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辱俠女 4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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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囫圇 燈燭照亮著客棧的大床,也照射著一位絕色美人赤裸裸的性感嬌軀。此時,她嘴 上戴著口環,塞滿了羅帕,雙手反鎖著一副鋼銬,又用白色綁繩牢牢的加捆了一遍,繞 過高聳的乳房吊在房樑上。修長的雙腿也分別被兩根捆住腳踝的白色綁繩向上最大限度 地高舉拉開,並栓在房樑上的皮環里。 兩個漢子一邊一個撫摸著她胸前的一對大肉球,嘴巴緊扣在她的兩個乳頭上,貪婪 地吸允著。姑娘已經保持這樣淫亂的姿勢懸吊了許久,乳頭上的強烈刺激雖是讓她難熬, 更令她顫抖的是,一個中年婆子一邊欣賞著她的表情,一邊用手在她的身體上來回撫摸 挑逗。   那婆子手在姑娘兩條分開的大腿間遊走,只捉弄得她「唔唔」嬌喘。婆子絲毫沒有 理會美女從堵塞嚴實的檀口裡漏出來的聲音,繼續用手慢慢地撫摸玩弄著她粉色的陰戶。 在三人肆無忌憚的刺激下,女郎的乳頭和陰蒂興奮勃起到了頂點。   那婆子贊道:「前些日子調教了你這麼久,這肉核還真不小。」口中一邊說話,一 邊繼續挑逗,兩根手指緊緊捏住變大的陰蒂來回揉弄,另一支手則在菊蕾上輕輕點著。 「唔!唔!唔!」身體敏感中心被玩弄的強烈刺激讓這美艷絕倫的姑娘嘴裡漏出撒 嬌般呻吟,懸吊著的嬌軀也不住地顫抖。正品味著乳頭的漢子喘息道:「瞧她這副騷樣, 真讓人受不了。」那婆子笑道:「小弟這般沒耐性,再玩一會兒,後面有你爽的。」 這已是第五日,每當上官燕醒來時,都是被以屈辱的姿式捆綁懸吊在大床上方, 身上敏感器官全部被三個淫徒撫摸玩弄著,一陣陣的官能刺激很輕鬆的就能讓她被春 藥和醫治改造過的身體達到高潮。同時也在提醒著她再次變成性奴隸的身份。 那一日她回到鐵匠鋪送口信,又去夫君房裡取出鑰匙串給金頂掌門開手銬腳鐐, 等白玉如和胡李兩位都離開後,柳嫂卻忽然上來一把將她壓倒在地。上官燕反銬雙手 的鋼鎖尚未來得及去除,那柳嫂又有些金頂門女弟子的身手,讓她這麼一偷襲,頓時 被制住,被堵嘴捆腿,直拽到關押柳青柳煙的房裡。 柳家兄弟見大姐捉了這個美艷驚人的侄媳來,雖是不明所以,但也曉得上來幫 忙按壓,又見柳嫂手上的鑰匙串,更是驚喜萬分。二人解下鐐銬,轉眼便給上官燕手 腳又加戴上,將她套入麻袋,直溜出了鐵匠鋪,往東趕去。 柳家三人都有些功夫,搶了輛馬車,又在穿州過府時去竊了些銀兩來充作盤纏, 自此無論在馬車還是客棧里,都要玩弄凌辱上官燕,每天最少也要強姦她三次,玩得 疲累了,給她吸弄搓揉敏感異常的乳頭陰蒂,就是喂食都不停下,真是除去睡覺,讓 她每一刻都在性快感中煎熬。 今日又被三人折磨得連連嬌喘,身上三個敏感的肉核被伺候得翹到不行,直在身 上聳立攣動。柳青看著她的模樣,也已經按捺不住,口中急呼:「不行了!我要插進去 了!」說完從後面貼住她吊起的玉體,手指在她乳頭上一陣亂揉,另一隻手指熟練地 撥開她嬌嫩的菊蕾,手指在她乳頭上一陣亂揉,緊接著一根粗大的陽具如饑似渴地插 了進去。   女俠立刻發出一陣悅耳的悲鳴:「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她玉體早已失控,下身火熱地高潮起來,狂暴有力的肉棒菊奸 令她發出嬌媚的浪叫。柳煙見哥哥忍耐不住,又聽這尤物這般聲音,也耐不住性子, 直捧住眼前雪白的身子,將肉棍直往那淫水盈盈的桃源蜜洞裡頂去。 柳嫂見兩個小弟已經把肉棍塞滿侄媳高翹的屁股,取笑了幾句,便對上官燕道: 「你可要好好的發春,倘若不夠用心的話,可是要對你增加懲罰。」   女俠一聽她提起「懲罰」二字,被堵住的檀口裡漏出得聲音變得更加繚人。這幾 天被手腳反綁,反覆輪姦陰戶菊門和嘴巴,兩支大肉棒激烈地揉躪,如果自己表現不 夠浪騷,還要被他們滴蠟懲罰,加上直到什麼都不再漏出來的灌腸,失控的身體在淫 虐下被迫達到連續高潮,回想起那些淫亂的懲罰,卻讓湯大夫愛妻又害怕又性奮。   即使白天時已經被他們強姦了兩次,但此時玉臀兩個蜜洞被肉棒推入填滿,無法 言喻的快感依舊襲向屁股的主人。溫熱又軟中帶硬的陽物肆虐雙穴內壁的同時,強烈 的刺激立即覆蓋了全身。   女俠手被反綁在背後,雙腿分開綁吊在房樑上,絲毫抗拒不得,只能斷斷續續的 從堵得嚴實的嘴裡漏出的嬌喘,品嘗著每日都要反覆招待她的床戲。貼住她身前和背 後的兩個表叔用粗大熾熱的肉棒,在她的蜜穴和菊孔里深深的衝刺著,來回搖動的軀 體撞擊著雪白性感的胴體。   插入的肉棒火熱粗硬,表面布滿浮起著的經脈,毫不留情的侵犯著身體最敏感的 部分。難以忍受的劇烈刺激,讓屁股的媚肉不斷收縮。強烈的衝擊傳到子宮深處,性 快感在體內各個角落蔓延。 兩支肉棒像是要將她雙穴里的媚肉皺褶全部伸展開一樣地猛烈抽插,裡面每一個 角落都被肆虐到,這與自慰的感覺完全不同,被火熱的肉棍侵犯,讓那已經習慣淫辱 的身體中燃燒著沸騰的快感,讓女俠忍不住嬌媚的扭動著腰肢,帶動一對被繩淫靡綁 著的肉球來回躍動,這種晃動的幅度又被柳嫂用手指牽捏住乳頭而限制。 柳嫂瞧見她受姦淫的媚態,調戲道:「被綁成這種姿勢,還要搖動屁股發出淫亂 的邀請,看來你的心情還不錯呢。」上官燕此時所有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被蹂躪的性 感帶上,陰蒂不斷痙攣著,雙穴被炙熱的肉塊撐滿摩擦,和被捆綁折磨的刺激混合在 一起,使她已經完全被這過分激烈的快感所支配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上官燕 在下身被前後聳動的同時,口環里泄露出無法忍耐的叫聲。隨著前後肉洞交合「啪啪!」 的來回撞擊腹部和屁股,蜜穴裡面的敏感點早就已經完全鼓起,被肉棒不停的擠聳著, 令女俠的呼吸越發的急促,戴著淫具的小嘴裡漏出的」嬌喘也更加淫亂嬌媚。   前後沉重的撞擊使屁股為之振蕩,連子宮被搖動著,花唇和菊蕾象是被深入的快 感製造器擊打一樣,隨著每次大力聳動的肉棒,陰蒂又被肉棒根部的狼毛節奏的刺激。   被捆綁堵嘴的淫虐所帶來的狂亂快感,仿佛讓人融化般的熱浪侵蝕著身體和大腦。 前面被刺激三個肉核時,就已經迎來過數次高潮,此時被肉棒狂插時,三個肉核仍然 沒有被允許休息,柳嫂不斷在她身上撫摸揉捏著推波助瀾。   鼓起的陰唇、漲大成紫紅色的陰蒂、被持續抽插著的雙穴,還有會陰到菊門的敏 感肌膚,都由於受到刺激而產生地獄般強烈的快感。又被六隻手準確熟練的在的性感 帶上來回做著撫摸和捏揉。強烈得出奇的快感讓上官燕的身子不停的痙攣,屁股里的 兩個肉洞縮的更緊了。尋常女子原本應在高潮時才會產生的極度感受,在她的屁股里 長時間的湧出來,並且維持在頂端。 柳嫂見她小腹不斷的攣動,笑道:「這麼快陰關就被攻破了,你還真是越來越像 個神女了。不過你這屁股,還遠遠沒被用到過頭呢,以後會有數不清的肉棒淹沒你。」 柳氏兄弟聽到大姐這般戲弄這尤物,更是故意大力搖動腰肢來回聳動,肉棒混著她屁 股里粘稠的體液發出咕湫咕湫的淫穢聲音。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上官燕狼狽的不斷高潮,股間地獄 般的性快感肆虐著,雪白的屁股像迎合一樣來回搖動,在陰戶里抽插的肉棒帶出透明 的液體,順著大腿如絲線般滑落。 前後抽送的兩個漢子被她不斷高潮的雙穴攣動套弄,也忍不住淫叫起來:「喔! ……喔!……縮的真緊……喔!……就要出來了!」兩人都開始最後的衝刺,「啪啪!」 的肉體撞擊的聲持續又密集。 上官燕屁股里被兩個火熱的肉棒猛烈的撞擊,讓她從戴著口塞的嘴裡漏出更撩人 的連續叫床,難以置信的極端倒錯的快感在屁股深處持續曼延著。柳氏兄弟被她淫態 吸引著繼續撞擊,同時猛的一頓,腰肢一抖,一前一後同時將熾熱精液灌入侄媳美妙 的屁股。   二人休息了一會兒,拔出肉棒,戀戀不捨的在美麗的女人屁股和乳房上貪婪的撫 摸著。兄弟倆享受著雪白臀部的彈力,兩手沿著雙丘,要看清楚中間一樣將臀瓣大大 的掰開,讓上官燕被盡情蹂躪過的部位露了出來。   粉色的秘孔抽動著,前後蜜穴流出來精液,滑落到因高潮而痙攣脈動的陰戶上。 看著眼前淫穢的景色,柳煙贊道:「真是絕色極品啊,這般天天灌她精液的日子也不 多了,真捨不得送她去當神女。」 柳嫂正將上官燕嘴裡的帕子拉出,在她屁股間擦拭著精液,聽小弟這麼說,便將 沾滿精液的帕子又塞回女俠嘴裡,對小弟道:「切不可因小失大,我們此番悔不該招 惹紫雲宮,江州和海州的基業只好棄了。但只要將這絕色女子調教好了送去,那榭馬 台國今歲的獨家貿易,便又是我柳家的,此後能否重興家業,便都著落在這侄媳身上。」 第四十六章 多夫 自從上官燕和柳氏姐弟在鐵匠鋪里失蹤,葉玉嫣一行人心裡明白,四人失蹤,必 定是上官燕又被柳氏姐弟擄走。大夥先在白龍鎮周圍找尋,方岡快馬重金請了高手匠 人雕版,連夜印製了四人畫像,放出了消息,將自己手下陸續調動起來尋人。 如此過了數日,終於有方岡手下飛鴿傳來消息,有人聽一個客棧小二說,曾見 到過畫像上的三人住宿,依稀聽說要去海州,隨行還帶了一口箱子。眾人得了線索, 準備啟程向東趕去。 金頂掌門騎術精湛,吵吵嚷嚷的自薦為前鋒,葉玉嫣承他救命之恩,又想他是柳 嫂的師父,事急時或有益處,便點頭同意,要和他一起先行。