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 裸 羔 羊 ◆ 文 行 天 下 book18.org
───────── 第 五 屆 ───────── book18.org
秋 韻 夜 語 book18.org
第九夜 ◇ 一場遊戲一場夢 book18.org
作者:六禾 book18.org
第一章 如煙往事 book18.org
記得很多次情濃時,我都會把光著身子躺在我懷中的如煙全身都吻一遍,然 後看著她的眼睛說:「一輩子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book18.org
每次她都會吻一下我還沾著她體液的嘴唇,閉上眼睛說:「好!」 book18.org
然後她會把腦袋埋進我的胸膛,甜甜地睡去,留下我一個人邊撫弄她帶著茉 莉花香的長髮邊回憶我們過去的點滴。 book18.org
如煙叫雲如煙,是我的大學同學。大學生談戀愛,多是為了排解寂寞無聊的 玩玩,我和如煙卻從大一那次牽手開始,一直到大四畢業也沒有再分開,她家人 的強烈反對也沒有讓她屈服。 book18.org
她家境很好,父親是南方一所大學的知名教授,母親開著一家頗具規模的公 司。本來家裡給她安排了一份很安定的工作,她卻為了和我一起在A市創業不惜 和家中鬧翻。 book18.org
對她,我除了滿腔的愛,還有一份感激,正如她對我的愛一樣,也混雜了信 任和鼓勵。 book18.org
二十五歲時,也就是我們共同創業的第三年,我們賺到了第一個一百萬。記 得那天回家之後,我和如煙抱在一起又哭又笑,我三年的壓抑,她三年的痛苦, 我們三年的勞累,在那一剎那忽然產生了無法形容的意義。銀行帳戶上那一長串 的零仿如一個個紅彤彤的果實,只是看著,就可以認定必然無比甜美可口。 是夜我和如煙通宵做愛,我渾身上下似乎有使不完的勁,她的慾望也好象深 得無法填滿。我的小弟弟一被她下身那溫暖濕潤的媚肉包圍,就再也不想出來。 她的愛液,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我們的身下流淌成河。 book18.org
某一次的間隙中,她在我的身下喃喃道:「這輩子,最好的時光都給了你, 現在回想起來,就像夢一樣……」 book18.org
我竟然有一種驚怕的感覺,心也忽然狠狠地疼了一下,剛剛她說過的話究竟 是什麼意思?真的就只是她單純的一句感慨嗎?我有些慌忙地緊緊抱住他,看著 她的眼睛說:「這輩子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book18.org
她怔怔望了我一會兒,笑了,說:「好。」然後摟緊我的脖子,又開始向上 挺著她的小腹,兩個人濕痕斑斑的胯骨相撞,就像是做愛的聲音。 book18.org
是不是幸福到了極至,就總會讓人感覺像一場虛幻? book18.org
公司的一切都上了軌道,如煙也被我趕回了家裡去,健身班、咖啡班、駕駛 班……所有的班隨便她報,只是不允許她到公司上班。她陪著我風裡雨里的三年 多,我再捨不得她遭半點罪。 book18.org
現在,我在監獄裡,躺在那冰冷的床鋪上,才真正明白,有時候,幸福就是 因為太過沉重,才會讓人無法承受。 book18.org
這裡的黑夜和白天都是一樣的冰冷。唯一的區別是白天會有一些陽光。陽光 從一個小窗戶射進來,被鐵柵欄分成了六束,照在我的身上。窗外是高得幾乎要 壓下來的牆,上面的電網如同蜘蛛網,規則又密匝。我的旁邊是另外一個男人, 他的呼吸沉重,口氣污濁,腰的蠕動中有一絲絲「吭吭」的聲響飄進我的耳朵。 是的,他在雞姦我,而我,卻對這一切早已麻木。 book18.org
我曾經也很怕疼的,小時候和狗熊一起打架,都是一邊想方設法地躲開別人 的拳頭或者棍子,一邊找機會給別人狠狠地來一下重擊。那個時候的我不知道, 很多時候,疼這個東西,躲得開身上的,卻常常躲不開心裡的。 book18.org
剛開始被雞姦,那根棍子插進身體里,其實疼得鑽心,我甚至想過寧可被刀 子插一百下也不要讓這東西插一下。可是,現在我不怕了,當你心裡的痛苦大到 足夠忘記自己的肉體,你就會發現,原來對肉體的折磨,有時候可以變成快感。 其實世界上的一切東西都是虛幻,就像很多的女人,明明躺在你的懷裡,說 著和你天長地久的話,心裡卻在想著這是另外一個男人在愛撫自己。 book18.org
從前,我一直相信很多話說出來就是一生一世,很多事情一旦發生就永遠不 會抹去,然而歲月如刀,可以刻下一些東西,也能很輕易地抹去更多。 book18.org
一年多以前,是一個初秋的下午,炎熱的天氣中已經混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 涼爽,天很高很藍,秋陽像在水中洗過,明澈得耀眼。街道兩旁杜鵑的花瓣開始 飄落,像很多的往事隨著季節遠去。我坐在一家茶館靠窗的位置和一個客戶談著 生意,一道身影卻夢魘一樣在我眼前划過。 book18.org
是如煙,那裊娜的背影我已經看了八年多,早深深刻在我的心裡,就算卸下 六百多度的近視鏡,我也自信決不會看錯。 book18.org
可是,她竟然挽著另外一個男人的手臂走進賓館。 book18.org
相戀八年,結婚四年,即使是在最艱難的時候她都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我, 現在,她怎麼會牽著另外一個人的手去開房間?記得曾經看見過這樣一句話:愛 得自己心裡沒了把握,才會如此小心翼翼。當時我在想:說這句話的人真是好奇 怪,兩個人彼此深深地相愛,又怎麼會心裡沒有把握?現在我才知道,原來那種 沒有把握,是一個人的事情,和對方沒有關係。 book18.org
客戶說我的臉色忽然開始發白,問我怎麼了,我笑了笑說沒事沒事,我在想 怎麼給別人帶綠帽子。客戶見我說出這樣的話,也很淫蕩地朝我笑笑,附聲說那 滋味簡直爽透了。送走客戶後我打了電話,讓狗熊幫忙搞定這事。 book18.org
然後就是那次在家中的捉姦在床,我此刻躺在這裡,忍受著這個男人並不十 分堅挺的陽具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就是因為那件事情。 book18.org
和狗熊一起預謀的時候,我總有一種內疚,一直覺得自己在欺騙如煙,我一 邊讓應該做的事情按部就班,一邊在心裡發誓,如果一切都是我的主觀臆斷,我 這輩子再也不會懷疑如煙,我要給她別人想都想不到的幸福,否則上帝保佑我出 門被車撞死,那是我這輩子發過的最毒的一個誓,也是最後一個。 book18.org
然而當我輕輕推開家中的門,那從沒有關好門的臥室中傳來的男人喘息以及 女人浪叫把我所有的愧疚都碾得支離破碎。一直都不願意相信如煙會背叛我,一 如我打定主意永遠都不背叛她,現在,我打開家門的時候,只聽見我的老婆和一 個陌生男人的喘息浪叫聲和肉體相撞聲從臥室中傳來。這些,應該就是苟合的聲 音吧。 book18.org
說不清那時候的心是怎樣一種疼痛,凌遲一千遍,或許也就是那個滋味吧。 「啊……死人……你慢點……我……我快喘不過氣了……」如煙口齒不清的 聲音斷斷續續從臥室門縫中傳來。 book18.org
「嘿嘿……小浪貨……哦……你的屄可真他媽緊,看來你那個傻屄老公是不 常用吧……真他媽浪費……」我幾乎就要衝進去,把這個將綠帽子扣在我頭上的 王八蛋就地分屍,但為了聽聽如煙對我的真實想法,右手狠狠掐了一下已經邁出 去的左腿,任憑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book18.org
「不許……不許你罵她……啊……啊……要來了啊……」屋子裡的肉體撞擊 聲節奏更快了,盛怒中,我竟然忍不住開始想像如煙的兩片艷麗肉唇在男人肉棒 抽插下汁液橫流的情景,陽具和我心裡的怒氣一樣越來越勃起。 book18.org
「嘿嘿……把這麼騷的老婆冷落在家裡……不是傻屄是什麼……啊……」男 人似乎也要高潮了,不再說話,只是不停喘著粗氣。 book18.org
我深呼吸一口,不再掩飾自己的腳步聲,走過去推開臥室的門。和我想像的 一樣,他們正在床上運動得劇烈。居然是背入式的性交,進門的第一刻,我看見 如煙正把雪白的屁股有力地向後撞擊著,由於長發被男人抓在手裡,她的腦袋後 仰,眼睛緊閉,像一條母狗。 book18.org
我的忽然到來顯然讓兩個人大吃一驚。如煙一聲驚叫,屁股馬上擺脫了男人 陽具,淫水都來不及擦一下,就手忙腳亂地穿起衣服。 book18.org
真他媽可笑!我的老婆,在我的面前,正瘋狂地找衣服掩飾著自己的白花花 的肉體。 book18.org
我沒有理她,也懶得理她,揮起拳頭重重打在男人的太陽穴上,他只來得及 悶哼一聲,就從床上歪倒到地上。我沒有練過搏擊之類的東西,但中學時候打架 的經驗卻一點都不少,這一拳夠著個王八蛋暈一會兒的了。 book18.org
「不要打他——」如煙跪到了我的面前,抱著我的大腿,滿臉的淚水,「白 露,我……」 book18.org
我想我當時的眼睛一定是紅的,因為她的淚在我看來,像血一樣。 book18.org
我沒有理她,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繩子,把那個男人手和腳都綁死,把他的 內褲塞進他的嘴裡,扯著他的頭髮把他拉進客廳。 book18.org
「白露,原諒我這一回,你聽我解釋……」如煙跟到客廳,緊緊扯住我的衣 角,她可能已經知道我要幹什麼,聲音慌亂得不成調子。 book18.org
我看著她,狠狠地忍住眼眶裡就要決堤的眼淚。她的長髮很亂,額頭的汗還 沒有完全消,幾縷髮絲粘在上面。曾經多少次,也是在這樣激烈的歡愛之後,我 捧著她的臉,為她拭去汗珠,然後愛憐地把她頭髮理順。可是,今天讓她出汗的 人,卻不是我。 book18.org
記得結婚後的某一天,如煙曾經問過我:「白露,如果我給你帶了綠帽子, 你會怎麼辦?」我聽後笑笑,說:「那怎麼可能?你不會的,我相信你。」 「那如果我被人強姦了呢?」她還不死心。 book18.org
我認真地盯住她的眼睛:「如果有人欺負你,我會割下的他的雞巴再塞進他 的嘴裡——」 book18.org
記不得那時候如煙的表情,只是記得她一直伏在我的胸口說,我不會對不起 你,我永遠都不會對不起你…… 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那只不過是我們之間的一次說笑,想不到今天真的有機會付諸行 動。也好,老子還沒有閹過人的,今天正好練練手。 book18.org
用一盆冷水澆醒那個男人,我掏出刀子,對著男人驚恐的臉翹了翹嘴角,冷 冷地轉頭看向如煙:「把衣服脫光,給我手淫——」 book18.org
「白露,我愛你,愛這個家,原諒我好嗎?我發誓以後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了,別離開我,我求求你——」 book18.org
我閉上了眼睛,如煙的淚眼一直是我無法面對的事情之一。結婚後的那一天 起,我就發誓這輩子再不讓她痛苦流淚,可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錯嗎? book18.org
「你剛剛和他通姦的時候,腦子裡也在想著我嗎?」我的語氣溫柔得出乎自 己的預料,「不用怕,怎麼說也是夫妻一場,我什麼時候害過你?我知道你喜歡 不一樣的高潮,所以特別想送給你一個刺激點的,乖,照我說的做……」 book18.org
「白露,我求求你不要這樣,你不能這樣害你自己,這都是我的錯,你打我 罵我都行,我求求你不要做傻事——」 book18.org
那個男人一直在掙扎,可他的手腳都被綁著,只能用自己的胯骨不停地摩擦 地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不能忍受自己嘴裡那條內褲的氣味。 book18.org
「你做不做?」我的刀在自己手指上一划,鮮紅的血,順著我的手指滴下, 像一朵朵淒艷的花,綻放過後,迅速地凋零。 book18.org
「我做……我做……只求求你不要做傻事……」如煙開始屈服,她的手終於 伸向了自己的衣服扣子。 book18.org
無數次撫摸過這具光潔的身體,每一寸地方都無比熟悉。乳房白嫩飽滿,看 不出一點下垂的跡象,峰頂兩粒乳頭還處在勃起狀態,女人的情慾,果然是來得 慢去得也慢。她的腰已經不再像少女一樣纖細,豐腴得更增添少婦風情。然後就 是小腹下的一叢茂盛水草,媽的,剛才那個王八蛋一定是在上面陶醉了不少的時 間,黑草毫無一點規整可言,亂蓬蓬地在她腿間張揚,上面似乎還有汁水痕跡。 兩條腿直直的,形狀很美。 book18.org
這大概是我生平第一次面對著她的裸體感覺不到慾望。那裡面的靈魂,究竟 是什麼時候開始和我遠離? book18.org
其實男人有的時候,也不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book18.org
如煙的兩條腿張開,對著我和那個男人共同的角度。她一定是很難堪,手一 直掩著重要的花瓣,只有幾綹黑草從手指間露出,更添誘惑。 book18.org
她看了看我,我冰冷的目光讓她打了個冷顫。咬著牙,她開始分開手指,顫 抖地沿著兩片粉嫩的陰唇上下摩擦,中間的小肉粒開始探出頭來,她的手指壓上 去,按住,轉動。剛才分泌的淫水還沒有完全乾涸,很快就有滋滋的水聲響起, 她的屁股下面也有一小灘水漬慢慢聚集。 book18.org
其實結了婚的女人也會手淫,正如結了婚的男人也會去招妓一樣,只不過這 樣的風情,不是每個丈夫都能欣賞得到的。 book18.org
不知道是誰的呼吸最先變得粗重,我只可以肯定,沒有我的。 book18.org
我根本就無心觀賞,一切都是一齣戲。只不過這一次,我是真正的徹底跳到 了外面,裡面的一切都是我的在導演,卻和我沒有一點關聯。 book18.org
