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平窩案 book18.org
作者：萬歲萬歲萬萬歲 book18.org
2014/05/26首發於：留園禁忌書屋 book18.org
（５２） book18.org
當一夥警察在豪宅的太陽房裡花影婆娑的藤蘿下，樹林間品嘗現磨咖啡和精美點心的時候，阿靚悄悄的把瓊崖叫到了一旁。女人之間說點私密的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所以都沒人察覺。她悄悄的問瓊崖，「老實告訴我。那天王子云強姦你了對不對？」 book18.org
瓊崖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也不明白她是怎麼知道的。她自己原以為事情已經過去，而且沒有人知道，已經成為永遠的過去的時候，現在突然又有人提起了那件不堪回首的往事，讓瓊崖不免產生了警覺。 book18.org
在情況不明確的時候，最好不要急於表明什麼。所以她一臉狐疑的沒有表態。『難道是領導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她想。因為事發後她只對領導和瓊薇講過這件事情的實情。還有一點是，她已經知道王子云就是肉絲的那個小男友。是省里一個重要人物的孩子。但是他已經死了！ book18.org
「你肚子裡到底有沒有王子云的貨？」阿靚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繼續對瓊崖說。 book18.org
「你說什麼呢！」瓊崖有些氣憤了。這說明她聽明白了，甚至一生氣無意中把事情也承認下來了。說話的時候甚至感到陰道在抽搐。 book18.org
「嘖，嘖，嘖，我跟你說正經的呢。這個房子好不好？」阿靚和瓊崖已經沿著小徑走上了一個土坡。這樣她們可以看到其他人，他們卻聽不到兩個女人在說什麼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你把他的孩子生下來。這個房子就歸你了。」 book18.org
「這是不加掩飾的誘惑？」瓊崖迷惑了，她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問題，赤裸裸的交易。但是畢竟有著救命之恩，所以瓊崖還是認真的回答，「並不是所有好的東西我都想竊為己有。」她說 book18.org
「這種機會不是老有！我不是誘惑是相勸。不要意氣用事。你好好想想。」回答非常老道。 book18.org
「我要是沒有懷上呢？就那麼一次怎麼可能？而且我是被強姦的。有了也要打掉。」要不是人家救過自己的命，要不是領導說過應該以命相報的話，瓊崖扇她一個耳光的心思都有了。現在她還只是替自己辯解，進行無謂的表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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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瓊崖過度反應的樣子，阿靚沒有生氣。她知道瓊崖這樣面紅耳赤是有她的道理的。『放倒誰身上都會這樣。需要給她做工作。這事情如果能成，將來關鍵在她男朋友。如果他知道自己女友懷了別人的孩子。肯定不會有好事。』阿靚知道瓊崖已經有男朋友了，她想，『以自己的經驗看，那個男朋友保不住了。只不過過程太慢。應該推它一把。不然，壞事肯定壞在他身上！』 book18.org
『至於她肚子裡有沒有貨，並不重要。』阿靚接著想到。沒有的話阿靚可以利用和老頭子鬼混的時候把他的精液拿來給瓊崖人工授精。只要有這個平台，證明是他兒子的遺腹子便可以了。DNA檢查也能證明兩個人的親屬關係。這事請甚至都可以對老頭子攤牌。他最怕自己家絕後，這麼大的家業都交了黨費不說，還要引起人們的懷疑，調查。 book18.org
「人和人真是不能比啊。這麼年輕怎麼會有這麼好的房子？」一旁閒聊的警察中有人不知道內情，不禁問道。他期望的是『父母有錢』或『嫁對人了。省了三十年。』之類的回答。可是知道內情的人都閉緊了嘴。在中國，禍從口出，病從口入。現場這麼多人的情況下，這是個顛撲不破的真理。 book18.org
「，，」沒人回答。 book18.org
