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東孫伯父 2015年/1月/20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是否本站首發(是) 第二十一章 陽光照進房間,灑在床上,給沉睡的美人裸露的皮膚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嬌艷的婦人翻了個身,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慢慢睜開眼睛,被陽光刺的眼 睛睜不開,用白玉般的縴手擋住陽光,翻身坐起來,身上的被子滑落下來,潔白 無瑕的完美嬌軀暴露在燦爛的陽光下,閃著耀眼的白色光暈,高高挺立的雪峰頂 端兩顆嫣紅乳頭鮮美得讓人無法直視。 房門被推開,李天麟端著托盤笑著走進來,抬頭看到師娘這般誘人的樣子, 整個人都呆住了,托盤上碗碟輕輕碰撞,湯水都撒了出來。 蘇凝霜俏臉霎時紅透了,急忙拉過被子擋住胸前春光,美目含羞嗔道:「要 死了啊?一晚上了還沒看夠?」 李天麟尷尬的笑笑,將托盤放在床邊:「娘子,餓了吧,該吃飯了。」 蘇凝霜的肚子配合的響起咕嚕嚕的聲音,禁不住臉上一紅,笑道:「什麼時 間了?」 「快到中午了。」 「啊?這麼晚了?」蘇凝霜驚叫一聲。 李天麟臉上掛著促狹的笑容:「是啊,誰讓娘子昨晚興致那麼高,到了天亮 才睡著呢。」 蘇凝霜含羞輕啐一口,從被子裡伸出雪白的胳膊,去拿勺子。 李天麟搶先一步拿起勺子:「別動。」說著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蘇凝 霜口邊:「我來喂你。來,娘子乖啊,張開嘴,啊——」 蘇凝霜好氣的看了李天麟一眼,眼中閃著笑意,乖乖的張開嘴,將粥喝下去。 粥的味道不算很好,菜也有些咸,但蘇凝霜卻毫不在意,一小口一小口的將 飯菜吃的精光,連勺子都用粉色的舌頭舔的乾乾淨淨,眼中帶著盈盈笑意。 吃完了飯,蘇凝霜問:「天麟,我的衣服呢?」 「衣服啊?」李天麟想了想,笑了一下:「好像昨夜被咱們都扯壞了吧,一 件都沒剩下。」 想到昨晚兩人的癲狂,蘇凝霜羞得脖子都紅了,小聲道:「還不是你,那麼 粗暴……」眼看李天麟一臉促狹表情,慌忙用手往外推他道:「去我的房間裡拿 幾件過來吧。」 李天麟笑著出去,一會兒功夫回來,拿了幾件衣服進來。 蘇凝霜本來想讓李天麟出去自己好穿衣服,無奈李天麟腆著臉賴著不走,恨 恨的看了他一眼,反正身子已經被這小壞蛋看光了,索性大大方方的解開被子, 一件件穿起來。 白色絲綢內衣,粉色純棉鏤空褻褲,蘇凝霜明知道李天麟目不轉睛的看著自 己,心中泛起一層甜意,動作故意放慢,挺起酥胸,翹起美臀,手指漫不經意的 划過雪白的肌膚,眼角餘光看著李天麟色授魂與的樣子,嘴角勾出一絲笑意。 李天麟看著師娘的嬌羞樣子,淫心大動,忍不住又要動手動腳,被蘇凝霜咯 咯笑著推開:「要死了,大白天的不許亂來。」 穿好衣服,只覺得身上有些黏糊糊的,才想到昨晚出了那麼多汗,渾身不自 在,忍不住伸出小腿踢了踢李天麟,說道:「讓人燒水,我要洗澡。」 府中沒有別人,燒水的重任自然落在李天麟頭上。劈柴,點火,燒水,把熱 水倒進浴桶,著實費了不少力氣。 當然,付出必有回報,比如——蘇凝霜剛剛脫了衣服進到浴桶里,房門一開, 李天麟笑呵呵的走進來,迅速脫掉衣服,就要往浴桶里跳。 「啊——」蘇凝霜叫了一聲,「快出去,不許胡鬧。」 李天麟不管不顧,一下子跳進浴桶:「呵呵,娘子,我身上也是一身汗呢。 一起洗吧。」 蘇凝霜大聲嗔怪幾句,終究無法阻止,只好白了李天麟一眼,三分嗔怨,七 分誘惑,背過身去,撩起清水,洗刷著身子。 李天麟先自顧自的洗了幾下,看著蘇凝霜光潤潔白的脊背,光滑得連水珠都 停留不住,心神蕩漾,忍不住悄悄靠過來,胸膛緊緊貼在蘇凝霜的身上:「娘子, 要不要夫君幫忙擦身啊?」 蘇凝霜哼了一聲,任憑李天麟的手在身上遊走,只是軟軟的說了一句:「不 許使壞……」自己都覺得有些像撒嬌,毫無力度可言。 起初的時候,李天麟倒是真的在認真的替蘇凝霜擦身,後來發現師娘並沒有 阻止的意思,手上動作漸漸放肆起來,兩隻手握住蘇凝霜的乳峰,輕輕揉弄著, 手指輕巧的撥動著上面翹起的乳頭。一陣陣酥麻的感覺令蘇凝霜嬌軀輕顫,臉上 紅了一片。 李天麟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悄悄的移到了水下,探入蘇凝霜雙股之間,揉弄 著高聳的玉臀,指尖刮弄著緊密的玉門。蘇凝霜臉上通紅,目光又是羞澀又是欣 喜,咬緊了銀牙,急促的呼吸幾下。 李天麟輕聲調笑著:「娘子,看我給你擦洗的干不幹凈?」 話音剛落,蘇凝霜突然轉過身來,面頰通紅一片,眼中閃著光澤,抱住李天 麟的身子,顫聲道:「小壞蛋,師娘……也給你擦洗一下。」 在李天麟笑呵呵的注視下,蘇凝霜紅著臉伸手從旁邊抓了一把皂粉,抹在雪 白的玉乳上,貼在李天麟胸口輕輕的摩弄著,兩個鮮紅的乳頭划過李天麟的胸膛, 帶來一種觸電般的舒爽。 李天麟一笑,雙手托起蘇凝霜的玉臀,自己的肉棒湊上去,頂入水下的蜜洞 口。 