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佛曰 book18.org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一個光頭漢子赤著上身，孤魂似地遊蕩在商肆之間，道 上行人紛紛走避，店家也不敢阻攔，只有少許人暗自在旁竊竊私語。 book18.org
漢子雙目圓睜，神情非笑非哭，極為複雜，步伐蹣跚，一路跌跌撞撞，不斷 喃喃自語，在他糾盤肌肉的熊背上，橫七豎八地劃了數道血痕，構成幾個醒目的 紅字：「初七 龍家莊」 book18.org
龍鈞豪偕著可愛的麻煩正站在街道的一隅。 book18.org
令龍鈞豪動容的不是漢子指天話地的瘋態，而是深藏他黑白分明的雙眼中， 那股強烈的懼意…… book18.org
奪人性命的刀，龍鈞豪習以為常。 book18.org
奪走希望的刀，不免令人膽寒…… book18.org
「終於省了兜圈子的麻煩，地點還特別選在我的故居，哈哈，只怕是擔心我 會迷路吧……」 book18.org
故作輕鬆的話，連貪笑的小麻煩都沒有逗笑，似乎連她都感染那股恐怖的氣 息，小手也不自覺地抓緊龍鈞豪的衣袖，緊黏著身旁天下無敵的男子。 book18.org
龍鈞豪豪邁地笑著，摟著麻煩，注視著縱橫豪氣的血痕，指頭不自覺地跟著 比劃，呆呆出神……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江南的必經要道上。 book18.org
一位身穿杏黃袈裟的和尚，立在路當中。 book18.org
袈裟積滿塵土，顯然此人等候已有些時日，和尚滿臉祥和之氣，毫無不耐之 意。細長的雙目似閉，長眉雪白，面頰光潔，沒有任何皺紋，嘴唇紅潤，宛如初 生的嬰孩，衣袖外露出的雙臂瘦弱，細如竹竿，似乎無縛雞之力，其矮小的身型 更似孩童一般。 book18.org
表面上與一般扥缽化緣的行僧無異，讓人難以想像，平凡的和尚竟是當今少 林首座，武林聖僧。 book18.org
──智光。 book18.org
「龍施主此行欲往何處？」 book18.org
「龍家莊。」 book18.org
「此路的確是前往龍家莊，亦是通往因果循環的惡業之途……」 book18.org
龍鈞豪微微笑著，淡淡說道：「業障種種，芸芸眾生不外乎如此，小子又豈 可例外，敢問那大師又要往何處？」 book18.org
「老衲哪裡都不去，正是為施主而來。」 book18.org
龍鈞豪放聲一笑。 book18.org
「刀施主老衲知之甚詳，本身絕非暴虐之人，老衲敢擔保他不會加害於白女 俠。」智光滿臉至誠，勸道：「福禍全繫於一念之間，故老衲斗膽請龍施主退一 步，天空海闊。」 book18.org
「這句話大師何不與刀不敗說去？」 book18.org
「刀施主本屬良材美質，只是暫為塵凡的雜念所蒙蔽，龍施主是通情達理之 人，應該可以體諒老衲之意。」 book18.org
龍鈞豪沉吟半晌，輕聲問道：「……如果敝人硬是不肯退步呢？」 book18.org
「阿彌陀佛，那麼假使龍施主反能令退後老衲一步，老衲就此離開，不再過 問此事。」智光雙手合十，淡淡答道。 book18.org
「後退一步？如此說來，大師原是看不起敝人的劍……」龍鈞豪語氣輕鬆， 卻蘊含一股傲人的霸氣。 book18.org
龍鈞豪開始出劍了。 book18.org
「善哉善哉，老衲豈敢小覦神劍無敵，妄自口出狂言。」智光輕輕搖頭，續 道：「老衲於十日前出關，所幸已悟得菩提護體神通的經奧。今日老衲妄想要擊 敗施主是萬萬不可，但是，施主想輕易過老衲這關，卻也有所不能……」 book18.org
