸吮着,她感觉到乳房里的液体变得少了很多。 book18.org

  “……我怎么知道这小子吃饱了才睡的这么快又饿了,而且昨天我们都这么玩的啊,你的奶水一会儿就恢复了……”颜以安无辜的说,看见妻子只穿着不整齐的丝绸睡衣,露出九成的潮红娇躯,他两眼放光,赤身裸体的就走了过去。 book18.org

  “啊……”看哥哥过来了,颜烟赶紧把亵衣穿好,下意识的就想逃跑。 book18.org

  但小床和窗户之间虽然很近,却有一个衣架挡着,交叉的木架遮掩了里面人的视线。 book18.org

  衣架后面还挂着一个流苏珠帘,垂下来构成了第二道屏障。 book18.org

  “只是一条缝而已,未必那么容易被发现……”颜烟这样想着,把退后了一点的身体重新凑到窗隙。 book18.org

  衣架和珠帘对窗外的视线影响不大,看见的内容依然很清楚。 book18.org

  且由于小床更近,里面人的对话也能听得一字不差。 book18.org

  “小婉……”颜以安抱住了喂奶的妻子,用舌头舔舔着她的脸颊、耳朵、嘴唇。 book18.org

  “色鬼,刚才不是射了么?”凌淇婉皱眉说,一屁股坐到小床上,双腿也收了上去,呈跪坐的姿势。又抄起一件黑色外衣披上。 book18.org

  “要射在你的子宫里才算,而且小骚屄不是被我的大鸡巴日得高潮了四次么,还像母狗一样的嗷嗷叫……”颜以安也爬上床,在后面搂住妻子的肉体,把还硬梆梆的鸡巴顶在她臀部上。 book18.org

  “那就再等等吧,要不是看你一年回不了多少次家,我才不让你随便日呢……要是忍不了,就肏我的嘴好了……”凌淇婉笑容满面哄着吃奶的孩子,嘴里却说着这种淫秽之言。 book18.org

  颜以安也不再啰嗦,重重吻了妻子的唇一下,站起身就把大鸡巴插入凌淇婉的朱唇,缓慢抽插了几下就全根插入。让凌淇婉的喉咙发出了一阵“咕咕”的声音。 book18.org

  “这就是深喉么?看嫂子这么享受,就不会被噎住?”颜烟好奇的想着。 book18.org

  凌淇婉说得不依不饶,语气中却明显透着一股饥渴,此刻嘴里不停发出“咕叽咕叽”声,用香滑的肉舌舔着坚硬的鸡巴,脸上一副满足的笑容。 book18.org

  “小骚屄是不是寂寞久了,连口交都觉得是幸福啊?”颜以安说着污言秽语,还是平时那样微笑着。 book18.org

  “唔唔唔……唔……”凌淇婉无法回答,只是呜咽着,但看欲求不满的眼神,就知道她是承认了。 book18.org

  颜以安双手牢牢地抓住妻子的头,大鸡巴在口腔的抽插越发迅猛。 book18.org

  凌淇婉的“唔唔”声也变得越来越大,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活。 book18.org

  这样一直过了半刻钟,颜以安却还是没有射,把大鸡巴拔出妻子的嘴,上面的大量口水一丝丝的滴落到被褥上。 book18.org

  “过了这么久,这小子还没有吃饱么?我要日你的屄啊……”颜以安用鸡巴蹭着凌淇婉闲置的乳头,不满的说。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啊,他刚才就没吸奶了,只是含住我的乳头舔来舔去……”凌淇婉低头说。 book18.org

  “靠,你怎么不早说,我看你刚才一副享受,是被儿子舔得爽了吧,以后是不是要把屄给儿子日啊……”颜以安佯怒说。 book18.org

  “你……人家的屄是生来给你日的,怎么可能……你休要胡说。”凌淇婉说着就准备把已经安静的孩子放下,把和丈夫的事解决了再说。 book18.org

  颜以安也准备好了推倒妻子马上就肏,没想到刚刚接触到床,孩子就大声哭喊起来。 book18.org

  凌淇婉没办法,只好重新把孩子抱回自己的乳沟:“你看这怎么办?”颜以安是要被这小子气死了,看着妻子的屄却不能日……他灵机一动。对凌淇婉说:“小婉,我们可以这样……”颜以安在凑近对妻子耳语了几句,凌淇婉犹豫了一会儿才重重的点头,似乎是欲火战胜了羞耻。 book18.org