感受著粗大的肉棒慢慢挺入身體的充實,蘇凝霜鼻中發出輕輕的呻吟聲,雙 手勾住李天麟脖子上,柔聲道:「天麟,別亂動,讓師娘侍奉你……」 玉柱般的雙腿盤到李天麟腰上,雪白的嬌軀一下下的挺動,兩顆豐盈玉乳啪 啪的拍打著李天麟的胸膛,嘩嘩的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濺的滿屋子都是, 騰騰的熱氣籠罩著整個房間,一切都陷入了朦朧中,只能聽見兩人的喘息和呻吟 聲。 「嗯……,小壞蛋,師娘,好不好?……」 「啊,師娘最好了……」 「嘻嘻,再,再用力,好像,那裡還沒擦到呢……」 瀰漫的水霧中,兩具火熱肉體糾纏在一起,再難以分清彼此。 過了老半天,房門打開,蘇凝霜從房中走出來,身上簡單的裹著一件外袍, 胸口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袍子下面裸露著兩條雪白的小腿,頭髮濕漉漉的,潮紅 的臉上散發著濕潤柔和的氣息,走了幾步,眉頭輕輕蹙起,不自然的伸手在臀部 摸了一下,臉上頓時現出羞澀的神態。 整個下午,蘇凝霜都沒再讓李天麟碰。眼看著李天麟抓耳撓腮,圍著自己轉 圈子,心中暗笑不止,臉上卻故意做出生氣的樣子,不理睬李天麟的搞怪。 實在被李天麟磨得沒辦法,蘇凝霜玉指輕輕點著李天麟的額頭嗔道:「小壞 蛋,這一天一夜都要了幾次了?不怕傷了身子啊。忍耐些,等晚上師娘再陪你。」 李天麟點點頭,看著頭頂的太陽,恨恨道:「我要是后羿多好。」 「什麼?」 「那樣就一箭把日頭射下去,馬上就晚上了啊。」 蘇凝霜笑得花枝亂顫。 夜色濃重,偌大的韓府一片寧靜,只有蘇凝霜房子中亮著燈,如果屏息凝神, 可以聽到裡面傳出的粗重呼吸和肉體撞擊聲。 蘇凝霜背靠著桌子,兩手撐在桌面上,一條雪白的玉腿高高翹起,被李天麟 攬在臂彎中,面色潮紅,銀牙輕咬,迷醉的眼神看著在自己身前奮力衝刺的徒兒 健壯的裸體,順著李天麟的身體向下,可以看到那根粗壯的肉棒上青筋綻顯,在 自己水潤的玉門中一下下有力的搗弄,愛液滴滴噠噠的順著玉腿流淌下來,地面 上濕了一片。 蘇凝霜羞怯的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床榻,凌亂的被子被揉成一團,床單上早 已濕的不成樣子,那是兩人的第一個戰場。想到明天下午女兒就要回來,今晚是 兩人可以肆意放縱的最後一個晚上,兩人都有些興奮過頭了。先是在客廳的餐桌 上,後來移師到床上,蘇凝霜含著羞意,被李天麟從前到後擺布了個夠。然而只 是歇了片刻,兩人又不約而同的再次開戰,在桌子上弄將起來。 桌子輕輕搖動,燭光搖曳,照的兩人身上的汗液閃動著細密的光澤。 經過了多次歡好,兩人之間早已配合的天衣無縫,肉體摩擦,撞擊,一股股 銷魂的快感將兩人包圍起來,喘息,呻吟,肉體撞擊聲,譜寫了一曲動聽的樂章。 「天麟,最後再給你一次,就,就歇息吧。你要的次數太多,會傷到身體的。」 「嗯……,師娘,是不是你又承受不了了?」 「嘻嘻,誰怕你?當心明天有人要直不起腰,……嗯,下不了床……」 李天麟看著蘇凝霜汗水淋漓的面頰,喘息著:「師娘,轉過身去。」 蘇凝霜喘吁吁的嗯了一聲,嬌媚的看了李天麟一眼,慢慢轉身,自覺的翹起 美臀,李天麟的肉棒緩緩從玉門中拔出,抵在濕淋淋的菊門外,緩緩插進去。 「小壞蛋……嗯……」 哪怕已經不是第一次用後面侍奉愛人,蘇凝霜仍然感到強烈的羞意,紅著臉, 閉著眼睛,細細體味著徒兒的肉棒一點一點沒入後庭深處,將自己從肉體到靈魂 完完全全的填滿,鼻子裡發出舒服的輕輕呻吟,身子被徒兒的挺動帶著一前一後 的挪動,玉乳在桌布上摩擦著,又酥又麻。 「師娘,好師娘,你後面好緊!」李天麟說道,兩隻手大力的揉弄師娘肥美 的臀瓣,愛液被塗抹的整個臀部到處都是,亮晶晶的閃耀。 蘇凝霜咬緊嘴唇,鼻中輕輕嗯了一聲,微微踮起腳尖,翹起美臀,悄悄配合 著李天麟的插弄。 李天麟俯下身子,親吻著師娘的脊背,一面挺動,喘息著:「師娘,我好快 活。」 「哼……壞蛋,要,要出來了嗎……」 「早著呢。」李天麟道。 「嗯……快點,師娘,現在,尿急的很。」 李天麟眼睛一亮,笑道:「師娘,想放尿嗎?」 蘇凝霜瞬間明白了李天麟的意思,又羞又氣,道:「不許亂來!」 話音未落,身子已經被李天麟抱起,肉棒從菊門中滑出去,兩條腿高高揚起, 被擺成了嬰兒撒尿的姿勢。 「師娘,可以尿了啊。」李天麟笑道。 「啊,不行,太羞恥了。」蘇凝霜叫道:「快放我下來。師娘有不是小娃娃 ……」 「師娘就是小娃娃啊。」李天麟含住蘇凝霜的耳垂,低聲道:「是我最疼愛 的玉娃娃。」 蘇凝霜舒服的呻吟了幾聲,身體發顫:「但是,但是在屋裡,太髒了啊。」 李天麟哈哈一笑,抱著蘇凝霜來到門前,一腳踢開房門:「那就在門口吧。」 他伸出舌頭,舔著蘇凝霜的脖子:「快一點吧,好師娘。徒兒好喜歡看師娘放尿 的樣子。」 「壞蛋……」蘇凝霜輕聲喊著,心中羞澀到了極點,同時也歡喜到了極點, 整個身子都輕輕顫抖,靜下心來,緩了一下,玉門緩緩張開,一股尿液流淌出來。 「天麟,師娘,尿出來了。」 李天麟聽著尿液流出的聲音,壞笑了一下,肉棒抵在蘇凝霜菊門上,腰上一 挺,插了進去。 蘇凝霜啊的一聲,陰道緊收,停了下來:「做什麼呢?」 「繼續啊,師娘。」李天麟笑著:「不要停下來。」 「小壞蛋……」蘇凝霜面頰羞紅,軟軟的說道,尿液再次流出來。 肉棒在菊門中一下下插弄,尿液一股股的流淌著。