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夢想 第十五章 香艷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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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夢想】(第十五章) 作者:紫色的風鈴 第十五章 香艷旅途   貂蟬聽見馬征親昵的叫聲,眼眸中閃過一絲陰翳之色,繼而臉上露出嬌羞的神情,說道:「將軍,事情是這樣的 :小女子乃是并州人士,家目祭日將近,小女子自當前往祭拜,義父本欲派人護送奴家前往,聞將軍將遠赴并州,望 將軍帶小女子一程……此乃義父給將軍的信」   「既然是叔父的請求,某自當從命,只是?」馬征頗為猶豫的說道。   貂蟬急切的俏臉上升起一抹羞澀的紅暈,:「將軍,只是什麼?」   馬征搓搓手,有些尷尬的說道:「某之部下皆為男兒,秀兒你一介女子,一路風塵,恐怕有些不妥。畢竟你尚未 出閣,住在營中,恐怕對你的名譽有些影響。」   貂蟬聽了後,眼中露出無奈之色。不過這絲神色一閃即逝,馬征也沒有察覺到貂蟬眼眸中神色的變化。   頓了頓,貂蟬說道:「事急從權……望將軍不棄。」   馬征攤開手道:「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隨你了,明日啟程。」   貂蟬聽了後,登時露出璀璨的笑容,那笑容宛如百花綻放,令人心神縈繞。   貂蟬彎腰朝馬征揖了一禮,拜謝道:「奴家多謝將軍!」   馬征嘆口氣,說道:「秀兒,你是王司徒的義女,我是王司徒晚輩,大家同輩相交,不必使用『將軍』那麼正式 的稱呼。嗯,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也可以稱呼王大哥,當然也可以像蔡琰那樣稱呼『征哥哥』,你自己也不要使用 『奴家』這樣的詞了,換個稱呼吧,聽著『奴家』兩個字感覺怪彆扭的……」   貂蟬聽了馬征的話,腦中嗡嗡作響,『征哥哥』三個字讓貂蟬心中頗為羞惱,嬌媚的俏臉上露出無限的嬌羞。征 哥哥?聽上去好像是那啥的稱呼啊!義父說的果然沒錯。   貂蟬想了想,道:「承蒙將軍抬愛,與秀兒同輩相交,那秀兒就稱將軍為世兄吧。」   馬征:「隨你了,你既然與某同行,我會專門讓人保護你的安全的。」   貂蟬:「秀兒多謝世兄了。」   馬征點點頭,說道:「你稍等片刻,我這就讓裴元紹安排你的住宿……」說完,馬征便吩咐士兵去請裴元紹。   客廳中,寂靜無聲。   裴元紹掀簾而入,:「主公,有何吩咐?」   馬征指著貂蟬,說道:「她叫刁秀兒,乃當朝司徒王允之義女,家師與王司徒相交莫逆,如今貂蟬姑娘將與我等 同赴并州,你給秀兒安排一下,不要讓人打擾秀兒。若有打擾秀兒的人,不管是誰,殺無赦」   說話的時候,馬征殺氣騰騰,語氣森冷,讓貂蟬錯愕不已。剛才還和風細雨,現在竟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讓貂 蟬感覺有些不真實。貂蟬默默的想到:變臉這麼快,肯定不是好人……   「主公放心,若是秀兒小姐少了一根頭髮,末將提頭來見。」裴元紹神色凝重。   「秀兒小姐,請!」   「煩勞裴將軍了。」   裴元紹憨笑著撓撓頭,帶著貂蟬離開了客廳。   目視著裴元紹和貂蟬離開客廳,馬征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貂蟬突如其來的造訪雖然讓馬征有些驚喜(有美女 相伴,還是相當舒服的)不過王允居然讓貂蟬只身前來這又讓馬征覺得有些奇怪。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王允將貂蟬送到他身邊?」正當馬征陷入苦思的時候,營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 郭嘉、荀攸,賈詡聯袂而來。   馬征見此,笑說道:「奉孝,公達,文和,這幾天在府中住得可好?」   荀攸說道:「多謝主公掛懷,攸和奉孝住得極好,主公無須掛懷。」   馬征點頭,笑問道:「公達,你和奉孝前來,有什麼事情麼?」   荀攸撩起衣袍,在左側坐了下來,郭嘉與賈詡則在右側隨意坐下,閉口不言,示意荀攸說話,荀攸也知道:郭嘉 生性憊懶,除非到了必須說話的時候,否則他懶得說。   「主公,攸和奉孝乃是為了剛剛的那個女子而來的!」   馬征劍眉一揚,問道:「你三人是為了秀兒來的?」   「秀兒?」荀攸聽見馬征如此親昵地稱呼這個剛剛到來的女子,這讓他的眉宇間升起一抹陰霾。   荀攸朗聲說道:「主公,此女雖姿色清麗,舉止動人,然主公年紀輕輕已經貴為平北將軍,以將軍之地位什麼樣 的女子不能擁有?此時正是主公發展崛起之時,主公豈可沉迷兒女私情……」   馬征被荀攸突如其來的說教,弄得一頭霧水,急忙打斷道:「公達,你在說什麼?秀兒姑娘乃是王司徒之義女, 並非素不相識,你們在想什麼?……」   「啊,竟是如此!」荀攸俊逸的臉上浮現出了絲絲尷尬之色。   一直緘口不言的郭嘉這時候也說話了:「主公,即便她是司徒王允的女兒,可是她乃一介女子,此時出現在將軍 的府中,並讓將軍將之帶往并州,這可是非常可疑啊?其中必有蹊蹺。」   馬征點頭道:「奉孝所言甚是,不過秀兒有王司徒的信件,此非假事。不過秀兒一介弱女子,王司徒為何不親自 遣人送其至并州呢?諸君對此,有何看法?」   郭嘉搖搖頭,道:「主公,既然是王司徒的女兒,那就不好查了,而且她是王司徒的女兒,不好盤問。」   賈詡洒然:「主公只需以不變應萬變,以靜制動即可,一介女子難道主公會吃虧不成?」說完,還對馬征不懷好 意的笑了笑!   