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上部】 第一章:姐妹雙插 秋無離笑笑說:「你是給秦風這妮子搞的心眼子閉塞了。自己想想,有啥辦法沒有?」 吳默突然眼睛一亮,笑道:「是啊,龔玥,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個工具呢?」 秋無離微笑著點點頭,卻是轉移話題道:「綠婀懷孕了,我是不是也要舉行一個婚禮?」 吳默露出笑意來道:「當然要舉行,而且是要隆重舉行。」 秋無離搖著頭,說道:「綠婀不同意,她說太俗了,領個結婚證就行了,把辦婚禮的時間用在去旅遊上,才是最浪漫的婚禮。」 吳默明白了,這是秋無離在向自己「請假」呢。便笑道:「說吧,你們想去哪裡?」 秋無離還是搖著頭道:「哪裡也去不成,手機工業園的事情我們要加快速度。現在是2011年的5月份了,安裝裡面的生產設備也得大半年,雖然已經安裝了一部分,要全部安裝好還需一段時間,都是精密的部件,馬虎不得。另外,我們說是拖延時間遲滯秦逸他們轉移資金的速度,但是必須要把火候掌握好,不能遲滯也不能過快,原因你是知道的。」 吳默「嗯嗯」地點著頭,說道:「老鬼,吳默對不住你了,連婚禮都不能給你辦得像樣些。」 秋無離搖搖手,抽口煙才道:「還有個事情我們要提前做準備。秦逸他們不可能一次性地將大批資金投入進來,肯定是分批次地投入。那麼這就意味著,我們想一次性堵住這筆資金的計劃要重新調整。」 吳默點著頭,說道:「其實,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秋無離問道:「那你說說,怎麼調整?」 吳默說道:「我上次和你說過龔玥的計劃,她想吞掉這筆資金。我想,能否從她身上打開這個缺口。」 秋無離意外地看他一眼,問道:「你這個計劃危機重重,可謂是險棋。」 吳默再次點點頭道:「我仔細想了很久,最開始我想與龍飛合作,但是這招棋更危險,官場風雲變幻,不可預測。後來我又想到,乾脆在秦逸他們資金轉入進來時,直接舉報,又更覺得不可。因此,我才想到龔玥可能是最好也最容易解決的缺口。」 秋無離沉默著,沒有吭聲,只是使勁地吸著煙。 室內的氛圍一下子凝重了起來,只有兩個人顯得有些沉重的呼吸聲。 許久後,秋無離道:「我倒是覺得龍飛那裡是個更好的出口。」 吳默訝然地盯著他,等他說下去。 秋無離又道:「只要龍飛進入了中央核心領導層,有可能就是國家副總理身份。在新一屆領導班子上台後,反腐的力度將是空前絕後的重典舉措。而秦逸他們這麼巨大的貪污案件,對於龍飛來說不是最好的政績麼?你仔細想想。」 聽到此,吳默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的確,秋無離說的沒錯,龍飛才是最好的出口,而且還是最安全的出口! 秋無離看著吳默臉上閃現出來的得意神情,又道:「但是,如果秦逸他們是一筆一筆地將資金轉入進來的話,龔玥那裡就是關鍵了!」 吳默笑道:「這個問題就交給我了。」 秋無離疑問地看著他,那眼神是在等他解釋。 吳默又道:「我決定向龔玥求婚,你覺得可行不?」 秋無離張大著嘴,愣愣地看著他,許久說不出話來。 吳默說道:「秦逸之所以要逼婚,是想把我與他們的貪污集團死死地捆在一起,讓我沒有任何退路,其心險惡你是知道的。但是,我與龔玥結婚,龔玥的身份是美國公民,就與秦逸他們這個貪污集團至少在名義上擺脫了關係。另外,一旦將來真的有事,龔玥是美國公民,是受美國法律保護的,有助於我自己安全脫身。第二呢,我可以牢牢掌握秦逸他們一筆一筆轉移出去的資金留存在龔玥的帳戶上,龔玥和我結婚了那就是我的太太,我會控制住她的!」 秋無離聽完後,讚許地點點頭道:「你這次陪著秦逸到美國,最好是辦理一下移民手續,把你的戶籍弄成美國籍,你覺得如何?」 吳默哈哈大笑起來,說道:「老鬼啊,我算是服你了。」 秋無離默默地看著他,說道:「是你剛才的話啟發了我,不是老子想到的。」 吳默看著秋無離,好久才道:「可是,孫雙寧和孫湘寧那裡,我該如何解釋呢?」 秋無離站起身來,邊朝外走邊道:「她們兩個都是識大體的人,你自己去搞定。」 說著,就走了出去。 吳默回到家裡,孫雙寧已經做好了晚飯等著他。孫湘寧挺著個大肚子,走起路來像個鴨子似的慢慢向前移動著。 此刻,孫湘寧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孫雙寧腰上還繫著圍裙,吳默笑道:「你現在真像個大媽了。」 孫雙寧咯咯笑著:「看不慣啊?」 孫湘寧在一邊道:「吳默,你過來。」 吳默看一眼孫雙寧,呵呵笑著走過去在孫湘寧身邊坐下來。孫湘寧伸手掐著他的耳朵,狠狠地說道:「嫌我姐倆了不是,你說!」 吳默任憑她掐著,笑道:「哪敢,你們兩個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慢待不得。」 孫湘寧呵呵笑著鬆開他,順勢臥到他的懷裡來,說道:「姐夫,我怕是要生了,小傢伙老在肚子裡動呢,你聽聽,他一定是個兒子!」 吳默彎下腰去,輕輕伏在她的肚皮上,果然感覺到裡面在動,而且動靜還不小。孫雙寧走過來笑道:「想個名字吧。這小傢伙可是能折騰了。」 吳默想了想,看著張氏姐妹道:「第一個名字讓你父母取,這是規矩。大號呢,你這個大媽取吧。」 孫湘寧笑道:「忘了告訴你,我爸媽後天到東莞,你抽空去接下。」 吳默遲疑著,沒有馬上答覆。 孫湘寧怒道:「不願意啊?」 吳默忙道:「哪裡是不願意,是秦逸要我和她一起去美國啊。」 孫湘寧一下子怒了,伸手就揪著他的耳朵不放手,罵道:「你個沒良心的,我爸媽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卻不去接,去陪那個騷貨,哼哼,老子不幹!」 吳默等她罵完了才解釋,將情況說一遍後,看著孫雙寧道:「你說說,我能不去嗎?」 孫雙寧盯著他,眼睛慢慢紅了,許久才道:「你個狗日的,總是我們姐妹倆來理解你,來原諒你!我爸媽聽說妹妹懷了你的孩子,氣得病了好幾天才好。」 孫湘寧狠狠地道:「吳默,你給老子聽著。等我爸媽到了,你必須在他們面前跪2個小時,請求他們的原諒,不然這兒子老子不生了!」 吳默沉默著,輕輕地把孫湘寧笨重的身子摟入懷中,許久後才道:「秋無離說你們姐倆是識大體的人,我相信你們也是。所以,等我從美國回來後再給老人家賠禮道歉,好好地陪著他們出去旅遊一段時間。」 孫湘寧怒氣頓消,嘻嘻地笑道:「說話算話?」 吳默點點頭。孫雙寧卻在一邊說道:「你就是算話,恐怕也是去不成的,妹子隨時都有可能要生,到時哪裡有時間去旅遊嘛。」 孫湘寧癟著嘴巴,道:「那就等我生了再說。」 一席話說完了,就吃飯,吃完飯洗漱完畢,孫湘寧咯咯笑著盯著吳默道:「今晚你準備和誰一起睡?」 吳默愣愣地看下孫雙寧,才道:「我想一個人睡。」 孫雙寧呸了一聲,罵道:「放屁,你想想有多長日子沒有和我一起睡了?妹妹有孕在身不說,我好好的嘛,你卻想一個人,沒良心的東西!」 孫湘寧笑道:「不,是三個人一起睡。」 在臥房裡,吳默讓孫湘寧睡在最裡邊,自己睡在中間,孫雙寧睡在外邊。孫湘寧可不甘寂寞,一隻手放在吳默的胯間物件兒上輕輕撫摸著,孫雙寧就爬下去,脫吳默的褲子,把那大鳥放出來。 孫湘寧笑道:「姐,你替我肏他,我看著。」 吳默啊了一聲道:「你小心我兒子啊,莫亂動。」 孫湘寧呵呵笑著,眼睛直直地盯著姐姐將那大鳥含到嘴裡,然後朝喉嚨里深入進去。 吳默一隻手摟著孫湘寧,任憑老婆在身下運動,眼睛痴痴地盯著孫湘寧看。 孫湘寧嬌笑道:「姐夫,你現在可是過著一龍二鳳的日子啊,爽吧?」 吳默嘆息一聲道:「我到時怎麼和你爸媽交代啊?」 孫雙寧在下面弄得很起勁,頭一上一下地晃動著,吳默感到自己進入了一個溫暖的窄窄的港灣里,隨著孫雙寧動作幅度慢慢加快,他感到自己快要飈起來了。 孫湘寧眼裡閃現出渴望的神情,嘴巴朝吳默拱過來,吳默張嘴和她糾纏在一起。他記起來,自己也的確很久沒有和孫雙寧做愛了,也難怪孫雙寧顯得如此的饑渴。 孫雙寧一手擼著吳默的大鳥,舌頭非常靈活地在龜頭上舔著,並在四周纏繞著吸吮,孫湘寧側臥著身子,將頭靠在吳默的右腿根部,也像姐姐那樣伸出舌頭來在大鳥上舔。 吳默愛憐地看著孫湘寧艱難扭動身子的樣子,將右手放在她的一對潔白豐滿的大奶子上輕輕地揉捏,在燈光下,他看到湘寧的乳暈出來了,在沒有懷孕之前可還是粉紅色的嫩葡萄。 而此刻,湘寧的大乳由於催化的緣故膨脹得像個皮球,又白又嫩的樣子讓吳默有點忍受不了。 「姐夫,我想你肏我後面,行不?」 孫湘寧呻吟著,並閉合著芳草萋萋的溪谷。 吳默雙手捧著她嬌艷的臉蛋說道:「那也不行啊,會震動胎氣的!」 孫雙寧吐出吳默的大鳥,仰起臉看著妹子道:「妹子,再忍耐些時日,這不是小事的啊!」 孫湘寧漲紅著臉,眼睛的光輝閃亮卻是失望更多。 吳默想了想,說道:「湘寧,我用手滿足你吧,但是你不能激烈地扭動,要是動了胎氣那就是罪過了!」 孫湘寧看一眼仍然在給吳默做著深喉的姐姐,然後點點頭,將身子移動了下方位,以配合吳默的手能插入陰部里。 吳默的右手在湘寧的兩片陰唇之間輕輕地撫摸著,感覺到裡面的水水旺盛地流出,湘寧喘息著道:「姐夫,嗯,就是這樣兒,你輕輕地摸兩片之間凸起的那個豆豆,這個地方最舒服!」 孫雙寧啊啊地叫著,將吳默的大鳥吐出來後捧起豐盈的雙乳將其夾在中間,一上一下地移動著,吳默感到自己在這個乳溝中的抽動真是舒服到了極點。 「老公,舒服麼?」 孫雙寧輕聲問道。 吳默點點頭,左手放在她的頭上輕輕地撫摸,笑道:「這是人間極致的通透,我吳默此生沒有白活啊!」 孫湘寧嚶嚶地道:「姐夫,你把手指插進去啊,別老是在門外頭摸,裡面癢著啊!」 吳默「嗯」了一聲,中指順勢插入,順著陰蒂朝下滑動,進入到湘寧的陰戶中,隨後觸摸到裡面一層皺起來的肉塊,這個地方就是傳說中的G點,果然,湘寧忍不住了,雙腿開始不自禁地抖動起來。 孫雙寧爬起來,晃動著一對豐乳跨在吳默的下身,然後扶起他的大鳥坐了下去,直到全部沒入之後,嘴裡才發出一聲「啊」的呼叫。孫湘寧心醉神迷地盯著姐姐和吳默的結合部,雙腿艱難地交替閉合著,嘴裡罵道:「吳默,老子就給你生這一個兒子,再也不給你生了。」 吳默呵呵笑著,輕聲道:「寶貝,現在裡面感覺怎樣?」 孫湘寧哪裡能受得住這種刺激?不一會又「啊啊」地大叫起來,喊著:「快些,在快些,我怕是要噴出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熱熱地液體順著吳默的手臂的方向射出來,床單上瞬間濕透。 吳默有些驚訝地看著這從她下體中噴出來的水流,問道:「這是什麼緣故啊?怎麼會有液體噴出來?」 孫湘寧喘息著道:「傻瓜,這是高潮反射!」 孫雙寧本是坐在吳默的懷裡的,那一上一下地動作讓她屢次皺起眉毛來,因為有些痛感,而這種痛感過後卻是無比的舒服。 孫湘寧滿足了,就倒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姐姐和姐夫激烈做愛的樣子,輕笑道:「姐姐,姐夫插過你的後面麼?」 孫雙寧笑道:「插過的啊,啊啊!」 她是邊說邊叫,臉蛋上布滿興奮的紅雲,在吳默的胯間那些水珠子緩緩流出,從他的睪丸流到床單,床單上很快濕透了。 這樣坐著做愛的姿勢,不方便吳默的運動,於是吳默把孫雙寧整個抱起來然後平放在床上,孫雙寧叉開白嫩的雙腿,迎接著吳默快速地抽插。 孫湘寧在一邊舔著嘴唇,嬌聲道:「姐夫,你插姐姐的後面,我想看慢慢插進去的樣子!」 吳默看著孫雙寧,孫雙寧眼神中沒有露出反對的意思,於是將大鳥抽出來,然後滑動到後門處。 孫雙寧輕聲道:「老公,你慢點插進去,先弄點水水在上面,不然很乾很痛!」 吳默點點頭,伸手便在她的陰戶中摸出一把液體,然後在她的菊花處輕輕地撫摸,之後扶著大鳥對準洞口,緩緩地朝裡面插入。 