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風月錄 》(0-3)作者:夢裡人生

簡體

               江湖風月錄 作者:夢裡人生 2016/03/17發表於:龍壇書網                     小說簡介:   故事的背景是中國古代架空時期,分為三個國家漢、蜀、楚(這本小說僅僅 局限於楚國)以後有機會還有另外兩個國家的主人公和他們的故事,並且是有關 聯的。   妙玉半生坎坷,帶著女兒入了蘇家,飽經磨難的妙玉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想 要將女兒蘇櫻雪(女主角)嫁給蘇家嫡次子蘇明軒(男主角)。但是蘇櫻雪早就 心有所屬,年少的蘇明軒想念自己早逝的母親,只對成熟風韻的陳紫玉情有獨鍾。 妙玉亂點鴛鴦一意孤行的促成了這對兒貌合神離的小夫妻。蘇明軒和蘇櫻雪究竟 會是別鸞孤鶴還是鳳凰于飛。西苑宴上,楚國內亂顯現;百花宴上,江湖梟雄聚 首。當蘇櫻雪和蘇明軒步入武林恩怨、朝廷爭鬥,見識了諸多才子佳人後又會如 何……(看完自然就知道啦!)   這本書不是後宮純情小說、不是後宮純情小說、不是後宮純情小說(重要的 事情說三遍)。本書是後宮綠帽武俠小說,有綠帽、有調教、有亂倫(搞基虐待 等重口味的沒有)。小弟不想忽視武俠小說的故事情節和打鬥,所以總體下來床 戲比例不會非常高(基本每章都有h啦)。   全書字數:超過三十萬字,也有可能會超過一百萬字(看大家喜不喜歡啦)。   作者的話:小弟在龍壇看了一年多書,很喜歡潛龍、超級戰、林笑天等大神 的書,尤其喜歡潛龍的綠帽小說,可惜潛龍大大更新太慢,讓人等得著急。終於 忍不住了,只好自己下筆寫了。希望大家能夠喜歡支持我和我的《江湖風月錄》!                 序 章   時至人定,夜色已深,銀色的湖水在月影婆娑中被微風撩起漣漪,周圍的山 巒蒼蒼茫茫一片寂靜,湖堤岸上一座山莊藏身依依楊柳中,在夜色中影影綽綽。   迷離的月色中,一道人影翻飛起伏,越過一道道牆垣,又躲過零星的搖曳燭 光,朝著山莊內宅疾馳而去,最後進了一座端莊秀麗的庭院。   這座庭院裡芳香四溢,繽紛的花卉在月光下依然絢麗多姿。繁花叢中一個面 色蒼白的中年男子探出頭來,環顧四周,發現空無一人,只有庭院中間的兩層小 樓透著燭光,不由的心中竊喜,幾下就攀爬到了二樓窗外。他附耳牆上仔細傾聽, 發覺屋內有動靜,輕車熟路的伸指戳破紙窗,從孔洞向內窺探。   燭光搖曳的屋內有一個寬敞的拔步床,透過鏤空的輕紗帳,隱約可見床上正 纏綿交織著渾身赤裸的一女兩男。居中的女子是一位年近三十的風韻少婦,容貌 嬌艷動人,身軀豐腴圓潤,。此刻她正依靠著床榻仰面躺著,雙眼迷離,兩頰透 著醉人的紅暈,薄薄的嘴唇里不斷發出一絲絲勾人心弦的喘息聲,修長的雙腿略 微張開,大腿根部的隱秘之處卻無法看到。窗外的男子不由吞咽了口唾沫。居左 的男子半側著身子,整個面部和左邊的臂膀都被女子的秀髮和身體掩蓋,看不清 楚容貌,右手正把玩著女子胸前的雪膩,那黑白錯落的頭髮昭示著他已年紀不輕。 居右的男子烏髮披肩,相貌堂堂頗有風度,此刻亦是仰面半靠著床榻,他右手攬 著女子柔弱的腰肢,左手則引導著女子的纖纖素手在自己胯間高聳的紫紅陽物上 來回撫弄。很顯然,三人剛剛經歷了一番雲雨,此刻正在回味休憩。   過了許久,中間的女子回過神來,朱唇輕啟,發出柔聲細語:「楊長老和徐 長老真箇兒不懂憐香惜玉,人家方才差些昏死過去。」   「都怪鄙人剛才迷了腦袋,弄傷了夫人……」居左的男子以為美人動怒,唯 唯諾諾說了半句,就被一張小嘴堵了個嚴實。   「楊浩老哥兒!陳夫人適才明明受用的很,不過是女兒家的嬌羞罷了,又怎 捨得遷怒於我們。」居右的俊俏男子調笑道。不過那楊長老正和陳夫人唇齒相交 撫乳弄穴,卻是沒人理會他了。   「能和如此美人歡好,縱是死也值了。」窗外偷窺的男子喃喃自語,眼睛卻 一眨不眨的盯著屋內。   片刻後,兩人才鬆開雙臂唇齒分離。喚作陳夫人的女子背對著紙窗,半跪在 床榻上,然後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張開的雙臂、直挺的腰肢和那白如玉碗的妙乳 讓床上的兩個男子瞪大了雙眼,不約而同的吞咽了口唾液。   陳夫人美目流轉,掃過楊長老和徐長老兩人的胯下,輕咬朱唇:「兩位長老 誰先來享用奴家的身子呢?」。   美人的話讓兩人激動不已。   「在下可否先來?」   「小的也想……」楊浩話剛出口就想起旁邊還有一個玉樹臨風的徐慕白,頓 時漲紅了老臉。「我怎能與年輕俊俏的徐慕白相爭,真是不自量力,這老臉往哪 里擱……」正當楊浩胡思亂想之時,一旁的徐慕白卻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如請夫人委屈仙軀,讓楊浩老哥兒和在下一起服侍夫人,同時伺候花房 和菊門,必能使夫人登上極樂,亦能使我倆免去慾火焚身之苦啊!」那徐慕白說 出這番話時放浪形骸行同狗彘,原本的翩翩風度蕩然無存。   陳夫人聽得如此污言穢語,蛾眉倒蹙,鳳眼圓睜,聲色俱厲道:「徐慕白! 你以為本夫人是那青樓娼妓,可以任你狎玩。」   徐慕白見陳夫人忿然不悅,語氣陡變,心中一緊,胯下高聳的紫紅陽物軟癱 下去,急道:「小的適才色慾薰心,絕沒冒犯夫人的意思啊!還請夫人饒了小的 一回。」   原本胡思亂想的楊浩亦被嚇得色膽全無,趕緊附聲道:「夫人,慕白兄弟剛 才一時犯了失心瘋,還請夫人莫要放在心上。」   二人誠惶誠恐的求饒讓紫玉夫人心中怒火消減了大半,不過這麼一鬧也讓她 對兩人興致全無,索性道:「你們二人各自回去吧!」   楊浩和徐慕白聽到這句話如蒙大赦,趕緊披了衣裳爬下床去,慌忙告退。   這齣活春宮行至半途竟戛然而止,窗外男子倍感鬱悶,卻見那屋內又有了動 靜。   亮堂的燈光從樓梯那裡映了上來,接著一名身穿披肩襦裙的年輕少女推開門 徐步走進屋內,躬身行禮道:「夫人,奴婢已送走兩位長老。請夫人隨奴婢下樓 沐浴」話音剛落,便將那床榻外面的鏤空紗帳呼啦一聲拉了開來。   只見陳夫人正一絲不掛的坐在床邊。嬌艷動人的面龐,碩大飽滿的玉乳和頂 端紫紅色的蓓蕾,纖細輕盈的腰肢,修長圓潤的美腿盡皆暴露在窗外男子眼中。 少女一眼就注意到了美人雪白香肌上的道道吻痕和烏黑恥毛上殘留的穢物。   「夫人您身嬌體貴,怎能屈身於這兩個色鬼,為何不讓奴婢替您服侍他們。」 少女登時雙眼含淚,小聲啜泣起來,「夫人您對杏兒那麼好,杏兒卻沒一點兒用 處。」   陳夫人趕忙將啜泣的少女攬在懷中道:「杏兒莫哭!你也服侍我數年了,自 然知道夫人閱男十數」說道這時,陳夫人放開懷中的少女,優雅的岔開了雙腿, 讓那幽谷秘處顯露出來。   「這花房也不知道被抽插了多少回了,你看,還是這般粉嫩!」陳夫人眉黛 含春,左手向後支撐著身體,右手伸出兩根玉指輕輕分開兩片嫩肉,露出了含苞 花蕊,晶亮的淫液從其中潺潺流出。   「啊……杏兒……你……用手指……插進去……試一試……喔」又是一股淫 液噴洒出來。   杏兒雖然是未經人事雛兒,但也見過不少次陳夫人與其他男子的活春宮,卻 還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陳夫人裸露的花房。杏兒半跪在陳夫人雙腿間,俯下身子, 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花蕊,右手中指顫抖著伸向窄小的肉洞,咋一接觸便 覺得濕滑軟糯,稍稍向前探,便藉著淫液輕鬆將玉指擠了進去,齊指沒入。陳夫 人舒服的呻吟出聲:「唔!……嗯!」   窗外偷窺的男子不由的全身火熱,胯下的陽具漲的火熱生疼,卻只能硬撐著。   杏兒只覺的那跟手指被被四面八方的溫潤膩滑軟肉擠壓吸允十分受用,可是 身上卻很是難受,胸前的椒乳在慢慢變硬,下身濕濡不堪,兩腿不受控制的夾緊, 嬌喘道:「夫人的花房又緊又暖……喔!奴婢……要死了」   陳夫人慾火高漲,翹臀床榻內一挪,杏兒的手指撲哧一下帶著大量淫液從陳 夫人的花蕊中抽了出來。   「杏兒快到床榻上來!」陳夫人急不可耐的將杏兒拉上床榻,褪下少女的披 肩短衫,修長的玉臂穿過少女的下腋從背後解開襦裙,往下一抹,那對兒只堪盈 盈一握的雪白椒乳顯露出來。   「唔……夫人……」杏兒俏臉紅潤滾燙,任由她擺布起來。   陳夫人溫柔的用朱紅小嘴親吻杏兒的瓊鼻、臉頰、小嘴、脖頸,一直到那雪 丘蓓蕾,雙手解開了杏兒腰間的束帶,又拉著襦裙往下褪,過了平坦光潔的小腹, 那雙素手又探入裙內找到了杏兒的裘褲,連著襦裙一同拉到了膝蓋,杏兒配合的 站起身子,褪下了所有衣裙。   只見少女雙峰渾圓,腰身纖細,較之陳夫人也不遑多讓。只不過陳夫人是成 熟嬌艷的風韻少婦,杏兒是含苞待放的窈窕少女。   杏兒被看的嬌羞難耐,順勢癱軟在了陳夫人懷中,玉腿半蜷著微微張開,根 部的隱秘之處只有稀稀疏疏的恥毛遮掩,細小粉嫩的肉縫盡然暴露。陳夫人伸手 輕輕在那肉縫上撫弄了一番,揉捏幾下肉縫上方的桃紅肉芽,美的杏兒嬌軀亂顫, 淫液氾濫不堪。   陳夫人看著懷中俏臉紅潤的杏兒,將掛著晶瑩淫液的玉手伸到她面前,調笑 道:「杏兒濕的這麼厲害,是不是在想哪位公子啊?」   杏兒看著陳夫人玉指上晶亮的粘液,嬌羞難耐的說:「哪有!杏兒是夫人的, 哪敢去想男人。」說完,杏兒俏臉前傾,小舌微微伸出將玉手上的粘液舔舐乾凈, 媚眼如絲的仰面看著陳夫人,羞赧道:「杏兒的汁兒又膩又滑!又香又甜!夫人 不如也嘗嘗?」   「好個小杏兒竟敢調戲夫人。」   陳夫人一個翻身把杏兒壓在身下,碩大飽滿的乳球擠在杏兒盈盈翹乳上,又 張開朱唇含住了那櫻桃小嘴吸允挑撥。一大一小兩個美人忘情的廝磨起來,嬌吟 媚語芙蓉暖帳構成一幅冶艷畫卷。   窗外的男子見得屋內兩人意亂情迷,從懷中掏出片東西沿著窗縫屈指一彈, 那東西恰好落在了圓桌上,只見上面寫著兩個鎏金大字——請柬,床榻上的兩個 美人毫無察覺。   「咚!——咚!咚!」一慢兩快三更的銅鑼聲傳遍山莊,子時已至。窗外的 男子沿著房柱緩緩滑落,順著來時的方向消失了蹤跡。   次日早上,陳夫人醒來已是巳時,樓外艷陽高照,屋內光輝遍布。陳夫人輕 輕挪開懷中尚在海棠春睡的杏兒,坐起身來,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便從床頭拾起 一件綢衣披在身在,堪堪遮住嬌艷動人的玲瓏身子,拖著一雙繡鞋來到圓桌旁。   從盤中翻過一隻瓷杯,正欲提起茶壺,忽地看到看到圓桌上映著金光的請柬。   「昨日這桌上明明只有一盤茶具,並無他物,也沒有人送過請柬啊!莫不是 昨晚還有其他人來過這裡……那麼昨晚的淫穢之事會不會被人知道了」陳夫人想 到這裡,心亂如麻,快速翻開華麗精緻的紙冊,只見上面寫著:謹請陳紫玉妹妹 七月初三午時做客望荷水榭;落款是:妙玉姐姐。   「望荷水榭妙玉姐姐……難道是!」陳夫人頓時激動不已,心中的鬱結一掃 而空。   「夫人您手裡拿的什麼東西?」杏兒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陳夫人背後,一把 將那華麗精緻的請柬奪了過去,輕聲念了出來:「謹請陳紫玉妹妹七月初三做客 望荷水榭。妙玉姐姐。」然後側著腦袋問道:「望荷水榭……妙玉姐姐是誰啊? 她怎麼喚夫人妹妹?您不是和杏兒一樣沒有父母,孤苦一人嗎?」   面對杏兒的連環疑問,陳紫玉嫣然一笑,娓娓道出過往之事:   杏兒你想必是知道夫人我出身金陵青樓——百花樓。我自三歲記事起,從未 見過親生父母亦沒聽說過一絲有關他們的消息。每日裡便是跟著青樓里的姐姐夫 人們學習琴棋書畫,學的不好或是調皮惹禍就會被看管我們這些小女孩的嬤嬤責 罵懲罰。   待到十三四歲,樓里的少女會被分為三六九等。姿色最好的會受到更嚴厲的 調教,期望日後成為花魁名妓;姿色不錯的也會被當作寶貝好生供養;姿色一般 的則會被安排做了丫鬟侍女亦或是雛妓,她們是百花樓里最底層的妓女;那些姿 色稍差或者醜陋的,則如同牲畜,被隨意賣出。   妙玉姐姐和我都是那一批女孩里姿色最好的之一,小時候我們住在同一個屋 子裡不說,還睡在同一張床上好幾年,長大了更是結為金蘭。   後來妙玉姐姐當上百花樓花魁之首,和流雲劍陸家的五公子情投意合,那陸 玉修替她贖了身子,帶她去了越州。最初我們之間還有書信往來,過了兩年我出 閣後,卻是和妙玉姐姐斷了聯繫,寄去的書信盡皆了無音訊,本以為我們再無相 見之日,沒想到十年光陰過後還能……   說到此處,陳紫玉無奈嘆息道:「不知妙玉姐姐過的怎麼樣!」   杏兒突然大聲嚷道:「夫人,今日便是七月初三了!」   「杏兒快去把羅紗梅花裙和雙蝶戲花鏤空衫取出來,還有那翡翠步搖和白玉 鐲子……」陳紫玉望了眼窗外,發覺已是日上三竿,距離午時怕不到一炷香的時 間了,頓時著急萬分,「我自去下樓浴洗一番上來,你取了衣服,便去準備梳妝 用具,待我回來。」   沒過多久,一個丫鬟打扮的粗壯婦女進了小院,大聲呼喊起來:「杏兒姑娘! 莊外有人找陳夫人。杏兒姑娘在嗎!」   閣樓二層的窗戶吱呀一聲打開,杏兒探出身來。那粗壯丫鬟氣喘吁吁的說: 「杏兒姑娘,莊外的碼頭上來了好大一艘畫舫,那畫舫的主人自稱是陳夫人的姐 姐,要請陳夫人過去敘舊。」   「柴嬸兒你聲音這麼大,夫人聽的清清楚楚,都不用杏兒再稟報夫人了。」   「這丫頭嘴兒真利索!」那被叫做柴嬸又回嗆了杏兒一句便扭頭出了院子。   「杏兒,你再悄悄夫人這身打扮,可還行?」陳紫玉拿著銅鏡照了又照,仍 然不甚放心。   杏兒看著精心梳妝打扮後的陳紫玉,讚美到:「夫人,您現在真是美若天仙, 不光這秀水山莊,就算是長州府也再找不出比您更漂亮的了。」又頓了頓,略顯 踟躇的接了句:「就是這幾件首飾有些舊了,不怎麼搭配這兩件新衣裳。老爺也 給夫人買幾件新首飾,不如我替您從大夫人那裡借兩件吧!」   聽到杏兒後面的話,陳紫玉臉色略微一變,正色道:「這翡翠和玉首飾,舊 的才好!我們這就出莊吧!莫讓妙玉姐姐等急了。」   陳紫玉和杏兒剛走到莊門口,柴嬸就帶著一個管家打扮的消瘦中年男子迎了 上來,作揖道:「陳夫人這是您姐姐派來的劉管事。」   那消瘦男子趕忙從柴嬸後面迎上來,躬身行了一個大禮,恭敬道:「見過陳 夫人!」   陳紫玉一看這劉管家卻是一個熟人,不由開口問道:「你不是州城劉家鋪子 的劉管事嗎?」   那劉管家恭敬的回話道:「陳夫人的記性真是好,您這幾年卻是不來鋪子裡 買胭脂水粉了!還請夫人移步,老奴不敢耽擱夫人的正事。」   碼頭上來了艘很大的畫舫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山莊,大家都想前來目睹一 番。秀水湖畔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大多是山莊裡的丫環僕婦和小廝奴役,也有一 些愛看熱鬧的小妾美姬混雜其中,當然裡面也不乏一些見過大世面的人。   「你們這些沒見過市面的鄉野村婦,連這等小畫舫也要圍觀。