  只见颜以安直接躺在床上,双手把大鸡巴扶起,一柱擎天,然后凌淇婉抱着孩子,双腿分开横跨颜以安的身体,然后缓缓的坐下,把整个鸡巴都纳入阴唇之间的肉缝。 book18.org

  “喔……”一下子就插入到最深处,让凌淇婉发出一声娇哼。 book18.org

  “小婉你自己动动看……” book18.org

  “好,喔……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嗯……”敞亮的房间里,一个少妇怀抱婴儿,一边让孩子吃奶一边浪叫着,乌黑的长发在空中来回甩动。 book18.org

  下半身则是面对面坐在丈夫的跨间,扭动身子,大力吞吐着粗大的鸡巴。 book18.org

  颜烟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阴唇本能的翕动起来,丝丝淫水从肉缝中流淌出来。 book18.org

  虽然她还不知道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屄来自慰,但她觉得淫水流淌得越多自己就会越快活,也就不去多想。 book18.org

  “喔……我要射了……” book18.org

  “人家也高潮了……” book18.org

  没多久,一男一女同时抵达顶峰,喷薄的精液和汹涌的阴精激烈对撞。两个人都到达了极乐世界。 book18.org

  颜烟早已看得热血沸腾,只想也像嫂子那样被哥哥送上高潮,左手用力揉搓着勃起到极限的乳头。 book18.org

  身体像燃烧一般的热,她靠着窗户扭动身体,把碍事的亵衣慢慢蹭掉,裸体于空气中的感觉真好……“啊……”肉缝里也瘙痒难耐,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爆发出来了。 book18.org

  突如其来的,消失许久的尿意重新浮现,颜烟被快感冲刷着,无暇去压制,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便畅通无阻的从膀胱泄出,从尿道口直直喷发,尽数冲击到地板上。 book18.org

  “嗞嗞……” book18.org

  喷水声不绝于耳。 book18.org

  颜烟被吓得手足无措,直接就坐倒在自己的尿水里,靠在墙壁上不住喘息着。 book18.org

  这样的意外阴差阳错的让那种焚身欲火消退了。她脑海中顿时闪过一道闪电: book18.org

  “糟了,刚才的声音一定被听见了……” book18.org

  想到这里,她花容失色,站起来就向自己的房间飞速逃去。 book18.org

  忘了拿走丢在一边的亵衣,也忘了可以看房间里的人有什么表现,她只想赶快逃离。 book18.org

  生怕速度慢了就会被人追上。 book18.org

  进了卧房,她迅捷的把房门和油灯关上。 book18.org

  直到扑进被窝里,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裹住,她才有了安全感。 book18.org

  来不及管长袜被尿液沾湿了三分之二,她就这样蜷缩着,不知何时方才进入了睡梦……颜以安又和妻子肏了半个时辰,想到刚才的奇怪声音,他趴在已经躺下的凌淇婉肚子上问:“刚才,你有没有听到一股水声?”“当然有啊,人家的骚屄不是一直在流水么……开玩笑的,你是说窗外吧,估计是母亲养的那些小狗又随地小便了。”凌淇婉看着再度入睡的孩子,笑盈盈的说。 book18.org

  颜以安也没说什么,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油灯,钻进一边的大床。 book18.org

  隔了一会儿,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的他又钻了出来,喃喃自语:“我还是去看看……”然后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book18.org

  ………… book18.org

  “这才初二就要走了……不能再留几天么?”母亲在颜以安后面,急切的说。 book18.org

  颜以安对站在院子里的传令官说:“小伍,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到。”“遵命,颜将军。”小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然后小跑着出去了。 book18.org

  颜以安走回母亲站立的屋檐下,不舍的说:“其实这次我本不该回来,只是陛下开恩,准许我与一众有大功的年轻将领归来探亲,这几年多不能在家侍奉,儿心中着实有愧啊。”“诶,不能留就不能留,安安你怎说这种话,好像你母我不明事理一样,没有你们这些保家卫国的英雄,又怎来小家?”“多谢母亲谅解。” book18.org

