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风月录 》(0-3)作者:梦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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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风月录 作者:梦里人生 2016/03/17发表于:龙坛书网                     小说简介:   故事的背景是中国古代架空时期,分为三个国家汉、蜀、楚(这本小说仅仅 局限于楚国)以后有机会还有另外两个国家的主人公和他们的故事,并且是有关 联的。   妙玉半生坎坷,带着女儿入了苏家,饱经磨难的妙玉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想 要将女儿苏樱雪(女主角)嫁给苏家嫡次子苏明轩(男主角)。但是苏樱雪早就 心有所属,年少的苏明轩想念自己早逝的母亲,只对成熟风韵的陈紫玉情有独钟。 妙玉乱点鸳鸯一意孤行的促成了这对儿貌合神离的小夫妻。苏明轩和苏樱雪究竟 会是别鸾孤鹤还是凤凰于飞。西苑宴上,楚国内乱显现;百花宴上,江湖枭雄聚 首。当苏樱雪和苏明轩步入武林恩怨、朝廷争斗,见识了诸多才子佳人后又会如 何……(看完自然就知道啦!)   这本书不是后宫纯情小说、不是后宫纯情小说、不是后宫纯情小说(重要的 事情说三遍)。本书是后宫绿帽武侠小说,有绿帽、有调教、有乱伦(搞基虐待 等重口味的没有)。小弟不想忽视武侠小说的故事情节和打斗,所以总体下来床 戏比例不会非常高(基本每章都有h啦)。   全书字数:超过三十万字,也有可能会超过一百万字(看大家喜不喜欢啦)。   作者的话:小弟在龙坛看了一年多书,很喜欢潜龙、超级战、林笑天等大神 的书,尤其喜欢潜龙的绿帽小说,可惜潜龙大大更新太慢,让人等得着急。终于 忍不住了,只好自己下笔写了。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支持我和我的《江湖风月录》!                 序 章   时至人定,夜色已深,银色的湖水在月影婆娑中被微风撩起涟漪,周围的山 峦苍苍茫茫一片寂静,湖堤岸上一座山庄藏身依依杨柳中,在夜色中影影绰绰。   迷离的月色中,一道人影翻飞起伏,越过一道道墙垣,又躲过零星的摇曳烛 光,朝着山庄内宅疾驰而去,最后进了一座端庄秀丽的庭院。   这座庭院里芳香四溢,缤纷的花卉在月光下依然绚丽多姿。繁花丛中一个面 色苍白的中年男子探出头来,环顾四周,发现空无一人,只有庭院中间的两层小 楼透着烛光,不由的心中窃喜,几下就攀爬到了二楼窗外。他附耳墙上仔细倾听, 发觉屋内有动静,轻车熟路的伸指戳破纸窗,从孔洞向内窥探。   烛光摇曳的屋内有一个宽敞的拔步床,透过镂空的轻纱帐,隐约可见床上正 缠绵交织着浑身赤裸的一女两男。居中的女子是一位年近三十的风韵少妇,容貌 娇艳动人,身躯丰腴圆润,。此刻她正依靠着床榻仰面躺着,双眼迷离,两颊透 着醉人的红晕,薄薄的嘴唇里不断发出一丝丝勾人心弦的喘息声,修长的双腿略 微张开,大腿根部的隐秘之处却无法看到。窗外的男子不由吞咽了口唾沫。居左 的男子半侧着身子,整个面部和左边的臂膀都被女子的秀发和身体掩盖,看不清 楚容貌,右手正把玩着女子胸前的雪腻,那黑白错落的头发昭示着他已年纪不轻。 居右的男子乌发披肩,相貌堂堂颇有风度,此刻亦是仰面半靠着床榻,他右手揽 着女子柔弱的腰肢,左手则引导着女子的纤纤素手在自己胯间高耸的紫红阳物上 来回抚弄。很显然,三人刚刚经历了一番云雨,此刻正在回味休憩。   过了许久,中间的女子回过神来,朱唇轻启,发出柔声细语:“杨长老和徐 长老真个儿不懂怜香惜玉,人家方才差些昏死过去。”   “都怪鄙人刚才迷了脑袋,弄伤了夫人……”居左的男子以为美人动怒,唯 唯诺诺说了半句,就被一张小嘴堵了个严实。   “杨浩老哥儿!陈夫人适才明明受用的很,不过是女儿家的娇羞罢了,又怎 舍得迁怒于我们。”居右的俊俏男子调笑道。不过那杨长老正和陈夫人唇齿相交 抚乳弄穴,却是没人理会他了。   “能和如此美人欢好,纵是死也值了。”窗外偷窥的男子喃喃自语,眼睛却 一眨不眨的盯着屋内。   片刻后,两人才松开双臂唇齿分离。唤作陈夫人的女子背对着纸窗,半跪在 床榻上,然后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张开的双臂、直挺的腰肢和那白如玉碗的妙乳 让床上的两个男子瞪大了双眼,不约而同的吞咽了口唾液。   陈夫人美目流转,扫过杨长老和徐长老两人的胯下,轻咬朱唇:“两位长老 谁先来享用奴家的身子呢?”。   美人的话让两人激动不已。   “在下可否先来?”   “小的也想……”杨浩话刚出口就想起旁边还有一个玉树临风的徐慕白,顿 时涨红了老脸。“我怎能与年轻俊俏的徐慕白相争,真是不自量力,这老脸往哪 里搁……”正当杨浩胡思乱想之时,一旁的徐慕白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如请夫人委屈仙躯,让杨浩老哥儿和在下一起服侍夫人,同时伺候花房 和菊门,必能使夫人登上极乐,亦能使我俩免去欲火焚身之苦啊!”那徐慕白说 出这番话时放浪形骸行同狗彘,原本的翩翩风度荡然无存。   陈夫人听得如此污言秽语,蛾眉倒蹙,凤眼圆睁,声色俱厉道:“徐慕白! 你以为本夫人是那青楼娼妓,可以任你狎玩。”   徐慕白见陈夫人忿然不悦,语气陡变,心中一紧,胯下高耸的紫红阳物软瘫 下去,急道:“小的适才色欲熏心,绝没冒犯夫人的意思啊!还请夫人饶了小的 一回。”   原本胡思乱想的杨浩亦被吓得色胆全无,赶紧附声道:“夫人,慕白兄弟刚 才一时犯了失心疯,还请夫人莫要放在心上。”   二人诚惶诚恐的求饶让紫玉夫人心中怒火消减了大半,不过这么一闹也让她 对两人兴致全无,索性道:“你们二人各自回去吧!”   杨浩和徐慕白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赶紧披了衣裳爬下床去,慌忙告退。   这出活春宫行至半途竟戛然而止,窗外男子倍感郁闷,却见那屋内又有了动 静。   亮堂的灯光从楼梯那里映了上来,接着一名身穿披肩襦裙的年轻少女推开门 徐步走进屋内,躬身行礼道:“夫人,奴婢已送走两位长老。请夫人随奴婢下楼 沐浴”话音刚落,便将那床榻外面的镂空纱帐呼啦一声拉了开来。   只见陈夫人正一丝不挂的坐在床边。娇艳动人的面庞,硕大饱满的玉乳和顶 端紫红色的蓓蕾,纤细轻盈的腰肢,修长圆润的美腿尽皆暴露在窗外男子眼中。 少女一眼就注意到了美人雪白香肌上的道道吻痕和乌黑耻毛上残留的秽物。   “夫人您身娇体贵,怎能屈身于这两个色鬼,为何不让奴婢替您服侍他们。” 少女登时双眼含泪,小声啜泣起来,“夫人您对杏儿那么好,杏儿却没一点儿用 处。”   陈夫人赶忙将啜泣的少女揽在怀中道:“杏儿莫哭!你也服侍我数年了,自 然知道夫人阅男十数”说道这时,陈夫人放开怀中的少女,优雅的岔开了双腿, 让那幽谷秘处显露出来。   “这花房也不知道被抽插了多少回了,你看,还是这般粉嫩!”陈夫人眉黛 含春,左手向后支撑着身体,右手伸出两根玉指轻轻分开两片嫩肉,露出了含苞 花蕊,晶亮的淫液从其中潺潺流出。   “啊……杏儿……你……用手指……插进去……试一试……喔”又是一股淫 液喷洒出来。   杏儿虽然是未经人事雏儿,但也见过不少次陈夫人与其他男子的活春宫,却 还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陈夫人裸露的花房。杏儿半跪在陈夫人双腿间,俯下身子, 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花蕊,右手中指颤抖着伸向窄小的肉洞,咋一接触便 觉得湿滑软糯,稍稍向前探,便藉着淫液轻松将玉指挤了进去,齐指没入。陈夫 人舒服的呻吟出声:“唔!……嗯!”   窗外偷窥的男子不由的全身火热,胯下的阳具涨的火热生疼,却只能硬撑着。   杏儿只觉的那跟手指被被四面八方的温润腻滑软肉挤压吸允十分受用,可是 身上却很是难受,胸前的椒乳在慢慢变硬,下身湿濡不堪,两腿不受控制的夹紧, 娇喘道:“夫人的花房又紧又暖……喔!奴婢……要死了”   陈夫人欲火高涨,翘臀床榻内一挪,杏儿的手指扑哧一下带着大量淫液从陈 夫人的花蕊中抽了出来。   “杏儿快到床榻上来!”陈夫人急不可耐的将杏儿拉上床榻,褪下少女的披 肩短衫,修长的玉臂穿过少女的下腋从背后解开襦裙,往下一抹,那对儿只堪盈 盈一握的雪白椒乳显露出来。   “唔……夫人……”杏儿俏脸红润滚烫,任由她摆布起来。   陈夫人温柔的用朱红小嘴亲吻杏儿的琼鼻、脸颊、小嘴、脖颈,一直到那雪 丘蓓蕾,双手解开了杏儿腰间的束带,又拉着襦裙往下褪,过了平坦光洁的小腹, 那双素手又探入裙内找到了杏儿的裘裤,连着襦裙一同拉到了膝盖,杏儿配合的 站起身子,褪下了所有衣裙。   只见少女双峰浑圆,腰身纤细,较之陈夫人也不遑多让。只不过陈夫人是成 熟娇艳的风韵少妇,杏儿是含苞待放的窈窕少女。   杏儿被看的娇羞难耐,顺势瘫软在了陈夫人怀中,玉腿半蜷着微微张开,根 部的隐秘之处只有稀稀疏疏的耻毛遮掩,细小粉嫩的肉缝尽然暴露。陈夫人伸手 轻轻在那肉缝上抚弄了一番,揉捏几下肉缝上方的桃红肉芽,美的杏儿娇躯乱颤, 淫液氾滥不堪。   陈夫人看着怀中俏脸红润的杏儿,将挂着晶莹淫液的玉手伸到她面前,调笑 道:“杏儿湿的这么厉害,是不是在想哪位公子啊?”   杏儿看着陈夫人玉指上晶亮的粘液,娇羞难耐的说:“哪有!杏儿是夫人的, 哪敢去想男人。”说完,杏儿俏脸前倾,小舌微微伸出将玉手上的粘液舔舐干净, 媚眼如丝的仰面看着陈夫人,羞赧道:“杏儿的汁儿又腻又滑!又香又甜!夫人 不如也尝尝?”   “好个小杏儿竟敢调戏夫人。”   陈夫人一个翻身把杏儿压在身下,硕大饱满的乳球挤在杏儿盈盈翘乳上,又 张开朱唇含住了那樱桃小嘴吸允挑拨。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忘情的厮磨起来,娇吟 媚语芙蓉暖帐构成一幅冶艳画卷。   窗外的男子见得屋内两人意乱情迷,从怀中掏出片东西沿着窗缝屈指一弹, 那东西恰好落在了圆桌上,只见上面写着两个鎏金大字——请柬,床榻上的两个 美人毫无察觉。   “咚!——咚!咚!”一慢两快三更的铜锣声传遍山庄,子时已至。窗外的 男子沿着房柱缓缓滑落,顺着来时的方向消失了踪迹。   次日早上,陈夫人醒来已是巳时,楼外艳阳高照,屋内光辉遍布。陈夫人轻 轻挪开怀中尚在海棠春睡的杏儿,坐起身来,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便从床头拾起 一件绸衣披在身在,堪堪遮住娇艳动人的玲珑身子,拖着一双绣鞋来到圆桌旁。   从盘中翻过一只瓷杯,正欲提起茶壶,忽地看到看到圆桌上映着金光的请柬。   “昨日这桌上明明只有一盘茶具,并无他物,也没有人送过请柬啊!莫不是 昨晚还有其他人来过这里……那么昨晚的淫秽之事会不会被人知道了”陈夫人想 到这里,心乱如麻,快速翻开华丽精致的纸册,只见上面写着:谨请陈紫玉妹妹 七月初三午时做客望荷水榭;落款是:妙玉姐姐。   “望荷水榭妙玉姐姐……难道是!”陈夫人顿时激动不已,心中的郁结一扫 而空。   “夫人您手里拿的什么东西?”杏儿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陈夫人背后,一把 将那华丽精致的请柬夺了过去,轻声念了出来:“谨请陈紫玉妹妹七月初三做客 望荷水榭。妙玉姐姐。”然后侧着脑袋问道:“望荷水榭……妙玉姐姐是谁啊? 她怎么唤夫人妹妹?您不是和杏儿一样没有父母,孤苦一人吗?”   面对杏儿的连环疑问,陈紫玉嫣然一笑,娓娓道出过往之事:   杏儿你想必是知道夫人我出身金陵青楼——百花楼。我自三岁记事起,从未 见过亲生父母亦没听说过一丝有关他们的消息。每日里便是跟着青楼里的姐姐夫 人们学习琴棋书画,学的不好或是调皮惹祸就会被看管我们这些小女孩的嬷嬷责 骂惩罚。   待到十三四岁,楼里的少女会被分为三六九等。姿色最好的会受到更严厉的 调教,期望日后成为花魁名妓;姿色不错的也会被当作宝贝好生供养;姿色一般 的则会被安排做了丫鬟侍女亦或是雏妓,她们是百花楼里最底层的妓女;那些姿 色稍差或者丑陋的,则如同牲畜,被随意卖出。   妙玉姐姐和我都是那一批女孩里姿色最好的之一,小时候我们住在同一个屋 子里不说,还睡在同一张床上好几年,长大了更是结为金兰。   后来妙玉姐姐当上百花楼花魁之首,和流云剑陆家的五公子情投意合,那陆 玉修替她赎了身子,带她去了越州。最初我们之间还有书信往来,过了两年我出 阁后,却是和妙玉姐姐断了联系,寄去的书信尽皆了无音讯,本以为我们再无相 见之日,没想到十年光阴过后还能……   说到此处,陈紫玉无奈叹息道:“不知妙玉姐姐过的怎么样!”   杏儿突然大声嚷道:“夫人,今日便是七月初三了!”   “杏儿快去把罗纱梅花裙和双蝶戏花镂空衫取出来,还有那翡翠步摇和白玉 镯子……”陈紫玉望了眼窗外,发觉已是日上三竿,距离午时怕不到一炷香的时 间了,顿时着急万分,“我自去下楼浴洗一番上来,你取了衣服,便去准备梳妆 用具,待我回来。”   没过多久,一个丫鬟打扮的粗壮妇女进了小院,大声呼喊起来:“杏儿姑娘! 庄外有人找陈夫人。杏儿姑娘在吗!”   阁楼二层的窗户吱呀一声打开,杏儿探出身来。那粗壮丫鬟气喘吁吁的说: “杏儿姑娘,庄外的码头上来了好大一艘画舫,那画舫的主人自称是陈夫人的姐 姐,要请陈夫人过去叙旧。”   “柴婶儿你声音这么大,夫人听的清清楚楚,都不用杏儿再禀报夫人了。”   “这丫头嘴儿真利索!”那被叫做柴婶又回呛了杏儿一句便扭头出了院子。   “杏儿,你再悄悄夫人这身打扮,可还行?”陈紫玉拿着铜镜照了又照,仍 然不甚放心。   杏儿看着精心梳妆打扮后的陈紫玉,赞美到:“夫人,您现在真是美若天仙, 不光这秀水山庄,就算是长州府也再找不出比您更漂亮的了。”又顿了顿,略显 踟躇的接了句:“就是这几件首饰有些旧了,不怎么搭配这两件新衣裳。老爷也 给夫人买几件新首饰,不如我替您从大夫人那里借两件吧!”   听到杏儿后面的话,陈紫玉脸色略微一变,正色道:“这翡翠和玉首饰,旧 的才好!我们这就出庄吧!莫让妙玉姐姐等急了。”   陈紫玉和杏儿刚走到庄门口,柴婶就带着一个管家打扮的消瘦中年男子迎了 上来,作揖道:“陈夫人这是您姐姐派来的刘管事。”   那消瘦男子赶忙从柴婶后面迎上来,躬身行了一个大礼,恭敬道:“见过陈 夫人!”   陈紫玉一看这刘管家却是一个熟人,不由开口问道:“你不是州城刘家铺子 的刘管事吗?”   那刘管家恭敬的回话道:“陈夫人的记性真是好,您这几年却是不来铺子里 买胭脂水粉了!还请夫人移步,老奴不敢耽搁夫人的正事。”   码头上来了艘很大的画舫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山庄,大家都想前来目睹一 番。秀水湖畔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是山庄里的丫环仆妇和小厮奴役,也有一 些爱看热闹的小妾美姬混杂其中,当然里面也不乏一些见过大世面的人。   “你们这些没见过市面的乡野村妇,连这等小画舫也要围观。