這艘畫舫不過 是金陵最常見的六丈畫舫,那秦淮河上還有十五六丈長,上下四五層的樓船……」   「丘老么,你見過大世面,為何還要跟我們湊熱鬧。」   「你說的可是金陵,大傢伙誰去過,反正這條船就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大的了。」   人群中嘈嘈雜雜好不熱鬧。   陳紫玉來到碼頭,發現等候自己的竟是一艘金陵最常見的畫舫,再加上四周 熙熙攘攘的圍觀人群,不由想起自己當年在百花樓時乘畫舫出遊的場景。   陳紫玉恍恍惚惚中已是上了畫舫,直到劉管事出言提醒才回過神來。   那劉管事作揖離開,杏兒留在了屋外,陳紫玉獨自推開雕花木門。   屋內,一位冶艷如仙的女子含笑而立,雲鬢峨峨,柳眉杏眼,皓齒朱唇。內 穿一件水藍色長裙,鏤空雕花的月白抹胸難掩那對兒豐滿挺拔的玉峰,露出一大 片白膩的乳球;外披一件淡色輕紗,粉臂秀肩清晰可見。左右兩名十八九歲年紀 的侍女眉清目秀裊裊娉娉,亦是不可多見的美人兒。   「妙玉姐姐!」   「紫玉妹妹」   千言萬語到頭來還是一句姐姐妹妹更能表達心中的想念。   一番噓寒問暖過後,陳紫玉強忍住心中的羞澀,紅著俏臉問道:「昨夜可是 妙玉姐姐遣人給妹妹送了請帖。」   妙玉心若明鏡,自是明白陳紫玉的話若有所指,不動聲色道:「昨日夜裡姐 姐才到這長州府,急於今日見得妹妹,便連夜遣人送去請柬,卻不想撞了妹妹的 好事。」   陳紫玉哀聲道:「還請姐姐替妹妹保守此事,奴家現在為人姬妾,卻是不比 在百花樓中,總要有些顏面。」   「請妹妹放心,我昨夜已經警告劉管事忘了昨夜看到的事。若是日後他膽敢 透露半句,不光是他自己,連他家人也要一起受累。」說完,妙玉話鋒一轉,又 調笑了句:「妹妹倒是懂得享受!」   陳紫玉趕緊叉開話題道:「姐姐當年為何突然杳無音信,你可曾收到我寄去 的書信?」   妙玉從桌旁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漸漸遠去的湖岸沉吟道:「這十年間,我也 經歷了諸多事情。一切都還要從那時說起……   傍晚,去往越州的江船上,一堆衣著簡樸的水手在甲板上圍坐在一起煮著一 口鐵鍋,裡面翻滾著各種魚蝦水貨,腥香撲鼻。   一名領頭模樣的人正向著圍坐的水手講述江湖消息:「半個月前落霞劍陸家 的家主陸濤向越州流雲劍陸家的家主陸雲飛發出戰書,要爭陸家正統之位。苦玄 寺方丈,越州崔家家主崔羽,聽濤劍駱常,靜心庵車師太,觀瀾軒段先生這五個 離得近的宗師級人物都被邀請前去作見證。至於其他被邀請的小門小派多的數不 清。這可算得上是越州府近些年最大的武林盛會了。」   周圍的水手聽了這番消息,立刻沸騰起來。   「想當年的落霞流雲劍陸家獨霸越州府,何等囂張。如今一分為二不說,還 要同門相殘,徒惹人笑話。」   「這陸家好好的名門大派區區幾十年竟然墮落如此,實在令人唏噓。」   「不知當年名震武林的落霞劍和流雲劍兩位英雄九泉之下可能安息。」   「那都是幾百年前的英雄了。諸位覺得如今的落霞劍和流雲劍主人,哪個更 厲害。也就是說陸濤和陸雲飛比起來誰更強。」   「不好說,這兩位在這越州府雖然比不上已入先天的幾位宗師,可是兩家瘦 死的駱駝比馬大,也沒人敢挑戰他們,都是好些年沒有在外面動過手了,他們到 了何種境界都不知道。」   一幫子粗漢,七嘴八舌的吵吵嚷嚷起來。距離不遠處的樓船頂層,裡面稀稀 落落坐了幾桌客人,兩個店小二無精打采的倚著酒櫃犯困。   角落裡的一桌是一位氣宇軒昂的年輕公子和一位雪白長裙的絕色美女,另有 一位老態龍鍾的僕人打扮老者坐在桌角閉目養神。年輕公子臉上略有稚氣,舉止 言談溫文爾雅,發扎玉簪,腰佩華麗長劍;女子豐乳柳腰,冶艷如仙。兩人舉止 親密眉目傳情,顯然是一對兒戀人或夫妻。   一桌孤零零坐著個酒鬼,酒菜零亂,醉意熏熏。   旁邊一桌是面貌醜陋的兇惡男子,雙手大如蒲扇,骨節粗壯皮膚黝黑,顯然 是練了一門掌上功夫。   另外一桌是位單身女子,鵝黃衣裙,丰姿秀麗,桌上放著一口長劍,表情有 些不安,不斷打量著屋內的幾桌客人。   靠近大門的一桌是對中年夫妻,男的面色蒼白,表情淡漠,女的容顏嬌美, 飽滿欲滴。   此時屋內的幾桌客人,各顧各的似乎並無交集,但是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詭異 氣氛卻在當中瀰漫。   一陣寒風從窗外吹進來,吹得雪白長裙的美少女打了個寒顫,她小聲向旁邊 的貴公子道:「玉修,外面好冷,我們回客房吧!」   那年輕貴公子親暱的摟住少女的柳腰道:「天色還早,妙玉就等不急了嗎?」   這對兒金童玉女正是帶著老僕從金陵趕回越州的流雲劍陸家五公子陸玉修和 百花樓花魁妙玉仙子。三人數日前接到急信要五公子陸玉修馬不停蹄趕回族中, 此時距越州不過一日路程了。   「啪嚓」,面貌醜陋的兇惡男子一把拍垮了旁邊酒鬼的桌子,看著他狼狽跌 落在地上,惡聲道:「你這醉鬼,一身酒氣臭烘烘的熏死老子了。」   那酒鬼似乎醉的很深,跌倒在地上都沒清醒過來,過了半天才搖搖晃晃站起 來,可是還沒站穩就又受了惡男一掌,如破布一般朝著中年夫妻飛去。   那對中年夫妻迅速站起後退,剎那間酒鬼已經打翻桌子滾落在他們腳邊,口 吐鮮血面色萎靡。   另外一桌的單身女子像似受驚的兔子,嚇得面無血色,四顧屋內慌忙躲向了 陸玉修和妙玉那邊,連桌上的長劍也忘了拿。這女子緊挨著坐到了陸玉修左側, 顫抖道:「請公子庇護小女子周全,奴家必有重謝。」桌角的僕人老者眼睛半開 半合,似乎對屋內發生的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   就在這時,倒在地上的酒鬼突然暴起,手握不知從哪裡拿出的短劍,一個橫 掃,那對中年夫妻雙雙中招,小腿上鮮血四濺,已是遭受重創。酒鬼又是揮劍連 連,直取要害,那對中年夫妻左支右拙,怕是支撐不了多久。   陸玉修桌邊的老僕手按長劍站起,將三人護於身後,盯著那邊的戰況。   兇惡男子提掌參戰後,中年夫妻徹底無力抵抗,接連斃命。   「啊!」陸玉修突然發出一聲慘叫,老僕和妙玉扭頭看到陸玉修右手上插著 兩根筷子,從手背入從手心出,先前的單身女子撞破了窗戶,飛入江中。老僕緊 跟著躍出窗戶,終究是慢了一步,只看到女子落入水中泛起一陣浪花,消失不見。   再回頭,另一邊的兇惡男子和酒鬼也接連跳出窗戶躍入江水,逃離不見。   船上的護衛和水手發現動靜趕來,只見大廳里一邊躺著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另一邊的角落裡一位梨花帶雨的美麗少女正抱著一位年輕公子,那年輕公子的右 手插著兩根筷子滿是鮮血正痛苦的哀嚎。   船上的管事趕過來見圍觀的水手護衛傻愣著不知所措,不由怒吼道:「還愣 著幹什麼,快去叫郎中啊!」   隨後被叫來的隨船郎中顯然常見江湖仇殺,面對手掌穿筷的罕見傷勢,也沒 有束手無策,半柱香的時間就拔出了筷子處理好了傷口,抹了上好的金創藥,一 邊包紮一邊交代道:「三天換一次藥,傷口好之前切莫沾水,三個月內是別想用 這隻手舞刀弄劍了,好生養著吧!」   船上的管事見郎中處理好了傷口,滿臉笑容的湊上來道:「幾位貴客可曾看 清那三個刺客的模樣,待到了越州府,小的好去報官。」   「本公子乃陸家五公子,不需要你等報官,我自會請了族中高手捉拿那妖女, 吃了豹子膽了,竟敢偷襲本公子。」陸玉修雖傷了手掌疼痛難忍,但是話語中仍 然傲氣凌人。   那管事一聽是陸家公子,卻是犯了糊塗:「恕小的眼拙,不知公子是流雲陸 家還是落霞陸家?」   妙玉搶著道;「這陸家只有流雲劍陸家,哪有什麼落霞陸家。」   船上管事一聽大驚失色,道:「距流雲劍和落霞劍的約戰之期不是還有十來 日嗎?這就比完了,還是流雲劍獲勝?」   這下輪到陸玉修目瞪口呆:「什麼,約戰?」   一旁的老僕聽了這話亦是大吃一驚,不過他快速反映過來,打斷了對話:「 請管事為我等安排一間上房,我家少爺需要靜養。另外還請派遣幾位護衛保護我 等,價錢一切好商量。」說完解下腰間的錢袋遞了過去。   管事接過錢袋掂量了幾下,很是滿意,立即揮手喚來小二帶他們去了客房, 似乎忘了剛才的話茬。   待得三人進了房間,老僕人立即插上門閂,又挪了大圓桌將門堵死。   「六伯,你這是何意?」   「六伯,你要做什麼?」陸玉修和妙玉皆是不解。   「落霞陸家和我們約戰了,剛才陸玉修公子又被偷襲,你們還不清楚嗎?」 老僕人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這艘船的管事聽到我們是流雲劍陸家,臉色很 是奇怪,驚訝中竟然有些高興。這江船恐怕是艘黑船,落霞劍的人在此攔截襲殺 前去流雲劍助拳的武林人士,那死去的一對夫妻說不定是我們族中請來助拳的幫 手,可惜慘死在半路。」   「玉修,那我們怎麼辦?」妙玉一聽,慌了神。   「我也不知道……」陸玉修亦是六神無主。   「我只能勉強帶一人從船上過江上岸,現在天色已晚,風浪又大,把握也不 大。留在船上,不管是拚死一搏還是放棄投降,都要看別人願不願意留一條活路。」 老僕人倒是不急不躁,「走還是留,就看五公子了。」   三人都沉悶下來,過了片刻,陸玉修終於下定了決心,用完好的左手點了身 旁妙玉的睡穴,喃喃道:「妙玉,我對不起你。我還有父母兄弟在家中,而且面 臨滅族之危。若是我能活著回去,必求族內長老救你。」   不知過了多久,妙玉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只覺得顛簸晃動的厲害,知道還 在船上心裡安穩了些許,正打算起來,卻發現自己被綁縛在椅子上,不由擔心陸 玉修的安危,焦急中聽見屏風外有說話聲,側耳傾聽起來。   「船上各處沒有發現陸家公子和老頭,除了船側被打暈的那三個以外,其他 各處守夜的兄弟都沒有折損也沒有發現動靜。想必那陸公子和老頭丟下美人兒, 自個兒逃掉了。現在大半夜黑燈瞎火的,外面的風浪又那麼大,派人劃小船出去 找是不可能了。」說話的聲音像是船上的趙管事。   一個粗魯的男子聲音說:「你們要是早聽我的,直接一起衝上去拿下他們三 個,也不至於讓大魚丟了。」   一個陰險的男聲道:「那老頭至少開了四竅,憑我們三個人再加上能及時趕 來的趙管事和唐麻子,五個打一個至少也要死兩個,你願意以死成全我們嗎?」   「你這軟蛋,有種來打一場。」聲音粗魯的男子有些生氣。   「莫要吵了,有這精神好好想想一會兒怎麼給方柏方堂主交代吧!」又是一 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若是劉堂主來了倒是好交代。就怕來的是別的堂主或是舵主。」這次說話 的卻是一個女人。   剛才說話的三個男子幾乎是異口同聲問了出來:「如何交代?」   那女子信心滿滿的道:「我聽說那劉柏是色中惡鬼,家中妻妾成群,若是我 們將後面那位絕色美人獻出來,他定會滿意。」   聲音陰冷的男子對女子的想法不甚同意:「可是我們把她拿去和那陸家五公 子作交換多好,一些增加功力的丹藥總不會少,說不定能換來流雲劍法中的一部 分。」   「你覺得那陸家五公子就那麼在意她嗎?若是在意,為何會點了她的睡穴, 丟下她一人,自己和那老傢伙逃走了。」那女子說道這裡,似是自顧自憐的補了 句:「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趙管事嘆了口氣道:「好吧!一會兒不管來的是誰,我們都先把那絕色美人 獻上。其他的就聽天由命了,希望來的不是上官青雲那個屠夫。我去船首接應支 援的人,你們在這裡可小心些,莫要被人偷偷摸了上來。」   聽到這番話,屏風裡的妙玉心頭如遭重擊:「玉修竟然丟下我獨自逃跑了, 不是說好的要白頭偕老同生共死嗎……」   待得過了午夜,江上的風浪漸漸緩和了許多,黑乎乎的江面上有燈光閃爍了 幾下,稍後船首又有燈光閃了幾下作為回應。不久,一艘稍小些的江船悄無聲息 地靠了過來,幾個模模糊糊的身影飛身上了大船。   到了燭火亮出,趙管事看見是一個略微發福的中年男子領頭,頓時鬆了口氣, 趕忙滿臉諂媚地迎上去:「小的趙四見過劉堂主。」   劉柏面色倨傲,略微點頭道:「大魚的情況如何?」   趙管事面色難堪的回答道:「屬下幾個無能讓那老僕帶著陸家五公子跑了。 不過我們……」   趙管事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劉柏打斷了:「我看你們是怕是吧!你們幾個也 是開了一兩竅的好手,若是想要留下才鍊氣期的陸公子,那老頭怕是也沒什麼辦 法吧!現在大魚丟了,你們就等著上官舵主砍了你們的腦袋吧!」   趙管事對劉柏的發怒視若不見,繼續諂媚道:「我們沒有抓到陸公子,不過 抓到了陸公子身邊的美姬,那可是一位絕色美人兒。我們連她一根毫毛都沒敢動, 就等著獻給堂主呢!」   「真的?」劉柏一聽立刻雙眼發光,「快帶我去看看。」   趙管事忙轉身帶路,心中竊喜:「還真是個色中惡鬼。想必我們幾個也不用 挨罰了。」   「屬下鐵掌李拜見劉堂主!」……屋內的三人見趙管事帶著劉堂主進了屋內, 爭先恐後打躬作揖,顯得亂糟糟的,劉柏只是掃了一眼三人話都沒說一句。   「你們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帳快出去,莫要掃了堂主的雅興。堂主里 面請,那美人兒就在屏風後面。」又是趙管事諂媚的聲音。   三人看到了趙管事在劉柏背後使的眼色,並不生氣,各自聳著腦袋出了屋子。   劉柏繞過屏風看見束縛在椅子上的妙玉後,兩眼呆滯口乾舌燥,半晌說了一 句:「當真是個絕色美人兒啊!」   又過了會兒,趙管事見劉柏回過神來,才道:「我們幾位兄弟為這美人兒可 是費力不小,卻是放跑了大魚,劉堂主可否為我等美言幾句,免了罪責……」   劉柏顯然十分高興,眉開眼笑道:「你們盡可放心,放跑陸家五公子的罪責 全由我擔了。不過你們莫要將抓到這美人兒的事情說出去,我自然會給你們足夠 好處的。」   趙管事聽了劉柏的話,心花怒放地行了個大禮道:「屬下在此謝過劉堂主慷 慨!」   劉柏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精緻的玉瓶拋給了劉管事,道:「這瓶益氣丹,正是 你們初開竅穴之人最需要的丹藥,它只是開胃小菜而已,等到此間事了,你們到 我府上來,丹藥秘籍都少不了。」   「那麼還請劉堂主帶著美人兒先行回去,萬一後面上官舵主等人來了,就不 好辦了。」   黃昏夕陽映照下的庭院裡,一處秀麗的樓閣被繁花柳木簇擁。   屋內的床上,一名中年發福男子正騎在一位雪白赤裸的嬌軀上不斷抽弄,「 啪啪……咕嘰……」的聲響從兩人的交合出傳出。   「啊!你是什麼人?」下身強烈的快感讓昏迷中的妙玉清醒過來,突然那肉 棒猛擊到了深處的嫩芽,妙玉一個哆嗦渾身酥軟。   這番快感卻讓妙玉陡然一驚,連忙皺眉叫喊到:「你這淫賊,快放開……我 ……」   「使勁兒喊吧!看看你那陸玉修會不會來救你。」劉柏嗆了妙玉一句,繼續 挺槍抽弄。   妙玉又要起身反抗,卻被劉柏按住了雙臂,全身難以動彈。