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人家 (1-5)作者:流淚的阿難陀

簡體

              第一章o貪歡 book18.org

  五月的正午,沒有一絲風,烈日從天空把毒辣辣的光線灑落在山坳里,將在 山坳里的替包穀鋤草的人逼出來,扛著鋤頭陸陸續續地往村裡走去。這樣大的日 頭,要是有誰膽敢呆在地里幹活,到了晚上被陽光灼過的皮膚就會火辣辣地痛, 用不了兩三天就能撕下一層白白的死皮來,鐵牛也不敢。 book18.org

  一跨進院子,鐵牛就將鋤頭往地上一扔,三兩下就將汗津津的褂子脫下來甩 在瓜架上晾著,精赤著上身大踏步地就往屋裡沖,一邊粗聲大氣地嚷著:「翠芬! 翠芬……老子餓球死啦,飯煮好沒有?」 book18.org

  翠芬正扭著肥滿的大屁股在灶台上忙活,薄薄的衫子貼在皮肉上,隨著移動 的腳步顫動著,「你個狗日的,餓死鬼上了身,一回來就叫魂!」她罵罵咧咧地 扭轉臉來,卻被男人從後面摟了個正著,雙腳在半空里胡亂地踢騰著叫喊:「快 放下來!放下來!你飯……飯都沒吃……又發瘋了哩!」 book18.org

  鐵牛嘿嘿地笑了兩聲,一鬆手將女人放到地面上,雙掌卻貼著肋骨竄到鼓鼓 囊囊的胸脯上揉了兩把,揉得女人又是一陣怪叫,「瞎嚷嚷啥咧!俺逗你玩哩! 餓得都快死了,還怕個球啊!」他收了手嘻嘻地笑著,端起灶台上盛好的飯菜走 回桌子旁,狼吞虎咽地只管將飯菜一股腦兒往大嘴裡扒拉進去。 book18.org

  「瞧你那模樣兒!又沒人跟你搶,還真似從牢房裡打脫出來的犯人!」翠芬 撫著起伏不定的胸口說,仿佛男人那雙蒲扇大的手掌還在她的奶子上肆虐一樣剛 才遭了這兩下,一時心浮氣短地回不過神來。 book18.org

  鐵牛沒空接女人的話茬子,他著實是餓得慌了,腮幫鼓凸凸的,嘴裡包著滿 滿的飯菜「鼓咂」「鼓咂」地嚼個不住。 book18.org

  「小心噎著!」翠芬心疼地說,在地里刨弄了一個早上,就是鐵打的漢子也 需要補充體力的呀!她看一眼男人背上那一溜溜油亮亮的肉疙瘩,心裡就噗噗通 通地一陣亂顫,「俺是吃飽了的,先去屋裡歇著,可不許你胡來!」她摸了摸發 燒的臉頰警告說,扭身便往房間裡逃了進去。 book18.org

  「啥?」鐵牛嘟囔了一聲,扭回頭來一看,女人早沒了影兒,只聽見房間裡 傳來幾聲「吱嘎」「吱嘎」的響動,一想到是那身白花花的肉壓到涼蓆上發出來 的聲音,心裡不覺火熱熱地沸騰起來,飯也扒得越加快了。 book18.org

  吃完後,鐵牛伸出長長的舌頭貼著碗里掃了一圈,掃光了黏在上面的飯粒, 一抖手重重地將空碗底兒墩在桌面上,發出「篤」地一聲鈍響,飯菜一下子從胃 里湧上來,一連打了兩個響亮的飽嗝兒。他懊恨地騰身而起,兩個大步躍到水缸 邊,抓起葫蘆瓢兒舀起半瓢涼悠悠的泉水,氣也不換一口,對著嘴巴就是一陣咕 嘟嘟的猛灌,把飽嗝兒可惡的勢頭壓滅了下去之後,才摸摸鼓脹的肚皮,滿足地 哼哼著踅到房間裡去了。 book18.org

  一進房間,女人雙手枕在後腦勺下,鼓著雙眼四仰八叉地躺著,並沒有像往 常一樣一絲不掛地躺在涼蓆上,「咋還穿著衣服的咧?」鐵牛不滿地嘟囔著,踢 掉沾滿黃泥土的解放鞋爬上床來,伸手就去揭女人的花布衫子。 book18.org

  「討厭!」翠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啪」地一聲拍在他的手背上,一扭身 朝裡頭側身睡下了。 book18.org

  鐵牛就如當頭給潑了一盆冷水,訕訕地縮回了手,突努著嘴巴看著腰際漏出 來的一圈白肉想:「平白無故地……這是咋回事了嘛?」 book18.org

  「你是頭豬麼?」翠芬說,卻不把身子轉過來,「好話歹話一概聽不進去, 才說了' 不許胡來' ,' 不許胡來' ,轉個背又忘了去!」 book18.org

  鐵牛愣怔了一下,才回想起在吃飯時女人叮囑過他的話來,「俺……俺沒聽 實在呀?平時都罵俺是頭牛的,今兒卻變成了豬,過兩日……又不知變了別的啥 玩意,」他無辜地嚷嚷著在女人身後躺了下來,昨兒、前兒、大前兒……天天中 午從山坳里回來都要肏一回,今兒卻不讓肏,也是蹊蹺得很,「難道……今兒不 乾淨了?」他自言自語地說,心頭苦悶至極:這過門都快一年了,還不見個動靜!   「你娘才不幹凈哩!」翠芬又罵了一句,她也不知曉鐵牛他娘是不是早斷了 月事,只是罵成習慣了而已,「俺今兒早上將簸箕送還了你姐……」話說了一半, 她突然停下來想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說的好,便打住了話頭,「你說說看,你沒 日沒夜地肏著,俺這口逼又不是鐵打成的,有哪天不是不紅著腫著?你就讓俺歇 歇兒不行啊?」她說,語氣也緩和了許多,竟有些乞求的意思在裡面。 book18.org

  「不肏!俺睡不著哩!」鐵牛伸手去撥女人,女人僵硬得橡根木頭一樣不搭 理他,他便將身子挪過去貼著她的後背,拿話去誆她:「好啦!好啦!今兒就饒 你一回,就這樣躺著和俺說說話也不行麼?」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俺聽著的哩……」翠芬放鬆了戒備,將身子朝後挪了挪貼了 過去她喜歡貼著他睡,那緊繃繃的肉塊挨上去熱糙糙的怪舒服,能給予她一種厚 重的安全感。見男人呼呼地喘著半天不作聲,便問了句:「你咋不說了?」   「說……咋能不說?」鐵牛趕緊回答道,從小到大統共二十多年,他從來就 沒走出過這山坳子,對外面世界簡直一無所知。他使勁兒想了一回,開口說起來: 「今早趕到地里,日頭升得老高,俺一看別人家早開了工,心裡就發急,心頭越 急尿越脹得厲害,衝到亂石堆上就撒了一泡尿。哎呀!嚇了老大一跳……」   「別瞎扯了!」翠芬不相信地說,總算是笑嘻嘻地轉過臉來了,「你鐵牛的 性子俺還不清楚?天不怕地不怕的祖宗,甚麼嚇得了你?還老大一跳咧!」   「也別這麼抬舉俺!你是不知道,當時……」鐵牛一邊說著就撐起上半身來, 胸膛上油光光的肉塊隨著呼吸在皮下亂滾,「一泡熱尿灌下去,草叢裡窸窸窣窣 地響了幾下,竄出老大一條蛇來,鋤頭把子那般大,嚇得俺三魂沒了二魄,忙不 迭地從石堆上蹦下來,險些兒栽了個跟斗,鼓起膽子再去看,啥也沒有!」   「恐怕是看走了眼哩!不過也難說,亂石堆,又有草,藏條蛇在裡面也算常 事……」翠芬說著,猛地感覺到大腿根里有條熱乎乎的蛇鑽了進來,渾身一顫想 彈開去,卻被男人粗壯的手臂緊緊地箍抱著動彈不得,「真是白臉慣了,聊天就 聊天唄!卻又爬起來做啥?」她急急地說,卻不怪男人趁她不注意時拉開了褲衩。   「嘿嘿!」鐵牛憨憨地笑著說,聳著屁股將硬邦邦的肉棒往肉蚌里突了突, 分開黏濕的肉片進入到了一個熱烘烘的所在,「騷水都流成小河溪了,還犟嘴… …」他將那話兒深深地埋在肉穴里,氣喘吁吁地說。 book18.org

  肉棒橡根粗樹枝充滿了肉穴的各個角落,糙糙地有些脹痛,翠芬不由得也 「呼噓」「呼噓」地喘息起來,越來越急促,她忍耐著無奈地說:「說你……你 是頭牛!你還不信……看來……這個午覺是睡不成了哩!」一邊將屁股蛋兒往男 人的胯里蹭過去,還搖了搖屁股示意他動起來。 book18.org

  鐵牛哪能不知曉女人的意思,握緊女人的髖骨一抽一抽地活動起來,那肉棒 就像一把鋒利的鐮刀,在飽滿柔滑的肉穴里來來去去地收割著。不大一會兒工夫, 就有淫水滿溢到外面來了,微弱的「砌嚓」「砌嚓」聲變成了響亮的「吧唧」 「吧唧」聲,身下面的床板也開始「嘎吱」「嘎吱」地搖晃開來。 book18.org

