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河 (第二卷)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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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 河 作者:dzwen                 第二部               第十六章 琴瑟合奏   吳默拿起電話撥通了秋無離的手機,一會秋無離開著車趕過來。聽完了秦風 的彙報,秋無離微微笑了笑,卻是不說話。吳默心裡知道,這老鬼已經有想法了 ,故意賣關子給秦風。   秦風哪裡是秋無離的對手,見秋無離也不說話,心裡就很著急,問道:「秋 大師,您倒是給個意見啊,那兩個人天天像盯著賊似的,煩死個人!」   半響,秋無離說道:「其實,我早就給張乘風方案了,你當時不也是在一邊 聽著的麼?這麼快就忘記了?」   秦風愣住了,很快就微笑起來:「哈哈,我知道了,弄個假的給秦逸,把真 的給薄東進!」   秋無離嘆口氣,說道:「其實沒有真假之分,而薄東進也很愚蠢,幹嘛非得 要這個證據啊?口頭上說說就行了,只要口頭上說說,秦逸他們一定是驚恐萬分 ,還不得乖乖聽話?!」   秦風聽不懂,愣愣地盯著秋無離。   秋無離抽出一支煙來點上,吸一口後道:「這個證據對薄東進是反作用力的 ,一旦他真的拿到了這個證據,他就成了秦逸背後男人的眼中釘脊中刺,他會輸 得更慘啊!看來,此人智慧還是很低啊!」   秦風這下聽明白了,不由得對秋無離再度仰視起來,這是何等的智商啊?一 眼就能看穿內核里的東西,我自愧不如啊!   秋無離輕描淡寫地看一眼秦風,笑道:「你心裡先別對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其實在你們走後我就一直在思考這個事情。如果我是薄東進,就不會這麼傻,完 全可以私下裡達成協議嘛,都不曝光,何來危機?!然後以此逼迫秦逸背後的男 人讓出政治利益來,豈不是雙贏的結果?」   秦風」嗯嗯」地點著頭,臉上露出嬌媚的笑容來,說道:「秋大師,我要拜 您為師,我在哈佛大學看您的著作,現在想來還只是看了個皮毛,真正的智慧我 沒有看懂啊!」   秋無離很得意地看著吳默道:「唉,就你眼前的這個傢伙一直在抗拒我的學 說,可惜了,秦風生錯了門第,否則你可大成也!」   吳默哈哈一笑,道:「好了啊,別吹噓了,說說下一步該怎麼走吧。」   秋無離微微一笑道:「你他媽的別賣關子了,你心裡早就有了主意。秦董事 長,剩下你們談,他心裡有數的很。」   說罷,站起身就朝外面走去,頭也不回。   秦風詫異地盯著吳默,半響才道:「說啊,你別在我面前打啞謎,不然,姑 娘我掐死你!」說著,竟然真的就撲上來掐著吳默的耳朵,還用力朝上拽。   吳默嘴裡嘶了一聲,笑道:「放手,我說給你聽就是了!」   秦風不放手,爬在吳默的耳朵邊伸出舌頭舔著,出氣如蘭,吳默感到下面一 下子硬起來了。秦風不僅舔著吳默的耳朵,左手竟然摸了下去,輕聲道:「說不 說,你這個大傢伙在立正了。說了,我一會幫你讓它軟下來!」   吳默嗯啊著,說道:「你先放手,坐下,聽我講!」   秦風這才放開他,重新在沙發上坐下。   吳默整理了下西裝,笑道:「其實剛才秋無離已經給出答案了,只是你沒有 認真聽而已。」   秦風怒目圓睜,說道:「我一直在認真聽,我怎麼就沒有認真聽嘛?」   吳默笑笑道:「既然薄東進不願意和秦逸他們挑明,就讓張乘風去挑明啊, 證據嘛,仔細找找,即使找不到也無所謂。」   秦風一下子明白了,眼中露出笑意來:「你們兩個真是高人啊,一個唱一個 和,真是琴瑟合奏嘛。」   吳默笑笑道:「秦逸肯定在威逼張乘風,那麼就讓張乘風藉機表現一下他的 忠誠,同時傳個話過去,說你已經將你父親手中藏有幫她轉出10億元資金的證 據告訴給了薄東進,這樣一來,秦逸背後的男人肯定恐慌,即使薄東進手裡沒有 證據,他們也會擔心這個消息進入中南海,因此,他們必定會主動求和。」   秦風嗯啊著點著頭,再看吳默的眼神已經是激情四射了。吳默趕緊搖搖手道 :「你別激動,這是在公司的辦公室,晚上我去語嫣咖啡廳等你。」   秦風抿嘴笑著,臉上閃現著無限風情。   秦風嬌聲道:「這幾天,我想死你了,今晚上你還給我,不然我咬死你!」   吳默哈哈笑著,點點頭道:「你現在回去給張乘風布置,讓他主動約見秦逸 ,如果實在是找不到你父親藏著的證據,你可以編造一個,說是你爸爸藏在美國 什麼銀行了,不在國內。這樣,秦逸會相信張乘風的。」   秦風詫異地問道:「你怎麼會知道秦逸一定就會相信張乘風?」   吳默道:「預感加上分析。」   秦風站起身,撲在吳默懷裡擁抱了下,然後扭動著婀娜的身姿走出去。   秦風扭頭看了下秋風的辦公室,又蹬蹬地走進去,微笑道:「秋秘書,幫我 好好看著你們吳總,他要是敢越軌,我會剪掉他的那玩意兒!」   說完,又意味深長地看一眼秋風,才朝電梯口走去。   秋風等她消失後,微笑著走到吳默的辦公室里,嬌笑著:「吳總,她吩咐我 要好好看著你,弄不好她會剪掉你的那玩意兒。」   吳默驚異地看著秋風,半響才道:「完了,遇著一個母老虎了。」   秋風抿嘴笑著:「她是在吃醋呢,因為在您外面坐著的是我,要是個丑一點 的女孩子,她絕對放心!」   吳默忽地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同為我的女人,可是我怎麼感覺不到你吃 醋呢?」   秋風笑道:「因為我給你的是真愛,不是占有!」   吳默聽完這句話,眼睛一下子痴了,久久地看著秋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風回到辦公室,讓秘書請來了張乘風。   張乘風聽完秦風的敘述後,不得不豎起大拇指道:「高人啊高人,我怎麼就 想不到這些呢?」   秦風看著他,好一會才道:「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啊,但眼前卻是夥伴,現 在我才知道我父親輸在哪裡了,唉!」   張乘風神情嚴肅地點點頭,說道:「現在我們不僅要共同對敵,同時還有為 以後做準備。接下里,你在家裡找找看,辦公室里也找找,看能不能找得到。」   秦風點著頭,轉身蹲在辦公桌邊的保險箱看了一會,然後按照父親的生日作 為密碼旋轉著,但是無效。張乘風道:「用你的生日試試。」   秦風用自己的生日作為密碼旋轉,還是無效。張乘風沉思了會,說道:「用 公司成立的日期做密碼試試。」   結果,啪地密碼鎖解鎖,秦風眼裡露出喜色,結果裡面除了放著滿滿一箱子 鈔票外,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秦風和張乘風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半響後,張乘風道:「你回家找找去。我先和秦逸約好,明天上午去見他, 將薄東進知道證據的事情傳遞給秦逸。」   秦風」嗯嗯」地點著頭,看著張乘風道:「張叔,您是我爸爸的創業元老, 這公司您有一半,您就把我當您的女兒看吧。」   張乘風自是明白秦風要表達的心境,點頭道:「丫頭,你放心,這事我一定 會處理好!」秦風聽他如此說,眼睛裡出現了盈盈淚光。   秦風擦了下眼睛,然後站起身,自己打的回家。她一直不用司機的原因,就 是不想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同坐在一個車子裡,在她的心裡,車子那狹小的空間就 是女人的隱私之地,只有自己的愛人才能享受自己的這個地方。   秦風回到家裡後,在媽媽的房間裡幾乎翻了個遍,但還是一無所獲。她有些 沮喪地坐在沙發上,媽媽安慰道:「別灰心,你爸爸一定是藏在家裡的某個地方 ,慢慢找,別性急!」   秦風媽媽說完,就拿起菜籃子要出去買菜做晚飯,走到門口又折回來,秦風 問道:「媽,您怎麼回來了?」   她媽媽笑道:「我拿鑰匙,免得一會回來讓你給媽開門。」說著,就在桌子 上拿起經常用的那串鑰匙。   秦風腦子裡如同電光一閃,猛地從媽媽的手裡搶過來,然後一個一個地看著 ,她媽媽詫異地看著她,問道:「幹啥,這麼神秘兮兮的?!」   秦風看著媽媽道:「媽,您先別去買菜,您把這些鑰匙一個個地對應著去打 開鎖,我要看看這些鑰匙都是幹嘛用的。」   她媽媽笑了笑,鑰匙放下菜籃子,真的就一個鎖一個鎖地去開。秦風很快就 發現,有一把鑰匙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也就是無鎖可開。   秦風拿起鑰匙在燈光下仔細地看著,一會就發現這把鑰匙跟其他的不同,結 構複雜,齒輪精細,不像是國內生產的鎖匙。   然後,她看到了一串英文字母:America HSBC,秦風眼裡露出笑意來,一把 抱住她媽媽,大聲道:「媽,找到了,就是這個鑰匙,就是這個鑰匙啊!」   秦風很興奮,立即拿起電話來,想了想首先給吳默打,笑道:「親愛的,找 到了,找到了啊!」   吳默問道:「你先別激動,也別出屋子,我來接你!」   