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篇】茹母含新 book18.org
作者：家榮日期：2014/6/19 book18.org
第一章 鄉愁 book18.org
帶著淡淡愁思的悠揚琴聲從指尖下緩緩飄出，而我正隨著指尖來回跳動所彈奏的旋律，輕輕唱出：「每個心上某一個地方，總有個記憶揮不散。每個深夜某一個地方，總有個最深的思量……」 book18.org
來到維也納已經兩年了。 book18.org
當初媽媽為了讓我學習更好的琴藝，便毅然決然將國中剛畢業的我，送到了這座──號稱是「全世界最有文藝氣息」的音樂之都。 book18.org
不可諱言，在這座音樂底蘊極為深厚的城市，彷佛每個在這塊土地成長的市民，都是傑出的音樂家。我原本還沒有這種感覺，直到有一天，我在一家麵包店的後門口，看到圍著白色圍裙的麵包師傅，用小提琴演奏莫札特的《Ｆ大調小步舞曲》自得其樂時，那如行雲流水般地嫻熟指法，高超的演奏技巧，讓我感覺那位坐在店門口拉小提琴的中年大叔，並不是窩在廚房裡做麵包的師傅，而是某個知名交響樂團的小提琴首席。 book18.org
──徹底被打敗了！ book18.org
這是我當下的想法。 book18.org
「小朋友，我學音樂只是為了向偉大的莫札特致敬而已。嗯……雖然這個城市的首席滿街走，要想在樂團中脫穎而出非常不容易，不過，你只要讓這座充滿文藝氣息的『音樂之都』薰陶一段時間，當你學成歸國後，你除了可以選擇像我一樣開一間受歡迎的麵包店以外，更可以在你們國家的交響樂團里，成為一名令人敬仰的小提琴首席。」 book18.org
這段話是我當下震憾之餘，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上前跟這位大叔攀談後，他以半開玩笑的語氣，對我如是說道。 book18.org
從此之後，我便利用課餘時間來這家麵包店，藉著學做麵包的名義，向這位大叔討教他的音樂之道。 book18.org
「嗨，新，你彈的是什麼曲子？」 book18.org
突兀的聲響，打斷了我的演奏，也將我飄渺無邊的思緒，瞬間拉回到現實當中。 book18.org
我循聲轉頭回望，對著站在門口的金髮女孩說：「凱薩琳，這是我家鄉的一首流行歌曲，歌名叫做《城裡的月光》。」 book18.org
「還滿好聽的。我可以學嗎？」 book18.org
「當然沒問題。喏，譜在這裡。」我指著鋼琴架上的樂譜。 book18.org
女孩走到鋼琴旁，我自然起身讓位。她看著樂譜輕哼幾句後，便開始彈起這首歌的前奏。 book18.org
能夠就讀音樂學院的學生，對於各種樂器都有一定程度的造詣，更有一開始就能看譜彈奏，又稱為「視奏」的基本功，所以我對此自然是見怪不怪。等到前奏結束進入主歌后，我便隨著悠揚的旋律輕輕唱和著。 book18.org
「……城裡的月光把夢照亮，請守候他身旁，若有一天能重逢，讓幸福撒滿整個夜晚……」 book18.org
一曲彈罷，她順手整理琴譜時，不經意翻到了琴譜後的紙張，好奇地看了幾眼後，隨即對我說：「新，這……這是另一首歌的小提琴譜嗎？」 book18.org
「嗯，它也是我家鄉的一首流行歌曲，歌名叫做《月亮代表我的心》。我手上有的原本是鋼琴譜，不過我打算將它改成小提琴譜之後，在期末考時演奏這兩首歌。」 book18.org
「嘻嘻，你的想法不錯，但，你認為古板的艾姆教授能接受嗎？」 book18.org
「啐！帕海貝爾的《卡農》都可以改成重金屬搖滾了耶！嗯……老實說，我認為艾姆教授，應該也要跟著世界潮流改變觀念才對。再說，我又不像你，還沒出生就已經聽過莫札特的大名；還有，聽說你爹地說，你還沒學會走路，就已經能夠坐在鋼琴前，彈奏《小星星變奏曲》……」 book18.org
「呵呵呵……新，你別聽我爹地亂說。」金髮碧眼的女孩又看了樂譜幾眼，「新，你的小提琴可以借我嗎？我現在想演奏這首歌。」 book18.org
「當然沒問題。」我打開琴盒，拿出小提琴遞給她，「嗯……凱薩琳，既然你有這個興致，那我們不如合奏一曲？」 book18.org
「好呀。」女孩接過小提琴，將琴譜放在譜架上端詳了好一會兒，便將小提琴架在脖子上，用眼神示意我可以開始了。 book18.org
當小提琴清吟的前奏拉開了歌曲的序幕，我隨著旋律的切歌點，立即彈奏著早已爛熟於胸的伴奏旋律，同時輕輕唱著：「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book18.org
等到一曲奏罷，女孩隨即輕點頭表示稱讚，同時說道：「新，雖然我聽不懂你唱的歌詞，不過我感覺你唱這首歌，嗯……應該說這兩首歌……對你是不是有特殊的意義？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曾經唱給心愛的女生聽過？」 book18.org
「嗯？凱薩琳，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book18.org
女孩對我眨了眨眼，嘴角漾著曖昧的笑意，說：「女朋友。」 book18.org
「凱薩琳，這句玩笑話非常不好笑。」我板起了臉孔。 book18.org
「難道不是嗎？」女孩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book18.org
「你認識我這麼久了，我有沒有交女朋友，你應該很清楚吧。」 book18.org
「那麼……我上次在ＦＢ上無意中看到一張，嗯……有一個年輕的東方女孩摟著你脖子的親密照片……如果她不是你女朋友，那麼她是誰？」 book18.org
年輕的東方女孩？ book18.org
摟著我脖子？ book18.org
親密的照片？ 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拍過這種照片，還把它ＰＯ在網路上？ book18.org
等一下！ book18.org
ＰＯ在ＦＢ上的照片…………。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立即拿出智慧型手機，點進了ＦＢ網頁，翻出她意有所指的那張『親密照片』，說：「你看到的照片是不是這一張？」 book18.org
「嗯嗯，就是這張。她是誰？」 book18.org
「我媽。」我以淡定地語氣說道。 book18.org
「噢！新，我不是激動妹，你也不是淡定哥，請你不要對我開這麼無趣的玩笑。」 book18.org
她會說這句話，是因為前一陣子，我有一天待在宿舍里，看一部以『淡定哥』事件所改編的網路爆紅影片打發時間時，凱薩琳當時正好也在場。 book18.org
她當時見我看影片笑得合不攏嘴，不由得好奇地詢問影片內容，而我便用德語詳細對她解說影片里的對話，以及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後，這個聽不懂國語的洋妞，竟然邊重看影片邊捧腹大笑起來；而且之後有一段時間，每當我在打工的麵包店遇到她時，她總是笑著說要請我喝『奧式淡定紅茶』。 book18.org
她會這麼大方地請我喝茶，還不是因為這家麵包店是她爹地開的，而我就是這家店的麵包學徒；巧合的是，這家麵包店也叫『馬可先生』。 book18.org
當初我也是看到這家店的名字，覺得特別有親切感，才會和「莫里納?馬克」先生交談，進而向他學習音樂與做麵包的技術。我也因為這個機緣，認識了他的女兒。而她，正是剛才與我一起合奏的外國女孩，同時也是我在音樂學院的同班同學──凱薩琳?馬可。 book18.org
話說回來，其實也不能怪凱薩琳聽了我的說詞後，馬上出現這麼大的反應。因為每一個第一次見到我媽的人，都不相信這位站在我身旁，外表年紀看起來只有十七歲左右的年輕女孩，竟然是一名實際年齡已經三十四歲的熟女。 book18.org
──我的親生母親──許淳茹。 book18.org
說句老實話，我還滿嫉妒我的親生父親。 book18.org
哼哼，不曉得他當年用了什麼不光彩的手段，硬把媽媽搞大了肚子，讓她在十六歲時，就不得不奉「兒子之命」結婚。 book18.org
想到當年已經二十七歲的父親，居然娶了一個小他十一歲，仍在高中讀書的年輕美眉當老婆……我想不管是誰聽到這個消息，都會罵我爸爸一句：「辣手催花的衣冠禽獸！」 book18.org
不管事實真相如何，媽媽當年為了生小孩而休學，並且在十七歲生下我之後，就成了專職的家庭主婦；直到我五歲那年，媽媽發現爸爸因為在外面有了女人，於是兩人協議離婚；之後，我便和媽媽開始相依為命；而她為了養活我們母子倆，不得不從專職的家庭主婦，轉職為兼顧工作與家庭的職業婦女。 book18.org
由於學歷受限的關係，所以她一開始找工作並不順利；若不是我外公及時伸出援手，讓她在夜市販賣那些──由外公的服裝工廠生產的成衣，之後她又獨自奮鬥了許多年，終於建立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成衣公司……我想，我現在絕不可能有機會來維也納留學。 book18.org
看著凱薩琳無法認同地微慍神色，我只好抽出皮夾里的照片遞給她：「這是我小時候的照片，抱著我的人就是我媽咪。」 book18.org
凱薩琳仔細看著我三歲時，和媽媽拍的全家福照片，又對照手機里的照片許久之後，才把照片及手機還給我，說：「噢，太不可思議了，你媽咪的樣子居然一點都沒變。對了，新，這張照片為什麼只有一半？」 book18.org
「另外一半是我爹地，不過我把它撕了。」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他在外面有女人。」 book18.org
「哦。對不起。」 book18.org
「沒關係，我完全不介意。」 book18.org
「嗯。」女孩點點頭，「對了，新，你可以教我唱這兩首中文歌嗎？」 book18.org
「呃……」我看著她，嘴角沁著促狹的笑意，說：「凱薩琳，我認為教你唱中文歌的難度，可能要比讓古板的艾姆教授接受搖滾卡農……困難許多。」 book18.org
「呴！新，你太壞了！」凱薩琳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說：「哼！你如果不教我唱這兩首中文歌，那我就叫爹地以後不要教你做麵包了。」 book18.org
「好啦，你別生氣嘛，我教你唱就是了。」 book18.org
「哼哼，這還差不多。」凱薩琳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什麼事，竟輕拍著自己的額頭幾下，「噢！我差點忘了，我爹地問你什麼時候回國，過……過你們國家那個……好像叫什麼月亮節的？」 book18.org
「是『中秋節』啦。」我糾正她。 book18.org
「對對對，就是這個節日。他說，你上次做的……那個叫……叫什麼月亮餅的甜點還滿好吃的，所以他要你回國後，帶一些道地口味給他吃，因為他也想在店裡賣這個新奇的甜點。」 book18.org
「那個叫月餅啦，跟我念一次，」我改用中文發音說：「月──餅──」 book18.org
「葉──拼──」 book18.org
「葉拼？我還葉問咧！」我無言地對她翻了個白眼，隨即改回德語說：「相不相信我一個可以打十個？」 book18.org
「什麼意思？」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我這時才想到，要跟一個金髮碧眼，身材火辣的外國美眉，解釋這部「充滿民族大義」的熱血武打電影好像太困難了，更別提剛才那句話裡頭的笑點，於是我只好無奈地聳肩說：「算了，就當我說了一個不好笑的冷笑話。」 book18.org
第二章 回家 book18.org
當飛機降落在桃園中正機場，終於踏上故鄉的土地時，我沒來由的忽然覺得特別激動。 book18.org
「或許，這就是人家說的思鄉情結吧？」我心想。 book18.org
出了入境大廳後，放眼望去，只見接機的人潮擠在過境走道上，或舉著各種語言的看板，或捧著鮮花等待某人歸國，我甚至還看到一些歌迷們，高舉著寫了許多愛慕詞語的的ＬＥＤ走馬燈，等候他們心目中的偶像巨星。 book18.org
隨著人潮走出了入境大廳，很快就發現一個個頭嬌小，但穿著火辣，臉上戴著一副深褐色墨鏡的年輕女孩，高舉著一塊寫著「歡迎許奕新歸國」的ＬＥＤ燈看板，朝著入境通道的方向張望著。 book18.org
我朝她用力揮手，大喊一聲：「媽，我在這裡」後，便三步並做兩步跑到她面前。 book18.org
「呴！你叫那麼大聲幹嘛啦！」埋怨聲言猶在耳，媽媽立即用手上的ＬＥＤ看板扇打我的背部。 book18.org
「呵呵……」我不以為意地撓頭訕笑，「媽，你幹嘛搞得好像追星族的死忠粉絲，在這裡等待偶像明星出現的樣子？」 book18.org
「拜託！我這叫『與時俱進』好不好！更何況，我個子這麼矮，如果不用這麼顯眼的看板，你怎麼可能一下子就看到我。」 book18.org
我看著個頭只到我胸口的媽媽，聳聳肩說：「嗯，你說的也沒錯啦。」 book18.org
以前不覺得媽媽的個頭有多嬌小，但自從我進入青春期開始發育後，我的身高很快就拉高到了將近一百八十公分，反觀媽媽的身高呢，始終維在持一百五十五公分沒變，再加上她那張──彷佛被時光鎖定在十七歲年紀的稚嫩俏臉，使得我現在只要跟媽媽站在一起，許多人都會誤以為我們母子倆，是一對「身高差距懸殊」的學生情侶。 book18.org
第一次被國中同學誤會時，我尷尬得不知該如何是好，而媽媽知道這件事之後，不但沒有安慰我，反而以開玩笑的語氣說：「你不覺得，有這麼一個管吃管住，還給你零用錢的小女朋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book18.org
唔……這樣一來，我不就變成媽媽養的小白臉了？！ book18.org
當然，這句話打死我，我都不會說出來！ book18.org
久而久之，我也懶得澄清我和媽媽的關係，但也開始不太願意和媽媽一起出門。 book18.org
沒出國留學之前，我還沒什麼感覺，等到在異國待了一段時間後，有一天晚上身體忽然非常不舒服，於是我就被室友急忙送到醫院。當晚，我待在冷清的病房裡，驀然想起了小時候生病時，媽媽一定會待在我身旁，無微不至地照顧我，直到我的病情痊癒為止的情景……當時不知怎麼地，我忽然特別想念媽媽！想念她從小到大為我做的一切，包括她曾唱給我聽的歌曲，其中就有《城裡的月光》及《月亮代表我的心》這兩首歌。 book18.org
正因為如此，我便利用去年的聖誕節假期回國時，到書局買了幾本流行歌曲的鋼琴譜；等我返回維也納之後，我空閒時就會拿出來彈奏，抒解思鄉之愁。 book18.org
「嘻嘻……小新，你的行李都拿到了吧？」 book18.org