躺在地上的男人陽具已經挺起,自己的老婆,我當然非常有信心。我微微一 笑,深深呼吸一下,心裡像是放下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拿起刀子割了下去。 我割得很快,部位也算準確,畢竟在家裡做了三年多的飯,切肉還是有一點 心得。如煙驚叫一聲,不知道是高潮還是失禁,下身激射出一股液體,然後顫抖 著昏了過去。男人的身體弓成了蝦米,不停地劇烈扭曲,白眼直翻,嘴張開又閉 合,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book18.org
我等他也昏了過去,才把他嘴裡的內褲取出來,把那截肉柱塞進他的嘴裡。 王八蛋,我的老婆你都吃了,天下還有什麼是你吃不得的。 book18.org
換過床單,拉起如煙,把她抱到床上。胳膊感覺到她光滑細嫩的皮膚,暖暖 的體溫和平和的呼吸,雖然滿是恨意,卻也有溫柔從心中升起。 book18.org
我用濕毛巾擦乾她的臉,把她有點紛亂的長髮理順,然後從衣櫥中找出她最 喜歡的內衣和外衣,讓她半靠在我的懷裡,一件件細緻地為她穿起。 book18.org
給她穿內褲時,我就知道她醒了,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斗大的淚珠一顆顆從 她臉上滾落。 book18.org
絲襪,皮鞋,終於給她穿好了一切。我也好象經歷了一場完整的輪迴。大三 的情人節那天,我第一次在一家旅館的床上把她的衣服脫下來,五年多以後的今 天,我又在床上把她的衣服一件件穿上,順便也把這具身體從我身邊徹底推離。 我走到窗前。秋天終於真正來臨,街道兩邊的法國梧桐葉子開始凋落,徹底 帶走了夏天,看起來也馬上將徹底帶走我的一段過去。 book18.org
「八年多了,我有沒有罵過你一次?」我看著窗外的藍天,終於再忍不住那 可恨的眼淚。 book18.org
「沒有。」她小聲地回答。 book18.org
「我有沒有打過你一下?」 book18.org
「沒有。」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book18.org
「我有沒有對不起過你?」 book18.org
她不再說話,只是搖頭,每搖一次,都會有晶瑩的珠淚甩落,濺到白色的床 單上,一滴,兩滴…… book18.org
我走過去,狠狠給了她兩個耳光,「這就是你給我的回報?」 book18.org
「對不起,白露。對不起,我是一時糊塗,才這樣的,我也一直很難受,一 直在後悔……」 book18.org
「帶著你的姦夫,滾——」 book18.org
她怔怔地看著我,我平靜地和她對視,我知道她看得懂我眼睛裡的無情。 那是我看她的最後一眼,直到她把那個男人弄走,我都沒有再沒有回過頭。 諾大的家變得空空蕩蕩。這個幾百平方的空間,迴蕩過無數我和如煙廚房裡 的歡笑打鬧聲,做愛時的呻吟,夜深人靜時的竊竊私語……現在卻只是平靜得陰 森,仿佛一瞬間就變得死氣沉沉。 book18.org
我開始害怕,如煙的笑臉,如煙的親吻,如煙的呢喃,如煙的淚痕……數不 清的畫面在我眼前閃現,最後全都化成一個問號——這,究竟是他媽的怎麼一回 事? book18.org
我知道很多事情一旦經歷就再不能更改,卻還是不停地懷疑:剛剛發生的一 切都是真的麼?片刻之前,我是不是真的見到如煙和另外一個男人在床上翻滾? 我打過她,然後又趕走了她? book18.org
下去買了很多的酒,然後打電話叫了狗熊,狗熊是我很鐵的哥們,我們從小 就一起打別人或者一起被別人打。因為他人很胖,所以從小時侯認識他起,就一 直這麼稱呼他,從來不叫他的真名熊一剛。他家裡路子很硬,人又機靈,現在已 經是A市最大的區派出所所長,這個世界上敢叫他狗熊的人,除了我,再沒有第 二個。 book18.org
不知道是怎麼熬到的晚上,只記得在不停地喝酒,屋子的煙氣讓我自己都感 覺呼吸困難。 book18.org
然後警察就來了,好象有兩個,其中一個還是個女的。我知道他們是來抓我 的,故意傷害,並且使人至殘,怕是要在號子裡蹲個十年左右了。狗熊喝得比我 還多,那兩個警察和他打招呼的時候,他竟然說,慢走,老子不送了。 book18.org
「這世界上的漂亮女人,都是他媽的賤貨。」我衝著那個很漂亮的女警恨恨 地罵了一句。 book18.org
第二章 既然墮落,就他媽徹底一點 book18.org
耳邊常常會迴響起這樣一首歌:讓我們再吻一次,就在這一瞬間,穿越所有 痛楚,穿越所有傷害…… book18.org
此刻,外面那刺眼的陽光直射在我身上,這種感覺也能叫綻放吧——可以濺 出血的破碎,不正也是一種綻放? book18.org
罵過那個女警之後,我就被她帶到審訊室里毒打了一頓。那天酒喝了不少, 具體還和她說過什麼心裡早已模糊,只記得臉上鼻子裡滿是鮮血的時候,我還在 笑,很放蕩的笑。 book18.org
後來狗熊來探監的時候告訴我:給我帶綠帽子被我閹的那個王八蛋叫劉清, 是市裡一個很有錢的老闆的兒子;而打我的那個女警叫凌若男,她的老子凌濛初 本來是警界中央高層的直屬,雖然現在失勢下放到A市,但是無論權勢還是關係 網,都不是我們能得罪得起的。 book18.org
如煙來看過我三次,每次都在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前兩次我一直拒絕見她。 第三次她帶來了我們的離婚協議,我才同意見她,她似乎瘦了不少,人也憔悴了 很多,我沒有和她說一句話,只是在那張紙上籤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夾著被操 得很爽的屁眼揚長而去,不管她在身後是否淚眼朦朧。 book18.org
從來就不算是小氣的人,只是對她,怎麼也沒辦法原諒。不止一次地和她說 過我最恨別人騙我,可偏偏是她這個我最親近的人一直在拿我當大頭。 book18.org
狗熊賣掉了我在公司里的所有股份,用那些錢在外面打關節,加上我在裡面 的表現也還算「好」,我只在號子裡呆了三年,就又重見天日。 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一個很純粹的人,做什麼事情都喜歡不做到底不罷休。 愛一個人,就轟轟烈烈,總希望她好好活著,看不見她的半點瑕疵;恨一個人, 也咬牙切齒,恨不得他立刻死去,不認為他有任何的好。 book18.org
記得還在上大學的時候,有一次在網吧偶爾玩到星際爭霸這個遊戲,結果被 別人打得屁滾尿流。我不甘心,回去之後一心苦練,課不上,課外活動不參加, 每天的腦袋裡都是蟲族怎麼從飛龍轉型成赤蛇加地刺,怎麼防人族的RUSH和 空投,一直到在那家網吧里再找不到一個對手才重歸正途。 book18.org
無法想像從前的我是帶著怎樣一種心態在為自己和如煙的幸福打拚,只知道 現在的我,再提不起一絲這樣的心境。太多的夢想,都在快要接近的時候才發現 只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至高無尚的,任何冠冕堂皇的說 法,都不過是個華麗的藉口罷了。 book18.org
我已經被印上前科,這是一個人身上看不見的污點,永遠都洗不清。既然別 人都認為我不是好人,我還守著那個牌坊做什麼?既然墮落一回,還不如就徹底 一點,這才是老子的性格嘛。 book18.org
「出去的時候不要回頭,我不希望再見到你。」送我出來的時候,那個四十 多歲的老獄警這樣告訴我。 book18.org
我沒有聽他的話,走出幾步後,還是忍不住回頭仔細打量起這個我生活了三 年的地方。 book18.org
牆是很灰暗的顏色,很高,壓得人喘不過氣。鐵絲網密密麻麻,很多人的自 由,都在這樣的網面前望而卻步。這個奇怪的地方,很多王八蛋它關不住,很多 好人又被困在裡面出不來。 book18.org
狗熊開了車來接我,他告訴我,他現在已經是市局刑偵處的處長了。 book18.org
我笑笑:「我知道你行的。」 book18.org
「別他媽和我扯這個,你知道,沒有你的錢,我腦袋就算削成尖也鑽不到現 在這個位置。說真的,白露,你以後是什麼打算?」 book18.org
「我在裡面認識了一個人,東成,你應該知道他是誰吧?」狗熊是市局的警 察小頭目,東成是這個城市連他都不敢輕易動的少數幾個人之一,他怎麼會不知 道?「我以後,會跟著他混。」 book18.org
東成一年前就已經出來了,臨走之前,他曾經告訴我,出來的時候,給他打 個電話,他會給我安排好一切。 book18.org
不愧多年的兄弟,狗熊只看了我一會兒就知道我想做什麼。 book18.org
「好啊,我們哥倆一個黑道一個白道,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珠聯壁合。」 狗熊把車開向A市最著名的紅燈區,把我送到夏娃夜總會那條街上之後,拍著我 的肩膀說。 book18.org
我喜歡在作一個重大決定之前深深吸一口氣,然後就無論天堂地獄,都不再 回頭。現在,我對著這家並不十分起眼的夜總會,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徑直 向門口走去。 book18.org
這是一家很普通的夜總會,至少從外表上看是如此。它僅僅是江邊這一條街 上眾多夜總會中的一個。如果非要說它有什麼特別之處的話,那就是它隱藏在一 排高大的法國梧桐的後面,底層的門面不並很大,也沒有什麼特別顯眼的招牌, 就算到了晚上,冷色調的霓虹也一樣讓它很不引人注意。 book18.org
與世無爭,大概就是這樣一個感覺吧。這裡有一種怪異的寧靜,與整條街的 張揚、濃烈、衝動、野性、不安與奔放極不協調。 book18.org
有意思,有意思。我邊搖著頭讚嘆邊推開夜總會的門。 book18.org
以前一直在拚命工作,幾乎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現在才知道這裡面有多麼讓 人窒息。我只看見一大群人,在昏暗的燈光和勁爆的音樂拚命扭動,玩賞的同時 也被別人玩賞。他們的衣服很少有規規整整的,女的半裸,男的赤裸。我知道他 們露出來的僅僅是肉體,他們的靈魂還在被肉體緊緊包裹著,在那種絕望的窒息 中品位各自的人生。 book18.org
想不到那樣平靜淡雅的外表下,也可以隱藏著這般狂野放蕩的內在,這就叫 悶騷吧,夏娃夜總會,很多人亦然,比如我以前的老婆雲如煙…… book18.org
告訴了侍者我的來意,我便被帶到一間包廂裡面。裡面的氣氛就好了很多, 牆壁是那種淡褐的色調,並不淫蕩。東成坐在一排沙發的正中間,兩條胳膊各摟 著一個女人,我甚至都懶得多看她們一眼。沙發的後面,兩個透著一股彪悍氣的 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book18.org
「白老弟,等你很久了,來坐,今天一定要好好給你沖沖晦氣。」東成站了 起來,把我拉過去。 book18.org
一個女人向我靠過來:「白哥,早就聽成哥說你是個大帥哥,人家可是等你 很久了。」 book18.org
「成哥打算怎麼安置我?」我沒理那個女人,一直看著東成。 book18.org
「今天不談正事,只管快活,有什麼話明天再說,這兩個騷貨可是我專門給 你挑的。」 book18.org
「成哥把人家說成什麼了?」兩個女人一起向著東成發著嗲。 book18.org
「還是先把正事說完吧。」 book18.org
「你這麼心急,可難成大氣候。」東成一個眼色,兩個女人馬上靠過來,一 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 book18.org
「今天一定把小白給我伺候舒服了——」說完,東成就走了出去。 book18.org
「白哥,你這張臉還真有型呢,還好你不是出來做的,不然我那幾個哥們看 見了非妒忌死。」一個女人用手撫上我的臉,在我耳朵邊吹著風,另外一個兩手 按上我的下身,上下不停滑動著。 book18.org
「白哥,成哥已經在樓上給你定了房間,咱們去那裡快活吧。」另外一個女 人在耳邊吹著香風。 book18.org
「賤貨——」進入頂層房間以後,我咬著牙哼了一聲,迅速將左邊的女人壓 在身下,一把扯下她的胸圍子,兩顆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我左手按上一邊,狠 命地捏著。另一隻手早伸進她的短裙,撥開內褲,手指頭直接戳進了她的陰道。 「啊——啊——」女人迅速地開始呻吟,右邊的女人解開我的褲子拉鏈,贊 嘆一聲,馬上把我的陽具吞進嘴裡。 book18.org
「白哥……慢點……人家要受不了了……啊……」左邊的女人一隻手緊緊按 住我伸進她胯間的手腕,另一隻手不停地揉著自己的乳房。她的陰道夠濕也很夠 熱,裡面的嫩肉緊緊夾著我的手指,我插進去的手指略微向上彎著,在裡面上下 攪動,「咕唧咕唧」的水聲開始響起。 book18.org
伏在我胯間的女人已經用自己嫻熟的口技讓我的陽具朝天直立,像條憤怒的 巨蛇,昂首吐芯,擇人而齧。看見我望向她,她抬起頭,挑逗地給了我一個媚眼 兒,伸出舌頭在自己嘴唇舔了一圈,從茶几上的包里拿出一個保險套,用嘴給我 戴上後,緩緩地坐上我的大腿。 book18.org
「哦……白哥……你的陽具好大好硬……爽死了……」她扒開我的上衣,屁 股開始大幅起落,一邊舔著我的胸脯一邊大聲呻吟。 book18.org
這個女人的陰毛明顯地經過精心修剪,只在陰蒂上方有倒三角型的一小叢, 陰埠很光潔,起落間只感覺到兩瓣軟肉緊緊夾著我的陽具,不斷地將包皮擼上擼 下。我放開摟在左邊的女人,抱起身上的這個一轉身,把她壓在沙發上,攬起她 的雙腿開始大力挺動屁股,粗長的陽具不斷撐開她還算緊的穴肉,重重撞上她的 子宮,進出間帶起她的汁液飛濺,兩人的胯骨相撞,響起一陣誘人的啪啪聲。 「啊……白哥……你好厲害……你的雞巴真夠勁……用力……再用力……狠 狠地操我……」身下的女人一隻手壓著自己的奶子,一隻手伸到胯間,兩根手指 分開自己的大陰唇,把裡面粉紅的小陰唇亮給我。 book18.org
另一個女人蹲到我的身後,兩隻手來回撫摸著我的後背,舌頭伸進我的屁股 中間,舔我的屁眼兒。 book18.org