秦風猛地意識到薄東進那兩人在一直盯著自己,心裡不得暗暗佩服吳默的精 明,便」嗯嗯」地道:「好,我在家等你,即刻,馬上來!」   放下電話後,秦風媽媽驚訝地看著她,問道:「你剛才喊誰親愛的?」   秦風不想撒謊,笑道:「吳默,媽媽,吳默。」   秦風媽媽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半響後抹著眼淚道:「造孽啊,他可是害死 你爸爸的人,你,你還和他搞在一起啊?」   秦風撫摸著媽媽的肩膀道:「媽媽,您不明白的。不是吳默害死了爸爸,是 秦逸,是秦逸。現在,吳默正在幫我幫咱們中意渡過難關呢,您別瞎想了,我愛 上他了,媽媽!」   媽媽驚訝地盯著女兒看,道:「吳默是有家室的人啊,好歹你現在也是一個 集團企業的董事長,怎麼還給他做小啊?!」   秦風笑道:「媽媽,您別瞎想了,我有自己的計劃,不是您想像的那樣。」   正說著間,秦風手機響了,她一看是吳默,便對媽媽道:「媽,我走了,如 果回來晚了,您自己先睡,別等我。」   秦風說完,即刻站起身,拿起粉紅色披巾,出來門看到吳默的奔馳車停在外 面。吳默見她出來了,推開車門,秦風坐進去,才看到前面坐著一個司機,這司 機當然是武平石。   秦風與吳默坐在后座上,秦風看一眼武平石,問道:「你怎麼不自己開車?」   吳默笑道:「你以為他真是個司機啊,他是我的保鏢,也是在保護你的。」   秦風笑了笑,拿出口袋裡的鑰匙遞給吳默,道:「我爸爸把證據放在了美國 的滙豐銀行,難怪找不到。」   吳默拿著鑰匙看了看,沉思了會才道:「你有沒有告訴張乘風這個消息?」   秦風看著吳默搖搖頭。   吳默道:「那就好,咱們不是要提防張乘風,而是給他一個徹底的沒有找到 的消息,只有這樣他才會在秦逸那裡顯得更真實。」   秦風當然明白他的意思,說道:「那這個證據要不要去拿到?」   吳默搖搖頭,說道:「沒有拿到之前你是安全的,一旦拿到手裡了,你時刻 都會有生命危險,因此,你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把這個鑰匙依然掛在你媽媽的 鑰匙串上。」   秦風沉思了會道:「那薄東進派來的兩個保鏢如何打發?」   吳默笑道:「張乘風不是要去給秦逸傳遞消息麼?讓秦逸他們來收拾這兩個 保鏢,你公公也不會懷疑你,秦逸如果真的動手了,那就是和薄東進結下深仇大 恨了,好戲就會開場了。咱們呢,就等著看戲好了。」   秦風笑著,眼睛看向武平石,然後對吳默癟著嘴,那意思是說,你帶個保鏢 來,我很不方便。   吳默當然明白,笑道:「一會我們到了語嫣咖啡廳了,他就會離開,不礙事。」   秦風「嗯嗯」地點著頭。   吳默笑著介紹道:「忘了給你介紹,這位是我武哥,以前睡上下鋪的戰友, 一身功夫的,這段時間我把他給你,對付薄東進派來的那兩個保鏢可是綽綽有餘 的。」   秦風愣住了,她沒有想到吳默會給自己安排的這麼細心,心裡很是感動,不 管不顧地爬在他的懷中。   武平石沒有回頭,靜靜地說道:「秦總,這段時間我隨時聽從你的指揮,為 以防萬一我最好是和你們住在一起,哦,我可以睡在你們家的沙發上。」   秦風仰起頭看著吳默道:「真有這麼嚴重嗎?」   吳默點點頭道:「但是張乘風那裡我就不敢保證了,我希望一切都平安無事。」   正說著間,武平石道:「你們不要回頭看,後面有人在跟蹤。」秦風嚇得直 哆嗦,真不敢回頭看,死死地抓住吳默的手,撲在他的懷裡。   武平石又道:「我準備兜圈了,不然甩不掉他們。」   說著,只見他猛地反轉方向盤,調轉車頭迎著後面跟著的小車開出,然後擦 肩而過,急速轉入另一個彎道。   秦風很害怕,顫著聲音道:「吳默,我怕!」   吳默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怕,這兩個人只是跟蹤,不會對我們做 什麼,他們的目的是要掌握你的行蹤而已!」   武平石甩掉了他們,然後將吳默和秦風送到語嫣咖啡廳,自己在一邊喝茶, 讓吳默和秦風單獨在一起。   秦風想和吳默親近的念頭並沒有被跟蹤打消,輕聲道:「開房,吳默,我要 和你做愛!」   吳默微微一笑,說實話,他也很想她,上次秦風銷魂的叫聲還一直在耳邊回 盪著。   廣州省府,秦逸辦公室。   張乘風看著這個風韻猶存的女副省長,想著她卑鄙齷齪的威逼自己的手段, 心裡非常的厭惡。但是,也不得不強裝笑臉。   秦逸笑道:「張總裁,事情有進展嗎?」   張乘風嘆口氣道:「秦副省長,秦逸風藏得太隱秘了,我翻遍了他辦公室里 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著。」   秦逸臉上頓時失去了笑容,冷冷地道:「那你現在來找我幹嘛?」   張乘風道:「有個事情必須得給您彙報下,我想您聽了必定感興趣。」   秦逸盯著他,道:「講。」   張乘風道:「我發現公司了來了兩個陌生人,被秦風安排在總部,具體做什 麼她沒有告訴我,只是說這兩個人是薄東進派來保護她的人。」   秦逸臉色馬上變了,變得異常地嚴肅起來。   秦逸道:「薄東進?」   張乘風點點頭道:「是的,是薄書記派來的。後來我才瞭解到,秦風背著我 偷偷滴跑去找了薄書記,原因是薄書記是她男朋友的父親。」   張乘風說完便看著秦逸,看到她臉色有些發白,心裡便知道這招奏效了。   秦逸半響後才道:「你這個消息很有價值,你能告訴我這些說明你是站在我 這一邊的。非常感謝你,張總!」   張乘風道:「我估計,僅僅是估計啊,秦風把她父親手裡藏有東西的事情告 訴了薄書記,想通過薄書記來阻止您來要求騰龍收購中意,現在,薄書記也想利 用這個事情來作為自己政治博弈的工具,所以,我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要給您匯 報這件事。」   秦逸臉上瞬間恢復了常態,心裡卻在暗暗著急,眼下想儘快打發張乘風離開 ,這個事情關係到上層政治鬥爭,必須要儘快和老頭子彙報。               第十七章、如此銷魂   於是,微笑道:「這樣吧,張總,你必須加快尋找秦逸風留下的東西,同時 呢也密切注意秦風的動態,必要時我會保護你甚至給到你想要的一切!」   張乘風「嗯嗯」地點著頭,然後站起身來道:「那秦副省長您先忙,我回去 了。」秦逸看著他點點頭,目送著他離開。   隨後,秦逸驅車回家,腦子裡急劇地思索著。   秦逸回家的目的,是要給北京打電話,彙報此事。   電話撥通後,男人聽著秦逸的彙報之後,久久沒有說話。   半響後,男人道:「薄東進派人到中意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找秦逸風的東西 ,同時也說明,秦風也沒有找到。為了以防萬一,你現在停止幫助吳默收購中意 ,我派人下來協助你查找秦逸風留下的東西。一旦發現薄東進的人離開東莞,立 即跟蹤半路截留!」   秦逸「嗯嗯」地答應著道:「這個薄東進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他要這個東西 是為了獲取政治利益,好陰險啊!」   男人卻在電話里笑道:「他這是極其愚蠢的做法,他的位置待不了多久了, 中央對他那套做法並不滿意,搞得天怒人怨的。」   秦逸笑道:「既然收購中意的計劃暫時行不通,那就乾脆等著咱們的手機工 業園投產的那一天吧。」   男人沉默了一會,說道:「嗯。那就這樣吧。」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兩具纏綿的身體在床上運動著,秦風跨在吳默的身體上面一起一落,一對飽 滿嬌嫩的玉乳上下跳動著,嘴裡發出啊啊啊地叫聲。   秦風沉醉著,起落著,她感到插在體內的大鳥在激烈地跳動,那種熱度和硬 度讓她感覺自己快要飛起來。「親愛的,你覺得我這副嬌嫩的身軀像不像正在盛 開的花朵?」秦風呻吟著道。   吳默對秦風的激情充滿著憐愛,雙手撫摸著她那嬌嫩的一對玉乳,柔聲道: 「真的好,在你的青春里我好像一下子年輕了許多!」   「那,就青春起來啊,我要你來征服我,我要在你的身下扭轉呻吟!」秦風 撲在他的耳邊嬌聲道。   吳默沒有絲毫猶豫,將秦風嬌嫩的身軀翻轉過來,然後騎上去,扶著大鳥對 著粉嫩的縫隙長驅直入,「啊」秦風叫道:「好像插到我的心裡來了啊!」   秦風的嬌喘和呻吟越發刺激著吳默的性神經,他進入的動作和力度不知不覺 中狂野了起來,秦風被他撞擊著朝後面移動,他每撞擊一下,那對豐盈的玉乳就 要上下翻飛一次,櫻桃般的兩個頂點更像點在眉間的硃砂,著實誘人心魂。   太美了,吳默在心裡感嘆道,他眼前彷彿出現了綠草和芳洲,更有艷麗綻放 的荷花,這些景色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在看著秦風潔白臉蛋上浮現的紅雲,還有 那散開在枕頭上的烏黑長發,速度慢了下來。   性的美好,暴力是一種美,溫柔撫慰是一種美,小鳥依人是一種美,那麼, 此刻身下的秦風又是怎樣的一種美呢?他無法形容了,心裡只有珍惜和憐愛,就 像是珍寶,要小心呵護。   秦風睜開美麗的大眼睛盯著他,輕柔地說道:「吳默,我雖然沒有把寶貴的 第一次給你,但是我把自己的寶貴的真情給你了,你會珍惜我嗎?