这艘画舫不过 是金陵最常见的六丈画舫,那秦淮河上还有十五六丈长,上下四五层的楼船……”   “丘老么,你见过大世面,为何还要跟我们凑热闹。”   “你说的可是金陵,大家伙谁去过,反正这条船就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了。”   人群中嘈嘈杂杂好不热闹。   陈紫玉来到码头,发现等候自己的竟是一艘金陵最常见的画舫,再加上四周 熙熙攘攘的围观人群,不由想起自己当年在百花楼时乘画舫出游的场景。   陈紫玉恍恍惚惚中已是上了画舫,直到刘管事出言提醒才回过神来。   那刘管事作揖离开,杏儿留在了屋外,陈紫玉独自推开雕花木门。   屋内,一位冶艳如仙的女子含笑而立,云鬓峨峨,柳眉杏眼,皓齿朱唇。内 穿一件水蓝色长裙,镂空雕花的月白抹胸难掩那对儿丰满挺拔的玉峰,露出一大 片白腻的乳球;外披一件淡色轻纱,粉臂秀肩清晰可见。左右两名十八九岁年纪 的侍女眉清目秀袅袅娉娉,亦是不可多见的美人儿。   “妙玉姐姐!”   “紫玉妹妹”   千言万语到头来还是一句姐姐妹妹更能表达心中的想念。   一番嘘寒问暖过后,陈紫玉强忍住心中的羞涩,红着俏脸问道:“昨夜可是 妙玉姐姐遣人给妹妹送了请帖。”   妙玉心若明镜,自是明白陈紫玉的话若有所指,不动声色道:“昨日夜里姐 姐才到这长州府,急于今日见得妹妹,便连夜遣人送去请柬,却不想撞了妹妹的 好事。”   陈紫玉哀声道:“还请姐姐替妹妹保守此事,奴家现在为人姬妾,却是不比 在百花楼中,总要有些颜面。”   “请妹妹放心,我昨夜已经警告刘管事忘了昨夜看到的事。若是日后他胆敢 透露半句,不光是他自己,连他家人也要一起受累。”说完,妙玉话锋一转,又 调笑了句:“妹妹倒是懂得享受!”   陈紫玉赶紧叉开话题道:“姐姐当年为何突然杳无音信,你可曾收到我寄去 的书信?”   妙玉从桌旁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渐渐远去的湖岸沉吟道:“这十年间,我也 经历了诸多事情。一切都还要从那时说起……   傍晚,去往越州的江船上,一堆衣着简朴的水手在甲板上围坐在一起煮着一 口铁锅,里面翻滚着各种鱼虾水货,腥香扑鼻。   一名领头模样的人正向着围坐的水手讲述江湖消息:“半个月前落霞剑陆家 的家主陆涛向越州流云剑陆家的家主陆云飞发出战书,要争陆家正统之位。苦玄 寺方丈,越州崔家家主崔羽,听涛剑骆常,静心庵车师太,观澜轩段先生这五个 离得近的宗师级人物都被邀请前去作见证。至于其他被邀请的小门小派多的数不 清。这可算得上是越州府近些年最大的武林盛会了。”   周围的水手听了这番消息,立刻沸腾起来。   “想当年的落霞流云剑陆家独霸越州府,何等嚣张。如今一分为二不说,还 要同门相残,徒惹人笑话。”   “这陆家好好的名门大派区区几十年竟然堕落如此,实在令人唏嘘。”   “不知当年名震武林的落霞剑和流云剑两位英雄九泉之下可能安息。”   “那都是几百年前的英雄了。诸位觉得如今的落霞剑和流云剑主人,哪个更 厉害。也就是说陆涛和陆云飞比起来谁更强。”   “不好说,这两位在这越州府虽然比不上已入先天的几位宗师,可是两家瘦 死的骆驼比马大,也没人敢挑战他们,都是好些年没有在外面动过手了,他们到 了何种境界都不知道。”   一帮子粗汉,七嘴八舌的吵吵嚷嚷起来。距离不远处的楼船顶层,里面稀稀 落落坐了几桌客人,两个店小二无精打采的倚着酒柜犯困。   角落里的一桌是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公子和一位雪白长裙的绝色美女,另有 一位老态龙锺的仆人打扮老者坐在桌角闭目养神。年轻公子脸上略有稚气,举止 言谈温文尔雅,发扎玉簪,腰佩华丽长剑;女子丰乳柳腰,冶艳如仙。两人举止 亲密眉目传情,显然是一对儿恋人或夫妻。   一桌孤零零坐着个酒鬼,酒菜零乱,醉意熏熏。   旁边一桌是面貌丑陋的凶恶男子,双手大如蒲扇,骨节粗壮皮肤黝黑,显然 是练了一门掌上功夫。   另外一桌是位单身女子,鹅黄衣裙,丰姿秀丽,桌上放着一口长剑,表情有 些不安,不断打量着屋内的几桌客人。   靠近大门的一桌是对中年夫妻,男的面色苍白,表情淡漠,女的容颜娇美, 饱满欲滴。   此时屋内的几桌客人,各顾各的似乎并无交集,但是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诡异 气氛却在当中弥漫。   一阵寒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雪白长裙的美少女打了个寒颤,她小声向旁边 的贵公子道:“玉修,外面好冷,我们回客房吧!”   那年轻贵公子亲昵的搂住少女的柳腰道:“天色还早,妙玉就等不急了吗?”   这对儿金童玉女正是带着老仆从金陵赶回越州的流云剑陆家五公子陆玉修和 百花楼花魁妙玉仙子。三人数日前接到急信要五公子陆玉修马不停蹄赶回族中, 此时距越州不过一日路程了。   “啪嚓”,面貌丑陋的凶恶男子一把拍垮了旁边酒鬼的桌子,看着他狼狈跌 落在地上,恶声道:“你这醉鬼,一身酒气臭烘烘的熏死老子了。”   那酒鬼似乎醉的很深,跌倒在地上都没清醒过来,过了半天才摇摇晃晃站起 来,可是还没站稳就又受了恶男一掌,如破布一般朝着中年夫妻飞去。   那对中年夫妻迅速站起后退,刹那间酒鬼已经打翻桌子滚落在他们脚边,口 吐鲜血面色萎靡。   另外一桌的单身女子像似受惊的兔子,吓得面无血色,四顾屋内慌忙躲向了 陆玉修和妙玉那边,连桌上的长剑也忘了拿。这女子紧挨着坐到了陆玉修左侧, 颤抖道:“请公子庇护小女子周全,奴家必有重谢。”桌角的仆人老者眼睛半开 半合,似乎对屋内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酒鬼突然暴起,手握不知从哪里拿出的短剑,一个横 扫,那对中年夫妻双双中招,小腿上鲜血四溅,已是遭受重创。酒鬼又是挥剑连 连,直取要害,那对中年夫妻左支右拙,怕是支撑不了多久。   陆玉修桌边的老仆手按长剑站起,将三人护于身后,盯着那边的战况。   凶恶男子提掌参战后,中年夫妻彻底无力抵抗,接连毙命。   “啊!”陆玉修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老仆和妙玉扭头看到陆玉修右手上插着 两根筷子,从手背入从手心出,先前的单身女子撞破了窗户,飞入江中。老仆紧 跟着跃出窗户,终究是慢了一步,只看到女子落入水中泛起一阵浪花,消失不见。   再回头,另一边的凶恶男子和酒鬼也接连跳出窗户跃入江水,逃离不见。   船上的护卫和水手发现动静赶来,只见大厅里一边躺着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另一边的角落里一位梨花带雨的美丽少女正抱着一位年轻公子,那年轻公子的右 手插着两根筷子满是鲜血正痛苦的哀嚎。   船上的管事赶过来见围观的水手护卫傻愣着不知所措,不由怒吼道:“还愣 着干什么,快去叫郎中啊!”   随后被叫来的随船郎中显然常见江湖仇杀,面对手掌穿筷的罕见伤势,也没 有束手无策,半柱香的时间就拔出了筷子处理好了伤口,抹了上好的金创药,一 边包扎一边交代道:“三天换一次药,伤口好之前切莫沾水,三个月内是别想用 这只手舞刀弄剑了,好生养着吧!”   船上的管事见郎中处理好了伤口,满脸笑容的凑上来道:“几位贵客可曾看 清那三个刺客的模样,待到了越州府,小的好去报官。”   “本公子乃陆家五公子,不需要你等报官,我自会请了族中高手捉拿那妖女, 吃了豹子胆了,竟敢偷袭本公子。”陆玉修虽伤了手掌疼痛难忍,但是话语中仍 然傲气凌人。   那管事一听是陆家公子,却是犯了糊涂:“恕小的眼拙,不知公子是流云陆 家还是落霞陆家?”   妙玉抢着道;“这陆家只有流云剑陆家,哪有什么落霞陆家。”   船上管事一听大惊失色,道:“距流云剑和落霞剑的约战之期不是还有十来 日吗?这就比完了,还是流云剑获胜?”   这下轮到陆玉修目瞪口呆:“什么,约战?”   一旁的老仆听了这话亦是大吃一惊,不过他快速反映过来,打断了对话:“ 请管事为我等安排一间上房,我家少爷需要静养。另外还请派遣几位护卫保护我 等,价钱一切好商量。”说完解下腰间的钱袋递了过去。   管事接过钱袋掂量了几下,很是满意,立即挥手唤来小二带他们去了客房, 似乎忘了刚才的话茬。   待得三人进了房间,老仆人立即插上门闩,又挪了大圆桌将门堵死。   “六伯,你这是何意?”   “六伯,你要做什么?”陆玉修和妙玉皆是不解。   “落霞陆家和我们约战了,刚才陆玉修公子又被偷袭,你们还不清楚吗?” 老仆人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这艘船的管事听到我们是流云剑陆家,脸色很 是奇怪,惊讶中竟然有些高兴。这江船恐怕是艘黑船,落霞剑的人在此拦截袭杀 前去流云剑助拳的武林人士,那死去的一对夫妻说不定是我们族中请来助拳的帮 手,可惜惨死在半路。”   “玉修,那我们怎么办?”妙玉一听,慌了神。   “我也不知道……”陆玉修亦是六神无主。   “我只能勉强带一人从船上过江上岸,现在天色已晚,风浪又大,把握也不 大。留在船上,不管是拚死一搏还是放弃投降,都要看别人愿不愿意留一条活路。” 老仆人倒是不急不躁,“走还是留,就看五公子了。”   三人都沉闷下来,过了片刻,陆玉修终于下定了决心,用完好的左手点了身 旁妙玉的睡穴,喃喃道:“妙玉,我对不起你。我还有父母兄弟在家中,而且面 临灭族之危。若是我能活着回去,必求族内长老救你。”   不知过了多久,妙玉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只觉得颠簸晃动的厉害,知道还 在船上心里安稳了些许,正打算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绑缚在椅子上,不由担心陆 玉修的安危,焦急中听见屏风外有说话声,侧耳倾听起来。   “船上各处没有发现陆家公子和老头,除了船侧被打晕的那三个以外,其他 各处守夜的兄弟都没有折损也没有发现动静。想必那陆公子和老头丢下美人儿, 自个儿逃掉了。现在大半夜黑灯瞎火的,外面的风浪又那么大,派人划小船出去 找是不可能了。”说话的声音像是船上的赵管事。   一个粗鲁的男子声音说:“你们要是早听我的,直接一起冲上去拿下他们三 个,也不至于让大鱼丢了。”   一个阴险的男声道:“那老头至少开了四窍,凭我们三个人再加上能及时赶 来的赵管事和唐麻子,五个打一个至少也要死两个,你愿意以死成全我们吗?”   “你这软蛋,有种来打一场。”声音粗鲁的男子有些生气。   “莫要吵了,有这精神好好想想一会儿怎么给方柏方堂主交代吧!”又是一 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若是刘堂主来了倒是好交代。就怕来的是别的堂主或是舵主。”这次说话 的却是一个女人。   刚才说话的三个男子几乎是异口同声问了出来:“如何交代?”   那女子信心满满的道:“我听说那刘柏是色中恶鬼,家中妻妾成群,若是我 们将后面那位绝色美人献出来,他定会满意。”   声音阴冷的男子对女子的想法不甚同意:“可是我们把她拿去和那陆家五公 子作交换多好,一些增加功力的丹药总不会少,说不定能换来流云剑法中的一部 分。”   “你觉得那陆家五公子就那么在意她吗?若是在意,为何会点了她的睡穴, 丢下她一人,自己和那老家伙逃走了。”那女子说道这里,似是自顾自怜的补了 句:“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赵管事叹了口气道:“好吧!一会儿不管来的是谁,我们都先把那绝色美人 献上。其他的就听天由命了,希望来的不是上官青云那个屠夫。我去船首接应支 援的人,你们在这里可小心些,莫要被人偷偷摸了上来。”   听到这番话,屏风里的妙玉心头如遭重击:“玉修竟然丢下我独自逃跑了, 不是说好的要白头偕老同生共死吗……”   待得过了午夜,江上的风浪渐渐缓和了许多,黑乎乎的江面上有灯光闪烁了 几下,稍后船首又有灯光闪了几下作为回应。不久,一艘稍小些的江船悄无声息 地靠了过来,几个模模糊糊的身影飞身上了大船。   到了烛火亮出,赵管事看见是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子领头,顿时松了口气, 赶忙满脸谄媚地迎上去:“小的赵四见过刘堂主。”   刘柏面色倨傲,略微点头道:“大鱼的情况如何?”   赵管事面色难堪的回答道:“属下几个无能让那老仆带着陆家五公子跑了。 不过我们……”   赵管事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刘柏打断了:“我看你们是怕是吧!你们几个也 是开了一两窍的好手,若是想要留下才炼气期的陆公子,那老头怕是也没什么办 法吧!现在大鱼丢了,你们就等着上官舵主砍了你们的脑袋吧!”   赵管事对刘柏的发怒视若不见,继续谄媚道:“我们没有抓到陆公子,不过 抓到了陆公子身边的美姬,那可是一位绝色美人儿。我们连她一根毫毛都没敢动, 就等着献给堂主呢!”   “真的?”刘柏一听立刻双眼发光,“快带我去看看。”   赵管事忙转身带路,心中窃喜:“还真是个色中恶鬼。想必我们几个也不用 挨罚了。”   “属下铁掌李拜见刘堂主!”……屋内的三人见赵管事带着刘堂主进了屋内, 争先恐后打躬作揖,显得乱糟糟的,刘柏只是扫了一眼三人话都没说一句。   “你们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快出去,莫要扫了堂主的雅兴。堂主里 面请,那美人儿就在屏风后面。”又是赵管事谄媚的声音。   三人看到了赵管事在刘柏背后使的眼色,并不生气,各自耸着脑袋出了屋子。   刘柏绕过屏风看见束缚在椅子上的妙玉后,两眼呆滞口干舌燥,半晌说了一 句:“当真是个绝色美人儿啊!”   又过了会儿,赵管事见刘柏回过神来,才道:“我们几位兄弟为这美人儿可 是费力不小,却是放跑了大鱼,刘堂主可否为我等美言几句,免了罪责……”   刘柏显然十分高兴,眉开眼笑道:“你们尽可放心,放跑陆家五公子的罪责 全由我担了。不过你们莫要将抓到这美人儿的事情说出去,我自然会给你们足够 好处的。”   赵管事听了刘柏的话,心花怒放地行了个大礼道:“属下在此谢过刘堂主慷 慨!”   刘柏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玉瓶抛给了刘管事,道:“这瓶益气丹,正是 你们初开窍穴之人最需要的丹药,它只是开胃小菜而已,等到此间事了,你们到 我府上来,丹药秘籍都少不了。”   “那么还请刘堂主带着美人儿先行回去,万一后面上官舵主等人来了,就不 好办了。”   黄昏夕阳映照下的庭院里,一处秀丽的楼阁被繁花柳木簇拥。   屋内的床上,一名中年发福男子正骑在一位雪白赤裸的娇躯上不断抽弄,“ 啪啪……咕叽……”的声响从两人的交合出传出。   “啊!你是什么人?”下身强烈的快感让昏迷中的妙玉清醒过来,突然那肉 棒猛击到了深处的嫩芽,妙玉一个哆嗦浑身酥软。   这番快感却让妙玉陡然一惊,连忙皱眉叫喊到:“你这淫贼,快放开……我 ……”   “使劲儿喊吧!看看你那陆玉修会不会来救你。”刘柏呛了妙玉一句,继续 挺枪抽弄。   妙玉又要起身反抗,却被刘柏按住了双臂,全身难以动弹。那花房里一根巨 物又硬又烫让她羞怒不堪,哀求道:“求您饶了奴家吧!”   