蘇凝霜心中又是羞澀,又 是莫名興奮,身子顫慄著,一隻手勾住李天麟的脖子,紅唇中吐出嬌滴滴的呻吟 聲:「好害羞,一邊放尿,一邊被天麟插弄……」 強烈的快感使得她如在雲端,秀麗的脖子無意識的抬起,目光中忽然出現一 張面孔。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那是月兒驚駭莫名的面容。 「啊……」如同被千萬個驚雷擊中,蘇凝霜一下子從雲端跌落到了地獄,羞 愧和恐懼瞬間包圍了身體。強烈的精神刺激使得身體失去了控制,身體完全癱軟 下來,括約肌鬆弛下來,尿液嘩嘩的流淌。 「月兒?!」 李天麟同時看到了月兒的臉,心中震動,手上一松,蘇凝霜的身子落下來, 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月兒呆呆的看著赤身裸體恥辱交合的兩人,滿臉淚痕,忽然大叫一聲,扭頭 掩著面孔向外跑去。 李天麟如同雷擊一樣不知如何是好,蘇凝霜坐在地上急忙喊道:「快去追啊!」 只覺得天塌地陷一樣,瞬間已是淚水滿面。 李天麟這才回過神來,急忙緊跟著月兒追了下去。 蘇凝霜呆呆的看著月兒的背影,悔恨的淚水怎麼也止不住,伏在地上痛哭起 來。 她知道,自己最珍惜的一些東西永遠的失去了。 一路跟著月兒的背影,只見月兒跑進自己的房間,啪的一聲關上門。李天麟 跑到門前,用力推門,門關的緊緊的。 「月兒,開門啊!」 李天麟拍打房門,大聲叫著。 沒有反應。 李天麟咬咬牙,腳上運足了力氣,一下子將房門踢開。 門剛一打開,只見一道劍光閃過,李天麟急忙閃身避開。 月兒滿臉淚痕,手中提著一把劍,再次向著李天麟刺過來。 李天麟左躲右閃,瞅准機會抬手握住月兒的手腕:「月兒,停下來。」 月兒掙了幾下,沒法掙開,張嘴向著李天麟的手臂咬下去。 李天麟痛哼了一聲,奪下月兒手中劍,遠遠的丟到一邊。 手中沒了武器,月兒憤怒的撲上來,兩手連抓帶撓,在李天麟身上留下一道 道血痕。 「壞蛋!壞蛋!我要殺了你!」月兒哭著,淚水止不住的湧出來:「為什麼? 為什麼你和娘親這麼做?」 李天麟呆立著,如同一塊木頭,任憑月兒的抓撓,說不出一個字。 「我有哪點做的不好嗎?」月兒哭著:「我滿足不了你嗎?如果我滿足不了 你,無論你看上你家的小姐,不管張府還是劉府,我拉下臉來登門去給你求來。 哪怕是,哪怕是你看上了青樓的婊子,我也可以不帶絲毫怨言的歡天喜地的給你 娶回家。只是,為什麼會是娘親?為什麼是娘親??」 李天麟苦澀的搖了搖頭:「月兒,對不起……」 「壞蛋!」月兒張嘴咬在李天麟肩頭,一絲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你給我 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李天麟抱住月兒的身子,任憑她在自己身上又踢又咬,眼淚也慢慢流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月兒漸漸安靜下來,空洞洞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李天麟:「你 知道嗎?從我記事開始,我就知道有一天會成為你的妻子。從十歲開始,我就天 天盼著能穿上嫁衣的那一天。我悄悄對自己說,我要做師兄的小妻子,為他洗衣 做飯,鋪床疊被,替他生兒育女。我的師兄是世界上最好的夫君,疼我愛我,會 一輩子寵著我。你知不知道成親那天我有多開心?我像一隻傻傻的鳥兒,放棄整 個天空,把自己關進你的臂膀編成的小籠子裡,卻以為找到了一輩子的幸福。」 晶瑩的淚珠慢慢流下來,從面頰上一滴滴落下,她直直的看著李天麟的眼睛: 「現在,你給我滾!永遠不要在我面前出現。」 房門關上,月兒背靠著房門,臉上帶著淚水,眼中沒有一絲生氣,無力的癱 坐在地上,將頭埋在雙膝之間,雙肩輕輕的抽搐著。 黑洞洞的房間裡沒有一絲光亮,窗外一道微弱的月光透進來,地上如同鋪了 一層白紗,卻無比吝惜著沒有一絲半縷落到女孩身上。 作者:江東孫伯父 2015年/1月/2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是否本站首發(是) 韓府的下人們第二天回來之後,發現府里的氣氛有些不正常。 首先,夫人又病了,一起病倒的還有小姐。幾個伺候的丫鬟都被趕出來,只 留了夫人陪嫁過來的徐婆婆和令一名婆子各自照顧著。而且小姐也從姑爺的房間 搬回了原來的房間,據徐婆婆說是怕這病再染上姑爺。 姑爺早已沒有去各家店鋪巡視的精力,從早到晚在夫人和小姐兩個房間轉來 轉去,兩隻眼中布滿血絲,面容憔悴,比床上的兩人強不到哪裡。有幾個下人犯 了小錯,便被姑爺狠狠罵了一通,險些被趕出去。 府上人人自危,所有人都心驚膽戰,盼著夫人和小姐的病能趕緊好起來。只 是,一天,兩天,夫人的病似乎減輕了,小姐的病卻似乎越發重了,有時候會聽 到小姐在房裡一陣一陣的哭聲和摔碎藥碗的聲音。 月兒不知道昏睡了幾天,才從一連串惡夢中醒過來,驚呼一聲:「師兄!」 雙手下意識的向著床邊抓去,卻抓了個空。猛地睜開眼睛,看著空蕩蕩的房子, 呆呆的出神半晌,眼淚又慢慢流下來。