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book18.org
「阿天，出來吃飯。」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自那天的事以來，我跟綝姐再沒任何身體上的接觸，興性有關的一切，亦絕 口不提。 book18.org
我永遠沒法忘記綝姐當日那個傷心的臉蛋，我懊悔不已，自已的一時衝動令 愛的人感到悲傷。綝姐說得不錯，我們是一對姐弟，是永遠沒法一起，我倆不可 能有下一代，亦不可能有未來。 book18.org
如果我真是愛我的大姐，就必須控制自已，我不能變成禽獸，因為慾望而毀 掉與綝姐的關係。 book18.org
不過發生了一件這樣的事情，要當作完全忘記是很難的事，那段日子我們的 關係是有點尷尬。綝姐固然不會像前陣子脫光躲進被窩，而我亦不敢亂說什麼。 兩個人之間彷彿建起了一道城牆。在大家都戰戰兢兢的情況下，有時候甚至整晚 除了基本那些吃飯洗澡的說話外，是沒談多句。 book18.org
我很想跟綝姐聊天，但很多時是不知從何說起，畢竟我們有過那段超過姐弟 關係的日子，要恢復原狀，其實是十分不容易。 book18.org
「姐，我先睡了。」 book18.org
「晚安。」 book18.org
我很後悔，如果真的以後也跟綝姐關係疏離，我寧可從來沒發生過那些曾經 以為是天堂的樂事。 book18.org
「小天，幹麼愁眉苦臉了？」苦惱之下，連像過往放學去綝姐店子探望也拿 不出勇氣，這天下課後呆坐操場，老校工仲伯主動找我聊天，我點頭問好：「你 好，仲伯。」 book18.org
「怎麼這個樣子了？跟你老姐吵架了嗎？」仲伯問道，我被一言破道，搖頭 道：「沒有啦。」 book18.org
「哈哈，別瞞仲伯了，你這小子臉皮比豬皮厚，連得到咸豬手這種稱號也沾 沾自喜，除了老姐，還有什麼人可以使你一臉愁容？」校工豪邁笑道，我叨叨念 念：「沒有沾沾自喜好不好？」 book18.org
「不過你那老姐的確是令人擔心，胸大的姑娘大多沒腦，你老姐有D杯罩， 蠢亦是沒辦法。你做小弟的，就要好好照顧她。」仲伯作個胸前偉大的姿勢，看 來他仍是十分回味綝姐的一對大奶。 book18.org
「其實是這樣，最近我們好像有些…隔閡的，不知道怎樣解決。」明白瞞不 過校工精明的法眼，我亦不妨請教一下他，仲伯吃鹽比我吃米多，說不定有什麼 好意見。 book18.org
「這個嘛，兄弟姐妹就是這樣的了，吵吵鬧鬧才正常啊，親人沒有隔夜仇， 道個歉，認個錯不就沒事了。」仲伯點頭道，我苦惱說：「我道歉了，但好像總 是回不了以前。」 book18.org
仲伯望著我，狐疑問道：「小子，你不會是非禮了老姐吧？」 book18.org
我心一震，心想老校工果然精明，老校工點頭說：「這個很難怪，換我有這 樣大波的老姐，也一定過過手癮，肥水不流別人田嘛。」 book18.org
我沒話說，仲伯拍拍我肩道：「什麼事都好，狠狠的，買個榴槤回家，一定 沒事。」 book18.org
「買榴槤幹麼？」我不明問，老校工指點迷律說：「跪在榴槤上道歉，不成 的話坐上去，女人最心軟，看你一屁股是血，什麼也肯原諒。」 book18.org
我更無言，果然夠狠的。仲伯還讚揚道：「不過你這小子真有艷福，非禮了 校花，連老姐也不放過，羨慕死仲伯啊。」 book18.org
算了，這老色狼根本不是真心給意見。 book18.org
不過雖然仲伯廢話多多，但他亦說出了一件現實的事。他叮囑我要好好看顧 綝姐，不要被男人騙了。 book18.org
我問道：「怎樣才算是真心，怎樣才算是騙？」 book18.org
仲伯解釋道：「這還不簡單，男女朋友情投意合，上床很平常。有打算娶你 老姐、跟她一生一世的不就真心。吃完便走，視她為洩慾工具，完全沒打算負責 任的不就是騙。」 book18.org
聽到此話，我內疚不已，仲伯口中說的正正是我，不能為綝姐帶來什麼，只 從她身上發洩慾望，他說得不錯，我其實是一個騙徒。 book18.org
如果當日綝姐不是拒絕，我想我一定已經跟她發生了超姐弟的關係。女人的 第一次從來不能和男人的相提並論，綝姐守身如玉，如果跟我做了，那她日後怎 樣告訴丈夫，初夜是和弟弟亂倫。 book18.org
也許在這世界上，我是最不可以愛上綝姐的男人。 book18.org
「謝謝你，仲伯，我明白了。」 book18.org
道別老校工，我收拾心情，聽他一席話，好像真的點醒了我，到街市逛逛， 榴槤太誇張，跪橙成不成？ book18.org
結果我沒買榴槤也沒買橙，買了西瓜，與其說跪，不如帶點消暑的向綝姐道 歉吧。孩子都愛吃甜，小時候家裡少有買糖果，我兩姐弟最愛吃西瓜。我家旁邊 有個西瓜場，有次跟綝姐出城市，我嚷著要買玩具，大姐不肯，在街上打哭了我 ，不知道是否內疚，晚上就拿來西瓜給我吃。後來我每次鬧事惹怒綝姐，也總會 拿個小西瓜去求情，當然幾歲的農村小孩，用作認錯的西瓜都是偷回來的。 可是回到家裡，我又無言了，因為我的大姐亦買了一個西瓜。家裡的雪櫃是 業主提供，容量很小，看到兩個大西瓜，你望我一眼，我視你一番，不禁同時笑 了。 book18.org
「今晚不煮飯了，一人吃一個吃完它。」 book18.org
「大姐你認真的啊？」 book18.org
結果綝姐說到做到，把兩個西瓜切成兩半，每人對分，我問她怎麼不只切一 個分兩天吃，大姐笑而不語，話在不言中。 book18.org
吃完西瓜，綝姐壞笑的問我：「小弟做錯什麼事，要拿西瓜道歉？」 book18.org
我連忙搖頭說：「沒有！只是經過街市，看到西瓜很甜，所以…」 book18.org
綝姐揚起眉毛：「真的？」 book18.org
我低下頭，不敢正視：「假的…」 book18.org
「那到底有什麼事啦？」 book18.org
我搔搔後腦，結結巴巴道：「就是…前陣子那事…」 book18.org
綝姐亦是不跟我作視線交流：「那件事？不是道歉了嗎？」 book18.org
「我知道，但總…」 book18.org
話沒說完，綝姐插嘴說：「好啦，那時候的事不是你一個人的錯，大姐也有 錯，那段日子我也失去理性，對不起，阿天，請你原諒綝姐。」 book18.org
「哪要姐你認錯了。」我受之有愧的說，綝姐道：「反正兩姐弟，很多事不 用說白了，那時候的事以後也別要再提起，我們永遠是好姐弟。」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聽到綝姐的話，我總算是得到心安，纏繞了好一段時間的苦惱，亦隨著兩個 西瓜而解決。 book18.org
「不過真的很偶然呢，我跟大姐都去買西瓜。」雨過天晴，我笑著說，綝姐 臉上一紅，哼著道：「我今天經過街市，看到西瓜很甜，所以才買回來。」 輪到我揚起眉毛：「真的？」 book18.org
綝姐理直氣壯的哼道：「假的！」 book18.org
就是這樣，我曾擔心的事沒有在我兩姐弟間留有陰霾。綝姐和過往一樣是個 好大姐，工作之餘亦負起照顧親弟的責任。為了報答綝姐，我決心努力讀書，期 望有出頭之日，能夠為她帶來更好的生活。 book18.org
那段時間我埋頭苦讀，三個月里成績有長足進步，就連最不穩定的英語也長 期維持在八十分以上。至於那曾有過一段糾紛的尤詠依亦被我視作透明，對她的 一切置若罔聞。 book18.org
直到這一天下課後，我如常到圖書館幫忙，弄到傍晚時分離去時，在路上碰 到班上的其一位男同學，忽然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 book18.org
「阿天，你不是很討厭尤同學的嗎？今天有人替你出氣了。」這位叫林志光 的同學拍拍我肩，像向我報好消息的說。 book18.org