媽媽這句話，將我出神的思緒瞬間拉回到現實中。 book18.org
「嗯。」我點點頭，「媽，我們快點回家吧。」 book18.org
「嗯，那我們走吧。」隨著話落，媽媽居然主動挽著我的手臂，一手拉著行李箱把手，嘴角漾著開心的笑意，與我並肩走出機場出口。 book18.org
由於奧地利的氣溫已經開始出現二十度以下的低溫，所以我搭飛機時穿了一件刷毛外套。剛下飛機時，由於整個入境手續都在室內辦理，所以一時間還不覺得熱，可是當我一走出了機場大廳出口，沒想到一陣熱浪忽地迎面撲來，令我熱得額頭一下子就淌下了大量汗珠。 book18.org
「吼！都這麼大的人了，還不懂得照顧自己！你看你，包得像北極熊一樣，萬一不小心中暑了怎麼辦！？還不快把外套脫下來。」 book18.org
話聲未落，媽媽竟冷不防地直接動起手來。 book18.org
「呃……媽，我……我自己脫就好了啦！」我尷尬地撥開媽媽的手說道。 book18.org
媽媽見狀先是一楞，緊接著就陰沉著臉，但沒多久又漾起了開心的笑容：「嘻嘻嘻……兒子在媽媽面前脫衣服，有什麼好害羞的。」 book18.org
呃……話不是這麼說吧！？ book18.org
況且，在這人來人往的公共場所，又是各國人種彙集的地方，看著一個漂亮的年輕女孩，當眾幫一個男生脫衣服……我認為不管對方是不是我媽，只要對方當街做出如此曖昧的動作，都有損國際形象吧？ book18.org
沒想到，我連忙脫下後外套後掛在手臂上後，媽媽竟然又主動挽著我的手臂，一手拉著行李箱的拉杆，從容不迫地帶著我走向停車場。 book18.org
剛才隔著一件外套，還沒什麼感覺，但此刻少了長袖的阻隔，我的手臂隨即感受到一團充滿彈性的軟肉，在我手臂上若即若離地磨蹭著。 book18.org
不用低頭看，我也知道頂著我手臂的軟物是什麼。 book18.org
自從我的個頭比媽媽高開始，每當我們外出逛街時，媽媽總會主動挽著我的手臂。以前還不覺得他這麼做沒什麼不對，但當學校教授了男女之事後，不知怎麼地，我對媽媽如此親昵的舉止，既有一種莫名地興奮，又有一股忐忑不安地恐懼感。 book18.org
好幾次想跟媽媽說，希望她不要這樣，但每次話到嘴邊，感受到手臂傳來堅挺又柔軟的觸感，這些話又咕嚕地吞回肚裡；久而久之，我也逐漸習慣了媽媽充滿彈性的酥乳在我手臂輕碰、廝磨的奇妙感受，也就不會再想提起那些令彼此可能感到尷尬不已的言辭。 book18.org
只是，媽媽的胸部以往總隔著一層厚實的罩杯襯墊，我雖然有所感覺，卻沒有那麼明顯，然而，今天不曉得手臂是否太久沒有接受這種舒爽的『按摩』，或是媽媽胸罩的款式不太一樣，我總覺得那柔軟的觸感特別明顯，甚至偶而還感覺到一種……軟中帶硬的異樣觸感。 book18.org
這種感受彷佛是她裡面沒有穿胸罩，只套了一件外衣就出門……想到這裡，我的視線不由得瞟向了媽媽沒有布料遮住的光滑肩膀……。 book18.org
唔……明明肩膀和背後就有胸罩的『吊橋』呀，但為什麼？ book18.org
壓下心中的疑惑上了車後，我表面上和媽媽聊著彼此的近況，實際上則是暗中觀察媽媽的服裝。 book18.org
由於媽媽從我小的時候，就向外公批發女性服飾到夜市販賣，因此長期耳濡目染下，我對女性的服裝也略有研究。 book18.org
媽媽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無肩平口荷葉邊的薄紗小可愛，下半身則是一條──長度不到大腿一半的粉紅色蓬蓬迷你短裙。 book18.org
那荷葉邊的領口長度，恰好到胸部上緣，雖然可以看到雪白乳球夾出來的乳溝，卻看不到半透明薄紗里的旖旎春光；而下半身那條蓬蓬短裙，儘管讓媽媽開車時，露出了大半雪白的美腿，又無法一眼盡窺裙底下的秘密。 book18.org
簡單地說，媽媽今天穿這套衣服，給我一種彷佛是一名『正處於青春期的少女卻想裝做大人』感覺的超齡打扮，可是這種半輕熟風的性感穿著，又非常符合她的真實年齡。 book18.org
我沿路偷偷觀察了好一陣子，仍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book18.org
「小新，你幹嘛一直看媽媽？」 book18.org
「啊！沒……沒有呀。」我眼珠子一轉，連忙找了個理由：「對了，媽，你的樣子為什麼一直都沒變？每個外國同學在ＦＢ上，看到你摟著我脖子的那張照片，都問你是不是我的女朋友耶。」 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我就後悔了。 book18.org
媽媽聽了之後先是一楞，但很快就以開玩笑的語氣說：「那你是大方承認還是害羞地……假裝否認呀？」 book18.org
「呃，媽！你怎麼老是跟我開這種玩笑啦！」 book18.org
「嘻嘻，誰叫我的小新長得這麼帥呢！」媽媽說到這裡瞟了我一眼，突然冷不防用手肘頂了我一下，「小新，在國外待了這麼久，有沒有看上哪個女孩呀？」 book18.org
「呴！媽，你……我……我今年才十七歲耶！」 book18.org
「十七歲又怎麼樣！想當年我……」 book18.org
媽媽說到這裡便沒有說下去，而我看到她那黯然的神色，便明白了她又想起了那段不愉快的往事，於是我不得不趕緊出聲：「媽，事情都過了這麼久了，你還對那個拋家棄子的爛人念念不忘呀。」 book18.org
「唉～～再怎麼說他都是你爸呀。」 book18.org
「不！我沒有這麼不負責任的爸爸！」 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當媽媽還對那個花心的男人念念不忘時，我竟沒來由的升起一股無名火，而且還對著媽媽大吼起來。 book18.org
「小新？」 book18.org
看到媽媽瞬間轉為愕然的臉色，我的心裡不禁湧起了羞愧的歉意，連忙向她低聲道歉：「媽，對不起。我……」 book18.org
「沒關係，是媽不好。不過……小新，不管你怎麼看待他，但在媽媽的心目中，他是一個好人。」 book18.org
「唔？呃……媽……」 book18.org
一時之間我也不曉得該說什麼，於是接下來的車程，便陷入了一股莫名壓抑氛圍的靜默。 book18.org
一路無語地回到位於新店的家，媽媽把車停好，正準備幫我拿後行李箱的行李時，恰好一陣大風吹過，吹起了她那件薄紗小可愛的荷葉邊衣擺，結果讓正在幫忙搬行李的我，看到了令我不可置信的畫面。 book18.org
──媽媽那對雪白的乳房，只隔著一層荷葉邊下的另一層黑色薄紗，就這樣清晰地呈現在我眼前！ book18.org
儘管只是驚鴻一瞥，但那筍尖似地完美乳型，以及在乳頭部位貼上胸貼的刺激畫面，已深深地烙印在我腦海里。 book18.org
這時我終於明白，剛才媽媽挽著我的手臂時，那詭異的觸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媽媽不是沒穿胸罩，而是穿了俗稱『乳托』的露咪咪胸罩。 book18.org
這種胸罩的特點，就是只有稱為『土台』的鋼圈底座，卻沒有實際的罩杯包覆設計。如此一來，只要胸前有衣服遮住，即使背後穿得再透明，也只看到了胸罩的肩帶與下脇後方的背帶，完全看不出這件胸罩前面所暗藏的玄機。 book18.org
問題是，媽媽怎麼會突然穿起這種『淫蕩的胸罩』？ book18.org
看著媽媽臊紅的神色，腦海又閃過剛才的『精彩』畫面，不知怎麼地，我的小弟弟居然『噌地』瞬間硬挺起來。 book18.org
──這種情況，以前從未發生過。 book18.org
當下面對如此尷尬的場面，令我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幸好，我沒多久就靈機一動，很快就想到利用微微彎腰的姿勢，稍微遮掩下半身的窘態，就這樣半佝僂著身子，拖著沉重的行李箱往前走。不過，媽媽這次出奇地沒有過來挽著我的手，她只是不發一語地快步越過我的跟前，自顧自地開門進屋。 book18.org
媽媽進了屋子，將我的行李拉進我的臥室後，隨口對我說了句：「你先在家裡休息一下，媽先回公司處理一些事情，等一下再帶你到阿公家吃飯」後，便匆匆忙忙地出門。 book18.org
聽見汽車排氣管的聲音迅速遠離後，我只好回房收拾好行李，接著便拿了一套換洗衣物走向臥室外的浴室，準備洗去一身的黏膩與疲累。 book18.org
然而，當我剛踏進浴室，便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景物，久久無法言語。 book18.org
放眼望去，只見整間浴室掛滿了各式的情趣衣物，有的甚至看得出是已經洗濯過後，才將它們晾掛起來的。 book18.org
好不容易回過神，望著這些令我臉紅心跳的情趣衣物，不知為什麼，我內心頓時湧起了一股莫名地興奮，又夾雜著茫然與少許憤怒的複雜情緒。 book18.org
「難道媽媽交男朋友了？」 book18.org
這是我冷靜下來後，腦海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book18.org
儘管我知道家裡沒人，但為了尋求事實的真相，並避免發生突如其來的意外狀況，我還是小心翼翼地鎖上浴室的門鎖，將我的換洗衣物放好後，便輕手輕腳地將掛滿浴室的衣物逐件取下，前前後後，反反覆覆，仔仔細細地檢查了好幾遍，可惜都沒找到媽媽『可能與陌生男人交往』的蛛絲馬跡。 book18.org
望著那些幾乎掛滿浴室──既性感又火辣的情趣內衣，我的腦海里，陡然浮現出媽媽穿著這些衣物的畫面，隨即又閃過不久前，媽媽在屋外不經意流泄的春光──我胯下的肉棒，就在褲襠里瞬間勃起。 book18.org
這時，我忍不住脫掉全身的衣物，隨手拿起了一件只有巴掌大的黑色薄紗丁字褲，邊幻想著媽媽穿上這件內褲的情景，邊套弄起早已硬挺的肉棒。 book18.org
這個舉動，早在我剛上國中，開始對異性感到好奇時就已做過了無數遍；如今，我已不再是對性事仍處於懵懂狀態的小男生，因此對於此事更是信手拈來，駕輕就熟。 book18.org
「噢……唔……媽媽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淫蕩……唔……這些淫蕩的衣服，該不會是她的男朋友買給她的吧？噢……」 book18.org
不知怎麼地，一想到媽媽的身體，可能被陌生男人摟抱親吻，甚至有可能跟他發生進一步關係，一股難以言喻地莫名感受，便瞬間我湧上了心頭。 book18.org
「唔……如果……我可以和媽媽做愛的話……那她應該就不會找其他男人當我爸爸了吧？喔……」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把手上的小褲褲套在肉棒上，並且加快套弄的速度，沒多久就在那件性感的丁字褲上噴射出大量精液。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從亢奮不已的狀態下回過神來，看著那條仍弔掛在肉棒上，而且布滿了又腥又稠的白漿的窄小丁字褲，一股忐忑不安地恐懼感，瞬間湧上了我的心頭。 book18.org
「這……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我……媽媽……這……我居然想跟媽媽……做……做愛！？」 book18.org
這個念頭甫起，剛射完精，尚未軟化的肉棒又瞬間硬挺起來，而掛在肉莖上的黑色小丁丁，彷佛就像宇宙中的黑洞般，迅速卷吸著我那殘存的理智，令我忍不住又將它包覆著肉棒，慢慢套弄起來。 book18.org
不僅如此，我還隨手扯下牆上一件黑色薄紗，罩杯中間有開口的性感胸罩，邊套弄著肉棒，邊聞著胸罩上的獨特氣味。 book18.org
「喔……這件胸罩，媽媽有穿過嗎？如果穿過還沒洗的話……唔……好香呀，好像有媽媽的奶味……唔……媽媽……」 book18.org
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這件沒有鋼圈的性感胸罩，發現沒什麼味道，於是我又大膽地舔了幾下，接著便又吸又舔，而握住肉棒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book18.org
「唔……媽媽……才半年多不見……你怎麼忽然變得這麼淫蕩……這麼多淫蕩的衣服到底是穿給誰看的？喔……媽媽……我好想看到你穿這些衣服，故意在我面前挑逗我的淫蕩模樣呀……啊……媽媽……」 book18.org
我忘情地大吼著，並將手上的胸罩湊到肉棒前，看著從馬眼激射而出的白漿，盡數射在胸罩及丁字褲上，我忽然覺得有一股難以言喻地興奮與滿足感。 book18.org
然而，等到這股亢奮的情緒過後，方才那莫名地忐忑與恐懼又湧上心頭，令我頓時驚惶得不知所措。 book18.org
等我好不容易完全冷靜下來後，我立即將這兩件衣物清洗乾淨，飛快洗了個熱水澡，回到自己的臥室沒多久，我又再度走出房門，來到媽媽的臥室門口。 book18.org
看著牆上的時鐘，目光又落在虛掩的房門，考慮了許久後，我仍難掩心中的好奇，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迅速閃進媽媽的臥室。 book18.org
一塵不染的臥室里，瀰漫著一股淡雅的清香；疊放整齊的被褥，顯示此間主人一絲不苟的性格；然而被單上的可愛卡通圖案，又間接體現了童心未泯的小孩心性。 book18.org
坐在床沿，輕撫床上的輕薄涼被，不知怎麼地，我的思緒竟回到了與媽媽過往相處時的點點滴滴…………。 book18.org
「媽，你要去哪裡？」 book18.org
「小新乖，媽媽要去工作賺錢，這樣才能買好吃的東西給小新吃呀。」 book18.org
「我不要！我只要媽媽陪我。」 book18.org
「小新乖乖聽媽媽的話呀。嗯……你先在阿公家睡一覺，等你醒來，就可以看到媽媽羅。」 book18.org
「真的嗎？」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那我們打勾勾。」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媽，我想學鋼琴。」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而且同學都不跟我玩。」 book18.org
「咦？他們為什麼不跟你玩呢？」 book18.org
「因為……因為……他們說……我是沒有爸爸的壞小孩……」 book18.org
「嗚……小新怎麼會是壞小孩呢，我的小新最乖最棒了。唔……既然他們不想跟你玩，那我們也不要跟他們玩了。嗯……小新如果你真的想學鋼琴，那媽媽明天就幫你報名。」 book18.org