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徐婆婆端著藥碗慢慢走進來:「小小姐,該喝藥了。」 月兒眼神空洞洞的,任憑徐婆婆慢慢將藥喂到嘴裡,一小半藥湯灑在衣服上 也沒有一絲反應,然後被徐婆婆扶著躺下,雙眼木然的看著房頂,仿佛一個毫無 生氣的木頭人一樣。 徐婆婆心疼的眼中泛著淚花,嘆了口氣,收拾藥碗正要出去,只聽月兒後面 輕聲道:「婆婆?」 徐婆婆坐到床邊,粗糙的手掌撫摸著月兒的臉頰,流著淚道:「苦命的丫頭 啊。」 月兒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低聲道:「婆婆,月兒好疼。整顆心 都像碎了一樣。」將頭靠著徐婆婆手邊,輕聲哭泣半天,才又接著道:「婆婆, 您最疼我,我該怎麼辦?我的母親,和我的夫君,他們……」下面的話再也說不 下去,只是低聲抽泣。 徐婆婆抹了一把眼淚,咒罵道:「老天爺不開眼啊,讓小姐和小小姐受這份 罪。」 月兒又哭了一陣,低聲問道:「娘親怎麼樣了?」 「小姐也病了好幾天了,現在還下不了地,整個人都瘦的脫像了。」說著狠 狠啐了一口:「那個混帳小子,害了小姐,也害了月兒丫頭,真恨不得殺了他。」 月兒呆了一下,猶豫片刻,遲疑道:「他……怎樣了?」 「還能怎樣?天殺的混蛋小子,怎麼不去死。」徐婆婆罵道:「我在外面看 見他,眼珠子都是紅的,這幾天都沒吃飯睡覺,也是一口氣強撐著。」 月兒不由自主的一下子坐起身來,惶然道:「他怎麼不吃飯?婆婆,你讓人 給她做些飯。」 「小小姐,你怎麼還想著他?你受了這些苦,還理他做什麼?」 月兒睜大眼睛呆了半晌,終於哭泣著道:「我恨他,恨得不得了。可是,可 是,聽說他過得不好,明知道他自作自受,卻還是心裡好疼。」她倒在徐婆婆懷 里,哭泣著:「婆婆,我從記事起就喜歡他,一輩子最想做的就是嫁給他。可是, 他現在,現在……」再也說不下去,放聲哭起來。 兩人又哭了一陣,月兒道:「婆婆,扶我下地,我去看看娘親。」 徐婆婆勸了幾句,架不住月兒的執拗,只得給她披上衣服,攙扶著下地。 雙腳著地,月兒只覺得頭一陣陣發暈,腳下像踩了棉花,被徐婆婆支撐著慢 慢走了幾步才緩過來一點兒。一出門,只見李天麟正靠在門外柱子上,面容憔悴, 睡得深沉,眉頭緊緊皺著,現出痛苦神色。 月兒心中一痛,仿佛針扎了一下,眼淚差點掉出來,下意識的伸手去摸李天 麟的臉。手伸到一半,突然縮了回去,伸手捂住嘴,眼淚流下來,快步向母親房 間走去。 吱呀一聲打開門,只見蘇凝霜正躺在床上,雙眼緊閉。一個婆子伺候著。眼 看小姐進來,婆子告了一聲罪,出去帶上房門。 月兒身子發顫,一步步走到床前,只見蘇凝霜面色慘白,氣息微弱,面頰上 仍有淚痕,心中又是一陣悲痛,忍不住抽泣起來。 蘇凝霜緩緩睜開眼睛,兩隻眼沒有焦點的轉動幾下,才看清月兒的身影,眼 中流下淚來,顫抖著手握住她的手道:「月兒,娘親對不起你。千錯萬錯都是娘 親的錯,是娘親不檢點,不知廉恥,勾引了天麟……」 月兒低下頭,泣不成聲。 母女兩人相對無言,哭了一陣,蘇凝霜道:「月兒,娘親會給你一個交代。 娘親累了,好累,要休息一下。」 月兒點點頭,站起身來,慢慢走出門去,一抬頭,只見李天麟站在門口,呆 呆的看著自己,心中苦澀,低下頭從一邊繞過去。 李天麟伸手抓住月兒的衣袖,道:「月兒,對不起……」 月兒怔怔的看著李天麟,淚光盈盈,慢慢抽出衣袖。 李天麟死死的抓住衣袖一角,不肯鬆手,兩人呆立著,不知過了多少時間。 恍惚中好像聽到了當年一起牽手在走廊中玩耍的笑聲,越去越遠。 忽然聽蘇凝霜房中啪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跌倒。兩人一愣,月兒心中忽 然出現無限的恐懼,啊的驚叫一聲,轉身推開房門。 只見房樑上掛著一匹白綾,蘇凝霜的身體掛在上面,無力的垂下。 月兒驚叫一聲,伸手去抱母親的雙腿,但是病後身體無力,才一用力只覺得 眼前金星直冒,身子晃了兩下,扭頭對著李天麟喊道:「快來幫忙啊。」 兩人一起用力,將蘇凝霜救下來,放在床上,只見蘇凝霜雙眼緊閉,白玉般 的脖子上被白綾勒出一圈紅色。 月兒驚恐的連連喊著:「娘親,娘親你不要嚇我啊!」 李天麟雙眼噴火,雙手在蘇凝霜胸口一下下按著,過了片刻,蘇凝霜掙開眼 睛,看了月兒一眼,落下淚來:「月兒,你怎麼不讓娘去啊?」 「不要死,娘親不要死!」月兒撲到蘇凝霜身上痛哭道:「月兒沒了爹爹, 不能再沒有娘親。」 蘇凝霜撫摸著月兒的頭髮,澀聲道:「好,娘親不死。等過幾日去尋一家庵 堂,剪了頭髮出家為尼。」 「不要,娘親不能拋下月兒!」月兒哭泣著。 蘇凝霜再也說不出話來,母女相擁,淚流不止。 一旁兩名婆子急忙上前來,將兩人拉開,苦勸了半天,才讓蘇凝霜打消出家 念頭。 月兒被徐婆婆攙著回到房中,躺在床上,目光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徐婆婆替 月兒蓋好被子正要出去,卻聽月兒道:「婆婆,你知道娘親和他之間的事情嗎?」 徐婆婆遲疑了片刻,才道:「都是冤孽啊。」坐在床邊,慢慢的開始講述。 過了幾天,月兒和蘇凝霜的病體漸漸有了起色,開始能夠吃一些飯食。只是 兩人都不知如何面對對方,彼此之間不敢相見。 這一天晚飯時候,月兒早早的下到廚房,讓下人準備了幾個菜品。