龍鈞豪心中一凜。 book18.org
從方才一言之後，他渾身的劍勁就不停繞尋智光周身，伺機而發，但智光彷 佛一個完滿的圓，沒有缺口，沒有空隙，別說劍招難以施展，龍鈞豪甚至掌握不 到拔劍的時機…… book18.org
少林首座果然名不虛傳。 book18.org
「大師，可否讓小女子試試呢。」嬌聲響起，沖淡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輕巧地解開了一粒扣子，麻煩挺起嬌人的酥胸，朝智光走去。飽滿的深溝又 白又嫩，青春美好的果實搖曳，甚為誘人。 book18.org
智光笑容依舊，雙眼不避不閃，正對著一對乳峰，但在慈愛的眼神之中，完 全找不到屬於男性的淫慾。 book18.org
「大師，天氣好熱呢～～」膩人的聲音，優美的體態，隨時能撩起男人的欲 火，美麗的少女確實火熱。 book18.org
嬌軀距離智光五步之遙，淡雅的體香連站的更遠的龍鈞豪都已經嗅到了，她 露出少女純潔嬌羞的笑靨，正準備…… book18.org
突然間，一股無形氣勁的牽引之下，麻煩再也無法踏前半步，單薄的衣衫倒 卷上來，緊緊貼著無限美好的上身，硬是遮住了肉光緻緻。 book18.org
「老和尚羞也不羞。」麻煩食指頭颳了刮玉頰，嗔道：「人家都說和尚講究 佛法，那有像你這般無賴的！」 book18.org
「女施主所言甚是，老衲專志武學，的確是疏忽於佛法。」智光臉色一黯， 喟然道：「唉，佛家曰：『四大皆空』，老衲的好勝之心卻更勝常人啊。」 對智光的坦然直言，麻煩反而一楞，平常讓男人頭疼的牙尖嘴利居然對木訥 坦白的和尚無用。 book18.org
在另一旁，智光與麻煩的對話全然沒有入耳，精氣神凝聚之下，龍鈞豪逐漸 由後天進入先天境界，笑容收斂，表情逐漸嚴肅，整個人化作一柄劍…… book18.org
從懂事以來，劍一直是龍鈞豪最喜愛之物。 book18.org
他可以整天練劍到廢寢忘食，也曾經心繫一柄精緻的古劍直至夢中，可是， 愛劍的少年並不知道，劍真正的面貌…… book18.org
十八歲，龍家莊的午後。 book18.org
「除了我曾教過你的招式，其餘的劍法我一概不用！」 book18.org
燕嘯風語畢，緩緩拔出腰間斑駁的長劍。 book18.org
龍鈞豪雖不明白，也倚劍立於對面，擺出架勢。在習劍的數年之間，他從未 違背燕嘯風的任何一句命令。 book18.org
「唰！」長劍當胸刺來，快如閃電，勢若奔雷，龍鈞豪不慌不忙撥開來劍， 還了一招「琴瑟和鳴」，招來招往之下，兩人立刻陷入一團劍雲中。 book18.org
從第一招「仙人指路」開始，「龍翔鳳舞」、「錦繡河山」……，每一招、 每一式果真都是龍鈞豪曾經學過的，無論姿勢、手法全都經由燕嘯風親手點撥。 不過，燕嘯風出招的速度整整快了三倍…… book18.org
劍影幢幢，龍鈞豪絲毫不能掌握，甫過三招，肩頭、上臂、左腰已見紅，搖 搖欲墜之勢彷佛隨時要敗。 book18.org
縱使弟子略顯敗象，挾著濃烈的殺意，燕嘯風的劍下卻絲毫不留情，他的劍 不但快而且狠。 book18.org
另一方，龍鈞豪也完全沒有棄劍投降的打算，望著師傅眼眶之中血絲滿布， 染的通紅，莫名的直覺告訴自己一個殘酷的事實。 book18.org
敗了就得死…… book18.org
徜徉在劍風劍雨中，心情如怒濤中搖曳的孤舟，不過，漸漸地，龍鈞豪感到 靈台一片清明，手腳也開始靈活起了來，情況的危急已不再動搖他的心志，繁複 的劍招無法蒙蔽他的反應。不用雙眼，龍鈞豪居然可以利用心來拆招。 book18.org