孫雙寧痛苦地皺起眉,嘴中嘶嘶地吸著氣,孫湘寧緊緊地盯著吳默陰莖頭部一點點地插入,眼中露出貪婪的光輝。 進去頭部後,孫雙寧嬌聲道:「老公,你停一會,等裡面適應了你再抽插。」 吳默挺住了動作,雙手將孫雙寧的脖子摟著,開始與她深吻。注意力轉移了,吳默的屁股開始慢慢地抽動起來,直至全根插入之後,孫雙寧才發出一聲痛快的叫聲。 孫湘寧嬌聲道:「姐姐,痛嗎?感覺咋樣,是不是很脹?」 孫雙寧嬌笑著點點頭,說道:「你現在看著你姐夫是如何插我的吧!動吧,老公,裡面已經適應了,好像還出水水了!」 這麼多年的夫妻了,吳默自然知道孫雙寧身體的特點,在肛門裡做,只要她適應了,裡面的腸油會自動滲出來,以濕潤陰莖地抽動。 吳默開始了由慢至快地抽插,孫雙寧啊啊地大叫著,雙只手將雙腿緊緊地摟住朝乳房上壓去,把一個肥碩白嫩的屁股完全敞開,吳默進入抽出的動作便一目了然了。 孫湘寧看到,在吳默抽出時會有白白的腸油帶出來,一點也不渾濁,亮晶晶地閃著光輝,這種刺激更甚,她有忍受不住了,自己將手指插進肛門裡抽動起來。 後門的窄緊讓吳默承受不住了,大約十分鐘過後就感到龜頭刺癢,隨後全身一陣哆嗦,一股精液便噴射而出。 這股熱流讓孫雙寧心魂巨爽,身體的舒服通透比起靈魂的舒適,還是精神的愉悅更能讓人滿足。 女人,不都是這樣的麼?只要心中愛著這個男人,全身的入口都可以為其敞開、接納,爽的不僅僅是身體了,那種愛意的釋放與交融,才是做愛的最高境界。 許久後,吳默吻著她,手在她的一對大乳上撫摸著,慢慢從她的肛門中抽出。 孫雙寧收縮著肛門,裡面的精液流出來,她用手捂著趕緊朝洗手間裡跑去。 孫湘寧嬌柔地笑道:「姐夫,你真厲害!我這後面也想要啊!」 吳默笑道:「湘寧,你下個月就生了,等兒子生了,我會好好補償你!」 孫湘寧咯咯嬌笑著,說道:「你還不去洗洗?」 吳默哈哈一笑,也隨即起身朝洗手間裡走去。 第二章:脈脈溫情 年5月30日夜晚八點左右,廣州秦逸住所。 她靜靜地坐在嫩綠色的沙發上,盯著電視里的男人,央視新聞正在報道他在甘肅某處視察當地工作,這個男人微笑著正在聽取當地政府省長、省委書記的工作彙報。他的笑容看上去很有親和力,在一處農村的田地邊,新聞解讀員正在播報:「中央政治局常委xxx同志指出,大力發展農業、支持農村建設是中國基本國策之一,要真正搞好三農,讓農民得到實惠,就是要結合中央推進農村信息化建設精神,像廣東省應用惠農寶就是一個很好的啟發。」 秦逸聽到此,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老爺子視察工作,卻是在有意識地誇獎龍飛書記和自己在推進農業信息化建設上取得的成績,她明白,這是老爺子為8月份廣東省委領導班子的調整打前站,為自己提升為常務副省長奠基。 想到此,秦逸不得不感嘆自己對吳默的惠農寶所具有的的前瞻性,回想起當初接見吳默時的情景,心裡就有些激動。與秦逸風比起來,吳默才是最重要的,雖然秦逸風為自己和老爺子順利洗白了10億元資金,但是對自己的政績沒有任何幫助。 她幾乎認為,吳默就是上天有意送給自己的禮物,這樣一個具有智慧的男人,實在是太難得了。 秦逸風太笨了,秦逸想道,如果不驚動了老爺子,安心做自己的企業,那麼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麼?不,他不笨!秦逸又馬上想到了谷繼往這個女人。可惜了,你再聰明也逃不出老爺子的手掌心,你以為手裡藏著這個把柄就能控制住他麼?你以為和谷繼往的關係,就能打敗他麼?秦逸風,你休想! 你死了,又把自己的女兒牽扯進來,老爺子既然能滅了你的口,你那女兒不更是輕易就能掐滅的麼? 老爺子的心狠手辣,政治智慧豈是你能看懂的?!好吧,既然你死了都不願意罷手,那麼就讓你的寶貝女兒來承擔這一切的後果吧! 秦逸腦子裡想完了這些後,拿起電話就撥打秦風的手機,但是裡面的聲音卻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秦逸盯著電話看了會,心想這小妮子是不是睡覺了?或者,或者像現在的年輕人那樣泡吧去了?行,那就等會再打吧。這樣想著,便沒再多想。 現在,她在等待老爺子的下一步指示,何時啟程去美國面見谷繼往,從谷繼往手裡拿到鑰匙取出把柄來,就萬事大吉了。 對於與吳默的婚姻,秦逸心裡不禁有些期盼。但是,這件事還是要和女兒龔玥商量,畢竟,吳默和龔玥還有那層關係的,龔玥愛著吳默。 想到這點上來後,秦逸就有些束手無策了,上次在洛杉磯,自己親眼目睹了吳默和龔玥的交歡,而到最後母女倆竟然同侍一夫,可是這不怪吳默,是女兒自己願意的,自己也默認了這種結果。 但是,自己要和吳默結婚,龔玥同意麼?如果她不同意,又該咋辦?秦逸想著,腦子就有些混亂了,和自己的女兒搶老公,這是多麼荒唐的事情啊?! 秦逸沉默了半響,拿起手機撥通了國際長途。手機響了大約10秒鐘,接通了。女兒龔玥的聲音很嬌嫩也很陽光,「您好,媽媽!」龔玥在電話里說道。 秦逸笑著道:「你那邊現在應該是早晨8點了吧?」 龔玥「嗯嗯」道:「是的,媽媽。」 秦逸想像著龔玥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身姿,想著女兒在洛杉磯將華美集團經營的有聲有色,心裡的驕傲感就禁不住湧上來。 「女兒,媽媽想告訴你個事情。」秦逸微笑著說。 龔玥在電話里沉默著,但很快就問道:「媽媽是不是要和吳默結婚了?」 秦逸驚訝於女兒的聰明和快速反應能力,女兒的智商測算是200,這可是天才的智商,愛因斯坦也不過於此嘛。 秦逸遲疑了下才道:「是的,女兒。媽媽就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龔玥沒有任何遲疑地回應道:「媽媽,你想過沒有,你和吳默結婚了,我怎麼辦?我深深地愛上了他,所以,我不同意!」 秦逸聽到龔玥最後「我不同意」四個字是一字一頓地說出來的,可見女兒在生氣。秦逸遲疑著又道:「龔玥,如果我不和吳默結婚,那又怎能捆綁得住他嘛?你能理解下媽媽嗎?媽媽再過幾年就50歲了,也想找個自己愛的老公嘛。」 龔玥在電話里沉默著,最後說道:「媽媽,總之我不同意。如果你非要用政治壓力迫使吳默答應,我不會原諒你!」說完後,竟然掛斷了電話,秦逸「喂喂」幾聲無反應,她知道女兒生氣把電話掛斷了。 秦逸愣愣地盯著電視,腦子裡徹底混亂了起來。如果對手是別人,自己還不至於這麼緊張,可那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最要命的是,自己如何和他彙報或者說是解釋呢? 秦逸,茫然起來。 但是,秦逸的茫然很快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她看到手機上顯示出來的是男人的代號,急忙接通。 男人渾厚的聲音傳過來:「後天,你邀請秦風去洛杉磯將東西取回來,或者就在美國銷毀。」 秦逸「嗯嗯」地說道:「行。但是有個情況,秦風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男人沉默了會才道:「那個吳默和秦風有過接觸沒有?」 秦逸想了想才道:「應該有過接觸,她提出用要是換取惠農寶的授權,肯定和吳默有過接觸的。」 男人啊了聲,繼續沉默著。許久才道:「秦風的電話為何打不通,你要好好想想原因。我一直對這個吳默不太放心,這樣吧,如果秦風失蹤了,你邀請吳默和你一起去找谷繼往,這次我倒要看看這個吳默的真面目。」 秦逸聽著背後直冒涼氣兒,老爺子太過精明了,馬上聯想到吳默,而自己邀請吳默一起去的本意,也是如此。 秦逸馬上回答道:「我已經邀請過他了,也是想藉此機會再次驗證一下他的。」 男人沉默著,氣息明顯有些粗重了。秦逸靜靜地感受著男人內心裡的不安,而自己的心也跟著懸掛起來。如果秦風的失蹤與吳默有關,那這可是要命的事情。 男人靜靜地說道:「這樣吧,你和吳默先去,一旦發現他有異常舉動,我會在洛杉磯讓他徹底消失。」 秦逸拿著手機的手顫抖了起來,這是她曾經想過也曾經和龔玥說過的話,沒想到老爺子也是這種計劃。老爺子夠狠啊,但是谷繼往呢?如果谷繼往不配合呢?是不是連谷繼往也一起要永久消音呢? 男人沒等她說話,又道:「如果谷繼往執意不交出鑰匙來,那也讓她消失吧。好了,就這樣了,我要休息了,白天走了許多路很累。」男人說完,就掛斷,再無任何聲息。 秦逸的手顫抖著,心也跟著一起顫抖起來。如果,某一日老爺子對自己不滿意呢?是不是也要讓自己消失?!想到此,她渾身禁不住瑟瑟發抖。 隨後,她再次找到秦風的電話號碼撥出去,還是關機。想起男人對秦風失蹤的分析,如果真是與吳默有關,那就對不住了,吳默,你的死期到了! 秦逸盯著手機,眼神瞬間兇狠了起來。 她站起身來,心緒從混亂慢慢沉穩下來,於是又再次坐下,拿起手機撥通了吳默的手機。吳默此時正在孫雙寧的身體中進出著,孫湘寧緊緊盯著吳默快速運動的那根大鳥,看著姐姐忍耐不住的啊啊叫聲,自己也開始弄起自己來。 但是,這種氛圍很快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吳默拿過手機一看,然後把手機遞給孫雙寧和孫湘寧看,從孫雙寧身體里抽離出來,平息了下才接通,接通後按下了免提鍵。 秦逸笑道:「親愛的,在幹嘛?」 吳默看一眼張氏姐妹倆,說道:「我在辦公室呢,準備睡覺了。」 秦逸咯咯一笑:「有沒有想我嘛?有幾天沒有見你了,我可是想你哦。」 吳默看到,孫雙寧眼睛裡噴出火一樣的目光來,孫湘寧卻是很興奮地盯著他看,右手還在自己的溪谷上撫摸著。 吳默豎起手指在嘴巴上,那意思是讓她們不要有任何聲息。然後說道:「我在等待秦副省長的指示呢。」 秦逸故意遲疑了下才道:「秦風失蹤了,她的手機打不通。你有沒有能聯繫到她的方式?老爺子指示,邀請秦風一起去洛杉磯哦。」 吳默心裡猛地一抖,他從秦逸的語氣中聽出來了一種不祥的意思。因為,秦逸居然讓自己找可以聯繫到秦風的方式,這不是在提醒自己麼? 吳默馬上回答道:「秦副省長啊,自從按您的指示把惠農寶的使用權給秦董事長後,再無任何聯繫。您應該知道,中意集團和我們騰龍可是死對頭嘛。」 秦逸「嗯啊」了一聲,又說道:「後天我們就去洛杉磯,你訂機票吧。」 吳默啊啊地答應著,道:「要不,我明天親自去一趟中意,看看秦董事長在不在公司?」 秦逸沉默著,好久才道:「那好吧,如果她在的話,請她給我回個電話。」 吳默道:「一定的。」 吳默本以為通話完畢,卻沒想到秦逸又道:「不用你親自去,你派個人去打聽下則可。」 吳默「嗯嗯」地答應著,秦逸笑道:「親愛的,我等你哦。」 吳默等秦逸掛斷了電話,確認通話關閉後,才看著張氏姐妹倆。 孫雙寧惱怒道:「你看個毛啊,是不是還要我對你們的打情罵俏鼓掌不成?這個搔貨,他媽的!」吳默看到,孫雙寧的確是生氣不小,罵著時一對大山峰還在顫動。 孫湘寧在一邊道:「姐姐,你沒看到姐夫很無奈麼?」 孫雙寧忽地「哇」地大哭起來,吳默靜靜地看著她,胯間的大鳥兒早已經疲軟了下去。 孫雙寧哭泣道:「吳默,你在我們姐妹倆心上還要劃多少刀才肯住手?你說!」 吳默嘆口氣,半響才道:「我知道自己對不住你們,但是,但是這個事情我還要做下去,犧牲我自己,能堵住他們的貪污資金轉移出去才是大事。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我都要堅持做下去的!」 孫湘寧輕輕撫著吳默的胸膛,說道:「姐夫,我自始至終支持你,姐姐是一是想不通才這樣的,你不要受她的情緒影響。」說完了,又對著孫雙寧說道:「姐,姐夫做得對。你理解他吧!」 孫雙寧抽泣著,再無話。 吳默輕聲道:「秦逸他們對我起疑了,這次去洛杉磯恐怕,恐怕有些不妙。這隻搔狐狸,秦風電話關機了,失蹤了,開始懷疑我了。」 