「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明問道，林志光以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掩嘴竊笑： 「你都知道尤同學平日開罪人多，稱呼人少吧，聽聞前陣子她得失了鄰校一個男 生，說要報復她。」 book18.org
我不以為意的道：「這些都是嚇嚇她的吧？」 book18.org
「那個人聽說不是善男信女，剛才我就看到幾個男的，在學校門口把尤同學 押到後山去。」 book18.org
「沒人制止嗎？」我吃驚問，林志光搖頭說：「沒幾個人看見，而且尤同學 平時的態度那麼差勁，大家都巴不得有人教訓她吧。」 book18.org
「是嗎…」我心中不妙，以尤詠依那惡劣態度，會令人有想要殺死她的衝動 亦不足為奇。 book18.org
「尤同學今次慘啦，說不定會給那些男人就地正法，哈哈，想起也覺得興奮 啊。」林志光過去亦曾受過尤詠依的氣，笑得十分齷齪。我聽了額上冒出一滴冷 汗，有種說不出的不祥預感。 book18.org
看到我認真的表情，林志光笑說：「阿天你幹麼了？跟你開玩笑啦，光天白 日又怎麼真有這種事。」 book18.org
「是呢，不會有這種事…」我安慰自己。跟林志光分路走後，心仍然很亂， 沒有細想，轉頭便跑向學校後山。這種事寧願多疑了，也不能掉以輕心。 book18.org
後山範圍不算很大，但山路迂迴，平日較少人經過，我氣喘喘的跑了一段山 路後，沿小徑而走，繼而往大樹綠蔭的叢林搜索，大半句鍾後全無發現，不禁放 下心頭大石。 book18.org
「是林志光的說話誇張了，不會有這種事發生的。」鬆一口氣，想起當天和 綝姐看的日落，這個時候天仍未全黑，於是跑上山頂，回味那天跟大姐的溫馨。 「呼，最近只顧著讀書沒運動，體能都變差了。」重上千級樓梯，我反省讀 書之餘，也不能缺少運動。 book18.org
「太好了！剛好趕得上看到！今天的運氣不錯。」望著美麗夕陽，我心情大 好，下山的時候為了省時間抄捷徑，沒有走較常用的樓梯。可是當經過斜坡之際 ，在罕見人影的叢林中，彷彿傳來一陣不遠的呻吟聲。傾耳細聽，像是幾個男人 的笑聲，還有女生微弱的呼救。 book18.org
我心裡一驚，放輕腳步沿聲音的來源走去，途中一直叮嚀自已是錯覺，但當 聲音愈來愈清晰的時候，我知道一切都是真實。終於來到完全可以聽到聲音的地 方，我撥開擋著眼前視線的樹葉，看到了一個可怕光境。 book18.org
三個光著下身的男人圍在一起，他們合力按著躺於地上的女孩，縱使身上衣 服被撕過七零八落的女生已無力反抗，兩手仍是被牢牢捉住。而中間的男人壓在 她身上，下體不斷向前衝刺，相隔一段距離，亦還可聽到那啪啪作響的肉體撞擊 聲。 book18.org
「不…不要…求你們放過我…」女生微弱的聲線在救饒，從那幾乎再沒氣息 的喉音，可以想像她是哀求了很多遍，從嘶叫猛哭，變成現在的垂死自語。 「大哥，快一點好嗎？我還想多干一遍。」 book18.org
「操，你是老三，輪到我干還不到你吧！」 book18.org
「你兩個在爭什麼？看不到老大幹得很爽嗎？到我舒服完怕輪不到你們？」 「我知道，但這個屄真的很嫩，十分好操，我有多久沒操過處女了。」 「你還說，才幾分鐘就沒貨了，有沒看到大哥操得多麼起勁，這才是叫做操 屄嘛。」 book18.org
『是強姦…不…是輪姦…』無恥的對話令人發止，我心中一陣惡寒。明白即 使現在出去，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實，但亦沒可能視若無睹。冷靜地躲在一 旁，默默打量方法。 book18.org
以一敵三，我決不是他們對手，我必須要把握機會，偷襲不是君子所為，但 這種情況誰也沒空餘考慮什麼。我不動聲息從地上拾起一根粗壯樹幹，看準時機 衝上前去。 book18.org
「吼！」三個人正在盡情享樂，完全沒察覺我的出現，我大吼一聲，先向個 子最高大的男人後腦重重一棍，再出盡全力連揮兩下，同樣打向另一人的頭殼。 「嗚！」兩男被擊中要害，登時頭破血流，連慘叫來也不及便接連倒地。 「誰？」正在強姦尤詠依的男人大驚，回過頭來迎面吃我一棍。看到他醜陋 的臉，湧出一陣怒火，繼於重重三、四棍的狠打下去，直至男人滿臉鮮血，手握 的樹幹仍是沒有停下。 book18.org
「禽獸！禽獸！！」粗樹瘋狂轟在男人的臉上，狂噴的血水沾滿干身，打完 一個，又再次回到經已失去知覺的同伴身上繼續猛毆。三個人被我打到遍體鱗傷 ，皮開肉爛，分不清是死還是生。 book18.org
「嗄…嗄嗄…」發泄了一輪，情緒仍未平復，視線落在地上那氣若遊絲的女 孩。她身上一紫一青，下體狼藉一片，血跡班班，慘不忍睹。我痛心有如被揪出 體外，脫掉上衣蓋在她身上。半死不活的尤詠依忽然像驚醒般捉緊我手，悽慘的 向我呼救：「救我！他們要強姦我！他們要強姦我！！」 book18.org
我強忍心情，安慰說：「不用怕，他們都暈了，沒有事了。」 book18.org
誰都知道這是騙人的話，即使三個人都死了，被輪姦的事實仍是沒有改變。 身上的痛楚令尤詠依明白這並不是夢，她瘋瘋癲癲的痛哭起來：「我知道錯了， 我以後不敢了，求你們不要強姦我…求你們不要強姦我…」 book18.org
女孩的哭聲令人哀痛，我沒法做到什麼，唯有蹲下來柔聲問道：「你還可以 嗎？有沒手提電話在身，我打電話報警。」 book18.org
聽到報警兩個字，尤詠依激動的捉住我肩，哀求說：「不要報警！不可以報 警的！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被強姦，不能讓所有人知道我被強姦了的！」 book18.org
我苦澀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不可以放過這種人，你願意看到侵犯你 的人逍搖法外嗎？」 book18.org
「我不理！我什麼都不理！我只要不讓大家知道！」尤詠依竭斯底里的喊叫 著，我無法克制自已，用力扶著她的頭，怒吼說：「你要勇敢！現在可以救你的 ，就只有你自已！今天放過了他們，下次可能再強姦你第二次、第三次。」 「嗚…」尤詠依滿眼是淚，神情悽楚，眼帘一垂，擠出兩行淚珠，咽嗚問我 ：「你會幫我嗎？」 book18.org
我點點頭，渾身顫抖的她無力地指著不遠處的書包，我從當中拿出手機，報 警求助。 book18.org
這是一個悲哀的日子。尤詠依是一個性格差劣的女生，但如何差劣，也不致 受到這樣的懲罰。一個只有十五歲的女孩子，即使犯了怎樣的罪，亦不應該有如 此下場。 book18.org
警察很快趕到現場，我們一同被帶往警察局，這天我沒再看到尤詠依，也沒 看到她的家人，經過一輪查問和錄取口供，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 book18.org
「今天怎麼這樣晚？」綝姐亦已下班回家，我沒有說出真話，跟她表示學校 有課外活動，大姐全沒懷疑，只叫我快點吃晚飯。我沒打算把尤詠依一事告訴綝 姐，因為這始終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被強姦的女孩子，相信亦不希望知道的人到 處宣揚。 book18.org
這夜我沒睡一覺，整個晚上都是望著天花，腦海不自願地重覆那時候的悲慘 光境。我不知道這位女同學如何走下她今後的人生，只希望她能夠勇敢面對。 苦煞了一夜，次日回到學校，大家都沒提起此事，但間中有些未獲證實的傳 言。昨日在警察口中我得知尤詠依被送去了哪間醫院，我有去探望她的衝動，卻 又害怕這是在她的傷口上灑鹽。 book18.org
