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黑暗的公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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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燕山雪 book18.org
我站在街邊，手裡提著一袋桔子，冷漠地看著五分鐘前那個賣給我桔子的農 婦在滿地被踩爛的桔子中間瘋狂地保衛著自己的水果攤。 book18.org
她既黑且瘦，滿臉的溝壑讓我看不出她有多大年紀，一身的破棉衣上綴著好 幾個補丁。但就是這樣一個顯然營養不良的婦女，卻讓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奈何 不得，因為她拼了命地用自己瘦弱的身軀護住她的三輪車，她的水果攤就是她的 三輪車，而這三輪車比她的性命還要重要。 book18.org
她叫喊著，沒人聽得懂她在叫喊什麼，也並不重要，所有的人都看得出他們 想把她拉下去，然後搶走她的三輪車，拳頭和穿了硬頭皮鞋的腳雨點般落在她的 身上，她的嘴角被打破了，衣服被扯壞了，卻無論如何也不能把她和她的三輪車 分開。 book18.org
我從小受到的教育是：拿而不告謂之偷，拿而傷人謂之盜。但他們並不是強 盜，或者說他們名義上不是強盜，事實上這年頭連強盜也不屑於搶一輛三輪車。 他們穿著制服——這世上哪有穿著制服的強盜——這制服表明他們是政府工 作人員，制服的胳臂上有個臂章，上面寫著的兩個字是他們的職責，他們的職責 就是這樣的，那兩個字是城管。 book18.org
不知怎的，我竟然想起了《賣炭翁》，那裡強買木炭的宮使，想來也不過如 此吧！只是這些現代的宮使不要炭，要的是車。古代的宮使好歹還給了那賣炭的 老翁半匹紅綃一丈綾，而現在的宮使們搶走車後還要車主拿錢去贖！ book18.org
於是我又想到了「綁票」這個字眼。只不過這些「肉票」的家屬們大多是無 力去贖回的，或者贖回來之後過不了多久這些沒有生命的肉票就又會被綁走—— 如果它們被綁匪看見的話，如此反覆，直到他們再也沒有能力贖票為止。這個時 候，就是撕票的時候。這些車或被賣掉，或被回爐。 book18.org
當然也有直接撕票的，這是因為這些「肉票」沒有保留價值，也不會有人來 贖。比如我上次看到的那個在立交橋下賣烤白薯的小伙子，他烤白薯用的汽油桶 改造的爐子，就在他的眼前，被一把大鐵錘掄圓了砸個稀爛。 book18.org
農婦在狂叫，她兩眼充血面目猙獰頭髮蓬亂連哭帶喊揮舞著瘦弱的胳膊保衛 她的三輪車，仿佛一隻母貓在一群兇狠的餓狗面前無畏地保護自己的孩子，事實 上也正是如此。 book18.org
這輛三輪車的收入也許就是為了付她那渴望讀書的孩子日益高漲的學雜費和 書費，為了付她病臥在床的丈夫那些飛漲的藥費，一旦失去這三輪車她的孩子可 能失學她的丈夫可能病死，那她活著也沒有了意義，所以她要保衛她的三輪車。 失去三輪車就意味著失去唯一的經濟來源。也許她會像遙遠的廣州那個黑車 女車主一樣在偉大的五月揮刀自刎，或是像寒冷的北國那個賣菜的農婦一樣倒斃 在十二月的街頭。 book18.org
我早已知道，這是個森林法則的世界，弱肉強食是生存的法則，可為什麼？ 為什麼天天都有豐富的食物可以用來飽食和浪費的猛虎，仍然連一隻瘦弱的 老鼠都不願放過？ book18.org
他們把農婦按住，開始一根指頭一根指頭地想把農婦的手指頭從車上扳開， 但那雙乾枯得像樹根一樣的手竟比最好的鎖還要牢固。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也無法扳開。農婦牢牢地抓著車把。 book18.org
狗終於不耐煩了。 book18.org
從停在一邊的城管大卡車司機樓里，跳下了一個穿著制服的女人，那一瞬間 她的美麗讓我短暫性失明，鼓突的乳房和圓潤的臀部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她的皮 膚白得像牛奶，大蓋帽下的燙過的長髮披散如瀑布，如果她身上裹著的是一件紅 色的小棉襖，她會是個美麗的少婦。 book18.org
可惜她身上是一件青灰色的制服。 book18.org
她的黑色高跟小皮靴踩在水泥馬路上，發出清脆的咯咯聲，臀部隨著邁出的 每一步而拱動。農婦忽然發覺那群人不再和她爭奪了，抬眼一看，一個身材高挑 的漂亮女人已經來到她的面前。農婦仿佛撈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眼中射出希望的 光：這個女人是他們的頭兒，女人也許對女人會有一些同情……這個女人身上也 穿著和他們一樣的制服，但她是女人…… book18.org
「大姐……」農婦張了張乾裂的嘴唇，從喉嚨中擠出一句話來，雖然也許這 個女人比她要小上許多。農婦用乞求的眼神仰望著面前的女城管隊長，女城管隊 長居高臨下，冷冷地打量了一下這個農婦，然後轉過頭去，又用不屑的目光掃視 了一遍五大三粗的幾個城管隊員，從鼻孔里哼出一聲，似乎對他們的無能頗為不 滿。 book18.org
她把目光轉回農婦身上，等她覺得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已經聚集到她們兩個女 人身上的時候，她上前一步，農婦剛一張口，她伸開五指，一個巴掌帶著風聲重 重地打在農婦的臉上。農婦一個趔趄，她又搶前一步，順勢抓住農婦的破棉襖領 子。然後只聽嗤拉一聲，農婦的衣服被一下子撕裂了，但她馬上牢牢地抓住了自 己的三輪車。 book18.org
農婦的裡面只穿了一件破舊的單衣，滿是窟窿，漂亮的女隊長趁農婦抓著三 輪車，把手伸進她的破棉襖里，猛地一撕，農婦黑瘦的胸脯刺眼地裸露在冬日的 寒風中，兩隻瘦小的乳房孤立無援地晃蕩著。旁邊的一個男隊員趁機把手伸了進 去，滿滿地抓了一把。 book18.org
農婦驚叫一聲，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脯。於是旁邊的人立刻把三輪車抬起來 扔到了卡車上。 book18.org
「哈哈哈！」那揉搓她的男人十分得意地笑。 book18.org
「哈哈哈！」旁邊的人也九分得意地笑。那個穿城管制服的女人也在笑。一 邊圍觀的人群中竟然也有人在笑。 book18.org
我只覺得一陣濃重的悲哀：身為女人，她自然知道女人的弱點，可她竟然把 它毫無保留地告訴一個男人，讓他用這樣的手段去對付自己的姐妹並從中得到一 種變態的滿足。為什麼出賣女人的常常是女人自己？ book18.org
光天化日之下的強盜們跳上卡車揚長而去，農婦跟在卡車後嚎叫著追去，直 到那卡車再也看不見了才暈倒在街頭。鬧劇落幕，一眾看客，至此紛紛散去。沒 有人想到要去看看那農婦是死是活。我，也終於沒有勇氣走上前去。 book18.org
