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夢想 第十章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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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回京 book18.org

  河套,護匈奴中郎將府。 book18.org

  「文和(志才),你怎麼看皇帝召我回京訴職一事?……」馬征對面前的兩 位心腹問道。 book18.org

  「忠認為,此乃主公將受重用的前兆!不過,此事尚需看主公此次回京的表 現!在揣測人心這方面,忠可遠遠不如文和兄……」一側的戲忠回道。 book18.org

  「戲兄過譽了!當今天子不簡單啊!若是主公應對不當恐遭囚禁,嚴重地可 能會有殺身之禍……」一旁的賈詡躬手道。 book18.org

  「說過多少次了!沒有外人何需如此!」 book18.org

  「主公,禮不可廢!」 book18.org

  「好了好了!此言何解?」 book18.org

  「主公之才太過驚人,以不到兩萬的軍隊,一舉殲滅南匈奴的主力,震攝邊 疆各族,揚我大漢軍威,這本來是一件好事,但是主公朝中根基淺薄,立下如此 大功本身就遭人妒恨,而且主公還與袁氏不和,必遭小人饞言。最重要的是這會 打破天子苦心構建的朝局平衡。此行入京,若是主公應對不當,此身恐終老洛陽 ……」 book18.org

  「那文和兄的意思是主公入京後應當謹慎低調?」「不,應當高調行事,畢 竟主公年紀輕輕立下如此大功,自當有傲氣!畢竟年少輕狂………」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三人相視而笑…… book18.org

  「此次就拜託志才留守了」「主公放心,忠定不負主公厚望……」 book18.org

  與此同時,京城,皇宮。 book18.org

  「愛卿,你看馬征此人如何?」滿臉肅穆的漢靈帝對殿下的黑衣人問道。   「很有能力的年輕人,不過,老臣看不透他!」 book18.org

  「哦?愛卿居然也看不透!那愛卿認為當如何應對?」 book18.org

  「臣雖與其有數面之緣,但人心難測。待其進京,觀其言行:若其謹慎低調, 則所圖必大,所謀必深宜早殺之,以絕後患。其行事驕狂方為正理……」 book18.org

  并州治所,「哈哈哈哈,恭喜馬將軍凱旋而歸……」一臉笑容的丁原大聲道, 「刺史大人客氣了,末將微末之功全賴陛下信任與大將軍及刺史大人的支持啊!」 兩個各懷心事的男人無恥地相互吹捧著…… book18.org

  是夜,并州刺史府。 book18.org

  馬征與丁原分別落座,酒過三巡…… book18.org

  「刺史大人,末將有一件事想詢問一下……」「馬將軍太客氣了!不知馬將 軍所謂何事?」「不知,刁同大人家眷居於何處?」「刁同?刁同?莫不是當年 那位……」「正是!」「不知馬將軍尋其,所謂何事?」「十年前,小子流落並 州承受刁先生大恩……」「原來如此,將軍麾下的高順與他乃是同鄉……」「多 謝刺史大人……」 book18.org

  翌日,并州城郊。馬征一行人在高順的帶領下,輕鬆的找到了刁同家屬的故 居。 book18.org

  但是,當馬征伸手推開那破敗的門扉,走了進去之後,他發現自己進入了一 個很奇妙的「空間」,或者是說房子?這也叫房子?恩,用比較正規的來說,這 個應該是傳說中的茅草房!牆上布滿了一道道的裂痕,馬征甚至能感覺到外面吹 進來的冷風…… book18.org

  眼前的一切,讓馬征覺得眼前發酸,最重要的是空氣中的陣陣腐朽的味道很 清楚的告訴他: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 book18.org

  「來人,去附近問問這家人都哪裡去了?」 book18.org

  馬征打量著眼前衣衫襤褸的老農,這樣的場面他見得太多太多,在他流浪的 記憶中,正是這些純樸的老農偶爾的援手才讓他活了下來…… book18.org

  「老人家,知道這家人哪裡去了嗎?」 book18.org

  「公子是問刁家啊!她們是五年前搬來的,可憐孤兒寡母的,三年前,孩子 的母親病故,大夥合力把她和她丈夫埋在了一起,至於她的女兒好像是被京城裡 的親戚接走了?」 book18.org

  「親戚?什麼親戚?」 book18.org

  「好像是姓王,小老兒聽那個差役說什麼侍御史」 book18.org

  「老丈,可否帶某去刁大人墓地看看?」「公子,這是?」「馬某早年受刁 公大恩,如今,自當祭奠一番!」 book18.org

  「公子,隨小老兒來……」一行人穿過狹長的山谷,斜坡上一座合墓孤獨的 立在那裡! book18.org

  「惡來,給這位老丈二十貫錢」這可是老農一年的收入。 book18.org

  「公子,太客氣了!小老兒多謝公子!」看著許褚迷惑的眼神,一旁的典韋 說道:「仲康可是覺得主公小氣?」 book18.org

  許褚木衲的點點頭,繼而又搖搖頭。「鄉民純樸,主公不給他們太多的錢是 為他們好……」 book18.org

  「惡來、仲康我們走吧!」祭奠完畢的馬征 book18.org

  出聲道。一行人轉身向 book18.org

  山谷外行去,誰都沒有發現:山頂上,一個紅衣少女正默默的注視著逐漸遠 去的青澀而又陌生的男子。 book18.org

  一路無話,回到并州後,一行人繼續向洛陽進發……… book18.org

  數天過後,眾人終於看到了洛陽那雄偉的城廓,儘管馬征的親衛都是從諸軍 中選出的殺伐驃悍之輩,這一路行來,也是一身的風塵,當看到洛陽出現眼前, 都是不約而同地送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好生歇歇了。這一路之上,馬征逍遙自在, 但他的親衛們卻沒哪麼輕鬆,一路之上,神經一直繃得緊緊的,誰知道半路上會 不會跳出一個仇家對將軍欲行不軌,儘管說將軍武藝高強,但是若是驚擾了將軍 不是打自己的臉嗎?進了京城那就好多了,至少安全上是有了保障,即便是典韋、 許褚這兩頭人型怪獸,這大半個月來也瘦了一圈。賈詡這個老狐狸反而胖了不少 …… book18.org

  看著眼前那雄偉的城牆、川流不息的人流以……馬征心中充滿了莫名的悲哀: 眼前這一切,似乎無一不顯示著「大漢」的強盛,……這裡可是天子腳下,大漢 最為繁盛的地方,想到幾年後,天子暴卒,西涼軍湧入,十八路諸侯聯合伐董, 董卓強遷百姓,自洛陽到長安的路上布滿的累累白骨。隨後而來的諸侯混戰,三 國鼎立,三國歸晉也僅僅是北方漢族落日下最後的餘輝。八王之亂過後的是那段 漫長、黑暗而又屈辱的歷史……華夏族那句:「明犯強漢雖遠必誅」徹底成空 ……… book18.org

  曹操的一首《篙里行》更是道盡了漢末百姓的悲慘:關東有義士,興兵討群 凶。初期會盟津,乃心在咸陽。軍合力不齊,躊躇而雁行。勢利使人爭,嗣還自 相戕。淮南弟稱號,刻璽於北方。鎧甲生蟣虱,萬姓以死亡。白骨露於野,千里 無雞鳴。生民百遺一,念之斷人腸。 book18.org

  城牆上的守軍並不多,但個個都高大健壯,站得筆直,如同雕塑,身上衣甲 鮮明,手中所執的槍戟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寒光。背上的腥紅的披風迎風飄揚, 「真漂亮!」馬征贊道,「就是不知道打仗怎麼樣?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前世所 見的那些儀仗隊一樣!看著威武,真幹起來一個個都是草包。沒上過戰場的士兵, 都不能稱為戰士,」馬征在心裡道。「主公,該進城了!」一旁的賈詡輕聲提醒 道。「唔!走吧!」 book18.org

  典韋策馬打頭欲行,剛轉過身,但馬上就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馬征,猙獰 的臉上露出凝重之色,微微向馬征傾過身小聲道:「將軍,我們好像有麻煩了, 這恐怕是衝著我們來的。」「哦?」馬征聞聽大為驚奇:這京畿重地,光天化日 之下,自己剛剛回到京城,這麼快就有人找上門來了?雖然自己得罪的人很多, 但是自己好歹也算是抗擊匈奴的「民族英雄」居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來找自己 地麻煩?抬眼望去,頓時也睜大了眼睛。 book18.org