荀攸:「主公,王劍師久居洛陽,讓王劍師去司徒府上探查一番即可真相大白。」   「對啊,我怎麼忘記王越了,這件事就交給王越去做。嗯,我有三位相助實乃如虎添翼!」   「主公過謙了。」   荀攸、郭嘉同時朗聲說道。   夜色深沉,馬征的府中非常的安靜,除了巡夜的士兵。   夜已經很深了,貂蟬躺在床榻上,久久無法入睡。若是住在司徒府中,貂蟬肯定是脫了身上的長裙再睡,也許是 住在陌生的地方,貂蟬心中總有些不踏實,睡覺的時候僅僅脫掉了罩在長裙外的一層薄紗,依舊是穿著雪白色長裙和 衣而睡。   貂蟬躺在床榻上,回想著遇到馬征的情景:義父讓她找機會刺殺馬征,還說了馬征是色中餓鬼,以她的美色極易 上鉤,但是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義父說的有些出入啊!若是義父所言屬實,那麼馬征見到自己肯定會直接把自己據為 己有,哪裡還會這麼客氣?抑或他是在以退為進?可是他有必要這麼做麼?想不通……不過,義父說了!只要自己殺 了馬征,那麼自己就等於償還了義父的恩情,義父還答應幫自己找到「他」……   想到這裡,貂蟬深吸了一口氣,暗暗做出了決定,起身穿好衣衫,將一層薄紗披在身上,緩步走出了客房。然而, 貂蟬剛剛踏出客房,坐在院子中的裴元紹就朝貂蟬走來,道:「秀兒小姐,您這是要去哪?」   貂蟬微微欠身朝裴元紹行了一禮,道:「裴將軍,這麼晚了,你還未休息?」   裴元紹道:「今夜乃是末將負責守夜,所以晚上不能休息!」   「秀兒小姐,主公尚未休息,您這是要去找主公嗎?」   「嗯」貂蟬補充道:「無需勞煩裴將軍,小女子自去即可。」   裴元紹擺了擺手道:「主公讓末將保護秀兒小姐的安全,末將豈敢鬆懈?還是末將送秀兒小姐去吧!秀兒小姐請。」   「多謝裴將軍。」說完後,徑直朝馬征的書房走去。   裴元紹跟在貂蟬身後,雖然眼前貂蟬姿色絕佳,動人心魄,但裴元紹心裡卻很警惕:將軍不過弱冠之年,尚未娶 妻。一個氣血方剛的青年將軍,一個動人心魄的絕世妖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目視貂蟬進入馬征的書房,裴元紹就立即朝荀攸、郭嘉,賈詡三人的房間跑去。   「裴校尉,有情況?」   荀攸見裴元紹走進房間,急忙問道。   郭嘉則是一臉戲謔,道:「是不是那女人跑到主公房裡去了?」   裴元紹說道:「正如郭先生所言,秀兒小姐去主公房間了。」   「一個妙齡女子,三更半夜跑到主公房間中去,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啊!」賈詡戲謔地笑了笑,道:「看來她的動 機也不單純啊!只是她圖謀的到底是什麼呢?」   荀攸急了,站起身道:「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行,我這就去面見主公。」   賈詡低喝道:「裴元紹,攔住公達。」   荀攸看著裴元紹鐵塔般的身軀堵在門口,回頭道:「文和兄,奉孝年少,難道你也??主公雖然文武雙全,兼有 雄主之姿,畢竟年輕氣盛,血氣方剛!」   賈詡洒然笑道:「公達,你也太小看咱們的主公,誰降服誰,尤未可知!」   郭嘉繼續補充道:「以靜制動,方為兵家至理,向來以正道御兵的荀公達難得有此窘態啊!」   荀攸氣哼哼的坐回席上:「你就這麼有把握?」   郭嘉道:「試一試,不就知道了。裴元紹,你去休息吧!」   「末將告退!」   荀攸和聲道:「裴校尉慢走。」   等裴元紹離開後,荀攸再次問道:「奉孝,你真不怕主公被那女子迷惑住?」   郭嘉側躺在床榻上,看也不看荀攸,說道:「公達,不就是一個女人麼?只要她沒有對主公不利,就不用理睬她, 若是心懷不軌之心,嘿嘿……」   「賈某隻好辣手摧花了!」躺在一旁的賈詡幽幽地說道。   與此同時,馬征房中,燈火通明。   貂蟬慵懶地坐在一旁,晶瑩地小手撐著圓潤地下頜,一雙春波蕩漾的美眸緊盯著坐在房間中央處理軍務的馬征。   「啊!終於完了。」   良久,馬征伸了個懶腰,鬆了口氣,終於將荀攸送上來的軍務批閱完了。猛然抬頭看見貂蟬還坐在房間中,愣了 愣,道:「秀兒你怎麼還在這裡,夜已經很深了,你還不去休息?」   貂蟬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站起身施施然朝馬征走去。   見此情景,馬征心中暗自警惕,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貂蟬這是要幹嗎?不過,自己可是男人,有什麼好害怕的, 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是自己吃虧,有了這個念法,馬征坐直了身體,等待著貂蟬自己靠上來,看貂蟬到底耍的什麼 把戲?貂蟬看見馬征先是疑惑繼而坦然的動作,心中微怒,義父說得沒錯,這傢伙就是個色中惡鬼!   貂蟬原本動搖的念頭又堅定了下來,一邊走還一邊說道:「世兄,義父在家處理事物勞累的時候,秀兒都會幫義 父推拿一番,世兄事務繁忙,就讓秀兒替世兄推拿一番以緩解疲勞吧。」   馬征雖然不明白貂蟬葫蘆里賣得是什麼藥,但他也不擔心,畢竟在自己的將軍府里,何況貂蟬還是名垂千古的四 大美女之一,有和美女貼身接觸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貂蟬還沒有走到馬征身旁,馬征就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體香,很是舒服。待貂蟬走到馬征身側屈膝坐下時,誘 人的體香讓馬征深吸了好幾口氣,似乎想要將貂蟬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香味全都吸走似的。   