你會想心痛寶 貝那樣愛我嗎?」   吳默喘息著,沒有回答,但是默默地點著頭,腰部的抽動開始加快,因為他 已經感到有股電流正在慢慢地爬上來,從結合部開始湧上頭部,他知道 要射出了。   秦風伸下手去,叉開兩根手指在兩人的結合部夾住,吳默頓時感覺血脈賁張 ,秦風柔聲道:「我專門看過書籍,上面說在你的愛侶快要射出時,用手指夾著 根部,這樣的阻攔會加大對方的高潮。」   吳默被她的話觸動了,也是感動了,抽動的動作被秦風的兩根手指增加了摩 擦度,但是,當秦風放開後,憋在半路的濃精一下子激射而出,衝擊的力度更強 烈了。   秦風「嗷嗷嗷」地叫著,雙腿開始亂蹬,臀部急速地朝上挺起,身體內部漫 過劇烈的高潮,隨即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   吳默射出後,秦風爬在他的身上嬌喘著,嬌美的臉蛋上布滿紅暈。半響後, 秦風輕聲道:「吳默,你的這根東西令女人銷魂啊,我一想起它的樣子,就按耐 不住想要你。」   吳默笑道:「現在,它已經屬於你了。」   秦風痴痴地盯著吳默,好一會才道:「我知道你現在還和你原來的老婆住在 一起,這個我不怪你,但是以後你不准再有別的女人。」   吳默沒有吭聲,拉起被子蓋著秦風一絲不掛的身子。   秦風問道:「怎麼了,不敢答應我?」   吳默道:「我此刻也沒有別的女人啊,只有你。」   秦風嗯啊地點著頭,忽地道:「不知道張乘風現在和秦逸談的咋樣?」   吳默道:「不管咋樣,你今後的出行就讓武平石保護你,直到把秦逸他們揪 出來。」   秦風「嗯嗯」地點著頭,然後猛地揪住他的耳朵,狠狠地道:「你實話告訴 我,你和秦逸之間到底是啥關係?別當我是傻子!」   吳默愕然地看著秦風,竟然不知如何回答。心裡道:這小妮子怎麼就會想到 我和秦逸之間有關係?她問這個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吳默笑著問道:「能有啥關係?她利用我而已。」   秦風冷聲道:「我說的是男女關係,你別故意打岔。」   吳默想想,才道:「你覺得我和她能有男女關係嗎?她是一個副省長,我只 是一介草民!」   秦風道:「如果不是最好,我希望我們之間的合作是良性的。另外,我想在 咱們共同抵禦秦逸他們的同時,加快惠農寶的合作步伐,我們中意集團大部分門 店都集中在三四線城市,而你的騰龍集團占據著一線城市,走的是高端路線,因 此在銷量上我們占據著優勢。」   吳默琢磨著秦風話里的真實意圖,忽地一下子明白了,這小妮子想藉機通過 惠農寶來擴大農村市場,農村包圍城市,這可算得上是宏濤偉略了。   吳默笑道:「這與我和秦逸之間的關係又有什麼內在聯繫?」   秦風道:「我就是不想自己愛著的男人的這根東西被別的女人共享,再說了 ,秦逸這個半老徐娘怎可與我共享男人?哼哼,她不配!」   吳默明白了,這是秦風純粹在遐想而已,並沒有發現自己真的和秦逸有什麼 關係。便笑道:「說說吧,你想怎樣利用我的惠農寶達到你的目的。」   秦風看著吳默好一會才道:「秦逸他們現在將焦點移到了政治博弈上,這個 時間和空間我想利用起來,讓我們中意集團的銷售渠道在農村市場鋪開,等幹掉 了秦逸他們,我想以惠農寶的名義,實施上市,正式進入資本運作。」   吳默倒吸一口氣,才發現自己小看了秦風,在她的腦子裡居然有如此宏偉的 藍圖,而秦風勢必在將來的某一天會成為自己強勁的競爭對手。   吳默道:「秦風,我現在是在幫你們中意度過難關,但並不是要把騰龍集團 的市場拱手讓出。另外,就是你真的能將惠農寶運作上市,那也只能是以我們騰 龍集團的名義上市,否則我會停止授權。」   秦風愣住了,在她的意識里,現在和吳默這種情侶關係,已經是一家人了, 但是沒想到吳默更精明,完全不被自己的溫柔鄉所迷惑,便嘆口氣道:「吳默啊 吳默,你何時才能真正放下戒備心,和我真正融入到一起來?!」   吳默正要回應著秦風,突然電話響起了,他一看原來是黃安縣縣委書記張朝 陽打來的。吳默意識到,一定是騰龍希望小學建成了,便笑道:「張書記,你好 啊!」   張朝陽在電話里笑道:「吳董事長,我們約好的,五一騰龍希望小學建成開 學,等您來剪綵啊!」   吳默哈哈大笑著道:「好啊,我明天就來!這可是個大喜事,我一定到!」   張朝陽嗯啊地應著道:「好,我們全縣60萬人民熱烈歡迎吳董事長的到來!」   結束完通話,秦風愣愣地看著吳默,等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吳默笑道:「我們在湖北黃安縣建的騰龍希望小學五一開學,縣委書記邀請 我去剪綵!」   秦風驚異地看著他道:「沒想到啊,你還是個慈善家。我想跟著你一起去, 行不?」   吳默想了想道:「好的,明天我、秋無離、你當然還有秋無離的入門大弟子 秋風,咱們一起回去看看。」   秦風「嗯嗯」地點著頭,眼神里露出興奮的神情來。   因為興奮而激情迸發,秦風又想要了,手伸下去在吳默的那根東西上撫摸著 ,然後爬下去張開嘴叼起來。吳默笑道:「你不累啊,才過了多長時間你就還想 要。」   秦風嬌笑道:「我愛死你這根東西了,和你挨近些我就想了,不信你摸摸。 」說著,秦風拉著吳默的手放在蓓蕾上,吳默觸摸到了一邊濕漉漉的芳草地。   吳默的那根粗長的傢伙被秦風的小嘴吸吮硬了,秦風揚起矯揉的笑臉道:「 吳默,這次換你到上面來,我想享受下你的激烈撞擊!」   吳默爬上來,覆蓋著秦風的身子,手伸下去扶著挺進去,秦風發出了快活無 比的歡叫聲。   等到射意上來的時候,吳默急忙撥出來,秦風在下面哀求道:「吳默,求求 你,射到裡面來,我喜歡你在裡面強勁地射擊!」   吳默重新挺進去,運動了幾下之後爆發而出,秦風顫抖著身子,雙手緊緊抱 住吳默的腰,眼神迷離。   歇息了會,吳默道:「秦風,關於薄東進那邊我有個想法,你想不想聽?」   秦風喘息著道:「想。」   吳默道:「我估計張乘風快回來了,明天你和我一起離開東莞市時,弄個假 的證據交給薄東進派來的兩個人,讓他們回去給薄東進彙報。」   秦風睜開眼睛看著吳默道:「你說詳細點。」   吳默道:「秦逸他們那邊肯定會派人下來盯著這兩人,只要他們一離開,這 兩人就會跟在他們的身後,搶奪這個假證據,無論他們雙方誰拿走都不重要,重 要的是讓他們的政治鬥爭白熱化。這樣的話,我們才能看到一場精彩的好戲。」   秦風訝然,這個計策當真是天衣無縫,將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焦點進行了無縫 隙地轉移,然後再在一邊看戲。   秦風在吳默身上享受夠了愛情的味道,就和吳默同時走出來,武平石等在大 廳里。秦風按照吳默的計劃,真就弄出來了一個假的白條收據,然後給到薄東進 派來的兩個保鏢。   其中一個要打開信封看,秦風冷笑道:「如果你們不怕死,就打開看。看後 別後悔,這個信封只能由薄書記親自打開。」   那隻手就嚇得縮回去,然後手提打開保險箱,放進去鎖好。   秦風看著這兩個彪形大漢離開,馬上給吳默打電話,吳默沉默了會道:「你 現在通知張乘風,就說要和我去湖北了,公司的事情由他處理。」   秦風「嗯嗯」地點著頭。   張乘風對秦風要跟吳默去湖北的事情有些詫異,但是反過來一想,秦風一起 去則代表著中意集團也參與進了光彩事業中,是件好事情   2011年4月29日下午,在廣州白雲機場,秦風跟隨吳默、秋無離、秋 風一起乘坐飛機飛向武漢。   與此同時,薄東進派來的兩個保鏢攜帶著手提保險箱開著車子則趕往深圳機 場飛向直轄市。   在他們的車子開上廣深高速路段時,被兩輛小車截停。走出來四個身著西裝 的年輕人,車子裡的兩人不敢亂動,搖下車窗時,這四人的一人拿出證件道:「 我們是國家安全局的,請將你們手裡的皮箱交給我!」   車子裡僵持了一會,便遞出手提保險箱,隨後眼睜睜地看著兩輛小車揚長而 去。   30日上午,北京。   男人打開保險箱,看到信封露出欣喜神色,他扯開後臉色立即突變,因為信 封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收據,上面什麼也沒寫。   男人思索了下,立即撥通了秦逸的電話。   男人道:「東西是假的。」   秦逸驚異道:「假的?秦風這小妮子怎麼會想到這一招?」   男人道:「這一招狠毒啊。我們既沒有拿到東西,卻直接告訴了薄東進我拿 到了,這個梁子結下了,他媽的!」   秦逸聽著電話里男人有些懊惱的聲音,臉色也變得慘白了起來,因為她知道 ,但凡男人的聲音如此,必定表示他現在也是束手無策。   如果老頭子都束手無策了,這事兒就是個大麻煩。   果然,男人道:「秦風背後一定有高手指點,不然這麼高明的計劃憑她那點 閱歷,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一會,你打電話給她,問她在哪裡,跟誰在 一起,就知道她背後的人是誰了。」   秦逸嗯啊地點著頭,道:「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男人許久才道:「你去找薄東進,傳達我的意思,我答應拉他上來。另外, 這事兒不能讓龍飛知道,我的意思是用緩兵之計讓薄東進罷手,稍後,我再治他!」   