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平窩案 book18.org
作者：萬歲萬歲萬萬歲 book18.org
2014/07/05首發於：留園禁忌書屋 book18.org
（５７） book18.org
「回來了？」3D男人斜倚在電梯口對面的牆上聲音低沉的對若男說。他的聲音很好，很有感染力。 book18.org
這天若男回家剛下電梯，便遇到了鄰居男人。不免又有些慌張。 book18.org
若男的工作是姐姐託人替她換的。她原來在一家紡織廠做財會，姐姐說工廠不好，幫她調到市環保局去了。辦公室上下班的時間有規律。所以很容易便被有心人抓住了。 book18.org
若男下意識的向下拽了拽自己的衣襟。雖說外出檢查時要穿制服，但是平時上班時大家還是喜歡穿便裝。這天她照樣是一身深藍色素花小布的大襟村姑服，連衣襻都是布質的。 book18.org
最近女裝颳起了復古風。這一帶的女孩都穿村姑服，滿大街上都是花花綠綠的。服裝趨勢的一個原則是『經濟衰退時趨於保守；經濟發展時傾向於開放。』所以新一代的村姑服開放得很，高胸、高領、寬袖或沒袖，卡腰是它的特色之一。圖案和色彩上的追求也非常強烈。以前不時興的歐洲百合花，男性五爪團龍的圖案：過去技術上達不到的漸變的色彩，煙紋都成了時尚元素，好像是在懷念過去那種霧霾的天氣。不過單色的衣服很少，素花的也不多。 book18.org
鄰居男人這幾天好像並不在家，所以若男下電梯時也放鬆了警惕，沒想到會發生這一出。「我不去你那。我回家。你不要亂來啊。」若男用兩隻手掌擋在兩人之間，說。 book18.org
「這麼漂亮。」男人被若男的緊身小褂，寬鬆的褲腿所驚艷。這簡直是他小時候最美好的記憶，不想現在見到竟然還是這麼美。「請你們兩口子一起出去吃個飯。」男人說。 book18.org
『天上掉餡餅了？』若男不相信的想。這個階段中國人人情淡薄，住在高層建築中的街坊鄰居雖然會經常碰面，卻很少打交道；甚至不知鄰居姓甚名誰。「謝謝。過一會我們要自己出去。」若男婉拒了3D男人。這兩天她老公外出不在家，她不能讓對方知道這一點，否則等同於引狼入室。 book18.org
「他這幾天不在家吧？」男人雙手抱著肩。還是用調侃的口吻在說。 book18.org
若男心裡一驚，「誰說不在？有時候回來得晚。」 book18.org
男人確實也拿不定若男的話是不是真的。他很留意若男家的動靜。發現這家的男人幾天都沒有在家。可是，他只是沒有聽到對方男人回家，萬一人家回家的時候他正好在火葬鬧村呢？或者他工作的太投入，沒有發現鄰居家的動靜呢？ book18.org
最近他確實很忙。他的印表機在不停的工作，得到了大量昂貴的產品。在火葬鬧村閒暇的日子裡，他仔細研究了市場行情，發現除了古董，打制翡翠項鍊也是一種很好的投資途徑，並且更能發揮3D列印的優勢。他的新工藝連冰種翡翠中的『蒼蠅翅』（翡翠中一種現象，通常被用作辨認真假翡翠的標準）都可以打出來。這幾天他的『工作』告了一個段落，他便打起了鄰居女人的主意。 book18.org
「那咱們倆出去吃吧。」男人還是一點不鬆口。 book18.org
「我去換件衣服。」若男見擺脫不開便採取了迂迴戰術說。準備一旦回家便不出來了。 book18.org
「請。夫人。」男人做了一個優雅的手勢。他竟然這麼容易便相信了若男的話。 book18.org
男人在若男的門口耐心等待著。利用這個機會，心裡繼續盤算著生產的事宜。 book18.org
前些日子，他買了一批矽酸鋁鈉的工業原料，加上氧化鉻染色劑後生產假翡翠。別人生產的假翡翠的工藝是先將矽酸鋁鈉製成手鐲或其他形狀，然後加熱燒灼。使之變成半透明的『翡翠』；再加色，注膠。這種產品被稱作『翡翠』B貨（加色）或C貨（加色後注膠）。比重比天然的輕，容易掉色。還有用樹脂的，聲音，特性都不對，很容易被發現。 book18.org
