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囫囵 灯烛照亮着客栈的大床,也照射着一位绝色美人赤裸裸的性感娇躯。此时,她嘴 上戴着口环,塞满了罗帕,双手反锁着一副钢铐,又用白色绑绳牢牢的加捆了一遍,绕 过高耸的乳房吊在房梁上。修长的双腿也分别被两根捆住脚踝的白色绑绳向上最大限度 地高举拉开,并栓在房梁上的皮环里。 两个汉子一边一个抚摸着她胸前的一对大肉球,嘴巴紧扣在她的两个乳头上,贪婪 地吸允着。姑娘已经保持这样淫乱的姿势悬吊了许久,乳头上的强烈刺激虽是让她难熬, 更令她颤抖的是,一个中年婆子一边欣赏着她的表情,一边用手在她的身体上来回抚摸 挑逗。 那婆子手在姑娘两条分开的大腿间游走,只捉弄得她“唔唔”娇喘。婆子丝毫没有 理会美女从堵塞严实的檀口里漏出来的声音,继续用手慢慢地抚摸玩弄着她粉色的阴户。 在三人肆无忌惮的刺激下,女郎的乳头和阴蒂兴奋勃起到了顶点。 那婆子赞道:“前些日子调教了你这么久,这肉核还真不小。”口中一边说话,一 边继续挑逗,两根手指紧紧捏住变大的阴蒂来回揉弄,另一支手则在菊蕾上轻轻点着。 “唔!唔!唔!”身体敏感中心被玩弄的强烈刺激让这美艳绝伦的姑娘嘴里漏出撒 娇般呻吟,悬吊着的娇躯也不住地颤抖。正品味着乳头的汉子喘息道:“瞧她这副骚样, 真让人受不了。”那婆子笑道:“小弟这般没耐性,再玩一会儿,后面有你爽的。” 这已是第五日,每当上官燕醒来时,都是被以屈辱的姿式捆绑悬吊在大床上方, 身上敏感器官全部被三个淫徒抚摸玩弄着,一阵阵的官能刺激很轻松的就能让她被春 药和医治改造过的身体达到高潮。同时也在提醒着她再次变成性奴隶的身份。 那一日她回到铁匠铺送口信,又去夫君房里取出钥匙串给金顶掌门开手铐脚镣, 等白玉如和胡李两位都离开后,柳嫂却忽然上来一把将她压倒在地。上官燕反铐双手 的钢锁尚未来得及去除,那柳嫂又有些金顶门女弟子的身手,让她这么一偷袭,顿时 被制住,被堵嘴捆腿,直拽到关押柳青柳烟的房里。 柳家兄弟见大姐捉了这个美艳惊人的侄媳来,虽是不明所以,但也晓得上来帮 忙按压,又见柳嫂手上的钥匙串,更是惊喜万分。二人解下镣铐,转眼便给上官燕手 脚又加戴上,将她套入麻袋,直溜出了铁匠铺,往东赶去。 柳家三人都有些功夫,抢了辆马车,又在穿州过府时去窃了些银两来充作盘缠, 自此无论在马车还是客栈里,都要玩弄凌辱上官燕,每天最少也要强奸她三次,玩得 疲累了,给她吸弄搓揉敏感异常的乳头阴蒂,就是喂食都不停下,真是除去睡觉,让 她每一刻都在性快感中煎熬。 今日又被三人折磨得连连娇喘,身上三个敏感的肉核被伺候得翘到不行,直在身 上耸立挛动。柳青看着她的模样,也已经按捺不住,口中急呼:“不行了!我要插进去 了!”说完从后面贴住她吊起的玉体,手指在她乳头上一阵乱揉,另一只手指熟练地 拨开她娇嫩的菊蕾,手指在她乳头上一阵乱揉,紧接着一根粗大的阳具如饥似渴地插 了进去。 女侠立刻发出一阵悦耳的悲鸣:“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她玉体早已失控,下身火热地高潮起来,狂暴有力的肉棒菊奸 令她发出娇媚的浪叫。柳烟见哥哥忍耐不住,又听这尤物这般声音,也耐不住性子, 直捧住眼前雪白的身子,将肉棍直往那淫水盈盈的桃源蜜洞里顶去。 柳嫂见两个小弟已经把肉棍塞满侄媳高翘的屁股,取笑了几句,便对上官燕道: “你可要好好的发春,倘若不够用心的话,可是要对你增加惩罚。” 女侠一听她提起“惩罚”二字,被堵住的檀口里漏出得声音变得更加缭人。这几 天被手脚反绑,反复轮奸阴户菊门和嘴巴,两支大肉棒激烈地揉躏,如果自己表现不 够浪骚,还要被他们滴蜡惩罚,加上直到什么都不再漏出来的灌肠,失控的身体在淫 虐下被迫达到连续高潮,回想起那些淫乱的惩罚,却让汤大夫爱妻又害怕又性奋。 即使白天时已经被他们强奸了两次,但此时玉臀两个蜜洞被肉棒推入填满,无法 言喻的快感依旧袭向屁股的主人。温热又软中带硬的阳物肆虐双穴内壁的同时,强烈 的刺激立即覆盖了全身。 女侠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分开绑吊在房梁上,丝毫抗拒不得,只能断断续续的 从堵得严实的嘴里漏出的娇喘,品尝着每日都要反复招待她的床戏。贴住她身前和背 后的两个表叔用粗大炽热的肉棒,在她的蜜穴和菊孔里深深的冲刺着,来回摇动的躯 体撞击着雪白性感的胴体。 插入的肉棒火热粗硬,表面布满浮起着的经脉,毫不留情的侵犯着身体最敏感的 部分。难以忍受的剧烈刺激,让屁股的媚肉不断收缩。强烈的冲击传到子宫深处,性 快感在体内各个角落蔓延。 两支肉棒像是要将她双穴里的媚肉皱褶全部伸展开一样地猛烈抽插,里面每一个 角落都被肆虐到,这与自慰的感觉完全不同,被火热的肉棍侵犯,让那已经习惯淫辱 的身体中燃烧着沸腾的快感,让女侠忍不住娇媚的扭动着腰肢,带动一对被绳淫靡绑 着的肉球来回跃动,这种晃动的幅度又被柳嫂用手指牵捏住乳头而限制。 柳嫂瞧见她受奸淫的媚态,调戏道:“被绑成这种姿势,还要摇动屁股发出淫乱 的邀请,看来你的心情还不错呢。”上官燕此时所有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被蹂躏的性 感带上,阴蒂不断痉挛着,双穴被炙热的肉块撑满摩擦,和被捆绑折磨的刺激混合在 一起,使她已经完全被这过分激烈的快感所支配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上官燕 在下身被前后耸动的同时,口环里泄露出无法忍耐的叫声。随着前后肉洞交合“啪啪!” 的来回撞击腹部和屁股,蜜穴里面的敏感点早就已经完全鼓起,被肉棒不停的挤耸着, 令女侠的呼吸越发的急促,戴着淫具的小嘴里漏出的”娇喘也更加淫乱娇媚。 前后沉重的撞击使屁股为之振荡,连子宫被摇动着,花唇和菊蕾象是被深入的快 感制造器击打一样,随着每次大力耸动的肉棒,阴蒂又被肉棒根部的狼毛节奏的刺激。 被捆绑堵嘴的淫虐所带来的狂乱快感,仿佛让人融化般的热浪侵蚀着身体和大脑。 前面被刺激三个肉核时,就已经迎来过数次高潮,此时被肉棒狂插时,三个肉核仍然 没有被允许休息,柳嫂不断在她身上抚摸揉捏着推波助澜。 鼓起的阴唇、涨大成紫红色的阴蒂、被持续抽插着的双穴,还有会阴到菊门的敏 感肌肤,都由于受到刺激而产生地狱般强烈的快感。又被六只手准确熟练的在的性感 带上来回做着抚摸和捏揉。强烈得出奇的快感让上官燕的身子不停的痉挛,屁股里的 两个肉洞缩的更紧了。寻常女子原本应在高潮时才会产生的极度感受,在她的屁股里 长时间的涌出来,并且维持在顶端。 柳嫂见她小腹不断的挛动,笑道:“这么快阴关就被攻破了,你还真是越来越像 个神女了。不过你这屁股,还远远没被用到过头呢,以后会有数不清的肉棒淹没你。” 柳氏兄弟听到大姐这般戏弄这尤物,更是故意大力摇动腰肢来回耸动,肉棒混着她屁 股里粘稠的体液发出咕湫咕湫的淫秽声音。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上官燕狼狈的不断高潮,股间地狱 般的性快感肆虐着,雪白的屁股像迎合一样来回摇动,在阴户里抽插的肉棒带出透明 的液体,顺着大腿如丝线般滑落。 前后抽送的两个汉子被她不断高潮的双穴挛动套弄,也忍不住淫叫起来:“喔! ……喔!……缩的真紧……喔!……就要出来了!”两人都开始最后的冲刺,“啪啪!” 的肉体撞击的声持续又密集。 上官燕屁股里被两个火热的肉棒猛烈的撞击,让她从戴着口塞的嘴里漏出更撩人 的连续叫床,难以置信的极端倒错的快感在屁股深处持续曼延着。柳氏兄弟被她淫态 吸引着继续撞击,同时猛的一顿,腰肢一抖,一前一后同时将炽热精液灌入侄媳美妙 的屁股。 二人休息了一会儿,拔出肉棒,恋恋不舍的在美丽的女人屁股和乳房上贪婪的抚 摸着。兄弟俩享受着雪白臀部的弹力,两手沿着双丘,要看清楚中间一样将臀瓣大大 的掰开,让上官燕被尽情蹂躏过的部位露了出来。 粉色的秘孔抽动着,前后蜜穴流出来精液,滑落到因高潮而痉挛脉动的阴户上。 看着眼前淫秽的景色,柳烟赞道:“真是绝色极品啊,这般天天灌她精液的日子也不 多了,真舍不得送她去当神女。” 柳嫂正将上官燕嘴里的帕子拉出,在她屁股间擦拭着精液,听小弟这么说,便将 沾满精液的帕子又塞回女侠嘴里,对小弟道:“切不可因小失大,我们此番悔不该招 惹紫云宫,江州和海州的基业只好弃了。但只要将这绝色女子调教好了送去,那榭马 台国今岁的独家贸易,便又是我柳家的,此后能否重兴家业,便都着落在这侄媳身上。” 第四十六章 多夫 自从上官燕和柳氏姐弟在铁匠铺里失踪,叶玉嫣一行人心里明白,四人失踪,必 定是上官燕又被柳氏姐弟掳走。大伙先在白龙镇周围找寻,方冈快马重金请了高手匠 人雕版,连夜印制了四人画像,放出了消息,将自己手下陆续调动起来寻人。 如此过了数日,终于有方冈手下飞鸽传来消息,有人听一个客栈小二说,曾见 到过画像上的三人住宿,依稀听说要去海州,随行还带了一口箱子。众人得了线索, 准备启程向东赶去。 金顶掌门骑术精湛,吵吵嚷嚷的自荐为前锋,叶玉嫣承他救命之恩,又想他是柳 嫂的师父,事急时或有益处,便点头同意,要和他一起先行。方冈听到他二人孤男寡 女同行,心叫不妙,也闹着要当先锋。那掌门听他聒噪,笑嘻嘻道:“兄弟,你这骑 术,只怕拖了我们的后腿。”方冈道:“我每日少歇些时辰,也可赶得过你。” 金顶掌门道:“我这小老婆心软得紧,路途上若见你落后,哪又不等的道理,说 不定又要故意行得慢些迁就你,岂不误了正事?”方冈道:“我夫人若要迁就我,你 只管前行赶路便是,何必等我们。” 