孫雙寧突然停止了哭聲,盯著他問道:「你怎麼就知道他們在懷疑你?」 吳默道:「剛才秦逸是在有意試探我,同時也在有意告訴我,秦風失蹤是有人指使的。你沒有聽出來嗎?」 孫雙寧搖著頭,吳默看一眼孫湘寧,孫湘寧說道:「其實,你去不去從表面看是沒有什麼作用的。谷繼往你又不認識,你去能幹嘛?」 吳默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孫湘寧,點點頭又道:「其實,我一直在想這個事情的內幕原因。秦風故意失蹤,引起了秦逸他們的懷疑,卻是提醒了我。」 孫雙寧急道:「提醒你什麼?」 吳默默默地看著她們,好一會才說道:「秦風突然電話打不通,這是我忽略了的。這次去洛杉磯,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孫雙寧一下子緊張起來,猛地抓住吳默的手,惶惶然地說道:「老公,不去了,行嗎?」吳默默默地搖著頭,道:「那就更危險了。」 孫湘寧眼睛紅了,趴在他的身上說道:「姐夫,還有什麼補救措施沒有?」 吳默沉默著,許久才道:「我明天和秋無離商量下。」 歡愛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打斷,吳默再也提不起性趣來,幾乎是一夜沒睡。 第二天清早,吳默就起床來,洗漱完畢驅車趕往秋無離的秋氏玄學堂。 秋無離在院子裡打著太極拳,陡然見到吳默這麼早趕來,心知有事,但是打太極拳的氣息是連綿不斷的,中途突然停下對身體是有害的,因此,也不顧他繼續打著。 吳默在一邊凝視著他,綠婀此時也起床了,小肚子有些微微凸起。吳默知道,綠婀有身孕了,心裡頭卻是暗暗高興起來。 綠婀一頭潑墨般的黑髮隨意盤在頭上,襯托出一張潔白豐滿的臉頰,丹鳳眼睛深處秋波流轉,還有那玲瓏有致的身段,穿著一襲印有荷花圖案的古裝長裙,真箇是有如天仙下凡般美麗驚人。 吳默呵呵笑著,這個才女自己也曾經與之歡愛過,卻是沒有如此去觀察她的絕世美麗,一顆凡夫俗子的心裡,自是裝不下這朵天外飄來的雲朵的。 我真是俗物一個啊,吳默驚嘆著綠婀的美麗,心裡卻在暗暗批判著自己。 秋無離打完了太極,才收住運動的手足,綠婀微笑著送來一塊冒著熱氣的方巾雙手遞給秋無離,這個動作真是羨煞了吳默了。 秋無離微笑著,擦完了臉上的汗珠,說道:「你也該學學太極了,學會了這個對你掌握平衡學說的精髓大有裨益的。」 吳默笑道:「你個老鬼,剛才綠婀對你的伺候可是羨煞我這個俗人了!」 綠婀嬌笑著道:「吳總,您可莫取笑小女子了。能伺候你們可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啊!」 秋無離笑著,引領吳默回到內堂中,在一架古箏旁坐下,然後說道:「說吧,何事?」吳默拿起綠婀送過來的一杯清茶飲了一口,才道:「真他娘的是好茶。」讚嘆完了,便將夜裡秦逸打來電話和秦風電話打不通的情況詳細複述了一遍。 秋無離沉默著,喝口茶,看著吳默道:「這次你與秦逸去洛杉磯,恐怕是有危機,這個細節我也忽略了。」 吳默沒有吭聲,等著秋無離繼續說下去。 秋無離又道:「不是秦逸在懷疑你,而是她背後的那條肥蟲。此人真是不簡單啦,能從一點蛛絲馬跡中嗅到味道,鼻子可是靈敏的很啊。眼下,只有一個法子可以扭轉這個局勢!」說完了,秋無離盯著吳默。 吳默回視著他,久久地。他已經明白秋無離的「法子」是什麼了,但是這個法子他實在是不願意了,自己已經為了與秦逸他們鬥爭而獻出了自己多次,不想再惹事端出來了。 秋無離笑道:「怎麼了,不願意了?」 吳默注視著他,慢慢地點著頭。 秋無離沒有在說下去,眼睛掠過吳默的身體,看向院子裡新鮮灑下的陽光,然後站起身來走出去。吳默跟在他後面,一同站在院子中央,一束陽光將兩人的身影籠罩,有輕風吹過來,然後又幾隻小鳥從頭頂飛過。 秋無離嘆息一聲,說道:「吳默,你看這陽光是多麼地新鮮,還有剛剛飛過我們頭頂的小鳥,這個世界還是有許多美麗的東西留存的。而我們正在做著的,不就是想讓這些美麗的東西能更多些麼?我們的信仰,我們內心裡濃濃的報國訴求,莫不是大抵如此吧!」 吳默心裡明白,這個老鬼在用另一種方式逼迫自己沉下水去,用自我的犧牲換取這些陽光中的美麗,此時,他忽然想起了虛實和尚的話來:心安住,知正見,一切自然來! 秋無離笑道:「綠婀已經準備好早點了,進去吧。」說著,轉過身子朝屋子裡走去。 他知道,吳默心裡已經沉下來了,解決的「法子」有了。 吃完綠婀做的早點,吳默感嘆道,狗日的秋無離,你現在過得可是神仙日子啊,身畔美人相伴,美人又能做出如此美食伺候著你,你不是神仙也已是賽過神仙了。 秋無離呵呵一笑,將綠婀輕輕扶著坐在椅子上,吳默才看到這個椅子是用貂皮做的,水滑光亮,這椅子實質上是柔軟的沙發,貂皮就是鋪在這沙發上的。 吳默心裡異動,輕聲問道:「老鬼,這是你給綠婀特意製作的貂皮椅?」 秋無離充滿愛意地看著綠婀,說道:「她身子虛,再說女人體天生為陰,為防止冷氣進入她體內,這貂皮則為防寒。」 綠婀仰躺在貂皮椅上,看著秋無離,眼神里飄動著柔情與愛憐,吳默心裡突然感到一種失落感,孫湘寧為自己懷著兒子呢,自己咋就沒有想到這麼去關懷和愛護她呢? 秋無離自是明白他此時的心境,笑道:「你莫遐想,孫湘寧現在不能用這種貂皮椅,不然也一起買了送過去了的。」 吳默「嗯嗯」地點著頭,轉過眼睛,看向屋子裡古色古香的布置。 秋無離道:「見著了谷繼往,征服了她,你就大功告成。秦逸身後的肥蟲已經在布置了,這是你贏得谷繼往好感的唯一一次機會。」 吳默笑道:「與這條肥蟲斗,還得多準備些措施,武平石跟我一起去吧。」 秋無離點點頭,抽出煙,忽地記起來什麼,看一眼閉著眼睛躺著的綠婀,又悄悄把煙塞回到煙盒中,這個細小的動作被吳默看在眼裡,心中不禁掠過一絲感動,他明白這即是愛情的力量。 吳默感動於這種愛情的細節表述,而多年前,孫雙寧不就是這麼對自己的麼,孫湘寧,當然還有秋風和小何。 秋無離說道:「但是,你要記住了,你的命比武平石寶貴,比秦逸寶貴,更比谷繼往寶貴。你和我們的騰龍集團是國家的寶貴財產,你要對國家負責任!」 吳默眼睛裡飄過一道淚光,卻是微笑著點點頭道:「我自是明白的。我還有兒子未出生呢,將來如果我的是兒子,你的是女兒,咱們做親家如何?」 綠婀此時睜開眼睛,笑道:「如果反過來呢?」 吳默呵呵笑道:「還是做親家。」 秋無離微笑著,站起身來,吳默知道這是秋無離在提醒自己離開了,便也站起身來一起跟隨著秋無離走出去。 秋無離靜靜地站在陽光里,才把煙點燃,吸一口後才道:「去洛杉磯之前,你去見一下龍飛書記,問他是否還需要資金。」 吳默瞬間就明白了秋無離的意思,笑道:「老鬼啊老鬼,老子心裡想些什麼,你都知道了。」 秋無離微笑著,搖搖手,說道:「我幾乎已經看到了他擔任國家副總理的情景了,薄東進沒戲了。」 吳默驚訝於秋無離如此靈敏的政治嗅覺,說道:「你如何斷定龍飛就一定會成為下一屆國家副總理?」 秋無離笑笑,說道:「我一直在觀察他的政治信仰,一個人的信仰直接決定著他的政治前途,這點上你就不如我了。而且,他還是一個非常聰明的政治家,而一個聰明的具有智慧的政治家是懂得低調和平衡的,有可能我們所做的一切,其實在他心中早已經明白。」 吳默思索著,覺得秋無離的話不無道理。 秋無離又道:「我為何要把咱們最後的解套壓在他的身上,這就是本質原因。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我們原先的計劃雖然在不時地進行調整,但是我們是在以弱小之力與一個掌握著國家機器的貪污集團在戰鬥,這本身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吳默明白了,說道:「我明白了老鬼,該是將龍飛這個國家機器用起來的時候了,否則我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是秦逸他們的對手。」 秋無離點點頭,眼神中的神色有些凝重起來。 秋無離沉默了許久才道:「這也是個幫龍飛擦臀部的機會,把攔截秦逸他們轉移出去的貪污資金的功績讓給龍飛,以加大他進入國家核心領導層的籌碼。所以,憑他的政治智慧,他一定會全力支持我們的。」 吳默抽了口煙,然後將煙頭扔在地上用腳按滅,頭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秋無離沒有吭聲,直到吳默的身影完全消失了才走回道屋子裡。 綠婀嬌柔地笑著道:「老師,吳總走了?」 秋無離點點頭,然後滿臉笑容地蹲在綠婀跟前,綠婀咯咯地笑著,眼睛裡盛滿著幸福的笑意與滿足。 吳默驅車回到辦公室,秋風笑盈盈地看著他,然後把門打開並跟隨著一起走進來。吳默笑道:「秋風,不用泡茶了,我剛從秋無離那裡回來的。」 秋風亭亭玉立地站在他跟前,沒有問他一句話,只是笑盈盈地看著他。 吳默又道:「綠婀懷孕了,有時間你去看看她,如有可能就幫秋無離照顧她吧,秋無離畢竟一大老爺們,哪裡懂得照顧人嘛。」 秋風驚異地看著吳默,問道:「綠婀懷孕了,老師怎麼沒有告訴我?」說著,眼中露出一絲不快的神情來。 吳默笑道:「這個老鬼,我也是剛剛知道的。」說完了,就盯著她看。 秋風很快就明白過來,吳默時在問她為啥自己沒有懷上孩子。秋風臉上浮起紅雲來,輕聲道:「我一直做著避孕措施的,和你這麼長時間了,也做了那麼多次了,不然早就懷上孩子了。」 吳默明白過來,心裡更是感激秋風的細心和體貼,不禁柔聲道:「秋風,我以你的名義開了一張卡,上面存入了30萬元。一直想給你的,卻總是被事情纏住了,我現在給你吧。」說著,就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起一個牛皮信封走回到秋風面前遞給她。 第三章:釣魚之道 但是,秋風不接,而是愣愣地看著他,許久之後眼裡淌下淚水來。 吳默手裡拿著信封,輕聲道:「秋風,密碼是你的生日,你拿去改下。我後天就要去洛杉磯,能否順利回來還不知道,所以,你拿著,這裡面是我給你的愛,不是金錢。」 秋風搖著頭,哽咽道:「吳默,你如果真的愛我,就等你從洛杉磯回來後再給我,我現在不要,絕不會要。」 吳默眼中閃現出一道淚光,笑道:「那好,秋風,我先放回去,從洛杉磯回來後再給你。」說著,轉身就朝辦公桌走去。但是,在他彎腰下去的剎那,秋風從背後緊緊地摟住他,哭泣著道:「我愛你,吳默,您一定要安全回來。」 吳默背對著她,默默地點著頭,然後轉過身來笑道:「那你現在去把武平石請來吧,好嗎?」 秋風點點頭,然後走出去。吳默這才轉過身來,默默看著她婀娜的身姿,多好的女孩子啊,我此生無以為報了,他心裡想著。 隨後,吳默拿起手機,撥打省委書記龍飛的電話,很快就接通。 龍飛有些高興,問道:「吳董事長,你好啊!」 吳默笑道:「龍書記,您好。上午有時間麼?」 龍飛遲疑了下,才道:「有。」 吳默道:「那我一會來見您,方便嗎?」 龍飛道:「還是老地方吧,我在那裡等你。」 吳默「嗯嗯」地回應著,然後放下電話。此時,武平石風風火火地走進來,說道:「我來了。」吳默呵呵一笑,道:「我武哥的速度就是快啊,我這剛打完電話就來了。」 武平石問道:「我可是一直候命呢。說吧,有何指示?」 吳默笑道:「走,去廣州見龍飛。路上,我再詳細告訴你要幹嘛。」 武平石也沒再多問,跟隨著吳默走出辦公室。經過秋風的辦公室時,秋風笑道:「武哥,保護好吳總啊。」 武平石啊啊笑道:「有我在,定保吳總安然無恙!」 武平石駕駛著吳默的黑色奔馳車,從東莞東城大道繞上博覽大道,然後駛入廣深高速,朝著廣州的方向開去。 吳默坐在武平石的後面排椅上,說道:「武哥,後天咱們陪秦逸去洛杉磯。」武平石沒有回頭,說道:「是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吳默很欣賞武平石的反應速度,看著他的後腦勺笑道:「去見谷繼往,薄東進的太太。」