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忘卻的紀念 二】第二章 book18.org
作者：么雞 book18.org
2015年1月19日首發 book18.org
＊＊＊＊＊＊＊＊＊＊＊＊＊＊＊＊＊＊＊＊＊＊＊＊＊＊＊＊＊＊＊＊＊＊＊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絕逼巧合。 book18.org
＊＊＊＊＊＊＊＊＊＊＊＊＊＊＊＊＊＊＊＊＊＊＊＊＊＊＊＊＊＊＊＊＊＊＊ 第二章：西域的天空 book18.org
一、再見北方！ 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才發現，眼睛乾澀得幾乎讓我睜不開。 book18.org
兄弟，我去幫你實現最後的心愿！ book18.org
我用冷水洗了把臉，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拿起電話：「華子，抱歉 這麼晚了還打給你，有件事情想讓你幫個忙……」 book18.org
「操，都是哥們兒，這麼客氣幹嘛？有屁放！」 book18.org
「呃……幫我把我的車去保養一下吧，濾芯機油什麼的該換的全換，哦對了， 然後再換上雪地胎。」 book18.org
「喲，還沒回來呢就又操持著走了啊？雪地胎啊？大夏天的，你丫兒這是又 要去哪兒浪蕩啊？」 book18.org
「回來再說，先幫我弄好。鑰匙在哪兒你知道的。」 book18.org
「好嘞，你什麼時候用？」 book18.org
「後天吧，我後天回去。」 book18.org
「小半年沒見你了，過年都沒回來，在那嘎達咋樣？有沒有把蛋凍掉了？」 「沒呢，對了，我回去別讓王薇知道……」 book18.org
「操，知道了，不用你廢話。你丫這回一跑大半年你看我讓Ｖｉｖｉａｎ知 道你去哪兒了嗎？瞧好吧您吶……」 book18.org
掛了電話，訂機票，收拾行囊…… book18.org
電話響了，我拿起來一看，吳巍？心中不由泛起一股噁心。我把電話靜音， 丟在床上。 book18.org
通往機場的大巴上，我抱著吉他打量著車窗外這個住了六個月的城市。如今 已是綠草如茵了，再也沒有冬日的蕭瑟，再見了！感謝你包容我六個月。感謝你 讓我見到了佳佳。雖然我這一次依然沒能留住她，依舊感謝你。如今就要離開了， 我不知道我還會不會再一次回到這個城市。再見了Ｈ市。 book18.org
我心愛的吉普車，好久不見了。 book18.org
二、抓住無根的浪子 book18.org
他的車不在了！那麼他一定是回來了！我撥通了華子的電話：「喂？華子！」 「喲，大美女Ｖｉｖｉａｎ！有什麼指示？」華子依舊是油嘴滑舌。 book18.org
「羅伊回來了麼？」 book18.org
「什麼？羅伊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不知道？」華子在那邊裝出 一副驚訝的口氣。可我用腳趾頭都能聽出來他是裝的，也太假了。 book18.org
「哼，你少唬我，他的車不在了，什麼正常保養，你騙三歲小孩兒呢？華子 你小子聽好了，你說一百句話就算有九十九句是真的只有一句是假的我也能聽出 來哪句是假的！好了好了，你等著要是知道你騙我了我不扒了你的皮……」 我又撥羅伊的手機：「您好，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 book18.org
「喂，小雪，嗯，是我。幫我查一下一個人的信息，看看他最近有沒有買過 機票，嗯嗯，羅伊，羅漢的羅，伊人的伊。身份證號是１１００１０１９ＸＸＸ ＸＸＸＸＸＸ……嗯，對。嗯……前天回ＢＪ了？然後沒有其他的了嗎？還有沒 有去其他地方的機票？嗯，好的，謝謝啊小雪。呵呵，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嗯， 好……」 book18.org
快到中午的時候再給羅伊打電話，終於通了：「羅？」 book18.org
「嗯，王總，你好。」 book18.org
「叫王薇！王總不是你叫的！回ＢＪ了？」 book18.org
「呃……沒有……」 book18.org
「騙人，你就使勁騙！」我有些生氣。 book18.org
「是回了，不過現在又出來了。」 book18.org
「沒騙我？」 book18.org
「沒。」 book18.org
「要去哪裡？」 book18.org
「嗯……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吧。」羅伊很顯然不想告訴我他去了哪兒。可是 我聽見背景里有導航發出的機械的女聲「前方，新安服務區，如有需要請駛入 ……」我一面和羅周旋，一面迅速在鍵盤上鍵入新安服務區幾個字。豁然，我知 道他的路線了，難怪上午一直不在服務區，原來在山溝里呢。這傢伙居然兩天開 了１８００公里…… book18.org
「羅，要去ＣＤ是嗎？」 book18.org
「不是啊……」 book18.org
「嗯，我下午的飛機到ＣＤ機場，麻煩去接我一下吧。」 book18.org
「喂！我真的不去ＣＤ！」 book18.org
「好了好了，就這麼定了，一會兒我把航班發給你，掛了哈，下午見！」 「喂！王薇……」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我掛了電話。這次，我再也不能讓 他又一次不聲不響的從我眼皮底下消失了。 book18.org
「喂，小雪，幫我定一張機票，嗯，對。ＢＪ到ＣＤ的，是的，越早越好。 沒關係。對，一個人。１１０２０２１９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信用卡， 卡號是……嗯，好，等我回來了請你喝咖啡哈……」定完機票，我把航班號和到 港時間發給Ｒｏｙ，然後關掉手機，大概交代了一下接下來幾天的工作，甚至來 不及回家換衣服。開了車朝機場駛去。 book18.org
三、更麻煩的女人 book18.org
「喂！喂！王薇……」電話里傳出嘟嘟的聲音——她掛了……操！我狠狠一 砸方向盤。你愛去哪兒去哪兒，關我什麼事？誰愛接誰去接！ book18.org
航班準時進港，等待接機的人一個個站在黃線外往裡張望，脖子伸的長長的， 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腦袋往上提。直到第一波乘客走出來，人群才開始騷 動起來。王薇就在這第一波乘客中。一身職業裝，上面裁剪得體的小西服，下身 是同色短裙，兩條細長的腿被絲襪勾勒得更加纖細。腳上一雙高跟鞋踩著篤篤的 步點，在人群中顯得很出眾。 book18.org
她看見了我，朝我招了招手。她，剪短了頭髮。 book18.org
「嘿嘿，羅！想我了沒有？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接我的！」王薇張開雙臂想 給我一個擁抱。 book18.org
我把她的胳膊按了下去：「你來做什麼？」 book18.org
「來找你了。還能幹什麼？」王薇抱住了我的胳膊：「好幾個月沒見，跑哪 兒找靈感去了？」 book18.org
「別胡鬧了，我有正事呢。你回去吧，我沒空陪你鬧。」 book18.org
「幹嘛！人家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看看你，你就這態度？你這一跑大半年都 不跟我打個招呼我還沒跟你算帳呢。」王薇有些不悅，鬆開了我的胳膊。 book18.org