叶玉嫣听他二人争风吃醋,脸色微红,不知还会有甚么胡言乱语,上去一手一个 拎住耳朵,先领去自家屋里,关上门,板起俏脸对二人道:“你们俩的事,我自有分 晓。倘若再闹,便都给我滚蛋吧。”说罢,将门一关,径自出门去了。 众人正在院里等她,见叶宫主回来便继续商议,让萧玉若先押着代掌宫回紫云宫, 她自己和金顶掌门快马先行,去海州寻人,其余人可缓行赶去。 汤大夫这几日郁闷得紧,前些日子虽是和上官燕亲热得少了,此时人不见了,方知 她在自己心里的分量。柳嫂的镣铐是他松开的,妻子被绑架时,他又在房里和文家姐妹 淫乐,虽然事后无人指责他,但却更教他难受。 白玉如知他心意,这几日便一直留在他房里,白天帮忙整理经卷,晚上便尽心伺候 安慰夫君。此时她正在誊写,却见文家姐妹来找来。文雪兰早看到汤大夫出门去了,进 屋也不客气,上来便捏住白玉如俊俏的下巴嘴对嘴亲吻起来,白玉如手上拿着蘸着墨汁 的羊毫笔,怕弄脏了誊写完的纸面,也只由得她舌头在自己嘴里搅动。 原以为文雪兰玩一下便好了,哪知她竟是无休无止,长吻不停,屁股上又被文若兰 从后面袭扰,只得先放下笔,用手抵挡。文若兰嗤嗤直笑,又去摸她大腿。白玉如两只 手要对付她们姐妹四只手,难免顾此失彼,也便不再抵挡,反手去摸她二人的身子要紧 处,姐妹俩却是不怕,反而扭动身子迎合起来。 三人嬉闹了半响,姐妹俩才放开她,文雪兰笑道:“你最近这么守妇道,可叫李大 哥和胡大哥好生想念。”白玉如脸上微红,答道:“夫君他心情不好,我晚上要陪着他。” 文雪兰笑道:“所以啊,我们白天来找你,你是我们两家的小老婆,胡李两位夫君,你 也要侍候啊。” 白玉如被她们一番抚摸挑逗,情欲也泛起波澜,心想:我听夫君说,服了缩阴飞乳 后,便不能再生育,既然如此便该多给他们房事之乐。心念及此,便道:“好罢,我去 侍候,不过我夫君两个时辰后回来,你们到时候可要放过我。”文若兰笑道:“姐姐放 心,待会儿玩好了,我姐妹俩必定把你洗得干干净净,一丝痕迹也不会留下,让你晚上 好继续侍奉汤先生。” 叶玉嫣正自寻思金顶掌门和方冈的派遣,却隐隐听到文家姐妹房里传出浪声,好似 把她心弦拨动着,忍不住悄悄过去看。却见窗纸上有个破洞,似是被人偷窥过,她心想 白天屋外较亮,若在窗前看,窗纸透光,屋里便会发觉窗上的人影。 好在那门板也不如何严实,有条细缝,叶宫主只往里面看了一眼,便瞧见了被捆绑 打扮淫荡的白师妹。她身上已被剥得一丝不挂,玉体上只有捆绑的白色丝绳装扮着,最 奇特的是脚上穿着一双木屐。那双木屐有异常高的后跟,前头又逐步缩窄,强迫女子踮 着脚,却让一双修长的玉腿更为性感。 这高跟木屐来由却是因为文雪兰高潮时喜欢绷直脚背,有时站着侍奉丈夫时也会踮 起脚,胡李二位却觉得她这模样更为诱惑,索性让隔壁木匠精制了几双高跟木屐,房事 时便教夫人穿上。文雪兰第一次穿这木屐,二汉情欲连绵不断,竟把她的手脚捆绑着吊 在闺房里奸玩到第二日天亮。 白玉如此时也穿上了这双助情的妙物。她的双手已经被反绑在背后,捆了个后手高 吊缚的姿势,两个手腕被并拢捆绑在脖子后面搭在香肩的丝绳上,而双肘却被并拢捆绑 在勒住大腿的绳索里。上身被绑成了后仰的弓型,一对被捆绑在一起的乳房几乎是向天 上挺着。 叶玉嫣没想到白师妹的身子这般柔软,更让她吃惊的是白玉如无人搀扶,被捆绑成 这个模样,又踩着这么高跟的木屐,被人用手指牵拉着乳头来回走动,居然能够在房里 移动自如。只听到文雪兰笑道:“你这瑜伽术也是越练越好了,准备好被强奸了吧。” 四人在白师妹身上抚摸玩弄了一会儿,又给她解开开手肘连到大腿的绳子,让她直 起身子。胡豹拉来一张椅子,让白玉如背靠着椅背,大腿叉开,把两个足踝分开绑在了 椅脚上,接着又用一根丝绳绑在她已经被反绑高吊的手腕上,向下牵拉。白玉如的纤细 的腰间卡着椅背,上身被反弓着向后折起,当李铁匠系紧丝绳时,白师妹的上身几乎反 弓到直立状态。 叶玉嫣原本担心师妹被虐绑成如此淫荡的姿势会难受,但却瞧见她的表情一点也没 有痛苦的样子,反而高挺着丰满的乳房,戴着口环被迫张开的檀口里舌头不时地舔着红 唇,娇媚地小声呻吟着。 李铁匠高挺着粗大黝黑的阳具站到了白玉如大叉开吊绑的双腿之间,一边握住她被 捆绑在一起的乳房揉捏着,一边喘息道:“宝贝儿,好多天没这么玩了,真是想死我了! ”说完,急不可待的用力向前一挺,大阳具一下塞进了粉嫩的蜜穴。 随着大肉棒的插入,白玉如立刻转动螓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喘,叶玉嫣听得出 来,师妹的娇喘声中充满着兴奋而不是痛苦。李铁匠大阳具只抽插了两次就完全插入了 小穴,而白玉如也扭动腰肢迎合着火热的肉棒,一边淫荡地娇喘。 李铁匠一边握住白如玉雪白硕大的乳房尽情地揉玩,一边用力地挺动粗大的阳具在 她的秘道里抽插奸淫,撞击着她那充盈着淫液的屁股,发出挑逗的“啪啪”声。他一边 揉捏一边上下耸动,同时还用手指夹住两个高翘的奶头来回扭捏。插在屁股里的大阳具 也是猛抽狠插,让白玉如的娇喘越来越浪。 胡豹在一旁看得也忍耐不住,挺着巨大赤黑的肉棒贴上来,疯狂地强奸起她的嘴巴 来,两个大汉前后把住这吊绑着扭动的雪白玉体,如饥似渴的前后耸动着,四只大手更 是贪婪的在美肉上来回抚摸。 被他们疯狂地强奸,被捆绑成极限姿势的白玉如几乎被高潮的快感袭击得昏迷过去。 文若兰一边抚摸着丈夫的鸟蛋助情,一边笑道:“白姐姐最喜欢这个姿势,你们今日可 不要轻饶了她,使劲多干几次才好。” 文雪兰握住白玉如的乳房,使劲地揉捏,一边笑着对晕晕乎乎的白玉如说:“不知 道让汤先生也一起加入,三个人同插的滋味会不会更妙。”白玉如觉得自己的秘穴和嘴 巴快感源源不断的涌入心房,依稀听到文雪兰在说话,内心也希望汤大夫来填满自己此 时空虚的菊门。 乌黑粗大的阳具在那雪白的屁股和喉咙不断耸动着,看着随着疯狂地抽插而在椅脚 上颤抖的高跟木屐,叶玉嫣只觉得脸上发烧,心里叹道:还是白师妹看得开。她不敢再 看下去,想了想,便往关押着代掌宫的屋子走去。 代掌宫神情委顿,见叶玉嫣进来,问道:“你来做甚么?”叶玉嫣一声叹息,反手 将门关上,又见师姐的水杯快要干了,去桶里舀了一勺来给她添上。与她对视了一会儿, 叶玉嫣道:“师姐,我仔细想来,紫云宫有一条秘规要说与你听。”代掌宫咋闻她言, 又惊又疑,却也不敢接话,只听她继续说下去: “紫云宫的弟子,都是四海寻来的眉目清秀的女童。或是收留孤儿,或是花钱问人家 买来收养。成长至少女后,择三名最为俊俏,品性良善的授以,将来的宫主 继承人,也是从这三人中选出。” 代掌宫从未闻听此事,此时听她说起,又想师父和师叔的相貌,果然如此。叶玉嫣 继续说道:“你要是觉得不公平,我也是没有办法。但紫云宫的规矩向来就是这样的, 并非是师父偏心。”代掌宫缓缓道:“紫云宫的规矩,可也是禁止淫乱。” 叶玉嫣垂下美目,说道:“我和左右二使都犯了淫戒,实在是不配再据紫云宫的要 职。”代掌宫听她直承此事,呼吸急促起来,说道:“好,你竟然认了。”叶玉嫣抬起 美目道:“紫云宫主一职,我即日便会辞去,左右二使也和我一样,紫云宫当另选良人 担任掌宫。”代掌宫问:“那呢?”叶玉嫣回道:“我自会交出。” 她见代掌宫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又道:“师姐,不过这并不是给你。” 代掌宫道:“我是代掌宫,你若辞去宫主之位,便该由我暂时接任。”叶玉嫣道:“你 谋害同门,按律当革职面壁,我们四人,都再无职务啦。”代掌宫黯然道:“好好,只 是我要去面壁思过,而你们三个却可以放心去和男人鬼混,真是好公平!” 叶玉嫣闻言一怔,心里咀嚼着她这句话,也是无言以对。思付良久,只回了一句: “师姐,我先去了。”说罢去开门,神情竟有些慌乱。 走出屋外,却见到汤大夫背着药囊回来。叶玉嫣一看见他,想起白师妹还在文家姐 妹房里白日宣淫,忙上前与他见礼,问道:“汤先生,我这几日身子有些不适,净做些 怪梦,你能否帮我看看。”汤耀祖还施一礼,看了看她气色,又给她搭了下脉,瞧了瞧 她说道:“姑娘没病啊。”叶玉嫣忙道:“不行不行,我浑身难受,先生快些帮我施 针。”不由分说,拉起汤大夫就往自己房里去,汤大夫哭笑不得,腾云驾雾般被她牵走。 那边汤大夫只好敷衍医治着叶玉嫣,文家姐妹房里,两人把正把白玉如的双腿左右 分开,绑成个翘着屁股蹲下的姿势,脚上兀自穿着那高跟木屐。文雪兰一边抚摸玩弄她 屁股间,一边对她说:“宝贝儿,开始洗屁股里面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手的注射竹管在白玉如的菊门上轻轻撞着,文若兰蹲下身, 斜仰着头,仔细地看着大开的屁股间,笑道:“白姐姐这里真漂亮。”边说边伸手一边 用手揉弄着,白玉如戴着眼罩,身上敏感异常,顿时被她捉弄得娇喘起来。 文雪兰笑道:“本想等她阴蒂变小一点再灌。现在又被你弄大了,此时灌进去我瞧 她又要高潮了。”她嘴上虽是这么说,却把拿打磨得晶光滑亮的竹管慢慢插入白玉如的 菊门。一边仔细地一点点插进着竹管,一边看着白玉如妖媚的磨样 。 文若兰道:“好多精液啊,要给你前后都洗洗干净才行呢。”口中说着话,手去在 阴蒂上捏个不停,白玉如的玉体猛的一颤,又高潮了起来。文雪兰看她痉挛着,一边笑 道:“你屁眼儿夹得好紧,待会儿可要拔不出来啦。”一边将注水的杆子轻轻推上去, 说道:“若不是汤大夫快回来了,真想在你这性感的身上多弄点花样。” 