  「我靠,好大的排場啊!」 book18.org

  全身的亮銀盔甲,帽櫻上插著白色的翎毛,頭盔上的護臉甲被放了下來,所 有的騎士們只露出兩隻黑幽幽的眼睛,猩紅的披風隨風飄揚,馬的左側掛著帶鞘 的馬刀,右側是一張弓,一壺箭,手裡提著清一色的鐵槍,離奇的是胯下馬,百 餘人的隊伍居然清一色的高頭白馬,個頭比馬征諸人所騎的塞外戰馬要高上一個 頭。 book18.org

  馬征回頭看看自己的部下,腦子裡只轉著兩個字「寒酸」。雖然兄弟們都穿 著鐵甲,但這些鐵甲上大多刀痕累累,頭盔雖然也有,但像這種帶護臉甲的卻沒 有一頂,至於頭上插根羽毛那還是算了吧,對戰鬥沒有絲毫用處,反而容易成為 敵人的靶子。胯下的戰馬更是五顏六色,駁雜不齊。兩下一比,正規軍與雜牌軍 的感覺從圍觀的人們心中升起…… book18.org

  一眾騎士呼嘯著衝出城門,在離馬征的隊伍不到二十步的地方齊齊勒馬,戰 馬長嘶,人立而起,盔明甲亮。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這些騎兵們顯然缺乏集體配 合訓練跑動時還看不出來,但這一停立即便顯出了,有人衝出了數步才停下來, 有的卻落後了幾步。典韋不屑的撇撇嘴,策馬向前數步,隨著他的動作,身後的 親兵們都同時策馬向前,十數人一排,整整齊齊,每匹馬的馬頭簡直可以用尺子 拉過一般齊頭並進,親衛們的手都摸上掛馬側的長槍…… book18.org

  數百親衛沉默不語,但久戰場上廝殺磨練出來的殺氣卻迅速瀰漫開來,對面 的大部分騎士還渾然不覺,但他們座下的戰馬卻靈敏許多,不安地刨著蹄子。正 排隊進入城中的百姓也迅速察覺到了異常,興致昂然地圍在旁邊,準備看熱鬧。 城上本來站得筆直的士兵也一個個探出了腦袋,好奇地盯著兩方對峙的人馬。   一旁的賈詡低聲對馬征道:「將軍,這應當是天子近衛軍- 羽林軍,裝備精 良,傳聞戰鬥力極強。士兵俱是從全國精選出來的。」 book18.org

  馬征不屑地道:「不過如此,再精良的士兵沒有上過戰場,沒有經歷過血和 火都不是精兵,不過,我剛剛入京,這些人就來找我麻煩,似乎我沒有得罪他們 吧?」 book18.org

  也許是為了給馬征解惑,也可能是受不了這種沉默的壓力,對面為首的騎士 拉下面甲,露出一張英俊的臉。 book18.org

  許是為了給了馬征解惑,也可能是受不了馬征親衛帶來的壓力,對面為首 的騎士拉下面甲,露出一張英俊的臉龐朗聲道:「羽林軍偏將袁天賜,對面是什 麼人?居然敢擅闖帝都?」 book18.org

  馬征與賈詡相視一笑,「明明是衝著自己來的,居然還問自己是誰,原來是 袁家的人,難怪來找自己的麻煩,不過這麼誇張的大張旗鼓,袁家的人還真是囂 張啊!自己是皇帝欽封的護匈奴中郎將,正四品的統兵大將,所直白點也算得上 封疆大吏(至少在匈奴事務上,他說了算)袁天賜不過一個小小的偏將軍,居然 敢這樣明目張胆的找自己的麻煩,真不知道這傢伙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 了。 book18.org

  儘管羽林軍的官制比地方軍要高上一級,按說羽林軍中的偏將軍應該與地方 軍的中郎將平級,但是這兩個官職之間卻有著巨大的差別(一個只是軍官,另一 個可以說是最低級的封疆大吏了)「護匈奴中郎將馬征馬大人在此,袁偏將,見 到上官你居然還高居馬上,是何道理?難道你的上官沒教過你上下尊卑嗎?」許 褚大聲責問。 book18.org

  「行了!仲康。袁偏將可不是我們這些人可比的啊!比如你,殺敵過百,也 不過居校尉之職!而這位袁偏將估計還沒見過血,人家都做到偏將軍了……你們 懂的……哈哈哈哈……」 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馬征看都懶得看袁天賜一眼,徑直策馬向前,攔他面前的羽林 軍士兵不由自主地讓開一條道路,馬征大模大樣地從中間穿了過去。這讓本來等 著看熱鬧的人群發出一聲極大的噓聲,一鬨而散。 book18.org

  馬征的親衛們沉著臉,跟在馬征的身後,數人一排,整整齊齊的走向城門。 袁天賜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對方居然如此瞧不起自己,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這讓他自尊心受到嚴重挫傷。「不知為何打扮得像叫花一樣?漬漬!看這鎧甲啊! 莫非馬將軍拿廢甲分與麾下不成?」 book18.org

  殿後的典韋策馬走過他的身邊時,黝黑的醜臉上一片猙獰之色:「小白臉, 穿得真好看,姿式也耍得很好看,不過就是不好用。」輕蔑的語氣讓袁天賜勃然 大怒,看對方的甲飾,只不過是一個奮武校尉,居然膽敢如此辱我,狂怒之下, 手裡的馬鞭一揚,當頭便抽。 book18.org

  看著抽下的馬鞭,典韋的臉色一變,上身微微一側,背後所插的龍虎鑌鐵雙 戟霍然在握,整個人宛如一頭絕世凶獸。寒光一閃袁天賜手裡的馬鞭便斷為了兩 截,看那短戟的軌跡似乎打算把袁天賜劈為兩截,羽林軍眾人不由大驚失色,但 是,事起突然此刻他們想反應也來不及了,袁天賜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他哪裡 想到對方居然一言不合,便想要自己的命。 book18.org

  「住手!」馬征回首冷哼一聲。典韋的鐵戟在袁天賜的頭盔上堪堪停住,袁 天賜甚至聞到了鐵戟上那淡淡的血腥味。 book18.org

  典韋咧嘴一笑道:「怎麼樣?小白臉,我就說你中看不中用,如果真的到戰 場上,「啪」地一聲,你的腦袋就會變成一個爛瓜,腦漿卟的一聲便噴出來,嘖 嘖,那叫一個慘啊!」噁心了對方几句,便打馬揚長而去。袁天賜的臉由白轉紅, 紅轉紫,紫轉黑,氣得幾近吐血。 book18.org

  馬征冷漠的聲音幽幽響起:「他們鎧甲上刀痕累累,戰袍上血漬片片!這些 東西是匈奴人的血,你還覺得好笑嗎?不知你穿上這副鎧甲,殺過幾個異族?姓 袁的你也配譏諷他們?」馬征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穿透之力,清清楚楚傳到每 一個人的耳中,周圍霎時間安靜下來。 book18.org

  繁華的街道上靜可聞針,只有那千餘只馬蹄整齊劃一的敲地聲。 book18.org

  街邊的包廂中,一個醉眼迷濛的青年拍案道:「真不愧是我看好的人!某去 投之也不算辱沒我了!」 book18.org

  另一側,一個俊逸的青年道:「大丈夫當帶三尺青鋒,效衛霍之志,立不世 之功。」一個面如重棗的壯漢聞聲喝彩:「大丈夫當是如此!」 book18.org

  將自己的親衛安置在自己的府中,在大將軍府報備後。馬征興沖沖地奔向蔡 府。 book18.org

  「老師!安好」 book18.org

  「不錯!別伸頭了,琰兒回陳留老家了!」蔡邕一臉淡漠的說道,「為什麼? 我怎麼不知道?」 book18.org

  「為什麼?還不是你小子自己惹的風流債?自己拿去看看吧!」蔡邕將一張 紙遞給馬征,「好了,現在老夫想一個人靜一靜!」 book18.org

  「弟子遵命!」神不屬思的馬征卻沒有發現蔡邕嘴角那一絲詭笑。走出書房, 紙條上赫然寫著:君當做磐石,妾當作蒲葦。磐石方且厚,可以卒千年。蒲葦一 時韌,便作旦夕間。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蔡福,小姐走之前,誰來過?」馬征隨手抓住經過的管事 book18.org