「你幹嘛！說都不說就跑過來，你有沒有問過我？你還想要什麼態度？」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 book18.org
「你這也算告訴？再說我答應了嗎！你這是胡鬧！行李呢？」 book18.org
「沒行李，就這樣來的。」王薇說完轉了一圈，表示除了手上的ＣＵＣＣＩ 再無一物。 book18.org
「走！」我拉起王薇的手。 book18.org
「去哪兒？」王薇努力跟上我的步伐。 book18.org
「小姐你好，麻煩給我一張今天飛ＢＪ的機票。」我朝電腦後面的售票員道。 「好的先生，十六點五十有一班，南方航空的，不過只有頭等艙了，可以嗎？」 「嗯，可以。」 book18.org
「麻煩先生出示一下身份證。」 book18.org
我轉過臉去朝王薇伸手道：「身份證！」 book18.org
王薇這才明白過來我是要趕她回ＢＪ，大聲喊道：「沒有！」 book18.org
「別跟我說用不著的，我不想和你吵架。快點！」 book18.org
「說沒有就是沒有！」王薇的聲音有些哽咽了。「羅伊你個混蛋，半年沒看 見你了，我千里迢迢的跑來找你，你就這麼對我？」 book18.org
「我讓你來了？你自己跑過來，我有說過同意嗎？」我也生氣了。對這個被 寵壞了的大小姐，簡直沒有任何道理可講。 book18.org
「我就不回去，你怎麼著吧！」王薇抱著肩膀喊道。這樣一鬧，四周已經有 些人停住了腳步往這邊看了，更有人偷偷指手畫腳。「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怎 麼著？沒看過兩口子吵架？」 book18.org
圍觀的人才紛紛又轉過臉去，居然還有個中年婦女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伙子，我也聽明白了，你這一定是工作忙。可再忙也不能冷落了媳婦啊，人 家大老遠偷偷跑過來找你不就是為了給你個驚喜？你怎麼能這就趕人家回去？再 者說了，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媳婦可要好好看好了啊。」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不等我說話，王薇衝著婦人甜甜一笑：「謝謝阿姨！阿姨你真好……」 婦人也是一笑，搖頭道：「哎，現在的年輕人啊……」 book18.org
四、找到了？ book18.org
嘿嘿，看著羅臭著一張臉的樣子就想笑。我強忍著笑跟他走進了停車場。他 一句話不說拉開車門坐在駕駛座上。我拉開副駕駛的門，座位上放著一個白色Ｔ 恤包著的盒子。什麼好東西？我剛想拿起來看，羅卻一把搶了過去，小心翼翼的 放在了後排座位上。 book18.org
「喂！見到我就這麼讓你生氣？」我看著羅，羅兩手握著方向盤專心的開車， 似乎聽不到我的聲音。高速路兩旁的田野和村落被甩在身後。「這半年過得怎麼 樣？都跑哪兒去了？下次去哪兒能不能告訴我一聲？我又沒說過不讓你去，還不 能知道你在哪兒嗎？這次的照片什麼時候給我看看？羅，你還欠我三首歌呢，半 年了，寫完了嗎？」 book18.org
羅依舊不說話，眼睛直直的看著前面，伸手在手套箱裡摸出一根煙叼在嘴上。 我拿起儲物箱裡的打火機給他點著了。他吸了一口，說了聲謝謝。我拿起打火機 看了看，很普通的一次性塑料打火機，上面印著Ｔｏｎｉｇｈｔ，下面有地址和 電話。應該是一間酒吧吧？ book18.org
「Ｈ市？」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一直在Ｈ市？」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還在找她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找到了嗎……」 book18.org
「找到了……」他終於吐出了三個字，然後從唇上取下煙，拉出煙灰缸準確 的將煙灰彈了進去，目光還是一直看著前方。 book18.org
找到了？我的心一沉，發現再也找不出什麼話來。索性打開ＣＤ，裡面是Ｅ ｍｐｙｒｉｕｍ的曲子。低沉的大提琴優雅而灰色，好像空氣中瀰漫著雨後森林 的氣息。我把頭靠在靠背上，歪著頭看著窗外一排排後退的樹，兩滴淚水悄悄 地滑落下來。 book18.org
五、像一個男朋友 book18.org
Ｅｍｐｙｒｉｕｍ的曲子響起，王薇不再說話，而是用額頭抵住了車門上的 玻璃。哭了？我看見她悄悄的擦了一下眼角。或許我……真的沒必要這樣對她吧 ……我悄悄的嘆了一口氣。是啊，我何苦對她這麼不好呢？雖然她有時候是任性 了一點，畢竟這麼多年，王薇她……一直很關心我。算了，補償補償她。至少一 天，不要對她這樣。陪她玩一天，哄她開心，然後送她回去吧。我對自己說。 找了家賓館，開了兩間房。王薇拿了房卡默默的開門，然後走了進去。或許 她真的是生我氣了吧。我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囊，洗了個澡， 然後拿起單反出門，去敲王薇的門。 book18.org
「進來吧，門沒鎖。」裡面的聲音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book18.org
我輕輕一推，果然沒有鎖。王薇靠著枕頭蜷在被子裡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視。 頭髮是濕的。光潔的肩膀露在外頭，顯然剛洗完澡。她不會是沒穿衣服吧 ……我忙轉過頭去：「走吧，出去轉轉……」 book18.org
「不去。」 book18.org
「剛才……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趕你回去……」 book18.org
王薇這才把目光從電視上轉向我：「你這是在道歉嗎？」 book18.org
「額……」我是在道歉嗎？ book18.org
「那也不去……」 book18.org
「怎麼？不舒服？」 book18.org
王薇伸出兩條光潔的胳膊裹了裹被子，果然她被子裡的身體是赤裸的。「沒 衣服穿，怎麼逛？光著啊？」 book18.org
「你剛才那身不是衣服嗎？」 book18.org
「穿著職業裝去逛街？別人不說我有病啊！再說化妝品什麼的都沒拿，就這 樣怎麼見人？」 book18.org
「……十分鐘，我在門口等你。」我關了門，在門口傻傻的站著。 book18.org
抽完第二根煙的時候，門開了。王薇穿戴整齊的站在我面前：「去哪兒啊？」 「隨便走走吧，你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那跟我走吧。呃……不化妝也挺好看的，你。」我看著素顏的王薇，平心 而論她真的很漂亮，即便是素顏。皮膚白皙光滑，眉毛修長，大眼睛雙眼皮，鼻 子秀挺。 book18.org
「真的？」王薇瞪著眼睛看著我，好像要從我眼裡看看自己的影子是不是真 的漂亮。 book18.org
我扭過頭去：「怎麼把頭髮剪了？」 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沒注意到呢。」王薇隨手撥弄了一下還有些濕的短髮。 book18.org
「怎麼會……」 book18.org