第四十七章 做媒 汤大夫是个仔细人,被叶宫主以看病为名莫名其妙拉进屋里,心知有事,待进屋后 向她问道:“叶姑娘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叶玉嫣原本只是想替师妹遮掩一时,此时 被他这么一问,触动心事,叹了一声,说道:“妾身确有些事要问先生。” 她转身替汤大夫倒了杯茶,双手奉上,又默然不语坐在对面,似是在思考措词。汤 大夫查言观色,见她面色微红,便问道:“叶姑娘可是许久未经房事了?”叶玉嫣身子 微微颤动了一下,微笑道:“先生未卜先知,当真教人佩服。” 汤大夫心想:你服过缩阴飞乳的春药,又被我用针灸将药力催到顶峰,无论甚么女 子,难免挂念那份美到极顶的快感,瞧你眉目神情,这些日子必定是强自忍耐,只是前 些时日我不便提醒,此时既然你自己问起,那我正好直言相告了。 他喝了口茶,正色道:“鄙人奉劝姑娘一句,你青春康健,强自忍耐身体欲求,有 害无益。”看到叶玉嫣微微点了点头,便打开药囊,取出一盒凉油,说道:“此药外用, 在太阳穴上擦揉片刻,可有片刻安定心神之功。”叶玉嫣道:“多谢先生赠药,妾身此 时身子焦燥难安,还望先生赐针稍解。”说罢除下衣裙,露出雪白晶莹的玉体来。 汤大夫心道:你自己就能解决的事,又要来烦劳我。眼见叶玉嫣的酮体,吸了口气, 把凉油取来在自己太阳穴上擦拭了一番,按住邪念。叶玉嫣也知道他施针的规矩,自己 取出帕子把嘴塞上,眼睛蒙住,任由汤大夫捆绑住手脚。 汤大夫耐下性子为她针灸泄欲,一番劳顿,耳中只听到她塞着帕子的嘴里漏出的呻 吟越来越大,忽然临机一动,心想:我瞧叶姑娘和那李铁匠的表弟打情骂俏,想来二人 尚未捅破这层窗户纸,况且此次寻找燕妹他出力甚多,不如我来做个媒,帮他俩成个好 事。 叶玉嫣正自感觉在快感的云端畅游,忽然发觉汤大夫停住了手,晕晕呼呼中听他耳 边小声道:“叶姑娘,我想到了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你先等着。”随后就听到开门和关 门声。 约莫过了两柱香的功夫,叶玉嫣情欲逗起时被汤大夫晾在一边,正自焦躁,忽然又 听到开门和关门声,进来的一人呼吸粗重,过了一会儿,这人扑上来搂住她腰肢道: “宫主啊,你想得我好苦。”却是铁匠表弟方冈。叶玉嫣听到他的声音,顿时明白了汤 大夫说的甚么“一劳永逸的法子”,心中暗自叹息。 方冈见她口中呜呜的挣扎,似有话说,便将她塞口的帕子拉出。叶玉嫣喘息道:“ 方寨主,你趁人之危,就不怕我事后找你算账么。”方冈笑道:“最好你找我算一辈子 的账。” 叶宫主道:“你的情意,在火场里时,我已知晓。可我这身子.......早已给了那秃 掌门,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方冈道:“我早听说了,之前是那贼秃对你用 强,如何能作数.......”叶玉嫣打断他道:“你莫忘了,若非在火场里他找来锯条,我 哪里还能在此和你说话。虽是最先前他对我用强,但后来我和他有白鹿岗之约,又有活 命之恩,这些日来我想慢慢消磨他的流氓痞气,再与他拜堂成亲。” 方冈听她这一番话,顿时结结巴巴道:“不行,我不答应,你....你....我....我 ...”忽听有人接话道:“甚么你你我我,姓方的,你想强奸我小老婆吗!”听那声音, 却是金顶掌门。方冈一瞧见他,顿时一股火气涌上来,骂道:“你这贼秃,颠倒说话, 强奸我老婆的可不是你么!”金顶掌门笑道:“你这么搂着我的嫣妹半天了,我瞧你却 只是有色心无色胆。” 方冈怒道:“我对她是真情实意,那像你这般无耻。”金顶掌门正色道:“你连 强奸她的勇气都没有,如何能说对她真情实意。”二人越说越僵,忍不住又要动手。忽 听叶玉嫣柔声道:“你们且听我说。” 二汉顿时停下来听她说话,叶宫主脸上越来越烫,轻声道:“原本你们二人如何处 置,着实令我难办。今日我瞧见了白师妹行事,却有了主意。”二汉听她声音发腻,也 不禁脸红心热。又听她道:“此时我身上火烧一般,实在难以忍耐,你们俩个便一起上 来罢。” 汤大夫帮别人把媒做上了床,提了药囊往自己房里去。一进门,便看见一个窈窕的 背影正端坐着抄写。汤耀祖放下药囊,上去搂住她的纤细的腰肢道:“今日怎么还没抄 完。”只听到白玉如支吾了几声。 大夫正要去亲她,却发现夫人耳后有一道熟悉的淡淡勒痕,汤大夫一瞧之下,便认 出这正是口环皮带的痕迹,当下一把捉住夫人的皓腕,那绑绳痕迹也还未消去。白玉如 见事发,只好把下午的事给夫君述说了一遍。 汤大夫对这位妻子也是又好气又无奈,一边听她述说经过,一边下面的肉棍却翘到 不行,喘息道:“现在我要报仇,夫人你赶紧去把那文家两个丫头捉拿归案!” 白玉如领了夫君法旨,以她的身手拿人,当真不费吹灰之力,不一刻的功夫,便将 文若兰和文雪兰两个捆成肉粽扔到自家床上,连嘴都堵好了,任凭汤大夫发落。汤大夫 和她们也是玩得熟了,毫不客气将涨到极点的肉棍轮流在二女身上蹭动起来。 白玉如见夫君正自畅快淋漓的报仇,悄悄的闪出房门,来找师姐叙话。刚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隐约传来一片奇怪的声音。她久经房事,听到这声音便脸上发烫,忍不住在 窗了点了个孔,凑上去瞧。 只见叶师姐浑身上下赤裸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交叉的用绳子捆在一起,双乳已 被勒成两个性感的肉球,正高高的翘著屁股,躺在方冈身上,上头又压着金顶掌门,两 条兴奋到极点的肉棒把屁股里粉嫩的双穴塞得密不透风,疯狂的挺动,发出淫秽的摩擦 声。一对被绳子勒得滚圆的玉兔,正被两个汉子的大手肆意搓揉,压榨着她的快感。 宫主一头秀发随著身体的剧烈颤动摇摆着,媚眼半闭,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嘴里 含着堵嘴的帕子,将她的浪叫变成了唔唔的娇喘。 她禁欲多日,此时敏感的肌肤都好似都变作性器一般,释放出火热的快感,被疯狂 撞击的蜜穴和菊门,和被拉扯着的高翘乳头,不停的刺激着她得快感中心,让屁股不断 痉挛,如果不是因为有肉堵塞着,蜜液便会狂喷出来。 方冈和金顶掌门开始极限冲刺,好似在比赛一般,挺送的愈发疯狂。被夹在中间的 佳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断浪叫,美目翻着媚眼,被拘束着的 雪白胴体剧烈的抽搐著。两个汉子的抽搐频率都已到了另人乍舌的程度,让中间的宫主 完全在快感的风暴里随波逐浪。 看着被汹涌的快感淹没的师姐,白玉如双颊绯红,忍不住将手伸向腿间和胸前摩挲 着,一边欣赏着师姐被极限压榨刺激中的媚态,身上翘了一个下午的三个肉核又纷纷竖 起肿胀。 白玉如用芊芊玉指抚慰着鼓胀的三个肉核,心说:唔,好舒服,实在奈不住了,不 如再去找李大哥和胡大哥耍乐一下。她想起两位色狼夫君的淫虐手段,蜜穴里就已经湿 润起来。 文家姐妹刚被白玉若不分青红皂白的擒走,李铁匠和胡豹也猜到相必是下午和白玉 如淫乐的事发了,汤耀祖要找自己老婆报仇,早也做好了独自过夜的准备,二汉正自饮 酒攀谈,那想到此时一位绝色美女面含春色来到两人房里,却不是白玉如又是谁? 二汉大喜过望,上来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胡豹笑道:“你这女淫贼!!如何强抢 了我们的夫人去,今天看我们兄弟如何来惩罚你!” 白玉如听他说笑,也凑趣道:“本姑娘是此处有名的倒采花女贼,专找健汉下手, 二位既然有美貌如花的妻子,自然要先将她们掳走再说。”又见二人裤子下面早已高高 支起帐篷,轻笑道:“你们二人倒是尺寸不俗,如何见到我都兴奋成这样了?”李铁匠 喘息道:“我们兄弟有十八般虐人手段,今日要让你统统品尝一遍,以报夺妻之仇。” 白玉如笑道:“用你们两根肉棍报仇吗?本姑娘好期待呢” 二汉一遍说笑,一边在她身上摸索,发现三个肉核都高高翘立着,心想原来是这 小老婆想汉子了,当下也不再多话,将她手脚仔细捆绑住,又给她戴上强奸嘴巴的口环, 连眼睛也蒙得严严实实。 白玉如被捆绑结实,感受着两人的肌肉暴力,不断的扭动性感的细腰,修长白润的 美腿轻轻摆动,仿佛召唤着二人的凌虐。二人见她这般模样,肉棍挺得更高,急忙脱了 裤子,在她大腿和乳房上蹭动起来。四只手也不闲着,握住她两个肉球,或搓或揉,又 把三个肉核拉扯玩弄。 女侠一对似乎随时都会喷出乳汁来的大奶子以及屁股间柔嫩的花瓣被他们一顿肆虐 后,两根巨大的肉棒便同时插进了早已湿透的蜜穴和后庭中,性感的身子已经被二人死 死抱住,然后夹在中间猛烈的抽插起来,白左使就只剩下了甜美浪叫的份了。 二汉一边用大肉棒惩罚她,一边又取出两个木夹子,将她两个翘到顶点的乳头紧紧 钳住,来回扭转。白玉如戴着眼罩,嘴巴被堵着被操弄到脑子里一片灼热,乳头上传来 的熟悉的性感疼痛,直将她官能刺激催至顶峰,只剩下了极端的快感在心房流淌。 已入二更,叶玉嫣慢慢的醒转过来,她手脚依然被捆绑着,嘴里被大小夫君轮番射 满精液后,又塞满了帕子。此时两人正在酣睡,手却仍搂住她的乳房和屁股。宫主回味 着方才放肆的余韵,心里五味杂陈,但想都已做出这等荒唐事来,反倒也有几分轻快。 她想让夫君替自己解开绳索,扭动着起身子。金顶掌门不如方冈睡得熟,当下便醒 来,只见一对到处是揉痕和精液的雪白大奶子在眼前晃动,便伸手将她嘴里那一团早被 精液和唾液浸湿的帕子拉了出来。 叶宫主喘息道:“你们两人好厉害,竟然来了这么多次,……可以把我绑绳松开了 吧?”金顶掌门轻声笑道:“哼,你前几日对为夫不敬,眼下这么好的机会,自然要好 好惩罚你。” 宫主道:“……怎么还有惩罚……你们……唔唔……”她话还未说完,嘴巴又被那 团帕子堵住,阴蒂也被金顶掌门捏在指尖玩弄起来。