  「公主殿下到過!」「哦!沒事了!」 book18.org

  馬征興沖沖的趕來,卻不得不怏怏而返。 book18.org

  公主府後苑,一湖池水,粼粼泛光。池水上碧綠的荷葉。池邊亭軒的滴水檐 下,陽翟公主劉修穿著一襲大袖羅衫,手提一竿魚杆,赤著纖秀雪白的一雙美足, 慵懶地臥在一張軟榻上,陽翟公主臥在榻上,卻笑盈盈地乜了他一眼,眼波盈盈, 甚是嫵媚。旁邊放著一盆子的冰塊,正散著裊裊的霧氣。畢竟,這個男人跑來問 罪在她的意料之中…… book18.org

  看到她這副享受的樣子,一肚子邪火的馬征繃緊了臉皮,大步走過去,站定 身子,沉聲喝道:「起來!」「喲!」劉修拍著飽滿的胸脯,受了驚嚇似地道: 「腳步聲這麼沉,說話又這麼大聲,你想把我的魚兒都嚇跑嘍呀!」恰在此時, 那魚漂兒嗖地一沉,緊跟著魚線一繃,劉修只顧和馬征說話魚杆脫手滑落,在地 板上「梆」地一彈,就被大魚拖向水裡。「哎呀!咬鉤了,快幫我……」劉修興 奮地大叫道,馬征這從塞北到洛陽這一路行過來,心情鬱郁,再加上剛剛她那副 冷淡的樣子,乾脆把雙臂一抱,冷眼旁觀,倒要瞧瞧這個妖女又要搞些什麼把戲 出來。劉修見他不動。氣道:「你這人……」一面說,一面便搶起身子。去抓那 魚杆,魚杆被那大魚一扯。滑向水中,劉修急忙向前一抄,險險自水面抓住魚杆 的尾部,自己卻立足不穩,向水面倒了下去。「啊啊……」劉修尖叫著,空著的 左手在空氣揮動。終究還是沒能穩住身子,馬征就站在旁邊,以他敏捷的身手大 可抓住她,只是那樣一來。自己努力扮出的氣勢、表情可就全白費了,馬征依舊 冷冷地抱臂看著。劉修「卟嗵」一聲掉進水裡,登時大叫起來。她不通水性,一 掉進水裡就驚慌的叫起「救命」來,馬征在旁邊蹲下看著她在水中掙扎,又好氣 又好笑:「這死妖精演得太入戲了吧!」眼見她又是尖叫,又是撲騰。馬征忍不 住道:「你鬧夠了沒有,還不上來?」但是劉修沒有理他,身反而子越撲騰越遠, 這時馬徵發覺不對勁了,她臉上的驚恐可不像是裝的,更重要的是:馬征親眼看 見她掙扎中還喝了兩口水,她再怎麼裝佯騙他,也不至於喝這池中水吧。馬征一 見她果然溺水了,也顧不得脫衣服,「卟嗵」一聲跳進水裡就向她泅去。 book18.org

  「救命!救命……」 book18.org

  馬征一把抓住她,沒好氣地道:「站穩了,水沒那麼深!」此處湖水裡還生 長著荷花的,那水能有多深?也就是她不識水性,到了水裡張惶失措,這才嗆了 幾口水,若是她冷靜一些,直接就能在水裡站起來,那水也不過就到胸口之上而 已。 book18.org

  劉修被他抓住雙肩一喝,這才定下心神,忽然發現自己雙腳踏在實地上,原 來那水並不太深,驚魂稍定。馬征道:「走,咱們上岸!」此時劉修正緊緊抱著 馬征健壯的身軀,身陷水中,全無主意,聽馬征這麼一說,連忙點頭,可她只是 稍稍放開馬征,一低頭,忽然看見自己的樣子,不禁又是一聲尖叫。馬征不耐煩 地道:「你又叫什麼……」順著劉修的目光一看,頓時也說不出話來。此時,雖 已過春天,不知何故天氣炎熱,劉修穿得並不是很厚,薄薄一層羅衫,尤其是她 今天這套衣服還是白色的,輕軟薄透,質料上乘,原來還顯不出什麼,這一沾了 水,簡直跟沒穿沒什麼兩樣。胸前顫巍巍粉膩膩兩團……,不對,不是和沒穿沒 什麼兩樣,反而比沒穿更多了一層誘惑。好在她嬌嫩玉體已經不止一次的品嘗過, 眼下這副情景雖然香艷,倒還不至於比公主在身下婉轉承歡更加迷人,馬征此刻 擔心的是有公主府的下人趕來,被他們看到。自己的女人馬征可沒有暴露的習慣。 於是,馬征毫不客氣地道:「叫!叫什麼叫!你全身上下哪兒我沒看過?走!趕 緊上岸!」郎君如此不解風情,劉修不禁嘟起了小嘴,由他拖著,分開荷葉,一 步步走上岸去。 book18.org

  雖然劉修膽子很大,而且從不畏懼在他面前展露自己誘人的風情,可是這是 光天化日之下,再說濕衣貼身,整個人像一隻落湯雞一樣,在劉修自己看來,可 是一點不美,是以一上了岸,她便提著濕漉漉的裙擺向濯月軒內跑去。只是那衣 服沾了水,不但透出肉色形同透明,而且衣服沉重下墜,酥胸粉背露出一片,她 提著裙這一跑,那豐碩飽滿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似的粉臀這一通搖擺,乳波臀浪躍 入眼來,這一下可真的是把馬征心底里的「火」給勾出來了。看著她的身影消失 在軒內,馬征回過神兒來,四下瞧瞧,卻並不見一個人影。馬征不知劉修早有吩 咐:馬征若是來了,一干下人盡數迴避,那些下人自知公主這是要會情郎,自然 是有多遠躲多遠,想看野合也得分那人是誰,公主殿下的床戲也是他們有眼福看 得的?馬征把衣服的水擰了擰,猶豫了一下便大步向軒內走去,一進濯月軒,就 見劉修正坐在一張坐榻上,身上仍是那襲薄衫,地上一汪水跡,看來是擰過了, 雖然依舊透出肉色,卻也不致像方一樣一般起不到絲毫的遮掩作用。馬征沒好氣 地看了她一眼,道:「這不會是你事先算計的吧?」擰乾了衣衫劉修的神態便馬 上恢復了公主慣有的雍容,只是她一頭烏黑靚麗的長髮披散在前胸後背,秀髮襯 著一張雪白粉嫩的臉蛋,少了幾分華美高貴,多了幾分清麗秀雅。 book18.org

  她瞟了馬征一眼,雖然故作高傲,可是那小臉掩在秀髮間,卻是異樣的嬌媚: 「這個嘛,純屬意外!」馬征冷哼一聲,寒著臉道:「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見 你?」劉修顰笑嫣然,神情極是嬌媚靈動:「那還用說,我的馬大將軍在草原上 母女齊享樂不思歸了,卻被皇兄一紙詔書給召了回來,心情不暢,偏偏另一位蔡 大美人又不在,所以跑到我這裡來咯!我說的……對不對呀?」馬征頓時語塞, 陽翟公主雖然是以調侃的玩笑說出這番話,可是……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劉修 為了他,付出得少麼?她先是幫他洗去賊名,而後救了自己一命。馬征向來恩怨 分明,別人對自己有一點好,自己必然全力回報,可是對陽翟…… book18.org

  劉修看著他的神色變化,美眸一轉,笑盈盈地站起來,赤著一雙纖美、瑩白 如玉的美足,走到馬征跟前,馬征微微一低頭,就見一對飽滿、雪白的大白兔正 吐露著成熟的芬芳,陽翟公主這套家居常服單薄了,這一被水打濕,薄薄的羅衫 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 book18.org

  陽翟公主凝視著眼前的男子,漸漸春情涌動,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濕得好像要 沁出水來,她纖腰一折,一雙軟綿綿的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就像一隻 貓咪一樣軟在他的懷裡,輕佻的昵聲道:「來陪本宮快活快活!」那豐盈綿軟、 富有彈性的小饅頭正好抵住馬征的要害,此時正值初夏,陽翟穿著單薄,馬征穿 的也不厚,那敏感處似乎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的嬌嫩幼滑。馬征有心把她推開, 可她纖腰扭擺,一對飽滿的大白兔就抵在自己胸前。陽翟公主剛剛把馬征按坐在 軟榻上見他又要張嘴,立即豎起蔥白似的一根玉指,輕輕抵在他的唇上,柔聲道 :「男歡女愛……我一定比蔡琰做得更好……」她柔柔地昵喃著…… book18.org