等到掌燈 之後,自己讓人將菜送到客廳,打發走下人,對徐婆婆道:「婆婆,請娘親一起 出來吃飯吧。」 徐婆婆答應一聲,不一會兒回來道:「小姐說不餓,讓小小姐先吃。」 月兒固執的說道:「婆婆辛苦,再去請娘親一下吧,我會等她來一起吃飯。」 徐婆婆又去了一次,過了一會兒,蘇凝霜才在婆子攙扶下走進客廳來,坐在 主位,母女兩人對視一眼,各自低頭沉默不語。 月兒又讓人請李天麟來吃飯。三人對坐,呆呆的看著桌上菜肴,沉默不語。 往常時候,晚飯時節是最熱鬧的時候,小夫妻歡聲笑語,母親在上面微笑注視, 溫馨一片。如今三人各懷心事,都沒有下箸的念頭。 隔了一會兒,月兒強打精神,提起筷子,道:「吃飯了。娘親,……師兄, 快吃吧。」說著夾了一口菜放入口中。 蘇凝霜和李天麟遲疑一下,也沉默的提起筷子開始吃飯。三人悶悶的吃著飯, 連咀嚼的動作都輕了許多,只有偶爾筷子與碗碟碰擊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月兒目光低垂,一口一口吃著飯,哪怕是往日裡最愛吃的菜此時也嘗不出半 點滋味,幾乎是硬咽下肚裡去。一行眼淚悄悄落入碗中,滴在飯里,再也找不見 蹤影。 眼看飯快吃完了,月兒伸出筷子,要將盤中一條魚弄開,費了半天力氣卻弄 不開。李天麟慢慢伸出筷子要幫忙,卻被月兒面無表情的瞪了回去。 月兒將一條魚夾成三塊,魚頭給了母親碗里,魚尾給了李天麟,自己將中間 一段放到碗里,自顧自的吃著,等到吃完了,放下碗筷,頭也不回的出去。 剩下兩人更加不知所措,悶悶的吃完飯,彼此間甚至不敢目光對視。同時起 身,回房休息。 李天麟推開臥房的門,一下子愣住。只見床上月兒正裹著被子,背對門口躺 著。猶豫了一下,正要退出去,卻聽見月兒道:「在門口呆著做什麼?還不進來!」 李天麟只好進來,心中猶豫良久,終於慢慢坐到床邊,面朝外和衣躺下。 過了好長一會兒,只聽見月兒低低的抽泣聲。 李天麟心中一痛,轉過身來,隔著被子將月兒抱住,低聲道:「對不起,對 不起……」 月兒不說話,只是抽泣得越來越厲害,弄得李天麟心如刀絞,也是淚水直流, 恨不得給自己身上狠狠插幾刀才能緩解心中的愧疚,只能一個勁的說道:「月兒, 對不起……」。 哭了一會兒,月兒突然轉過身來,一頭扎到李天麟懷中,一面哭泣,一面用 拳頭一下下的敲打著李天麟的胸口。 「壞蛋!壞蛋!……」 李天麟抽泣著,不做絲毫閃避,任憑月兒發泄。 打了幾十拳後,月兒才慢慢止住哭泣,忽然掀開被子,抖抖索索的解開衣服, 隨後又將李天麟身上衣服扯開,將身體貼上去。 「大壞蛋!」月兒流著淚,雙手死命的掐著李天麟身上的肉:「要我……」 李天麟猛地將月兒揉進懷裡,流著淚,吻著月兒的面頰和嘴唇,月兒也同樣 一邊斷斷續續哭泣著,一面盡力回應,牙齒咬破了李天麟的嘴唇,口舌間滿是鮮 血,兩人卻誰也沒有顧及,仍然忘我的狂熱親吻,彼此間仿佛要將對方吞進肚子 里一樣。 過了片刻,月兒一個翻身,跨騎到李天麟身上,探手握住他胯下火熱的肉棒, 猛地坐了下去。 高高昂起的粗碩肉棒狠狠插入,月兒的穴兒中尚沒有多少愛液,有些乾澀, 這一下猛力插入只覺得疼痛難當,眼前發黑,眼淚差一點流下來,卻全然不顧, 只是咬緊牙關,一下下的擺動著腰肢,讓肉棒進入的更深。 眼看月兒痛苦的樣子,李天麟忍不住心疼道:「月兒?」下意識的要停止插 弄。 卻見月兒睜大眼睛,帶著哭腔道:「不許停下!」一面抽著冷氣,一面以更 大的幅度起伏著身子。 插弄幾十下後,陰戶中的愛液分泌越來越多,疼痛感慢慢消失,往日那酥麻 的銷魂感覺重新湧上來。月兒輕聲呻吟著,握住夫君的兩隻大手,按在自己誘人 的小胸脯上,用力揉弄,下面緊窄的玉門一下下吞吐著夫君的肉棒。兩人不再言 語,只是各自用力,只聽見肉體猛烈的撞擊聲,夾雜著一聲聲低低的呻吟。 過不多時,月兒身子一陣痙攣的顫動,體內的熱流噴洒出來,澆到李天麟肉 棒頂端,猛地從李天麟身上跌落下來,躺在床上一聲聲喘息。 李天麟愛憐的撫摸著月兒的面頰。後者迷茫的看著夫君的眼睛,忽然爬起身, 翹起小巧的玉臀,命令道:「弄我後面!」 李天麟不明其意,月兒卻不在等待,握住李天麟的肉棒,一手分開自己的菊 穴,將那小小的孔隙對準底下的巨物,用力向下一坐,只覺得那根粗碩無比的巨 物烙鐵一樣插入自己的身體,幾乎將身子撐得裂開,疼得臉上都扭曲了,卻沒有 絲毫退縮的意思,一面眼中閃動淚花,一面繼續著將肉棒納入小巧的菊門中。 李天麟感受著月兒菊門的緊窄,夾得自己的肉棒生疼,眼看月兒疼得冒汗, 雙手扶住月兒的肩頭,心疼得幾乎要落下眼淚,急忙道:「月兒,慢慢來。」 也許真的太疼了,月兒終於聽從李天麟的話,動作慢下來,在他的指引下晃 動玉臀。但即使如此,從未被插入的菊穴仍然被巨大肉棒撐得幾乎要裂開一樣, 冷汗直流。 李天麟刻意減慢速度,盡力的減少給月兒的疼痛,雙手撫摸著月兒的玉臀, 在菊穴中插弄幾十下後,終於忍不住發射出來,等到緩緩將肉棒抽出來之後,只 見月兒的菊穴中殷紅一片,皮肉都被磨破,一縷鮮血混著白濁的液體慢慢流淌出 來。 李天麟眼中含淚,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吻著月兒的面頰低聲道:「月兒, 對不起,對不起……」 月兒靠在李天麟懷中,輕聲抽泣著:「壞蛋,大壞蛋。