原來在一個麻木和冷漠的世界中，想要保持同情和憐憫，是如此地困難！ 驟然我感到胸膛一陣疼痛，那是我的良知從我內心漆黑幽暗的谷底發出的絕 望的呼喊。一個聲音在我腦海溝回的峽谷里飛旋、撞擊，發出陣陣回聲：「起初 他們迫害共產黨員，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馬克思的信徒。」 book18.org
「後來他們迫害猶太人，我沒有說話，因為我是日耳曼人。」 book18.org
「再後來他們迫害天主教徒，我沒有說話，因為我是新教牧師。」 book18.org
「最後他們迫害到我頭上，我環顧四周，卻再也沒有人能為我說話。」 一名德國牧師在二戰結束後，曾在一次紀念集會上，說出了上面的話。 今天，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我們不互相幫助，也會一個一個地被吞噬！ 我幫不了那個農婦，因為我今天幫了一個，明天還會有一個，造成悲劇的源 頭不被消滅，悲劇就會無休止地上演！ book18.org
可我必須做些什麼。此時此刻我的律師執業證書像一塊烙鐵一樣燒炙著我的 胸膛，那代表公正的徽章像耳光一樣重重打在我的臉上，逼迫著我，質問著我， 催促我代表人民的法律，去實現黑暗中的公正！ book18.org
我可以放過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因為我知道他們也是被迫的。他們中有很 多人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從前也並不是這樣的凶蠻。但他們找不到工作，父母托 關係走後門，給他們找一個在這社會上的位置，而各地城管隊的制度無一例外是 在街上抄得越多，搶得越多，這個月的獎金就越多。這個吃人的制度把好人生生 逼成強盜！ book18.org
我無法去對抗一個制度，也無法去對抗那些制訂製度的人。我只能盡我的力 量，去懲罰這個制度的幫凶，正如戰場上的士兵與敵國對抗時殺死的不是敵國的 首腦而是敵國的士兵一樣。 book18.org
也是因為這樣，我不能放過那個女人。這並不僅僅因為她看上去像是那群強 盜的首領，更是因為她身為女人卻侮辱女人，自辱者人必辱之！她自己是這個制 度的犧牲品，卻又自覺不自覺地，充當著它的幫凶並且自得其樂，這樣的人，才 是最該受到懲罰的，甚至比制定這個制度的人更該受到懲罰！ book18.org
這個黑暗的世界上，公正也只有在黑暗中才能實現。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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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著偷來的掛了假牌子的寶馬，在茫茫暮色中穿行在城市燈火輝煌的街道 上。 book18.org
商店美麗的櫥窗前一對情侶正在嬉鬧，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個白髮蒼蒼的老 太婆正跪在一個帽子後面，連頭也不抬，冬日的寒風鼓動她單薄的衣衫，她紋絲 不動，仿佛已麻木。我從賣花的小姑娘身邊掠過，從流浪的吉他手身邊掠過，從 擺書攤的窮學生身邊掠過，從好奇的民工身邊掠過，從滿臉愁苦的下崗工人身邊 掠過，直到像掉進糖稀里的蒼蠅一樣被堵塞在馬路上的車流粘住。 book18.org
冬天的暮色來得早，這時不過五點鐘光景，下班的人流車流擠在街道上，堵 得水泄不通，寶馬車被夾在當中，慢慢地爬行，爬過了城管大隊的門口。就在這 時我看見一輛紫紅色的「輕騎」從門口駛出，匯入到這車流中來。我瞥了一眼， 車上的騎手戴著頭盔，但我從她緊身皮衣勒出的乳房優美的輪廓上，已經能夠確 定她就是我要找的人，我對女人的乳房一向記憶力非常好。 book18.org
這時車流鬆動了：「輕騎」從一個縫隙中穿了過去，揚長而去，我踩了一腳 油門，向左打方向盤，緊緊跟蹤在她後面——我的駕駛證可不是在交通隊的熟人 那裡辦的！ book18.org
「寶馬」就像一條毒蛇一樣死死咬住了她，跟著她穿過這城市大大小小的十 字路口，紅綠燈，交通崗，穿過漸漸降臨的夜幕和生活在夜幕里的人群。 book18.org
「輕騎」渾然不覺，洋洋得意地歡唱著在路上精靈般飛翔。鬧市商業區已經 被拋在身後，遠遠的路燈中映出一排排整齊的住宅樓。「輕騎」加了速，似乎是 看到了家會讓人興奮，但她永遠也不會看到家裡的人了，她必須為她對別人的家 庭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book18.org
僅僅是一瞬間：「寶馬」就從２０ｍ／ｓ加速到了８０ｍ／ｓ，重重頂在了 ５０ｍ／ｓ的「輕騎」的臀部，隨著一聲巨響，輕騎被頂得翻了個個，騎手凌空 飛出去好幾米遠，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book18.org
我把住方向，減速兜了個圈子後回到她身邊停住，從車上下來。這裡並不是 沒有人，從相撞那一聲響起的時候街邊就有很多人駐足圍觀，一如那天的水果攤 邊。但我知道沒有人會真的在意，即使我並不下車而是一走了之，也不會有人來 向交通局報告什麼，因為我開的是「寶馬」。所以我才臨時決定不在預定的那條 暗街里撞擊，而是改在路燈下。 book18.org
我忽然想要惡搞一下，便裝出一副狂霸嘴臉衝著他們喊道：「看什麼看？看 你爹操你媽哪？」人群果然散去了一些。 book18.org
我苦笑著蹲下身去，摘下了騎手的頭盔。一張即使緊閉雙眼也美麗得令人窒 息的臉龐露了出來，我伸手在她鼻孔下試了試，還在呼吸，速度拿捏得剛剛好， 只是因為頭部被撞擊而暈了過去。 book18.org
我抱起她被皮衣包裹的柔軟身體，拉開車門，用黑市上買來的、鋥亮的鋼銬 銬住她的雙手，然後用安全帶把她捆在后座上。看著她軟軟靠在座位上，被秀髮 遮住了的臉上露出濕潤的紅唇角，我突然有一種下不去手的感覺：她實在太美， 美得讓人不忍心去破壞。 book18.org
但當我的目光觸到她的乳房時，一切又都浮現在我的腦海里：一個冬日的清 晨，一個賣水果的農婦，一件被扯爛的棉襖，一對乾癟黑瘦的乳房……我早已以 為那農婦的呼喊已被我遺忘，但此時此刻卻驟然響起，猛烈地衝擊著我的耳膜！ 我必須毀滅這對美麗的乳房——為了這世上有更多美麗的乳房！ book18.org
剎那間我不再猶豫，重重地關上了後排的車門。 book18.org
我鑽進駕駛座，啟動了引擎，一聲悶吼，如駿馬長嘶。我掛檔，打方向盤， 「寶馬」沖了出去，像一匹脫韁的野馬，把撞壞的「輕騎」遺棄在身後，在城市 的夜幕里瘋狂地馳騁。夜幕里有的地方亮如白晝——那是正在拆遷的工地，正在 興建的商業城和政府辦公大樓，正在歌舞昇平的夜總會和酒吧，歡樂的盛宴一夜 接著一夜，悲慘的生活一天連著一天！ book18.org
「寶馬」的車頭燈如同兩柄利劍，劈開前方公路上濃墨似的夜色。我們離開 了城市，向著鄉間急駛。「寶馬」在坑坑窪窪的公路上顛簸了許久後拐進一個小 村子裡。村子裡黑沉沉的，偶爾有幾聲狗叫。我抬頭看了看後視鏡，她依然沒有 醒，嫻靜得讓人無法把她和那個頤指氣使的女城管隊長聯繫起來。我嘆了口氣， 後悔忘了帶相機。 book18.org