方岡聽到他二人孤男寡 女同行,心叫不妙,也鬧著要當先鋒。那掌門聽他聒噪,笑嘻嘻道:「兄弟,你這騎 術,只怕拖了我們的後腿。」方岡道:「我每日少歇些時辰,也可趕得過你。」 金頂掌門道:「我這小老婆心軟得緊,路途上若見你落後,哪又不等的道理,說 不定又要故意行得慢些遷就你,豈不誤了正事?」方岡道:「我夫人若要遷就我,你 只管前行趕路便是,何必等我們。」 葉玉嫣聽他二人爭風吃醋,臉色微紅,不知還會有甚麼胡言亂語,上去一手一個 拎住耳朵,先領去自家屋裡,關上門,板起俏臉對二人道:「你們倆的事,我自有分 曉。倘若再鬧,便都給我滾蛋吧。」說罷,將門一關,逕自出門去了。 眾人正在院裡等她,見葉宮主回來便繼續商議,讓蕭玉若先押著代掌宮回紫雲宮, 她自己和金頂掌門快馬先行,去海州尋人,其餘人可緩行趕去。 湯大夫這幾日鬱悶得緊,前些日子雖是和上官燕親熱得少了,此時人不見了,方知 她在自己心裡的份量。柳嫂的鐐銬是他鬆開的,妻子被綁架時,他又在房裡和文家姐妹 淫樂,雖然事後無人指責他,但卻更教他難受。 白玉如知他心意,這幾日便一直留在他房裡,白天幫忙整理經卷,晚上便盡心伺候 安慰夫君。此時她正在謄寫,卻見文家姐妹來找來。文雪蘭早看到湯大夫出門去了,進 屋也不客氣,上來便捏住白玉如俊俏的下巴嘴對嘴親吻起來,白玉如手上拿著蘸著墨汁 的羊毫筆,怕弄髒了謄寫完的紙面,也只由得她舌頭在自己嘴裡攪動。 原以為文雪蘭玩一下便好了,哪知她竟是無休無止,長吻不停,屁股上又被文若蘭 從後面襲擾,只得先放下筆,用手抵擋。文若蘭嗤嗤直笑,又去摸她大腿。白玉如兩隻 手要對付她們姐妹四隻手,難免顧此失彼,也便不再抵擋,反手去摸她二人的身子要緊 處,姐妹倆卻是不怕,反而扭動身子迎合起來。 三人嬉鬧了半響,姐妹倆才放開她,文雪蘭笑道:「你最近這麼守婦道,可叫李大 哥和胡大哥好生想念。」白玉如臉上微紅,答道:「夫君他心情不好,我晚上要陪著他。」 文雪蘭笑道:「所以啊,我們白天來找你,你是我們兩家的小老婆,胡李兩位夫君,你 也要侍候啊。」 白玉如被她們一番撫摸挑逗,情慾也泛起波瀾,心想:我聽夫君說,服了縮陰飛乳 後,便不能再生育,既然如此便該多給他們房事之樂。心念及此,便道:「好罷,我去 侍候,不過我夫君兩個時辰後回來,你們到時候可要放過我。」文若蘭笑道:「姐姐放 心,待會兒玩好了,我姐妹倆必定把你洗得乾乾淨淨,一絲痕跡也不會留下,讓你晚上 好繼續侍奉湯先生。」 葉玉嫣正自尋思金頂掌門和方岡的派遣,卻隱隱聽到文家姐妹房裡傳出浪聲,好似 把她心弦撥動著,忍不住悄悄過去看。卻見窗紙上有個破洞,似是被人偷窺過,她心想 白天屋外較亮,若在窗前看,窗紙透光,屋裡便會發覺窗上的人影。 好在那門板也不如何嚴實,有條細縫,葉宮主只往裡面看了一眼,便瞧見了被捆綁 打扮淫蕩的白師妹。她身上已被剝得一絲不掛,玉體上只有捆綁的白色絲繩裝扮著,最 奇特的是腳上穿著一雙木屐。那雙木屐有異常高的後跟,前頭又逐步縮窄,強迫女子踮 著腳,卻讓一雙修長的玉腿更為性感。   這高跟木屐來由卻是因為文雪蘭高潮時喜歡繃直腳背,有時站著侍奉丈夫時也會踮 起腳,胡李二位卻覺得她這模樣更為誘惑,索性讓隔壁木匠精製了幾雙高跟木屐,房事 時便教夫人穿上。文雪蘭第一次穿這木屐,二漢情慾連綿不斷,竟把她的手腳捆綁著吊 在閨房裡奸玩到第二日天亮。   白玉如此時也穿上了這雙助情的妙物。她的雙手已經被反綁在背後,捆了個後手高 吊縛的姿勢,兩個手腕被併攏捆綁在脖子後面搭在香肩的絲繩上,而雙肘卻被併攏捆綁 在勒住大腿的繩索里。上身被綁成了後仰的弓型,一對被捆綁在一起的乳房幾乎是向天 上挺著。 葉玉嫣沒想到白師妹的身子這般柔軟,更讓她吃驚的是白玉如無人攙扶,被捆綁成 這個模樣,又踩著這麼高跟的木屐,被人用手指牽拉著乳頭來回走動,居然能夠在房裡 移動自如。只聽到文雪蘭笑道:「你這瑜伽術也是越練越好了,準備好被強姦了吧。」   四人在白師妹身上撫摸玩弄了一會兒,又給她解開開手肘連到大腿的繩子,讓她直 起身子。胡豹拉來一張椅子,讓白玉如背靠著椅背,大腿叉開,把兩個足踝分開綁在了 椅腳上,接著又用一根絲繩綁在她已經被反綁高吊的手腕上,向下牽拉。白玉如的纖細 的腰間卡著椅背,上身被反弓著向後折起,當李鐵匠繫緊絲繩時,白師妹的上身幾乎反 弓到直立狀態。 葉玉嫣原本擔心師妹被虐綁成如此淫蕩的姿勢會難受,但卻瞧見她的表情一點也沒 有痛苦的樣子,反而高挺著豐滿的乳房,戴著口環被迫張開的檀口裡舌頭不時地舔著紅 唇,嬌媚地小聲呻吟著。   李鐵匠高挺著粗大黝黑的陽具站到了白玉如大叉開弔綁的雙腿之間,一邊握住她被 捆綁在一起的乳房揉捏著,一邊喘息道:「寶貝兒,好多天沒這麼玩了,真是想死我了! 」說完,急不可待的用力向前一挺,大陽具一下塞進了粉嫩的蜜穴。 隨著大肉棒的插入,白玉如立刻轉動螓首,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嬌喘,葉玉嫣聽得出 來,師妹的嬌喘聲中充滿著興奮而不是痛苦。李鐵匠大陽具只抽插了兩次就完全插入了 小穴,而白玉如也扭動腰肢迎合著火熱的肉棒,一邊淫蕩地嬌喘。   李鐵匠一邊握住白如玉雪白碩大的乳房盡情地揉玩,一邊用力地挺動粗大的陽具在 她的秘道里抽插姦淫,撞擊著她那充盈著淫液的屁股,發出挑逗的「啪啪」聲。他一邊 揉捏一邊上下聳動,同時還用手指夾住兩個高翹的奶頭來回扭捏。插在屁股里的大陽具 也是猛抽狠插,讓白玉如的嬌喘越來越浪。   胡豹在一旁看得也忍耐不住,挺著巨大赤黑的肉棒貼上來,瘋狂地強姦起她的嘴巴 來,兩個大漢前後把住這吊綁著扭動的雪白玉體,如饑似渴的前後聳動著,四隻大手更 是貪婪的在美肉上來回撫摸。   被他們瘋狂地強姦,被捆綁成極限姿勢的白玉如幾乎被高潮的快感襲擊得昏迷過去。 文若蘭一邊撫摸著丈夫的鳥蛋助情,一邊笑道:「白姐姐最喜歡這個姿勢,你們今日可 不要輕饒了她,使勁多干幾次才好。」   文雪蘭握住白玉如的乳房,使勁地揉捏,一邊笑著對暈暈乎乎的白玉如說:「不知 道讓湯先生也一起加入,三個人同插的滋味會不會更妙。」白玉如覺得自己的秘穴和嘴 巴快感源源不斷的湧入心房,依稀聽到文雪蘭在說話,內心也希望湯大夫來填滿自己此 時空虛的菊門。   烏黑粗大的陽具在那雪白的屁股和喉嚨不斷聳動著,看著隨著瘋狂地抽插而在椅腳 上顫抖的高跟木屐,葉玉嫣只覺得臉上發燒,心裡嘆道:還是白師妹看得開。她不敢再 看下去,想了想,便往關押著代掌宮的屋子走去。 代掌宮神情委頓,見葉玉嫣進來,問道:「你來做甚麼?」葉玉嫣一聲嘆息,反手 將門關上,又見師姐的水杯快要乾了,去桶里舀了一勺來給她添上。與她對視了一會兒, 葉玉嫣道:「師姐,我仔細想來,紫雲宮有一條秘規要說與你聽。」代掌宮咋聞她言, 又驚又疑,卻也不敢接話,只聽她繼續說下去: 「紫雲宮的弟子,都是四海尋來的眉目清秀的女童。或是收留孤兒,或是花錢問人家 買來收養。成長至少女後,擇三名最為俊俏,品性良善的授以,將來的宮主 繼承人,也是從這三人中選出。」 代掌宮從未聞聽此事,此時聽她說起,又想師父和師叔的相貌,果然如此。葉玉嫣 繼續說道:「你要是覺得不公平,我也是沒有辦法。但紫雲宮的規矩向來就是這樣的, 並非是師父偏心。」代掌宮緩緩道:「紫雲宮的規矩,可也是禁止淫亂。」 葉玉嫣垂下美目,說道:「我和左右二使都犯了淫戒,實在是不配再據紫雲宮的要 職。」代掌宮聽她直承此事,呼吸急促起來,說道:「好,你竟然認了。」葉玉嫣抬起 美目道:「紫雲宮主一職,我即日便會辭去,左右二使也和我一樣,紫雲宮當另選良人 擔任掌宮。」代掌宮問:「那呢?」葉玉嫣回道:「我自會交出。」 她見代掌宮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又道:「師姐,不過這並不是給你。」 代掌宮道:「我是代掌宮,你若辭去宮主之位,便該由我暫時接任。」葉玉嫣道:「你 謀害同門,按律當革職面壁,我們四人,都再無職務啦。」代掌宮黯然道:「好好,只 是我要去面壁思過,而你們三個卻可以放心去和男人鬼混,真是好公平!」 葉玉嫣聞言一怔,心裡咀嚼著她這句話,也是無言以對。思付良久,只回了一句: 「師姐,我先去了。」說罷去開門,神情竟有些慌亂。 走出屋外,卻見到湯大夫背著藥囊回來。葉玉嫣一看見他,想起白師妹還在文家姐 妹房裡白日宣淫,忙上前與他見禮,問道:「湯先生,我這幾日身子有些不適,凈做些 怪夢,你能否幫我看看。」湯耀祖還施一禮,看了看她氣色,又給她搭了下脈,瞧了瞧 她說道:「姑娘沒病啊。」葉玉嫣忙道:「不行不行,我渾身難受,先生快些幫我施 針。」不由分說,拉起湯大夫就往自己房裡去,湯大夫哭笑不得,騰雲駕霧般被她牽走。 那邊湯大夫只好敷衍醫治著葉玉嫣,文家姐妹房裡,兩人把正把白玉如的雙腿左右 分開,綁成個翹著屁股蹲下的姿勢,腳上兀自穿著那高跟木屐。文雪蘭一邊撫摸玩弄她 屁股間,一邊對她說:「寶貝兒,開始洗屁股裡面了。」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把手的注射竹管在白玉如的菊門上輕輕撞著,文若蘭蹲下身, 斜仰著頭,仔細地看著大開的屁股間,笑道:「白姐姐這裡真漂亮。」邊說邊伸手一邊 用手揉弄著,白玉如戴著眼罩,身上敏感異常,頓時被她捉弄得嬌喘起來。 文雪蘭笑道:「本想等她陰蒂變小一點再灌。現在又被你弄大了,此時灌進去我瞧 她又要高潮了。」她嘴上雖是這麼說,卻把拿打磨得晶光滑亮的竹管慢慢插入白玉如的 菊門。一邊仔細地一點點插進著竹管,一邊看著白玉如妖媚的磨樣 。 文若蘭道:「好多精液啊,要給你前後都洗洗乾淨才行呢。」