叶玉嫣被他捏着要紧处,只能半闭 着媚眼呻吟。金顶掌门笑道:“瞧你这里又胀鼓鼓的翘着,想必心里也是欢喜,这便再 给你来一次。” 他们这么一闹,方冈也醒转过来,他见老秃头正在蹂躏心上人的敏感中心,也不甘 示弱,将两颗乳头也捏得高翘起来。叶玉嫣心里大叫:“老流氓!!!……不,两个 流氓……!!!……一晚上到底要来几次!!!……啊……好美……爽死了……” 她心里求饶着,雪白的身子又被两人夹住,两支肉棒再次占领了前后蜜穴。两人 的腰夸张的猛挺个不停。除了被两人干的娇颤个不停,舞动大奶子,毫无对应之策。 一柱香过后,屁股里又是那熟悉的肉棒射精的挛动。两人趴在她身上休息了一会 儿,只听到方冈道:“老秃驴,我还能来几次呢,你行吗?”金顶掌门喘息道:“莫要 小瞧人,我也还没爽够呢。” 到五更时,叶宫主一双美目满是哀求的眼神,浑身扭动着呻吟着。两位夫君的比试 却仍未结束。“啊啊……不要……有完没完呀……啊啊啊啊?要晕过去了!!”心里话 还没说完,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两人抱住,大肉棒猛烈的再次塞入她屁股的两个蜜穴, 猛插起来。 第四十八章逗弄 次日午间,叶宫主将和金顶掌门拨马先行,两人共携了四匹马,以养脚力。 金顶掌骑术卓绝,熟悉畜性,竟能单人御三驹。 其余众人将二人送到白龙山脚下,相拥而别。最后轮到白玉如时,取出一只 布囊交给叶玉嫣,轻声在她耳边道:“恭喜宫主,这是小妹送给你的礼物。”叶 玉嫣奇道:“这里面是甚么。”白玉如微笑轻轻道:“晚上打开就知道啦。” 宫主瞧师妹笑得暧昧,大概也猜出里面放了甚么礼物,收了布囊,心道:还 好今晚只要陪秃掌门一人。她越想越脸红,急忙翻身上马,落荒而逃。 二人四马一路急赶,只用五日便赶到海州,先去和方冈的手下汇合盘桓,得 知柳嫂一行最后踪迹是在出海码头。听说这柳家三人一路快行,方头领手下竟来 不及调集人手阻截。宫主心道:难不成他们竟将上官姑娘掳到海外去了?回想起 来,她也确实曾听柳嫂供认,将掳来的女子贩到海外,但却不知是贩到哪国。 此时丢了踪迹,两人一时无计,商议着先去柳家的丝绸庄找寻,指望柳嫂能 留下些信件线索。当下调转马头,直往城郊而去。 柳家的丝绸庄虽说屋舍不少,不过柳嫂的居所书房也不过那么三间,叶宫主 和金顶掌门在房里翻箱倒柜的查找线索。屋里都多是账册,却未看见有海外书信。 金顶掌门又是劈锁,又是翻看,忙了两个时辰,自觉渴乏,去伙房瞧见还有 柴火,便生灶烧水泡茶,取了两个瓷杯端到叶玉嫣面前,忽见叶宫主正对着一幅 卷轴出神。 他上去一瞧,原来是一副春宫画,顿时笑道:“嫣妹原来你喜欢看这个。叶 玉嫣只嗯了一声,却仍盯着画卷。金顶掌门拉了把椅子塞到她屁股下,笑道: “我这里寻到一些好茶,不如你一边品茗,一边看。为夫觉得这些姿势也并不新 鲜,不过就是上面的人物装束发型略有些奇怪。” 宫主坐下接过他递来的茶,微笑道:“夫君有所不知,这画上的并不是中土 人物,瞧这笔法,是模仿东瀛的浮世绘,但细处确又不同。而这落款,也并非东 瀛文字,所以我一直在揣摩这幅画的出处。”金顶掌门问道:“倘若知道出处, 又能如何?” 叶宫主品了口茶,答道:“我方才瞧了这里所有的画卷,除了有中土的,就 止有这六幅是海外风格,而且这六幅出自一人之手。我在想,多半这柳家人的海 外联系,便与这画的出处相合。” 金顶掌门没想到自己这位小妾除了打架还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笑道:“原 来嫣妹这搬渊博,为夫失敬了。”叶玉嫣微笑道:“贱妾琴棋书画都略通一二。” 金顶掌门喜道:“那你可会画春宫图?”话刚说完,额上便吃了一记暴栗。宫主 弯着玉指道:“是不是还想让我唱小曲给你听?” 金顶掌门本有此意,这时也不敢问了,腹诽道:你以前连艳舞都跳给我看过 了,画个图唱个曲也算甚么了不起的事么。转过话题道:“不敢,不敢。没想到 紫云宫除了武艺,连别的东西也教。”叶玉嫣听他这么说顿时一怔,心想:琴棋 书画好像只教我和白萧两位师妹,其余弟子却不必学,却不知是为何。 她见金顶掌门兀自抚着额头,轻叹一声,上去把他手拿开,轻轻帮他按揉着 被自己弹出来的肉包,柔声道:“贱妾失礼了,其实给夫君唱个曲也没甚么,只 是我这惦记着上官姑娘的下落,一时又看不透这些画卷的出处,眼见希望落空, 心里有些烦躁。” 金顶掌门享受着她的柔指,笑道:“不碍事,你这么帮我一揉,真是好舒服, 不如帮我这里也揉揉。”说着捉起她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下面。叶玉嫣对这位夫 君的脸皮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见他这么顺着杆子上来,便轻轻一捏,那龟头却 是硬硬的,心里想着这孽物这几日每晚都在自己体内肆虐,不由得心里一荡。 她正自胡思乱想,夫君的双手却不客气的摸了上来,在乳头上捏了捏,又在 屁股上摸了摸,缩阴飞乳的药力又被激发,瞬时三个肉核便膨胀起来。宫主笑道: “我弄痛了你,你又调戏了我,这下扯平了罢。” 金顶掌门笑道:“好妹子,我憋不住了,莫如你让我在这里爽爽。”叶玉嫣 身上要紧处都涨挺着,心情也有些荡漾,又听夫君说道:“你师妹送你的布囊我 也带来啦,还记得那个小院吗,咱们上那里去。”叶宫主脸上发烫,轻轻点了点 头。 两人来到小院,此处正是当初金顶掌门淫辱叶玉嫣和萧玉若的院子,只是此 时二人心境不同,瞧这院子莫名的兴奋。屋里虽有些积尘,但柳庄的丝绸甚多, 二人一番打扫,又在床上铺了新绸,别有一番景像。 金顶掌门取出白玉如送的布囊,笑嘻嘻将其中物品都倾倒在床上,里头丝绳, 钢铐,口环,眼罩,头套,一切房事趣物应有尽有,还有一双高跟木屐。叶玉嫣 美目含春,柔声道:“冤家,又想把我绑成甚么姿势?” 秃掌门看着宫主俏脸泛红,一双美目充满了挑逗和顽皮,不由得老脸上也露 出色咪咪的笑容,问道:“今晚我想换些花样,保管让你过瘾。”秃掌门再也忍 耐不住,捉住爱妾腰带,拉到面前,一把将她按在床上,先把衣裙剥个精光,又 把双臂反扭,一边听她的娇喘伴奏,一边熟练的将她身子绑了个怒耸淫凸,随后 又去捆绑她性感的双腿。 宫主双腿被他一字拉开,足踝绑定在床栏两边,微笑道:“你这老色狼每天 晚上都说换花样,还不都是这个姿势。”她话刚说完,就被老色狼娴熟的捏住俏 脸,檀口上戴了一副口环,又用眼罩封住了一双美目,耳中听到夫君笑道:“这 个姿势折磨你最方便,瞧下面肉核都胀成这样了,快让为夫好好惩罚你一下。” 随后就觉得自己那已经顶开包皮的硬核被他捏在指尖玩弄起来。 叶玉嫣轻轻呼唤出一声娇吟,喘息着,承受着敏感中心被玩弄的刺激。很快 就因为太强的刺激,而持续漏出甜美又苦闷的叫春。被春药调教的非常敏感的身 体柔顺的摆动起来,迎合着阴部遭受的侵犯。 秃掌门的手指熟练的转动着,不断地揉捏转着粉嫩晶莹的肉珠,雪白的屁股 随着玩弄不停地颤动着。他自己也忍不住褪下裤子抚弄着自己那翘得怒张挺拔的 肉棒,一边用指甲加紧在那阴核上来回地搔着。 菊门很快被高耸的火热肉棒顶住了,柔嫩的肠壁很快就会套上阳具,宫主慢 慢扭动着腰肢,“唔……唔……”的淫喘着,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大腿被分开到 极限的姿势让她感觉格外的淫靡,艳红的舌头不检点地从口环中露了出来。 在她感觉快要到达绝顶极点的前一步,掌门的手指忽然离开了高高耸立在包 皮外的阴蒂。叶玉嫣知道这老色狼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喜欢长时间让自己在 高潮边缘游离,手脚被拘束后也只能品尝着断断续续的侵犯,追逐高潮的身体只 能耐心地等待。 秃掌门笑咪咪的欣赏着美人苦闷的姿态和娇柔的喘息,一边小心的用龟头点 着她一丝杂色都没有的菊孔,忽然间前面手指用力揉动休息了没多久的阴蒂,同 时后面用力将肉棒顶入她雪白的屁股。 “唔……唔……”前后同时都被持续地侵犯着,迅速累积起快感,一波又一 波,屁股被肉棒和手指蹂躏着,叶玉嫣的俏脸越来越红,身体似乎要融化掉了一 样。她祈祷着:“希望这次不要停下……”玉体猛然大幅扭动迎合起来,按压不 住的娇喘声音从口环里漏了出来。 无奈金顶掌门又一次恰到好处的停下了动作,叶宫主虽然可以继续扭动自慰 菊门,但光是后庭刺激还是难以达到高潮,只能让乳头和阴蒂维持在勃起的极点 状态。耳中听这老色狼轻笑道:“宝贝儿,你这身子可是越来越敏感了,我可要 加倍小心才行。” 说完手掌在她光滑的小腹和大腿上抚摸着,等她颤抖平缓了一些,三个甘美 晶莹的肉核都安静了一些,就又用手指挑逗起来,叶玉嫣只能用叫床来持续地吐 出屈辱的快感,听得金顶掌门的阳物在她屁股里翘到极点。不断地被后庭的媚肉 紧裹着肉茎,完整的从根部刺激到龟头,金顶掌门感到精液开始从尿道口有些溢 出,忙扭动着抽出火热的肉棍。 叶宫主本想乘着被他玩弄到顶峰边缘时,大力扭动,想顺势从菊门榨出高潮 来,没想到这老色狼竟直接抽了出去。叶玉嫣一时彷徨无计,气急败坏的娇喘着 抗议扭动,蜜汁随着她的动作直趟下来。 秃掌门喘息道:“好险,似你这般乱扭,我非得提前缴枪不可。”说完拍拍 小老婆的屁股,在她腿上抚摸起来。叶宫主全身欲火焚烧,尽管如此难耐,却只 能用最大的耐心咽下哀鸣,屁股持续着淫乱的跳舞般的摆动挑逗,期待着夫君多 施舍些快感给她。 可惜这老色狼对她身子熟悉无比,每次都在快要高潮的边界时突然停顿,宫 主只能让疯狂的欲火肆虐着芳心,等待着下一轮激烈的侵虐开始。