  聽到她還提起蔡琰,馬征終於忍無可忍,大腿猛地一振,陽翟公主「哎喲」 一聲,整個嬌軀就像皮球似的被顛了起來,馬征雙手一合,鐵鉗一般的雙手卡住 了她的小蠻腰,把她順勢一放摁在自己腿上,抬起巴掌,「啪」地一聲脆響,馬 征怒氣沖沖地道:「你就不能想點別的?你居然還敢提琰兒……」 book18.org

  儘管只說了兩句,可他的巴掌已經打了十多下。陽翟公主在被他抽第一巴掌 時就傻掉了,除了剛剛落到馬征手裡時,她從小到大就從來沒被人打過,更不用 說是打她的屁股,而今天更是在自己的公主府內,青天白日之下。那地方被馬征 再次一通巴掌「狠抽」,陽翟公主呆在那裡始終沒有反應,等她終於清醒過來時, 屁股上已經感覺不到痛楚,只剩下酥酥麻麻的感覺了,這時反而要馬征的巴掌拍 下來,脹麻腫燙的臀部才會感覺好受一些。馬征一連十幾巴掌拍下去,怒氣漸熄, 這才發覺每一巴掌下去,眼前這輪圓月都會顫動一陣,就像明月映入水中,水中 生出漣漪似的。 book18.org

  陽翟公主再次體會到了這種滋味:那種新奇、那種異樣,那種在自己喜歡的 男人掌下被懲罰的刺激感,弄得她全身酥麻。馬征手一停,陽翟的心中竟驀然浮 起一抹失望、不舍的感覺。她意猶未盡地扭了一下身子,緩緩扭過頭來盯著馬征, 媚眼如絲,仿佛要滴出水來。 book18.org

  馬征剛想繼續打下去,突然記起她上次那享受的模樣,繼續打根本起不到懲 罰的效果,正當他騎虎之際,忽然一眼瞧見旁邊盛冰的盆子,心中一動。伸手就 抓起一塊,放在了陽翟公主紅紅的粉臀上,陽翟只覺臀後一涼,不由驚叫一聲, 身子登時扭動起來。馬征牢牢地卡住她的腰和大腿,怒道:「還不老實?」劉修 酥麻的臀部被那冰塊鎮著,反而覺得舒服了許多,柳眉一豎,倔強地道:「就不! 憑什麼!」馬征冷笑一聲。仰起頭來不去理她,他在冰天雪地里呆過,知道這冰 塊敷在身上一處久了是種什麼效果,這種滋味,金枝玉葉的陽翟公主恐怕從來都 沒體驗過。 book18.org

  過了一陣兒,陽翟公主果然覺得被冰塊壓著的地方生起一種奇怪的痛楚,剛 開始還好一些,時間越久覺得越來越難受,一開始她還能強自忍耐,到後來終於 忍不住扭起了身體,想要把它晃下來。可是有馬征控制著她並固定著那冰塊,她 哪裡能夠得逞,馬征迫問道:「下次還敢玩火嗎?」 book18.org

  「就不!好冰……饒了我吧!好冰……」見此馬征心頭一軟,眼見劉修可憐 兮兮地蹙著眉頭,真的有些痛楚難忍,便把那冰塊換了一個位置,繼續迫問: 「下次還敢以勢壓人嗎?」 book18.org

  劉修原本就有點傲嬌,見馬征主動讓了步,她哪裡肯服軟,乾脆咬著牙死撐, 就是不肯服輸。 book18.org

  因為怕她扭動,陽翟公主柔嫩的小腹被馬征的膝蓋緊緊的抵著,兩者廝磨的 一陣陣快意不停得衝擊著陽翟的大腦。她的小蠻腰和大腿俱在那一雙大手的掌握 之中,那霸道的力道、那腰股上的炙熱、那臀上的涼意、那腹下的牴觸與摩擦以 及他曾經的霸道征伐的記憶……讓陽翟漸漸形成了一種極樂的快感,扭動的呻吟 聲里漸漸帶上了一絲旖旎銷魂的味道。 book18.org

  「還敢不敢了?」 book18.org

  「我就要……我……我……」劉修被他折磨的明明很是痛苦,偏偏又有一種 難以言狀的快感。突然,那快感潮水般湧來,如同閃電一般,傳遍她的四肢百骸, 最後匯成一股洪流,仿佛整個身子都要炸裂開來。陽翟公主就像一條脫水的美人 魚一樣猛地挺起身體,下腹緊緊抵住馬征的膝蓋,這一次力道之大,連馬征都按 不住她。 book18.org

  那塊化了大半的冰受此顛簸,一下子滑到了她的臀縫裡,敏感之處受到如此 劇烈的刺激,陽翟發出一聲尖叫,身體急劇地抽搐了幾下,忽然像一隻泄了氣的 皮球,軟綿綿地癱在馬征腿上。 book18.org

  此刻,陽翟只覺下體一片酥麻,快意難當,縷縷絲滑香甜的蜜汁沁濕了下裳 ,幸好她的衣服本來就是濕的,嬌喘吁吁地道:「你別碰我,我……我答應你就 是!」 book18.org

  看著陽翟公主服軟,馬征道:「公主殿下,我承認,你救援馬某出過大力! 你救我性命,我自然感激你。馬某曾把你安全送至洛陽,就算是一場交易還有點 人情可講!更何況我們的關係……儘管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可是你為什麼要去 逼琰兒,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book18.org

  「為什麼?」原本軟綿綿的趴在馬征大腿上任其蹂躪的陽翟公主像被踩了尾 巴的貓一樣突然跳了起來,胸前頓時一陣波濤蕩漾:「為什麼?你說為什麼?」 陽翟公主憤怒了,臉龐脹得通紅,她原本潮紅的俏臉只因為馬征的一句話,就徹 底變了顏色,馬征的這一句話徹底把她激怒了,大概也只有馬征有這個本事,叫 她喜便喜,叫她怒便怒,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你問為什麼?為什麼你可 以接受蔡琰,卻不願意接受我?你捫心自問,你把我當成什麼了?難道是我不如 她漂亮麼?還是不如她有才華?」 book18.org

  「我……」陽翟公主一步步逼近馬征,仿佛一隻憤怒的貓咪:「你閉嘴!我 知道你要說什麼!別給我說什麼一見鍾情的託詞!」馬征怔住了,看著陽翟久久 不發一語。陽翟公主這番質問振聾發聵,馬征心中轟轟作響:「為什麼?是啊, 無論美貌、地位、才華還是對自己用情之深,陽翟公主並不遜於琰兒,甚至還有 所超過,皇家公主們其實並不可以為所欲為,實際上皇室公主很少與朝中大臣在 政務上發生碰撞,因為他們僅僅因為是皇帝子女,天生地位崇高,可是並無權力 干涉政務。大臣們若是怕你在皇帝面前說話,敬你是皇家子女,或者會讓你幾分, 若是不想理會你這一點,你還真不能把人家怎麼樣。就像漢光武帝時的洛陽令董 宣,當街攔住公主儀仗,把公主府上犯了罪的親信拖出來當場格殺,那位公主殿 下也無可奈何,只能事後跑到皇帝那兒抹眼淚告狀去。而且為了救自己,她可是 把袁家得罪得死死的,為了救自己,陽翟可是花了很大一筆錢去打點,不要以為 公主就如何有錢,公主並不比那些富可敵國的大商賈有錢。甚至還要遠遠不如, 她們也是吃俸祿的,雖然陽翟公主幼時受父皇母后的寵愛,長大後更是有一位待 她極好的皇帝弟子,所獲得的賞賜遠比其他公主多,但是為了營救馬征所付出的, 對她而言同樣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但她想也不想就拿出去了。尤其是,她在這個 立儲的關頭上去得罪朝廷重臣。她插手不僅僅是破財的問題,一但靈帝去世,新 皇繼位,那她未來的日子就不好過了,而這些,她壓根就沒有考慮過,為了救他, 她可是直接做了……為什麼……無論她如何放下身價,低聲下氣,自己就是不能 打心底里接受她? book18.org

  陽翟公主輕輕抬起水霧迷濛的俏麗螓首,柔軟烏黑的三千青絲之間,一雙水 蒙蒙的美眸中淚光閃閃:「這些,你還記得麼?如果我做錯了什麼,我可以改啊! 難道要得到你的情意就那麼難嗎?為什麼你對我的就只有慾望?你告訴我,到底 要我怎麼做,你才肯接受我?」 book18.org