但是3D男人的加工手段是3D列印，製作條件和天然生成條件幾乎完全一樣，使用的原材料純度又非常高，打出來的肯定是A 貨。由於真假難辨，來源又容易，男人開始大規模的生產高端A貨冰種翡翠，並且找機會向外推出。估計幾個月內，全國的翡翠價格便會大跌。那時候他才會回去繼續打古董。等古董跌了再去打翡翠。一個人左右全國的市場行情，如此往復循環不已。 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若男通過貓眼向外偷看，發現男人仍舊傻呆呆的等在那裡。知道可能賴不掉，眉頭一皺又生一計，悄悄給老公打電話，「你在哪裡？你回來接我一下再去。幾分鐘就可以。」 book18.org
但是老公就是不肯回來。「行了。我正忙著呢！」說完便把電話掛了。 book18.org
若男急得都快哭了。但是有什麼辦法呢？多少男人，儘管他們有無限的冤屈，但是他們的綠帽子實際上都是自己給自己戴上的。 book18.org
『去就去，不就是吃頓飯嗎。』若男想，『別人都可以去為什麼我不行？』但是又一想，『萬一他帶自己去什麼不好的地方呢？這個人好像沒有工作。幹什麼掙錢維持生活都不知道。當然最大的可能也是當地的農民，土地被徵收後靠購地款混日子的。』若男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慌亂的猶豫著 book18.org
又等了一段時間，3D男人已經等不及，開始來錘門了。 book18.org
「來了，來了。」萬般無奈的情況下，若男匆匆的換了衣服，補了妝，打開了房門。 book18.org
「啊！！！」男人驚艷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book18.org
只見若男的上衣已經不再是上班時朴樸素素的那種；而是更加鮮艷，更加緊湊，緊湊得在她中間柔和的奶白色的肚皮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小巧精緻的女人肚臍。吳承恩對此評論說『中間一段情，露出風流穴』。村姑服這時的發展趨勢是越來越掐腰，最後竟然掐到腰以下的部分都沒有了，露出一段女人多姿多彩的風流小蠻腰和小巧玲瓏的肚臍。 book18.org
「去哪？」若男已經準備好了。出去可以，他們家不去。 book18.org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男人領著若男上了自己很普通的國產車。他完全可以買輛更加昂貴的車，但是他不能過於炫富。中國人很有些人願意炫富，開豪車到處炫耀。但是他們不知道，他們以此炫富的目的很難達到，多數都是被人稱作傻屄。或者，連傻屄都當不上，只能當二屄。而且，如果只限於使用，國產車與進口車沒有任何區別。所以3D男人賣車只是買它的使用價值。一輛豪車，價格數百萬，真正的使用價值超不過二十萬。 book18.org
「幫我拿上這個。」3D男人遞給若男一個漂亮的盒子。 book18.org
若男把3D男人的盒子放進了自己精緻的小手提袋裡，手袋是姐姐送給她的。『不會是給我的禮物吧？如果真是給我的要還是不要？』若男不由得一陣胡思亂想。 book18.org
車子到天南大飯店大堂前停下了。門童為若男打開了車門。 book18.org
「是不是你們廠環保不過關？」當男人走到車子另一邊的若男面前彬彬有禮的托住她的手的時候，若男突然停下來滿腹狐疑的問道。 book18.org
「什麼？」男人居然聽不明白。 book18.org
「先說好了啊。我可沒這個權力；也不認識頭；不管這種事。」若男不管他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直接說明了自己的態度，才繼續往前走。她怕讓人家花了冤枉錢，自己心裡過意不去。 book18.org