次数多了,她 竟也有点喜欢上了这种和高潮的狂喜不同的另类快感。 终于叶宫主感觉到胸前传来一阵性感的疼痛,两个乳头被木夹夹上了,她明 白这是老色狼告诉她准备迎接绝顶快感的讯号。勃起的肉棒慢慢地一点一点再次 顶入菊孔,屁股被慢慢塞满搅动起来,阴蒂也落入了他的手指中。 “唔……唔……”宫主一边被刺激得媚态毕露,一边心想:终于能达到高潮 了,不知道今晚能有几次。忽然她隐约听到门外有异,此刻她虽是头晕目眩,但 依然分辨出是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想要提醒金顶掌门,檀口戴着口环,却呜呜 的说不出话来。 金顶掌门内力全失,浑不知屋外有人,他此时心思全在面前这赤裸美人的身 上,把她的挣扎提醒当作撒娇,只顾加紧玩弄她的敏感中心。 第四十九章师徒 此时一伙匪人正回到丝绸庄上,瞧见院中栓了两匹马,顿时警觉起来,小心 翼翼的探查庄内动静。却看见小院里有灯火亮着,过去仔细探听,里面又穿出男 子的语言挑逗和女子的娇喘。 其中两个匪人悄悄上前,在窗缝里观看小院的动静,顿时血脉贲张。只见屋 里一个年近半百的秃头在一个性感得惊人的姑娘身后,肉棒从后插在她屁股里不 停耸动,时快时慢,前面还用手抚弄捏揉着耸立在包皮外亮晶晶的阴核。 这姑娘被折磨得左右扭摆,被口环撑开的小嘴里发出了“唔唔”的声音。她 上身绑得肉粽一般怒耸淫凸,一对高挺惊人的圆球上的乳头也被木夹夹住。修长 雪白的双腿张开成一字极限,玉足被分开栓在床框两边,屁股间只能任凭肆虐。 虽然她戴着眼罩,瞧不清面目,但从俏丽的脸形来看,应该是一位绝色美女。 此刻她正被插在后穴的肉棒时缓时急的折磨,前面的肉唇像刚开的花朵一样美艳, 随着妖艳的摆动,蜜液一滴一滴的落下。 二匪呆看了一会儿室内荒淫的景像,终于其中一人对另一个打了手势,让他 去给同伙报讯。那人正想多看一会儿,但得了号令,只得硬翘着下身,悄悄抽身 离去。 金顶掌门正和叶宫主销魂,手指在她粉嫩的肉核上抚捏不停,忽然门窗都被 撞开,七八个汉子手执钢刀闯进屋里。金顶掌门心知不妙,但他此刻内力全失, 单凭拳脚功夫对付不了这许多敌人。只得叫道:“好汉且慢!” 他话音刚落,几把钢刀便架到他脖子上。众匪看到床上光景,早已个个下身 怒张挺拔,围着这被绳子捆绑着的裸体美人直吞口水。秃掌门被两人拽下床来, 用牛皮绳五花大绑起来,嘴里塞上麻核,用黑布罩住光头押出屋去,只听到身后 传来淫靡的吸允声音。 金顶掌门被两个匪人押到前院,只听其中一人报道:“杨大哥,王二哥,小 院中的人带过来了。”那杨大哥瞧见只带来一个蒙着脑袋的汉子,顿时笑道: “不是听说还有个漂亮妞么,如何不带过来,想是这几个色胚忍不住先享用起来 了。” 秃掌门一听这杨大哥的声音顿时挣扎起来,刚挣动两下,就有人将他往地上 一按,教他规矩。那姓杨的带头大哥也不去理他,和旁边的王二哥道:“走,咱 们也去瞧瞧。” 此时小院房内早已是春光无限,几个汉子个个底下坚硬如铁,把这绑成肉粽 般的绝色美人的屁股奶子抚摸舔吃一遍后,有三个手脚快的急忙上去把兴奋的尘 根塞进满是淫水的屁股和小嘴里。 叶宫主毫无对策,上半身被捆绑得结结实实,双腿分开绑呈一字,屁股下面 一览无遗,早被秃掌门逗弄得已经欲火焚身,此时又被几条汉子围住,又把阴核 花瓣都玩弄了一遍,那阴核更是和乳头一样被夹了木夹。 这回她倒是不用再等待煎熬,嘴巴,菊眼和蜜穴迅速被三支火热的肉棒占领 塞满。 欲火中仅存的理智让她有心抗拒,但也只能让稍能活动的屁股和脑袋上下左 右的摆动着,反而带动着三支在里面抽插的肉棒更加硬挺。 听到自己嘴巴和屁股发出嘿咕嘿咕的交合声,叶宫主悔得肠子都青了,真不 该和那老色鬼在这庄子里嬉戏。现在无论怎么抗拒,只能颤动着已经被挑逗到极 限的身子,无法阻止的以惊人的速度积累着快感。 正当她被多支肉棒贯穿的屈辱淹没时,忽然口中挺动的肉棒退了出去,又有 人上来揭去了她的眼罩。那人看清她后发出了惊喜的淫笑,在她耳边轻声笑道: “叶姑娘,咱们真是有缘,又见面啦。” 原来半个月前,杨长老和王师傅自被紫云宫诸女释放后,一直在寻找恢复内 力的法子,哪知不管如何运气,檀中始终空空如也。二人也不敢回金顶门,只能 聚拢了一起被释放的八个色徒,杨长老做了老大,王师傅做了老二,在这海州郊 外干起了剪径的勾当。 此处商贾云集,虽被他们掳了不少财货,却引来了官府围剿。二人想起柳嫂 的丝绸庄如今空着,便来此处暂避风头,不料今晚却在庄里撞见了叶玉嫣。杨长 老和她本有一掌之仇,此时见这绝色美人落入他手中,邪念顿生。 叶玉嫣见到金顶门的弟子,心想事有转机,只盼能道说分明,自己眼下已是 他们的小师娘。苦于嘴上戴着口环,只能发出些毫无意义的声音,反倒像是在向 他们撒娇。 王师傅早按耐不住,解开裤子,站到床上,捧住这美人的螓首,挺着抖动的 肉棒直往她空出来的檀口里死命抽送起来。 杨长老看到这美人口中又响起淫秽的肉棒和舌头的纠缠声,淫笑道:“瞧你 吃得这般香甜,以后让你天天吃饱。”说完捧住她被捆绑在床栏的玉足,见她被 轮奸得足背紧绷,五趾弓起又舒展,反复动作着。长老最爱虐待女子玉足,此时 见这雪白诱人的尤物,哪里还忍得住,用舌头在她足底舔吃起来。 叶玉嫣平时最怕痒,此时忽然觉得足底一股难耐的奇痒直传上来,难受里混 合着舒服,犹如一股股电流,直传到屁股里,在会阴和菊孔处聚集,和被肉棒肆 虐的快感汇集起来,让两个蜜穴绷得更紧。她忍不住硬直了玉体,从被肉棒占满 的檀口里漏出更激烈的悲鸣声。 杨长老看她反应颇大,心中大喜,吩咐旁边几个还没轮到的汉子:“原来这 美人怕痒,你们几个,给她腋下,腰眼处好好挠挠。”宫主闻言,疯狂的扭动起 来,却又哪里逃得掉,被几只手在最痒处轻抚,越想越痒。心底大叫“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唔,真要命……嗯……哈……啊……” 她奋力乱扭,让体内抽插着的三根肉棒的交合得更加欢快,全身奇痒的屈辱 全部都被心房吸收肆虐,在这样的折磨下,屁股里的媚肉痉挛起来。混合着臀肉 和小腹的撞击声和美女受虐的淫叫,占领她屁股的两支肉棒同时喷出了炽热的精 液。 两个达到极限的色徒刚喘息着拔出肉棒,还没能闭上的蜜穴和菊眼就被新的 怒张的肉棒塞入。在精液和淫水的滋润下热情的抽送起来。 充血膨胀到极点的乳头和阴蒂都被木夹牢牢咬住,随着身体晃动被碰触刺激 到,同时被肉棒粗鲁的蹂躏和压迫着阴户和菊门里的敏感点,奇痒的难耐混合着 性快感的甜美的违和感,让叶玉嫣迎来了绝顶愉悦的瞬间,“嗯啊……啊啊啊啊 ! 啊哈…… 啊啊!” 已经没有办法再想别的事了,性高潮开始长时间的持续,由里到外的,快感 奔流着,一波一波的涌来。屁股和嘴巴应合着男根无数次的撞击,她开始主动追 逐着麻痹脑髓的,让人目眩的快感。 只要接受肉棒抽插,就能享受的绝顶快感。被淫水润湿的两腿间热切的等待 着新的凌辱者灌注精液。 金顶掌门被锁在柴房里,挂念着被他绑在小院床上游戏的娇妻,当真心急如 焚。 他越是焦急,愈发觉得时间漫长。直到起更时,才听到两个徒儿的说笑声传 来。 只听杨长老笑道:“王师弟方才如何这般勇猛,就你射得最多。”王师傅笑 道:“憋了这些日子,真是干柴遇烈火,兄弟们还不各个都是奋勇争先。”杨长 老道:“这美人来之不易,可要好好看住了,大伙才能长久享用。” 王师傅忽然道:“师兄,有一件事也忒奇怪,叶玉嫣这个小妞武功高强,如 何会被那个武功寻常汉子掳到这里玩弄?”杨长老道:“咱们去审审那厮。”秃 掌门听到两个徒儿对话,心里一痛,知道小老婆已受了一番凌辱。又听到柴房门 一开,两人走了进来。 王师傅上前去揭开兜头的黑布,不由得一声惊叫。杨长老听他声音,心知有 异,忙执过火把来看,只见那人赤身露体,头顶光溜溜的,却正是自己的授业恩 师。二人大骇,忙上前掏出秃掌门口中的麻核,问道:“师父,原来是你?” 掌门嚷嚷道:“两个逆徒,快些去松开小师娘!”王师傅问道:“小师娘? 可是叶姑娘?”掌门道:“不错!你们两个混账点污长辈,还不快去谢罪!”王 师傅战战兢兢,正要令命前去,却被杨长老一把拉住手。 这杨长老心思缜密,见师父这狼狈样,料定他内力也未恢复。又听他说叶玉 嫣是小师娘,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他笑道:“我和师弟这便过去。”说完拉着 王师傅直往院里走,却也不去帮师父解开牛皮绑绳。 两人走得离柴房远了,杨长老见王师傅闷闷不乐,轻声道:“师弟可是不舍 得叶姑娘?”王师傅被他说中心事,却只是随口支吾两声。杨长老察言观色,笑 道:“如今咱们内力全失,若就此随师父回去,也不过惹同门笑话。师弟是年轻 一辈中的翘楚,以往嫉妒你的人可不少啊。” 见王师傅默然不语,杨长老笑道:“师弟,我知道你所愁何事,待会儿咱们 回去问问师父,这内力还有法子恢复么。只是那叶姑娘,现在可放不得,就算师 父饶我们,她却未必肯饶。”王师傅一番踌躇,点了点头。 二人合计了一番,在小院用迷药捂在叶宫主口鼻上熏晕了,堵嘴蒙眼装入布 袋,藏去别处,小院中布置妥当,便回到柴房去复师命。金顶掌门见二人回来, 骂道:“如何去了这许久,还不快给我松绑!”杨长老道:“师父恕罪,这便与 你宽松。” 待去除了手脚绑缚,金顶掌门也不和徒儿罗唣,直往小院赶去。待进了小院, 却寻不见叶玉嫣,只剩下掌门自己的衣物。杨长老道:“方才徒儿松开小师娘时, 她颇有怪罪之词,想必是先行回城去了。”金顶掌门心想:必是嫣妹受我徒儿淫 辱后羞恼,先回医馆去了。 想到此处,他便要去拉坐骑,出去寻找爱妾。