「好看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嗯是好看還是不好看？」 book18.org
「挺好的。就是覺得有些可惜。」 book18.org
「可惜什麼，你能留長發我就該短髮才搭配嗎。你喜歡我留長發我再留起來 就是了，反正現在也不算短，我的頭髮長得可快呢。」 book18.org
「呃……不用了吧，這樣也挺好看的。顯得更精神、幹練，挺合你的身份的。」 「喲喲喲。」王薇咂嘴道：「今兒這是怎麼了？居然這麼會說話了。嘿嘿， 你是不是想把我哄高興了然後又趕我走？」 book18.org
「……」 book18.org
「被我猜中了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哼，你那點花花腸子。」 book18.org
「……」 book18.org
「喂，啞巴了？」 book18.org
「……那個……你的絲襪怎麼沒穿？」 book18.org
「髒了，怎麼穿。再說了，我的腿不好看嗎？」 book18.org
「不是，只是晚上有些涼啊，你這樣光著腿出去……」 book18.org
「拜託，現在都五月份了好麼？嘿嘿，你是不是不想讓別人看見本小姐的美 腿？你要是說是我就穿上。」 book18.org
「走吧……」 book18.org
「真傻！」。王薇哈哈的笑了出來：「走吧，現在，要帶我去哪兒？」說著 又挽起了我的胳膊。 book18.org
我有些哭笑不得，被人這樣挽著讓我很不習慣，整個身子都有些僵硬了。可 我又告訴自己要開開心心的哄她一次。於是我好像被劫持一般的出了酒店，打了 輛計程車隨口說出了那條著名的小吃街。 book18.org
古色古香的街道和建築、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各色的小吃終於讓我的胳膊從王 薇手中解放了出來，可是好景不長，很快我的兩手就被各種小吃塞滿了。 「喂！ book18.org
王小姐，又吃不了，要不要買這麼多啊？」我發現我帶相機出來完全是多餘 的，根本沒有機會去拍照。 book18.org
「我高興！吃不下我也要買！嘿嘿，你不就是為了哄我開心的嗎？走吧，哇， 牛肉焦餅！老闆老闆，給我來兩個！」 book18.org
也不知道逛了多長時間，王薇依舊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而我早就百無聊賴 了，只是麻木的跟著。 book18.org
「進去喝一杯？」王薇指著一間酒吧。 book18.org
「蓮花府邸？」古味十足的門樓，古色古香的店名。有點意思。早就逛膩味 了，我當然不會拒絕王薇的提議。可進去之後卻有點失望，紅色的地毯、紅色的 沙發，用時下流行的話，應該叫中國紅吧。可是我卻覺得土不土洋不洋的……算 了，我只是來喝酒的，起碼這裡有酒，這就足夠了。 book18.org
「帥哥美女，請問有預定嗎？」 book18.org
「沒有，那裡有人定嗎？」王薇指著角落裡一張桌子問。 book18.org
「沒有的美女，請。」服務生把我們引過去。「兩位喝點什麼？」 book18.org
「一瓶威士忌，不管什麼牌子，必須要是真的。」 book18.org
「美女真愛開玩笑，我們這裡怎麼有假酒？」 book18.org
王薇一笑，指了指我說道：「我這個朋友很厲害的，職業品酒師，不管什麼 酒是真是假一口就能喝出來。還有，我可是記者哦，要是讓他喝出來是假酒，嘿 嘿，你懂的……」說著王薇從包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證」晃了晃。 book18.org
服務生果然嚇了一跳，只是馬上又回過神來，依舊笑著問：「好的，一瓶威 士忌。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book18.org
「再來一杯清流吧。還要一桶冰塊。」 book18.org
不一時酒上來了。我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下去。「真的假的？」王薇眨著大眼 睛看著我。 book18.org
「真的。」我加了兩塊冰塊在杯子裡又倒上酒。 book18.org
王薇笑了一下，端起自己的清流凝視著酒杯。「知道清流嗎？」 book18.org
「喜歡？」我反問。 book18.org
「喜歡，卻不是喜歡喝，而是喜歡聞裡面略帶辛辣的青檸味道。」王薇說著 把杯子湊近鼻子嗅了嗅，然後抿嘴咗了一小口，樣子很好看。 book18.org
「福建有一個地名就叫清流，一個很美的小鎮。」我收回目光。 book18.org
「去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突然靜了下來，我們兩個都不再說話。她只是看著她的清流，我點起一支煙， 又喝了一杯。 book18.org
「羅，今天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這麼任性就跑過來找你。」 book18.org
「哦，沒事兒，我也不好，不該對你發脾氣。」我搖晃著自己的酒杯，冰塊 撞擊著杯壁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book18.org
「嗯，那算我們扯平了好吧？」 book18.org
「王薇。」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回去吧，別跟著我了……算我求你，我真的是有正事要去做。」 book18.org
「你先告訴我你要去哪兒？」 book18.org
「……」我有些猶豫，王薇看著我，等著我的答案。我把煙吐像頭頂，看著 淡淡的煙霧順著燈光一點點朝上飄散：「西藏。」 book18.org
「你……還是去找她嗎？佳佳？」王薇低頭把玩著空杯子。 book18.org
「不。有其他的事。很重要的事。」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知道嗎？今天晚上玩兒的很開心。」王薇忽然換成一副笑臉。 book18.org
「是吧，開心就好。」 book18.org
「呵呵，讓我有種是你女朋友的錯覺……」 book18.org
「……」 book18.org
回到賓館，看著她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關好了，從裡面扣上。早點休息， 明天我送你去機場。」 book18.org
「好了好了，比我媽還囉嗦！」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進了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去敲王薇的門，裡面卻沒有任何回應。我撥通她的電話：「喂？ 沒睡醒呢？」 book18.org
「早就醒了啊。」 book18.org
「出去了？」 book18.org
「嗯，是啊。」 book18.org
「幹嘛去了……」 book18.org
「買衣服咯。稍等吧，一會兒就回去了……」 book18.org
六，跟定你了 book18.org
回到賓館，羅又臭著一張臉在那兒抽煙。「抽抽抽，少抽一根又怎麼樣？」 「你幹嘛去了？」羅伊把煙蒂捻滅在煙灰缸里。 book18.org
「不是告訴你，去買衣服了。怎麼樣？好看嗎？」說著我拿出新買的衝鋒衣 在身上比了比。 book18.org
「買這些做什麼？」 book18.org