  此刻,劉修改變了對馬征的方法。以前,她以為她有美貌、有身份、有地位, 足以配得上馬征,自己喜歡他就夠了。那時她還沒有學會在所愛的男人面前放下 她高傲的架子。甚至她不惜去求皇弟幫忙,但是這個男人的行動告訴她她失敗了。 現在,她決定改變了對馬征的態度,不僅是因為她實在是愛極了這個男人,還因 為這即將改變的天。 book18.org

  所以她決定:不奢求能獨占他,只要能得到他的情,至於以後難道自己還爭 不過蔡琰那個乖乖女?所以她決定主動一些,嬌傲的她可無法做到柔情似水地伏 在他的懷裡,忸怩作態,撩撥起他的慾望,再半推半就地順從他?她實在是愛極 了馬征,所以她直截了當地提了出來。雖然會給他一種輕賤自己的感覺。 book18.org

  聽完劉修的話,馬征徹底呆住了,只覺得眼前發黑,「撲通」正等著馬征回 答的陽翟公主「眼睜睜」地看著昏迷過去的馬征把她緊緊壓在軟榻上。 book18.org

  「大夫,我家將軍怎麼樣了?」典韋一臉急切的問道, book18.org

  鬚髮皆白的老醫士,伸手掠了掠鬍鬚道:「將軍脈象平穩,按理說應當無事, 恕小老兒無能……不過,神醫華佗先生近日在洛陽,將軍不妨請他來看看吧!某 才疏學淺,實在無能為力!」 book18.org

  看著醫士出了門,許褚憤憤地說道:「都是那個公主害的……她把將軍弄成 這樣…」 book18.org

  站在旁邊的賈詡正讓典韋去請華佗…… book18.org

  賈詡聽到許褚的報怨,一臉曖昧的說道:「好了!仲康,主公的私事我們少 攙和,再說了英雄美人嘛!」 book18.org

  此刻,昏迷不醒的馬征的腦海中正發生著未知的變化。 book18.org

  兩天後,在神醫華佗的治療下,馬征終於從昏迷中醒來…… book18.org

  「將軍既然已經醒了!老朽該到別的地方去行醫了!」華佗一臉正色道,   「華神醫,有句話,馬某不知當不當講!」 book18.org

  「但說無妨!」 book18.org

  「神醫雲遊天下,救治世人,但是一個人所做畢竟有限,馬某乃邊將,邊關 戰事頻頻,將士們傷重而死,本將卻無能為力,不知華神醫可願意屈尊教授一批 醫士?」馬征一臉誠懇的說道。 book18.org

  「敢不從命!」 book18.org

  「先生高義」…… book18.org

  兩日後,洛陽皇宮,宏偉壯觀,在陽光直射之下,熠然生輝。皇宮之磚乃為 青玉,日暖則生涼煙,日寒則散溫氣。皇宮正紅朱漆大門,高達十丈,古色古香 的格調,使人油然而生莊重之感。馬征大步走入皇宮,走向宣德大殿,一路下來, 不斷遇到巡邏禁軍,守衛森嚴。跨過宣德殿前九千九百九十九階的階梯,放眼望 去,溫德殿內,百官跪倒,漢靈帝令其平身,旁邊十常侍之首,張讓稱有事上奏 無事退朝。陸續續有哪幾個官員,施禮站出,上奏國家大事,漢靈帝坐萬貴龍椅, 一一審視聆聽,決定方策。大事商畢後,又輪到何進走出,向漢靈帝稟報。不一 會後,便聽到有一宦官叫。 book18.org

  「宣大漢軍護匈奴中郎將馬征入殿朝聖!」站殿外等的馬征聞言臉色一正, 低著頭,一步一步沉穩地踏入大殿,「吾皇萬歲萬萬歲!」 book18.org

  馬征屈膝跪倒在溫德殿前。金漆雕龍寶座上,漢靈帝以一副睥睨天下目光眺 望著馬征,威嚴下令。「平身。」「謝吾皇!」馬征站起來身來,抬頭偷視:漢 靈帝年僅三十四,蒼白的臉頰上充斥著一絲病態的潮紅,眼神威嚴卻顯無力。   「嗯…聽聞汝領五千兵馬,先助呂布擊破判逆於夫羅,而後深入草原擊破匈 奴牙帳?斬殺匈奴大小貴族數百名。立下赫赫功績,這其中是否屬實啊。」   「稟陛下,臣能有此殊榮全賴陛下之洪福!臣率軍進擊之時,匈奴兩部正因 爭奪單于之位而內戰,」 book18.org

  「不錯,不錯。此番揚我大漢軍威於北方群夷,除卻前番所許,卿還想要點 什麼?」 book18.org

  「稟陛下,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臣乃武將,尚缺一柄稱手的兵器!」 book18.org

  「唔,那朕就將大內所藏的那柄白虎方天戟賜於卿!卿尚未加冠,今朕賜你 伯齊二字,卿當盡心盡力,多立功勳……」 book18.org

  「謹遵聖命!」 book18.org

  漢靈帝點了點頭,哦了一聲後卻又不說話。此時,有一人走了出來,跪大殿 前道。「聖上!這馬征為人驕狂,毫無謙卑之心。剛剛入朝就當街威迫羽林軍士。 此番作為,就足以治他一個藐視朝廷之大罪,賜他車裂之刑!」這說得情緒激動, 似乎因為馬征行為讓朝廷失了臉面,感到無比震怒痛心,完全一副捍衛朝廷尊嚴 姿態的人,正是小黃門蹇碩。 book18.org

  本來他與馬征沒有什麼衝突的。但是,他執掌著羽林軍,如今手下被人打了 他這個做上官的怎麼也得把場子找回來,否則他的威嚴何在? book18.org

  一旁的袁隗聞言,心中大喜。「先讓此子與十常侍交惡,儘管這群閹貨內爭 不止,但是對外還是很團結的嘛!」打著這個主意,袁隗出班 book18.org

  奏道:「陛下,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不妨讓兩軍比教一番?」   「唔!我大漢以武立國,卻也不禁這比試……太傅此言大善……不過,汝二 人為領兵大將,赤膊上陣,辱沒大漢體面,斗兵,三天之後,皇城校場,你二人 來斗兵,輸了的人向贏了的人賠禮道歉,你二人可敢?」 book18.org

  馬征、蹇碩彼此對望一眼,同聲道:「有何不敢?」 book18.org

  「好,三日之後,皇城校場,現在退朝!」說完拂袖而去。 book18.org

  「馬將軍,真是年少有為啊!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果然像曇花一樣璀璨啊 !」袁隗笑眯眯的稱讚道。 book18.org

  旁邊的非袁氏一系的官員們聽著這話直翻白眼:曇花是璀璨,可是它能長久 麼? book18.org

  馬征可不是一個吃虧的主,而且有如此好的機會來表示自己的年少輕狂,當 即道:「不知袁太傅可曾聽過一句話?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啊……」 book18.org

  靈帝寢宮,漢靈帝自忖道:「斗兵啊,不過邊軍再精銳,又豈是我羽林軍自 全國選出的精銳之對手?」袁隗這個看似中允的方案其實是偏幫了蹇碩,羽林軍 全軍都是從全國精選而出,單兵戰力極強。 book18.org

  三天時間,轉瞬即過,天剛亮時,馬征率領著他全副武裝的三百親衛出現皇 家校場,今天外城校場邊上的酒樓都是人滿為患,早三天前傳出消息時,這裡的 位置都被提前預訂一空,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第一時間得到為準確的消息。有不 少的大賭場開下了盤口,賭雙方的輸贏。 book18.org

  此時,酒樓里一個小隔間裡,三個人正坐哪裡,其中一個滿臉輕佻的青年道: 「京城賭場開出了盤口,一比二的盤口,他們不怎麼看好馬征啊。」另一人身穿 青袍安坐如素的青年笑道:「自然不會看好,羽林軍是全國精選而出,隨便一個 士兵拿出來放到地方上去,都可以擔任一個低級軍官而綽綽有餘,單兵素質比馬 征軍只高不低,馬征軍雖也是精銳,但雙方的差距顯而易見,他們開出一比二, 恐怕還是看在馬征剛剛大敗匈奴的份上,你沒見一些其它賭場已開了一比五,甚 至一比十的盤口了麼?」 book18.org