秦逸「嗯嗯」地點著頭。結束完通話,秦逸立即給張乘風打電話,問秦風此 刻在哪裡,張乘風愣了下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先去她的辦公室看下,稍後回 覆您!」   秦逸道:「那好,馬上去,我等你回話!」   張乘風沒有絲毫猶豫,立即撥通了秦風的手機,此刻秦風正和秋無離、吳默 坐在一起。   張乘風彙報了秦逸打來電話問她行蹤的情況,吳默聽完秦逸的轉述後,看著 秋無離。秋無離微微一笑道:「就說你現在美國薄東進的家裡,至於幹什麼就不 要說了。」   秦風遵照秋無離的意思進行了轉述後,問道:「吳總,你這招可是馬上見效 啊!」吳默笑道:「現在,秦逸他們急了,不出意料的話,他們一定猜想到了你 後面有高人,那麼這個高人該有誰來扮演呢?」   秦風茫然地搖著頭。   秋無離笑道:「現成的人選嘛。」   秦風驚愕地看著秋無離道:「難道就說是您嗎?」   吳默在一邊笑道:「你要這樣說的話,那就是把我們全賣了。」   秦風猛然醒悟:「說是薄東進指使的?!哈哈,這個招真高!」   秋無離點點頭道:「唉,我們無意中把薄東進的智商提高了數倍還多啊!」   這句話一出,吳默不禁發出大笑聲來。   秦風二話沒說,撥通張乘風轉述了秋無離和吳默的意思。張乘風在電話里不 禁哈哈一笑道:「有高手在背後支持,秦逸他們能耐我何?!」   張乘風回覆秦逸道:「秦副省長,我們秦董事長去了美國,現在薄東進的家 里和他兒子待在一起。」   秦逸「哦」了一聲,然後結束通話。秦逸看著辦公室的某處,想了許久才給 北京的男人去電話。   男人聽完了秦逸的回覆,許久才道:「難道是薄東進這麼指使秦風,逼我們 顯身麼?可是據我對他的瞭解,薄東進不會有這麼聰明的,否則他也不會跟我作 對啊!」   秦逸「嗯嗯」地應著道:「如果不是薄東進,那該是誰呢?」             第十八章、第一次吃棒棒糖   男人遲疑了片刻,說道:「你給吳默打電話,問他此刻在哪裡!」   秦逸心裡大驚,難道吳默背叛了自己?   秦逸帶著疑問撥通了吳默的電話,吳默一看手機上的名字,示意秦風和秋無 離不要說話,然後笑道:「秦副省長,你好!」   秦逸道:「你現在哪裡哦,好久沒聯繫了。」   吳默道:「我現在湖北,去年我們騰龍集團在這裡建了一個希望小學,這不 五一正式開課,來看看。」   秦逸「哦」了一聲,道:「那就好,企業不能只顧著自己賺錢,做些善事很 好。」   吳默很厭惡秦逸這種口吻,便道:「一會就要去現場了,那就這樣,隨後再 聯繫。」說完後掛斷電話。秋無離看著他,吳默笑道:「我們設的這個局,引起 秦逸對我的懷疑了,電話追到這裡來了。」   秋無離道:「他們懷疑的不是你,懷疑的是秦風背後有高手指使,很顯然, 他們在尋找這個高手。」   秦風道:「因此,秦逸懷疑吳默就是這個高手?!」   秋無離點點頭道:「我們明天剪完彩後,立即回東莞。但是,秦總不能和我 們一起出席剪綵儀式,一旦被媒體報導出來就全部曝光了。另外,此後相當長的 一段時間內你不能和吳默見面,他們肯定會派人跟蹤。」   秦風詫異地看著秋無離,點點頭。   秦逸和吳默通完電話後,立即給北京老頭子彙報了吳默的行蹤,男人想了想 道:「在你和吳默的合作中,有沒有證據留下?」   秦逸想了想道:「沒有,如果有的話,那就是龔玥那邊的帳號,其他的沒有 留下任何痕跡。」   男人道:「嗯,那就好。在這個幕後指使人沒有查到之前,要密切關注秦風 的行動,看她跟什麼人往來,特別要留意是不是和吳默他們有聯繫,如果有必須 馬上彙報!」   秦逸道:「我覺得沒必要懷疑吳默,他現在和我們緊緊綁在一起了,而且他 也不會這麼蠢。」   男人「嗯」了一聲道:「希望是這樣,一旦查出來這件事與吳默有關,那我 們就要提前預防,讓他像秦逸風那樣自然消失!」   秦逸心裡禁不住顫抖,這男人也太狠了,她這樣想著,同時也為自己的安全 擔憂起來。   這些對話的時間都是在下午時分完成的,而這個時間也是吳默他們剛到武漢 不久,準備明天一早趕往黃安縣騰龍希望小學參加剪綵儀式。   在武漢喜來登酒店,秋風很乖巧地開了三間房,秋無離和吳默一間,她和秦 風各一間。她心裡明白秦風晚上肯定要和吳默睡在一起的,所以,也沒有去徵詢 吳默的意見就這麼開了房間。儘管如此,她心頭飄過一絲不快,有些隱隱的醋意。   秦風很滿意秋風的乖巧,但在秋無離的面前她不敢對吳默做出親暱的舉動, 在房間開好後,她拿起床頭的電話打到吳默的房間裡。吳默很驚訝她的速度,笑 道:「好好休息吧,明天一大早還要走一小時的路程。」   秦風嬌聲道:「不嘛,我要你過來陪我。」   吳默笑道:「那你剛才怎麼不早說,可以省下來一個房間的錢嘛。」   秦風道:「這話能讓我說嗎,秋大師可在一邊呢。」   吳默放下電話,轉頭對秋無離笑道:「我該不該過去?」   秋無離微微一笑:「肏,人家主動邀請嘛,去吧,別引發矛盾!」   吳默笑著轉身出了房間。   秦風打開門,把吳默讓進來,在關上房門的剎那,她撲到吳默的懷裡,那種 激情讓吳默感到很驚訝。   秦風嬌聲道:「抱緊我,吳默。」   吳默依言而行,雙手把秦風緊緊地抱在懷裡,然後朝床上移過去。秦風此刻 有些沉醉在這種偷的氛圍中,上面吻著的時候,手伸到了吳默的下面輕輕地撫摸。   吳默感受著她身體上的熱度,特別是高聳柔軟的胸脯,讓他的慾望快速升騰 。秦風年輕飽滿的身體充滿著溫情,流淌著青春的曲線讓吳默已經無法自制了。   秦風嬌柔地道:「吳默,我沒有你的進來,身體感覺是空的,心裡也是空的 ,我想自己已經深深地愛上你了,我想請求你,愛我,好嗎?」   吳默笑道:「那怎樣才算是愛你?」   秦風此時已經將自己的衣服脫光了,然後去解開吳默的皮帶,接著摸出那根 粗長的東西,張開嘴就含住。   吳默憐愛地撫摸著她的頭,任憑秦風在下面撫弄著自己。   吳默記起來,自從和秦風有過做愛的動作以來,她一直沒有和自己這麼用嘴 做過前奏,而現在卻是如同舔吸著棒棒糖一樣地吸吮著,這種感覺讓他心尖兒都 在顫動。   「舒服嗎?」秦風揚起嬌艷的臉蛋,笑著問道。   吳默默默地點著頭,雙手捧住她的臉,輕聲道:「你是不是又是從書上學來 的?會用這種方式了?!」   秦風嬌笑道:「要想讓自己心愛的男人時刻想著你,除了能做得一手好菜外 ,美好的性愛是第二種通道。所以,為了我心愛的男人,我願意這樣為你付出!」   吳默被她感動著,內心的柔情湧上來,「寶貝,我記得你的付出,你這麼嬌 嫩,卻甘願與我這個大你十多歲的老男人做愛,我都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了!」   秦風嬌笑道:「是的,我是心甘情願的。我媽媽知道我愛你,也阻攔過,但 是我無法停止心裡對你的想念和牽掛,我就想能一直這樣躺在你的懷裡,甚至在 高潮來臨的那一刻,就想與你從此永恆!」   吳默默默地把她抱起來,然後放在床上,將她的衣服一層層地脫下,然後在 她那嬌嫩粉紅的縫隙上,伸出舌尖輕輕觸碰。花蕾凸起,一陣陣的麻癢刺激著秦 風,身體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啊,親愛的,好舒服啊!」秦風在床單上扭動著,抬起身子盯著吳默在她 嬌嫩的地方吸吮和深入,那種柔軟,讓她的靈魂蕩漾起來。呱呱曾多次這樣伺候 過她,但是她沒有這種銷魂的感覺,只有生理上的快感。而現在,不僅僅是生理 上的快感,而是深入靈魂的激盪,舒服到骨子裡的那種銷魂。   吳默爬起來,挺著大鳥兒開始插入了。這次他進去的動作很緩慢,一點點地 深入,他感覺進入的是花叢,從花叢的下面進入到了一個柔然的隧道里,而這個 隧道還是那麼緊緻,將他緊緊地包裹在裡面。每一次的抽動都是溫柔的,每一次 的插入都是充滿著愛意的,因此,秦風的心裡感到自己快要被這種溫柔的情愛淹 沒了神智,如果就在這樣的銷魂中死去,那也是極致的浪漫和幸福無邊的歸途, 沒有遺憾,只有永恆!   一股電流瞬間漫過全身,在吳默撫愛和插入中,秦風發出「啊」的一聲大叫 ,身體瞬間劇烈地扭動著,雙手死死地抱住吳默的腰,兩眼泛白,顯然是到了極 致的境界了。   吳默感到自己被一個窄小的港灣包圍著,包裹著,裡面的潮濕和溫熱讓他想 飛起來,終是忍不住了,急速地挺動著之後射出。   秦風已經是香汗淋漓,臥在吳默的身側,許久才道:「吳默,我感到整個長 江都流進來了。」   吳默繼續撫摸著她的身體,感覺此刻的秦風就像只乖巧的貓咪,但是,即使 是身心巨爽,但他也沒有忘記身負的重任。   於是,他微微笑著問道:「秦風,我想問你,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   秦風腦子裡還沉浸在快樂里,卻沒想到吳默問自己這個問題,也不明白吳默 問這個話裡面的真實意思。   秦風爬起身子,壓在吳默的胸膛上,看著他問道:「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吳默被她的反問惹笑了,說道:「我們與秦逸他們的鬥爭已經越來越激烈了 ,現在你只要把你爸爸留下的證據寄到中紀委,秦逸他們馬上就會被雙規。我想 問你的是,在秦逸他們被雙規之後的事情。」   