「和你去西藏啊。」 book18.org
「昨天不是說好今天送你去機場回ＢＪ？」 book18.org
「咦？奇怪。說好了嗎？我有答應過你嗎？」我學著昨天他的語調問道。 「你……」 book18.org
「好了，可以出發了。一個人去有什麼意思，有我這大美女陪著你還不好嗎？ 至少能陪你說說話、你累了還能替你開車不是嗎？」 book18.org
「不需要！」 book18.org
「羅，求你了，我沒去過西藏呢，帶上我吧。」我搖著他的胳膊撒嬌。 「不行！我不是去玩兒的！你給我回ＢＪ！」 book18.org
果然撒嬌這招在他這大木頭身上屢試屢不爽，看著他瞪著眼珠的樣子我也有 些生氣了：「憑什麼你讓我回我就回？」 book18.org
「那憑什麼你說要跟著我我就要帶上你？」 book18.org
「你說呢？別裝傻。」 book18.org
「我裝什麼傻？」 book18.org
「因為我是你的監護人！」我特意把監護人這三個字念得格外清晰。 book18.org
「我不需要！」 book18.org
「這不是你需要不需要的問題，我就是你的監！護！人！」 book18.org
「不需要！」 book18.org
「羅伊，你不要太過分！」 book18.org
「到底是誰過分！你老這麼纏著我有意思嗎？」 book18.org
「人家那是不放心你！」 book18.org
「不用嗎！王大小姐！我謝謝你的關心，問題是你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我的 感受啊！」 book18.org
「羅伊你別逼我！」 book18.org
「是你在逼我好嗎！」 book18.org
「你逼我我可要出絕招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哇！雅安，到雅安了嗎？大熊貓故鄉？這裡有大熊貓嗎？咱們能看見野生 大熊貓嗎？」我有些興奮。「喂！別老臭著一張臉行不行！臭了一上午了，你要 臭到什麼時候？」 book18.org
羅伊按下車窗付費，和收費員說了聲謝謝，完全無視我的存在，就像我是空 氣。 book18.org
「你和不認識的人都這麼客氣，幹嘛就和我脾氣這麼大！」 book18.org
「你說為什麼？」 book18.org
「我真的是不放心你嗎！」 book18.org
「不用啊！真的不用啊王大小姐！我謝謝你了！」 book18.org
「餓了！請我吃飯！」 book18.org
「……」 book18.org
「哇哦，好漂亮的小城市，你來過是吧？上次也走的這條路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給我介紹介紹唄，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 book18.org
「我不是來玩兒的。」 book18.org
「我知道，我又沒有讓你帶我去，只是說說還不行嗎！這條河是什麼河？是 雅魯藏布江嗎？」 book18.org
「……這是青衣江。離雅魯藏布遠著呢。」羅伊顯然被我的白痴給打敗了。 「雅安有三絕，雅女、雅魚、雅雨……」 book18.org
「雅魚？那是什麼魚？我要吃！」 book18.org
「……」 book18.org
雖然很無奈，他也開始斷斷續續的說起了沿途上的風光和典故，他說得平平 淡淡，我卻聽得津津有味。 book18.org
吃過午飯繼續向西，路過瀘定的時候羅伊居然還問我要不要去看看瀘定橋， 讓我多少有些意外。「不是說你是有正事，不玩兒的？」 book18.org
「不，今天不能太趕，晚上要住在康定。」 book18.org
「康定？康定情歌的那個康定？」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哇哦，好浪漫的地方！好期待啊！原來康定在這裡啊！」雖然對於康定， 我只有康定情歌里那些認識，但是真的很期待，期待那個跑馬溜溜的山到底是什 麼樣子。「羅，給我唱個康定情歌唄，求你了！」 book18.org
「要唱自己唱……」 book18.org
「你唱得好聽嗎！」 book18.org
「不唱！」 book18.org
「切！小氣！沒勁！」 book18.org
「沒勁你回去啊……」 book18.org
「就不！你越沒勁我越跟著！」 book18.org
「……」 book18.org
七、康定情歌 book18.org
「跑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雲喲。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喲。 月亮……彎……彎……康定溜溜的城喲。羅家溜溜的大哥，人才溜溜的好喲。 王家溜溜的小妹，看上溜溜的他喲。月亮……彎……彎……」 book18.org
羅家溜溜的大哥，王家溜溜的小妹……我聽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王薇唱著 擅自篡改的康定情歌，手裡舉著我的單反不時的捕捉車窗外的風景，一副悠然自 得的模樣。 book18.org
先找賓館訂好了房間。一間房，兩張床。進了房間，王薇一下撲到床上： 「坐了一天的車，好累啊。開車是不是更辛苦？明天我替你開咯？」 book18.org
「不用。」雖然高速早就到了盡頭，可是今天一天的柏油公路，的確很輕鬆。 「喂，羅家大哥，今天怎麼就開了一間房，你不會是對本小姐有什麼企圖吧？」 王薇坐起身來，雙手護住胸口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book18.org
「沒有，沒興趣！」 book18.org
「切！」 book18.org
「以後都要在一間房裡睡了。」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因為馬上進入藏區，怕不安全。」 book18.org
「切，你這人真沒意思。沒勁！」 book18.org
「沒勁你……」我剛想說沒勁你回去，突然想起來這句話今天已經說過了， 完全沒有效果。「以後晚上也不要一個人出去亂跑了，聽見了沒？這裡不比ＢＪ 和ＣＤ，不安全。」 book18.org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囉嗦的歐吉桑。」 book18.org
雖然天色已晚，不能帶她去跑馬山，但是只是沿街走了走，吃了些小吃就足 以讓王薇很開心了。一路上她不停的問這問那。問跑馬山，問茶馬古道。 book18.org
康定是一個很小的城市，與其說是一座城市，不如說是一個小鎮。她坐落在 兩座山之間的谷地，道路狹窄而擁擠，路兩邊就是密密麻麻的新舊建築，歪歪斜 斜顯得更加侷促。但是或許正是因為它的狹窄，賦給她獨有的魅力。雖然並不是 旅遊旺季，遊客依然很多。整整轉了一圈之後王薇才被我拉回了賓館。 book18.org
「女士優先，我先去洗澡咯！」王薇從包里翻出大包小包的洗漱用品。真的 很佩服她，剛下飛機的時候還是兩手空空，現在就像變戲法一般把各種旅行用品 都準備齊全了。正想著，王薇從衛生間探出頭來：「不許偷看喲！」然後沖我做 了個鬼臉又縮了進去關上了門。 book18.org