  「如此機會安能放過?某在盤口較大的幾家賭場都下了十貫。你知我花銷一 直比較大。這種機會可遇而不可求,萬萬不能錯過。」輕佻青年得意的說道。   另一人樂了:「你的那些錢大都送給了青樓女子,那是個無底洞,你再多的 錢也會砸進去,不過這一次你小心血本無歸。」 book18.org

  同桌的嚴肅老者道:「公達,此次奉孝贏了!羽林軍看似厲害,可惜沒有上 過戰場,訓練出的、未經兵鋒的兵能比從戰場上走下來的兵厲害嗎?不過奉孝居 然要某等為其付帳,實在是……無賴之極啊!」 book18.org

  「仲德公過贊了……」 book18.org

  皇城校場,臨時搭起的看台上坐滿了黑壓壓的人群,粗粗看去,滿朝的文武 都已齊聚,便連一些久不上朝的老臣,和一些豪族世家的大佬們也出現這裡,斗 兵已很長時間沒有出現了,藉此機會,一則可以一窺羽林軍和馬征軍的戰力,二 來天下將亂,不可不防啊!一舉兩得之事,豈有不來之理? book18.org

  作為此次斗兵的兩大主角,馬征與蹇碩並立於靈帝下首兩側,看著兩人仍是 鬥雞一般互相瞪視,靈帝笑道:「兩位愛卿,今日斗兵,一可展示我大漢武力, 二也是一大樂趣,像這你二人如此模樣,還有何樂趣可言?朕加個彩頭,皇家御 苑內有一異獸,勝者可以之為座騎!」 book18.org

  由於馬征只帶了三百人進京,所以這場斗兵便以三百人為限,羽林軍同出三 百人,第一場便是單兵決戰,十對十,考較單兵素質。第二場也是十對十,但卻 是考較小單位作戰能力。第三場卻是全軍齊上,考較團隊作戰能力,三戰兩勝。 較場上一通鼓響,卻是第一輪單兵對決開始了。羽林軍中一個大步走出隊列喝道: 「羽林軍偏將袁天賜,請賜教。」馬征軍中,典韋咧嘴,嘿嘿一笑,「他這是沖 著我來了,誰也別和我爭,我去。」 book18.org

  幾個大步躍出隊列,典韋哈哈大笑道:「袁家的小白臉,你是來找我的吧! 來來來,你家典爺爺等你很久了,論長相嘛某不如你,打架嘿嘿,你可就差遠咯!」   袁天賜氣得臉色青紫,胸口一起一伏,只狠狠地盯著唐虎,眼中似要噴出火 來。怒吼一聲,拔刀縱身撲上去,挺刀直刺典韋胸腹,典韋暴喝一聲,「來得好。」 揮戟一格,「咔嚓」一聲,袁天賜手裡的長刀斷成兩截,整個人被典韋拍飛了出 去,那還是典韋放水的結果。台上台下傳來陣陣驚呼。 book18.org

  隨後的幾場戰鬥則是變成了「一邊倒」。儘管羽林軍比馬征親衛的個人實力 略強,可以架不住對手以命換命的打法,比武中怕就是這種不要命的瘋子,想他 們是天子近衛,前途無量,豈肯與人以命換命?即便是殺死對方,自己只落個殘 廢,那也是萬萬划不來的,如此一來,勝負立判。 book18.org

  看台之上,蹇碩一臉不豫,側臉對馬征斥道:「馬征將軍,莫非你麾下只有 這樣的瘋子麼?」馬征滿臉平靜說道:「在戰場上,戰士們本來就是以命搏命換 功勳,怕死的往往都先死了,如果這樣的士兵是瘋子的話,那我寧願我麾下的士 兵都是這樣的瘋子,那他們活下來的機會更大一點,北方的那群蠻子也不會如此 不安份……」 book18.org

  此時,鼓聲再起,第二輪開始,這時十人小組對壘,羽林軍中所出十人個個 人高馬大,身高臂長,每人都是手挽鐵盾,另一手中或持著短矛,或握著長刀, 而馬征軍十人中四人手持長矛,四人一手鐵盾,一手短刀,餘下二人一人一把長 刀,隨著其中一人一聲尖哨聲,這十人「忽拉」一聲,十人迅速組成標準的突擊 陣型,長矛手前突,盾牌牌手護住長矛手,二名長刀游戈兩側。十人剛剛把這個 小陣一擺出,台下觀戰中有經歷沙場的宿將就覺得羽林軍此戰有些不妙了:前面 四名長矛手手中所持長矛居然同時停一條水平線上,而且從他們弓著腿,腰腹蓄 力的樣子,不難看出這四個長矛手人是不計生死的主攻手。而羽林軍這邊列出了 一人錐型陣,以一人為錐尖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攻擊陣形,這種陣型除非錐尖的 攻擊手能撕開口子,否則便鐵定要輸。 book18.org

  雙方在吶喊聲中,開始小步奔跑向前突進,十步,二十步,一百步……長槍 突刺,短矛刺出,雙方都有人倒下,雖然這些兵器都是木製的,但在這些壯漢手 中,挨了一下,誰也站不住。馬征軍中倒下二人,卻成功地放倒了對方的錐尖, 打亂了羽林軍的陣型。 book18.org

  定州軍倒下一人,卻成功地放倒了對方的主攻手,隨後,長槍突刺,鐵盾推 進,長刀手貼身肉搏……數息過後,羽林軍十人全倒,馬征親軍軍還剩一名盾牌 手,二名長刀手,馬征部獲勝。 book18.org

  蹇碩的臉瞬間變得毫無血色,完敗,居然敗得如此之慘,他是完全沒有想到 的。 book18.org

  靈帝劉宏的臉色也變得有點不好看,羽林軍是他的近衛,居然如此輕易地被 人打了個落花流水,這讓他的臉往哪裡放?馬征「小心翼翼」地瞄了靈帝一眼, 搓了搓手道:「陛下,接下來的……還要不要再比?」 book18.org

  自感丟了面子的漢靈帝大手一揮,「比,怎麼不比,我也想看看整軍作戰, 羽林軍是不是那麼不堪?」此時漢靈帝看蹇碩的眼神,似乎要噴出火來把他燒成 灰,自己把最精銳的部隊交給他,他居然給孤帶出這樣一批人來,平時看著威武, 沒有想到真打起來,居然如此不堪一擊。這可是天子親衛,拱衛皇宮的啊!這要 是哪天有個不測,羽林軍可就是自己的護身符。 book18.org

  第三輪的鼓點中,馬征部將手中的武器統一換成了長矛。 book18.org

  看到這一切的漢靈帝奇怪地問道:「馬愛卿,剛剛汝之親軍,槍刀盾配合極 為密切,此時怎麼換成了長矛,不做防護?抑或是你想故意輸掉第三場斗兵?」 說到靈帝本來就不太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book18.org

  「陛下,此乃小規模的整體作戰,在此校場中,羽林軍中又無羽箭。故此, 他們在此只需要向前突進,即然如此士兵們不需要防護了,士兵們只有一個任務, 向前突擊,與敵對刺,看誰刺得更快,看誰刺得更准,當然還有看誰更不怕死, 在這裡,盾牌這東西反而礙事。」聽完馬征的解釋靈帝沉默了片刻,問道「那麼 與匈奴人作戰呢?」 book18.org

  「於匈奴此戰,臣還是比較幸運的,此戰乃是臣在匈奴兩部打得兩敗俱傷之 際偷襲。不過,我大漢乃是農耕民族,騎卒培養不易,若想根治草原,可從草原 上招募精壯加以訓練。」 book18.org

  「那他們的忠誠……」靈帝若有所思的問道。 book18.org

  馬征擺擺手道:「陛下,忠誠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book18.org

  「哦?馬愛卿給朕細說一番?」 book18.org

  「是!其一,草原民族缺乏民族觀念,他們為了追逐財富牧場互相征伐!其 二,草原各族林立,民族關係極其複雜,可以互相牽制。其三就是我大漢餘威尚 在,且各族目前尚無一個雄才大略,能力壓草原各族的梟雄。不過,若不進行控 制的話,未來就不好說了……」此時,一陣歡呼打斷了馬征的話,第三場比試已 落下帷幕,羽林軍再次惜敗……但聽完馬征的話的漢靈帝心完全不在這個上面, 或許………… book18.org

