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占東周群芳 00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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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重生成一國之君 book18.org

「老師你看,這墓葬居然保存得這樣好。」 book18.org

四川綿陽市郊,一處新近發現的考古現場裡,幾名大學生眾星拱月般圍著一名專家教授打扮的學者。 book18.org

說話的人白凈斯文,他叫奚齊,考古專業的大學生,這次和同學一起跟隨導師進行考古任務。 book18.org

導師王教授,已經五十多的年紀了,是國內考古領域的知名人士,在省市各級文物部門博物館都掛有職務,這次奚齊幾人便是以王教授助手的名義過來實習一下。 book18.org

當然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因此奚齊幾人在勘察和發掘文物時都顯得非常熟稔。 book18.org

「不錯,初步判斷,這應該是春秋戰國時期的墓葬,能保存得這麼好,還真是有些不可思議。」主教授也是有些奇怪,按說幾千年下來,陪葬的竹簡應該早已朽壞才對,但這裡的竹簡卻是大體保存完好,僅僅是因為綁紮的繩子腐爛,散落成一地的牘片。 book18.org

一名男同學小心翼翼地撿起一塊牘片,突然咦了一聲,照著上面的記載念了起來:「晉獻公二十六年薨,秋,立奚齊,國政付荀息。」這名男同學促狹地看了奚齊一眼:「哈哈,奚齊,看不出來你小子竟然是個國君呢。」 book18.org

「一邊去,我姓奚,他姓姬,八竿子也打不著。」 book18.org

晉國公室源自周朝王族,自然乃是姬姓,這名男同學也就是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而已。 book18.org

奚齊也不在意,隨手拿起了一塊陪葬的玉佩端詳起來。這是一塊龍紋青玉,觸手軟滑,顯然質地極好。 book18.org

就在這時,突然地面傳來一陣極其強烈的搖晃,所有人都是立足不穩。 book18.org

「地震了……」 book18.org

天搖地動,這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大地震。 book18.org

墓室崩塌了,在被重物壓倒前,奚齊驚慌之下死死地攥住了手裡的龍紋青玉。 book18.org

頭好痛。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奚齊感覺到頭痛欲裂。 book18.org

「我沒死?」這是奚齊意識里的第一反應。 book18.org

「奚齊我兒,為何你要如此狠心……」奚齊驀然發覺,自己身邊竟然趴伏著一名宮裝少婦,聲音中無比悲切。 book18.org

「國母請節哀。」床邊,一名長袍老者勸慰道,不過語氣顯得生硬,似乎對宮裝少婦心裡有不小的意見。 book18.org

這是一個很寬大的房間,而且還有一個古樸大氣的玉屏風,茫然地躺在大床上望著周圍古色古香的擺設,還有屋內一身古裝的男女,奚齊差點以為自己進了哪個劇組。 book18.org

「國君醒了!」 book18.org

旁邊突然響起一道女子的尖叫。 book18.org

哭得淚眼模糊的宮裝少婦聞聲抬頭,驚喜若狂地將奚齊攬入懷中,嘴裡連連說著:「醒了?醒了就好,醒好,天不絕我兒,天不絕我兒……」 book18.org

屋內頓時跪倒一片:「天佑國君,天佑大晉。」 book18.org

怎麼回事? book18.org

奚齊一點準備都沒有,只感覺鼻端傳來沁人心脾的幽香,而且臉頰還碰到了一處軟綿堅挺的事物,觸感美妙無比。 book18.org

驀然,無數記憶碎片湧來,一瞬間仿佛要將腦海擠爆,奚齊一聲痛呼,然後眼前一黑就再度昏迷過去。 book18.org

「太醫,快傳太醫!」宮裝少婦焦急地大喊。 book18.org

夜色如水。 book18.org

醒來的奚齊看著自己現在的身體,還有腦海里莫名多出來的記憶,不得不接受自己穿越重生的事實。 book18.org

自己竟然穿到了近三千年前的春秋時期,而且還成為了晉獻公之子,晉國新君,姬奚齊。 book18.org

奚齊前世可是考古專業,雖然主攻漢唐史,但對於先秦歷史也有研究,如果他沒記錯,這個姬奚齊,那可是個杯具人物。繼位之時年僅十四歲,主少國疑,內有世卿大夫心懷不軌,外有兄長覬覦大位,地位岌岌可危,僅僅只是短短的十個月,就在晉獻公的葬禮上遇刺身死。 book18.org

根據姬奚齊的記憶,獻公的喪禮本來不應該拖延十個月之久的,但以大夫里克為首的官員卻是以獻公一代雄主,葬禮不可簡陋為由,硬是將本就豪華奢侈的陵寢再度擴建,一直拖到了十幾天前,這才終於讓獻公的靈柩下葬。 book18.org

葬禮過後,姬奚齊就能正式執掌國政,擁有生殺予奪的大權。 book18.org

但就在喪禮上,一名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死士竟然用一塊削尖的竹片刺進了姬奚齊的肺部。以春秋時期的簡陋外科醫術,這種傷勢基本很難挽救,他必死無疑。 book18.org

按照歷史,姬奚齊死後,在其他幾個公子流亡異國的情況下,相國荀息將會立他的弟弟卓子為新君,然後不到一個月就被裡克一黨帶兵攻入宮裡殺死,然後迎三公子夷吾回國,史稱晉惠公。 book18.org

但是現在,姬奚齊沒有死,反而在昏迷了十幾天之後醒了過來,而靈魂,則是替換成了二十一世紀的大學生奚齊。 book18.org

「以後,我就是姬奚齊了。」 book18.org

奚齊臉上苦笑,因為年代久遠,春秋時的歷史在史書上向來就是一筆帶過,尤其是姬奚齊這種短命君主的記載更是少得可憐,在史書上僅僅留下短短的幾行字就概括了一生。 book18.org

也正因此,奚齊對當前情形完全就是兩眼一摸黑,一時間甚至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走才好。 book18.org

不過晉獻公和晉惠公夷吾乃至後來的晉文公重耳在歷史上篇幅不小,倒是可以為奚齊提供一些信息。最起碼也能認清敵人,凡是忠心於夷吾和重耳的大臣,顯然都不會是姬奚齊的支持者。 book18.org

目前已知的最大敵人就是大夫里克,乃是已故太子申生的死忠。獻公立姬奚齊為嗣,里克從來都是反對得最為激烈的人。 book18.org

這個時代的大臣,可都是家裡豢養著大批私兵,如果有一定數量的貴族聯合,猝不及防之下,恐怕宮城也是守衛不住。 book18.org

危在旦夕,這就是奚齊現在的感覺。 book18.org

「奚齊,你身子未好,怎麼跑出來了?」 book18.org

絕美的宮裝少婦在幾名侍女的簇擁下出現在奚齊身後,一臉的嗔怪和關心。她就是晉獻公最寵愛的夫人驪姬,也是姬奚齊的生母。 book18.org

驪姬身邊則是一名艷麗少婦,成熟嫵媚,渾身上下散發著迷人的風韻,姿容僅比驪姬稍遜一籌。 book18.org

驪姬本是驪戎首領的女兒,獻公五年(前672年),晉伐驪戎,得驪姬及其妹。獻公姬詭諸被驪姬的姿色所迷,寵愛無比,甚至不惜廢長立幼,最終逼得太子申生自殺,二公子重耳和三公子夷吾更是連封地都被迫放棄,流亡異國。 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感覺屋裡有點悶,出來走動一下。」奚齊的語氣多少有些生硬,新的身份他還沒有完全適應,因此對於驪姬這位「生母」,心裡始終有些疏遠。 book18.org

驪姬雖然注意到了奚齊的異狀,不過還以為是奚齊傷勢剛愈,也就沒有在意。 book18.org

這時驪姬旁邊的艷麗少婦掩嘴一笑,道「姐姐,你就別責怪奚齊了,多走動其實對身體也有好處,這些天難得見奚齊這麼精神,可是值得高興的事呢。」 book18.org

靠著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奚齊想起來了,這艷麗少婦就是少姬,驪姬的妹妹,自己這一世的小姨。 book18.org

「你啊,就會慣著他。」驪姬橫了少姬一眼,不過卻是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 book18.org

「對了,姐姐,之前奚齊生死未知,荀太傅立了卓子為世子,以防萬一,不過眼下奚齊已經平安無事,我看卓子這世子之位,還是廢黜了吧。」少姬猶豫了一陣,說出了這一番話。 book18.org

世子,乃是諸候的繼承人,當時奚齊情況危急,荀息便將少姬的兒子卓子立為世子,以防不測。 book18.org

少姬也是逼不得已,自古君位無情,如果她不提出來戓者晚些提出來,恐怕就會被驪姬懷疑有覬覦之心。 book18.org

荀息,名黯,字息,因滅虢襲虞獻計有功,為晉獻公所重用。 book18.org

荀息為人忠誠,足智多謀,又是武公舊臣,忠心耿耿事奉晉獻公近30年,乃是晉獻公最信任的託孤之臣,不但任命為太傅,更是於病榻前拜荀息為相國,主持國政,權傾朝堂。 book18.org

即便奚齊太過文弱,驪姬一黨又太過專橫,害死太子申生,逼得諸位公子子外逃,荀息儘管心中不喜,但因為對獻公的忠誠,荀息一直在竭力維持奚齊的地位。 book18.org

如果沒有荀息擁立,恐怕奚齊即便有獻公遺命,也根本無法登上君位,因為驪姬在晉國,實在是太不得人心了。 book18.org

聽了少姬的話,驪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笑容卻是顯得愈發真誠:「妹妹,難得你這麼有心,這樣吧,我一定讓奚齊賞賜卓子一個富饒的封邑,嗯,妹妹覺得蒲邑如何?」 book18.org

蒲邑,本來是公子重耳的封地,重耳外逃,蒲邑自然也就成了無主之地。不過蒲邑乃是公子重耳的新築之城,自然談不上繁華,但土地也算肥沃,比起偏遠山區,卻又是好上太多。沒辦法,晉國內稍微繁華點的邑城,大都是士大們多年經營的封地,即便是國君也不能隨意褫奪,逼得公子重耳和公子夷吾為了不去偏遠小邑,只好自己築城作為封邑,結果現在卻是便宜了別人。 book18.org

「謝謝姐姐。」少姬盈盈施了一禮。 book18.org

第002章妹妹會暖床 book18.org

「妹妹太客氣了,你我在這宮中相依為命十幾年,終於熬出頭了,以後,大好的日子還在後面呢。」 book18.org

眼見少姬如此識趣,驪姬輕輕一笑,儀態萬千。 book18.org

能將閱美無數的晉獻公這位一代雄主迷得團團轉,甚至不惜廢長立幼,驪姬自然乃是傾城國色,即便已經生育,仍然風姿不減,反而更添了幾分迷人的風韻。而且奚齊的甦醒也讓驪姬心情大好,容光煥發。 book18.org

古代女子成婚極早,十四五歲就已嫁人生子的並不少見,奚齊登位十月,如今剛滿十五歲,驪姬也不過是三十歲而已,猶是大好韶華。 book18.org

「奚齊,夜了,快些回去歇息吧。」驪姬走了過來,伸出晶瑩如雪的玉手在奚齊頭上憐愛地撫摸。 book18.org

雖然奚齊已經是一個十五歲的英氣少年,身高更是已經比驪姬還高出半個頭,但在驪姬眼裡,奚齊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小孩子。她卻不知道,眼前的奚齊已經不是往日那個文弱的姬奚齊了,而是有著成年人心理的大學生奚齊。 book18.org