那花房裡一根巨 物又硬又燙讓她羞怒不堪,哀求道:「求您饒了奴家吧!」   劉柏毫不理會她,提起肉棒,大力抽插起來。   「不要……啊!求您……」妙玉強忍著下身傳來的陣陣舒爽,嘴上繼續哀求。   「莫要掙扎了,你不是也很舒服嗎?這穴兒又濕又滑還不停吸允夾弄老子的 肉棒。」劉柏淫笑連連,雙手抱起妙玉讓她背靠在棉褥上。   這個姿勢,妙玉恰好能看到自己架開兩條玉腿,露出陰戶蜜穴,劉柏粗壯的 肉棒在其中肆意抽插,這根巨物不停出入帶出淋漓汁液,發出咕嘰吱唧的亂響。 妙玉心中嬌羞害臊,那陰戶卻自然而然的做出響應,隨著肉棒收縮,牢牢裹著腔 內的巨物。這下陽具每次進入不光帶出汁水還帶著粉嫩的腔肉翻出。   妙玉的回應讓劉柏舒服異常,「就是這樣,夾緊了,再用力的吸我……好舒 服的穴兒……」   劉柏越發用力的搗弄起來,粗大的龜頭來回刮蹭著妙玉嬌嫩的腔肉,令妙玉 舒爽萬分,陣陣美意湧向心頭讓她無意識地發出陣陣呻吟:「嗯……啊……好舒 服……」   劉柏見妙玉心神俱醉的模樣,知道她很是受用,鬆開了按著她雙臂的大手。 一番摸弄來到了胸前,雙手各自握了一隻妙乳,肆意揉玩起來。   「我這肉棒是不是比你那情郎粗大不少啊?看你這欲仙欲死的模樣,想必是 很喜歡它吧!」   妙玉聽了這話,滿臉通紅,羞怯難言,禁不住又多看了幾眼下身作弄自己的 丑物,心中暗自比較:「它真是夠粗大的,玉修的陽具確實沒有它這般雄壯,怪 不得被它插弄起來這般快活。和玉修在一起這大半年來,還從未有過這般充盈腫 脹的感覺。」   又是一陣抽插,妙玉呻吟聲漸漸迷離混亂起來,雪肌透出連片紅暈,玉峰和 乳頭堅挺腫脹。劉柏知道身下的美人兒快要高潮了,每次挺送皆是齊根沒入,不 過數十下,妙玉一雙玉手緊緊抓住劉柏肥膩的臂膀,雪背帶著胸前的豐腴微微拱 起,平坦光滑的小腹一陣陣抽搐,大股陰精從花心傾瀉了出來。   妙玉雖然泄身,可是劉柏依然堅硬如鐵,他的肉棒頂在花心外,緩緩地將妙 玉泄出的陰精吸允入體,又不動聲色的運轉功力將其化為內息。   高潮過後許久,妙玉才恢復神智,想到剛才自己向陌生男子袒露嬌軀還任其 把玩乳球,抽插陰戶的淫蕩表現,頓時心亂如麻:「我竟然不知廉恥的與這陌生 男子苟合,怎對得起情郎。」可轉念一想,「玉修竟然不聲不響的棄我而去,將 我拱手送給了賊人,讓我有了今日這番遭遇……」   妙玉正在左右為難之時,忽然覺得陰道一空,充實腫脹的感覺頓時消散,不 由嬌喊出聲:「不要!」   「不要什麼?我不是已經把它拔出來了嗎?」你瞧,劉柏說著,直立起身子 把胯下昂揚的肉棒放到了妙玉眼前,又粗又長,顏色暗紅,汁水淋漓。   妙玉忙用玉手遮住眼睛,卻忍不住從指縫中窺探。暗自想道:「這般粗長, 著實比玉修厲害。可這男子白胖發福,比起雋拔俊秀的陸玉修卻是差了許多。這 肚腩和身材……」   妙玉越想越覺得厭惡,不過她也清楚自己落於賊人之手命不由己,於是柔聲 道:「奴家姓陳名妙玉。不知大人名諱?奴家又是如何到了這裡?」   劉柏聽了妙玉的細聲軟語,面帶笑容挪身半靠在被褥上,說道:「我是劉柏, 漕幫在越州分堂的堂主。我們正在越州州城劉府,也就是我家。」   「大人可知我夫君陸玉修的下落?」   「他是你夫君?流雲劍陸家在這越州好歹也是一方霸主,他家嫡親子弟結婚 可不是小事,卻未曾送了請帖。陸玉修前日夜裡和他的老奴倆人一起消失了,船 上的人並未見著他們。」   妙玉臉上一紅道:「奴家與他是情投意合乃是私定終身,玉修這次回家就打 算稟報家主迎娶奴家。」   「不知妙玉姑娘出身何們何派,妙玉姑娘看起來並未習練武藝啊?」   妙玉面色更顯嫣紅,「奴家不過是金陵百花樓里的行首,玉修憐憫奴家,將 奴家贖了身子許以妻妾。」   「怪不得妙玉姑娘如此美艷動人,原來是百花樓的頭牌。平日裡,金陵城的 達官巨富也難以一親芳澤,本人今日卻能與姑娘共度春宵,真乃三生有幸。」   「那大人可否將奴家送到陸家,玉修定會報答大人的。」   劉柏看了妙玉一眼,若有所思地道:「流雲劍陸家和落霞劍陸家是越州最大 的兩個世家,他們可是很注重出身的,歷來只與門派世家聯姻。更何況你還給陸 玉修帶了頂綠帽子……」   妙玉湊過身來側躺在劉柏懷中,玉乳被擠壓的扁圓,嬌聲道:「奴家自然不 會將我們今日的事兒說出去,就說是大人從江上強盜那裡把奴家救了出去。奴家 只想回到玉修身邊,哪怕為奴為婢也無怨。」   妙玉見劉柏乾笑不回話,心中暗自唾罵,一邊拉了劉柏的右手敷在她的左乳 上,一邊伸出玉手握住了肉棒撫弄起來:「勞煩大人遣了家奴告訴陸玉修來這裡 接我,奴家這幾日自然會好好伺候大人的。」   劉柏還沒點頭,妙玉已經送上了淺淺的香吻,緊接著嫣然一笑俯下了身子。   妙玉看著眼前帶著汁水,閃著紅光的粗長肉棒,頓時淫念四起,雙手用力握 住,絕得異常燙熱,肉棒頂端的龜頭又漲大了些許,似乎要噴發出來。妙玉抬起 嬌艷的俏臉,看著劉柏,一邊擼動,一邊道:「大人要是答應了奴家,奴家定會 讓大人舒服的。」   劉柏一聽連連點頭,喘著粗氣道:「我答應你就是。快些弄它!」   妙玉張開櫻桃小嘴,把龜頭含入口中,靈巧的小舌頭在裡面來回舔舐,又晃 著腦袋徐徐吞吐。妙玉的胯下汁水漸濃,淫液潺潺流出,卻沒個東西開解,難受 得她挺著翹臀左右搖晃。   劉柏見美人慾火難熬,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上,讓妙玉趴在身上繼續把玩吞 吐自己的陽具,又把臉湊上了水淋淋的陰戶,仔細觀賞,說道:「好漂亮的陰戶, 如此粉嫩,著實誘人。」又用手指掰開陰唇,露出窄小殷紅的肉洞,看著不斷收 縮張合的蛤肉,劉柏忍不住湊上了嘴巴,將整個唇肉含住,嘖嘖吸允舔弄起來。   夜色漸濃,屋外的花鳥樹木也在萎靡聲中羞澀地躲了起來。   接下來的數日裡,劉柏每天都在妙玉這繡閣里流連輾轉,幾乎忘了自己的十 幾房妻妾。   到了第五日,已近日中,妙玉還在床榻上海棠春睡,迷離中被揭開了錦被。 一絲不掛的赤裸的嬌軀徹底暴露開來,大張的雙腿,讓零亂的胯下和略微紅腫外 翻的陰唇在明亮的光線下異常惹眼。   妙玉睡意難解,眼神朦朧中,被來人抱在了懷中。那人雙手從妙玉雙臂下穿 過,胸膛緊貼著粉背,雙手覆上了妙玉那對兒豐滿的乳房,那雪白嬌嫩的乳肉一 會兒被捏成扁圓,大片粉嫩從指縫掌間擠出來;一會兒又被拽的老長。   妙玉乳球有些吃痛,想用玉手扒開胸前的大手,卻不成,嬌聲道:「大人真 壞,這麼早就來欺負奴家。奴家昨夜被您弄得死去活來,這花房現在還有些疼呢!」   說完,妙玉扭過身子,迷離著眼睛湊上了絕美的臉蛋,嘴唇一熱,就被整個 含住。妙玉熱情的送上香舌,與伸過來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雙手無力的搭在來人 身上,任由胸前的雙手揉捏自己的乳房。   直到妙玉喘不過氣來,她才從大嘴中掙脫開來,順勢倒在那人的懷中道:「 你這人壞死了,奴家的小穴好疼,肯定是被你干腫了。」   這時妙玉才睜開雙眼,頓時驚得魂不附體:「玉……玉修……你怎麼來了?」   「妙玉……我……」陸玉修心亂如麻亦不知說什麼好。兩人一時之間都各有 所思,氣氛頓時便得沉悶壓抑。   不知過了多久,劉柏推門進了屋子,妙玉和陸玉修皆如受驚的兔子,一個慌 忙抓起衣裙披在身上,一個慌忙跳下床榻。   劉柏自然看到了兩人的醜態,似乎毫不在意,臉上依然帶著平時常見的笑意。 他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遞向陸玉修:「陸公子這是三千兩四海錢莊的銀票,你且 點清楚了。」   陸玉修伸手就要接那銀票,劉柏手腕一折卻是躲開了,又晃了晃手上的銀票 道:「妙玉的賣身契呢?」   陸玉修忙從懷中摸出一張字據,打開了遞給劉柏:「說好的事情,我自不會 食言。」然後忙接過那疊銀票,抹了把口水仔細數了起來。   劉柏確認字據是真的後,小心摺疊收進了懷裡:「你倒是占了大便宜,這美 人兒白玩了快一年,還能賺上幾百兩銀子。」   「還是劉先生慷慨,肯為妙玉花如此價錢,想必日後也會好生待她……」陸 玉修說話時偷偷看了妙玉一眼,卻見到妙玉一個趔趄昏倒在床邊。   畫舫里,妙玉凝望著遠處的青翠山巒沉默不語,一旁的陳紫玉走上來從後面 環抱住她:「沒想到陸玉修看起來一表人才,卻是個無情無義的畜生……那後來 呢?」   「等我醒來,那陸玉修已經回家去了,我就留在了劉柏府上做了他的小妾, 又過了一年多,給他生下了一個女孩。兩年前,劉家牽扯進了漕幫搶劫朝廷稅銀 的大案,家主劉柏被處死,我等妻妾皆被貶為官奴。我還算幸運,越州府的通判 蘇越憐惜我和幼女,他納我為妾收留了我們倆。」妙玉長舒一口氣,似乎是在嘆 息自己的坎坷遭遇:「我們這等青樓弱女子,既沒有錢財權力也沒有武藝地位, 只能任由別人擺布抑或隨手拋棄。」   紫玉聽了這句話亦是感慨頗多:「姐姐真是一語倒出我的苦衷。當初在百花 樓圍繞我的公子秀才無數,我卻偏偏看上了林幸舟,結果到了這秀水山莊才知道 他早已有了妻子。這麼多年來,我無兒無女更無名分,只是被人喚作陳夫人,形 同家妓。」   正說著,紫玉妙玉都潸然淚下,淒切悲苦。              第一章:蘇府家宴   七月初的未時,太陽西斜,溫度不高不低,正是人們休閒納涼的好時候。幾 位年輕男女正在一處鋪了青石板的院子裡舞刀弄劍。   「啪!」一個錦衣少年不慎被對面少年的木劍刺到胸口,吃痛之下失去了平 衡,向後仰面倒在地上,面色都有些蒼白。   正站在旁邊觀看的冷艷女子和另一邊正在比劍的那對兒少年男女都快速圍了 上去。   「表哥,你有沒有傷著?」圍上來的少女勁裝打扮,烏黑的秀髮僅用白絲帶 簡單束在腦後,那張清麗脫俗的俏臉滿是擔憂之色。   冷艷女子扯開倒地少年的錦緞上衣,稚嫩胸膛上的一塊兒淤青異常顯眼。那 冷艷女子伸出手掌敷在淤青處,運轉內力灌注過去,不多時少年的胸前的淤青就 紅潤起來。   年輕少女嗔怒道:「蘇明軒,不就是比試下劍法嘛!你怎麼能對表哥下如此 狠手?」   被叫做蘇明軒的少年很是委屈:「我可沒用力氣。」   「還說沒用力,你看興文表弟傷的多重。」另一個少年說話時頗有氣勢。   「要怪也怪他自己,練劍的時候不做短裝打扮,非要穿一身錦衣來顯擺。」 蘇明軒依然嘴硬。   年輕少女秀眉微蹙:「我看你是嫉妒興文表哥打扮的玉樹臨風吧!」   蘇明軒撇了撇嘴巴:「只有櫻雪姐你才會覺得他玉樹臨風,我看他真像青樓 里油頭粉面的鴨公娼妓。」   過了會兒,倒地的蘇興文在眾人的攙扶下坐到了長石凳上,一言不發。   倒是叫做蘇櫻雪的少女嘰嘰喳喳地不停:「婷兒姐姐,你可要替興文表哥做 主啊!這次一定要狠狠懲罰明軒弟弟,看他以後還敢不敢。」   蘇婷莞爾一笑道:「好吧!那我就罰蘇明軒繼續練劍,其他人在這裡休息, 我給你們講一些江湖上的見聞。」   「蘇明軒你去遠點的地方練劍,莫要打擾婷兒姐姐給我們講故事。」蘇櫻雪 指著院子的角落很是興奮。   「你們自己聽吧!那些老掉牙的江湖故事我都會背了。」蘇明軒扔掉手中的 木劍,從兵器架上取了把鐵劍走向角落裡。   蘇婷並不在意蘇明軒的話,清了清嗓子道:「江湖上除了你們熟悉的正道門 派以外,還有淫邪狡詐的邪魔歪道,他們就是天魔宗、血手門、邪異門、魅宗、 歡喜廟、絕情道這六大門派。除此之外還有亦正亦邪的幾個門派,比如陰陽宗、 玄女素心門、狂刀門和白蓮道。今日我要給你們講的便是亦正亦邪的陰陽宗宗主 玄陽子和當今楚王楚擎蒼對決的故事。」   看著蘇櫻雪和蘇明傑、李興文三人渴望的眼神,蘇婷面帶笑容接著說道:「 這是九年前,我跟隨大伯參加的那次西苑宴上的事情。剛過日中,楚王楚擎蒼從 皇宮來到西苑親自主持下午的比武大會。比武大會就要開始時,一位氣宇不凡的 中年男子從外面猶如大鵬展翅飛進來,那人自稱是陰陽宗宗主玄陽子,他不認同 楚擎蒼楚國第一高手的稱號,欲與楚擎蒼一較高下。在場的各大世家家主和門派 掌門皆斥責玄陽子不知天高地厚,還有人跳出來要玄陽子先打敗自己再說。楚擎 蒼並未理會眾人的言論,他逕自從內侍太監手上抽出長劍飛身迎了上去,兩人的 大戰一觸即發……」   這時,一個素衣中年女僕從院門快步跑來,彎腰作揖道:「奴婢見過幾位少 爺小姐。家主請蘇明傑和蘇明軒兩位少爺去演武場見他。」   蘇婷扭頭對院角的蘇明軒喊道:「明軒別練劍了,快和你大哥跟著翠環嬸子 去見家主。」   三人很快便出了院子,消失不見。蘇櫻雪著急道:「他們走了,婷兒姐姐你 快接著說啊!」   蘇婷略作思考說道:「家主怕是要考校他倆的武功,我且跟去看看,若是他 們惹怒了家主,我還可以幫襯著說上幾句好話,免得他們被責罰。櫻雪便麻煩你 送李興文表弟回去休息,待下回我給你們接著講。」   蘇婷緊隨蘇明傑和蘇明軒兩兄弟趕到演武場卻被兩個侍衛攔住,只能焦急地 從門口遠遠向內張望。   偌大的演武場空空蕩蕩只有三個人,一位昂藏七尺的中年男子手握長劍站在 前方:「四絕劍法我已經教給你們一年多了。今天到了考校你們劍法的時候了, 我只用出與你們相當的內力,你們儘管使出招式。明傑你是哥哥,便由你先來。」   蘇明軒聽了立即施展身法幾步跳開,為兩人讓出空當。   蘇明傑見弟弟走到一邊,正要握劍抱拳行禮,對面的蘇越已經挺劍直刺過來。 剎那間劍尖閃爍的寒芒已映入蘇明傑的雙眼,讓他膽戰心驚無力反抗,在蘇越的 一招偷襲下就落敗下來。   蘇越嘆了口氣道:「哎!該你了明軒。」   蘇明軒不緊不慢走上前拍了拍蘇明傑的肩膀道:「爹!你不是說考校劍法嗎? 你竟趁著大哥行禮的時候偷襲,也太卑鄙了。」   「是他……」蘇越剛開口,蘇明軒突然一把推開哥哥蘇明傑,長劍由下向上 挑了過去,劍勢刁鑽凜冽。   蘇越面對蘇明軒的偷襲,不慌不忙橫劍擋住:「好小子,你也夠卑鄙啊!」   蘇明軒對自己父親的表揚視若不見,長劍順勢滑開,到了半空猛地回劍側劈,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蘇越不退反進,長劍由橫變豎,劍身的中間恰好擋住側劈, 劍鋒卻向前指向了蘇明軒的左肩。蘇明軒身子一回,左肩向後收,右手的長劍快 速的挽了個劍花,分別刺向蘇越上身幾處要害……   蘇明傑在一旁看著蘇越和蘇明軒兩人在場中身影翻飛,暗自感嘆:「明軒弟 弟的劍法強我太多了,恐怕內功也比我強。」   父子倆你來我往又是百餘招,蘇明軒內力消耗殆盡,招式遠沒有最初的凌厲, 逐漸落入下風,終於被蘇越磕飛長劍,亦是落敗。蘇明軒已是累的氣喘吁吁,說 不出一句話來。   蘇越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明軒,你的內功什麼時候突破到了開竅期。」   「開竅期?」蘇明傑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張大雙眼瞪著弟弟蘇明軒,臉上滿 是不可思議。   蘇明軒聲音不大卻透露著驕傲:「就是這兩天,我本打算穩固了境界再告訴 你們的。」   蘇越將長劍插入劍鞘,神色平緩地看著蘇明傑:「明傑,你可知道四絕劍法 為何叫四絕?」   「快准穩狠!」蘇明傑回答的乾凈利落。   「那你剛才做到了幾點?」   蘇明傑羞紅了臉,不敢說話。   