口中說著話,手去在 陰蒂上捏個不停,白玉如的玉體猛的一顫,又高潮了起來。文雪蘭看她痙攣著,一邊笑 道:「你屁眼兒夾得好緊,待會兒可要拔不出來啦。」一邊將注水的杆子輕輕推上去, 說道:「若不是湯大夫快回來了,真想在你這性感的身上多弄點花樣。」   第四十七章 做媒   湯大夫是個仔細人,被葉宮主以看病為名莫名其妙拉進屋裡,心知有事,待進屋後 向她問道:「葉姑娘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葉玉嫣原本只是想替師妹遮掩一時,此時 被他這麼一問,觸動心事,嘆了一聲,說道:「妾身確有些事要問先生。」   她轉身替湯大夫倒了杯茶,雙手奉上,又默然不語坐在對面,似是在思考措詞。湯 大夫查言觀色,見她面色微紅,便問道:「葉姑娘可是許久未經房事了?」葉玉嫣身子 微微顫動了一下,微笑道:「先生未卜先知,當真教人佩服。」   湯大夫心想:你服過縮陰飛乳的春藥,又被我用針灸將藥力催到頂峰,無論甚麼女 子,難免挂念那份美到極頂的快感,瞧你眉目神情,這些日子必定是強自忍耐,只是前 些時日我不便提醒,此時既然你自己問起,那我正好直言相告了。   他喝了口茶,正色道:「鄙人奉勸姑娘一句,你青春康健,強自忍耐身體欲求,有 害無益。」看到葉玉嫣微微點了點頭,便打開藥囊,取出一盒涼油,說道:「此藥外用, 在太陽穴上擦揉片刻,可有片刻安定心神之功。」葉玉嫣道:「多謝先生贈藥,妾身此 時身子焦燥難安,還望先生賜針稍解。」說罷除下衣裙,露出雪白晶瑩的玉體來。   湯大夫心道:你自己就能解決的事,又要來煩勞我。眼見葉玉嫣的酮體,吸了口氣, 把涼油取來在自己太陽穴上擦拭了一番,按住邪念。葉玉嫣也知道他施針的規矩,自己 取出帕子把嘴塞上,眼睛蒙住,任由湯大夫捆綁住手腳。   湯大夫耐下性子為她針灸洩慾,一番勞頓,耳中只聽到她塞著帕子的嘴裡漏出的呻 吟越來越大,忽然臨機一動,心想:我瞧葉姑娘和那李鐵匠的表弟打情罵俏,想來二人 尚未捅破這層窗戶紙,況且此次尋找燕妹他出力甚多,不如我來做個媒,幫他倆成個好 事。   葉玉嫣正自感覺在快感的雲端暢遊,忽然發覺湯大夫停住了手,暈暈呼呼中聽他耳 邊小聲道:「葉姑娘,我想到了個一勞永逸的法子,你先等著。」隨後就聽到開門和關 門聲。   約莫過了兩柱香的功夫,葉玉嫣情慾逗起時被湯大夫晾在一邊,正自焦躁,忽然又 聽到開門和關門聲,進來的一人呼吸粗重,過了一會兒,這人撲上來摟住她腰肢道: 「宮主啊,你想得我好苦。」卻是鐵匠表弟方岡。葉玉嫣聽到他的聲音,頓時明白了湯 大夫說的甚麼「一勞永逸的法子」,心中暗自嘆息。   方岡見她口中嗚嗚的掙扎,似有話說,便將她塞口的帕子拉出。葉玉嫣喘息道:「 方寨主,你趁人之危,就不怕我事後找你算帳麼。」方岡笑道:「最好你找我算一輩子 的帳。」   葉宮主道:「你的情意,在火場裡時,我已知曉。可我這身子.......早已給了那禿 掌門,雖無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方岡道:「我早聽說了,之前是那賊禿對你用 強,如何能作數.......」葉玉嫣打斷他道:「你莫忘了,若非在火場裡他找來鋸條,我 哪裡還能在此和你說話。雖是最先前他對我用強,但後來我和他有白鹿崗之約,又有活 命之恩,這些日來我想慢慢消磨他的流氓痞氣,再與他拜堂成親。」   方岡聽她這一番話,頓時結結巴巴道:「不行,我不答應,你....你....我....我 ...」忽聽有人接話道:「甚麼你你我我,姓方的,你想強姦我小老婆嗎!」聽那聲音, 卻是金頂掌門。方岡一瞧見他,頓時一股火氣湧上來,罵道:「你這賊禿,顛倒說話, 強姦我老婆的可不是你麼!」金頂掌門笑道:「你這麼摟著我的嫣妹半天了,我瞧你卻 只是有色心無色膽。」   方岡怒道:「我對她是真情實意,那像你這般無恥。」金頂掌門正色道:「你連 強姦她的勇氣都沒有,如何能說對她真情實意。」二人越說越僵,忍不住又要動手。忽 聽葉玉嫣柔聲道:「你們且聽我說。」   二漢頓時停下來聽她說話,葉宮主臉上越來越燙,輕聲道:「原本你們二人如何處 置,著實令我難辦。今日我瞧見了白師妹行事,卻有了主意。」二漢聽她聲音發膩,也 不禁臉紅心熱。又聽她道:「此時我身上火燒一般,實在難以忍耐,你們倆個便一起上 來罷。」   湯大夫幫別人把媒做上了床,提了藥囊往自己房裡去。一進門,便看見一個窈窕的 背影正端坐著抄寫。湯耀祖放下藥囊,上去摟住她的纖細的腰肢道:「今日怎麼還沒抄 完。」只聽到白玉如支吾了幾聲。   大夫正要去親她,卻發現夫人耳後有一道熟悉的淡淡勒痕,湯大夫一瞧之下,便認 出這正是口環皮帶的痕跡,當下一把捉住夫人的皓腕,那綁繩痕跡也還未消去。白玉如 見事發,只好把下午的事給夫君述說了一遍。   湯大夫對這位妻子也是又好氣又無奈,一邊聽她述說經過,一邊下面的肉棍卻翹到 不行,喘息道:「現在我要報仇,夫人你趕緊去把那文家兩個丫頭捉拿歸案!」   白玉如領了夫君法旨,以她的身手拿人,當真不費吹灰之力,不一刻的功夫,便將 文若蘭和文雪蘭兩個捆成肉粽扔到自家床上,連嘴都堵好了,任憑湯大夫發落。湯大夫 和她們也是玩得熟了,毫不客氣將漲到極點的肉棍輪流在二女身上蹭動起來。   白玉如見夫君正自暢快淋漓的報仇,悄悄的閃出房門,來找師姐敘話。剛到門口, 就聽到裡面隱約傳來一片奇怪的聲音。她久經房事,聽到這聲音便臉上發燙,忍不住在 窗了點了個孔,湊上去瞧。   只見葉師姐渾身上下赤裸著,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交叉的用繩子捆在一起,雙乳已 被勒成兩個性感的肉球,正高高的翹著屁股,躺在方岡身上,上頭又壓著金頂掌門,兩 條興奮到極點的肉棒把屁股里粉嫩的雙穴塞得密不透風,瘋狂的挺動,發出淫穢的摩擦 聲。一對被繩子勒得滾圓的玉兔,正被兩個漢子的大手肆意搓揉,壓榨著她的快感。   宮主一頭秀髮隨著身體的劇烈顫動搖擺著,媚眼半閉,長長的睫毛低垂下來,嘴裡 含著堵嘴的帕子,將她的浪叫變成了唔唔的嬌喘。   她禁慾多日,此時敏感的肌膚都好似都變作性器一般,釋放出火熱的快感,被瘋狂 撞擊的蜜穴和菊門,和被拉扯著的高翹乳頭,不停的刺激著她得快感中心,讓屁股不斷 痙攣,如果不是因為有肉堵塞著,蜜液便會狂噴出來。   方岡和金頂掌門開始極限衝刺,好似在比賽一般,挺送的愈發瘋狂。被夾在中間的 佳人「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不斷浪叫,美目翻著媚眼,被拘束著的 雪白胴體劇烈的抽搐著。兩個漢子的抽搐頻率都已到了另人乍舌的程度,讓中間的宮主 完全在快感的風暴里隨波逐浪。   看著被洶湧的快感淹沒的師姐,白玉如雙頰緋紅,忍不住將手伸向腿間和胸前摩挲 著,一邊欣賞著師姐被極限壓榨刺激中的媚態,身上翹了一個下午的三個肉核又紛紛豎 起腫脹。   白玉如用芊芊玉指撫慰著鼓脹的三個肉核,心說:唔,好舒服,實在奈不住了,不 如再去找李大哥和胡大哥耍樂一下。她想起兩位色狼夫君的淫虐手段,蜜穴里就已經濕 潤起來。   文家姐妹剛被白玉若不分青紅皂白的擒走,李鐵匠和胡豹也猜到相必是下午和白玉 如淫樂的事發了,湯耀祖要找自己老婆報仇,早也做好了獨自過夜的準備,二漢正自飲 酒攀談,那想到此時一位絕色美女面含春色來到兩人房裡,卻不是白玉如又是誰?   二漢大喜過望,上來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胡豹笑道:「你這女淫賊!!如何強搶 了我們的夫人去,今天看我們兄弟如何來懲罰你!」   白玉如聽他說笑,也湊趣道:「本姑娘是此處有名的倒採花女賊,專找健漢下手, 二位既然有美貌如花的妻子,自然要先將她們擄走再說。」又見二人褲子下面早已高高 支起帳篷,輕笑道:「你們二人倒是尺寸不俗,如何見到我都興奮成這樣了?」李鐵匠 喘息道:「我們兄弟有十八般虐人手段,今日要讓你統統品嘗一遍,以報奪妻之仇。」 白玉如笑道:「用你們兩根肉棍報仇嗎?本姑娘好期待呢」   二漢一遍說笑,一邊在她身上摸索,發現三個肉核都高高翹立著,心想原來是這 小老婆想漢子了,當下也不再多話,將她手腳仔細捆綁住,又給她戴上強姦嘴巴的口環, 連眼睛也蒙得嚴嚴實實。   白玉如被捆綁結實,感受著兩人的肌肉暴力,不斷的扭動性感的細腰,修長白潤的 美腿輕輕擺動,仿佛召喚著二人的凌虐。二人見她這般模樣,肉棍挺得更高,急忙脫了 褲子,在她大腿和乳房上蹭動起來。四隻手也不閒著,握住她兩個肉球,或搓或揉,又 把三個肉核拉扯玩弄。   女俠一對似乎隨時都會噴出乳汁來的大奶子以及屁股間柔嫩的花瓣被他們一頓肆虐 後,兩根巨大的肉棒便同時插進了早已濕透的蜜穴和後庭中,性感的身子已經被二人死 死抱住,然後夾在中間猛烈的抽插起來,白左使就只剩下了甜美浪叫的份了。   二漢一邊用大肉棒懲罰她,一邊又取出兩個木夾子,將她兩個翹到頂點的乳頭緊緊 鉗住,來回扭轉。白玉如戴著眼罩,嘴巴被堵著被操弄到腦子裡一片灼熱,乳頭上傳來 的熟悉的性感疼痛,直將她官能刺激催至頂峰,只剩下了極端的快感在心房流淌。     已入二更,葉玉嫣慢慢的醒轉過來,她手腳依然被捆綁著,嘴裡被大小夫君輪番射 滿精液後,又塞滿了帕子。此時兩人正在酣睡,手卻仍摟住她的乳房和屁股。宮主回味 著方才放肆的餘韻,心裡五味雜陳,但想都已做出這等荒唐事來,反倒也有幾分輕快。   她想讓夫君替自己解開繩索,扭動著起身子。