接著,便將鑰匙在谷繼往手裡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同時也說了面臨著的危機。 武平石聽著,許久才道:「狗日的,不是要殺人滅口吧?」 吳默笑道:「秦風這小妮子關閉了電話,現在只有我知道她的另一個號碼。但是,她關掉了秦逸聯絡她的手機後,秦逸背後的肥蟲懷疑是我在幕後指使,而實際上也是我和秋無離的指使沒錯。因此,此番去洛杉磯,一來是找谷繼往取回他們的罪證,二來是考驗我或者說是檢驗我,谷繼往如果不配合,可能會面臨被滅口的危險。你說說,我是救她還是不救她?」 武平石開著車,轉過一道彎後才道:「你先說說這裡面的關鍵道道,我還沒搞明白。」 吳默笑笑又道:「谷繼往是那條肥蟲的情婦,手裡捏著他們的罪證是因為他答應給她50億元的貪污資金,但現在他還給不了,因為這筆資金還沒有轉移出去。如果,秦逸這次去從龔玥的公司里給她這筆貪污款,這個罪證就被秦逸取走,繼而銷毀。問題是,我要阻止這筆資金流向谷繼往的帳戶里,同時又要谷繼往同意與我合謀拍下罪證的影印件,如果谷繼往不願意與我合作,繼而將我的意圖告訴了那條肥蟲,我很可能就會被他在洛杉磯滅口。所以,武哥,這次去美國很棘手,風險很大。」 武平石沉默著,好一會才道:「兩個關鍵,第一是龔玥那裡,第二是保護谷繼往的生命安全。再讓谷繼往明白這是她自己的情夫要殺她,這事兒就成了。」 吳默笑道:「呵呵,我武哥現在了不得啊,一語道破天機了。」 武平石卻是沉默了下去,好久才道:「保護谷繼往的事兒我來做,你不要出面。」吳默明白了武平石的意思,同樣沉默了還一會才道:「武哥,那肥蟲估計這時候已經派殺手過去了,我現在是擔心吶。」 武平石很快說道:「吳默,我說過的,必要時我會給你擋子彈,這話什麼時候都算數。再說了,這是為國家的事兒,不是你吳默一個人的事,想當初咱們當兵入伍,在黨旗下發過誓的,永不叛黨,咱們現在做的是報國的事情,偉大著呢。」 吳默心情難以壓制湧上來的激動,眼中飄過一道淚光,自此後再無話說了。 吳默到達上次龍飛書記釣魚等他的地方後,讓武平石在車裡等,自己則走下車朝龍飛書記身邊走去。 龍飛依然在坐著釣魚,離釣魚不遠處還是那處農莊。這裡是廣州市的郊外,風景優美,四周被青山綠水包圍著,的確是一處休閒之所。 這是吳默第二次在這個地方面見龍飛了,他看到龍飛戴著一頂草帽,坐在一個叉開的小凳子上,目光直視著水面浮著的浮子。 吳默走到他身邊,龍飛沒有抬起眼睛看他,輕聲道:「吳董事長,我可是如約等候了。」吳默笑道:「打擾龍飛書記了,不是情非得已,輕易不可造次。」 龍飛哈哈一笑道:「好,你看,水面上的浮子動了,在你來之前可是一直安靜的很啊。」 吳默哈哈笑道:「龍飛書記釣魚,願者上鉤。」 龍飛笑道:「魚非魚,吳董事長可不是魚。我龍飛也不是釣你的人,是不是?」 吳默道:「龍書記大智慧啊,恐怕我即將要和您彙報的事情,您已無心釣魚了。」 龍飛拿著魚竿的手抖動了下,隨即拉上來,一條鯽魚在水面上翻滾著被他的魚鉤釣上來。龍飛漫不經心地將魚從魚鉤上摘下放入身邊的水桶中,再重新裝上一個魚餌,使勁將魚鉤丟入水裡。 吳默默默地看著他做完這一系列動作,等著龍飛說話。 龍飛面無表情地說道:「要想將魚釣上來,就必須裝上最好的魚餌,你說是嗎?」 吳默聽出了他的意思,也明白了龍飛想要表達的東西,便道:「我後天將和秦副省長去洛杉磯見一個人,谷繼往。」 龍飛一怔,握著魚竿的手再次抖動了下,只是這次不是拉魚線,而是激動所致。龍飛轉過頭,看著吳默,微微一笑:「這釣魚呢,要講究個心性,也講究個耐心。吳董事長,我們就這個釣魚的方法說道說道吧。」 吳默呵呵笑著,點點頭道:「那就書記繼續。」 龍飛沉思了會,才道:「這釣魚呢,首先是要沉下心來等候魚群過來覓食,一旦這魚餌適合某條魚的胃口,就會咬鉤,釣起來就容易多了。」 吳默哈哈笑道:「書記高明,這釣魚還很是有講究。」 龍飛微笑著道:「吳董事長,你釣魚多久了?魚浮出水面沒有?」 吳默心裡暗暗吃驚,但是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神情,笑道:「書記知道我在釣魚?」 龍飛微笑著點點頭,說道:「釣魚還有個講究,那就是釣大魚和小魚的區別。會釣魚者,一般釣的都是大魚,不會釣者,往往都是小魚釣上來了,魚餌也沒了。你想釣大魚呢還是小魚?」 吳默怔住了! 此刻,他回想起秋無離的話,這才明白到,龍飛書記真是不簡單,想必他心中早就明白了一切。 吳默笑道:「大魚太重,往往釣到一半,就會把魚竿都拉斷了。所以,要想釣到大魚,須得用大魚竿才可以啊。」 龍飛讚賞地看著吳默,說道:「那好,是不是需要我給你配備一桿大魚竿?」 吳默點點頭道:「此次來見書記,就是盼著能給我一桿大魚竿。」 龍飛哈哈一笑,說道:「好你個吳默,真是人才啊。」 吳默承受著他的讚賞,沒說話,等他繼續說下去。 龍飛又道:「要想釣到真正隱藏在水下面的大魚,光靠我給你一桿大魚竿還不行,必須動用機器。但是,這個機器現在還不到時候,不過,我可以給你配備一些小型的機器。」說到此,龍飛嚴肅地說道:「吳默同志,你是退伍軍人,曾經為保衛祖國付出過,你也很有智慧,但是,我要告訴你,你必須安然無恙地回到祖國來,後面的大魚還得要你來揮動魚竿!」 吳默心裡非常激動,龍飛的確是為釣魚高手,也是當下難得的好官。 不待吳默開口,龍飛又道:「你所做的一切,我都在暗中關注,你經受住了黨和人民對你的考驗,那麼,在國家新一屆領導班子還沒有正式上台之前,我需要你在前台繼續釣魚。」 吳默按壓著內心的激動,默默地點著頭。 龍飛站起身來和他握手,說道:「吳默同志,你現在經歷著一場生與死的鬥爭,這個戰場需要勇士,我希望你不僅僅是勇士,更是智者。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吳默緊緊地和龍飛握著,一字一頓地說道:「請龍飛書記放心,我要釣的是大魚!」 龍飛微微笑著,鬆開握著的手道:「那就去吧,會有人保護你的!」 吳默明白了龍飛的核心意思,點著頭,沒再說一句話,轉身離開。 龍飛看著吳默逐漸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飄過一絲安慰的神情,他現在深深地喜歡上了這個敢於孤身探險的企業家了。 吳默在車上看著車窗外不斷閃過去的車流和人流,心情久久難以平靜。龍飛書記最後一句話讓他心潮澎湃的同時,更感到了一種沉甸甸的光榮。 從龍給書記的話中,吳默也感覺到了一場即將到來的官場風雲,雖然表面上談的是釣魚之道,實則是龍飛書記在告訴他,長期以來的腐敗官場將會迎來一次陽光洗禮,而他自己則是鼎力支持這場洗禮的。 武平石默默地開著車,此刻心裡也是很不平靜。他雖然沒有聽到吳默和龍飛書記交談的內容,但從吳默臉色上他也能感覺到,此行去美國將是一次風雨之旅,危機之旅。 只要能保護好吳默,自己縱然付出生命,那也是值得的!武平石在心裡想道。 「武哥,你在想什麼?」吳默在后座上靜靜地說道。 武平石道:「我在想,是不是要準備武器帶在身上。」吳默呵呵一笑道:「不用,帶上武器我們過不了檢查關。龍飛書記最後說,會有人保護我們的,所以不用帶武器。」 武平石盯著前面的路,頭也不回地道:「你還會打槍嗎?在部隊時,你的槍法可是很不錯的。」 吳默笑道:「多年沒有摸那玩意兒了,再說,根本用不上我們動槍。我們帶著腦子過去就行!」 武平石「嗯嗯」地點著頭,專心地開車,不再說話。 回到東莞,吳默走回辦公室,秋風笑盈盈地看著他,說道:「我已經預定了三張去洛杉磯的機票,後天上午10點從廣州白雲機場起飛。」 吳默想想道:「你怎麼想到要預定三張票?」 秋風盯著他看,許久才道:「武平石這次是一定要跟著你去的,所以就訂了他一張。」 吳默心裡一熱,在沙發上坐下後,才道:「秋風,你打電話請秋無離來一趟。」 秋風嗯地點下頭,然後走出去。 某直轄市,薄東進辦公室里,站著一個中等個子的警官,直轄市公安局局長戴明。薄東進在屋子中來回走著,臉上的神色嚴峻,而且還顯現著某種焦急的神情。 「確認了嗎?」薄東進猛地停下來,再次問著戴明。 戴明嗯地點下頭道:「他是秘密來的,只帶著五名警衛員。現在住在輝煌酒店,具體房間不清楚。」 薄東進點點頭,看著眼前這個跟隨自己多年的下屬,說道:「他既然來了直轄市,也不通知我一聲,這說明什麼呢?你想想。」 戴明遲疑著,說道:「難道是我們搞的這場唱紅打黑運動過頭了不成?他下來暗訪?!」薄東進沉默著,屋子裡的氣氛似乎沉重了起來。 薄東進繼續在屋子裡來回走著,心裡很是不安。這次搞的唱紅打黑運動,的確打掉了幾個盤踞在本市的黑社會團伙,但同時也弄出了些冤假錯案,有幾個市內知名的企業家被抓,罪名是與黑社會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直轄市的社會治安問題得到了治理,有的老百姓叫好,也有的將這場運動形容為「新的文革運動」,毀譽參半。 毀譽參半就等於是沒有功績,老爺子前幾天發出指令,這場運動立即停止。薄東進接到這個命令後,心裡有些惶惶然。為了競爭進入中央政治局常委,接任老爺子的位置,薄東進的確是用了不小的心思創造業績,為自己競爭常委撈足資本。 前不久,秦逸及她背後的老爺子貪污十億元(實際上是50億)資金的證據沒有拿到,羊肉沒有吃到反而惹了一身騷,這讓他很是惱怒。給老爺子彙報這個事情時,老爺子問他有沒有足夠的證據,他又拿不出來,惹得老爺子非常的震怒。 老爺子嚴肅地指出,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之前,不能對任何人說出此事,上層建築不是這一點小證據就能扳倒的,讓他要儘快成熟起來。薄東進碰了一鼻子灰,卻也是無可奈何。與此同時,自己又犯了個致命的錯誤,竟然企圖以此來與秦逸他們叫板,這種不成熟的政治智慧讓他感到前途未卜。 而薄東進更沒有想到,自己叫板的人居然悄悄來到了自己所管轄的直轄市而不通知自己前去接待,這種動向本身就很反常。 現在,他感到非常惶急的正是這種反常,自己是裝作不知道呢還是主動前去他下榻的酒店迎接,薄東進拿捏不准。 戴明看著老大這種焦急的樣子,心知情況有些不妙,於是說道:「老大,我看您還是應該主動前去迎接,不管他是暗訪也好還是明訪也好,都應該盡地主之誼。」 薄東進愣愣地看著這個下屬,久久沒有出聲。 夜裡8點,薄東進親自開車來到輝煌酒店,這個酒店是市裡專門為接待中央領導所設的地方,薄東進自是很輕易地找到。等他走進酒店大堂的時候,看到從大堂到電梯入口處,有幾個便衣警衛在下面站崗。 薄東進徑直走到電梯入口處,被警衛攔住道:「請出示證件!」 薄東進拿出直轄市市紀委書記的工作證,檢查的警衛立即敬禮,但還是將他攔住道:「請問薄書記,有沒有和首長預約?」 薄東進微笑著搖搖頭。警衛看著他,嚴肅地說道:「那就請薄書記回去,首長在休息期間一律不許打擾!」 薄東進怔住了,愣了片刻後即刻轉身就走。 在往回走的路上,他的心情是灰濛濛的,沒有預約首長一律不予接見,薄東進感到異常地失落。 這一晚,薄東進失眠了。 第二天清早,薄東進就來到輝煌酒店的大堂里等候著,他想到,既然來了就不可能只在酒店裡待著,那麼自己就在大堂里等著吧,或許能等到首長出來。 第四章:官妓唐嬋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名警衛徑直走到他面前,「啪」地敬個禮,然後笑道:「薄書記,首長有請!」 薄東進受寵若驚地站起身來,一句話也不說便跟著警衛員走進電梯,然後直接來到8樓888房間門口。 警衛員一言不發地轉身在門口旁邊站起了軍姿,薄東進遲疑了會才抬起手在門上輕輕地敲了下,聽到裡面傳來一聲「請進」後,才推開門走進去。 