娘親能做的,月兒一 樣能做啊。月兒也可以做你的小母狗,小穴兒,屁眼,每一個地方都被你玩… …」 李天麟無言以對,只能緊緊抱著月兒顫抖的身子,再也不分開。 月兒終於沉沉睡去,臉上還帶著淚痕,眉頭緊緊皺著,說不出的難受樣子。 李天麟呆呆的看著懷中熟睡的女孩,仿佛看到十幾年來那個總是黏在自己身 邊,陪自己歡笑,流淚,逗自己開心的小姑娘,一點一點長大,最後穿上嫁衣, 害羞帶笑的成為自己妻子的一幕幕。 一行悔恨的淚水悄悄流下來,李天麟將月兒緊緊抱住。 「師兄,師兄……」夢中的小妻子痛苦呻吟著,雙手緊緊抓住李天麟的胳膊, 仿佛溺水的人死命的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師兄,不要離開我……我好怕……」 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清晨,李天麟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到月兒躺在自己 身邊,兩隻眼睛呆呆的看著自己,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 李天麟心中一陣緊縮,不知道該說什麼。愣了片刻,月兒抬起手,面上沒有 表情地慢慢撫摸著夫君的面頰,輕聲自語道:「師兄,你是我的。」 「月兒……」 「你是我的!」月兒聲音冰冷地重複了一句,起身穿衣服。 李天麟也坐起來,正要穿衣,卻被月兒兩隻小手按住:「先別起來。」說著 低下頭去,將李天麟的肉棒含在嘴裡,輕輕舔弄起來。 李天麟剛要阻止,卻被月兒冷冷得目光逼得不敢開口,只得任由月兒的小嘴 含弄著自己的肉棒,本來是夫妻之間充滿柔情蜜意的香艷之事,卻變得格外詭異。 過了片刻,等到一股熱乎乎的精液噴洒進口中,月兒注視著夫君的眼睛,慢 慢將精液喝下去,然後舔乾淨肉棒上面的殘留物,面無表情地服侍著夫君穿衣, 然後跪下身子,給夫君穿上鞋子。 整個過程中,李天麟幾次張口想說點什麼,都被月兒清冷的目光逼回去,只 得心中忐忑,默默配合著月兒的動作。 等到兩人穿戴整齊,月兒道:「該給娘親去請安了。」也不等李天麟回應, 自顧自的走出門。 李天麟急忙跟在後面,亦步亦趨。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到了蘇凝霜的房間,兩人向母親問安後,便靜靜的 坐在房中。三人各懷心思,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氣氛十分古怪。直到過了半晌, 才有下人來稟報早餐已經備好,三人才起身去吃飯。 飯桌上,如同昨天一樣,三人低頭吃飯,與昨日一樣,每個人都不發一聲。 李天麟胡亂的扒了幾口飯,藉口去巡視各處店鋪,向蘇凝霜告了罪,低著頭逃難 一樣走出去。 廳內只剩下母女二人,相對無言,匆匆吃完飯。蘇凝霜幾次想說點什麼,張 了張口,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到了晚上,三人又一起沉默的吃完晚飯,月兒率先回了房中。等到李天麟走 到房門,卻發現房間從裡面關死了。 李天麟敲了兩下門,輕聲道:「月兒,開門。」 裡面傳出月兒的聲音:「今晚你到別處去睡,不要打擾我。」 「別處去睡?」李天麟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沉默了一會兒,只聽裡面月兒聲音突然大了很多的說道:「難道你找不到睡 覺的地方嗎?快去,有人給你鋪好床等著你了,不許再煩我。」聲音頓了頓,語 氣緩了下來:「明天天亮之前記得回來,否則……」 李天麟心中突然領悟,有些不敢相信,遲疑的問道:「你是說,去……那裡?」 砰的一聲,一個茶杯摔到門上:「就是那裡!」 李天麟心中忐忑,猶豫良久,終於咬咬牙,邁步向蘇凝霜的房間走去。 房中,月兒面朝里躺著,聽李天麟的腳步越走越遠,才睜開眼睛,突然心口 一陣抽搐的疼痛,眉頭皺起,伸手撫住胸口,眼中湧出淚水,低聲自語著:「娘 親,月兒,……月兒什麼都可以跟你分享的……」 蘇凝霜正要就寢,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心中忍不住一跳,問道:「誰啊?」 「是我。」李天麟答道。 蘇凝霜心中忽然湧上一股痛楚之意,面頰通紅,怒道:「你又來做什麼?難 道還想跟我做那種事情嗎?快走,不要讓月兒聽見。」 李天麟道:「師娘,開門,我有話說。」 蘇凝霜渾身發顫,站起身來,打開門,看著李天麟,目光冰冷地慢慢道: 「你還嫌害得月兒和我不夠嗎?以後不許你再來找我」 李天麟急道:「不是這樣的,師娘。是,是月兒讓我來的。」 蘇凝霜愣了,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是月兒讓你來的?」突然臉上通紅,忙 不迭得將李天麟推出去,關上房門:「快出去,去陪著月兒。」 李天麟隔著門叫了幾聲,蘇凝霜在裡面緊緊抵著門不肯開,只好離開,又不 能回自己的房中,只好自己尋了一間空房睡下。 等到天色將明,李天麟悄悄回到自己房間,房門果然沒關,閃身進去後,摸 著黑上了床,正要躺下,只聽月兒道:「娘親還好嗎?」 