「爹,是大哥不想跟你耍心機。」蘇明軒回了點力氣,忙替哥哥蘇明傑說話。   「那也應該對對手的一舉一動都有所防備,想想你們四叔的死吧!」蘇越雙 手背後,言語中有些落籍,「我們蘇家憑藉著《四絕劍法》和《歸元訣》創下了 如此基業,不過三代人已經成了二流世家。雖然並不是什麼高深武學,可也不要 小看了它們。」   蘇越看見天色還早,又說道:「晚上正廳有家宴,你們日落後準時過去。明 傑你回去繼續練劍吧!明軒留下,我還有些話要給你說。」   蘇明軒見大哥走遠了,扭過頭來笑嘻嘻的看著蘇越:「爹,你怎麼知道我有 事情想要私下裡給你說。」   「猜的。」蘇越亦是笑嘻嘻的,全然沒有了剛才比劍時的氣勢。   蘇明軒猶豫了片刻道:「爹,您以前不是說過,等我和大哥到了開竅期就可 以納侍妾……這算不算數啊?」   蘇越聽了蘇明軒的話,哈哈大笑起來:「原來你小子是起了色心。我以前說 過的話自然算數,說吧!你看上了哪個個丫鬟。」   蘇明軒還沒來得及開口,蘇越先做了噤聲地手勢道:「你先別說,讓我猜猜。 嗯……秀珠?」   「不是!」   「那就是秀環?或者兩個你都看上了?」   「也不是!」   蘇越似乎想到了什麼:「該不會是櫻雪吧!她雖然不是你親妹妹,也算是蘇 家兒女,可不是那些美姬寵婢。不過……給你做侍妾……倒也不算委屈了她」   「當然不會是櫻雪姐啦!」   這下蘇越有些疑惑了:「不會吧?咱們家裡十六歲到二十多歲這個年紀的女 子。屬櫻雪最漂亮了,年紀輕輕就已經長得禍國殃民,你也看不上?」   蘇明軒有些忿忿地道:「櫻雪姐是長得漂亮,可她早就和李興文那個小白臉 眉來眼去了。我才不會去湊那熱鬧,一見到李興文油頭粉面的樣子就覺得噁心。」   「櫻雪和李興文眉來眼去?我怎麼不知道這事兒啊?就算你討厭李興文,再 怎麼說也跟櫻雪沒關係吧!」   「我也是瞎猜的!或許他們根本沒什麼。總之我是不喜歡他們。」蘇明軒急 忙替自己開解,反倒讓蘇越更加懷疑了,蘇越畢竟當了十幾年爹,對自己兒子的 性格瞭如指掌,知道其中肯定有些故事:「你是蘇家嫡子,要大度,莫要將旁系 子弟的小恩怨放在心上。你就說吧!你相中了哪個?」   「我說出來你要是不同意可別生氣。」機會就在眼前,蘇明軒再次猶豫起來。   「說吧!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婆婆媽媽的。」   「我喜歡陳紫玉,我想讓她給我做侍妾。」蘇明軒說完,滿臉通紅低沉著頭 不敢看自己老爹。   蘇越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紫玉?你怎麼會……她都三十又四了, 只比你娘小几歲。若是你娘還活著的話……」   「爹,你又不喜歡陳紫玉,還不如讓給我。你總是和櫻雪她娘在一起,對其 他幾個姬妾從來不管不問,我可是看到過好多次她們背著你……」蘇明軒鼓足勇 氣說了這番話,看到蘇越並未發火,又接著把心中憋了許久的話吐露出來,「偷 ……腥。你還想讓櫻雪她娘做正妻,可她對我和大哥不管不聞的,只知道整天纏 著你。紫玉對我和大哥就好多了,她還親手給我做過衣服……」   蘇明軒本以為很困難的事情,沒想到蘇越卻輕鬆答應下來:「不用多說了, 我允了你便是,今天就讓她去你那裡。不過這事情我還要給妙玉說一聲,你且去 和你大哥練劍。」   說完蘇越轉身急匆匆的走了。   蘇櫻雪把李興文送回了他的住處。   「表哥,你先休息會兒。我去請三叔來給你瞧瞧。」   李興文不願蘇櫻雪離開,忙伸手拉住她的衣襟:「不用了,我皮糙肉厚的, 明日就好了。」   「快鬆開我的衣服。」蘇櫻雪的話聲中帶著嬌羞,極為悅耳動聽。   李興文見少女停了下來,默默收回了手,痴痴盯著面前的少女柔聲道:「櫻 雪,現在院子裡就我們兩個。我們就不能多獨處一會兒嗎?」   蘇櫻雪沒有出聲,低垂著俏臉,緩緩坐在了李興文身邊。李興文輕輕拉住少 女的玉手,從側面細細觀賞,愈看愈美直看得心醉神迷。   過了半晌,蘇櫻雪羞怯漸緩,卻不見身邊人有動靜,便徐徐扭過俏臉,只見 李興文正含情脈脈的痴看著自己,當下巧笑嫣然。   「櫻雪真是美若天仙,簡直要勾去我的魂兒。」   「表哥總會說些葷話。」蘇櫻雪含笑輕啐。   李興文血氣上涌,心潮澎湃,輕輕把蘇櫻雪攬入懷中,極盡溫柔。蘇櫻雪並 不抗拒,輕輕抬起螓首看著情郎,美目流光儘是柔情蜜意。   「嗯!」一聲嬌吟,兩人唇齒相交已是擁吻在了一起。李興文不斷從美人丹 唇貝齒中汲取香甜,抱著蘇櫻雪的雙手越箍越緊,兩人整個上半身都貼合在一起。 蘇櫻雪胸前的嬌俏緊緊貼在李興文胸前,綿軟的觸感甚至減輕了淤青之處的痛楚。 李興文血脈噴張,腹下的肉棒立刻變得堅硬火熱狠狠頂在蘇櫻雪小肚子上。蘇櫻 雪心裡知道是那丑物,腦海中不由浮想聯翩。   不知不覺間已過了許久,兩人漸漸換不過氣來,慢慢抽離了唇舌。蘇櫻雪雙 眼迷離,雙頰紅暈,身子軟綿綿的躺在李興文懷中。   李興文自然不會放過這機會,趁著慾火,一手敷上少女的翹臀,另一隻手則 伸向了少女胸前,隔著衣衫將那豐盈抓個滿滿。蘇櫻雪在如此擺弄下,身子更加 嬌弱綿軟。   看著懷中少女任君采拮的樣子,李興文色膽驟起,左手從少女的翹臀往上摟 住纖腰,一把拉開了少女胸前的對襟,淡粉色的褻衣暴露出來,單薄的絲綢被挺 立的乳尖頂得高聳,粉嫩的肌膚和粉嫩的抹胸難分彼此。李興文瞪大了眼睛,胯 下又漲了幾分。   胸前的涼意瞬間衝散了蘇櫻雪的迷醉,她猛然掙脫出李興文的懷抱,慌忙整 理自己的裙衫:「你這色胚,就會欺負我。我不理你了……」話音剛落蘇櫻雪已 經跑出了院子,只留下李興文在屋內悵然若失。   夕陽終於隱匿於山巒中,天空高出的金紅之色也漸漸消失,蘇府正廳和四周 的燈火一一被點燃,最終變得燈火輝煌,流光溢彩。   十來個秀麗端莊的年輕侍女分立大門兩邊,正廳中央擺著一張古樸寬大的圓 桌,上面擺滿了各式珍饈美饌。此刻圓桌周圍的八張椅子上已經有五人落座,蘇 明傑、蘇明軒和蘇櫻雪正在其中,另有兩位容貌與蘇越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子, 他們分別是蘇越的二弟蘇立和三弟蘇慧。   外面突然傳來一眾奴婢僕人的聲音——「奴婢給老太太、老爺夫人請安!」   屋裡的五人皆從座位上站起來,尊敬地看著廳門,只見蘇越和妙玉一左一右 攙扶著宋老太太緩步走了進來。   「兒子給娘請安。」「孫兒孫女給奶奶請安」   宋老太太剛坐好,就連忙向諸人揮手:「都快坐下,快坐下。」   蘇越最後坐下,環視圓桌道:「娘,你先來說幾句話吧!」   宋老太太雖然滿頭白髮,但是說起話來擲地有聲:「不了不了,我一個老婆 子,說什麼!你是一家之主,自然是你來。」   蘇越見老太太拒絕了,自己也不再謙讓:「正式開始家宴前,我要向大家說 幾件事情。」   接著蘇越朗聲道:「第一件事。今日我接到禮部發來的公文,要我帶著族中 子弟參加八月十五中秋節的西苑宴。明日二弟三弟來我書房商討這次去金陵的事 情。」   那兩位中年男子各自點頭示意明白。   「第二件事。我決定納妙玉為正妻,蘇櫻雪為養女。待這次前去金陵參加西 苑宴,就回祖宅正式寫入祖祠。」   坐在正位的宋老太太看到在座的眾人表情不一,知曉他們各有所思,於是開 口道:「這是我的意思。自從明傑和明軒娘親離世,蘇越一直不願再娶妻。蘇越 接掌了家主之位已有五年,總不能一直沒有正妻,這府內的事務也要有人來管。 妙玉端莊沉穩,這幾年掌管家中不少瑣事,一直勤勤懇懇,這些想必大家都看在 眼裡。況且妙玉如今也有了身孕,給她一個名分是應該的。」   蘇越見宋老太太的話平了眾人的心思。又接著說道:「第三件事。明軒前幾 日突破到了開竅期。」   坐在上首的宋老太太激動不已,用食指狠狠戳了下蘇越的腦袋道:「你這不 肖兒子,如此大喜事為何不早些告訴娘親。」   蘇越裝作被老太太戳的很痛的樣子:「我也是今日下午考校明傑和明軒武藝 時才知道的,都怪明軒這小子藏著掖著。」   圍坐在桌邊的眾人除了老神自在的蘇明軒和未曾習武的妙玉外皆是滿臉震驚 與不可思議,即便是早已知曉的蘇明傑也暗自感嘆。   妙玉對大家的反應不明所以,疑惑的問:「明軒突破到開竅期有何奧妙?為 何你們都是如此表情?」   蘇立面色很快由震驚變為莊重,向妙玉解釋道:「武者的境界,由低到高依 次為淬骨煉筋、鍊氣蓄氣、開竅九重、先天三重,以及傳說中的陸地神仙。柳、 宋、王、崔各家的當代家主除了王家都是先天境界,王家家主王修遠和大哥蘇越 一樣都是九竅高手,距離先天宗師不過一步之遙。」   蘇立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我們楚國的柳、宋、王、崔四大頂尖世家和聽 濤閣、靜心庵、水月劍派、明月山莊、天香谷五大頂尖門派,最少都有一位先天 宗師。近年來新進崛起的勢力如苦玄寺、觀瀾軒、漕幫、狂刀門都是門內有強者 成為先天宗師才嶄露頭角。」   蘇越見二弟半天都沒說到正題上來,忍不住接上話來:「想要成為先天宗師 第一道坎便是能否在十八歲以前突破到開竅期。十八歲以前突破到開竅期的人成 就先天的機率頗大,二十歲之後突破到開竅期的人除非遇到天大的機緣,否則終 生無緣先天。」   「大哥莫要妄自菲薄。玄苦寺的玄悲方丈二十二才開竅如今年近五十不也入 了先天;聽濤劍駱常和觀瀾軒的主人陸先生二十歲開竅,如今不也是先天宗師嗎? 大哥十九歲開竅,比他倆還早一年,現在距先天不過一步之遙,並非機會全無。」 蘇慧並不認同蘇越的看法。   「三弟把先天想得太過簡單了。聽濤劍駱常和觀瀾軒的主人陸先生皆是出身 頂尖門派,那些名門望族底蘊之深厚、功法之玄妙非我蘇家能夠比擬。」蘇越語 氣舒緩,「我們蘇家內功粗淺,劍法再強也無濟於事。明軒如今不過十七歲,若 是順利二十五六就能九竅齊開,積蓄三年趕在三十歲之前就可以衝刺先天,哪怕 失敗了還有十多年光景可以再二再三的嘗試,成就先天只是早晚。哪像我,蹉跎 半生,如今年過四十,氣血不足,想要晉級先天難如登天。」   「這麼說來,明軒日後大有機會邁步先天,說不定十多年後就能看到蘇家躋 身頂級世家。」妙玉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宋老太太聽聞喜事,精神矍鑠,挺立起了腰板道:「我們蘇家有家訓,嫡系 男子未入開竅,不得有妾不得娶妻。如今明軒雖然年紀輕輕就到了開竅期,但也 不能含糊,我便做主把秀環和秀珠……」   聽到這話,蘇明軒緊張地看向自己的父親蘇越,直到蘇越回了個眼神才安心 了稍許。   宋老太太身後的兩位俏麗侍女聽到要把自己送給二少爺做侍妾,皆羞澀地低 垂下了腦袋,看不見俏臉,不知是喜是悲。   蘇越知道老太太要說什麼,趕緊打斷了她的話:「娘!不用您老操心啦,我 已經送了明軒侍妾。您老還是把秀環和秀珠留在身邊吧!她倆本是妙玉送去服侍 您的。」   聽到蘇越的話,那兩位侍女又渾身一顫。   「明軒以後前途不可限量,選侍妾可不能馬虎,必須是心靈手巧會照顧人的 大姑娘,姿色也不能差,必須讓明軒滿意。」老太太還是放不下心來,「你選了 哪個?不如現在便叫她來讓老身瞧下。」   蘇越面色從容回答道:「您老應該見過的。她是妙玉的結拜姐妹,身世可憐, 前些年妙玉將她帶回了家中,名面上是我的姬妾。她比妙玉小兩歲今年三十又四, 不過長得年輕秀麗,繡花做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就是年紀大了些。」老太太見蘇越說了一大堆好話,並不在意,「管家, 遣人去請陳紫玉過來。」   「好的。」站在門口的矮個兒老頭兒揮了揮手,一個侍女小步跑了出去。   這時蘇明軒沉不住氣了,正要說話卻被妙玉搶先了一步。   「娘親,櫻雪今年也是十七,只比明軒大了幾個月,他們年紀相仿,堪稱郎 才女貌。若是他們能結為夫妻,可謂親上加親,豈不是一件美事。」妙玉面帶笑 容看著緊挨而坐的蘇櫻雪和蘇明軒兩人。   蘇櫻雪害羞地發出一聲嚶嚀:「娘!」   老太太臉上笑開了花,卻沒有表示支持也沒有反對:「吾兒,你們覺得如何?」   蘇越對妙玉突如其來的想法有些摸不著頭腦:「我們蘇家向來不強迫兒女婚 事,這……還要看他們倆人。」   「我覺得嫂子的話可行。」蘇立背靠椅子腰板挺得筆直。   妙玉覺得好事可成,有些欣喜。   蘇慧卻潑了盆冷水:「我反對。老太太您出身宋家,為何不寫一封家書向宋 家家主隱晦提親。宋家近年有些沒落,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畢竟還是頂尖 世家。若明軒能娶了宋家嫡女,明傑又與崔家嫡女有婚約,我們蘇家同時與兩大 頂尖世家聯姻足夠蘇家繁榮數十年。」   蘇明軒見蘇慧反對,膽子也大了起來:「你們大人莫要亂點鴛鴦,櫻雪姐早 就心有所屬了。是吧!大哥。」   「嗯……好像是吧!」蘇明傑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含糊其辭。   妙玉原本聽了蘇慧的話就有些不滿,此刻又聽了蘇明軒的話,面色難堪,氣 的發抖。蘇櫻雪緊挨著母親妙玉而坐,自然感受到了她的怒意,嚇得面色煞白。   蘇越看到氣氛不大對勁,忙出來打圓場:「櫻雪臉皮薄,你們莫要打趣她。 他們年紀尚小,以後時日還長。」   宋老太太也是心思靈敏,安慰妙玉道:「你莫要擔憂,既然你和櫻雪入了蘇 家門,自然就是蘇家人。櫻雪若要嫁人,老身定會為她找個門當戶對的公子。」   蘇越鄭重其事的拱手道:「娘親高見,甚合我意。」   蘇立和蘇慧也都出言表示贊同   妙玉卻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候管家走進來來給宋老太太輕聲說:「老太太,陳紫玉到了,正在門 外。」   「讓她進來吧!」   「奴婢拜見老太太,給諸位老爺和少爺小姐請安。」一個身穿略顯簡樸的素 白色衣裙的女子走進來給眾人行了個大禮。   「起來吧!」宋老太太挪開椅子,走過去,雙手扶起陳紫玉,細細端詳起來。 只見陳紫玉面如桃李、蛾眉皓齒,豐乳豐臀,容貌姿色皆是上等。   老太太對陳紫玉喜愛不已:」果然是個妙人兒,怪不得明軒會看上你。以後 做了明軒的侍妾,要盡心盡力照顧好他,若是能為我蘇家添兒添女,自會有名 分。」   陳紫玉不卑不吭行禮回答道:「奴家謹記老太太教誨。」   老太太愈發滿意:「管家,去給陳氏在二少爺旁邊添一張椅子。」              第二章:得償所願   「紫玉,我們去你原來住的地方還是回我的翠竹園。」家宴剛結束,蘇明軒 就迫不及待地告別諸位長輩拉著陳紫玉來到內宅,卻不知該往何處去。   陳紫玉有些羞澀,俏臉低垂,輕聲道:「奴婢下午就搬進少爺的翠竹園了, 只是一直沒能等到少爺回去。少爺快放開奴家的手,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你現在是我的侍妾,被人看見又如何。」蘇明軒嘴上說著,卻鬆開陳紫玉 的手,朝著自己住的院子走去,陳紫玉緊跟在後面。   「少爺先別關門,讓奴婢去廚房請人送熱水過來,待會兒奴婢伺候您沐浴。」 