  「嗯喲……嗯喲……嗯……」翠芬輕聲地叫喚著,逼里癢得開了花,隔壁公 公才睡下,讓他聽見就羞了先人了!可身後男人卻越肏越歡,越肏越起勁,她不 得不出聲制止他:「輕些……輕些……你這死牛!」 book18.org

  「啊?……你不快活?俺肏得你不快活?」鐵牛翻爬起來,撥翻女人的身子 讓她匍匐在床上,伸手將白花花的屁股摟起來,挺著淋漓的肉棒衝著那綻開的肉 縫刺了進去,一下一下地挑動起來。 book18.org

  翠芬的上半身窩趴在竹蓆上,頭抵著枕頭上把半張臉歪在一邊,翹著個屁股 死命地迎湊著,嘴裡「咿咿呀呀」地悶叫個不停,泛濫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在白嫩的皮肉上淌出一條條油油的印跡,可她壓著嗓子眼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來。   鐵牛不解氣,甩手「啪」地一聲脆響拍在瑩白的肥屁股上,那屁股便晃蕩起 來,肉穴里一陣陣地緊縮,甭提多受活了這架勢總讓他想起小時候騎過的竹馬, 總也不膩煩。結婚後,翠芬就成了她的坐騎,一天要騎個三四回才心甘。剛過門 那陣,女人鬼哭狼嚎地喊受不了,現在卻愛上了這活計,有事沒事翹著屁股就叫 他弄。「駕!駕!駕……」他呼喊著,一手挽著女人的長髮,一手拍著屁股開始 奔馳起來。 book18.org

  「啊呀……」翠芬重重地挨了一下狠的,囁嚅著扭轉頭來,聲音裡帶著點哭 腔說:「你這個殺千刀的!叫你小聲點……別拍別喊,老爹在隔壁睡著的哩!」 公婆的房間和她們的房間就隔了一道竹篾編的籬笆,上面用覆了一層厚厚的牛屎, 雖然隔絕了光線,但卻一點聲音也隔不了。 book18.org

  「聽見了又咋樣?老爹老娘四十多五十的人了,不也夜夜肏個沒完?!」鐵 牛滿不在乎地嚷道,一想到老娘那肥碩的屁股,一時間興發如狂,掰著女人的屁 股瓣兒狠勁兒搗弄,淫水飛濺著「啪嗒」「啪嗒」地響個不停,床板要散架了似 的「咣啷」「咣啷」地撞在竹籬笆上,「都這時候了……還裝?還裝?偏叫你裝 不成……」他沉聲低吼著,發起了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擊。 book18.org

  正在難分難解的當兒,籬笆那邊傳來幾聲咳嗽聲:「咳!咳!咳……」這是 患了咳喘病的老爹發出的聲音。咳嗽聲剛落地,老娘接著就發話了:「鐵牛…… 歇歇吶!……留點氣力去刨地!」 book18.org

  鐵牛聞聲,一頭栽倒在女人汗涔涔的脊背上,屏住呼吸歪轉著屁股緩緩地廝 磨著,龜頭開始在肉穴里「突突」地彈跳起來,胸膛上的汗全跑到女人的脊背上 去了,兩下里水光光地貼合在一處。 book18.org

  翠芬也緊閉了嘴巴,身子就快被壓扁了,喉嚨管里「咕咕」地低鳴不已,肉 穴里癢得爛開了花,開始一陣陣地緊縮起來。「這大中午的,公公婆婆可聽了個 明白,待會兒到外頭見了面,可咋辦哩?」她正這樣想著,男人在背上長長地舒 了一口氣,肉穴里「咕咕突突」地一陣翻湧,滾燙的精液全灌在了裡面。 book18.org

  男人像個死人一樣癱在背上不下來,翠芬眯了一會兒眼恢復了力氣之後,一 拱屁股一側身將他翻在一邊,縮手縮腳的下了床,立在床邊穿好褲子,隨便用手 指插到蓬亂的頭髮里扒拉了幾下,扯了扯皺縮的衣服邊角,便到外間挽了個籃子 出了門,不料在院子裡迎頭撞上了婆婆那張陰陰的臉,只得硬著頭皮低低地嘀咕 了句:「俺去山上看看有什麼野菜,討些回來用油燴著吃。」說罷像賊似貓著腰 從婆婆身邊掠了出去,到了院子外面心裡直罵鐵牛:「這頭犟牛呀!啥時候得他 個清凈?!」 book18.org

  下午還要去山坳里刨地,鐵牛睡不踏實,睡不大會兒也起來了。他走到瓜架 上拿晾乾了褂子披在身上,老娘像幽靈似的從背後湊上來,將他的扣子一一扣好 後又替他整整衣領,一邊柔聲埋怨著他的不是:「剛才翠芬出來,像只被拔了毛 的母雞似的,你這麼大個人了,也不知曉顧惜身板兒……」 book18.org

  「俺的身子俺知道!」鐵牛不耐煩地說,抄起鋤頭扛在肩上,叫一聲:「俺 去薅包穀去嘍!」一邊大踏步地走撞出了院子,回頭一看,老娘扒在院門上巴巴 地望著他說:「俺的崽呀!早些兒歸家,甭像頭牛一樣不知曉早和晚……」               第二章o開荒 book18.org

  日頭已經開始西斜,但是和正午相比,卻溫和得多了。鐵牛哼著小曲,懶洋 洋地走在去山坳的小路上。一進了坳口,正午時分消失了人們像突然從地里冒出 來似的,星星點點散落在高低不平的土地里,各自揮舞著鋤頭給包穀苗子鬆土、 施農家肥、鏟掉地埂上的雜草……金屬鏟擊沙土的聲音在山坳里此起彼伏。常常 這樣,鐵牛很容易受到這種聲音的鼓舞,耳朵一聽到這種聲音渾身便有使不完的 勁道,像頭牲口一樣衝到地里埋頭苦幹起來。 book18.org

  總有這樣的地方,在遠離都市的角落裡,一些與世無爭的小地方,那裡的人 活得像牲口一樣辛苦,可是他們卻不知曉這算是勞苦因為沒有比較,也沒有啟示, 仿佛從盤古開天地以來就按某種或幾種原始的方式生存著,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勞動對他們來說不過出於渴求生存的本能。為了能在下一次播種前能有糧食吃, 他們必須這樣周而復始地勞作,祖祖輩輩,從來如此。 book18.org

  鐵牛就是這樣的牲口,從來不知疲累。他一鼓作氣地薅完了自家的包穀地後, 才像只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癱坐在新鮮的泥土裡,脫下解放鞋來抖掉裡面的沙子 再穿上。一抬頭,日頭變成了一面紅通通的大鐵餅,還懸在西邊的山頭上,灑得 山坳里一片燦燦的黃。他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光景,不過次次都覺得迷人,眯 縫了眼看那日頭緩緩地接近山頭,金色光芒漸漸變得殷紅的光團,不過那光團的 範圍卻擴大了,離日頭不遠的雲塊被日光烘托成了胭脂的顏色,還鑲上一道寬的 金邊。山頭吞下半邊日頭的時候,光團變得異樣的華麗!後來終於完全陷了下去, 一時間湧起萬道金色霞光,誇張地染紅了半個天,山吶、樹吶、雲吶……都打成 金色的一片,目光所及都是同樣金黃的東西,更分辨不出來各自的形狀了。   許久,奇幻的霞光漸漸地弱下去,天幕里隱隱出現幾顆星星,鐵牛喝醉了酒 似的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發麻的腿腳,揉了揉繚亂的眼睛四下里望了望,山坳 里的人想被晚風掃盡了似的,一個也見不著了。他抓起鋤頭在地埂上磕了幾下, 將附在上面的土疙瘩磕落之後扛在肩上,搖搖晃晃地往坳口走去。 book18.org

  到了坳口邊上,左手邊不遠的地方傳來「咔擦」「咔擦」地鋤地聲,越往前 走越聽得清晰,似乎是從表嫂家的包穀地里傳過來的。他彎過去一看,果然有個 身影佝僂著在地里緩緩地移動表嫂還在鋤地,不覺鼻子頭一酸:表嫂的日子真是 難,一個女人拖著兩個小的,還要像個男人一樣地幹活,累得簡直不成人樣了。   鐵牛走近前去,表嫂兀自埋頭鋤地沒有察覺,身上的衣服又黃又舊,佝僂著 的身子單薄得可憐,纖弱的手臂費力地揚起鋤頭來砸在地里,淺淺地一個口兒。 他不忍再看下去,想將眼前的身子抱起來放到地埂上去歇著,張了張嘴,卻說不 出話來,只好閉了嘴巴在嗓子眼裡乾乾地咳了兩聲。 book18.org

  表嫂吃了一驚,扭轉頭來看了看鐵牛,咧開嘴無聲地笑了一笑,又回過頭去 埋頭鋤自己的地。在這一瞬間,鐵牛看到了她那張秀氣的臉龐,在暮色中是這樣 的憔悴和虛弱,他的心不知不覺中鈍鈍地疼起來,「天快黑了,還沒走哩?」他 啞聲問道。 book18.org