車停在一間小院的門口，這裡是我姑媽家的老房子，早已無人居住，我花三 千塊錢從姑媽手裡租了這處院，做為我和妻的鄉間別墅。我打開院門，開進去， 熄了火，把院門反鎖上。 book18.org
院內邊上孤零零地趴著一間小水泥房。我拉開吱吱呀呀響的鐵門，摸到燈繩 後拉亮了電燈，這裡原來是我姑媽的菜窖，已經被我和妻改成性愛小巢，而這時 妻已經出差到昆明去了。我把她從車上抱下來，一步步順著台階走下去。她的身 體溫暖而富於肉感，我的陰莖漸漸膨脹起來。 book18.org
拐過台階的一個轉角，十四平方米的房間豁然開朗。西牆上靠著的巨大的人 形木架首先映入眼帘，黑鐵打造的鎖鏈沉甸甸地墜在上面，兩邊是早已布置好的 各種性虐用具。我和妻玩的時候，用不著這麼許多的道具，而且妻的受虐情結較 輕，經常只用捆綁就可以達到高潮。我從五天前開始布置這裡，決心儘可能多地 把性虐工具用在她身上。 book18.org
菜窖里沒有暖氣，我把她放在地上，關死了菜窖的門，吹旺被蓋住的火槽， 通紅的炭塊散發出巨大的熱量。我把一把烙鐵放在了炭火上，然後把她抱到木架 上，沒有剝她的衣服，直接把她的雙手手腕分開扣在兩邊，鎖鏈發出嘩啦嘩啦的 響聲。她的脖子也被一道雪亮的鋼環扣住。 book18.org
這時我才發現她並不是很高，從前的印象不過是她腳上的高筒皮靴造成的錯 覺。我把架子略向下調了調，使她雙腳腳尖分開後剛好夠到地面，然後用鎖鏈拉 開，扣牢。 book18.org
於是她就成「大」字形被鎖在架子上。我換好衣服，拎起在水裡泡了一整天 的黑皮鞭，滿意地看了看這布置，舔舔嘴唇，然後提起水桶：「嘩」地潑在她頭 上。 book18.org
她呻吟了一聲，從濕漉漉的秀髮後抬起頭來。我上前用皮鞭撥開她的頭髮， 露出她美麗的臉來。她睜開眼睛，晃了晃頭，似乎還有些暈，胳膊一動，才發現 自己被鎖在了架子上，這時她看見了我和這間屋子裡的布置，身子一顫，剛想喊 叫，我一步上前掐住她的下巴：「知道我是誰嗎？」 book18.org
她恐懼地搖了搖頭，身體在鎖鏈下掙扎，弄得嘩嘩直響。我把一隻手按在她 的乳房上，她的乳房哆嗦了一下。我輕輕揉捏著，一邊享受著乳房柔軟而彈性十 足的質感，一邊慢慢地說道：「這裡，是我的天堂，當然，如果你合作的話，也 就會變成你的天堂。」她嘴裡嗚嗚直響，似乎根本沒把我的話聽進去，第一眼給 她帶來的驚慌仍然主宰著她的神經，女人真是一種感性大於理智的動物！ 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下巴，向後站了站，她立刻歇斯底里地叫起來：「你快放了我！ 我老公是公安局的……」 book18.org
我抖了一下手中的鞭子，她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第一鞭就帶著尖銳的風響 抽在她的皮衣上，皮革與皮革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音。她尖叫起來，緊接著第二鞭 抽在她的腰胯上，把她抽得下身向前一挺，仿佛是迎接陰莖的衝擊。第三鞭抽中 了她的乳房，它們抖了一抖，顯示出極好的彈性。 book18.org
一開始她還在叫罵，但抽到第四鞭的時候她就開始哭著哀求我不要抽了，多 少恢復了一點理智。但我沒有理她，反而加快了鞭打的頻率，黑皮鞭雨點般落在 她的身上，只儘量不去碰她的臉。她美麗的臉由於痛苦和恐慌而扭曲，淚水順著 臉頰洶湧地流下來，濕潤的紅唇顫抖著發出一聲接一聲的慘叫，仿佛是被火炭燙 到了尾巴的母貓，但這樣做的結果是我抽得更加用力。 book18.org
這是來自小時候打架的經驗：人類這種動物實在是很賤，如果你把他打倒在 地，再踏上一隻腳，他會向你求饒，這個時候你一定不能放過他，而應該往死里 打，打到他連自己的媽都認不出來為止。因為如果你這麼輕易地放過他的話，他 會覺得你很蠢，當他從地上爬起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乘你不備，撲上來把你打倒 在地，而如果你向他求饒的話，他會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book18.org
在經歷了一次類似的經驗後我已經學乖了很多，現在面對這個被鎖在架子上 的女人也一樣。其實皮鞭抽在她穿了厚厚皮衣的身上並不會很疼，這一頓鞭子的 心理威懾作用大於生理上給她造成的痛苦，是要讓她明白：這裡，我是主宰者， 我不會因為她的哀求而放棄我的想法，她必須聽我的鞭子指揮。 book18.org
「啪、啪、啪、啪……」皮衣在鞭子的抽打下逐漸龜裂出痕跡，我故意讓鞭 子抽在裂痕上，裂痕加長，變深，裂開一個個小口，小口又變成了裂開的大口， 最後終於像秋天的落葉一樣，在皮鞭下紛紛飛散，如同無數紫紅色的蝴蝶翩翩起 舞，露出下面乳白的羊絨衫。 book18.org
她的皮褲也被抽成了一條一條掛在腿上，裡面竟然是厚的肉色絲襪。鞭子毫 不留情地抽在上面，把她的遮攔一點點粉碎，如果說剛才她的叫喊還是恐懼多過 痛楚的話，那現在已經越來越多的是生理反應。 book18.org
從她的絲襪下面滲出了暗紅的血漬，她的羊絨衫和裡面的襯衣根本經不住皮 鞭的蹂躪，沒幾下就被抽爛，有的地方已經裸現出被抽破的肌膚。她的叫喊聲逐 漸微弱下去，身體也不再因為皮鞭的每下起落而抽搐，在打到第一百二十九鞭時 她的頭終於垂了下去，不再出聲。 book18.org
我扔掉鞭子，擦擦汗，從屋子的角落裡找到一瓶喝了一半的紅酒，為自己倒 上半杯，踱到她面前，滿意地看著我的成果。她的衣衫已被徹底抽碎，從抽碎的 地方露出印著紫紅色鞭痕的肌膚。但我還不想把她徹底扒光。我喝乾了杯里的紅 酒，拎起一桶水來澆在她頭上。忽然想起我還不知她叫什麼名字，需要知道嗎？ 不需要嗎？這可的確是個難回答的問題。 book18.org
她醒了過來，我拿過鞭子，上前用鞭梢托起她的下巴，看見那雙眼睛中的淚 水是出自內心深處的恐懼。我輕蔑地一笑：當她讓手下扒開一個孤弱無助的農婦 衣服的時候，她是何等的不可一世，而當她自己面對侮辱的時候，她又是何等地 脆弱！ book18.org
「求你……」她艱難地說。 book18.org
「求我什麼？」我冷笑道。 book18.org
「求你放過我……你……你幹什麼都行……只求你別打我……」 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我一個耳光抽在她臉上，剛才我一直沒打她的臉，這一掌下去 潔白的臉龐上立刻凸起五條紅紅的指印。 book18.org
「你在這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我呵斥道：「你只有服從！絕對地服從！ 直到我滿意為止！」 book18.org