刘柏毫不理会她,提起肉棒,大力抽插起来。   “不要……啊!求您……”妙玉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舒爽,嘴上继续哀求。   “莫要挣扎了,你不是也很舒服吗?这穴儿又湿又滑还不停吸允夹弄老子的 肉棒。”刘柏淫笑连连,双手抱起妙玉让她背靠在棉褥上。   这个姿势,妙玉恰好能看到自己架开两条玉腿,露出阴户蜜穴,刘柏粗壮的 肉棒在其中肆意抽插,这根巨物不停出入带出淋漓汁液,发出咕叽吱唧的乱响。 妙玉心中娇羞害臊,那阴户却自然而然的做出响应,随着肉棒收缩,牢牢裹着腔 内的巨物。这下阳具每次进入不光带出汁水还带着粉嫩的腔肉翻出。   妙玉的回应让刘柏舒服异常,“就是这样,夹紧了,再用力的吸我……好舒 服的穴儿……”   刘柏越发用力的捣弄起来,粗大的龟头来回刮蹭着妙玉娇嫩的腔肉,令妙玉 舒爽万分,阵阵美意涌向心头让她无意识地发出阵阵呻吟:“嗯……啊……好舒 服……”   刘柏见妙玉心神俱醉的模样,知道她很是受用,松开了按着她双臂的大手。 一番摸弄来到了胸前,双手各自握了一只妙乳,肆意揉玩起来。   “我这肉棒是不是比你那情郎粗大不少啊?看你这欲仙欲死的模样,想必是 很喜欢它吧!”   妙玉听了这话,满脸通红,羞怯难言,禁不住又多看了几眼下身作弄自己的 丑物,心中暗自比较:“它真是够粗大的,玉修的阳具确实没有它这般雄壮,怪 不得被它插弄起来这般快活。和玉修在一起这大半年来,还从未有过这般充盈肿 胀的感觉。”   又是一阵抽插,妙玉呻吟声渐渐迷离混乱起来,雪肌透出连片红晕,玉峰和 乳头坚挺肿胀。刘柏知道身下的美人儿快要高潮了,每次挺送皆是齐根没入,不 过数十下,妙玉一双玉手紧紧抓住刘柏肥腻的臂膀,雪背带着胸前的丰腴微微拱 起,平坦光滑的小腹一阵阵抽搐,大股阴精从花心倾泻了出来。   妙玉虽然泄身,可是刘柏依然坚硬如铁,他的肉棒顶在花心外,缓缓地将妙 玉泄出的阴精吸允入体,又不动声色的运转功力将其化为内息。   高潮过后许久,妙玉才恢复神智,想到刚才自己向陌生男子袒露娇躯还任其 把玩乳球,抽插阴户的淫荡表现,顿时心乱如麻:“我竟然不知廉耻的与这陌生 男子苟合,怎对得起情郎。”可转念一想,“玉修竟然不声不响的弃我而去,将 我拱手送给了贼人,让我有了今日这番遭遇……”   妙玉正在左右为难之时,忽然觉得阴道一空,充实肿胀的感觉顿时消散,不 由娇喊出声:“不要!”   “不要什么?我不是已经把它拔出来了吗?”你瞧,刘柏说着,直立起身子 把胯下昂扬的肉棒放到了妙玉眼前,又粗又长,颜色暗红,汁水淋漓。   妙玉忙用玉手遮住眼睛,却忍不住从指缝中窥探。暗自想道:“这般粗长, 着实比玉修厉害。可这男子白胖发福,比起隽拔俊秀的陆玉修却是差了许多。这 肚腩和身材……”   妙玉越想越觉得厌恶,不过她也清楚自己落于贼人之手命不由己,于是柔声 道:“奴家姓陈名妙玉。不知大人名讳?奴家又是如何到了这里?”   刘柏听了妙玉的细声软语,面带笑容挪身半靠在被褥上,说道:“我是刘柏, 漕帮在越州分堂的堂主。我们正在越州州城刘府,也就是我家。”   “大人可知我夫君陆玉修的下落?”   “他是你夫君?流云剑陆家在这越州好歹也是一方霸主,他家嫡亲子弟结婚 可不是小事,却未曾送了请帖。陆玉修前日夜里和他的老奴俩人一起消失了,船 上的人并未见着他们。”   妙玉脸上一红道:“奴家与他是情投意合乃是私定终身,玉修这次回家就打 算禀报家主迎娶奴家。”   “不知妙玉姑娘出身何们何派,妙玉姑娘看起来并未习练武艺啊?”   妙玉面色更显嫣红,“奴家不过是金陵百花楼里的行首,玉修怜悯奴家,将 奴家赎了身子许以妻妾。”   “怪不得妙玉姑娘如此美艳动人,原来是百花楼的头牌。平日里,金陵城的 达官巨富也难以一亲芳泽,本人今日却能与姑娘共度春宵,真乃三生有幸。”   “那大人可否将奴家送到陆家,玉修定会报答大人的。”   刘柏看了妙玉一眼,若有所思地道:“流云剑陆家和落霞剑陆家是越州最大 的两个世家,他们可是很注重出身的,历来只与门派世家联姻。更何况你还给陆 玉修带了顶绿帽子……”   妙玉凑过身来侧躺在刘柏怀中,玉乳被挤压的扁圆,娇声道:“奴家自然不 会将我们今日的事儿说出去,就说是大人从江上强盗那里把奴家救了出去。奴家 只想回到玉修身边,哪怕为奴为婢也无怨。”   妙玉见刘柏干笑不回话,心中暗自唾骂,一边拉了刘柏的右手敷在她的左乳 上,一边伸出玉手握住了肉棒抚弄起来:“劳烦大人遣了家奴告诉陆玉修来这里 接我,奴家这几日自然会好好伺候大人的。”   刘柏还没点头,妙玉已经送上了浅浅的香吻,紧接着嫣然一笑俯下了身子。   妙玉看着眼前带着汁水,闪着红光的粗长肉棒,顿时淫念四起,双手用力握 住,绝得异常烫热,肉棒顶端的龟头又涨大了些许,似乎要喷发出来。妙玉抬起 娇艳的俏脸,看着刘柏,一边撸动,一边道:“大人要是答应了奴家,奴家定会 让大人舒服的。”   刘柏一听连连点头,喘着粗气道:“我答应你就是。快些弄它!”   妙玉张开樱桃小嘴,把龟头含入口中,灵巧的小舌头在里面来回舔舐,又晃 着脑袋徐徐吞吐。妙玉的胯下汁水渐浓,淫液潺潺流出,却没个东西开解,难受 得她挺着翘臀左右摇晃。   刘柏见美人欲火难熬,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让妙玉趴在身上继续把玩吞 吐自己的阳具,又把脸凑上了水淋淋的阴户,仔细观赏,说道:“好漂亮的阴户, 如此粉嫩,着实诱人。”又用手指掰开阴唇,露出窄小殷红的肉洞,看着不断收 缩张合的蛤肉,刘柏忍不住凑上了嘴巴,将整个唇肉含住,啧啧吸允舔弄起来。   夜色渐浓,屋外的花鸟树木也在萎靡声中羞涩地躲了起来。   接下来的数日里,刘柏每天都在妙玉这绣阁里流连辗转,几乎忘了自己的十 几房妻妾。   到了第五日,已近日中,妙玉还在床榻上海棠春睡,迷离中被揭开了锦被。 一丝不挂的赤裸的娇躯彻底暴露开来,大张的双腿,让零乱的胯下和略微红肿外 翻的阴唇在明亮的光线下异常惹眼。   妙玉睡意难解,眼神朦胧中,被来人抱在了怀中。那人双手从妙玉双臂下穿 过,胸膛紧贴着粉背,双手覆上了妙玉那对儿丰满的乳房,那雪白娇嫩的乳肉一 会儿被捏成扁圆,大片粉嫩从指缝掌间挤出来;一会儿又被拽的老长。   妙玉乳球有些吃痛,想用玉手扒开胸前的大手,却不成,娇声道:“大人真 坏,这么早就来欺负奴家。奴家昨夜被您弄得死去活来,这花房现在还有些疼呢!”   说完,妙玉扭过身子,迷离着眼睛凑上了绝美的脸蛋,嘴唇一热,就被整个 含住。妙玉热情的送上香舌,与伸过来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双手无力的搭在来人 身上,任由胸前的双手揉捏自己的乳房。   直到妙玉喘不过气来,她才从大嘴中挣脱开来,顺势倒在那人的怀中道:“ 你这人坏死了,奴家的小穴好疼,肯定是被你干肿了。”   这时妙玉才睁开双眼,顿时惊得魂不附体:“玉……玉修……你怎么来了?”   “妙玉……我……”陆玉修心乱如麻亦不知说什么好。两人一时之间都各有 所思,气氛顿时便得沉闷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刘柏推门进了屋子,妙玉和陆玉修皆如受惊的兔子,一个慌 忙抓起衣裙披在身上,一个慌忙跳下床榻。   刘柏自然看到了两人的丑态,似乎毫不在意,脸上依然带着平时常见的笑意。 他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递向陆玉修:“陆公子这是三千两四海钱庄的银票,你且 点清楚了。”   陆玉修伸手就要接那银票,刘柏手腕一折却是躲开了,又晃了晃手上的银票 道:“妙玉的卖身契呢?”   陆玉修忙从怀中摸出一张字据,打开了递给刘柏:“说好的事情,我自不会 食言。”然后忙接过那叠银票,抹了把口水仔细数了起来。   刘柏确认字据是真的后,小心折叠收进了怀里:“你倒是占了大便宜,这美 人儿白玩了快一年,还能赚上几百两银子。”   “还是刘先生慷慨,肯为妙玉花如此价钱,想必日后也会好生待她……”陆 玉修说话时偷偷看了妙玉一眼,却见到妙玉一个趔趄昏倒在床边。   画舫里,妙玉凝望着远处的青翠山峦沉默不语,一旁的陈紫玉走上来从后面 环抱住她:“没想到陆玉修看起来一表人才,却是个无情无义的畜生……那后来 呢?”   “等我醒来,那陆玉修已经回家去了,我就留在了刘柏府上做了他的小妾, 又过了一年多,给他生下了一个女孩。两年前,刘家牵扯进了漕帮抢劫朝廷税银 的大案,家主刘柏被处死,我等妻妾皆被贬为官奴。我还算幸运,越州府的通判 苏越怜惜我和幼女,他纳我为妾收留了我们俩。”妙玉长舒一口气,似乎是在叹 息自己的坎坷遭遇:“我们这等青楼弱女子,既没有钱财权力也没有武艺地位, 只能任由别人摆布抑或随手抛弃。”   紫玉听了这句话亦是感慨颇多:“姐姐真是一语倒出我的苦衷。当初在百花 楼围绕我的公子秀才无数,我却偏偏看上了林幸舟,结果到了这秀水山庄才知道 他早已有了妻子。这么多年来,我无儿无女更无名分,只是被人唤作陈夫人,形 同家妓。”   正说着,紫玉妙玉都潸然泪下,凄切悲苦。              第一章:苏府家宴   七月初的未时,太阳西斜,温度不高不低,正是人们休闲纳凉的好时候。几 位年轻男女正在一处铺了青石板的院子里舞刀弄剑。   “啪!”一个锦衣少年不慎被对面少年的木剑刺到胸口,吃痛之下失去了平 衡,向后仰面倒在地上,面色都有些苍白。   正站在旁边观看的冷艳女子和另一边正在比剑的那对儿少年男女都快速围了 上去。   “表哥,你有没有伤着?”围上来的少女劲装打扮,乌黑的秀发仅用白丝带 简单束在脑后,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满是担忧之色。   冷艳女子扯开倒地少年的锦缎上衣,稚嫩胸膛上的一块儿淤青异常显眼。那 冷艳女子伸出手掌敷在淤青处,运转内力灌注过去,不多时少年的胸前的淤青就 红润起来。   年轻少女嗔怒道:“苏明轩,不就是比试下剑法嘛!你怎么能对表哥下如此 狠手?”   被叫做苏明轩的少年很是委屈:“我可没用力气。”   “还说没用力,你看兴文表弟伤的多重。”另一个少年说话时颇有气势。   “要怪也怪他自己,练剑的时候不做短装打扮,非要穿一身锦衣来显摆。” 苏明轩依然嘴硬。   年轻少女秀眉微蹙:“我看你是嫉妒兴文表哥打扮的玉树临风吧!”   苏明轩撇了撇嘴巴:“只有樱雪姐你才会觉得他玉树临风,我看他真像青楼 里油头粉面的鸭公娼妓。”   过了会儿,倒地的苏兴文在众人的搀扶下坐到了长石凳上,一言不发。   倒是叫做苏樱雪的少女叽叽喳喳地不停:“婷儿姐姐,你可要替兴文表哥做 主啊!这次一定要狠狠惩罚明轩弟弟,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苏婷莞尔一笑道:“好吧!那我就罚苏明轩继续练剑,其他人在这里休息, 我给你们讲一些江湖上的见闻。”   “苏明轩你去远点的地方练剑,莫要打扰婷儿姐姐给我们讲故事。”苏樱雪 指着院子的角落很是兴奋。   “你们自己听吧!那些老掉牙的江湖故事我都会背了。”苏明轩扔掉手中的 木剑,从兵器架上取了把铁剑走向角落里。   苏婷并不在意苏明轩的话,清了清嗓子道:“江湖上除了你们熟悉的正道门 派以外,还有淫邪狡诈的邪魔歪道,他们就是天魔宗、血手门、邪异门、魅宗、 欢喜庙、绝情道这六大门派。除此之外还有亦正亦邪的几个门派,比如阴阳宗、 玄女素心门、狂刀门和白莲道。今日我要给你们讲的便是亦正亦邪的阴阳宗宗主 玄阳子和当今楚王楚擎苍对决的故事。”   看着苏樱雪和苏明杰、李兴文三人渴望的眼神,苏婷面带笑容接着说道:“ 这是九年前,我跟随大伯参加的那次西苑宴上的事情。刚过日中,楚王楚擎苍从 皇宫来到西苑亲自主持下午的比武大会。比武大会就要开始时,一位气宇不凡的 中年男子从外面犹如大鹏展翅飞进来,那人自称是阴阳宗宗主玄阳子,他不认同 楚擎苍楚国第一高手的称号,欲与楚擎苍一较高下。在场的各大世家家主和门派 掌门皆斥责玄阳子不知天高地厚,还有人跳出来要玄阳子先打败自己再说。楚擎 苍并未理会众人的言论,他迳自从内侍太监手上抽出长剑飞身迎了上去,两人的 大战一触即发……”   这时,一个素衣中年女仆从院门快步跑来,弯腰作揖道:“奴婢见过几位少 爷小姐。家主请苏明杰和苏明轩两位少爷去演武场见他。”   苏婷扭头对院角的苏明轩喊道:“明轩别练剑了,快和你大哥跟着翠环婶子 去见家主。”   三人很快便出了院子,消失不见。苏樱雪着急道:“他们走了,婷儿姐姐你 快接着说啊!”   苏婷略作思考说道:“家主怕是要考校他俩的武功,我且跟去看看,若是他 们惹怒了家主,我还可以帮衬着说上几句好话,免得他们被责罚。樱雪便麻烦你 送李兴文表弟回去休息,待下回我给你们接着讲。”   苏婷紧随苏明杰和苏明轩两兄弟赶到演武场却被两个侍卫拦住,只能焦急地 从门口远远向内张望。   偌大的演武场空空荡荡只有三个人,一位昂藏七尺的中年男子手握长剑站在 前方:“四绝剑法我已经教给你们一年多了。今天到了考校你们剑法的时候了, 我只用出与你们相当的内力,你们尽管使出招式。明杰你是哥哥,便由你先来。”   苏明轩听了立即施展身法几步跳开,为两人让出空当。   苏明杰见弟弟走到一边,正要握剑抱拳行礼,对面的苏越已经挺剑直刺过来。 刹那间剑尖闪烁的寒芒已映入苏明杰的双眼,让他胆战心惊无力反抗,在苏越的 一招偷袭下就落败下来。   苏越叹了口气道:“哎!该你了明轩。”   苏明轩不紧不慢走上前拍了拍苏明杰的肩膀道:“爹!你不是说考校剑法吗? 你竟趁着大哥行礼的时候偷袭,也太卑鄙了。”   “是他……”苏越刚开口,苏明轩突然一把推开哥哥苏明杰,长剑由下向上 挑了过去,剑势刁钻凛冽。   苏越面对苏明轩的偷袭,不慌不忙横剑挡住:“好小子,你也够卑鄙啊!”   苏明轩对自己父亲的表扬视若不见,长剑顺势滑开,到了半空猛地回剑侧劈,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苏越不退反进,长剑由横变竖,剑身的中间恰好挡住侧劈, 剑锋却向前指向了苏明轩的左肩。苏明轩身子一回,左肩向后收,右手的长剑快 速的挽了个剑花,分别刺向苏越上身几处要害……   苏明杰在一旁看着苏越和苏明轩两人在场中身影翻飞,暗自感叹:“明轩弟 弟的剑法强我太多了,恐怕内功也比我强。”   父子俩你来我往又是百余招,苏明轩内力消耗殆尽,招式远没有最初的凌厉, 逐渐落入下风,终于被苏越磕飞长剑,亦是落败。苏明轩已是累的气喘吁吁,说 不出一句话来。   苏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明轩,你的内功什么时候突破到了开窍期。”   “开窍期?”苏明杰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张大双眼瞪着弟弟苏明轩,脸上满 是不可思议。   苏明轩声音不大却透露着骄傲:“就是这两天,我本打算稳固了境界再告诉 你们的。”   苏越将长剑插入剑鞘,神色平缓地看着苏明杰:“明杰,你可知道四绝剑法 为何叫四绝?”   “快准稳狠!”苏明杰回答的干净利落。   “那你刚才做到了几点?”   苏明杰羞红了脸,不敢说话。   “爹,是大哥不想跟你耍心机。”苏明轩回了点力气,忙替哥哥苏明杰说话。   “那也应该对对手的一举一动都有所防备,想想你们四叔的死吧!”苏越双 手背后,言语中有些落籍,“我们苏家凭藉着《四绝剑法》和《归元诀》创下了 如此基业,不过三代人已经成了二流世家。