陳紫玉隨蘇明軒回到院子,她見蘇明軒就要掛上院門門閂,期許中忽有些害怕。   「這炎炎夏日,何須熱水洗浴。」蘇明軒自顧扣上門閂,回過頭來道:「少 爺我很可怕嗎?為何低著腦袋?」   「奴婢……」陳紫玉正要說話,卻被蘇明軒一把抱住,接著嫣紅的小嘴也被 狠狠蓋住,陳紫玉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嗚」之聲。   一番痛吻後,蘇明軒鬆開陳紫玉,扶著她的腰肢道:「以後不許再叫自己奴 婢,你現在是我的侍妾,要說妾身,知道嗎?」   小院中尚未點亮燭火,蘇明軒看不清面前陳紫玉的表情,只從聲音中聽出她 有些低落,「紫玉只是少爺的侍妾,不過是一個受寵的丫鬟罷了,怎麼能用妾的 稱呼呢!而且奴婢已經三十又四,如今的風韻又能延續多久,怕是過不了幾年就 會人老珠黃,到時候……」   蘇明軒毫不客氣的打斷了陳紫玉傷心的話:「到時候少爺就把你送給劉管事 那個老東西做老婆。」   陳紫玉一聽到劉管事這個名字,登時呆立當場。   「我不管以後怎樣,反正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從現在開始不許再叫自己奴婢。」 蘇明軒放開陳紫玉大笑著走向屋內。   蘇明軒進屋點亮蠟燭,幾下脫掉了衣衫扔到一旁,只穿著褻褲提了個油燈走 出來,先是把油燈擺在院子裡的石桌上,然後走向排水槽旁的大缸打算沖洗,卻 看到陳紫玉仍然呆立在原地:「我嚇唬你呢!像你這樣的尤物,只有我那老爹不 會心疼,少爺我可是把你當做寶貝。」   陳紫玉回過神來,臉色仍舊有些蒼白,不過在昏暗的燈光下蘇明軒並未發現 異常,她趕忙道:「少爺,我來伺候你洗。」   蘇明軒從大缸中舀起一盆水從頭頂澆下:「不用,少爺我都是用水澆的。你 先回屋裡歇息。」   蘇明軒接連澆下幾盆涼水,只覺得神清氣爽,可是下身穿的褻褲淋了水,濕 漉漉的黏在身上十分難受,他暗自惱羞自己:「陳紫玉是自己的侍妾,以後還要 同她行那夫妻之事,還怕給她看了身子!」   「嘻嘻……奴家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穿了衣服洗澡。」陳紫玉從屋裡拿了絹 布出來,看見蘇明軒穿著褻褲沖洗身子,不禁笑出了聲來。   「我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漢怎能被一小小女子恥笑。」蘇明軒略一思索, 將木盆丟進大缸,快速撤下褻褲,把水一擰丟給了陳紫玉。   「啊!」陳紫玉見蘇明軒把褻褲拋了過來,沒有思索就給接住,到了手裡才 反應過來,這下扔掉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左右為難。   「把它晾在那邊的架子上吧!」蘇明軒見自己扳回來一局,頗為高興。   蘇明軒又沖洗了一番,接過陳紫玉遞來的絹布擦拭乾凈,這次渾身上下都清 涼舒爽起來。   陳紫玉又從屋裡拿出一件乾凈的素袍給蘇明軒披上,遮掩住了讓她有些心神 迷亂的男子身軀。   陳紫玉被蘇明軒挽著玉臂回到屋內,只見房間的布置簡單樸素舒適大方。正 對門是一張靠牆擺放的窄案幾,正上方掛著一副山水畫,水墨丹青栩栩如生,兩 邊各放了一隻椅子;屋子左側是一排高大的柜子;床榻在右側,床首有一隻小茶 幾,床尾旁邊有一不大不小的梳妝櫃,梳妝櫃後面開著一扇不大的紙窗。   陳紫玉進屋後鬆開手臂,回身關上屋門,玉手提著門栓猶豫了片刻終於下定 決心將它插死。然後蓮步輕移,提起案几上的燭台挪放到小茶几上,又回身挽住 坐在椅子上的蘇明軒的胳膊,對著他嫣然一笑道:「少爺,奴家伺候您就寢。」   這一句話可謂千嬌百媚,瞬間勾去蘇明軒的三魂六魄,直到被陳紫玉扶坐到 床榻上他才從無限遐思中回過神來,眼前的景象讓他心兒幾欲從胸腔中跳出來。   陳紫玉坐在床榻邊上,俯身去掉繡花小鞋,露出雪白小腳,然後半跪在床榻 上,雙手解開自己腰間的束帶,輕盈一拉,素色的衣裙從身上劃落,素白的繡花 抹胸露了出來,只不過那碩大渾圓的酥胸和平坦的小腹盡數被抹胸遮掩起來,蘇 明軒直道可惜。再往下,嬌嫩處從在恥毛的遮掩下依稀可見,蘇明軒瞪大了眼睛 道:「紫玉,你竟然沒穿裘褲?」   陳紫玉聽了蘇明軒的話,只覺得可笑:「哪有女子穿裘褲的?」   「女子不穿裘褲的嗎?」蘇明軒知道自己鬧了笑話,故而小聲道:「我也不 知道,我還沒見過女人裡面的……」   說道這裡蘇明軒只剩下了蚊子般的聲音,因為他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索迷住。   陳紫玉緩緩解開了抹胸的兩根系帶,渾圓飽滿的乳球自然垂下成水滴狀,晶 瑩如雪的玉乳尖端卻是紫紅如玉與她的名字倒是相得益彰。   陳紫玉面帶微笑,半跪著挪到蘇明軒背後,環手到他的胸前解開罩袍丟到一 旁,胸前的雙峰貼在蘇明軒背上,肉貼肉的滑膩觸感清晰傳進兩人腦海,令兩人 心馳神往。   陳紫玉眼神向下看到蘇明軒胯下怒漲的陽具,足有六寸長,紅彤彤的,她暗 自道:「好大,好漂亮的一根東西。」   陳紫玉慾火漸起,俯下身子,把微紅的俏臉支在蘇明軒肩上,雙手下移,左 手輕輕握住肉棒,右手覆上龜頭,緩緩磨蹭起來。   那陽具似乎又脹大了些許,蘇明軒舒服的直喘粗氣道:「紫玉,我的那話兒 怎麼樣,夠長嗎?有沒有你以前嘗過的大?」   陳紫玉小嘴對著蘇明軒的耳朵柔聲細語道:「奴家閱男數十,你的恐怕是最 長最大的了。不過光是長和大還不行,還要又硬又持久才行。奴家的陰戶又軟又 嫩,還會不停吸允擠壓肉棒,不少男子剛一進去就不行了。少爺要不要試一試?」   蘇明軒被陳紫玉挑逗的慾火焚身,翻身上了床榻將陳紫玉壓在身下。   陳紫玉慌忙用手掩住下體,柔聲道:「少爺可還是童男之身,而奴家已經閱 男數十。你第一次應該和櫻雪那樣冰清玉潔美若天仙的人兒做,浪費在奴家這種 賤奴身上豈不可惜。」   陳紫玉掩住了下體,那對兒玉峰卻直挺挺的暴露出來,蘇明軒看著身下花容 月貌的風韻少婦,身下脹痛難忍:「我們這些世家公子的童男哪個不是給了貼身 的丫鬟女僕。紫玉既然身經百戰,應當將那歡好的竅門傳授給我才是。」   陳紫玉只是想與蘇明軒推諉一番,不像給他落下淫娃蕩婦的印象,聽了此番 話倒是敞開了心扉:「你呀!就和其他男人一樣壞,都是想變著法兒騙奴家的身 子。」   說完她湊上俏臉在蘇明軒嘴唇上輕輕一吻,分開兩條修長玉腿,玉手挪開, 猶如二八少女般的粉白嬌嫩完全暴露在蘇明軒眼前。陳紫玉嬌笑著握住蘇明軒的 陽具,輕輕撫弄了幾下慢慢引導著肉棒對準自己的洞口:「少爺屏住心神,莫要 鬆懈。」   蘇明軒咽下一大口口水,腰身向前一挺,龜頭先行抵進了陰戶。「啊!少爺 ……」陳紫玉發出舒服的叫聲。蘇明軒只覺得陽具被緊窄細嫩的軟肉包裹,整個 肉棒舒服的打顫,精液就要要噴發出來,蘇明軒趕緊屏住心神,往前用力一捅, 齊根沒入,將那陰道塞得滿鐺鐺的。   「好緊好會吸,好美,好舒服。」蘇明軒嘗到了女人的妙處,只覺先前妙玉 所言當真沒有騙他。   陳紫玉雙手扶住自己的玉臀賣力張開雙腿,任由蘇明軒在陰戶中胡亂抽搗。 陽具來回刮蹭著肉壁,龜頭來來回回撞在花心上,讓她又酸又甜,美得難以形容。   蘇明軒初嘗雲雨,自然不知道如何享用美人花戶,沒個輕重,只知道屏住一 口氣死命抽搗,不知不覺已來回抽弄了百餘下,蘇明軒氣力消耗殆盡,忍將不住, 肉棒死死抵住花心大股精液噴射出來。而陳紫玉早就按耐不住,被這滾燙的精液 灌在花心,亦是到了高潮,一汪滑膩的汁水湧出來澆在龜頭上。   蘇明軒無力的趴在陳紫玉身上喘息,陳紫玉身經百戰自然知道蘇明軒泄了童 子身有些傷元氣,當即伸出雙手將他的頭頸扶放在自己那對兒柔軟的玉乳上,又 用雙手輕撫他的腰背,美目盯著蘇明軒的臉龐道:「少爺你畢竟是童男,還不懂 得如何享用美人身子。如此心急火燎地大力亂搗,若是換做處子,她的陰戶還不 給你弄壞了。」   「都怪紫玉太美了,你的陰戶好滑好嫩還吸允我的肉棒,我哪能忍得住。」 蘇明軒趴在陳紫玉的嬌軀上運轉內力,恢復了不少力氣,「我是不是沒有你以前 的男人弄得你舒服?」   陳紫玉見蘇明軒又要和別的男子比拚,好氣又好笑:「奴家還是第一次嘗了 童男的滋味,也不知道別的童男是不是像你這樣勇猛。倒是有好幾個男人剛把陽 具放進奴家陰戶,就射出來了,弄得奴家好生難受。」   蘇明軒聽了陳紫玉的淫聲浪語,原本癱軟下來的陽具變得半硬:「那我的陽 具可夠粗夠硬夠持久。」   陳紫玉微笑著回答道:「你的陽具是奴家嘗過最粗最硬的陽具之一了,論持 久的話,你現在還沒有經驗,以後抽插個三五百來回自然不在話下。」   蘇明軒不知怎地,突然想到這裡:「和我爹比起來呢?」   「小鬼頭!」陳紫玉翻身將蘇明軒壓在身下,送上甜膩小嘴,卻不回答。   蘇明軒見陳紫玉如此主動,立即含住她的小嘴,雙手移到美人胸前,一手蓋 上一個巨乳,揉捏起來。   陳紫玉慾火漸起,陰戶的汁水不斷湧出,她來回扭動肥美的玉臀,總算找到 了高聳的肉棒,緩緩坐了下去。   陳紫玉大張玉腿跨坐在蘇明軒身上,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話:「啊!明軒… …我的好少爺……讓奴家來伺候你……」   這女上男下的姿勢,陳紫玉變被動為主動,陰戶緊裹著肉棒時而前後左右搖 晃時而上下套弄:「少爺,享用女人的陰戶和把玩女人的妙乳一樣,都要分個輕 重急緩。剛一開始呢,要細細品味,此時要輕鬆舒緩;然後到了性起的時候,就 可以用力揉捏乳房,抽插陰戶;最後快要高潮的時候,就可以肆意而為了。」   蘇明軒躺在床榻上,在陳紫玉的服侍下,不用費力竟然享受到了比之前更大 快感。   陳紫玉上下起伏了數十下,轉眄流精光潤玉顏,拉起蘇明軒的雙手覆在自己 胸前那隨著身姿上下顛簸左右搖晃的豐乳上,嬌吟道:「用力把玩她……啊……」   蘇明軒見美人相邀,大力捏拽玩弄起來。陳紫玉身體上下皆有快感蔓延向全 身,玉臀搖擺的更加歡快。   「奴家沒力氣了,少爺快來弄人家。」過了會兒,陳紫玉小泄一回,花心裡 酸癢難忍,高潮在即,臉上醉意橫陳,美目盈盈。   蘇明軒雙手鬆開豐乳,抱住美人的玉臀,腰腹用力將陽具向上送,奮力搗弄 起來。陳紫玉乳波亂晃,秀髮散亂,終於承受不住,身子連連顫抖,陰道連連收 縮,大股花汁涌下來。蘇明軒強忍著龜頭的極度快感,又是接連的大力抽插,肉 棒帶著汁液四溢。陳紫玉嬌喘中帶著雜亂的呻吟,如泣如訴。   「啊!」蘇明軒的精液終於噴射出來激的陳紫玉一聲高昂的尖叫,她再度小 泄一回。   「少爺弄得你舒服嗎?」蘇明軒看著癱軟在自己身上酥胸壓得扁圓的陳紫玉, 頗為滿意。   「嗯」陳紫玉眼神迷離,滿面桃紅,著實動人。   蘇明軒看得火熱,才射精的肉棒,還未軟下又聳了起來。他把陳紫玉按在身 下,就要往陰戶里戳。   「不要。」陳紫玉忙一把握住蘇明軒的肉棒,喘息著嬌聲道:「奴家剛才, 接連泄了幾回,你且讓奴家歇會兒。」接著陳紫玉伸手在自己的玉體上撫摸了幾 下,媚笑道:「少爺才嘗了女人,只會不要命的玩弄奴家的小穴。奴家的身子就 只有那處好嗎?」   蘇明軒低頭看著身下的美人兒,越看越覺得動人,嘖嘖讚嘆道:「紫玉怎麼 看都不像是三十多歲的成熟女子,肌膚香軟彈滑,妙處緊窄嬌嫩,再加上這臉蛋 身材,怎麼看都是二十四五的風韻少婦。」   身下的美人聽了,美目搖曳,身姿嬌顫,顯然很是歡喜。   「紫玉纖腰長腿、豐乳肥臀、身姿曼妙,無論那處都讓人喜愛不已。」蘇明 軒看得心神激盪,無處發泄雙手一起握住美人兒的一隻玉乳,來回交替肆意按捏 揉玩。   陳紫玉足足休息了盞茶時間,任由蘇明軒玩弄遍了身上的每一處地方,才回 過神來,輕聲道:「奴家又想要了,少爺再來弄奴家好嗎?」   蘇明軒一聽心中樂開了花,把美人抱起,讓陳紫玉跪伏在身前,他從後面半 跪著提起肉棒,一戳到底。陰道里的充實感覺,美得陳紫玉小嘴微張連連嬌吟出 聲。細膩的腔肉不斷收縮擠壓,一層層裹住陽具,讓蘇明軒也無比舒爽。   蘇明軒淫火高漲,身子微拱,雙手從後面環抱上陳紫玉的雙乳,大力捏拽, 下身來回撞擊在美人的雪白玉臀上,弄得陳紫玉嬌軀亂顫,不斷呻吟:「少爺, 奴家好舒服……在用力些……哦……你頂到奴家花心了。」   陳紫玉被秀髮遮掩的俏臉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跪伏在床榻上的雙腿搖搖欲 倒,蘇明軒趕緊用雙手扶住美人的玉臀,仍舊大力抽插起來:「紫玉,我好喜歡 你……你的小穴弄起來好美好舒服。」   陳紫玉身子無力支撐,俏臉埋在被褥里,只有持續不斷的呻吟聲表明她很是 受用。   又是半盞茶的時間,蘇明軒悶哼一聲將肉棒齊根沒入陰戶送出大股精液,然 後全身一軟,趴在美人綿軟的嬌軀上,這下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待得蘇明軒回過氣來,摟住陳紫玉的嬌軀,撫弄摸索了許久,卻不見美人有 回應,蘇明軒急忙捋起美人的秀髮,卻見陳紫玉面色舒緩吐氣如蘭,竟是昏睡了 過去。   蘇明軒亦是覺得神困氣伐,拉起薄被蓋住陳紫玉和自己,吹滅蠟燭,相擁而 眠。   寫這一章的時候,我查了下資料,發現中國古代有很多朝代女人不穿褻褲只 穿抹胸(肚兜、訶子、心衣、兩當、抹胸都是同類,無非是款式不一樣,都只遮 掩胸部),而且窮人男女都不穿褻褲,只有富貴人家的男人穿褻褲。所以有了蘇 明軒鬧笑話的情節。(當然後面的江湖女子還是要穿褻褲的,畢竟她們要跟人打 架,總不能到處走光。)   後面劇情發展到金陵有兩個高潮,分別是代表皇室貴族風貌的西苑宴和代表 富商俠客平民風貌的百花宴。這兩個重點部分對於古代衣著有具體的描寫(主要 是美人妖姬。男的就算了,你們想看我也不寫!)。   這章通篇是肉戲,希望大家不要看完擼一管就走人。有什麼好的意見、建議 或者是想法,請在後面留言,我會一條一條看的,有些還會回復。當然土豪可以 留下書幣轉身就走!   第二章:得償所願   「紫玉,我們去你原來住的地方還是回我的翠竹園。」家宴剛結束,蘇明軒 就迫不及待地告別諸位長輩拉著陳紫玉來到內宅,卻不知該往何處去。   陳紫玉有些羞澀,俏臉低垂,輕聲道:「奴婢下午就搬進少爺的翠竹園了, 只是一直沒能等到少爺回去。少爺快放開奴家的手,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你現在是我的侍妾,被人看見又如何。」蘇明軒嘴上說著,卻鬆開陳紫玉 的手,朝著自己住的院子走去,陳紫玉緊跟在後面。   「少爺先別關門,讓奴婢去廚房請人送熱水過來,待會兒奴婢伺候您沐浴。」 陳紫玉隨蘇明軒回到院子,她見蘇明軒就要掛上院門門閂,期許中忽有些害怕。   「這炎炎夏日,何須熱水洗浴。」蘇明軒自顧扣上門閂,回過頭來道:「少 爺我很可怕嗎?為何低著腦袋?」   「奴婢……」陳紫玉正要說話,卻被蘇明軒一把抱住,接著嫣紅的小嘴也被 狠狠蓋住,陳紫玉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嗚」之聲。   一番痛吻後,蘇明軒鬆開陳紫玉,扶著她的腰肢道:「以後不許再叫自己奴 婢,你現在是我的侍妾,要說妾身,知道嗎?」   