置身波濤巨浪，浪潮一起，渺小的身影頓時淹沒無蹤，但是潮水稍退時，他 又隨即破浪而出，更加勇悍，如此反覆，已逾百招。 book18.org
一聲狂嘯，清澈嘹亮，豪邁不羈的燕嘯風似乎不願再浪費時間。 book18.org
燕回十三斬，這套算是相當普通的劍法，在燕嘯風的手中有著截然不同的風 貌，與傳授予龍鈞豪時的招式雖雷同，神髓卻迥異。 book18.org
那是燕嘯風的燕回十三斬，令無數英豪慘敗的燕回十三斬…… book18.org
面對緊要關頭，龍鈞豪神色自若，彷佛忘卻勝敗生死，一切隨著本能，沉穩 地使出了一招「宇外龍飛」。 book18.org
屬於龍鈞豪的「宇外龍飛」…… book18.org
兩劍相擊，那一瞬間來得很快，龍鈞豪根本反應不及。長劍墜地，劍柄上還 連著斑斑鮮血，燕嘯風的雙眼充滿了極其複雜的興奮與失落，一言不發，旋即回 身離去。 book18.org
此後，龍鈞豪未曾再見過他最敬愛的師傅…… book18.org
天山之癲。 book18.org
一片鮮紅玷污了無瑕的白雪，濃厚的血腥味令少年作嘔。 book18.org
午夜夢回驚醒他的畫面，不是劍聖令人膽戰心寒的劍法，或自己命懸一發的 顫慄，而是常欲歡瀕死之前，眼角絕望的抽搐…… book18.org
每刺出一劍，就註定了要失去，敗固然一無所有。 book18.org
勝者亦然。 book18.org
對龍鈞豪來說，失去的總是他珍愛之物，然而，藉由無敵之名得到的種種， 卻從不是他所想要追求的。 book18.org
如今，龍鈞豪的右手再度緊握「無敵」華美的柄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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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佛家知否所謂『龍』……」龍鈞豪朗聲道：「龍，合而成體，散而 成章，乘雲氣而養呼陰陽，敝人一劍既出，就無力維護大師，望大師三思。」 智光一聲哀嘆，「如果施主硬要以手中的神劍掀起江湖的腥風血雨，那就讓 老衲成為第一個犧牲者吧……」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宛若細雨灑芭蕉，密集的劍影連綿不絕，化成劍網，包圍住聖僧，劍勢表面 鋪天蓋地，劍勁的核心卻密集成為一點，絕對致命的一點。如果敵人不能掌握其 中奧秘，勢必無法阻御那漫天的劍影，駭人的劍氣也將會順勢侵入，。 book18.org
飽漲的衣袖宛如吃滿海風的船帆，智光冷靜自如地揮舞著衣袖，如數收納起 層層劍光，袖內乾坤，令人無法洞察。 book18.org
「叮叮咚咚」的響聲不絕於耳，觸感非金石般堅硬，非皮革般柔韌，著劍處 蘊含綿密的護體氣勁，猛烈的劍勁倘若泥牛入海。 book18.org
龍鈞豪一聲輕嘯，劍法已變。或輕柔，或剛猛，有時重重虛招，虛實難辨， 有時大開大闔，勢若猛虎，龍鈞豪一連施展了九種劍法，到了最後，各種不同的 劍法融為一體，搭配上寒熱剛柔不同的內勁，共九九八十一種變化。 book18.org
但是，無論劍法如何繁複巧妙，智光永遠只用一種手法化解，一種最直接、 最簡單的招式。 book18.org
潛心修練菩提神通近十年。 book18.org
原本精擅金剛指、拈花指數訣的智光，大有機會成為創始人．宗禪上人、與 精通百項少林絕藝，少林百年武學第一奇才．明澄神僧之外，史上第三位練成天 禪指的少林弟子，可是，智光卻毅然選擇修練護身為主的菩提神通。 book18.org