杨长老劝阻道:“此时师父切 不可去。”金顶掌门道:“为何?”杨长老道:“不瞒师父,徒儿在此地落草为 寇,唤作光头大盗,正躲着官府缉拿。师父是光头,倘若要夜晚过那卡哨,必被 拘拿问话,不如在此休息一晚,明日等小师娘消了气,再去和好。” 金顶掌门听他这般说词,心想:若是被官府拘去在牢中过一晚,还不如在此 地休息。只得一声长叹,骂道:“你们俩个居然在此作贼,真是丢尽了金顶门的 脸面。” 杨长老赔笑道:“徒儿也是失了武功,暂且出此下策。那有师父神勇,竟能 擒住了叶宫主。” 王师傅见师哥正在套话,便吩咐手下在院中按下桌凳酒品。金顶掌门原也饿 乏了,便坐下来慢慢和徒儿叙话。酒至酣处,便把大半个月来的事故缘由尽数说 了。二徒听他这番叙述,才知道前因后果。听师父说到内力复原无望,二人对望 一眼,又劝了几盏酒,把金顶掌门灌得昏醉过去。 杨长老见手下扶走了师父,对王师傅道:“师弟,你主意可定了。”见师弟 神情兀自游移不定,杨长老又道:“师父说他娶叶姑娘做小妾,按规矩得师娘答 应才行,你想,师娘那河东狮怎么会答应?也就是说叶玉嫣还不是咱们的小师娘, 我俩也谈不上冒犯长辈。” 王师傅犹豫道:“那师父怎么办?”杨长老笑道:“明日我便让老九老十俩 个押着他回金顶门,咱们这也是为他好,免得他沉迷女色,师娘也正盼他回去呢。 咱们失了内力,以后也不再回金顶门了,你也不用和他打照面。师弟,你可要快 做决定,那姓叶的小骚货还等着咱们去疼爱她呢。”王师傅听到这里,一咬牙, 说道:“行!但凭师兄做主!” 第五十章 线索 天已起更,夜色正浓,但柳家丝绸庄的小院中却点起着几盏灯。两个秃顶汉子 正在院中一边饮酒,一边戏弄着一位身材高窕,俊俏异常的姑娘。 这姑娘全身几乎一丝不挂,只有白色的丝绳装扮着美体。她被反捆了起来,双 手吊在背后,一对硕大的乳房也被从根部捆扎起来,夸张的暴露在空气中。一双绝 美的眼眸下的丰润檀口装饰着堵嘴的淫具。 由于被轮奸过几次,俏脸和大腿上还沾着不少精液,这伙淫徒却依然不让她宽 松。此时这天仙美人此时蹲在一张木凳上,足踝和大腿折叠着捆绑在一起,玉足上 还穿着高跟木屐。 她只能小心的保持着这个羞耻姿势,因为雪白修长的脖颈里勒着一条绳子,向 上系在房梁上,如果由于挣动弄翻凳子的话,她就要让纤细的脖子去承受体重了。 两个秃子不断的调戏着被迫蹲在凳子上的尤物,一边抚摩高耸的乳房,一边掐 扯着乳头。因为被堵着嘴,姑娘只能小声从塞口的淫具里漏出娇喘。使她发出这种 诱人的声音并不是乳头被玩弄的缘故,而是下身两片晶莹的花唇中间肆虐的手指, 只要轻微的戏弄就会带来绝顶的刺激。 “叶宫主这样子还真像条蹲着的母狗呢。”两个秃子露出嘲弄的淫笑,让羞耻 和疲惫不堪的姑娘“唔唔”的抗议着。桌上除了酒食,还放置着白玉如赠送的布袋, 里面的几件淫具已经被倒了出来。 杨长老笑咪咪的询问着一直细声娇喘的宫主:“不错啊,师父还真会玩。你 最喜欢哪个呢?”被堵着嘴的绝色美人没办法回答,她不安的观察着这些淫具,被 捆绑的凸起的乳房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着,看着这淫贼的手在淫具上挑来选去,就象 在等待裁决。 杨长老笑着道:“待会儿你可要给我乖乖的叫春,倘若叫得不骚,咱们便去捉 几条野狗来,教你做个名副其实的母狗。”听到这般威胁,宫主戴着口环淫具的俊 俏脸蛋已经红透了,只能轻轻摇摆着翘臀,“唔唔”两声,也不知是拒绝还是答应, 她眼神更加复杂,杨长老已经选中了两支满是凸点的淫具。 这一路赶到海州,金顶掌门每晚都要和她嬉戏,被夫君捆绑在客栈里,浑身上 下戴满淫具大玩肉戏,以小妾的身份服侍了这老色狼几天,宫主对师妹赠送的这些 淫具早已了如指掌,此时居然被他徒弟当母狗来调教,真是百感交集。 杨长老见她浑身颤抖着,一边用淫具拍打着她的花瓣,一边笑道:“瞧你这阴 核直立着,想必是很期待呢。”叶玉嫣阴蒂被王师傅轻轻地揉搓抚弄着,汹涌的快 感从肉芯迅速扩展到了会阴,被玩弄的部分很快就昂然地硬挺到极限,悦耳的娇喘 声也随之充满了房间。 王师傅爱抚着叶宫主,叹道:“如今只是轻微捏了一下,你这身子反应就这么 大。叶姑娘,你果然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叶玉嫣心中羞怒,但又逃脱不掉凌辱, 她正值妙龄,又被淫药浸润过身心,这身子反应也是无力阻止,更何况倘若不顺从 的话,会有更加可怕的犬奸折磨,任凭是何等人物也只能暂时投降。 她正自强定心神,忽然感到有东西碰了一下秘穴中心,不由自主的收缩起玉臀 肌肉来。屁股就被抚摸着,一支满是凸点的木制淫具就一节一节地塞进来,一路排 开内部的媚肉,很快就充满了屁股内部。 只听杨长老笑道:“你这淫洞倒是愈发顺滑了,想必是方才给你里面灌了太多 淫液了。”一边用话语调戏,一边慢慢搅动着淫棒,探索着宫主体内的反应。“唔唔” 宫主被搅弄到了蜜洞内的性感带,纤细的腰肢忍不住摆动着,想要摆脱这种刺激的纠 缠。她心里大叫着:哎呀,好讨厌!那里被推动的话,又要失态了! 和阴蒂一样敏感的屁股内部被搅拌着,双腿由于折叠捆绑的蹲姿又无法并拢,只 能忍受着淫具在体内肆虐,用娇媚的呻吟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两个秃子见她哆嗦着美 体,双手动作更加欢快。 前面淫棒深深地埋入体内摇动着挤压里面的快感的起源,后面却又有一支更大的 开始探索菊孔,被人用下流的方法玩弄着两个蜜洞,这让宫主扭着腰,一边呻吟着, 一边慢慢地渗出爱液。 随着屁股里面不停地被两支棒子搅动挖弄着,快感也很快积累起来,一种喘不过 气来的感觉侵蚀着整个身体。“唔唔”正当她快要崩溃时,侵略着雪白臀部的淫棒忽 然停了下来,然后被抽了出去,连捏揉阴蒂的手指也松开了。 杨长老笑道:“你这骚母狗,可不能就这么放纵你。”宫主被他嘲笑着,被连续 爱抚的身体已经十分敏感,早也没有心情抗拒,只能焦躁的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侵犯。 王师傅拿过眼罩来,又将她的感官封印在黑暗中,在她耳边笑道:“接下来玩 个猜谜游戏,你这两个肉孔可是最敏感的,好好猜一下咱们给你塞进去的是甚么玩物。 若是猜中了,便让你好好爽快一下。”杨长老抚掌笑道:“师弟,还是你会玩。”两 个贼秃同时大笑。 叶玉嫣还未及求饶,菊门就被按入一个淫具,一个长长的巨大的软块儿穿透了屁 股,那物相当粗壮,宫主只能哀鸣着,一边心想这是甚么?!她正猜想着,嘴上的口环 却被解开了,堵嘴的淫具也被抽了出来。宫主嘴巴刚得自由,便喘息道:“...... 我是你们的小师娘......快放开我啊.....” 杨长老冷笑道:“你和师父苟且的事,我们已知道啦,你想做小妾,师娘是绝不 会答应的,此番我们正是代师娘报仇。你猜不猜?倘若不猜,我便去捉野狗过来调教 你。”叶玉嫣忙道:“不,别......啊!”菊门里像是被催促似的推送了几下,宫主 喘息了几声道:“.....可是那黑色的软胶棒?......” 她话音刚落,耳中只听杨长老笑道:“小母狗你猜得真准,这可得好好奖励你一 下。”只觉得屁股里的淫具被一阵胡乱推送,叶玉嫣只被快感刺激得眼前直冒金星, 几乎喘不过气来。 王师傅配合着师兄,加紧捏揉着宫主的一对弹性十足的硕乳,心里寻思:当初也 曾用这方法玩过上官小妞。忽然间,他想起一事,对杨长老说道:“师兄,你可记得 那上官小妞?”杨长老听他说话,手上动作便慢了下来,答道:“当然记得,那小美 人床上功夫也真教人回味。可惜听师傅说,她如今被师妹不知掳到何处去了。” 王师傅沉吟道:“别人确实不知,不过我......嘿嘿,师兄,咱们在此处剪径, 如今已是惊动了官府,倘若咱们功夫未失,自然不惧。只是手下就这么点兄弟,这勾 当也是做不长久啦。”杨长老听他话里有话,问道:“师弟可有主意?” 叶玉嫣正蹲在木凳上忍受着菊门被乱插的淫乱折磨,此时突然听王秃子提起上官 燕,也凝神倾听起来。只听王师傅笑道:“师兄可知道,柳师妹是如何发迹的?”杨 长老听他忽然又转过话题,说道:“我如何能知道,师弟你莫要买关子,有话快说。” 王师傅道:“师兄莫急,且听我道来。此去东海,有一个岛国,唤作榭马台。柳 师妹生意本钱,是由这榭马台国而来。此国止有数十万户,却是盛产金银,柳师妹以 往每年送一美女给那国王,便能换回诸多好处。这回那上官小妞,多半是被师妹献去 榭马台国换银子了。”杨长老心念一动,问道:“师弟的意思,咱们也把这姓叶的美 人献去那甚么榭马台国?” 两人正商议着人贩的勾当,却瞥见叶宫主也在倾听,王师傅便把她阴核捏在手里 又大力搓揉起来,只折磨得她淫叫连连。杨长老推送着宫主菊孔里的淫具,叹道:“ 师弟的主意虽是不错,可千金易得,这绝色美人难求啊,倘若送了这叶母狗去,虽是 金银到手,可后半辈子又哪里去耍这等极品骚货?” 王师傅笑道:“方才听师傅说,这叶小妞的师妹白姑娘,这几日就会赶来海州与他 们会合,如今这姓叶的在咱们手上为质,岂不是正好要挟那姓白的就范?”杨长老回 想起白玉如那销魂的床上功夫,那射了六次的肉棒顿时又直立起来,摇头笑道:“佩 服佩服,师弟果然是色胆包天,只不知那姓白的小母狗武艺高强,咱们如何制得住 她?” 王师傅笑道:“紫云宫主不也是武艺高强,此时还不是在这里任由我们朵颐。”两 个色徒又一番商议,定下计策来。叶玉嫣听他们的淫计,正自为师妹担心,却又被王 师傅一把抱住,瞬时一支火热的肉棍插进蜜穴里抽送起来。 