面對驪姬的親昵舉動,奚齊一時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眼前近在咫尺的驪姬,一舉一動都有種驚心奪魄的美態,體香清幽,吐氣如蘭,一身紫藍色宮裝,雙腿高挑,眉目精緻,胸脯高聳,肌膚嫩白如玉,頸下一片雪白細膩,頭上飾以珍珠瑪瑙,加上那一抹鮮艷的紅唇,顧盼間風情顯露,渾然如畫。極品!禍水! book18.org

恐怕那顛倒眾生,讓周幽王不惜烽火戲諸侯的褒姒也不過如此吧。 book18.org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奚齊此刻被驪姬的絕世姿容所攝,心中也是暗自扼腕,為什麼居然穿越成驪姬之子,如果穿成晉獻公姬詭諸,豈非就可大享艷福?嗯,如果穿到晉獻公年輕時就更好了。 book18.org

驪姬一張俏臉宜嗔宜喜,不重不輕地在奚齊額頭上敲了一記。 book18.org

「好啊,連娘親都敢調戲,該打。」 book18.org

「呃,這怎麼能算調戲呢,我只是想作首詩讚美娘親罷了。」奚齊捂著額頭狡辯,他也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不過他又不是真正的姬奚齊,儘管有著他的所有記憶,但一時還未能適應驪姬的母親身份,自然會被驪姬的美色所懾。 book18.org

「那好,你作一首完整的詩賦出來,娘親就饒了你,不然……」驪姬作勢欲打。 book18.org

少姬則是顯得笑意盈盈地在旁看著,一副其實我只是路過的姿態。 book18.org

奚齊好不容易才定了定神,裝模作樣地想了想,然後吟道:「君王重色思傾國,御宇多年求不得。」 book18.org

「戎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 book18.org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 book18.org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book18.org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book18.org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book18.org

「承歡侍宴無閒暇,春從春遊夜專夜。」 book18.org

「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 book18.org

這是唐朝大詩人白居易的千古名作《長恨歌》,膾炙人口,本是講述唐明皇和楊貴妃之間的愛恨纏綿,現在則是被奚齊選了兩段出來拼湊成自己的作品。不過這也是穿越眾的一大福利,不用白不用。 book18.org

而且奚齊因為這是東周的春秋時期,考慮到晉獻公的身份,將「漢皇」改為「君王」,鑒於驪姬出身驪戎,「楊家」也是改為「戎家」。 book18.org

奚齊本以為這次展露文采,可以震住諸女,但他卻漏算了一點,驪姬和少姬可是出身戎族,可不是那些從小受華夏文化薰陶喜歡無病呻吟的豪門貴女,自然對這些詩賦之類的不太感冒。至於那幾名宮女,則是一副不明覺厲的樣子,她們連字都不識,雖然覺得奚齊這位新任國君很有文采才華,但可惜,真的聽不懂。 book18.org

這首詩賦里的描述和驪姬的生平頗為吻合,驪姬也是心有觸動,不過她朱唇輕啟,卻是給奚齊潑了冷水:「奚齊,君王一詞乃是專指天子,你可不能亂用,免得外面那些老傢伙又跳出來指手劃腳。」 book18.org

這個時代,只有周天子才能稱王,各國諸侯,分封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臣民則稱之為國君,諸侯彼此間則依照擁有的爵位來稱呼,只有宋國郕國等少數的幾個中原國家是正牌的公爵,而晉國,就是世襲侯爵,晉獻公雖然稱公,但那也只是晉國尊稱而已,周王室是不承認的。當然,因為晉國被獻公被治理強大,威壓列國,而且晉國一脈本身也是王族旁支,對王室的朝貢一直也算豐厚,因此對於獻公自封公爵的行為,周天子也只好默認了。 book18.org

不過這是春秋時期,周王室即便衰弱沒落,形如擺設,但餘威猶在,除了楚國,各諸候在自己國家內私自提升爵位的並不少見,但絕對沒人敢私自稱王,更何況晉國表面上一直都打著尊王的大旗。 book18.org

奚齊如今地位並不牢固,如果這「君王」一詞流傳出去,雖然是抬升獻公,但也會被反對者指摘年少無知、不尊王道,會讓本就沒有多少人心的奚齊更加流失人心。 book18.org

奚齊這才明白自己無意間犯了個錯誤,不過還好這裡沒有外人,不然大夫里克等人反對奚齊立為國君的理由肯定又會多上一條。 book18.org

「知道了娘親,以後我會謹言慎行的。」奚齊深吸口氣,至少在自己坐穩大位之前,做事不能太隨心所欲。 book18.org

「那就好,有荀太傅和優施大夫輔佐,我兒定能穩如泰山。」驪姬頷首,「夜了,回去歇息吧,養好身子。」 book18.org

按照記憶中的禮節向驪姬行了一禮,奚齊向著寢宮返回。 book18.org

優施?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奚齊眉頭一皺,根據史書記載,這個優施似乎是晉獻公的寵優,也就是比較得寵的伶人,不過因為獻計驪姬,助其逼死了太子申生,將奚齊扶上國君之位,幾個月前被封為大夫。 book18.org

等等,野史上說這個什麼優施貌似和驪姬私通…… book18.org

其實這個說法有些無稽,更大的可能是後人中傷,畢竟晉獻公可是一代雄主,不是好糊弄的人,又是專寵驪姬,驪姬根本就沒必要冒著風險與人私通。不過這也難說,畢竟獻公年老,未必可以滿足驪姬的索求。 book18.org

奚齊走在半路上,臉色鐵青無比,如果這個優施真的做了自己這一世的便宜爸爸,他死定了,先閹再殺,腰斬凌遲,不然難泄心頭之恨。 book18.org

看著奚齊走遠,少姬卻是突然一笑:「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book18.org

「承歡侍宴無閒暇,春從春遊夜專夜。姐姐,奚齊長大了呢。」少姬側頭看向驪姬,意有所指。 book18.org

想到奚齊先前的異樣,驪姬臉上莫名微紅:「是啊,十五歲了,也該長大了。」 book18.org

「聽說狐大夫家的小女兒可是艷麗非常,荀太傅家的孫女是秀美之姿,我看和奚齊挺般配的。」少姬淺笑道。 book18.org

驪姬眼中光彩流轉:「嗯,奚齊長大了,也是時候成婚了。」 book18.org

「奚齊哥哥!」 book18.org

甫一回到寢宮門口,奚齊就看到了一名身著火紅宮衣的少女,十一二歲的年紀,俏生生地立在門內等候。少女一聲清脆的叫喊,然後就飛快地撲了過來,軟玉溫香入懷。 book18.org

周室崇尚火德,因此大多數情況下,旗幟服飾以赤紅色為主。晉國乃是宗周諸侯,自然也是崇尚紅色,甚至連獻公新建的都城也因此取名絳都。絳,即代表深紅色。 book18.org

面前的這名小蘿莉,精緻面容在火紅宮衣的映襯下顯得白裡透紅,明眸皓齒,臉頰上還有一對可愛的小酒窩。 book18.org

雖然還處在長身體的階段,但是毫無疑問,這絕對是個美人胚子。 book18.org

「木瑩?」奚齊想起來了,這是晉獻公的眾多女兒之一,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兩人從小就感情很好。 book18.org

雖然驪姬仗著獻公專寵,在絳宮一慣霸道專橫,不過姬木瑩的母親只生了這麼一個女孩,對奚齊的地位毫無威脅,自然不會為難她們母女。 book18.org

而且木瑩也和奚齊非常投緣,這次奚齊遇剌,她這些天可是一直擔憂難過。 book18.org

「奚齊哥哥,這是我親手燉制的雞湯。」 book18.org

木瑩從身邊侍女手中的托盤上拿過盛湯的碗,獻寶似地捧到奚齊面前。 book18.org

這碗是原始青瓷,釉色胎質都遠遠及不上後世的瓷器,不過卻又比普通庶民用的粗糙陶碗好上太多。 book18.org

聞著香濃的雞湯,奚齊心中一暖,然在木瑩的注視中將雞湯喝光。 book18.org

味道挺不錯的,很香。奚齊有些回味。 book18.org

「奚齊哥哥,好不好喝?」木瑩嬌聲軟語,想要得到讚許。 book18.org

「嗯,好喝,比尚膳房的廚子做的還好喝。」奚齊誇讚了一番,頓時令木瑩滿心歡喜。 book18.org

木瑩笑靨如花:「那我以後天天給奚齊哥哥燉湯喝好不好?」 book18.org

「好。不過現在夜了,乖,是時候睡覺了。」奚齊捏了捏木瑩嬌俏可愛的小鼻子。 book18.org

這個時候的奚齊也是有些疲倦了,畢竟傷勢剛愈,最需要好好修養。 book18.org

深夜,奚齊半睡半醒間,突然感覺到被窩裡鑽進來一具嬌小的身體,頓時驚醒:「誰?」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可是因為被刺殺才讓奚齊代替,這是奚齊穿越重生的第一天,可是一直不敢大意。 book18.org

「是我,奚齊哥哥……」 book18.org

奚齊聽到對方的聲音,不由一愣:「木瑩?你怎麼……?」 book18.org

木瑩靠了過來,有些羞怯地道:「奚齊哥哥,我怕。我想抱著你,我怕明天早上看不到你。」她是因為當日的刺殺而留下了心理陰影。獻公下葬當日,她就站在旁邊,親目目睹了那名死士將削尖的竹片剌入奚齊的胸口,然後在護衛趕上來之前用那塊竹片自殺。 book18.org

抱著懷裡青澀的身體,奚齊心裡莫名地躁動起來。 book18.org

「木瑩。」奚齊輕輕地在木瑩耳邊說著。 book18.org

「嗯……」木瑩嬌羞地把頭埋在奚齊胸口,不過黑暗中,奚齊也看不清她的臉,但木瑩仍然羞的不行。 book18.org

奚齊促狹地往木瑩耳朵里吹氣,木瑩身子一扭,不依地捶了他一下:「哥哥,你別這麼壞。」 book18.org

聲音嬌甜,撩撥得奚齊有些心癢。 book18.org

黑暗中什麼都看不清,但就是這種隱隱約約、朦朦朧朧,才更吸引人。 book18.org

少女的身體很青澀,但正在發育之中,顯得很有青春活力,而且木瑩還很依賴地緊抱著自己,奚齊的呼吸有些粗重起來。 book18.org

「哥哥,你別呵我癢,哎呀,不許再搔了……」木瑩身體扭曲,笑聲仿若銀鈴,卻是奚齊惡作劇地呵手搔她腋窩和腰際這些易癢處,木瑩不甘示弱,也去搔奚齊,嬉笑打鬧了一陣,木瑩的小手突然碰到了一處凸起的地方,頓時好奇地道:「哥哥,你這裡是什麼東西,怎麼我沒有?」 book18.org

「那是哥哥養的巨龍。」要害之處落入木瑩的掌握,那種奇特的觸感,頓時讓奚齊身體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book18.org

「啊,這頭龍不會吃人吧?」木瑩鬆了手,有些驚怕。 book18.org

「怎麼會呢,這是哥哥養的,你別怕……」木瑩的手脫離巨龍,令奚齊有種失落的感覺,揉著木瑩的頭髮道:「乖,幫哥哥的巨龍弄一下好不好,不然哥哥很辛苦。」 book18.org