  「沒走!天黑得快……」表嫂低著頭說,頭也不回,手中的鋤頭在半空里滯 了一下,輕輕地磕到干硬的地皮上。 book18.org

  鐵牛撓了撓後腦勺,又問:「還有多少沒鋤?」 book18.org

  「多哩!今年天干,挖不動。」表嫂憂心地說,也不挖地了,下巴拄在鋤頭 上愣愣地看著鐵皮一樣的地皮,別人家的包穀苗子都是綠油油的,就她家的黃秋 秋的像沒吃奶的小孩的頭髮,在白日裡尤其顯眼。 book18.org

  鐵牛心頭又是一陣發酸,硬了硬心腸嚷道:「你邊兒上歇著,俺給你鋤!」 說罷兩個大步邁到表嫂前頭,從肩上甩下鋤頭來,「噗噗」地往手心裡吐了兩口 唾沫,搓了兩下便握著鋤頭把子舞動起來。 book18.org

  「莫要!」表嫂輕聲叫,慌慌張張地朝坳口裡看了看,暮色暈暈沉沉地籠罩 著整個山坳,天就要黑下來了,除了他倆再沒有一個人影。她不敢盯著鐵牛那寬 闊得像堵牆似的背影看,垂著頭低聲說:「莫要!……被人看見了嚼舌根!」   「嚼他娘的舌根!俺沒幹虧心事!」鐵牛粗聲大氣地嚷嚷著,像跟誰鬥狠似 的,高高地揚起鋤頭來,悶哼一聲砸在地里,翻起來老大一塊泥土。 book18.org

  「唉……」表嫂深深地嘆了口氣,走到地埂邊上坐了下來,一邊警覺地看著 坳口,一邊斜著眼看他鋤地。半個月沒下一滴雨,地面都乾結了,可鐵牛的鋤頭 像刀子一樣鋒利,像錘子一樣沉重,每次重重地砸在泥土裡都使她的心坎兒震顫 不已。 book18.org

  鐵牛翻地就跟走路一般稀鬆平常,直直向前移動過去,沒多大會兒就翻了半 塊地。晚風從坳口上掃過來,又從地里掃過去,吹得他的背心涼巴巴的。坡腳的 村子裡開始亮起了零零星星的燈火,這時候,翠芬該是煮好了晚飯,獨自坐在院 門口的石凳上,眼巴巴地看著村口等他歸來了吧? book18.org

  表嫂披散著頭髮,默默看著鐵牛鋤地。鐵牛的鋤頭揚起又落下,背影漸漸地 走遠了,變模糊了,傳過來的低吼聲像悶雷一樣是那麼沉,聽著是那麼的帶勁。 男人就是男人啊!干起活來,女人永遠也比不了,她又是歡喜又是心疼,幾次想 開口叫他停下來,可一想到他那張蠻橫兇惡的臉,卻又沒了叫喊的勇氣,「罷了 罷了,咱又不幹虧心事!誰愛嚼舌根就讓他嚼去!」她心裡這樣想。 book18.org

  早些年,丈夫也是個幹活的好把勢,那時候鐵牛還是個半大小伙子,經常跑 家裡來給她要肉包子吃。那年冬天裡,丈夫得了那要命的風寒,瞧了多少巫婆神 漢也調伏不了,轉眼間無常鬼到,生生將她的男人從身邊帶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裡。 也就是那時,她才驚訝地發現鐵牛長成個大男人了,比那死鬼還男人的男人!   快兩年了,鐵牛見了她還是很不自在,連招呼也不打一個。表嫂不知咋地就 突然想起這事的緣由來,心裡就鬧騰得慌:兩年前,那個夏天的傍晚,她早早地 安頓了孩子,趁著暮色的掩護摸到小河灣里去洗澡,在岸上剛剛脫光了衣服,鐵 牛就背著一背尖尖的青草沿著河岸那頭「吭哧」「吭哧」地直奔過來,嚇得她腳 下一踏滑,「噗通」一聲便栽倒在了冰涼涼的河水裡。唉!鐵牛這個憨慫!愣是 扔掉背上的草撲通捅地跳進來,在水裡摟著她魚滑的身子呼喊救命,嚇得她趕緊 捂他的嘴。打那以後,兩人心頭便落下了隔閡,儘管誰也沒有向第三個人提起過, 只是遠遠地見了就趕緊躲開,實在躲不了也都低了頭不說話。 book18.org

  想必他現在還記得的吧?表嫂想到這裡,不由得感到有些不安起來:在這夜 幕沉沉的坳口上,這樣黑的天,自己一個寡婦單獨和一個大男人呆在地里,要是 ……發生點啥事情說得清?她想了想,終於忍不住朝影子的方向叫出聲來:「鐵 牛!天都暗下來了……一時也鋤不完哩!咱還是回去……」 book18.org

  「快了,快了,」鐵牛扯開大嗓門朝她嚎,聲音在暮色中遠遠地傳開了去, 「馬上就好了,就這塊地,幹完就走咧!」 book18.org

  長長的一句話,表嫂就聽見了一個「干」字,心坎兒一顫,那重重的嗓門 「嗡嗡」地耳邊久久地迴蕩,怎麼也揮之不去!她募地覺察到大腿根……那東西 里有點發癢,臉龐兒就在夜色里滾燙起來:自己是咋的了?竟沒邊沒際地瞎想!   黑黑的天色直壓下來,壓得鐵牛喘不過氣來,壓的他的身子直打顫,這雙手 似乎不再聽他的使喚,雖然在一下一下的鋤著地,心頭像煮沸了粥一樣翻騰開了: 兩年前那個夏天的傍晚,表嫂那白魚似的身子深深地印在腦海里,而現在她就坐 在身後的地埂上,「可她畢竟是自己的表嫂呀!」鐵牛回頭看了看,那模糊的身 子依舊那般誘人,一時間胸腔里悶糊糊地難受,喉嚨里也乾燥燥地發痛,「不好! 再磨蹭下去,怕真的要出事了哩!」他突然有了一種強烈的預感,趕緊回頭狠命 地鋤起地來。 book18.org

  還沒鋤得幾下,身後便傳來表嫂「啊啊啊」的驚呼聲,鐵牛心裡一驚,扔掉 鋤頭飛奔過去,扯著在地里蹦跳的女人連聲問道:「咋了?!咋了?!」 book18.org

  「蛇呀!蛇……」表嫂指著地上顫聲說,一條長長的黑影倏忽間便沒了蹤影, 她鑽到了鐵牛的懷裡,身子害怕得發抖。 book18.org

  「莫怕!莫怕!這季節蛇多,俺今早也碰到一條……」鐵牛顫聲安慰著她, 他也忌憚蛇這種東西,不由自主地抱緊了懷裡的身子,越摟越緊。地里的蛇不見 了,可懷裡的女人卻像條柔軟的蛇一樣纏著他。 book18.org

  誰也沒說話,都喘得跟剛從水底冒出頭來一般。鼻子底下便是表嫂的發香, 鐵牛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膛上貼著麵糰一樣的奶子,還有溫溫的熱度,他使勁 地樓了她的後背往胸口上蹭,那軟軟的肉便被壓迫得歪擠開去,變了扁扁的形狀。 更要命的是,胯間的肉棒直戳戳地硬朗起來,戳在表嫂露出柔軟的小肚子上,像 要在上面戳出個洞來似的。鐵牛橫了心,掀起衣角沿著嫩滑的肚皮摸了上去。   「使不得……使不得……」表嫂嚶聲說著,身子扭動得像條滑不溜秋的蛇似 的,沉沉的往地上墜去。 book18.org

  鐵牛抓著她的胳肢窩提拉起來,女人喝醉了酒一般站立不穩,搖搖晃晃地倚 靠過來。他的手掌由於常年的打磨結了厚厚的繭子,顯得粗糙至極,上面還沾了 些土屑,粗大的指節陷進了女人軟和的奶子,便如黏在上面丟不開來似的。憑感 覺來說,表嫂的奶子比翠芬的小了很多,像兩隻乳鴿在手心裡「撲撲」亂跳,細 膩的皮肉柔軟得沒筋沒骨一般,酥嫩得要將他的手掌化成了水流。 book18.org

  禁忌的缺口一旦打開,狂亂的行為便緊隨其後,鐵牛一邊抓捏著表嫂的奶子, 一邊放肆地探下手去扯開了女人的褲帶子。就要拉下褲腰的當兒,女人猛地往後 一掙,兩人在黑魆魆的微光下對了一眼,同時都嚇了一跳。 book18.org

  肉棒別在褲襠里脆生生地疼,鐵牛彎腰抓著她的褲腰,也顧不得啥叫尊嚴, 「噗通」一聲跪倒在女人腳下,「嫂子……」他抖顫著叫了一聲,就快要哭出聲 來了,「你就松一鬆手兒,給了俺吧……」 book18.org