虽然并不是什么高深武学,可也不要 小看了它们。”   苏越看见天色还早,又说道:“晚上正厅有家宴,你们日落后准时过去。明 杰你回去继续练剑吧!明轩留下,我还有些话要给你说。”   苏明轩见大哥走远了,扭过头来笑嘻嘻的看着苏越:“爹,你怎么知道我有 事情想要私下里给你说。”   “猜的。”苏越亦是笑嘻嘻的,全然没有了刚才比剑时的气势。   苏明轩犹豫了片刻道:“爹,您以前不是说过,等我和大哥到了开窍期就可 以纳侍妾……这算不算数啊?”   苏越听了苏明轩的话,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小子是起了色心。我以前说 过的话自然算数,说吧!你看上了哪个个丫鬟。”   苏明轩还没来得及开口,苏越先做了噤声地手势道:“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嗯……秀珠?”   “不是!”   “那就是秀环?或者两个你都看上了?”   “也不是!”   苏越似乎想到了什么:“该不会是樱雪吧!她虽然不是你亲妹妹,也算是苏 家儿女,可不是那些美姬宠婢。不过……给你做侍妾……倒也不算委屈了她”   “当然不会是樱雪姐啦!”   这下苏越有些疑惑了:“不会吧?咱们家里十六岁到二十多岁这个年纪的女 子。属樱雪最漂亮了,年纪轻轻就已经长得祸国殃民,你也看不上?”   苏明轩有些忿忿地道:“樱雪姐是长得漂亮,可她早就和李兴文那个小白脸 眉来眼去了。我才不会去凑那热闹,一见到李兴文油头粉面的样子就觉得恶心。”   “樱雪和李兴文眉来眼去?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啊?就算你讨厌李兴文,再 怎么说也跟樱雪没关系吧!”   “我也是瞎猜的!或许他们根本没什么。总之我是不喜欢他们。”苏明轩急 忙替自己开解,反倒让苏越更加怀疑了,苏越毕竟当了十几年爹,对自己儿子的 性格了如指掌,知道其中肯定有些故事:“你是苏家嫡子,要大度,莫要将旁系 子弟的小恩怨放在心上。你就说吧!你相中了哪个?”   “我说出来你要是不同意可别生气。”机会就在眼前,苏明轩再次犹豫起来。   “说吧!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婆婆妈妈的。”   “我喜欢陈紫玉,我想让她给我做侍妾。”苏明轩说完,满脸通红低沉着头 不敢看自己老爹。   苏越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紫玉?你怎么会……她都三十又四了, 只比你娘小几岁。若是你娘还活着的话……”   “爹,你又不喜欢陈紫玉,还不如让给我。你总是和樱雪她娘在一起,对其 他几个姬妾从来不管不问,我可是看到过好多次她们背着你……”苏明轩鼓足勇 气说了这番话,看到苏越并未发火,又接着把心中憋了许久的话吐露出来,“偷 ……腥。你还想让樱雪她娘做正妻,可她对我和大哥不管不闻的,只知道整天缠 着你。紫玉对我和大哥就好多了,她还亲手给我做过衣服……”   苏明轩本以为很困难的事情,没想到苏越却轻松答应下来:“不用多说了, 我允了你便是,今天就让她去你那里。不过这事情我还要给妙玉说一声,你且去 和你大哥练剑。”   说完苏越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苏樱雪把李兴文送回了他的住处。   “表哥,你先休息会儿。我去请三叔来给你瞧瞧。”   李兴文不愿苏樱雪离开,忙伸手拉住她的衣襟:“不用了,我皮糙肉厚的, 明日就好了。”   “快松开我的衣服。”苏樱雪的话声中带着娇羞,极为悦耳动听。   李兴文见少女停了下来,默默收回了手,痴痴盯着面前的少女柔声道:“樱 雪,现在院子里就我们两个。我们就不能多独处一会儿吗?”   苏樱雪没有出声,低垂着俏脸,缓缓坐在了李兴文身边。李兴文轻轻拉住少 女的玉手,从侧面细细观赏,愈看愈美直看得心醉神迷。   过了半晌,苏樱雪羞怯渐缓,却不见身边人有动静,便徐徐扭过俏脸,只见 李兴文正含情脉脉的痴看着自己,当下巧笑嫣然。   “樱雪真是美若天仙,简直要勾去我的魂儿。”   “表哥总会说些荤话。”苏樱雪含笑轻啐。   李兴文血气上涌,心潮澎湃,轻轻把苏樱雪揽入怀中,极尽温柔。苏樱雪并 不抗拒,轻轻抬起螓首看着情郎,美目流光尽是柔情蜜意。   “嗯!”一声娇吟,两人唇齿相交已是拥吻在了一起。李兴文不断从美人丹 唇贝齿中汲取香甜,抱着苏樱雪的双手越箍越紧,两人整个上半身都贴合在一起。 苏樱雪胸前的娇俏紧紧贴在李兴文胸前,绵软的触感甚至减轻了淤青之处的痛楚。 李兴文血脉喷张,腹下的肉棒立刻变得坚硬火热狠狠顶在苏樱雪小肚子上。苏樱 雪心里知道是那丑物,脑海中不由浮想联翩。   不知不觉间已过了许久,两人渐渐换不过气来,慢慢抽离了唇舌。苏樱雪双 眼迷离,双颊红晕,身子软绵绵的躺在李兴文怀中。   李兴文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趁着欲火,一手敷上少女的翘臀,另一只手则 伸向了少女胸前,隔着衣衫将那丰盈抓个满满。苏樱雪在如此摆弄下,身子更加 娇弱绵软。   看着怀中少女任君采拮的样子,李兴文色胆骤起,左手从少女的翘臀往上搂 住纤腰,一把拉开了少女胸前的对襟,淡粉色的亵衣暴露出来,单薄的丝绸被挺 立的乳尖顶得高耸,粉嫩的肌肤和粉嫩的抹胸难分彼此。李兴文瞪大了眼睛,胯 下又涨了几分。   胸前的凉意瞬间冲散了苏樱雪的迷醉,她猛然挣脱出李兴文的怀抱,慌忙整 理自己的裙衫:“你这色胚,就会欺负我。我不理你了……”话音刚落苏樱雪已 经跑出了院子,只留下李兴文在屋内怅然若失。   夕阳终于隐匿于山峦中,天空高出的金红之色也渐渐消失,苏府正厅和四周 的灯火一一被点燃,最终变得灯火辉煌,流光溢彩。   十来个秀丽端庄的年轻侍女分立大门两边,正厅中央摆着一张古朴宽大的圆 桌,上面摆满了各式珍馐美馔。此刻圆桌周围的八张椅子上已经有五人落座,苏 明杰、苏明轩和苏樱雪正在其中,另有两位容貌与苏越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 他们分别是苏越的二弟苏立和三弟苏慧。   外面突然传来一众奴婢仆人的声音——“奴婢给老太太、老爷夫人请安!”   屋里的五人皆从座位上站起来,尊敬地看着厅门,只见苏越和妙玉一左一右 搀扶着宋老太太缓步走了进来。   “儿子给娘请安。”“孙儿孙女给奶奶请安”   宋老太太刚坐好,就连忙向诸人挥手:“都快坐下,快坐下。”   苏越最后坐下,环视圆桌道:“娘,你先来说几句话吧!”   宋老太太虽然满头白发,但是说起话来掷地有声:“不了不了,我一个老婆 子,说什么!你是一家之主,自然是你来。”   苏越见老太太拒绝了,自己也不再谦让:“正式开始家宴前,我要向大家说 几件事情。”   接着苏越朗声道:“第一件事。今日我接到礼部发来的公文,要我带着族中 子弟参加八月十五中秋节的西苑宴。明日二弟三弟来我书房商讨这次去金陵的事 情。”   那两位中年男子各自点头示意明白。   “第二件事。我决定纳妙玉为正妻,苏樱雪为养女。待这次前去金陵参加西 苑宴,就回祖宅正式写入祖祠。”   坐在正位的宋老太太看到在座的众人表情不一,知晓他们各有所思,于是开 口道:“这是我的意思。自从明杰和明轩娘亲离世,苏越一直不愿再娶妻。苏越 接掌了家主之位已有五年,总不能一直没有正妻,这府内的事务也要有人来管。 妙玉端庄沉稳,这几年掌管家中不少琐事,一直勤勤恳恳,这些想必大家都看在 眼里。况且妙玉如今也有了身孕,给她一个名分是应该的。”   苏越见宋老太太的话平了众人的心思。又接着说道:“第三件事。明轩前几 日突破到了开窍期。”   坐在上首的宋老太太激动不已,用食指狠狠戳了下苏越的脑袋道:“你这不 肖儿子,如此大喜事为何不早些告诉娘亲。”   苏越装作被老太太戳的很痛的样子:“我也是今日下午考校明杰和明轩武艺 时才知道的,都怪明轩这小子藏着掖着。”   围坐在桌边的众人除了老神自在的苏明轩和未曾习武的妙玉外皆是满脸震惊 与不可思议,即便是早已知晓的苏明杰也暗自感叹。   妙玉对大家的反应不明所以,疑惑的问:“明轩突破到开窍期有何奥妙?为 何你们都是如此表情?”   苏立面色很快由震惊变为庄重,向妙玉解释道:“武者的境界,由低到高依 次为淬骨炼筋、炼气蓄气、开窍九重、先天三重,以及传说中的陆地神仙。柳、 宋、王、崔各家的当代家主除了王家都是先天境界,王家家主王修远和大哥苏越 一样都是九窍高手,距离先天宗师不过一步之遥。”   苏立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们楚国的柳、宋、王、崔四大顶尖世家和听 涛阁、静心庵、水月剑派、明月山庄、天香谷五大顶尖门派,最少都有一位先天 宗师。近年来新进崛起的势力如苦玄寺、观澜轩、漕帮、狂刀门都是门内有强者 成为先天宗师才崭露头角。”   苏越见二弟半天都没说到正题上来,忍不住接上话来:“想要成为先天宗师 第一道坎便是能否在十八岁以前突破到开窍期。十八岁以前突破到开窍期的人成 就先天的概率颇大,二十岁之后突破到开窍期的人除非遇到天大的机缘,否则终 生无缘先天。”   “大哥莫要妄自菲薄。玄苦寺的玄悲方丈二十二才开窍如今年近五十不也入 了先天;听涛剑骆常和观澜轩的主人陆先生二十岁开窍,如今不也是先天宗师吗? 大哥十九岁开窍,比他俩还早一年,现在距先天不过一步之遥,并非机会全无。” 苏慧并不认同苏越的看法。   “三弟把先天想得太过简单了。听涛剑骆常和观澜轩的主人陆先生皆是出身 顶尖门派,那些名门望族底蕴之深厚、功法之玄妙非我苏家能够比拟。”苏越语 气舒缓,“我们苏家内功粗浅,剑法再强也无济于事。明轩如今不过十七岁,若 是顺利二十五六就能九窍齐开,积蓄三年赶在三十岁之前就可以冲刺先天,哪怕 失败了还有十多年光景可以再二再三的尝试,成就先天只是早晚。哪像我,蹉跎 半生,如今年过四十,气血不足,想要晋级先天难如登天。”   “这么说来,明轩日后大有机会迈步先天,说不定十多年后就能看到苏家跻 身顶级世家。”妙玉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宋老太太听闻喜事,精神矍铄,挺立起了腰板道:“我们苏家有家训,嫡系 男子未入开窍,不得有妾不得娶妻。如今明轩虽然年纪轻轻就到了开窍期,但也 不能含糊,我便做主把秀环和秀珠……”   听到这话,苏明轩紧张地看向自己的父亲苏越,直到苏越回了个眼神才安心 了稍许。   宋老太太身后的两位俏丽侍女听到要把自己送给二少爷做侍妾,皆羞涩地低 垂下了脑袋,看不见俏脸,不知是喜是悲。   苏越知道老太太要说什么,赶紧打断了她的话:“娘!不用您老操心啦,我 已经送了明轩侍妾。您老还是把秀环和秀珠留在身边吧!她俩本是妙玉送去服侍 您的。”   听到苏越的话,那两位侍女又浑身一颤。   “明轩以后前途不可限量,选侍妾可不能马虎,必须是心灵手巧会照顾人的 大姑娘,姿色也不能差,必须让明轩满意。”老太太还是放不下心来,“你选了 哪个?不如现在便叫她来让老身瞧下。”   苏越面色从容回答道:“您老应该见过的。她是妙玉的结拜姐妹,身世可怜, 前些年妙玉将她带回了家中,名面上是我的姬妾。她比妙玉小两岁今年三十又四, 不过长得年轻秀丽,绣花做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就是年纪大了些。”老太太见苏越说了一大堆好话,并不在意,“管家, 遣人去请陈紫玉过来。”   “好的。”站在门口的矮个儿老头儿挥了挥手,一个侍女小步跑了出去。   这时苏明轩沉不住气了,正要说话却被妙玉抢先了一步。   “娘亲,樱雪今年也是十七,只比明轩大了几个月,他们年纪相仿,堪称郎 才女貌。若是他们能结为夫妻,可谓亲上加亲,岂不是一件美事。”妙玉面带笑 容看着紧挨而坐的苏樱雪和苏明轩两人。   苏樱雪害羞地发出一声嘤咛:“娘!”   老太太脸上笑开了花,却没有表示支持也没有反对:“吾儿,你们觉得如何?”   苏越对妙玉突如其来的想法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们苏家向来不强迫儿女婚 事,这……还要看他们俩人。”   “我觉得嫂子的话可行。”苏立背靠椅子腰板挺得笔直。   妙玉觉得好事可成,有些欣喜。   苏慧却泼了盆冷水:“我反对。老太太您出身宋家,为何不写一封家书向宋 家家主隐晦提亲。宋家近年有些没落,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毕竟还是顶尖 世家。若明轩能娶了宋家嫡女,明杰又与崔家嫡女有婚约,我们苏家同时与两大 顶尖世家联姻足够苏家繁荣数十年。”   苏明轩见苏慧反对,胆子也大了起来:“你们大人莫要乱点鸳鸯,樱雪姐早 就心有所属了。是吧!大哥。”   “嗯……好像是吧!”苏明杰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含糊其辞。   妙玉原本听了苏慧的话就有些不满,此刻又听了苏明轩的话,面色难堪,气 的发抖。苏樱雪紧挨着母亲妙玉而坐,自然感受到了她的怒意,吓得面色煞白。   苏越看到气氛不大对劲,忙出来打圆场:“樱雪脸皮薄,你们莫要打趣她。 他们年纪尚小,以后时日还长。”   宋老太太也是心思灵敏,安慰妙玉道:“你莫要担忧,既然你和樱雪入了苏 家门,自然就是苏家人。樱雪若要嫁人,老身定会为她找个门当户对的公子。”   苏越郑重其事的拱手道:“娘亲高见,甚合我意。”   苏立和苏慧也都出言表示赞同   妙玉却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管家走进来来给宋老太太轻声说:“老太太,陈紫玉到了,正在门 外。”   “让她进来吧!”   “奴婢拜见老太太,给诸位老爷和少爷小姐请安。”一个身穿略显简朴的素 白色衣裙的女子走进来给众人行了个大礼。   “起来吧!”宋老太太挪开椅子,走过去,双手扶起陈紫玉,细细端详起来。 只见陈紫玉面如桃李、蛾眉皓齿,丰乳丰臀,容貌姿色皆是上等。   老太太对陈紫玉喜爱不已:”果然是个妙人儿,怪不得明轩会看上你。以后 做了明轩的侍妾,要尽心尽力照顾好他,若是能为我苏家添儿添女,自会有名 分。”   陈紫玉不卑不吭行礼回答道:“奴家谨记老太太教诲。”   老太太愈发满意:“管家,去给陈氏在二少爷旁边添一张椅子。”              第二章:得偿所愿   “紫玉,我们去你原来住的地方还是回我的翠竹园。”家宴刚结束,苏明轩 就迫不及待地告别诸位长辈拉着陈紫玉来到内宅,却不知该往何处去。   陈紫玉有些羞涩,俏脸低垂,轻声道:“奴婢下午就搬进少爷的翠竹园了, 只是一直没能等到少爷回去。少爷快放开奴家的手,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你现在是我的侍妾,被人看见又如何。”苏明轩嘴上说着,却松开陈紫玉 的手,朝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陈紫玉紧跟在后面。   “少爷先别关门,让奴婢去厨房请人送热水过来,待会儿奴婢伺候您沐浴。” 陈紫玉随苏明轩回到院子,她见苏明轩就要挂上院门门闩,期许中忽有些害怕。   “这炎炎夏日,何须热水洗浴。”苏明轩自顾扣上门闩,回过头来道:“少 爷我很可怕吗?