「可是,木瑩不會。」木瑩怯怯地道。 book18.org

「不會可以學。木瑩,你幫下哥哥好不好,它不舒服,哥哥也會很難受。」奚齊化身禽獸,誘騙著無知的小蘿莉。 book18.org

「那,怎麼弄啊?」木瑩迷糊地睜著眼睛。 book18.org

奚齊褪下腿間的衣服,讓巨龍露了出來,然後牽著木瑩的小手握著它,循循善誘:「來,你這樣雙手握著它,輕輕地,嗯,這樣一上一下地來回套弄,哦,對,就是這樣,乖,木瑩真是哥哥的好妹妹……」 book18.org

木瑩似懂非懂地伸出柔軟雪白的小手握住那條軟軟的巨蟒,輕輕地在上面撫摸起來,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快感和興奮,奚齊忍不住輕輕的呻吟了一聲,胯下的巨龍也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熱,越來越膨脹起來。 book18.org

奚齊滿足地呼著氣,不單單是生理上的,還有心理上的,親手調教這種天真可愛的小姑娘,令奚齊有種邪惡的成就感,而且這種事只要開了個頭,就能讓人慾罷不能。 book18.org

「呀,怎麼變得這麼大啊,哥哥,它怎麼變成棍子了啊?」木瑩忽然驚叫道。 book18.org

要死了,小姑娘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可愛,會出事的…… book18.org

奚齊只覺得心裡有一股原始的慾望悄然滋生著,他畢竟是一個心理完全成熟的男人了,而且這具身體也已經十五歲了,就算真刀實槍也毫無問題。 book18.org

「哥哥,它怎麼變了棍子啊?」木瑩很不解。 book18.org

火災了……奚齊只覺得熱血沸騰,急需專業人員前來降火。 book18.org

「這是哥哥的金箍棍,要是木瑩不聽話,哥哥就用這根大棒狠狠地抽木瑩的小屁股。」 book18.org

「哥哥不要,木瑩一定乖乖的。」小姑娘嚇了一跳,更加賣力地活動起來。 book18.org

就是你越聽話,才越想用「棍子」抽你! book18.org

跨下玉手纖巧,旺盛的慾火,燒得奚齊越來越難受。 book18.org

受不了了! book18.org

奚齊猛然一個翻身,將木瑩壓倒在床上。 book18.org

「哥哥……」木瑩又驚又羞,不知道奚齊怎麼了。 book18.org

奚齊雙手順著木瑩的小腹而下,將她的雙腿分開,放在自己腰間,然後堅挺灼熱的巨龍緊緊地頂在了少女的腿心處,在那幽谷桃源處不斷摩擦,挺動,衝撞。 book18.org

隔著一層木瑩身上的衣物,仍然可以感覺到少女體態的美好,那種溫滑的觸感,令奚齊長長地吁了口氣。 book18.org

雖然沒有插入,但龍頭時而磨擦,時而對著蜜唇頂上一頂,多少也能緩解一下奚齊的渴望。 book18.org

「哥哥,好熱,好難受……」木瑩無力地承受著,嬌軀滾燙,鼻子無意識地哼嗯著,雙手不自覺地纏上了奚齊的脖子,青澀的芳草處,也是漸漸地有了一絲水澤。 book18.org

許久之後,奚齊驀然一聲低吼,抽搐著噴發,隔著一層衣服,直接射在了她的大腿盡頭處! book18.org

濕熱的精液浸過那層薄薄的小褲,滑滑的,粘粘的,熱熱的潮濕,甚至有一些與木瑩的蜜唇緊貼在一起,粘住了。 book18.org

第003章酒色財氣權 book18.org

翌日,天才蒙蒙亮,與木瑩相擁而眠的奚齊就被宦者令成安命人叫醒。 book18.org

宦者令,掌管宮內的所有宦者內侍,地位相當於後世的太監總管。 book18.org

木瑩羞得不敢抬頭見人,作賊心虛地躲在被窩裡當起了駝鳥,而且一想到昨晚上的羞人場景,就更羞得沒臉見人了。或許是因為奚齊遇刺昏迷到甦醒的喜憂起落,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一時頭腦發熱。 book18.org

奚齊臉皮再厚,這時也是有些不自在,雖然木瑩年紀還小,這時候的風氣也沒有明清禮教的毒害,但兄妹同床,還是太什麼了點。 book18.org

不過宮女們都沒有露出什麼異色,即便有,她們也不敢表露出來。伴君如伴虎,由不得她們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book18.org

「你們快些為國君更衣。三卿大夫們已經到朝堂了。」成安站在門口,對著宮女們催促。 book18.org

成安五十多歲的樣子,面白無須,乃是武公近侍,亦是獻公心腹,侍奉晉國君主四十餘年,可謂三朝元老。 book18.org

而且成安為人謹慎少言,素得獻公寵信,因為當初嫡位爭奪之時從沒有在獻公面前說過諸公子的一句好話,也從沒在獻公面前說過奚齊和驪姬母子的一句壞話,一直保持中立的態度,也正因此,成安的宦者令之位一直穩泰山。 book18.org

任由宮女們侍候著自己梳洗,奚齊看到面無表情的成安目光不經意地掠向木瑩,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咳咳,那個……」 book18.org

成安卻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國君和木瑩公主如此兄妹情深,這是好事,不過國君傷勢剛愈,還請小心身子。」 book18.org

要不是看見成安一臉坦然,奚齊都差點以為這是在挖苦暗諷自己。 book18.org

其實奚齊不知道,這個時代雖然周室提倡周禮,並且要求諸侯遵守禮法,但實際上周室分封天下,統而無治,自平王東遷以來影響力江河日下,積弱已久,早就無法約束諸侯了。 book18.org

如今各國諸侯包括其治下的權貴們,表面上道德謙謙,背地裡其實腐敗至極,兄妹亂倫,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只要不被抓住把柄捅出來就好。而到了一百多年後的春秋末期,更是禮崩樂壞、人心不古,王綱解紐、道德淪喪,各種逆亂人倫之事屢見不鮮。 book18.org

奚齊如今所在的春秋中期,雖然還沒到禮崩樂壞的地步,但也好不到哪裡去,只是沒有那麼明目張胆和肆無忌憚而已。 book18.org

成安侍奉武公、獻公多年,久在宮廷,什麼齷齪事沒見過,早已司空見慣了。更何況奚齊如今乃是一國之君,誰敢加以指責?成安又不是一向反對奚齊的大夫里克一派,自然不會多管閒事。 book18.org

在宮女的侍候下,奚齊先換了心衣(也就是內衣),然後是中衣,以及一襲紅底黑紋的曲裾深衣,然後還要再套上一件無襟的絳紫色外袍。 book18.org

這還只是常服,適用於一般的正式場合,穿戴起來已經讓奚齊感到繁瑣,如果是祭祀、冊封、年節之類的重要場合,則要穿戴袞服,更加的隆重,也更加的繁雜。 book18.org

頭頂冕冠,腳踏玄舄履,腰纏玉鉤帶,華衣美服,奚齊本就相貌俊朗,這一下更是顯得英氣勃發,氣質不凡。 book18.org

一名內侍適時地捧上一個木匣,裡面放置著數塊精美華貴的玉佩,等候奚齊選擇。 book18.org

春秋戰國崇尚「君子比德於玉」、「君子無故,玉不去身」的說法,但凡稍有身份地位者,必然玉不離身,出席重要場所時,更是要佩戴一塊珍貴的玉飾以顯莊重。 book18.org

這次是奚齊遇刺以來的首次朝會,自然不能輕忽。而且如無意外,獻公下葬後的奚齊終於可以正式參與國政,掌握權力了。如果不是大夫里克等人聯合起來拖延獻公的葬禮,奚齊早就可以行使國君之權了。 book18.org

「這是……」奚齊伸過手隨意一瞥,目光掠過其中一塊玉佩,頓時渾身一震,心中升起滔天巨浪。 book18.org

拿起那塊玉佩端詳,奚齊可以肯定,這塊玉佩和自己前世在古墓里發現的那塊龍紋青玉一模一樣,無論質地、色澤、紋路、手感以及某處暇疵都一般無二,絕對就是那一塊。 book18.org

成安看到奚齊選中龍紋青玉,介紹道:「此玉名為龍紋青玉,據說乃是古之異人獻與成王,曾為天子佩玉,後來昭王南征楚國全軍盡沒漢水,此玉即為楚國所有。直到平王東遷,楚國方始歸還周室。子頹之亂時,獻公初繼大位,貢以錢糧珍寶,支援鄭、虢兩國擁立惠王,勤王有功,惠王便將這塊龍紋青玉賜下,以示嘉許。」 book18.org

因為曾是周成王和周昭王的隨身玉佩,這塊龍紋青玉的象徵意義自然極不尋常。而且傳說乃是古之異人進獻天子之物,這又為它蒙上了一層神秘色彩。 book18.org

奚齊眼中驚疑不定,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明明應該在那場地震里死了,但卻居然穿越成了晉國的少年國君,現在看到這塊龍紋青玉,他不得不產生聯想了。 book18.org

就在這時,手中的龍紋青玉驀然傳來一陣灼熱,然後一股信息猶如潮水般湧入了奚齊腦海。 book18.org

成安等人發現了奚齊的異樣,雖然心中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多想。 book18.org

感受到龍紋青玉的神奇,奚齊明白了,給了自己一次重活的機會,導致自己穿越的「罪魁禍首」,顯然就是這塊玉佩無疑了。 book18.org

強忍住心中的震駭,奚齊將龍紋青玉懸在腰帶上,深吸口氣,向著門外走去。 book18.org

不過走在路上的時候,奚齊卻是在消化著剛剛龍紋青玉傳來的信息。 book18.org

聖王五法,酒、色、財、氣、權。 book18.org

這是一部非常特殊的修煉功法,甚至可以說是魔道功法。 book18.org

據功法介紹:酒色財氣權,每天做五件事,可以全方位地增強身體素質,做的越多,則效果越好,甚至最後像二郎神般肉身成聖也有可能。 book18.org

酒色財氣權? book18.org

奚齊有些目瞪口呆,這是打算逼我做一個昏君的節奏? book18.org

然後奚齊就對身邊的小內侍下了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的命令:「馬上給寡人拿瓶酒來。」 book18.org

寡人,乃是諸侯專用的自稱,現在的奚齊已經習慣了身份的轉變。 book18.org

身後的成安眉頭一皺,這個時候喝酒,帶著一身酒氣面見大臣,顯得太不莊重了,尤其是在目前這種主少國疑的情況下,絕對會流失人心,太不明智了。 book18.org

久歷風雨的成安暗暗搖頭,並不看好奚齊的未來。 book18.org

不過成安深諳明哲保身之道,自然不會諫言規勸,眼見那小內侍還在怔立,當即喝道:「快去。」 book18.org

那名內侍醒神過來,生怕國君怪罪,當即一溜小跑。 book18.org

很快,一壺杜康酒就送到了奚齊面前。 book18.org

杜康又名少康,乃是夏朝的第五位君王,同時也是釀造高梁酒的始祖,因此高梁酒也被稱為杜康酒。 book18.org

這個時代的釀酒工藝比之後世簡陋太多,基本全是低度酒,而且酒液也比較渾濁,口感不佳。 book18.org

不過奚齊顧不得這些了,一口酒液下肚,就能感覺到身體似乎起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book18.org

奚齊頓時眼睛一亮,有效果! book18.org

也不管是不是心理影響的錯覺,奚齊直接將一壺酒喝光了,而且毫無醉意。 book18.org

力量增強了大概二十分之一,明明變化很小,奚齊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清楚,但他就是可以感覺得到。顯然這種能力也是因為那塊神奇莫測的龍紋青玉。 book18.org