  “哥,你不要和母亲说那么多,她就是个老古董,今年夏天我就要成为你的战友了,你还要多照顾我啊。”颜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撅着嘴说。 book18.org

  “死丫头,竟敢如此说我,帮你鼓捣约会,也是为你好。”母亲气急败坏的说。 book18.org

  “母亲你就随她去吧,她总有一天会找到心上人的。”颜以安微笑着说。 book18.org

  母亲本来想反驳几句,可也不好在儿子面前发作,只是干笑几声就回屋了。 book18.org

  “武校要二十才开学,这十几天你又不能到处跑,怕是会闷死吧。”颜以安上前几步,高深莫测的对妹妹说。 book18.org

  “没关系的,城里到处都是好吃的,我天天吃就行了。”颜烟懒散的坐在台阶上,吐着舌头说。 book18.org

  “这样也好,只要别吃成个大胖子就好了,嫁不出去无所谓,部队不要你可就悲剧了。”颜以安转身看着初升的太阳,无奈的说。 book18.org

  “哥,你这就走了?” book18.org

  颜以安疑惑的问:“难道你还要我带些土特产,去给冬州那些恶狼?”“不是啦,我是说你就不……和嫂子和孩子道别么?”明显是想起了几天前那个晚上,她说话时顿了顿。 book18.org

  “小婉知道我今天要走的,道别只是徒增伤感而已,而且子綮还在睡觉。”颜以安向外走了几步,忽又转身说:“下人和护卫都要元宵节后才回来,这十几天你要好好的照顾母亲和你嫂子啊。”“知道了。”颜烟摆动着双腿说。 book18.org

  颜以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转身离开。 book18.org

  颜烟看着那个穿着大氅的身影慢慢远去,脸上的表情从悠闲变成了严肃。 book18.org

  那个晚上,哥究竟有没有发现自己偷窥? book18.org

  地上的尿液,又是怎么在次日就消失的? book18.org

  她不知道,又很想知道。 book18.org

  她更想知道,哥哥会不会因此认为自己是一个淫乱的骚女……她一直看着颜以安离去的方向,不知道过了多久。 book18.org

  当她回到卧房时,外面传来了母亲和嫂子的说话声,她心里又一阵不舒服。 book18.org

  不过这种感觉却一闪即逝。 book18.org

  她打开一个大箱子,拿出了一件亵衣,展开后可以看到,亵衣的下体处有一片湿漉漉的东西,并且散发着奇怪的气味。 book18.org

  这是那天晚上丢失的亵衣,不过被颜以安在初一早上还给了她,他说是在浴室捡到的。 book18.org

  她知道,那湿湿的东西是自己身体里的,应该是叫——淫水。 book18.org

  她在那次后再也没有穿过这件衣服…… book18.org

  箱子里还有一件亵衣。是昨天晚上穿的,她别以为换了衣服就可以不再做那种梦……那是一种感觉很奇怪的梦璟,那天晚上看见的场景出现在里面,颜以安身下的女子也变成了她自己……哥哥对自己,就和对嫂子一样不遗余力,她只有一点点禁忌的羞耻和恐惧,剩下的,全是愉快和幸福。 book18.org

  梦醒后,她发现自己的双手总是按在双乳上,下面也感觉一片湿润,肉缝中淌出的粘腻液体沾湿了亵衣,更多的则是顺流而下将床单打湿……她知道这样不对,她和哥哥是不可能的,每一次入睡前也尽量让不要想那种事,可在昏昏沉沉的大脑里,那天晚上的事总会阴魂不散的浮现……在清醒时,她还能控制住不去想,可谁能一直清醒呢……“既然穿着衣服都会这样……那我还是裸睡吧……”她想当然的做了这个决定,从一个人睡以后,春夏秋时她都是裸睡的,冷时就多加被子,把被淫水浸湿的亵衣揉成一团,捧着它们便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最好在被发现前将其洗干净……

评分完成:已经给 麻酥 加上 80 银元!

book18.org

情色网站大全 - 好站推荐!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