她還想說什麼，我上前一把揪住她滿頭的秀髮，用鞭梢點著她的臉，一字一 字地說道：「當別人向你哀求的時候，你放過了她們嗎？比如那天那個被你扯開 了衣服的賣水果的女人。」她困惑地看著我，我知道她已經忘記了那天的事情， 也許是這樣的事情她已經做過太多。 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頭髮，扯開她的上衣。她的上身已幾乎沒有完整的衣片，我所要 做的只不過是把碎片從她身上抹下去。她的上身轉眼間就只剩一副雪白的乳罩， 豐滿的乳峰像兩隻饅頭一樣半露在外面，呼之欲出。因為害怕，她呼吸急促，高 聳的酥胸一起一伏，特別是當她看見我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切肉刀時，她的眼淚又 流了下來。 book18.org
我把冰冷的刀刃貼在她的臉上，讓她感受到鋒利的質感，讓寒氣滲透到她的 骨頭裡去，然後順著她的臉頰緩緩下滑。當我把刀刃稍稍立起來一點時，她就嚇 得要死，以為我會在她臉上劃幾刀。 book18.org
我悠然欣賞著她的恐懼，手中的刀刃從晶瑩的臉龐滑到了她粉嫩的脖子上。 她的目光驚恐地跟著刀刃移動，我輕輕颳了刮她的脖子，她立刻嚇得殺豬般 大叫起來。 book18.org
但刀刃也並沒在她的脖子上停留許久，就滑落到她玉雕般的雙乳上，貼著她 的胸脯慢慢滑進了她的乳罩。我深吸一口氣，手腕微微使勁，刀鋒在瞬間割斷了 聯繫罩杯的帶子，於是撲楞楞放出了一對這世上最美麗的白鴿，又仿佛是一對白 兔。乳頭圓而紅潤，在淡淡的乳暈中挺立著，乳峰白裡透紅，大小剛剛適中。這 是一對成熟少婦才會有的完美乳房。 book18.org
她驚叫起來，本能地想用雙手掩住胸脯，一如當天那個農婦，只可惜她的雙 手已經被扣住，弄得架子上的鎖鏈嘩啦啦一陣響動。我用沒拿刀子的手一把抓住 她一隻乳房，恣意地讓它在我手中改變形狀，貼在她身上，臉頰蹭著她的臉頰， 舌頭舔著她的脖子，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現在你總算明白，乳房被陌生的男 人揉搓是什麼感覺了吧？告訴我。」 book18.org
她早已因屈辱和恐懼嚇得說不出話來。「告訴我。」我又溫柔地說了一遍。 她還是只會嗚咽，我猛然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地吼道：「告訴我！」 她被嚇呆了，我盯著她的眼，把刀在她的紅唇上抹了抹，說道：「告訴我， 剛剛你的乳房是什麼感覺，否則我割掉你的舌頭！」 book18.org
「癢……」她吐出這個字來。 book18.org
「怎麼個癢法？」 book18.org
「麻……麻癢……」 book18.org
「怎麼樣是麻癢？」 book18.org
「像……像過電一樣……」 book18.org
「像過電一樣嗎？」 book18.org
「是……是的……」 book18.org
我鬆開了她，她的眼中流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我咧開嘴笑了笑，道：「我 剛才說過，只要你聽話，我就會放了你，你聽清楚了嗎？」她點點頭，臉上露出 一絲希望，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接著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 你的主人，所以，我說的一切，你都要服從，如果不照作，你明白會有什麼樣的 後果。」她又點點頭。 book18.org
「叫我主人！」 book18.org
「主……主人。」 book18.org
我知道她已經完全被控制了。人往往就是這樣，如果有一條生路就會放棄反 抗，即使這只是個空頭許諾而已。 book18.org
「那麼，第一件事就是——」我退後幾步，突然把她破碎的褲子完全扒了下 來。 book18.org
她驚叫一聲，扭動著腰肢徒勞地想夾緊雙腿。由於她的褲子從裡到外都被抽 碎了，所以一下子，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就裸露在我眼前，在燈光下豐滿光潔得耀 眼。 book18.org
這一瞬間我才發現，她的身體完美得出乎我意料之外，更出我意料的是她里 面竟沒穿內褲，一叢烏亮捲曲的陰毛盤踞在兩腿中間，半遮半掩著桃花盛開的地 方。我伸出手去，揪住幾根，把嘴貼在她的唇上，輕輕說道：「告訴我，這是什 麼？」 book18.org
她由於屈辱和羞恥，臉已經漲紅了。我輕輕揪動她的陰毛，說道：「說呀， 這是什麼？」她的嘴唇翕動著，眼中含著淚水。 book18.org
我的手用了力，她叫了起來：「不……不要……那是……」 book18.org
「是什麼？」 book18.org
「是……是我的陰毛……」她的眼淚撲籟籟掉下來。 book18.org
「那麼這是什麼呢？」我的手向裡面滑去，觸到了她的陰阜。 book18.org
「這……這是我的……陰阜……」 book18.org
「誰在摸你的陰阜？」 book18.org
「你……不不……是……我的主人。」 book18.org
「你沒穿內褲，為什麼？」 book18.org
「是……是為了給我的主人摸得方便。」 book18.org
果然是個天生的賤骨頭，學得還真快。我併攏兩根手指，順著恥溝一路滑下 去，找到了微微開啟的花房入口，已經濕潤，我把兩根手指探進去，感覺到她陰 道內壁本能地收縮，手指持續前進，直到完全沒入。我攪動手指，輕輕刮著她嬌 嫩的陰道內壁。她哼了幾聲，咬著自己的嘴唇。攪動了一會兒後，我把手指退出 來，放到她的鼻子下面，上面濕淋淋的潤滑汁液散發著酸溜溜的味道。 book18.org
「這是什麼？」我問道。 book18.org
「是……是我的水……」 book18.org
「為什麼會出水呢？」 book18.org
「因為……因為主人手指弄得好……」 book18.org
「啪！」我打了她一記耳光。「不！不是因為手指，是因為你騷，明白嗎？ 是因為你天生是個賤骨頭，所以不管是誰弄你，你都會出水的！」 book18.org
「是……主人……我騷……我賤……我天生是賤骨頭……」 book18.org
「那麼，現在，把你的賤騷水，從主人高貴的手指頭上舔乾淨！」 book18.org
「是……主人……」她把我的手指含在口中，用舌頭在上面卷弄。 book18.org
一會後，我抽出手指，用沾著她唾液的手指夾住她的乳頭，扯動著，說道： 「剛才你說過，我撫摸你的乳房時，你感覺像什麼？」 book18.org
「像……過電……」 book18.org
「過電舒服嗎？」 book18.org
「舒服……」 book18.org
「還想不想過？」 book18.org
「想……」 book18.org
「你真乖。」我笑了：「我會獎勵你的。」 book18.org
我放開她的乳頭，把一個紅色的鏤空塑料口塞堵進她嘴裡，在她腦後扣緊， 使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然後打開一個箱子，取出一台老式手搖電話機來， 從上面拉出兩根帶著鱷魚嘴夾的線頭，扯到她胸前，抓過她一隻乳頭來，用鋸齒 形的夾子殘忍地把她鮮嫩欲滴的乳頭夾住，這時我解下了她的口塞。 book18.org
「啊……不要……痛……」敏感的末稍神經把痛覺清晰地傳遞到大腦中，鞭 子一樣抽打著中樞，緊接著另一隻乳頭也被夾住。 book18.org
我獰笑道：「你不是想過電嗎？我說過我想獎勵你的。」 book18.org