然後三天過去，連續的缺課令同學間的傳言日盛，我亦愈來愈擔心女孩的情 況，終於下課後忍不住走到醫院附近俳徊。我想尤詠依不會想看到我，一個曾目 睹自已慘事的男生，她是永遠也不想再見，但因為我是目擊證人，也許要出庭指 正。我知道沒法逃避，終究是要面對這位可憐的女同學。 book18.org
我最後還是走到了尤詠依休養的病房門外，她臉色蒼白，精神比我想像中好 。正在閱書的她看到是我有點意外，隨即微微點頭，示意我可以進來。 book18.org
尤詠依臉容平靜，不再有當日的激動，我慶幸她是個堅強的女孩。女同學情 緒安穩地向我訴說那天後來的情況，警察告訴她因為證據足夠，那三個男人將會 被起訴強姦，而在保護未成年少女的法例下，她亦毋須出庭作證。 book18.org
「學校里的同學都知道了這件事吧？」尤詠依像早有心理準備的問我。 我搖搖頭，她苦笑說：「我平時對大家那麼差，他們一定很高興了。我知道 這是上天懲罰我，我是活該的。」 book18.org
我安慰道：「尤同學你不要這樣說，這是不幸的事，沒有人是活該的。」 尤詠依看著我，語帶愧疚說：「想不到一個我曾經冤枉的男生不但救了我， 現在還來安慰我。」 book18.org
我低著頭說：「我沒救到你，如果我早一點找到，你就不會受那麼多苦。」 尤詠依搖搖頭，淡淡然說：「我打算退學了。」 book18.org
「退學？」 book18.org
「發生了這樣的事，我也不好在學校待下去，我想到外國好好重新生活，忘 記發生過的事情。」尤詠依望著窗外，幽幽的道。 book18.org
我明白尤詠依的心情，很快她被強姦的事就會在同學間傳開，她今後將要在 背負眾人目光下生存，對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子來說，這無疑是承受不了的壓力。 我理解的點頭說：「我明白你的心情，轉換環境是正常的，但我希望你不是 在逃避。」 book18.org
「程同學…」 book18.org
我低下頭來，默默道：「我希望你知道，這件事你是受害人，你是無罪的。 如果只是為了逃避別人的目光而離開，那就是對不起你自已。不瞞你說，那時候 被大家叫我大陸色魔，我也很沮喪。有過不再讀書、和姐一起打工的念頭。但我 後來想清楚，我要對得起的不是別人的想法，而是我自已。我問心無愧，如果這 種時候一走了之，我想我一生都會怪責自已，問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而要放棄 真正想得到的東西。」 book18.org
我望著女孩，誠懇地說：「我相信尤同學你一定可以勇敢面對，你會是一個 堅強的女孩。」 book18.org
尤詠依對我的話發獃片刻，過了一會兒，才平靜的問：「程同學，我們算是 朋友嗎？」 book18.org
「怎會不是朋友？我們是同一個班上的啊。」 book18.org
女孩臉上一片無助，伸出發抖的手來，向我詢問道：「那你會願意…幫助我 去面對嗎？」 book18.org
我毫無猶豫地接過她的手，堅定說：「當然！」 book18.org
「謝謝你…」尤詠依語帶感激，滾動的眼眶凝出淚光。 book18.org
結果尤詠依踏出了堅強的一步。一星期後，她再次回到學校，臉上展現著走 出深谷的可愛笑容。 book18.org
＊＊＊＊＊＊＊＊＊＊＊＊＊＊＊＊＊＊＊＊＊＊＊＊＊＊＊＊＊＊＊＊＊＊＊ 接下來的發展，各位應該會覺得有點急速，這是因為本文原為徵文而寫， 我不能把故事寫得太長，但即使如此，前段個人失誤把無關重要的情節寫太多， 結果亦因為整體太長而放棄參加。 book18.org
故事到這裡已經超過一半，後面的將以一跳十年的輕輕帶過，希望不要太介 意，綝姐是小雞文里較少一個以悲傷告終的角色，嗯，徵文還是遺憾的結局會較 留在讀者心裡。 book18.org
那麼，謝謝了。 book18.org
＊＊＊＊＊＊＊＊＊＊＊＊＊＊＊＊＊＊＊＊＊＊＊＊＊＊＊＊＊＊＊＊＊＊＊ （十八） book18.org
「程同學，下課後有沒空？我答應了大家負責下個月演講比賽的布置，想去 買點材料。」小息時，尤詠依態度友善地問我，我看看日程表，不好意思答道： 「對不起，今天下課要到圖書館幫忙點算。」 book18.org
「沒關係唷，我上星期借的書也要去歸還，而且想找一點資料，我在圖書館 里等你好了。」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那天開始，尤詠依的態度跟過往可謂天淵之別，不再自大狂妄，對人有禮， 在班上亦學會互相尊重，願意幫助別人，彷如脫胎換骨，成了另一個人。而亦因 為她的友善，班上同學都體諒她的傷痛，從沒有人提起強姦一事，一起合力扶持 這位受到傷害的女同學。 book18.org
人的性格，往往會因為受到挫折而成長。縱使尤詠依這次的教訓是太大了， 但她可以勇敢面對，亦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book18.org
一起到書局買了所需物品，我慣性地送女孩回家。開始時是因為她仍未能除 掉陰影，害怕獨個走在路上，於是我負責接送工作，後來逐漸就變成了生活上的 一種習慣。 book18.org
而尤詠依的手，亦不知不覺地牽到我的手上。 book18.org
我發誓，那不知是什麼時候，一切都那麼自然，一切都毫不刻意，到察覺時 ，我們早已兩手相牽。我想我倆並不是在交住，但無可否認是比一般同學親密， 有時候連自已也不懂形容兩個人的關係。 book18.org
很快兩個月時間過去，尤詠依的傷痕似是痊癒大半，臉上亦不再出現憶起悲 劇的暗淡。而最令我吃驚的是，這天她突然提出要到我家探訪。 book18.org
「我下星期生日，不如到程同學的家慶祝唷？」尤詠依帶著甜美笑容問我。 我一頭霧水的說：「生日當然是陪家人，怎麼來我家？」 book18.org
「人家爸媽是慶祝舊曆的，我下星期新曆生日沒人陪，就當陪我好嗎？」尤 詠依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book18.org
我十分難為的道：「但我家真的很不堪，而且我姐…」 book18.org
尤詠依低下頭說：「其實我就是想向你姐姐道歉，那時候開罪了她，如果不 親自說聲對不起，我是不能心安。」 book18.org
難得女孩懂得反思已錯，我亦很難拒絕，只是如何向綝姐說一個她曾跪過的 女孩子將會去探她，實在甚有難度。 book18.org
「好吧…」我沒法推，只有先得答應，見步行步。 book18.org
「什麼事了？阿天你好像有話想說的？」晚上在家裡吃飯時綝姐看出我神色 有異，好奇問道。我吞吞吐吐，始終沒法把話說出口，唯有明天再算，實行推得 一天得一天。 book18.org
然而時間的流動往往比想像的快，轉眼間一星期便過去，來到女孩生辰的日 子。這天不是假期，課堂上跟尤詠依偶然眼神相接，她立刻展現羞澀笑容，讓我 不知怎樣解釋仍未跟綝姐說明的事實。放學後女孩更主動牽起我手，彷如蜜運中 的戀人。 book18.org
「你說我送點什麼禮物給你姐好？」尤詠依笑靨如花，我沒好氣說：「哪有 生日送別人禮物的？」 book18.org
「但我今天是第一次去你家，又是向你姐道歉，當然不能兩手空空啊。」尤 詠依理所當然的道，我推託說：「我想過了，今天還是不要來，你要知道今天是 你生日，萬一待會跟我姐吵起來，豈不是很不吉利，不如找別個日子再…」 話沒說完，尤詠依胸有成竹的道：「我就是故意找今天才負荊請罪，今天我 生日，就是怎樣生氣，你姐也不會說些什麼吧？而且她應該不會那麼小器，事情 過這麼久還記在心上。」 book18.org
「你以為麼？女人的恨是不會那麼容易忘記的，我姐到現在也經常提起那個 沒禮貌的女同學。你不要看她外表善良，其實有時很小器，還愛罵人。」為使尤 詠依打消來訪念頭，我恐嚇說。 book18.org