  皇宮,宣室之中 book18.org

  「伯齊,朕可以信任你嗎?」漢靈帝一臉的猶豫。 book18.org

  「臣不知道!」 book18.org

  「蒽?你倒是老實,難道你不怕朕殺了你?」漢靈帝說完,有些落寞地嘆了 一口氣,堂堂大漢,跨地萬里,兵馬百萬,官員無數,本應至高無上,一言九鼎 的皇帝,眼睜睜地看著國勢漸衰,大權旁落,卻心有餘而力不足,說什麼普天之 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那些大臣們個個嘴巴里喊著忠誠國家,而 實際上卻個個陰奉陽違,以國家之公器而行私人之事。損國而肥己,逼迫百姓, 肆無忌憚,放眼朝野,不知道還有幾人可以托為心腹。眼前橫空出世的馬征,他 值得自己他身上花費心力嗎? book18.org

  「當然怕,臣只能說只要陛下不負臣,臣絕不負陛下。不知道陛下欲讓臣做 什麼?」馬征可不知道漢靈帝心裡的想法。 book18.org

  「你能為朕拱衛好北疆麼?」漢靈帝幽幽的說道。 book18.org

  「若陛下肯支持,不讓世家豪門從中做梗,臣十年可定北疆!」馬征毫不猶 豫的說道。 book18.org

  「十年?就你?」靈帝微微一愕,忽地爆發出一陣大笑,譏刺地說道:「從 來沒有人敢在朕面前說定北疆,伯齊你可真是狂妄啊?」 book18.org

  「臣要說的也不是僅僅安定北疆,而是要率軍平定草原,臣要替陛下將草原 納入大漢版圖!」馬征面不改色地說道。 book18.org

  「我大漢與草原各族打了數百年仗,從來就沒有完全征服過這些馬背上的民 族,即便是雄才大略如漢武帝也沒有徹底做到,朕雖自負卻從來也沒有想過,也 不敢想把草原各族完全征服!伯齊,你可知道君無戲言,否則可是欺君之罪。」   馬征微笑道:「臣敢立軍令狀,十年之內,若不能平定北方各族,那臣就將 這顆頭送給陛下!」 book18.org

  此話一出,讓漢靈帝悚然動容。軍令狀可不是亂立的,軍令狀一立,馬征可 就沒有任何餘地,一但失敗可就是是身死名裂的下場。不過,如果真能將草原變 成大漢的馬場,那自己將成就大漢建國以來大的功勳,其偉業將超過漢武大帝。   「你打算怎麼做?」 book18.org

  「以河套為基,內里蠶食,外合縱連橫。草原各族兵力雖多,但人心不齊心, 沒有一個雄才大略的領袖能將草原各族之力擰成一股繩,這就是我的機會。並且 目前草原各族之部族尚有畏懼之心,這便夠了!」 book18.org

  「你要什麼?」漢靈帝稍微想了想開疆拓土之心蓋過了心裡的擔憂! book18.org

  「工匠!」 book18.org

  「哦!朕將京城的一萬名工匠連帶家眷遷至河套,另外給你一萬精騎,三萬 精銳步兵!」 book18.org

  「多謝陛下,臣願為陛下肝腦塗地,誓死效力……」 book18.org

  「謝就免了,但願你不負今日所諾,真能將平定草原各族。朕何惜王候之位? 馬愛卿,你對眼下的局面有何看法?」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朕希望聽實話,汝莫不是以為朕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目前,各地豪強以剿黃巾為名,大肆擴展勢力。因此,陛下當徐徐圖之, 其一,建立強大的武力震懾不軌之臣。二,集中朝廷的財政控制。三,嚴明的律 法約束。」 book18.org

  這幾天,馬征在府中百無聊賴的等待著皇帝的安排…… book18.org

  就在馬征無趣之際,家僕進來道:「將軍,陽翟公主派人有請!」 book18.org

  「什麼事?」馬征隨口問道。 book18.org

  「公主請將軍到英雄樓赴宴」管家恭敬的答道。 book18.org

  「英雄樓?那是什麼地方?」 book18.org

  「英雄樓是大劍師王越所建,乃是三教九流彙集之地。不過,這王越醉心功 名,雖貴為天子之師,卻無實權!但是,京中各大權貴在此俱有其位」 book18.org

  「告訴他,我即刻便去!」 book18.org

  馬征帶著典韋慢悠悠的晃到了英雄樓。 book18.org

  「這位公子,請問你是喝酒還是有約?」剛到門前,一個小廝便迎了上來。 「我有約,給我這兩位兄弟安排個位子,帶我到仁美軒!這是賞你的……」   「公子,請跟我來!」 book18.org

  安排好典、許二人後,跟著小廝走到頂樓最奢華的房前。 book18.org

  雅間門口一左一右站著兩個身材雄壯的女侍衛,見到馬征走來伸手為他打開 了雅間厚厚的門帘。門帘一打開馬征就見一位全身火紅的美人正側臥於低矮的案 幾之後的軟榻之上。一手托腮正笑望著他。這正是陽翟長公主。她慵懶地斜臥在 軟榻之上,高貴、凜然不可侵犯的神聖美感,她整個人仿佛一尾躍上岸來的美人 魚。像一叢火焰般讓人目眩。她的美同蔡琰那種優雅飄逸的知性美截然不同,如 果說蔡琰是高懸於空的一輪明月,讓人沉醉於她的皎潔與優美,那麼此刻的陽翟 公主就像一盤鮮美的魚膾,讓人想把她這個誘人妖嬈整個人吞下去。劉修向他嫣 然輕笑,輕拍著自己身旁的坐榻,柔聲道:「過來坐!」馬征從容地走過去,在 她身邊坐下來。從容的動作讓劉修微微露出一絲訝色。那絲訝異被馬徵收入眼底, 馬征不禁暗暗一笑,自從上次在公主府的經歷後,兩份記憶融合在一起,形成了 迥異已往的性格(畢竟前世他也沒正而八經的談過戀愛,甚至沒有結婚)這讓他 反思自己過去對這個於他有恩又有怨的俏公主的態度。不過,先解決正事吧!   馬征硬邦邦的說道:「你當時把逼琰兒發誓離開我,這個怎麼破解?」   陽翟公主微微眯起那雙嫵媚的大眼睛,妖妖嬈嬈地道:「你認為……我會輕 易地告訴你麼?」 book18.org

  馬征的目光閃爍了一下,端起几案上的酒,輕輕地啜了一口道:「今天你找 我來,有什麼事?」 book18.org

  「他居然不再追問如何讓蔡琰解脫誓言?」陽翟公主更加納悶了,今天馬征 的表現完全超出她的預料。儘管她不喜歡馬征每次見到她時想起的就是慾望,或 者因為蔡琰讓她傷心、吃醋、生氣。而現在,馬征的表現,讓她根本不知道馬征 究竟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此時她有些慌了。 book18.org

  陽翟輕輕咬著下唇,挑釁地瞟了馬征一眼,把那條屈起的長腿輕輕伸直,在 馬征的膝蓋上輕輕蹭了蹭,嬌媚地說道:「我想……叫你來陪我喝酒呀!」說著 她的左腿橫蜷著架到右腿的腿窩下,右腿伸得筆直,在馬征面前,示威似地橫著。   火紅的騎褲緊貼在小腿上,褲腳塞在火紅的靴子裡,整個腿部曲線流暢誘人, 而她的大腿則渾圓如玉柱,與纖秀的小腿形成鮮明的對比,沒有半點突兀,腿線 筆直無暇,沒有一絲凸棱。馬征睨了她一眼,手輕輕地搭在她的小腿上,然後慢 慢握緊摩挲……她的小腿正好讓他一手掌握,陽翟公主的小腿肌肉柔韌結實,充 滿彈性,手感極佳,讓馬征愛不釋手,他從來沒有好好的把玩過這雙美腿……   馬上,陽翟公主的腿就繃得筆直。「你……你……」劉修也不知道自己是又 驚又喜,還是又怕又羞,她費盡心機,不就是希望心中的情郎能回顧她一眼,能 對她哪怕只有那麼一點點的親昵與愛意麼?可是當這一切真的來臨,她又有一種 惶惑與恐懼,因為幸福來得太突兀。她想把腿抽回來,卻又捨不得。馬征的手就 搭在她的小腿上,輕輕的碰觸,讓她有一種騷癢的感覺,繼而緊握摩挲,那灼熱 的感覺好象是把腿貼到了火爐上讓他打心底里戰慄。 book18.org