小院中尚未點亮燭火,蘇明軒看不清面前陳紫玉的表情,只從聲音中聽出她 有些低落,「紫玉只是少爺的侍妾,不過是一個受寵的丫鬟罷了,怎麼能用妾的 稱呼呢!而且奴婢已經三十又四,如今的風韻又能延續多久,怕是過不了幾年就 會人老珠黃,到時候……」   蘇明軒毫不客氣的打斷了陳紫玉傷心的話:「到時候少爺就把你送給劉管事 那個老東西做老婆。」   陳紫玉一聽到劉管事這個名字,登時呆立當場。   「我不管以後怎樣,反正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從現在開始不許再叫自己奴婢。」 蘇明軒放開陳紫玉大笑著走向屋內。   蘇明軒進屋點亮蠟燭,幾下脫掉了衣衫扔到一旁,只穿著褻褲提了個油燈走 出來,先是把油燈擺在院子裡的石桌上,然後走向排水槽旁的大缸打算沖洗,卻 看到陳紫玉仍然呆立在原地:「我嚇唬你呢!像你這樣的尤物,只有我那老爹不 會心疼,少爺我可是把你當做寶貝。」   陳紫玉回過神來,臉色仍舊有些蒼白,不過在昏暗的燈光下蘇明軒並未發現 異常,她趕忙道:「少爺,我來伺候你洗。」   蘇明軒從大缸中舀起一盆水從頭頂澆下:「不用,少爺我都是用水澆的。你 先回屋裡歇息。」   蘇明軒接連澆下幾盆涼水,只覺得神清氣爽,可是下身穿的褻褲淋了水,濕 漉漉的黏在身上十分難受,他暗自惱羞自己:「陳紫玉是自己的侍妾,以後還要 同她行那夫妻之事,還怕給她看了身子!」   「嘻嘻……奴家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穿了衣服洗澡。」陳紫玉從屋裡拿了絹 布出來,看見蘇明軒穿著褻褲沖洗身子,不禁笑出了聲來。   「我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漢怎能被一小小女子恥笑。」蘇明軒略一思索, 將木盆丟進大缸,快速撤下褻褲,把水一擰丟給了陳紫玉。   「啊!」陳紫玉見蘇明軒把褻褲拋了過來,沒有思索就給接住,到了手裡才 反應過來,這下扔掉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左右為難。   「把它晾在那邊的架子上吧!」蘇明軒見自己扳回來一局,頗為高興。   蘇明軒又沖洗了一番,接過陳紫玉遞來的絹布擦拭乾凈,這次渾身上下都清 涼舒爽起來。   陳紫玉又從屋裡拿出一件乾凈的素袍給蘇明軒披上,遮掩住了讓她有些心神 迷亂的男子身軀。   陳紫玉被蘇明軒挽著玉臂回到屋內,只見房間的布置簡單樸素舒適大方。正 對門是一張靠牆擺放的窄案幾,正上方掛著一副山水畫,水墨丹青栩栩如生,兩 邊各放了一隻椅子;屋子左側是一排高大的柜子;床榻在右側,床首有一隻小茶 幾,床尾旁邊有一不大不小的梳妝櫃,梳妝櫃後面開著一扇不大的紙窗。   陳紫玉進屋後鬆開手臂,回身關上屋門,玉手提著門栓猶豫了片刻終於下定 決心將它插死。然後蓮步輕移,提起案几上的燭台挪放到小茶几上,又回身挽住 坐在椅子上的蘇明軒的胳膊,對著他嫣然一笑道:「少爺,奴家伺候您就寢。」   這一句話可謂千嬌百媚,瞬間勾去蘇明軒的三魂六魄,直到被陳紫玉扶坐到 床榻上他才從無限遐思中回過神來,眼前的景象讓他心兒幾欲從胸腔中跳出來。   陳紫玉坐在床榻邊上,俯身去掉繡花小鞋,露出雪白小腳,然後半跪在床榻 上,雙手解開自己腰間的束帶,輕盈一拉,素色的衣裙從身上劃落,素白的繡花 抹胸露了出來,只不過那碩大渾圓的酥胸和平坦的小腹盡數被抹胸遮掩起來,蘇 明軒直道可惜。再往下,嬌嫩處從在恥毛的遮掩下依稀可見,蘇明軒瞪大了眼睛 道:「紫玉,你竟然沒穿裘褲?」   陳紫玉聽了蘇明軒的話,只覺得可笑:「哪有女子穿裘褲的?」   「女子不穿裘褲的嗎?」蘇明軒知道自己鬧了笑話,故而小聲道:「我也不 知道,我還沒見過女人裡面的……」   說道這裡蘇明軒只剩下了蚊子般的聲音,因為他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索迷住。   陳紫玉緩緩解開了抹胸的兩根系帶,渾圓飽滿的乳球自然垂下成水滴狀,晶 瑩如雪的玉乳尖端卻是紫紅如玉與她的名字倒是相得益彰。   陳紫玉面帶微笑,半跪著挪到蘇明軒背後,環手到他的胸前解開罩袍丟到一 旁,胸前的雙峰貼在蘇明軒背上,肉貼肉的滑膩觸感清晰傳進兩人腦海,令兩人 心馳神往。   陳紫玉眼神向下看到蘇明軒胯下怒漲的陽具,足有六寸長,紅彤彤的,她暗 自道:「好大,好漂亮的一根東西。」   陳紫玉慾火漸起,俯下身子,把微紅的俏臉支在蘇明軒肩上,雙手下移,左 手輕輕握住肉棒,右手覆上龜頭,緩緩磨蹭起來。   那陽具似乎又脹大了些許,蘇明軒舒服的直喘粗氣道:「紫玉,我的那話兒 怎麼樣,夠長嗎?有沒有你以前嘗過的大?」   陳紫玉小嘴對著蘇明軒的耳朵柔聲細語道:「奴家閱男數十,你的恐怕是最 長最大的了。不過光是長和大還不行,還要又硬又持久才行。奴家的陰戶又軟又 嫩,還會不停吸允擠壓肉棒,不少男子剛一進去就不行了。少爺要不要試一試?」   蘇明軒被陳紫玉挑逗的慾火焚身,翻身上了床榻將陳紫玉壓在身下。   陳紫玉慌忙用手掩住下體,柔聲道:「少爺可還是童男之身,而奴家已經閱 男數十。你第一次應該和櫻雪那樣冰清玉潔美若天仙的人兒做,浪費在奴家這種 賤奴身上豈不可惜。」   陳紫玉掩住了下體,那對兒玉峰卻直挺挺的暴露出來,蘇明軒看著身下花容 月貌的風韻少婦,身下脹痛難忍:「我們這些世家公子的童男哪個不是給了貼身 的丫鬟女僕。紫玉既然身經百戰,應當將那歡好的竅門傳授給我才是。」   陳紫玉只是想與蘇明軒推諉一番,不像給他落下淫娃蕩婦的印象,聽了此番 話倒是敞開了心扉:「你呀!就和其他男人一樣壞,都是想變著法兒騙奴家的身 子。」   說完她湊上俏臉在蘇明軒嘴唇上輕輕一吻,分開兩條修長玉腿,玉手挪開, 猶如二八少女般的粉白嬌嫩完全暴露在蘇明軒眼前。陳紫玉嬌笑著握住蘇明軒的 陽具,輕輕撫弄了幾下慢慢引導著肉棒對準自己的洞口:「少爺屏住心神,莫要 鬆懈。」   蘇明軒咽下一大口口水,腰身向前一挺,龜頭先行抵進了陰戶。「啊!少爺 ……」陳紫玉發出舒服的叫聲。蘇明軒只覺得陽具被緊窄細嫩的軟肉包裹,整個 肉棒舒服的打顫,精液就要要噴發出來,蘇明軒趕緊屏住心神,往前用力一捅, 齊根沒入,將那陰道塞得滿鐺鐺的。   「好緊好會吸,好美,好舒服。」蘇明軒嘗到了女人的妙處,只覺先前妙玉 所言當真沒有騙他。   陳紫玉雙手扶住自己的玉臀賣力張開雙腿,任由蘇明軒在陰戶中胡亂抽搗。 陽具來回刮蹭著肉壁,龜頭來來回回撞在花心上,讓她又酸又甜,美得難以形容。   蘇明軒初嘗雲雨,自然不知道如何享用美人花戶,沒個輕重,只知道屏住一 口氣死命抽搗,不知不覺已來回抽弄了百餘下,蘇明軒氣力消耗殆盡,忍將不住, 肉棒死死抵住花心大股精液噴射出來。而陳紫玉早就按耐不住,被這滾燙的精液 灌在花心,亦是到了高潮,一汪滑膩的汁水湧出來澆在龜頭上。   蘇明軒無力的趴在陳紫玉身上喘息,陳紫玉身經百戰自然知道蘇明軒泄了童 子身有些傷元氣,當即伸出雙手將他的頭頸扶放在自己那對兒柔軟的玉乳上,又 用雙手輕撫他的腰背,美目盯著蘇明軒的臉龐道:「少爺你畢竟是童男,還不懂 得如何享用美人身子。如此心急火燎地大力亂搗,若是換做處子,她的陰戶還不 給你弄壞了。」   「都怪紫玉太美了,你的陰戶好滑好嫩還吸允我的肉棒,我哪能忍得住。」 蘇明軒趴在陳紫玉的嬌軀上運轉內力,恢復了不少力氣,「我是不是沒有你以前 的男人弄得你舒服?」   陳紫玉見蘇明軒又要和別的男子比拚,好氣又好笑:「奴家還是第一次嘗了 童男的滋味,也不知道別的童男是不是像你這樣勇猛。倒是有好幾個男人剛把陽 具放進奴家陰戶,就射出來了,弄得奴家好生難受。」   蘇明軒聽了陳紫玉的淫聲浪語,原本癱軟下來的陽具變得半硬:「那我的陽 具可夠粗夠硬夠持久。」   陳紫玉微笑著回答道:「你的陽具是奴家嘗過最粗最硬的陽具之一了,論持 久的話,你現在還沒有經驗,以後抽插個三五百來回自然不在話下。」   蘇明軒不知怎地,突然想到這裡:「和我爹比起來呢?」   「小鬼頭!」陳紫玉翻身將蘇明軒壓在身下,送上甜膩小嘴,卻不回答。   蘇明軒見陳紫玉如此主動,立即含住她的小嘴,雙手移到美人胸前,一手蓋 上一個巨乳,揉捏起來。   陳紫玉慾火漸起,陰戶的汁水不斷湧出,她來回扭動肥美的玉臀,總算找到 了高聳的肉棒,緩緩坐了下去。   陳紫玉大張玉腿跨坐在蘇明軒身上,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話:「啊!明軒… …我的好少爺……讓奴家來伺候你……」   這女上男下的姿勢,陳紫玉變被動為主動,陰戶緊裹著肉棒時而前後左右搖 晃時而上下套弄:「少爺,享用女人的陰戶和把玩女人的妙乳一樣,都要分個輕 重急緩。剛一開始呢,要細細品味,此時要輕鬆舒緩;然後到了性起的時候,就 可以用力揉捏乳房,抽插陰戶;最後快要高潮的時候,就可以肆意而為了。」   蘇明軒躺在床榻上,在陳紫玉的服侍下,不用費力竟然享受到了比之前更大 快感。   陳紫玉上下起伏了數十下,轉眄流精光潤玉顏,拉起蘇明軒的雙手覆在自己 胸前那隨著身姿上下顛簸左右搖晃的豐乳上,嬌吟道:「用力把玩她……啊……」   蘇明軒見美人相邀,大力捏拽玩弄起來。陳紫玉身體上下皆有快感蔓延向全 身,玉臀搖擺的更加歡快。   「奴家沒力氣了,少爺快來弄人家。」過了會兒,陳紫玉小泄一回,花心裡 酸癢難忍,高潮在即,臉上醉意橫陳,美目盈盈。   蘇明軒雙手鬆開豐乳,抱住美人的玉臀,腰腹用力將陽具向上送,奮力搗弄 起來。陳紫玉乳波亂晃,秀髮散亂,終於承受不住,身子連連顫抖,陰道連連收 縮,大股花汁涌下來。蘇明軒強忍著龜頭的極度快感,又是接連的大力抽插,肉 棒帶著汁液四溢。陳紫玉嬌喘中帶著雜亂的呻吟,如泣如訴。   「啊!」蘇明軒的精液終於噴射出來激的陳紫玉一聲高昂的尖叫,她再度小 泄一回。   「少爺弄得你舒服嗎?」蘇明軒看著癱軟在自己身上酥胸壓得扁圓的陳紫玉, 頗為滿意。   「嗯」陳紫玉眼神迷離,滿面桃紅,著實動人。   蘇明軒看得火熱,才射精的肉棒,還未軟下又聳了起來。他把陳紫玉按在身 下,就要往陰戶里戳。   「不要。」陳紫玉忙一把握住蘇明軒的肉棒,喘息著嬌聲道:「奴家剛才, 接連泄了幾回,你且讓奴家歇會兒。」接著陳紫玉伸手在自己的玉體上撫摸了幾 下,媚笑道:「少爺才嘗了女人,只會不要命的玩弄奴家的小穴。奴家的身子就 只有那處好嗎?」   蘇明軒低頭看著身下的美人兒,越看越覺得動人,嘖嘖讚嘆道:「紫玉怎麼 看都不像是三十多歲的成熟女子,肌膚香軟彈滑,妙處緊窄嬌嫩,再加上這臉蛋 身材,怎麼看都是二十四五的風韻少婦。」   身下的美人聽了,美目搖曳,身姿嬌顫,顯然很是歡喜。   「紫玉纖腰長腿、豐乳肥臀、身姿曼妙,無論那處都讓人喜愛不已。」蘇明 軒看得心神激盪,無處發泄雙手一起握住美人兒的一隻玉乳,來回交替肆意按捏 揉玩。   陳紫玉足足休息了盞茶時間,任由蘇明軒玩弄遍了身上的每一處地方,才回 過神來,輕聲道:「奴家又想要了,少爺再來弄奴家好嗎?」   蘇明軒一聽心中樂開了花,把美人抱起,讓陳紫玉跪伏在身前,他從後面半 跪著提起肉棒,一戳到底。陰道里的充實感覺,美得陳紫玉小嘴微張連連嬌吟出 聲。細膩的腔肉不斷收縮擠壓,一層層裹住陽具,讓蘇明軒也無比舒爽。   蘇明軒淫火高漲,身子微拱,雙手從後面環抱上陳紫玉的雙乳,大力捏拽, 下身來回撞擊在美人的雪白玉臀上,弄得陳紫玉嬌軀亂顫,不斷呻吟:「少爺, 奴家好舒服……在用力些……哦……你頂到奴家花心了。」   陳紫玉被秀髮遮掩的俏臉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跪伏在床榻上的雙腿搖搖欲 倒,蘇明軒趕緊用雙手扶住美人的玉臀,仍舊大力抽插起來:「紫玉,我好喜歡 你……你的小穴弄起來好美好舒服。」   陳紫玉身子無力支撐,俏臉埋在被褥里,只有持續不斷的呻吟聲表明她很是 受用。   又是半盞茶的時間,蘇明軒悶哼一聲將肉棒齊根沒入陰戶送出大股精液,然 後全身一軟,趴在美人綿軟的嬌軀上,這下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待得蘇明軒回過氣來,摟住陳紫玉的嬌軀,撫弄摸索了許久,卻不見美人有 回應,蘇明軒急忙捋起美人的秀髮,卻見陳紫玉面色舒緩吐氣如蘭,竟是昏睡了 過去。   蘇明軒亦是覺得神困氣伐,拉起薄被蓋住陳紫玉和自己,吹滅蠟燭,相擁而 眠。   寫這一章的時候,我查了下資料,發現中國古代有很多朝代女人不穿褻褲只 穿抹胸(肚兜、訶子、心衣、兩當、抹胸都是同類,無非是款式不一樣,都只遮 掩胸部),而且窮人男女都不穿褻褲,只有富貴人家的男人穿褻褲。所以有了蘇 明軒鬧笑話的情節。(當然後面的江湖女子還是要穿褻褲的,畢竟她們要跟人打 架,總不能到處走光。)   後面劇情發展到金陵有兩個高潮,分別是代表皇室貴族風貌的西苑宴和代表 富商俠客平民風貌的百花宴。這兩個重點部分對於古代衣著有具體的描寫(主要 是美人妖姬。男的就算了,你們想看我也不寫!)。   這章通篇是肉戲,希望大家不要看完擼一管就走人。有什麼好的意見、建議 或者是想法,請在後面留言,我會一條一條看的,有些還會回復。當然土豪可以 留下書幣轉身就走!              第三章:櫻雪獻身   這一夜有人尤雲殢雨纏綿歡愉,亦有人輾轉反側難以入睡。蘇明軒是前者, 蘇櫻雪是後者。   蘇櫻雪從家宴回去後就心亂如麻,她是個冰雪聰明的少女,自然明白娘親的 意思。   「娘親竟然想讓我嫁與明軒弟弟,可我已經和興文表哥私定終身。這該如何 是好?」蘇櫻雪左思右想沒有頭緒,柔軟華貴的蠶絲被和其中瀰漫的淡淡薰香也 無法讓她安神。直到聽見雞鳴,才睏乏難忍,睡死過去。   「巧兒,櫻雪呢?」   被喚作巧兒的小丫鬟正在院子裡低頭盯著花朵入神,突然聽到妙玉的話,被 嚇得一個哆嗦,慌忙站起來躬身道:「回夫人,小姐還沒睡醒。」   妙玉面帶慍怒,生氣的嚷道:「如今辰時已過,日上三竿,你怎麼還不叫她 起來,卻在這裡玩耍。」   「小姐昨夜不知怎的,許久難以入睡,我本想去給夫人您說,可被小姐攔了 下來。」巧兒被嚇得戰戰兢兢,「後來奴婢不知何時也睡著了,到了辰時,我看 小姐仍在熟睡,就沒捨得叫她起來。」   聽了巧兒的解釋,妙玉臉色緩和下來:「好了,你去前院找劉管事,讓他為 櫻雪準備些糕點在路上吃,然後去李氏那裡學習刺繡。今日櫻雪和我去靜溪庵上 香,你就不用跟著去了。」   「奴婢明白了。」巧兒鬆了口氣,小跑著出了院子。   妙玉拉起床前的蚊帳,坐在床邊看著正在海棠春睡的絕美少女,臉上露出少 有的慈愛之色,輕柔地撫摸著那張俏臉道:「櫻雪,快醒醒,快醒醒,該起床了。」   「娘親。」蘇櫻雪緩緩睜開雙眼,看到妙玉有些驚訝,「您怎麼在這裡?」   「你這丫頭忘了昨日娘親給你說的事情啦!」妙玉面帶溫笑,言語溫柔,「 我們今日要去清溪庵上香的啊!」   「我給忘啦!」蘇櫻雪突然想起來,「巧兒!巧兒!快來幫我穿衣裳。」   「莫要叫啦!我已經把巧兒支開了。」