李天麟道:「母親沒讓我進去,我在別的房間睡的。」 月兒嗯了一聲,不再言語。 過了一會兒,月兒輕輕掀開被子,摸索著解開李天麟的衣服,將李天麟拉進 被子,將面頰貼在李天麟胸膛,輕聲道:「今晚還去娘親的房間吧。」 李天麟猶豫了一下,道:「月兒,我和母親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了。」 月兒瞪大眼睛,狠狠盯著李天麟的臉,又重複了一句:「今晚還去娘親的房 間。」然後閉上眼睛,伏在李天麟胸口,睡了過去。 當天晚上,李天麟又被月兒命令著去敲蘇凝霜的房門,這次蘇凝霜甚至沒有 開門,只是說了一句「我累了」,便沒有其他回應,李天麟只得自己又去找了一 個房間休息。 如此重複了將近十日。 這一晚,月兒照樣早早關上房門,隔著門說道:「你今晚還去娘親的房間安 歇吧。」 李天麟心中一痛,道:「月兒,不要再讓我去了。」 沉默了一會兒,月兒忽然打開房門,臉上漲的通紅,眼中瀰漫著一層水霧, 緊緊盯著李天麟的眼睛,嘴唇幾乎咬出血來,片刻之後,猛地拉起李天麟的手, 一路拽著走到蘇凝霜門外,敲門道:「娘親,是我。」 隔了一會兒,只聽蘇凝霜道:「月兒,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門剛一打開,月兒猛地將李天麟推進去,飛快的關上門,嘩啦一聲從外面將 門鎖上。 聽著月兒腳步聲離開,房中兩人錯愕的看了一眼。 蘇凝霜剛剛脫衣躺下,此時僅著貼身小衣,外面散披著外衫,胸口露出大片 白皙的肌膚,臉上通紅,伸手去拉房門,拉了兩下拉不開,臉上現出惶急神色, 轉身對李天麟道:「你快從窗戶出去。」 李天麟恍如未聞,目不轉睛的看著蘇凝霜,忽然流下淚來,向前踏出一大步, 將蘇凝霜輕輕摟在懷裡。 蘇凝霜啊的一聲,掙了兩下無法掙開,反而將肩上外衫散落下來,心中悽苦, 眼淚流下來,低聲抽泣著:「你們兩個要害死我了……」身子一輕,卻被李天麟 輕輕抱起,放到床上。 蘇凝霜緊緊閉上眼睛,不敢做什麼舉動,只覺得心臟不停的跳,身上出了一 身冷汗,心中慌亂無措:天麟如果真的使壞,自己該怎麼辦? 李天麟將蘇凝霜的外衣除掉,替她蓋上被子,自己規規矩矩的一旁躺下,閉 上眼睛。 蘇凝霜等了片刻,張開眼睛,看見李天麟躺在身旁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呆呆 的愣了一會兒,心中一陣輕鬆,同時卻還有一絲失落,忍不住低聲叫了一聲: 「天麟?」 李天麟沒有回答,眉頭微微皺著,似乎有著無限痛苦。 心中上下翻滾了不知道幾百幾千回,蘇凝霜的眼中騰起一層水霧,輕輕咬了 咬嘴唇,身體僵硬地掀開被子,將李天麟拉進去,隨即將被子拉起,蓋上了兩個 人的頭。 被子下面慢慢蠕動兩下,隨即激烈的抖動起來,如同暴風雨下的海浪一樣, 一陣陣壓抑的低聲喘息和喘息聲傳出來,夾著低低的抽泣聲。過了一會兒,一隻 大手探出來,手上抓著一件紅色肚兜,隨手拋在地上。 「熄,熄了燈吧……」蘇凝霜一把抽泣,一邊低聲說道。 李天麟的房中,隔得遠遠的,月兒看著母親的房間燈光熄滅,臉上現出一絲 悽然的意味,吹熄了燈,自己躺在床上,雙手放在胸口,閉上眼睛,兩行眼淚悄 悄的流出來。 「娘親,師兄……」 自此後,每隔一天,李天麟便會晚上悄悄到蘇凝霜的房裡,第二天天光未亮 才返回自己房中。 時間長了,府上的下人除了特別愚鈍的,幾乎每個人都私下裡知道夫人、小 姐和姑爺之間的奇怪關係。可是連當事人都沒表示什麼,又有徐婆婆等幾個管事 恩威並施,一面是白花花的賞錢,一面是打斷雙腿逐出門去的嚴懲,狠狠處罰幾 個沒有眼色的下人後,再也沒人敢胡亂說什麼。只是私下裡,幾個下人聚在一起 喝酒吹牛,嚼著花生米,乘著酒意滿臉通紅的低著頭小聲神秘秘的談論。 「我跟你說,夫人和姑爺啊……」 「哈,小姐都不在乎,你操什麼心。」 「……不過說起來,姑爺還真是有本事,呵呵……」 「亂嚼什麼舌頭,不怕被徐婆婆打斷腿逐出去啊?喝酒喝酒。」 ………… 窗外一輪明月照得天地間萬物披上了一層銀輝,房內燈光搖曳,兩個人影交 纏在一起,古銅色的強壯肢體和雪白嬌嫩的嬌軀緊緊貼在一起,上面掛了一層細 密的汗水,忘情的摩擦和撞擊著。 「壞蛋,壞蛋……」月兒承受著李天麟一下下猛烈的撞擊,整個身子八爪魚 一樣掛在他身上,一面呻吟著,一面斷斷續續的喊著。兩隻手緊緊掐住李天麟的 胳膊,深深陷入肉里,玉臀不知疲倦的上下起伏,驕挺的玉乳啪啪的拍打著夫君 結實的胸膛,一根粗大肉棒在嬌小的陰戶中一下下進出,帶出一股股愛液。 李天麟粗重的喘息著,速度剛剛緩了一下,馬上被月兒一口咬在肩頭上: 「不許停!」 「月兒,歇息一下吧,都第三次了。快把師兄榨乾了……」 「哼,就是要榨乾你,免得,免得你明天到娘親那裡使壞。」月兒喘息著, 臉上滿是汗水,兩隻眼睛閃爍著光芒,很有幾分兇狠的味道。 李天麟低吼一聲,雙臂用力,將月兒整個人架在自己身上,肉棒一下下如同 打樁一樣大力衝刺,月兒被這突如其來的抽動弄得措手不及,眼睛睜得大大的, 急促的喘息,張開小嘴露出粉色的小舌頭,面頰上呈現出迷人的紅色,隔了片刻, 潔白的下巴高高揚起,身子一陣僵直,發出長長一聲呻吟,接住如同失去全身力 量一樣癱軟下來。早有準備的李天麟將她抱住,輕輕放到床上。 