馬征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側的貂蟬道:「多謝秀兒了。」   貂蟬嘴裡說著:「秀兒女流之輩,能為世兄做的也就這些了。」但她的心裡早把馬征罵了個狗血淋頭:義父說的 沒錯,如果不是個色中惡鬼,怎麼不拒絕?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嗎?   貂蟬一邊想著一邊將纖細如玉的小手放在馬征的太陽穴上,緩緩地揉動著。貂蟬手指一觸到馬征的太陽穴上,那 清涼觸感,如麝如蘭的體香,讓馬征有種立刻轉身將貂蟬摁在地上的衝動。   輕柔!   舒緩!   涼爽!   貂蟬雙手好非常之靈巧,輕柔地按摩讓馬征一陣失神,精神變得有些恍惚了起來。貂蟬一邊按摩,一邊說:「世 兄,你這樣坐著,秀兒好累,不如,不如你靠在秀兒腿上吧。」   尼碼,這是色誘麼?馬征心中暗暗吐槽著,夜深人靜,孤男寡女,這樣讓自己公然地靠在她的大腿上,這不是色 誘還是什麼?不過,咱喜歡!   「好!」馬征想也不想,立刻把身體仰躺了下來。隨著他身體緩緩地躺下,他的手臂自然隨之下落,因為貂蟬坐 在馬征右側,再加上兩人坐得又比較靠近,馬征手臂落下的時候,肘腕直接落在貂蟬飽滿柔軟的酥胸上,那柔軟而又 彈性驚人的觸感讓馬征心中大爽,馬征急忙說道:「秀兒,報歉!」說著打算坐起身子,結果反而把手臂與貂蟬的酥 胸貼得更緊了。   「世兄,既是無心之過,就不要再提了!」貂蟬表面上沒有露出絲毫責怪的意思,心裡卻將馬征罵得體無完膚。   「哼,終於露出本性了吧!色中餓鬼就是色中餓鬼,本姑娘一定要殺了你,為民除害。」貂蟬心裡恨馬征恨得牙 痒痒,她身子清白無瑕,從未有人碰觸過,而今天,馬征不僅碰了自己的身體,還是如此私密的地方,最不可饒恕的 是他還用力的把自己飽滿的酥乳壓變形了。   馬征腦袋枕在貂蟬柔軟的大腿上,微眯著眼睛:一邊享受著貂蟬輕柔體貼的按摩,一邊回味著剛剛那美妙的觸感。   愜意無比,男人,就應該這樣啊!   淡淡的幽香在鼻尖縈繞,讓馬征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舒服地眯著眼睛,仔細的打量著貂蟬:俏臉紅潤白皙,水嫩的肌膚如同白玉般皎潔無暇。馬征咧了咧嘴,笑著說 道:「秀兒,你長得真漂亮,性子又那麼的溫柔嫻淑,誰要是娶了你,真是祖宗積德。」   貂蟬聞言,身體微不可查地顫了顫,紅潤的俏臉登時羞得通紅,白玉般的天鵝雪頸上也升起淡淡的紅暈。剎那間, 貂蟬的俏臉如同一枚熟透了的紅蘋果,煞是誘人,讓躺在貂蟬腿上的馬征有種忍不住去啃一口的衝動!   瞥見馬征灼灼的目光,貂蟬只覺得耳根發燙:「下流胚子,不要臉!」   貂蟬又羞又怒,但又不能罵出來。但是,看著馬征那稜角分明的面龐,烏黑璀璨的眼眸,以及那遙遙的一瞥,她 的心中又升起一絲旖旎。不過,那一絲綺絲馬上被羞怒所掩蓋。   羞怒的貂蟬雙手不知不覺加大了力氣。滑膩白皙的小手在馬征太陽穴上按摩的力道越來越重。   「哎喲!」馬征終於感覺有些疼痛了,張嘴驚呼道:「秀兒,你不會是報復我吧!」   「哼,就是報復你。」貂蟬心中暗罵一聲,氣呼呼的。好不容易恢復平靜的臉又變得紅彤彤的,這次面頰變紅是 因為被馬征戳破了心中的想法,臉色忍不住羞紅。不過貂蟬反應也相當快,連連搖頭,說道:「世兄,秀兒剛剛有些 失神了,還請世兄見諒。」   「沒事,你繼續。」說完,馬征又閉上眼睛,躺在美人腿上,YY著。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馬征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嘴巴里傳出輕輕的呼吸聲。   貂蟬看見馬征進入夢鄉,低下頭在馬征眼前晃了晃,見馬征沒有反應,心中一陣竊喜。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 馬征,右手輕輕的脫離馬征的太陽穴,朝插在髮髻上的簪子摸去。貂蟬儘量平息自己心中浮躁的情緒,但是右手摸到 簪子的時候,一顆心仍舊是不可抑制的怦怦直跳,心臟也跟著急速的振動著,好像快要蹦出來了一樣。   這時候,馬征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見貂蟬神色緊張:「秀兒,怎麼不繼續按摩了?」   貂蟬正要動手,卻看見馬征突然睜開眼睛,腦中登時一片空白。「怎麼辦?他會不會被識破我?」儘管貂蟬心中 焦急無比,但她的反應也同樣迅速,羞澀的笑了笑道:「世兄,秀兒頭皮有些發癢,伸手撓了撓頭髮,沒想到卻驚醒 了世兄。」說完著,貂蟬將已經握在簪子上的小手飛快的鬆開,重新開始替馬征按摩。   馬征倚在貂蟬柔軟的大腿上,從下往上,盯著貂蟬胸前的飽滿發獃。   剛剛他說話的時候,他清晰地感受到貂蟬急促的呼吸聲,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這對飽滿的白兔所掀起的波濤,讓 他為之側目。   但隨著貂蟬慢慢地平靜下來,那令人側目的美景慢慢消失了。   心中有事的貂蟬,此刻,正思考著如何刺殺馬征,並沒有注意到馬征那雙帶著幽光的眼眸正盯著她胸前那對肥美 的白兔發獃。待到貂蟬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馬征身上時,隨著美景消失,馬征已經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了。貂蟬恨 恨地打量著閉目養神的馬征,恨不得一簪子戳死這頭色狼。   早不睜眼,晚不睜眼,在她剛要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睜開眼睛,差點沒把自己嚇死。   「不急,慢慢來!」