「我家祖上留下過一個鎦金銅佛。現在升值了。」在上面和瓊崖講話的阿靚人走了卻不放心，始終留了一隻耳朵在那些警察身上。聽到議論自己，趕快重新回到大家身旁，解釋說，「賣了小几百萬。我和妹妹各買了一套房子。」 book18.org
這是洗錢的一個標準過程。黑錢經過這個過程便成為白錢了。反正也沒人知道她是否真有這麼個東西，賣了沒有，賣了多少錢。中間這麼多環節，沒有辦法去查清楚。其中小几百萬指低於五百萬。高了便是大幾百萬了。 book18.org
「一個銅佛這麼值錢？」 book18.org
「你可不知道現在的行情！」大家七嘴八舌的說開了。 book18.org
這事不用阿靚解釋。旁人會自動幫助她的。和房價一樣，對這件事情幾乎人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book18.org
「我家的不算貴。藏傳佛教的古董就是這個價錢。」阿靚扶著一棵很粗的樹幹說。「我聽說鄉下還有這樣的漏，那個抗議火葬場的村子快拆遷了，現在什麼都賣。你們有興趣咱們下鄉淘寶去。如果找到老貨，撿到漏。轉手就可以掙四位數。如果是元青花可以掙幾千萬。」阿靚作了一個優美的手勢。 book18.org
「人家自己不懂嗎？」 book18.org
「那裡的人頭腦簡單。國家白給他們投資都不要。他們還能要什麼？假裝對他們好，一說便糊塗。給點小錢便可以打發了。大的利益他們反倒看不見。想發財又不想幹活，成天在那發牢騷。只要說是反政府，一挑唆便有人上勾。」 book18.org
「元青花、成化磁不敢想。隨便來點什麼清末民初的盤盤碗碗的就可以。銅佛也行。呵呵。」「那可說好了。這個星期天咱們就走。」大家反應熱烈 book18.org
中國人喜歡做快速發財，一本萬利的夢。民間資本為了圓這個夢要經常炒作。已經發生過的有炒糧食的，炒和田玉的，炒蘭花的，炒田黃的，炒普洱茶的，炒雞血石的，炒君子蘭的，炒新茶的，炒冬捕大魚的，炒巨型石斑魚的，炒生薑的，炒大蒜的，炒藏獒的，炒綠豆的，炒紫檀的，炒黃花梨的，炒房子的，炒樓盤的，炒國畫，炒油畫的，炒寵物的，炒黃金蟒的，炒銀龍魚的，，，，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國家富了，老百姓也得利了。你手頭有點閒錢要是不去炒點什麼你就不是個真正的中國人。 book18.org
「這麼值錢會不會有假的？」畢竟有人沒有失去理智。 book18.org
炒作的結果一個是把原本不值錢的東西炒成了天價，遠遠的偏離了它的真實價值；另一個結果是假貨遍地，如今的古董市場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假貨。有時候假貨比真貨都貴，都真。 book18.org
「專家可以鑑定。有些東西，比如包漿，做不出假的。專家一眼可以看出來。這叫『開門』，是為什麼電視台上那麼多鑒寶節目的一個原因。」阿靚解釋說。 book18.org
「那咱們去看看？還有誰願意去？就當是郊遊了。」 book18.org
響應的人很多。 book18.org
「說好了。星期天早上九點。不許穿警服。小王負責借輛中巴。大家都去啊！不見不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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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向窗外望去，發現若男一個人回家已經到了樓下。 book18.org
這個鄰居家的男人正在利用3D印表機製作一個假古董佛像。 book18.org
他參加了一個大型拍賣會的預展，遊覽了省博物館。這之間他先用手錶手機上的鏡頭將目標拍品的外部和內膛全部拍下來，多拍幾張，好互相糾正失真、走形。然後用一個專門的軟體編輯這些照片，做出列印程序，準備分層列印。他的3D印表機是最新一代的，有自己的立體掃描，因此甚至可以在已有的物體上打塗層。 book18.org
拍賣會，博物館本來不許拍照，但是手錶手機，隱藏相機，針孔攝像頭，攝影眼鏡這類的東西根本防不住。 book18.org
男人會先用3D列印打出銅胎；再用金條打出鍍金；最後用高壓聚乙烯打出包漿。他已經找人專門設計了一個軟體，使得印表機可以分層列印。材料也非常講究，因為中國古代沒有紫銅，所以銅料中要按比例加入鉛和錫；金條也不能太純，最多兩個九。因為當時的工藝達不到。因此那時的金色有些發紅。一切準備停當後，一個非常逼真的仿製品便出世了。 book18.org