  表嫂牢牢地提著褲腰,喘得身子兒直抖顫,別過腦袋去想了一會,又轉回頭 來看看腳下的男人,晚風吹拂著亂髮遮覆了半邊臉龐,只剩得半張白臉兒,反而 格外動人。她戰戰兢兢地伸出手去,觸了鐵牛的嘴皮,在上面輕輕一點,還沒發 出聲來,男人猛地一撲,將她撲倒在了長滿雜草的地埂上,脊背上幽幽地涼。   鐵牛將粗布長褲扒拉開,兩條白生生的腿兒便耷拉在了地埂上,表嫂的胯間 就只剩下一條寬鬆的薄褲衩了。他也等不及脫,手掌沿著大腿根滑進了褲衩去, 鼓凸凸的饅頭中央早濕成了泥沼,上面的毛細短柔滑,跟翠芬全然不同!一時間 頭腦里嗡嗡地響個不停,他一手將褲衩扒在一邊,一手扯開褲帶,掏出熱乎乎的 肉棒來朝著那稀軟的去處突了過去,「哇!好緊緻……好滑刷……」他聳了兩下 便到了底。 book18.org

  「莫歇……莫歇著啊……嗯啊……」表嫂只覺肉穴里又脹又痛,深處隱隱地 潛伏著一股癢勁,即刻之間就要舒發開來一般。她伸手去按男人的屁股,男人卻 突然一下抽了出來,一時穴里虛得難耐,兩手抓刨著男人的脊背,嘴裡急急地叫 喚起來:「要死了……你這……幹啥哩?幹啥哩?」 book18.org

  鐵牛拾起兩條腿來擔在肩上,悶哼一聲將蘸濡得濕噠噠的肉棒挺了進去,攪 一攪淫水如泉眼似地涌流。他真的就像頭瘋牛一樣,「噼啪」「噼啪」衝撞起來, 守了幾年的淫水永遠也流不盡似的,出來了一撥,又來一撥,樹枝樣粗長的肉棒 老是滑脫出來,鐵牛一把扯下女人的褲衩來,干一通抹一通,直干到女人哀嚎一 聲,屁股一抖將淫水突然噴洒出來,濺得他腰腿上全是星星點點的白斑。 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地摸下坳口來,快進村口的時候鐵牛問了句:「明兒俺還來給 你鋤地!要得不?」表嫂在身後輕聲笑了笑,低低地說:「那地荒曠得久,除了 你誰挖得開?!」 book18.org

              第三章o犒勞 book18.org

  「咱家的包穀地,薅完了麼?」翠芬在被窩裡問,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捻捏 著男人胯間的那條軟蟲,心裡不覺奇怪起來:往黑里,還沒碰它就硬得跟鋼鐵一 般,今黑咋就睡得這樣沉?一點反應也沒有。 book18.org

  「別玩了,也不知曉俺多累!」鐵牛嘟啷著,將女人的手從胯間拿開放了回 去,翻轉身子背朝著她躺著,「今年這鬼天氣,乾得很,挖都挖不動,再有三天 ……只要三天……就薅得完了哩!」他懶洋洋地說,表嫂家那點地估摸著要三天 才整得完。 book18.org

  「多干幾天也不打緊,只是別這麼晚才回來,俺心疼你知不知曉?」翠芬撅 著嘴說,男人應了一聲「知曉」,再也便沒了聲氣。翠芬再要說話時,「呼嚕嚕」 的鼾聲便像悶雷般響了起來,她的男人真的累壞了! book18.org

  第二天,鐵牛起得比任何時候都早,也不等翠芬起來做早飯,將隔夜的冷菜 冷飯混成一大碗填飽了肚子,在房間門口叫一聲:「俺地里去嘍!」,女人縮在 被子裡迷迷糊糊地呻吟著應不了聲,他便轉身出來扛上鋤頭走了出去。 book18.org

  天才剛剛亮透,公雞報曉的聲浪還繚繞在村子裡沒有停歇,山路上冷冷清清 的一個行人也沒有。鐵牛心裡高興,比去整自家的地高興多了,腳下踢得石子兒 亂飛,風風火火地跑到表嫂家的地里便幹起來。 book18.org

  眨眼間便收拾了三溜地,東邊的山頭才泛起魚肚白來,氤氳的霧氣繚繞在坳 口上,山路上開始有了清冷的咳嗽聲,幹活的人開始上山了。有幾個走到坳口上, 看到鐵牛在別人家地里,張張嘴想說點啥,卻被鐵牛那要吃人一樣兇惡的眼神瞪 了回去,轉身嘀嘀咕咕地走進坳口的光影里去了。 book18.org

  「牛哥!牛哥!你真早吶!」是金狗在叫他,鐵牛轉過身來,金狗正站在路 上衝著他嘻嘻地笑,見鐵牛轉過身來,他便眨巴著那雙小眼睛鬼鬼地說:「你是 不是搞錯了?分得清哪兒是你自家的地麼?」 book18.org

  「關你卵事!俺的地早八年弄完了,哪像你個狗日的,天天早上被老婆日昏 頭了,日頭都老高了才出工!」鐵牛劈頭蓋臉就給他一頓罵,一點也不怕他生氣。 這金狗打小和他一塊兒玩泥團長大,去年年底才結的婆姨,那婆姨的臉蛋兒比翠 芬俊多了,屁股和奶子著實不小,鐵牛一想到這個就不服氣。 book18.org

  金狗挨了一頓好罵,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也急起來:「要是俺有個表嫂,俺 也要去給她整地,說不準能撈到啥好處……」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鐵牛的臉早紫漲起來,「你嚼你媽碎逼,看老子不捶死你!」 抄起鋤頭直衝過去。金狗一見,「哎呀」一聲喊叫,轉身撒腿就往坳口裡跑,鐵 牛直追到坳口上,遠遠地扔了幾塊土疙瘩過去,打得他「嗷嗷嗷」地叫著衝到山 溝里去了,他扯開嗓門坐在坳口上嚎罵了一陣才下來了。 book18.org

  回到地里,表嫂也來了,看他怒氣沖沖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多大的人了! 還跟小時候那樣饒不得人,非要爭個輸贏,才高興?」她在山腳就能聽見鐵牛的 叫罵聲,那聲音大得坳口內外的人都知曉了。 book18.org

  「俺又沒去惹他,是他先惹俺的!」鐵牛氣哼哼地嚷,猛地眼前一亮,發現 表嫂完全變了樣兒,原是穿了一身漿洗乾淨的衣服,臉蛋兒也有了紅撲撲的健康 顏色,再尋不著昨晚那灰頭土臉的跡象了。 book18.org

  「他說他的,你做你的,井水不犯河水就清凈了!」表嫂將黑油油的頭髮攏 到腦後紮起來,幹練地揮舞著鋤頭開始鋤地,鋤了兩下又說:「身正不怕影兒歇, 反正咱倆又不幹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book18.org

  「可是……咱干下了呀!」鐵牛走過去和她並排站在一處,埋頭鋤起地來, 仿佛那地皮就是金狗那張討厭的臉,一鋤一個坑塹。 book18.org

  「你傻呀!在坳口上嚷那麼大聲氣兒,沒事都便成有事兒的了。」表嫂埋怨 道,鐵牛想想也是,便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垂著頭不吭聲了,「又沒人看見,咱倆 的事只能咱倆包著,爛在肚子裡不好?」她又說。 book18.org

  「咱能爛呢?俺一想起,心頭就慌得沒了底!」鐵牛瞥了表嫂一眼,剛好和 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處,她趕緊移開埋頭去鋤地,胸脯上的衣服里,吊著的兩個奶 子隨著動作上上下下得歡蹦著,看得鐵牛眼兒熱,虛虛地試探道:「今兒……咱 還像昨天一樣,多幹些,干到天黑才歸家去?」 book18.org

  「想得美!」表嫂瞪了他一眼,發覺他的眼光直愣愣地連在胸前,臉兒一紅, 趕緊往前走了幾步到前頭去了,「你就是少個心眼兒,昨黑里幸好沒人,俺才讓 你占了便宜去,今兒大伙兒都知曉你在幫俺鋤地,可不能再放肆了哩!要趕在眾 人前頭歸家,比他們還早!」表嫂撅著個圓實的屁股說。 book18.org

  「那……」鐵牛看著他一抖一抖的屁股,吞了一大口唾沫,豈不是幹不成了? 他不甘心地想,「早些回也好,俺到你家裡去討口水喝,完了俺再歸家……」他 覺得似乎只有這樣一個辦法了。 book18.org

  「娃娃都大了,成不了事!你不幹不行啊?」表嫂的話徹底撲滅了鐵牛的希 望,他心裡難過得緊,像跟誰賭氣似的鋤起地來,「好好乾吧!俺的心你還不知 曉?虧不著你!」表嫂又扔過來一句,她心裡早知道哪裡能成得了事,只是想跟 鐵牛賣個關子罷了。鐵牛一聽她話裡有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抖擻起精神奮力 薅刨起來。 book18.org