不一會兒裡面傳來水聲。我點燃一根煙，推開窗看著窗外黑壓壓的的跑馬山， 夜色很重了，山就在窗前，好像隨時都會壓過來吞噬這一切。山城的夜有些涼。 抽完煙我關上窗子打開一罐啤酒躺在床上拿起相機翻看她一路上拍的照片。翻到 第六十七張的時候衛生間的門開了，她濕漉漉的走出來。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絲綢 的弔帶睡衣，白嫩嫩的肩膀和胸前一片肌膚裸露著。絲質的布料柔順的貼服在她 的身體上，以至於胸前兩顆小小的凸起都能看得見。我忙又低下頭去看照片。 「好看嗎？嘿嘿。」王薇示威一般的在我身前轉了一圈。裙擺搖曳飛揚，潔 白的大腿若隱若現讓我有些眼花。 book18.org
「嗯……多好的相機到你手裡都跟傻瓜相機一樣。你的手沒力氣，這個頭太 沉了你端不住，肯定是手抖。好幾張跑焦嚴重……ＩＳＯ也不對……」 book18.org
「我沒問你照片，我問你我這睡衣好看嗎！」王薇把毛巾砸了過來。 book18.org
「唔。小心著涼。」 book18.org
「大木頭！」王薇嘟囔著鑽進自己的被子裡，將身體裹得嚴嚴實實的，只漏 出一個頭來。 book18.org
我假裝沒聽見：「早點睡吧。明天的路會很難走。」 book18.org
「明天要到哪裡？」 book18.org
「巴塘」 book18.org
「巴糖？沒聽說過，出糖嗎……給我講講？」 book18.org
「……」 book18.org
果然第二天的路開始難走起來。翻過高爾寺山路況就出奇的差了起來。幾乎 看不到一段完整的路面，搓板路、坑坑窪窪的顛簸，好像兩年來都沒有人修過。 「好難走的路啊！怎麼也沒有人修一修！」顛簸的路況和連續的彎道讓王薇 失去了拍照片的興致，只是低聲抱怨著。「屁股都要顛麻木了。」雖然已是五月， 山埡口上的積雪還沒有融化。翻過了幾座雪山之後王薇再也沒有初次見到雪山的 興奮和激動。 book18.org
「以後這種路多得是了。你非要跟來，怎麼樣？受不了了吧王大小姐？現在 回去還來得及的。」我有些幸災樂禍。 book18.org
「哼，我才不回去呢。想都別想，我跟定你了。」王薇朝我做了個鬼臉。 後面喇叭聲響起，我看了一眼後視鏡，一輛路虎緊緊跟著我。但是現在正是 連續的Ｓ形上山彎路，一側是懸崖，一側是峭壁，別說是超車，連會車都很勉強。 我只能繼續擋在他前面。後面喇叭聲持續響起。 book18.org
「真討厭！怎麼這麼沒素質！」王薇擰著眉頭說道。 book18.org
壓了路虎好長一段路，終於被他超了過去。兩車會車的時候路虎搖下車窗， 坐在副駕駛黃頭髮的大男孩搖下車窗朝我豎起了中指：「操，我還以為是個老娘 們開的車呢。這麼磨磨蹭蹭的，牧馬人越野不是很牛嗎？跑啊！操！」說完搖起 車窗一加油門揚長而去，留下一路煙塵。 book18.org
「這是什麼東西啊！太氣人了！羅，超了他！」王薇咬牙切齒的說。 book18.org
「算了，和他一般見識幹什麼？」 book18.org
「太沒素質了！」 book18.org
「嗯嗯。對，沒素質。」我敷衍著她。 book18.org
路況開始好轉了，我也有些累了。停下車來抽了根煙，活動活動有些酸麻的 腿腳和胳膊。 book18.org
「羅，讓我替你開一會兒吧。」王薇站在我身後給我揉著肩膀，很舒服。 「不用，我能行。」 book18.org
「又不是不會開車，幹嘛非得讓你自己受累呢？」 book18.org
「這裡路難走啊，不比城裡。」我把煙蒂丟進車裡的煙灰缸。 book18.org
「都一樣啦，我慢些開就是了。」說著王薇已經坐在駕駛位上。 book18.org
「要慢一點，知道嗎？」 book18.org
「知道啦知道啦，羅，有時候你真的很囉嗦啊。你睡一會兒吧。」王薇已經 調整好座椅發動了汽車。 book18.org
我並無睡意，眼睛直直的看著前面的路況，好像比自己開車還要緊張。不過 看王薇似乎開得還不錯，很熟練的規避路上的坑坑窪窪。已經有成段的柏油路面 了。車速也快了不少。 book18.org
「慢一點。」 book18.org
「好不容易有段好點的路段，快點也無所謂啦。那麼慢吞吞的都要憋屈死了。」 「不行，前面是村子，更要慢。」 book18.org
「放心啦，我也是老司機了好麼？乖乖坐著就好了。」 book18.org
碰撞使車頭部分發出咣的一聲悶響，一個急剎車差點讓我的腦袋撞在擋風玻 璃上。王薇驚魂未定兩手緊抓著方向盤發獃，我跳下車去，一條土狗嗚嗚的叫著 一瘸一拐的跑開了。 book18.org
「讓你慢一點怎麼就不聽呢！」我衝著王薇喊道。 book18.org
「它突然跑出來，我怎麼知道！」 book18.org
「你還想讓它也遵守什麼交通規則？」 book18.org
「反正又沒撞死，有必要這麼朝我喊嗎？」 book18.org
「還要撞死才行嗎？」 book18.org
「不就是一條狗嗎……」 book18.org
「狗就不是生命了？你怎麼這麼沒愛心？」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如果跑出來的不是一條狗，是一個小孩子呢？」 book18.org
「可它就是一條狗嗎！」 book18.org
「下來！坐一邊而去！」 book18.org
王薇紅著眼睛下來乖乖的坐在副駕駛上。我發動車子繼續上路。王薇嘟著嘴 扭頭看窗外，一言不發。我也悶頭繼續開車。 book18.org
「羅，我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哎，知道。」 book18.org
「他們養狗都不栓著的嗎……」 book18.org
「嗯，藏民養什麼都不會拴著。養狗、養牛、養羊甚至養豬都是散在外面。 所以要讓你過村子的時候慢一點。」 book18.org
過了雅江，路一下子更遭了，車子像巨浪中的一葉小舟上下顛簸。按這種路 況只怕今天到不了巴塘了。那就只能在理塘過夜了，理塘海拔四千多米，不知道 她吃得消不…… book18.org
正想著，前面有一輛黑色路虎停在路邊。兩男兩女站在車後面朝我們招手， 顯然車出了問題。 book18.org
「嘿，快看，是剛才那幾個傢伙嗎！」王薇一眼看出來那個朝我比划過中指 的黃毛。「跑啊！路虎不是很牛嗎！你這回倒是跑啊。」 book18.org
我停下車來打開車窗：「怎麼了？」 book18.org
四個人也認出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大哥，車胎爆了……」 book18.org
「活該！報應！」王薇在副駕駛上小聲說道：「羅，咱們走吧，不搭理他們。」 「換上備胎吧，在這兒等救援可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了。你們不會是沒帶備 胎吧？」 book18.org
「帶著呢，但是沒帶工具……」 book18.org
居然還有這種奇葩，開車去西藏不帶修車工具。是不是太信任路虎的性能了？ 我把車也停好，從後面拿出來扳手千斤頂開始幫他們換備胎。與其說是幫他們換， 不如說是他們在一邊看我幹活，這四個人完全什麼都不會，真不知道他們是哪兒 來的勇氣去西藏。 book18.org
換好了車胎，四個人千恩萬謝。我看了下時間，看來今天到巴塘是完全不可 能了。已經是六點多了。好在高原上太陽落山晚一些，又有一個小時的時差，不 過在八點前一定要到理塘。這種路況開夜車簡直是天方夜譚。 book18.org
「跟著我走吧。一會兒天黑了更要小心，知道嗎？」我叮囑了他們幾句，然 後上車。王薇一直在副駕駛上蜷縮著沒有下車。「王薇，睡著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要接著趕路了。今天耽誤了行程，只能在理塘住了。」 book18.org