「不……不要……」她掙扎著，鎖鏈嘩嘩直響。 book18.org
我搬起電話機到一旁的桌子上，說道：「來吧，好好享受主人的獎勵吧！」 說著我就猛力地搖起電話機的手柄來。 book18.org
「啊……啊……啊……」她的身體猛烈地抽搐起來，四肢在架子上不由自主 地亂掙，美麗的乳房瘋狂地甩動著，慘叫的聲音比鎖鏈的撞擊聲還要高，頭拚命 地向後面的木架撞去，一頭烏雲般的秀髮隨之飛舞。我盡情地欣賞著這迷人的景 象，手下不由又加快了速度，她就動得更歡了。 book18.org
十秒鐘後，我停了手，她的頭一下子垂了下去，我試了試，她暈過去了。我 取下她乳頭上的夾子，用涼水再次澆醒了她，電擊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她艱難 地喘息著。 book18.org
「為什麼不感謝主人的獎勵？」我厲聲喝道。 book18.org
她嚇得渾身顫抖，說道：「謝……謝主人。」 book18.org
「說你是我最忠誠的奴隸！」 book18.org
「我……我是主人最忠誠的奴隸……」 book18.org
「對了，這樣才乖嘛。」我滿意地放開她，打開她腳上的鐐銬。 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誤以為我要放她走了，霎時間眼中放出異樣的神采，但我只是 把她的腳鐐打開而 book18.org
已，而且當她看見我手裡剛剛拿出來的傢伙以後，她就徹底絕望了。 book18.org
那是一支粗長的透明電動陽具，在電池的驅動下嗡嗡地響著，搖頭晃腦。我 拿著電動陽具，走到她面前，她的兩條秀美的長腿顫抖著想閉上，但已經沒了力 氣，被我輕而易舉地抬起來，分開架在肩膀上，立刻兩腿中間的桃花源和菊花塢 一覽無餘地呈現在我面前。我把電動陽具頂到她的肛門上，慢慢地旋轉著。 「我正在玩你的哪裡？」 book18.org
「主人……啊……正在……正在弄我的屁眼……」 book18.org
「舒服嗎？」 book18.org
「啊……很舒服……」 book18.org
「想要它進來嗎？」 book18.org
「啊……如果主人高興，就進來吧……」 book18.org
她儘可能地裝作溫順的樣子，想要博得我的歡心，我暗笑她的愚蠢，把陽具 一點一點向她屁眼裡塞進去。粗大陽具擠開肛門暗褐色的嫩肉，鑽心的剌痛讓她 又流下了眼淚，卻又忍不住呻吟。我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子，真實的大肉棒從里 面一躍而出，鬥志高昂。 book18.org
「想讓主人干你的小騷穴嗎？」 book18.org
「想……」 book18.org
「為什麼想……」 book18.org
「因為……因為讓主人快樂是我最大的職責……」 book18.org
電動的陽具已經全部塞進了她的肛門，我把她的臀部又向上抬了抬，好讓電 動陽具不會掉出來。她的臀部是如此地光澤圓潤。我托起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 陰道口插了過去。 book18.org
「啊……啊……啊……」前後兩條陽具的夾擊讓她受到猛烈的刺激，快感沖 擊著頭腦，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她的陰道壁強烈地收縮著，幾乎夾得我的陽具 動彈不得，龜頭上傳來一陣比一陣更強的快感。我鼓起腰勁，向前捅過去，終於 一捅到底，慢慢抽插起來。 book18.org
她的下面已經出了大量的水，隨著每下的進出撲嘰撲嘰發出水聲。我漸漸加 快了速度，她屁眼裡的陽具旋轉著，隔著肉壁按摩在我的龜頭上。粗大的陰莖帶 著她的穴肉翻進翻出，她已經兩眼發直，連叫聲都已經嘶啞，但陰道內的溫度卻 越來越高。白皙的乳房開始由於充血而變得堅挺膨大起來，微微泛紅，不再隨著 我的衝擊而甩動，而是像山峰一樣立在胸脯上，顫巍巍地輕輕抖著。 book18.org
「啪！啪！啪！」我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一隻手在她的屁股蛋上狠狠地拍 打著，印上一個個暗紅的掌痕，她的臀大肌帶著陰道肉壁一起抽動，擠壓著前後 兩根陽具，給她和我都帶來巨大的快感。 book18.org
她首先支撐不住，身體陡然僵直，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痙攣著從子宮深處噴 出一股股陰精，十幾秒鐘後，便軟綿綿地癱了下去。我抽出陰莖，連同她屁眼裡 的陽具也拔了出來。忽然，我感覺到一股熱熱的液體噴射到我的大腿上，低頭一 看，黃亮亮的，是她的尿液，還在源源不斷地從她的尿道口嘩嘩地射出來。她竟 然失禁了。 book18.org
我把電動陽具扔到一邊，揪過她的秀髮，說道：「你小便到了主人的身上， 必須受到懲罰！」 book18.org
她眼中露出恐懼的神色，電擊的滋味我相信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book18.org
「但是，如果你能用你的嘴讓我射出來，我就會免去這次懲罰，並且把精液 賞賜給你。」 book18.org
我把扣著她雙臂的鎖鏈放鬆了一些，這樣使她可以跪倒在架子前。我抓著她 的頭髮，看著她張開兩片濕潤的紅唇，把我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book18.org
她仿佛受過專業口交訓練似地，用她細小的舌頭輕輕舔弄著馬眼，牙齒扣在 冠狀溝後面。她的動作很輕柔，但我不耐煩她這樣的細緻，於是聳動著自己的腰 臀，讓陰莖快速地進出，姦淫著她的小嘴，沒多久便爆發在她口裡。大股大股的 精液讓她吞咽不及，嗆了出來，劇烈地咳嗽著，紅唇邊掛著一絲絲白色的粘液。 我長出一口氣，把架子上拴著她手腕的鐵鏈重又拉緊，鎖好，連她已經放開 的腿也重新分開鎖好。做完這一切後，我為自己倒上一杯紅酒，坐在一邊，休息 了一下。她也在一旁的架子上靜靜地等待著，似乎覺得，我已經發泄完了，該放 她走了。 book18.org
所以說，這就是她的愚蠢之處，也是很多女人的愚蠢之處，更是一些男人的 愚蠢之處，以為無限制地滿足對方的慾望，對方就會答應自己的請求。而實際上 對方根本不打算答應她們的請求。 book18.org
比如我。 book18.org
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下面真正要做的所進行的熱身而已。 book18.org
我啜完酒杯中最後一顆紅色的酒珠，把杯子放在一邊，向她走去。她以為我 要放開她的鎖鏈了，眼中又一次放出希望的光，但我只是端詳了一下：她的身體 在剛剛的熱身中並沒受到什麼太大的損傷，只有幾條紫紅色淤血的鞭痕。乳房依 然像剛開始的時候一樣潔白無瑕，美如玉雕，很好。 book18.org
我從旁邊一個水桶里，撈出一捆浸透了水的細麻繩。她的身體早已被鐵鏈鎖 住，我只是要把她的身體勒出輪廓來。 book18.org