兩個人並肩躺在床上,長長的喘著氣,幾乎沒有一絲力氣留下。 這是自從那次之後的事情。白天裡,月兒一直冷著臉,對李天麟不假辭色, 哪怕面對面也如同陌路人一樣。而到了晚上,卻仿佛化身為另外一個人,身體的 每個部位都幾乎是瘋狂的索求著夫君的愛撫,不到最後筋疲力盡絕不罷休。哪怕 李天麟體力過人,卻也有些吃不消。 過了好久,月兒才緩過神來,看到李天麟關切的眼神看著自己,冷哼了一聲: 「看什麼?」 李天麟出神的看著月兒,伸手撫摸著她的面頰,沉默的將小妻子摟在懷裡。 月兒身體僵硬了一下,臉上神色變了變,終於慢慢變得柔和了一些,猶豫了 片刻,將身子緩緩埋入夫君的懷抱,一隻小手悄悄在他腰上擰了一把,不算輕, 也不算重。 李天麟哼了一聲,似乎很痛的樣子。 月兒眉梢顫抖了一下,目光閃動著,遲疑了一會兒,再次伸手在剛才擰的地 方輕柔的撫摸了幾下。只是一抬頭看到夫君含著笑意的樣子,小臉一板,哼了一 聲,翻了個身,不再理會。 李天麟無聲的笑了,手掌搭在月兒腰上,探出舌頭,貪婪的舔弄著月兒光潤 如玉的背脊上細細的汗液。 月兒閉著眼睛,感受著背部傳來的麻癢感覺,嘴了不滿的哼了一聲,卻也沒 有阻止壞蛋的動作,臉上卻現出複雜的意味,隔了一會兒,頭也不回低聲道: 「我和娘親……那個好?」 這是一個無法回答的問題。李天麟沉默著,慢慢將身子靠上去,緊緊貼在月 兒背上,手上用力,將小妻子越抱越緊。 月兒也沒指望著李天麟回答,閉著眼感受著後背傳來的溫熱和心臟一下下的 跳動,心裡只覺得一陣陣抽搐一般的疼,卻比之前好了許多。慢慢地聲音輕柔但 語氣毫不動搖如同發布命令一樣說道:「不許你辜負我,也不許你辜負娘親… …」她輕輕咬了咬嘴唇:「我們,我們永遠不分開。」 李天麟嗯了一聲。 不覺天光大亮。韓府下人們打開大門,打掃庭院,忽然從大街上飛奔來一匹 馬,馬蹄聲踏踏的在清晨的街道上十分響亮。來到府門前,馬上騎手一勒韁繩, 馬匹人立而起才停住。 正在門口的李伯嘟囔了一聲:「大早晨的這是幹什麼?」眯起眼睛,只見馬 上跳下之人卻是一名女子,身穿月白色衣衫,下身同色褲子,腳上一雙粉白色繡 鞋,身材略顯瘦削,一對豐乳將胸衣高高挺起,雖是女子,卻不給人軟弱無力的 感覺,反而透出一股勃勃英氣,一頭青絲隨意綁起,繫著一根二尺多長紅色帶子, 膚色略顯蒼白,五官面目卻清麗脫俗,稍加打扮便是一位絕色美人,兩隻眼睛燦 然晶亮,帶著淡淡哀傷,令人見之不自覺的心痛。 李伯越看越覺得眼熟,忽然身子一顫,顫抖著問道:「可是大小姐回來了?」 女子勉強一笑,道:「李伯,是詩韻回來了。」 李伯顫巍巍的眼淚流下來,躬身施禮道:「老奴恭迎大小姐。」隨後嚼過旁 邊下人:「趕緊去稟報夫人和小姐姑爺,大小姐回來了。」 那下人愣愣的問:「哪位大小姐?」 李伯劈頭就是一巴掌:「是咱們韓家的大小姐,老爺的親妹妹,詩韻大小姐 回來了。」 下人趕緊奔進府里報信,心裡卻納悶:從哪裡冒出來個大小姐? 李伯讓人牽過馬,跟在韓詩韻身邊,老淚縱橫,道:「大小姐回來就好了。 老爺泉下有知,也一定會高興。」 韓詩韻面顯戚色道:「哥哥是如何去的?我在路上聽得消息不清楚。」 李伯道:「還不是那個天殺的惡賊玉蝴蝶。」當下將韓劍塵遇害經過講述一 遍,又道:「大小姐,你這學藝一走十年,連個音信也沒有,老爺嘴上不說,可 我們大家都知道,他時時牽過著您呢。」 韓詩韻面容微微一滯,澀聲道:「哥哥和嫂子這些年過的怎樣?」 正說話間,只見蘇凝霜從裡面快步跑出來,看見韓詩韻,啊的叫了一聲: 「詩韻妹妹,你終於回來了。」 不待韓詩韻反應過來,蘇凝霜已經一把把她抱住,哭道:「回來就好了,回 來就好。可惜,沒有見到夫君最後一面。」 韓詩韻也是眼淚奪眶而出,姑嫂兩人抱著哭成一團。過了片刻,月兒和李天 麟兩人也趕出來,眼見母親和一個女子抱頭痛哭,悄悄問過下人才知道是姑姑回 來了。兩人對望一眼,心中驚訝不已,等到母親哭完了,一起上去施禮。 韓詩韻眼看著侄女和侄女婿給自己見禮,擦乾了眼淚,伸手相攙。 幾人簇擁著進到府內,韓詩韻道:「哥哥的靈位在哪裡?」 蘇凝霜道:「在後面祠堂,我領你過去。」 蘇凝霜領韓詩韻去後面,月兒悄悄揪住李天麟衣袖道:「咱們怎麼多出來這 麼一個姑姑?」 李天麟道:「那時候你還小,記不清事情。詩韻姑姑是師父的親妹妹,那時 候還抱過你呢。她跟師父兩人年紀差了七八歲,走得時候大概和你現在年紀差不 多。」 月兒眨眨眼,朦朧中似乎有些印象,不禁疑惑道:「既然是爹爹的親妹妹, 怎麼十年來都沒回來過,連一封書信都沒有,爹爹平日裡也不提起?」 李天麟皺眉道:「時間隔得太久,我當時還沒到十歲,哪裡記得清?印象里 好像是姑姑自己想去一個什麼門派學武。不過其中有幾分蹊蹺,好像走之前師父 和她還大吵了一架。自從姑姑走後,師父就下令府里上下都不許提起姑姑的事情。」 月兒想了想,皺了皺眉,小聲道:「無端來了這麼一門親戚,以後的日子還 怎麼過……」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5_01_24 3:09:18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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