……………………………… book18.org
「小新，聽老師說，你今天在學校跟人打架了？」 book18.org
「因為他們罵你，所以我要他們道歉，沒想到他們不但不肯道歉，而且還想打我耶，所以我只好反擊呀。」 book18.org
「小新，不管怎麼樣，打架就是不對的。不過，他們為什麼要罵媽媽呢？」 book18.org
「他們說……說媽媽在夜市賣衣服都穿得很暴露，而且經常跟客人拉拉扯扯，摟摟抱抱的，很像……很像掛羊頭賣狗肉的妓女。」 book18.org
「啊！他們……他們怎麼可以這樣亂說話呢！」 book18.org
「媽，你不要到夜市賣衣服了好不好？」 book18.org
「唉……小新，如果媽媽不去賣衣服，我怎麼有錢供你讀書學音樂？」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小新！你永遠要記住，媽媽以前因為不愛讀書，所以現在要找一份可以養活我們母子倆的工作真的很不容易。嗯……雖然現在這個工作不是很好，而且也有些無聊的人對我們說些閒言閒語，可是你要相信媽媽，媽媽就算工作得再苦再累，也不會做出讓你在學校抬不起頭的醜事。知道嗎？」 book18.org
「……媽，我知道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小新，媽媽穿這件衣服好不好看？」 book18.org
「是很好看啦，不過……這件衣服會不會太年輕了一點？」 book18.org
「怎麼，不喜歡媽媽看起來年輕一點嗎？何況我也沒多老呀。」 book18.org
「拜託，你已經是三十歲的老女人了耶，每天還穿這麼年輕的衣服賣萌！你不知道，每次跟你出門，假如遇到不認識你的同學，他們隔天都會跑來偷偷問我，你是不是我的女朋友？」 book18.org
「哦？那你怎麼回答？」 book18.org
「我就說你是我媽，可是他們都不信呀！媽，你為什麼好像都不會變老的樣子？是不是吃了什麼仙丹，還是修煉了什麼高明的駐顏法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不就可以稱為『不老仙媽』了？」 book18.org
「嘻嘻嘻，乖兒子，我養你這麼多年，剛才那句說我是老女人的話，實在很傷我的心，可是我聽了後面的話之後又好開心呀。不過話又說回來，難道你不覺得有一個管吃管住，還給你零用錢的小女朋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book18.org
「呃……媽，拜託你不要老是開這麼無聊的玩笑好嗎？」 book18.org
「唔……嘻嘻……我的小新會惱羞成怒，就表示對女孩子有興趣羅。」 book18.org
「呴！媽！你很煩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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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小新，你好像又長高不少了耶，可見你在外國應該過得不錯吧？來，讓媽媽抱一下。」 book18.org
「唔……媽，你這樣掛在我身上，好像無尾熊抱著尤加利樹耶。」 book18.org
「嘻嘻，誰叫我的小新長得這麼高又這麼帥！對了，我們就這樣拍一張照片留做記念吧。」 book18.org
「不要啦。」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就……就感覺很奇怪呀！」 book18.org
「媽媽抱兒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有什麼怪的？再說了，你不是讓媽媽從小抱你抱到大的嗎？」 book18.org
「呃……那不一樣啦！」 book18.org
「我不管！今天我就要拍這一張照片，要不然等過完年，你回維也納之後，我就要等好久才能看到你吶。」 book18.org
「呃……好吧。」 book18.org
第三章 驚天之秘 book18.org
一時間，過往的記憶猶如流水般，在我心底潺潺而過；腦海里不斷閃動的片斷畫面，令我的思緒頓時變得紊亂不堪。我仔細回想，才發現媽媽自從我出國留學後，性情忽然變得特別古怪。 book18.org
嗯……應該說，從我上了國二開始，她對我的態度就開始出現了變化，只是我以前一直忽略了而已。 book18.org
撫平涼被與床單上的皺褶，我來到媽媽的衣櫥前，伸出顫抖的雙手拉開了門板後映入眼帘的，是各種性感火辣款式的女性衣物。 book18.org
由於媽媽以前在夜市擺攤賣衣服，而那些服裝，幾乎都是走年輕且前衛新潮的路線，而她又經常將這些衣服穿在身上，把自己當成招攬生意的活廣告，所以我即使看到滿櫥子的清涼性感衣物，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book18.org
我打開衣櫥的主要目的，當然是看看這裡面，會不會出現『不明男性』的衣物，結果翻找了許久後，仍未發現任何相關的證據，令我感到無比地欣慰，可是又有些莫名地失落感。 book18.org
輕輕關上衣櫥的拉門，我仍不死心地翻遍整間臥室，期待能發現強而有力的『關鍵證據』。 book18.org
找了許久，當我打開床頭櫃下的抽屜，看到裡面擺放著各種款式及尺寸的成人玩具後，我的腦袋便瞬間「轟」地陷入一片空白。 book18.org
「小新，你在我的房間裡幹什麼？！」 book18.org
「啊！媽！你……你……你怎麼回來了？」 book18.org
「你！啊！你手上拿什麼東西？」 book18.org
這句話言猶在耳，媽媽已快速衝過來，冷不防搶走我手裡的跳蛋，同時飛快地關上了床頭櫃的抽屜。 book18.org
「呃……媽……我……」我低著頭，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book18.org
「許奕新，你說！你為什麼要進我的房間，還動我的東西？」 book18.org
看到媽媽嚴厲的神色，我更不敢說話了。 book18.org
「你說話呀！為什麼要開我的抽屜？」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我什麼我！快說，為什麼要進我的房間動我的東西？」 book18.org
「我……」猶豫了好一會兒，我終於下定決心，把心一橫，緊握著拳頭，盯著媽媽凌厲的目光，說：「我不要你隨便找個男人當我的新爸爸！」 book18.org
「嗯？」媽媽聽到這句話後明顯楞了一下，隨後便一臉疑惑地看著我，「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book18.org
「還不是因為那些弔掛在浴室里的情趣睡衣。」 book18.org
「唔……」只見媽媽的臉上，忽然浮起兩朵臊羞的紅霞，期期艾艾地看著我，說：「那……那是廠商提供的樣品……因為我打算……進軍這塊市場……」 book18.org
「你騙人！如果是廠商提供的樣品，為什麼有的已經洗過有的卻沒洗？」 book18.org
「咦！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啊！我……」這下子，輪到我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book18.org
這時，只見媽媽將剛才從我手裡搶走，尚未收進抽屜的跳蛋塞回我手上，然後匆匆走出房門；沒多久她又回到臥室里，臉上則是漾著促狹的詭譎笑意問我：「小新，你剛才在浴室里幹什麼？」 book18.org
「就……就洗澡呀。」 book18.org
「那為什麼浴室里，有兩件還滴著水的女性內衣褲掛在牆上，可是你自己的內衣褲卻沒有順手洗一下呢？」 book18.org
「呃……我……」 book18.org
只見媽媽坐在我旁邊，再次搶走了跳蛋，從容不迫地放回抽屜，接著就緊盯著我的眼睛，說：「老實跟媽說，你剛才在浴室里，除了洗澡外，是不是還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book18.org
由於國三時，有一次因為拿著媽媽的內衣褲打手槍打到忘我，結果那天好死不死，我竟然忘了鎖上浴室的門鎖，於是就被前來『關切』的媽媽撞個正著，嚇得我以後就再也不敢做這種事……沒想到今天只是一時心血來潮，又被媽媽來個『人贓俱獲』……這時我也知道再怎麼辯解也沒有用，只好心虛地低下頭，囁嚅地說：「媽……我……」 book18.org
出奇地，媽媽這次沒有板著臉孔教訓我，反而漾著詭譎的笑意說：「小新，告訴媽，剛才你……你做那件事時，心裡想著誰？」 book18.org
「啊！呃……我……我沒有……」 book18.org
「嘻嘻，傻兒子……如果你有女朋友了，看你喜歡哪一套就拿去吧。嗯……還有，以後不要再躲在浴室偷偷做那種事了。」 book18.org
「呃……媽，這些衣服的尺寸，對外國人來說都太小了啦。」 book18.org
「哦？這麼說來，我的小新交了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美眉羅？」 book18.org
「呴！媽，我要說幾遍你才聽得懂！我沒交女朋友啦！」 book18.org
「那總有個心儀的對象吧？要不然你剛才……」 book18.org
「呴！好啦！我知道我剛才做的事不對，問題是，要不是你把那些衣服掛在浴室里，讓我以為你穿這些衣服討好你的男朋友，我……我也不會……」說到這裡，我看到媽媽驚愕的神色後立即閉上嘴巴。 book18.org
靜謐且尷尬地壓抑氣氛持續了好一會兒，只見媽媽神色複雜地嘆了口氣，輕拍我的肩膀，柔聲說：「嗯……我們先到阿公家吃飯吧，他知道你要回來過中秋節，一直叫我趕快帶你去看他呢。」 book18.org
雖然我不理解剛才還怒氣沖沖的媽媽，怎麼一下子又變得這麼溫柔慈祥，不過我這時也不會白目到深究其原因，於是我也順著台階下，立即乖巧地應了聲：「哦」，便跟著媽媽走出房門。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外公的家，距離我家並不算遠。 book18.org
媽媽當初買房子時，就考慮到可以就近照顧他們，也可以請他們在她忙著自己事業時，可以順便照顧我，所以她物色了許久後，終於找到了離外公家約十五分鐘車程的透天別墅。 book18.org
驅車來到外公家，外婆正坐在門口與鄰居閒話家常。當她看到我們的車時，仍一如往常地只是淡淡地看了車子一眼，便繼續跟鄰居閒聊。 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別人的外婆特別疼自己的孫子，可是我的外婆，從小到大對我的態度始終是冷冷淡淡，反而是外公，經常買好吃的東西給我吃，好玩的玩具給我玩，就連現在擺放在我家的鋼琴，聽說還是外公當年全額贊助買給我，當做是送我的生日禮物……據說，外婆當年為了此事，還跟外公大吵一架。 book18.org
這種陳年往事，又屬於捕風捉影的八卦，我當然不明白真相為何，但從我懂事以來，外公和外婆的感情一直不好，卻是鄰里皆知的事情。 book18.org
我有時也很納悶，既然他們兩個感情這麼不好，為什麼不早點離婚，各自尋找下一個春天？ book18.org
當然，這些事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因為老一輩的事，就算我想管也管不著。 book18.org
儘管外婆對我態度冷淡，但我一下車還是露出了笑臉迎了上去：「阿嬤，我回來了。」 book18.org
「嗯。」外婆點點頭，目光輕輕地瞟向了媽媽，「你先帶小新進去吃飯，我跟阿市再聊幾句。」 book18.org
名叫『阿市』的老婦人見狀，立即識趣地說：「沒關係沒關係，我也該回家準備晚餐了，晚一點有空的話再來找你。」 book18.org
「嗯，那我晚一點再找你『開講』。」 book18.org
外婆凝視鄰居急忙起身離去的身影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也沒招呼我們母子倆，便自顧自地進了家門。 book18.org
媽媽和我對視了一眼，也默不作聲地跟在外婆身後。 book18.org
「阿貴，阿茹帶你的小新回來了。」 book18.org
聽到外婆大嗓門地喊叫聲，外公很快就來到了客廳。當他看到我之後，隨即咧著嘴，開心笑道：「呵呵呵，我的金孫仔，長這麼高啦，快過來讓阿公好好看看……」 book18.org
「阿公。」 book18.org
外公露出關愛的眼光看著我，同時拍拍我的肩，說：「不錯，不錯，我的金孫仔長得又高又壯……對了，你這次回來多久呀？」 book18.org
「十天，之後就要回去準備期末考了。」 book18.org
「這麼快！？」 book18.org
見外公略顯失落的神情，我不得不向他解釋：「阿公，我光來回坐飛機的時間就要兩天，而且學校也不能請太長的假……」 book18.org
「沒關係，」外公看似不在意地揮揮手，打斷了我的話，「課業比較重要。等你畢業後，阿公希望可以在國家音樂廳，看到你當個最棒的指揮家，表演給全世界的人看。」 book18.org
知道外公根本不懂指揮家跟音樂演奏家的區別，所以我也懶得跟他說明，只好隨口敷衍他幾句。 book18.org
站在我身旁的媽媽，則是找了個恰當的時機插話道：「爸，我們先吃飯吧，吃完飯你們祖孫倆再好好聊聊。」 book18.org
「喔，對對對，先吃飯。我有叫你阿嬤煮了你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待會你可要多吃一點，才能長得跟阿公年輕時一樣又高又壯。」 book18.org
外公說完這句話時，我的眼角餘光卻在不經意間，捕捉到媽媽臉上那一閃即逝地微怵神情，令我當下疑惑不已，不過礙於長輩在場，我只好佯作不知，打算回家後再找個機會問媽媽。 book18.org
不曉得為什麼，每次外婆只要和我們母子倆同桌吃飯，她的臉色總是特別難看，要不然就是隨便扒兩口飯就匆匆下桌，一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等我們吃飽後才獨自收拾桌上的碗筷。 book18.org
以前媽媽曾主動到廚房幫忙，可是總被外婆叫出去，說她比較習慣一個人做這些事，所以不需要任何人幫忙。久而久之，媽媽也不再執意當個貼心乖巧又懂事的女兒，就這樣讓外婆一個人在廚房裡忙進忙出。 book18.org