  在她的小腿上磨了磨,又脫下靴子好好把玩了一下她秀美的玉足。隨後,便 沿著她的小腿曲線緩緩向上游移,漸漸滑到她敏感嬌嫩、柔軟豐腴的大腿上。   就在陽翟沉醉在這矛盾的感觸中時,馬征以一種不容質疑的霸道語氣道: 「我在問你話呢!」劉修屈服了,低聲答道:「因為……因為我等……」「嗯?」 馬征又看了她一眼,看得劉修芳心發慌的,她乖乖的垂下螓首,像一隻被驅去野 性的貓咪一樣不敢再與之對視,期期艾艾地道:「我……我想你……」這句話一 說出來,嬌美的臉蛋如同一顆紅透的蘋果一樣,沒有往日的半點高傲。 book18.org

  陽翟公主此刻的模樣畢竟與她逼迫蔡琰時高高在上的高傲形象大相逕庭。現 在,她像極了一個軟弱可欺的小女人。 book18.org

  「所以,你我來這就是叫我陪你喝酒?」 book18.org

  「嗯……」陽翟公主乖巧的垂著俏麗的螓首溫馴地低語道。 book18.org

  「你說錯了!」 book18.org

  「???」陽翟公主揚起低垂的螓首,迷惘地看著這個異於常人的男子。   「不是我陪你喝酒,是你陪我喝酒懂嗎?」 book18.org

  「啊!這有區別?」 book18.org

  「沒有麼?」霸道的目光直刺她迷茫的眼眸,同時,他的一隻手已經滑到了 她大腿深處,輕輕摩挲著她那細嫩精緻的蜜肉。霸道的逼視與溫柔的愛撫形成的 巨大反差在陽翟公主心裡,產生了一種極特別的效果。是的,她喜歡男人霸道的 目光,這讓她沉迷於這樣的男人。因為她出身高貴,所以她從來沒有體驗過服從 的感覺。只有遇到了這個霸道的男人後。她第一次被像小孩一樣按住打屁股,還 有不久前那冰塊淫虐的異樣刺激。這種被征服的帶野性的刺激,讓她迷醉。身為 公主的那層高傲而高貴的外殼被馬征徹底碾碎。曾經,她以為趁著馬征不在,趕 走蔡琰獨霸他。但在男人的怒火之下她只想得到這個男人的情意,為此她並不介 意身份。 book18.org

  此刻,馬征的手正在讓她的身體產生強烈的反應,他那強硬的、霸道的態度, 逼迫著她做出一個回應:屈服! book18.org

  男人霸道的態度讓她打心底里戰慄。一雙美麗眼睛漸漸如夢如霧,泛起了水 潤而朦朧的光,把她內心地真情實感展露無疑。 book18.org

  「我……奴……奴奴…明白了……」就在她被刺激得羞處即將產生本能的反 應時,她溫馴地低下頭,用溫柔的語氣、謙遜的稱呼向這個男人「稱臣」。   馬征笑了,放開了作怪的手道:「斟酒!」 book18.org

  「是!」馬征的手一離開,她立刻爬起來,乖乖的跪坐下來,輕輕斟滿一杯 美酒,雙手棒起,與額並齊,奉給這個霸道的男人。 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侍候過人,一直以來,她都高高在上,永遠被人棒在手心裡,平 生第一次以這種卑謙的態度侍候男人,讓她感到新奇而興奮。當男人伸出一隻手 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去接她手中的酒時,她的身體忍不住地發起抖來。她喜歡 這種感覺! book18.org

  看著她興奮得顫抖的表情,馬征揮了揮手…… book18.org

  陽翟公主乖巧的掀開男人的下袍,半跪在馬征的面前,一根龐然大物硬挺在 陽翟公主面前,男人陽剛慾望的味道直逼她的鼻尖,她甚至可以聞到上面的火熱 和腥臊。儘管心裡知道時間地點都不對,然而她卻無法抗拒!那打從心底最深處 湧現的對刺激的渴望,將她心中的抗拒死死纏住,丁香小舌更是不由自主的飛蛾 撲火般地迎了上去,順從馴服、輕柔嬌媚地在那青筋勃發的龐然大物上舔舐著 …… book18.org

  「唔」隨著馬征的一聲低嘆。硬邦邦的巨物就被陽翟公主那張小嘴緊緊的裹 住,柔軟的唇舌火熱甜蜜地包裹著硬邦邦的肉莖,細密的貝齒輕柔地咬著龐然大 物頸間的凹陷處。美艷公主的櫻唇甜甜地含著滾燙邦硬的肉莖,綿軟的丁香在異 物的擠壓下只能微微的蠕動,小巧的櫻唇無所不至地吮吸著那火燙的頂端,尤其 當舌頭輕柔地滑過龐然大物頂端處那敏感的馬眼時,那抖動的滋味更是讓人迷醉 ……隨著窸窸窣窣的吮吸聲響起,罩著薄褲的挺翹的美臀,隨著陽翟公主螓首的 蠕動而搖擺,充滿了誘惑,「奴兒,把屁股翹起來」馬征看著她那白嫩的翹臀正 隨著動作輕擺,搖曳而出的萬般風情,讓他充滿了病態的快感。 book18.org

  陽翟公主吐出深含的肉莖,溫馴的轉動嬌軀,把自己整個人橫趴在馬征的大 腿上,纖腰下壓,將美臀高高翹起,然後張開櫻桃小嘴重新的含住那水淋淋的龜 頭,柔軟滑膩的舌頭嬌怯怯的舔著,舌尖更是在馬征的龜頭下的溝槽里滑動……   「啊……好舒服……真不愧是公主啊……你的小嘴巴真美……啊……好舒服 ……好過癮……」放下酒杯,右手一張,「啪」的一聲重重的抽打在挺翹的美臀 上,頓時盪起一陣臀浪,也惹得陽翟嬌軀輕顫,纖腰左右搖擺,翹臀似抗議又似 誘惑般的擺動,小嘴裡更是發出「嗚嗚」的含糊聲。 book18.org

  「哈哈哈,真過癮,又彈又翹,實在是極品啊!」說著雙手不停的揉搓著滑 嫩的臀肉,讓其在手中變幻出各種形狀,隨著又一記拍打,挺翹的美臀頓時狂顫。 陽翟的鼻端更是發出陣陣誘人的嬌喘,小蠻腰似躲似索的來回扭擺著…… book18.org

  似乎覺得她動得太慢,雙手移到陽翟公主的頭部,輕輕的把她俏麗的螓首對 著自己殺氣騰騰的肉莖壓了下來,同時下體向前一挺,肉莖大半部分塞進了櫻桃 小口中。因為陽翟公主的小嘴實在太小了,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將她的小嘴塞得滿 滿的,嫣紅的嘴唇和肉莖縫合得極為緊密。 book18.org

  」嗚嗚!」陽翟公主被肉莖塞得滿滿的小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不知道 在說什麼。不過,此刻馬征可管不了這麼多! book18.org

  雙手抓緊她的頭部,快速的前後動了起來。陽翟公主的嘴巴真的太小了!肉 莖插在她的嘴裡就像插在緊小的花徑里一樣,被緊緊包裹著的肉莖將一波波快感 傳到他的大腦里。 book18.org

  許久過後,隨著馬征重重的一按,粗大的龜頭深深的頂在陽翟公主喉嚨最深 處,陽翟公主喉部的軟肉隨著她的吸氣緊緊的裹夾摩挲著喉部的異物…… book18.org

  小嘴裡」嗚嗚」的低吟聲更是急促了,嬌媚的小臉脹得通紅,紅得像是要滴 出血來一樣,小腦袋不住的後仰,想要脫離這窒息的感覺。而馬征這個時候正閉 著雙眼盡情的享受著陽翟公主緊軟的櫻桃小嘴,強烈的快感包圍了他的全身,渾 身一震,灼灼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樣,白濁滾燙的精液急射而出,儘管她盡力 的吞咽著,點點滴滴的白濁岩漿從她嘴角流了出來,片刻過後,他終於停止了在 她小嘴裡的跳動…… book18.org

  抬起通紅的俏臉,伸出蔥蔥玉指將嘴角白濁的精液全刮進了小嘴裡。 book18.org

  馬征看著陽翟意猶未盡的舔著嘴角的白濁,心中滿是舒暢:陽翟公主的老爸 是皇帝,她的弟弟也是皇帝,而此刻他在光天化日之下,這位最尊貴的公主被他 按在胯下,這種感覺爽暴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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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自己看了下,發現文筆貌似真心不咋滴啊!求不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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