「嘶——」三年沒有碰過女人,我憋了一肚子的火需要發泄,也不忍耐,加 上兩個訓練有素的職業妓女前後夾擊,不一會兒我就射出了第一發。 book18.org
身下的女人感受到了我的射精,眉眼間微微流露出一絲的不屑,雖然只是一 閃即逝,仍是沒逃過我的眼睛。「騷貨,今天不搞到你叫娘,老子就不姓白。」 我心裡惡狠狠地想著,馬上從她的包里又拿出一個套子,帶上後馬上把陽具再捅 進她的陰道。 book18.org
「白哥,就只讓娜娜爽啊,那人家怎麼辦啊?」我身後的女人靠到我的身 邊,邊咬著我的耳垂邊用手推著我的屁股。 book18.org
「別急,等我把這個浪貨擺平,有你叫我爺爺的時候。」我伸手在她的胯間 使勁掏了一把。 book18.org
「哦……哦……白哥好厲害……太猛了……」娜娜馬上又開始了浪叫,我知 道這都是她的作戲,卻仍然忍不住愈加興奮,動作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她的 肉唇就像兩個諂媚的奴僕,為我打開進出之門,還不住向外吐著口水。 book18.org
生命中第一次體味到機器的感覺,渾身仿佛只剩下那一個器官,我一直在重 復著那樣一個動作,表情麻木,大腦空白。尖叫、呻吟、男女肉體的撞擊聲、女 人的求饒聲陪我度過第一個逃離的夜晚。 book18.org
兩個浪貨都疲倦欲死,我卻還沒有半絲睡意。屋子裡還充斥著濃重的淫靡味 道,我卻似乎從來都沒有融入過。 book18.org
赤身裸體地繞過床邊,我撩開窗簾。這棟樓應該是這一片最高的建築,江邊 的所有景色都盡收眼底,看著外面低沉的天空,那股遙遠卻熟悉的痛感又襲上了 我。站在這個制高點,品味著心底的煙霧,我忽然感覺到一份陌生的冷清。原來 這座城市的夜色並不是我以前想像中那麼市井笙歌、頹廢淫靡。再多的霓虹,再 多的廣廈華宇,再多的歡歌笑語,再多的美酒咖啡,都無法掩蓋住江水流淌的滄 桑。經歷了那場狂風暴雨般的折磨和侮辱,在這夜色中,我仿佛聽到了來自那陌 生世界的聲音,也許地獄,或者天堂。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離開了那裡,迎接我新生後的朝陽。外面的太陽剛剛 升起一小半,陽光穿過薄霧,像一束束靜謐的紅煙。我走上這個城市的街道,兩 邊的法國梧桐靜默著,仿佛在傾聽我的唏噓。 book18.org
失去過自由的人,才知道原來這樣的空氣都很令人懷念。街上的人並不多, 有剛剛起床的,也有即將睡去的,清澈的眼睛,渾濁的眸子,沒有什麼交織,各 自在自己的輪迴中遠去。 book18.org
江水溫柔地流過每一座橋,沖刷走昨天的悲哀或者寂寞,純潔或者下賤。 我知道,這一刻,一定有很多男人勉力睜著惺忪的眼睛,在昨晚和他一起睡 覺的女人身上耕耘,也有很多女人一個人守著空床,咒罵那個薄情寡義的傢伙, 或者中間也會回想起前一天下午和情夫的苟且。 book18.org
世界就這樣變了,這一次,我不再懷疑:走過的路都真實地存在著,經過的 人都真實地存在著,發生過的事情也都真實地存在著。 book18.org
就像如煙的背叛和我的墮落,都一樣是真真實實地存在著,徹底而且深沉。 第三章 三個有點特別的人 book18.org
想不到我選擇這種生活之後,東成交給我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砍人。 book18.org
本來以為現在已經沒有了黑社會,即使是有也早不是動刀動槍的原始狀態, 直到刀握在手裡的時候,才算真正見識了古惑仔的生活。 book18.org
A市有四個區,東成勢力盤踞的西區面積最大,東區卻是A市最繁榮的商業 區,那邊的老大據說叫劉三刀,是個比東成資歷還老的老炮,東成雖然很想去東 區插一腳,卻一直因為忌憚他而不敢動手。 book18.org
剩下的東南和西南兩個區都是一攤破爛,白給東成都懶得要,對那兩個區的 勢力也就不聞不問了,只要不惹上自己,任由他們折騰去。 book18.org
這次砍人就是因為西南區的人跑到了我們的勢力範圍挑釁,而且他們的老大 也明顯要包庇自己的手下。 book18.org
東成一向是個不怕別人耍狠的角色。當年在號子裡,我和他倔了三個多月, 開始是他們一群人打我,後來就只有他一個,我本來也是一個打架的好手,卻從 來沒在他身上占到便宜。這次這個西南區的老大竟然騎到他的腦袋上,我可以想 象得到這個傻屄的下場。 book18.org
砍人的場面很驚心動魄,我親自卸下了一個流氓頭頭的胳膊,還給一個小流 氓的背上劃了道斜槓,自己的大腿上也挨了一刀。最後那個老大服了軟,道歉加 上陪錢。看來東成是真的很不喜歡西南區那一堆爛攤子,局面一片大好的時候居 然也沒把他們的勢力連根拔起。 book18.org
養好了傷後,我就名正言順的接手了這家夏娃夜總會。這家產業也算是我用 血換來的了,自己的加上別人的。 book18.org
走進那間被我命名為「辦公室」的屋子裡時,我心裡沒有一絲顫抖,因為我 早已清楚,走上這條路,就意味著選擇黑暗,從我最初走進夏娃夜總會的那一刻 起,我就和黑夜定下了咒約,就像玄幻小說中寫的一樣——我把我自己,完完全 全徹徹底底地出賣給了暗黑的魔主。 book18.org
然後,夏娃夜總會裡便又多了一個幽靈,每當黑夜降臨的時候,我都會徘徊 在每一間包廂的門口,每一個客人的身邊。我牽著他們的靈魂,讓他們在迷失的 世界裡繼續迷失下去。 book18.org
生活突如其來。而每種生活,都是需要適應的,幹這一行,白天常常都很清 閒。我早已經重新變成沒有家的人,所以我夜晚工作,白天偶爾和女人鬼混。不 和女人鬼混的時候,會去一處公園裡,坐在草坪或者花叢的旁邊,仔細地回想當 時為什麼會忽然決定走上這樣一條路。 book18.org
某一次坐在花叢旁邊,看枯萎的花瓣片片凋落,眼前竟然出現了某一天夜裡 血腥的畫面,我狠狠地一刀揮出,對面那個人的一條胳膊,也像這些花瓣一樣凋 落,原來人也如這花瓣一樣的脆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忽然被風吹落。 book18.org
然後我笑了,很多人費盡心思小心翼翼地守護著自己的一份圓滿,得到的結 果卻是背叛。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就沒有所謂的忠誠,不背叛,是因為尺碼不 夠分量。我才明白,其實自己當時的衝動根本也不能算是衝動,我很清楚自己是 什麼樣的人,既然橫豎都是破碎,不如讓這些來得更直接一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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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不再相信明天的時候,自然就沒有了明天。 book18.org
接手這家夜總會的第二個月,我就遇見了一個有點奇怪的女人。她是來這裡 陪客的一個小姐,名字叫杜鵑,她奇怪的地方在於她告訴我她不肯出台,無論客 人出多大的價錢,都不出。 book18.org
「你是剛出來做嗎?」我看著坐在我對面的她,眼光仔細地在她身體的每個 部分掃過,然後問她。 book18.org
以她的條件,來我這裡不能說就是頭牌,但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她的頭髮 濃密烏黑,披肩長發在脖子附近燙出幾道柔和的波浪,是瓜子臉,眼睛很朦朧, 仿佛總有些什麼東西藏在背後,讓人琢磨不懂。她的嘴唇很薄,不知怎麼回事, 看見這兩片嘴唇,我竟然第一次開始想像她含著我的陽具時候的樣子。 book18.org
她的身高應該在一米六五左右,乳房很堅實,料子很薄的連衣裙被挺出兩座 不小的山峰,裙下擺處露出來的小腿很直,粗細也適中。媽的,這個世界是怎麼 了,賤女人總是長得這麼好看? book18.org
「是,我是剛入行的,聽一個姐妹說您這裡很……很好,才過來的。」她的 聲音很平淡,仿佛說的不是她的事。 book18.org
「出來做的都是想掙錢的,以你的條件,如果真是剛出來的,出台費不會太 低,你為什麼不出台?」從前我很願意相信女人的,但是現在,懷疑卻在很短時 間內成了我的習慣。 book18.org
「我是為了掙錢,但是不想出台,可是我知道有很多客人會很……很不講理 的……所以,您能不能替我說句話?」 book18.org
說實在的,看見她故作扭捏的樣子,我心裡唯一的感覺就是厭惡。當婊子還 想立牌坊,這種人真他媽虛偽。想輕輕鬆鬆掙錢,就老老實實把腿分開,推三阻 四的,真以為自己是良家婦女黃花大姑娘呢? book18.org
操你媽的,好女人有來這裡的嗎?這個世界上還有好女人嗎? book18.org
「我可沒時間跟每個點你的客人都說一遍這個,更沒時間跟著你的屁股後, 在客人強拉你出台的時候幫你解圍。」我沒什麼好氣地回答她。 book18.org
「不用不用,我就是想讓您心裡有個數,真遇上這樣的事,您能幫我說句 話,我就感激不盡了。」 book18.org
把她送了出去,我開始算上個月的帳,看看哪個小雞子或者小鴨子還沒交 錢,這個時候,一個服務生猛敲我的辦公室門。 book18.org
「白經理,有——有警察臨檢。」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讓我看著就惱火。 「慌什麼,這裡又他媽不是妓院不是賭場,臨檢就讓他們折騰去唄。」 「那個警官說要見你。」 book18.org
操,警察老子見得多了,有什麼了不起,我跟著他走進了大堂,卻意外地發 現站在我面前的這個警察非常眼熟。 book18.org
「我說是誰想見我呢,原來是你,凌大警官?」我狠狠地盯著她,咬了一下 嘴唇,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book18.org
「咱們見過?」她並沒有馬上認出我,兩隻大眼睛很詫異地望著我,滿臉都 是疑問。 book18.org
「凌大警官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可是忘不了三年前你的慷慨。到我這裡來, 發現我說的沒錯吧——這世界上的漂亮女人,都是他媽的賤貨。」我拉過一張椅 子坐下,點上一支煙,眼睛仍是沒有離開她。 book18.org
「是你?」她眯著眼睛瞪了我半天,終於想起了我是誰,「看來那一頓老拳 還是沒讓你長什麼教訓啊,你的嘴還是臭得熏人。」 book18.org
「哼哼,現在老子的手上沒有手銬了,也不是坐在局子裡,牛屄你就動我試 試,老子也正好想報仇呢。」我雙手使勁攥了攥,手指節一陣劈劈啪啪。 book18.org
「你敢襲警?膽子不小啊,我可以讓你進去再蹲三年。」 book18.org
「我當然沒有那麼傻,不過你最好祈禱上天保佑,永遠都別讓我看到你沒穿 這身衣服的時候。」我站起身走到她的身邊,湊過臉去,輕浮地聞了一下她的發 香,「雖然現在我還沒有想好逮住了你之後該怎麼報復你,但我好象已經迫不及 待了。」 book18.org
「你這個王八蛋——」她揮起右手狠狠朝我臉上煽過來,我一把鉗住她的手 腕,「警察也不能隨便打人吧,周圍的人可是都看著呢,你不要欺人太甚。」 「放開我,不然,我發誓會要你後悔。」她的臉上好象忽然蒙上一層寒霜, 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老實說,她的手相當好看,修長晶瑩,光澤溫潤,我還真 有點捨不得放下,但我現在還不想惹太多的麻煩,只是咽不下一口氣而已。 原來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麼,都有一些事情,是不能隨心所欲的,至少不能想 到就馬上大快朵碩,我恨死了這種不自在。 book18.org
「你以後給我小心點,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什麼把柄——」凌若男湊上來,額 頭幾乎頂上我的額頭,薄薄的嘴唇一張一翕間噴出的氣息,像罌粟花般清香。 「彼此彼此,警察同志慢走,不送了。」 book18.org
打電話問狗熊能不能一起搞掉這個討厭的三八,狗熊告訴我,這個冷美人可 是背景深厚,以他現在的位置和關係,想都別想。 book18.org
我說想想她三年前的樣子就牙根痒痒,恨不得咬她幾口。 book18.org
他說,他早就認識凌若男,卻從來沒見她笑過,打聽跟她一個處的同事才聽 說,這個女人都二十七了還沒有男朋友,以前有幾個追她的,都被她嚇跑了。你 要是能讓這個美人笑一次,說不定就能騎在身下了。 book18.org
我罵他,你這個王八蛋,就憑她那個德行,想想我都噁心。 book18.org
話雖然這麼說,我的陽具卻硬了起來,放下電話後,我忍不住把抓過凌若男 手腕的右手放到了鼻子旁邊。小賤人,總有一天讓你知道老子的雞巴摸不得。 然後,日子就那樣一天一天重複。我並不覺得痛苦,只是有一種壓抑無處釋 放。凌若男自從知道我主持這家夜總會後,就隔三差五的來個突然襲擊,好在東 成是不碰白粉的,來我們這裡的客人也很少有在包房裡打炮的習慣,她抓不住我 的任何辮子,只能每次都和我在嘴上針鋒相對一番。 book18.org
直到那天,看見那個男人,我才感覺自己真的應該為我三年的牢獄生活做點 什麼。 book18.org
事情的起因是杜鵑的叫喊。她的聲音很大很誇張,我在自己辦公室里都聽得 清清楚楚,這在我接手這家夜總會之後還是頭一次。 book18.org
有個這樣的坐檯小姐還真是麻煩,我嘴上罵著,可還是跑了過去。和她比起 來,有人敢在這裡撒野更讓我心裡鬼火冒。 book18.org
六號包房裡,三個男人在扯著杜鵑,嘴裡還一直不清不楚地叫嚷著,狹窄的 空間裡全是他們噴出來的酒臭。兩個服務生正在勸著他們。 book18.org
手底下的幾個兄弟也過來了,正要動手,被我攔住。「幾位,這位小姐是不 出台的,能不能換一個,我們這裡從八歲到八十歲什麼樣的都有,包您滿意。」 我上去陪著笑臉。這種酒鬼還是不要馬上就動粗,這次給個面子,以後沒準就是 常客了。 book18.org