秦風心裡不禁暗暗一驚,她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男人的戰略眼光,可是自己 也不是早已經想在前面了嗎?   秦風想到這裡,不禁笑道:「我想和你的騰龍集團進行戰略性合併,共同開 發歐美及非洲第三世界國家的市場。」   吳默笑了笑才道:「目前你在非洲25個國家建立了銷售渠道,這本身就是一 個很大很有前景的市場了,而我們騰龍起初在非洲建立銷售渠道的主要原因是給 秦逸他們轉移貪污資金,一旦轉移成功他們就有可能關閉掉。」   「但是,我們中意集團仍然可以繼續運作,這讓你擔心了,對嗎?」秦風接 下去說道。   吳默搖搖頭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我的惠農寶是否可以繼續在國內 市場上惠及天下農戶。因為,這個項目是秦逸幫忙立項的,一旦我們打垮了他們 ,這個項目是否還能繼續生效,這才是我真正擔心的問題。」   秦風盯著吳默看,好一會才道:「吳默,我從你身上看到了中國企業家的一 種精神,這種精神現在也感染了我。如果,我能將惠農寶真正在農村推廣並擴大 應用,你的理想是不是就達成了?」   吳默盯著秦風嬌嫩的臉蛋,慢慢道:「是的,現在的推動因為被秦逸這幫貪 官所轄制而成了罩在他們頭頂的政績工程,但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我要的是, 是那種真正讓農戶們實惠的應用,自然的應用,而不是成為某個人或者某個團體 的光輝業績。」   秦風點點頭,說道:「我理解了,吳默。我去走另一條自然應用的路線,比 如說,在最靠近農村的地方建立類似於農業服務站的方式,同時在服務站里建立 惠農寶應用指導中心,這樣的話,就脫離了政府的干擾,由我們民間資本進行運 作。」   吳默雙手捧起秦風的臉,久久地看著,眼裡出現了淚光,顯然是被秦風的謀 劃感動了,心情激動了起來。   吳默道:「好,你的這個計劃執行性很高,也同時降低了運作成本,這也是 我準備去做的事情。但是,目前狀況下我只能是想想而已,因為我現在更大的目 標是抵制秦逸他們,完成堵截貪污資金外流的使命。而你,則可以放開手腳去幫 我實現這個崇高的理想。因此,我才想到問你接下來準備做的問題。」   秦風「嗯嗯」點著頭,道:「我明天就回東莞,開始著手進行布點。」   吳默想了想道:「我建議你在其它省份去布點,而不是在廣東省,具體原因 你是明白的。另外呢,現下農科專家坐診的這個平台你不用擔心,我會給你維護 好。惠農寶最能幫到農戶的是農副產品的銷售,你可以先期從這個功能上打開缺 口。只要廣大的農戶通過惠農寶將農副產品順利地銷售出去,他們就會信任惠農 寶,更會自發去應用這個平台。」   秦風聽完了吳默的話,顯得很激動,因為這是吳默主動將騰龍的一切資源優 勢無償提供自己使用,而受益者卻是廣大的農戶。這種寬闊的胸襟,天下又有幾 人能夠與其比翼?   現在,如果說之前是被吳默的粗長大傢伙所折服,那麼,此刻卻是被吳默崇 高的理想所懾服,被他寬廣的胸襟所折服。這樣的男人,是值得自己去愛的!   秦風忍不住爬上吳默的身體,抱住他的臉狂吻,並喘息著道:「吳默,你是 真男人,我要你!」   吳默笑道:「我很累了,寶貝。」   秦風嬌聲道:「親愛的,我來伺候你,我讓你感受到秦風的溫柔和體貼,還 有我發在內心最真切的愛!」說著,滑下身子,扶起吳默已經軟下去的東西,開 始給他口。   吳默仰躺著,任憑秦風跨在自己的腰間開始運動,秦風胸上那櫻紅的兩點隨 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著,甩動著,而下面那根粗長的東西正在秦風窄緊的港灣中 享受著人間最極致的幸福。   而此刻,兩個從北京出發的年輕男子,坐在飛機上朝廣州方向飛來。   男人下達的命令是:如果發現秦風與吳默暗中有來往,則可以直接讓吳默消 失!危機,正在悄悄地朝吳默走進。   在吳默的安排下,秦風沒有參加騰龍希望小學開學剪綵儀式,直接乘飛機回 到了廣州,然後回到了東莞。   張乘風見她突然回來了,心知有事。秦風複述了一遍吳默的意思,張乘風點 頭說道:「看來,我們引爆了秦風他們和薄東進的鬥爭了,時下你不能再和吳默 碰面了。」   秦風點點頭道:「從明天起,我們派出拓展人員到湖北、四川等地,進行農 村市場布點,充分利用吳默他們的農業問症平台,進行無成本擴張。同時,還要 組建農副產品銷售團隊,以惠農寶這個平台幫農戶們找到買主。」   張乘風驚訝地看著秦風,問道:「你已經想好了?」   秦風果斷地點頭道:「我們必須抓住這個契機,在吳默他們籌建手機工業園 的空檔期,先占據大部分農村市場,等他們騰出手來,我們就已經走在他們的前 面了。」   張乘風微微笑著,說道:「趙一龍那邊在非洲市場發力,我們在國內市場上 發力,兩架馬車同時行進,這個可是前所未有的一次發展機遇啊。」   秦風笑道:「那就請張總密切配合,抓住這次機遇扭轉現在中意集團的頹勢!」   秦風說完了,又思索了會才道:「張總,我明天去非洲,家裡的事情就交給 你了。秦逸他們肯定會派人下來盯著我,我到非洲去,看他們怎麼盯住我,哼哼!」   張乘風點頭道:「這樣也好,你去非洲不妨直接和趙一龍攤開來談,另外, 我建議你講詹尼森提升為非洲分公司的總經理,然後把趙一龍調回來國內任職。」   秦風笑笑道:「現在還不急,時機還不到。」   吳默、秋無離、秋風回到東莞時,秦風已經在廣州起飛,但她的終點不是剛 果(金),而是直接飛向了洛杉磯,她想去和未來的婆婆谷繼往談談,在回國後 的這段時間裡,在找到了父親藏起來的那把鑰匙之後,她隱隱感覺到了有一些疑 問沒有解開。   因為,她按照這把鑰匙的編號,進入到了滙豐銀行的網站,但是卻發覺這把 鑰匙的編號有問題,另外,有一個事情一直壓在心中,那就是谷繼往現在住的豪 宅是以自己的名義購買的,有次她問谷繼往為何戶主會是自己的名字,谷繼往只 是笑笑並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答覆。   而且,她心裡還有個秘密沒有和吳默說出來,那就是父親生前去洛杉磯看過 自己,住的地方就是這所豪宅。看到父親和谷繼往似乎有某種密切關係的時候, 她還曾暗暗懷疑過父親和谷繼往是不是情人關係。   關於廣東省民營企業家吳默先生在湖北革命老區建立希望小學的報導,在互 聯網各個門戶網站占據了頭條位置,吳默剪綵的鏡頭也在頭條中刊出,贏得了網 民一遍叫好聲。秦逸自然從網站上看到了這些新聞,對吳默的懷疑暫時消除。   然後,按照男人的指令,她要去找薄東進面談。但是,這個面談該如何進行 ,她心裡並沒有把握。她想徵詢下吳默的意見,而她內心想著的是,藉此機會再 次試探下吳默對自己是否真的忠誠。                (待續)           第十九章、曲線仍然如此優美   於是,她撥通了吳默的電話,請他到自己的家裡談。   吳默接秦逸的電話時,他們剛好回到東莞,在吳默的辦公室里喝茶。吳默接 完了電話,轉述了秦逸要見自己的意思。秋無離微微一笑道:「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就是,這表示秦逸他們已經和薄東進開始了新一輪的政治博弈;壞事就是 ,她想藉此進一步試探你對她的忠誠度。」   吳默笑道:「你怎麼能每次都料事如神?」   秋無離道:「到現在這個時節了,不外乎這兩件事而已。」   吳默笑道:「那好,我待會就去見她,表達我的忠心。」   秋無離想想後道:「讓武平石開車,我估計你現在和秦風一樣,成了他們監 視的焦點了。以防萬一吧!」   吳默點點頭。   秋無離說完就站起身來走出去,頭也不回地道:「沒什麼特別的事不要找我 ,我要好好休息下。」   秋風抿嘴笑道:「吳總,你現在是休息下呢,還是繼續喝茶?」   吳默笑道:「休息下吧,有點累。」   秋風微笑著走到裡間給他攤開被子,吳默在後面看著她婀娜的背影,輕聲道 :「秋風,我和秦風在酒店裡一間房,你真的不吃醋嗎?」   秋風聽後,手停頓了下,輕聲道:「怎麼可能不吃醋?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 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我簡直要發瘋了!」   吳默輕輕走過去,雙手抱住她,秋風轉過身子撲在他的懷裡,一串清淚就默 默地淌下來。   吳默吻著她,秋風慢慢躺下去,側臥在吳默的身邊,輕柔地撫摸著。吳默一 只手攬著秋風的身子,另一隻手在她豐滿的胸脯上輕輕地揉捏著。   吳默嘆息道:「秋風,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你了,你的溫柔和體貼多次讓我 從頹廢中振奮起來,我虧欠你太多了!」   秋風笑道:「吳總,您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我說過的,此生我就跟隨 著您,至死不渝!」   吳默心裡感動不已,秋風身體的柔軟和溫熱,讓他產生了強烈的生理反應, 那根東西慢慢地立起來。   秋風溫柔地笑道:「您想要了,想要了我就給您。」   吳默卻是搖搖頭道:「我現在不能要你,晚上恐怕又要和秦逸一番惡戰,我 擔心體力支持不住了!」   