首長坐在沙發上吸著煙,看到他進來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地說道:「坐吧,薄書記。」薄東進哪敢輕易就坐,而是戰戰兢兢地站在他的面前。 薄東進雖然在去北京參加會議的時候,見過他,但那也是隔著一段距離的,根本看不清他的臉。但是現在,這麼近距離地站在他的面前,薄東進才發覺這個首長眼神非常犀利,不,用犀利形容還有些不妥當,應該是像刀子般鋒利。 他見薄東進不肯坐下,心知自己的威嚴震懾住了薄東進,事實上他要的也是這種效果。在來直轄市之前,他就衡量過,薄東進是自己政治對手那邊的人,該用何種方式讓薄東進感到壓力。 因此,他故意不直接找這個直轄市的一把手接見自己,而是找的市長。他知道,市長一定會通知薄東進自己來了,但是自己不在第一時間找他談話,這本身就是一種無形的巨大的壓力。 現在,他繼續抽著煙不說話,故意讓房間裡的氣氛緊張起來,他倒要看看這個感和自己叫板的直轄市書記有多大的能量堅持下去。 薄東進此刻如履薄冰,眼神中全是恐懼的神情,他知道自己震懾薄東進的目的達到了。 他摁滅煙頭,嚴肅地說道:「薄書記,近段時期中央對你搞的打黑唱紅運動可使有些意見哦。有人寫告狀信到我那裡了,因此呢,我這次是受中央的委託,特地來實地看看。沒有提前通知你,就是這個原因嘛。」說完,便盯著薄東進觀察他的反應。 果然,薄東進的額頭上很快就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手在微微發抖。 他很滿意薄東進此刻的緊張反應,也是開始微笑起來,說道:「來來,坐下談。」薄東進在他的側邊坐下後,他又笑道:「不用這麼緊張嘛,談工作就是談心。其實呢,從政法戰線上來看,當下的社會治安需要像你這樣來一場運動嘛,這個呢,我在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議上也談到過,中央各位領導基本上還是投的贊成票。」 薄東進明白了,也很快就反應過來,忙道:「感謝首長了,感謝首長了。」他笑了笑,又道:「哦,你太太在國外還好吧?」 薄東進心裡感到非常驚異,這首長怎麼就突然關心起自己的家事來了?!但薄東進臉上還是微笑著道:「還好,我太太在國外主要是為了照顧上學的兒子的生活起居問題。」 他「哦」了聲,沉默著,眼睛卻是緊緊盯著薄東進。 薄東進感到那兩束光束如同兩把利劍懸在頭頂,他以極大的耐心忍耐著,為了打破這種壓抑的氣氛,薄東進笑道:「首長,昨夜睡得可好,吃的可好?」 他呵呵一笑,道:「也不是第一次來了,還好嘛。不過就是失眠的毛病一直沒好,基本上是醒著睡了一覺哦。」 薄東進聽到這裡,眼前一亮,一個主意浮上來。 薄東進笑道:「在來見首長之前,我已經安排下去了,今晚舉行歡迎首長的特別舞會,將有著名的歌唱演員為您獻歌。不知道首長是否賞臉啊?」 他笑了笑,說道:「這樣也好,我順便與直轄市的文化接觸接觸。」 薄東進很是滿意自己瞬間的快速反應能力,又笑道:「前端時期我犯下的錯誤,還望首長不要放在心上。」 他沒有接薄東進的話說下去,而是說道:「待會呢我還要接見寫了告狀信的上訪者,就不留薄書記了。」 薄東進本以為他會對自己予以正面回答的,卻是沒有想到這個老狐狸繞過彎子去,還對自己下了逐客令。 薄東進站起身來,訕訕地笑道:「那就不打擾首長工作了,晚上八點我準時來迎接您。」 他點點頭,坐著沒動,靜靜地看著薄東進離開房間。 晚上八點,薄東進再次來到輝煌酒店,在大堂靜靜地等候著首長下來。那年輕的警衛員用無線麥通知到八樓,不一會薄東進看到他在幾名警衛員的陪伴下走出電梯。 薄東進沒有說任何話,而是轉身到酒店門口啟動車子,等他坐上了自己的專車後,才緩慢開出。 大約半小時後,薄東進引領著進入到郊外的一座花園式洋樓前,在洋樓前面的走道上站著兩排荷槍實彈的武警戰士,這些武警戰士是薄東進特意安排的保護措施。薄東進靜靜地等候在一邊,直到他的車子停好下來後,才走過去微笑道:「首長,請放心,這裡的安全措施已經萬無一失。」 他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薄東進沒有再說多餘的話,做了個「請」的手勢後,他才開始動步朝洋樓里走進去。他帶來的警衛則在一邊迅速站好各自的方位,薄東進非常驚訝他們的專業素質,不由得暗暗心驚。 十點,在洋樓里的走廊里,薄東進護送著一位穿著暴露的著名的女民俗歌唱家悄悄地來到一個房間門口,薄東進囑咐道:「首長非常喜歡你唱的歌,你可要照顧好首長的感受,其餘的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敲門進去吧。」 女歌唱家顯得非常嬌嫩,露著大半截子胸脯,一條深溝中掛著一條金燦燦的項鍊,面容嬌媚,身段婀娜,明目皓齒,一雙朱唇微啟,渾身芳香四溢。 她輕輕地點著頭,臉上露出感激的微笑,能這麼近距離地伺候中央首長,那是她前世修來的福氣,她自是要緊緊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的。 薄東進見她敲門後,即刻轉身往回走,他聽到背後房門打開,女歌唱家嬌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薄東進感到自己的心顫抖了下,一股複雜的心理湧上來,因為這個著名的女民俗歌唱家與自己也是有深入的關係的。 他想像著首長在這具嬌嫩的身體上蹂躪的情形,不得不痛苦地閉上眼睛,然後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下樓梯。 女民俗歌唱家進去後,房門立即被迅速關上,她看到首長的眼中露出渴望的目光,便乖巧地走上前去,趴在他的雙腿間,揚起嬌嫩的臉蛋嬌笑道:「首長,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嗎?」 他沒有回應她,而是按著她的頭朝自己胯間的對象兒爬上去,女民俗歌唱家自是懂的,便嬌笑著用一雙白嫩的手從他的拉練中輕輕捧出那根東西,然後張開猩紅的雙唇含住。 隨著她非常專業的伺候方式,房間裡的氛圍柔和了起來,女歌唱家歌不僅唱得好,那深喉的功夫也非常到家,幾個來回之後,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他把她拉起來,就像剝蔥一樣地把她從薄紗的衣裙中解放出來,她哪裡想到,身上這位年近六旬的首長功夫如此厲害,從上到下,從裡到外,能進去的地方沒有一個放過,他的粗暴和侵略傾向,讓她難以忍受地嗷嗷大叫起來。 「舒服吧?」他淫笑著問道。 她點點頭,嬌笑道:「首長好厲害啊,金槍不倒!」他呵呵笑著,將兩根手指進入菊花中,然後慢慢深入進去。她嘶嘶地吸著氣,扭動著豐滿肥碩的臀部,雙手翻轉過來掰開兩瓣,將菊花門儘量扒開到最大限度,以方便首長的玩弄。 她知道,此刻玩弄自己的這個首長官居要位,手裡掌握著生死大權,同時也能讓自己一夜之間飛黃騰達。「你有這麼優秀的藝術細胞,進入部隊文工團最合適!」他說著,將三根手指合攏從菊花門中繼續深入,不管這個在舞台上風光的女歌唱家在下面如何痛苦地扭動著身子,然後大力地抽插起來。 她發出痛苦地呻吟聲,聽首長要把自己調入部隊文工團,這可是一步登天的大好事啊!於是,為了博得首長的歡心,將痛苦的感受變成了快樂的呻吟,這讓他很是得意。 「就進我管轄的文工團吧,軍銜為大校,如果以後表現好,再朝上升!」他笑呵呵地說道。 她聞言大喜,大校之上是什麼軍銜?那是少將啊,文職少將,自己的未來將是一遍光明和燦爛啊! 他看著身下這個女人如花似玉的身子和嬌艷如花的臉蛋,又道:「咋樣,願意不?如果願意,明天就可以跟我走,回北京!」 她哪敢不願意?!嬌聲道:「只要首長以後有需要,我隨時伺候您!」他哈哈大校起來,拿起床頭柜上的礦泉水擰開蓋子,將自己的手指吸乾淨,然後就從她翹起的臀部溝溝里朝前面插入。 她啊啊大叫著,此刻已經不是將痛苦強裝成歡吟了,冰冷的礦泉水瓶徐徐插入,她感到自己的陰部被強行撐開,很痛很痛。 他淫笑著道:「別掉出來了,要是掉出來了可要受罰的哦!」她強行忍著痛楚,臉上笑著嗯嗯點頭。為了怕掉出來影響到首長的心情,她從下面伸過手來握著瓶子的尾部,之後,她感到首長那熱乎乎的東西進入了菊花中。 前面的痛楚減輕了,而後面的撞擊和抽插卻是因為乾澀而更加疼痛。首長嗷嗷地叫著,呼呼地喘息著粗氣,因為是站著的,一會便感覺到了累,便乾脆壓在她的背上,然後慢慢沉下去。 他壓住她的兩條白嫩的大腿不讓她扭動,兩隻手則將她的雙手牢牢固定在床上,只有極速挺動的臀部在她的菊花中橫衝直撞,她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但還是一動不動地忍受著這種非人的折磨。 這位身段極好、面容嬌艷的女歌唱家名叫唐嬋,有著一雙不大不小的乳房,但是細細的腰肢非常柔軟,因了這腰肢的凹陷而將渾圓的屁股翹起,看著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唐嬋張著一張狐狸型的臉蛋,一雙眼睛又大又明亮,回眸時看上去風情萬種,那幅嬌滴滴的模樣如果被男人抱在懷裡肆意蹂躪,才是無法想像的淫蕩風景。 此刻,男人並不想很快就完事,而是想把這幅妖艷的身軀狠狠蹂躪抽插,不管她是如何的嬌嫩,那處被插入的花門已經是泛濫成災。 男人想:老子肏死你,老子要肏死你!於是,動作更加狂野,那一下一下地撞擊讓整個床鋪都顫動起來。 唐嬋痛苦但是嬌柔地呻吟著:「首長,請您輕一點,我痛!」 男人哈哈笑道:「寶貝,哪裡痛?」 唐嬋呻吟道:「我下面痛!」 男人想聽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兒說粗話,於是命令道:「說直接些,再說一遍!」 唐嬋明白了,這個首長想聽自己說粗話。於是又嬌柔地道:「首長,我屄里痛,你的雞巴太大了,肏得我屄里又熱又癢又痛!」 男人很滿意,哈哈笑著道:「寶貝,這就對了,除了屄痛,還有哪裡痛?」 唐嬋呻吟著道:「首長,我屁眼裡也痛!」 男人需要的就是這些刺激,想到這個全國聞名的歌唱演員,此刻被自己粗大的雞巴肏著,心裡的舒爽無以倫比。 一會,男人感覺累了,便從唐嬋的肛門中抽出,然後仰躺在床上,命令道:「來,寶貝,用你的舌頭舔我,從腳趾頭一直到全身所有的地方!」 唐嬋沒想到這個老首長還有這樣的愛好,也不敢拒絕,爬起來就溜到男人的腳上,射出嬌嫩的舌尖從男人的腳丫處一點點地舔著,男人快活得如同神仙。 他抬起頭,盯著唐嬋的舌頭在自己的腳丫中閃動,然後舔到腳掌心,隨後又順著腳掌心一路往上,慢慢地來到兩條長著黑毛的雙腿之間。 唐嬋聞到了一股男人身上的臭味兒,幾乎要嘔吐,但是她強行忍住,繼續從剛才插入了自己肛門的陰莖上舔起,繞著圈兒吸吮到睪丸處。她將兩個有如雞蛋般的睪丸含入嘴中,吞吐著,男人發出愉快的呻吟。 唐嬋的舌頭從睪丸上面滑落下去,在肛門與睪丸之間的寸許距離間舔著,並發出砸吧砸吧的聲響。男人雙手放在她的頭上,然後朝下按,那意思是要她舔自己的菊花。 唐嬋閉著眼睛,不敢有絲毫的反抗,舌尖滑下去,然後雙手將男人的雙腿朝上揚起,露出男人緊閉的黑黝黝的肛門來。 男人很滿意唐嬋的服務方式,自己將雙腿翹起在半空中,說道:「哦,寶貝,將舌尖插進去!」 唐嬋當然很聽話,雙手扒開首長緊閉著的肛門入口,舌尖朝裡面鑽。進入了,男人啊地叫一聲,道:「真他媽舒服啊,對,寶貝,就是這樣!」 唐嬋閉著眼睛,一陣陣的噁心感爬上來,但是只得強行吞咽著口水將噁心壓下去。舔完了首長的肛門,唐嬋的嘴巴爬上來,然後將男人的雞巴吸入嘴中,舌頭不停地纏繞著。男人雙手壓在唐嬋的頭上,然後抱住使勁朝下壓去。 唐嬋沒有想到首長如此粗暴,嘴巴被撐大到了最大限度,而男人的陰莖順著唐嬋的咽喉朝裡面插入。 