妙玉拿起手中的衣裙晃了晃,「讓娘 親幫你穿衣裳,我們母女倆分開住了這麼多年,娘親少有機會幫你穿衣打扮。轉 眼你已經是大姑娘了,若是再過些時日,你嫁了人,有了夫君,娘親就再也沒機 會了。」   蘇櫻雪拖長了聲音,眼角似有淚湧出:「娘……雪兒不嫁人,雪兒要和娘親 在一起。」   妙玉輕輕拂去蘇櫻雪眼角的淚痕道:「莫要瞎說,娘親巴不得你能早早嫁人, 然後生兒育女。娘就能徹底安心了。」   「娘……」蘇櫻雪撒嬌著掀開錦被,那一絲不掛的玲瓏身子顯露出來,翩若 驚鴻,婉若游龍,髣?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曹植《洛神賦 》裡面的話)   「你已經是大姑娘了,怎麼能不穿肚兜赤裸著身子睡覺,沒一點兒大戶人家 小姐的樣子。」妙玉嘴上說著,卻要將手伸向蘇櫻雪的下體。   「娘親,你要做什麼?」蘇櫻雪趕忙夾緊雙腿。   「你說娘親除了驗身還能做什麼?」妙玉滿臉嚴厲之色。   「女兒都是大姑娘了,娘親怎麼還要這樣。」蘇櫻雪嘟囔著小嘴,乖乖的側 過身來,面朝著妙玉,張開玉腿,那迷人的大腿根部,恥丘微微鼓起,只有些許 細軟柔順的毛髮,兩片粉紅色的嬌嫩肉瓣兒掩藏著一條紅艷的溝壑,溝壑中間透 著晶瑩。   「只要你一天沒有訂親嫁人,娘親就放心不下。」話說著,妙玉半跪著趴在 床邊,左手按在蘇櫻雪的恥丘上,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分開那粉紅的肉瓣兒,中間 的溝壑緩緩分開,一個香嫩的洞兒露出來。   「啊!」蘇櫻雪嬌軀打了個哆嗦,酥軟在床上。   妙玉看得心神搖曳,連忙收攏心神,細細觀察起來,見那片白色中間有小孔 的處女膜完好無缺,才滿意的鬆開手,合攏住蘇櫻雪的雙腿。   妙玉滿面笑容扶起蘇櫻雪,雙手拿了片繡著蘭花的粉色抹胸蓋在蘇櫻雪胸前, 看了看,又將抹胸向下拉了些許讓那渾圓的挺拔玉峰漏出大片雪膩,才繫緊絲帶 ;接著為蘇櫻雪披上一件白色鏤空繡花紗衣;又將一件內繡蘭花外罩輕霧籠瀉絹 紗的白色留仙裙穿到腰部用絲帶繫緊;最後給玉足套上薄紗羅襪,穿上粉色繡花 綢布鞋。(留仙裙其實就是百褶裙,據傳是趙飛燕無意間發明的。要是還不知道 趙飛燕是誰,那就無奈了。)   妙玉將蘇櫻雪扶坐到梳妝檯前,用一根白色絲帶將烏黑秀髮分股結鬟成垂鬟 分肖髻,又選出一件乳白色的溫玉鐲子套在手腕上。妙玉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後, 滿意的說:「櫻雪,你覺得如何,還有哪裡不滿意?」   蘇櫻雪拿起銅鏡,照了幾番,又在遞上轉了幾圈,羞怯地說:「娘親這抹胸 也太低了些,上面只披一件鏤空紗衣是不是太過暴露了。而且,不穿褻褲,人家 覺得好不習慣。」   「你已經是大姑娘了,這般打扮才能體現出你的仙姿佚貌。今日我們要去靜 溪庵上香,就莫要穿那褻褲了。有哪家的大家閨秀整天為了打打殺殺穿著褻褲到 處跑的。」妙玉一邊說,一邊挪到前後左右各個方向檢查還有什麼問題。   「這垂鬟分肖髻不適合帶玉簪和步搖,只帶著一件玉鐲太少了些……」妙玉 又找出一塊兒白玉宮絛繫到蘇櫻雪腰間。   妙玉和蘇櫻雪出了正門,兩輛朱紅顏色,側開小窗,內掛錦緞絲綢的華麗馬 車候在那裡。蘇明軒和陳紫玉正在一輛車前含笑而立。蘇明軒身穿繡著華麗圖案 的青色緞袍,身姿挺拔昂揚,俊朗清逸的臉上帶著笑容;陳紫玉身穿袒領服,上 身是淺紫色薄羅半臂短褥,粉臂隱現、玉頸盡顯、酥胸半露,好生誘人;下身是 及地長裙,從酥胸下用紫色腰帶系住,豐滿的臀部、纖細的腰部和碩大的胸乳, 惹人注目。四周的護衛車伕甚至丫環僕婦不斷向那裡偷瞄。   蘇明軒看到妙玉和蘇櫻雪母女倆從正門出來,帶著陳紫玉走上前去。蘇明軒 從遠處看,只見蘇櫻雪步履柔美、飄飄似仙;走到近處,覺得美人兒清純秀麗中 帶著絲絲嫵媚,隱約可見的如雪酥胸、白嫩香肩和優美頸項引人遐思。   蘇明軒不禁看得呆了……   一番寒暄後,各自坐進馬車,劉管事一聲令下,車伕揮舞起馬鞭呼號著駕車 出發,十來個護衛挺直了腰板騎著駿馬跟在後面。   出了蘇家所在的巷子就是長州府城最繁華的街市,兩邊的商鋪招牌林立,還 有不少掌柜小廝站在門口賣力吆喝試圖招攬客人。此時將近日中,正是一天裡最 熱鬧的時候,來往的行人商客絡繹不絕。這蘇府的馬車行駛過來,久住於州城裡 的人遠遠就認出來,紛紛避讓,亦有遲鈍的外來商人散客或是頑皮幼童擋了道路, 隨行護衛不得不上前驅趕,這一行車馬頓時就慢了下來。   馬車裡的空間並不大,蘇明軒和陳紫玉緊挨著坐在一起,蘇明軒右手環在美 人腰肢上倚著軟座閉目養神,陳紫玉倒是很開心,她掀開遮掩著小窗戶的紅色錦 緞,探出臉去看街上的景象,絲毫不在乎圍觀看熱鬧人群的指指點點。   另一輛馬車上,蘇櫻雪左手抱著個食盒,用右手的兩根玉指捏了塊糕點正往 嘴裡塞。妙玉憐惜地看著她:「慢些吃,別嗆著了!昨晚的家宴那麼豐盛,你今 晨怎麼還會餓啊?」   「娘親,那是什麼家宴啊!沒有家中的美姬舞伎出來表演歌舞罷了,還要餓 著肚子聽爹爹宣布事情,然後大家還要討論一番。明明就是家中主事的在討論事 情,昨日要是沒我們娘倆事情,我們肯定不被允許去的。」蘇櫻雪一邊咀嚼點心, 一邊發泄不滿,「還是過節的時候好,二伯三伯家的弟弟妹妹都從書院、門派里 回來了,男子一桌,女子一桌,小孩子一桌。過年的時候還有外面的戲班來雜耍 唱戲,   妙玉笑著說:「正式的家宴就是這個樣子,只有家主夫妻、族中長老主事和 成年的嫡子孫參加,這是家族地位的象徵。」   蘇櫻雪聽了妙玉的話,轉念想起昨晚的事情,笑嘻嘻的拱手道:「娘親,雪 兒先恭喜您如願當上蘇家家主的正妻,以後家宴就能坐在主桌上了,多有身份。 再沒有人敢叫您陳氏,陳夫人了,任誰見了都要叫您一聲大夫人。剛才明軒弟弟 還叫您大娘來著,以前他可是直接叫您妙玉姨娘。」   妙玉撫了撫蘇櫻雪的秀髮,目光看向窗外道:「你說得對,以後再沒人敢欺 負咱們娘倆了。」   蘇櫻雪咽下最後一口糕點:「可以前也沒有人欺負咱們娘倆啊!爹爹對您不 是很好嗎?明傑哥哥和明軒弟弟雖然嘴上喊您姨娘,可對您一直恭恭敬敬啊!老 太太也對我們挺好的,雖然她總是板著臉,但是從來沒有剋扣過我們月例錢,逢 年過節還賞我們首飾衣服,比爹爹買的還多。二伯和三伯和老太太一樣愛板著臉, 不過也沒欺負我們啊!蘇婷、蘇琴、蘇婕這些姐姐姑嫂還有蘇忠、蘇義、蘇孝、 蘇順這些哥哥叔伯雖然是蘇家的養子義女,可他們在蘇家生活的時間比我們長, 有些輩分比我們還大,也都對我們畢恭畢敬啊!」   「你忘了我們來到蘇家之前的日子嗎?」妙玉說這話時似乎想起了什麼,話 音都有些顫抖。   蘇櫻雪聽到這話,不禁陷入沉思,腦海中隱約有昔日的場景浮現:   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里,此刻裡面正傳出一陣陣勾人心魄的的春吟,但是殿 門前的兩個守衛身穿盔甲腰別長刀如同聾子一般隔絕了那聲音,依舊站的筆直。 這時一個約莫七八歲樣子,粉撲撲白嫩嫩的天真無邪小女孩手拿木偶從殿前的假 山跑了過來,她似乎是被裡面傳出的聲音所吸引,想要探個究竟。先是扒著殿門 向內窺探,卻被重重的金色紗帳所阻擋,她見那守衛毫不理會自己,便壯大了膽 子小心翼翼走了進去,接連過了四五層紗帳她終於走到了裡面。   一張巨大的木床陳在中間,四角有柱子撐著尖頂,繡著繁瑣圖案的紗帳從四 面垂下。此刻正有十餘個渾身赤裸的女子和三個男子在上面盡情交媾。小女孩個 子低,只能看見靠著床邊的幾個人,其中就有她所熟悉的矮胖男子和兩個平時對 她很好的姨娘。小女孩充滿疑問:『他們為何不穿衣服,又為何發出那些奇怪的 聲音?』她不聲不響地在原地停了下來,而床上   的諸人沉醉在淫靡的氣氛當中,又怎會在意來了個小女孩。   沒過多久,小女孩聽到了一個自己無比熟悉的聲音。『奴家不行……奴家才 瀉過身子』一個身材壯碩的光頭老者半跪著抱起一個曼妙女子,將那女子的玉腿 盤在腰上,不顧那女子的哀求,雙手托起豐臀對準自己紫紅色的肉棒放了下來。 『美人兒莫怕,你與老夫又非初次,自然知道老夫最疼愛你啦!』;矮胖男人趴 在一位妙齡少女身上不斷抽送著下體,扭頭淫笑著對那女子說道:『莫要羞臊了, 為夫也操了你好些年,自然知道你天性淫蕩,每夜不射個七八次根本滿足不了你, 這才與我和師弟各來了一次就不行啦?』;那曼妙女子滿臉潮紅,雙臂摟著老者 脖頸,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吟;『師尊,既然妙玉床上功夫了得,不如收她做 弟子,然後好生調教一番,豈不更好。』這個聲音年輕且充滿奇特的誘惑力卻來 自一個光頭和尚。『她已經過了習武的年紀,更何況還生過孩子,她只要把以前 教她的法門好生習練,不愁容顏常駐陰戶水潤』那老者又把美人放下來平躺著, 劇烈的抽插起來。『啊……啊……哦……好舒服……』那女子發出連連長吟。小 女孩聽出是自己娘親的聲音,跑向大床焦急的哭出聲來:『娘親、娘親,你怎麼 了?』   矮胖男人停住了抽送抬頭看見小女孩,很是吃驚:『雪兒?你怎麼到這裡來 了?』   「哎呦!」蘇櫻雪耳朵突遭襲擊,腦海里的回憶被打斷,她心中一陣慌亂。   妙玉有些生氣地問:「娘親剛才給你說的話你可明白?」   「沒……有……」蘇櫻雪有些心虛地偷偷看了眼妙玉。   妙玉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娘親也就不再拐彎抹角了。我知道你和李 興文之間有些情愫。」聽了這句話,蘇櫻雪臉色瞬間變的難看起來。   「都怪娘親沒有早些給你說這些話。你二姨娘李氏身有隱疾不能生育,所以 一直想有個子裔,但是蘇家血脈稀少珍貴,老太太和蘇越都不同意過繼蘇家血脈 給她,就讓她從李家過繼一個子女留在身邊。李興文原本是李氏的侄子,李家家 道中落破敗無望,對這等好事自然求之不得,最後他便來了蘇家。如今李興文年 過十九還未到開竅期,琴棋書畫也不怎麼樣,可以說他文武皆不行;出身又低賤, 連蘇家庶子都不是,可謂是前途黯淡。只有那身皮囊,粉粉嫩嫩惹女子喜愛,到 有機會去做了哪位貴女的面首。」   妙玉看到了蘇櫻雪的臉色變化,卻沒有停下來,繼續說道,「反觀蘇家這邊。 蘇明傑身為嫡長子,雖然武藝平平但飽讀詩書,是長州境內年紀最小的舉人。蘇 明軒身為嫡次子,雖然詩書平平但是武藝非凡,如今天下重武輕文,世家門派憑 借武力各執牛耳對抗朝廷,蘇明軒可謂是前途無量。相較之下,蘇明軒實乃良選 ;蘇明傑次之;你又不是蘇家嫡女,嫁入別家和嫁給李興文最差。」   「可雪兒早已與興文表哥私定終身,我不在乎您說的榮華富貴,只希望能和 興文表哥在一起。」蘇櫻雪並沒有聽進去妙玉的話,「況且,娘親現在是蘇家家 主大夫人,就算我沒有蘇家血脈,您也總能照顧我的吧!而且,爹爹對我那麼好, 他肯定不會強迫我嫁給不喜歡的人。」   「若是你長得沒有這般美艷絕倫,娘親也不會這麼勞心費力,娘親總是擔心 你落得娘親那般下場。」妙玉雙手撫摸著蘇櫻雪的臉頰低聲啜泣起來。   蘇櫻雪又回想起那些場景,亦是雙眼朦朧,稍作考慮後做出了選擇:「娘親, 明軒弟弟亦是知道我和興文表哥的事情。我……我……該如何面對他呀!若是… …他不喜歡我,我又該怎麼辦?」   妙玉掏出手絹,抹去淚珠,帶著輕聲的顫抖道:「雪兒你宛若天仙,有哪個 男人不喜歡你!除非那人是太監。」   蘇櫻雪又羞怯的問道:「我該如何與明軒弟弟說我……」後面的話蘇櫻雪怎 麼也說不出口。   妙玉卻心領神會,她眉頭一蹙,計上心來:「一會兒進了靜溪庵上完香,我 便叫紫玉陪我誦經祈福,你就讓明軒陪你去後山遊玩。那後山山路蜿蜒少有人至, 你找了機會裝作不小心摔倒,蘇明軒武藝非凡身手矯健必然會及時保護你,你便 順勢投懷送抱,而後自然水到渠成。」   蘇櫻雪俏臉微紅帶著疑惑問道:「這……能行嗎?」   這時,馬車停了下來,外面傳來劉管事的聲音:「大夫人,靜溪庵已經到了。」   妙玉拍了拍蘇櫻雪的肩膀鼓勵她道:「相信娘親,你肯定可以的。」說完, 她彎著腰掀開帘子,下了馬車,蘇櫻雪輕輕咬了咬銀牙,跟了上去。   靜溪庵坐落在長州城外六七里處的小山丘上,香火稀疏沒什麼名氣,庵中只 有不到十個尼姑,面積也不大,卻緊挨著兩條小溪,溪水清澈見底終年長流,倒 是一處青山綠水的好地方。   這般浩浩蕩蕩的隊伍來到靜溪庵所在的山腳下,自然驚動了庵中的尼姑。兩 個年輕女尼快步從山上的石階走了下來,走到半腰看見是蘇家的車馬又慌慌張張 跑了回去。很快,十來位年紀不一的尼姑迎了下來,走在最前的是一位上了年紀 的老尼,她先走上前來向妙玉幾人行了佛門大禮,後面眾尼皆行禮頌號。   「數月不見,師太氣色好了許多。」妙玉回禮。   「多虧了夫人給的藥材,老尼在此感謝夫人大恩。」那老尼再次行禮,身後 眾尼亦是行禮齊升道:「感謝夫人大恩。」   「諸位師太莫要如此折殺與我。還請諸位師太幫忙將這些香燭、布匹和藥材 運回庵中,我的家僕護衛都是粗魯男子實在不便進庵中打擾你們修行。」妙玉指 著一旁堆積的東西。   「老尼必會每日誦經請求諸位菩薩保佑兩位夫人、公子和小姐。」那老尼連 頌佛號後,欣然邀請道:「請幾位貴人入內拜謁菩薩。庵中清苦,老尼只能用清 茶齋飯招待,還請莫要責怪。」   入庵,拜佛上香,妙玉和紫玉留下誦經祈福,蘇明軒陪著蘇櫻雪來到了後山。   山坡綠樹成蔭,青綠的台階蜿蜒向小溪邊,不時有清脆鳥鳴傳來,蘇明軒覺 得渾身舒展很是享受。旁邊的蘇櫻雪卻是暗自欣喜:一切都如娘親安排的那樣, 希望接下來也能順利。   蘇明軒遠望著山腳的潺潺溪水道:「青山綠水,鳥語花香,真是一處好地方。」   蘇櫻雪看著蘇明軒,美目流轉,若有所指的說:「若是能和情郎在這山水間 無憂無慮過一輩子,該多好。」   「可惜李興文沒來,他聽不到你的情話。不過,我想他也看不上這荒野山水。 哈哈哈!!!」蘇明軒大笑著,施展身法沿著蜿蜒山路朝山谷溪邊疾馳而去。   蘇櫻雪如遭雷劈,呆立當場,她沒有料到她的情話說出來竟是這般結果,完 全和預想的不一樣。可轉眼間,蘇明軒就消失在小路盡頭,她有些苦澀地跺了跺 腳,然後用出有些蹩腳的身法跟了上去。   蘇櫻雪來到蘇家之後才學了一些粗淺武藝,又沒有蘇家血脈,自然無法習得 《四絕劍法》和《歸元訣》這上乘劍法和內功,只是習了江湖上最常見的內功《 鍊氣訣》和身法《八卦步》,倒是學了不少脫胎於《四絕劍法》的精妙劍招,可 惜此時也用不上。   她竭盡全力去追趕蘇明軒,卻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終於,蘇櫻雪出了山坡密林,來到河谷,只見蘇明軒正仰面躺在溪邊草地上, 嘴裡咬了根水草,很是愜意。   蘇櫻雪憤憤地跑了過去,左手叉腰右手指著蘇明軒生氣地說:「你為何總是 戲弄我和興文表哥?」   「哎呦!『興文表哥』,叫得好甜。」蘇明軒吐出嘴裡的水草,頭枕雙手老 神自在。   蘇櫻雪故作堅定地道:「我和他沒關係,你莫要胡說。」   「你和他那麼親密會沒有關係嗎?『表哥,你有沒有傷著!』,『表哥,你 疼不疼!』」蘇明軒陰陽怪氣地學了幾句蘇櫻雪說過的話。   「誰讓你老是欺負我和興文表哥。」   