前面蜜穴紧裹着王秃子的肉棍,后面杨长老的龟头也抵上了屁股涧,拔去淫棒后, 那肉棍也贯透了菊门,两个色徒就此前插后耸,高声淫叫,前后狠狠的拍打着叶宫主 的小腹和屁股,被两支肉棒推送到极限的叶玉嫣,只觉得羞辱和甜美夹杂的快感又将 自己淹没了。 第五十一章 赴会 萧玉若押着代掌宫往西回紫云宫,白玉如便和众人向东赶来海州城黄木巷。一行 人正要进医馆安顿,打开大门后,却看见里墙上漆了几个大字:要问叶玉嫣下落,进 屋观信! 众人见字皆大吃一惊,赶忙进屋,只见案几上果然有一片白底红漆的书信封皮, 一旁还放着叶玉嫣的衣裙配剑。白玉如见此情形,暗叹一口气,心道:如何又是这幅 情形?师姐除了人不在此,其它都在这里。 她皱着秀眉拆信观瞧,只看了片刻,便将信交给胡寨主,对众人说道:“宫主想 必又被歹人绑架,信上要我速去黄鹤观,不得有人陪同。” 汤大夫听夫人说到黄鹤观,不由得想起她曾被迫在那里的表演,他心有所想,不 由得脱口而出:“这伙歹人,有了叶宫主还兀自不满足,还想要你!”白玉如俏脸微 红,说道:“夫君且莫担忧,我先过去瞧瞧。” 方冈正在翻看叶玉嫣的衣裙,听到他们夫妻说话,便道:“我这就去布置人手, 将黄鹤观悄悄围起来。”胡豹也对白玉如说道:“我远远跟着你,若有变故,也好有 个照应。”白玉如知道他身手了得,便点了点头。 众人火速商议出了对策,由方冈和李铁匠调动人手在外围撒网,胡豹暗中跟随接 应,众人看胡寨主的讯号,一起杀将进去救人。白玉如见安排妥当,又嘱咐胡豹道: “胡大哥可要记住,必定要等见到宫主姐姐才可动手,千万沉住气,莫要打草惊蛇。” 汤大夫心神隐隐不安,也不知在怕些甚么,不由自主的上去一把将她抱住。白玉 如由他搂着,将手伸到他后背轻轻拍了两下,微笑道:“好啦,你老婆这么多人护卫 着,不会有事。你和雪兰若兰在这里也准备一下,万一有人负伤,也可及时救治。” 汤大夫点点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别的我不管,你可一定要回来。” 因柳嫂事发,黄鹤观里头大小道士有些被吓跑,有些被赶走,如今已是一座空观。 白玉如推门而入,只见内墙上也写着字:请白姑娘入真武殿。她依言进了真武殿,只 见到处是灰尘蛛网。殿心却似是被人打扫过,置着一幅案几。 白玉如小心上前,只见案上放着一双高跟木屐,两具精钢的手足镣铐,正是在白 龙镇与师姐告别时赠送给她的礼物。又见旁边一片同样款式的白底红漆书信封皮和一 件黑色的绣花披风。 女侠此时见到这些事物,也猜到对方要如何对付她。拆开书信观瞧,果然信上要 求她脱得一丝不挂,穿上高跟木屐,自己反戴着手足镣铐,然后就这样走去城北的戏 园。 白女侠也不犹豫,一一按对方要求做了,她怕风将披风卷起,便先系上带子。又 在披风里锁好手脚,等将自己拘束妥当,白玉如向外走去,她脚上镣铐链子甚细短,小 幅走路可以,飞腿踢人却不行。 胡豹也寻了一处院墙翻进覌里,眼看着白玉如进真武殿,早把殿外探查了一番, 正想窥看殿中动静,却只听见开门声,只见白玉如换了一身黑色的绣花披风出来,仔 细观瞧,玉足上还踩着房事用的高跟木屐,又锁着足镣。胡寨主眼见她走出黄鹤观, 直往北而去,也不多管,只瞧瞧跟上去。 白玉如踩着高跟木屐走路,不由自主的款动身子,一双玉足还栓着镣铐,也引来 不少路人侧目,只是海州乃是大港,此处各国奇装异服也不罕见,她一个身材修长的 美貌姑娘这般模样也未引发围观,只有人悄悄在背后品头论足。 晓是白玉如神情镇定,但还是第一次铐着手足在大街上行走,她耳力强健,听到 路人品论,心里也噗通噗通的乱跳,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她行了一段路,渐渐 也习惯了,按下心绪,也不再慌张。如此走了一个时辰,终于来到城北的戏台前。 此处行人熙熙攘攘,甚是热闹,戏台上演着打金枝的曲目,台前围着一大群观众, 十分拥挤。白女侠依着信上要求,挤到台下。她一双美目左右扫视,也没寻着甚么惹 眼的人物。瞥了几眼戏台,想起自己在黄鹤观也曾在戏台上和昆仑奴演戏,不禁俏脸 发烫。 她正自羞愧,忽然感到有人过来,紧贴在她背后。这人十分胆大,一到她身后, 便用用双脚顶住她的高跟木屐,向两边撑开。随后便在人群遮掩下,伸出手来慢慢抚 摸她的屁股,动作十分娴熟巧妙。 白女侠被他这么一调戏,僵直了一瞬,想要回头去看,只听那人轻声笑道:“美 人儿,别回头,乖乖站着看戏。”一听到他的声音,白玉如心里一片豁然:原来是这 淫贼。又感觉到抚摸屁股的手慢慢在披风上向前滑动,绕过纤腰,摸到她下腹部,轻 轻地抚摸着大腿根隆起的阴户。 对方动作十分娴熟巧妙,两只脚插入白玉如的双腿之间,让她只能微微地分开修 长的双腿。那只淫手毫不客气的抚摸一阵后,又撩起她的披风,向里面摸索,开始直 接在她肉体上爱抚,手指在每一片阴唇上抚摸,又轻轻捏弄阴蒂,还用大姆指揉搓肛 门。白玉如不由得暗叹一声,没想到这姓杨的淫贼一见面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玩弄她 的私处。 杨长老对她腿间器官了如指掌,一边感受着花唇和阴核的形状变化,一边轻声道: “白女侠,好久不见,真教人好生想念。”说完拨开阴蒂包皮,接着搓捏起慢慢硬起 的肉核来。白玉如腿间传来地狱般的刺激,几乎忍耐不住喘息的声音了,全部注意力 都被集中到了下半身,阴核已经脱离她控制的飞速膨胀。 持续的快感让她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纤细的声音混合着喘气从檀口里泄露出来: “唔.......我师姐在哪里?......”杨长老淫手依然侵犯着她的敏感中心,一边轻笑 道:“别急,美人儿,咱们先找个地方,好好的上床享受一番,再去见你师姐如何?” 他话音刚落,贪婪的手指紧紧捏住来不及休息的阴核,直接在晶莹光滑的嫩肉表面搓 动。 疯狂的激烈的快感立刻侵袭上来,让女侠眼前发白,立刻顿住了呼吸。每次被搓 揉阴蒂的时候,快感迅速就从肉核内芯泛滥到身体深处,不断反复肆虐着她的芳心。 白玉如暗骂淫魔,在人群里被肆意地玩弄着,快感的侵袭让她不敢发出声音。披 风被撩起后,整个下半身几乎全部都露出来了,光裸的屁股已经感觉到杨长老那兴奋 勃起的肉棒,硬硬地顶在身后。 杨长老一边揉着已经完全耸立在阴蒂包皮外的肉核,一边轻声在她耳边喘息道: “白女侠,我最喜欢把你捆绑起来干,这次一定要把你操够,让你爽到饱。”白玉如 轻吐出一口兰气,轻声道:“......你把我师姐放了,我随你怎样摆弄......”她刚 说完话,就感到背后的色徒另一只手从绕到前面,伸进披风里,在挺拔的乳房底部擦 弄,而顶在屁股缝上的肉棍更加膨胀。 白玉如双腿修长,此时又穿着高跟木屐,屁股位置也高过常人,那肉棍正好贴到 大腿根部,蹭着柔软的阴户部分。杨长老也不再搭话,用力贴在白玉如的屁股上,用 勃的阳具淫猥的摩擦白玉如的股间,一边慢慢扭动,一边摸乳房的手也开始捻揉起高 翘的乳头来。 白玉如心中呻吟着,在人群中无奈地轻轻扭动着屁股。侵入她披风底下的阳具则 沿着股间,慢慢钻入了紧缩的肛门中。杨长老时而揉捏着那颗充血的阴核,时而将中 指插入流出蜜汁的秘道中抽送着,配合着肛奸。 阳具对后庭的蹂躏让女侠的身子更加兴奋,此时周围都是人群,她不便扭动,便 强忍快感,运起落霞气功驱动臀部,让后庭一阵挛动。杨长老正在她阴蒂乳头上玩弄 得又刺激又高兴,不料她屁股里媚肉用功伺候,肉棒上犹如刮起了快感的旋风。 长老贪恋这销魂的滋味,舍不得抽出来,只片刻便给她引诱得高潮起来,只能强 忍着淫叫,轻哼一声,将精液喷射在白玉如的屁股里。 他速射了一发,心有不甘,从怀中取出两枚银针,摸索到她乳头上的旧针眼,运 劲拉长娇嫩的乳头,把银针直穿而过。左边穿完,又穿右边,只把白女侠折磨得浑身 颤抖,却只能强忍着吐气如兰。 杨长老有心戏弄她,又捻动银针。惩罚了一会儿,只听她轻声道:“......你再 这样,我忍不住要叫了......”杨长老见她憋得俏脸绯红,心想:也莫要耍过头,坏 了事。他松了手劲,轻声道:“美人儿,和你玩总是这么过瘾,且随我来,带你去一 个所在。” 在戏台下的人群里一番淫戏后,杨长老在前面领路,白玉如在后面缓步跟着他。 女侠寻思:这番可是要领她去淫窝了,也不知道师姐落在他们手里,受了怎样的折 辱。 她跟了一会儿,隐隐觉得奇怪,杨长老从戏台后巷进了一间客栈,那小二似是 认得他,招呼了一声。杨长老只点头回应,自顾自的往楼上而去。白玉如见他上楼, 也只能跟着。 想必是由于海州地皮金贵,这客栈建得甚高,竟叠起四层之多。女侠随长老来 到顶层,似是一个雅阁,入阁一瞧,却是空无一人。只见里面的床上放置着绳索丝 线,还有些淫物。杨长老招手将她请到窗前,笑道:“白女侠,此处风景可好?” 白玉如款步走到窗前,向外望去,只见窗下地面上密布人群,原来那戏台正是 搭在这四层客栈的下面,那看戏的上千人群正面对这阁楼。白左使不知这姓杨的要 弄甚么玄虚,只见他慢慢放下窗边的遮帘,又将屋里一张大床挪到窗边。 女侠心想:难道这淫贼又先要在这里淫辱我一番?她念及此处,果然听到杨长 老笑道:“方才不够过瘾,不如在此处再耍一回。”说罢一把拉住她的披风带子, 用力扯开了,露出里面洁白如玉的美肉,拿过床头的丝绳,将女侠胸前一对硕大的 肉球捆扎起来。 杨长老将她一对诱人的雪白巨乳用丝绳子勒住根部,然后又在乳头的银针上挂 了两只铃铛,抓在手里揉捏成各类形状把玩一阵后,便褪下裤子,将那跟火热青筋 脉动的肉棒插进被勒捆在一起的双乳中间,随后喘息道:“大美人,你真是想死我 了。” 白玉如受困于柳家丝绸庄时,曾每日被他强奸,此时胸前插着肉棒,也知道他 要玩甚么,便扭跪在他面前,上下挺动身子,带得一对被捆得怒耸淫凸的肉球不断 上下跃动,磨蹭着夹在中间的肉棍。 