國家規定的環保法越來越嚴，滿足這些條件並不容易，所以製造污染的企業要想達標，更簡便有效的方法就是買通環保局的人。讓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他們過去。有時候地方領導為了自己地盤的產值和就業，也會逼環保局放水。所以環保局是個香餑餑，每天車水馬龍，門庭若市。不怕你官小，連清潔工都有人請。 book18.org
男人不置可否，只是將車鑰匙交給門童。 book18.org
「，，」這樣，若男感覺便好了一點，『原來他是有求自己的。』 book18.org
「嘭」的一下。身後傳來一聲沉悶的車輛撞擊的聲音。 book18.org
幾個人回頭一看。3D男人的車被後面衝上來的一輛豪車追尾了。好在國產車沒什麼事，進口的豪車的引擎蓋反倒像紙殼般的被撞得拱起來了。男人看到以後站在那裡沒有動，一句話沒說。 book18.org
後面開車的肇事者好像不知道自己追尾一樣，滿不在乎的進了酒店大堂，副駕上出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下車攔住了追趕肇事者的人，喊道，「誰的車啊在這亂停？這是你們停車的地方嗎！」 book18.org
男人還是不動聲色的站在那裡，「我的。賠吧。」 book18.org
若男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出來一趟連累人家把車撞了。別說吃飯，回家；在解決問題之前恐怕連走也走不了了。 book18.org
「你賠得起嗎！這種車一撞便不值錢了。你知道嗎？」那個年輕人不但不說自己追尾了，卻豬八戒照鏡子，倒打一耙。 book18.org
「你說怎麼辦？」男人還是不生氣。 book18.org
「你知道我們老闆這車值多少錢嗎？」 book18.org
「怎麼心疼了？玩不起就別玩。」男人還是那種不慌不忙的勁頭。 book18.org
「誰說玩不起來著？」已經走到大堂的那個年輕人聽到這話不服氣，又退回來了。凡是想炫耀的人，最怕的便是不但沒有炫耀成，反倒被別人看不起。越這樣越說明這個人心裡自卑的程度。 book18.org
「那就賠車吧？我這個便宜。給我三千你走。」 book18.org
「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這是我們強哥的。」第一個年輕人在旁邊搭腔到。 book18.org
「你們家的？那更跑不了了。賠吧。不然咱們交通隊見面。你的車號我已經記住了。」男人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book18.org
「咱們車號多少我都不知道，不是五個八嗎？」 book18.org
「m588794671」3D男人看著另一個方向替他們說出來了。 book18.org
「走吧。」若男一看事情鬧得有點大，連忙勸男人。按道理講，她如果這時想息事寧人，至少還有半句話沒說出來，「找保險公司賠吧。」 book18.org
男人把車鑰匙交到了門童的手裡，「頂層餐廳。」他說。如果他不說，門童要把車鑰匙交到前台。 book18.org
「想怎麼處理跟他們商量。」3D男人對著空氣說。 book18.org
「有本事別，，，」第一個年輕人還想說什麼，話剛出口便被主子打斷了。被狠狠地瞪了一眼，不敢說話了。開豪車這個小子看到若男以後也是一驚。『想不到天下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男的也這麼帥，』 book18.org