今天一如往常，等到我們吃飽後，外婆又一個人上前收拾碗筷。原本按照以往的習慣，我應該會把碗筷一丟，就跟外公到客廳邊看電視邊聊天，但可能是受到剛回家洗澡時，發生了『打手槍被抓包』事件的影響，令我尷尬得不想一直面對媽媽的關係吧，以至於我看到外婆開始忙進忙出時，不禁脫口說：「阿嬤，我幫你收拾。」 book18.org
外婆詫異地瞟了我一眼，接著竟出奇地輕點頭，然後就空著手轉身走向廚房，而我則是端著殘留著湯湯水水的碗盤，乖巧地跟了上去。 book18.org
說實在話，以前外婆和我的關係雖然稱不上『形同陌路』，可是和其他一般人的印象中『阿嬤疼孫子疼到心坎里』的情形又相距甚遠，因此端著大大小小的碗盤到廚房後，我又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於是乎，我只好默默地清洗著水槽里的餐具，而外婆則是面無表情地，將清洗好的碗盤擦乾淨後歸位。 book18.org
「好了，新仔，你出去陪阿公他們吧，剩下的阿嬤弄就好。對了，你要出去的時候，順便把那盤水果端出去。」 book18.org
我看著外婆忙碌的佝僂身影，不知為什麼，竟沒來由地脫口說：「阿嬤……我想問你一件事……」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book18.org
外婆抬起頭瞅了我一眼，忽然伸手撫摸我的臉，說：「唉～～阿嬤怎麼會討厭你，再怎麼說，你都是我的乖孫呀！只是……欸～～要不是那個『不速鬼』不曉得被什麼『魔神仔』附身，竟然隨便亂搞……算了，你出去吧。」 book18.org
「呃……阿嬤，事情都過這麼久了，我也對他沒什麼印象了，你……」 book18.org
此話一出，原本神色平靜的外婆，忽然像發了瘋似地，對我厲聲咆哮：「什麼對他沒印象！你現在就到外面好好問最疼愛你的阿公，看他當年到底做了什麼『見笑歹』！」 book18.org
話聲甫落沒多久，即見媽媽匆匆走進廚房裡，柔聲說：「媽，怎麼啦？小新又做了什麼事讓你生氣？是不是不小心打破碗盤？」 book18.org
「我不是對他生氣，我是氣你！阿強那麼好的男人你竟然不好好把握，居然不要臉地跟恁祖媽搶……哼！」 book18.org
我聽得一頭霧水，但媽媽卻驚恐地瞟了我一眼，隨即以焦急地語氣對我說：「小新，你先出去，媽媽跟阿嬤說幾句話。」 book18.org
「沒什麼好說的！新仔，這件事憋在阿嬤心中已經十幾年了。既然你想知道阿嬤為什麼總是對你不好，我現在就跟你說，你媽當年……」 book18.org
話剛出口，媽媽已紅著眼眶，以哀求的語氣說：「媽，我知道當初是我不好，求你不要說了！」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外公也走進了廚房。當他的目光掃過母女倆，又瞅了我一眼後，居然對著外婆大吼：「阿紅，你們到底在吵『三小』啦！我的金孫難得回來一趟，你有必要給他臉色看嗎？」 book18.org
「你還好意思說！許文貴，我告訴你，他是我的金孫，不是你這『夭壽骨』的！你讓阿強背了這麼多年黑鍋，你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嗎？」 book18.org
咦？現在又關我那不負責任的爸爸什麼事？ book18.org
當年不是因為他在外面亂搞女人，所以媽媽才和他離婚嗎？ book18.org
問題是，為什麼兩人離婚後，不但媽媽說他是好人，現在外婆也說他好，還說他幫外公背黑鍋？ book18.org
難道說，爸爸外遇的那個對象，其實是外公養的小三？ book18.org
可是，這也不合理呀！ book18.org
因為外婆剛才說，媽媽不好好把握爸爸，居然跟她搶……？！ book18.org
難道是外婆當年也看上了爸爸？ book18.org
這也不對呀……。 book18.org
雖然外公十八歲時娶了和他同年紀的外婆，並且隔年就生下了媽媽……如果按照這個時間推算，那麼媽媽十六歲時，外婆已經三十五歲了，而爸爸當時的年紀才二十七歲……照理來說，他應該看不上年紀比他大這麼多的老女人吧？更何況，據說當年爸爸外遇的對象，是一個小他五歲多，而且在同一間公司工作的狐狸精……。 book18.org
怎麼想，我都無法想像親生母女，居然可以為了那個負心漢反目成仇，而且還一直記恨到現在，甚至連無辜的我都被捲入其中？！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的目光偷偷掃過在場的三人，發現外公雖然一臉憤怒，但他的目光卻在母女倆之間不停游移；而媽媽這時則是不發一語地低頭飲泣，外婆則是不甘示弱地，直視外公那始終飄忽不定的閃爍目光。 book18.org
為了解開存在心中多年的疑惑，我也顧不得眼前的氣氛有多火爆，直接大聲問道：「阿公，阿嬤，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小新，你不要問了，先出去。」 book18.org
「乖孫，你不要聽你阿嬤亂說，快出去，這裡沒你的事。」 book18.org
「哼！我亂說！你自己乾的好事還怕人家說！小新，阿嬤跟你說……」 book18.org
「不要說！」外公跟媽媽居然異口同聲地，打斷了外婆的話頭。 book18.org
面對三人如此異常的行徑，我頓時覺得這其中……似乎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驚天之袐，而且明顯跟我有著重大的關係。 book18.org
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我便不管不顧地走到外婆面前，說：「阿嬤，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這……」原本還一臉怒容的外婆，這時又變得猶豫不決。 book18.org
「阿嬤！」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book18.org
「媽，求你不要說！」媽媽忽然跪在地上，淚眼婆娑地哀求著：「嗚……媽，小新年紀還小，我拜託你……你不要說好嗎？」 book18.org
原本我還心疼媽媽過往的遭遇，可是看到媽媽居然不惜下跪，央求她的親生母親保守某個秘密的行徑，更令我急著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因此，我看到媽媽如此可憐的模樣後，不僅沒有上前扶她，反而對著她大吼：「媽！我都快滿十八歲了！我想，我應該已經有權利知道這個秘密了吧，更何況，這件事……是不是跟我有關？」 book18.org
「嗚……小新，你不要再問了！媽……媽對不起你。」 book18.org
「我不要你跟我說對不起，我只要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我憤怒地對著媽媽大聲咆哮，沒想到一向疼我疼到骨子裡的外公，居然衝過來，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怔怔地看著眼前的老人，而他先是一臉惱怒，隨即又後悔不迭地瞟了瞟他的手掌，最後則是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book18.org
這時，一向對我冷漠的外婆，竟出奇地來到我身邊，像是母雞護小雞似地把我拽到她身後，憤怒地對外公大吼：「許文貴！你憑什麼打我的金孫！自己做了『見笑歹』不反省就算了，居然還敢動手打我的金孫？！你……你……恁祖媽今天就跟你拼了！」 book18.org
隨著話落，外婆竟然上前拉住了外公的衣服，並掄起了滿是皺褶的老拳朝他身上招呼；而原本跪在地上的媽媽，一見她的雙親說打就打，便連忙站起身，橫插到兩老之間勸架，而我則是傻楞楞地捂著臉頰，不知所措地看著夫妻失和，大打出手的火爆場面。 book18.org
「媽，你有話就好好說嘛。」 book18.org
「不要臉的賤貨！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事！要不是顧及金孫的面子，恁祖媽也不會『掂掂』看著你們亂來！」 book18.org
「你這『肖查某』說什麼『懶趴話』！恁爸早就不會『起揪』了，你居然還在這裡隨便『練肖話』！」 book18.org
「媽……我……我真的很久沒跟爸在一起了……你要相信我跟爸呀！」 book18.org
此話一出，三人竟不約而同的停下手；而原本傻楞楞看著眼前亂成一團的我，聽到媽媽這句驚人之語後，思緒則瞬間陷入一片空白。等到我漸漸回過神，才發現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我身上。 book18.org
「媽……你……你……你剛才說什麼？」 book18.org
「唔……小新……我……」 book18.org
我的視線在三人身上飛快掃了一圈，最後停在外公身上，問道：「阿公，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呃……咳……咳……」 book18.org
見外公的眼神心虛閃爍，久久不語，我便緊盯著外婆的眼睛，問她：「阿嬤，你可以告訴我，剛才媽媽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嗯……」外婆欲言又止地看著我，最後則是雙手用力一甩放開了外公，冷哼一聲，說：「哼！你還是自己去問這個不要臉的『查某鬼仔』吧，這種『嚇西嚇醒』的『見笑歹』，阿嬤實在說不出口！」 book18.org
「媽……」我直視媽媽那雙哭得紅腫的淚眼。 book18.org
「欸～～新仔，」外公忽然輕拍我的肩膀，「不要為難你媽了，還是由阿公告訴你吧。唔……我們到外面走走？」 book18.org
儘管他用詢問的語氣問我，可是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背著雙手逕自走出了廚房，而我瞟了外婆和媽媽一眼後，便緊跟外公的腳步而去。 book18.org
第四章 心結 book18.org
我們祖孫倆，一前一後走出了這片透天厝社區，來到了以前經常帶我來遊玩閒逛的小公園，他找了一張長椅坐下，接著從上衣口袋掏了一根煙遞給我。 book18.org
我漠然地推開他的手：「阿公，我不抽煙。」 book18.org
「嗯……不抽煙好。其實阿公也知道抽煙不是什麼好習慣，只是一直想戒但總是戒不掉……」外公邊說邊點起了煙；當他吐出了濃厚的煙霧後，才緩緩開口道：「小新，不管阿公等一下說了什麼，你都不要驚訝，更不要再對你媽媽惡言相向。欸～～這件事說起來，阿公其實要負大部份的責任……」 book18.org
接下來，在外公邊吞雲吐霧，邊說出了那段陳年往事後，我終於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book18.org
原來，那個拋家棄子的負心漢，根本不是我的親生父親，我真正的爸爸，竟然是眼前的老頭子，也就是我媽的── book18.org
親生父親！ book18.org
當我得知這個爆炸性的秘辛當下，我想，我的嘴巴就像是中元普度時，供奉在各大廟宇門口的豬公──那張張大的豬嘴般──足以塞下一整顆鳳梨！ book18.org
其實，故事的來龍去脈有些誇張，卻是發生在我身上的真實故事。 book18.org
早在媽媽十五歲時，不知哪根筋不對，居然喜歡上了她的親生父親，也就是我的外公，之後她某一天就趁她的媽媽──我外婆，和鄰居們參加了七天八夜的『媽祖遶境進香團』機會，把自己的處女之身獻給了外公，和他搞起了父女亂倫──這種敗壞社會善良風俗的行徑。 book18.org
而我那名義上的爸爸鄭文強，其實當年是外公的司機兼秘書。據說，他當時對媽媽有好感，只是礙於兩人年齡及身份上的巨大差距，所以始終不敢向她表白，直到媽媽不小心被外公搞大肚子後，他為了掩飾這個有違社會善良風俗的行為，以及給她肚子裡的小孩一個正當的名份，便以升官加薪的手段，要求那男人娶我媽為妻。 book18.org
當我出生之後沒多久，外婆某一天無意中撞見了父女倆的醜事；於是乎，原本還非常疼愛我的外婆，發現我竟然是──他們父女倆搞亂倫之後生下的『孽種』後，當下恨不得把我掐死！ book18.org
想當然爾，我之後也就不受他待見了。 book18.org
而我那司機兼秘書的便宜老爸娶了我媽之後，居然仍默許他們父女，暗地裡繼續維持著這段不可告人的禁忌關係，直到他在公司里找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才要求以協議離婚的方式，結束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 book18.org
難怪我出生後仍姓許，而不是隨著那個男人姓鄭；難怪每次外公看到媽媽帶我去看他時，他總是這麼開心；難怪外婆從小到大，都說我是「阿公的小新」；難怪媽媽和外婆，都說那個男人是好人…… book18.org
原來……是我誤會他了。 book18.org
誤會那個和我完全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爸爸」！ book18.org
一旦捅破這層窗紙，得知身世的真相後，以往我覺得許多怪異不合理的事情，全都有了合理解釋。 book18.org
不過……看著眼前頭髮皆白的老頭子，我一時間真不曉得該怎麼面對他？ book18.org
我以後該繼續稱呼他阿公呢，還是……爸爸？ book18.org
「小新，阿公……嗯……其實從我三年多前因為要用藥物控制糖尿病，已經沒辦法『起揪』了……可是你媽還年輕……嗯……小新，你可不可以答應……答應我，唔……代替我……繼……繼續照顧你媽？」 book18.org
「嗯？阿……呃……你……什麼意思？」我一時間還不曉得，應該怎麼稱呼他比較恰當。 book18.org
「吼！學校沒有教這個嗎？你不要跟我說，你還是一個從沒碰過女人的『童子雞』？」 book18.org
搞清楚他的意思後，原本還心平氣和的我，忽然湧起莫名地怒意，於是我當下忍不住對他大吼：「干！我……我哪像你這麼不要臉，連自己的女兒都敢碰！干破你娘老雞掰！」 book18.org
激憤的咆哮聲未落，我己『噌』地從長椅上跳起，直接向外沖了出去，完全不理會身後對我大喊的老頭子。 book18.org
發足狂奔不知多久，感覺整個肺葉似乎燃燒起來，大腦也因缺氧而逐漸變得一片空白。 book18.org
碰！ book18.org
身體與地面接觸，原本毫無意識，如行屍走肉般的我，就在身體傳來劇烈痛楚下，瞬間清醒過來。 book18.org
我直接在大馬路上仰躺成大字型，大口大口地喘氣，可是腦海里卻一直縈繞著阿公……或者我應該叫他爸爸的老頭子，剛才跟我說的「家醜」。 book18.org