第004章形勢險峻 book18.org

「國君到!」 book18.org

「臣等參見國君。」 book18.org

奚齊走進議政堂,離得稍近的幾名卿大夫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氣,頓時眉頭暗皺。 book18.org

荀息則是面露不喜,只是他忠於獻公,又是託孤之臣,儘管認為公子重耳更適合執掌晉國,也仍然在一片反對浪潮中全力扶持奚齊登上君位。 book18.org

「國君傷勢初愈,正該好好休養,實在不宜操勞國事,臣懇請國君回宮,國事可暫托相國。」說話者三十餘歲,相貌英偉,。 book18.org

奚齊認出來這人叫做屠岸夷,武士出身,曾是獻公心腹大夫東關五的門客,如今則位居七輿大夫之一的左輿長,掌管絳宮守衛。 book18.org

因為奚齊之前被刺,宮中守衛以及七輿大夫都經歷過清洗,在這種情況下,屠岸夷的地位就愈發突出了。而且他乃東關五一黨,因此深得驪姬寵信,委以左輿長之職。 book18.org

屠岸夷一番話不但表現得自己忠心耿耿,而且還不留痕跡地挑撥了奚齊和荀息的關係,如果奚齊不是有著二千多年後的記憶和見識,知道荀息忠貞不二,否則還真的會擔心荀息權重欺主。 book18.org

深深地看了屠岸夷一眼,奚齊心中冷笑,這段時間他一直拚命回憶所有關於晉獻公、晉文公的歷史,這個屠岸夷,可一點也不簡單啊。 book18.org

先是靠著東關五登上了晉國朝堂,奚齊死後,荀息扶立卓子,屠岸夷卻又聯合里克、邳鄭、共華、騅遄等人發動家兵攻入絳宮,迎立夷吾後一轉身就把昔日盟友賣了,導致里克一黨被夷吾大肆誅戮,自己則搖身一變,登上了中軍將之位,手握兵權。 book18.org

這是個危險的兩面派。 book18.org

聯想到上次被刺,多半也和屠岸夷脫不了關係。 book18.org

恐怕獻公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明明已經為奚齊掃清障礙,文有荀息,武有東關五和梁五,不但逼死太子申生,幾個兒子也被迫逃亡異國,更是逼著大臣們立誓不得相助諸公子,奚齊卻仍然坐不穩君位。 book18.org

里克等人能夠成功,屠岸夷的功勞至少占了一半,因為他是七輿大夫之一的左輿長,掌管著絳宮七分之一的守衛,關鍵時候,屠岸夷的倒戈絕對是致命一擊。 book18.org

奚齊心中已然生出殺心,但表面上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因為現在的屠岸夷,明面上屬於東關五一派,根本沒人知道他的野心。而右司馬東關五和左司馬梁五,則是獻公舊臣,執掌晉國兵權,乃是奚齊的支持者,但這兩人都是平庸之輩,能力不足。不過他們若是雄才大略,恐怕獻公也不會放心「屠岸大夫有心了,寡人身體已無大礙。」奚齊面上欣然,但心中的殺機卻是愈發強烈了,任誰知道這麼一個心懷不軌之徒負責守衛自己的安全,恐怕也是寢食難安。 book18.org

「對了,怎麼不見里克、邳鄭幾位大夫?」奚齊掃視一圈,問道。 book18.org

一名四五十歲的長須男子站出來回答:「稟國君,里克大夫和邳鄭大夫有病在身,目前在家休養,還請國君見諒。」 book18.org

這是大夫賈華,也是里克一黨。 book18.org

病了?奚齊眼神一冷,恐怕是在家裡商量著怎麼推翻自己吧。 book18.org

「幾位大夫都是我大晉的國之棟樑,為國事累壞了身體,寡人特准其在家休養三月,賜百金。」奚齊沉聲道。 book18.org

「不過國事為重,這幾位大夫的職事暫時就由相國一併兼理吧,辛苦相國了。」奚齊向著荀息施了一禮。 book18.org

「國君言重了,臣受先君大恩,國君無需如此。」荀息連忙還禮。 book18.org

在場的大臣們卻是心中一凜,這是要收權的節奏? book18.org

不過這也是里克幾人自己送上把柄,奚齊順水推舟,讓他們休養三月,合情合理,誰也挑不出錯來。即便是賈華等里克黨羽也一時間找不到理由阻止。 book18.org

「國君仁厚,真乃大晉之幸。」東關五和梁五忙不迭地拍起了馬屁。 book18.org

這一次朝會,奚齊因為沒有處理政務的經驗,基本插不上嘴,不過奚齊也不指望可以一下就執掌大權,那樣太不現實。 book18.org

…… book18.org

「國君,前面就是名花苑了。」一名十七八歲的青衣小內侍恭敬地道。 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奚齊看了他一眼,問道。 book18.org

「奴才名叫圖吉。」小內侍心中一喜,以為得到了國君看重。 book18.org

「好了,你們退下吧,寡人想一個人清靜一下。」 book18.org

奚齊也只是隨口一問而已,然後就揮手讓他們退下。一想到屠岸夷,他就心中煩躁,偏偏一時間又沒有什麼好辦法,左輿長這個職位掌管絳宮北門,一旦里克等人率領家兵造反,可以從北門長驅直入。 book18.org

有這樣巨大的威脅在,奚齊寢食難安。也幸好今天早上屠岸夷自己跳了出來,不然奚齊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他來,到時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book18.org

屠岸夷這個人野心不小,能不能暫時拉過來,等大局已定後再一腳踢開? book18.org

這樣的想法一掠而過,奚齊搖搖頭,與虎謀皮,太容易玩火自焚了,自己這具身體才十五歲,和重耳夷吾比起來,自然不會讓人看好,否則屠岸夷也不會明明是東關五的親信心腹,卻和里克一黨暗通款曲了。偏偏他手上毫無證據,不能輕動。 book18.org

說到底,掌握在奚齊手上的力量,還是太薄弱了。 book18.org

通過一上午的觀察,再加上後世的歷史和自己的分析,奚齊對目前的形勢總算有了個大致的判斷。 book18.org

現在的晉國朝野,分為三大派系,一是里克派,一是重耳派,一是中立派。 book18.org

里克一派乃是太子申生的殘餘勢力,屢經獻公打壓後,已是風光不再。但在地方上,仍有不少黨羽,又有屠岸夷這個內奸配合,不容小覷。里克也不簡單,在申生死後,身為太子少傅的他主動交出兵權,終於保住了性命,並且熬到了獻公歸天,成為奚齊迫在眉睫的最大威脅。 book18.org

重耳派則比較隱蔽,或者確切地說,這只是一個比較鬆散的同盟。這也是重耳的聰明之處,在獻公處心積慮清除太子申生和諸公子勢力的時候,重耳沒有主動發展和安插他自己的勢力,而是不動聲色地結交國內精英人物,用友誼的名義建立了一個朋友圈子。只要看一下追隨在重耳身邊的那些人,就可以發現重耳的潛勢力到底有多大了,狐偃、趙衰、顛頡、魏武子、司空季子、賈佗、介子推,還有狐毛、先軫等等,都是晉國各大世家中的出色子弟,現在卻無怨無悔地追隨重耳逃亡,不離不棄。 book18.org

中立派則是獻公舊臣,也是晉國最強大的一股勢力,因為對驪姬陷害太子申生的作為反感,一直游離在奚齊身邊,既不支持,也不反對。若是有中立派支持,奚齊的地位根本不會有絲毫動搖。 book18.org

還好荀息雖然也很反感驪姬,但卻是獻公死忠,一直盡力扶持奚齊,不過荀息耿直,不恥東關五和梁五的為人,以致於奚齊的支持者被分成兩大陣營,力量分散。 book18.org

第005章美女,你跪下 book18.org

「真是豈有此理,狐突欺人太甚……」 book18.org

奚齊過來向驪姬請安,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驪姬怒氣沖沖的聲音以及少姬勸慰的話語,而且還有「砰」的響聲,顯然是盛怒之下的驪姬順手摔爛了什麼東西。 book18.org

「出什麼事了?」奚齊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碎成幾塊的花瓶和一臉怒容的驪姬,眼睛不由眯了起來。 book18.org

細問之下,奚齊才知道,原來驪姬和少姬眼見奚齊已經年屇十五,是時候大婚了,聽說大夫狐突的小孫女狐姬貌美非常,於是便打算召入宮中見上一面,若是果真明艷動人並且驪姬中意,便代奚齊納為夫人。 book18.org

「狐突老狗,簡直欺我!」驪姬怒不可遏,「他若不願,明言拒絕即可,但卻居然派人說他孫女幾日前已經返回少陽山的舊居……」 book18.org

少姬看了奚齊一眼,憤憤不平地道:「若僅是如此,也就罷了,可姐姐方才得知,那狐突的孫女,竟是在剛剛才出了城門回狐家的封邑……」 book18.org

聽了事情原委,奚齊終於明白驪姬為何如此光火了,這個狐突若是不願孫女入宮,大可婉言謝絕,可他卻以孫女狐姬幾日前已經返回封地為託詞,而偏偏,這事還被驪姬知道了真相。 book18.org

什麼是打臉,這就是! book18.org

奚齊心中也是恚怒,狐突的這一手,可是絲毫也沒將他這國君放在眼裡,耳光打得那叫一個響亮。 book18.org

狐氏一族,本是姬姓,與晉國公室同出一脈,同為晉國始祖唐叔虞的後代,因其祖被封於狐氏大戎,故改姬姓為大狐。 book18.org

到了狐突這一代,因為兩個女兒狐季姬和小戎子被晉獻公納入宮中而擢升中大夫,狐季姬生重耳,小戎子生夷吾。 book18.org

也就是說,目前晉國中能夠對奚齊地位產生嚴重威脅的兩位年長公子,都是狐突的外孫。 book18.org

在這種情況下,驪姬想要與狐家聯姻,當然是自取其辱。 book18.org

「娘親,難道你不知道狐氏一族和重耳夷吾的關係?」奚齊疑惑地看向驪姬,曾幾何時,狐季姬和小戎子兩姐妹可是驪姬的爭寵對手,按理說驪姬不可能不清楚狐家與自己一方乃是死敵。 book18.org

「我本想給他們一個機會,是狐突自己不要,怪不得我。」驪姬臉若寒霜,眸子中充滿殺機。獻公死後,里克一黨咄咄逼人,除了荀息,朝野上下竟是再無助力,東關五和梁五兩個庸才根本靠不位,她也是發現了危機,這才嘗試著拉擾狐家。 book18.org

在驪姬看來,即便狐氏拒絕聯姻,自己也釋放出了和解的信號,在奚齊目前已是國君的大勢下,狐家怎麼也會權衡利弊,猶豫遲疑一番,然而,驪姬低估了狐突的堅定立場。 book18.org

這一刻,驪姬真的有種衝動,想要將狐氏一族盡數誅滅。可是驪姬也知道暫時還不能這樣做,否則必然激起所有獻公舊臣的憤慨甚至抵制,到時候笑得最開心的恐怕就是里克一黨以及流亡在外的重耳和夷吾。 book18.org