貂蟬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輕輕的給馬征按摩著。漸漸的,馬征又打起了呼嚕,貂蟬這次學乖 了,輕聲喊道:「世兄,世兄……」連續喊了幾聲,馬征都沒有回應。   這時候,貂蟬麻利的抬起手,握住了插在髮髻上的簪子,準備拔出簪子,一簪子戳死馬征。然而,正當貂蟬準備 拔出髮髻上的簪子時,馬征又一次不配合的睜開了眼睛,盯著貂蟬,道:「秀兒,你怎麼又頭皮發癢了,是不是許久 沒有清洗頭髮了?」   「呼呼……」貂蟬呼吸急促,感覺腦袋有些發暈,兩次都在自己準備動手的時候,他都清醒了過來。   「難道他是假裝睡覺,故意逗我的。」貂蟬心中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馬征肯定沒有這麼厲害,不然怎麼不戳 穿她的計謀。貂蟬不明所以,想了想,覺得應該是自己鬆開了和馬征太陽穴接觸的手,才使得馬征清醒過來。   貂蟬心中嘆息,看見馬征灼灼的目光,臉色一陣發燙。   沉默!   面對馬徵發問,貂蟬聰明的沒有說話。   馬征見貂蟬如此,也沒有繼續追問。這樣的情況讓貂蟬鬆了一口氣,可是貂蟬鬆懈下來的時候,臉色突然變得通 紅,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馬征見此情景,急忙問道:「秀兒,你怎麼了?」   貂蟬支支吾吾道:「我,我,我……」   好半響,都沒說清楚。   馬征急忙坐起身,問道:「秀兒,到底怎麼了?」   貂蟬非常難為情的說道:「我,我,我要如廁。」   馬征恍然,原來是貂蟬大美女被尿憋急了,看著貂蟬急切的模樣,馬征心中邪惡的想著是不是因為自己剛才突然 睜開眼,嚇到貂蟬「小妹妹」了?要是如此的話,豈不是罪過大了,他站起身,道:「秀兒,你起來吧!」   貂蟬正要起身,卻感覺雙腿發麻,剛剛直起的身子就要摔倒在地。原來馬征的腦袋一直枕在她的雙腿上,如此長 的時間,讓貂蟬那雙美腿幾乎沒有了知覺。   馬征站在貂蟬身旁,伸出左手環住貂蟬的柳腰,往懷中一帶,直接將貂蟬抱在了胸前。因為慣性,貂蟬身體往馬 征撞去,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兔緊緊地貼在馬征的胸膛上,那柔軟的觸感讓馬征恨不得馬上推倒貂蟬。   「啊!」貂蟬感覺自己和馬征緊貼在一起,心中覺得難為情,又感覺小腹發脹,快要憋不住了。「怎麼辦?怎麼 辦?」貂蟬俏臉成了熟透的蘋果,連身體都在顫抖。   馬征察覺到貂蟬的異樣,說道:「秀兒,事急從權,得罪了。」馬征彎腰,一把抱起貂蟬,往房間外跑去。混身 發軟的貂蟬只能任由馬征抱著自己跑了出去。   馬征抱著貂蟬,一隻手放在貂蟬光滑的粉背上,一隻手抱在柔軟的大腿上,兩隻手藉著跑動的機會,和貂蟬的肌 膚緊密的廝摩著,這讓貂蟬心中陣陣恍惚。   裴元紹就在院外巡夜,見馬征抱著貂蟬發狂奔跑出來,就要跑上去。馬征瞥了裴元紹一眼,喝道:「不要讓人跟 過來!」   裴元紹露出明白的神情,擺手將巡邏的士兵喝退了。   望著馬征抱著貂蟬飛快的跑向偏僻無人的地方,裴元紹喃喃自語道:「主公就是主公,想法就是大膽,口味就是 不同,房間裡好好地不要,居然帶著那女人跑到外面去,這就是露水情緣?真是羨慕啊!」   貂蟬被馬征雙手抱著,看著周圍往後退去的士兵,心中暗嘆:完了,自己名節算是被馬征敗壞光了,這下她就是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在馬征飛速的奔跑中。貂蟬小手不自覺的環著馬征的腰上,緊緊偎依在馬征懷中。將貂蟬放了下來,說道:「秀 兒,就在這裡了,你自己去吧!」   貂蟬嚶嚀一聲,神色羞紅。雖然心中暗恨馬征讓她丟盡了臉面,但是靠在馬征厚實的胸膛上還是挺舒服的。厚實!   溫暖!   這感覺,讓貂蟬似乎回到了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光。   她回頭看了馬征一眼,見馬征雙眼愣直,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你站在那做什麼,趕緊轉過去,不准偷看, 不准偷看。」   馬征尷尬的撓撓頭,連忙轉過身去。   貂蟬走進房中,緊緊地把門關上,撩起長裙,將下身的褻褲也脫了下來。   一陣嘩啦的水流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響起。   雖然隔著房門,貂蟬依舊面色羞紅,那聲音,馬征肯定聽見了。好一會兒,貂蟬整理好褻褲、長裙,扭捏的走到 馬征身後,說道:「嗯,回去了。」   馬征知趣的沒有提這個事情,兩人就這麼沉默著往回走。   回到院中中,裴元紹見貂蟬、馬征走來,眉頭微皺,喃喃自語道:「這麼快就解決了,不愧是主公!不對,不對, 哪能這麼快?……」   裴元紹低聲的喃喃,貂蟬因為距離比較遠,沒有聽見裴元紹的話。然而,裴元紹的低語卻瞞不過武藝過人的馬征 :狗日的裴元紹,當老子抱著貂蟬打野戰去了?老子怎麼會這麼快?老子可是金槍不倒啊!   將貂蟬送回後,馬征在裴元紹詭秘的眼神中獨自返回房間。雖然馬征想和貂蟬發生點什麼,但這種事情不是現在 的馬征能夠決定的。而且剛剛貂蟬做的事情,使得兩人都極其尷尬,不好說話,馬征只能回房睡覺。   貂蟬趴在床榻上,雙肘撐在床上,纖細白皙的雙手托著光滑潤澤的下巴,面頰羞紅髮燙,眼眸中春水涌動,身子 也有些酥軟,好似動情了一樣。剛剛蹲在馬征身後脫下褲子小解的場景仍舊在貂蟬腦海中縈繞,久久無法散去。   貂蟬被馬征抱在懷中,馬征的手不僅觸摸到了大腿,還觸摸到了自己臀部,更加離奇的是馬征抱著她去小解,這 讓貂蟬恨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沒有臉面見人。   