「是嗎？但我看你姐蠻溫柔的，會罵人嗎？」尤詠依經我一嚇，明顯有點害 怕，我眼見成功在望，加重藥說：「這個你就錯了，我姐內外一個樣，罵起人來 時像只惡女巫，就是小弟也沒情講，所以…」 book18.org
可就在我說得口沫橫飛的時候，背後傳來那熟悉聲線：「是誰內外一個樣， 又小器，又記仇，又愛罵人，還要像惡女巫了？」 book18.org
「不會那麼巧吧？」我膽顫心驚的回過頭來，果然是剛好從商場廁所出來的 綝姐。以前放學後經常到綝姐的手袋店探班，這天不知不覺，居然又沿舊路線來 了。 book18.org
綝姐聽到弟弟在其背後說壞話，臉色當然不大好，難得我這位可愛的女同學 還怕我死不了，興奮的向我姐問安：「真的很有緣啊！姐姐你好！」 book18.org
「你叫我…姐姐？」綝姐揚起眉毛，一字一字地重複尤詠依對自己的稱呼。 我只能說，人生在世，絕對不能得過且過，很多事情打算瞞天過海，最後還 是自有主宰，被揭發之餘，還死得更慘。 book18.org
所謂仇人見面，份外眼紅。綝姐不是一個記仇的女人，但看到弟弟牽著曾吵 架的女生說自已壞話，可以保持儀態，其實已經十分難得。 book18.org
「你們在去哪裡呢？」綝姐狐疑問我倆，我動作機敏，早已甩開女孩的手， 可尤詠依又立刻親熱的以兩手繞著我臂：「我今天生日，打算去你家慶祝！」 「你生日，來我家慶祝？」綝姐指向女孩，再指向自己，這一秒的空氣，簡 直彷如鬼魅。 book18.org
「是啊！我前陣子跟阿天說了，他沒跟你講嗎？」平日稱我為程同學的尤詠 依在此刻突然改口叫阿天，天真地問綝姐。 book18.org
「有，他當然有跟我說，我這個弟弟人很乖，什麼也會跟我商量。」綝姐眉 宇一動，揶揄般道。再看看旁邊的小弟不作半聲，知道女孩所言不假，他們的確 是打算去自已的家裡慶祝生日。 book18.org
猶幸雖然莫名其妙，但綝姐始終是個溫馴的人，禮貌地說聲祝賀。回店裡跟 老闆商量幾句，這天人客不多，老闆亦友善地讓姐請了半天假。尤詠依知道綝姐 為了自已提早下班，高興得大叫出來：「好開心喲，謝謝姐姐。」 book18.org
開心是好，但拜託先放開我的手。 book18.org
綝姐親切的說難得來我家慶祝，當然吃完晚飯才走，尤詠依早有此打算，自 然說好。可憐我跟在後面，表情木納，一路盤算待會如何脫身，一面構想晚上怎 樣跟綝姐解釋。 book18.org
三個人來到菜市場，你挑我選，尤詠依搶著付錢，但綝姐堅持過門是客，又 是壽星女，半分不讓她拿出來，魚蝦蟹肉菜，全部由大姐請客。 book18.org
「阿天你姐人真好！」尤詠依歡喜的說，我心想你倆以前見過兩次，算是老 相識，可以不用客氣。 book18.org
來到我家，尤詠依半點沒有嫌小，反而嚷著要到我房參觀，看到那上下架床 ，大嚷說：「這就是姐姐跟阿天的房間嗎，好溫馨啊～」 book18.org
綝姐語帶雙關的哼著：「一人睡一格，沒什麼好溫馨的。」 book18.org
尤詠依望望家裡四周，羞人答答道：「這裡也沒阿天說的小唷，以後多住一 個人也可以的。」 book18.org
綝姐白我一眼，我把手放在腦門打圈，表示生日女生心情興奮，說話可以不 用理會。 book18.org
煮飯期間尤詠依嚷著要幫忙，但又什麼都不會。綝姐細心解釋，燒菜時間， 需要火候一一指點。兩個女人有說有笑，轉眼間完成了一道道美味佳餚。 book18.org
「姐姐吃飯吧。」事前我害怕尤詠依會太纏著我，幸好她亦以修復與綝姐的 關係為大前提，焦點都落在姐的身上。綝姐在女孩的親切態度下，亦由開始時的 不自然變成笑容滿臉。過往的種種不是，到此一筆勾消。 book18.org
飯後綝姐發覺忘了準備蛋糕，尤詠依笑說晚餐豐富，再也吃不下其他了。 「明年一定親手給你做生日蛋糕。」 book18.org
「好啊，我也要好好學做菜，明年給姐姐煮好吃的。」 book18.org
女人的友誼，原來可以建立得很快。 book18.org
閒聊了一會，時間不早，我提議送尤詠依回家，這時候女孩突然從餐桌上拿 起茶壺，倒出一杯熱茶跪在地上，向綝姐愧疚的說：「姐姐，小依過往不懂事， 開罪了姐姐。我現在是真心知道錯了。」 book18.org
「你怎麼說這種話，我早沒放在心上。」綝姐被嚇了一跳，尤詠依搖著頭， 淚眼凝眸：「我知道那時候自已是很過份的，現在回想起來也會覺得羞恥。難得 今天姐姐你不計前嫌，還替我慶祝生日，我真的很開心，亦更內疚。我希望你可 以原諒我，不要跟我這種小女孩計較。」 book18.org
「好吧好吧，你不要跪，先起來再說，哪有生日會這樣道歉的，我想跟你計 較也沒法子了。」綝姐最怕這種情況，頓時手忙腳亂起來，還不時扁嘴瞪我，怪 我怎袖手旁觀。我心想女人們的是非，還是由女人們自行解決吧。 book18.org
喝掉熱茶，好不容易把尤詠依拉起身，綝姐安慰一會，兩個女生互說了點祝 福話，便揮手道別。 book18.org
走出家門，我跟女孩調侃說：「想別人原諒，也不用這樣七情上面啊。」 尤詠依搖搖頭，態度摯誠的嘆口氣道：「我是真心的，今天看到姐姐對我這 樣好，讓我覺得以前的自已很可恥，居然看不起別人。你姐的心胸寬闊，令我明 白怎樣才算是一個真正的人。」 book18.org
我心裡感慨，看來我這位同學，是真的改變過來了。 book18.org
登上公車後，尤詠依仍對綝姐讚不絕口，車子走到半路，女孩忽然嘟著小嘴 的伸手問我：「我的生日禮物呢？」 book18.org
我不好意思地搔搔腦袋：「抱歉，我本來想過要送的，但同學間，不知道應 該送什麼好。」 book18.org
尤詠依悶哼一聲，表情十分不滿，我一臉尷尬，女孩忽然撲上前來，親在我 嘴。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公車上乘客不少，看到旁人突然熱吻，指手劃腳。尤詠依吻過夠後，羞澀的 嬌嗔道：「現在不是同學間了囉？」 book18.org
我答不出口來，整個人仍未能抽離女孩唇間的甜蜜溫潤。這是人生第二個接 吻的女生，感覺與綝姐完全不是那回事。直到在這之前我仍一直視尤詠依為同班 同學，但這一吻讓我明白到我倆之間，早已是另一種層次。 book18.org
尤詠依更警告我說：「還有以後不准叫我尤同學，要叫詠依，或者小依也可 以。」 book18.org
我難為道：「在班上也是這樣叫？」 book18.org
尤詠依以肯定的語氣說：「在老師面前也是這樣叫！」 book18.org
「好吧，小依。」我沒法子，只有依話而行，女孩滿意笑說：「嘻嘻，總算 學會逗人家啦，想不到你叫人家小依，叫得蠻好聽的。」 book18.org
送別尤詠依…應該是小依後，我折返歸家，路上憶起女孩笑臉，那美麗面容 在腦里殘留不散。 book18.org
這就是戀愛了嗎？有點患得患失，亦有點像霧像花，彷彿捉不住，卻又早在 手裡。 book18.org
回到家時，綝姐已經沐浴更衣，坐在椅上獨個無聊，看到我進門，立刻以取 笑的語氣說：「我不早說過你們會走在一起，只是想不到小弟那麼秘密，把我這 大姐也蒙在鼓裡。」 book18.org
我無奈說：「你誤會了，我跟小依…我跟尤同學只是同學，她說以前開罪了 你，要趁今天特別來向你道歉。」 book18.org
「同學？」綝姐從椅上躍起，伸出指頭往我嘴邊一抹口紅：「同學會親嘴的 嗎？」 book18.org
我困宭非常，與小依接吻是事實，總不能到這種時候仍否認下去，只有嘆口 氣招認：「好吧，我承認我們親了一下，最近也走得比較近，但我真的不知道我 們是否在交住。」 book18.org
「好狠心的男生啊，人家生日跟你渡過，又跟你親嘴，居然說不知道是否在 交住，那女孩聽見一定傷心死了。」綝姐看不過眼說。 book18.org
我苦惱道：「連姐也覺得是這樣嗎？這就是戀愛了嗎？」 book18.org