蘇明軒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哪次不是李興文自己跑來和我比武,我在青 石院練劍練得好好的,他過上幾日就來挑釁,就憑他那三腳貓的功夫,我沒打爛 他的臉已經算是輕了。至於你?總是想來找我學幾招劍法回去偷偷教給李興文那 廝!也是你自找的。」   蘇櫻雪聽了蘇明軒這尖酸刻薄的話,眼淚都要流出來,卻強忍著道:「我是 女孩子,你是男子漢,你怎能欺負我,你要給我賠禮道歉。」   「不。」蘇明軒堅決不從。   「找打!」蘇櫻雪伸出右腳朝著蘇明軒就踢了過去。   蘇明軒躺在原地僅僅伸出左手,輕輕鬆鬆就握住了蘇櫻雪踢來的右腳,他的 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但瞬間蘇明軒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嘴中咬著的小草滑落在一旁。他看見蘇 櫻雪光潔的小腿,再往上是圓潤的大腿,最誘人的是蘇櫻雪叉開的雙腿讓她大腿 根部的隱秘桃源落入蘇明軒眼中。迷人的大腿根部,恥丘微微鼓起,只有些許細 軟柔順的毛髮,兩片粉紅色的嬌嫩肉瓣兒掩藏著一條細小的溝壑。   蘇明軒目瞪口呆,他不由想起前夜的巫山雲雨,陳紫玉嫣紅飽滿的桃園密處 是那麼緊緻水嫩;而眼前這未經人事的處子密處如此粉嫩漂亮,若是將肉棒放進 去。想到這裡蘇明軒心中一片火熱,胯下的肉棒瞬間脹得生疼。   蘇櫻雪在自己玉腿被蘇明軒接住的那一剎那,突然想起自己今日出遊並未像 往常一般穿著褻褲,整個下身是完全赤裸的。「那我的清白豈不是全被明軒看了 去,這該如何是好。」她的心中一片亂麻,又羞又急,渾身顫抖,雙腿一軟,再 也站立不住,跌倒在蘇明軒身上。   蘇明軒正在美好的意淫中,蘇櫻雪突然跌倒下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嬌 軀就已經落下,那飽滿的胸脯恰好壓在他的臉上。   蘇櫻雪身上的處女體香充滿蘇明軒的口鼻,他忍不住用嘴巴深深呼吸,想將 那香氣全部吞咽下去。而他呼出的熱氣又透過單薄的抹胸擊打在蘇櫻雪胸乳上, 讓蘇櫻雪渾身酥軟。   這樣的香艷姿勢只持續了片刻,蘇櫻雪從蘇明軒身上滑落下來,頭枕著蘇明 軒的左臂側躺在他懷中。   蘇櫻雪雙腮泛著紅暈,羞答答地輕聲道:「明軒弟弟,你剛才都看見了對不 對?」   「嗯!好粉嫩,好漂亮。」蘇明軒看著面前楚楚動人的少女,又想起了剛才 的香艷一幕,頓覺口乾舌燥。   蘇櫻雪又怯生生地道:「姐姐的清白身子還從未被男人看過,卻被你看了去 ……」   蘇明軒張嘴就道:「我……我負責就是了。」   蘇櫻雪急忙逼問:「那你要如何負責?」   「我……」蘇明軒不知如何是好。   蘇櫻雪突然發出悲慼的哭聲:「你毀了人家清白,卻不願要人家,人家沒法 活了……」   蘇明軒見少女梨花帶雨的樣子,趕忙道:「今日回去我就求爹爹……求他把 你嫁給我。」   少女瞬間破涕為笑:「真的?」   「當然不會騙你!」蘇明軒說完,暗自感嘆:「俗話講:六月的天,女人的 臉。誠不欺我啊!」   「吻我!」蘇櫻雪鼓足了膽子說出這句話,慌忙閉上眼睛。   蘇明軒聽到這句話,一時間有些恍惚,隨即反應過來,忙含住那櫻桃小嘴。   蘇櫻雪主動張開小嘴,任由蘇明軒的舌頭伸進來,然後獻上丁香小舌與他纏 綿,又不斷吸允與他交換甜蜜津液。   過了半響,兩人不舍地分開口舌,蘇櫻雪將整個兒身子挪進蘇明軒懷中,頭 貼著他的胸膛,抬起俏臉痴痴看著蘇明軒,卻暗自握了握拳頭,輕聲道:「明軒 弟弟,你是不是在疑惑雪兒為何這麼會吻吧?」   「你怎麼知道我心中所想?」蘇明軒被蘇櫻雪的話驚了一下。   「因為雪兒不想騙你。」蘇櫻雪頓了頓接著說道,「雪兒和興文表哥吻過十 多次了,但是奴家從沒讓他看到過雪兒身子,不過他隔了衣衫摸過人家的胸乳。」   蘇明軒聽了這話,心中有些酸溜溜的,又問道:「只有這些嗎?他有沒有占 過你的其他便宜?」   「沒有了。」蘇櫻雪見蘇明軒反應並不激烈,又加了把火道:「若是明軒弟 弟覺得雪兒不乾凈,不願要雪兒。那也沒關係,雪兒就回去問問興文表哥願不願 意要雪兒。」   蘇明軒一聽這話,心中的芥蒂瞬間消失,忙安慰蘇櫻雪道:「我已經看了你 的清白身子,又怎會不負責任呢!那我算什麼人了。」   蘇櫻雪頓時笑逐顏開:「我就知道明軒弟弟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子漢。」   蘇明軒又適時的讚美了一句:「櫻雪姐,你笑起來真漂亮。」   這讓蘇櫻雪笑地更加開心,她柔聲道:「明軒,沒有人的時候叫我雪兒好嗎?」   「好。」   又依偎廝磨了一會兒,兩人的慾火激盪起來。蘇明軒將雙手摸向了蘇櫻雪的 胸脯,那圓潤的少女乳房並不算大,蘇明軒一手一個隔著單薄的抹胸輕輕揉搓起 來。蘇櫻雪的乳尖隨著蘇明軒的揉弄有了反應,逐漸挺翹變硬,檀口微張發出哼 哼唧唧的小聲呻吟,她不禁用雙手扶住蘇明軒肩膀。   蘇明軒漸漸不滿足手中的柔軟,他慢慢將那淺粉色的抹胸向下拉。蘇櫻雪不 但沒有阻擋,反倒挺起胸脯將那乳房向他懷中送,蘇明軒愈加大膽起來,他用力 拉下抹胸,一對兒雪膩酥胸呈現出來,飽滿圓潤細膩滑嫩,兩顆乳頭粉粉嫩嫩, 沒有絲毫乳暈。   蘇明軒兩眼泛光,口中連連泛出唾液,他吞了一口,嘖嘖讚嘆道:「好一對 兒美艷絕倫的處女乳房!櫻雪姐平日裡穿衣遮遮掩掩,我這做弟弟的與你相處這 麼久,卻沒想到你才十七歲多就有了這麼一對兒豐盈雪膩的美乳,以後再被我揉 玩開墾後,肯定會比紫玉那對兒還大。」   蘇櫻雪羞赫的低下頭,卻又看見自己赤裸的寶貝,連忙閉上眼睛,那腦海中 卻浮現出了李興文的身影,不禁想到:「興文哥哥從未看過的身子,今日卻全被 明軒弟弟看了去……哎!我已經與一個男子私定終身,卿卿我我。卻又去勾引另 一個男子,給他看光了清白身子不說,還要給他把玩……我是不是個放蕩女子呢!」   蘇明軒又盯著那對兒豐盈雪膩的美乳細細看了會兒,雙手分別蓋上一隻豐滿, 那大小恰能盈盈一握,凸起的乳頭頂著掌心,蘇明軒輕輕按壓旋轉廝磨,柔滑的 感覺難以言喻,他笑著道:「櫻雪姐姐,弟弟弄得你舒服嗎?」   蘇櫻雪還是處子,身子骨異常敏感,蘇明軒只是把玩了她的乳房就已經讓她 的下身變得濕漉漉的,她嬌喘著:「明軒弟弟,雪兒的乳房已經讓你給把玩了, 你可莫要負了雪兒,你要是不喜歡雪兒了……哦!」   蘇明軒俯身含住了一顆高高翹起的香甜粉嫩的乳頭,蘇櫻雪美得打了個哆嗦, 又感覺乳頭一緊,卻是蘇明軒舔弄吸允起來,另一個乳房亦是被輕輕揉弄。   蘇櫻雪被無邊的美意瀰漫全身,她輕輕顫抖著,口中發出輕聲的呻吟,而且 聲音越來越大,她漸漸陷入迷離,腦海中迴蕩起小時候見過的場景:「怪不得娘 親被幾個男人連連作弄。原來和男人親熱,竟然這般美好。下面的小穴兒好癢好 熱,好像被蘇明軒弟弟也弄一弄。」   「啊!」蘇櫻雪不禁發出了一聲尖叫,她暫時從情慾中擺脫出來,慌忙用手 捂住嘴巴,卻見蘇明軒並沒有在看自己,他正忙著手口並用享受那對兒美乳。那 快感如潮水般不停席捲蘇櫻雪的全身,她忍不住抱住蘇明軒的腦袋,希望他能給 自己帶來更大更多快感,可櫻桃小嘴兒沒了遮掩,控制不住再度發出呻吟。   不多時,蘇櫻雪被一陣猛烈的快感席捲了全身,她渾身連連顫抖,下身尤其 猛烈,竟是小小的泄出身來。蘇明軒感覺到了蘇櫻雪的異常,他鬆開了含著乳頭 的嘴巴,看著少女的桃紅靨面道:「櫻雪姐姐剛才是泄了身嗎?」   蘇櫻雪頷首輕點表示確認,沒有出聲,剛才的小小高潮竟然又讓她想起了李 興文,而她卻正在與另一個男子親熱,頓感焦躁。   蘇明軒連忙鬆開正在玉乳間作亂的雙手,直起身來看蘇櫻雪。只見一位極盡 妍態的絕色少女披散著秀髮,上身的白色鏤空繡花紗衣被褪到了臂彎,胸前的淺 粉色抹胸被扯到了腰腹,下半身的衣裙凌亂不堪。修長的脖頸、粉雕玉琢的香肩 臂膀和那對兒豐盈雪膩的美妙乳房,此刻遍布著觸目驚心的吻痕紅印。   看見絕色美人兒被自己折磨成這般樣子,蘇明軒愧疚不堪:「雪兒,我對不 起你,我不該這樣的。」   蘇櫻雪剛才心神恍惚並沒有注意到蘇明軒的話,此刻見蘇明軒正給她拉起抹 胸,亦是愧疚不安:「明軒弟弟,是不是雪兒惹你不高興了,你怎麼要給人家穿 上衣服。」   蘇明軒給蘇櫻雪系上抹胸的絲帶,幫她穿好鏤空繡花紗衣,又捋順了散亂的 秀髮,上下仔細看了一遍,滿目柔情的說:「都怪我剛才被你勾去了魂兒,竟想 在這裡要了你的身子。雪兒天姿國色、美艷絕倫,若是在這荒郊野外丟了身子豈 不是暴斂天物。」   「我們回去找娘親吧!」蘇櫻雪緊緊挽住蘇明軒的胳膊,她在心中暗自發誓: 「明軒弟弟對我這麼好,雪兒要嫁給他,服侍他一輩子。」   第三章完(敬請期待後續) ***********************************   請諸位讀者務必看完後面的話!各位偷書賊也來看一下吧!   因為馬上就要上架收費,所以我在這裡有一些話給諸位讀者兄弟姐妹們說。 因為拖到後面的收費章節再說的話,會有坑人的嫌疑,所以我的話會比較多,希 望大家耐心看完,以後就不會再說了。   第一點——不喜輕噴啊!這本小說馬上就要上架開始收費,我希望喜歡的讀 者能夠繼續支持我。我寫一章小說需要很花費長時間(這一章,九千多字,我寫 了兩天多。因為白天要去上班,我只好晚上來寫,昨晚熬到兩點多寫完,今天看 了遍不滿意又修改了許多地方。)而大家看完一章每個人只需要花幾毛錢。並不 是我非常想賺大家的幾毛錢,而是我希望自己的努力和汗水有所體現;況且有一 半的錢會給網站,我非常希望龍壇能夠一直辦下去,最直接的支持就是龍壇本身 能有收入。現在無比火熱的直播行業,包括已經不怎麼火的普通小說行業,出手 闊綽的土豪經常會有,我完全相信我的讀者中也有土豪。而且我自認為靠寫書要 錢,比直播假胸要錢的人高尚。   第二點——我很憤怒的事情。我收到熱心讀者的私信,說有網站私自轉載了 我的這本小說,還把作者名給改了。這也太不要臉了吧!雖然這種限制級的小說 沒什麼版權保護,非要把一個個作者逼的封筆嗎?就算要搬運到自己的網站,也 請有點職業道德。不要更改作者名字,適當延後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完全是 可行的啊!   第三點——集中回復一些問題。上一章,我希望諸位讀者能夠給出建議和意 見,大家還是比較踴躍的,我收到了許多留言還有私信。   1。因為本書屬於架空歷史,對於服飾、用品、言語、包括價值觀等其他部 分一切的解釋權歸屬本作者。我不會接受任何有關這方面的批評,也不會再回復 這方面的疑問。我會儘可能還原古代有的東西並且遵循事物發展規律,不會在古 代武俠世界裡出現現代世界裡的飛機、大炮、汽車、手機以及大家都很喜歡的絲 襪高跟。(絲襪或許會用一些其他東西來表現,情趣內衣和用品應該會出現。僅 僅是可能,目前的大綱里並沒有,不要有過多期待。)   2。有人發來私信罵我:寫綠帽文就是變態,你文筆那麼好,怎麼是個變態 呢!這我就無語了,限制級的書還有變態和不變態的區分嗎?大家看自己喜歡的 類型就好了,我個人就不喜歡這三個方面:過度的亂倫(祖孫三代一家子全上的)、 虐待包括虐殺(皮鞭滴蠟都不喜歡,套個乳環勉強能接受)、兒童幼女(指小於 十四歲),以上這些情節都不會出現在我的書中。而且我以後說不定還會寫純情 後宮文、無敵龍傲天,寫過了綠帽文這些應該都沒有難度的。   3。有很多人發來私信提出了他們的訴求(這樣說不知道合適不):有人喜 歡熟女、有人喜歡全處全收但是中間可以戴綠帽、有人喜歡母女花、有人喜歡姐 妹花、還有人希望兄弟倆一起上女主角蘇櫻雪(好損啊!)、還有人希望蘇越和 蘇明軒一起上蘇櫻雪(蘇明軒也真夠倒霉的),還有許多其他的我就不一一列舉 了。大家能夠提出自己想看的情節,我很高興,但是不一定能滿足所有人的需求, 希望大家能夠諒解。   4。那些沒發留言也沒有發私信給我的就屬於沒有意見很滿意的啦!請繼續 跟著大家看下去就好了。   第四點——後續故事情節的闡述(劇透不多,儘管看吧)。   我在過年休長假的時候,寫下了這本書的大綱草稿和第一章,後來這第一章 變成了你們所看到的序章。看過這些天大家的留言和私信,我總結了一下,對大 綱進行了修改。原本打算寫的三本書分為漢、蜀、楚三個國家,每一本風格都不 一樣。現在蜀國部分已經被整合進這本書里了,漢的部分還不確定,但是很有可 能也被擠進這一本里。新的大綱和原來的大綱相比,江湖上的陰謀章節大幅度減 少,朝堂上的陰謀也大幅度減少,但是會有一些番外篇出現。   這次新改的大綱不會再有大的變動,只會有細微的穿插情節改變。新大綱足 夠我寫上好幾個月了,還只是全書的一半左右。後續的大綱還沒有寫,要等這部 分大綱寫完了再寫,到時候筆熟了應該不會困難,質量只會變好。   看過序章和第一第二章節以後,我想大家對我的風格已經有了一些瞭解。就 拿這一章節為例子:蘇櫻雪前面沒有穿褻褲,所以才會在踢蘇明軒的時候走光, 而褻褲在前一章節陳紫玉那裡就有設定;妙玉以前在劉柏那裡有過群交,還有一 些其他的經歷,妙玉對這些經歷充滿恐懼而蘇櫻雪見到了並留下了夢魘,妙玉希 望自己的女兒不再重複自己的路,所以希望她嫁給蘇明軒而不是李興文;還有蘇 婷在這一章只出現了個名字,但是卻告訴了大家她的身份,她在後面還有戲;如 果你們很有耐心的看了蘇明軒和陳紫玉上床,以及這章蘇櫻雪和蘇明軒的親熱, 這其中有很多細節。在這本書中,我一直會延續這種有始有終的因果關係。   劇透開始出現,不想看的可以走了。看過大家的留言和私信以後,經過我的 權衡在新的大綱中對各個角色的安排有了一些變更和豐富。   蘇櫻雪馬上會被蘇明軒拿到一血,緊接著就給他戴綠帽和李興文發生關係, 蘇櫻雪的綠帽情節非常好,值得期待。李興文大概是出場四五次,原來的大綱安 排李興文會作死godie,新大綱他沒有死但是下場更倒霉了(猜一下吧!)。   陳紫玉原本計劃只是開場會頻繁出現和蘇明軒交媾,給蘇明軒刷性經驗,然 後就安穩當小妾。但是有好幾位讀者私信我,他們很喜歡陳紫玉這個熟女形象, 希望她多多出現。所以陳紫玉榮升次女主的地位,前期出場變少,但是中期出場 變多,會有很大一部分戲份,很經典一樣值得期待。   蘇明軒後面會按照三妻四妾的配置來進行。蘇櫻雪占了一個妻的位置,陳紫 玉占了一個妾的位置。另外和陳紫玉的戲份中出現的女人占了一個妾的位置。現 在的問題是蘇明軒剩下的兩個妻子位置中,需不需要安排一個不會給他戴綠帽, 漂亮聰明武藝高強的完美老婆?這個需要留言和私信決定,我會統計票數。   蘇越和蘇明傑、蘇婷只是個配角,但是蘇明傑也會戴綠帽。   西苑宴前後發生的故事很精彩,很有意思。 ***********************************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3_31 16:04:03編輯book18.org

評分完成:已經給 小臉貓 加上 80 銀元!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