若男和3D男人來到頂層的旋轉餐廳。剛剛坐好，那個追尾的小子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大哥。剛才小弟魯莽了。這是賠你車的錢。三千。你點一下。」說著他把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拍到男人的面前。自己也不客氣的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接著他又自來熟的問道「這位是嫂子嗎？」 book18.org
「不是。」不等3D男人說話，若男連忙否認。生怕把自己和男人聯繫到一起。 book18.org
「那我送咱們小妹兒一個小禮物。這是我的名片。」說著拿出一個心型翡翠像墜，把它在男人面前晃了一晃，「伸出手來。」他對若男說。 book18.org
「我不要。」若男當即拒絕了。 book18.org
「我看看。」3D男人把一隻手掌攤在豪車男面前。 book18.org
「知道多少錢嗎？好幾萬呢！弄壞了你賣車都賠不起。」 book18.org
「我靠，，，」3D男人本來不想惹事，聽了這話又不服氣了。「先押在你這。」3D男從自己脖子上摘下一個翡翠像墜，隨便的扔到男青年的手裡，「服務員，拿一杯開水來。要剛剛燒開的。」接著他從男青年手裡接過那顆翡翠心，隨手丟進了剛剛送來的開水裡。 book18.org
男青年想攔沒有攔住。3D男用一個手碟（客人用的小盤）壓在開水杯上，只見像墜上方立即緩緩升起一縷不易察覺的煙狀的綠色。「B+C」。他說。 book18.org
3D男用一雙筷子把男青年的像墜撈了出來，按回到男青年的手心；同時拿回自己的那個。撞車男一開始捨不得鬆手，被3D男搶過來丟進開水裡。項墜什麼都沒有發生。 book18.org
「怎麼了？」若男臉貼著桌面向杯子裡面看。 book18.org
「他那個是假的。還掉色呢。」3D男說，同時提起細細的紅繩，從開水裡拉出自己的佛像，重新帶回到自己的脖子上。 book18.org
「玻璃種的。市價一千二百萬。二位吃好。」豪車男說著起身走了。他本來已經叫了人，準備先悶了男的，把女的搶過來。玩得好留下來，然後送到雲中天去。雲中天才是他的買賣。那裡的姑娘放一炮都在兩千塊以上，包夜上萬。如果你想做個國內某島的大買賣，不到那裡談多半要告吹。由於掃黃，運中天現在正缺人。 book18.org
在中國，很多老鴇都是青年男子。這是由於性服務行業政府禁止，性服務的工作人員不能公開工作；這些更願意打打殺殺的男性老鴇便有了在這個行當里的生存空間。他們一方面在政府的眼皮底下包辦色情行業；另一方面殘酷的欺壓性工作者。使用矇騙，高價收買，逼迫吸毒甚至綁架的手段逼迫她們為自己工作。這種狀況出現的原因在於性服務行業這一階段是非法的，尤其是那些大型的性服務企業，一般要有紅頂子，要有官員的靠山才可以生存下去。 book18.org
同時，由於性服務行業得不到政府的認可，那些從業者即不能得到必要的衛生和安全保障；還要忍受那些男性老鴇的剝削和欺壓。所以工作環境非常惡劣。這還不算，一旦遇到掃黃，她們還要遭到政府的迫害，老鴇反而沒事，很快就能出去。所以說中國掃黃傷害的是中下層的人群的利益，保護的是上層階級的利益。 book18.org
追尾的老鴇只有二十多歲，但是已經有了多年的從業經驗和很大的實力。按他以往的經驗來看，現在他不得不改變主意了。這個城市雖然是個新興城市，可是水也足夠深。戴這麼昂貴項墜的人不卑不亢的，不像是普通人。一定要弄清背景再下手。現在靠豪車炫耀的，除了老鴇，煤老闆和鄉下土豪，恐怕沒有別人了；可開普通車的人裡面卻藏龍臥虎。 book18.org
老鴇家這麼有勢力，靠的除了手下一幫打打殺殺的兄弟，便是市領導中的一位靠山了。在當今官場，除了一把手，很少有能一手遮天的人物，大家必須相互包涵，共同發財。所以遇事必須小心謹慎。萬一衝撞了其他領導人的地盤或人，出事後非常不好收拾，有時候得罪了更大的實權人物，把自己的買賣都砸了。所以這次他不準備繼續趟這趟渾水了。不能過於『輕狂』。 book18.org