發生了這種事情,讓她連和馬征說話的勇氣都沒有……好在馬征比較識相,沒有提這件事情。   不過,相比於內心的嬌羞,以及遇到這樣尷尬的場景,貂蟬更加嚴肅對待的是如何才能完成義父下達的命令。   想要刺殺馬征?該如何刺殺?刺殺之後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貂蟬驀地想到了將馬征殺死之後,她應該怎麼辦?若是一旦馬征被殺後,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 子,該如何保證自己的安全?想到這裡,貂蟬的心緩緩地沉了下去……   「不行,不能這麼快殺死馬征。若是把馬征殺了,自己可就沒有活路了。」貂蟬暗暗的做出了決定。怎麼樣才能 保全她自己,又能完成義父王允的命令呢?   貂蟬苦苦思索著,「有了」貂蟬突然間咯咯笑了起來,清麗卻帶著一絲嫵媚的臉蛋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突然 想到了一個既能保全自己性命,又能完成王允命令的策略。   拖貂蟬只需要將這件事拖下去就可以了,反正到并州有這麼長的時間,總會有機會的……   貂蟬下定決心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心中突然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她自己保住了性命而輕鬆,還是因為找到了 一個不用殺死馬征的理由而開心。經過晚上的事情,貂蟬對馬征既憤恨,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馬征抱著她飛 快奔跑,又聽見她小解的聲音,這樣的事情發生後,貂蟬自己都沒有察覺她的心在緩緩地向馬征靠攏。   「不過,剛剛自己摸到馬征後頸的時候,那是?」想了一會,算了睡覺。   貂蟬用手撫摸著微微發燙的面頰,嫵媚一笑……她脫掉罩在身上的紗衣,躺在床上和衣而睡,閉著眼睛,漸漸的 進入了夢鄉……   次日一早,郭嘉、荀攸很早就到了馬征大帳中。   荀攸欲言又止,郭嘉微微搖頭示意荀攸不要說話。   終究,兩人都沒有說話。   馬征昨夜清清楚楚的聽見裴元紹話,知道裴元紹那廝肯定是將他抱著貂蟬衝出房間的事情告訴了郭嘉賈詡荀攸三 人,否則他們斷然不會露出這種欲言又止的神情。馬征笑說道:「好了,你們也不用打啞語了。我和秀兒清清白白, 沒有什麼的,昨夜不過是有點急事才抱著她的。」   荀攸、郭嘉都撇撇嘴,露出誰信你的神情:才一天就抱在一起了,還能清白到哪裡去?   賈詡戲謔的說道:主公不必解釋,不過,小心後院起火哦!   荀攸接著說道:「主公,您和刁秀兒之間的事情卑職本無權利過問,但是卑職還請主公不要沉迷於女色,荒廢了 政務……」   馬征撫額苦笑,該死的裴元紹,還真當老子打野戰去了。就算是抱著貂蟬打野戰,怎麼可能這麼快?他可是百戰 不泄的人,怎麼可能是快槍手?   馬征也不解釋,畢竟這事情涉及貂蟬的名節,根本就無法解釋,他說道:「公達,你看我現在不好好的,放心吧, 我知道分寸。」頓了頓,馬征話題轉換,道:「我們此次前往并州爭取將并州控制在手中……」   三個人,聚集在一起,商討著并州的奪權計劃。   正當三人說得起勁的時候,裴元紹站在營帳外,喊道:「主公!」   馬征抬起頭,道:「進來。」待裴元紹進入營帳後,馬征狠狠地瞪了裴元紹一眼,若不是裴元紹大嘴巴亂說,怎 麼會讓荀攸、郭嘉都誤以為他和貂蟬關係曖昧。不過,這廝根本不懼馬征,嘿嘿笑了笑,道:「主公,秀兒小姐親自 給您做的粥,讓末將送來了。」   「啥?送粥?」   馬征一臉驚愕,沒料到貂蟬竟然還有這個閒心……   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貂蟬小妞動心了,一顆心綁在了他身上。   不過馬征也就是想想而已,他清楚地知道貂蟬昨夜兩次都想拔簪子殺他,因為馬征都睜開眼,使得貂蟬的打算落 空了。不過馬征心中警惕的同時,也有了其他的心思,貂蟬和他無冤無仇,不可能來殺他,至於其中是什麼緣故,就 只能等王越調查清楚之後,再說了。   馬征看著營帳外士兵端進來的粥,心中想了想,她不會是在粥裡面下毒吧?   最毒婦人心,貂蟬在粥里下毒也未嘗不可能。   三個士兵,端了三碗粥進來,馬征、郭嘉、荀攸都有份。   裴元紹笑說道:「主公,這粥可好喝了,末將都喝了好幾碗了……」說話的時候,裴元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臉上露出緬懷的神情。這廝剛才還說是貂蟬給馬征做的,可現在又說自己喝了粥,顯然是特意這麼說的。不等馬征說 話,裴元紹就帶著士兵離開了營帳,大帳中依舊只有馬征、郭嘉、荀攸三人。   馬征目視裴元紹離開,心中暗道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小女子』之腹了。   不過,人命攸關,不得不慎重。   三人喝完粥,郭嘉說道:「主公,還是您厲害。」郭嘉朝馬征眨眨眼,露出一副你是明白人的神情。馬征見此,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衝上去將郭嘉摁在地上,暴打一頓,然後再猛地踢上兩腳,發泄出心中的怒氣。   荀攸笑了笑,默然不語……   郭嘉、荀攸的神情讓馬征心中頗為惱火,卻不能將昨天夜晚的事情說出來別提多麼憋屈了。   大概是估算好了馬征、郭嘉、荀攸喝完粥的時間,裴元紹再次帶著士兵進入營寨,將碗筷收拾好,士兵清理乾淨 後,都離開了營帳。裴元紹朝馬征拱手說道:「主公,秀兒小姐說讓您過去一趟,她有事情和您說。」   馬征聽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恃寵而驕?