「不用想得那麼複雜吧，你喜歡她，她又喜歡你，不就是戀愛。你跟人家這 樣親密而又不肯承認，只證明你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生。」綝姐指責我說，我反 駁不了什麼，繼續煩悶的自言自語：「她喜歡我？喜歡我什麼？我是被人看不起 的新移民，學業未成，沒有錢，也毫無過人長處，根本沒讓別人愛上的理由。」 綝姐沒好氣說：「我怎知道，如果喜歡一個人都要事事計較理由，那就是交 易而不是戀愛了！不跟你說，快點洗澡吧，都快十一點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綝姐的反應，令我感到她是有一點在吃醋。女人真是一種很難捉摸的生物， 愛你時說不能愛你，愛別人時又來生氣。 book18.org
來到房間，綝姐早已上床就寢，我不以為意，正想爬上自已睡床，卻發覺她 是把被單蓋住頭顱。 book18.org
我熟知綝姐性格，大被蓋頭，就即是有心煩事。嘆一口氣，輕輕掀開蓋著綝 姐臉龐的被單，果然看到她在苦惱著臉。 book18.org
「你不開心嗎？姐。」 book18.org
綝姐連半眼也沒轉過來，只一手撥開我：「為什麼要不開心了？我弟弟不但 跟吵架的女孩冰釋前嫌，還在拍拖了，我身為大姐都不知道多安慰，你們快點結 婚，替程家繼後香燈。」 book18.org
「但你這完全不是開心的表現啊。」我對綝姐說話和表情的完全不一致哭笑 不得，凝視著她的眼睛，誠實問道：「姐，一場姐弟有什麼事直說好嗎？你是因 為我拍拖不高興，還是因為對手是尤同學不高興？」 book18.org
綝姐哼著嘴道：「我喜歡那女孩。」 book18.org
「那即是不喜歡我太早拍拖吧？好吧，我明天跟尤同學說清楚，我們還是學 生，是不應那麼早…」 book18.org
話沒說完，姐又重覆剛才的一句：「我喜歡那女孩，如果她當我弟婦，我會 很高興。這種女孩子條件好，你不早點起步，會很吃虧。」 book18.org
我無言而對，女人心海底針，永遠是最有理據的格言。 book18.org
「那你到底想我…」我開始有點不耐煩，希望大姐指點一下小弟迷津，可是 綝姐沒有答話，只閉起雙眼，像個小女孩嘟起嘴唇。 book18.org
我沒有細想，輕嘆一聲，很自然的親了上去，這一吻意味什麼，相信世界上 沒有人可以解答。 book18.org
（十九） book18.org
「阿天！」課堂上，尤詠依…好啦，是小依果然說到做到，在所有同學面前 大聲叫我名字。這嬌美聲線瞬間令所有同學一同呆住，包括我本人在內。 book18.org
「尤同學…」眾人目光令我不知所措，小依眼睜睜盯著我，叫我無法裝傻， 只有無奈地按她意思答話：「小依…」 book18.org
「算你囉。」女孩大樂，粉臉上漾出甜美笑容，可苦了我不知怎樣面對眾人 眼光。 book18.org
「他們怎麼叫得這樣親熱？」 book18.org
「靠！不會是有一腿吧？」 book18.org
「不可能吧？非禮非到變成拍拖？」 book18.org
過去在班上距離最遙遠的兩個人走在一起，毫無疑問是會令人不可思議。雖 然在這兩個月我和小依是走得很近，但從直呼對方名字的這一刻起，所有人都知 道我和她是成了一對。 book18.org
所有男生都渴望跟漂亮的女同學交往，但有時過份美麗，是會帶來煩惱。我 到這時候仍未相信已經和小依成了情侶關係，而同學間的冷言冷語，亦是叫人難 受。 book18.org
「霸王餐居然泡上了校花耶。」 book18.org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book18.org
「這種叫乘人之危啦。」 book18.org
「蝗蟲什麼都搶，現在連最漂亮的女生也給搶走了，簡直是蝗災啊！」 小依受到的慘事，令大家不敢說她什麼，所有矛頭都是直指向我，我由過往 一個被人看不起的大陸人，一下子變成十分受到重視的駙馬爺，當然所有的所謂 重視，都是帶著諷刺眼光。這亦是我自卑的地方，事實上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 如何配得上尤詠依這種出類拔萃的女生。 book18.org
「阿天你又在胡思亂想啦。」聰明如小依，自然也明白我的想法，這天下課 她就在我捉上學校天台，教訓了一輪。 book18.org
「你愛我嗎？」一來，就是直接了當。 book18.org
「這…我想應該稱為…」我慌亂不已，女孩哼嘴瞪眼，期著我的回覆。我結 結巴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勉強回答：「小依…我當然喜歡你…但我不知道 這是否算是……」 book18.org
一秒間，小依轉過身去，有種強裝鎮靜的哼道：「好啦，明白了，沒事了， 那我們現在去圖書館…」 book18.org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激動，望著女孩纖細背影，我忽然有種如果到這種時候還 說不知道，那就如綝姐所言，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生。 book18.org
「小依！」我撲上前去，從後牢牢把她抱住，拼了最大勇氣說：「我愛你！ 但我不配的，我只是一個…」 book18.org
「別說了！」小依叫停了我，她沒回過頭來，哼著道：「我只要知道你的心 意，其他的都不用告訴我。」 book18.org
「小依…」 book18.org
「那時候你不是教我，不要因為別人目光而放棄一些真正想要的事物，我們 要對得起的不是別人的想法，而是自已，你和我交往問心無愧。如果你真的不想 跟我一起，我沒有怨言，但如果是因為其他人的目光而放棄我們的感情，我會恨 你一世。」 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沒法按捺，抱著小依身軀，她堅決不肯轉過頭來，我強行撥過， 望著那充滿淚水的眼眶，我覺得這位強裝堅強但其實十分脆弱的女孩子很蠢，是 蠢得叫人沒法願意放開她的手。 book18.org
兩人牢牢對望，再也沒說出半句，只在夕陽之下，吻向對方的唇瓣。 book18.org
我和小依交往了，曾以為是死敵的惡毒女王，成了我今後渴望跟她一起上路 的可愛天使。 book18.org
然後不知不覺，兩個多月又過去了，這段日子我跟小依的感情日益加深。你 很難想像一個人的改變是可以如此徹底，今天的她，我簡直數不出什麼缺點來。 唯一要說的，是間中會保留過往的強人所難，但一般這些「難」，出發點都是重 視我倆的感情。 book18.org
「下個月輪到阿天你的生日了，我們要去哪裡慶祝呢？」這天下課，小依甜 絲絲的問我，發展到今天，我想大家也不會多想，生日當天是否會跟對方渡過。 這問題在小依提出之前，其實我亦思考過幾次。這是我來港後的首個生日， 亦是相隔八年首個跟綝姐一起的生日，如果我說不跟她渡過，我想姐一定會很失 望。 book18.org
我有點理所當然的提議道：「不如像你生日一樣來我家玩吧？上次不是說要 煮飯給姐吃的嗎？不用等一年就立刻可以實現了。」 book18.org
小依臉露失望表情，顯示我的答案非她所願：「跟姐姐一起慶祝當然是好， 但今年是你十八歲生日啊，不是應該浪漫一點嗎？」 book18.org
我跟小依從來沒話不能說，直言道：「就正因為是十八歲生日，我更想跟姐 一同渡過。她照顧了我這麼多年，弟弟成年，當然會希望在自已身邊。」 book18.org
小依反省說：「也是的，對不起，我太自私了，她是你最親的人，你是應該 顧及她感受的。」 book18.org