「菜單。」3D男人舉手打了一個啡子。「想吃點什麼？」他問若男。 book18.org
「我不會挑。」若男說，「你自己定吧。」若男看了一眼菜單，只見上面全是些『金絲鑲嵌』，『兄妹相殘』之類的菜名和紅紅綠綠的照片。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只好把菜單推回給了3D男人。 book18.org
3D男人也不知道，所以只能對打著領結的侍者說，「按G6峰會主宴的上吧。」 book18.org
「說說你的故事。」第一道開胃菜後，等待期間若男問道。 book18.org
3D男人一邊吃，一邊滔滔不絕的講起了自己的輝煌歷史。干他這行的連個知心朋友都沒有，擺龍門陣都沒有個對象。今天好不容易有了聽眾，還是個美女，話匣子一下關不上了。「很多年前了，我剛工作那會，，，海里沒魚了。跟著老輩的上了岸。干點力氣活。有一次土工作業。用洛陽鏟探明了情況後，打了一條探溝。這時你猜我們看見了什麼？」 book18.org
若男本來並不覺得3D男人講得多有意思，但是她是非常會說話的那種人，知道這是該自己開口了，便不失時機的問到，「看見了什麼？」 book18.org
男人原想，若男一定會以為挖到了什麼金銀財寶，但是她沒有。不免有些失望，「地下埋著一付人的骷髏！別看只剩下一幅骨架了。但是十個手指上還套著尖尖的鐵指套。好像還在那挖呢。這便是一個古代盜墓人的骨頭架子。正挖著呢。坑道塌了，又沒有110，消防隊。所以過了上千年，到現在才被發現。這要是放到哪家博物館，肯定有巨大的考古價值。」 book18.org
「為什麼你們不把它送到博物館呢？」若男不怕這個，還很好奇。 book18.org
「那警察還不抓！」3D男說。「還有一次，又是一付骷髏。站在一個豎井裡，臉看著天。一定是兩個人合夥盜墓，第二個人把盜來的東西送上去後。上面的人自己拿了東西跑了，或是被人抓走了。這個人自己上不去，便在下面等啊，等啊，等啊，等了幾百年，等成骨頭架子了，還在那等呢！」 book18.org
「真可怕。」說是害怕，其實若男根本不害怕。 book18.org
「所以我不幹了。自己倒騰點小東西賣。」 book18.org
「你倒騰的東西呢？我看看。」 book18.org
「這裡不能掃貨。要回到房間裡才行。」 book18.org
「我不去你們家。哪天你拿到我們家讓我家男人看看。沒準他能買你幾個呢。或者幫你推銷。」剛才豪車男最後的一句話若男並沒有聽懂。以前從來沒有大聽過人家是幹什麼的。以為人家就是賣什麼電池、鑰匙鏈之類的小販，做的是十塊錢三個的街頭小買賣呢。 book18.org
「在這我的房間裡。」3D男人指了指腳下。 book18.org
「你在這還有房間？就靠賣鑰匙鏈？外面城管有那麼厲害？」若男不信。 book18.org
「誰說是鑰匙鏈了！想不想看吧？」3D男人不服氣了。 book18.org
「想。」若男其實是想看男人出醜。這樣男人便不好意思再糾纏了。女人漂亮了，總有人願意在她們身邊吹牛，顯擺。在她眼裡，3D男人顯然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book18.org
「那咱們走。」吃完飯，3D男人招手要了帳單，在上面簽了字後，果然領著若男用房卡進入到一個寬大的套間。「歡迎貴客。」他對若男說。「喝什麼？」 book18.org
「不喝，旅館房間裡的東西太貴。你租這的房間幹什麼？」若男見3D男人沒有吹牛。不免大吃一驚，非常不明白。「這麼貴。」 book18.org
「一會你就知道了。」3D男人伸手想摸若男的臉，被若男一巴掌打掉了。 book18.org
男人不甘心,還想動手，正鬧著，門口傳來一陣門鈴聲。3D男人只得離開若男去開了門。 book18.org