  坳口上慢慢地浮上來一輪大紅日頭,在幾朵雲彩的襯掩下呈現出一團並不甚 耀眼的紫紅色,後來才漸漸散發出一片濃紫和橙黃交映的輝芒來。一剎那間,這 輝芒給整個大地披上了一層光怪陸離的顏色,一溜溜的地遠遠地落在兩人身後, 新翻的泥土散發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土腥味兒。 book18.org

  再抬頭時,雲朵不知何時已經飄走,湛藍藍的天幕里再沒有一絲兒雲彩,這 又是個大晴天啊!日頭一步步地往頭頂上爬,越來越熱,最後終於高懸在頭頂上, 紅亮的光如火箭般射到泥土裡面,熊熊的火焰燎燒著大地,汗液從渾身的毛孔里 滲出來澆濕了他們的衣裳,汗珠子豆大一顆地從兩人額頭上、臉頰上、下巴上滾 落下來,蒸騰、窒塞、酷烈、奇悶,簡直要將他們皮肉燒焦了。 book18.org

  「嗨呀!這鬼天氣,還讓不讓人活哩?!」表嫂直起腰來,衫子緊緊地貼在 後背上,隱隱地現出一片肉色來,裡頭什麼也沒有穿。她回頭看了看新翻的土地, 咧開滿口白牙衝著鐵牛滿意地笑了:「看吶!大伙兒都歸家躲日頭去了,咱們也 乾了這麼多,回去吃飽了飯,等日頭弱了再來!」 book18.org

  鐵牛撩起衣角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甩著手說:「這敢情好!俺不能到你家 去吃飯,翠芬在家煮飯等著俺哩!」 book18.org

  「無論是給誰家出力,哪有不吃飯的理?」表嫂伸出腳去颳了兩下布鞋上的 泥土,同鐵牛一塊兒往山下走去,半道上表嫂問:「是不是你到地里來,沒告訴 翠芬妹子,所以……才不敢到俺家裡吃飯的?」 book18.org

  「嗯!」鐵牛在身後答應了一聲,看著表嫂扭來扭去的屁股,心頭著急得不 知曉該咋說出口來才好,「俺也不是不想跟她說,你也知曉,俺那婆姨心眼兒細 ……蹲茅廁久了還問七問八的,還是小心點好!」 book18.org

  「你也知曉小心點好啊?可給俺乾了活兒,卻不吃飯,叫俺心頭咋過意得去 哩?」表嫂是個有恩必報的客氣人,鐵牛是知曉的,一時間沒了話兒,默默地跟 在女人屁股後面深一腳淺一腳地走。 book18.org

  一路上沒說幾句話,遠遠地望見村口的時候,表嫂前後望了望,見沒人,突 然問:「這天……你覺著熱不?」 book18.org

  這不是廢話麼?鐵牛便「嗯」了一聲,提議說:「那咱……到小河灣里洗個 澡,再回去咋樣?這身上好幾天了,硬是黏糊糊的難受得緊……」 book18.org

  「大白青天的,不大好吧……」表嫂嘴上這樣說著,腳下一歪斜,拐到通往 河灣的小道上去了。 book18.org

  鐵牛趕忙喜顛顛地跟了下去,一路上高興得就快蹦躂起來了。表嫂走得很快, 鐵牛就快跟不上了,「咱得找個人看不見的地兒才好?」他說,這大白青天的, 有誰敢和表嫂在一塊泡澡?被人看見就麻達了。 book18.org

  「這還用你說?那地兒你知曉,俺看頂好!」表嫂在前面咯咯地笑了。兩年 前的一個傍晚,她好不容易挑了一個隱秘的去處,卻被鐵牛誤打誤撞地撞入來, 以為她想不開跳了水,不顧一切跳下水去救她,真是傻得可愛!當時就想不放他 走,卻不知如何開口,後來她每次洗澡都在那地,鐵牛卻再沒現過身。 book18.org

  表嫂脫光了衣服站在水裡的時候,鐵牛卻在岸上愣愣地看得呆了:成熟了的 胴體有著柔和的曲線,肌膚潔白得跟雪一樣,胸前兩坨大小合當的奶子上點綴著 兩粒俺紅色的櫻桃,一小圈淡褐色的乳暈,全然看不出是哺育過兩個孩子的少婦! 那小肚子下面、兩條蓮藕般的大腿根部覆著一小片黑油油的毛髮,短茸茸得遮蔽 不住鼓凸凸的肉丘,他知道那美妙的口子就在那毛髮下面、肉丘中央。 book18.org

  表嫂見鐵牛六神無主的樣子,招搖著手急切地說:「還傻愣著幹啥哩?又不 是頭一回見著,快下來呀!」 book18.org

  鐵牛這才回過神來,三下五除二扒拉掉身上的衣服,「噗通」一聲跳進齊膝 深的涼水中,抓住女人的手「嘩啦啦」拖到身邊來,撥轉過身子去將她的頭按向 水面,從後面攬住她的腰胯,對準屁股中那水漣漣的口子聳身突了進去。 book18.org

  「啊喲……」表嫂悶哼一聲,將兩腿分了分,河水都快漫到大腿根了,雪白 滾圓的屁股浮在水面上,披散下來的頭髮有大半截浸泡在了水裡,她自己都能看 到水下兩個白花花的乳房在顫動。 book18.org

  肉穴里熱烘烘的,女人光潔的脊背被鐵牛一覽無遺,一時間禁不住劇烈地抽 送起來,撞得滾圓的屁股「啪嗒」「啪嗒」地響。淫水開始汩汩地往外流淌,肉 棒往外扯的時候,鐵牛還能看見翻卷而出的肉褶子,粉粉的煞是嬌嫩。 book18.org

  兩人的腿胯滑動著清澈的河水,「嘩嘩嘩」地盪起一圈圈漣漪,表嫂甩著一 頭濕發,咬著牙「嗚嗚」地直叫喚:「莫停!莫停……快……快呀……」 book18.org

  鐵牛握緊她的腰胯,虎著臉衝突起來,更快更狠,呼呼地喘著問她:「這樣 弄……你快活不?快活不哩?」 book18.org

  「快活!快活!俺啊……就要快活死了……」表嫂歡快地叫著,將白生生的 屁股一抖一一抖地往火熱的肉棒上撞過去她和那死鬼還從沒在這種場合弄過,這 讓她覺著格外新鮮和刺激。 book18.org

  鐵牛「啪啪」地拍打表嫂嫩彈彈的屁股,就像前幾年做的春夢一樣,一邊盡 情地抽插著她的逼,一邊低吼著:「那俺天天給你弄!弄你天天快活……」   「弄!弄……天天給你弄……」表嫂嗚咽著,鐵牛的肉棒像根擀麵杖,沉沉 地捅在肉穴里,打得淫水四下里直飛濺。也數不清插了多少下,表嫂渾身篩糠似 的抖顫起來,蹙著眉頭猛地里一聲驚呼:「俺到了!」 book18.org

  鐵牛猛的一聳屁股,就快要將女人挑飛起來,又是一聲「嗚啊」的嘶喊,熱 流兜頭澆灌下來。鐵牛往後一掙,馬眼裡「突突」地濺出一串斷了線的白珠子, 「啪啪」地擊打在通紅的屁股瓣上,稀爛的肉穴一收一放地翻吐出濃白的汁液來, 和屁股上凝不住的精液一起掉入水中,在水面上隨那漣漪晃晃悠悠地浮動著,緩 緩地游弋著沉下去了…… book18.org

            第四章o撞騷 book18.org

  河水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鐵牛將表嫂摟在懷中,撫摸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 表嫂的臉還在發燙,呼吸也急促得緊,好一會兒才平復了下來。 book18.org

  「俺給你洗……」表嫂在鐵牛的胸脯上呢喃著,身子像條溜溜的蛇一樣墜到 水裡,伸手輕捉住那耷拉著的肉條子,輕柔地將包皮剝開批翻開去,掬起水來嶺 灑在龜頭上,洗去上面那牛乳一樣的涮痕。 book18.org

  鐵牛垂頭看著她一絲不苟的模樣,叫了一聲:「秀芹……」覺著老不習慣在 這之前一直「表嫂」的。 book18.org

  「嗯……」表嫂在下面應了聲,臉蛋兒紅撲撲的像熟透了蘋果,好長時間沒 有哪個男人這樣叫她的乳名了,連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本名,一聲「秀芹」使 她恍惚間又回到了情竇初開的少女時光。 book18.org

  「往後……人前,俺叫你表嫂;人後,俺就叫你秀芹!」鐵牛說,女人輕輕 地點了點頭又「嗯」了一聲,她已經洗凈了龜頭上的淫液,捧著紅艷艷的蘑菇頭 痴痴地看,早沒了昨黑里的懼怕和嬌羞。 book18.org

  鐵牛伸手下去端起她的下巴來,清澈的眼目里滿是歡喜的亮光。他嘴皮動了 動,忍不住要吻她薄薄的嘴唇。女人像是知曉他心裡想的甚,從水裡站起來,撅 著嘴貼在他的唇上,柔軟的胳膊像藤蔓一樣纏在鐵牛的脖子上,抱著他的頭好一 陣亂舔。 book18.org