這時佛像的列印已經接近尾聲。產品完美無缺。經過數日的努力這尊佛像很快就要完成了。當然這只是成功的一半，關鍵是要把產品高價賣出去，而且不能留有後遺症。不能剛賣出去沒幾天人家又找回來退貨。堅決不可以。 book18.org
所以很長時間以來。男人還秘密的作了另外一個工作，作了一個局。 book18.org
就像釣魚要做窩一樣，贗品的出售是有講究的。這個局一定要坐透才會有大魚上鉤。還要做好，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他知道每個周末都會有很多想發不義之財的城裡人要到鄉下去『撿漏』。所以已經在鄉下租下一座陳舊的老房子。並且已經在這間老房子裡賣出了幾件城裡古玩市場上買來的小飾物。 book18.org
這個村子因為抗議政府在附近修建火葬場瘋了一樣的抗議，全村男女老少齊上陣，一起堵公路，占橋樑在一個小報社的鼓動下毫無目的的抽風。最後連村子都癱瘓了。後來才發現是被某些人利用了，一些居心叵測的人一挑動，二逼的村民們以為能占到便宜，結果上當了。本想多啃幾口政府，沒想到啥都沒撈到不說，還把家敗了。 book18.org
其實建個火葬場對當地根本沒什麼大的影響，根本沒有『西方周末』報所說的那種所謂的『污染』，還能解決很多就業機會。不過這是很多賣壽衣、壽材的商家蜂擁而至的時候他們才明白的。可惜已經晚了。煽動的人沒有任何損失，他們是從*港那裡來的，目的便是給政府找麻煩。一看事情鬧大了便全都跑了。 book18.org
政府只能換地方，損失很大；村子就更慘了，村民沒有地方跑。村子破落了不說，項目也沒有了。這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讓人家當猴耍了，或者，自己本來就是猴子。 book18.org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好處便是村子出了名了。現在『火葬鬧村』名氣很大。城裡人都知道有這麼一個村子，那些善於投機的人正好來村子做賣假古董的買賣。後來竟然發展成了一個假古董村，盜墓銷贓的集散地。警察經常光顧。 book18.org
這時候假貨，髒物能不能賣出去，能不能賣個好價錢變全靠一張嘴和表演的才能了。 book18.org
「老表，家裡有什麼東西賣不？」城裡人都這樣問。 book18.org
這件老房子很高大，沒有吊頂。梁、檁、椽子、牆壁都被長年累月做飯的煙火熏得糊漆八黑，房子裡昏暗一片。所以顧客並看不清楚房子『主人』的真面目。只能從房子的尺寸和雕花的門窗框上看出這曾經是一戶大戶人家的房子。 book18.org
「沒有。我們這裡窮，有點東西都是老一輩留下來的，破得不能再破了。哪怕好一點的東西打土豪那會也被分了；剩下的文革時候又被砸了。哪還有你們城裡人看得上眼的！」男人故意穿的破衣爛衫的。抄著手，帶著一頂灰黑色的破氈帽，盤腿坐在火塘旁邊抽著煙。 book18.org
「矮油。你們的破東西沒準就是我喜歡的。我給你錢。比下地幹活省勁。多賣我幾件沒準你以後都不用下地幹活了。」 book18.org
「說得輕巧！不種地你們吃什麼！你們城裡人就知道瞎鼓搗。」男人說，「看吧，屋裡的東西你們隨便看。看看有沒有你們喜歡的。要不是家裡的老人火葬鬧那會打過警察，害怕被抓住進了醫院，我也出去打工了。」 book18.org
「這是什麼？」城裡人發現了一個骯髒的大碗。 book18.org
「我奶奶喂雞用的。現在她在醫院呢。」男人看都不看便說。 book18.org
實際上這是男人用幾十塊錢從古玩市場買了一個不錯的中晚清的碗坯，在上面用3D印表機打出了粉彩的圖案，連開片都打出來了。他找人重新開發了印表機的軟體，使其產品不但結構上與被仿東西一樣，其外觀和顏色也完全一樣，甚至如果產品是透明的，裡面的絮、蠶和裂紋也完全一樣。 book18.org
所謂『開片』是指古代瓷器在留存過程中因胎體和釉面的收縮率不一致，日久天長在釉面上產生的網狀裂紋。有做假貨的為了做出開片，要把仿造的新瓷器加熱後再往上面噴熱水（有的作假新手不知道這個訣竅，用冷水噴洒，使得大部分的產品爆裂做廢。熱水噴洒別看它溫度高，由於蒸發時要吸收大量潛熱，所以吸熱量比冷水還大，只是工作溫度高不炸而已），使之產生類似的『開片』。但是很難做得好，總有破綻。3D列印的便不一樣了，更真，沒有破綻。 book18.org