我把繩子並成三股，在她的脖子上纏了兩圈後，繞到她的腋下，從乳房的上 面勒了一圈，又在乳房下勒了一圈，把乳房從胸脯上勒得向外更加鼓出，然後在 乳房上又勒了三圈，打了個活結，結的一頭在我的手中，這樣，只要我拉動手中 的繩子，就能隨心所欲地控制勒她乳房的繩子的鬆緊程度和乳房的形狀。做這一 切的時候，她沒叫，也沒掙扎，仿佛待宰的羔羊。 book18.org
做完了這一切，我又拿起一條鞭子，這不是剛才的黑皮鞭，而是用銅絲編成 的，細而緊密，一鞭下去，必定會皮開肉綻。 book18.org
我拉下屋頂上掛著的一個吊鉤，把手裡的繩頭綁在上面，一鬆手，吊鉤回縮 到房頂上。 book18.org
「啊——」她叫了一聲，美麗的乳房瞬間被殘忍地拉長了。 book18.org
「主人……」她剛說出半個字，銅鞭就帶著沉重的力量狠狠抽中了她被勒出 來的乳房，她發出撕心裂腑的慘叫聲。潔白的乳峰上爆出一朵殷紅的血花，一滴 血飛到我的嘴唇上，鹹鹹的。慘叫未落，第二鞭呼嘯而來，在她的乳房上印出一 道長長的血痕，觸目驚心。 book18.org
第三鞭抽歪了，抽在她的頭上，秀麗的臉龐上頓時被劃出猙獰的紅印，而銅 鞭夾住後帶起的一叢長發被從她頭上生生拽了下來，鮮血從她頭上流下來。第四 鞭抽在乳房上，和第二鞭交叉成一個十字形。第五鞭則抽在她的乳房下面，把兩 只乳房抽得盪了起來。 book18.org
第六鞭、第七鞭、第八鞭……一鞭一鞭如同冰雹般砸在她乳房上，乳房為血 所覆蓋。直到這時候，我才真正興奮起來，一鞭比一鞭抽得更狠。 book18.org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乳房被抽成血葫蘆，她哀號著，無能為力，即使她現在明 白了我不會放過她，也已經太晚，而且就算她一開始明白也無關緊要。伴隨著清 脆的噼啪聲，細小的血珠四下飛濺，銅鞭像一條毒蛇一樣噬咬著她的乳房，然後 她雪白的大腿和圓潤的臀部上也被咬出一片片鮮艷的紅色。 book18.org
鞭子帶起的呼呼風聲在斗室中迴蕩，和著一聲接一聲的女人慘叫和皮肉破裂 聲。這一次她沒能挺過多久，抽到第十七鞭的時候，她已經昏死了過去。渾身上 下早已鮮血淋漓。我提起一桶水來，澆在她頭上，水衝掉了身上的血漬，血又從 皮下各個角落滲出來。但她只是肌肉反射地抽搐了一下，並沒有醒過來。 book18.org
我哼了一聲，人是一種生命力很強的動物，不會就這麼容易死去，只要給她 一點強有力的刺激，就會甦醒過來。冷水既然已經無效，就該換用別的東西了。 牆角里有個箱子，打開箱子蓋，裡面是一個布包，一層層揭開後，赫然插著 幾十根閃亮的長針，這是我爺爺當年做江湖醫生時留下的，他去世後，我留下了 他的大部分遺物。 book18.org
我捧著布包來到她面前，看了她一眼，把她的乳房從房頂的吊鉤上解下來， 把其中的一隻用水仔細清洗乾淨後，尋找到了她的奶眼。她的乳頭圓而結實，奶 眼略略擴張，顯然是哺乳過的，不知是男孩還是女孩。我苦笑著搖搖頭：在這個 時候，我竟然會想到這個問題。 book18.org
我從布包里抽出一根長針，針太細，不住地顫動著。我托起那隻清洗過的乳 房，把銳利的針尖對準奶眼，輕輕推過去，頓時她的乳房和上身一陣抽動，然後 是一聲痛徹心肺的慘叫——她醒了過來。我一直往前推，直到推進一半才住手， 她驚恐地看見：那半截針尾露在她乳房外面抖動著。 book18.org
「求求你……你殺了我吧……」她嘶啞著嗓子喊道。她從頭到尾就沒有弄清 過：我如果不會因為她的哀求就放她一條生路，那又怎麼會因為她的哀求而給她 一條死路呢？我終於明白，這世界上真的有人是笨死的，而且這個人一定是個女 人。 book18.org
我捏住鋼針的針尾，慢慢地捻動。我對針灸一竅不通，只是在小時候看爺爺 給人治病的時候這樣做過，卻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在人身上把這樣的長針扎進 去。她的身子和乳房不住哆嗦，長針不知扎中了她的哪根神經，總之她有一部分 肌肉是不會再有作用了。我用另一根針橫向穿透了她的乳頭，接下來我又清洗了 她的另一隻乳房，但這一次我不會再穿她的乳頭了。 book18.org
房間的角落裡，堆著一堆煤，扔著一把砸煤用的錘子和五根粗大的鐵釘。我 把它們拿來，拎著錘子和鐵釘走到她面前，她雖然早已是飽受摧殘，卻還是被嚇 呆了。我取出一根鐵釘，湊上她尚未受到傷害的右手，那隻手劇烈地掙紮起來。 「不……不要……」她尖叫著，人為什麼總愛說一些明知沒有用的廢話呢？ 釘子的尖端對準她的手心，一錘下去就穿透了纖弱的皮肉和掌骨，把手掌同 木架連在一起，今後這隻手再不能發號施令了。十指連心，她只能用叫喊來表達 她的痛苦，並隨著鐵錘一下下的打擊而變調。最後只剩釘頭還能看見，長長的釘 子，已經完全穿透了她的手掌。 book18.org
左手的命運和右手一樣。雙腳也被鐵釘釘穿，只不過因為腳掌骨比手掌骨結 實，釘的時候多花了些力氣，到釘完的時候她原本肥白的腳面已經血肉模糊。其 實我並不是存心要這樣折磨她，但如果不把她這樣固定起來的話，就無法進行我 的下一步，有可能會導致她死得太快。 book18.org
釘好後的她還是呈一個「大」字形被固定在架子上，但已完全不能動彈和掙 扎。她的舌頭不知什麼時候被自己痛得咬破了，嘴角鮮血直流。我拿過剛才切她 乳罩的切肉刀，在她沒有被扎針的另一隻乳房上拍了拍，用左手三根手指捏住她 紫紅的乳頭，拉起整個乳房來，把刀尖放上她的乳峰半腰。 book18.org
她仿佛預感到什麼，胸部劇烈地起伏著，我無論如何也無法讓她平靜下來， 最後終於失去了耐性，一刀插進了她的乳房裡。 book18.org
由於她的不配合，這一刀捅歪了，沒能直直穿透過去，而是在她乳房上劃了 個大口子，翻出的肉像她半張的紅唇一樣突出來，第一股鮮血噴射到了房頂上。 她本能地一掙，卻忘了手腳已被釘上，頓時長長的一聲慘叫響徹地窖。手足 上的傷口和乳房上的傷口鮮血齊流。 book18.org
我本以為她的乳房已被抽打得腫脹淤血，不會有太多的流血，但血卻像水龍 頭一樣洶湧地噴出來，我拚命勒緊她乳房上的繩子也無濟於事，她的臉色漸漸變 得蒼白，眼看就要因為失血過多死去，也許她原本就是故意求死才會讓刀插偏。 我後退幾步，不知所措，正想去箱子裡看看有沒有我和妻用剩下的止血藥， 轉眼卻瞥見了炭槽上架著的烙鐵，靈機一動，順手抄了起來。這原本是準備給她 做最後一擊的，現在只好先來救她一命。 book18.org
我疾步上前，燒得鮮紅欲滴的烙鐵被狠狠地按在嬌嫩的乳房上，頓時青煙升 騰，一股皮焦肉爛的臭氣在整個房間瀰漫開來，拿開烙鐵後那裡已是一片焦黑， 但血卻止住了。然而最令我驚奇的是她居然還有力氣慘叫了一聲，才暈了過去。 這是她第幾次昏迷？第三次？還是第四次？抑或是第五次，我已經記不清。 但我知道，這將是她最後一次昏迷了。 book18.org
她的乳房幾乎已經被弄成了一團爛肉，神經不再敏感。我拿過一根長針，扒 開她並未受多少創傷的陰戶，尋找到了她的陰蒂，黃豆粒大小的一顆。我擦了擦 手，讓手乾燥下來，吸一口氣，屏息凝神，用針尖小心翼翼地刺在她的陰蒂上。 她沒有醒來。 book18.org
我再次刺下，比上次深了許多，但她還是沒有醒。 book18.org
我把心一橫，針頭挑破了陰蒂，然後我用手捏住，狠狠一擠。片刻，她肌肉 一陣痙攣，喉嚨中發出咯咯的聲音，醒了過來。 book18.org