秋風嗯啊地點點頭,嬌聲道:「我給您按摩吧,您慢慢睡去就行了!」   吳默點點頭,然後翻轉身,秋風一雙溫軟的手開始從他的頭部按起,一直往 下延伸……   吳默一覺醒來,已是黃昏,張開眼睛時看到秋風靜靜地坐在一邊看著自己, 便笑道:「你一直在旁邊坐著嗎?」   秋風柔笑道:「中間出去了一趟,我剛剛進來想喊醒你,武大哥在外面等著 你。」   吳默看看手錶,時間指向了18:00,想起秦逸的約見,立即起身穿上西 裝,稍作整理後走出來時,看到武平石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武平石笑道:「動靜不小啊,連東莞時報都報導了你們在湖北建希望小學的 事情。」吳默笑道:「報導的越多越好。武兄,出發!」   秋風叮囑武平石道:「武哥,開車小心些,別太快!」   武平石微笑著點點頭。   兩人驅車上了廣深高速,本廣州方向駛去。武平石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嘴 上卻道:「吳默,現在事情是不是到了緊急關頭了?」   吳默笑道:「還沒,緊急關頭要到咱們的手機工業園正式投產的那一天。」   武平石點點頭,沒有再說話,開始專心開車。   大約一個半小時後到達秦逸的住所,吳默讓武平石在附近找個酒店住下,然 後自己一個人走進這座花園別墅。那站崗的戰士攔住他,問他找誰,吳默笑道找 副省長秦逸同志,小戰士自是認識秦副省長的,讓他出示下身份證件放行。   吳默乘坐電梯到達16樓,然後在秦逸的家門前站立了會,在按響門鈴。   一會,秦逸打開門,見到吳默後臉上馬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來。   吳默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秦逸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蘋果削皮,笑道:「看 你這樣子是不是有些累?」   吳默道:「剛從湖北回來,基本上沒怎麼休息。這不,秦副省長召見,豈敢 遲疑?」   秦逸笑道:「少來,每次非得要我請你來,你才來,你完全對我不上心!」     吳默聽出這話里的意思了,心道:老子要是真的對你上心了,那我他媽就是 民族罪人!但是,他臉上卻笑道:「你這裡可是皇家庭院,我一介草民豈能說來 就能來的?剛才還被那小戰士盤問半天呢。」   秦逸笑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我還專門給他們打過招呼的,以後凡是吳默 的名字一律開綠燈放行!」   吳默哈哈一笑道:「那我不是省級幹部待遇了?!」秦逸沒有接他的話茬, 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他道:「先吃個蘋果解解渴,我有事和你商量。」   吳默接過來咬了一口,嘴裡「嘎吱嘎吱」的吃著,眼睛看著秦逸等她繼續說 下去。   秦逸道:「上面來電話了,讓我去找薄東進談。」   吳默故作驚訝地道:「怎麼回事?不就是兩家民營企業收購的事情麼?有這 個必要去驚動直轄市的書記?」   秦逸盯著吳默,企圖從他的眼神里找到一絲懷疑的地方,但是,吳默的眼睛 里是乾淨的自然的,秦逸在心裡悄悄鬆了口氣。隨後說道:「秦風這小妮子耍了 我們了,她把秦逸風留下的東西裝進信封里,交給薄東進派來的人帶回去,結果 半路被我們的人攔截,然後送到了老爺子那裡。結果是空的,啥玩意兒也沒有。 我們攔截薄東進的人,這事兒肯定挑起了薄東進與我們之間的矛盾,好在愛他也 沒有掌握真憑實據,空口無憑,他也不敢亂咬人。」   吳默心裡其實明白得很,臉上露出嚴肅的神情道:「就算是他沒有真憑實據 ,這個事兒他要是傳播出去,那也是對我們極其不利的。」   秦逸點點頭道:「老爺子正是因為這個才派我去找薄東進談的,準備以政治 利益封住他的嘴。我現在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吳默故意沉默著,腦子裡卻在急速地轉動著。他知道,用薄東進的力量牽制 秦逸他們的意圖已經達到,秦逸逼迫自己收購中意的壓力暫時緩解,如果秦逸他 們的底牌是讓出政治利益給到薄東進,同時再要求薄東進放手不要再干涉收購中 意的事情,然後反過來再讓自己收購中意,那就麻煩了。   想到此,吳默說道:「想要薄東進住口,那還要你給她的底牌有多大才行。」   秦逸很欣賞吳默的快速反應能力,笑道:「老爺子給了話,願意在薄東進進 入中央的事情上發力。」   吳默收心不禁冒出冷汗來,這就是說,如果薄東進進了中央政治局,那麼龍 飛就要被踢出來,而自己壓在他身上的「寶」就要付諸東流。   半響後吳默才道:「真要這樣的話,那龍飛書記豈不是要出局了?可薄東進 和老爺子不是一個陣營里的人,這就有點費解了。」   秦逸笑道:「老爺子有這麼傻嗎?薄東進搞的唱紅打黑運動,在中央高層引 起了強烈不滿,有小道消息稱,準備拿他下來的。」   吳默明白了,笑道:「這不是權宜之計嗎?實在是高明啊!」   秦逸點點頭道:「但是,這也是逼迫我們要放慢收購中意的動作了,必須要 先從秦風這個小妮子手裡把秦逸風藏起來的都東西拿回來!」   吳默遲疑了會問道:「怎麼拿?如果知道藏的地址還好說,可是現在不知道 藏在哪裡,連發力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秦逸笑道:「總會找到的,薄東進不是很好的出口麼?」   吳默驚訝道:「用政治利益交換?」   秦逸點點頭,然後靜靜地看著吳默,許久才道:「現在幾乎所有的內幕你都 一清二楚了,我希望你要對我毫無保留地配合。」   吳默知道她話里的意思,「如果有任何的背叛行為,秦逸風就是前車之鑑! 」這是秦逸吞到肚子裡沒有說出來的話。   吳默「嗯嗯」地點著頭道:「我早已被你捆綁在一起了,我還能有什麼保留 的?我現在只想,你們的目的達成後我可以順利地解脫出來,我是一名商人,要 的是商業利益,政治上的事情我不想粘上關係。」   秦逸微微笑著,拉著吳默的手,眼裡盈滿了慾望。吳默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 ,要什麼,便站起身來隨著她朝裡面的臥室走去。   秦逸解開了衣服,露出了裡面的山山水水,起伏的地帶從兩座山峰一直往下 延伸,那些顫抖著的晃動讓吳默的眼睛恍惚了起來。   有些白的炫目,儘管已經品嘗過多次了,但是秦逸欲求不滿的樣子,讓吳默 開始有了生理反應了。秦逸似乎是精心為吳默的到來而特意打扮過的,嘴唇上的 艷麗顏色有些像玫瑰盛開的花朵。四十多歲的人了,曲線仍然如此優美,但這種 優美在吳默的眼裡卻是骯髒的,他甚至不願意去欣賞。   秦逸潔白的臉蛋上盈滿了潮紅,顯然是此刻的興奮所致。她拉起吳默的手, 從山峰往下一直延伸到峽谷,而這條峽谷里已經有溪水在流淌。秦逸笑道:「吳 默,你看,鳥兒準備仰頭唱歌了,你還等什麼?」   吳默撫弄著溪谷上的芳草,心裡卻是非常的平靜,秦逸,抿著猩紅的雙唇笑 道:「你不想鳥兒飛起來麼,親愛的?!」   吳默知道,秦逸已經是亟不可待了,估計那道峽谷空荒了多日,期待著大鳥 來填滿空虛。秦逸溫暖的雙手將鳥兒輕輕捧起。猩紅的雙唇與鳥兒的嘴吻吸著, 眼睛裡的目光開始燃燒起來。   吳默知道她喜歡暴虐的方式,於是沒有絲毫遲疑,雙手抱住她的頭部直接插 入,在通過喉結的時候,秦逸忍受不住大鳥在喉管處的硬生生折彎,「哇」地一 聲,又要吐出來。   吳默卻是死死地按住她的擺動,那些從她胃裡翻上來的污穢冒出,然後雙手 在空中亂舞,那意思是要吳默放開她。但是吳默沒有放開,相反更加粗暴地在她 的喉管中急速抽動。   秦逸「啊啊」地掙扎著,吳默看她真是受不了了才猛地鬆開她,他看到秦逸 的眼中流下來眼淚,而嘴中發出來「哇哇」地大叫聲。吳默抽出紙巾遞給她,秦 逸沒有說話,而是擦著噴出來的污穢。   吳默起身給她倒了杯水,之後用礦泉水清洗著自己,秦逸平息了下來,哀怨 地盯著他道:「你要弄死我啊,這麼粗暴!」   吳默呵呵笑道:「我知道你喜歡這樣,越粗暴你越興奮。要不要再用皮鞭抽 打?」   秦逸搖搖頭,道:「太痛了,不幹。」   吳默哈哈笑著,挺起暴怒的大鳥對著她。   果然,秦逸再次爬過來含住,並朝喉嚨深處插入。   ……   一場酣戰結束,吳默已是大汗淋漓,秦逸像一朵衰敗的花兒癱軟在床上,床 單已經濕透。吳默喘息著,開始往身上穿衣服。秦逸眯著眼睛看著他嬌聲道:「 吳默,你真厲害,每次弄得我全身癱軟的不行!」   吳默笑道:「你讓一個省級優秀民營企業家臣服於你的石榴裙下,該滿足了 !」秦逸咯咯笑起來,兩座山峰隨之晃動。   吳默沒有接著她的話往下說,而是轉移話題:「你去和薄東進面談,想必你 已經有了方案了。」   秦逸點點頭道:「只是,手機工業園要加快速度,越快越好!另外,龔玥打 電話來說,她已經聘請到了安卓手機工程師,等你所有的設備弄好後就會到中國 來。」   吳默笑道:「那就太好了,我非常期待第一部騰龍手機面世!」   