「去你媽的,你算什麼東西,老子今天就要她了,小賤人,老子有的是錢, 不信你不脫褲子。」杜鵑身後的男人說話了,聲音很尖,像太監一樣。 book18.org
包房裡的燈光很曖昧,看不清這個男人的臉,我緊了緊拳頭,對身後的幾個 兄弟作了個準備動手的手勢:「各位肯來這裡捧場,我就會給你們留點面子,但 你們要是再這麼鬧下去,我就不客氣了,這裡不是你們耍混的地方。」 book18.org
「你個傻屄,讓一邊去,今天大爺我還就在這鬧了,我看誰敢動我?」又是 那個尖細的聲音。「啊——」杜鵑一聲大叫,拚命地扭著身子,想把那個男人伸 進她裙子裡的手甩開。 book18.org
「有種。」我手一揮,後面的四個兄弟立刻撲身而上,三個醉鬼很快就被按 倒在地,臉上都是鼻血。 book18.org
我走上去,扯住那個聲音很尖男人的頭髮:「敢他媽在這鬧,你——啊—— 是你!」 book18.org
男人仰起來的臉很蒼白,眼睛細長,鼻子略帶鷹鉤,下巴尖尖的,雖然神智 有些迷糊,仍然帶著少許陰狠的味道,竟然是因為搞如煙被我廢了的劉清。 「哼哼哼,冤家路窄,真是冤家路窄……」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竟然狠狠 地揪痛起來。 book18.org
原來把靈魂出賣給撒旦,並不代表著你會忘記過去。 book18.org
「那兩個,扔出去。這個,帶到我屋子裡來。」我朝四個兄弟擺了擺手,毫 不理會向我表示謝意的杜鵑,幾乎是跑著從包房裡出去,一路上,不停地扯著自 己的頭髮。 book18.org
進了辦公室之後,才感覺嘴唇有點疼,照了鏡子,原來早已經不知不覺咬出 了血。 book18.org
被兩個兄弟拖到我面前的劉清應該已經清醒了很多,因為他認出我的時候, 目光和我認出他時沒有什麼兩樣,或許他對我的恨意也如如我對他那般深。 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閹人的,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被人閹的,我們兩個很 幸運,都在恰當的時機出現在恰當的位置。 book18.org
他歪歪扭扭地沖了過來,我抓住了他揮過來的拳頭,然後將他狠狠地放倒在 地,「早知道就讓你把杜鵑帶出去了,我倒想看看,就算她肯出台,你用什麼招 呼她,哈哈哈哈——」 book18.org
「我發誓——你會後悔的——」不知道他是怎麼挨過我的折磨的,只記得把 他扔在大街上時,他留給我這樣一句。 book18.org
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好人行善是為了來生,只清楚所有的壞人作惡都是 因為只相信現世。我現在也一樣,以後太遙遠,現在爽了,誰他媽還管以後?明 天是什麼樣子,本來就和我無關。我只想做點什麼,讓劉清這個討厭的傢伙萬劫 不復。 book18.org
後面的日子一如從前般簡單,做生意,有時候也砍人,我的表現越來越好, 東成越來越看重我,我開始有自己的小勢力,開始可以著手對付自己看不過眼的 人。 book18.org
把劉清的所有背景都查清楚了,才知道他是我現在還動不了的,去找東成幫 忙,東成告訴我,得罪了他,我現在應該擔心自己會不會某一天沒命了。然後我 開始奇怪,我給了他那麼重的一刀,又曾經那樣的羞辱他,他為什麼不動我,我 巴不得和他砍一場。 book18.org
你知道的,經過監獄洗禮的人,不是變成老實巴交的窩囊廢,就是唳氣越來 越重的殺人狂,有點不幸的是,我發現我開始接近後者。 book18.org
第四章 杜鵑 book18.org
這天凌晨三點多,沒有什麼心思找女人鬼混,一個人出了夜總會,開車回自 己住的窩。 book18.org
出了這條江邊的紅燈街,我拐上冷清的馬路。路的兩邊除了路燈,就是一些 小販留下的垃圾,冷清得仿佛是另外一個世界。 book18.org
一輛麵包車從左側超過我,又拐上我這條車道,留下一股燒劈柴一樣冒出的 濃煙。我剛剛打開車裡的音響,就聽到前面有急剎車聲傳來。 book18.org
「媽的,那個麵包車不是撞上誰了吧。」我也慌忙把車速減下來,嘴裡幸災 樂禍地嘟囔著。 book18.org
「吱——」又有一輛麵包車停在了我車的左側。車停下之後,副駕駛座位上 跳下來一個人,手裡拿著一把刀,惡狠狠地盯著我。 book18.org
「不好——」我這才發現前面那輛麵包車上,也有五六個大漢跳了出來,手 里都不是空的。 book18.org
我剛想倒車,後面又是一陣剎車聲。我的車右邊是鐵絲網,再無路可走。這 顯然是有預謀的埋伏,對方應該準備很久了,就等著我出來呢。 book18.org
我一邊盤算著是哪個王八蛋想砍我,一邊飛快地從右邊車窗中跳出去,一咬 牙,沖向前面六個來人。我的身後,十幾個人狼狗一樣叫喊著向我追過來。 不是埋怨的時候,更不是罵娘的時候,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殺出一條血 路,不然,明天就等著在江邊看我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刀的屍體吧。 book18.org
對方沖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光頭,臉上有一道斜著的刀疤,一看就是個不要命 的傢伙,我迎上去,低頭躲開他斜砍下來的一刀,一腳蹬在他的腰眼上,估計能 讓他有一會兒起不來身。我還沒來得及完全回身,第二個人手裡的鋼管已經朝我 的腦袋砸了過來,我下意識地用左臂一擋,然後右腳抬起,用小腿的迎面骨狠狠 踢上他的褲襠。 book18.org
我彎腰撿他扔在地上鋼管的一瞬間,聽見背後有人的呼吸聲,我趕緊就勢趴 在了地上,但還是有點晚了,後背上一陣冰涼,我知道自己挨了一刀,回手就把 鋼管揮了過去,讓我見紅的那個人用手架上鋼管,我已經從地上竄了起來,頭重 重頂在了他的鼻樑上。 book18.org
放倒了三個人,我也只是向前走了不到兩米遠,後面的人已到了我的背後, 我可不想做烈士,拿起鋼管,拖著疼痛難忍的左臂向公路左側猛衝過去,我逃命 的本領可遠比打架高明得多。 book18.org
一幫打手在我身後十米左右緊追不捨,我拼了老命,卻怎麼也甩不開他們。 若在平時,我對自己的速度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老子上高中的時候,百米速度 在十二秒以內,可現在我的左胳膊疼的要命,後背上的傷口也開始發麻,我甚至 能清楚地感覺得到,我的生命正隨著那一滴滴鮮血一點點消逝。 book18.org
後面又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我心道完了,這幾個傻屄終於還是想到了回 身開車追我,這麼寬闊的公路,兩邊又是一米多高細密的鐵絲網護欄,我避無可 避。絕望之中,我回頭看去,卻驚奇地發現那是一輛紅色的夏利計程車。 book18.org
「停車——停車——」我邊跑邊扭著脖子朝身後這輛車揮動不太好使的左胳 膊,心裡還在不停地祈禱,老子的小命可全靠你了,停下來吧,求你了。 book18.org
車真的在到我身邊的時候減速了,我顧不上說什麼,看見右側後窗是完全開 著的,趕忙扔掉鋼管,兩手扒住車頂跳了進去。「快加速,給你雙倍的車錢。」 我朝司機喊了一句,然後才注意到左邊的后座坐著一個女人,我的腿還搭在她的 腿上。 book18.org
「是你——」借著外面路燈的光,我發現竟然是那個不出台的小姐杜鵑。 「白總,您的傷……沒事吧?」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害怕,她的聲音有點 顫抖,只化著淡妝的臉也似乎比平時蒼白許多。 book18.org
「啊……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剛才沒踢到你吧?」我收回還架在她身 上的腿,動作牽動後背的傷口,我想齜牙咧嘴一下,卻發現連做這個表情的力氣 都消失了,意識也開始漸漸模糊。 book18.org
「白總——白總——」杜鵑的聲音越來越遙遠,「師傅——師傅——麻煩你 快點開——」這是我最後聽見她的聲音。 book18.org
再次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杜鵑趴在桌子上的背影。 「水……能給我倒點水嗎?」我的喉嚨里像要冒出煙一樣,開口說話都是使 盡渾身力氣做出來的動作。 book18.org
「你醒了?等等——馬上來——」杜鵑像是睡著了,回頭看了我一眼,馬上 倒了杯水給我。我看見她的眼圈很黑,神情疲憊。 book18.org
「你……一直沒睡?」喝完一杯水,我感覺有了一點力氣。 book18.org
「沒關係的,你感覺怎麼樣?」杜鵑揉揉眼睛,問我。 book18.org
「死不了的。」我回答她之後,開始打量這間房子。也許稱這是間屋子更恰 當一點,因為這間屋子實在是很小,大概還不到八平米,我躺的這張床加上那張 桌子就已經占據了將近一半的空間,地上還堆著她的臉盆,拖鞋等雜物,留給她 的地方,也只有那一個椅子而已。 book18.org
「你……就住在這裡?」我張著大嘴問她。她雖然不出台,但憑著自己的長 相早已經是夜總會裡最紅的幾個小姐之一,我知道她的月收入不會低於八千,所 以才會吃驚。 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我,從床下拉出一個箱子,在裡面翻出紗布和消毒藥水。她的裙 子是緊身的,蹲下的時候,圓滾滾的翹臀成了她背影的最顯眼部位,兩道清楚的 內褲痕跡凸在堅實的屁股蛋上,讓人情不自禁想把手伸進去一探究竟…… book18.org
心裡不受控制地冒出這個想法之後,我開始苦笑,想不到我變得這麼徹底, 花花世界,原來真的這麼容易讓人迷失。 book18.org
「我是我是衛生學校畢業的,還做過私人診所的護士,昨天的人肯定很有勢 力,所以我沒敢把你送到醫院,還好,你後背的傷口不深,失血也不多,只能讓 你昏迷而已,我再看看你的傷口——」 book18.org
我齜牙咧嘴地抬起左臂,這才注意到身上纏著密密麻麻地紗布,一直很討厭 這種被緊縛住的感覺,因為總能讓我想起監獄牆上那道鐵絲網,可現在,她救了 我,我又能說什麼。 book18.org
她開始解我身上的紗布。我卻被眼前的景色挑逗得目瞪口呆,第一次發現她 專注的神情很動人,然後就是她俯身的時候,從領口處露出來的一大片雪白嫩滑 胸肌更讓我意馬心猿,看來我真是沒有傷得太重,因為褲襠里的小弟弟早就開始 蠢蠢欲動了,若不是現在後背疼得厲害,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 book18.org
媽的,男人果然都是好色的,就連我一個從前悶騷的小男人,現在也可以變 成這個樣子,對著自己的救命恩人大起邪念。 book18.org
「轉過身,我給你後背換藥——你?」杜鵑大概發現我正盯著她胸脯猛看, 臉有些紅,把手裡的藥水放在桌上,整了整自己連衣裙的領口。 book18.org
我很想臉紅或者怎麼樣一下表示自己的歉意,可是我現在的德行,一張城牆 臉哪是說紅就能紅的?兩個人就這麼有點尷尬地對著。 book18.org
「轉過來,快點——」她先打破了沉默,我就勢轉過了身,讓後背對著她。 「還好,沒有傷到骨頭,都是些皮外傷,不是特別嚴重。」杜鵑在我背後擺 弄了一會兒,然後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後背上,搞得我心越來越痒痒。 book18.org
「你確定沒有看錯,我只是皮外傷,那是不是說……」我還沒說完話,就被 她打斷:「你放心,我說過我做過護士,絕對不會看錯。」不知道怎麼回事,她 的聲音似乎比剛才冰冷了不少。 book18.org
奇怪!她和我說這個幹什麼?我只是想問問她這些傷會不會影響到我和她今 晚上床,女上男下我都不介意的,她卻又一次對我重申她的歷史。如果她說的是 事實,我知道這種坦白有多難得,風月場中人,自從選擇這條路開始,就會將自 己從前的生活忘掉一大半,更別說向另外一個人提起了。 book18.org
這個女人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不得不承認,從看見她的第一眼開始,她 就給了我很不一樣的感受,今天看見她生活的地方,我更覺得她的不一般:想賣 還想豎牌坊的婊子——好象不想賣的婊子——不得不賣的「婊子」——她到底是 不是婊子? book18.org
我真有點想不透,她別是像日本那個很有名的女優川島和津實一樣,為了男 朋友不得不靠色相賺錢吧,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女人嗎?如果不是,那她 這麼久一直都不肯脫褲子賣身,究竟是在守著什麼?我呆呆地看著這個女人,幾 次想張嘴,卻不知道到底該問她什麼。 book18.org
「白總,你好象有什麼話要說的樣子。」她處理完我的傷口,收拾好桌子上 的雜物,然後坐到了我的對面問。 book18.org
「我只是覺得兩個人這樣靜坐著,比較無聊而已。」我小心地移動,讓自己 側身靠在床頭,然後假裝深沉地看著她。 book18.org
「這世界上哪個人不會無聊呢?其實寂寞的人都是一樣的,只不過各有各的 無聊罷了。」她的臉轉了一個方向,似乎在逃避我的目光。 book18.org
「你很喜歡談論這種像人生哲理之類的廢話嗎?」 book18.org
「我是按照你的口味來的啊,以為你會喜歡的。」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你的眼光挺毒嘛。」 book18.org
「白總說笑了。」她神色好象忽然黯了下來,「干我們這一行的,當然要想 著法兒地讓客人高高興興,那樣我們的錢包也就會高高興興,你也知道,其實察 言觀色並不是太難的事情,只要把它當成職業,就很容易成為習慣了。大多數時 間裡,你都是個深沉的人,只在那天有一點不一樣,所以,我以為你會喜歡這樣 深沉的說辭。」 book18.org