對於女友的明白事理，我深感安慰，抱著小依的腰際說：「不用道歉，我也 感激你的心意，我們三個人一起過一個愉快的生日好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可是當生日前的幾天，跟綝姐提起此事時，她卻說出意外的答案：「生日當 然跟女朋友渡過了，我才不要當你們的電燈泡。」 book18.org
「姐？」 book18.org
「你呀，一點不懂女孩心事，詠依想跟你慶祝，當然是希望兩個人甜甜蜜蜜 的，哪會想有個家姐在旁邊？而且你也要替姐想想，明知道我沒有男朋友，你們 兩個卿卿我我，我又會看得好受嗎？」綝姐笑說：「小弟有伴了，我身為大姐的 也要為自已設想，多找點私人空間來認識男生啊。」 book18.org
「也是的，但姐你真的不會生氣嗎？」我仍擔心問道，綝姐沒好氣說：「在 家裡慶祝，還不是要我忙過不停，難得有個女生肯認帳，我高興都來不及了，不 要婆婆媽媽的，跟小女友好好慶祝十八歲生日吧！」 book18.org
「好吧。」我說不過姐，只有答應下來。次日把綝姐說話告訴小依，她登時 露出欣喜表情，高興得幾乎跳起來：「姐姐真的這樣說？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扭扭她的耳朵：「可惜是用這種表情的嗎？」 book18.org
「痛痛！不過始終還是女人了解女人，知道大家要的是什麼。」 book18.org
我悶哼一聲，反正就是「姐妹一條心，男人不過問」罷了。 book18.org
沒有了綝姐的考慮，生日一事是完全由女友發辦，我本以為她是打算與我二 人世界，到外面吃一頓飯，沒想到竟然是見家長。 book18.org
「去你家跟你爸媽吃飯？」 book18.org
小依含笑點頭，我莫名其妙道：「太誇張了吧？我們都還是學生，跟你家人 吃飯會不會太快了？」 book18.org
「不會啦，我父母早想見你了，說你這段時間對我照顧有加，可以讓我這麼 快康復心情，他希望親自多謝你。」小依解釋說。 book18.org
「但我這種身世……」我自慚形穢，小依勸我說：「阿天你現在很差嗎？你 來這裡沒一年，成績已經是班上五名之內，有什麼需要自卑的？男人最重要有志 氣，我相信你是不會輸給任何人。」 book18.org
「但…」結果我還是說不過小依，到底是我人太隨和，抑或我身邊的女人太 會指揮別人？ book18.org
那天剛好是星期六，綝姐聽我居然去女友家裡作客，吃驚之餘亦特地為我購 置新衣，說第一印象不能少，即使日後跟小依的發展如何，也要給她家人留下好 印像。 book18.org
到了約定時間，我穿上姐給我準備的衣服，準時來到跟小依約好的地方。我 早知道她的家境不差，但到達她家裡的獨立大屋時，還是顯得訝異。 book18.org
我竟然和住在這種地方的女孩子交住… book18.org
小依明白我的心情，對我說現在窮沒關係，她相信我早晚會有出頭天，白手 興家才最令人敬佩。 book18.org
「但如果我沒出頭，窮一世呢？」 book18.org
「那我便陪你一起窮，有粥吃粥，有飯吃飯。」小依天真的說，不禁令我想 起當日跟綝姐亦說過同一番話。 book18.org
「陪我一起窮嗎？如果要你這樣，我心也過意不去。」 book18.org
「放心吧！你日後一定會有出息的，我相信自已的眼光！」小依拍拍胸脯給 我打氣，我感動不已，萬般感慨道：「想不到當日說我沒出息的女生今天會說這 種話，這真是全世界最好的鼓勵。」 book18.org
我自問這話沒有別的意思，但小依立刻滿臉通紅嘟著小嘴，像在說：「又在 舊事提來幹麼耶？」 book18.org
接著小依歡歡喜喜的領我進屋，我手上拿著打算送給世伯伯母的手信，卻沒 有看到一個人。 book18.org
「你父母呢？都不在家嗎？」我好奇問道，小依笑容甜美的說：「他們有約 會。」 book18.org
「有約會？那幾點回家？」 book18.org
「很晚啦，可能十一點，也可能十二點。」小依故意眼珠像鐘擺的道。 「晚上十二點？那你還約我見你爸爸吃飯，現在才正午一點啊？」我一頭冒 水，小依膩聲嗲氣說：「人家騙你的，你人這樣老實，不這樣跟你說，會肯來我 家嗎？」 book18.org
女友的古靈精怪令我沒有話說，只有照小依安排：「好吧，那我們在家裡做 飯嗎？要不要先去買菜？」 book18.org
「你這個人真的很沒情調，一來就是想吃的，為什麼不先問，人家準備了什 麼生日禮物給你？」小依帶點責罵語氣，我搔著頭道：「生日禮物不必了吧？你 生日那天我也什麼沒送你。」 book18.org
「你沒良心，不代表我也絕情，反正你今日就要實現我一個願望，當是補送 我的生日禮物。」小依嬌嗲的道，我望望這高雅大屋，嘆氣說：「你家裡什麼都 有，我可以實現你什麼願望？」 book18.org
小依趨上前來，神態一改，默默問道：「阿天，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最渴望的 是什麼？」 book18.org
我搖一搖頭，交往以來女孩事事順我，無欲無求，實在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 麼。 book18.org
小依低頭說：「我想忘記那天的事，忘記曾經給人強姦的事。」 book18.org
我沒想到她會突然說出此話，登時呆了，小依繼續說：「不怕告訴你，我看 來很堅強，但其實還是很害怕的，每次想起曾經被人侵犯，就覺得自已很髒。」 聽了此話，我心情變得激動，捉起她的肩膀說：「為什麼你要這樣想？不是 說錯的不是你。」 book18.org
小依搖著頭說：「我沒有自責，亦知道那已經是改變不了的事情，而且是經 過那件事我才可以跟你一起，所以覺得還是沒什麼遺憾的。」 book18.org
「小依…」 book18.org
小依抬頭望我說：「但到現在，我仍然是覺得性是很骯髒的。所以我希望跟 我心愛的人做一次，讓自已知道，這其實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book18.org
我開始明白女友的意思，她臉頰緋紅，神態嬌艷，徐徐地拉下肩膀的衣帶： 「我打算在今天，把自已交託給心愛的男人，跟他有個甜蜜的回憶。」 book18.org
就是再正直的人，相信在這種時候也無法保持鎮靜。小依的主動獻身令我又 驚又喜，有點不懂應付這場面的慌張起來：「你怎麼突然說這種話？我們都是學 生，交往了也不久，而且…」 book18.org
小依沒有理會我一大堆的說話，只繼續把背後的扣子解開，身穿的連身裙隨 即散落地上，雪白胴體上只剩下少女粉一色的胸罩和內褲，嘟著嘴問我：「你什 麼也不要說，只要回答我：你願意接受我這份禮物嗎？你願意成全我的願望嗎？ 阿天…」 book18.org
跟小依交住的這段日子，我想我倆的感情已經是毋庸置疑，如果在聽過女友 的心意仍拒絕的話，我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男人。我緊緊抱起小依嬌軀，深情的 說：「我有拒絕的可能嗎？但會不會太快了，你真的確定了自已的心意嗎？」 「我確定，不會後悔。」小依反過來擔心問我：「我反而害怕阿天你會不會 介意我曾經有過那種事，而且更是親眼看見。」 book18.org
我抱得她更緊，肯定的說：「如果我介意，就不會跟你一起；如果我嫌棄， 就不是男人。」 book18.org
「天…」小依眼有淚光，牢牢望我。在心意肯定的今天，亦是我倆靈欲合一 的時候。 book18.org
「抱我上床好嗎？」女友含羞答答，低頭說道。 book18.org
我當然沒有異議，伸手把她抱在懷裡，一陣清香氣息撲至鼻頭，叫人陶醉。 小依是班上、甚至學校里最美的女生，論樣貌無可挑剔，就連發育途上的少女身 軀，亦是有著傲人體態，我但覺心神蕩漾，一時間未知道自已是否如此幸運，可 以得到這位女孩的一切。 book18.org