  本已死掉了的肉棒,在肚皮不經意的磨蹭下,竟又舒展著活了過來,越來越 長,越來越硬,終於直戳戳地挺立起來,抵著柔軟的皮肉一下一下地抖動著。鐵 牛感覺到了,連忙掙開頭來說:「娃娃還等你做飯哩!」 book18.org

  表嫂這才清醒過來,瞥了一眼樹枝兒粗的肉棒,很是不舍的樣子,笑盈盈地 推搡了一下男人說:「都怨你,乾得俺渾身輕飄飄的,哪來的氣力洗澡?」   鐵牛趔趄了一下,嚷一聲「俺幫你」,撲過來將女人橫抱起來,「霍拉拉」 地踏著河水走到岸邊,將她放在綠茵茵的草甸上。 book18.org

  濃烈的陽光下,好一具白生生的肉體!表嫂閉了雙眼,這樣柔弱無力躺著, 一幅任其為所欲為的樣子。 book18.org

  鐵牛強忍著心中的慾火,抓了岸邊的稀泥甩在她身上,來來回回地塗抹著, 手掌所到之處全如油脂般光滑,甚至能感覺到皮肉上細細的汗毛。 book18.org

  生了繭子的手掌糙糙的,像刷子一樣刷過她的腳背、腳踝、小腿、大腿、小 腹……到哪裡她都知曉,這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撩得她的呼吸也開始雜亂起來。 「癢……」表嫂輕輕地哼,蜷起雙腿來配合著他。 book18.org

  抹到胸脯上的時候,鼓脹的奶子像兩隻驚慌的小兔子一樣,活潑潑的總想從 鐵牛的手掌里逃脫。抹著抹著,就變得有了彈性,嬌小的奶頭也變得硬朗朗的, 像兩枚布紐扣一樣磨蹭著他的手心。 book18.org

  鐵牛一想到翠芬做好了飯等著他,心裡就有些發慌,喘得也更加厲害了, 「咱……得趕快些……」他囁嚅著放開了要命的奶子,「啪啦啦」地推拍著河水 澆在女人身上,要將黑墨墨的污泥清洗掉。 book18.org

  河水澆灑在身上涼悠悠的,表嫂不安地扭動著,污泥漫下草尖,從草根間流 出來混在河水裡流走了。陽光下的肉體又恢復了本來的面目,浮凸的曲線展露無 遺,活像一尊躺在草叢中的白璧無瑕的雕像。 book18.org

  只有一處沒洗凈了!鐵牛想,一邊分開蜷曲著的藕腿,大腿中央的肉穴便如 花兒一樣的綻放在了眼前:被水澆過的陰毛齊刷刷地貼伏在鼓隆隆的肉丘上,其 中咧開了一道粉紅色的肉口子,它在微微地顫動著,內中含銜著兩葉細小的暗褐 色肉片,上面還有透亮的汁液,說不出的玲瓏剔透。 book18.org

  鐵牛痴痴地看著,眼珠兒落在肉穴上下不來了,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說: 「俺啊……真餓了……」女人哼了一聲,坐起來,撲閃著美麗的大眼睛看著他, 卻又被他擁倒了下去,「俺要吃你的饅頭!」他啞聲啞氣地嘟嚨著,一張大嘴蓋 在一個奶子上,像頭餓極了的豬在食槽里拱動起來。 book18.org

  「娃娃哩!娃娃哩!」表嫂還惦念著家裡的兩個娃娃沒吃飯,身子卻像被抽 掉了骨頭似的軟了,硬硬的牙齒齧咬著她的奶頭,熱烘烘的舌頭在乳暈上打圈, 她開始不由自主地抖顫起來,兩頰上紅雲浮現,呼吸復又濁亂起來,最後竟「呼 呼」地嬌喘開了。「你還真是頭牛啊!沒多久又要干……」她有氣無力地呢喃著。   鐵牛哪裡還聽得清她說的甚麼胡話,兀自埋在乳溝里呼吸那濃烈的噴香,舔 吮那滑膩的皮肉,手掌卻不安分地潛到合攏來的大腿中間,生硬地將她們撥開來, 摸到了那鼓隆隆、軟乎乎的肉丘,嫩嫩的,滑得厲害。手指探進去一掏摸,裡頭 暖暖哄哄的全是水,還會羞澀著「簌簌」地動哩! book18.org

  表嫂咬著下嘴皮「咿咿哦哦」地哼個不停,她比鐵牛還等不得,伸手抓了肉 棒就往胯間扯,一邊嬌顫顫地叫喚著:「嗯哼……嗯哼……甭玩了,日頭就要斜 了,快弄進來吶!求求你了啊……」 book18.org

  肉棒被女人扯得火辣辣生疼,鐵牛演的卻是另一齣戲,貪婪的嘴唇順著肋骨、 小肚子一路滑下去,在肉鮮鮮的肉饅頭前停了下來,「就好了,就好了……」他 喘吁吁地說,將那粗重的氣息噴洒在風乾後漂浮起來的毛叢中。 book18.org

  肉穴里啥也沒進來,胯里卻暖乎乎的,表嫂覺著蹊蹺,掙扎著昂起頭來,一 張眼便看見了鐵牛兩眼發紅,嘴角掛著一抹長長的哈喇子,一時變了臉色,驚恐 萬狀地叫喊起來:「你要幹啥?要干……」 book18.org

  話音未落,鐵牛早一頭扎在了肉穴上,闊大的嘴唇和嬌嫩的肉縫貼在了一處, 嚴嚴實實地溜不進一絲風來。 book18.org

  「不幹凈啊!」表嫂尖叫了一聲,無助地又倒下身去,她哪裡見過這陣仗? 逼還可以用嘴來舔的?原來鐵牛說「俺要吃你的饅頭」是這個意思!她意亂情迷 地呻吟著,肉穴里開始怪怪地癢起來,一點也不比肉棒插著差。 book18.org

  這麼一坨肥美的東西,無論是貓啊狗啊見了都會舔上一舔,咋不幹凈了?鐵 牛心想,一邊鼓動著舌條在溝坎里來來回回地掃刷,果然有一股腥香的味兒卷到 口裡來,弄得唇髭上滿是濕潤溫熱的粘液。他用手掰著滑唧唧的肉瓣使它大大地 張開,試著將舌尖往深處努,要找到那芳香發生的源頭。 book18.org

  「莫要!莫要……」表嫂將手指放到嘴裡咬著,放聲地嬌喘起來。相比之下, 舌頭比肉棒短了好一截,她總覺著差那麼點,若即若離地過不了癮,她便努力地 拱起屁股,將肉穴凸露出來迎了上去。 book18.org

  鐵牛徒勞地嘗試著,好不容易搞明白了一件事:沒有確切的源頭,口兒上、 四壁都泛著芳香,無法弄清那味兒來自哪裡!他的嘴皮一直緊貼著肉口,開始有 點發酸,便失望地抬起頭來,一枚細小的肉丁從肉縫的交接的地方探出頭來,有 豆子那般大小,有一節小指骨那麼高,活像剛破土的小蘑菇頭。他楞了一下,之 前還沒注意到女人身上有這麼個可憐可愛的東西,便伸出食指去輕輕地彈了一下。   「啊喲喲……」表嫂一迭聲地嚎叫起來,渾身像彈簧被觸碰到那樣,抖顫得 厲害。鐵牛縮回手來,同時吃了一驚:難道弄痛了她?卻聽女人如說夢話一樣呢 呢喃喃地說:「莫……莫碰那地兒,那搭好癢吶!」 book18.org

  原來不是疼,而是癢哩!鐵牛便放了心,復又將嘴巴貼上去噙住那枚嬌小的 肉丁,大膽地用舌尖去舐弄它。 book18.org

  「莫要歇啊……啊啊……啊……莫要……」表嫂歡快地呻喚著,只覺著身家 性命都系在小小的肉丁上了。鐵牛依了她的意思,一門心思地對付那神奇的豆子, 整得女人像只跌蟲一樣,不停地拱起屁股來又跌落下去……一盞茶的工夫,浪叫 聲驟停,表嫂猛地一挺腰杆,滯在半空里成了一孔橋,喉嚨里「嗬嚕嚕」地直響。 鐵牛鬆開嘴唇去看,那「橋」卻隨著女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坍塌了,水亮亮的 穴口像喘不過氣來似的,快速地收縮了幾下,忽地如花綻開,翻湧出一窩牛乳色 的淫液來滑落在草尖上,像是擤下的一大灘鼻涕。 book18.org

  鐵牛跳上岸來,雙膝在柔軟的草地上跪了下來,將軟綿綿的女人抱起來攤在 大腿上,愛憐地撫摸著她緋紅的面頰。此時此刻,從女人鼻孔里發出來的喘息聲, 還有她那忽忽閃動的睫毛,都是如此的動人! book18.org

  表嫂的呼吸開始平緩下來,但她仍舊緊閉著眼,希圖多享受一會兒這難得的 溫存,就在這時候,她聽到鐵牛的肚子裡「咕咕」地鬧騰了兩聲,「好啦!咱得 回去了……」她張開眼不舍地說,從他的大腿上坐了起來,開始扒拉散亂了的頭 發。 book18.org