「你觀察我多久了?」 book18.org
「我也說過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無聊,我在那裡沒有台坐的時候,就只能 自己給自己找點事做,經過的每個人,我都會觀察,你也包括在內,只不過你和 他們都不一樣,比較吸引我一點而已。」 book18.org
「謝謝,我當你這是誇獎了。」我輕輕笑一下,「不過,我倒是真的有個問 題要問你。我們這裡的小姐,名字一般都很簡單,為什麼你選擇杜鵑這個名字, 雖然這也是一種花,但我還是感覺得到它的與眾不同?」 book18.org
她怔怔地看了我半天,眼神有些朦朧,我知道每個坐檯小姐的背後都會有一 個或者淒涼或者無奈的故事,而她就正在猶豫要不要把這些故事說給我聽時,便 說:「我只是好奇,你如果不願意說,就當我沒問過。」 book18.org
「杜鵑並不是我來到這裡後胡亂取的名字,而是我的真名……」她嘴唇動了 幾次,終於還是決定說出來,或許是因為,有些事情在心裡憋得太久,說出來反 而會發霉爛掉得比較快一點吧。「我這個名字的意思,並不是那種花,而是那種 鳥。」 book18.org
「鳥?就是那種把蛋下在別的鳥窩中,讓別人養大自己孩子的杜鵑?」老實 說,我非常討厭這種鳥,上小學的時候,這種厭惡就已經在心裡紮根了。 book18.org
「你說的是母親,我說的是孩子。你有沒有想過,小杜鵑從一生下來開始, 就註定要不停地流浪,尋找媽媽,人們常說杜鵑的鳴叫猶如啼血般淒艷,其實, 那只是因為她沒有家。」 book18.org
「你不出台,就是因為你還是一隻杜鵑?」我問她。 book18.org
「杜鵑是不可能找到家的,你看我這個樣子,還不明白嗎?自從我選擇了這 條路,就註定了這樣的結果。」她環視了一下小屋,然後苦笑。 book18.org
「家是找來的,不是等來的。」很久沒有勸過別人,我發現自己原來還是有 良知的,真不容易。說完之後,我就一直盯著她,直到她垂下頭去,再不敢和我 對視。 book18.org
她的連衣裙領口開得很大,她的脖子又是屬於修長的類型,儘管她低著頭, 我一樣看得見她性感的鎖骨。這個女人不會還是處女吧,如果真的是,我還是不 要打她的主意了。我琢磨著她的話,在對照她奇怪的舉動,心裡開始滴口水,也 開始鬱悶。坦白說,我真的不太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好女人,但是我知道, 很多女人的壞,都是由男人造成的。 book18.org
「白總,我一直都很感激你那天幫我解圍,我也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是我現 在還沒準備好,請給我點時間。」她抬起頭,發現我貪婪的目光直視她的胸口, 恨不能一頭扎進去的樣子,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book18.org
「休息一會兒,你晚上還要上班的。」我又挪挪身子,把床給她騰出一點空 間,如果她躺上來,就會緊緊貼在我的懷裡。 book18.org
她竟真的就那麼躺了下來,我又聞到了一股清幽的香氣,這個讓人琢磨不透 的女人,化那麼淡的妝,說這麼深沉的話,卻去那麼骯髒的地方上班,住這麼差 勁的房子。 book18.org
她應該困得厲害,剛躺下沒多久,呼吸聲就開始變得緩慢悠長。我當然不會 錯過這個可以大膽看她的機會,她的睡相很平靜很平靜,某一刻,讓我想起很多 過去。 book18.org
我這個從小就喜歡打架搗蛋的孩子,或許只有在母親子宮裡的時候,才真的 感覺得到這種寧靜吧。原來過去我那麼賣力的創業打拚,就只是在尋找一種久違 的安寧。 book18.org
這間房子的窗戶是朝西的,夕陽帶著刺眼的紅光又射進了屋子裡的床上。幾 個月以前,我發現自己就已經開始討厭這種被陽光刺著的感覺,於是我費力地下 床,艱難得抬起胳膊拉上窗簾。 book18.org
我曾經那樣的堅信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都是牢不可破的,比如我和如煙的愛 情,可一場性交卻讓我看清了鏡子外面的一切。現在,我只能確定自己現在還活 著,放蕩的背後,只是因為我不安。人們都是那樣的害怕,他們把自己緊鎖在高 牆鐵門裡,防彈玻璃里,可那又能怎麼樣呢? book18.org
我回到床上,看著杜鵑平靜的臉,心裡竟然無比嫉妒,她也一樣是個沒有家 的人,是誰,給她的安全感? book18.org
我輕輕撫摸過她的臉,滑嫩的肌膚很溫暖,她忽然翻身,一條胳膊攀上了我 的肩膀,臉也在我的手中動了幾下,像是在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又只剩 下平靜的呼吸。 book18.org
我出奇地再無一點獸慾,也在這種被感染了的安寧中又睡了過去。 book18.org
再次醒來,真的是在夜裡了,雖然窗簾還在,我還是能感覺得到從打開的窗 子裡吹入的夜風,那種陰涼深沉的獨特氣息讓我迷醉。 book18.org
但我馬上就感覺到了最讓我迷醉還不是夜風,而是我的小弟弟正被一隻柔軟 的小手輕柔套弄著,尖端被含在一個溫暖濕潤的體腔里。我側身一看,杜鵑已經 不在我旁邊,只有我身體下方的被子一起一伏翻著波浪。 book18.org
我的第一個念頭是很想問問她究竟想幹什麼,可是下身傳來的一波一波快感 讓我實在捨不得打斷,反正這不是強姦,我還是先享受完再說。 book18.org
後背上的傷又好了不少,我平躺在床上,也已經沒有太大的疼痛感。 book18.org
從陽具上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雖然隔著被子,我仍然想像得到,杜鵑此時 正一邊用小手套弄我的陽具,一邊伸著舌頭在我的龜頭上舔來舔去,連龜頭下面 的那一道小溝都沒有放過。她的另一隻手在照顧我的兩顆睪丸,是很輕柔地托著 揉捏,我又開始懷疑這個小娘們一直在和我裝清醇,這樣的表現,怎麼也不像是 個處女能做出來的,因為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舒服。 book18.org
我開始慢慢地挺腰配合她的動作,發現我的動作之後,她的身體明顯一僵, 手上和嘴上的動作都停止了,我沒有掀開被子,就那麼隔著被子按下她的腦袋, 讓自己的陽具深入她的口腔,開始發射。 book18.org
我剛發射完,就見她飛快地從床上起來,手捂著嘴竄出門去,接著不遠的公 用洗手間就傳來水流聲和嘔吐聲,好一會才停止。 book18.org
她再進來時,我已經穿好了褲子,她的臉低垂著,悄悄地走到椅子旁邊坐下 去。 book18.org
「你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我問她。 book18.org
「我……我……」 book18.org
「你已經讓我奇怪了五次了,我很搞不懂你到底想幹什麼。」我盯著她說。 「我……是被你的那個頂醒的……我聽人說男人這樣要是不發泄出來……會 很難受的……所以……」 book18.org
「聽說?你自己從來沒做過嗎?」 book18.org
「沒有,這是第一次。」這次杜鵑說的倒是非常乾脆。 book18.org
「什麼?第一次?你不會還是處女吧?」 book18.org
「我說是,你相信嗎?」她本來已經抬起來的頭又有點慌亂地低下去。 「這就是你不出台的所有原因?」我刻意加重了「所有」兩個字。 book18.org
「是,我需要錢,但是我不想作妓女,至少……不作賣那個的妓女。」她還 是沒敢抬頭。 book18.org
「那你現在又想幹什麼?」 book18.org
「我……」她的手開始抖,呼吸也開始不勻稱,「我……你剛才不說家是要 靠找的嗎,我想嘗試一次……」 book18.org
第五章 凌若男 book18.org
其實每一條路都是一樣,沒有走的時候,什麼都不知道,走上去,又常常會 後悔。但我絕對不會再退回來,因為我厭倦開始。或者不太相信結果的人,都很 容易這樣,他的一切,都不過是場遊戲,是場夢。 book18.org
那天我終是沒有和杜鵑做愛,因為我知道我已經沒有辦法再給她一個家。當 我對她的表白無動於衷的時候,我看到了她臉上明顯的失望,但我無能為力。 然而杜鵑還是用她的獨特給了我不小的影響。上班的時候,我會常常莫名其 妙地跑到小姐們的休息室里,看到杜鵑在那裡,會很輕鬆,看不到她,有時會暴 躁。而下了班之後,我有時會請她吃宵夜,然後,單純地送她回家。 book18.org
東成知道了我被人偷襲的事,在道上放言一定會報仇,然後就是一個多月沒 有消息。狗熊知道了我被砍的事情之後,也借用查案的名義對各方面勢力來了個 大清查,卻同樣沒有結果。我記得那三輛麵包車中一輛的車牌,查出來的結果卻 是那車是租的。 book18.org
我心裡很清楚是誰做的,卻也只能等。 book18.org
秋天再次如約而至,A市的天空中開始飄起秋雨的淒綿,街道兩旁的法國梧 桐也又在秋風中開始了它們的舞蹈,伴著樹葉的凋零。 book18.org
某天晚上,杜鵑忽然敲響了我辦公室的門。 book18.org
我讓她坐下,然後關好門,坐在她旁邊問:「找我有什麼事?」 book18.org
「我看見有人在賣粉。」她的聲音有點驚慌。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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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經過外面的舞池,看見有人在角落裡賣粉,不是我們的服務生,是 外面的人。」 book18.org
「媽的,你在這裡坐一會兒,我很快回來。」我叫了守在門外的大虎、二虎 兩個一起走進舞池。 book18.org
我是個喜歡安靜的人,所以每次經過這樣喧囂的地方,總要皺上幾下眉頭, 舞池中的人仍舊一如既往地放浪形骸,我通常只是納悶,難道只有這樣,才叫傾 訴心聲? book18.org
我揮開扭到我身邊的幾個傢伙,他們可能想發火,但看見我們三個的裝扮, 又都啞了下去。舞池的一角,果然被我發現有兩個人邊搖頭邊互相往對方的手裡 塞著東西。 book18.org
「王八蛋——」我直接朝那兩個人走過去,大聲對身後的大虎和二虎喊著, 「明天好好問問你們手底下的人,這場子是怎麼看的。」 book18.org
兩個人應該已經做完了買賣,正要扭身離開,一支手銬鎖住了其中的一個, 手銬的主人用另一隻手拉住了另外那個人。 book18.org
「不好——」我看了一眼手銬的主人,發現自己還真他媽的倒霉,這種事情 竟然也能讓我撞上。那個警察,是凌若男。 book18.org
被凌若男徒手抓住的人顯然不知道天高地厚,另一隻拳頭狠狠地向凌若男的 頭揮了過去,卻在還沒有到地方的時候就收了回去,緊捂自己的下身,嘴裡也發 出慘叫,女警的皮鞋前面也是又尖又硬的啊,不知道他的小弟會不會就這樣被廢 掉。 book18.org
「凌大警官,你來得正好,我的手下告訴我他發現了有人在這裡賣粉,我正 想證實一下,然後報案呢,你就來了,還真是夠巧啊!」凌若男看見了我,我也 馬上堆起笑臉迎上去,口不對心地說著實話。 book18.org
「不介意幫我看一下這兩個人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單獨談。」凌若男竟然 出奇地沒有諷刺我。 book18.org
「沒問題。大虎、二虎,這兩個人交給你們,看好了。凌警官,這邊請。」 我把凌若男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book18.org
「怎麼樣——白總?」杜鵑看見我回來,馬上起身迎向我,又看見了我身後 的凌若男,小心地給我加了個稱呼。 book18.org
「一會兒再和你說,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她有事情要談。」我關好門,走到 凌若男旁邊,「想喝點什麼?」 book18.org
「你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嗎?」凌若男沒有答我,而是表情凝重地問我。 「什麼事情?你是說賣粉,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白露,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們最近正在破一個特大販毒案,現在在你的 夜總會裡出現了白粉買賣,我們很有理由懷疑你就是販毒團伙成員。早有人舉報 你這裡有毒品交易,我這次是私下出來的,局裡馬上就要派人盯你和東成了。」 這是什麼跟什麼?凌若男竟然這樣和我說話,她總不會是要幫我吧?這個世 界還真是越來越奇怪了啊。 book18.org
但無論她是好心還是其他什麼,這段話卻讓我很不爽:「在哪裡交易,那裡 的主人要是嫌疑人,那這幫傢伙要是去野地里交易,那塊地的主人你們是不是也 要抓起來?你們辦案還真有一套啊。」 book18.org
「白露,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鬥嘴,你應該知道你進了這一行,肯定是我們 要重點盯的目標,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和別人有什麼區別。」凌若男竟然沒有生 氣,她的神色我怎麼看怎麼覺得是一種情緒造成的——著急!? book18.org
「凌若男,我再告訴你一次,我做的是正當生意,你不要血口噴人,不然的 話就算你是警察,就算你老子很有勢力,我也會讓你後悔。」不知道為什麼,每 次對上這個女人,總有一股怒火把我燒得失去理智。 book18.org