高聳的胸脯急促起伏,驪姬恨恨地將手中花瓶摔碎,猶是不能解氣。 book18.org

壞消息真是一件接一件。 book18.org

心情本就不好的奚齊面沉似水:「娘親放心,總有一天,我要狐突為今日後悔,跪在面前哭著求著將那什麼狐姬雙手奉上!」 book18.org

寬大的書房內。 book18.org

「國君,優施大夫到了。」宦者令成安站在奚齊面前,輕聲道。 book18.org

「讓他進來。」奚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book18.org

成安暗自搖頭,在他看來,這個國君地位未穩就沉迷美酒,實在是…… book18.org

「臣優施,參見國君。」優施三十出頭的年紀,相貌堂堂,身材高大,可惜那一雙眼睛中的奸狡將他的賣相破壞殆盡。 book18.org

雖然向驪姬獻計逼死了太子申生,在奚齊登位後因功而封大夫,但優施在朝堂上並不如意,飽受排擠。 book18.org

優施本是獻公生前的寵優,說白了,也就是一個耍雜技的伶人而已,出身低微,自然不受那些重視出身的世卿大夫們待見,更何況優施還是害死申生的元兇,因此被視為奸佞之徒。 book18.org

「起來吧。」 book18.org

儘管並不喜歡優施的人品,但奚齊也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根本無人可用呢,這個優施能力不怎麼樣,但小聰明還是有的,而且他的命運已經和奚齊連在了一起,至少不用懷疑他的忠誠。 book18.org

「優施,你說寡人可以相信你嗎?」 book18.org

優施一驚:「國君何出此言?優施自問從無二心,為國君赴湯蹈火亦是萬死不悔!」 book18.org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奚齊終於開口道:「那好,現在寡人有一件大事交給你辦,你若是讓寡人失望,以後就不要回來了。」 book18.org

片刻後。 book18.org

看著優施離去的背影,再看看似乎若無其事般繼續飲酒的奚齊,成安卻是暗暗心驚,他一直站在旁邊,對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這個他不看好的國君,竟然命令優施以重金秘密收買絳都城中那些不得志的武者,這是想做什麼? book18.org

難道他這副貪圖逸樂的樣子是故意裝出來的? book18.org

若是裝的,那麼如此機密之事,為什麼不屏退左右,為什麼要讓自己聽到? book18.org

成安後背莫名一寒,這時奚齊卻是看向他,幽幽地道:「成安,寡人可以信任你嗎?」 book18.org

這句話,和之前對優施說的第一句話幾乎如出一轍,但此刻聽在成安耳里,意味卻是大不一樣,這分明就是在逼自己站隊! book18.org

看著面前似笑非笑的奚齊,成安覺得有些看不透了。 book18.org

奚齊玩味地捏弄著酒杯,直視成安,似是要逼他作出抉擇。 book18.org

「老奴如今五十有六,歷侍武公、獻公兩位先君,一直勤勉做事,國君何苦逼迫老奴?」成安苦著臉,他可不想捲入權力爭鬥的漩渦,這種事素來風險極大,一小心就是粉身碎骨死無全屍的下場。 book18.org

「臣不密,失其身。君不密,失其國。」奚齊一字一頓,聽得成安心頭一顫。 book18.org

「聽說宦者令有一個叫做成虎的侄子?」奚齊唇角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寡人身邊正缺一名得力的護衛。」 book18.org

話不用說得太透,奚齊相信成安絕對不會聽不懂自己的意思。 book18.org

「這……」成安猶豫了,不知該不該拒絕,「老奴侄子雖是武館教習,粗通武藝,但前些年卻是在與人比斗時傷了左手,恐怕……」 book18.org

武館教習? book18.org

奚齊眼晴一亮,他只知道成安有個會武的遠房侄子,沒想到居然還是武館的教習,那就更不能放手了,拉攏了成虎,豈不是等於多了一批武館學員作為助力? book18.org

「英雄莫問出身,左輿長屠岸夷,當初也不過是一介武士,寡人若是沒有記錯,中輿長之職,似乎暫時還沒有合適的人選。」奚齊開出了自己的籌碼。這個成安,絕對是老狐狸,即便逼他表態,若沒有足夠的利益,恐怕也根本無法讓他真心效力。 book18.org

成安渾身一震,中輿長,那可是七輿大夫之首。 book18.org

這個時代可不像東漢唐末,宦官的地位非常低,以致於成安身為宦者令,侄子成虎明明武藝非凡,卻是只能做一個小小的武館教習,庶民出身的人想要做官,阻力可不是一般的大,那些世卿大夫們對於出身可是極其看重。 book18.org

武者也同樣有貴賤之分,最低層的就是成虎這種庶民出身沒讀過多少書的武人,另一種則是武士,一般是貴族出身,受到過良好教育。 book18.org

武人,基本一輩子都是做卒子的命,而武士,一般都是被當做將領來培養,兩者間天差地別。 book18.org

像屠岸夷就是武士出身,因此靠著東關五的關係,可以毫無爭議地擔任左輿長,位列七輿大夫。 book18.org

看到成安意動的樣子,奚齊笑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國君,酒多傷身,還請不要多飲。」一名宮女送上醒酒茶,對著奚齊規勸道。 book18.org

因為聖王五法,奚齊雖然喝了很多酒,但其實並沒有什麼醉意,反而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體質在增強。 book18.org

酒色財氣權,就是聖王五法的修煉之道。 book18.org

看到面前勻稱美妙的身姿,奚齊心中一動,手一用力,就讓這名十七八歲的美貌宮女立足不穩,跌在奚齊懷裡。 book18.org

「國君……」懷中美女猝不及防,不由驚呼道。 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奚齊感受著對方嬌軀上的溫熱,慾念升騰。 book18.org

「奴婢叫做紅玉。」美女臉上一片羞紅,如受驚的白兔般逃離。 book18.org

奚齊臉色一沉:「你,跪下!」 book18.org

第006章有女紅玉 book18.org

天子之怒,伏屍九姓,諸侯之怒,血流漂杵。 book18.org

奚齊身為國君,紅玉自然不敢違逆他的意思。 book18.org

看到紅玉順從地跪在地上,奚齊走了過去,捏起她的下巴:「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負責寡人起居飲食的女史了。」 book18.org

女史,乃是宮中女官,掌管著一定的事務,身份比普通宮女要高很多。 book18.org

「奴婢謝謝國君……」 book18.org

紅玉不敢直視的奚齊的眼睛,只感覺今天的國君很古怪,看著自己的眼神非常炙熱,仿佛要將自己吃掉似的。 book18.org

奚齊只感覺小腹處有一團火在燃燒,眼裡的紅玉,也變得更加可人了。而且喝了那麼多酒,此時的奚齊也不免有了一絲醉意。 book18.org

伸出手,輕輕地從紅色宮衣的領口探了進去,掠過頸上滑膩光潔的肌膚,然後觸到了那一團聳起的酥軟溫熱。彈力渾圓,著手處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奚齊不由得用手狠狠地揉捏了起來。 book18.org

紅玉的身子明顯一顫,奚齊的右手撫上她精緻白嫩的臉頰,沉聲道:「乖,不要亂動。」說著左手還在紅玉懷裡愜意地捏了捏。 book18.org

「嗯,哦。」紅玉緊咬著唇,秀眉微蹙,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鼻音,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book18.org

奚齊聽得欲血沸騰,俯下身子,一口吻在了紅玉的唇上。 book18.org

「嗚嗚……」紅玉驟遭襲擊,慌亂地想要掙扎,奚齊卻是右手滑下,將魔爪覆蓋在她挺翹的臀上,感受著那種美妙的曲線和驚人的彈性,奚齊越發的衝動起來。 book18.org

紅玉身軀僵硬,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又怎麼敢違逆國君的寵幸,只能任由奚齊施為。 book18.org

「國君不要……」趁著奚齊吻向脖頸的空隙,紅玉無力地呢喃著,癱軟如泥。 book18.org

熾火如焰,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奚齊壓在紅玉身上,讓他的體溫,還有那股灼熱滾燙,與懷中玉人親密貼緊,並且再度吻住了紅玉的沁香櫻唇,貪婪地吸取津液。 book18.org

很難受……紅玉身軀如蛇扭擺,面色潮紅,秀目微閉,鼻子無意識地輕哼著,不自覺地將手纏在了奚齊的頸上。 book18.org

奚齊雙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摸弄揉擰,呼吸粗重如同野獸…… book18.org

解開紅玉身上的羅衫,頓時一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奚齊眼前。白皙嬌美的挺直玉頸下,一雙柔軟玉滑、嬌挺豐盈的少女椒乳被緊緊地束縛在小小的一層貼身抹胸之內,面對奚齊充滿慾火的目光,她的胴體微微顫抖著,但卻不敢有任何抗拒,一雙美目閉緊,任憑奚齊為所欲為。 book18.org

終於,在奚齊一雙色手的撕扯下,紅玉身上再無片縷,讓人愛不釋手的豐潤玉乳頂端,兩顆嫣紅稚嫩的紅豆含羞初綻,纖纖細腰盈盈僅堪一握,柔美萬分、雪白平滑的嬌軟小腹下,一蓬淡黑的毛髮不知何時沾染了絲絲濕意,芳草萋萋,兩條修長嬌滑的雪白玉腿含羞緊夾,遮掩住了花谷中那一片醉人的春色。 book18.org

望著這樣一具活色生香、千嬌百媚的誘人胴體,奚齊慾火萬丈,低下頭緊緊地含住了身下美人的一隻嬌嫩乳頭貪婪地吮吸齧咬起來。 book18.org

「啊!別……好難受……」紅玉情不自禁地嬌喘,一絲不掛的火熱女體扭動起來,明明覺得這樣難受極了,可偏偏身體深處卻又無比渴望,身上那濃郁的男子陽剛氣息熏得她芳心慌亂,緊張而又羞澀。 book18.org

似是並不滿足於此,奚齊一隻作惡的大手沿著腰臀滑下,然後觸碰到了那一片泥濘的幽谷桃源,兩片嬌羞的大陰唇上,薄薄的嫩膚仿佛吹彈得破。 book18.org

「噢!」下身最敏感的地帶遇襲,紅玉驀然一驚,下意識地死命夾住雙腿,雙手捂住私住,只是身體酥軟的她,又怎麼可能制止得了奚齊的狎玩,很快,奚齊的食指便衝過阻撓,進入了那夢寐以求的肉穴玉口,長驅直入。 book18.org

處女的陰道開口非常狹窄緊湊,僅能勉強讓奚齊插入一根手指輕輕抽送,少女的嬌嫩肉壁每次接觸到指端的指端,都會身體抖動,不堪承受般地發出一聲迷亂而模糊的低喘,然後分泌出滋潤的水液,讓溝壑幽谷之間變得濕潤濡滑。 book18.org

這個時候,奚齊下身的巨棒已是堅硬異常,挺拔的雪峰在他的手下被捏、揉、搓、抓、握,光滑的皮膚漸漸戰慄,瑩白的膚色在他不住的玩弄下漸漸變成粉紅。 book18.org

一個冰清玉潔未經人事的清純處子哪堪他這樣多管齊下地撩撥、挑逗,秀美嬌翹的小瑤鼻的喘息聲越來越變得急促起來,柔美鮮紅的小嘴終於忍不住那一波又一波強烈的電麻般的肉體刺激而嬌哼出聲一聲迷亂狂熱而又羞答答的嬌喘,那下身深處的幽徑越來越感到一陣強烈的空虛和酥癢,欲體如焚,一股渴望被充實、被填滿、被緊脹,被男人猛烈占有、更直接強烈地肉體刺激的原始生理衝動占據了腦海的一切思維空間。 book18.org