秦逸「嗯嗯」地點著頭道:「秦逸風再非洲市場建立的銷售渠道,你看能不 能用什麼方式拿過來,為咱們的手機出口非洲提前做好準備!」   吳默心裡一驚,但還是點點頭。他沒有想到,秦逸居然要自己奪取秦風在非 洲的市場,如果不按照她的意思來,那她是不是要懷疑自己呢?吳默想著,決定 回去後再和秋無離商議。   秦逸看著吳默走出去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對吳默的表現基本上是滿意 的,從老爺子要自己調查吳默與秦風是否有接觸開始,她心裡也感到不安,她實 在是害怕吳默最後對自己的背叛,因為這種背叛的結局是無法想像的災難。   秦逸躺在床上思索了許久,才拿起手機撥通了薄東進的電話,而薄東進此刻 正在為派去的兩個大漢在半路上丟失了重要的證據無比惱火。   吳默從秦逸家裡出來後,撥通了在附近酒店裡住著的武平石,上車之後,武 平石對吳默道:「你現在不要回頭看,有人跟蹤。」   吳默心裡一驚,問道:「他媽的,能看出是什麼車麼?」   武平石冷笑道:「是京字牌照,不是廣東的。」   吳默不禁倒吸一口氣涼氣,說道:「秦逸背後的男人將懷疑的目標指向我了 ?!」     武平石沉默了會說:「回去後找老秋,看看這個事該如何處理!」   吳默想了想,又說道:「武哥,你現在別甩他們,估計也甩不掉,就讓他們 跟著!」   武平石默默地點著頭。   一個小時後,吳默回到總部大樓前下車,那輛跟著的小車在十幾米遠處停著 一動不動。吳默冷笑了下,直接進到大樓後,立即乘電梯回到辦公室,秋無離此 刻已經等候了半小時。   秋無離隔著窗戶朝下面看了下,笑道:「吳總,你這下可是舒服了,有人專 車護送啊。」   吳默笑道:「老子現在可不願意享受這麼高級的待遇。情況就這麼回事,你 說說怎麼辦?」   秋無離靜靜地抽著煙,然後說道:「秦逸雖然對你的懷疑解除了,但她背後 的男人可沒有。這個傢伙的智商非一般人可比啊,但是,他的對手是你吳默和我 ,誰強誰弱還不知道。」   吳默道:「秦逸想用政治利益的方式和薄東進交換,利用薄東進找秦風拿回 證據。你分析一下,這裡面的道道。」   秋無離想了會,才道:「現在,薄東進對我們來說已經失去利用價值了,從 政治利益的角度,他很可能會犧牲中意集團的利益,逼迫秦風再次交出證據來。 如果秦風不交,會很危險。那麼,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了!」   吳默驚愕地看著秋無離,說不出話來。他自是明白這「只有一條路可走」的 意思,但是這一條路可走該怎麼走?   秋無離抽著煙,走回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問道:「秦風現在去了非洲?」   吳默「嗯嗯」點著頭。   秋無離走到門邊喊進秋風來,下令她馬上準備一台手機和一張新卡送到辦公 室來。秋風看著他們,二話沒說轉身就去準備。   吳默驚愕地看著他,許久才道:「啥意思?」   秋無離面無表情地道:「自此刻起,你和秦風的通話都必須用沒人知道的新 號碼,我估計你這個號已經被竊聽了。」   話剛說完,秋風就拿著一台新手機和一個新號碼進來了。吳默接過來,裝好 後看著秋無離道:「我馬上給秦風打電話,讓她即刻返回東莞?!」   秋無離微笑著點點頭。   電話接通後,吳默首先說話道:「你現在別驚訝我為何換號碼,你即刻返回 東莞,情況有變!」   秦風此刻正在非洲總部的辦公室里和詹尼森說笑著,看到手機上的陌生號碼 ,遲疑了下才接聽,卻沒想到是吳默用一種異常嚴肅的口吻說話,神經立即繃緊 了起來。             第二十章 赤裸裸的警告   結束完通話後,秦風看著詹尼森說道:「我現在要回到中國去,中國總部有 緊急事情需要處理。」   詹尼森驚訝地看著這個剛剛到的董事長,「嗯啊」地點著頭。   秦風本來是要和趙一龍瞭解非洲的運作情況的,眼下來不及了,便立即趕到 剛果機場飛回廣州。   吳默放下電話後,看著秋無離道:「秦風明天才能到,還來得及麼?」   秋無離道:「我估計現在秦逸正在和薄東進在談判中,但是,薄東進手裡沒 有秦風提供的證據,這個談判不會那麼順利。因此,時間上還充裕。」   秋風見兩個老總神情如此嚴肅,也不好說話,只是在一邊默默地泡著茶。   秋無離又說道:「讓秦風回來後直接去找秦逸,說明秦逸風手裡的東西找到 了,但是要有個前期條件,那就是表明她不願意與我們騰龍合併,同時,還要求 秦逸下令,讓你把惠農寶的使用權交給她,秦逸必定要再次找你。而此時,也是 讓她背後的男人對你不再構成威脅,同時也順利地達到了我們的目的。」   吳默道:「那薄東進這邊?」   秋無離笑道:「通過這次博弈,證明薄東進在政治場中並不聰明,他的目的 太明目張胆,成不了氣候。在他和秦逸博斗中,我們和秦風都是平安的,秦逸背 後的男人要想穩住薄東進甚至套牢他,肯定要不斷地拋出政治甜頭給他。等到機 會成熟了,薄東進就是一個蒼蠅,秦逸他們必定要拍死他。」   吳默笑道:「老鬼啊老鬼,幸虧你不是玩政治的,不然你會成為一個偉大的 政治家啊!」   秋無離笑道:「你他媽的真不是好貨啊,老子這次用的是大平衡理論中精髓 部分,你該謙虛地學些才是!」   吳默哈哈大笑起來。   廣州,秦逸家裡。   薄東進非常驚訝秦逸又一次打來了電話,他正在為兩個壯漢丟失了重要的證 據而在辦公室里大發雷霆。   秦逸的電話打斷了他的訓斥。他搖搖手讓兩人出去,然後說道:「你好,秦 副省長!」   秦逸從他的口吻中聽出了一種不好的情緒,於是笑道:「薄書記,是不是剛 剛發過脾氣啊?」   薄東進眼睛裡露出驚訝的光芒,立即笑道:「哪裡哪裡,我這是為突然接到 你的電話而感到驚訝呢。」   秦逸笑道:「呵呵,薄書記,有個事兒想和你聊聊,現在方便嗎?」   薄東進沒有做好任何心理準備,是因為他沒有想到秦逸會在這麼快的時間內 打電話過來,這說明什麼呢?突然間,他的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難道是那證據 是假的?   他決定等秦逸自己說出來。於是哈哈笑道:「方便嘛,請秦副省長說吧。」   秦逸從薄東進遲疑了下的語氣中得出結論,這個薄書記看來心裡也是藏不住 事兒的人,便笑道:「薄書記,稍安勿躁。有個小道消息傳出來,說下一屆進中 央政治局的人選里,沒有薄書記的大名哦。」   薄東進猛地睜大了眼睛,這個可不是什麼小道消息,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了, 這是中央內部最高的機密消息,她能得到這個消息,就說明是她背後的大佬故意 傳出來的,目的很明顯了,你薄東進如果不聽招呼,亂來的話,不僅進不了中央 政治局,恐怕還會有其他的麻煩事跟在後面。   見薄東進沒有說話,秦逸笑道:「但是呢,老爺子那邊放出話來,如果薄書 記願意配合的話,他倒是願意推薦你。薄書記是否好好想想呢?」   薄東進全身如同進入了一座巨大的冰窖,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件天下最 大的蠢事,那就是和秦逸他們的鬥爭浮到水面上來了。   秦逸這不是在傳話,而是在進行赤裸裸的警告--你已經被排除在外了,如果 想進來,只有這一次機會,而這次機會不是你自己這邊的大佬決定的,是我這邊 的老爺子決定的!   薄東進感到後背在冒冷汗,但還是笑道:「秦副省長,請轉告,我一定密切 配合,只要他能拉我一把,所有的一切都會爛在我的肚子裡。」   秦逸呵呵笑道:「那好嘛,接下來該怎麼做,你知道的哦。找到秦風手裡的 東西,你呢親自送到北京去,薄書記啊,這不是我說的哦,是老爺子下命令!」   薄東進「啊啊」地點著頭,說道:「好好,我知道該怎麼做,請秦副省長轉 告一下!」   秦逸咯咯地笑著,最後一句話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嘛,薄書記!」   結束完通話,薄東進愣愣地在沙發上坐了許久,然後拿起電話來給秦風撥過 去。而此時,秦風正在非洲總部接聽吳默的電話。   薄東進見撥通了卻是占線,便耐著性子等了會。   秦風接聽完吳默的電話,立即起身朝剛果的機場趕,卻又聽到電話響起來, 一看是薄東進打來的了,心裡更是吃驚。   薄東進笑道:「秦董事長,在哪裡嘛?」   秦風心裡一驚,因為薄東進叫自己是秦董事長,這是官方稱呼,說明一定有 事。便笑道:「伯父,我現在非洲呢。」   薄東進有些驚異,心道:怎麼這麼快就去非洲了?笑道:「是這樣兒,上次 你交給他們帶回來的東西在半路被劫走了,我想瞭解下,裡面真的有證據麼?」   秦風腦子在劇烈的思考著,看來吳默打電話給自己,也一定是為這事兒。如 果按照慣常思維,說自己已經把東西交給他們了,那就證明自己在撒謊,這一撒 謊不就在薄東進那裡露陷了麼?   於是,秦風在沒有接到吳默的指令下,決定如實相告。   秦風笑道:「是這樣的,伯父。他們一直跟蹤我,這讓我很害怕,便弄了個 假證據給他們,箱子裡沒有證據。」   薄東進明白了,心道:媽的,你這個兒媳婦擺了老子一道啊,看來也是個不 好對付角色!   薄東進沒有去計較,說道:「那這個證據到底在哪裡?」   秦風道:「還沒有找到,等找到了我一定親自給您送過去!」   