「正當生意?正當生意需要砍人嗎?正當生意會在半夜的時候被人追殺嗎? 白露,你別以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 book18.org
「知道又怎麼樣?你有證據嗎?別他媽跟老子玩這一手,我不在乎。」我的 心越來越冷,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知道我這麼多事。 book18.org
「你——你混蛋——」凌若男忽然給了我一個耳光,「我真是看錯你了,你 這個德行,活該被戴綠帽子,活該去坐牢,怎麼不再讓你坐十年?啊——你要干 什麼——混蛋——放手——」 book18.org
相信沒有幾個男人可以容忍別人用這種方式辱罵自己,我也一樣,這已經是 她第二次打我了,不同的是,這次我的手上沒有手銬,而這間屋子,也是我的地 盤。 book18.org
我一把把她推倒在沙發上,壓上去和她扭打在一起。或許她學過格鬥術,但 近身作戰,女人永遠都不是男人的對手,我很快就把她制服。 book18.org
「你有兩條路可以選擇,向我道歉,或者讓我把你欠的那些拳都還給你。」 我死死地盯著她,自己也不知道該選擇哪種方式會好一點。這個傻妞,幸好她剛 才告訴我她是私下裡來的,要不然出了事情我可是很難推脫干係的,現在嘛,只 要毀屍滅跡做得好,殺了她都不會有人懷疑到我頭上。 book18.org
「要我向你道歉,你做夢,混蛋,放開我。」她在我身下劇烈掙扎,力氣雖 然也不小,卻起不了什麼作用。 book18.org
「那我只能把你欠我的一頓老拳打還給你了,希望你要堅持得住才好,我記 得我當時還給你配樂助興呢。」我打架的時候,是不分男女這回事的,什麼時代 了?大家都平等。 book18.org
「你敢動我一下,我就讓你後悔一輩子,混蛋,烏龜。」 book18.org
「叭——叭——」我終於被她的又一句辱罵徹底激怒,甩手就是兩記耳光, 她的臉頰馬上一片血紅,「臭娘們兒,說老子是烏龜,好啊,看看這隻烏龜怎麼 玩你——」 book18.org
我開始扒她的衣服,她死命掙扎,卻敵不過我的耳光,六個耳光下去,她的 衣服也只剩下最貼身的兩件了。 book18.org
越來越接近她的底線,而她的抵抗也已經開始消失。兩行清澈的淚從她的眼 角滾落,「白露,你會後悔的。」她只是這樣不停地說。 book18.org
冷感的女人,自然是穿著冷感的內衣——黑色。「誰都有過後悔,我倒想看 看,是你先還是我先?」我粗暴地將她胸罩從中間扯斷,然後看見了那一對她的 渾圓堅挺的乳房,像兩隻嫩嫩的竹筍,長在一片雪白的土地上。乳尖是嫣紅的, 我卻只想把它們咬掉吞進肚子裡。 book18.org
手按上去,抓一把溫軟的肌膚。她的乳房不但形狀極佳,彈性也好得驚人。 「白露,你會後悔的。」 book18.org
我沒有什麼心情和耐心去享受她胸脯的香軟,又把她的黑色內褲一直拉到腳 踝。 book18.org
「白露,你會後悔的。」 book18.org
費了好些力氣,才將她的雙腿分開。我把自己的身子塞進她兩條腿中間,讓 她再也沒法併攏,她的兩條腿很長,腿型也相當的漂亮,我跪在她兩腿之間,開 始解自己的腰帶。 book18.org
「白露,你會後悔的。」 book18.org
媽的,很多事情真的是突如其來,連好事都想災禍一樣,我還沒用心計劃怎 麼讓她落到我的手掌心裡,她就自己送上來了,搞得我強姦也沒什麼好心情。 但不管怎麼說,這都能算上一場來之不易的艷福了,也許我真的要為這件事 情後悔,但絕對不是現在,現在我放過她,才真的會後悔。 book18.org
她的股間是一抹鮮嫩的紅膩,兩片陰唇無比的白嫩,兩邊均勻地散布些許陰 毛,因為大腿被分開很大角度的關係,兩片小陰唇也微微翕開,像兩片柔媚的花 瓣。 book18.org
女人如果不淫蕩,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是很難濕潤的,我也放棄了挑逗她的打 算,先讓自己的小弟弟爽了再說。 book18.org
陽具已經漲得頂天立地,龜頭有些發紫,它也已經等待出這口鳥氣很久了, 我把它對準了凌若男的小穴口:「凌大警官,給你一個忠告,不要藐視腦袋上泛 綠光的人,因為,他們再窩囊,也可以輕易地強姦你——」說完這句話,我下身 向前一挺,陽具已經進入了那條狹窄的甬道。 book18.org
「你會後悔的——嗚——」凌若男緊緊咬著下唇,竟然沒有大聲喊出來,只 有一縷血絲從牙縫中滲出,像是控訴。 book18.org
記得有隻鳥曾經告訴過我:世界容不下太完美的人間,所以才有毀滅;世界 容不下太高貴的陰道,所以才有強姦。現在我總算明白了什麼叫高貴的陰道,就 是像我胯下的凌若男這樣。 book18.org
第一個感覺是緊,裡面的軟肉表現出了出人意料的頑強,死死地裹住我侵入 的陽具,不讓它輕易前進分毫。然後就是爽,任何人的陽具被這樣裹著,一定都 很爽,我平時手淫,就算用兩隻手,可能都沒有辦法給自己的陽具施加上這麼大 的壓力。 book18.org
前面有一層東西擋住了陽具的路,我知道那是凌若男的處女膜,「和你的處 女說告別吧——」我驟然發力,陽具把她的處女膜頂得灰飛煙滅,也把她那一句 「你會後悔的」頂進了她的肚子裡。 book18.org
「啊——」她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眼淚決了堤一樣往外涌,我的這件辦公 室隔音效果很好,我一點都不怕她叫,如果她不叫,我才覺得沒趣呢。 book18.org
「你可以盡情地叫床,就像上次你打我的時候我唱歌一樣,我都會當成是助 興。」我把陽具抽出一大截,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 book18.org
她的血不少,外面露出的那部分陽具已經被染紅了一半,她兩瓣嫩嫩的小陰 唇被帶得向外翻開,也是沾滿了鮮血。然後,更多的處子之血從陽具下方與陰道 口的縫隙中淌出,落在她身下的真皮沙發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book18.org
「你的血還真多啊,凌大警官——」我開始抽插,速度由慢而快,間或給她 一兩句調笑,她的淚一直也沒有停,只在我說話之後,才會回我一句,「你會後 悔的。」 book18.org
不知道是因為血還是淫水越來越多,她的陰道里已不再像一開始那麼乾澀, 我的陽具進出越來越順暢,我趴到她的身上,大力挺動著屁股,兩人小腹相撞的 中間,我聽得見有「咕唧咕唧」的水聲。 book18.org
「哈哈,還以為凌大警官真的毫無興致呢,原來也會發騷,也會暗中配合我 啊,看不出來,看不出來。」我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這個女人的陰道實在 是太消魂了,裡面的軟肉竟然在不停蠕動,我抽插的時候,還在給我的陽具做著 按摩,我已經到了發射的邊緣。 book18.org
「你會後……嗚……」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子就開始劇烈顫抖,兩隻手死 死地纏上我的脖子,腦袋極力後仰著,呼吸也開始停止。 book18.org
我知道她是高潮了,我也是一樣,她的胳膊一勒,我再也憋不住那口氣,陽 具狠狠捅進她的陰道深處,一泄如注。 book18.org
她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兩條腿還在微微地顫抖,呼吸也很不均勻,我爽完 了,趁著這個時間,麻利地穿完身上的衣服。然後坐在她的旁邊,心裡開始琢磨 是馬上殺她滅口還是再把她關上一些日子,這麼爽的一個女人,馬上殺了,我還 真有點捨不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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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殺我,還是想把我關起來?」我正在想這兩種方案的得失利弊,躺 在沙發上的凌若男說話了。 book18.org
心裡想的事情被她猜中了,我忽然一陣哆嗦,然後冷冷地看向她:「凌大警 官,不如你給我的建議吧。」 book18.org
她緩緩坐起身,拿起襯衫穿上,接著又穿上褲子,語氣又變成了剛來時候的 鄭重:「我認為你最好把我放了。」 book18.org
我仔細看向她的臉,驚奇地發現她似乎對我沒有一點恨意,眼睛中也看不到 剛才的冰冷和憤怒,又開始迷惑:「能給我個理由嗎?」 book18.org
「只有我能幫你洗脫販毒的嫌疑,也只有我能幫你報那個你很介意的綠帽子 之仇。」 book18.org
「呵呵,你還真是愚蠢啊,我根本就沒有販毒,還需要什麼洗脫嫌疑?我的 仇我自己也已經報了,我割了那個王八蛋的老二又塞進他的嘴裡,還需要你做什 麼?」 book18.org
「白露,你真的變了,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我真的沒有想到三年之後 你竟然變成這副樣子。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嗎?這是有人想搞掉東成 才故意栽贓陷害,至於你的那個仇,你真的完全放下了嗎?」 book18.org
「變,哈哈哈,媽的,人活著,誰能不變?你去號子裡蹲三年試試,你讓人 打得渾身是傷,連躺在床上都覺得是痛苦試試,你屁股上面的洞讓別人插兩年試 試——」我歇斯底里地朝她怒吼,仿佛這些痛苦又一次真實地降臨在我身上。 她忽然靜了下來,良久,才輕聲說:「這就是你為什麼選擇了這種生活的原 因?」 book18.org
我懶得去奇怪她聲音的千變萬化,只是笑著告訴她:「生活本來就是一場游 戲,選擇哪一種角色,不一定需要那麼多的原因,或許,很簡單的一個衝動就足 夠了。」 book18.org
「那你隨便處置我吧,我打不過你,也沒有力氣逃跑了。」她怔怔望了我半 天,才又坐回了沙發,看著我說。 book18.org
我只看到她的身邊,有一灘紅色的血跡,漸漸地那血跡在我眼中擴散,直到 徹底瀰漫住我的雙眼,世界,原來一直都是血紅的一片…… book18.org
第六章 一場遊戲一場夢 book18.org
我最後還是放走了凌若男,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良心發現還是色慾薰心,總 之,她走了,我在提心弔膽地過了幾天日子後,發現這個女人並沒有把我強姦她 的事情報警,也就開始恢復以往的生活。 book18.org
秋意越來越濃,街道兩旁的法國梧桐葉子已經掉光,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在 風中孤獨地搖擺。 book18.org
東成在我的提醒之下,也知道了毒品的事,他當然不是省油的燈,除了查是 誰想整他之外,也在悄悄地查家裡有沒有內奸,因為那些只在我們的夜總會出現 的毒品交易,如果沒有內鬼,恐怕很難躲過來回巡視那些人的眼睛。 book18.org
A市的江水仿佛忽然洶湧了不少,而我作好隨時要去砍人的準備,生活還是 沒有什麼變化,偶爾和杜鵑聊聊天吃吃宵夜,偶爾帶個女人回去泄火,也偶爾一 個人去公園裡,兩眼直勾勾地看著人群或者天空。 book18.org
我常常可以看見一群群飛翔的鴿子,帶著悠長的哨音劃破長空,天空明亮, 鴿子們白色的身軀也閃耀著聖潔的光芒。有一種錯覺,或許這群鴿子會知道這個 城市發生過的和正在發生著的一切,丑的和美的,正常的和變態的,真實的和虛 假的,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逃不過它們的眼睛。 book18.org
在這座充滿著冷漠和謊言的城市裡,每個人都在迷失,都是行屍走肉,我們 自己不知道,鴿子卻知道。我忽然覺得我不應該再這樣迷失下去,每個人的周圍 都會有嘲笑聲,我們能做的,不是躲避,而是給它回擊。 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為自己的選擇後悔,這也是我第一次想走回頭路。 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東成告訴我他查到了事情的始終,也知道了究竟是誰想陷害我 們,他正在通過內鬼施餌,只等待著那隻黃雀上鉤。 book18.org
我給狗熊打了電話,這是我和東成商議出來的辦法,我們不可能沒有痕跡地 幹掉所有人,只能留給警察升官發財使用,我們只要把最想殺的幾個人弄掉就足 夠了。 book18.org
我知道女人常常都會有很準的直覺,或者也可以叫作第六感,但男人就很少 有,我更是沒有。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給狗熊打過電話之後,我竟然莫名其妙 地開始膽戰心驚起來。每一天,都仿佛是這個世界的結束。 book18.org
行動的前一天,我又遇見杜鵑,本來心情很糟糕的,看見她,又忽然平靜了 下來。 book18.org
請她吃了宵夜,然後又送她回家,但這次,我進了屋子之後,卻不想再走。 「你怎麼了?有什麼事嗎?」杜鵑看見了我的不自在,坐在床上問我。 「杜鵑,你覺得一個人失去過家之後,還會再相信家嗎?」 book18.org
「我想會吧。人們不是常說,很多的東西,都在失去的時候才會想起它的美 好。」杜鵑猶豫了一下才回答我。 book18.org
「那你相信只要尋找,就一定能有家嗎?」 book18.org
「白露,你今天怎麼了?為什麼老問我這樣的問題?」杜鵑笑了,「我當然 相信,因為這是你告訴我的。」 book18.org
「杜鵑……你知道嗎?從三年多以前開始,我就再也不相信有家,可現在, 我又想找一個家了……你明白嗎?」 book18.org
「白露——」杜鵑看了我好久,然後眼中湧出眼淚,撲到了我的懷裡。 我抱起她坐到床上,讓她橫坐在我的腿上,然後捧起她的臉,輕輕吻去她的 淚珠:「杜鵑,相信我,如果這次我能活著回來,我會給你一個家。」 book18.org