「哦……」王薇小聲答應了一聲，沒有像往常一樣問這問那。還在生氣？還 是累了？我也懶得問，繼續開車吧。 book18.org
八、體貼的非愛人 book18.org
每到到達一個埡口，羅伊都會很鄭重的拿出一條哈達然後雙手捧著系在埡口 的石碑上，好像是一種神秘而神聖的儀式。我問起什麼問題他都會回答我，唯獨 問他這個他總是搖搖頭不說。 book18.org
早晨起來頭就有些疼。看來真的是著涼了，或許應該聽羅的，不該洗澡。看 著他忙忙碌碌的給那幾個人換胎，忽然感到一陣委屈，羅伊對誰都好，不管是認 識的還是不認識的，他的同情心泛濫到對一條土狗都可以好得不行……為什麼偏 偏對我這麼……眼睛有些發酸。 book18.org
頭好疼，渾身發冷。腦子迷迷糊糊的，身子隨著車子搖擺不定。「王薇，下 車吧，今天只能住在這裡了。」 book18.org
「哦？到了？」天色已黑。我勉強睜開眼，已經到了一個鎮上。我想下車， 可是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頭有些疼……」 book18.org
「頭疼？高反了？」羅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額頭。「好燙！你發燒了。你先 在車上等著，我去開房。」羅說著跑進賓館。不一會兒又跑出來，扶著我下了車。 房間在二樓，小賓館只有兩層，自然不會有電梯了。我只覺得兩隻腿像灌了鉛一 樣沉重，呼吸也很不順暢。羅索性把我背進了房間。我能聽到他沉重的呼吸。 他把我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又摸了摸我的額頭：「太燙了，不行。王薇你先呆 著，我去給看看有沒有醫院開著門。」說完又跑了出去。原來，這裡的醫院、藥 店和其他公共設施都不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 book18.org
十分鐘後羅伊又跑回來：「縣醫院還有值班的大夫，我帶你去打點滴。」 「我沒事，吃點藥就好了。」 book18.org
「胡說，燒成這樣還叫沒事？這是高原，如果不及時治療很危險的。」羅說 完一把抱起我下了樓，把我放在副駕駛上一溜煙開往醫院。到了醫院測體溫、開 藥、交錢，羅一趟趟的跑著，我躺在走廊的長椅上頭痛欲裂，真想一死了之了。 透明而冰冷的藥水一滴滴的注入我的體內。長椅又冷又硬，想哭。「羅，抱 抱我……」羅伊把衣服脫下來蓋在我身上，讓我枕著他的腿。我舒服了許多。只 是頭還很暈，呼吸不順暢。羅又拿出剛買的小氧氣瓶扣在我的鼻子上。 book18.org
「羅，我現在是不是醜死了？」 book18.org
「瞎說，怎麼會丑呢？」羅伊撫摸著我的額頭。「睡一會吧。我守著你。」 「嗯……」好溫暖的話。我閉上眼，眼中含著的淚水被擠了出來。 book18.org
「乖，沒事的。睡一覺就好了。」羅輕輕替我擦去淚水。 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的閉著眼似睡非睡。隱隱的聽羅喊了兩次護士換藥。終於輕輕搖 醒了我：「薇薇，醒醒吧，輸完了，可以走了。」 book18.org
「羅，你剛才叫我什麼？」認識這麼多年，頭一次他這麼親昵的叫我。我甚 至懷疑是自己燒糊塗聽錯了。 book18.org
「王薇……燒退了。」說著扶著我坐起來把衣服給我披上：「你再等一會兒 我去開點退燒藥，如果再燒起來可以對付一下。」 book18.org
再回到賓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雖然還是頭疼喘不上氣來，卻多少有了 點力氣。羅幫我脫掉了外衣用被子嚴嚴實實的把我包裹起來。「好好睡一覺，明 天就好了。」 book18.org
「羅？」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餓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可是還是中午十二點吃過東西，如今已經 過去快十二個小時了，肚子裡早就空空的了。 book18.org
「啊，是呢，忙活到現在都忘了還沒吃東西，乖乖等著，我去看看還有什麼 東西可以吃。氧氣給你放在這兒了，罩住鼻子往下一按就行了，自己吸。水也放 在這裡，記得要多喝水。」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羅伊抱著兩桶方便麵回來了。「整個鎮子的商店和飯店都關門 了，先湊合著吃一口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羅伊撕開包裝，打來開水泡麵，方便麵的香氣飄散出來，很誘人。 book18.org
「這裡的海拔太高了，這裡燒水八十多度就開了，可能泡的不是很軟，將就 著吃點吧。」羅把我扶起來，讓我靠在枕頭上，端起泡麵用叉子挑起一縷很仔細 的吹，確認不燙之後送入我的口中。 book18.org
「是不是有點夾生……煮麵條都要用壓力鍋的，不然煮不熟。吃吧，吃了才 有力氣。」羅又挑起一縷。 book18.org
的確如羅伊所說，麵條裡面還有些硬，但是很好吃。「好吃。」 book18.org
「呵呵，好吃就多吃點。」羅把麵條塞進我嘴裡。 book18.org
「你也吃。」 book18.org
「嗯，你先吃，我不急，不餓。」 book18.org
我吃了大半桶搖搖頭示意不吃了。「我吃飽了，你也吃。」羅這才給我擦了 擦嘴，風捲殘雲一般的吃掉了我剩下的半桶，又把那一桶也消滅掉了。「呵呵， 吃相真丑。」 book18.org
羅拍了拍肚子，然後變魔術一般的摸出一聽啤酒打開喝。 book18.org
「我也想喝。」 book18.org
「不行，你輸了液還發著燒，等好了再喝。」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羅伊又用毛巾給我擦了擦臉和手腳，擦得很細緻，熱熱的毛巾擦過之後很舒 服。 book18.org
「不那麼燒了，頭還疼嗎？」 book18.org
「有點。」 book18.org
「還是高反。等明天好些了咱們撤下去。現在先好好睡一覺吧。」 book18.org
「羅？」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能不能……抱著我睡……」 book18.org
「哦……」羅猶豫了一下，躺在我身邊，隔著被子抱著我。 book18.org
我掀起被子：「進來！」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我又不吃了你！」 book18.org
羅只得鑽了進來，小心翼翼的挨著我的身子。我抱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 的胸口，能聽到他的心跳，感受他的溫度。「好舒服，謝謝你羅。」 book18.org
「不客氣。其實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去多管閒事或許我們今夜就不用在理 塘過夜了。或許你就不會病得這麼厲害了。」 book18.org
「呵呵，如果不管閒事還是羅嗎？哎……真希望一直這麼病著有你照顧，真 希望你一直都對我這麼好……」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對不起，都是我太任性，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 book18.org