貌似貂蟬還不是他的女人吧,竟然讓馬征親自前去,好大的架子?   馬征神色陰沉,目光陰鬱的掠過裴元紹,淡淡的說道:「你去告訴她,這裡是將軍府,不是她指手畫腳的地方。 我還有要事處理,就不去她那裡了,讓她好好地呆著,準備出發,不要四處亂跑……」   裴元紹道:「可是,可是……」   馬征揚起手,一巴掌排在案桌上,喝道:「裴元紹,記清楚你的身份。」   裴元紹身體顫了顫,當即大喝道:「末將遵命。」說完後,裴元紹便大踏步離開了營帳,心中也驚訝於馬征竟然 這麼不給貂蟬面子,看來貂蟬是不可能影響馬征了,這可是好事。   荀攸見馬徵發飆,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馬征的行為表明馬征是清醒的。只要馬征不被貂蟬蠱惑,荀攸心中就沒 有任何擔心。這個世界畢竟是男人的世界!   若剛剛馬徵得到貂蟬的傳話,就要立即前去和貂蟬風花雪月。荀攸絕對會強行諫言,不讓馬征離開營帳,為人臣 子者,自然要為馬征謀算。郭嘉坐在右側,看著馬征陰沉的臉,也露出了笑容。   貂蟬此舉,看似精明,可卻是偷雞不著蝕把米。   裴元紹進入貂蟬營帳,道:「秀兒小姐,主公有要事和郭先生、荀先生商議事情,不能前來見秀兒小姐,請秀兒 小姐見諒。同時,主公還讓末將帶一句話給秀兒小姐。」   貂蟬急忙問道:「什麼話,你說。」   裴元紹道:「主公說這是將軍府,容不得秀兒小姐指手畫腳,讓您呆在房間裡就好了。」   貂蟬呼吸急促,面色漲紅,怒罵道:「什麼,他竟然說這樣的話?」   裴元紹可不敢觸貂蟬的眉頭,俗話說: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馬征、貂蟬之間的事情自己少摻和為妙,他說完之後, 便轉身離開了營帳。貂蟬怒氣沖沖,在房間中來回踱步罵著:「好你個馬征,我好心找你來,打算問問你的情況,你 ……你竟然這樣對我,哼,浪費人家一片好心,狼心狗肺的東西。」   貂蟬一屁股坐在床榻上,氣哼哼的嘟囔著嘴,非常生氣,對馬征的印象又惡劣了一分。   從馬征回答他的話她不難看出:馬征的事情她很難插手,這是一個極有原則的男人。不過貂蟬不需要管這些,她 要做的是向馬征示好,繼續留在馬征身邊。這樣才能既保住她自己的命,更重要的是,還能夠保住馬征的命。當然後 者貂蟬絕對不會承認的!   一路無話,是夜,馬征帳中,一襲黑衣的王越低聲說道:「貂蟬此女,確係王司徒之義女。而且屬下查探過了, 司徒府上並無絲毫慌亂之跡,由此可見,貂蟬此舉應當是王允授意的……不過」   說到這裡,王越問道:「主公,貂蟬雖是王司徒之義女,與您有什麼干係麼?」   郭嘉滿臉戲謔的說道:「貂蟬正在營中,你說她和主公有什麼關係?」   王越滿臉驚愕,暗暗道:「主公不愧是主公啊!泡了公主與蔡大家的愛女不說,如今又去招惹王司徒的義女……」   聽完王越對貂蟬的事情的敘述,馬征大概弄清楚了貂蟬為什麼兩次想拔出簪子準備刺殺自己了。顯然是王允命令 貂蟬刺殺自己了,至於王允如何控制貂蟬,馬徵用屁股都能想明白:明顯是用養育之恩逼著貂蟬了!   馬征想通了,郭嘉、荀攸也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荀攸猶豫著說道:「主公,貂蟬居心不良,還請主公將她……嗯,主公還是派人將她送回洛陽吧!」   荀攸的本意是說將貂蟬殺了,不過想到貂蟬畢竟是王允的義女,和馬征也能搭上一丁點關係,也就換成了將貂蟬 遣送回洛陽,這也是荀攸顧及馬征的面子,換做是程昱那個鐵血人物,估計直接派人把貂蟬殺了,再來通知自己!   馬征看向郭嘉,問道:「奉孝,你有什麼想法?」   郭嘉猶豫了一會,還是咬著牙道:「主公,劉修公主,蔡琰小姐的姿色並不輸於貂蟬,也是國色天香的女子,況 且兩位夫人不日即將過門,您還是將貂蟬姑娘送回洛陽吧,反正家中尚有嬌妻。」   馬征苦澀的笑了笑,對郭嘉這廝徹底無語了:聽郭嘉的語氣,好像他是色中餓鬼似的,垂涎貂蟬的美色一樣。不 過貂蟬確實漂亮,馬征也不否認心中有推倒貂蟬的想法。   想了想,馬征說道:「王允既然對某心懷惡意,今天能夠將貂蟬送到我身邊來,證明他早就有萬全之策,即使把 貂蟬送回洛陽,王允也有可能送其他的女人過來,總之只要我沒有和他扯破臉,他就不擔心我會殺掉她們。依我之見, 還是將貂蟬留在身邊為宜,既然我們都知道貂蟬的身份了,那麼就更加好對付貂蟬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你們看 呢?」   「主公英明!」   郭嘉有氣無力的回應了聲,不過看這廝的神情,還是同意了馬征的看法。   荀攸也說道:「主公之言有理,既然如此,就將貂蟬留下吧。」   事情商量完成後,郭嘉、荀攸、王越相繼離開,馬征也起身朝貂蟬的住處走去。   昨日貂蟬先是親自煮粥向馬征示好,後又讓馬征去談事情,馬征存著將貂蟬放在一邊晾一晾的心思,便沒有去貂 蟬的營帳今天把貂蟬的意圖弄清楚後,馬征覺得該去看看貂蟬,不管怎麼樣,畢竟貂蟬沒有惡意,身不由已,不是貂 蟬的本意   裴元紹正在營地中訓練士兵,見馬征朝貂蟬營帳走去,詭異的笑了笑,高聲問道:「主公,您去秀兒小姐營帳麼?」   馬征看見裴元紹嬉皮笑臉的摸樣,氣就不打一處來,恨不得將裴元紹剝皮抽筋,暴曬三日:「閉嘴,這兩天有什 麼動靜沒有?」   裴元紹問道:「您說秀兒小姐?」   馬征喝道:「裴元紹,你是不是皮癢了,信不信我抽你?」   「啊」裴元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身體微顫,連連搖頭道:「主公,秀兒小姐這兩日脾氣有些暴躁, 您去見秀兒小姐的時候,還是小心為妙!」   馬征笑罵道:「屁話,老子大老爺們兒一個,還怕它一個小女人。」   裴元紹大喝道:「您放心,末將定不負主公厚望,您去陪秀兒小姐吧!」說到這裡,裴元紹臉上又露出詭異的笑 容,笑說道:「您現在去秀兒小姐營帳,時間剛剛好!」   