「我相信——我相信——你一定能的——」杜鵑嗚咽著摟住我的脖子,小臉 不停地往我胸膛上蹭。 book18.org
我記不清已經多久沒有和女人這樣享受耳鬢廝磨的溫馨了,很是陶醉其中, 兩隻手只是老老實實地撫著她的後背和身側,嘴唇不停地在她頭髮上親吻。 杜鵑卻好象等不及了,拉開自己外衣的拉鏈之後,又開始拉我的。 book18.org
「寶貝兒,都交給我——」我捉住了她的一雙嫩滑小手,開始給她脫衣服, 看來杜鵑真的是很喜歡紫色,她的貼身,又是一套紫色的內衣。 book18.org
我兩手環在她的背後,輕輕挑開胸罩的扣子,再一扯肩膀上的兩條細帶,一 對飽滿的玉乳就出現在我的眼前。這是兩座完美的圓形小山丘,顏色潔白如雪, 側面的青色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峰頂是兩粒紅艷艷的小櫻桃,我的手托起一座 玉峰,手指頭輕輕按上那粒小櫻桃,杜鵑的身子立即一陣顫抖,櫻桃也很快就硬 了起來,也比剛才高了少許。 book18.org
「她們都站起來了,等著我寵愛呢,我的寶貝兒,你下面一定也濕了吧?」 「嗯——」杜鵑快紅透了臉一下子埋進我的懷裡,「別這樣,我會不好意思 的。」 book18.org
「男歡女愛,天經地義,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知道她臉嫩,又逗了她 一句之後,就不再說話,把她放倒在床上,手沿著她的身體曲線一路下滑,來到 腰際,插進了內褲的褲腰裡。 book18.org
她柔順地抬起了腰,讓我順利地把她身上最後一層障礙解除。我脫掉自己的 衣服爬了上床,手再一次撫上她的身體,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然後她睜開眼 睛,一翻身把我壓到身下:「白露,讓我伺候你。」 book18.org
她火熱的小口在我的嘴和肚臍之間留下一道清涼的濕痕,然後,熱氣又噴在 分身上,我感覺得到自己的陽具高高怒挺,急切地想找個洞鑽進去。杜鵑兩隻柔 軟的小手緊緊箍住我的陽具,又湊上了小口,一截小舌頭已經抵上了我雄偉的陽 具,讓它又膨脹了不少。杜鵑先把我的陽具一處不漏的仔細舔過一遍,然後才緩 緩含進口中。 book18.org
她低垂下來的挺拔雙乳,還有那時不時向我瞟過來的勾魂眼神,無不讓我顛 倒迷醉,陽具上傳來的溫馨快感更是讓我瘋狂,我雙手向下一伸,捧起了她的腦 袋,湊上臉去狠狠吻了她一口,接著就把她翻到下面,我的嘴也像她一樣很快就 遛到了她的兩腿之間。 book18.org
她的陰毛並不濃密,只是倒三角形的一小撮覆蓋在陰部上方,兩片緊合著的 大陰唇是很嫩的粉色,我向她的密處吹了口熱氣,惹得杜鵑馬上就是一陣顫抖。 舌頭貼著大陰唇的輪廓劃了個小圈,然後我就開始舔弄她的陰蒂,中間偶爾將舌 尖輕輕刺入密洞,品一口她的愛液。 book18.org
她的反應一直都很激烈,腰不停地扭動,像在躲避,又像在逢迎。我輕輕分 開她花苞一般充血的小陰唇,就看到離小穴口不遠的深處那一層粉色的肉膜。 我爬起來,讓自己的身體整個壓上杜鵑,不斷地在她脖子和肩膀間親吻。杜 鵑已經被我舔到高潮,還在餘韻的回味中。 book18.org
「寶貝兒,我要來了,可以嗎?」我把已經要漲裂了的陽具抵上她嬌小的嫩 穴口,邊含住她圓潤的耳垂邊問她。 book18.org
「白露,可以。」她兩隻手馬上勾上我的脖子,兩條腿也又向外分了一點。 「可能會很疼的,你忍著點。」我開始向前挺動自己的屁股。 book18.org
陽具貫穿處女膜的那一瞬間,我才真的相信杜鵑還是個處女。 book18.org
「啊——」杜鵑一聲痛呼,我馬上停下動作,杜鵑已經在我的背後留下了六 道血痕。 book18.org
她出血,我也出血,這樣才叫公平。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瞬間,我竟 然想起那個寧肯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也不肯抓我一下的女警,那次強姦之後就再也 沒有見過她,她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每天都像我一樣在猶豫要不要殺人? 「白露……你可以動了……我沒事了……」杜鵑在我的耳邊輕聲說。我這才 想起來自己的陽具還插在另外一個女人的蜜穴里。同樣都是處女,她的陰道卻有 著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感受。裡面無論熱度和濕度都是凌若男不能比擬,杜鵑的 小洞洞更像是一條羊腸小徑,九曲十八折,讓人找不到盡頭。 book18.org
完全進入她之後,她的眉頭一直緊皺,我不敢把動作做得太大,只抵住她的 深處小心研磨。杜鵑開始的眉頭依然沒有舒緩,我卻聽得出她的口中的聲音已經 由痛呼變成難耐的呻吟。 book18.org
我小心地抽出陽具,看到陽具的前端被她的愛液浸上一層亮光,中間也有淡 淡的血痕。我伏下身去,張嘴叼住她的小嘴,兩手固定住她的肩膀,繼續開墾這 片處女地…… book18.org
當我把精液射進杜鵑的小肚子裡時,她已經高潮得連親我都沒有力氣。我從 她柔軟的身子上翻下來,有點愧疚地把她摟在懷裡,捧起她的臉,為她理好額前 散亂的長髮,然後聞著她的體香沉沉睡去。 book18.org
第二天是我的大日子,還沒到中午我就起床了,吃過杜鵑為我買的早點,我 在她的叮囑中離去。 book18.org
我沒有開車,只是想一個人在行走中尋找一些東西。我仍是同以往一樣面無 表情,經過一條條街道,走過一座座石橋。現在,我已經懶得計算選擇的這條路 給自己帶來了什麼,更多的擁有或者失去。那都已經不再重要,過去的一切,我 當它是一場風花雪月的表演,曲折離奇,卻已經成為過去。 book18.org
時間不會凝固,人卻可以死亡,過去的自己死亡,就代表一個全新的自己誕 生,而我究竟可以得到哪一個,過了今晚就可以知曉。 book18.org
進入東成的老巢,才發現除了那些太不入流的小混混之外,幾乎所有的人都 聚齊了,大廳裡面的人都沒有笑容,在這陰暗的空氣中顯得分外殺氣騰騰。 東成正在裡面和幾個手下聊天,我上去打了個招呼,在和我身份平級的人身 邊坐下。 book18.org
陷害東成的人是東區的劉三刀,據東成說,他這次準備充足,本來很有把握 把我們輕易地消滅,可是在警方那裡卻出了問題,所以他們只能一面繼續向警方 施壓,一面把陷害我們的戲份做足。東成說他在對方的臥底已經打聽到今晚城郊 會有一場毒品交易,他已經和警方聯繫好,我們殺人報仇,警察捉贓領功。 夜晚還是來了,深秋的A市,到處瀰漫著帶著江水腥味的風,空氣中滲出絲 絲淒涼。 book18.org
我們十幾輛車的隊伍分成幾批悄悄駛到城郊,在離交易地點一公里的地方停 下來,把車掩藏好,然後百十來號人步行過去。 book18.org
從前面的車燈都對著一個方向我猜測到,交易還沒有進行,有一邊的人先到 了。我們按照計劃把那片地方悄悄地圍上,然後靜靜等待另一方的到來。 book18.org
遠處又是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我知道離一切都結束已經不遠了。兩邊的 車都開著燈,照得中間籃球場大小的地方一片雪亮,兩邊的人開始交易。 book18.org
我握緊了手裡的刀,因為我看見了那次追殺我的幾個人,王八羔子居然還敢 露面,我提起刀向那幾人就沖了過去,身後,還有東成和一眾人跟著我。 book18.org
可是衝到燈光下,我卻傻了眼,因為我看到了十幾把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我, 我趕緊停下,扔出手中的刀,回頭看了看東成,卻發現東成並沒有停下,他甚至 還拿著刀一直往前走。 book18.org
「劉老闆,楊老闆,又見面了啊。這個人就是白露,劉老闆,您要的人我給 您帶來了。」東成一臉的諂媚,走到場地最中間的兩個人面前,人離得老遠手就 伸了出去。 book18.org
「東成果然守信用,說把人帶來就真的把人帶來了,還是生龍活虎的,還是 老兄你有辦法啊。」「東老闆,興會興會。」場地中間兩個人都微笑著回應了東 成。 book18.org
「東成,你瘋了,原來販毒也有你的一份?」我瞬間就明白了東成和他們是 一夥的,「王八蛋——」 book18.org
「呵呵,小白啊,冷靜一點,我沒有販毒,今天來,也只是想等楊老闆和劉 老闆做完生意之後,和劉老闆談莊事情而已。」 book18.org
「你——」那十幾個拿槍的人把我圍了起來,最前面的那個一拳就把我放倒 在地,我知道這是不能反抗的,只能捂住頭躺在地上,我的身上很快就添了不少 傷痕。 book18.org
又是一陣汽車引擎聲,我知道又有人來了。果然,沒多大一會兒,就有一個 尖細的聲音傳過來:「爸,白露被帶來了嗎?」 book18.org
「兒子,在那裡呢,這不,你那幾個手下正修理他呢。」是那個東成口中的 劉老闆的聲音。但我已經不用猜他到底是誰了,那個又尖又細的聲音出現時,我 就知道那是劉清,他的爸爸,自然就是東區的劉三刀老不死。 book18.org
「太好了,杜鵑、一剛,一起過來看場戲吧。」 book18.org
杜鵑?一剛?他們兩個怎麼會和劉清這個王八蛋搞在一起?劉清說的這兩個 名字,每叫一個都讓我的心疼半天,三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的情緒也沉到 了谷底。 book18.org
「嘿,烏龜,你還沒死吧?」我依舊躺在地上,睜開眼睛,卻是失望透頂。 劉清身邊的兩個人,果然是我想像中的兩個人,杜鵑竟然還靠在劉清身上,為什 麼? book18.org
「為什麼?問你自己吧。老子只不過是上了你的女人,你他媽的敢把老子這 樣,看老子不把你玩死就不姓劉。」劉清朝我怒吼著。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我完全沒聽清楚劉清放了什麼出來,也根本沒有心思去聽,只是呆呆地看著 杜鵑,這個女人今天早晨還在囑咐我一定要回去給她一個家的,這個女人昨天晚 上還一直在我的胯下嬌喘呻吟的,現在,她只是依偎在一個太監的懷裡,幾乎沒 有正眼看過我一次。 book18.org
「杜鵑,你告訴他為什麼?」 book18.org
「為什麼?」杜鵑看了看劉清,然後走到我面前,「你真的以為我想要你的 那個家嗎?你真的以為你可以給我家嗎?你還真是蠢啊,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劉 大少說他很喜歡看你見到自己的女人背叛時的表情,我想辦法讓你愛上我,然後 再背叛你,讓他再看一次啊,呶,就是你現在的表情。熊一剛,你覺不覺得很他 現在的表情很精彩啊?」 book18.org
「哦——咳——咳,的確很精彩,像頭蠢豬一樣,的確精彩。」狗熊附和著 說,看向我的眼睛明顯有些不自然。 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仿佛有無數個聲音,亂鬨哄地吵成一團,仔細聽來,原來全都是 背叛兩個字。東成、杜鵑、狗熊……這個血紅的世界,到處都是骯髒的腥臭,我 恨不得把它抓裂撕爛,碾成一塊塊碎片…… book18.org
呼吸開始艱難,我的胸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地緊纏著一樣,無論怎麼張嘴, 都感覺不到有進入的氣流。我想大喊,卻發現喉嚨里發不出一點聲音。比一次被 愛人欺騙更讓人痛苦的,是第二次被愛人欺騙。難怪杜鵑從一出現開始,給我的 感覺就那麼奇怪,原來一切都不過又是一場欺騙。 book18.org
「劉大少,人我是給你帶來了,你們想怎麼擺弄我不管了,我們是不是就先 走了,您答應過的事可要記住啊。」東成湊了上來,客客氣氣地對劉清說。 「東成……我等著看你出賣朋友的下場……咳……咳……」我忽然發現自己 的心平靜如水,仿佛這一切又都變成了一場遊戲,只有我一個人躺在地上,也只 有我一個人和這一切都無關。我仿佛變成一隻鴿子,冷眼旁觀著這裡醜惡的一幕 幕,天空是旋轉的,每個人都在迷失,劉清、杜鵑、狗熊、東成……他們都像沒 頭的蒼蠅一樣亂撞,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走向死亡。 book18.org
「東老闆請放心,幫過我的人我都不會忘記的,我保證從明天起再沒有人懷 疑你和販毒的事情有關。」周圍的人用不同的聲音塞斥我的耳朵,我卻不知道也 聽不懂他們再講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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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先謝謝劉大少了,以後有什麼用得到我東成的地方,只管開口。我 先走了,劉大少,好好享受你的復仇吧。」東成回身向周圍的一百多號人比畫了 一個手勢。 book18.org
「嘭——」一聲清脆的槍響從劉清手裡發出,東成忽然回頭,滿眼的不解, 但一切都晚了,血從他的左胸噴出,激射出很遠,他也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說你蠢你還真蠢,我如果只為報仇,叫你這麼多人過來幹嗎?」劉清對著 手中的槍吹了一口,看都不看一眼倒在地上的東成。 book18.org
東成手下的人見老大死了,馬上反身沖了回來,群情激昂,卻在中間十幾個 人的槍口面前一動都不敢再動。 book18.org
「西區的朋友,我今天只是針對東成,和你們沒有關係,現在你們要麼替他 報仇,要麼過來跟我干,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自己選。」劉清摟著回到他懷抱里 的杜鵑,朝那些人揚了揚手中的槍。 book18.org