金頂掌門不如方岡睡得熟,當下便醒 來,只見一對到處是揉痕和精液的雪白大奶子在眼前晃動,便伸手將她嘴裡那一團早被 精液和唾液浸濕的帕子拉了出來。      葉宮主喘息道:「你們兩人好厲害,竟然來了這麼多次,……可以把我綁繩鬆開了 吧?」金頂掌門輕聲笑道:「哼,你前幾日對為夫不敬,眼下這麼好的機會,自然要好 好懲罰你。」   宮主道:「……怎麼還有懲罰……你們……唔唔……」她話還未說完,嘴巴又被那 團帕子堵住,陰蒂也被金頂掌門捏在指尖玩弄起來。葉玉嫣被他捏著要緊處,只能半閉 著媚眼呻吟。金頂掌門笑道:「瞧你這裡又脹鼓鼓的翹著,想必心裡也是歡喜,這便再 給你來一次。」   他們這麼一鬧,方岡也醒轉過來,他見老禿頭正在蹂躪心上人的敏感中心,也不甘 示弱,將兩顆乳頭也捏得高翹起來。葉玉嫣心裡大叫:「老流氓!!!……不,兩個 流氓……!!!……一晚上到底要來幾次!!!……啊……好美……爽死了……」   她心裡求饒著,雪白的身子又被兩人夾住,兩支肉棒再次占領了前後蜜穴。兩人 的腰誇張的猛挺個不停。除了被兩人乾的嬌顫個不停,舞動大奶子,毫無對應之策。   一柱香過後,屁股里又是那熟悉的肉棒射精的攣動。兩人趴在她身上休息了一會 兒,只聽到方岡道:「老禿驢,我還能來幾次呢,你行嗎?」金頂掌門喘息道:「莫要 小瞧人,我也還沒爽夠呢。」   到五更時,葉宮主一雙美目滿是哀求的眼神,渾身扭動著呻吟著。兩位夫君的比試 卻仍未結束。「啊啊……不要……有完沒完呀……啊啊啊啊?要暈過去了!!」心裡話 還沒說完,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兩人抱住,大肉棒猛烈的再次塞入她屁股的兩個蜜穴, 猛插起來。  第四十八章逗弄   次日午間,葉宮主將和金頂掌門撥馬先行,兩人共攜了四匹馬,以養腳力。 金頂掌騎術卓絕,熟悉畜性,竟能單人御三駒。   其餘眾人將二人送到白龍山腳下,相擁而別。最後輪到白玉如時,取出一隻 布囊交給葉玉嫣,輕聲在她耳邊道:「恭喜宮主,這是小妹送給你的禮物。」葉 玉嫣奇道:「這裡面是甚麼。」白玉如微笑輕輕道:「晚上打開就知道啦。」   宮主瞧師妹笑得曖昧,大概也猜出裡面放了甚麼禮物,收了布囊,心道:還 好今晚只要陪禿掌門一人。她越想越臉紅,急忙翻身上馬,落荒而逃。   二人四馬一路急趕,只用五日便趕到海州,先去和方岡的手下匯合盤桓,得 知柳嫂一行最後蹤跡是在出海碼頭。聽說這柳家三人一路快行,方頭領手下竟來 不及調集人手阻截。宮主心道:難不成他們竟將上官姑娘擄到海外去了?回想起 來,她也確實曾聽柳嫂供認,將擄來的女子販到海外,但卻不知是販到哪國。   此時丟了蹤跡,兩人一時無計,商議著先去柳家的絲綢莊找尋,指望柳嫂能 留下些信件線索。當下調轉馬頭,直往城郊而去。   柳家的絲綢莊雖說屋舍不少,不過柳嫂的居所書房也不過那麼三間,葉宮主 和金頂掌門在房裡翻箱倒櫃的查找線索。屋裡都多是帳冊,卻未看見有海外書信。   金頂掌門又是劈鎖,又是翻看,忙了兩個時辰,自覺渴乏,去伙房瞧見還有 柴火,便生灶燒水泡茶,取了兩個瓷杯端到葉玉嫣面前,忽見葉宮主正對著一幅 捲軸出神。   他上去一瞧,原來是一副春宮畫,頓時笑道:「嫣妹原來你喜歡看這個。葉 玉嫣只嗯了一聲,卻仍盯著畫卷。金頂掌門拉了把椅子塞到她屁股下,笑道: 「我這裡尋到一些好茶,不如你一邊品茗,一邊看。為夫覺得這些姿勢也並不新 鮮,不過就是上面的人物裝束髮型略有些奇怪。」   宮主坐下接過他遞來的茶,微笑道:「夫君有所不知,這畫上的並不是中土 人物,瞧這筆法,是模仿東瀛的浮世繪,但細處確又不同。而這落款,也並非東 瀛文字,所以我一直在揣摩這幅畫的出處。」金頂掌門問道:「倘若知道出處, 又能如何?」   葉宮主品了口茶,答道:「我方才瞧了這裡所有的畫卷,除了有中土的,就 止有這六幅是海外風格,而且這六幅出自一人之手。我在想,多半這柳家人的海 外聯繫,便與這畫的出處相合。」   金頂掌門沒想到自己這位小妾除了打架還懂這些文縐縐的東西,笑道:「原 來嫣妹這搬淵博,為夫失敬了。」葉玉嫣微笑道:「賤妾琴棋書畫都略通一二。」 金頂掌門喜道:「那你可會畫春宮圖?」話剛說完,額上便吃了一記暴栗。宮主 彎著玉指道:「是不是還想讓我唱小曲給你聽?」   金頂掌門本有此意,這時也不敢問了,腹誹道:你以前連艷舞都跳給我看過 了,畫個圖唱個曲也算甚麼了不起的事麼。轉過話題道:「不敢,不敢。沒想到 紫雲宮除了武藝,連別的東西也教。」葉玉嫣聽他這麼說頓時一怔,心想:琴棋 書畫好像只教我和白蕭兩位師妹,其餘弟子卻不必學,卻不知是為何。   她見金頂掌門兀自撫著額頭,輕嘆一聲,上去把他手拿開,輕輕幫他按揉著 被自己彈出來的肉包,柔聲道:「賤妾失禮了,其實給夫君唱個曲也沒甚麼,只 是我這惦記著上官姑娘的下落,一時又看不透這些畫卷的出處,眼見希望落空, 心裡有些煩躁。」   金頂掌門享受著她的柔指,笑道:「不礙事,你這麼幫我一揉,真是好舒服, 不如幫我這裡也揉揉。」說著捉起她另一隻手,放在小腹下面。葉玉嫣對這位夫 君的臉皮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見他這麼順著杆子上來,便輕輕一捏,那龜頭卻 是硬硬的,心裡想著這孽物這幾日每晚都在自己體內肆虐,不由得心裡一盪。   她正自胡思亂想,夫君的雙手卻不客氣的摸了上來,在乳頭上捏了捏,又在 屁股上摸了摸,縮陰飛乳的藥力又被激發,瞬時三個肉核便膨脹起來。宮主笑道: 「我弄痛了你,你又調戲了我,這下扯平了罷。」   金頂掌門笑道:「好妹子,我憋不住了,莫如你讓我在這裡爽爽。」葉玉嫣 身上要緊處都漲挺著,心情也有些蕩漾,又聽夫君說道:「你師妹送你的布囊我 也帶來啦,還記得那個小院嗎,咱們上那裡去。」葉宮主臉上發燙,輕輕點了點 頭。   兩人來到小院,此處正是當初金頂掌門淫辱葉玉嫣和蕭玉若的院子,只是此 時二人心境不同,瞧這院子莫名的興奮。屋裡雖有些積塵,但柳莊的絲綢甚多, 二人一番打掃,又在床上鋪了新綢,別有一番景像。   金頂掌門取出白玉如送的布囊,笑嘻嘻將其中物品都傾倒在床上,裡頭絲繩, 鋼銬,口環,眼罩,頭套,一切房事趣物應有盡有,還有一雙高跟木屐。葉玉嫣 美目含春,柔聲道:「冤家,又想把我綁成甚麼姿勢?」   禿掌門看著宮主俏臉泛紅,一雙美目充滿了挑逗和頑皮,不由得老臉上也露 出色咪咪的笑容,問道:「今晚我想換些花樣,保管讓你過癮。」禿掌門再也忍 耐不住,捉住愛妾腰帶,拉到面前,一把將她按在床上,先把衣裙剝個精光,又 把雙臂反扭,一邊聽她的嬌喘伴奏,一邊熟練的將她身子綁了個怒聳淫凸,隨後 又去捆綁她性感的雙腿。   宮主雙腿被他一字拉開,足踝綁定在床欄兩邊,微笑道:「你這老色狼每天 晚上都說換花樣,還不都是這個姿勢。」她話剛說完,就被老色狼嫻熟的捏住俏 臉,檀口上戴了一副口環,又用眼罩封住了一雙美目,耳中聽到夫君笑道:「這 個姿勢折磨你最方便,瞧下面肉核都脹成這樣了,快讓為夫好好懲罰你一下。」 隨後就覺得自己那已經頂開包皮的硬核被他捏在指尖玩弄起來。   葉玉嫣輕輕呼喚出一聲嬌吟,喘息著,承受著敏感中心被玩弄的刺激。很快 就因為太強的刺激,而持續漏出甜美又苦悶的叫春。被春藥調教的非常敏感的身 體柔順的擺動起來,迎合著陰部遭受的侵犯。   禿掌門的手指熟練的轉動著,不斷地揉捏轉著粉嫩晶瑩的肉珠,雪白的屁股 隨著玩弄不停地顫動著。他自己也忍不住褪下褲子撫弄著自己那翹得怒張挺拔的 肉棒,一邊用指甲加緊在那陰核上來回地搔著。   菊門很快被高聳的火熱肉棒頂住了,柔嫩的腸壁很快就會套上陽具,宮主慢 慢扭動著腰肢,「唔……唔……」的淫喘著,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大腿被分開到 極限的姿勢讓她感覺格外的淫靡,艷紅的舌頭不檢點地從口環中露了出來。   在她感覺快要到達絕頂極點的前一步,掌門的手指忽然離開了高高聳立在包 皮外的陰蒂。葉玉嫣知道這老色狼對自己的身體了如指掌,喜歡長時間讓自己在 高潮邊緣游離,手腳被拘束後也只能品嘗著斷斷續續的侵犯,追逐高潮的身體只 能耐心地等待。   禿掌門笑咪咪的欣賞著美人苦悶的姿態和嬌柔的喘息,一邊小心的用龜頭點 著她一絲雜色都沒有的菊孔,忽然間前面手指用力揉動休息了沒多久的陰蒂,同 時後面用力將肉棒頂入她雪白的屁股。   「唔……唔……」前後同時都被持續地侵犯著,迅速累積起快感,一波又一 波,屁股被肉棒和手指蹂躪著,葉玉嫣的俏臉越來越紅,身體似乎要融化掉了一 樣。她祈禱著:「希望這次不要停下……」玉體猛然大幅扭動迎合起來,按壓不 住的嬌喘聲音從口環里漏了出來。   無奈金頂掌門又一次恰到好處的停下了動作,葉宮主雖然可以繼續扭動自慰 菊門,但光是後庭刺激還是難以達到高潮,只能讓乳頭和陰蒂維持在勃起的極點 狀態。耳中聽這老色狼輕笑道:「寶貝兒,你這身子可是越來越敏感了,我可要 加倍小心才行。」   說完手掌在她光滑的小腹和大腿上撫摸著,等她顫抖平緩了一些,三個甘美 晶瑩的肉核都安靜了一些,就又用手指挑逗起來,葉玉嫣只能用叫床來持續地吐 出屈辱的快感,聽得金頂掌門的陽物在她屁股里翹到極點。不斷地被後庭的媚肉 緊裹著肉莖,完整的從根部刺激到龜頭,金頂掌門感到精液開始從尿道口有些溢 出,忙扭動著抽出火熱的肉棍。   葉宮主本想乘著被他玩弄到頂峰邊緣時,大力扭動,想順勢從菊門榨出高潮 來,沒想到這老色狼竟直接抽了出去。葉玉嫣一時彷徨無計,氣急敗壞的嬌喘著 抗議扭動,蜜汁隨著她的動作直趟下來。   禿掌門喘息道:「好險,似你這般亂扭,我非得提前繳槍不可。」