進來的一個人不認識，另一個若男一眼便看出是個知名男演員。若男太喜歡他了，是他骨灰級的粉絲。不想竟然在這裡見到！而且不是在那種你在下面看到他，哭爹喊娘掉眼淚；人家在上面不看你，油嘴滑舌推薦新片，那樣的場景。這回親自遇到了，而且現場只有四個人！簡直就像做夢一樣。『能把這麼著名的演員請到自己的旅館裡，這得什麼人啊！』她對3D男人不得不重新評價了。『看來今天和他一起出來沒錯。』 book18.org
3D男人注意到了這一點。 book18.org
若男立刻站了起來迎上前去。她本來想說些諸如「好激動。」之類的話。可是話到舌尖突然說不出來了。結果只握了下手。沒想到歪打正著，竟然顯得若男舉止非常得體，態度優雅大方；宋家姊妹的范兒；沒有那種粉絲的唐突，普通人的貧賤。 book18.org
這下輪到男演員吃驚了。他目不轉睛的盯了若男十幾秒，「太美了。蘇素顏就這樣，化了妝還了得。」最後他說了一句。他們的審美能力略強於普通人。 book18.org
「看看貨吧。」緩過神來後男演員對3D男人說。 book18.org
「東西呢？」3D男人轉而向若男伸出了手。 book18.org
若男剛想說「什麼東西？」忽然想起了3D男人放在自己這裡的那個盒子，便把它拿了出來。「是這個嗎？」 book18.org
「坐下說，」3D男人坐下後打開了那個盒子，裡面碧綠碧綠的一串翡翠項鍊。偌大的房間立即滿壁生輝。 book18.org
男演員拿出強光手電，放大鏡，比重計一陣敲敲打打的檢查後，終於抬起了頭，衝著若男說，「A貨。」這已經是他第N次驗同一件貨了。 book18.org
陪同來的人也拿起項鍊看了看，但是馬上又小心翼翼的放回去了。 book18.org
「哪兒產的？」 book18.org
「緬甸老坑。」 book18.org
「緬甸老坑過度開採，現在接近枯竭，出貨也很少了。」 book18.org
「產量沒少。但是到不了市面上。這個是我家自己的礦產的。從來不送市場。我媳婦喜歡您演的戲，」他說話時故意不看若男。若男從後面掐他，他也忍著，「聽說您又喜歡這個，好這口。所以請您來看看。所有這些都是一塊石頭上下來的。所以雖然珠子尺寸有大有小，但顏色絕對一樣。十三年了，就這麼一塊好東西。盒子裡那張照片是原石。」 book18.org
「這個拍賣的話最少要四千萬以上，你兩千萬就出手不是賠了嗎？是不是？？？」男演員問到。「什麼原因？」 book18.org
「這個嘛，」3D男人說，「拍出去的扣除了稅，佣金，比這多不了多少。而且還要等半年。我現在看到一件好貨，急需錢用。」 book18.org
「你的那件好貨我也有興趣。這回交個朋友，我也不砍價了。將來那件貨你如果願意轉手的話還可以考慮我。」男明星話裡有話。意思是你的貨來路不正，我完全可以繼續壓價，但是為了後面的買賣今天我放你一馬，「你們怎麼付款？」他接著問。 book18.org
「按道上的規矩。你拿著貨。從銀行劃。這是我的帳號。」 book18.org
男明星用電話到銀行劃帳，幾秒鐘後3D男人的手機「嘟」的一聲，錢已經到帳了。 book18.org
「這位是弟妹嗎？」買賣完成之後，大家在一起又寒暄了幾句，說點別的。大明星已經看到剛才對方男女在下面的小動作，知道兩個人關係不一般。 book18.org
「是」這回3D男人吸取了經驗教訓，沒有給若男澄清的機會。 book18.org
「以後如果想上銀幕可以找我聯繫。我現在手頭有幾個片子準備開機，好幾個角都還沒定。」說著男演員給了若男一個名片。 book18.org
送完了客人。3D男人關好了門。一臉淫笑的靠近了若男。 book18.org
「我也要走了。」若男拿起了自己的小包說。她正在吧剛才偷拍的男明星的照片往自己的微博上發。耽誤了最好的逃跑機會。 book18.org
「走得了嗎？」男人面目猙獰的說。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