沒想到，那個老頭子搞自己的女兒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慫恿我，要我幫他「照顧」我的親生母親？！ book18.org
這算什麼？ book18.org
父死子繼？ book18.org
克紹其裘？ book18.org
唔……那個老頭子還沒死，好像不適合用這些成語。 book18.org
干！不管什麼狗屁成語啦，總之我怎麼都想不通！ book18.org
難道這世上……真有這麼禽獸不如的父親？ book18.org
刺耳的喇叭聲在耳邊驟然響起，原本想一死百了的我，身體卻下意識地朝路邊飛快翻滾，堪堪躲過了與我飛快擦身而過的車輛。 book18.org
「干！開車開那麼快，趕著去投胎呀！」我坐在路邊，捂著疼痛的胸口，盯著對方的車尾燈大罵。 book18.org
罵罵咧咧了好一會兒，心中的怨氣與憤懣，似乎也因為得到盡情宣洩而舒服許多。 book18.org
「喔！好痛呀！」 book18.org
看著兩臂外側擦破皮的傷口，在那鑽心的痛楚後，隨之而來的，便是那有如針扎般地刺痛。 book18.org
然而身體的疼痛，根本遠不及我內心的揪心刺痛。 book18.org
一想到我是媽媽和她親生父親結合後，不小心搞出來的孽種、怪胎……我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我該恨他們嗎？ book18.org
我認為，我的確有這個權利！ book18.org
不過靜下心想想，一想到媽媽一個人，辛辛苦苦拉拔我長這麼大，又心甘情願，並且花費大量金錢，還不求任何回報地讓我到國外學習……相較其他家境貧寒的同學而言，我可說是過得幸福快樂。 book18.org
至於那個老頭子嘛……唔……陡然想起了剛才罵他的那些粗話……。 book18.org
其實我說的也沒錯呀！ book18.org
他本來就是乾了我娘的老雞掰，我媽才會生下我這個──父女亂倫後的孽種嘛。 book18.org
可是話又說回來，我娘的『老雞掰』……應該不會變成已經又黑又松的『黑木耳』吧？ book18.org
咦？我怎麼會想到這個？！ book18.org
剛冒出這個念頭，我的腦海便不由自主地浮現了，幾個小時前在家門口，不經意看到媽媽那香艷旖旎的春光，令我原本垂軟的肉棒，居然又「蹭」地瞬間硬了起來。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 book18.org
難道說……亂倫也會遺傳？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的背後驀然沁出一身冷汗。 book18.org
轉身一看，發現身後恰好是一家連鎖便利商店，於是我忍著身上的痛楚，一拐一拐地走進店裡，打算買瓶冰冷的飲料，稍微冷卻這份燥動紊亂的思緒。 book18.org
隨便拿了一瓶可樂走向櫃檯時，店裡的音響設備，陡然傳來ＤＪ充滿磁性的溫暖嗓音：「各位聽眾，接下來將為您播放一首與月光有關的歌曲，與聽眾們度過這月圓人團圓的溫馨佳節。聽眾朋友們，我們就一起欣賞，由許美靜演唱的《城裡的月光》。」 book18.org
我原本只想拿飲料付錢走人，但一聽到熟悉的前奏響起時，我就像著了魔般，拿著飲料來到靠近大馬路的落地窗前的位子坐下，邊小口啜飲可樂，邊聽這首充滿溫馨氛圍的療愈歌曲。 book18.org
「每個心上某一個地方，總有個記憶揮不散。每個深夜某一個地方，總有個最深的思量……」 book18.org
在溫暖動人的歌聲中，我的手指也隨著節拍輕叩桌面，閉著眼睛，輕聲地哼唱起來。 book18.org
「……城裡的月光把夢照亮，請守候他身旁，若有一天能重逢，讓幸福撒滿整個夜晚……若有一天能重逢……」 book18.org
當我以第二部的合音方式，輕哼著最後一句：「讓幸福撒滿整個夜晚」時，耳邊陡然傳來熟悉的女聲唱出這句歌詞的主音。 book18.org
我聞聲睜眼轉頭，就看見媽媽那淚痕未乾的眼睛，以及沁著慈祥笑意的年輕俏臉。 book18.org
我詫異地看著她，驚疑不定地輕呼：「媽，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book18.org
「因為爸爸跟我說，你一個人跑回家時，我就急著開車回家，可是到了家之後，發現你還沒回去，所以我就又開車出來找你，結果經過這家便利商店時，正好看到你一個人坐在這裡。臭小新，你讓媽媽擔心死了！啊！你怎麼受傷了？」 book18.org
「媽，對不起……」 book18.org
道歉的話甫出，我驀然想起，應該說對不起的不是我，而是她吧？ book18.org
但我已示弱在先，又看到媽媽擔心不已的神色，即便再怎麼憤怒，也發作不起來。 book18.org
這時媽媽似乎無暇理會我的道歉，逕自在店裡的層架，拿了一些外傷藥品及棉花棒，紗布等用品，到櫃檯結完帳後，便回到我身旁，二話不說就拉起了我的手臂，動作輕柔地清洗傷口，上藥，包紮。 book18.org
我默默地看著媽媽為我所做的一切，但此刻的心情可說是五味雜陳。 book18.org
唉～～雖然我的真實身世，是媽媽這一生最大的污點，但不可否認，她對我所付出的關愛與養育，和世上一般的媽媽並沒有兩樣。 book18.org
小時候做錯了事，她一樣會打我罵我，但如果我平時表現好，功課不用她擔心，她也不吝給我最大的獎勵，哪怕是超出她能力範圍的要求，她也會想辦法儘量滿足我。 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乎我的身世如何呢？ book18.org
「好了。以後走路小心一點。」收拾好剩餘的急救用品，媽媽抬頭凝視我片刻，忽然伸手摸摸我的頭，隨後拍拍我的肩膀，並且以帶著幾分歉意的語氣，柔聲說：「小新，我們回家好好談談吧。」 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內心糾結掙扎了好一會兒，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好吧。」 book18.org
我和媽媽一前一後上了車，一路無語地回到家裡後，媽媽一進門便轉身撲進我懷裡，緊緊抱住我的腰，邊哭邊說：「小新，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 book18.org
我不知所措地楞在原地，雙手更是不曉得該放在哪裡；待媽媽的哭聲逐漸停歇，我才期期艾艾地說：「媽……你……我……我們……」 book18.org
「嗯？」媽媽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看著自己，隨後便放開了我，接著又主動拉著我的手，來到客廳的沙發上並肩坐下。 book18.org
「小新，嗯……你……他……唔……他是不是都告訴你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你能原諒媽媽嗎？」 book18.org
我漠然地搖搖頭，隨即開口說：「媽，我想喝酒。」 book18.org
「好呀，你想喝什麼？啤酒還是紅酒、烈酒？」 book18.org
「呃……媽，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而且我還沒滿十八歲……」 book18.org
「拜託！你之前不是才跟阿公阿嬤說，你快滿十八歲了嗎？再說，我們在家關起門來喝，根本不用擔心警察臨檢。你呀，真該跟爸爸好好學學。」 book18.org
「學什麼？學他不知羞恥，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敢碰！？」 book18.org
說出這句話，我己感到無比後悔，可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再也無法收回。 book18.org
不知所措地瞥了媽媽一眼，只見她驚愕地看著我，隨後又搖搖頭，便逕自走向廚房，從冰箱拿出了兩罐啤酒後，很快就回到了我身邊坐下。 book18.org
「喏，陪媽媽喝一點吧，要不然我真的不曉得，接下來該怎麼跟你談。」 book18.org
打開了拉環，狠狠灌了一大口啤酒，那股冰涼又帶點苦澀的口感，在我口腔里瞬間蔓延開來，很快便驅散了那股莫名又煩躁的情緒。 book18.org
在酒精作用下，我終於鼓起了勇氣，看著媽媽，說：「媽……你……你真的跟他……然後……生下我？」 book18.org
「嗯。不過我不後悔。」媽媽以堅定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我愛他。」媽媽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雖然一開始我不是自願的。」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我不由得瞪大眼睛，驚疑不定地看著她，說：「咦？什麼！？可是他說，當年是你主動勾引他耶！」 book18.org
此話一出，即見媽媽愕然地瞪大眼睛，但隨後又搖搖頭：「唉～～算了！當年不管誰勾引誰，反正我和他做了這種不名譽的事，又不小心有了你，所以不管我怎麼否認，但事實就是事實。我總不能把你再塞回我肚子裡，然後裝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吧？」 book18.org
媽媽說到這裡頓了頓，轉過頭緊盯著我片刻，又喝了一大口酒之後，才繼續說：「小新，不管你原不原諒媽媽，可是媽媽希望你不要把對我的恨意，連帶牽扯到阿公和阿嬤身上，可以嗎？畢竟他們再怎麼說，都是我的親生父母。」 book18.org
「媽……其實……」我低著頭考慮了片刻，之後又一口氣灌了將近半罐啤酒後，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用我最誠摯鄭重的語氣說：「我聽到這個秘密時，真的嚇了一大跳，而且對你們所做的事感到非常憤怒。不過後來在便利商店時，靜下心想想，既然你都把我生下來，又無微不至的照顧我，還送我到國外求學，我……我覺得能夠當你的兒子，是我這一生最幸福的事。只是……」 book18.org
「只是什麼？」 book18.org
「唔……你知道你最愛的那個爸爸，剛才對我說什麼混帳話嗎？」 book18.org
「什麼話？」 book18.org
「他……他居然……居然要我……要我……要我跟你那個。」 book18.org
「哪個？」 book18.org
「就……」我緊握著拳頭，近乎咆哮地大叫：「就是要我和你搞亂倫啦！」 book18.org
第五章 逆推 book18.org
「真的嗎？那……」媽媽聽了之後，非但不以為忤，反而驚喜又期待地看著我，「你……唔……你覺得可……可以嗎？」 book18.org
「呃……」我愕然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book18.org
現在是什麼情況？ book18.org
父親和女兒那樣就算了，現在已經為人母的媽媽，竟然還想跟兒子？！ book18.org
她是不是認為我們一家的關係還不夠亂？ book18.org
「媽……你……你該不會想？」 book18.org
「啊！對不起……我……我好像太心急了……不過你也不能怪媽媽，畢竟媽媽也是有血有肉，有著七情六慾的平凡女人。我需要有人在我傷心的時候，可以抱抱我，在我空虛寂寞的時候陪陪我，安慰我……」 book18.org
「為什麼不找鄭文強？」 book18.org
「我們根本不來電。再說，他現在也有家庭了，我總不能因為我的關係，而造成人家的家庭糾紛吧。唔……小新……媽媽跟你說這件事，你不可以笑媽媽，也不要覺得驚訝喔。」 book18.org
儘管我大約猜到什麼，但為了想證實心中的答案，我頓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手上的啤酒一股腦地全部灌進肚子裡後，定了定神，確定做好了心理準備後才說：「嗯，你說吧。」 book18.org
「嗯……我跟爸爸在一起的時候，真的比較有感覺。」 book18.org
「蛤？」我驚訝地看著她，腦袋瞬間陷入一片空白。 book18.org
「哎喲，你看你，我都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靜默尷尬的氛圍持續了好一會兒，只見媽媽忽然把屁股一挪，冷不防地坐在我大腿上，同時摟住我的脖子，緊盯著我的雙眼，說：「小新，想不想當媽媽的小男朋友？」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不管了！媽媽真的忍好久了！自從爸爸不行了之後，媽媽就只能忍。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媽媽就不想再忍了。小新，好不好嘛？」 book18.org
「媽……你……我……我們……我……」 book18.org
「嘻嘻，小新，你現在可以老實告訴媽媽，你每次手淫的時候，都在想哪個女生了吧？」 book18.org
我害羞地低下頭，不由自主地囁嚅說出：「……你。」 book18.org
「我就說嘛！我的小新一定會喜歡媽媽嘛。嘻嘻，不用不好意思啦！」媽媽忽然親了我的臉頰一下，「其實我第一次看到你拿著我的內衣褲手淫時，我一開始的確嚇了一跳。後來私底下問過爸爸，他說青春期的男孩做這件事很正常，而且他還說，只要你開口，我就應該讓你體驗一下女人的滋味，可惜你都一直悶在心裡不說，所以我也不好意思主動開這個口。」 book18.org
我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開口：「唔……媽，你……真的有那麼饑渴，那麼淫蕩嗎？」 book18.org
此話一出，只見媽媽原本雀躍神色倏地一黯，以幽怨的語氣說：「唉～～還不是爸爸以前給我吃的藥。」 book18.org
「藥？什麼藥？」 book18.org
她不答反問：「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媽媽的樣子為什麼一直沒變嗎？」 book18.org
「對呀，為什麼？」 book18.org
「嗯……當年生下你之後，爸爸怕我又不小心懷孕，所以就要我吃一種叫做『鳳髓駐顏丸』的藥。 book18.org