時間不多了。我必須抓緊時間完成我的公正！ book18.org
我直起身來，拿過最後一根鐵釘和錘子走到她面前，最後一根是最粗大的一 根。我直視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已經眼神散亂，但卻依然飄浮著一絲求生的渴 望。 book18.org
生，是人類最強的渴望，意志往往有著驚人的力量，所以人才會這麼難以死 去。 book18.org
但，意志還是抗不過鋼鐵的，所謂鋼鐵般的意志不過是胡扯，鋼鐵有時候敗 給意志，是因為鋼鐵還不夠多。 book18.org
有時再多一根鐵釘就夠了。 book18.org
我把鐵釘頂上她的胸膛，也許是因為明白無誤地知道死期將近，她拼出了最 後一點力氣，迸發出這世上最慘烈的嘶喊——垂死者的嘶喊。 book18.org
在她震耳欲聾的喊聲中，我平靜地宣讀著判決詞：「我將對你執行公正的判 決。雖然你只是你所代表的階層的一員，但毫無疑問，你由於屬於這個階層，而 被判有罪，因為這個階層在公理的基礎上應該被消滅。」 book18.org
「我代表被你和你隸屬的階層所損害的人們，判處你死刑。我不知道你的信 仰，無法為你祈禱，但我願天地諸神能夠赦免你在塵世的罪衍，永久地讓你的靈 魂安息。」 book18.org
「我將用處決魔鬼的方式來消滅你的肉體，以使你的肉身不能化身為行屍再 為禍人間，直到永恆的結束。」 book18.org
我不知她有沒有聽清，但我已宣讀過。這樣可以認為，她是被合法處死的。 依照的是正義的法律。 book18.org
於是我開始行刑。鐵釘在陰暗的地下室里忽然閃出銳利的寒光。 book18.org
「以農民的名義！」 book18.org
一錘下去，血光四濺。 book18.org
「以工人的名義！」 book18.org
她喊不出聲來了，嘴角邊湧出大團大團黑紫的血沫。 book18.org
「以流浪者的名義！」 book18.org
鐵釘的一半釘進了她的胸膛，她死死盯著我，喉頭咯咯作響。 book18.org
「以失業者的名義！」 book18.org
她渾身痙攣，四肢僵硬，兩眼開始翻白。我的心中湧起無盡的滿足和快慰， 停了停，接著補充道：「也以我的名義。」 book18.org
鐵釘已經完全把她釘在了架子上，胸前只露出一個釘頭，她一動不動，已經 斷了氣。我扔掉鐵錘，喘著粗氣抄起炭爐上的烙鐵，向她下身狠狠捅進去，一陣 吱吱嗤嗤的灼燒聲中，她兩腿的肌肉又痙攣了一下，便再也不動了。 book18.org
「結束了麼？一切都結束了麼？」我看著架子上的屍體，不敢相信就這樣結 束了。有時候做一件事情，能讓你得到享受的是做事的過程而不是最後的結果。 可我忽然覺得，自己並不是真的在為公正而工作，我到底是為了公正，還是 假公正之名而滿足自己的慾望？如果是為了公正的話，我又何必這樣地十倍於她 那天對農婦所做的來對她進行摧殘？ book18.org
但不管怎麼樣，我總歸是讓她得到了一個判決。判決一旦執行，就只有等到 世界末日的那天才知道是否正確。 book18.org
現在，我所要做的是消滅這裡的一切痕跡。 book18.org
當我背著一袋子被剁成小碎塊的人肉從菜窖里上來的時候，耀眼的陽光讓我 一陣眩暈。我疲倦不堪，渾身的每一個關節都很疼——把一個人劈碎，然後把一 間到處飛濺著人血和人肉的地下室清洗乾淨，對於一個勞累了一夜的人來說簡直 是酷刑。 book18.org
我把袋子放到後備箱裡，開著「寶馬」離開了小村，一路所見，眼中全是荒 蕪的田野和脫光了葉子，如同白骨一般的樹林。 book18.org
「寶馬」在一座水庫旁邊停下了，我抄出後備箱裡的工具，在凍結的水面上 鑿開一個冰窟窿，然後把袋子裡的肉全都倒進了那片閃著藍幽幽光芒的水面。 用不了多久，水庫里的魚蝦就會把這些肉吃得一乾二淨，長在自己身上，然 後被人們撈上來，變成無數個普通家庭餐桌上的紅燒魚糖醋魚薑汁魚鬆鼠魚…… 這些人里也許就有她的丈夫和孩子。 book18.org
他們絕不會想到，他們苦苦尋找的親人，就在他們的肚子裡安息。 book18.org
然後我把「寶馬」也推了下去，看著它在漩渦中消失，我悵然若失。回到家 里後便給妻打電話，想和她聊天以緩解心裡的壓力，但電話無論如何也接不通。 這時濃重的睡意湧上我眼帘，我靠在沙發上睡著了，我做了許許多多夢，夢 里有許許多多的青魚草魚鰱魚鯉魚胖頭魚……我仿佛也變成了一條魚，在漫天灑 落的碎肉中，拚命地擠在魚群里爭搶著分一點肉沫。 book18.org
【全文完】 book18.org
＝＝＝＝＝＝＝＝＝＝＝＝＝＝＝＝＝＝＝＝＝＝＝＝＝＝＝＝＝＝＝＝＝＝＝ 幻想（西裝革履的走上台，滿面春風）：各位惡魔島的島 book18.org
民，新一屆「秋韻夜語」徵文活動又開始了！呵呵，在這中秋 book18.org
佳節人月兩圓的時刻，能夠和大家一起一邊吃著月餅，一邊欣 book18.org
賞許多精彩紛呈的好文章，實在是件非常令人高興的事…… book18.org
元堂（咳嗽一聲清清嗓子）：首先，請允許我代表羔羊文 book18.org
行天下管理層，向所有參加本次活動的作者表示感謝。不論稿 book18.org
件有沒有被最終錄用，羔羊論壇也都一樣感激您的心意。 book18.org
御風而行（人模狗樣的）：嗯，當然也要感謝辛苦籌備本 book18.org
次徵文的各位版主，以及一直以來支持論壇的評論員和活躍會 book18.org
員…… book18.org
這時，台下響起此起彼伏的噓聲，有人吹著口哨鼓譟：可 book18.org
惡！快把這幾個節日期間還要做報告說官話的廢才趕下來，不 book18.org
要影響我們打手槍的心情啦！ book18.org
啤酒瓶、磚頭和碎麵包雨點般飛上台，三人狼狽而逃。 book18.org
死神之鼠：哈，趕得好啊！我們還是先請《黑暗的公正》 book18.org
一文的作者，燕山雪兄上台來談一談創作的感想吧。 book18.org
燕山雪：呵，想不到我的作品竟然作為開幕出場呀，真是 book18.org
非常榮幸…… book18.org
台下某個陰暗的角落裡響起細如蚊蠅的奸笑聲：這預示著 book18.org
本次徵文的總體基調將是相當黑暗的！嘿嘿，嘿嘿嘿…… book18.org
聽到這話後有人大喜過望，有人捶胸頓足，嘔吐不止…… book18.org
死神之鼠（儼然）：安靜，這絕對是謠言！請燕兄繼續。 book18.org
燕山雪：嗯，其實寫這篇的原因是，在２００１年１０月 book18.org
的一個下午，我在學校的圍牆外目睹了一場官方搶劫後，有很 book18.org
長時間，那被城管搶走了生存工具的婦女的哭聲，一直在我腦 book18.org
海里迴響。一個做煎餅用的爐灶，也許一文不值，但，那是她 book18.org
用以維持一家人生計的工具，我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天之後， book18.org
她是如何再次支撐起家裡的生計的。 book18.org
路人類：確實很不幸呀，後來呢？ book18.org
燕山雪：從那時起我對城管就有一種本能的厭惡。０３年 book18.org