驀然,奚齊感覺到嬌美的肉穴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陰道不斷收縮,一大股溫熱的滑膩液體自花心噴湧出來,紅玉竟是在這一霎那飄上雲端,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book18.org

「我死了麼?……」紅玉嬌吟不已,已經徹底迷失在那美好銷魂的快樂與享受之中。 book18.org

奚齊再也忍耐不住了,撩起深衣,露出早已高昂著頭的巨龍,讓紅玉的身子平臥在自己身前,將她的兩條玉腿曲起,然後再把她的兩膝儘量的向兩側拉開、壓低,使雪白的大腿最大限度的被分開。 book18.org

此時的幽谷花已,泥濘不堪,紅玉更是迷亂模糊,任由奚齊施為。 book18.org

通紅粗大,青筋暴現的陰莖抵在了那微微隆起的陰阜上,划過兩片粉嫰的陰唇玉戶,不停摩擦,然後對準了紅玉已經濕滑的玉門,順著縫隙向洞口進軍,慢慢往前頂。 book18.org

紅玉這時只覺一個火熱堅硬的巨棒已經頂住了自己一絲不掛的嬌軀上,隨著巨龍的挺進,緊閉的處子玉穴像是被撐開撕裂似的,不由眉頭緊皺,有些心驚肉跳。 book18.org

撫摩著紅玉雪白柔軟的腰身,但見胯下佳人甜美清麗的絕色嬌靨已如霞暈緋紅,鼻中仿佛嗅到處女那獨有的如蘭體香,刺激得奚齊欲焰高漲。 book18.org

腰身一挺,堅硬的巨龍擠開陰唇,肆無忌憚地進入了陰道口。 book18.org

處女的陰道很緊,很窄。因為紅玉剛剛泄過一次身子,因此巨龍進去後有一種黏滑的感覺,加上一點類似手掌緊握的壓迫,還有一種熱度的包容,陰道肉壁緊緊收縮,奚齊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舒服得低吼一聲,差點就把持不住,精關失守。 book18.org

「啊!疼……」僅僅只是進入了一個龜頭,紅玉就感受到下體傳來仿似撕裂般的痛楚,頓時死死地抓著奚齊的胳膊。 book18.org

看到紅玉的反應,奚齊也不敢太用力,只能一點一點向里前進,直到觸碰到那一層薄薄的阻隔,然後猛然一衝,盡根戳入緊嫩的蜜穴,直接貫穿了紅玉保持多年的處女膜。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紅玉痛苦不堪,瑧首猛地向後仰起,眼淚都出來了。 book18.org

「嗯,好痛啊唔!」 book18.org

一股殷紅的處子鮮血從狹窄甬道滲了出來。 book18.org

「別怕,等下就不會痛了。」奚齊強忍著不動,享受著處女穴溫暖的包裹,雙手逗弄紅玉酥胸雙峰,揉成各種形狀,俯身溫柔地吮吻著少女的脖頸,愛憐地撫慰道。 book18.org

等了一會,待紅玉稍稍適應之後,奚齊在修長渾圓的美腿上撫摸起來,然後巨龍怒吼,在那桃源密穴內挺動著,抽送著,撞擊著。 book18.org

紅玉剛開始還是蹙著眉頭呼痛,但隨著奚齊的抽插,也是漸漸被挑逗出了情慾,痛呼慢慢變成了呻吟,嬌啼喘息,嬌滑雪白的玉體扭擺晃動,有時還上下搖動來迎合他的抽插。 book18.org

「啊……噢……啊……」 book18.org

奚齊一下猛插到底,直入花心,柔軟又堅硬的龜頭猛力衝撞到她最敏感的深處,頓時讓紅玉忘情地叫喊呻吟起來。 book18.org

「舒服嗎?」奚齊捏揉褻玩著少女的胴體,低頭在紅玉耳垂調笑道。 book18.org

紅玉羞赧無比,這時奚齊又是一次兇猛的衝擊,快感洶湧而來,紅玉不禁仰著頭,長長的「嗯」了一聲。 book18.org

「啊……快一點啊……喔……喔……喲……啊,我不行了……」 book18.org

在這種激烈的抽送中,紅玉一連高潮了幾次,癱軟如泥,可是猶未盡興的奚齊哪肯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抱著她的小蠻腰,強有力的衝擊一次比一次個猛烈,衝撞到陰道底部的花心深處,每撞到底一次她就發出歇斯底里似的嬌呼,腰肢聳起,迎合著體內硬得像鐵棒般的陰莖,獲取更多的歡愉。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門口驀然傳來一聲驚喊:「奚齊哥哥,你這是在幹什麼?」 book18.org

奚齊面色不由一窒,是木瑩?她怎麼來了? book18.org

但他現在正處於緊要關頭,根本停不下來。 book18.org

木瑩站在門口,看到房內一地狼藉,不由臉容羞紅,雙手捂臉,可是卻有些好奇地將指縫拉大,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透過指縫將目光落在了奚齊身上。 book18.org

「奚齊哥哥,她是不是犯了很大的過錯,所以你要罰她?」木瑩怯生生地道。 book18.org

「肯定是了,不然你不會用身上的棍子打她,而且還打得那麼凶。」木瑩自問自答,然後又看了正在承受狂風暴雨一直如泣似訴的紅玉一眼,嬌聲嚷道:「哥哥,你別打得這麼凶啊,你看,她快死了!」 book18.org

這個妹妹太極品了! book18.org

奚齊臉色有有些發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看來身為哥哥,是應該教導妹妹樹立正確的人生觀了,雖然昨晚上已經給她上了一課,不過那是「樂器」課,任務還是很艱巨啊。 book18.org

又是抽動插送了幾百下,奚齊猛然發出了一聲低吼,巨龍猛地頂在了陰道深處,然後噴射出一股溫熱的精液,紅玉也是感覺到了那一股強烈的熱流,花心一顫,然後輕飄飄地如登仙境,又是一股蜜汁洶湧而發,噴洒在奚齊的巨龍之上,雙方同時登上了極樂的高潮。 book18.org

不過此刻的紅玉已不知泄了幾次,又是新破瓜的少女,哪堪征伐,此時癱軟得簡直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欠缺。 book18.org

奚齊也是累得喘氣,不過他卻是沒有忘記,身邊可是還有著一個拖油瓶存在,頓時悻悻地瞪了木瑩一眼。 book18.org

看到紅玉的「慘」狀,木瑩有些怕怕地縮了縮身子,哥哥好兇啊,都快把人「打」死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哥哥,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人家對你多好啊,昨天還燉了雞湯給你,還……還……你不是都忘了吧?」看著面色不是很好看的奚齊,木瑩有些心虛,可憐兮兮地道。 book18.org

奚齊這時已經重新穿戴整齊,板著臉道:「過來。」 book18.org

「奚齊哥哥,你別生氣好不好?」木瑩拉著奚齊的衣袖撤嬌。 book18.org

「趴上去。」奚齊指著旁邊不足半人高的几案說道。 book18.org

「哥哥,人家對你那麼好,你要用棍子打我?」木瑩一臉委屈。 book18.org

看到奚齊虎著臉,木瑩委屈地趴在了旁邊的那張几案。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奚齊揚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木瑩的小屁股上。 book18.org

「知道錯了沒有?」 book18.org

「才沒有!」感受到臀上的疼痛,木瑩又傷心又委屈。 book18.org

「還敢倔嘴?」奚齊眼一瞪,又是一巴掌拍落。被木瑩撞見了這種事,這讓他怎麼不惱羞成怒? book18.org

「哥哥你不疼木瑩了,木瑩恨死你了!」木瑩眼圈一紅,淚珠不斷滑落,聲音中帶著哭腔。 book18.org

「你還有理了?誰讓你亂闖的?」奚齊又是一巴掌拍下去。 book18.org

木瑩這次不吭聲了,眼淚不斷湧現,梨花帶雨般惹人心憐。她可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小姑娘的邏輯很簡單,那就是奚齊居然打她了,也就是不疼她了。 book18.org

「木瑩?」奚齊心中不由一軟,不過木瑩這次卻是使小性子,把臉偏過一旁,理也不理。 book18.org

看到木瑩的樣子,奚齊也覺得自己確實有點過了,這麼天真可愛的妹妹,說幾句就好了,不該打。 book18.org

「生氣了?」奚齊伸手去擦木瑩臉上的淚痕,哄道:「木瑩乖,不要生哥哥的氣好不好?」 book18.org

「奚齊哥哥不疼木瑩了,木瑩恨死哥哥了。」木瑩委屈地偏過臉,雙眼紅紅。 book18.org

「怎麼會呢?哥哥最疼木瑩了。是哥哥不好,來,木瑩打回來,這樣總該消氣了吧?」奚齊捉著木瑩的手往自己身上打了幾下。 book18.org

「才沒有。」木瑩嘴硬地道,不過卻不再排斥奚齊幫自己擦拭眼淚的舉動了。 book18.org

「還疼嗎?我揉揉。」奚齊輕輕撫摸著剛才打過的地方,有些心疼地問道。剛剛一時氣過頭了,下手有些重了。 book18.org

「嗯。」木瑩臉上泛起了一絲微霞,羞怯不已,只感到一股異樣的感覺傳來,奚齊的大手仿佛有魔力一般。 book18.org

奚齊柔聲細語:「剛剛哥哥氣糊塗了,木瑩不要生哥哥的氣好不好?」 book18.org

青澀少女的身體還未長開,但奚齊揉著揉著,竟然有些捨不得鬆手了。 book18.org

看著木瑩那精緻若瓷娃娃的俏臉,奚齊突然伸手,將她攬入懷內。 book18.org

「奚齊哥哥。」木瑩羞怯不已。 book18.org

「木瑩,以後不要嫁人,一輩子留在哥哥身邊好不好?」奚齊湊到木瑩耳邊,低聲道。 book18.org

「嗯……」木瑩嬌羞地靠在奚齊肩上,秀美的耳廓紅的仿佛要滴下血來,聲若蚊蠅。 book18.org

第007章憐香 book18.org

好不容易終於擺平了同父異母的妹妹姬木瑩,小姑娘被奚齊哄得滿心歡喜,然後親自下廚燉雞湯去了。 book18.org

說起來木瑩也很可憐,母親很早就去世了,獻公則根本不管她,這麼多年來也就和奚齊比較親厚,現在則被奚齊欺騙人家小姑娘單純天真,俘獲身心。 book18.org

這時已是傍晚,奚齊剛剛在紅玉身上辛勤勞作,身上還殘留有汗味和氣味,眉頭皺了皺,奚齊決定先洗個澡再說。 book18.org

晉國的都城本是翼城,自從莊伯起兵,歷時數十年,至武公一代,終於以曲沃代翼,以小宗取代大宗,成為了晉國的主人。後來獻公繼位,耗費無盡人力物力營造新城絳都。 book18.org

獻公留給奚齊的遺產之一,便是這座奢華大氣的絳宮,即便是澡房,也修飾得富麗堂皇。 book18.org

而且分為兩進,外間是用寬大的木桶洗浴,裡間則是一個巨大的池子,名為湯池,獻公在世時經常與眾美在池中共浴,驕奢淫逸至極。 book18.org

「國君,奴婢已經命人燒水了,但若是要用湯池洗浴的話,恐怕還要等等。」此刻的澡房內,一名宮裝美女站在奚齊面前,小心翼翼地說著。 book18.org

這宮裝美女名叫憐香,乃是掌管澡房大小事務的女史,看上去二十三四歲的年紀,風韻嬌媚,皮膚白裡透紅,細緻滋潤,尤其是胸脯的豐滿程度,更是比驪姬都稍勝一籌。 book18.org