馬征心思都在貂蟬身上,沒有注意裴元紹說的話,徑直朝貂蟬營帳走去。   距離貂蟬的營帳三丈遠的時候,馬徵發現周圍竟然一個士兵都沒有,空曠得很。   見此情況,馬征微皺著眉頭,對裴元紹防守鬆懈非常的不滿。   貂蟬抵達營地的時候,馬征就曾囑咐裴元紹要看好貂蟬,注意貂蟬的一舉一動,不能有絲毫的懈怠而現在貂蟬營 帳三丈內竟然沒有一個士兵,出現這樣的空檔,很容易讓人趁虛而入馬征陰沉著臉,緩步朝貂蟬營帳走去,越是走近 貂蟬營帳,馬征的心就越加的低沉,裴元紹這廝自以為看到他和貂蟬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如此鬆懈,看來需要敲打 敲打了   馬征掀開貂蟬營帳門帘,進去之後竟然沒有看到貂蟬的身影。   「咦,人呢,到哪裡去了?」   馬征左顧右盼,竟然沒有看到貂蟬的人影,這樣的慶幸讓馬征心中有些驚訝。   「嘩啦啦!」   隱約中,馬征居然聽見了嘩啦啦的水聲,馬征循著聲音望去,只見營帳里側豎立著一塊黑色的擋板,將營帳最里 側的地方遮擋住了隱約中,水聲就是從擋板裡面傳來的,馬征屏住呼吸,腳步很輕,緩緩地朝木板裡面走去,越是朝 木板遮擋住的地方走去,居然能聽見隱約的哼哼聲,顯然貂蟬就在裡面   馬征悄悄地走到木板里側,猛地睜大了眼睛。   水霧繚繞中,一具絕美的胴體在水霧中若隱若現。   「咕咚!」   馬征咽了口口水,眼眸中迸射出炙熱的眼神,眼前身無寸縷的女子正是貂蟬,此時貂蟬站在浴桶中,雙手掬捧起 冒著騰騰熱霧的水往白皙水嫩的肌膚上澆水,那白嫩的肌膚上,滴滴水珠點綴著,好似晶瑩的琥珀般晶瑩透明胸前的 兩點嫣袖讓馬征是熱血沸騰,感覺渾身燥熱無比,一股熱流從馬征小腹處升騰起來,讓馬征頓時感覺口乾舌燥   似乎是感覺到旁邊有人在窺視,貂蟬回過頭來,望見馬征怔怔的站在木板旁邊,也愣住了!旋即貂蟬張開了小嘴, 就要叫人。   馬征知道若是貂蟬喊出聲,那自己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他一個箭步縱躍上去,在貂蟬張嘴就要喊出聲的剎 那間,伸手捂住了貂蟬的嘴,說道:「秀兒,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處理完軍務,就想著到你這裡來看看你因為在營 帳中沒有看見你,又聽見擋板後有聲音傳來,就走過來看一下,沒想到你正在沐浴」   「嗚嗚嗚……」   貂蟬臉色羞憤至極,眼眸中露出屈辱的神情,前天夜裡,被馬征抱著去如廁,還被他聽見了她小解的聲音,現在 又被馬征看光了身體還被他捂著自己的嘴巴,讓貂蟬心裡恨死了馬征,這廝就是她的夢魘。   「我這就放開你,你不要出聲!」馬征一隻手勾著貂蟬的脖子,一隻手捂著貂蟬的小嘴,使得貂蟬身體與馬征靠 得非常之近。   因為這樣的動作,貂蟬胸前的春光全都暴露在了馬征視線中,剛才馬征是遠距離的觀看貂蟬的身體,而現在卻是 近距離的,不僅能夠清清楚楚的看見貂蟬上半身的風景,能聞到貂蟬絕美胴體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體香,如此旖旎的風 光,馬征的下半身很自然的起了反應。   馬征鬆開了捂著貂蟬櫻桃小嘴的大手,心中還是有些惋惜!   「嘩啦!」   貂蟬身體猛地蹲下去,整個身體淹沒在浴桶中的熱水中,只露出潔白瑩潤的脖頸!   「你,你,出去!」   貂蟬氣得面紅耳恥,見馬征依舊站在原地望著她發獃,心中是火氣直冒。   好不容易在營中洗澡,居然碰到馬征這個二愣子直衝沖的闖了了進來,她洗澡的時候就已經吩咐裴元紹,不准讓 任何人接近營帳,而且營帳周圍的士兵也都被貂蟬打發到三丈外,不准近距離在營帳周圍巡邏,裴元紹也都答應了, 卻讓馬征進來了!   莫非是裴元紹沒有提醒馬征?   貂蟬心中想了想,覺得很有可能,只是,她卻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來。   馬征怏怏的退了出去,腦海中縈繞著貂蟬那絕美的胴體,白皙、火爆、豐滿、挺翹……馬征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貂蟬的身體,那絕美的身體讓馬征為之心動見到貂蟬的容顏就已經很容易升起占有貂蟬的心思,而見到貂蟬那惹火誘 人的身體,是讓馬征心中升起了徹底霸占貂蟬的心思,而且,這廝還美其名曰:解救貂蟬,演義中貂蟬的境況實在是 太慘,被董卓看上了,被呂布看上了,被關羽看上了,被曹操那個矮子看上了……   反正貂蟬就是禍水紅顏的集合體,讓人難以壓制住心中的慾望。   馬征盯著下身撐起的帳篷,心中覺得有些難堪,古代的衣服都是長褲,沒有什麼能夠約束小弟弟,一旦身體有丁 點反應,都會撐起小帳篷聽見木板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馬征知道貂蟬肯定在穿衣服了,他微眯著眼睛,不停地吸 氣、呼氣,好半響才將心中升騰起的慾火壓下去。   「呼呼……」   馬征心中舒了口氣,貂蟬也穿好衣衫走了出來。   貂蟬剛剛出浴,烏黑如墨的髮髻上還沾著點點水珠,而此時貂蟬又穿著一件雪白色長裙,是顯現出一種絕美的風 情,馬征好不容易壓下心中躁動的心情,看見貂蟬此時的裝束,心中又有些躁動起來。   貂蟬撩起遮掩在額前的髮絲,說道:「世兄,你來找秀兒,有什麼事情麼?」   馬征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說道:「這兩日忙著趕路,沒有時間到你這裡來,這次是特意來謝謝你親自煮粥的」   貂蟬嘟囔著嘴,哼道:「我又不是專門為你煮的,不用你謝!」   顯然,貂蟬還在為馬征讓裴元紹帶的話感到生氣。   