  鐵牛剛站起身來去撿衣裳,突然聽到身後的灌木叢里「噼里啪啦」地一陣響, 忙扭頭去一看,一個人頭在榛樹叢里一閃便不見了,他心裡一驚,撿起一塊鵝卵 石扔過去,吼叫了一聲:「誰在那搭?!」沒有人應聲,他揉了揉眼睛,只有在 陽光里兀自搖動不已的草木,不遠的路上響起了「踢踢踏踏」腳步身。 book18.org

  「麻達了!咱被別人給瞧見了……」表嫂在身後驚恐地說,鐵牛一時傻了眼, 立在草地上不知曉咋整才好,「你這憨慫,快追呀!」她焦急地嚷道,伸手過去 在他的小腿肚子上拍了一巴掌。 book18.org

  鐵牛腿兒一顫,像枝離弦的箭一般射進灌木從里,顧不得枝椏掛擦在皮肉上, 分開樹叢跳耀著衝到路上,遠遠地看見一個穿著花格子衣衫的女人一邊跑一邊扭 頭看,就快跑到進村的大道上去了。「看你娘個逼,給老子滾回來!」鐵牛罵著, 踩著滾燙的石子飛也似的衝到大路上,女人早拐進村口去了。 book18.org

  追不上了!鐵牛停下來喘得像頭牛似的,猛然發現自己身上一件衣服也沒穿 得,連忙又跳回小道上,一路小跑著奔回來找表嫂。表嫂正分開大腿蹲踞在岸上, 一手掰著肉穴,一手捧水來沖洗,聽見草叢響,便問了句:「沒追著?」 book18.org

  「沒!早跑遠哩!」鐵牛粗聲粗氣地說,從草地上撿起衣服來往身上套,腳 底還在火辣辣地痛,臂膀山好幾處被樹枝掛出了一道血痕,「俺倒沒啥,可你咋 辦?」一想到全村人都在沸沸揚揚地議論他們的好事,鐵牛的頭一個變著了兩個 大。 book18.org

  「千不該萬不該,選錯了地兒,全怪俺……」表嫂轉過身來,她知曉那些長 舌婦會如何議論她,她們罵人可真有一套,什麼「騷貨」、「賤貨」、「褲帶都 系不牢的母狗」……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就是她們的殺手鐧,足以讓人精神分裂,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看清是誰了麼?」 book18.org

  「金狗家婆姨!」鐵牛回想著那白凈凈的面目、跑起來時一甩一甩的肥屁股, 全村女人就她一個不像莊稼人了,「臭娘們!被金狗日昏了,到處亂撞……」鐵 牛罵罵咧咧地說,早上挨了金狗一頓戲笑,現在他婆姨又來攪場,這是跟他存心 過不去呀! book18.org

  「玉紅?」表嫂驚訝地說,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好看 起來,「大伙兒都說,她是全村長得最好看的女人哩!皮膚又白、臉兒又俊、和 和氣氣的,還真看不出來有這樣騷情……你呀!真該抓住她拖回來干一回,下了 水,嘴巴自然就緊了哩!」連她也替金牛遺憾起來。 book18.org

  「俺也這樣想來著,可衣服也沒穿,光赤赤跑到村裡給人看大戲?」鐵牛攤 著兩手懊惱地說,現在說啥也是白搭,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玉紅那張嘴巴,可那是 長在別人腦袋上的東西呀!「你也莫急,她家和俺家共一個茅廁,還怕她飛了不 成?」他狠狠地說道。 book18.org

              第五章o生疑 book18.org

  兩人說來說去,也拿不出個具體的方案來,地里的活還要接著干,只是再也 不敢膽大包天的胡來了。為了防止再生枝節,鐵牛讓表嫂先離開河灣,自己在草 地上悶悶地坐了一會兒,料想表嫂該到家了才起身回到家裡。 book18.org

  「今兒是咋的了?這時分才回來,飯菜都涼哩!」一進門翠芬就埋怨道,她 果然是在等著鐵牛的。 book18.org

  「俺就想多干一點是一點呢嘛!沒回來,你就不會自己吃?」鐵牛惴惴的說, 像個賊一樣坐了下來,眼皮兒也不敢抬一下。 book18.org

  「沒良心的,你以為俺要餓著肚皮等你?早吃過了!」翠芬嗔道,盯著他的 臉看了好一會,狐疑地說:「你啥時候也學會說謊了!」這可把鐵牛嚇了一大跳: 紅玉嘴這麼快?心頭一陣發慌,一時搭不上話來,女人又接著說:「這手這臉… ……土星兒也沒一點,是不是到河灣里去洗了澡來?」 book18.org

  「是!是!是!大熱天的,發了一身汗,臭烘烘的都不敢進家門……」鐵牛 只得承認了洗澡的事,從地里回來手腳都乾乾淨淨,擱哪也說不過去呀!鐵牛隻 顧一個勁兒地往嘴裡填飯,心肝子「咚咚」地在胸腔里直撲騰,不他知曉女人接 下來還會說些甚麼,急得腦門上都快滲出汗珠子來了。 book18.org

  「洗就洗嘛!俺又不是不許,非要撒謊……」翠芬「咯咯」地笑了起來,鐵 牛這才放心了不少,「俺還巴不得你天天洗哩!也不聞聞你身上那股味兒,餿臭 餿臭的,換了別人可聞不得!」她笑著說。 book18.org

  原來是自己做賊心虛,想得太多!鐵牛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沒有從 實招來,要招了就麻達了,飯吃不成且不說,以翠芬的脾氣,定會大叫大嚷地鬧 得雞犬不寧,往後也別指望過安生日子了。 book18.org

  翠芬見他只顧吃飯不搭理自己,在邊坐著也沒趣,便站起身來似笑非笑地說: 「你慢慢兒吃著!俺睏了,到屋裡打個盹!」干那事就如同吃飯睡覺一般成了習 慣,每天一到這個點上,下面就癢得不行。 book18.org

  鐵牛哪不知曉婆姨的意思,咧開嘴笑了一下,看著她拐進房間去了,腦海里 卻浮現出表嫂那白花花的身子來,那奶子、那屁股、那穴、那氣息……猶如種子 種在泥土裡似的在他的大腦中生了根,怎麼也遏制不住它生長的勢頭。 book18.org

  吃完飯,低頭一看,胯襠上早鼓出了老大一個包!鐵牛苦笑了一下:這男人 就是怪!婆姨的逼也是頂好的貨,幹著幹著就膩煩了,卻怎麼也躲不開還不敢吭 氣,明知不能幹的逼卻生方設法地、偷偷摸摸地要幹著。 book18.org

  進了房間,翠芬坐鞋子也沒脫,在床邊晃蕩著兩條豐腴的腿,垂頭看著床下 的地抿著嘴兒在笑。男人輕手輕腳地走到她跟前,她話也沒一句便跳下床來,蹲 下身來開始拉扯男人的褲腰帶。 book18.org

  有了昨日的教訓,鐵牛也不作聲,眼睜睜地看著女人將他的褲子、褲衩一併 褪到了大腿上,那肉棒急不可耐地彈跳出來,漏風的籬笆縫隙而擠進來一道光線, 照亮了紫亮色的圓滾滾的龜頭。 book18.org

  翠芬痴痴望著直挺挺的肉棒,它仍是那樣的強壯,仍是那樣的飽滿,從來就 沒變過!她動了動嘴唇,好不容易擠出兩個喑啞的字來:「好大!」小心翼翼地 伸出手掌包著,緩緩悠悠地套動起來。 book18.org

  鐵牛喘了一口氣,情緒地急速地亢漲起來。女人的肥厚性感的嘴唇離他的肉 棒是那麼的近,還不及一隻巴掌那麼遠,儘管微弱,卵蛋還是捕捉到了她噴出的 氣息,癢酥酥地撩的人心難受。鐵牛看著她熟練而專注的樣子,不知從哪搭冒出 來個奇怪的玩法,「你可以用嘴……給俺含含麼?」鐵牛低聲問道,心下甚是忐 忑。 book18.org

  女人愣怔了一下,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起頭來看了鐵牛一眼,鐵牛趕忙說: 「俺在河灣里……仔細地洗過,不髒的……」女人「嗯」了一聲,目光直直地盯 著那裡,嘴巴卻遲遲不見貼上來,似乎下不來這個決心。 book18.org

  鐵牛性子素來就急,彎下腰去按著女人的頭,女人的脖頸一下子變得僵直有 力起來,他便強橫地按向胯間,一點一點……終於,龜頭觸在了她的唇齒間,她 厭惡地緊閉了眼,兩片厚實的嘴唇慢慢地咧開來包住了龜頭,齒輪細細地刮擦著 肉棱,轉眼間吞下了大半截,龜頭抵到了深處的齶肉,「呃呃……呃……」的聲 響從女人的喉管里艱難地擠出來,鼻孔里噴出熱熱的氣流,吹打得鐵牛的陰毛紛 紛披拂。 book18.org

  翠芬含了一會,呼吸漸漸難為起來,便握了肉棒的根緩緩地往外吐,龜頭一 離開熱烘烘的口腔,她便哼了一聲吸足了空氣,又小心翼翼地含了一回……如此 三五次,她便放開了膽子,含了肉棒恣意地吞吐起來。 book18.org