「雍正的官款！」城裡人翻過碗來一看，被嚇了一跳。這個碗市場價格在十萬元以上，幾十萬之間。看的人不免內心風雷激盪，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book18.org
印有『大清雍正年制』官款的清代瓷器非常值錢。關鍵是不但貨不能有假，款也要對。雍正皇帝在位14年，這14年間生產的雍正官窯瓷器成千上萬，落款卻都是一個人寫的。此人的功力十分深厚，現在的人仿不了，計算機都不行。但是3D列印就不怕了，百分之百的一樣。而且該肥厚的地方肥厚，該洒脫的地方洒脫，起承轉合，無不與原來絲絲入扣，與原作如出一轍，比真的都真。 book18.org
「大叔。這破碗賣給我們吧。給您10塊錢，您再買個別的塑料碗喂雞，剩下的錢還可以吃碗醪糟。塑料碗還打不破。錢我放這啦。」那人說完拿著碗想走。 book18.org
「使不得。我奶奶就留下這麼點念想了。」男人馬上攔住了路。 book18.org
「留著您也沒用。要不我給您漲點。一百塊錢怎麼樣？」男人換成一張紅紅的大票子（中國銀行發行這種票子的時候竟然沒有想到普通人錢包的尺寸，以至於這種大票很多錢包放不進去，或是放進去後外面還要留下一條小邊。政府在貨幣發行上的另外一個擔心是怕刺激通貨膨脹，不敢發行大面額的紙鈔。用一句話來形容便是：因噎廢食）。 book18.org
「後生仔。使不得呀。」男人還在裝模作樣。 book18.org
兩個人談了半個小時，最後來人用八萬塊錢買走了。這件事情並不是一點破綻都沒有，據本市警方『大數據』分析，『八萬塊錢』便是高仿的一個經常性的成交價格。中國政府從2013年開始推廣使用大數據。但是應用的並不好。 book18.org
還是那句老話，『從北京，到南京，買的沒有賣的精。』 book18.org
現在男人的3D印表機列印的佛像就要完成了。此事雖然並不違法（賣的時候不要說什麼『這是真的』之類的話），但是卻要嚴加保密。而且列印是自動的，不用人在旁邊照看。男人有的是時間。不想剛走到窗沿便看到若男回來了。 book18.org
「回來了？」若男剛出電梯，3D男人已經在電梯外面等著了。 book18.org
若男一抬頭被嚇了一跳。自從那次以後，她回家生怕遇到這個男人，每次回自己的家都像做賊一樣。上樓前先找出鑰匙，急忙忙的衝出電梯，開門，趕快閃身進去。用後背『砰』的一聲靠關門後還要靠在門上喘上幾分鐘。 book18.org
可惜今天連靠門的機會都沒有了。「今天我不去你那！」若男連忙貼著樓道牆遠遠的站住，擺手拒絕說。 book18.org
「我不會做魚。你教我。幾分鐘就出來。」男人嘲笑般的對若男招手說。 book18.org
「讓我過去。」若男見男人堵著路，只好硬著頭皮試圖推開他。這不是一根筋嗎？她完全可以選擇先離開，或是打電話報警。甚至只要退回到電梯裡邊可以了。壞人如果動手可以直接警告他「中國的所有電梯里都有監控探頭，你已經被錄下來了。」壞人只能收手。 book18.org
可是，鬼使神差一樣，若男反倒向前走，試圖將男人推開。可是哪裡推得動？三下兩下，倒把人家推出火來了。按理說若男的個子也不算小了，可是還是讓人家像小雞子一樣，拉拉扯扯的提進鄰居屋裡去了。 book18.org
這棟公寓是複式樓層。男人的3D列印都在上面臥室一層。因為從沒有客人造訪。男人平時的起居都在樓下客廳里進行。這次和上次一樣，罪惡行徑是在一進門的客廳里開始的。 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說話的時候若男感到自己的陰道里開始沁水。 book18.org
「咱倆到一起還能幹什麼？」 book18.org
「不行。」若男堅決的說。 book18.org
「那你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男人說著把若男撲倒在沙發上，把她的雙手拉到身後，用封口膠帶在手腕上一纏，若男便動不了了。男人得意的在女人上衣裡面摸了一把，兩隻乳房鼓鼓的；突然腫脹的，撲撲楞楞的小乳頭翹得高高的，像兩跟小肉腸一樣，一碰便撲啦啦的亂顫。這說明女人已經有感覺了。男人衝著若男壞笑了起來。 book18.org
「大哥，我求你了。我家男人可小心眼了。他要是知道了非殺了咱們兩個不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