雖是如此,貂蟬卻沒有注意到她擺出的神情是多麼的誘人,讓馬征心中痒痒的,恨不得直接禽獸化,衝上去把貂 蟬就地正法了!因為貂蟬的話,氣氛也變得凝滯起來,貂蟬這樣一說,馬征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貂蟬見馬征不說話,哼哼兩聲,卻又不好提剛才的事情。   良久,馬征說道:「秀兒,我就來看看你,既然無事,我就告辭了!你好好休息吧!嗯,既然王司徒將你託付於 我,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腎不屬思的貂蟬輕輕的嗯了聲,並沒有注意到馬征的語病!   馬征見此,當即離開了!   貂蟬目視著馬征離開,眼神複雜,心中也是五味雜陳和馬征接觸僅僅幾天時間,馬征簡直是將她剝得乾乾淨淨, 連身體都被馬征看光了。   馬征離開營帳後,心中驀地想起裴元紹的話。   很顯然,這廝明顯是知道貂蟬正在洗澡,卻沒有提醒自己,看來是中了裴元紹的陷阱啊!不過,馬征心中還是有 些興奮,太刺激了!   日子就這樣過,冀州高大的城牆已經觸目可及,這讓一路上風餐路宿的馬征一行迫為高興。但坐在馬車中貂蟬卻 沒有絲毫的喜悅,「冀州已經到了,離并州又進了一步,而且冀州肯定有義父派來的人,自己應該何去何從?現在自 己已經確定了那個在父親墓前祭拜的人正是馬征,再兼自己一路的所見,馬征並沒有義父所說得那麼不堪,甚至他很 有可能就是自己心中的那個他。一邊是養育之恩,另一邊是自己朦朧的好感,自己應當何去何從?殺掉馬征,自己做 不到。背叛義父?這也不是自己的本意……」   故此,儘管進入了繁華的冀州,然而貂蟬卻沒有絲毫遊覽的興致……   與此同時,冀州州牧府議事廳中,現任冀州牧韓馥正端坐於堂上,「元皓,平北將軍馬伯齊已至冀州,汝代某迎 接,今夜本官將設宴款待之……」   「主公且慢,想那馬征不過一黃口孺子,更是出身黃巾反賊,主公豈可自降身份?況且,這廝得罪了袁家,主公 乃袁氏之……」   「郭公則閉嘴,別忘了你乃主公帳下之臣,況且主公乃大漢之州牧,而非袁氏之家臣,平北將軍馬伯齊之身份乃 是當今天子親赦?莫非汝欲教主公行事?」   「田元皓,汝莫要血口噴人!」   「閉嘴!汝等可曾將某放在眼中?此事就由元皓去辦……」坐在主位上的韓馥忍無可忍了。   參加韓馥所設的酒宴之後,這是馬征一行人在冀州逗留的第二天,傍晚,馬征決定自己有必要和貂蟬mm好好交 流一下了,否則接下來的事情就不能再讓她參與了!儘管自己沒有打算放過四大美女中有著「閉月」之稱的貂蟬。但 是,這樣做更加讓自己心安!   「夫人,將軍來了!」「請他進來…不,我自己去!」聽力過人的馬征隱約聽到侍女與貂蟬對話的聲音。過了一 會,貂蟬出現在馬征面前,看著馬征似笑非笑的表情,想起自己剛剛與侍女的對話可能被馬征聽見了,俏麗的臉蛋刷 的一下變得通紅,芊芊玉手不知所措地擺弄著百褶裙裙擺,嬌羞俏媚的模樣讓馬征小腹陣陣發熱。   三千青絲向後梳整後盤在後腦,精緻的瓜子臉上帶著一抹緋紅,古典與嫵媚並存,清澈嫵媚的秀眸,如同兩粒神 秘誘人黑寶石,配合著輕輕眨動著長長的睫毛,新月般淡淡的柳眉,嬌俏玲瓏的瑤鼻,緊緊閉合著的小嘴,讓馬征覺 得格外地溫和嫻息,不施粉黛的飽滿紅唇上閃爍著淡淡地誘人粉紅……   「世兄,請進!」貂蟬說完自顧走了進去,馬征默默地跟在後面。驚艷!縱然馬征已經擁有了不少美女,但當他 看到貂蟬此刻的嬌俏模樣,她仍然讓他十分之驚艷。貂蟬長得非常的漂亮,由其是其眉眸間帶著的那股勾魂攝魄的嬌 媚。鵝黃色的宮式百褶裙,緊緊地將她完美的上半身胴體包裹著,那柔軟輕薄的布料,將她傲人的雙峰突顯得更加渾 圓堅挺,那對誘人的紅豆在馬征過人的視覺下若隱若現的浮凸著,低訴著無言的誘惑……纖細的柳腰以下,鵝黃的長 裙一瀉到底、直達足踝,才被流蘇收束下來。   儘管這一襲鵝黃色長裙把貂蟬包了個嚴嚴實實,但是卻遮不住貂蟬的魔鬼的身材,曲線之完美,絕對是男人夢寐 以求,而女人則會深深妒忌的。細長如玉的天鵝雪頸,挺拔幾欲破衣而出的胸脯,芊芊細腰下渾圓挺翹的美臀,正隨 著主人的步子而微微顫晃著,那驚人的彈性不觸自知。修長筆直的雙腿隨著她的走動在不規則的裙擺下若隱若現,微 露的小腿曲線誘人,特別是那雙完美的小玉足,光滑細膩的小腿曲線完美,配上細膩柔滑的肌膚。可愛的小美足被一 雙半露腳趾的紫色花靴中(大概可以參考高跟鞋,不過樣式有點區別,只找到這個鞋子最應景)。粉紅可愛的小腳趾 若隱若現,泛著誘人的粉紅光澤,潔白渾圓的小腳踝上面繫著一條細細的銀鏈,看起來十分魅惑。   馬征跟在貂蟬的背後,看著那左右顫動的美臀,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推倒她,曾經每次看三國時,他一直懷疑貂蟬 到底是什麼模樣,能讓董卓與呂布反目,如今她那魔鬼般玲瓏的身段和嫵媚的俏靨觸手可及,這讓他有一股莫名的沖 動。   「蟬兒,今天的你真是漂亮,真是誘人啊!看得我都忍不住流口水了!」坐在貂蟬的面前馬征目不轉睛地看著貂 蟬玲瓏有致的嬌軀,若有所指的笑著說道。   「世兄過譽了!」儘管貂蟬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她還是有點受不了馬征那火辣辣的目光,粉面羞紅地呢喃道,她 這些天已經察覺到了馬征給她一種特別的感覺,很親切,很熟悉,儘管他看光了她的身體,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 提不起對他的恨意。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4_03_30 2:59:36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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