說完拍拍 小老婆的屁股,在她腿上撫摸起來。葉宮主全身慾火焚燒,儘管如此難耐,卻只 能用最大的耐心咽下哀鳴,屁股持續著淫亂的跳舞般的擺動挑逗,期待著夫君多 施捨些快感給她。   可惜這老色狼對她身子熟悉無比,每次都在快要高潮的邊界時突然停頓,宮 主只能讓瘋狂的慾火肆虐著芳心,等待著下一輪激烈的侵虐開始。次數多了,她 竟也有點喜歡上了這種和高潮的狂喜不同的另類快感。   終於葉宮主感覺到胸前傳來一陣性感的疼痛,兩個乳頭被木夾夾上了,她明 白這是老色狼告訴她準備迎接絕頂快感的訊號。勃起的肉棒慢慢地一點一點再次 頂入菊孔,屁股被慢慢塞滿攪動起來,陰蒂也落入了他的手指中。   「唔……唔……」宮主一邊被刺激得媚態畢露,一邊心想:終於能達到高潮 了,不知道今晚能有幾次。忽然她隱約聽到門外有異,此刻她雖是頭暈目眩,但 依然分辨出是幾個人粗重的呼吸聲,想要提醒金頂掌門,檀口戴著口環,卻嗚嗚 的說不出話來。   金頂掌門內力全失,渾不知屋外有人,他此時心思全在面前這赤裸美人的身 上,把她的掙扎提醒當作撒嬌,只顧加緊玩弄她的敏感中心。               第四十九章師徒   此時一夥匪人正回到絲綢莊上,瞧見院中栓了兩匹馬,頓時警覺起來,小心 翼翼的探查莊內動靜。卻看見小院裡有燈火亮著,過去仔細探聽,裡面又穿出男 子的語言挑逗和女子的嬌喘。   其中兩個匪人悄悄上前,在窗縫裡觀看小院的動靜,頓時血脈賁張。只見屋 里一個年近半百的禿頭在一個性感得驚人的姑娘身後,肉棒從後插在她屁股里不 停聳動,時快時慢,前面還用手撫弄捏揉著聳立在包皮外亮晶晶的陰核。   這姑娘被折磨得左右扭擺,被口環撐開的小嘴裡發出了「唔唔」的聲音。她 上身綁得肉粽一般怒聳淫凸,一對高挺驚人的圓球上的乳頭也被木夾夾住。修長 雪白的雙腿張開成一字極限,玉足被分開栓在床框兩邊,屁股間只能任憑肆虐。   雖然她戴著眼罩,瞧不清面目,但從俏麗的臉形來看,應該是一位絕色美女。 此刻她正被插在後穴的肉棒時緩時急的折磨,前面的肉唇像剛開的花朵一樣美艷, 隨著妖艷的擺動,蜜液一滴一滴的落下。   二匪呆看了一會兒室內荒淫的景像,終於其中一人對另一個打了手勢,讓他 去給同夥報訊。那人正想多看一會兒,但得了號令,只得硬翹著下身,悄悄抽身 離去。   金頂掌門正和葉宮主銷魂,手指在她粉嫩的肉核上撫捏不停,忽然門窗都被 撞開,七八個漢子手執鋼刀闖進屋裡。金頂掌門心知不妙,但他此刻內力全失, 單憑拳腳功夫對付不了這許多敵人。只得叫道:「好漢且慢!」   他話音剛落,幾把鋼刀便架到他脖子上。眾匪看到床上光景,早已個個下身 怒張挺拔,圍著這被繩子捆綁著的裸體美人直吞口水。禿掌門被兩人拽下床來, 用牛皮繩五花大綁起來,嘴裡塞上麻核,用黑布罩住光頭押出屋去,只聽到身後 傳來淫靡的吸允聲音。   金頂掌門被兩個匪人押到前院,只聽其中一人報道:「楊大哥,王二哥,小 院中的人帶過來了。」那楊大哥瞧見只帶來一個蒙著腦袋的漢子,頓時笑道: 「不是聽說還有個漂亮妞麼,如何不帶過來,想是這幾個色胚忍不住先享用起來 了。」   禿掌門一聽這楊大哥的聲音頓時掙紮起來,剛掙動兩下,就有人將他往地上 一按,教他規矩。那姓楊的帶頭大哥也不去理他,和旁邊的王二哥道:「走,咱 們也去瞧瞧。」   此時小院房內早已是春光無限,幾個漢子個個底下堅硬如鐵,把這綁成肉粽 般的絕色美人的屁股奶子撫摸舔吃一遍後,有三個手腳快的急忙上去把興奮的塵 根塞進滿是淫水的屁股和小嘴裡。   葉宮主毫無對策,上半身被捆綁得結結實實,雙腿分開綁呈一字,屁股下面 一覽無遺,早被禿掌門逗弄得已經慾火焚身,此時又被幾條漢子圍住,又把陰核 花瓣都玩弄了一遍,那陰核更是和乳頭一樣被夾了木夾。   這回她倒是不用再等待煎熬,嘴巴,菊眼和蜜穴迅速被三支火熱的肉棒占領 塞滿。   慾火中僅存的理智讓她有心抗拒,但也只能讓稍能活動的屁股和腦袋上下左 右的擺動著,反而帶動著三支在裡面抽插的肉棒更加硬挺。   聽到自己嘴巴和屁股發出嘿咕嘿咕的交合聲,葉宮主悔得腸子都青了,真不 該和那老色鬼在這莊子裡嬉戲。現在無論怎麼抗拒,只能顫動著已經被挑逗到極 限的身子,無法阻止的以驚人的速度積累著快感。   正當她被多支肉棒貫穿的屈辱淹沒時,忽然口中挺動的肉棒退了出去,又有 人上來揭去了她的眼罩。那人看清她後發出了驚喜的淫笑,在她耳邊輕聲笑道: 「葉姑娘,咱們真是有緣,又見面啦。」   原來半個月前,楊長老和王師傅自被紫雲宮諸女釋放後,一直在尋找恢復內 力的法子,哪知不管如何運氣,檀中始終空空如也。二人也不敢回金頂門,只能 聚攏了一起被釋放的八個色徒,楊長老做了老大,王師傅做了老二,在這海州郊 外干起了剪徑的勾當。   此處商賈雲集,雖被他們擄了不少財貨,卻引來了官府圍剿。二人想起柳嫂 的絲綢莊如今空著,便來此處暫避風頭,不料今晚卻在莊裡撞見了葉玉嫣。楊長 老和她本有一掌之仇,此時見這絕色美人落入他手中,邪念頓生。   葉玉嫣見到金頂門的弟子,心想事有轉機,只盼能道說分明,自己眼下已是 他們的小師娘。苦於嘴上戴著口環,只能發出些毫無意義的聲音,反倒像是在向 他們撒嬌。   王師傅早按耐不住,解開褲子,站到床上,捧住這美人的螓首,挺著抖動的 肉棒直往她空出來的檀口裡死命抽送起來。   楊長老看到這美人口中又響起淫穢的肉棒和舌頭的糾纏聲,淫笑道:「瞧你 吃得這般香甜,以後讓你天天吃飽。」說完捧住她被捆綁在床欄的玉足,見她被 輪姦得足背緊繃,五趾弓起又舒展,反覆動作著。長老最愛虐待女子玉足,此時 見這雪白誘人的尤物,哪裡還忍得住,用舌頭在她足底舔吃起來。   葉玉嫣平時最怕癢,此時忽然覺得足底一股難耐的奇癢直傳上來,難受里混 合著舒服,猶如一股股電流,直傳到屁股里,在會陰和菊孔處聚集,和被肉棒肆 虐的快感彙集起來,讓兩個蜜穴繃得更緊。她忍不住硬直了玉體,從被肉棒占滿 的檀口裡漏出更激烈的悲鳴聲。   楊長老看她反應頗大,心中大喜,吩咐旁邊幾個還沒輪到的漢子:「原來這 美人怕癢,你們幾個,給她腋下,腰眼處好好撓撓。」宮主聞言,瘋狂的扭動起 來,卻又哪裡逃得掉,被幾隻手在最癢處輕撫,越想越癢。心底大叫「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唔,真要命……嗯……哈……啊……」   她奮力亂扭,讓體內抽插著的三根肉棒的交合得更加歡快,全身奇癢的屈辱 全部都被心房吸收肆虐,在這樣的折磨下,屁股里的媚肉痙攣起來。混合著臀肉 和小腹的撞擊聲和美女受虐的淫叫,占領她屁股的兩支肉棒同時噴出了熾熱的精 液。   兩個達到極限的色徒剛喘息著拔出肉棒,還沒能閉上的蜜穴和菊眼就被新的 怒張的肉棒塞入。在精液和淫水的滋潤下熱情的抽送起來。   充血膨脹到極點的乳頭和陰蒂都被木夾牢牢咬住,隨著身體晃動被碰觸刺激 到,同時被肉棒粗魯的蹂躪和壓迫著陰戶和菊門裡的敏感點,奇癢的難耐混合著 性快感的甜美的違和感,讓葉玉嫣迎來了絕頂愉悅的瞬間,「嗯啊……啊啊啊啊 ! 啊哈……   啊啊!」   已經沒有辦法再想別的事了,性高潮開始長時間的持續,由里到外的,快感 奔流著,一波一波的湧來。屁股和嘴巴應合著男根無數次的撞擊,她開始主動追 逐著麻痹腦髓的,讓人目眩的快感。   只要接受肉棒抽插,就能享受的絕頂快感。被淫水潤濕的兩腿間熱切的等待 著新的凌辱者灌注精液。   金頂掌門被鎖在柴房裡,挂念著被他綁在小院床上遊戲的嬌妻,當真心急如 焚。   他越是焦急,愈發覺得時間漫長。直到起更時,才聽到兩個徒兒的說笑聲傳 來。   只聽楊長老笑道:「王師弟方才如何這般勇猛,就你射得最多。」王師傅笑 道:「憋了這些日子,真是乾柴遇烈火,兄弟們還不各個都是奮勇爭先。」楊長 老道:「這美人來之不易,可要好好看住了,大夥才能長久享用。」   王師傅忽然道:「師兄,有一件事也忒奇怪,葉玉嫣這個小妞武功高強,如 何會被那個武功尋常漢子擄到這裡玩弄?」楊長老道:「咱們去審審那廝。」禿 掌門聽到兩個徒兒對話,心裡一痛,知道小老婆已受了一番凌辱。又聽到柴房門 一開,兩人走了進來。   王師傅上前去揭開兜頭的黑布,不由得一聲驚叫。楊長老聽他聲音,心知有 異,忙執過火把來看,只見那人赤身露體,頭頂光溜溜的,卻正是自己的授業恩 師。二人大駭,忙上前掏出禿掌門口中的麻核,問道:「師父,原來是你?」   掌門嚷嚷道:「兩個逆徒,快些去鬆開小師娘!」王師傅問道:「小師娘? 可是葉姑娘?」掌門道:「不錯!你們兩個混帳點污長輩,還不快去謝罪!」王 師傅戰戰兢兢,正要令命前去,卻被楊長老一把拉住手。   這楊長老心思縝密,見師父這狼狽樣,料定他內力也未恢復。又聽他說葉玉 嫣是小師娘,心裡不由得打了個突。他笑道:「我和師弟這便過去。」說完拉著 王師傅直往院裡走,卻也不去幫師父解開牛皮綁繩。   兩人走得離柴房遠了,楊長老見王師傅悶悶不樂,輕聲道:「師弟可是不舍 得葉姑娘?」王師傅被他說中心事,卻只是隨口支吾兩聲。楊長老察言觀色,笑 道:「如今咱們內力全失,若就此隨師父回去,也不過惹同門笑話。師弟是年輕 一輩中的翹楚,以往嫉妒你的人可不少啊。」   見王師傅默然不語,楊長老笑道:「師弟,我知道你所愁何事,待會兒咱們 回去問問師父,這內力還有法子恢復麼。只是那葉姑娘,現在可放不得,就算師 父饒我們,她卻未必肯饒。」王師傅一番躊躇,點了點頭。   二人合計了一番,在小院用迷藥捂在葉宮主口鼻上熏暈了,堵嘴蒙眼裝入布 袋,藏去別處,小院中布置妥當,便回到柴房去復師命。金頂掌門見二人回來, 罵道:「如何去了這許久,還不快給我鬆綁!」