大多數時候,苟且偷生都是更容易選擇一些的。 book18.org
我看到劉清臉上得意的笑,也看見杜鵑在他懷裡悄悄轉身,看了我一眼,目 光中神色複雜。 book18.org
「狗熊,這個世界上,還有你相信的東西嗎?」我望著陪劉清一起走過來的 熊一剛,神色平靜地問他。 book18.org
「哈哈——」沒等熊一剛說話,劉清就接了過去,「當然有了,熊警官可是 個出了名的相信正義,相信法律的優秀警官啊,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劉大少,我想和他單獨說幾句話,不介意吧?」熊一剛走到我跟前,蹲下 來,回頭對劉清說。 book18.org
「啊——你們聊你們聊,忘了你們是老朋友了。」劉清忽然又按上杜鵑的肩 膀,「好象你們的關係也不一般呢,一會他聊完了你再和他聊聊。」 book18.org
「不用了,我們沒什麼好聊的。」杜鵑慌忙低下頭。 book18.org
「我都不介意,你怕什麼,在這裡好好等著,我去看看爸爸那邊怎麼樣了, 一會兒我再回來好好和他聊聊。」 book18.org
「狗熊,為什麼?」我艱難地調勻自己的呼吸。 book18.org
「白露,別怪我,很多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的。其實這都是你自己一手造 成的,我是兵,你是賊,從你走上這條路的那一天起,我們就再沒有了成為兄弟 的可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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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都是我的錯……」我苦笑著搖頭,「原來都是我的錯……」 「白露,你不用諷刺我,我了解你,你是個太純粹的人,愛一個人就愛得死 心塌地,信任一個人也會毫無保留。希望下輩子你會記住,像你這樣的性格,是 不太適合生存在這樣的世界上的。」說完這句,狗熊就轉身走了,沒有再回頭。 我目送他的背影緩緩隱入黑暗之中,再不置一辭。 book18.org
杜鵑猶豫了半晌,終於走過來,似乎也想對我解釋些什麼,我阻止了她。 「我知道每個人都無法隨心所欲,所以你也必定有你的苦衷,我不想再聽, 祝你好運,以後可以找到一個真正的家……」說完之後,我就閉上了眼睛。一件 痛苦可以讓人尖叫,但很多件這樣的痛苦彙集到一起,就會讓人麻木,不管是在 曠野還是在床上,不管旁邊對著自己的槍口還是女人的陰道口,都只想躺著一直 睡過去,永遠都不要醒來。 book18.org
「姓白的,我們兩個見面的時候怎麼總是一個站著一個躺著呢?」劉清終於 來了,我知道他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地給我痛快,他費盡心思,也的確找到了讓我 再次痛不欲生的辦法,他怎麼可能放棄欣賞我痛苦的樂趣? book18.org
「我早就可以殺你,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動手?」劉清的情緒絲毫不因為我的 無動於衷而低落,「我可是想了很久才發現,有時候愛情竟然也能成為一種很好 的報復手段,尤其是對待像你這樣的人,真的很爽,比直接殺了你更讓我爽一百 倍。」 book18.org
「哼——哼——」我忽然笑了起來,看著他興奮地有些扭曲的臉,很狂放, 很開心地笑了,「會不會比嘴裡叼著自己的雞巴更爽呢?」 book18.org
「王八蛋——」劉清被我刺中了痛處,拿出手槍拉上槍栓,我就地一滾,揚 起拳頭狠狠擊上他的右臂內側。 book18.org
「噢——」他沒有想到我的偷襲,吃痛扔下了手槍,我接住後馬上拿起來塞 進他大張的嘴裡。 book18.org
旁邊的人這才反應過來,槍口再次對上我。 book18.org
「不想他死就放下槍,站在那別動。」我左手狠力扣住劉清的脖子,奮力拖 著他向後退。 book18.org
劉清明顯在抗拒著我的動作,兩條腿軟著,全憑我拖著。「你再不合作,我 只好和你同歸於盡了,劉公公。」我又使勁捏了一下他的喉嚨,在他耳邊陰森地 說,他的動作馬上輕快了許多。 book18.org
「小子,你放了我的兒子,我可以考慮留下你的狗命,要不然,我會讓你生 不如死。」劉三刀開口了。 book18.org
「你們誰要是動一步,我就先廢他一條腿。」我懶得理他,朝著人群一聲大 喊,繼續向公路方向後退著。 book18.org
「白露——白露——你怎麼樣了?」身後忽然響起凌若男焦急的聲音,讓我 無比意外。 book18.org
「凌——警官——」我回頭一看,黑暗中,隱隱有一道身影正在接近,帽子 上的警輝反射著燈光,一閃一閃的。 book18.org
「別再過來了,你怎麼也來了這裡?難道這裡也有你的好處嗎?」 book18.org
「白露——你這混蛋——」凌若男大喊了起來,「我為你的事情查得這麼辛 苦,還一個人三更半夜跑到這裡來找你,你就這麼對我,你還是不是人?」 「我沒有時間聽你說廢話,後退。」我朝凌若男冷冷喝一聲。繼續艱難地拖 著劉清往公路上走。 book18.org
「你怎麼是非不分?熊一剛早就和劉清勾結在一起了,他現在的官都已經升 到了我的頭上,這都是劉清的功勞,你還拿他當兄弟,人家被你那樣欺負都沒有 說過什麼,你現在還在懷疑我,白露,你這個混蛋,我真是看錯你了。」凌若男 還在大聲喊著,帶著哭腔的聲音無比委屈。 book18.org
「我讓你後退——聽到沒有——」我心裡忽然升起強烈的怒火,從劉清的嘴 里拔出槍,指向凌若男,「我數到三——一——」 book18.org
「哈哈哈——」看見我把槍口調轉向她,凌若男愣住了,然後歇斯底里地大 笑起來,「你殺了我啊,他們沒有說錯你,你真的是個蠢貨,蠢到不可救藥,你 開槍啊,像那天一樣欺負我啊——嗚——嗚——我真恨自己為什麼也和你一樣的 蠢,竟然會喜歡上你這樣一個混蛋,你開槍啊——」她的身子癱軟在了地上,肩 膀劇烈地抖動著。 book18.org
「凌若男——」我剛想去扶她,劉清忽然在我的肋骨上狠狠頂了一肘,我吃 痛蹲了下去,槍也脫了手。劉清馬上撲過去,我也撲了上去,抓住了劉清的腳踝 用力一扭。 book18.org
「啊——」他痛苦地尖叫起來,手抓起地上的槍對準了我的腦袋。 book18.org
我心中頓時冰涼,剛要滾開,槍聲已經響了,卻是從我身後傳來。我回頭, 發現凌若男跑了過來,拉起我的胳膊,在身後的子彈還沒打過來之前向公路拚命 跑去。 book18.org
開始被那一群人打得已經剩下不到半條命,又拖著劉清走出這麼遠,我已經 用完了渾身的力氣,現在只感覺到全身都是麻木沒有知覺的,只有兩條腿在不停 地輪換,然後就是右手上傳來的清晰溫熱感覺,或者那才是我所有力量的源泉。 他們都沒有說錯,我的確很蠢,蠢得看不清一切是非,把自己的全部感情傾 注在一個個騙子身上,卻對真心對自己的人施暴。 book18.org
「啊——」兩顆子彈鑽進了我的身體里,我踉蹌倒地,後腰和左小腿同時一 陣火辣。 book18.org
「白露,堅持住,我爸爸很快就會來救我們的,堅持住,我求求你。」凌若 男回身扶起我,把我的胳膊架到她的肩膀上,帶著我拚命逃向黑暗裡。 book18.org
「若……若男……你自己走吧,我不想拖累你。」公路旁邊是一片樹林,凌 若男把我帶到這裡,已經費盡了全身的力氣。倚在一顆樹上,我對旁邊大口喘著 粗氣的她說。 book18.org
「不行,白露,堅持住,我求求你,你不能死,爸爸一定會來救我們的,你 堅持住。」她的說話里又帶了哭腔。 book18.org
「若男,抱抱我……好嗎?我好冷……」我已經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慢 慢消逝。 book18.org
她湊了過來,小心地按下我的肩膀,讓我的頭靠進她柔軟的胸前。「白露, 你如果就這麼放棄,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你堅持住,你給我堅持住——」 「若男,我聽說,你從來都沒有笑過,我想看你笑一次,可以嗎?」我輕輕 動了動腦袋,在她的懷裡找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book18.org
「白露,只要你堅持住,我每天都笑給你看,每天都不再對你冷著臉,我求 求你,你不能再這麼對我。」 book18.org
「若男,知道嗎?我雖然被人騙過很多次,現在,卻是真的相信你……」我 終於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一切都開始像夢一樣飄渺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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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如果想要心靈得到寧靜,就必須受千般苦、渡萬般劫。只有看盡風花 雪月,知盡世間風情,歷盡人間滄桑,才能懂得人生百相。 book18.org
這一刻,我躺在凌若男的懷裡,躺在這個女人真正愛我的人的懷裡,發現我 才真的找到了那片寧靜,這個荒唐的齷齪世界裡,她用自己的懷抱,為我圈出一 個寧靜安全的子宮。 book18.org
一切終究是一場空,那麼世間中的男女,無論以什麼面目出現,都將是這紅 塵俗世里註定的悲哀,這悲哀由眼瞳直直地刺入心窩,讓我很久、很久都無法釋 懷。但我卻不需要釋懷,凌若男的出現,讓我的的遊戲在最後時刻有了充盈的意 義,在這寧靜的臂彎中,好多往事一瞬間在我眼前閃現。 book18.org
「你會後悔的。」想到最多的還是這樣一句話,我努力伸出手,摸向她悽惶 的臉,給了她一個微笑。有些事情我的確很後悔,但有些事情我從來不會,比如 說——在那樣一個喧囂的夜晚,我強姦了她。那是我們的緣分,是早就註定的。 我用我的精液,她用她的處子之血共同譜寫過那一段回憶。 book18.org
我知道我很快就會進入一個很好很好的夢,很寧靜很寧靜的夢,沒有背叛。 然而,正當我們準備好一起死的時候,很大的轟鳴聲又響了起來,遠方的路 上和空中都是強烈的燈光。 book18.org
「是爸爸,是爸爸來救我們了,白露,你要堅持住,你一定要堅持住,知道 嗎,不然我發誓會讓你後悔的。」凌若男輕輕搖晃我快要垂下去的頭,她的淚一 滴一滴落在我的臉上,我努力睜開眼睛看向天邊,黑暗不再蓋過一切,那裡不知 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了一道細微的曙光…… book18.org
【完】 book18.org
*********************************** 淫心:啊呀,偶實在看不下去了…… book18.org
濱岸居士:小可也看不下去了。 book18.org
淫心:偶是看不過若男的遭遇,你對MM也會有側忍之心? book18.org
濱岸居士:小可是受不了白露的窩囊廢。 book18.org
六禾:我早預計有這些評價了。當我寫完之後拿給朋友看,他說有 三個感覺:一是羅嗦,羅嗦得他提不起勁來興奮;二是有點裝深沉,深 沉得他沒法興奮;三是床戲太短太差,短得他沒等興奮起來就結束了。 御風而行:那位朋友是誰,說的很一針見血呢。 book18.org
淫心:不是你說的嗎? book18.org
御風而行:是我說的話,我怎會不承認? book18.org
六禾:我知道很多讀者或許看過這篇文後感覺都會差不多。人說文 無高低,但是寫手的水平卻有高低。倉促之下,結束了這篇文,向失望 的朋友說聲抱歉。一直都很喜歡充滿絕望和死亡氣息的哥特音樂,而這 篇,也只是想寫點這種絕望,可遺憾的是,沒等我把心中的絕望表現出 來,自己就先絕望了。 book18.org
御風而行:原來如此,你想表現的是絕望。那我恭喜你,表現成功 了。可惜的是,不能「化絕望為色情」,把死寂的精神情緒,通過肉慾 的激烈放縱來表現,這篇實在不能算好的色文。看上去似乎在學雅詞的 手法?但雅詞的文字,不光有精神上的頹廢,也有情色上的縱橫開闔。 你這篇卻給人「瘸腿」的感覺。可惜。 book18.org
濱岸居士:最大問題還是白露本身。雅詞筆下的陳重卑鄙、無恥, 但他有心計,有演技;白露呢?天真、自以為是、愚蠢、衝動,有誰願 意關心他?有誰願意代入他來YY?假設《金瓶梅》由武大郎做主角, 你願意看嗎? book18.org
御風而行:你別忘記,紅杏愛好者會喜歡看的。 book18.org
濱岸居士:OK,那麼他們會愛看本文嗎?假如文章只有雲如煙一 個女角,也許會;但是小六子寫文時明顯沒有包括紅杏這個概念,所以 紅杏愛好者不會喜歡看本文。寫非紅杏類作品卻拿個窩囊廢當主角,你 叫讀者怎麼能勃起?別的不說,當小可閱到白露挾持著那個太監時,竟 然還有閒情逸緻拿槍指著凌若男,死到臨頭還敢和她爭吵,已經覺得此 人笨得實在到了家,難道他認為人質是死的嗎?他混黑道期間怎麼會還 沒死…… book18.org
淫心:楚楚可憐的杜鵑,輕易拿得白露的歡心;硬梆梆的凌若男, 直到愛人瀕死才得到一點回應。一個女強人,真的這麼難尋找愛情嗎? 濱岸居士:小可不知MM們對白露有什麼看法,但小可只認為一切 都是主角自找的,感動不起來。小六子抱歉了。 book18.org
六禾:沒關係。在此多謝雅詞和弄月等幾位朋友以及御風斑竹的鼓 勵,我才厚著臉皮拿出這樣的東西第一次參加徵文,只希望這不是最後 一次就好。最後祝大家中秋快樂,另外,提前給大家拜早年,謝謝! book18.org
濱岸居士:謝謝小六子的祝福和奉獻的文章!讓我們期待秋韻夜語 第十夜──天地劫! book18.org
─────── 第九夜 ◆ 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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