薄東進嗯啊地應著,放下電話後,眼神慢慢地犀利了起來,他很是生氣這個 還未過門的兒媳婦居然敢糊弄自己。   在薄東進放下電話時,秦風已經在剛果的自助購票機子上買好了票,然後靜 等著飛機起飛。   秦風剛下飛機,就看到了吳默的簡訊留言:到達廣州後請立即與我聯繫,吳 默。而那串號碼卻是陌生的,她想起在非洲接到的那個電話號碼。   秦風在白雲機場靜靜地站立了一會,然後即刻撥打這個號碼回去,一個熟悉 的聲音傳來:「下飛機了嗎?」   秦風「嗯嗯」道:「我剛到廣州,就看到你的簡訊了。」   吳默道:「你現在不要回東莞,我這邊有人在跟蹤監視。你先在廣州找個酒 店住下,然後把房間號發到這個號上,我晚點會請張乘風張總過來找你。」   秦風「嗯嗯」地應著,掛斷了電話,秦風眼睛裡露出無限惆悵落寞的神情, 這是她第一次遠程歸來時無人接。   吳默撥通了張乘風的電話,張乘風此刻正在辦公室里看著本月以來的銷售數 據,卻是看到一個陌生的來電,遲疑了會才接聽。   吳默道:「張總,秦風已經到達廣州,你親自去接她。在接她回東莞之前, 你要讓她去做一件事,就是去找秦逸,說是證據找到了,要歸還這個證據有個條 件,不願意接受騰龍集團的合併,同時還要求秦逸下令,讓我把惠農寶的使用權 給你們。就這兩點要求,以此幫秦風脫困!」   張乘風聽完了吳默的部署,愣了片刻,便立即意識到吳默這麼做的深刻含義 ,這是個一石二鳥的做法,既讓秦風脫困同時也讓他吳默脫困,的確是個高招啊 ,張乘風想道。   張乘風撥通了秦風的電話,說道:「秦總,吳默讓我來接你,有些話需要我 見面告訴你,你把住宿的地址發給我吧。」   秦風「嗯嗯」地道:「那行,你先問問吳默那邊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只能電 話里溝通,他那邊現在有人在監視著他。」   張乘風「嗯嗯」地答應著,隨即又撥通了吳默的電話。吳默沒有接聽,張乘 風有些詫異地看著一直嘟嘟響的電話,突然明白,吳默的電話也有可能被監聽。 於是馬上關掉,等著吳默撥過來。   果然,他的電話一掛斷,吳默的另一個號碼就出現了。   吳默問道:「怎麼了,張總?」   張乘風道:「我和秦風聯繫上了,她問我你還有沒有其他要交待的?」   吳默在心裡悄悄嘆口氣,然後說道:「按我剛才所說的去做就行了。」張乘 風嗯啊地點著頭,然後到車庫發動車子朝廣州方向開去。   秦風聽完了張乘風的轉述,笑道:「張總,你現在明白吳默的厲害了吧?他 這樣做的目的著實非常高明,一是讓我藉機緩和了與秦逸的緊張關係,二是也在 間接告訴秦逸我和他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以此獲得秦逸他們的信任,從而擺脫秦 逸他們對自己的監視,三是可以毫無顧忌地與薄東進展開政治博弈,我們兩家企 業就獲得了一個相對長期的穩定發展空間和時間。你說,他高明不高明?」   張乘風不由得讚嘆道:「是啊,吳默的智商了得啊!」   秦風又說道:「另外,吳默讓秦逸下令給我們惠農寶使用權,這是藉此讓我 們兩家有接近的機會,從而消除秦逸他們的懷疑。同時,也讓我們大力發展惠農 寶的用戶,幫助他推動惠農寶。張總,你說這樣的男人我是不是該搶到手?」   張乘風驚訝地看著她道:「秦總,你莫不是愛上了吳默?」   秦風咯咯笑道:「那又怎麼地?吳默這種人是人中之龍,我們中意集團要想 做大做強,非要他與我合力不可!」   張乘風驚詫地看著秦風,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這個女孩子,哦,不,這個 新上任的東家心裡藏著宏韜偉略,志向遠大啊!   吳默辦公室,秋無離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他,許久才道:「吳默,我們現 在在走一步險棋,我們可能會從堵截秦逸他們貪污資金的戰鬥中安全脫困,但是 卻把咱們的競爭對手養肥了,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   吳默默默地與秋無離對視著,許久才道:「放眼看去,惠農寶要想真的能為 中國農民做點實事,我們就得失去一些東西,魚和熊掌豈能兼得嘛?秦風如果能 夠替代我和你把惠農寶做成天下農民的惠農寶,而我們又能心無旁騖地與秦怡他 們這幫國家蛀蟲進行博斗,這種兩全其美的方式為何不能實施呢?」   秋無離站起身來,走到吳默面前,深深地鞠躬下去,吳默扶起他道:「老鬼 ,你這可是第二次給老子鞠躬了,不能再有第三次了啊!」   秋無離眼含熱淚,說道:「我秋無離此生能與你共度,那是我這輩子最大的 福氣啊,這個躬老子鞠的值得!你也受得起!」   吳默眼中浮現淚光,卻是笑道:「媽的,這不是我們兩個的理想嗎?不能把 這等榮耀全部落在我個人頭上!」   就在秋無離和吳默在辦公室窩著淚水說話時,秦風打的朝省政府大樓而去。   秦風走進秦逸的辦公室時,秦逸被驚得目瞪口呆!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 ,這個女娃子居然敢獨闖自己的辦公室。   秦風看著有些驚愕地秦逸笑道:「阿姨,我可是不請自到啊。」   秦逸畢竟是智商非一般的人,馬上浮起笑容道:「哈哈,歡迎秦董事長啊!」   秦風笑道:「阿姨,我剛從非洲回來的,薄東進伯伯給我打過電話,說是我 爸爸生前藏著的東西被不知道何人半路劫走了,問我是不是真的證據在裡面。你 猜我怎麼回答的?」   秦逸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問道:「怎麼回答的?」   秦風笑道:「我說根本就沒有什麼證據,我是嫌他派兩個大漢監視自己,心 里煩就搞了假的給他們!」   秦逸不禁哈哈大笑道:「好哇,你這個小姑娘,腦子不錯嘛。」   秦風又說道:「我爸爸生前您一直照顧他,照顧咱們中意集團,我又怎能不 繼續依靠您嘛?所以,我思來想去,決定還是把這個東西親自交給您,您看行不?」   秦逸愣神地看著她,心卻是蹦蹦地跳動著,為了這個證據,自己是夜夜無眠 啊,現在這個丫頭卻是親自送上門來,那一定是有所求。   秦風繼續說道:「阿姨,不過我有個要求,那就是您不能再要求我們與騰龍 合併,另外呢,就是您親自下令,讓騰龍的吳默董事長把惠農寶的使用權授權給 我們中意集團,我只有這兩點要求,不知道阿姨能否答應?」   秦逸聽後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心道:這還不簡單嗎?於是笑道:「這個沒問 題,惠農寶本來是省里扶持的項目,騰龍集團必須服從省里的命令嘛。至於合併 這個事,本來呢也沒有什麼大事,不合併就不合併吧,反正都是省里的優秀民營 企業,一樣的嘛。」   秦風臉上顯得很是興奮地道:「那好,阿姨,這個東西呢被我爸爸藏在了美 國滙豐銀行里,鑰匙在我家裡,因為沒有直接回家,就沒有給您帶來。」   秦逸「咦」了聲,說道:「那不是要到美國去取?」   秦風「嗯嗯」地點著頭道:「那您看,讓騰龍授權的事兒是您親自出面呢, 還是我們直接去找騰龍集團的董事長吳默先生?」   秦風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證據上,便笑道:「還是你們自己去交涉吧,我待會 讓人通知騰龍集團就可以了嘛。」   秦風站起身來說道:「阿姨,那我走了,還請阿姨以後多多照顧我們啊!」   秦逸站起身來笑道:「這個自然是沒有問題,這個鑰匙你何時給我送來?」   秦風道:「明天。」   秦逸道:「要具體時間哦。」   秦風道:「明天的這個時候,行不?」   秦逸笑道:「那好,我在辦公室等你!」   秦風出去後,秦逸心裡如同放下來一塊巨石般輕鬆,沒有絲毫猶豫地撥通了 北京老爺子的電話。   男人在電話里嗯了聲,秦逸道:「東西找到了,被秦逸風放在了美國的滙豐 銀行,是他的女兒秦風剛才親自過來彙報的。」   男人在電話里「哦」了一聲,但是秦逸能夠聽出這聲哦是高興的哦,便笑道 :「我選擇個時間去美國一趟取回來。」   男人沉默了會卻道:「要儘快安排時間去取回來。另外,這個消息要進行嚴 密封鎖,特別是薄東進那邊,現在沒有後顧之憂了,拿他下來之前還有利用價值。」   秦逸不知道老爺子說的這個利用價值指的是什麼,但是也不便多問,便「嗯 嗯」地答應著。   秦逸問道:「那吳默這邊該怎麼操作?」   男人道:「說明他還是值得信任的嘛。那就繼續按照原計劃進行吧,只是籌 建手機工業園的速度要加快些!」   秦逸放心了,原來對吳默的懷疑此刻取消,心道:這個男人還是值得愛的啊 ,至少他沒有背叛自己嘛!   結束完通話,秦逸的身心全部放鬆下來,又想起秦風的要求,便笑了笑道: 「丫頭,你還是太嫩了哦。」                (待續)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11_03 18:34:43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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