唐嬋是本能的反應,而不是拒絕,因為這種暴力深喉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得住的,因此反應很強烈。但是,首長手上的力度更大,唐嬋根本就無法動彈,眼見著男人的陰莖慢慢朝喉管里深入。 唐嬋啊地大叫一聲,但是發出來的卻是嗚咽聲,強烈的噁心促使她再也無法忍受了,喉管衝出來一股骯髒的渾濁物,而男人的雞巴也順勢擴開了唐嬋的喉管,一下子全根灌入。 就在這一瞬間,男人忍不住了,龜頭刺癢,一股精液就這麼硬生生地在唐嬋的喉管中爆射,這種粗暴差點讓唐嬋暈死過去。 唐嬋被迫將男人的精液吞咽下去,喉結艱難地吞吸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時已經是淚水長流。 男人發泄完了,頓感無比輕鬆,看著床上和小腹處唐嬋吐出的污物,說道:「看,你把床單都弄髒了,我現在去洗澡,你讓服務員換掉床單!」 唐嬋含著淚水,嗓子已經無法出聲,但還是含笑著點點頭。 第二天清早,唐嬋從他的房間裡搖搖晃晃地走出來,雙腿邁開的步伐極其不自然,叉開的距離很大,她嘶嘶地吸著涼氣兒,不禁用手在臀部溝溝里使勁地按壓著,那個地方很痛,而前面的入口處也是如同火燒。 薄東進在大廳里靜靜地坐著,看到她艱難地走下來了,急忙走過去扶著她,女歌唱家眼裡流下來一長串淚珠。扶她在沙發上坐下後,薄東進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金晃晃的卡來,卡里有20萬。 女歌唱家接過來,臉上才算緩和了許多。擦乾淚珠後說道:「你夠狠,把自己的情人送出去給人蹂躪。」 薄東進無奈地嘆息著,一句話也說不出送她到另一間房裡休息。 首長沒有起床,薄東進知道他此刻肯定能睡一個好覺,便一直在客廳里等著,直到中午時分,警衛員走到他身邊道:「首長請您上去談工作。」 薄東進站起身來,整整西裝,雙手在臉上輕輕地撫摸了下,才容光煥發地朝樓上走去。在房間門口,薄東進遲疑了下,才輕輕地敲門,聽到一聲「進來」後才把門推開走進去。 他此時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抽煙。見到薄東進進來,笑道:「坐吧。」薄東進此次沒有再像昨天那樣緊張,而是在他身邊的沙發上坐下來,微笑道:「首長,昨夜沒有再失眠吧?」 他呵呵地笑了笑,道:「嗯,很安穩。這說明,你整治社會治安的功績還是很明顯嘛。不過呢,我要提醒你的是,不要輕信一些謠言,過去就算過去了,在選拔下一屆領導班子的事情上,在何時的時候我還是會替你說話的嘛。」 薄東進心裡忽地亮堂了起來,忙道:「感謝首長的信任啊,我一定不會辜負組織上的栽培與期望。」 他點點頭,又道:「關於投訴你的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整治社會治安嘛,怎能不會得罪人?嗯,就這樣了,我下午回去,你自己呢也要好自為之。直轄市其他的幾位領導我就不一一接見了,你替我向他們問好吧。」 薄東進忙站起身來道:「首長,不多留幾天嗎?我還有其他的安排哦。」 他笑笑,然後擺擺手,站起來就朝門外走去。薄東進緊緊跟在他的後面,一直送他坐上專車離去後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薄東進看著首長離去後,立即將保護措施撤掉,隨後市公安局長戴明走了進來。薄東進在屋子裡來回走動著,戴明輕聲說道:「老大,他走了。」 薄東進點點頭,沉默了會才道:「接待首長的事情一概不可泄露,也不能讓市長等人知道。」戴明點點頭,然後又道:「那幾個寫告狀信的名字我查清楚了,您看怎麼處理?」薄東進搖搖手,道:「首長既然下令停止運動,就不要追究了。」 戴明沒再說什麼,跟著薄東進走出去。 第五章:滿足情人私慾 東莞,吳默辦公室,秋無離坐在沙發上抽煙,聽著吳默複述面見省委書記龍飛的詳細細節。秋風在一邊泡著功夫茶,她聽著吳默說的是釣魚的事情,剛開始有點沒聽明白,但是她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秋無離聽完後,端起秋風泡好的茶飲了一口。 「這下就好了,與我們預期的計劃相吻合了。」秋無離靜靜地說道:「同時,也可以看出,龍飛書記對咱們所做的一切均心知肚明,這個寶下對了。」 吳默點點頭,說道:「龍飛書記說要派人保護我,這意味著什麼?」 秋無離笑道:「這是他在動用國家機器了,這個龍飛書記比你我的智慧高出一籌啊。他告訴咱們,沉在水下的大魚要用重器,不是你我這點微薄之力就能對付得了的。由此可以看來,下一屆中央領導核心層要有大動作了。哼哼,百姓之福啊!」 吳默道:「老鬼,這次去洛杉磯恐怕是一場生死搏鬥,我要安排下後事了。」 秋無離冷冷地盯著他看,說道:「後事個屁,老子讓你去找龍飛的核心意思,就是為了尋求他的援助,這個公司離不開你,沒你老子也伺候不了。別忘了,你兒子快要出世了,再者即使這個證物拿不到手,也無所謂。你密切保持與秦逸的合作關係,必要可以出手相救,以獲取她更大的信任。」 「那谷繼往呢?」吳默緊跟著問道。 秋無離呵呵一笑,道:「也要救,但這個救是隱秘的,贏取她對你的信任和好感,但是要讓她拿出鑰匙來恐怕還很難,你能做的就是讓她對秦逸及她背後的肥蟲產生濃烈的恨意,你救得了她的生命,但是救不了她已經骯髒的靈魂。」 吳默默默地點著頭,說道:「我現在最擔心的是秦逸會不會從龔玥的公司里劃撥50億元給谷繼往,以換取這把鑰匙。」 秋無離讚許地點點頭,說道:「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你要巧妙地挑明谷繼往和秦逸背後的肥蟲是情人關係,然後阻擾龔玥拒絕支付這筆資金,50億元啊,這可是一筆巨款,龔玥豈能甘心支付?!」 吳默微微一笑,立即拿出手機撥打身在洛杉磯的龔玥,秋無離詫異地看著他,有些不明所以。 手機很快接通,吳默笑道:「龔玥,龔董事長,近來可好?」 龔玥在電話里笑道:「哪裡好嘛,你不來我就不好。」 吳默笑道:「明天我就和你媽媽一起來洛杉磯了,第一站肯定是到你那兒的。」龔玥有些意外地道:「我怎麼沒有聽我媽媽說?」 吳默道:「也許,她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吧。另外呢,第二站是去見一個人,就是谷繼往,你認識嗎?」 龔玥沉默了會才道:「我不知道有這個人啊,是男的還是女的?」 吳默道:「女的,你父親的情人。」 龔玥啊了聲才道:「見她做什麼?」 吳默道:「等我和你媽媽到達洛杉磯後,再詳細和你談。」龔玥嗯啊著道:「那你快點來啊,我想你好久了。」 吳默笑道:「我也想你,那就到時見。」 結束完通話後,吳默發現秋風緊緊地盯著自己,不由訕訕地笑道:「這個,你別往心裡去,我不得不這麼說。」 秋無離在一邊說道:「從即刻起,你要和龍飛書記保持密切聯繫,讓他看清我們的每一步動作。同時呢,我會和省長高達明取得聯繫,不能再讓他蒙在鼓裡了,讓他的最後一屆官途留下閃光的一筆吧。」 吳默明白秋無離的意思,然後想到了一句成語「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心裡頓時感到無比的欣慰。他知道,秋無離出此招數,其意還是為保護自己能從這場生死搏鬥中安全撤離。 秋無離說完之後,便站起身來走出去,邊走邊道:「龔玥這顆棋子是關鍵,你必須要下好!」 吳默目送著他離開後,才看著秋風道:「秋風,你不會是吃醋吧?」 秋風起身去將辦公室的門關上,走到他身邊來輕聲說道:「我今天什麼保護措施都沒做,你敢和我做愛麼?」 吳默詫異地看著她,說道:「這不可以的,秋風。你還是待嫁的姑娘,怎能懷上孩子呢?」 秋風盯著他,慢慢說道:「我就是想給你生個兒子,我也不想再嫁人了,這生就跟著你,陪伴著你。」 吳默愣愣地看著秋風,心裡湧起來一股熱流,眼睛就有些濕潤了。 年6月2日的中午,熱烈的陽光從窗戶外照射進來,落在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軀體上,呼呼喘息的聲音充斥在房間裡,還有那啪啪啪啪的撞擊動作,在房間裡形成了無比風淫的畫面。 秋風扭動著身子,迎接著吳默的進入,她敞開著自己,以最佳的姿勢配合著兩人的交歡。汗水從吳默的額頭上滾落下來,滴落在秋風嬌嫩的面頰上,秋風伸出粉嫩的舌尖,在吳默的面頰上親吻著,充滿了無盡的愛意與溫存。 「吳默,射到我身體的最深處,我這次一定要給你懷上兒子,哪怕是女兒也好!」秋風嬌喘著,深情地看著在身上不斷進出的吳默說道。 秋風的身體非常濕潤,光滑柔嫩的肌膚,特別是那銷魂之地讓吳默難以自制,窄小如同溫暖的港灣,粉嫩的花蕾非常飽滿,她張開豐腴的兩條大腿,迎接著吳默的進入和抽出。因為窄小和飽滿,吳默每次插入時被深深地凹陷下去,抽出時又隨著朝兩邊分開,就像一朵綻放的花瓣,這種艷麗的畫面深深地刺激著吳默,同時也給秋風嬌嫩的身體帶來了無盡的快樂。 秋風潔白嬌嫩的雙峰隨著吳默的撞擊顫動翻飛,感覺就像水面上翻起的波浪,兩粒櫻桃像桃花盛開,美麗到了極致。這具身軀一直被吳默開墾著,種植著,不需要澆水也不需要施肥,何時想要何時盛開,只要輕輕觸碰就會有火花碰撞出來,這是愛到了極致的表現。 吳默「嗯嗯」地點著頭,在最後一次撞擊動作中射出,然後趴在秋風嬌嫩豐滿的身體上,輕微地喘息著。 秋風輕輕地撫摸著吳默的臉,這張臉此時看著是那麼地舒服那麼的英俊,有這樣的男人愛著自己,而自己也是如此地深愛著他,此生無憾了!秋風心裡暗暗地想。 做完了愛,吳默躺在床上休息了會才起床,笑著對秋風道:「我明天就去洛杉磯了,你也抽空去看望下綠婀,我這次去,估計得要兩周的時間。」 秋風「嗯嗯」地點著頭,輕輕地撫摸著吳默的胸脯,然後看著吳默穿戴整齊後自己才開始穿衣起床。 月3日早晨,吳默、武平石在廣州白雲機場與秦逸會合,秦逸打扮的很嬌艷,完全不像一個副省長的嚴肅裝扮,戴著一副墨鏡,纏著一條大紅花朵的絲巾,更加襯托出她白皙的皮膚和嬌艷來。 秦逸在見到吳默身邊的武平石時,略感訝然,吳默笑道:「為了保護秦副省長的安全,我特意請我的戰友一起去洛杉磯,上次去時您也見過的。」 武平石顯得很尊敬地對秦逸道:「秦副省長,您好!」秦逸點點頭,微笑道:「很好,沒想到吳董事長能想的如此周前。歡迎武平石先生一起同行!」 吳默看不到她臉上的神情,但是從她的語言中似乎聽出一絲不快,也不再去解釋了,而是轉身朝登機口走去。 吳默一行三人到達洛杉磯機場時,已經是早晨了,這異國的陽光和中國並沒有兩樣,明媚溫暖。 在機場出口,他遠遠地便看見龔玥站在圍欄外等候著,等走近時,讓吳默感到驚訝地是,龔玥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和自己的媽媽擁抱,而是異常熱烈地投入自己的懷抱中。 吳默任憑龔玥摟著自己,轉眼看著已經摘下眼鏡的秦逸,他看到秦逸眼裡掠過一絲不快或者是吃醋的神情,心裡卻是很舒服。龔玥摟著他的腰,嘴巴朝上拱起來,那意思是要和自己親吻,這種狀態讓吳默感到有些吃驚,並有些不好意思,便躲著她。 龔玥卻是不管不顧地堅持著要和吳默親吻,吳默看著秦逸,秦逸卻是氣惱地將頭扭到一邊,不再看他們。 吳默心裡呵呵笑著,便低下頭去和龔玥接吻旁若無人的接吻起來,似乎過了好久,只聽到秦逸在一邊有些不耐煩地道:「行了麼,可以走了嘛。」 龔玥嬌笑著放開他,才轉身對秦逸道:「媽媽,這位是上次來的武平石先生吧?」秦逸「嗯嗯」地冷著臉點頭,龔玥伸出手和武平石握著,笑道:「歡迎您,武平石先生。」 吳默笑道:「他這次來是給你媽媽做保鏢的,功夫好著呢。」 龔玥盯著吳默仔細看,一會才道:「走吧,我的車子在外面。」 