楊長老道:「師父恕罪,這便與 你寬鬆。」   待去除了手腳綁縛,金頂掌門也不和徒兒羅唣,直往小院趕去。待進了小院, 卻尋不見葉玉嫣,只剩下掌門自己的衣物。楊長老道:「方才徒兒鬆開小師娘時, 她頗有怪罪之詞,想必是先行回城去了。」金頂掌門心想:必是嫣妹受我徒兒淫 辱後羞惱,先回醫館去了。   想到此處,他便要去拉坐騎,出去尋找愛妾。楊長老勸阻道:「此時師父切 不可去。」金頂掌門道:「為何?」楊長老道:「不瞞師父,徒兒在此地落草為 寇,喚作光頭大盜,正躲著官府緝拿。師父是光頭,倘若要夜晚過那卡哨,必被 拘拿問話,不如在此休息一晚,明日等小師娘消了氣,再去和好。」   金頂掌門聽他這般說詞,心想:若是被官府拘去在牢中過一晚,還不如在此 地休息。只得一聲長嘆,罵道:「你們倆個居然在此作賊,真是丟盡了金頂門的 臉面。」   楊長老賠笑道:「徒兒也是失了武功,暫且出此下策。那有師父神勇,竟能 擒住了葉宮主。」   王師傅見師哥正在套話,便吩咐手下在院中按下桌凳酒品。金頂掌門原也餓 乏了,便坐下來慢慢和徒兒敘話。酒至酣處,便把大半個月來的事故緣由盡數說 了。二徒聽他這番敘述,才知道前因後果。聽師父說到內力復原無望,二人對望 一眼,又勸了幾盞酒,把金頂掌門灌得昏醉過去。   楊長老見手下扶走了師父,對王師傅道:「師弟,你主意可定了。」見師弟 神情兀自游移不定,楊長老又道:「師父說他娶葉姑娘做小妾,按規矩得師娘答 應才行,你想,師娘那河東獅怎麼會答應?也就是說葉玉嫣還不是咱們的小師娘, 我倆也談不上冒犯長輩。」   王師傅猶豫道:「那師父怎麼辦?」楊長老笑道:「明日我便讓老九老十倆 個押著他回金頂門,咱們這也是為他好,免得他沉迷女色,師娘也正盼他回去呢。 咱們失了內力,以後也不再回金頂門了,你也不用和他打照面。師弟,你可要快 做決定,那姓葉的小騷貨還等著咱們去疼愛她呢。」王師傅聽到這裡,一咬牙, 說道:「行!但憑師兄做主!」 第五十章 線索 天已起更,夜色正濃,但柳家絲綢莊的小院中卻點起著幾盞燈。兩個禿頂漢子 正在院中一邊飲酒,一邊戲弄著一位身材高窕,俊俏異常的姑娘。 這姑娘全身幾乎一絲不掛,只有白色的絲繩裝扮著美體。她被反捆了起來,雙 手吊在背後,一對碩大的乳房也被從根部綑紮起來,誇張的暴露在空氣中。一雙絕 美的眼眸下的豐潤檀口裝飾著堵嘴的淫具。 由於被輪姦過幾次,俏臉和大腿上還沾著不少精液,這伙淫徒卻依然不讓她寬 松。此時這天仙美人此時蹲在一張木凳上,足踝和大腿摺疊著捆綁在一起,玉足上 還穿著高跟木屐。 她只能小心的保持著這個羞恥姿勢,因為雪白修長的脖頸里勒著一條繩子,向 上系在房樑上,如果由於掙動弄翻凳子的話,她就要讓纖細的脖子去承受體重了。 兩個禿子不斷的調戲著被迫蹲在凳子上的尤物,一邊撫摩高聳的乳房,一邊掐 扯著乳頭。因為被堵著嘴,姑娘只能小聲從塞口的淫具里漏出嬌喘。使她發出這種 誘人的聲音並不是乳頭被玩弄的緣故,而是下身兩片晶瑩的花唇中間肆虐的手指, 只要輕微的戲弄就會帶來絕頂的刺激。 「葉宮主這樣子還真像條蹲著的母狗呢。」兩個禿子露出嘲弄的淫笑,讓羞恥 和疲憊不堪的姑娘「唔唔」的抗議著。桌上除了酒食,還放置著白玉如贈送的布袋, 裡面的幾件淫具已經被倒了出來。 楊長老笑咪咪的詢問著一直細聲嬌喘的宮主:「不錯啊,師父還真會玩。你 最喜歡哪個呢?」被堵著嘴的絕色美人沒辦法回答,她不安的觀察著這些淫具,被 捆綁的凸起的乳房隨著呼吸不斷起伏著,看著這淫賊的手在淫具上挑來選去,就象 在等待裁決。 楊長老笑著道:「待會兒你可要給我乖乖的叫春,倘若叫得不騷,咱們便去捉 幾條野狗來,教你做個名副其實的母狗。」聽到這般威脅,宮主戴著口環淫具的俊 俏臉蛋已經紅透了,只能輕輕搖擺著翹臀,「唔唔」兩聲,也不知是拒絕還是答應, 她眼神更加複雜,楊長老已經選中了兩支滿是凸點的淫具。 這一路趕到海州,金頂掌門每晚都要和她嬉戲,被夫君捆綁在客棧里,渾身上 下戴滿淫具大玩肉戲,以小妾的身份服侍了這老色狼幾天,宮主對師妹贈送的這些 淫具早已了如指掌,此時居然被他徒弟當母狗來調教,真是百感交集。 楊長老見她渾身顫抖著,一邊用淫具拍打著她的花瓣,一邊笑道:「瞧你這陰 核直立著,想必是很期待呢。」葉玉嫣陰蒂被王師傅輕輕地揉搓撫弄著,洶湧的快 感從肉芯迅速擴展到了會陰,被玩弄的部分很快就昂然地硬挺到極限,悅耳的嬌喘 聲也隨之充滿了房間。 王師傅愛撫著葉宮主,嘆道:「如今只是輕微捏了一下,你這身子反應就這麼 大。葉姑娘,你果然和以前大不相同了。」葉玉嫣心中羞怒,但又逃脫不掉凌辱, 她正值妙齡,又被淫藥浸潤過身心,這身子反應也是無力阻止,更何況倘若不順從 的話,會有更加可怕的犬奸折磨,任憑是何等人物也只能暫時投降。 她正自強定心神,忽然感到有東西碰了一下秘穴中心,不由自主的收縮起玉臀 肌肉來。屁股就被撫摸著,一支滿是凸點的木製淫具就一節一節地塞進來,一路排 開內部的媚肉,很快就充滿了屁股內部。 只聽楊長老笑道:「你這淫洞倒是愈發順滑了,想必是方才給你裡面灌了太多 淫液了。」一邊用話語調戲,一邊慢慢攪動著淫棒,探索著宮主體內的反應。「唔唔」 宮主被攪弄到了蜜洞內的性感帶,纖細的腰肢忍不住擺動著,想要擺脫這種刺激的糾 纏。她心裡大叫著:哎呀,好討厭!那裡被推動的話,又要失態了! 和陰蒂一樣敏感的屁股內部被攪拌著,雙腿由於摺疊捆綁的蹲姿又無法併攏,只 能忍受著淫具在體內肆虐,用嬌媚的呻吟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兩個禿子見她哆嗦著美 體,雙手動作更加歡快。 前面淫棒深深地埋入體內搖動著擠壓裡面的快感的起源,後面卻又有一支更大的 開始探索菊孔,被人用下流的方法玩弄著兩個蜜洞,這讓宮主扭著腰,一邊呻吟著, 一邊慢慢地滲出愛液。 隨著屁股裡面不停地被兩支棒子攪動挖弄著,快感也很快積累起來,一種喘不過 氣來的感覺侵蝕著整個身體。「唔唔」正當她快要崩潰時,侵略著雪白臀部的淫棒忽 然停了下來,然後被抽了出去,連捏揉陰蒂的手指也鬆開了。 楊長老笑道:「你這騷母狗,可不能就這麼放縱你。」宮主被他嘲笑著,被連續 愛撫的身體已經十分敏感,早也沒有心情抗拒,只能焦躁的等待著對方下一步的侵犯。 王師傅拿過眼罩來,又將她的感官封印在黑暗中,在她耳邊笑道:「接下來玩 個猜謎遊戲,你這兩個肉孔可是最敏感的,好好猜一下咱們給你塞進去的是甚麼玩物。 若是猜中了,便讓你好好爽快一下。」楊長老撫掌笑道:「師弟,還是你會玩。」兩 個賊禿同時大笑。 葉玉嫣還未及求饒,菊門就被按入一個淫具,一個長長的巨大的軟塊兒穿透了屁 股,那物相當粗壯,宮主只能哀鳴著,一邊心想這是甚麼?!她正猜想著,嘴上的口環 卻被解開了,堵嘴的淫具也被抽了出來。宮主嘴巴剛得自由,便喘息道:「...... 我是你們的小師娘......快放開我啊.....」 楊長老冷笑道:「你和師父苟且的事,我們已知道啦,你想做小妾,師娘是絕不 會答應的,此番我們正是代師娘報仇。你猜不猜?倘若不猜,我便去捉野狗過來調教 你。」葉玉嫣忙道:「不,別......啊!」菊門裡像是被催促似的推送了幾下,宮主 喘息了幾聲道:「.....可是那黑色的軟膠棒?......」 她話音剛落,耳中只聽楊長老笑道:「小母狗你猜得真准,這可得好好獎勵你一 下。」只覺得屁股里的淫具被一陣胡亂推送,葉玉嫣只被快感刺激得眼前直冒金星, 幾乎喘不過氣來。 王師傅配合著師兄,加緊捏揉著宮主的一對彈性十足的碩乳,心裡尋思:當初也 曾用這方法玩過上官小妞。忽然間,他想起一事,對楊長老說道:「師兄,你可記得 那上官小妞?」楊長老聽他說話,手上動作便慢了下來,答道:「當然記得,那小美 人床上功夫也真教人回味。可惜聽師傅說,她如今被師妹不知擄到何處去了。」 王師傅沉吟道:「別人確實不知,不過我......嘿嘿,師兄,咱們在此處剪徑, 如今已是驚動了官府,倘若咱們功夫未失,自然不懼。只是手下就這麼點兄弟,這勾 當也是做不長久啦。」楊長老聽他話裡有話,問道:「師弟可有主意?」 葉玉嫣正蹲在木凳上忍受著菊門被亂插的淫亂折磨,此時突然聽王禿子提起上官 燕,也凝神傾聽起來。只聽王師傅笑道:「師兄可知道,柳師妹是如何發跡的?」楊 長老聽他忽然又轉過話題,說道:「我如何能知道,師弟你莫要買關子,有話快說。」 王師傅道:「師兄莫急,且聽我道來。此去東海,有一個島國,喚作榭馬檯。柳 師妹生意本錢,是由這榭馬檯國而來。此國止有數十萬戶,卻是盛產金銀,柳師妹以 往每年送一美女給那國王,便能換回諸多好處。這回那上官小妞,多半是被師妹獻去 榭馬檯國換銀子了。」楊長老心念一動,問道:「師弟的意思,咱們也把這姓葉的美 人獻去那甚麼榭馬檯國?」 兩人正商議著人販的勾當,卻瞥見葉宮主也在傾聽,王師傅便把她陰核捏在手裡 又大力搓揉起來,只折磨得她淫叫連連。楊長老推送著宮主菊孔里的淫具,嘆道:「 師弟的主意雖是不錯,可千金易得,這絕色美人難求啊,倘若送了這葉母狗去,雖是 金銀到手,可後半輩子又哪裡去耍這等極品騷貨?」 王師傅笑道:「方才聽師傅說,這葉小妞的師妹白姑娘,這幾日就會趕來海州與他 們會合,如今這姓葉的在咱們手上為質,豈不是正好要挾那姓白的就範?」楊長老回 想起白玉如那銷魂的床上功夫,那射了六次的肉棒頓時又直立起來,搖頭笑道:「佩 服佩服,師弟果然是色膽包天,只不知那姓白的小母狗武藝高強,咱們如何製得住 她?」 王師傅笑道:「紫雲宮主不也是武藝高強,此時還不是在這裡任由我們朵頤。」兩 個色徒又一番商議,定下計策來。葉玉嫣聽他們的淫計,正自為師妹擔心,卻又被王 師傅一把抱住,瞬時一支火熱的肉棍插進蜜穴里抽送起來。 