「要等多久?」奚齊有些貪婪的視線落在了憐香高聳的酥胸上,忽然覺得嘴唇有些發乾。 book18.org

「恐怕要大半個時辰。」憐香欠了欠身子回答道。 book18.org

湯池太大了,若是要用來洗浴的話不知要耗費多少開水,以往都是提前通知,提前備好,這一次奚齊突然過來,憐香一時間也是措手不及,倉促間根本沒有那麼多開水。 book18.org

大半時辰?那豈不是大概一個半小時? book18.org

奚齊本來還打算體驗一下湯池的奢靡腐敗,不過要等這麼久,奚齊可沒這個耐心,反正以後機會多的是。 book18.org

「算了,那就用澡盆好了。」 book18.org

「是,國君。」憐香鬆了口氣,連忙吩咐身邊的宮女服侍奚齊洗澡。 book18.org

很快,一群宮女內侍魚貫而入,抬著一隻一米半高,兩頭翹,元寶形狀的木質澡盆進來,盆上雕刻著逼真的龍紋,磨得光滑溜順,盆內冒著熱騰騰的水汽。 book18.org

「奴婢為國君寬衣。」幾名青春可人的宮女走上前來,柔嫩的小手在奚齊身上遊走,很快,就將他扯得一絲不掛,然後,將仍然還沒反應過來的奚齊攙進了澡盆。 book18.org

「咳,你們退下吧,寡人一個人洗就行了。」 book18.org

雖然立志要做一個昏君,但奚齊前世畢竟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這還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進澡房,被這幾名宮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洗澡,多少還有些不太適應。 book18.org

宮女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聽從。 book18.org

「國君,禮不可廢,此乃天子定製,諸侯之規。」 book18.org

就在這時,憐香忽然伸手解開自己的衣服,脫得一絲不掛,然後走到了奚齊面前。 book18.org

看著眼前雪白的胴體,婉轉流暢的曲線,還有纖長雙腿間若隱若現的美妙風景,以及胸前雙峰上的兩點嫣紅,奚齊有些看得呆了,小腹處熱血燃燒,他的這具身體才十五歲,正是處於青春期的騷動,頓時慾念升騰,鐵柱擎天。 book18.org

「憐香你,你這是……?」 book18.org

「國君,奴婢侍候你洗浴。」感受到奚齊灼熱的目光,憐香心中不免竊喜。 book18.org

深宮寂寞,憐香進宮十年,她已經二十四歲了,可不是那些十五六歲的青澀少女,每逢夜深人靜,憐香都會生出一股渴望,她的身體早已成熟,有著自己的索求和需要。 book18.org

雖然奚齊只有十五歲,但卻是憐香在這深宮之中唯一可以接觸到的男子。 book18.org

而且陪侍國君洗澡,本身就是宮女的份內事,只是以前的奚齊少不更事,憐香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而已。這次若非察覺到奚齊的視線經常落在自己胸前,憐香也不會親身上陣。 book18.org

踩上旁邊的軟竹馬扎,憐香扶著木盆,小心翼冀地滑進水裡。 book18.org

就在剛剛,憐香抬腿跨進來的那一瞬,迷人的溝壑間裂著一條小口,充滿了極度的誘惑。奚齊在繚繞的水汽中將那一抹黑色叢林看得真切,一覽無遺,獸血沸騰。 book18.org

憐香媚眼如絲,玉腕揚起,輕輕地為奚齊搓洗著身體。 book18.org

奚齊呼吸粗重了不少,猛然伸出手將憐香攬在懷裡,一手順著細滑的腰身撫上了挺翹的美臀,另一手直奔高地雙峰,大力揉弄,好像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似的。 book18.org

「國君不要……」憐香吐氣如蘭,欲拒還迎。 book18.org

美人在懷,奚齊雙手邪惡地亂摸亂捏,憐香很快就被渾身酥軟,無法支撐,一雙眼睛更是嬌媚得仿佛能滴水。 book18.org

旁邊的幾名宮女都是十五六歲的少女,對於男女間的情事朦朦朧朧,似懂非懂,此刻看到這麼一幕,都是粉臉如血,好像火燒般,不敢多看,可偏偏心裡卻又很是好奇。 book18.org

氣息靡亂,呼吸粗重。 book18.org

奚齊貪婪地在憐香脖頸和胸前吮吻著,雙手緊抱,讓憐香坐在自己腿間,親密無間。 book18.org

這個位置,非常適合於做些什麼,就是她那溫暖滑膩的兩瓣肥臀,也已經被托到某一處,那兒,有凶獸怒目,正在誘人的軟花柔卉外虎視眈眈,張牙舞爪。 book18.org

那一條膨脹的玉柱,已經找到了肥沃的河谷地帶,準備一舉突破,肆意暴虐! book18.org

一聲嬌呼,憐香面紅耳赤,溫軟無力的小手驀然抓住了那一道擎天玉柱。 book18.org

奚齊身軀微震,只覺得舒服愜意無比,那種舒暢,比泡在暖洋洋熱呼呼的水裡不知強上多少倍。 book18.org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而且也是自己先行編織了溫柔陷阱來引誘奚齊,可事到臨頭,憐香卻又有些害怕了,想要退縮。 book18.org

「國君別,別……」憐香幾次掙扎著要起來,都被奚齊死死地抱住,動彈不得。而她掙扎搖晃的姿態,在緊緊貼身的情況下,不僅不能提醒邪惡的傢伙及時恢復理智,反而,進一步刺激了他的欲思貪婪。 book18.org

「啊!」憐香痛呼一聲,眼角甚至因為疼痛而泛起淚珠。 book18.org

「喊什麼?都還沒進去!」奚齊有些氣急敗壞,大龜頭僅僅塞進去那麼一點,憐香居然就身體一抖,雙腿繃得緊緊地,讓自己的巨龍都差點被甩出玉洞。 book18.org

不過憐香的小穴確實非常非常的緊,窄小的腔壁擠壓得火熱的肉棒難以寸進。 book18.org

「我,我怕痛……」面對奚齊的不悅,憐香怯怯地看了他一眼,不敢抬頭。 book18.org

「真是個妖精!」奚齊心裡痒痒的,用牙輕咬著她的玉乳,吸著她的乳汁,腰身上挺,雙手則是抓著那盈滑性感的腰肢往下壓。 book18.org

「疼!」憐香抿著唇,臉色發白,一副楚楚動人的嬌弱模樣,「不要……」 book18.org

奚齊下身艱難地挺進著,憐香的陰道真的很窄,而且崎嶇起伏,腔肉不斷擠壓,還未完全進入,就讓奚齊巨龍被夾得生痛。 book18.org

「媽的,長痛不如短痛!」奚齊下了狠心,猛一咬牙,巨夫火熱的肉棒乾脆一捅到底,直接刺穿了那層處女膜。 book18.org

「嗚啊……」憐香痛極,身體繃直,雙手指甲深深陷在奚齊肩上的肌肉里,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book18.org

一絲絲血色從兩人的交合處滲入水裡,宛若綻放的桃花。 book18.org

一陣劇烈的撕裂感從下身傳來,憐香忍不住一口咬在了奚齊肩上,不過沒敢用力,因此只是留下了排齒印,沒有咬破皮膚。 book18.org

攬住她那纖滑嬌軟的盈盈細腰,奚齊又是狠狠一頂,硬邦邦的龐然大物,狠狠地向著懷中嬌弱無力的憐香那濕潤嬌嫩的甬道中頂了進去,將她幽深火熱、緊狹嬌小填滿,巨大的充實和漲痛立刻充滿了憐香下身的美穴,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但同時卻又有種肆虐般的快感。 book18.org

破瓜的劇痛讓憐香嘴裡不斷發出陣陣低沉而悽慘的呻吟,奚齊充分享受了一會刁處子美穴的狹窄緊縮和濕潤溫暖,接著便開始了猛烈而快速的抽送,粗大的巨龍在雪白肥嫩的雙臀間不斷進出,帶動著鮮艷的嫩肉里出外進,浴盆中水流波動,霧氣繚繞中,憐香的一張嬌媚面龐上似嗔似喜,雙頰暈紅,似痛苦,又似享受。 book18.org

水中歡愛,那種感覺真是妙極了,隨著巨龍的出入,憐香的桃源被撐得門戶洞開,水壓蕩漾,巨大灼熱的大棒頂進腔道的深處,無與倫比的刺激使腔道內的肉壁一陣陣顫慄。 book18.org

柳眉微皺,銀牙輕咬,憐香發出一聲聲如泣似訴的嬌啼,每當奚齊的大龜頭觸及腿心深處的花芯,瓊鼻內便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輕哼,一雙如藕玉臂也在不知不覺地收攏緊纏在奚齊頸後,一雙如脂如玉、修長潤滑的美腿也不知什麼時候盤在他腰後,將他緊緊夾住,嬌柔的上身胴體無力地靠著男人的胸膛,隨著每一次衝擊起伏,她那一對堅挺怒聳、滑軟無比的傲人玉乳便會與奚齊的胸膛摩挲磨擦,兩粒翹起的嬌小乳尖在胸前碰觸,令奚齊更加賣力地一上一下地在玉門小穴內頂動起來。 book18.org

奚齊這時突然用手抓住憐香的雙腋,將她整個人舉了起來,然後用自己的大肉棒對準略微有些紅腫的陰戶,鬆開手,憐香啊的一聲驚叫,整個身體猛地落了下來。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深頂,撞得憐香失魂落魄,嬌軀酥軟,那種暢快,那種衝擊的感覺,就像在雲里飄,海里盪,又酥又麻,只能伸出手臂和雙腿死死地勾住對方,渴求著,希冀著,渴望這種快樂繼續降臨。 book18.org

這一霎,忴香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淫蕩的女人,不由感到羞愧,想抗拒,可身體卻又是那麼的需要。 book18.org

可就在這個時候,奚齊卻是拔出了自己的巨龍,挑逗似地用龜頭輕頂著陰戶上的那粒敏感柔嫩的陰蒂,一種強烈的空虛感襲上了憐香身心,剛剛習慣了奚齊巨龍進出的美穴,頓時變得很不適應。 book18.org

「給我!給我,快……」 book18.org

奚齊惡作劇似地把肉棒移到陰唇處,一沾就走,然後摩挲著微微凸起的陰阜,憐香急了,羞紅著臉:「我要!」 book18.org

「你要什麼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奚齊故意撩撥她。 book18.org

憐香臉紅如血,屁股亂動,想要讓自己的肉穴尋找到可惡的巨龍,讓它進入該進的地方,可是奚齊總是不讓她如願,憐香頓時急了,伸出手想要扶著巨龍對準位置。 book18.org

「想不想要?」奚齊一手揉弄著憐香的一雙玉乳,一手微微托起憐香的雪白臀部,讓自己的巨龍在美穴桃源的邊緣游弋。 book18.org

「想……」憐香的聲音低得幾乎難以聽清,羞恥的感覺讓她不敢去看奚齊戲謔的目光。 book18.org

「這才乖嘛!」奚齊往憐香嬌俏秀美的耳垂上吹氣,「想要什麼?」 book18.org

「我……我想要國君寵幸!」 book18.org

「還有呢?」奚齊不依不饒。 book18.org

憐香將下巴靠在奚齊的肩膀上,聲若蚊嚀:「憐香想要國君的大肉棒……」 book18.org

奚齊碩大的龍頭對準陰唇,齊根沒入,憐香滿足地呻吟了一聲,只覺得奚齊的粗大的進入讓胴體深處的花徑好充實,好舒服,雖然帶著少許痛感,但那令人魂酥骨散的充實、緊脹感卻也讓人銷魂,食髓知味。 book18.org