上了車後,龔玥對秦逸笑道:「媽媽,請您坐在我身邊好嗎?」秦逸詫異地盯著女兒,心裡很不舒服,她豈能不明白,這是龔玥故意要將吳默和自己隔開。 一路上,吳默沒有說話,秦逸也沒有說話,車子裡的氣氛顯得很壓抑。龔玥開車的技術不錯,非常平穩,因為時差還沒有倒過來,吳默坐在后座上睡意漸濃。 龔玥沉靜地開著車,吳默醒來時是被龔玥叫醒的,說是到了。秦逸依然沒有說一句話,沉默著走進屋子裡,吳默和武平石站在大廳中環顧著四周,幾乎沒什麼變化。 龔玥微笑著道:「媽媽,您要不要休息下?」秦逸看一眼吳默,說道:「好吧,先倒倒時差,吳默,你呢?還有武先生?」 吳默笑笑道:「這沙發上休息一下即可,沒必要這麼麻煩。」 龔玥笑道:「那好,請媽媽先去休息。」 秦逸有些惱火吳默故意裝傻,更吃醋於吳默對龔玥曖昧的態度,但最後還是獨自一人走進了房間裡休息。 龔玥看著秦逸走進去後,才對吳默輕聲道:「武先生就在沙發上休息吧,吳默,你跟我到房間裡,我有話問你。」 吳默笑著看一眼武平石,才跟著龔玥走進她的房間裡。 龔玥關上房門後,立即撲入吳默的懷裡,顯得非常激動。兩人吻在一起,那種顫壘的情感,被這種纏綿的深吻催化成了激烈的濃情。 龔玥蹲下身子,將吳默的褲子拔下之後,掏出他的那根大鳥含入嘴裡,輕描淡寫地吸吮了下就直接朝喉嚨里塞進去,吳默被她此種動作激動的全身發顫,隨即變得瘋狂起來。 在進入龔玥嬌嫩的身體里時,吳默感到裡面有些窄緊,便輕聲問道:「龔玥,你沒有在洛杉磯找個男朋友麼?」龔玥嗯啊地歡叫著,毫無顧忌地說道:「親愛的,沒有,自上次和你做過之後,我再也沒有做過了,裡面是不是感覺有些緊啊?」 吳默笑著點點頭,動作的力度猛地大了起來,那一下一下猛烈地進入讓龔玥禁不住啊啊地歡叫起來。 武平石聽著房間裡的啪啪撞擊和龔玥嗯啊的毫不壓抑的歡吟聲,胯間的東西立即挺了起來。 他能聽見這些聲響,那麼秦逸肯定也能聽見,事實上秦逸也的確是聽見了,她想像著吳默和龔玥激烈做著的畫面,惱恨之下,生理上的反應卻是異常地強烈。 半小時後,對面房間裡的動作靜止下來,秦逸卻是毫無睡意,她腦子裡回想著電話中龔玥的話,自己和吳默的婚姻遭到了她激烈地反對,而現在她也看到了女兒龔玥對吳默的愛意是如此之深,那麼,到底該如何處理這種關係? 在來之前,秦逸和背後的男人又通了一次電話,男人明確表示,如果谷繼往不配合,那就在洛杉磯製造事故滅口。另外,如果發現吳默有異心,那也一起讓其在洛杉磯消失。男人反覆叮囑,不要擔心吳默消失後資金轉移的問題,他可以再想其他的辦法。 在秦逸的心裡,她只知道谷繼往藏著鑰匙的原因,但是並不知道谷繼往和男人背後的情人關係,更不知道那50億元的承諾,所以,她躺在床上,在吳默和女兒的歡愛結束後,腦子裡頃刻間轉到了如何與谷繼往交涉的問題。 而她更沒有想到,這次洛杉磯之行充滿著殺機,不僅僅是針對谷繼往這個女人的,還有針對自己的生死搏殺。 吳默,你夠狠,剛下飛機就和我女兒做愛,居然不理會我心裡的難受,你這步棋下得實在是高明啊,現在連我女兒都成了你的囊中物! 秦逸湊個龔玥對自己的態度上隱隱感覺到不安,自己要與吳默結婚的消息觸發了龔玥心裡的醋意,或者是占有欲。自己是在利用吳默,而龔玥卻是真心實意地愛上了這個男人,如果他知道了這個事情,一定會氣得心臟病發作,那麼吳默的生命也會走到終點! 如果這次發現吳默對自己並不忠心,有自己的意圖,同樣,吳默的生命也會走到終點!這是秦逸一路一直裝在腦子裡的東西,她此刻已經預感到,男人肯定派來了殺手,至於何時出現,何時動手,那要看自己的彙報結果如何。 在自己和女兒的這場情感糾纏中,吳默其實是被動的接受,並不存在他故意誘惑龔玥或者是用手段占有了龔玥,所有的這一切都是龔玥自己願意的,因此,秦逸屢次想給吳默施壓與龔玥斷絕往來,但是她知道這根本就不可能,不說情感上的事,單單就轉移資金到非洲的這件事上,吳默和女兒還必須保持密切地接觸才行。 正想著時,手機響起,秦逸一看名字,立即接通。 男人道:「到了?」 秦逸嗯了聲道:「剛到。」 男人又道:「明天你讓那個吳默先去找谷繼往,你自己不要露面。你只能處於幕後,不能讓她知道你來了,另外,中央已經下令對薄東進暗中進行調查,為防止谷繼往與其勾結,將這件事情拋出來,必須採取非常規手段。」 秦逸聽著手心發涼,顫著嗓音問道:「吳默並不認識谷繼往啊,他出面能行麼?」 男人冷聲道:「他認不認識谷繼往不重要,如果他能順利拿到谷繼往手中的鑰匙,那就說明有問題。他在洛杉磯的一舉一動,你必須毫不隱瞞地告訴我。」 秦逸一下子明白過來,他在給吳默設套,如果吳默順利地拿到了谷繼往手裡的鑰匙,則證明裡面一定有問題,因為谷繼往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地交出來。但是,她想不明白,這如何能證明吳默有問題。 男人又道:「是不是想不明白?」 秦逸驚訝於老爺子身在地球的另一端,卻能完全把握到自己的脈搏,這個男人的智商實在是太高了。 秦逸老老實實地答道:「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吳默如能順利地從谷繼往手裡拿回來,怎麼就能說明他有問題。」 男人從她的疑問中得出,秦逸並不知道那承諾給谷繼往50億元的事情,其實,很簡單,谷繼往要的是那50億元的資金,如果自己不給她這筆資金,她是不會輕易交出鑰匙來的。如果谷繼往甘願放棄這筆巨額資金,而選擇了與吳默合作,則證明吳默策反了谷繼往,這是明擺著的事情。 第六章:利益共同體 秦逸不知道這裡面的細節,男人也就懶得解釋,只是冷冷地道:「你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好了,我隨時等候你的消息傳過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秦逸愣愣地盯著手機,慢慢意識到,事情遠非自己想的那麼簡單,老爺子借這次機會給吳默設套,如果驗證了吳默已經背叛了自己,老爺子必殺之! 秦逸有點後怕了,作為女人,在政治漩渦中滾打了幾十年,已經習慣了官場中隱藏著的刀光劍影,但是,此刻陷於了政治謀殺中,她感到自己的智商已經不足以抵禦其中的兇惡了。特別是吳默,自己對這個男人除了欣賞和利用外,心裡對他還是有情感的,即使是女兒龔玥夾在在中間,她還是希望吳默是可靠的,並能安全回到中國去。 龔玥在與吳默做完愛後,揚起嬌艷如花的臉,看著吳默,眼睛裡飄蕩著一層汪汪的水霧,也許是高潮所致,龔玥在吳默的眼裡看著如同一束艷麗的花朵。還有那飽滿豐碩的身體,潔白風淫之下,更顯出誘惑的畫面來。 吳默心裡暗暗驚嘆龔玥這副嬌艷欲滴的身子,特別是那些瘋狂扭動的動作,以及她對慾望的貪得無厭,也許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能掌握你征服你吧,吳默在心裡暗暗地想道。 龔玥嬌媚地笑著,輕輕地撫摸著他那已經疲軟下去的鳥兒,輕聲說道:「吳默,在電話里,你不是要和我詳細談談谷繼往這個女人麼?」 吳默點點頭,微笑道:「谷繼往是你父親的情人,但是也是秦逸風的情婦,秦逸風出資2000萬元在洛杉磯給她購買了別墅。而同時呢,她又是國內直轄市市委書記薄東進的太太,已經在美國悄悄辦了離婚手續。秦逸風把藏有你父親轉移十億元資金的證據放在了美國滙豐銀行,有兩把鑰匙,其中一把在你媽媽手中,另一把在谷繼往手中。」說完了這些,吳默遲疑了會才接著說道:「事實上,秦逸風也被谷繼往利用了。谷繼往以此要挾你的父親給她50億元作為交換,而我要給你說的是,這50億你媽媽和你父親有可能會從你的公司里調撥給她,以便順利拿到她手裡的鑰匙。」 吳默說完了,就緊緊盯著龔玥看她如何反應。 龔玥的臉上慢慢浮現出憤怒的神情,50億元可不是小數字,那是一筆天大的巨款,而自己目前所掌握的華美國際貿易集團的總資金也不過60億元,一下子調撥出去50億,等於是把華美集團抽空了,抽空了就等於是要崩盤了。 龔玥坦露的高聳的胸脯忽地急劇地顫動起來,她呼出的氣息也在粗放之中,吳默看到自己這個激將法湊效了。 龔玥咬著潔白的牙齒罵道:「FUCK,這不是要我將華美集團掏空了麼?FUCK!」 吳默沉默著,用那種同情的眼神看著她。 龔玥罵完了,盯著吳默看。 吳默笑了笑,說道:「你父親這是為了滿足情婦的私慾,而置你於不顧啊。你打算怎麼辦?」 龔玥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哼哼,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谷繼往到底有多大的能量,敢開如此海口!」 吳默笑道:「谷繼往的父親是中國建國功臣,將軍級。你父親撼動不了她的。只能給錢了事,不然你媽媽這次怎麼會親自來與她交涉?!」 龔玥又道:「那我媽媽知道,谷繼往和我父親的情人關係麼?」 吳默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包括這幕後的50億元,你媽媽一概不知。現在,她恐怕處於嚴重的吃醋中,沒有想到這一層。」 龔玥忽地笑了笑,說道:「吳默,你告訴我這些的目的是什麼?你別當我是傻瓜。」吳默呵呵笑著,然後雙手捧住龔玥嬌艷的臉蛋說道:「親愛的,你能嫁給我麼?」 龔玥愣住了,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吳默會在此時說出這種話來,而吳默所說的話,也正是她心中盼望的。 「可是,我媽媽不是提出來要和你結婚嗎?你怎麼可能有和我結婚嘛?!」龔玥愣愣地說道。 吳默笑了笑才道:「那我問你,你媽媽和我結婚的事情,你同意嗎?如果你同意,我就滿足你的心愿和你媽媽結婚。」 龔玥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睜大著一雙美目久久地盯著他,吳默看到她的眼睛裡那層水霧不見了,代之的是狡黠和疑惑。吳默知道,這小妮子智商超人,不是幾句話就能糊弄得了的,自己剛剛拋給她的「難題」反而引起了她對自己別有用心的猜疑。 龔玥忽地開口說道:「吳默,縱然你有傲人的大鳥和過億的身家,在我龔玥的眼裡,也只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在美國要找你這樣的男人給我當老公,估計這排隊都要排到中國去。但是,既然你被我媽媽和爸爸利用捲入進了這個骯髒的巨大黑洞裡,我們就是利益同體了。」 吳默有點琢磨不透龔玥要表達的具體意思,只是愣愣地盯著她。 龔玥忽地嬌笑著又道:「秦逸和她的男人雖然是我的父母,但是他們一直把我當他們的棋子,我感覺不到那種真實的愛。我想說的是,吳默,你不要也拿我當棋子來下,不然我會瘋狂地報復你。」 吳默明白了,龔玥意識到自己在利用她來平衡自己和秦逸的情感糾纏,或者說是暗中爭鬥,她要的是自己給予的真愛和真情,那麼,剛才自己說出要和她結婚的事情,她怎麼會想到如此深入的層面里去?! 吳默心中有些訝然。 沉默了許久,吳默才輕聲說道:「龔玥,你的計劃中,是不是也把我當棋子在下呢?你是不是真的愛上我?現在,我需要你給我證實這個。」 龔玥是何等的聰明?! 她馬上回應道:「吳默,其實我知道,你不願意和我媽媽結婚,但是迫於她的高壓身份,你不敢得罪她。這一點我非常清楚。秦逸他們要通過你轉移出來的資金大於500億元人民幣,而我則要在美洲及非洲將這些資金套現出來,你和我都是他們利用的棋子。我討厭被人利用,不管他是誰。凡是利用我的人,我會送他們到監獄裡面去,你明白嗎?」 吳默心裡猛地一驚,龔玥在設套,對她的父母設套,也在對自己設套。這小妮子,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吳默笑道:「我提出和你結婚,正是基於此種考慮。