「好了，別瞎說了，好好睡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雖然在羅伊的懷裡可是睡得並不好。腦袋疼得昏昏沉沉的，總是覺得喘不上 起來，被憋醒了幾次。可是醒來摸摸羅伊的身子就覺得很踏實。 book18.org
第二天雖然身上還是沒有力氣，燒基本上算是退下去了。只是頭疼、嗓子疼。 吃了幾口這裡特有的壓力鍋煮麵羅伊問我：「怎麼樣？好些了沒有？」 book18.org
我把自己的感受告訴他。他點頭道：「嗯，那就好，只要不發燒就沒有危險。 能坐車嗎？咱們這就走，不在這裡呆著了，到了巴塘海拔就下去了，頭也不會這 麼疼了。」羅伊說著掏出一片藥吃了下去。 book18.org
「你也病了？」 book18.org
「沒。」 book18.org
「那你吃的什麼？」 book18.org
「芬必得。」 book18.org
「治頭疼？你也高反啊？我還以為你沒事……」 book18.org
「是沒什麼事，只是有點頭疼。」想著昨天晚上他抱著我跑上跑下，突然覺 得心裡暖暖的。 book18.org
九、血染的哈達 book18.org
到了巴塘，海拔直降到了２５００米以下，呼吸一下子順暢了許多。王薇的 狀況也好了起來，體溫完全恢復了正常，頭也沒有那麼疼了。儘量找了個最乾淨 的賓館住下來，她需要好好休息幾天。 book18.org
「羅，抱歉，給你添麻煩了，耽誤了你的行程。」生病的王薇再也沒有了平 日驕橫的大小姐脾氣，而是像只溫順的小貓。 book18.org
「說這些幹什麼？別瞎想了，好好養病吧。這裡是海拔最低的地方了，養好 了身體再說。」 book18.org
「哦。等我病好了，你是不是要……趕我回去？」 book18.org
「你高反太嚴重了，我怕你適應不了，還是回去吧。林芝有機場，有飛回Ｃ Ｄ的航班。」 book18.org
「哦……」王薇顯得很失望。 book18.org
「王薇，不是我趕你，我怕你身體吃不消，以後的海拔基本上都是三千米朝 上了。」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兩天過去了王薇的燒並沒有反覆，高反症狀也好了許多，適應的如此之快， 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book18.org
帶她吃了一頓正宗的藏餐，王薇吃得很開心，尤其是酸牛奶和牛肉湯似乎很 合她的胃口。 book18.org
「羅？」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個……青稞酒是什麼味道的……」王薇眼巴巴的看著我碗里的藏族老闆 自釀的青稞酒問道。 book18.org
我不禁啞然失笑：「呵呵，這個是自釀的青稞酒，和南方的米酒差不多。來 嘗嘗吧。」說著我倒了一杯推給她。王薇接過杯子，卻看著我。「怎麼，我的臉 上有什麼？」 book18.org
「沒有，只是覺得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book18.org
「好了，別花痴了。乾杯吧。」我端著碗碰了一下王薇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王薇也把杯子湊到嘴邊，先試探性的喝了一小口，吧嗒吧嗒小嘴笑道：「這哪裡 是酒啊？這就是飲料嗎……酸酸甜甜的。」說著一口氣喝乾，又遞過來：「我還 要……」 book18.org
「少喝點，再怎麼說也是酒，有後勁的。再說你這身體剛好一點……」 「好啦好啦，知道了，囉嗦。」王薇說著拿過酒壺自己倒了一杯。「那個… …是不是你要繼續前進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要送我回ＢＪ？」 book18.org
「嗯，是這麼想的。」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我擔心你身體……」 book18.org
「我好了，真的好了……」 book18.org
「聽我一次話好嗎？」 book18.org
「哦……」王薇低著頭把玩著杯子，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book18.org
回到賓館，我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赤裸著上身走了出來。 book18.org
「羅？」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個……我也想洗個澡好嗎？三天沒洗澡過了，我覺得我都要臭了。」 「呃……好吧，不過水要熱一些，洗過澡之後頭髮一定要吹乾，知道嗎？」 「嗯嗯，知道了，一定吹乾。」王薇蹦蹦跳跳的進了浴室，像一個得到自己 喜歡的玩具的孩子。昔日半個女強人的姿態一點也看不出來了。我點起一支煙打 開窗子抽著，腦子裡亂七八糟，回憶著認識她這麼多年來的點點滴滴，想著上一 次自己一個人的西藏之旅，想著佳佳那一夜說的話，想著還在車后座骨灰盒裡的 川子。高原上乾爽的晚風吹拂著我的頭髮和皮膚，很舒服。 book18.org
水聲停住了，傳來吹風機嗚嗚的聲音。我捻滅煙蒂關上窗戶，可目光卻無法 從街對面那一間小小的雜貨鋪上移開。在西域這樣一片高土上的一座小鎮，在這 樣一條並不繁華的街道的一間小房子，開一間小小的雜貨鋪，一間連名字都沒有 的雜貨鋪。雖然小可是吃的用的卻都齊全。每天等著寥寥無幾的幾個客人上門， 一種多麼寧靜而安穩的生活？好像忽然有一點羨慕。 book18.org
正在自己出神，忽然腰上一緊，後背一陣暖意。不知何時王薇已經洗完了澡， 吹完了頭髮並且悄悄的走到了我背後抱住了我。我能感覺得到她的身子在輕輕的 顫抖。兩顆飽滿的乳房隔著一層薄軟的布料緊緊貼在我的背上，脖子上熱熱的是 她呼出來的氣息。 book18.org
我們都沒有說話就這麼讓他從背後抱著我。沉默了一會兒，我拍了拍她的手： 「好了，去躺著吧，小心別又著涼了。」 book18.org
「讓我抱一抱你。」王薇的胳膊又緊了緊。 book18.org
「呃……這不是抱著呢嗎。」 book18.org
「羅？」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謝謝你……」 book18.org
「謝我？」 book18.org
「嗯，謝謝你這些天對我的照顧。好幸福。」 book18.org
「……」 book18.org
「呵呵，真想就這麼一直病下去，這樣你就可以一直都對我這麼好了。好舍 不得離開你……」 book18.org
「這裡你只認識我，我當然要照顧你。如果在ＢＪ，哪裡還用我呢，別傻了。」 「羅？」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愛你……」 book18.org
「哦……王薇，我……」 book18.org
「別說話！」王薇突然提高了點聲音。「我知道你不愛我，我不想聽你說， 我只要親口告訴你我愛你就夠了……」說著抱著我腰的胳膊更用力了，好像我會 逃掉一般，緊緊貼著我的身子似乎也在顫抖。 book18.org
「羅？」沉默了一會兒，還是王薇打破了沉寂。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還要求你一件事……」 book18.org
「你說。」 book18.org