抱著體態輕盈的她步入睡房，房間內布置優雅，裝修精緻，我打趣說：「你 住的地方那麼漂亮，那天居然說我家不錯。」 book18.org
小依態度真摯的道：「生活是否快樂，我認為並非住在哪裡，而是跟誰在一 起。」 book18.org
女友的說話令我深有同感，跟綝姐住在那只有幾十尺的房子裡，我從來沒有 不足，反而正如小依所說，那是一個溫馨的家。 book18.org
「日後結婚，我是一點不介意住在那裡的。」小依甜絲絲的說，我表情無辜 答道：「還沒畢業就說結婚啊？看來跟你做了這一次，我是跑不掉了。」 book18.org
小依臉蛋兒明顯變得失落，我逗弄她說：「跟你開玩笑的，小依這樣好的女 生，就是跑我也要追。」 book18.org
「還好意思說，你都沒追求過我，什麼也是我作主動的。初吻要人親，初夜 要人獻身，就連頭一次牽手，也是人家先把手伸出來的。」小依抱怨著，我裝傻 道：「頭一次牽手是我主動的吧？」 book18.org
小依肯定的斷言：「是我啦！你就似個木頭人，我左你右，好像各不相干似 的。」 book18.org
我搔著頭，重新把話題轉回來：「好吧，我以後會多主動一點，但如果到我 們結婚那天我仍是住在那小房子，還真夠悲哀的。」 book18.org
小依兩手一伸，溫柔抱住我的頸項：「我當然知道你不會以後也留在那裡， 只是想跟你說，即使是什麼地方，我也會跟著你。」 book18.org
「小依…」 book18.org
女孩臉頰緋紅道：「我們…來吧…」 book18.org
（二十） book18.org
小依的嬌啼使我喉乾舌結，正要進攻之際，忽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物件。 「對了，你有買…那個嗎…」我靦腆問道，女友傻傻的不明所指：「什麼那 個？」 book18.org
「就是…套子。」 book18.org
小依滿面通紅，大嚷道：「人家一個女孩子，怎好意思去買！這種東西不是 應該男生準備的嗎？」 book18.org
我無奈說：「我根本沒打算今天會做啊。」 book18.org
小依嘟一嘟嘴，哼著道：「那你現在去買囉。」 book18.org
「好吧。」我站起來，想想附近有沒便利店的，忽然小依從後纏著我，嬌滴 滴的說：「真的去買啊？難得氣氛這麼好，等下就沒情調了，人家第一次跟你做 ，想要沒阻隔的。」 book18.org
我咽一口唾液：「你說不戴套子，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book18.org
小依甜絲絲說：「有了寶寶，人家便當個在學新娘囉，反正我是你的人，是 跟定你了。」 book18.org
我搔搔頭，未畢業便弄大女同學肚子，綝姐肯定哭死，女友挑逗說：「不要 想了，人家好緊張耶，心都在碰碰的跳了。」 book18.org
「是嗎？讓我聽聽。」我把耳朵挨到小依胸脯上，從胸罩間擠出的兩團嫩肉 白如羊脂，散發著悠然香氣，我聽了兩聽，沒頭緒的說：「隔著這個，什麼也聽 不到。」 book18.org
臉紅耳熱的小依沒有說話，只咬著下唇，微微弓起身子，讓我可伸手替她解 除束縛。我從未替女生解胸罩，動作笨拙，弄了一會仍未成功，滿頭大汗說： 「很難，不如你來？」 book18.org
小依羞著大叫：「是誰說以後會主動的？要不要人家自已脫光，你才肯起筷 啊？」 book18.org
我無可奈何，只有繼續努力，弄得女孩背脊冒汗，才終於把兩個扣得死死的 勾子解開。 book18.org
「呼，終於成功了。」我抹抹頭上汗水，有種終於過了一關的成功感。小依 見我解個胸罩也如此費勁，臉帶擔心說：「阿天你第一次替女孩子脫衣服嗎？」 我頓時困窘起來，不知怎樣解釋曾替綝姐脫過內褲，但胸罩則是處男下海。 小依繼續垂頭說：「那你即是處男？但我…」 book18.org
女孩的意思不說而知，我伸手閉起她的嘴，有點不悅道：「不是說過以後不 再提嗎？」 book18.org
「哦。」小依嘟嘴應我一聲，我目光呆呆地注視在一雙美乳，女友知我在欣 賞她的乳房臉更紅了，下意識的想以手掩胸，我立刻牢牢捉緊她的臂膀：「我還 沒欣賞夠，你不是說要跟我有甜蜜的回憶嗎？」 book18.org
小依沒有法子，只有垂下手讓我繼續欣賞，還戰戰兢兢的小聲問道：「會不 會太小？」 book18.org
與綝姐豐腴的豪乳相比，小依這小女生的胸脯論尺寸當然是有所不及。但少 女青澀的嫩乳形狀優雅，體態怡人，自是有一種美態。我看著兩顆粉嫩嫩的小草 莓，滿足地說：「不會，這種剛好，我很喜歡。」 book18.org
「是嗎？但我覺得好像很小的，都十六歲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得發育…」小 依心仍未安的喃喃自語，我有感而發道：「不小了，多漂亮的一對奶子，如果我 去年真的非禮了你，那早就享受到她們的柔軟了。」 book18.org
「你在取笑人家！」小依知我虧她，揮著粉拳拚命打我，我吃吃笑著。沒放 過機會，繼續捉弄依人：「那是事實嘛，我明明沒碰過你，卻被你說搓你胸。」 小依挺著奶子，臉紅道：「那現在你可以有仇報仇，盡情搓人家的胸囉。」 「真的可以搓？不會向校長投訴我？」 book18.org
「你好煩耶，再說我明天就去教務處告發你，說你脫了人家胸罩，卻不搓人 家的奶！」 book18.org
「好吧。」我得了便宜，滿意地伸手感受一雙嫩乳的美好，過住曾在綝姐面 前說過小依就是脫光在我面前，也不會碰她一下。我知道自已要食言了，今天不 但要碰一下，更要碰遍身體每一寸肌膚。 book18.org
甫一接觸，溫軟手感直透全身，雪玉凝脂，用來形容適合不過。輕撫一遍， 擋不住美乳嬌嫩，更是放肆地搓揉奶子每一寸肉，摸得興奮，嘗試以指頭稍稍挑 逗粉紅乳頭，小蓓蕾立刻有如盛放的挺立起來。 book18.org
「啊！」一直羞得強閉著眼的小依被逗弄敏感處，忍不住哀求說：「好癢， 不如就到此為止，人家好羞啊。」 book18.org
我嘻皮笑臉，作捉弄狀：「看你，不搓你又生氣，搓不夠兩下又說要停。」 「但人家真的很羞嘛，平時阿天你人很溫柔的，怎麼…」小依哼著嘴道，我 美色在前，也沒空理她的長篇大論，一口就是張嘴把小蓓蕾含住。 book18.org
「呀！」自言自語間的小依突然受到刺激，登時不自禁的發出呻吟，女孩像 想要阻止我的忽然進攻，但又不忍要男友停下親吻自已身體的愛撫動作，進退兩 難下只有忍著喉間語音，「咿咿啲啲」的讓我盡情品嘗她的櫻桃。任由我隨著男 性占有女性的慾望驅動，。 book18.org
「嗦…嗦…」我曾吸過綝姐奶頭，現在含住女友乳尖，不一樣的女性身體， 仍是同一樣的美妙動人。 book18.org
「嗚…啊…好哥哥…不要再吸了…人家的心都被你吸得癢起來了…」被挑起 的性慾令小依逐漸放開少女矜持，開始率直表達自已身體的感受。我對女友的動 情感到無比暢快，更是加緊吸吮的肉緊，並嘗試各種不同的舔舐和挑逗。把女孩 弄得嬌喘連連，舒服得閉起美目，不敢直視自已的生理反應。 book18.org
「好癢啊…啊…阿天…我好舒服啊…噢噢…為什麼會這樣舒服的啊……」小 依被我親得興奮，說實話作為第二次接觸女性身體的新人來說，我其實也沒太多 餘裕，單單親吻乳頭我已經緊張不已，加上耳邊陣陣動人心弦的輕哼呻吟，就更 是把我的慾望亦一同帶到高處。男人從來不是一種可以控制自已慾望的生物，更 何況我這一個對性愛有著憧憬的小處男。 book18.org
我的雞巴漲得發痛，只是接觸過小依的上半身，已經使我陷入無比興奮，我 更期待插入女性身體時的真正感覺，體會性愛的美妙是否有如色情小說中描寫的 那樣美好。在連女友都不再掩飾自我感覺的這時，我亦沒有隱瞞自身的需要，喘 著粗氣，向小依說：「我受不了，我們試試好嗎？」 book18.org