  畢竟是頭一回,鐵牛不免有些緊張,生怕她一不留神將命根子咬斷了去。可 見到女人用了萬般小心,牙齒刮擦著肉棱「簌簌」地癢,一切並無大礙,鐵牛才 謹慎地鬆開了揪著她的頭髮的手,低低地喘息起來。 book18.org

  翠芬「嗯嗯喔喔」地輕哼著,一顆頭在男人的胯前抖顫著。她本來是蹲著的, 可時間一久,腿腳便發起麻來,索性雙膝跪地高度剛好合當全心全意地含弄,任 由那麝香的氣味在口中流竄,任由那火熱的龜頭在口中奔突,她能感覺得到:肉 棒在變大變長,就快容納不下了。 book18.org

  由著她這般搞下去,早晚得爆在她的嘴裡!鐵牛哼了一聲,推著她的頭抽出 了肉棒,將女人從地上拉起來,撥轉身子來趴在床沿上按緊了他的脖頸,一把扯 下褲頭來,不容她喘息的機會,伸下手去就在濕噠噠、軟乎乎的肉團上掏摸。   翠芬雙手撐在床沿上,兩腿繃得緊緊地叉立著,翹著個渾圓肥白的屁股,腳 尖不住地高踮立起來,大腿根一陣「嘁嘁喳喳」地亂響,癢得她把難受地扭轉頭 來,乜斜著醉眼呢呢喃喃地乞求道:「夠了……噢噓……進來哩!」 book18.org

  鐵牛直起身來,兩手握緊了白花花的肉臀,兩腿半蹲著對準了肉團中央,悶 哼一聲自下往上斜挑上去,哪知那上頭滑刷得厲害,肉棒雖擠開了肉瓣,卻撲了 個空滑到前頭去了。女人情急,從前頭伸下手來按著它在逼門上擦磨了幾回,龜 頭才順當地塞入了濕暖的皮肉里。鐵牛在後頭猛地一抖屁股,「啪嘰」一聲,粗 長的肉棒頂入了那一團濕糟糟的肉團里,影兒都見不著一星星了。 book18.org

  幾乎同時,翠芬悶悶地哼叫了一聲,火熱的膣道即刻膨脹,緊貼著肉棒層層 疊疊地包纏上來,越來越緊巴,鐵牛隻覺那肉棒根部被一枚有彈性的指環扣住了, 其餘的部位全被一團熱乎乎的氣流籠罩著,內里顯得鬆緊適度而又溫潤滑膩,猶 如泡在了暖洋洋的溫水裡,那一個叫人心曠神怡! book18.org

  鐵牛讓那條灼熱的肉棒在裡面停歇著,粗糙的手掌就如長了眼一樣,掀開女 人的衣衫神靈進去,沿著整齊的肋骨摸到胸脯上抓住了飽滿的奶子,沒揉上幾下, 柔軟的肉球便迅速地膨大起來,飽脹著要將他的手掌彈開來似的。 book18.org

  穴里癢,癢得翠芬的神經發顫,她晃蕩著屁股直往男人胯里窩,男人懂了, 便饒恕了她的奶子,攬住她的小肚子不急不緩地攪動起來,溜光的龜頭頂了肉穴 底部不住地挨磨,翠芬哪裡受得住,兩臂無力地搭在床沿上,半噓著嘴「嗯嗚」 「嗯嗚」地呻喚開了。 book18.org

  「……俺好好……受活……」她沒亂地甩著頭說,空出一隻手來向後伸過來, 拖著男人大腿可勁兒往屁股上湊。 book18.org

  大腿被女人抓捏得一陣陣生疼,鐵牛咬緊了牙關忍耐著,挺直了腰身恣意地 抽打,他搖盪著臀部將肉棒緩緩地往外扯,水光光地肉棒一點點地撤離……女人 受不住肉穴的空虛,急得直搖著屁股往後湊……說時遲,那時快,鐵牛猛地一頂, 女人「啊……」地一聲哀叫捂住了嘴巴。這一桿子到了底,龜頭觸著了肉穴深處 一塊綿軟的嫩肉,磨了幾下又慢慢地退了回來,女人的指縫間便有「嗚嗚」的喉 音泄了出來。就這樣一快一慢地拖了二十來下,穴里漸漸地濕滑起來,如潮的淫 液滿溢到穴口上,鐵牛最受不下又簌簌作癢的快感,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噼哩 啪啦」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翠芬是個知趣的婆姨,她咬緊了牙關默默地承受著,上半身匍匐在床上,凹 了腰身挺著白生生的屁股迎湊過來,大腿根交接的地兒發出了「啪嗒」「啪嗒」 的浪響聲,是這樣的有節奏。半柱香的功夫,她突然覺著穴里一陣翻湧,忙扭回 頭來說:「鐵牛!鐵牛……俺快不行了啊……」 book18.org

  鐵牛聽女人這麼一說,覺著肉棒就要滑到外頭來了,悶哼一聲:「收緊哩!」 女人趕緊併攏了腳跟,彎曲著膝蓋緊緊地夾住了肉棒。鐵牛深吸一口氣,緊緊勒 了她纖弱的腰,如疾風如驟雨,好一陣狂抽猛送! book18.org

  直插得翠芬挺腰凸臀,近乎瘋癲地搖擺著腦袋,要不是公公婆婆每天都在籬 笆那頭睡午覺,她也用不著這般苦命地忍著早就大喊大叫開了。但是,咬牙的 「咯咯」聲,「嗚嗚」的悶叫聲,還有胯下「啪嗒」「啪嗒」的抽擦聲……這些 聲音混雜在一起,在寂靜的午後房間裡顯得格外的清晰,可不是忍一忍就能控制 住的! book18.org

  鐵牛虎著臉拚命地衝撞,在肥肥白白的屁股上撞出了一波波微細的臀浪,淫 水打濕了他的卵蛋,麻痒痒的感覺如波浪一般侵襲著他的龜頭他就快交出貨來了, 沉著聲嚷:「干你娘!要來了哩……」 book18.org

  「不要……不要……俺正快活著……」翠芬低低地呢喃著,那聲音仿佛是從 房間的某個角落發出來的,其中夾雜些哀鳴,不時的重擊使她顫抖,可她並不畏 懼,奮力地挺動著屁股迎合……又過了些時候,她終於扛不住了,低聲嘶喊著: 「俺丟了……丟了……」夾著兩腿篩糠似地發起抖來。 book18.org

  穴里一陣抽搐,一股滾燙的岩漿噴涌而出,迎著龜頭直澆下來,燙得鐵牛 「唉喲」一聲悶哼,栽倒在了女人汗津津的脊背上,一股急流沿著肉棒簌簌地竄 上來,「咕咕咕」地婆姨的肉穴里射了一通……翠芬還沒清醒過來,就被男人弄 到床上蓋上了被子,她心裡怪怪地暖:狗日的鐵牛!今兒真是撞了邪來,也懂得 體貼婆姨了,晚上定把飯菜弄的香噴噴等著他歸家。她聽著男人出門時那「咚咚 咚」的腳步聲,覺得格外的踏實,甜甜地睡了過去。 book18.org

  預計要三天,還沒花兩天半,表嫂的地就整完了。讓鐵牛意外的是,那些風 言風語沒有傳播得那麼快,遲遲不見傳到翠芬的耳朵里。地整完了,他卻迷上了 表嫂的身子,三天兩頭約了她了野地里沒人的地方弄上一回。半個月之後,表嫂 的臉蛋兒上多了笑容,臉色越來越紅潤,單薄的身子也越來越飽滿。 book18.org

  一天夜裡,落了場酣暢淋漓的大雨,鐵牛起了個大早跑到坳口上去看,表嫂 家地里那些病懨懨的包穀苗子早變了個樣,變得綠油油的地順眼了。鐵牛興沖沖 地奔到表嫂家裡告訴了她這個好消息,回到家來,翠芬早起來了,緊繃著了臉不 搭理他,他心裡一沉,知曉這事兒還是走了風聲。翠芬白了他一眼,不痛不癢地 說道:「天天跟俺說是去翻自家地,不知曉翻到哪家地里去了!」 book18.org

  「俺就是怕你亂想嘛!表嫂一個人,單人獨手的,還拖倆娃,怪可憐的!」 鐵牛隻得承認了替表嫂翻地的事,女人只是瞅著他的臉不作聲,他猛地想起金牛 的婆姨紅玉來。「你可別聽外人五迷三道的,俺可干不出那事來,她是俺親表嫂 哩!下得來手?」他言之旦旦地叫嚷著,唾沫星子噴了一口,兩個拳頭「咚咚咚」 直擂的胸口發悶。 book18.org

  好說歹說,又冷戰了好幾日,這茬兒才算翻了過去。不過鐵牛心裡知道:再 也不能跟表嫂走那麼勤了!從此以後,他心裡便埋下了對紅玉的恨:這浪蹄子! 看俺咋收拾你!

評分完成:已經給 6parks 加上 40 銀元!

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