「他當時只說吃了可以保持年輕，皮膚白晳光滑，還能讓身材變好，是古代某個醫術高明的御醫所留傳下來的養顏秘方。不過，我前兩年才知道，這個藥裡面，其實加了大量的類黃胴、黃體素、泌乳雌激素，還有催情激素，所以我現在的外表，看起來就像停留在十七歲的時候一樣，完全沒有改變，而且胸部也從Ａ罩杯升級到Ｄ罩杯，只不過副作用就是破壞了生育能力，但體質又變得特別敏感，性慾也變得特彆強。」 book18.org
「啊！你知道還敢吃？」 book18.org
「我也是才知道不久嘛。再說，哪個女人不喜歡永保青春，即使真實年齡已經五六十歲了，也希望自己外表看起來像二十出頭的美少女。 book18.org
「你看我的樣子就知道，這個藥的效果不錯，所以我才會一直服用；直到爸爸兩年前告訴我不用再吃了，我才知道它的副作用。後來我抽空去婦產科檢查，醫生也確定我再也無法生育了。因為這個原因，我也不敢交男朋友。」 book18.org
「那……那浴室弔掛的那些情趣睡衣……」 book18.org
「我只有穿給爸爸看，然後……他就用那些玩具幫我解決……」 book18.org
「那你還說你沒跟他在一起！」 book18.org
「那不一樣啦！我們又沒有真正那個，怎麼能說在一起呢！」 book18.org
呃……我感覺以往認知的世界，彷佛在媽媽那直爽不做作的述說中，瞬間崩坍解體。 book18.org
唔……那個不講禮義廉恥的變態老頭，究竟灌輸什麼亂七八糟的觀念給媽媽呀！ book18.org
一時間，腦海里紊亂的思緒，就像破碎的鏡片般，無法拼湊出完整的畫面。 book18.org
來不及梳理這雜亂零碎的訊息，我的嘴唇，驀地傳來帶著些許香氣的柔軟觸感。 book18.org
心神恍惚中，只見媽媽從側坐改成了面對我的跨坐，直接坐在我的大腿上，褲襠同時傳來一股濕熱的陌生氣息，緊抵著我不知不覺變得硬挺的肉棒。 book18.org
只見媽媽邊前後扭動屁股，磨蹭我的褲襠，邊在我耳邊，以媚惑地嗲聲語氣說：「小新，我的乖兒子，媽媽現在真的好想要。如果你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我們可以先稍微試一下，如果你真的沒那種感覺，以後媽媽也不會再跟你提了。好不好？」 book18.org
「呃……媽……你……」 book18.org
「嘻嘻，小新不可以說謊，因為媽媽感覺到你那裡已經硬硬的喔。好啦，別不好意思啦，媽媽先幫你，待會兒你再幫媽媽吧。」 book18.org
什麼意思？ book18.org
這句話還沒說出口，媽媽已離開了我的大腿，隨即跪在地上，然後就在我詫異不解的神色中，解開了我的褲頭，拉下拉鏈及內褲，直接掏出了硬到不行的肉棒，隨後檀口一張，毫不猶豫地整根含入嘴裡。 book18.org
「啊！媽……你……」我驚詫地看著跪在地上，主動幫我口交的媽媽。 book18.org
「唔……唔……嘖嘖……哈啊……嘻嘻，比上次回來又大了一點……」 book18.org
上次？ book18.org
居然還有上次？ book18.org
為什麼我完全沒有印象？ book18.org
只見媽媽抬起頭，露出臊羞又俏皮的神色，吐了吐舌頭，說：「小新，不好意思，你上次過年回來，那天晚上睡覺時，媽媽一時忍不住就偷偷進了你的房間，然後就順便幫你吸了一次……你……你不會生媽媽的氣吧？」 book18.org
靠！ book18.org
我怎麼會不生氣！ book18.org
一個大男人……好吧，應該說一個即將成年的大男孩，被一個御姐型的熟女，在睡覺時偷偷摸進房間夜襲逆推，而我這個當事人居然毫不知情！？ book18.org
是我防範意識太薄弱，還是當時做春夢做到捨不得醒來？ book18.org
等一下！ book18.org
想到這裡，再回想媽媽剛才那句話…… book18.org
過年時回來…… book18.org
嗯……說到這裡我隱約有點印象，那天晚上睡覺時，好像真的做了一夜春夢……。 book18.org
呃……她該不會真的……？ book18.org
難怪第二天起來，我發現肉棒和內褲好像都有點濕濕的。 book18.org
想到媽媽趁我熟睡時，偷偷幫我吹喇叭的淫穢畫面，我感覺肉棒在媽媽的手中，似乎又硬挺了幾分。 book18.org
唔……肉棒被一個女生，尤其是眼前這位──外表和實際年齡不符的美少女握住，加上她那熟練的口技及手技，我感覺她此刻並不是那個與我有深厚血緣關係的親生母親，而是答應和她正式交往的未成年小女友……。 book18.org
嗯……話說回來，不管是媽媽或是女友，都不能在我不知情下，對我做出如此淫穢的事情吧？ book18.org
不知是酒精作用，抑或白天打了兩次手槍的關係，儘管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又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動幫我口交，讓我享受到那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快感，卻沒有舒爽到精關不受控，瞬間噴發的慾念。 book18.org
「媽……你……我……我想……」 book18.org
「嗯？」媽媽停下套弄的動作，茫然不解地看著我。 book18.org
看著媽媽那張稚氣未脫的俏臉，以及姣好的身材，又對我主動做出這麼淫蕩的行徑，令我情慾瞬間淹沒了理智，不禁脫口說出：「我想和你做愛！」 book18.org
原本沒有射精慾望的我，在說出這句話之後，一直緊鎖的精關，此刻就像被奔騰洪水瞬間衝垮般，就這樣在媽媽怔神的神色下，一股腦地飛濺而出，直接噴洒在媽媽的頭髮、臉上，以及露出大半雪白乳肉的胸口。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媽媽彷佛受到驚嚇般地大叫一聲，但回過神後，嘴角竟然沁出了一道莫名的笑意，接著便伸出手指，颳去殘留在她臉上及胸口的白漿，而且還不嫌腥臊地全部放入嘴裡吞下，說：「唔……終於又吃到小新熱呼呼的精液了，好開心呀。」 book18.org
這句話言猶在耳，媽媽竟然又張口含住了我那尚未頹軟的肉棒，隨即仔細地舔食肉棒上的殘精。 book18.org
「唧唧……唔……這麼美味的精華，不能隨便浪費了。嗯……真好吃……小新，謝謝你貢獻這麼美味的豆漿給媽媽……」 book18.org
「呃……媽……真有那麼好吃？」 book18.org
「當然呀。嗯……你要不要試試？」 book18.org
看到媽媽指尖上的白漿，我忽然噁心得有些反胃，於是連忙出聲婉謝她的好意：「媽，如果你覺得好吃，就多吃一點吧。」 book18.org
「噗！哈哈哈～～小新……對不起，哈哈……你太會逗媽媽開心了。」 book18.org
唔……有那麼好笑嗎？ book18.org
第六章 嘻鬧 book18.org
媽媽誇張的笑聲，不僅衝散了剛才超過道德尺度的淫靡氛圍，也打消了我從得知了身世秘辛後，就一直糾結、氣憤，鬱悶的心情。 book18.org
我這時指著媽媽那還沾著些許精液的髮絲，訕訕地說道：「媽，對不起，剛才沒忍住……你……要不要到浴室清理一下？」 book18.org
沒想到媽媽不答反問：「要不要一起洗個澡？順便幫媽媽擦背？」 book18.org
不會吧！ book18.org
以前媽媽非常矜持耶！ book18.org
現在是什麼情況？ book18.org
雖然媽媽用的是問句，但她完全不給我片刻思考及拒絕的機會，直接拉起了我的手走向浴室。 book18.org
「媽……媽……這……這樣不好吧？」 book18.org
「拜託！媽媽幫兒子洗澡很正常好嗎！你再羅哩羅嗦，媽媽就……」只見媽媽眼珠子一轉，嘴角隨即微微上揚，然後把嘴湊到我面前，「媽媽就跟你接吻，讓你嘗嘗自己的精液的味道！」 book18.org
「啊！不要！我……我還是幫你擦背好了。」 book18.org
「噗哧！這還差不多。」媽媽輕捶我的胸口，「走！一起洗澡羅。」 book18.org
雖然說，媽媽幫兒子洗澡是天經地義的事，但那也要看兒子的年紀吧？ book18.org
嬰兒及六歲以前，要媽媽幫忙洗沒話說，但我現在已經是個十七歲，個頭比媽媽還高大的大男孩了，如果還要媽媽幫忙，感覺非常彆扭尷尬。 book18.org
然而媽媽似乎沒有男女有別的意識般，進了浴室後，就在我面前，大大方方地脫掉了白天穿的那件──黑色無肩平口荷葉邊的薄紗小可愛，以及那條不到大腿一半長度的粉紅色蓬蓬短裙。 book18.org
脫掉了身上的衣物後，便露出那件露咪咪的黑色乳托，以及兩側綁帶的粉紅色薄紗性感丁字褲。 book18.org
第一次看到媽媽如此火辣性感的穿著，若沒有胸前那兩塊礙眼的胸貼，我的鼻血絕對狂流不止。 book18.org
「小新，你怎麼啦？嘻嘻，乖兒子，媽媽好看嗎？」 book18.org
我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結結巴巴地說：「……好……好看。」 book18.org
「如果你願意當媽媽的小男朋友，媽媽可以給你看更多唷。怎麼樣？」 book18.org
我傻楞楞地，看著媽媽胸前那對碩大的『胸器』，然後就像是被催眠般，竟隨口說出：「好。」 book18.org
話剛出口，我頓時回過神，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媽，你……剛才問我什麼問題？」 book18.org
「當我的男朋友呀，而且你也答應了。」 book18.org
我……我答應了！？ book18.org
我有答應嗎，我怎麼不知道？ book18.org
「好啦，不跟你開玩笑了，快脫衣服，媽媽幫你好好洗個澡……唉～～算了算了，還是媽媽幫你吧。」 book18.org
我感覺整個思緒瞬間被抽離，腦袋陷入一片空白，直到我回過神，才發現身上的衣物已經躺在洗衣籃里，並且全身赤裸地站在媽媽面前。 book18.org
這時，只見媽媽也不避諱地脫掉了乳托及丁字褲，然後撕掉了胸貼，打開了水龍頭，邊放浴缸的水，邊用蓮蓬頭打濕我倆的身體，接著就用清香的沐浴乳塗在彼此身上，然後就從後面抱著我，用她那對３２Ｄ的酥乳，上上下下地地磨擦我的背部，同時還將手往前伸，抓住我那又開始勃起的肉棒，輕輕地套弄著。 book18.org
「媽……你……你這是？」 book18.org
「泰國浴呀，沒試過吧？今天媽媽就讓你見識一下。」 book18.org
「媽……不行！這樣太刺激了，我……我會受不了。」 book18.org
「是喔，好吧。」 book18.org
隨著話落，媽媽就從我的背後轉到我面前，將一塊尼龍材質的浴球遞到我面前：「那你幫媽媽刷背吧。」 book18.org
我拿著浴球，媽媽也立即轉過身背對我。 book18.org
見媽媽完全對我不設防，我的雙手竟沒來由地哆嗦起來，接著便小心翼翼地將浴球貼在媽媽白晳的背脊，戰戰兢兢搓刷著。 book18.org
「嗯……好舒服呀。小新，不要一直刷背嘛，還有脖子，屁股都要刷……」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藉著牆上的化妝鏡，看著媽媽眯著眼，彷佛享受地舒服模樣，我忍不住開口問道：「媽，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book18.org
媽媽睜開眼，看著鏡子：「嗯，問吧。」 book18.org
「你……你是不是重度亂倫控呀？」 book18.org
「哎唷！你問得這麼直接，媽媽怎麼回答呀？」媽媽說這句話的同時，我看到她的耳根明顯紅了起來。 book18.org
「你只要說是或不是。」我說出這句話時，心跳忽然變得特別快，雙手也跟著劇烈顫抖起來。 book18.org
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接著又轉過頭，閉上眼睛對著鏡子猛點頭。 book18.org
「原來如此。」我頓了頓，又繼續追問：「為什麼？」 book18.org
「哪有什麼為什麼！反正……我覺得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做愛……讓我覺得很刺激，很興奮……哎唷，我也不會說啦！」 book18.org
媽媽說完這句話，忽然轉身抱著我：「小新，對不起。你可能覺得媽媽很淫蕩，很變態，可是我就已經是這個樣子，再也改不過來了。唔……就像同性戀一樣，他們只喜歡跟同性在一起，而我只是喜歡跟有血緣的親人在一起而已……小新，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媽媽的想法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你……你能接受這樣的媽媽嗎？」 book18.org
我嘆了一口氣，輕聲說：「我……我儘量試試。」 book18.org
「真的？太好了。」此話一出，媽媽忽然把嘴湊了上來，而我一想到她的嘴裡可能還有那噁心的氣味，嚇得我連忙把頭一撇。 book18.org
對於我如此無禮的行徑，媽媽先是一楞，但很快就明白了個中原由，於是又漾著開心的笑容，故意在我臉頰親了一下：「你是媽媽最喜歡的乖兒子。」 book18.org
「吼！媽！你很噁心耶！」我厭惡地邊擦臉頰邊說道。 book18.org
「拜託！那是你自己的東西耶！我都不嫌髒，你還好意思嫌！你再嫌的話，媽媽就再把它吸出來給你吃！」 book18.org
此話一出，媽媽還真的蹲下來，抓住了我的肉棒就要張口含進去，嚇得我屁股連忙往後縮：「媽，你不要鬧了啦！那裡還有沐浴乳耶。」 book18.org
「對呴！我差點忘了。」 book18.org
就這樣，我們母子倆在浴室里嘻嘻鬧鬧好一會兒，才衝掉身上的沐浴乳，然後一起泡在注滿溫水的浴缸里。 book18.org
搞清楚媽媽的性癖好，加上剛才的嘻鬧，我的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這時，我坐在浴缸里，讓媽媽背對著我，靠在我身上，然後我的雙手則是輕輕地撫摸著媽媽柔軟又有彈性的酥胸，和她有一句沒一句地隨意聊著，而她則是時不時地睜闔眼睛，偶而撥弄一下溫水，慵懶地回我的話。 book18.org
有一搭沒一搭地隨意閒聊中，我終於搞清楚了媽媽那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book18.org
據媽媽所說的版本是，當年她爸爸的體格精實強壯，夏天又喜歡光著上身，只穿一條短褲在家裡四處晃蕩，這就讓剛進入青春期的她，因為對異性的青澀懵懂之事，而對爸爸產生了莫名愛慕的情愫。 book18.org
等到她十六歲時，有一天她的媽媽和鄰居們，一起參加了七天八夜的『媽祖遶境進香團』，而她爸爸在老婆不在的第一天晚上，因為和朋友在外面喝了一頓花酒，回到家後就藉著幾分酒意硬上她，奪走了她的處女之身；等到隔天酒醒後，才知道自己做了錯事，但也因為這樣，加上她對爸爸也有好感，於是兩人乾脆將錯就錯，就這樣搞在一起。 book18.org