初，讀了何夕寫的《六道眾生》，當最後的ＢＯＳＳ被主人公 book18.org
用鐵釘釘死在寶座上以後，我熱血沸騰，忽然發現，這就是我 book18.org
要尋找的底層的復仇方式，總有一天被壓迫者將起來打倒壓迫 book18.org
他們的人。那一天，將是無數惡鬼被釘死的日子。當然，不再 book18.org
是以聖父、聖子和聖靈的名義，而是以一切受壓迫者的名義。 book18.org
於是，本文的結尾，先於全文而誕生，而以後的工作，不過是 book18.org
在為這個結尾組織鋪墊而已。 book18.org
海魂天空：原來如此，本文居然是倒著寫的呀。難怪結尾 book18.org
給人的感覺挺震撼的。 book18.org
小悴：雖然震撼，但女主角不囚禁起來做永遠的性奴，居 book18.org
然拿去喂魚了，真是可惜呀。不過看全文的布局，燕兄一定下 book18.org
了很大的功夫。 book18.org
燕山雪：差不多吧，從０３年１０月開始正式進入寫作， book18.org
但這個過程卻艱難無比。已經記不清被自己槍斃了多少稿，而 book18.org
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又險些讓此文徹底消失：我不知道城管的 book18.org
編制里有沒有女人。所以，有兩個月的時間我停了筆去寫其他 book18.org
的文，直到廣州的一個女城管用搶走一個農婦水果的方式告訴 book18.org
了我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才又開始繼續構思。 book18.org
０４年５月的一個早晨８點，我坐在電腦前，久積的那些 book18.org
構思忽然在這一刻有機地組織起來，構架出一個故事的輪廓， book18.org
夠簡單，也夠粗暴，於是手指不可遏止地動了起來，整整１２ book18.org
個小時的時間裡，我沒有從電腦前離開半步，直到晚上８點， book18.org
整整１２小時過去以後，我敲完了最後一個字，虛脫地倒在椅 book18.org
子上，一口氣把手邊的冷茶喝了個乾淨，此後兩天中眼睛一直 book18.org
是腫著的。 book18.org
狂風即刀狂：可以理解您的心情。說實話我本來不喜歡黑 book18.org
暗類文章，但是本文我一點也不排斥。原因我想就是作者在開 book18.org
頭把我的情緒調動了起來，一切瘋狂的舉動有了來源就不是變 book18.org
態。這和我印象中的黑暗文截然不同。 book18.org
追日：我也有同感。無可否認的，燕山雪的殘酷美學風格 book18.org
在這篇中得到了很好的表現。從公正的黑暗到黑暗的公正，恰 book18.org
到好處的鋪墊讓我深深的感受到那種殘酷的、暴虐的美麗。不 book18.org
過，這篇文章不是我們經常看到一般意義上的秀色或者暴虐， book18.org
是一種另類的黑暗系作品。因為，以往的作者帶給我們的是負 book18.org
面情緒，不斷的壓抑著自己。而這篇文章恰恰相反，是在壓抑 book18.org
之後的爆發，是將某種壓抑的、負面的情緒釋放出去。 book18.org
黑月：確實如此啊。我光是看到標題就已經預感到是一篇 book18.org
黑暗系的好文了，結果閱讀下來果然沒有失望。 book18.org
燕山雪：說到標題，其實起初想套用一下名著，定為《女 book18.org
城管隊員最後的下落》，但最終被自己否決，文章好壞姑且不 book18.org
論，至少不想讓人覺得我是個鸚鵡學舌的傢伙。所以最後借用 book18.org
的是一個早年的美國電視劇的名字，希望我的主人公，能像電 book18.org
視劇里的尼克法官一樣，白天用法律維護正義，夜晚用暴力來 book18.org
維護法律維護不了的正義。 book18.org
ｓ１２３４５：我也談點意見。作者後一半對女城管的暴 book18.org
虐寫得很是成功，大大的吸引了讀者的眼球。也正是因此，作 book18.org
者想真正發泄的東西反倒沒什麼人去認同。如果不把它看成是 book18.org
一篇單純的色文，我想叫我看後思考一下的話，我反倒是同情 book18.org
女城管的要多一些，或者認為她命不好，碰到了一個變態殺人 book18.org
狂，呵呵～因為不論在真正的現實生活中，還是在燕兄的文章 book18.org
中，那城管都應該罪不至死！ book18.org
幻想：我也這樣認為。雖然色文也可以寫實，但是硬要在 book18.org
文章里加入某些諸如「正義」或者是什麼深入批判的要素，反 book18.org
而看起來不夠自然。 book18.org
ｓ１２３４５：其實真的要想有共鳴，就應該挖掘社會真 book18.org
正的黑暗面，哪怕是假設的或是升華了的情節，（這點《霜兒 book18.org
九歲》就很成功。）所以，我只說～做為一篇色文來看，《黑 book18.org
暗的公正》無疑是成功的。我想，既然作者要把女城管處理死 book18.org
的話，應該有再多一點的情節來鋪墊，否則叫她死得再多麼痛 book18.org
苦也是沒用的。 book18.org
燕山雪：嗯，說得也有些道理。不過我總算完成了我的願 book18.org
望，寫一篇以女城管隊員為主角的文。 book18.org
御風而行：感謝您的參與，這篇文章我看得非常爽啊。從 book18.org
寫法上來說，本文的成功在於您一開始就塑造出了一個很好的 book18.org
女角色，讓人一看就很有想上，想虐待她的衝動。而貫穿全文 book18.org
始終的那種十分強烈的，黑暗的情緒，更是讓喜好此類題材的 book18.org
讀者深有共鳴。 book18.org
想寫好色文，特別是黑暗系的色文，一是女性人物的「誘 book18.org
人」程度，二是虐待情緒的強烈程度，這兩點都非常重要，您 book18.org
很出色的把握住了這兩點。反觀現在惡魔島的很多新手作者， book18.org
以為色文只要堆砌起一大堆的床戲文字和花樣技巧就可以了， book18.org
而不知道要在根本的要點上下功夫，真是應該好好領會一下這 book18.org
篇的訣竅。 book18.org
燕山雪：謬讚了。如果說本文還有什麼遺憾的話，那就是 book18.org
虐得不夠狠，讓她死得太快，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寫到 book18.org
最後的時候我已經體力不支，只想早早結束去吃飯喝水。所以 book18.org
不可避免地，有些倉促。所以，就只當是留給自己的一個紀念 book18.org
吧。 book18.org
幻想：再次感謝燕山雪帶來的好文章，下面我們歡迎秋韻 book18.org
夜語第二夜：《人間風月之兩滴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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