前面蜜穴緊裹著王禿子的肉棍,後面楊長老的龜頭也抵上了屁股澗,拔去淫棒後, 那肉棍也貫透了菊門,兩個色徒就此前插後聳,高聲淫叫,前後狠狠的拍打著葉宮主 的小腹和屁股,被兩支肉棒推送到極限的葉玉嫣,只覺得羞辱和甜美夾雜的快感又將 自己淹沒了。 第五十一章 赴會 蕭玉若押著代掌宮往西回紫雲宮,白玉如便和眾人向東趕來海州城黃木巷。一行 人正要進醫館安頓,打開大門後,卻看見里牆上漆了幾個大字:要問葉玉嫣下落,進 屋觀信! 眾人見字皆大吃一驚,趕忙進屋,只見案几上果然有一片白底紅漆的書信封皮, 一旁還放著葉玉嫣的衣裙配劍。白玉如見此情形,暗嘆一口氣,心道:如何又是這幅 情形?師姐除了人不在此,其它都在這裡。 她皺著秀眉拆信觀瞧,只看了片刻,便將信交給胡寨主,對眾人說道:「宮主想 必又被歹人綁架,信上要我速去黃鶴觀,不得有人陪同。」 湯大夫聽夫人說到黃鶴觀,不由得想起她曾被迫在那裡的表演,他心有所想,不 由得脫口而出:「這伙歹人,有了葉宮主還兀自不滿足,還想要你!」白玉如俏臉微 紅,說道:「夫君且莫擔憂,我先過去瞧瞧。」 方岡正在翻看葉玉嫣的衣裙,聽到他們夫妻說話,便道:「我這就去布置人手, 將黃鶴觀悄悄圍起來。」胡豹也對白玉如說道:「我遠遠跟著你,若有變故,也好有 個照應。」白玉如知道他身手了得,便點了點頭。 眾人火速商議出了對策,由方岡和李鐵匠調動人手在外圍撒網,胡豹暗中跟隨接 應,眾人看胡寨主的訊號,一起殺將進去救人。白玉如見安排妥當,又囑咐胡豹道: 「胡大哥可要記住,必定要等見到宮主姐姐才可動手,千萬沉住氣,莫要打草驚蛇。」 湯大夫心神隱隱不安,也不知在怕些甚麼,不由自主的上去一把將她抱住。白玉 如由他摟著,將手伸到他後背輕輕拍了兩下,微笑道:「好啦,你老婆這麼多人護衛 著,不會有事。你和雪蘭若蘭在這裡也準備一下,萬一有人負傷,也可及時救治。」 湯大夫點點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別的我不管,你可一定要回來。」 因柳嫂事發,黃鶴觀裡頭大小道士有些被嚇跑,有些被趕走,如今已是一座空觀。 白玉如推門而入,只見內牆上也寫著字:請白姑娘入真武殿。她依言進了真武殿,只 見到處是灰塵蛛網。殿心卻似是被人打掃過,置著一幅案幾。 白玉如小心上前,只見案上放著一雙高跟木屐,兩具精鋼的手足鐐銬,正是在白 龍鎮與師姐告別時贈送給她的禮物。又見旁邊一片同樣款式的白底紅漆書信封皮和一 件黑色的繡花披風。 女俠此時見到這些事物,也猜到對方要如何對付她。拆開書信觀瞧,果然信上要 求她脫得一絲不掛,穿上高跟木屐,自己反戴著手足鐐銬,然後就這樣走去城北的戲 園。 白女俠也不猶豫,一一按對方要求做了,她怕風將披風捲起,便先系上帶子。又 在披風裡鎖好手腳,等將自己拘束妥當,白玉如向外走去,她腳上鐐銬鏈子甚細短,小 幅走路可以,飛腿踢人卻不行。 胡豹也尋了一處院牆翻進覌里,眼看著白玉如進真武殿,早把殿外探查了一番, 正想窺看殿中動靜,卻只聽見開門聲,只見白玉如換了一身黑色的繡花披風出來,仔 細觀瞧,玉足上還踩著房事用的高跟木屐,又鎖著足鐐。胡寨主眼見她走出黃鶴觀, 直往北而去,也不多管,只瞧瞧跟上去。 白玉如踩著高跟木屐走路,不由自主的款動身子,一雙玉足還栓著鐐銬,也引來 不少路人側目,只是海州乃是大港,此處各國奇裝異服也不罕見,她一個身材修長的 美貌姑娘這般模樣也未引發圍觀,只有人悄悄在背後品頭論足。 曉是白玉如神情鎮定,但還是第一次銬著手足在大街上行走,她耳力強健,聽到 路人品論,心裡也噗通噗通的亂跳,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她行了一段路,漸漸 也習慣了,按下心緒,也不再慌張。如此走了一個時辰,終於來到城北的戲台前。 此處行人熙熙攘攘,甚是熱鬧,戲台上演著打金枝的曲目,台前圍著一大群觀眾, 十分擁擠。白女俠依著信上要求,擠到台下。她一雙美目左右掃視,也沒尋著甚麼惹 眼的人物。瞥了幾眼戲台,想起自己在黃鶴觀也曾在戲台上和崑崙奴演戲,不禁俏臉 發燙。 她正自羞愧,忽然感到有人過來,緊貼在她背後。這人十分膽大,一到她身後, 便用用雙腳頂住她的高跟木屐,向兩邊撐開。隨後便在人群遮掩下,伸出手來慢慢撫 摸她的屁股,動作十分嫻熟巧妙。 白女俠被他這麼一調戲,僵直了一瞬,想要回頭去看,只聽那人輕聲笑道:「美 人兒,別回頭,乖乖站著看戲。」一聽到他的聲音,白玉如心裡一片豁然:原來是這 淫賊。又感覺到撫摸屁股的手慢慢在披風上向前滑動,繞過纖腰,摸到她下腹部,輕 輕地撫摸著大腿根隆起的陰戶。 對方動作十分嫻熟巧妙,兩隻腳插入白玉如的雙腿之間,讓她只能微微地分開修 長的雙腿。那隻淫手毫不客氣的撫摸一陣後,又撩起她的披風,向裡面摸索,開始直 接在她肉體上愛撫,手指在每一片陰唇上撫摸,又輕輕捏弄陰蒂,還用大姆指揉搓肛 門。白玉如不由得暗嘆一聲,沒想到這姓楊的淫賊一見面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玩弄她 的私處。 楊長老對她腿間器官了如指掌,一邊感受著花唇和陰核的形狀變化,一邊輕聲道: 「白女俠,好久不見,真教人好生想念。」說完撥開陰蒂包皮,接著搓捏起慢慢硬起 的肉核來。白玉如腿間傳來地獄般的刺激,幾乎忍耐不住喘息的聲音了,全部注意力 都被集中到了下半身,陰核已經脫離她控制的飛速膨脹。 持續的快感讓她根本說不出話來,只是纖細的聲音混合著喘氣從檀口裡泄露出來: 「唔.......我師姐在哪裡?......」楊長老淫手依然侵犯著她的敏感中心,一邊輕笑 道:「別急,美人兒,咱們先找個地方,好好的上床享受一番,再去見你師姐如何?」 他話音剛落,貪婪的手指緊緊捏住來不及休息的陰核,直接在晶瑩光滑的嫩肉表面搓 動。 瘋狂的激烈的快感立刻侵襲上來,讓女俠眼前發白,立刻頓住了呼吸。每次被搓 揉陰蒂的時候,快感迅速就從肉核內芯泛濫到身體深處,不斷反覆肆虐著她的芳心。 白玉如暗罵淫魔,在人群里被肆意地玩弄著,快感的侵襲讓她不敢發出聲音。披 風被撩起後,整個下半身幾乎全部都露出來了,光裸的屁股已經感覺到楊長老那興奮 勃起的肉棒,硬硬地頂在身後。 楊長老一邊揉著已經完全聳立在陰蒂包皮外的肉核,一邊輕聲在她耳邊喘息道: 「白女俠,我最喜歡把你捆綁起來干,這次一定要把你操夠,讓你爽到飽。」白玉如 輕吐出一口蘭氣,輕聲道:「......你把我師姐放了,我隨你怎樣擺弄......」她剛 說完話,就感到背後的色徒另一隻手從繞到前面,伸進披風裡,在挺拔的乳房底部擦 弄,而頂在屁股縫上的肉棍更加膨脹。 白玉如雙腿修長,此時又穿著高跟木屐,屁股位置也高過常人,那肉棍正好貼到 大腿根部,蹭著柔軟的陰戶部份。楊長老也不再搭話,用力貼在白玉如的屁股上,用 勃的陽具淫猥的摩擦白玉如的股間,一邊慢慢扭動,一邊摸乳房的手也開始捻揉起高 翹的乳頭來。 白玉如心中呻吟著,在人群中無奈地輕輕扭動著屁股。侵入她披風底下的陽具則 沿著股間,慢慢鑽入了緊縮的肛門中。楊長老時而揉捏著那顆充血的陰核,時而將中 指插入流出蜜汁的秘道中抽送著,配合著肛奸。 陽具對後庭的蹂躪讓女俠的身子更加興奮,此時周圍都是人群,她不便扭動,便 強忍快感,運起落霞氣功驅動臀部,讓後庭一陣攣動。楊長老正在她陰蒂乳頭上玩弄 得又刺激又高興,不料她屁股里媚肉用功伺候,肉棒上猶如颳起了快感的旋風。 長老貪戀這銷魂的滋味,捨不得抽出來,只片刻便給她引誘得高潮起來,只能強 忍著淫叫,輕哼一聲,將精液噴射在白玉如的屁股里。 他速射了一發,心有不甘,從懷中取出兩枚銀針,摸索到她乳頭上的舊針眼,運 勁拉長嬌嫩的乳頭,把銀針直穿而過。左邊穿完,又穿右邊,只把白女俠折磨得渾身 顫抖,卻只能強忍著吐氣如蘭。 楊長老有心戲弄她,又捻動銀針。懲罰了一會兒,只聽她輕聲道:「......你再 這樣,我忍不住要叫了......」楊長老見她憋得俏臉緋紅,心想:也莫要耍過頭,壞 了事。他鬆了手勁,輕聲道:「美人兒,和你玩總是這麼過癮,且隨我來,帶你去一 個所在。」 在戲台下的人群里一番淫戲後,楊長老在前面領路,白玉如在後面緩步跟著他。 女俠尋思:這番可是要領她去淫窩了,也不知道師姐落在他們手裡,受了怎樣的折 辱。 她跟了一會兒,隱隱覺得奇怪,楊長老從戲台後巷進了一間客棧,那小二似是 認得他,招呼了一聲。楊長老只點頭回應,自顧自的往樓上而去。白玉如見他上樓, 也只能跟著。 想必是由於海州地皮金貴,這客棧建得甚高,竟疊起四層之多。女俠隨長老來 到頂層,似是一個雅閣,入閣一瞧,卻是空無一人。只見裡面的床上放置著繩索絲 線,還有些淫物。楊長老招手將她請到窗前,笑道:「白女俠,此處風景可好?」 白玉如款步走到窗前,向外望去,只見窗下地面上密布人群,原來那戲台正是 搭在這四層客棧的下面,那看戲的上千人群正面對這閣樓。白左使不知這姓楊的要 弄甚麼玄虛,只見他慢慢放下窗邊的遮簾,又將屋裡一張大床挪到窗邊。 女俠心想:難道這淫賊又先要在這裡淫辱我一番?她念及此處,果然聽到楊長 老笑道:「方才不夠過癮,不如在此處再耍一回。」說罷一把拉住她的披風帶子, 用力扯開了,露出裡面潔白如玉的美肉,拿過床頭的絲繩,將女俠胸前一對碩大的 肉球綑紮起來。 楊長老將她一對誘人的雪白巨乳用絲繩子勒住根部,然後又在乳頭的銀針上掛 了兩隻鈴鐺,抓在手裡揉捏成各類形狀把玩一陣後,便褪下褲子,將那跟火熱青筋 脈動的肉棒插進被勒捆在一起的雙乳中間,隨後喘息道:「大美人,你真是想死我 了。」 