「嗯。」小依點點頭，兩個混亂不堪的男女毫無章法，只按本能而行。我血 脈賁張，急忙脫掉礙事的衫褲，讓一直舉槍致敬、被抑壓得很辛苦的肉棒暴露出 來。 book18.org
這亦是小依首次目睹我的下體，她只不經意的看了一眼，便立刻閉上眼去。 我沒有在意這個反射性的動作意味著什麼，繼續想進行這夢寐以求的一步。 「脫褲子，小依說了，第一次要由男生來脫才夠誠意。」我猴急地爬到那純 潔內褲的位置，刻前的挑逗令純白色的三角部份被愛液滲成半透明，透現著女友 下體烏黑的陰毛。這光境使我更為興奮，有立刻要把其褪下，一占其神秘花園的 衝動。 book18.org
但在這意亂情迷的時候我發覺了一件事，小依的身體在打震，她渾身都在顫 抖，雪白肌膚上的雞皮疙瘩，全部豎立起來。 book18.org
「小依…」 book18.org
看到這個情況，我猶如被潑了一頭冷水，再次把目光投到女友臉蛋。她的眼 閉得很緊，是緊得連眼角皮膚亦扭曲起來，這不是單純的害羞閉目，而是一種即 將面對可怕事情，而強行忍受的反抗本能。 book18.org
我知道你其實還是很怕的，那麼大的一個打擊，幾個月的時間根本不足夠令 你的傷口痊癒。為了表達你對我的愛，你急不及待地想把自已的所有都獻給我， 但這真的是時候嗎？如果我倆已經有了今後一起的共識，何必要急於這一時。 我停下正進行的進攻，輕輕撫摸那豎直毛孔，像在安慰受到驚嚇的小動物。 女孩對男友的突然停下感到奇怪，緩緩張開眼睛，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我吸一口氣，平靜地解釋了一次剛才所看到的，和心裡所想的，小依聽後眼 里泛光，幽幽的說：「笨蛋，你不是說過有些事我們始終要面對的嗎？我承認我 還是害怕，但始終要克服啊，難道我倆就這樣一生也不做那種事嗎？」 book18.org
我抱緊小依的身軀，真心無偽說：「都可以，如果你真的不能克服，不要說 一個月，一年，甚至一世，我也沒關係。」 book18.org
「傻瓜…」小依的淚水簌簌而下，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肩膀。 book18.org
「無論如何，今天我們已經走了一大步，不如就留在下一次吧，美妙的事情 慢慢享受不是更有意思嗎？」我柔聲說，小依含羞地盯了我仍硬著的下體兩眼， 贊同說：「下次也好，你那個很大，我有點害怕。」 book18.org
「很大嗎？」我一向對自已的傢伙沒什麼信心，雖然綝姐和小依都曾說我大 ，但一個處女，一個沒正式跟男人好過，兩個的意見始乎都未能作準。 book18.org
「阿天，給我摸摸可以嗎？」小依滿有好奇的問，我當然不會拒絕，她拿到 手裡，大呼小叫：「嘩！原來是這樣硬的嗎？」 book18.org
「一般般吧？我想男人都是差不多？」我有點飄飄然，但也裝作不在意說。 小依拍拍胸脯，有種死點逃生的慶幸：「還好剛才沒做了，不然我就慘啦， 阿天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一世不做也可以？」 book18.org
男子漢一言九鼎，總不能現在說不行吧？小依鬆一口氣說：「那太好了，就 這樣決定，我倆以後有愛沒性，結婚後分房睡。」 book18.org
「這樣嗎？會不會長遠了一點？」我對女友日後的人生計劃啼笑皆非，有種 無言而對的苦笑。 book18.org
接著我倆依偎一起，談天說地，聊理想，說未來，兩個仍一無所有的年輕人 ，憧憬著未知的人生。 book18.org
「手機遊戲事業嗎，真的很令人期待呢。」小依聽我說著理想，帶著讚佩語 氣，我不好意思說：「只是一個夢，可否成功還有很遠的路。」 book18.org
「一定會成功的，阿天你的路，有我陪著一起走嘛。」小依握起拳頭，作一 個替我加油的姿勢，我笑著說：「有你在我身邊，一切都變得有動力了。」 突然想起什麼，像要把心裡疑問釋放的問道：「小依，其實我一直很奇怪， 你怎麼會喜歡我，我只是個鄉下小子，沒有錢，家境也不好，你條件優秀，為什 麼會挑上我？」 book18.org
小依有點不滿說：「你怎麼老要妄自菲薄？剛才不是說過我相信你以後一定 會成功嗎？」 book18.org
我繼續道：「我明白，但始終那是將來可能發生的事，現在的我到底有什麼 吸引你，願意去賭這也許不會出現的未來。」 book18.org
小依哼著說：「你們男人總要事事有原因，浪漫一點不可以嗎？好吧，我告 訴你，我喜歡上你是因為你好，那時候我這樣對你，你沒有介意，發生事後還真 心待我好。」 book18.org
「就只是這樣？」 book18.org
「就是這樣囉，開始的時候我覺得你可能對我有點幻想，但後來發覺你真的 只當我是朋友。那時候我是很生氣的。但後來回心一想，你連一個普通朋友也真 心對她好，就證明你人品真是好。」小依解釋說。 book18.org
然後又扭我耳朵道：「不過這是你優點，也是缺點啦，如果不是我主動，你 會當我是女朋友嗎？」 book18.org
我嘆氣說：「說實話我是想也沒想過，我這種身世，怎配得起你。」 book18.org
小依低頭道：「應該是我這種女生才配不起你，我曾經…」 book18.org
話沒說完，我已經閉上她的嘴：「又在說了，答應我，以後不要提好嗎？」 小依感激的點點頭，然後又輪到她來問我：「好啦，我說完我的原因了，那 輪到阿天你告訴我囉，我這樣一個任性的女子，為什麼你肯接受？不會是因為可 憐我，所以…」 book18.org
「笨蛋，我沒你想像的偉大，用一生幸福去可憐一個人，我也要為自已以後 的人生設想。」我沒好氣哼著，然後伸手把女孩摟緊，誠懇道：「今天的小依， 已經是最值得人疼愛的女孩，而我亦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幸運兒。」 book18.org
「阿天…」小依臉上現出感動，兩人眼神交接，目光內只有對方，正想把嘴 唇碰上，女孩手兒不經意碰到我仍處於興奮狀態的下體，粉臉一紅，白我一眼說 ：「怎麼你那個一直都沒軟下來？你剛才說的動力就是這種嗎？」 book18.org
我尷尬的解釋說：「抱著可愛女友，有反應也是很正常呀。」女友帶點抱歉 的問我：「其實你會不會很失望？明明說要做了，又因為我而停下來。」 book18.org
我聳聳肩說：「沒有失望，知道你願意把一切交給我，已經是最快樂的事， 有沒真的做還算什麼？」 book18.org
「但男孩子還是想要的吧，何況那裡都硬梆梆了，說不想是騙我啦。」小依 嘟著嘴說，我直認不諱：「想當然有點想，但…」 book18.org
話沒說完，小依已經羞紅臉的向我問：「不如我們再來試好嗎？」 book18.org
「什麼？不是說不做的嗎？」 book18.org
「跟你聊了一陣，我心情好像放鬆多了，而且只是試試啦，可能成功呢？你 溫柔一點便得囉。」小依臉紅紅道，我仍是猶豫：「真的可以嗎？你知我沒有試 過，不知道怎樣溫柔，萬一弄痛了你不是麻煩？」 book18.org
小依嚷著大叫：「好煩耶，怎麼總要女孩子主動來求你？就不能說一聲好的 嗎？人家想你干我呀。」 book18.org
「女孩子怎麼說髒話了，很沒禮儀。」我教訓道，小依作個鬼臉，提起滑溜 小腿，以玉趾挑動著我的耳垂，嬌滴滴的挑逗說：「我不理，我要老公，老公， 我要你干我～」 book18.org
我悶哼一聲，把放在女孩小乳頭上的指頭再次開動。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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