她媽媽不在哪幾天，兩人幾乎都在床上度過，之後食髓知味的他，更是三不五時就想辦法，找機會和她在一起，沒多久就因此懷孕。 book18.org
她爸爸為了掩飾當初禽獸不如的行徑，於是就找了那個男人娶她，讓我有個名正言順的身分。 book18.org
等到媽媽生下我，坐完了月子，那個人又開始不安份起來，時常找理由找她出去約會，而我那有名無實的爸爸，當然是睜一眼閉一眼，默許老闆不斷給他戴綠帽，直到他找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才主動提出協議離婚的要求。 book18.org
不管是哪個版本，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媽媽在十六歲時失去處女之身，而且和我那可憐的便宜老爸結婚後，仍然繼續和那個男人糾纏不清。 book18.org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媽媽是否有履行夫妻義務，和我那便宜老爸發生性關係？ book18.org
當我期期艾艾問起這個羞人的問題，沒想到媽媽居然毫不忸怩地直接說：「當然有呀！要不然爸爸怎麼要求我一直吃那個藥？只不過，我和他做的時候，真的沒什麼感覺，可是跟爸爸在一起就不一樣了。」 book18.org
正因為這樣，當兩人離婚，那個人則是利用媽媽一手扶養我長大的機會，先是讓她販賣他成衣工廠的衣服，然後就利用每次取貨的時間順便約會。 book18.org
即便媽媽後來賺了錢，有了自己的公司，她也因為長期服用那該死藥物，所產生副作用的關係，換成了她主動找機會上了他的床，紓解她那強烈的性慾。 book18.org
至於我那可憐的外婆，無論她再怎麼氣憤，但一邊是自己的老公，一邊是親生女兒，加上受到『家醜不可外揚』的觀念影響，最後也只能忍氣吞聲妥協了。 book18.org
「小新，其實我也知道，我這不知羞恥的行為對不起你阿嬤，可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了自己的腳，總想找機會和爸爸在一起……所以小新，以後記得要對阿嬤好一點，可以嗎？」 book18.org
「嗯。」我點點頭。 book18.org
「好了，泡澡也泡得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我扶著媽媽起身，讓她先離開浴缸後，我才慢慢起來；就在我拿著毛巾擦拭身體時，正對著化妝鏡擦頭髮的媽媽，忽然轉頭看了我一眼，隨即道：「小新，你在這裡等一下！」 book18.org
撂下這句話後，媽媽立即放下了毛巾，匆匆走出浴室，沒多久就拿著手機走了進來。 book18.org
「媽，你拿手機幹嘛？」 book18.org
「拍照留念呀。你們年輕人現在不是很流行玩自拍嗎，我們也來玩吧。」 book18.org
「什麼！你是說，你要拍我的裸照？」 book18.org
「我們可以一起拍呀。」 book18.org
「我……我們？」我訝然地看著她。 book18.org
「媽媽覺得這樣玩好像很刺激，很好玩，我們先試試看。」 book18.org
隨著話落，媽媽就硬拉我到她身邊，然後一手拉著我的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則是拿著手機，用前置鏡頭拍下了我們的全身裸照。 book18.org
「嘻嘻，好刺激好好玩……唔……我們再多拍幾張。」 book18.org
於是乎，在媽媽堅持下，我只能配合她的要求，在浴室里擺出各種或親密，或曖昧的姿勢，然後她就將這些淫靡的畫面，留存於手機的記憶卡里。 book18.org
拍到後來，媽媽似乎拍上癮似地，竟然直接把我拖出浴室，然後就在屋子裡的每個角落，拍下了我們母子倆一絲不掛的身影。 book18.org
當我們回到她的臥房，我斜靠在媽媽床上，而她依偎在我懷裡，不斷滑動手機畫面，興奮得看著我們剛才所拍的裸照，邊看邊說：「小新，你這張的表情怎麼看起來好呆……嘻嘻，小新，你覺得我們這張像不像一對……偷嘗禁果的小情侶？……嗯……小新，這張拍得好棒呀，媽媽好想拿去相片沖洗店放大，然後擺在房間的牆上，這樣你出國後，媽媽只要想你，抬頭就可以看到你了……」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怎麼啦？」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原來忍得這麼辛苦……害我還誤會你，以為你找了其他男人，打算當我的新爸爸……」 book18.org
媽媽聞言抬起頭，伸手撫摸我的臉頰，柔聲說：「沒關係，媽媽不會怪你。唔……以我現在的樣貌，如果和你一起出去逛街的話，別人根本不會認為我是你媽。其實，我之前總是用我是你的小女朋友，和你開玩笑的時候，其實我內心多渴望你也可以跟我開玩笑說：『那我們乾脆試著交往看看』的話，這樣一來，媽媽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跟你在一起了。」 book18.org
面對媽媽那彷佛暗示，彷佛告白，又希冀告白成功的複雜眼神，驀然想到了之前的點點滴滴，以及媽媽那世人不容的怪異性癖好……我抿著嘴考慮了好一會兒後，便故作鎮定地說：「許淳茹，要不要跟許奕新交往看看？」 book18.org
「啊！什麼！？你說什麼？唔……可以嗎？」媽媽眼眶裡泛著淚光，以嗚咽的語氣說：「嗯……小新，如果你不願意，不用覺得媽媽可憐就勉強答應。不管怎麼樣，你都是媽媽的好兒子。」 book18.org
「媽，」我大膽地摟著她的肩膀，在她額頭親吻一下，「不管你是怎麼樣的女人，你都是我最愛的媽媽。」 book18.org
「所以？」 book18.org
「唔……就當我陪你玩角色扮演遊戲羅。怎麼樣，要不要試試看？」我對她眨了眨眼。 book18.org
「嗯，那就試試。」媽媽點點頭，隨後又低著頭，伸出食指在我的胸口邊畫圈，邊含糊不清地囁嚅道：「那……要不要先試試那個？」 book18.org
「哪個？」 book18.org
「……偷……偷嘗禁果。」 book18.org
「呃……那要不要先跟我媽說？還有問她，我要不要戴套子？」 book18.org
「噗！哈哈～～」媽媽邊笑邊輕戳我額頭，「你媽剛才傳ＬＩＮＥ給我，她說，希望我可以讓你在我的穴穴里無套中出。」 book18.org
「噗～～哈哈哈……媽！你太搞笑了吧！」 book18.org
「哼，誰叫你先破壞氣氛！」 book18.org
「唔……對不起……」我頓了頓，才繼續說：「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book18.org
「你真的沒和女生做過愛？」 book18.org
「我對洋妞沒興趣。」 book18.org
「這樣呀……」媽媽說到這裡，忽然沁起了莫名的笑意說：「這麼說來，你還是童子雞羅？唔……嘻嘻，媽媽可以吃到兒子的童子雞耶。嗯……這麼有意義的時刻，我得記錄下來。你等我一下。」 book18.org
第七章 脫處 book18.org
隨著話落，只見媽媽跳下床，走到前方的電視櫃前，在右邊的抽屜翻找一陣後，便拿出一台小巧的數位ＤＶ和三角架，接著就在我詫異的目光下，自顧自地將它們組合起來，然後打開電源，連上了床前的四十六寸液晶電視，並調整焦距後，又翻出了一個精緻的遙控器。 book18.org
「媽，你又想幹什麼？」 book18.org
「錄影留念呀！這是你寶貴的第一次耶！」 book18.org
「唔……你之前不是幫我……那個了？」 book18.org
「喔，那只是剛才一時興起，隨便和你玩玩而己，不算啦！」 book18.org
哇勒！剛才只是隨便玩玩？！ book18.org
有誰聽過，媽媽主動幫兒子口交，讓他射精，只是一時興起，隨便玩玩！？ book18.org
我發現，我所認知的道德世界，在媽媽面前似乎再次崩塌，徹底解體了。 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鬧了，媽媽要開始了。」 book18.org
隨著話落，媽媽便看著電視螢幕，然後坐在床頭，按下了錄影鍵，「嗯……我叫許淳茹，今年三十四歲。然後……我是一個重度亂倫控的單身媽媽，我兒子叫許奕新，今年十七歲……唔……因為兒子知道了我的秘密，也答應跟我試試母子亂倫……然後……然後因為他還是童子雞，所以我……我決定幫他脫離處男，同時記錄這一生一次的重要時刻……小新，來跟鏡頭打個招呼。」 book18.org
「唔……嗨……我是許奕新。」 book18.org
「小新，多說一點嘛……」 book18.org
「唔……要說什麼啦？」 book18.org
「介紹一下自己呀，不要都是媽媽一個人說，這樣多沒意思。」 book18.org
「媽，你不會流出去吧？」 book18.org
「放心啦，我頂多給你阿公看而己。」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一次裸體面對鏡頭，而且還是和自己的親生母親，老實說，我真的覺得非常尷尬，更別提待會要跟她一起做的事，然而，一想到寂寞難耐的媽媽，每到夜裡，只能一個人守在這清冷的屋子，我就覺得特別心酸與心疼。 book18.org
思緒流轉間，凝視媽媽那稚氣未脫的青春容顏，以及那嬌小卻火熱的成熟胴體，我不禁脫口說出：「我從小就喜歡媽媽，甚至幻想有一天可以跟她做愛。今天，我的美夢終於可以成真了。媽，我愛你。」 book18.org
「小新，媽媽……嗚……媽媽終於聽到你親口說出這句話了。」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媽媽眼角含淚地抬起手，按住了我的嘴巴，隨後用力抱住我，同時獻上了她深情的香吻，而我則是不知所措，任由她的嘴唇緊貼我的唇瓣。 book18.org
片刻後唇分，我正品味著唇瓣殘留的余香，媽媽忽然用力推倒我，然後撩起了她的長髮撥到耳後，身體接著就迅速往下移，同時瞅了電視螢幕一眼，並且用遙控器調整焦距，以局部特寫的拍攝手法，拍攝我早已硬挺的肉棒。 book18.org
透過超大的電視螢幕，便看見媽媽伸出了舌頭，輕輕舔舐經由螢幕放大效果後的粗長肉棒，從龜頭開始，逐分逐寸地往下舔弄，之後就整根含在嘴，手口並用地套弄我的雞巴。 book18.org
「唔……媽……你吹喇叭的技巧好厲害呀……」 book18.org
「喔……小新……媽媽看著螢幕，忽然覺得自己好像Ａ片里的淫蕩女優，感覺自己這樣做好下賤……可是我又覺得這樣玩，好刺激，好興奮吶。小新，我們以後有空，就多拍幾部好不好？」 book18.org
媽媽都已經這樣了，我這做兒子的能說不好嗎？ book18.org
況且，在媽媽那堪稱『童顏巨乳』的胴體媚惑下，我早已毫無抵抗力地──徹底淪陷了。 book18.org
粗硬的肉棒，在媽媽吞吐套弄中，在電視螢幕里時隱時現，加上媽媽那淫蕩又雀躍的開心神色，我的情慾，在視覺及觸覺地雙重感官刺激下，很快就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book18.org
「媽……媽媽……我……我要和你做愛……我想干你……」 book18.org
「要不要先幫你吹出來，這樣等一下可以玩得比較久唷。」媽媽露出開心的笑容，邊套弄我的肉棒邊說。 book18.org
「我……我怕射了後就硬不起來了……」 book18.org
「放心啦！我聽人家說，童子雞的戰鬥力很強的。來吧，想射就射吧。」 book18.org
「喔……媽媽……不行了！我……我要射了……啊！」 book18.org
當我精關一松，感覺白濁的精液從馬眼射出那一刻，即見媽媽早己含著肉棒，將我所射出的精液全部吸到嘴裡。 book18.org
等到陰莖不再跳動，媽媽才張嘴放開我的肉棒，然後就對著鏡頭張嘴，露出了殘留在舌尖的精液，然後直接吞下肚子裡，才對著鏡頭說：「嗯……這是小新感謝媽媽幫忙，射給媽媽的美味精液，又熱又稠，真的好好吃呀。」 book18.org
看到媽媽如此淫賤的表現，射完精應該開始疲軟的肉棒，竟出奇地沒有立刻軟掉，依舊精神奕奕地昂首翹起。 book18.org
媽媽看到硬挺的肉棒，頓時笑逐顏開地說：「嘻嘻，媽媽沒說錯吧，所以小新，我們現在可以好好玩了。」 book18.org
唔……生過孩子的女人，都這麼開放淫蕩嗎？ book18.org
這個念頭尚未消散，媽媽再次含起了我的肉棒，舔弄了好一會兒，又捏了捏莖身，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就跨坐在我身上，一手扶著陽具，一手操控著ＤＶ遙控器，邊將肉棒對準她那粉嫩濕滑的穴口後慢慢坐下，邊對著鏡頭說：「現在淫蕩的亂倫媽媽，要吃掉兒子的童子雞了……噢……好刺激呀……小新，有沒有看到媽媽的穴穴，慢慢吞進你的大雞雞呀？」 book18.org
透過電視螢幕，看著我的肉棒，在媽媽的兩腿間一寸一寸地消失，我也同時感受到粗長硬挺的肉棒，慢慢進入一個濕滑溫熱的緊窄空間，緊密無縫地包裹住整根莖身，令我瞬間湧起一種難以言喻地緊箍快感。 book18.org
「喔……媽，你的穴穴好緊……夾得好舒服……」 book18.org
「唔……小新的大雞雞熱熱的……放在媽媽的穴穴裡面好舒服……噢……乖兒子，好兒子……你動一下嘛……」 book18.org
我屁股稍微用力往上一頂，媽媽就忍不住大叫：「喔……你的雞雞好長，好大……一下子就頂到最深的地方……唔……有點痛，可是又好舒服……小新，再給媽媽多一點……噢……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book18.org
一開始，我還擔心媽媽那有如初生嬰兒小嘴的穴口，無法接納我這粗長的肉棒，但從媽媽緊皺的眉頭，卻發出舒爽的清吟，我才明白我的擔心，完全是杞人憂天。 book18.org
不可諱言，之前在浴室里，第一次和媽媽袒裎相見開始，我就不動聲色地暗中觀察她的身體。 book18.org
不知是那什麼丸的作用，或是媽媽又使用了其他護膚保養品的關係，不僅外表看起來像凍齡在十七歲的模樣，就連皮膚也是白裡透紅，而且她的胸部也沒有因為受到引力影響而開始下垂，仍然保持著渾圓堅挺的狀態；而那碩大乳球上的乳頭亦粉嫩欲滴，呈現淡淡地粉紅色，完全不像四五十歲的熟婦那樣褐黑暗沉。 book18.org
另外，她下面的陰毛也像剛發育的少女般稀落，而她那生育過孩子的陰部，看起來就像處女般緊窄鮮嫩，完全沒有我所擔心的那樣，像是兩片──又黑又松的黑木耳。 book18.org