为何低着脑袋?”   “奴婢……”陈紫玉正要说话,却被苏明轩一把抱住,接着嫣红的小嘴也被 狠狠盖住,陈紫玉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一番痛吻后,苏明轩松开陈紫玉,扶着她的腰肢道:“以后不许再叫自己奴 婢,你现在是我的侍妾,要说妾身,知道吗?”   小院中尚未点亮烛火,苏明轩看不清面前陈紫玉的表情,只从声音中听出她 有些低落,“紫玉只是少爷的侍妾,不过是一个受宠的丫鬟罢了,怎么能用妾的 称呼呢!而且奴婢已经三十又四,如今的风韵又能延续多久,怕是过不了几年就 会人老珠黄,到时候……”   苏明轩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陈紫玉伤心的话:“到时候少爷就把你送给刘管事 那个老东西做老婆。”   陈紫玉一听到刘管事这个名字,登时呆立当场。   “我不管以后怎样,反正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从现在开始不许再叫自己奴婢。” 苏明轩放开陈紫玉大笑着走向屋内。   苏明轩进屋点亮蜡烛,几下脱掉了衣衫扔到一旁,只穿着亵裤提了个油灯走 出来,先是把油灯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然后走向排水槽旁的大缸打算冲洗,却 看到陈紫玉仍然呆立在原地:“我吓唬你呢!像你这样的尤物,只有我那老爹不 会心疼,少爷我可是把你当做宝贝。”   陈紫玉回过神来,脸色仍旧有些苍白,不过在昏暗的灯光下苏明轩并未发现 异常,她赶忙道:“少爷,我来伺候你洗。”   苏明轩从大缸中舀起一盆水从头顶浇下:“不用,少爷我都是用水浇的。你 先回屋里歇息。”   苏明轩接连浇下几盆凉水,只觉得神清气爽,可是下身穿的亵裤淋了水,湿 漉漉的黏在身上十分难受,他暗自恼羞自己:“陈紫玉是自己的侍妾,以后还要 同她行那夫妻之事,还怕给她看了身子!”   “嘻嘻……奴家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穿了衣服洗澡。”陈紫玉从屋里拿了绢 布出来,看见苏明轩穿着亵裤冲洗身子,不禁笑出了声来。   “我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汉怎能被一小小女子耻笑。”苏明轩略一思索, 将木盆丢进大缸,快速撤下亵裤,把水一拧丢给了陈紫玉。   “啊!”陈紫玉见苏明轩把亵裤抛了过来,没有思索就给接住,到了手里才 反应过来,这下扔掉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左右为难。   “把它晾在那边的架子上吧!”苏明轩见自己扳回来一局,颇为高兴。   苏明轩又冲洗了一番,接过陈紫玉递来的绢布擦拭干净,这次浑身上下都清 凉舒爽起来。   陈紫玉又从屋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素袍给苏明轩披上,遮掩住了让她有些心神 迷乱的男子身躯。   陈紫玉被苏明轩挽着玉臂回到屋内,只见房间的布置简单朴素舒适大方。正 对门是一张靠墙摆放的窄案几,正上方挂着一副山水画,水墨丹青栩栩如生,两 边各放了一只椅子;屋子左侧是一排高大的柜子;床榻在右侧,床首有一只小茶 几,床尾旁边有一不大不小的梳妆柜,梳妆柜后面开着一扇不大的纸窗。   陈紫玉进屋后松开手臂,回身关上屋门,玉手提着门栓犹豫了片刻终于下定 决心将它插死。然后莲步轻移,提起案几上的烛台挪放到小茶几上,又回身挽住 坐在椅子上的苏明轩的胳膊,对着他嫣然一笑道:“少爷,奴家伺候您就寝。”   这一句话可谓千娇百媚,瞬间勾去苏明轩的三魂六魄,直到被陈紫玉扶坐到 床榻上他才从无限遐思中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儿几欲从胸腔中跳出来。   陈紫玉坐在床榻边上,俯身去掉绣花小鞋,露出雪白小脚,然后半跪在床榻 上,双手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轻盈一拉,素色的衣裙从身上划落,素白的绣花 抹胸露了出来,只不过那硕大浑圆的酥胸和平坦的小腹尽数被抹胸遮掩起来,苏 明轩直道可惜。再往下,娇嫩处从在耻毛的遮掩下依稀可见,苏明轩瞪大了眼睛 道:“紫玉,你竟然没穿裘裤?”   陈紫玉听了苏明轩的话,只觉得可笑:“哪有女子穿裘裤的?”   “女子不穿裘裤的吗?”苏明轩知道自己闹了笑话,故而小声道:“我也不 知道,我还没见过女人里面的……”   说道这里苏明轩只剩下了蚊子般的声音,因为他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索迷住。   陈紫玉缓缓解开了抹胸的两根系带,浑圆饱满的乳球自然垂下成水滴状,晶 莹如雪的玉乳尖端却是紫红如玉与她的名字倒是相得益彰。   陈紫玉面带微笑,半跪着挪到苏明轩背后,环手到他的胸前解开罩袍丢到一 旁,胸前的双峰贴在苏明轩背上,肉贴肉的滑腻触感清晰传进两人脑海,令两人 心驰神往。   陈紫玉眼神向下看到苏明轩胯下怒涨的阳具,足有六寸长,红彤彤的,她暗 自道:“好大,好漂亮的一根东西。”   陈紫玉欲火渐起,俯下身子,把微红的俏脸支在苏明轩肩上,双手下移,左 手轻轻握住肉棒,右手覆上龟头,缓缓磨蹭起来。   那阳具似乎又胀大了些许,苏明轩舒服的直喘粗气道:“紫玉,我的那话儿 怎么样,够长吗?有没有你以前尝过的大?”   陈紫玉小嘴对着苏明轩的耳朵柔声细语道:“奴家阅男数十,你的恐怕是最 长最大的了。不过光是长和大还不行,还要又硬又持久才行。奴家的阴户又软又 嫩,还会不停吸允挤压肉棒,不少男子刚一进去就不行了。少爷要不要试一试?”   苏明轩被陈紫玉挑逗的欲火焚身,翻身上了床榻将陈紫玉压在身下。   陈紫玉慌忙用手掩住下体,柔声道:“少爷可还是童男之身,而奴家已经阅 男数十。你第一次应该和樱雪那样冰清玉洁美若天仙的人儿做,浪费在奴家这种 贱奴身上岂不可惜。”   陈紫玉掩住了下体,那对儿玉峰却直挺挺的暴露出来,苏明轩看着身下花容 月貌的风韵少妇,身下胀痛难忍:“我们这些世家公子的童男哪个不是给了贴身 的丫鬟女仆。紫玉既然身经百战,应当将那欢好的窍门传授给我才是。”   陈紫玉只是想与苏明轩推诿一番,不像给他落下淫娃荡妇的印象,听了此番 话倒是敞开了心扉:“你呀!就和其他男人一样坏,都是想变着法儿骗奴家的身 子。”   说完她凑上俏脸在苏明轩嘴唇上轻轻一吻,分开两条修长玉腿,玉手挪开, 犹如二八少女般的粉白娇嫩完全暴露在苏明轩眼前。陈紫玉娇笑着握住苏明轩的 阳具,轻轻抚弄了几下慢慢引导着肉棒对准自己的洞口:“少爷屏住心神,莫要 松懈。”   苏明轩咽下一大口口水,腰身向前一挺,龟头先行抵进了阴户。“啊!少爷 ……”陈紫玉发出舒服的叫声。苏明轩只觉得阳具被紧窄细嫩的软肉包裹,整个 肉棒舒服的打颤,精液就要要喷发出来,苏明轩赶紧屏住心神,往前用力一捅, 齐根没入,将那阴道塞得满铛铛的。   “好紧好会吸,好美,好舒服。”苏明轩尝到了女人的妙处,只觉先前妙玉 所言当真没有骗他。   陈紫玉双手扶住自己的玉臀卖力张开双腿,任由苏明轩在阴户中胡乱抽捣。 阳具来回刮蹭着肉壁,龟头来来回回撞在花心上,让她又酸又甜,美得难以形容。   苏明轩初尝云雨,自然不知道如何享用美人花户,没个轻重,只知道屏住一 口气死命抽捣,不知不觉已来回抽弄了百余下,苏明轩气力消耗殆尽,忍将不住, 肉棒死死抵住花心大股精液喷射出来。而陈紫玉早就按耐不住,被这滚烫的精液 灌在花心,亦是到了高潮,一汪滑腻的汁水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苏明轩无力的趴在陈紫玉身上喘息,陈紫玉身经百战自然知道苏明轩泄了童 子身有些伤元气,当即伸出双手将他的头颈扶放在自己那对儿柔软的玉乳上,又 用双手轻抚他的腰背,美目盯着苏明轩的脸庞道:“少爷你毕竟是童男,还不懂 得如何享用美人身子。如此心急火燎地大力乱捣,若是换做处子,她的阴户还不 给你弄坏了。”   “都怪紫玉太美了,你的阴户好滑好嫩还吸允我的肉棒,我哪能忍得住。” 苏明轩趴在陈紫玉的娇躯上运转内力,恢复了不少力气,“我是不是没有你以前 的男人弄得你舒服?”   陈紫玉见苏明轩又要和别的男子比拼,好气又好笑:“奴家还是第一次尝了 童男的滋味,也不知道别的童男是不是像你这样勇猛。倒是有好几个男人刚把阳 具放进奴家阴户,就射出来了,弄得奴家好生难受。”   苏明轩听了陈紫玉的淫声浪语,原本瘫软下来的阳具变得半硬:“那我的阳 具可够粗够硬够持久。”   陈紫玉微笑着回答道:“你的阳具是奴家尝过最粗最硬的阳具之一了,论持 久的话,你现在还没有经验,以后抽插个三五百来回自然不在话下。”   苏明轩不知怎地,突然想到这里:“和我爹比起来呢?”   “小鬼头!”陈紫玉翻身将苏明轩压在身下,送上甜腻小嘴,却不回答。   苏明轩见陈紫玉如此主动,立即含住她的小嘴,双手移到美人胸前,一手盖 上一个巨乳,揉捏起来。   陈紫玉欲火渐起,阴户的汁水不断涌出,她来回扭动肥美的玉臀,总算找到 了高耸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陈紫玉大张玉腿跨坐在苏明轩身上,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话:“啊!明轩… …我的好少爷……让奴家来伺候你……”   这女上男下的姿势,陈紫玉变被动为主动,阴户紧裹着肉棒时而前后左右摇 晃时而上下套弄:“少爷,享用女人的阴户和把玩女人的妙乳一样,都要分个轻 重急缓。刚一开始呢,要细细品味,此时要轻松舒缓;然后到了性起的时候,就 可以用力揉捏乳房,抽插阴户;最后快要高潮的时候,就可以肆意而为了。”   苏明轩躺在床榻上,在陈紫玉的服侍下,不用费力竟然享受到了比之前更大 快感。   陈紫玉上下起伏了数十下,转眄流精光润玉颜,拉起苏明轩的双手覆在自己 胸前那随着身姿上下颠簸左右摇晃的丰乳上,娇吟道:“用力把玩她……啊……”   苏明轩见美人相邀,大力捏拽玩弄起来。陈紫玉身体上下皆有快感蔓延向全 身,玉臀摇摆的更加欢快。   “奴家没力气了,少爷快来弄人家。”过了会儿,陈紫玉小泄一回,花心里 酸痒难忍,高潮在即,脸上醉意横陈,美目盈盈。   苏明轩双手松开丰乳,抱住美人的玉臀,腰腹用力将阳具向上送,奋力捣弄 起来。陈紫玉乳波乱晃,秀发散乱,终于承受不住,身子连连颤抖,阴道连连收 缩,大股花汁涌下来。苏明轩强忍着龟头的极度快感,又是接连的大力抽插,肉 棒带着汁液四溢。陈紫玉娇喘中带着杂乱的呻吟,如泣如诉。   “啊!”苏明轩的精液终于喷射出来激的陈紫玉一声高昂的尖叫,她再度小 泄一回。   “少爷弄得你舒服吗?”苏明轩看着瘫软在自己身上酥胸压得扁圆的陈紫玉, 颇为满意。   “嗯”陈紫玉眼神迷离,满面桃红,着实动人。   苏明轩看得火热,才射精的肉棒,还未软下又耸了起来。他把陈紫玉按在身 下,就要往阴户里戳。   “不要。”陈紫玉忙一把握住苏明轩的肉棒,喘息着娇声道:“奴家刚才, 接连泄了几回,你且让奴家歇会儿。”接着陈紫玉伸手在自己的玉体上抚摸了几 下,媚笑道:“少爷才尝了女人,只会不要命的玩弄奴家的小穴。奴家的身子就 只有那处好吗?”   苏明轩低头看着身下的美人儿,越看越觉得动人,啧啧赞叹道:“紫玉怎么 看都不像是三十多岁的成熟女子,肌肤香软弹滑,妙处紧窄娇嫩,再加上这脸蛋 身材,怎么看都是二十四五的风韵少妇。”   身下的美人听了,美目摇曳,身姿娇颤,显然很是欢喜。   “紫玉纤腰长腿、丰乳肥臀、身姿曼妙,无论那处都让人喜爱不已。”苏明 轩看得心神激荡,无处发泄双手一起握住美人儿的一只玉乳,来回交替肆意按捏 揉玩。   陈紫玉足足休息了盏茶时间,任由苏明轩玩弄遍了身上的每一处地方,才回 过神来,轻声道:“奴家又想要了,少爷再来弄奴家好吗?”   苏明轩一听心中乐开了花,把美人抱起,让陈紫玉跪伏在身前,他从后面半 跪着提起肉棒,一戳到底。阴道里的充实感觉,美得陈紫玉小嘴微张连连娇吟出 声。细腻的腔肉不断收缩挤压,一层层裹住阳具,让苏明轩也无比舒爽。   苏明轩淫火高涨,身子微拱,双手从后面环抱上陈紫玉的双乳,大力捏拽, 下身来回撞击在美人的雪白玉臀上,弄得陈紫玉娇躯乱颤,不断呻吟:“少爷, 奴家好舒服……在用力些……哦……你顶到奴家花心了。”   陈紫玉被秀发遮掩的俏脸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跪伏在床榻上的双腿摇摇欲 倒,苏明轩赶紧用双手扶住美人的玉臀,仍旧大力抽插起来:“紫玉,我好喜欢 你……你的小穴弄起来好美好舒服。”   陈紫玉身子无力支撑,俏脸埋在被褥里,只有持续不断的呻吟声表明她很是 受用。   又是半盏茶的时间,苏明轩闷哼一声将肉棒齐根没入阴户送出大股精液,然 后全身一软,趴在美人绵软的娇躯上,这下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待得苏明轩回过气来,搂住陈紫玉的娇躯,抚弄摸索了许久,却不见美人有 回应,苏明轩急忙捋起美人的秀发,却见陈紫玉面色舒缓吐气如兰,竟是昏睡了 过去。   苏明轩亦是觉得神困气伐,拉起薄被盖住陈紫玉和自己,吹灭蜡烛,相拥而 眠。   写这一章的时候,我查了下资料,发现中国古代有很多朝代女人不穿亵裤只 穿抹胸(肚兜、诃子、心衣、两当、抹胸都是同类,无非是款式不一样,都只遮 掩胸部),而且穷人男女都不穿亵裤,只有富贵人家的男人穿亵裤。所以有了苏 明轩闹笑话的情节。(当然后面的江湖女子还是要穿亵裤的,毕竟她们要跟人打 架,总不能到处走光。)   后面剧情发展到金陵有两个高潮,分别是代表皇室贵族风貌的西苑宴和代表 富商侠客平民风貌的百花宴。这两个重点部分对于古代衣着有具体的描写(主要 是美人妖姬。男的就算了,你们想看我也不写!)。   这章通篇是肉戏,希望大家不要看完撸一管就走人。有什么好的意见、建议 或者是想法,请在后面留言,我会一条一条看的,有些还会回复。当然土豪可以 留下书币转身就走!   第二章:得偿所愿   “紫玉,我们去你原来住的地方还是回我的翠竹园。”家宴刚结束,苏明轩 就迫不及待地告别诸位长辈拉着陈紫玉来到内宅,却不知该往何处去。   陈紫玉有些羞涩,俏脸低垂,轻声道:“奴婢下午就搬进少爷的翠竹园了, 只是一直没能等到少爷回去。少爷快放开奴家的手,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你现在是我的侍妾,被人看见又如何。”苏明轩嘴上说着,却松开陈紫玉 的手,朝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陈紫玉紧跟在后面。   “少爷先别关门,让奴婢去厨房请人送热水过来,待会儿奴婢伺候您沐浴。” 陈紫玉随苏明轩回到院子,她见苏明轩就要挂上院门门闩,期许中忽有些害怕。   “这炎炎夏日,何须热水洗浴。”苏明轩自顾扣上门闩,回过头来道:“少 爷我很可怕吗?为何低着脑袋?”   “奴婢……”陈紫玉正要说话,却被苏明轩一把抱住,接着嫣红的小嘴也被 狠狠盖住,陈紫玉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一番痛吻后,苏明轩松开陈紫玉,扶着她的腰肢道:“以后不许再叫自己奴 婢,你现在是我的侍妾,要说妾身,知道吗?”   