「天禪指執念太重，實在非我道中人應習之技藝，所以少林歷代先賢非不能 也，乃不為也。」智光第三次入關修練之時，對弟子感慨道。 book18.org
如今，少林聖僧終於功成出關…… book18.org
兩人拆招已逾半個時辰，年邁的智光不但毫無疲態，雙目還泛著異采，運轉 著菩提氣勁，功力圓轉自如，掌心散發著青光、白芒，矮小的身影宛如巨人，圓 潤的氣勁沒有稜角，也沒有縫隙。 book18.org
智光心中暗暗感慨。眼前的龍鈞豪不虧是天縱英才，劍法已趨完美，縱使少 林歷代高僧在智光的印象中，也沒有足以相提並論的使劍高手，可謂無懈可擊。 可惜，現在俊秀的臉上雖然還是神色自若，劍法卻已經微顯紊亂，略顯焦躁 的搶攻並不能造成他的失誤，只是徒然浪費氣力。 book18.org
那無懈可擊正因為些微的好勝之心，悄悄造成了細微不可見的裂痕，無可彌 補的空隙隨著內心的變化，逐漸擴大到足以決定勝負的關鍵…… book18.org
智光完全可以了解龍鈞豪的心思。 book18.org
龍鈞豪面前的對手不只是智光一人，還有一柄不敗的刀…… book18.org
如果未能擊敗少林首座，銳氣盡失的龍鈞豪對刀不敗之戰是必敗無疑。況且 龍鈞豪不但要贏，還得要贏的漂亮，如此一來，不免求勝之意過剩，而謹慎之心 不足。 book18.org
一個時辰過去了，智光眼中的龍鈞豪已非心目中的神劍無敵，不過是個焦躁 的莽漢罷了…… book18.org
「唉……」智光輕嘆一聲。 book18.org
寬大的衣袖揮動，左邊一招「明心見性」盪開了龍鈞豪的長劍，右手則是一 招「無上正覺」直取其胸口。 book18.org
此時的龍鈞豪可以有兩種反應，一是繼續刺下去，拼個兩敗俱傷，其二是長 劍反撩，比兩人變招的速度及反應。如果是數年前的龍鈞豪，以其豪氣與自信必 定選擇後者，只是現在的龍鈞豪，智光就不敢肯定了。 book18.org
當然，無論哪種結果都在智光的預料之中，龍鈞豪都不免一敗…… book18.org
果不其然，長劍硬起，硬架著智光的左掌，閃電般直刺來！ book18.org
智光雙眼一亮，光采迫人，食指中指靠攏，向前推出，不再是菩提神通，而 是天禪指中的絕招「普渡眾生」！ book18.org
出手的位置、速度全都巧妙至極，這一招已在智光腦中演練好幾回了，甚至 結局都隱約可見，只是，出乎意料地，智光的指尖尚未點到龍鈞豪的頸子，無敵 卻已經抵著他的小腹。 book18.org
智光心中一震，天禪指與龍鈞豪的劍同一時間遽然而止…… book18.org
智光的武功本與龍鈞豪在伯仲之間，菩提神通護體更是完美無暇，在只守不 攻的狀態之下，可謂無懈可擊。 book18.org
那無懈可擊正因為些微的好勝之心，悄悄造成了細微不可見的裂痕，無可彌 補的空隙隨著內心的變化，逐漸擴大到足以決定勝負的關鍵…… book18.org
頹喪的表情一現而逝，智光臉上迸出露出燦爛的笑容，身子挺直不屈，意思 十分明白──老衲尚未退後一步。 book18.org
龍鈞豪神態凝重，勁力一吐。劍氣頓時衝破了智光的護體氣勁，五孔微滲出 血絲，智光笑意不改，氣絕而亡。 book18.org
自始自終，智光雙足皆未退後半步。 book18.org
「好自為之……」留下寥寥數字，慈祥緩和的迴音遊蕩在群山之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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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龍家莊。 book18.org