白玉如受困於柳家絲綢莊時,曾每日被他強姦,此時胸前插著肉棒,也知道他 要玩甚麼,便扭跪在他面前,上下挺動身子,帶得一對被捆得怒聳淫凸的肉球不斷 上下躍動,磨蹭著夾在中間的肉棍。 女俠想教這長老儘快完事,便半閉著媚眼,長長的睫毛低垂下來,檀口裡輕輕 的發出誘人的呻吟,配合著上下彈動的乳頭上悅耳的鈴聲。楊長老聽著這靡靡之音, 欣賞著她淫靡又羞憤的眼神,又享受著她的體溫。 雖然早就不知道已經強姦過她多少次,但每次褻瀆這天仙美女總是讓彵亢奮到 頂點,逗起彵無盡蹂躪的慾望。 白玉如巧妙的扭動美體,用雙乳搓揉肉棒,只一盞茶的功夫,這姓楊的色徒便 淫叫著將一股白漿直射到她俊俏的下巴上。楊長老捧起她下巴的精液,往她臉上亂 抹,一邊喘著粗氣說道:「真是百玩不厭,每次還是那麼帶勁。」 女俠由他胡亂折騰了一陣,這楊長老卻還不過癮,把精液在她臉上抹勻了,又 把肉棍頂在她挺俏的鼻孔下,把還在滲出的白漿都注了進去。白玉如一鼻管精液, 騷得她只皺秀眉問道:「玩夠了麼,要不要再舔些在耳朵里?」 楊長老嘿嘿笑道:「你身上每個洞我都想插,只怕撐壞了你。」他喘息了一陣, 又道:「你這騷貨,這般懲罰還不夠,且再教你好好品嘗我的手段!」說著從枕邊 模過一根粗長的黑色假陽具,直塞入她的小嘴。 白左使口含淫具,又見楊長老的色眼中充滿了興奮,追逐著自己豐滿的乳房和 胯股之間,心想:這姓楊的花招早在柳家絲綢莊上就領教過了,不知還有甚麼新鮮 花招。 長老也不客氣,一隻淫手又開始搓揉著白潤修長的大腿間的陰蒂和花瓣,一邊 笑道:「適才一番奶交,倒是忘了照顧到你這裡。」不管白女俠如何討厭這色長老, 青春嬌艷的身子被他折磨著敏感中心,也只能興奮起來。 楊長老技巧嫻熟,很快讓白女俠忍不住從被淫具塞住的口中漏出嬌聲。被不斷 撫摸的器官又脹到頂點,陰蒂再度挺立在包皮外,顫抖的快感從嬌嫩的肉核一直傳到 了心房。全身肌膚好像全部都敏感起來,自從被夫君治療後,身體愈發敏感,她根本 無力控制。 長老笑咪咪的說道:「今天來玩點新鮮的如何?」說著取過絲繩,吩咐道:「 乖乖坐在床上。」 第五十二章 懲罰 胡豹眼瞧著白玉如跟著一個漢子進了酒樓,便也悄悄跟了進來,見他們上了頂 層,便問小二要了個三層的房間。他身手矯健,又從三層窗戶攀出去,直翻到四層 的屋頂,輕輕揭起瓦片來觀瞧屋裡情形。 只見自己那武功和床上功夫都很好的小老婆,一絲不掛的坐在床上,屋裡那漢 子正用繩索捆綁她一雙修長的玉腿,用繩索套住足踝,然後高高舉起,吊綁在房粱 上。也不知為何要讓她面對窗戶。 白玉如被固定成了高舉雙腿,對準窗戶完全亮出屁股間的姿勢。那漢子欣賞著 自己的傑作,笑道:「你可喜歡被人觀瞧?」女俠私處完全暴露了,不要說陰戶, 連粉色的菊門都因為這個綁法而全部顯露著,被他調戲著,也只能唔唔的嬌喘回應。 胡寨主看見這漢子摸了下白玉如的菊門,她就綳緊了雪白的身子,俏臉越發艷 紅。那漢子笑道:「你這肉核興奮成這樣,真該好好安慰一下。」說完取過一條絲 線,一邊捏揉拉扯著,一邊將拉到極限的肉核在根部仔細勒綁起來。 「你這裡還真是高興呢,翹出這麼多。」那漢子一邊說,一邊又搓揉起來。胡寨 主看見自己的小老婆絕色的面容扭曲起來,從塞著黑色淫具的嘴裡不斷漏出抗議。 那漢子哪裡管她,笑道:「你那兩個騷穴只怕也餓了罷。」 對這漢子取出來的物件,胡豹快要驚呼了。那是兩支兒臂粗細的假陽具。那 漢子在白女俠耳邊輕聲道:「你這淫蕩的屁股放進這兩個寶貝,裡面一定會變得很 擁擠罷。」 胡豹只聽到「唔……唔」的嬌喘伴隨著鈴聲,白女俠粉嫩的肉孔被頂開,兩支 巨大的淫具強行推入兩個窄小的秘道。蹂躪刺激虐待著柔軟的內壁,屁股中的兩個 肉洞被滿滿地填飽。 那漢子隨後將淫具根部的皮帶綑紮在女俠的大腿上,將兩支粗棒固定在她體內。 胡豹只看到白玉如被勒扎著的那顆顯眼濕潤的陰蒂喘息似的攣動著,也不知道她心 情如何,但只覺得自己的肉棍已經翹到了頂點。 他強制平息自己的喘息聲,只看到屋裡漢子將白女俠口中的黑色淫具拔了出來, 把牽住她陰蒂的絲線甩過房粱,另一頭牽下來綁在淫具根部,一邊纏繞一邊還在女 俠身上比劃,似是在測量絲線的長度。纏了一會兒,只聽他笑道:「小騷貨,快張 開嘴。」 白玉如隱隱猜到他要玩甚麼把戲,但此時也只能順從的張開檀口。只見他將淫 具向下一拉,那絲線向上繞過房梁,一端向下,另一端便被扯起,女俠只覺得陰蒂 被向上拉扯牽起,淫靡的刺激感頓時湧入心房。 待她還未回過神來,那黑色淫具便又塞了滿嘴。只聽楊長老道:「好好給我含 住了,若是滑出來,有你好看。」白玉如只得含住這孽物,只是那絲線長度被限制 住了,嘴巴含住了淫具,陰蒂便會被吊起。若要讓下身寬鬆些,便只能含住龜頭。 楊長老見她只含了龜頭,大半段黑色棒身都在嘴唇外,冷笑一聲道:「我自有 法子教你好好吃這棍子。」說罷他將另一根絲線也纏繞系牢在黑色淫具的根部,另 一頭也甩過橫粱,拉下來後,卻是系在那窗前的細竹遮簾上。 白女俠見他這般布置,暗暗叫苦。果然楊長老弄完了這機關,便拔出匕首,將 那細竹遮簾的吊繩割斷,這帘子重量便全數墜在女俠嘴裡淫具的絲線上。白玉如只 覺得口中淫具向外拉力頓時增加了許多,她怕帘子墜下,自己這幅淫態便要暴露在 窗前,只得努力仰著修長的脖子,拼力吸住淫具。 楊長老見她吮吸得辛苦,便上去幫她把淫具用力插得深些,只塞入喉嚨。一邊 在她雪白的脖子上撫摸,一邊笑道:「這回可好好吃了吧。你可要好好含住,倘若 堅持不住,帘子落下,這窗外可有千百人能欣賞到你這幅模樣。」 楊長老雙手捏住她乳頭上的銀針,一陣捻動,笑道:「你這三個淫核翹成般模 樣,心情不錯罷。」白玉如此時叫苦不迭,嘴巴喉嚨拚命吸住這被口水潤滑的淫具, 同時卻又拉扯虐罰著自己嬌嫩的陰蒂,此時再被他虐待懲罰乳頭,想要求饒,只能 從鼻子裡拚命擠出的嬌喘聲,卻也因為糊滿精液走了調。 楊長老把女俠乳頭懲罰了一陣,只折磨得她渾身香汗,便起身道:「如今也伺 候得你舒服了,我且出去辦件事,你好好在此等待。」白玉如心裡早將這淫魔罵了 千百遍,此時聽他說要暫時離開,不由暗覺不妙。 屋頂上的胡豹看著他們淫戲,又恨又妒,此時聽屋裡漢子要暫時離開,心想: 按約定需見到葉宮主方才動手,眼前只能在此處等這淫賊回來,只需盯住了我這小 老婆,這淫賊終歸還得帶她去淫窩,那時便可解救她們。只是委屈了我這小老婆, 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住。 白女俠口中用力吸住淫具,只拉扯得陰戶前端傳來難以容忍的刺激,而在屁股 中,兩個蜜穴都被填滿了粗大的淫具,屁股里所有的性感帶都被折磨著,根本無處 可躲。任何掙扎都只能增加快感的積累速度。 伴隨著淫刑懲罰,女俠心裡明白,倘若高潮的話,一個不小心鬆了嘴,那帘子 掉下來,戲台前的千百人便會注意到自己這裡,所以萬萬不能泄了身子。她努力的 對抗著興奮和快感,拚命平息慾念。 方頭領和李鐵匠率著眾人在客棧外頭守著,那知等了兩個時辰,也未見屋頂上 的胡豹發動手訊號,二人心裡正自焦躁。方岡瞧這情形不對,對李鐵匠道:「哥哥, 此事不妙,倘若對方要綁架白姑娘,怎會用這等繁複的法子。我回想這賊人手段縝 密,咱們這次傾巢而出,卻是魯莽了,此時醫館卻是薄弱處。」 李鐵匠聽表弟提醒,心裡也是一驚,忙道:「我且回醫館去瞧瞧。」也不多話, 去牽了一匹馬,火急火燎的直奔黃木巷。 被拘束在客棧頂層受刑的白玉如堅持了兩個時辰,早已高潮了數回,只憑本能 依舊努力含著黑色淫具。那孽物也隨著她的口水滑出了許多,只剩最後的龜頭還在 她口唇中勉力吸住。隨著她嘴巴吮吸,那陰蒂和秘穴里的刺激讓身體忍不住搖晃。 被拉扯得陰蒂完全不是愛撫的刺激能比擬,完全是超越界限的蹂躪。被自己嘴 巴吸允淫具而不斷拉扯的刺激,引誘著高潮在屁股里爆炸了好幾次,「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更多的性刺激伴隨不安的屈辱,不斷的累積著。 屁股不斷和兩個巨大的假陽具糾纏著,終於最後一點身體晃動又引發了性感帶 爆發,白玉如全身的力量都渙散在極度強烈的高潮中,她喘息著,嘴巴再也堅持不 住,沾滿口水的淫具脫口飛出,濕潤迷離的美目絕望的看著帘子滑落下來。 她閉上雙眼,迎接著猶如暴風雨一般肆虐著心房的快感,這一天中最強烈的連 續高潮終於來了。 此時戲台下許多人都瞧見,客棧四樓的竹簾掉落了下來,落下時又被彈拉起, 原來是被一根絲線拉住,而絲線的另一頭卻牽在一個美貌姑娘高舉的兩腿間被拉長 的肉核上。她全身赤裸,上半身被鐐銬反鎖,一對碩乳捆綁得怒聳淫凸,乳頭上還 掛著鈴鐺。 方岡目瞪口呆的看著白左使,此時正帶著悅虐興奮的淫賤呻吟扭動著,胴體濕 濡濡的全身泛著香汗,像塗上了一層油一樣。 而她的私處則更加是水淋,一前一 後兩個洞內都插入了巨大的假陽具,撐得陰阜張開至兒北臂般大,連下面的菊花蕾 也完全撐開。 台下漸漸寂靜下來, 所有觀眾都呆望著客棧四樓窗口的美艷肉體,不由自主地 作出充滿淫亂誘惑的掙扎,那竹簾的重量此時連著一枝黑色的淫具,全都墜在她腿 間的陰蒂上,隨著晃動的拉扯,讓她晶瑩的蜜水長流不息的從絲繩上滴下來。 眾人還未看夠,又聽到馬蹄聲響。李鐵匠馳到戲台下,手裡攥著一封紅底白漆 的信擠入人群,到方岡面前氣喘道:「咱們都中了賊人的奸計!醫館出事了!」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1_09 9:57:13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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