小院中尚未点亮烛火,苏明轩看不清面前陈紫玉的表情,只从声音中听出她 有些低落,“紫玉只是少爷的侍妾,不过是一个受宠的丫鬟罢了,怎么能用妾的 称呼呢!而且奴婢已经三十又四,如今的风韵又能延续多久,怕是过不了几年就 会人老珠黄,到时候……”   苏明轩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陈紫玉伤心的话:“到时候少爷就把你送给刘管事 那个老东西做老婆。”   陈紫玉一听到刘管事这个名字,登时呆立当场。   “我不管以后怎样,反正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从现在开始不许再叫自己奴婢。” 苏明轩放开陈紫玉大笑着走向屋内。   苏明轩进屋点亮蜡烛,几下脱掉了衣衫扔到一旁,只穿着亵裤提了个油灯走 出来,先是把油灯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然后走向排水槽旁的大缸打算冲洗,却 看到陈紫玉仍然呆立在原地:“我吓唬你呢!像你这样的尤物,只有我那老爹不 会心疼,少爷我可是把你当做宝贝。”   陈紫玉回过神来,脸色仍旧有些苍白,不过在昏暗的灯光下苏明轩并未发现 异常,她赶忙道:“少爷,我来伺候你洗。”   苏明轩从大缸中舀起一盆水从头顶浇下:“不用,少爷我都是用水浇的。你 先回屋里歇息。”   苏明轩接连浇下几盆凉水,只觉得神清气爽,可是下身穿的亵裤淋了水,湿 漉漉的黏在身上十分难受,他暗自恼羞自己:“陈紫玉是自己的侍妾,以后还要 同她行那夫妻之事,还怕给她看了身子!”   “嘻嘻……奴家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穿了衣服洗澡。”陈紫玉从屋里拿了绢 布出来,看见苏明轩穿着亵裤冲洗身子,不禁笑出了声来。   “我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汉怎能被一小小女子耻笑。”苏明轩略一思索, 将木盆丢进大缸,快速撤下亵裤,把水一拧丢给了陈紫玉。   “啊!”陈紫玉见苏明轩把亵裤抛了过来,没有思索就给接住,到了手里才 反应过来,这下扔掉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左右为难。   “把它晾在那边的架子上吧!”苏明轩见自己扳回来一局,颇为高兴。   苏明轩又冲洗了一番,接过陈紫玉递来的绢布擦拭干净,这次浑身上下都清 凉舒爽起来。   陈紫玉又从屋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素袍给苏明轩披上,遮掩住了让她有些心神 迷乱的男子身躯。   陈紫玉被苏明轩挽着玉臂回到屋内,只见房间的布置简单朴素舒适大方。正 对门是一张靠墙摆放的窄案几,正上方挂着一副山水画,水墨丹青栩栩如生,两 边各放了一只椅子;屋子左侧是一排高大的柜子;床榻在右侧,床首有一只小茶 几,床尾旁边有一不大不小的梳妆柜,梳妆柜后面开着一扇不大的纸窗。   陈紫玉进屋后松开手臂,回身关上屋门,玉手提着门栓犹豫了片刻终于下定 决心将它插死。然后莲步轻移,提起案几上的烛台挪放到小茶几上,又回身挽住 坐在椅子上的苏明轩的胳膊,对着他嫣然一笑道:“少爷,奴家伺候您就寝。”   这一句话可谓千娇百媚,瞬间勾去苏明轩的三魂六魄,直到被陈紫玉扶坐到 床榻上他才从无限遐思中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儿几欲从胸腔中跳出来。   陈紫玉坐在床榻边上,俯身去掉绣花小鞋,露出雪白小脚,然后半跪在床榻 上,双手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轻盈一拉,素色的衣裙从身上划落,素白的绣花 抹胸露了出来,只不过那硕大浑圆的酥胸和平坦的小腹尽数被抹胸遮掩起来,苏 明轩直道可惜。再往下,娇嫩处从在耻毛的遮掩下依稀可见,苏明轩瞪大了眼睛 道:“紫玉,你竟然没穿裘裤?”   陈紫玉听了苏明轩的话,只觉得可笑:“哪有女子穿裘裤的?”   “女子不穿裘裤的吗?”苏明轩知道自己闹了笑话,故而小声道:“我也不 知道,我还没见过女人里面的……”   说道这里苏明轩只剩下了蚊子般的声音,因为他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索迷住。   陈紫玉缓缓解开了抹胸的两根系带,浑圆饱满的乳球自然垂下成水滴状,晶 莹如雪的玉乳尖端却是紫红如玉与她的名字倒是相得益彰。   陈紫玉面带微笑,半跪着挪到苏明轩背后,环手到他的胸前解开罩袍丢到一 旁,胸前的双峰贴在苏明轩背上,肉贴肉的滑腻触感清晰传进两人脑海,令两人 心驰神往。   陈紫玉眼神向下看到苏明轩胯下怒涨的阳具,足有六寸长,红彤彤的,她暗 自道:“好大,好漂亮的一根东西。”   陈紫玉欲火渐起,俯下身子,把微红的俏脸支在苏明轩肩上,双手下移,左 手轻轻握住肉棒,右手覆上龟头,缓缓磨蹭起来。   那阳具似乎又胀大了些许,苏明轩舒服的直喘粗气道:“紫玉,我的那话儿 怎么样,够长吗?有没有你以前尝过的大?”   陈紫玉小嘴对着苏明轩的耳朵柔声细语道:“奴家阅男数十,你的恐怕是最 长最大的了。不过光是长和大还不行,还要又硬又持久才行。奴家的阴户又软又 嫩,还会不停吸允挤压肉棒,不少男子刚一进去就不行了。少爷要不要试一试?”   苏明轩被陈紫玉挑逗的欲火焚身,翻身上了床榻将陈紫玉压在身下。   陈紫玉慌忙用手掩住下体,柔声道:“少爷可还是童男之身,而奴家已经阅 男数十。你第一次应该和樱雪那样冰清玉洁美若天仙的人儿做,浪费在奴家这种 贱奴身上岂不可惜。”   陈紫玉掩住了下体,那对儿玉峰却直挺挺的暴露出来,苏明轩看着身下花容 月貌的风韵少妇,身下胀痛难忍:“我们这些世家公子的童男哪个不是给了贴身 的丫鬟女仆。紫玉既然身经百战,应当将那欢好的窍门传授给我才是。”   陈紫玉只是想与苏明轩推诿一番,不像给他落下淫娃荡妇的印象,听了此番 话倒是敞开了心扉:“你呀!就和其他男人一样坏,都是想变着法儿骗奴家的身 子。”   说完她凑上俏脸在苏明轩嘴唇上轻轻一吻,分开两条修长玉腿,玉手挪开, 犹如二八少女般的粉白娇嫩完全暴露在苏明轩眼前。陈紫玉娇笑着握住苏明轩的 阳具,轻轻抚弄了几下慢慢引导着肉棒对准自己的洞口:“少爷屏住心神,莫要 松懈。”   苏明轩咽下一大口口水,腰身向前一挺,龟头先行抵进了阴户。“啊!少爷 ……”陈紫玉发出舒服的叫声。苏明轩只觉得阳具被紧窄细嫩的软肉包裹,整个 肉棒舒服的打颤,精液就要要喷发出来,苏明轩赶紧屏住心神,往前用力一捅, 齐根没入,将那阴道塞得满铛铛的。   “好紧好会吸,好美,好舒服。”苏明轩尝到了女人的妙处,只觉先前妙玉 所言当真没有骗他。   陈紫玉双手扶住自己的玉臀卖力张开双腿,任由苏明轩在阴户中胡乱抽捣。 阳具来回刮蹭着肉壁,龟头来来回回撞在花心上,让她又酸又甜,美得难以形容。   苏明轩初尝云雨,自然不知道如何享用美人花户,没个轻重,只知道屏住一 口气死命抽捣,不知不觉已来回抽弄了百余下,苏明轩气力消耗殆尽,忍将不住, 肉棒死死抵住花心大股精液喷射出来。而陈紫玉早就按耐不住,被这滚烫的精液 灌在花心,亦是到了高潮,一汪滑腻的汁水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苏明轩无力的趴在陈紫玉身上喘息,陈紫玉身经百战自然知道苏明轩泄了童 子身有些伤元气,当即伸出双手将他的头颈扶放在自己那对儿柔软的玉乳上,又 用双手轻抚他的腰背,美目盯着苏明轩的脸庞道:“少爷你毕竟是童男,还不懂 得如何享用美人身子。如此心急火燎地大力乱捣,若是换做处子,她的阴户还不 给你弄坏了。”   “都怪紫玉太美了,你的阴户好滑好嫩还吸允我的肉棒,我哪能忍得住。” 苏明轩趴在陈紫玉的娇躯上运转内力,恢复了不少力气,“我是不是没有你以前 的男人弄得你舒服?”   陈紫玉见苏明轩又要和别的男子比拼,好气又好笑:“奴家还是第一次尝了 童男的滋味,也不知道别的童男是不是像你这样勇猛。倒是有好几个男人刚把阳 具放进奴家阴户,就射出来了,弄得奴家好生难受。”   苏明轩听了陈紫玉的淫声浪语,原本瘫软下来的阳具变得半硬:“那我的阳 具可够粗够硬够持久。”   陈紫玉微笑着回答道:“你的阳具是奴家尝过最粗最硬的阳具之一了,论持 久的话,你现在还没有经验,以后抽插个三五百来回自然不在话下。”   苏明轩不知怎地,突然想到这里:“和我爹比起来呢?”   “小鬼头!”陈紫玉翻身将苏明轩压在身下,送上甜腻小嘴,却不回答。   苏明轩见陈紫玉如此主动,立即含住她的小嘴,双手移到美人胸前,一手盖 上一个巨乳,揉捏起来。   陈紫玉欲火渐起,阴户的汁水不断涌出,她来回扭动肥美的玉臀,总算找到 了高耸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陈紫玉大张玉腿跨坐在苏明轩身上,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话:“啊!明轩… …我的好少爷……让奴家来伺候你……”   这女上男下的姿势,陈紫玉变被动为主动,阴户紧裹着肉棒时而前后左右摇 晃时而上下套弄:“少爷,享用女人的阴户和把玩女人的妙乳一样,都要分个轻 重急缓。刚一开始呢,要细细品味,此时要轻松舒缓;然后到了性起的时候,就 可以用力揉捏乳房,抽插阴户;最后快要高潮的时候,就可以肆意而为了。”   苏明轩躺在床榻上,在陈紫玉的服侍下,不用费力竟然享受到了比之前更大 快感。   陈紫玉上下起伏了数十下,转眄流精光润玉颜,拉起苏明轩的双手覆在自己 胸前那随着身姿上下颠簸左右摇晃的丰乳上,娇吟道:“用力把玩她……啊……”   苏明轩见美人相邀,大力捏拽玩弄起来。陈紫玉身体上下皆有快感蔓延向全 身,玉臀摇摆的更加欢快。   “奴家没力气了,少爷快来弄人家。”过了会儿,陈紫玉小泄一回,花心里 酸痒难忍,高潮在即,脸上醉意横陈,美目盈盈。   苏明轩双手松开丰乳,抱住美人的玉臀,腰腹用力将阳具向上送,奋力捣弄 起来。陈紫玉乳波乱晃,秀发散乱,终于承受不住,身子连连颤抖,阴道连连收 缩,大股花汁涌下来。苏明轩强忍着龟头的极度快感,又是接连的大力抽插,肉 棒带着汁液四溢。陈紫玉娇喘中带着杂乱的呻吟,如泣如诉。   “啊!”苏明轩的精液终于喷射出来激的陈紫玉一声高昂的尖叫,她再度小 泄一回。   “少爷弄得你舒服吗?”苏明轩看着瘫软在自己身上酥胸压得扁圆的陈紫玉, 颇为满意。   “嗯”陈紫玉眼神迷离,满面桃红,着实动人。   苏明轩看得火热,才射精的肉棒,还未软下又耸了起来。他把陈紫玉按在身 下,就要往阴户里戳。   “不要。”陈紫玉忙一把握住苏明轩的肉棒,喘息着娇声道:“奴家刚才, 接连泄了几回,你且让奴家歇会儿。”接着陈紫玉伸手在自己的玉体上抚摸了几 下,媚笑道:“少爷才尝了女人,只会不要命的玩弄奴家的小穴。奴家的身子就 只有那处好吗?”   苏明轩低头看着身下的美人儿,越看越觉得动人,啧啧赞叹道:“紫玉怎么 看都不像是三十多岁的成熟女子,肌肤香软弹滑,妙处紧窄娇嫩,再加上这脸蛋 身材,怎么看都是二十四五的风韵少妇。”   身下的美人听了,美目摇曳,身姿娇颤,显然很是欢喜。   “紫玉纤腰长腿、丰乳肥臀、身姿曼妙,无论那处都让人喜爱不已。”苏明 轩看得心神激荡,无处发泄双手一起握住美人儿的一只玉乳,来回交替肆意按捏 揉玩。   陈紫玉足足休息了盏茶时间,任由苏明轩玩弄遍了身上的每一处地方,才回 过神来,轻声道:“奴家又想要了,少爷再来弄奴家好吗?”   苏明轩一听心中乐开了花,把美人抱起,让陈紫玉跪伏在身前,他从后面半 跪着提起肉棒,一戳到底。阴道里的充实感觉,美得陈紫玉小嘴微张连连娇吟出 声。细腻的腔肉不断收缩挤压,一层层裹住阳具,让苏明轩也无比舒爽。   苏明轩淫火高涨,身子微拱,双手从后面环抱上陈紫玉的双乳,大力捏拽, 下身来回撞击在美人的雪白玉臀上,弄得陈紫玉娇躯乱颤,不断呻吟:“少爷, 奴家好舒服……在用力些……哦……你顶到奴家花心了。”   陈紫玉被秀发遮掩的俏脸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跪伏在床榻上的双腿摇摇欲 倒,苏明轩赶紧用双手扶住美人的玉臀,仍旧大力抽插起来:“紫玉,我好喜欢 你……你的小穴弄起来好美好舒服。”   陈紫玉身子无力支撑,俏脸埋在被褥里,只有持续不断的呻吟声表明她很是 受用。   又是半盏茶的时间,苏明轩闷哼一声将肉棒齐根没入阴户送出大股精液,然 后全身一软,趴在美人绵软的娇躯上,这下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待得苏明轩回过气来,搂住陈紫玉的娇躯,抚弄摸索了许久,却不见美人有 回应,苏明轩急忙捋起美人的秀发,却见陈紫玉面色舒缓吐气如兰,竟是昏睡了 过去。   苏明轩亦是觉得神困气伐,拉起薄被盖住陈紫玉和自己,吹灭蜡烛,相拥而 眠。   写这一章的时候,我查了下资料,发现中国古代有很多朝代女人不穿亵裤只 穿抹胸(肚兜、诃子、心衣、两当、抹胸都是同类,无非是款式不一样,都只遮 掩胸部),而且穷人男女都不穿亵裤,只有富贵人家的男人穿亵裤。所以有了苏 明轩闹笑话的情节。(当然后面的江湖女子还是要穿亵裤的,毕竟她们要跟人打 架,总不能到处走光。)   后面剧情发展到金陵有两个高潮,分别是代表皇室贵族风貌的西苑宴和代表 富商侠客平民风貌的百花宴。这两个重点部分对于古代衣着有具体的描写(主要 是美人妖姬。男的就算了,你们想看我也不写!)。   这章通篇是肉戏,希望大家不要看完撸一管就走人。有什么好的意见、建议 或者是想法,请在后面留言,我会一条一条看的,有些还会回复。当然土豪可以 留下书币转身就走!              第三章:樱雪献身   这一夜有人尤云殢雨缠绵欢愉,亦有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苏明轩是前者, 苏樱雪是后者。   苏樱雪从家宴回去后就心乱如麻,她是个冰雪聪明的少女,自然明白娘亲的 意思。   “娘亲竟然想让我嫁与明轩弟弟,可我已经和兴文表哥私定终身。这该如何 是好?”苏樱雪左思右想没有头绪,柔软华贵的蚕丝被和其中弥漫的淡淡熏香也 无法让她安神。直到听见鸡鸣,才困乏难忍,睡死过去。   “巧儿,樱雪呢?”   被唤作巧儿的小丫鬟正在院子里低头盯着花朵入神,突然听到妙玉的话,被 吓得一个哆嗦,慌忙站起来躬身道:“回夫人,小姐还没睡醒。”   妙玉面带愠怒,生气的嚷道:“如今辰时已过,日上三竿,你怎么还不叫她 起来,却在这里玩耍。”   “小姐昨夜不知怎的,许久难以入睡,我本想去给夫人您说,可被小姐拦了 下来。”巧儿被吓得战战兢兢,“后来奴婢不知何时也睡着了,到了辰时,我看 小姐仍在熟睡,就没舍得叫她起来。”   听了巧儿的解释,妙玉脸色缓和下来:“好了,你去前院找刘管事,让他为 樱雪准备些糕点在路上吃,然后去李氏那里学习刺绣。今日樱雪和我去静溪庵上 香,你就不用跟着去了。”   “奴婢明白了。”巧儿松了口气,小跑着出了院子。   妙玉拉起床前的蚊帐,坐在床边看着正在海棠春睡的绝美少女,脸上露出少 有的慈爱之色,轻柔地抚摸着那张俏脸道:“樱雪,快醒醒,快醒醒,该起床了。”   “娘亲。”苏樱雪缓缓睁开双眼,看到妙玉有些惊讶,“您怎么在这里?”   “你这丫头忘了昨日娘亲给你说的事情啦!”妙玉面带温笑,言语温柔,“ 我们今日要去清溪庵上香的啊!”   “我给忘啦!”苏樱雪突然想起来,“巧儿!巧儿!快来帮我穿衣裳。”   “莫要叫啦!我已经把巧儿支开了。”妙玉拿起手中的衣裙晃了晃,“让娘 亲帮你穿衣裳,我们母女俩分开住了这么多年,娘亲少有机会帮你穿衣打扮。转 眼你已经是大姑娘了,若是再过些时日,你嫁了人,有了夫君,娘亲就再也没机 会了。”   苏樱雪拖长了声音,眼角似有泪涌出:“娘……雪儿不嫁人,雪儿要和娘亲 在一起。”   妙玉轻轻拂去苏樱雪眼角的泪痕道:“莫要瞎说,娘亲巴不得你能早早嫁人, 然后生儿育女。娘就能彻底安心了。”   “娘……”苏樱雪撒娇着掀开锦被,那一丝不挂的玲珑身子显露出来,翩若 惊鸿,婉若游龙,仿?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曹植《洛神赋 》里面的话)   “你已经是大姑娘了,怎么能不穿肚兜赤裸着身子睡觉,没一点儿大户人家 小姐的样子。”妙玉嘴上说着,却要将手伸向苏樱雪的下体。   “娘亲,你要做什么?”苏樱雪赶忙夹紧双腿。   “你说娘亲除了验身还能做什么?”妙玉满脸严厉之色。   “女儿都是大姑娘了,娘亲怎么还要这样。”苏樱雪嘟囔着小嘴,乖乖的侧 过身来,面朝着妙玉,张开玉腿,那迷人的大腿根部,耻丘微微鼓起,只有些许 细软柔顺的毛发,两片粉红色的娇嫩肉瓣儿掩藏着一条红艳的沟壑,沟壑中间透 着晶莹。   “只要你一天没有订亲嫁人,娘亲就放心不下。”话说着,妙玉半跪着趴在 床边,左手按在苏樱雪的耻丘上,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那粉红的肉瓣儿,中间 的沟壑缓缓分开,一个香嫩的洞儿露出来。   “啊!”苏樱雪娇躯打了个哆嗦,酥软在床上。   妙玉看得心神摇曳,连忙收拢心神,细细观察起来,见那片白色中间有小孔 的处女膜完好无缺,才满意的松开手,合拢住苏樱雪的双腿。   妙玉满面笑容扶起苏樱雪,双手拿了片绣着兰花的粉色抹胸盖在苏樱雪胸前, 看了看,又将抹胸向下拉了些许让那浑圆的挺拔玉峰漏出大片雪腻,才系紧丝带 ;接着为苏樱雪披上一件白色镂空绣花纱衣;又将一件内绣兰花外罩轻雾笼泻绢 纱的白色留仙裙穿到腰部用丝带系紧;最后给玉足套上薄纱罗袜,穿上粉色绣花 绸布鞋。(留仙裙其实就是百褶裙,据传是赵飞燕无意间发明的。要是还不知道 赵飞燕是谁,那就无奈了。)   妙玉将苏樱雪扶坐到梳妆台前,用一根白色丝带将乌黑秀发分股结鬟成垂鬟 分肖髻,又选出一件乳白色的温玉镯子套在手腕上。妙玉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后, 满意的说:“樱雪,你觉得如何,还有哪里不满意?”   苏樱雪拿起铜镜,照了几番,又在递上转了几圈,羞怯地说:“娘亲这抹胸 也太低了些,上面只披一件镂空纱衣是不是太过暴露了。而且,不穿亵裤,人家 觉得好不习惯。”   “你已经是大姑娘了,这般打扮才能体现出你的仙姿佚貌。今日我们要去静 溪庵上香,就莫要穿那亵裤了。有哪家的大家闺秀整天为了打打杀杀穿着亵裤到 处跑的。”妙玉一边说,一边挪到前后左右各个方向检查还有什么问题。   “这垂鬟分肖髻不适合带玉簪和步摇,只带着一件玉镯太少了些……”妙玉 又找出一块儿白玉宫绦系到苏樱雪腰间。   妙玉和苏樱雪出了正门,两辆朱红颜色,侧开小窗,内挂锦缎丝绸的华丽马 车候在那里。苏明轩和陈紫玉正在一辆车前含笑而立。苏明轩身穿绣着华丽图案 的青色缎袍,身姿挺拔昂扬,俊朗清逸的脸上带着笑容;陈紫玉身穿袒领服,上 身是浅紫色薄罗半臂短褥,粉臂隐现、玉颈尽显、酥胸半露,好生诱人;下身是 及地长裙,从酥胸下用紫色腰带系住,丰满的臀部、纤细的腰部和硕大的胸乳, 惹人注目。四周的护卫车伕甚至丫环仆妇不断向那里偷瞄。   苏明轩看到妙玉和苏樱雪母女俩从正门出来,带着陈紫玉走上前去。苏明轩 从远处看,只见苏樱雪步履柔美、飘飘似仙;走到近处,觉得美人儿清纯秀丽中 带着丝丝妩媚,隐约可见的如雪酥胸、白嫩香肩和优美颈项引人遐思。   苏明轩不禁看得呆了……   一番寒暄后,各自坐进马车,刘管事一声令下,车伕挥舞起马鞭呼号着驾车 出发,十来个护卫挺直了腰板骑着骏马跟在后面。   出了苏家所在的巷子就是长州府城最繁华的街市,两边的商铺招牌林立,还 有不少掌柜小厮站在门口卖力吆喝试图招揽客人。此时将近日中,正是一天里最 热闹的时候,来往的行人商客络绎不绝。这苏府的马车行驶过来,久住于州城里 的人远远就认出来,纷纷避让,亦有迟钝的外来商人散客或是顽皮幼童挡了道路, 随行护卫不得不上前驱赶,这一行车马顿时就慢了下来。   马车里的空间并不大,苏明轩和陈紫玉紧挨着坐在一起,苏明轩右手环在美 人腰肢上倚着软座闭目养神,陈紫玉倒是很开心,她掀开遮掩着小窗户的红色锦 缎,探出脸去看街上的景象,丝毫不在乎围观看热闹人群的指指点点。   另一辆马车上,苏樱雪左手抱着个食盒,用右手的两根玉指捏了块糕点正往 嘴里塞。妙玉怜惜地看着她:“慢些吃,别呛着了!昨晚的家宴那么丰盛,你今 晨怎么还会饿啊?”   “娘亲,那是什么家宴啊!没有家中的美姬舞伎出来表演歌舞罢了,还要饿 着肚子听爹爹宣布事情,然后大家还要讨论一番。明明就是家中主事的在讨论事 情,昨日要是没我们娘俩事情,我们肯定不被允许去的。”苏樱雪一边咀嚼点心, 一边发泄不满,“还是过节的时候好,二伯三伯家的弟弟妹妹都从书院、门派里 回来了,男子一桌,女子一桌,小孩子一桌。过年的时候还有外面的戏班来杂耍 唱戏,   妙玉笑着说:“正式的家宴就是这个样子,只有家主夫妻、族中长老主事和 成年的嫡子孙参加,这是家族地位的象征。”   苏樱雪听了妙玉的话,转念想起昨晚的事情,笑嘻嘻的拱手道:“娘亲,雪 儿先恭喜您如愿当上苏家家主的正妻,以后家宴就能坐在主桌上了,多有身份。 再没有人敢叫您陈氏,陈夫人了,任谁见了都要叫您一声大夫人。刚才明轩弟弟 还叫您大娘来着,以前他可是直接叫您妙玉姨娘。”   妙玉抚了抚苏樱雪的秀发,目光看向窗外道:“你说得对,以后再没人敢欺 负咱们娘俩了。”   苏樱雪咽下最后一口糕点:“可以前也没有人欺负咱们娘俩啊!爹爹对您不 是很好吗?明杰哥哥和明轩弟弟虽然嘴上喊您姨娘,可对您一直恭恭敬敬啊!老 太太也对我们挺好的,虽然她总是板着脸,但是从来没有克扣过我们月例钱,逢 年过节还赏我们首饰衣服,比爹爹买的还多。二伯和三伯和老太太一样爱板着脸, 不过也没欺负我们啊!苏婷、苏琴、苏婕这些姐姐姑嫂还有苏忠、苏义、苏孝、 苏顺这些哥哥叔伯虽然是苏家的养子义女,可他们在苏家生活的时间比我们长, 有些辈分比我们还大,也都对我们毕恭毕敬啊!”   “你忘了我们来到苏家之前的日子吗?”妙玉说这话时似乎想起了什么,话 音都有些颤抖。   苏樱雪听到这话,不禁陷入沉思,脑海中隐约有昔日的场景浮现:   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里,此刻里面正传出一阵阵勾人心魄的的春吟,但是殿 门前的两个守卫身穿盔甲腰别长刀如同聋子一般隔绝了那声音,依旧站的笔直。 这时一个约莫七八岁样子,粉扑扑白嫩嫩的天真无邪小女孩手拿木偶从殿前的假 山跑了过来,她似乎是被里面传出的声音所吸引,想要探个究竟。先是扒着殿门 向内窥探,却被重重的金色纱帐所阻挡,她见那守卫毫不理会自己,便壮大了胆 子小心翼翼走了进去,接连过了四五层纱帐她终于走到了里面。   一张巨大的木床陈在中间,四角有柱子撑着尖顶,绣着繁琐图案的纱帐从四 面垂下。此刻正有十余个浑身赤裸的女子和三个男子在上面尽情交媾。小女孩个 子低,只能看见靠着床边的几个人,其中就有她所熟悉的矮胖男子和两个平时对 她很好的姨娘。小女孩充满疑问:‘他们为何不穿衣服,又为何发出那些奇怪的 声音?’她不声不响地在原地停了下来,而床上   的诸人沉醉在淫靡的气氛当中,又怎会在意来了个小女孩。   没过多久,小女孩听到了一个自己无比熟悉的声音。‘奴家不行……奴家才 泻过身子’一个身材壮硕的光头老者半跪着抱起一个曼妙女子,将那女子的玉腿 盘在腰上,不顾那女子的哀求,双手托起丰臀对准自己紫红色的肉棒放了下来。 ‘美人儿莫怕,你与老夫又非初次,自然知道老夫最疼爱你啦!’;矮胖男人趴 在一位妙龄少女身上不断抽送着下体,扭头淫笑着对那女子说道:‘莫要羞臊了, 为夫也操了你好些年,自然知道你天性淫荡,每夜不射个七八次根本满足不了你, 这才与我和师弟各来了一次就不行啦?’;那曼妙女子满脸潮红,双臂搂着老者 脖颈,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吟;‘师尊,既然妙玉床上功夫了得,不如收她做 弟子,然后好生调教一番,岂不更好。’这个声音年轻且充满奇特的诱惑力却来 自一个光头和尚。‘她已经过了习武的年纪,更何况还生过孩子,她只要把以前 教她的法门好生习练,不愁容颜常驻阴户水润’那老者又把美人放下来平躺着, 剧烈的抽插起来。‘啊……啊……哦……好舒服……’那女子发出连连长吟。小 女孩听出是自己娘亲的声音,跑向大床焦急的哭出声来:‘娘亲、娘亲,你怎么 了?’   矮胖男人停住了抽送抬头看见小女孩,很是吃惊:‘雪儿?你怎么到这里来 了?’   “哎呦!”苏樱雪耳朵突遭袭击,脑海里的回忆被打断,她心中一阵慌乱。   妙玉有些生气地问:“娘亲刚才给你说的话你可明白?”   “没……有……”苏樱雪有些心虚地偷偷看了眼妙玉。   妙玉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娘亲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我知道你和李 兴文之间有些情愫。”听了这句话,苏樱雪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起来。   “都怪娘亲没有早些给你说这些话。你二姨娘李氏身有隐疾不能生育,所以 一直想有个子裔,但是苏家血脉稀少珍贵,老太太和苏越都不同意过继苏家血脉 给她,就让她从李家过继一个子女留在身边。李兴文原本是李氏的侄子,李家家 道中落破败无望,对这等好事自然求之不得,最后他便来了苏家。如今李兴文年 过十九还未到开窍期,琴棋书画也不怎么样,可以说他文武皆不行;出身又低贱, 连苏家庶子都不是,可谓是前途黯淡。只有那身皮囊,粉粉嫩嫩惹女子喜爱,到 有机会去做了哪位贵女的面首。”   妙玉看到了苏樱雪的脸色变化,却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道,“反观苏家这边。 苏明杰身为嫡长子,虽然武艺平平但饱读诗书,是长州境内年纪最小的举人。苏 明轩身为嫡次子,虽然诗书平平但是武艺非凡,如今天下重武轻文,世家门派凭 借武力各执牛耳对抗朝廷,苏明轩可谓是前途无量。相较之下,苏明轩实乃良选 ;苏明杰次之;你又不是苏家嫡女,嫁入别家和嫁给李兴文最差。”   “可雪儿早已与兴文表哥私定终身,我不在乎您说的荣华富贵,只希望能和 兴文表哥在一起。”苏樱雪并没有听进去妙玉的话,“况且,娘亲现在是苏家家 主大夫人,就算我没有苏家血脉,您也总能照顾我的吧!而且,爹爹对我那么好, 他肯定不会强迫我嫁给不喜欢的人。”   “若是你长得没有这般美艳绝伦,娘亲也不会这么劳心费力,娘亲总是担心 你落得娘亲那般下场。”妙玉双手抚摸着苏樱雪的脸颊低声啜泣起来。   苏樱雪又回想起那些场景,亦是双眼朦胧,稍作考虑后做出了选择:“娘亲, 明轩弟弟亦是知道我和兴文表哥的事情。我……我……该如何面对他呀!若是… …他不喜欢我,我又该怎么办?”   妙玉掏出手绢,抹去泪珠,带着轻声的颤抖道:“雪儿你宛若天仙,有哪个 男人不喜欢你!除非那人是太监。”   苏樱雪又羞怯的问道:“我该如何与明轩弟弟说我……”后面的话苏樱雪怎 么也说不出口。   妙玉却心领神会,她眉头一蹙,计上心来:“一会儿进了静溪庵上完香,我 便叫紫玉陪我诵经祈福,你就让明轩陪你去后山游玩。那后山山路蜿蜒少有人至, 你找了机会装作不小心摔倒,苏明轩武艺非凡身手矫健必然会及时保护你,你便 顺势投怀送抱,而后自然水到渠成。”   苏樱雪俏脸微红带着疑惑问道:“这……能行吗?”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刘管事的声音:“大夫人,静溪庵已经到了。”   妙玉拍了拍苏樱雪的肩膀鼓励她道:“相信娘亲,你肯定可以的。”说完, 她弯着腰掀开帘子,下了马车,苏樱雪轻轻咬了咬银牙,跟了上去。   静溪庵坐落在长州城外六七里处的小山丘上,香火稀疏没什么名气,庵中只 有不到十个尼姑,面积也不大,却紧挨着两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终年长流,倒 是一处青山绿水的好地方。   这般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静溪庵所在的山脚下,自然惊动了庵中的尼姑。两 个年轻女尼快步从山上的石阶走了下来,走到半腰看见是苏家的车马又慌慌张张 跑了回去。很快,十来位年纪不一的尼姑迎了下来,走在最前的是一位上了年纪 的老尼,她先走上前来向妙玉几人行了佛门大礼,后面众尼皆行礼颂号。   “数月不见,师太气色好了许多。”妙玉回礼。   “多亏了夫人给的药材,老尼在此感谢夫人大恩。”那老尼再次行礼,身后 众尼亦是行礼齐升道:“感谢夫人大恩。”   “诸位师太莫要如此折杀与我。还请诸位师太帮忙将这些香烛、布匹和药材 运回庵中,我的家仆护卫都是粗鲁男子实在不便进庵中打扰你们修行。”妙玉指 着一旁堆积的东西。   “老尼必会每日诵经请求诸位菩萨保佑两位夫人、公子和小姐。”那老尼连 颂佛号后,欣然邀请道:“请几位贵人入内拜谒菩萨。庵中清苦,老尼只能用清 茶斋饭招待,还请莫要责怪。”   入庵,拜佛上香,妙玉和紫玉留下诵经祈福,苏明轩陪着苏樱雪来到了后山。   山坡绿树成荫,青绿的台阶蜿蜒向小溪边,不时有清脆鸟鸣传来,苏明轩觉 得浑身舒展很是享受。旁边的苏樱雪却是暗自欣喜:一切都如娘亲安排的那样, 希望接下来也能顺利。   苏明轩远望着山脚的潺潺溪水道:“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真是一处好地方。”   苏樱雪看着苏明轩,美目流转,若有所指的说:“若是能和情郎在这山水间 无忧无虑过一辈子,该多好。”   “可惜李兴文没来,他听不到你的情话。不过,我想他也看不上这荒野山水。 哈哈哈!!!”苏明轩大笑着,施展身法沿着蜿蜒山路朝山谷溪边疾驰而去。   苏樱雪如遭雷劈,呆立当场,她没有料到她的情话说出来竟是这般结果,完 全和预想的不一样。可转眼间,苏明轩就消失在小路尽头,她有些苦涩地跺了跺 脚,然后用出有些蹩脚的身法跟了上去。   苏樱雪来到苏家之后才学了一些粗浅武艺,又没有苏家血脉,自然无法习得 《四绝剑法》和《归元诀》这上乘剑法和内功,只是习了江湖上最常见的内功《 炼气诀》和身法《八卦步》,倒是学了不少脱胎于《四绝剑法》的精妙剑招,可 惜此时也用不上。   她竭尽全力去追赶苏明轩,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终于,苏樱雪出了山坡密林,来到河谷,只见苏明轩正仰面躺在溪边草地上, 嘴里咬了根水草,很是惬意。   苏樱雪愤愤地跑了过去,左手叉腰右手指着苏明轩生气地说:“你为何总是 戏弄我和兴文表哥?”   “哎呦!‘兴文表哥’,叫得好甜。”苏明轩吐出嘴里的水草,头枕双手老 神自在。   苏樱雪故作坚定地道:“我和他没关系,你莫要胡说。”   “你和他那么亲密会没有关系吗?‘表哥,你有没有伤着!’,‘表哥,你 疼不疼!’”苏明轩阴阳怪气地学了几句苏樱雪说过的话。   “谁让你老是欺负我和兴文表哥。”   苏明轩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哪次不是李兴文自己跑来和我比武,我在青 石院练剑练得好好的,他过上几日就来挑衅,就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我没打烂 他的脸已经算是轻了。至于你?总是想来找我学几招剑法回去偷偷教给李兴文那 厮!也是你自找的。”   苏樱雪听了苏明轩这尖酸刻薄的话,眼泪都要流出来,却强忍着道:“我是 女孩子,你是男子汉,你怎能欺负我,你要给我赔礼道歉。”   “不。”苏明轩坚决不从。   “找打!”苏樱雪伸出右脚朝着苏明轩就踢了过去。   苏明轩躺在原地仅仅伸出左手,轻轻松松就握住了苏樱雪踢来的右脚,他的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但瞬间苏明轩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嘴中咬着的小草滑落在一旁。他看见苏 樱雪光洁的小腿,再往上是圆润的大腿,最诱人的是苏樱雪叉开的双腿让她大腿 根部的隐秘桃源落入苏明轩眼中。迷人的大腿根部,耻丘微微鼓起,只有些许细 软柔顺的毛发,两片粉红色的娇嫩肉瓣儿掩藏着一条细小的沟壑。   苏明轩目瞪口呆,他不由想起前夜的巫山云雨,陈紫玉嫣红饱满的桃园密处 是那么紧致水嫩;而眼前这未经人事的处子密处如此粉嫩漂亮,若是将肉棒放进 去。想到这里苏明轩心中一片火热,胯下的肉棒瞬间胀得生疼。   苏樱雪在自己玉腿被苏明轩接住的那一刹那,突然想起自己今日出游并未像 往常一般穿着亵裤,整个下身是完全赤裸的。“那我的清白岂不是全被明轩看了 去,这该如何是好。”她的心中一片乱麻,又羞又急,浑身颤抖,双腿一软,再 也站立不住,跌倒在苏明轩身上。   苏明轩正在美好的意淫中,苏樱雪突然跌倒下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娇 躯就已经落下,那饱满的胸脯恰好压在他的脸上。   苏樱雪身上的处女体香充满苏明轩的口鼻,他忍不住用嘴巴深深呼吸,想将 那香气全部吞咽下去。而他呼出的热气又透过单薄的抹胸击打在苏樱雪胸乳上, 让苏樱雪浑身酥软。   这样的香艳姿势只持续了片刻,苏樱雪从苏明轩身上滑落下来,头枕着苏明 轩的左臂侧躺在他怀中。   苏樱雪双腮泛着红晕,羞答答地轻声道:“明轩弟弟,你刚才都看见了对不 对?”   “嗯!好粉嫩,好漂亮。”苏明轩看着面前楚楚动人的少女,又想起了刚才 的香艳一幕,顿觉口干舌燥。   苏樱雪又怯生生地道:“姐姐的清白身子还从未被男人看过,却被你看了去 ……”   苏明轩张嘴就道:“我……我负责就是了。”   苏樱雪急忙逼问:“那你要如何负责?”   “我……”苏明轩不知如何是好。   苏樱雪突然发出悲戚的哭声:“你毁了人家清白,却不愿要人家,人家没法 活了……”   苏明轩见少女梨花带雨的样子,赶忙道:“今日回去我就求爹爹……求他把 你嫁给我。”   少女瞬间破涕为笑:“真的?”   “当然不会骗你!”苏明轩说完,暗自感叹:“俗话讲:六月的天,女人的 脸。诚不欺我啊!”   “吻我!”苏樱雪鼓足了胆子说出这句话,慌忙闭上眼睛。   苏明轩听到这句话,一时间有些恍惚,随即反应过来,忙含住那樱桃小嘴。   苏樱雪主动张开小嘴,任由苏明轩的舌头伸进来,然后献上丁香小舌与他缠 绵,又不断吸允与他交换甜蜜津液。   过了半响,两人不舍地分开口舌,苏樱雪将整个儿身子挪进苏明轩怀中,头 贴着他的胸膛,抬起俏脸痴痴看着苏明轩,却暗自握了握拳头,轻声道:“明轩 弟弟,你是不是在疑惑雪儿为何这么会吻吧?”   “你怎么知道我心中所想?”苏明轩被苏樱雪的话惊了一下。   “因为雪儿不想骗你。”苏樱雪顿了顿接着说道,“雪儿和兴文表哥吻过十 多次了,但是奴家从没让他看到过雪儿身子,不过他隔了衣衫摸过人家的胸乳。”   苏明轩听了这话,心中有些酸溜溜的,又问道:“只有这些吗?他有没有占 过你的其他便宜?”   “没有了。”苏樱雪见苏明轩反应并不激烈,又加了把火道:“若是明轩弟 弟觉得雪儿不干净,不愿要雪儿。那也没关系,雪儿就回去问问兴文表哥愿不愿 意要雪儿。”   苏明轩一听这话,心中的芥蒂瞬间消失,忙安慰苏樱雪道:“我已经看了你 的清白身子,又怎会不负责任呢!那我算什么人了。”   苏樱雪顿时笑逐颜开:“我就知道明轩弟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子汉。”   苏明轩又适时的赞美了一句:“樱雪姐,你笑起来真漂亮。”   这让苏樱雪笑地更加开心,她柔声道:“明轩,没有人的时候叫我雪儿好吗?”   “好。”   又依偎厮磨了一会儿,两人的欲火激荡起来。苏明轩将双手摸向了苏樱雪的 胸脯,那圆润的少女乳房并不算大,苏明轩一手一个隔着单薄的抹胸轻轻揉搓起 来。苏樱雪的乳尖随着苏明轩的揉弄有了反应,逐渐挺翘变硬,檀口微张发出哼 哼唧唧的小声呻吟,她不禁用双手扶住苏明轩肩膀。   苏明轩渐渐不满足手中的柔软,他慢慢将那浅粉色的抹胸向下拉。苏樱雪不 但没有阻挡,反倒挺起胸脯将那乳房向他怀中送,苏明轩愈加大胆起来,他用力 拉下抹胸,一对儿雪腻酥胸呈现出来,饱满圆润细腻滑嫩,两颗乳头粉粉嫩嫩, 没有丝毫乳晕。   苏明轩两眼泛光,口中连连泛出唾液,他吞了一口,啧啧赞叹道:“好一对 儿美艳绝伦的处女乳房!樱雪姐平日里穿衣遮遮掩掩,我这做弟弟的与你相处这 么久,却没想到你才十七岁多就有了这么一对儿丰盈雪腻的美乳,以后再被我揉 玩开垦后,肯定会比紫玉那对儿还大。”   苏樱雪羞赫的低下头,却又看见自己赤裸的宝贝,连忙闭上眼睛,那脑海中 却浮现出了李兴文的身影,不禁想到:“兴文哥哥从未看过的身子,今日却全被 明轩弟弟看了去……哎!我已经与一个男子私定终身,卿卿我我。却又去勾引另 一个男子,给他看光了清白身子不说,还要给他把玩……我是不是个放荡女子呢!”   苏明轩又盯着那对儿丰盈雪腻的美乳细细看了会儿,双手分别盖上一只丰满, 那大小恰能盈盈一握,凸起的乳头顶着掌心,苏明轩轻轻按压旋转厮磨,柔滑的 感觉难以言喻,他笑着道:“樱雪姐姐,弟弟弄得你舒服吗?”   苏樱雪还是处子,身子骨异常敏感,苏明轩只是把玩了她的乳房就已经让她 的下身变得湿漉漉的,她娇喘着:“明轩弟弟,雪儿的乳房已经让你给把玩了, 你可莫要负了雪儿,你要是不喜欢雪儿了……哦!”   苏明轩俯身含住了一颗高高翘起的香甜粉嫩的乳头,苏樱雪美得打了个哆嗦, 又感觉乳头一紧,却是苏明轩舔弄吸允起来,另一个乳房亦是被轻轻揉弄。   苏樱雪被无边的美意弥漫全身,她轻轻颤抖着,口中发出轻声的呻吟,而且 声音越来越大,她渐渐陷入迷离,脑海中回荡起小时候见过的场景:“怪不得娘 亲被几个男人连连作弄。原来和男人亲热,竟然这般美好。下面的小穴儿好痒好 热,好像被苏明轩弟弟也弄一弄。”   “啊!”苏樱雪不禁发出了一声尖叫,她暂时从情欲中摆脱出来,慌忙用手 捂住嘴巴,却见苏明轩并没有在看自己,他正忙着手口并用享受那对儿美乳。那 快感如潮水般不停席卷苏樱雪的全身,她忍不住抱住苏明轩的脑袋,希望他能给 自己带来更大更多快感,可樱桃小嘴儿没了遮掩,控制不住再度发出呻吟。   不多时,苏樱雪被一阵猛烈的快感席卷了全身,她浑身连连颤抖,下身尤其 猛烈,竟是小小的泄出身来。苏明轩感觉到了苏樱雪的异常,他松开了含着乳头 的嘴巴,看着少女的桃红靥面道:“樱雪姐姐刚才是泄了身吗?”   苏樱雪颔首轻点表示确认,没有出声,刚才的小小高潮竟然又让她想起了李 兴文,而她却正在与另一个男子亲热,顿感焦躁。   苏明轩连忙松开正在玉乳间作乱的双手,直起身来看苏樱雪。只见一位极尽 妍态的绝色少女披散着秀发,上身的白色镂空绣花纱衣被褪到了臂弯,胸前的浅 粉色抹胸被扯到了腰腹,下半身的衣裙凌乱不堪。修长的脖颈、粉雕玉琢的香肩 臂膀和那对儿丰盈雪腻的美妙乳房,此刻遍布着触目惊心的吻痕红印。   看见绝色美人儿被自己折磨成这般样子,苏明轩愧疚不堪:“雪儿,我对不 起你,我不该这样的。”   苏樱雪刚才心神恍惚并没有注意到苏明轩的话,此刻见苏明轩正给她拉起抹 胸,亦是愧疚不安:“明轩弟弟,是不是雪儿惹你不高兴了,你怎么要给人家穿 上衣服。”   苏明轩给苏樱雪系上抹胸的丝带,帮她穿好镂空绣花纱衣,又捋顺了散乱的 秀发,上下仔细看了一遍,满目柔情的说:“都怪我刚才被你勾去了魂儿,竟想 在这里要了你的身子。雪儿天姿国色、美艳绝伦,若是在这荒郊野外丢了身子岂 不是暴敛天物。”   “我们回去找娘亲吧!”苏樱雪紧紧挽住苏明轩的胳膊,她在心中暗自发誓: “明轩弟弟对我这么好,雪儿要嫁给他,服侍他一辈子。”   第三章完(敬请期待后续) ***********************************   请诸位读者务必看完后面的话!各位偷书贼也来看一下吧!   因为马上就要上架收费,所以我在这里有一些话给诸位读者兄弟姐妹们说。 因为拖到后面的收费章节再说的话,会有坑人的嫌疑,所以我的话会比较多,希 望大家耐心看完,以后就不会再说了。   第一点——不喜轻喷啊!这本小说马上就要上架开始收费,我希望喜欢的读 者能够继续支持我。我写一章小说需要很花费长时间(这一章,九千多字,我写 了两天多。因为白天要去上班,我只好晚上来写,昨晚熬到两点多写完,今天看 了遍不满意又修改了许多地方。)而大家看完一章每个人只需要花几毛钱。并不 是我非常想赚大家的几毛钱,而是我希望自己的努力和汗水有所体现;况且有一 半的钱会给网站,我非常希望龙坛能够一直办下去,最直接的支持就是龙坛本身 能有收入。现在无比火热的直播行业,包括已经不怎么火的普通小说行业,出手 阔绰的土豪经常会有,我完全相信我的读者中也有土豪。而且我自认为靠写书要 钱,比直播假胸要钱的人高尚。   第二点——我很愤怒的事情。我收到热心读者的私信,说有网站私自转载了 我的这本小说,还把作者名给改了。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虽然这种限制级的小说 没什么版权保护,非要把一个个作者逼的封笔吗?就算要搬运到自己的网站,也 请有点职业道德。不要更改作者名字,适当延后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完全是 可行的啊!   第三点——集中回复一些问题。上一章,我希望诸位读者能够给出建议和意 见,大家还是比较踊跃的,我收到了许多留言还有私信。   1。因为本书属于架空历史,对于服饰、用品、言语、包括价值观等其他部 分一切的解释权归属本作者。我不会接受任何有关这方面的批评,也不会再回复 这方面的疑问。我会尽可能还原古代有的东西并且遵循事物发展规律,不会在古 代武侠世界里出现现代世界里的飞机、大炮、汽车、手机以及大家都很喜欢的丝 袜高跟。(丝袜或许会用一些其他东西来表现,情趣内衣和用品应该会出现。仅 仅是可能,目前的大纲里并没有,不要有过多期待。)   2。有人发来私信骂我:写绿帽文就是变态,你文笔那么好,怎么是个变态 呢!这我就无语了,限制级的书还有变态和不变态的区分吗?大家看自己喜欢的 类型就好了,我个人就不喜欢这三个方面:过度的乱伦(祖孙三代一家子全上的)、 虐待包括虐杀(皮鞭滴蜡都不喜欢,套个乳环勉强能接受)、儿童幼女(指小于 十四岁),以上这些情节都不会出现在我的书中。而且我以后说不定还会写纯情 后宫文、无敌龙傲天,写过了绿帽文这些应该都没有难度的。   3。有很多人发来私信提出了他们的诉求(这样说不知道合适不):有人喜 欢熟女、有人喜欢全处全收但是中间可以戴绿帽、有人喜欢母女花、有人喜欢姐 妹花、还有人希望兄弟俩一起上女主角苏樱雪(好损啊!)、还有人希望苏越和 苏明轩一起上苏樱雪(苏明轩也真够倒霉的),还有许多其他的我就不一一列举 了。大家能够提出自己想看的情节,我很高兴,但是不一定能满足所有人的需求, 希望大家能够谅解。   4。那些没发留言也没有发私信给我的就属于没有意见很满意的啦!请继续 跟着大家看下去就好了。   第四点——后续故事情节的阐述(剧透不多,尽管看吧)。   我在过年休长假的时候,写下了这本书的大纲草稿和第一章,后来这第一章 变成了你们所看到的序章。看过这些天大家的留言和私信,我总结了一下,对大 纲进行了修改。原本打算写的三本书分为汉、蜀、楚三个国家,每一本风格都不 一样。现在蜀国部分已经被整合进这本书里了,汉的部分还不确定,但是很有可 能也被挤进这一本里。新的大纲和原来的大纲相比,江湖上的阴谋章节大幅度减 少,朝堂上的阴谋也大幅度减少,但是会有一些番外篇出现。   这次新改的大纲不会再有大的变动,只会有细微的穿插情节改变。新大纲足 够我写上好几个月了,还只是全书的一半左右。后续的大纲还没有写,要等这部 分大纲写完了再写,到时候笔熟了应该不会困难,质量只会变好。   看过序章和第一第二章节以后,我想大家对我的风格已经有了一些了解。就 拿这一章节为例子:苏樱雪前面没有穿亵裤,所以才会在踢苏明轩的时候走光, 而亵裤在前一章节陈紫玉那里就有设定;妙玉以前在刘柏那里有过群交,还有一 些其他的经历,妙玉对这些经历充满恐惧而苏樱雪见到了并留下了梦魇,妙玉希 望自己的女儿不再重复自己的路,所以希望她嫁给苏明轩而不是李兴文;还有苏 婷在这一章只出现了个名字,但是却告诉了大家她的身份,她在后面还有戏;如 果你们很有耐心的看了苏明轩和陈紫玉上床,以及这章苏樱雪和苏明轩的亲热, 这其中有很多细节。在这本书中,我一直会延续这种有始有终的因果关系。   剧透开始出现,不想看的可以走了。看过大家的留言和私信以后,经过我的 权衡在新的大纲中对各个角色的安排有了一些变更和丰富。   苏樱雪马上会被苏明轩拿到一血,紧接着就给他戴绿帽和李兴文发生关系, 苏樱雪的绿帽情节非常好,值得期待。李兴文大概是出场四五次,原来的大纲安 排李兴文会作死godie,新大纲他没有死但是下场更倒霉了(猜一下吧!)。   陈紫玉原本计划只是开场会频繁出现和苏明轩交媾,给苏明轩刷性经验,然 后就安稳当小妾。但是有好几位读者私信我,他们很喜欢陈紫玉这个熟女形象, 希望她多多出现。所以陈紫玉荣升次女主的地位,前期出场变少,但是中期出场 变多,会有很大一部分戏份,很经典一样值得期待。   苏明轩后面会按照三妻四妾的配置来进行。苏樱雪占了一个妻的位置,陈紫 玉占了一个妾的位置。另外和陈紫玉的戏份中出现的女人占了一个妾的位置。现 在的问题是苏明轩剩下的两个妻子位置中,需不需要安排一个不会给他戴绿帽, 漂亮聪明武艺高强的完美老婆?这个需要留言和私信决定,我会统计票数。   苏越和苏明杰、苏婷只是个配角,但是苏明杰也会戴绿帽。   西苑宴前后发生的故事很精彩,很有意思。 *********************************** book18.org

版主:小脸猫于2016_03_31 16:04:03编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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