安靜的莊內，空無一人，雖然還是有僕人定期清掃，不至於落得滿目瘡痍， 但屋檐角落蛛網暗結，灰塵飛揚，衰敗之色卻表露無遺。 book18.org
花園之中，龍鈞豪最喜愛的水仙旁早已雜草叢生，喧賓奪主。龍鈞豪折下一 只水仙，別在麻煩的鬢角。 book18.org
射月樓。 book18.org
江南名泉配上麻煩的巧手烹煮，普通的茶葉亦傳出陣陣高雅的茗香。 book18.org
「鈞豪，你與智光一戰的內傷尚未痊癒，不如擇期再戰吧。」 book18.org
龍鈞豪輕撫著吹彈即破的玉頰，嗅著不知是茶香，還是少女的幽香，淡淡說 道：「不，恐怕再沒有機會了……」 book18.org
智光乃武林領袖，少林更是各派之首，如今龍鈞豪殺了少林聖僧，後果不光 是後患無窮那麼簡單。 book18.org
這個道理，聰明機靈的麻煩如何不知，只是…… book18.org
躺在熟悉的大床上，呈大字型，龍鈞豪盡情地攤平四肢。與智光一戰，他不 但竭盡智慧，也使盡了氣力，智光並不是那麼容易蒙蔽的人，他是真的把自己逼 到了山窮水盡。 book18.org
從某個方向思考，龍鈞豪是賭贏了，而不是打贏了…… book18.org
正想好好養神一番，火熱的嬌軀卻悄悄爬上床。 book18.org
龍鈞豪輕吻麻煩的面頰，揉著她的香肩，淡淡說道：「像之前那樣不是很好 嗎？與刀不敗之戰，勝負難料，我實在不能……」 book18.org
「不，就是這樣，人家更是……要……給你……」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已 經細不可聞了。 book18.org
龍鈞豪本是個多情人。但有時，少女的情意有時遠比男人想的更加濃烈…… 龍鈞豪巧妙地解開麻煩小衣的扣子，將她擁入懷裡。雖然精疲力竭，有些事 情所使用到的精力彷佛跟身體疲憊與否毫無關係。 book18.org
纖細的小蠻腰，突顯著挺立的雙峰更加渾圓碩大，不成比例的玉腿筆直又修 長，一眼都望不盡，縱使是久歷花叢的龍鈞豪，也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長腿。 龍鈞豪吻著麻煩的小耳，緩緩地朝內吹氣，捧起小麻煩的纖足，輕含著玉趾 吸吮著，甚至連趾縫也不肯放過，舌尖搔弄著光滑的腳板，揉弄著秀氣的腳踝。 「好癢，癢死了。」心乃血脈匯聚之處，少女又特別怕癢，麻煩似笑似泣， 驚慌失措的模樣完全不能自已。 book18.org
特別結實纖細的小腿彎曲成弓型，五趾朝內屈伸，賊兮兮的龍鈞豪撕開了綢 褲，一路舔噬著、愛撫著，來到豐腴雪白的大腿上，全身酸麻的麻煩無法遮掩， 根部隆起的溪谷綻開，男子特別靈活的長舌略過誘人的花園，滑過會陰處，流連 在羞人的菊蕾。 book18.org
如他的變化無邊的劍法，巧妙的情挑手段頓時讓小麻煩亂了方寸。 book18.org
「那裡不行！那裡是……喔……喔……」 book18.org
繞著菊輪打轉，輕舐著粉紅色的縐折，粗魯的手指居然探入數分…… book18.org
「喔……死人、流氓、壞蛋……啊啊啊啊……！」原本細如蚊吶的呻吟變作 甜美的哼聲，劇烈收縮的菊門似乎在抗拒外物的入侵，事實上，緊緊纏入作惡的 手指，只會帶給她更強烈的歡愉。 book18.org
只撩開貼身的肚兜，故意不脫掉沒有蔽體作用的短衣，龍鈞豪含住飽滿的乳 珠，吸吮著整圈膨脹的蓓蕾，另一隻手則是用兩指夾住同樣突起的乳粒，規律地 轉動，掌心粗暴地揉捏著鼓漲的乳球。 book18.org
上下其手，剛柔並濟的挑弄，原本白嫩的臉蛋紅如太陽、燙的嚇人，衣衫未 去的小麻煩已經變作一團火焰，情火點燃了龍鈞豪，也燃燒了她自己。 book18.org