女侠想教这长老尽快完事,便半闭着媚眼,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檀口里轻轻 的发出诱人的呻吟,配合着上下弹动的乳头上悦耳的铃声。杨长老听着这靡靡之音, 欣赏着她淫靡又羞愤的眼神,又享受着她的体温。 虽然早就不知道已经强奸过她多少次,但每次亵渎这天仙美女总是让彵亢奋到 顶点,逗起彵无尽蹂躏的欲望。 白玉如巧妙的扭动美体,用双乳搓揉肉棒,只一盏茶的功夫,这姓杨的色徒便 淫叫着将一股白浆直射到她俊俏的下巴上。杨长老捧起她下巴的精液,往她脸上乱 抹,一边喘着粗气说道:“真是百玩不厌,每次还是那么带劲。” 女侠由他胡乱折腾了一阵,这杨长老却还不过瘾,把精液在她脸上抹匀了,又 把肉棍顶在她挺俏的鼻孔下,把还在渗出的白浆都注了进去。白玉如一鼻管精液, 骚得她只皱秀眉问道:“玩够了么,要不要再舔些在耳朵里?” 杨长老嘿嘿笑道:“你身上每个洞我都想插,只怕撑坏了你。”他喘息了一阵, 又道:“你这骚货,这般惩罚还不够,且再教你好好品尝我的手段!”说着从枕边 模过一根粗长的黑色假阳具,直塞入她的小嘴。 白左使口含淫具,又见杨长老的色眼中充满了兴奋,追逐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和 胯股之间,心想:这姓杨的花招早在柳家丝绸庄上就领教过了,不知还有甚么新鲜 花招。 长老也不客气,一只淫手又开始搓揉着白润修长的大腿间的阴蒂和花瓣,一边 笑道:“适才一番奶交,倒是忘了照顾到你这里。”不管白女侠如何讨厌这色长老, 青春娇艳的身子被他折磨着敏感中心,也只能兴奋起来。 杨长老技巧娴熟,很快让白女侠忍不住从被淫具塞住的口中漏出娇声。被不断 抚摸的器官又胀到顶点,阴蒂再度挺立在包皮外,颤抖的快感从娇嫩的肉核一直传到 了心房。全身肌肤好像全部都敏感起来,自从被夫君治疗后,身体愈发敏感,她根本 无力控制。 长老笑咪咪的说道:“今天来玩点新鲜的如何?”说着取过丝绳,吩咐道:“ 乖乖坐在床上。” 第五十二章 惩罚 胡豹眼瞧着白玉如跟着一个汉子进了酒楼,便也悄悄跟了进来,见他们上了顶 层,便问小二要了个三层的房间。他身手矫健,又从三层窗户攀出去,直翻到四层 的屋顶,轻轻揭起瓦片来观瞧屋里情形。 只见自己那武功和床上功夫都很好的小老婆,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屋里那汉 子正用绳索捆绑她一双修长的玉腿,用绳索套住足踝,然后高高举起,吊绑在房粱 上。也不知为何要让她面对窗户。 白玉如被固定成了高举双腿,对准窗户完全亮出屁股间的姿势。那汉子欣赏着 自己的杰作,笑道:“你可喜欢被人观瞧?”女侠私处完全暴露了,不要说阴户, 连粉色的菊门都因为这个绑法而全部显露着,被他调戏着,也只能唔唔的娇喘回应。 胡寨主看见这汉子摸了下白玉如的菊门,她就綳紧了雪白的身子,俏脸越发艳 红。那汉子笑道:“你这肉核兴奋成这样,真该好好安慰一下。”说完取过一条丝 线,一边捏揉拉扯着,一边将拉到极限的肉核在根部仔细勒绑起来。 “你这里还真是高兴呢,翘出这么多。”那汉子一边说,一边又搓揉起来。胡寨 主看见自己的小老婆绝色的面容扭曲起来,从塞着黑色淫具的嘴里不断漏出抗议。 那汉子哪里管她,笑道:“你那两个骚穴只怕也饿了罢。” 对这汉子取出来的物件,胡豹快要惊呼了。那是两支儿臂粗细的假阳具。那 汉子在白女侠耳边轻声道:“你这淫荡的屁股放进这两个宝贝,里面一定会变得很 拥挤罢。” 胡豹只听到“唔……唔”的娇喘伴随着铃声,白女侠粉嫩的肉孔被顶开,两支 巨大的淫具强行推入两个窄小的秘道。蹂躏刺激虐待着柔软的内壁,屁股中的两个 肉洞被满满地填饱。 那汉子随后将淫具根部的皮带捆扎在女侠的大腿上,将两支粗棒固定在她体内。 胡豹只看到白玉如被勒扎着的那颗显眼湿润的阴蒂喘息似的挛动着,也不知道她心 情如何,但只觉得自己的肉棍已经翘到了顶点。 他强制平息自己的喘息声,只看到屋里汉子将白女侠口中的黑色淫具拔了出来, 把牵住她阴蒂的丝线甩过房粱,另一头牵下来绑在淫具根部,一边缠绕一边还在女 侠身上比划,似是在测量丝线的长度。缠了一会儿,只听他笑道:“小骚货,快张 开嘴。” 白玉如隐隐猜到他要玩甚么把戏,但此时也只能顺从的张开檀口。只见他将淫 具向下一拉,那丝线向上绕过房梁,一端向下,另一端便被扯起,女侠只觉得阴蒂 被向上拉扯牵起,淫靡的刺激感顿时涌入心房。 待她还未回过神来,那黑色淫具便又塞了满嘴。只听杨长老道:“好好给我含 住了,若是滑出来,有你好看。”白玉如只得含住这孽物,只是那丝线长度被限制 住了,嘴巴含住了淫具,阴蒂便会被吊起。若要让下身宽松些,便只能含住龟头。 杨长老见她只含了龟头,大半段黑色棒身都在嘴唇外,冷笑一声道:“我自有 法子教你好好吃这棍子。”说罢他将另一根丝线也缠绕系牢在黑色淫具的根部,另 一头也甩过横粱,拉下来后,却是系在那窗前的细竹遮帘上。 白女侠见他这般布置,暗暗叫苦。果然杨长老弄完了这机关,便拔出匕首,将 那细竹遮帘的吊绳割断,这帘子重量便全数坠在女侠嘴里淫具的丝线上。白玉如只 觉得口中淫具向外拉力顿时增加了许多,她怕帘子坠下,自己这幅淫态便要暴露在 窗前,只得努力仰着修长的脖子,拼力吸住淫具。 杨长老见她吮吸得辛苦,便上去帮她把淫具用力插得深些,只塞入喉咙。一边 在她雪白的脖子上抚摸,一边笑道:“这回可好好吃了吧。你可要好好含住,倘若 坚持不住,帘子落下,这窗外可有千百人能欣赏到你这幅模样。” 杨长老双手捏住她乳头上的银针,一阵捻动,笑道:“你这三个淫核翘成般模 样,心情不错罢。”白玉如此时叫苦不迭,嘴巴喉咙拼命吸住这被口水润滑的淫具, 同时却又拉扯虐罚着自己娇嫩的阴蒂,此时再被他虐待惩罚乳头,想要求饶,只能 从鼻子里拼命挤出的娇喘声,却也因为糊满精液走了调。 杨长老把女侠乳头惩罚了一阵,只折磨得她浑身香汗,便起身道:“如今也伺 候得你舒服了,我且出去办件事,你好好在此等待。”白玉如心里早将这淫魔骂了 千百遍,此时听他说要暂时离开,不由暗觉不妙。 屋顶上的胡豹看着他们淫戏,又恨又妒,此时听屋里汉子要暂时离开,心想: 按约定需见到叶宫主方才动手,眼前只能在此处等这淫贼回来,只需盯住了我这小 老婆,这淫贼终归还得带她去淫窝,那时便可解救她们。只是委屈了我这小老婆, 不知道她能不能坚持住。 白女侠口中用力吸住淫具,只拉扯得阴户前端传来难以容忍的刺激,而在屁股 中,两个蜜穴都被填满了粗大的淫具,屁股里所有的性感带都被折磨着,根本无处 可躲。任何挣扎都只能增加快感的积累速度。 伴随着淫刑惩罚,女侠心里明白,倘若高潮的话,一个不小心松了嘴,那帘子 掉下来,戏台前的千百人便会注意到自己这里,所以万万不能泄了身子。她努力的 对抗着兴奋和快感,拼命平息欲念。 方头领和李铁匠率着众人在客栈外头守着,那知等了两个时辰,也未见屋顶上 的胡豹发动手讯号,二人心里正自焦躁。方冈瞧这情形不对,对李铁匠道:“哥哥, 此事不妙,倘若对方要绑架白姑娘,怎会用这等繁复的法子。我回想这贼人手段缜 密,咱们这次倾巢而出,却是鲁莽了,此时医馆却是薄弱处。” 李铁匠听表弟提醒,心里也是一惊,忙道:“我且回医馆去瞧瞧。”也不多话, 去牵了一匹马,火急火燎的直奔黄木巷。 被拘束在客栈顶层受刑的白玉如坚持了两个时辰,早已高潮了数回,只凭本能 依旧努力含着黑色淫具。那孽物也随着她的口水滑出了许多,只剩最后的龟头还在 她口唇中勉力吸住。随着她嘴巴吮吸,那阴蒂和秘穴里的刺激让身体忍不住摇晃。 被拉扯得阴蒂完全不是爱抚的刺激能比拟,完全是超越界限的蹂躏。被自己嘴 巴吸允淫具而不断拉扯的刺激,引诱着高潮在屁股里爆炸了好几次,“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更多的性刺激伴随不安的屈辱,不断的累积着。 屁股不断和两个巨大的假阳具纠缠着,终于最后一点身体晃动又引发了性感带 爆发,白玉如全身的力量都涣散在极度强烈的高潮中,她喘息着,嘴巴再也坚持不 住,沾满口水的淫具脱口飞出,湿润迷离的美目绝望的看着帘子滑落下来。 她闭上双眼,迎接着犹如暴风雨一般肆虐着心房的快感,这一天中最强烈的连 续高潮终于来了。 此时戏台下许多人都瞧见,客栈四楼的竹帘掉落了下来,落下时又被弹拉起, 原来是被一根丝线拉住,而丝线的另一头却牵在一个美貌姑娘高举的两腿间被拉长 的肉核上。她全身赤裸,上半身被镣铐反锁,一对硕乳捆绑得怒耸淫凸,乳头上还 挂着铃铛。 方冈目瞪口呆的看着白左使,此时正带着悦虐兴奋的淫贱呻吟扭动着,胴体湿 濡濡的全身泛着香汗,像涂上了一层油一样。 而她的私处则更加是水淋,一前一 后两个洞内都插入了巨大的假阳具,撑得阴阜张开至儿北臂般大,连下面的菊花蕾 也完全撑开。 台下渐渐寂静下来, 所有观众都呆望着客栈四楼窗口的美艳肉体,不由自主地 作出充满淫乱诱惑的挣扎,那竹帘的重量此时连着一枝黑色的淫具,全都坠在她腿 间的阴蒂上,随着晃动的拉扯,让她晶莹的蜜水长流不息的从丝绳上滴下来。 众人还未看够,又听到马蹄声响。李铁匠驰到戏台下,手里攥着一封红底白漆 的信挤入人群,到方冈面前气喘道:“咱们都中了贼人的奸计!医馆出事了!”book18.org
版主:小脸猫于2016_01_09 9:57:13编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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