另外,我想移民成美國籍,在這點上你能幫我麼?」 龔玥聽完吳默說完之後,眼睛裡的光芒亮了下,卻是笑嘻嘻地說道:「吳默,你在給我下套啊。說吧,你的真實目的。」 吳默「啊」了聲,盯著龔玥的眼睛,好一會才道:「龔玥,你真的是太聰明了。好吧,我的目的幾乎和你的一致,那就是要把這即將轉移出來的,也就是你說的大於500億元的資金歸我們共同所有。」 龔玥死死地盯著她,突然轉身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把手槍,然後對準吳默的額頭,狠狠地說道:「吳默,你信不信我一槍爆你的頭?」 吳默心裡有些惶惶然了,他真擔心自己出師未捷身先死,但是他看出龔玥並不是真的想射殺自己,因為在龔玥的眼睛深處有道柔光在隱藏著。 吳默呵呵笑道:「怎麼啦,怕我了?」 龔玥盯著她,忽地嘆息一聲把槍扔到一邊,噗嗤笑道:「很好,吳默,這才是大男人該乾的事情。我一直擔心你有異心,不和我配合共同完成這個計劃。既然你有如此野心,那麼我還想走得更遠一點。」 吳默驚訝龔玥這種忽陰忽陽的瞬間變化,問道:「龔玥,什麼更遠?」 龔玥笑道:「我已經在非洲剛果建立了華美國際貿易集團分部,等那500億元資金到手,我就把美國這邊的公司關掉,你也把在中國的公司關掉,我們一起到非洲去,再將他們貪污的罪證送到中國中央,就沒有人能找到我們了。」 吳默被她的計劃驚得目瞪口呆,這個瘋狂的計劃也只有她這個高智商的頭腦才能想得出來,那麼自己到底該如何做呢? 「怎麼啦,害怕了?」龔玥笑著用吳默剛才的激將法語言反問著他。 吳默沉默了會才道:「我不是害怕,而是在思考你這個計劃的漏洞。你想想啊,如果中國高層知道有這麼一筆巨額資金被我們所掌控,我們會不會遭到追殺?甚至是國際警察追緝我們?」 吳默是故意在啟發龔玥朝另一個方向思考,甚至是想讓她放棄這個瘋狂的計劃。但是龔玥卻笑道:「你不用擔心這個,我還有另一個配套計劃的。」 不待吳默出聲,龔玥嬌笑道:「說說你準備怎麼從谷繼往那裡拿回證據吧。」 吳默見她把話題又轉移到了眼下的核心問題上,心裡對這個女人敏捷的思維能力感到無比地驚訝和佩服,而同時還有一種畏懼的感覺在心裡漂浮著。 吳默搖搖頭,說道:「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去和谷繼往交涉,畢竟那50億元我是拿不出的。這就要看你媽媽的意思了。」 吳默將問題的核心拋給了秦逸。 龔玥穿著衣服,那些名牌時裝穿在她的身上,頓時感覺富麗華貴,美艷的氣質一下子被這時裝給襯託了出來。 龔玥穿好了衣服後,將床邊的手槍放進抽屜里,然後笑道:「谷繼往的胃口太大了,我父親,哼哼,怕是要讓她消失了。」 吳默再次「啊」了聲,說道:「谷繼往的父親可不是非同一般啊,雖然已經不在人世了,可那些影響力和關係還在的。你父親,不顧忌這些麼?」 龔玥冷笑一聲,道:「又不用他親自動手嘛,怕什麼?在洛杉磯消失個人,太簡單了。」 吳默心裡發冷,對龔玥這種殘忍的心理有些後怕。 龔玥豈能不明白吳默此時的心情?!於是,又笑道:「如果不讓谷繼往消失,那就得給她50億元,這50億元從何而來?讓我拿出來,哼哼,做夢吧。」 吳默沒有吭聲,剛才所有談過的話題又重新回到腦子裡來了,現在他唯一的賭注,那就是龔玥對自己的「愛情」,這是他唯一可以利用起來與秦逸相抗衡的武器了。 關鍵是,龔玥是不是真的「愛」自己呢?吳默看著艷麗如花的龔玥,想著她毒如蛇蠍的心腸和計劃,腦子裡在飛速轉動。 吳默決定還是從婚姻這個角度入手,自己已經成功挑起了龔玥和秦逸之間的矛盾,但是這個矛盾還未徹底激化。要激化並點燃龔玥心裡對秦逸的怒火,那就是和秦逸舉辦婚禮,但是,這個局面必須由秦逸來掌控,讓龔玥明白自己是在秦逸的高壓下迫於壓力才和秦逸結婚的。 那麼,接下來的關鍵,就是將曖昧的態度轉向秦逸。想到這裡,吳默看著龔玥輕聲說道:「龔玥,我目前的企業還在中國,在你媽媽管轄的範圍里。恐怕,我只有服從於她的決定。」吳默說完了,眼睛裡忽地出現了一層淚光,這個淚光讓龔玥的心裡感到溫暖,同時也有對媽媽秦逸的憤慨情緒。 龔玥畢竟是個女人,智商再高也逃脫不了女人的宿命所歸,那就是對愛情的絕對占有,與自己的媽媽分享同一個男人,龔玥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的。 現在,在吳默委屈的淚光中,龔玥深深感到他的無奈,被自己的媽媽逼迫到了這一步,不得不違心答應與媽媽結婚,一種同情和憐憫,更有惱怒,對媽媽的惱怒,讓龔玥的霸道徹底激發了。 「吳默,你是真心不想和我媽媽結婚麼?你是真心想娶我麼?」龔玥有些激動地盯著吳默。 吳默盯著龔玥,然後慢慢地點著頭,眼裡的淚水居然滑落了下來。現在,他把自己在龔玥面前弱化成了弱者,他是害怕秦逸才會這樣的,他在用淚水請求龔玥將自己從她媽媽設置的黑洞中拉出來。 龔玥有些心疼吳默此時的樣子,腦子裡回想起來在中國吳默陪著自己的那些美好的充滿激情的快樂時光,吳默在她的心裡一直是堅強的不會輕易臣服的男人,而此刻卻在自己面前流下了無奈的淚水。 而他的淚水竟然是為自己,這種「愛」已經讓龔玥無比感動。 龔玥捧著吳默的臉,柔聲說道:「那好,吳默,我會阻止你和我媽媽的婚姻,我立即嫁給你,讓她無法得逞!」 吳默看到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雙手緊緊樓主龔玥柔軟的腰肢,輕聲道:「我們在美國註冊結婚,如何?」 龔玥嗯啊著點點頭,有些動情地說道:「親愛的,在你和我媽媽去找谷繼往之前,我們就去登記結婚,這樣一來,你的身份就變成了我媽媽的女婿了,哈哈,我想想都覺得刺激啊!」 吳默臉上浮現出微笑來,自己這個女婿的身份,恐怕會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或者成為保護自己的工具。 龔玥趴下身子,將吳默的大鳥從褲子裡掏出來,然後含入嘴中吸吮著。吳默任憑她搞著自己,胯間的大鳥逐漸粗長,龔玥右手扶著陰莖根部朝自己的喉管里插進去,很順利地進入,只是龔玥的臉蛋一下子漲得通紅。 而他卻是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和龔玥交歡並交談期間,秦逸卻是在心裡形成了一個惡毒的計劃,逼迫吳默動手幹掉谷繼往,徹底把他拉進這個黑洞中來,形成了這種局面,吳默將來即使想反悔也沒有任何退路了。 秦逸這個惡毒的計劃來自於背後男人給自己的靈感,男人不讓自己出面走到前台,而是讓吳默露面,這意味著什麼呢?對,意味著老爺子的手段更加高明,將吳默變成手中的一顆棋子,只要谷繼往永遠消音了,自己和老爺子就是非常安全的,犧牲掉吳默,秦逸心裡還是有些捨不得的,但是為了自己背後整個集團的利益,也只能捨棄了。 想到這裡,秦逸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心裡並沒有為自己突然想到的這個計劃感到高興,相反卻是非常沉重。吳默,她心裡畢竟還是愛著的,他那常人無法比擬的性能力,還有那超人的大鳥,過億的身家,高超的智商,像這樣優秀的男人上哪裡去找啊?百年難遇啊! 吳默和龔玥在房間裡達成的婚姻計劃,秦逸並不知道,兩個房間雖然隔著的距離不是很遠,但是對話的內容還是聽不到的。 秦逸這個惡毒的計劃雖然完美,但是她不知道吳默在來之前已經獲得了龍飛書記的暗中支持,五名特工已經悄悄來到了洛杉磯,並緊緊地盯著他們。 說是倒倒時差,秦逸卻並沒有睡著,這些盤旋在腦子裡的思考,讓她無法入睡。當然,還不只是這些,吳默和龔玥在房間裡交歡傳出來的聲響,讓她很快就起了生理反應,她渴望著被吳默的大鳥進入,狠狠地進入,渴望著自己在吳默的身下毫無顧忌地大叫和歡淫,但是,卻被女兒帶到了她自己的房間裡。 一種強烈的醋意在心裡燃燒著,但是她無法找到釋放的出口。秦逸心裡壓抑著,最後聽到吳默和龔玥一起來到了客廳里,才慢慢爬起來,然後稍作整理來到大廳里。 武平石也沒有睡著,在吳默和龔玥出房門時,他一下子從沙發上做起來。 隨後,他看到秦逸也走出來了,但秦逸的臉上卻滿是倦容,沒有絲毫休息過的痕跡。 秦逸走出來後,強顏歡笑著看著吳默道:「睡得香嗎,吳董事長?」吳默看一眼龔玥後,再看著秦逸,輕輕地走過來,說道:「你是不是沒有休息好啊,臉上全是倦容?」 秦逸靜靜地盯著他,眼神里沒有柔光,而是犀利的,這種犀利恢復了她作為副省長的威嚴。秦逸道:「你知道就好。」 這句有些莫名其妙的回答,讓吳默有些難堪,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秦逸在表達自己內心的憤怒和醋意,原因就是自己沒有陪她睡覺,而是陪了她的女兒龔玥. 吳默背對著龔玥,眼睛裡卻是柔情的光輝,他盯著秦逸輕聲道:「我晚上陪你。」秦逸聽完這句話,臉上的神情才算緩和了下來。 秦逸點點頭,目光越過吳默後看著龔玥道:「來,坐下,安排下去見谷繼往的事情。」 龔玥從秦逸的臉上看到了媽媽在生氣,心知自己剛才和吳默的瘋狂做愛惹火了她,也不在意地笑道:「在媽媽安排之前,我想宣布一件事情,行麼?」 秦逸驚異地盯著女兒,她不知道龔玥要說什麼,但是心裡卻是有些不安起來了。 龔玥自是沒有看到吳默對秦逸的神情,依然充滿激情的說道:「媽媽,我要和吳默結婚,明天就在洛杉磯註冊登記。」 秦逸猛地睜大了眼睛,愕然地盯著龔玥,而嘴唇開始發青,並微微顫抖起來。吳默看到她的眼神中不再是犀利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子落在龔玥嬌艷的臉蛋上。 龔玥豈能不明白此刻媽媽心裡的憤怒?!仍然故意微笑道:「媽媽,您不祝福我們嗎?」秦逸忽地大聲喝問起來:「吳默,你說,這他媽是怎麼回事?」 吳默無言地沉默著,從秦逸充滿怒火的語氣中他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但是,此刻唯有沉默才是最佳表達方式。 龔玥嬌笑道:「媽媽,您別質問吳默,行嗎?在您的高壓之下,他敢不順從你麼?這對他是不公平的。他愛的是我,不是你,媽媽。」 秦逸高聳的胸脯急劇地起伏著,她沒有想到這才剛下飛機短短几個小時,吳默就讓女兒來反抗自己,而這種反抗又讓自己動彈不得。 自己如何與龔玥的父親解釋這件事?龔玥的父親知道了這個消息,他會是何等的暴怒?他會不會遷怒自己對女兒的放縱?或者,對自己無法掌控這種局面而對自己失望?!此時,一系列的問號在秦逸的腦子裡盤旋,想著龔玥父親的狠毒無情,她的後背已經沁出冷汗,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覺爬上來。 「不,龔玥,這不行,萬萬不行!」秦逸幾乎是用吶喊的口氣說出來。 龔玥愣了下,很快笑道:「你是怕父親嗎,媽媽?如果他知道您在和他的女兒搶奪老公,他會怎麼對你?」 吳默看著她們母女倆在為爭奪自己而分裂,心裡開始樂呵呵地微笑起來。但是,他不吭聲,任憑她們倆個繼續爭吵下去。 秦逸盯著龔玥,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媽媽堅決反對你和吳默結婚呢?你準備怎麼對媽媽?」 龔玥咯咯笑道:「媽媽,我知道你會同意的。」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8_12 19:29:40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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