「壞人，人家真的不行了……」 book18.org
龍鈞豪輕輕一笑，除了麻煩身上最後的屏障。柔細濃密的芳草布滿濕潤的花 園，濃郁的淫香四處瀰漫，只是，緊閉的兩扇門有如千金小姐的閨房，彷佛未嘗 有男子闖入。 book18.org
龍鈞豪動作驟停，望著懷中的寶貝，麻煩低著臉，輕輕點頭…… book18.org
出乎意料，一向作風大膽的小麻煩居然還是完璧之身，龍鈞豪道：「煩兒， 這……這……，我……我不能……」 book18.org
「擁有我的男人是天下最傑出的英豪。」麻煩咬著皓齒，柔聲說道。 book18.org
「小傻瓜……」龍鈞豪苦笑道。 book18.org
麻煩一聲嬌吟，張開了蜷曲的雙腿，濕淋淋的花瓣雖然閉合，春潮湧出，隱 約可見柔嫩的肉壁、微微顫動的肉芽。 book18.org
收拾平日的叼蠻，麻煩看起來楚楚可憐，可惜，現在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刻。 「花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龍鈞豪低吟著，撥弄著粉紅色的 花核，下身已經高高挺立。紫紅色的粗壯龍根爬著幾道青筋，顯得威風凜凜，龍 鈞豪熊腰一挺，滾燙的龍頭鑽進了狹窄的秘徑。 book18.org
一陣撕裂的刺痛，麻煩咬碎銀牙，喊聲悽慘，落紅從腿間滲出，小臉早已煞 白，努力強忍著痛楚，珍珠般的串串淚珠滴落。雖有淫露的滋潤，處子窄小的花 徑依舊不堪巨根摧殘，龍鈞豪吻著少女睫毛上的淚水，緩緩愛憐地挺送。 book18.org
「啊……啊……啊……」 book18.org
房內迴蕩著少女的低鳴，帶著六分疼痛，四分麻癢，粉嫩嬌軀扭動似閃避又 似迎合。麻煩側臥著，一隻美腿靠在龍鈞豪的肩上，蹙著秀眉，承受著愛郎的龍 莖，嬌啼婉轉，讓人又是憐惜，又是興奮。 book18.org
改弦易轍的一次重擊挑起了蜷曲的女體。 book18.org
少女的雙腿用力圈著龍鈞豪的腰際，柳腰翹臀不停扭動，兩人結合的極深， 龍根的每次撞擊都直至嬌嫩的花心，激起大量的花蜜，浸在黏稠之中，溫暖又舒 適，龍鈞豪抬起麻煩的粉臀，讓粗大的龍莖刺的更深。 book18.org
麻煩已經數次在狂潮下失神，在歡愉的餘波蕩漾下搖擺著美麗的胴體，龍鈞 豪從女體最深處，用力拔出長劍，只見一弧白虹灑落在麻煩的雙峰之間，留下銀 霞一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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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玉腿間留著幾分血絲，臉頰上的淚痕猶未乾，玉人 沉睡在甜美的夢鄉中，露出一臉甜甜的笑容。 book18.org
龍鈞豪輕撫著劍身，彷佛撫著最熟悉的情人。 book18.org
默默向上攀爬，不知不覺他已經站在顛峰，無須攻頂的勇氣與決心，取而代 之的是所向無敵的自信。 book18.org
刀不敗與從前的自己很像，雖然略有相異，但兩人遇強更強的潛力與求勝的 意念並無軒輊。 book18.org
自己應否立於崖上，向下俯視最可敬的對手，還是在同一個地平面上，重拾 那種執著於勝負的野性。 book18.org
不知不覺，夜已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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