藉著拍照所擺的姿勢，暗中觀察後得到了我所要的答案，我才願意和她體驗一次做愛的滋味。 book18.org
如今，沒有礙事的保險套，讓我的肉棒得以無隔閡地，感受那濕滑溫熱膣壁帶給我緊夾的舒爽快感。 book18.org
而這難以形容的美妙感受，和自己打手槍的快感完全無法比擬。我覺得，這種感覺就像情色小說所形容那樣──爽到升天。 book18.org
屁股有一下沒一下地胡亂往上頂沒多久，媽媽也徹底敞開了心扉，不停地發出了滿足地嬌吟浪語。 book18.org
「喔……小新……你……你好會幹……媽媽要被你乾死了……噢……啊……再……再用力一點，頂深一點……啊……媽媽到了……」 book18.org
滿足地浪吟言猶在耳，媽媽的身體冷不防地抽搐了一下，隨即趴在我胸口上邊喘氣邊說：「噢……好舒服……比和爸爸做更有感覺……小新，你就是媽媽最愛的男人了。」 book18.org
「媽……原來這就是做愛的滋味呀……真的好爽……」 book18.org
「喜歡嗎？」 book18.org
「嗯。」我雙手扶著媽媽彈翹的臀瓣，輕哼一聲。 book18.org
「那……這幾天可不可以都陪媽媽？」 book18.org
「嗯哼。」 book18.org
「我就知道小新最貼心了。唔……要不要換個姿勢？」 book18.org
「怎麼換？」 book18.org
「嘻嘻，乖兒子，這幾天媽媽就好好調教你。」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我不由得一楞，隨後脫口說道：「呃……媽，先說好！我不想玩女王ＶＳ男奴的變態遊戲。」 book18.org
「噗～～唔……小新，你在國外都看這些亂七八糟的Ａ片呀？」 book18.org
「沒……沒……呃……偶而看看而己啦……」 book18.org
「有沒有邊看邊手淫？老實說！」 book18.org
「當然有啦！好了，媽，你不要問這些有的沒的啦！」 book18.org
「好，讓媽媽問最後一個問題……一個就好。」 book18.org
「好吧，你問吧。」 book18.org
「手淫的時候有沒有想媽媽？有沒有射精？」 book18.org
「這已經兩個問題了，而且我拒絕回答！」 book18.org
「哼！小氣！」媽媽嬌嗔地輕捶我一拳，接著又扭了扭屁股，同時摟著我的脖子，說：「來，你先抱著媽媽的腰，然後盤腿慢慢坐起來……對對對，現在慢慢把媽媽放下來，讓媽媽躺好……嗯……你真聰明……你看，現在不就變成男上女下了……好了，你可以繼續插了……」 book18.org
「嘿嘿，媽，現在是不是叫做淫母的性教育？」 book18.org
「臭小新！竟然這樣說媽媽！不過，聽起來好像不錯……」媽媽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然後就看著鏡頭說：「淫蕩的亂倫媽媽許淳茹，現在要對兒子進行終極性教育羅。Ａction!」 book18.org
隨著話落，媽媽竟冷不防拍了我的屁股一下，嬌聲說：「快點乾媽媽啦！人家不夠，還要……」 book18.org
「啊！喔！淫亂的媽媽……你很不要臉耶！你一定是全世界第一個要求兒子用力干你的淫母！」 book18.org
「嗯……對！我……從你國三時，第一次看到你拿著媽媽的內衣褲手淫時，我就想被大雞雞兒子乾了……啊……小新……我還要……用力一點……喔……不要臉的淫母要兒子用力干……噢……好爽……」 book18.org
在媽媽淫聲浪語地要求與鼓勵下，我雙手壓在床上，屁股則是由慢逐漸轉快地挺動著。 book18.org
頃刻間，這間靜謐的臥室，則一直迴蕩著媽媽的嬌喘浪吟，以及我賣力抽插的啪啪肉擊聲。 book18.org
「喔……小新……你真厲害……媽媽好開心，好滿足……對了，你不要光動下半身，偶而吸一吸媽媽的奶奶嘛……噢……對對……好舒服……噢……媽媽又到了……啊──」 book18.org
看著媽媽癱軟在床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我不由得停了下來，以關切的語氣問道：「媽，你是不是已經高潮了？因為我感覺你的穴穴剛才忽然用力一吸……」 book18.org
「嗯哼……呼……呼……大概跟你第一次做太興奮了……我也不知道到底高潮幾次了……小新……你射了嗎？」 book18.org
「還沒有耶！要休息一下嗎？」 book18.org
「沒關係，媽媽還可以……現在媽媽好期待你把精液射在裡面呢。等一下全部給我好嗎？」 book18.org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無套中出？」 book18.org
「嗯。要不是媽媽確定不能生了，其實媽媽還真想幫你生個小孩。」 book18.org
「呃，媽……你真的是亂到沒藥醫了。」 book18.org
「嘻嘻～～不管你喜不喜歡，我總是生你養你的親生母親，所以你這輩子都別想甩掉我。」 book18.org
「嗯……媽……你這麼說，我……我突然想……想凌辱你吶。」 book18.org
「好呀好呀，這個我還沒玩過，有空可以試試看。」 book18.org
「喔……媽……你真的太淫蕩了……我……啊……你……你不要夾啦！我會忍不住……啊！要射了……射了……噢～～」 book18.org
「喔……熱熱的精液在裡面好舒服呀……小新，再多動一下，多射一點給媽媽……」 book18.org
當我無力地壓在媽媽身上喘氣時，媽媽則是雙腿緊勾著我的腰肢，雙手輕拍我的背部，柔聲說：「小新，媽媽終於幫你脫離處男了耶！我好開心呀。以後，你就是真正的男子漢羅！」 book18.org
「媽……呼……沒想到無套中出這麼爽……」 book18.org
「嗯嗯……你們年輕人不是常說，無套中出才是王道嗎？怎麼樣，是不是已經決定……和我這麼懂得配合的小女朋友交往？」 book18.org
「是不是還管吃管住，不但給我零用錢，又肯倒貼錢，讓我到國外求學？」 book18.org
「對呀，我很不錯吧。」 book18.org
「嗯。那我就當個被你包養的小白臉，小狼狗羅。」 book18.org
「那有什麼問題。」 book18.org
第八章 抉擇 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赫然發現自己竟一個人，躺在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間；等到恍惚的理智完全清醒後，我才猛然想起昨晚的事。 book18.org
我居然真的跟媽媽── book18.org
做愛！？ book18.org
不可諱言，青春期的男孩子，或多或少都會對自己的親生母親，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性幻想，然而隨著年紀增長，以及社會道德觀束縛，這些骯髒淫穢的念頭也跟著逐漸淡出。 book18.org
也因此，雖然我偶而會對媽媽有著莫名的遐想，但我根本沒想過這個念頭，竟然有實現的一天，可是腦海不斷閃現媽媽那放浪的嬌吟，在我身上盡情馳騁的淫靡畫面，以及小弟弟像吃了過量辣椒，導至隔天排尿時，尿道口產生地火辣辣灼痛，又明白地告訴我，昨晚的一切，並非只是一場香艷旖旎的春夢。 book18.org
不知是媽媽禁慾太久，抑或需求量大太？昨晚我把童男之身獻給媽媽之後，她就像掙脫牢籠的狂暴性獸般，不停地向我索要，讓我感覺存了十幾年的寶貴童精，就這麼被她在一夜之間全部榨乾。 book18.org
輕敲著酸軟無力的雙腿，無奈地搖搖頭，接著又在床上躺了許久，等到雙腿稍微恢復一些力氣，正想下床找衣服穿上，才想起昨晚我和媽媽一起光著身子走出浴室，然後一起拍了許多不堪入目的淫照後，便直接進了她的臥房……。 book18.org
想了想，我只好壓下尷尬與害羞的情緒，用力打開房門，對著門外大叫：「媽，你在哪，幫我拿件衣服。」 book18.org
沒多久，我就看到媽媽竟然穿著一套，半透明的性感女僕情趣裝走了過來，對著我微笑道：「小新，你醒啦？」 book18.org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又萌又性感的美少女，吞了吞口水後，才結結巴巴地說：「媽，你怎麼穿這樣？」 book18.org
「你們年輕人不是喜歡玩角色扮演嗎？所以現在是紈絝公子與性感女僕的一天。怎麼樣，媽媽穿這樣夠不夠萌？夠不夠性感？」 book18.org
「呃……媽，你現在這個樣子，完全不像三十四歲的熟女。」 book18.org
「那你喜歡嗎？」 book18.org
我不答反問道：「媽，你是不是肖想我很久了？」 book18.org
「嘻嘻，你現在才知道呀！」 book18.org
沒想到，媽媽居然毫不掩飾地承認了。 book18.org
「那你以前為什麼不告訴我？」 book18.org
「我就是擔心你無法接受，才一直不敢說嘛。」 book18.org
嗯，她說的也對啦！ book18.org
任誰知道了自己是父女亂倫之下的孽種後，絕對不可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般，依然心平氣和地面對自己的親生母親和……她爸爸吧。 book18.org
問題是，我現在又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及立場，面對這對父女呢？ book18.org
「媽……你……你認為我……我現在該怎麼稱呼他？」 book18.org
「嗯……其實我今天一早也想過這個問題，而且也打電話問過爸爸了。他的意思是，我們就繼續維持以前的關係就好了，你以前怎麼叫他就怎麼叫，不用改口，至於你阿嬤，她也知道這件事了。雖然她還是對我有非常大的意見，不過她最後也對我說了一句話。」 book18.org
「什麼話？」 book18.org
「只要我答應不再和爸爸不清不楚，並且允許你找其他女人傳宗接代，她就懶得管我了。」 book18.org
「那你答應了？」 book18.org
媽媽點點頭，又對我眨眨眼：「我跟她說，我會聽她的話，以後會和你一起盡孝道，好好孝順他們兩人。」 book18.org
「媽……我覺得你好像沒說實話喔。」 book18.org
「哪有！」 book18.org
「是嗎？我怎麼感覺你……還是會控制不了你的腳？」 book18.org
「嗯……女兒應該要孝順爸媽，聽爸媽的話嘛。再說，跟爸爸在一起這麼多年，總不能說斷就斷吧？反正他現在也不行了，所以我頂多讓他看看，抱抱，親親而已，這樣應該沒什麼大不了吧？更何況，你以後總要娶妻生子，延續我們許家的香火，我總不能一輩子把你綁在我身邊吧？」 book18.org
「……媽，你想得太遠了吧？」 book18.org
「唉～～以前年輕不會想，現在當然要多想一點嘛。小新，你……你能接受這樣的媽媽嗎？」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搖搖頭，「不過我尊重你的決定，至少我不用擔心，你會在外面隨便找個男人當我的新爸爸。」 book18.org
「嗯。小新，謝謝你。」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好了，你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早餐？」 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牆上的時鐘，隨即叫道：「哇！已經十點半了耶。媽，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book18.org
「因為我想多陪陪你，所以我已經交待秘書，這幾天不去公司了。」 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媽媽那張看似稚嫩的俏麗臉蛋，居然瞬間紅了起來。 book18.org
看著媽媽當下的神色，以及身上的穿著，我的心跳竟沒來由的加快起來。 book18.org
只是，一想到她竟然還是放不下那個老頭子，我又感到莫名地躁怒，但眼前的女人不是別人，是生我養我的親生母親，除非她殺人放火，我才有義務大義滅親，否則我根本沒有權利干涉她的所做所為。 book18.org
當然，為人子女可以毫無顧忌地無理取鬧，阻止她談戀愛或再婚，可是她愛戀的對象，同樣是無法和她割捨血緣關係的至親，加上我自己，也已經陷進了這個『不被世俗道德觀所容』的亂倫圈，我又有什麼立場阻止她？ book18.org
既不能逃，又不能離，也只能無奈地接受吧！ book18.org
此刻，我終於體會到外婆糾結多年的鬱悶心情。 book18.org
雖然我管不住媽媽的腳，但我總能做些什麼，稍微抒發一下我鬱悶無比的心情吧？ book18.org
想到這裡，腦海里驀然浮現了昨晚那驟閃即逝的變態念頭，愈想我的心情突然變得亢奮起來。 book18.org
我看了看媽媽那身性感暴露的服飾，再看看牆上的時鐘，便對她說：「媽，我想拍下你現在的樣子，傳給我朋友欣賞，可以嗎？」 book18.org
「啊！這……這樣不太好吧？」 book18.org
「你昨晚不是說我可以凌辱你嗎，現在就反悔啦？」 book18.org
「啊！我以為你只是想把我綁起來打一頓，難道還有其他意思？」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我徹底無語了。 book18.org
看來，媽媽也沒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變態Ａ片嘛！ book18.org
話說回來，媽媽連這麼變態的東西都能接受，那只是要我國外的朋友，看看媽媽那童顏巨乳的極品胴體，應該是小菜一碟而已吧？ book18.org
想著想著，我忽然有了更新的想法，於是我大膽地提出：「媽，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當模特兒，代言自家品牌的情趣內睡衣？」 book18.org
「什麼意思？」 book18.org
「嘿嘿，你不是有長期合作的廣告團隊嗎？如果老闆娘親自上陣當模特兒，就像以前你在夜市賣衣服那樣……只不過比那個更專業而已……」 book18.org
「你是說？」 book18.org
「我想讓你大方又合理的暴露身體給其他男人看。」 book18.org
「那你呢？」 book18.org
「我當然要在現場監督呀。你覺得我用這種方式凌辱你好不好？」 book18.org
「嗯……小新，光聽這個點子，媽媽就興奮得受不了了……小新，先幫媽媽解決一下好不好？」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