「別動。」王薇說著鬆開了手，我果然沒有動，只是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 的聲音。再一次被抱住，那軟軟的身子又貼住了我的後背，可我能感覺得到，我 的背和她的乳房之間，已經沒有了那層膈膜。我的心跳不由加速了。 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緊張的緣故，王薇的聲音和身體一樣，有些顫抖：「羅，愛我一 次好嗎……就一次……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不纏著你了……」 book18.org
「王薇，你喝多了……」 book18.org
「沒有，我沒有……我只想做一次你的女人，哪怕就一次……好嗎？羅… …」 book18.org
忽然覺得嗓子有點發乾。我轉過身去低頭看著王薇，她只和我對視了一眼就 急忙低下頭去，兩隻手絞在一起，光潔的身上只有一條黑色的內褲。我用手勾起 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見了她眼中的淚水和愛。我低下頭去，她閉上眼睛踮 起腳來，我們接吻。 book18.org
她的接吻技術簡直比我還差，糟糕得一塌糊塗，但是這並不影響她的熱情。 我環住了她的身體，一隻手輕輕按在她光滑的屁股上，她身子一顫。似乎是 猶豫了一下，她終於放鬆了胸前的兩隻胳膊，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腰，把軟軟的乳 房貼在了我的胸口。 book18.org
我拉著她坐在床上，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卻看見王薇正呆呆的看著我的陰莖。 見我看著她，忙扭過頭去。原來這個平時被人叫做王總、脾氣古怪總是和我吵架 的王薇在床上竟然羞澀得像個未經人事的少女。 book18.org
我拉開她擋著臉的胳膊：「怎麼？後悔了？」 book18.org
「不……不後悔。羅，來愛我。」王薇抱著我的脖子索吻。我親她的嘴，親 她的眼睛，親她的額頭和鼻子，然後一路向下，吻她的脖子和鎖骨，她吃癢一般 呵呵的笑了兩聲輕輕扭動著脖子。 book18.org
原來，王薇的身體比我想像中還要豐滿一些。我把玩著她的乳房，揉捏著上 面粉紅色的乳頭，把另一隻含在嘴裡舔舐吸吮。王薇輕輕哼了一聲，十根手指分 開抱住了我的頭，輕撫我的頭髮，口中不停叨念著我的名字。我的手有些不舍的 鬆開了她的乳房，一路向下滑過平坦凹陷的小腹，滑過柔軟蓬鬆的草甸，直抵那 幽幽深谷。溫熱而濕潤，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book18.org
我抬起頭來脫掉她的內褲，分開兩條腿修長白嫩的腿，一個粉紅色的性器暴 露在我的眼前，兩片不大的陰唇微微張開一條縫隙，裡面有水的反光。我把龜頭 抵在紅色的洞口，熱熱的，王薇嗯了一聲。「薇薇，我來了。」 book18.org
王薇兩隻眼睛閉著不敢看我，只點了點頭，我一用力，陰莖擠進了她的陰道， 很緊，雖然一下到底，卻並沒有想像中的順暢。王薇又哼了一聲，臉上現出痛苦 的神情。明明她已經很濕了，難道……我把陽具往外拔了一點，上面沾著血… … book18.org
「薇薇，你……還是處女？」我有些不敢相信這個想法，可鮮紅的血跡讓我 無法懷疑。 book18.org
王薇以為我要拔出去，忙抱住我說：「不要，羅！求你不要出去！」 book18.org
我只得又插進去。一面胡亂抓過一條哈達塞在她的屁股下面。「對不起……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還是……還是個處女，我……」我有些慌亂，有些語無 倫次。 book18.org
「羅，我現在，至少現在，是你的女人，是嗎？」王薇看著我。 book18.org
「是！你是我的女人。」 book18.org
「羅，我愛你！」 book18.org
「薇薇……」 book18.org
王薇的處子之血染紅了身下潔白的哈達。似乎王薇破身的痛苦並沒有太大， 一直到我把精液射進她的處子陰道深處之後、一直到我的陽物變小變軟，她仍不 肯讓我出去。王薇像一支八爪魚手腳並用緊緊纏著我，好像一隻考拉一樣掛在我 身上。 book18.org
「羅，就這樣抱著你好舒服。多讓我抱一會兒好嗎？求求你了。」 book18.org
「薇薇，我……對不起……」 book18.org
「對不起什麼？」 book18.org
「你……我不該……」 book18.org
「我是處女什麼的？」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很奇怪？沒想到我是這麼一個傳統的女人？」 book18.org
「有點意外。」 book18.org
「傻瓜，認識這麼多年，你有聽說過我交男朋友？」 book18.org
「也是……」 book18.org
「我只是想把自己的清白留給我愛的人，就是這樣。」 book18.org
「可我……」 book18.org
「羅，我愛你。就夠了。你不用自責什麼。好麼？」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還有，如果你找到了你的佳佳，或者說如果你想要離開我，我不會像其他 女人那樣粘著你不放的。」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再叫我一聲薇薇，好喜歡聽。」 book18.org
「薇薇……」 book18.org
「羅，吻我……」 book18.org
我終於沒有把王薇送上林芝飛往ＣＤ的飛機。她似乎適應了高原低壓缺氧的 環境。王薇自然是很高興，自從那一夜之後，我們再沒有吵過嘴，她看著我的眼 神里更是毫不保留的透漏出愛戀。而晚上住宿，也從兩張單人床的標間變成了大 床房。 book18.org
四天後，終於到達了聖城拉薩。在拉薩大橋上我拿出了川子的骨灰，撒一半 在拉薩河緩緩流淌的水中，看著它們被清澈的河水帶走，流向遠方，然後會在下 游匯入雅魯藏布江，最終流入印度洋。 book18.org
「他是誰？」王薇默默看著我做完這一切，然後拿出兩支煙塞在自己嘴裡點 燃了，插一根在我嘴裡。 book18.org
「一個朋友。」 book18.org
「這就是你此行的目的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麼，現在是不是該回去了？」 book18.org
「不。先帶你去看布達拉宮大昭寺。」 book18.org
「真的啊？」王薇的眼裡充滿了驚喜，小女生一般的驚喜。 book18.org
「嗯，當然。」 book18.org
「哇！羅，我好幸福！我還要吃酸奶，喝青稞酒！」 book18.org
「嗯，只要你喜歡。」 book18.org
「然後呢？」 book18.org
「然後，陪我繼續向西，去羊卓雍錯、日喀則、定日、珠峰。我要把川子留 在珠峰腳下。要和我一起走嗎？路會很難走。」 book18.org
「要！只要你不攆我走，到哪裡我都跟著。」王薇抱住了我的胳膊，緊緊的。 或許是受到王薇的影響，我的心情並沒有那種送別兄弟的傷懷。只當，是又 一次旅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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