「嗯,哧,啊……」 book18.org

奚齊肆意挺送抽動,幾乎每下都能頂到花心,頓時憐香讓一陣急促地嬌啼喘氣,鼻間的溫熱氣息噴在奚齊臉上,似是在催促,又似是在表明她此刻獲得的歡愉。 book18.org

「舒不舒服?爽不爽?」奚齊看見她嬌媚和發情的樣子,心裡充滿了自豪,讓一個絕色美女被征服著婉轉承歡,世上最美妙的事情莫過於此。 book18.org

「嗯,憐香很舒服,真的好爽!」憐香美目含春,終於在奚齊的大力抽插下達到了幾近巔狂的狀態,不顧一切的大叫起來。 book18.org

房間內呻吟嬌喘聲撩人陣陣,旖旎春色瀰漫聽著這些浪聲浪語,還有那羞人的場景,旁邊的幾名宮女都是低著頭,紅透頸耳,雙腿夾緊,眼神迷離,簡直連站立的力氣都消失了,那未經人事的幽谷花徑處更是泥濘不堪,而且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沿一般,瘙癢異常。 book18.org

「啊……」長長的一聲嬌吟後,窄小嬌嫩的蜜穴深處射出了一股股溫熱的粘稠愛液,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玉縫處流泄出來,混入到浴盆之中。 book18.org

憐香嬌軟雪白的動人胴體猛地緊緊纏著奚齊的身體,她第一次體會到那令人慾仙欲死的交歡高潮,渾然忘卻自己此刻身在何處了。風情誘人的俏臉不由自主地後仰,身體一陣令人窒息般的痙攣、哆嗦,陰道兩壁的腔肉不停收縮蠕動,讓奚齊享受到了遠勝以往的快感。 book18.org

奚齊挺硬的龐然大物又狠又深地插入她的胴體最深處,肆無忌憚地鞭撻著不堪征伐、抵死纏綿的憐香,一波又一波的快樂銷魂蝕骨般令人沉淪,隨著越來越勇猛激烈的抽動和頂入,雪白赤裸的柔軟胴體的起伏不斷,玉壁內的嫩肉也是緊緊地纏夾住粗壯滾燙的巨龍一陣陣緊握、收縮,極度亢奮中,兩人的肌膚上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紅色,終於,在奚齊的一聲低吼後,碩大的龍頭上噴出生命的種子,澆灌在嬌美的花心上…… book18.org

第008章收攬人心 book18.org

一連幾日的朝會,奚齊並沒有輕率地亂加干預,而是一直默默地觀察,對晉國朝堂終於有了比較直觀的認識。 book18.org

此時的晉國官制,大夫分為上中下三等,大夫既是官職,同時也是爵位。 book18.org

上大夫又稱卿大夫,位高權重,乃是國家的上層核心,只有寥寥十餘人,例如司徒、司空、司馬、司寇、太師、太傅,上軍將,下軍將這些大臣便是上大夫。 book18.org

司徒,掌管土地與人民,職權很大,相當於相國;司空,負責製造,掌水利、營建工程之事;司馬,掌管軍法和後勤,同時也能插手低級將領的升遷;司寇,掌管刑法和治安,有緝盜之責。太師和太傅則是閒職,一般負責教化民眾以及教導太子。 book18.org

晉國目前共設上下二軍,下軍以步兵為主,上軍則是車兵。春秋時期,戰車乃是國力的象徵,千乘即為大國,晉國經獻公多年經營,如今已是一等一的強國,僅僅比成為霸主不久的齊國稍遜一籌。 book18.org

中大夫則是都城中身居要職的官員,是朝堂上的中堅力量。例如掌管外交的行人,掌管財政的倉廩令,記錄史書、觀察天象和整理宗族資料的太史,掌管占卜的太卜以及負責祭祀禮樂的太祝。 book18.org

下大夫基本是邑大夫和縣大夫之類,執掌地方事務。邑一般比較富庶,而且往往已經成為貴族們的封地,因此邑大夫的人選通常由封地的領主指定,國君只負責蓋章任命走個過場而已。縣則一般位於邊彊區域,在分封出去之前,治權屬於國君。 book18.org

經過奚齊這幾日的觀察,荀息為人太過耿直,多謀少斷,是個合格的謀臣和忠臣,但要他主掌國政卻是有些勉強了,也正因為荀息魄力不足,許多在獻公生前噤若寒蟬的大臣現在都是跳了出來,而荀息又沒有大肆掃蕩朝堂的決心,以致於里克一黨蠢蠢欲動。 book18.org

而大多數的獻公舊臣,則是顯得態度微妙,與各大派系若即若離,保持中立,這也導致了奚齊在朝堂上缺乏支持者,荀息雖然忠心,但卻獨木難齊。在歷史上,正是這些獻公舊臣的疏離中立,為里克等人的政變提供了底氣和機會,若是他們堅定地站在奚齊這邊,經歷過獻公大力打壓的里克一黨根本不可能成功。 book18.org

奚齊冷眼旁觀,心中則是冷笑,現在是無可奈何,但遲早有一日,是要算算總帳的。 book18.org

大殿內。 book18.org

「小人成虎,參見國君。」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拜倒在地。 book18.org

成安終於還是在奚齊拋出的畫餅前動心了,他雖是宦官,但也有族人,如果能讓世代庶民的族人中出現一位大夫,成為晉國的世族,成安,即便再明哲保身,也根本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 book18.org

這也就是奚齊了,沒有貴族世族的階級觀念,換了其他人,重視出身,根本不會輕易給予庶民晉升貴族的機會,哪怕你再武勇,再有才能,頂多也就是成為權貴們的門客護衛或者幕僚。若非如此,齊桓公重用出身低下的管仲,也不會轟動列國,千古流傳了。 book18.org

當然,這也是因為這個時代的教育資源幾乎被貴族們壟斷,下層庶民中很難出現人才,以致於君主們對於庶民階層毫不重視,最終導致庶民中的傑出者無法出仕為官,只能依附貴族,結果讓世卿大夫們更加壯大,尾大不掉。 book18.org

「好,成虎愛卿果然武勇,寡人若有愛卿輔助,勝過千軍萬馬。」奚齊擺出禮賢下士的熱惜姿態,笑容親切,伸手將成虎扶起。 book18.org

「成虎只是庶民,實在不敢當國君愛卿之稱。」 book18.org

愛卿,這可是國君對大夫們的稱呼。 book18.org

成虎有些惶恐,但眼見奚齊身為一國之君竟對自己如此看重,心中也是感動驚喜。尤其是他在底層太久,如今竟然有了出人頭地的機會,成虎對於奚齊,已是產生了效忠之心。 book18.org

「寡人聽宦者令說你左手有傷,現在還好嗎?」奚齊面露關心地道。這個成虎,本身也算一員虎將,若是牢牢地拉攏住,不但等若多了一批武館學員的助力,而且也能將成安牢牢地綁在自己這條船上。 book18.org

成安掌管絳宮多年,心腹眾多,若是能站在奚齊這邊,奚齊在這內宮之中的安全至少得到了一定的保障。絳宮內侍數百人,掌握了這批人,哪怕屠岸夷驟然發難,奚齊多少也能得到喘息拖延的時間,可以逃出絳宮。 book18.org

「多謝國君關心,成虎左手雖然斷了一指,但對成虎的武藝卻是並無影響。」成虎面露感動,他只是個武館教習,平時連見下大夫一面也難,更別說奚齊堂堂國君之尊居然對自己溫言關切,禮賢下士了。 book18.org

「如此就好,成虎,寡人身邊正缺一名忠勇雙全的得力護衛,不知你可願屈就?」奚齊沒有直接任命,而是先問了一句,頓時讓成虎感受到奚齊對自己的重視。 book18.org

成虎沉聲道:「成虎願為國君效命。」 book18.org

「好,英雄莫問出身,寡人對貴族出身還是庶民出身一視同仁,只要有才能,寡人決不吝惜大夫之賞!」奚齊目光灼灼地許諾道。 book18.org

習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 book18.org

成虎激動得心潮澎湃:「國君賢明,成虎雖是粗人,也願意追隨左右,瀝血披心。」 book18.org

即便是貴族子弟,想要謀取大夫之位也要經過激烈的爭逐,而對於庶民來說,就更是難於上青天了。奚齊現在可是正牌國君,他的許諾,對於成虎來說還是很有含金量的。就算奚齊目前地位不穩,但為了前程和富貴,成虎仍然願意賭上一把。而且奚齊再不得世族支持,也終究是獻公指定的繼承者,只要小心防範政變,隨著時間流逝,地位只會越來越穩。 book18.org

晉國貴族分為兩種,「大夫」屬於官員之列,主掌一方事務,「士」則屬於吏員,負貴辦理具體事務,士大夫,構成了國家的統治階層。因為教育資源的壟斷,官吏基本都是世職,像士氏一族,因為熟諳刑律,就是晉國世代執掌刑律的世族,就算出現司寇之職落入他人之手的情況,士氏子弟也往往都能夠成為司寇的副手,協助處理刑獄諸事。 book18.org

成虎如今成為奚齊的貼身護衛,也就脫離了庶民的身份,算是勉強躋身「士」的行列。至於成安,雖然是宦者令,但此時宦官地位極低,只能算是國君的家僕,成安只相當於奚齊的管家,離貴族十萬八千里之遙。 book18.org

「寡人不是薄情之人,成卿以誠事我,我必以國士待之。」奚齊知道,成虎已有效忠之意,心中也是興奮不已,這可是自己來到春秋戰國收的第一個小弟,同時也證明了自己的處境其實還算不上太糟糕,國君的名頭,還是用處很大的。 book18.org

第009章敲打大臣 book18.org

翌日朝會。 book18.org

「先君在日,時常教導寡人為君之道,以仁義禮智信為先,寡人一直深以為然。」 book18.org

奚齊高坐案席之後,環顧四周。 book18.org

群臣這幾日都有些習慣了奚齊的沉默,今天朝會聽到奚齊的這番開場白,都是有些訝然,不知道奚齊有何用意。 book18.org

「寡人聽聞,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後知至,知至而後意誠,意誠而後心正,心正而後身修,身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 book18.org

奚齊一邊緩緩說著,一邊打量著殿內眾人的反應。 book18.org

聽到奚齊這番話,群臣都是神色各異,不清楚奚齊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有不少人聽到「治國」的字眼之後就琢磨開了,難道這位少年國君這是打算收回大權了? book18.org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奚齊忽然語氣變得沉痛起來,「然而寡人家中,竟是冷清之至,諸位兄長流落在外,無錦衣玉食,亦無親無故,寄人籬下,輾轉受苦。寡人每每思之,實在是心中難安,感同身受。」 book18.org

許多人都是臉色變得古怪起來,說起來,諸公子流亡外國,奚齊可是罪魁禍首。若非獻公執意廢長立幼,逼死太子申生,公子重耳和夷吾也不會因為害怕獲罪而出逃了,其餘幾位公子則是人人自危,唯恐遭到驪姬毒害,紛紛外逃。 book18.org

奚齊頓了頓,正色道:「一家不齊,何以齊邦國?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寡人登位,諸兄長卻是流亡四方,寡人打算召諸位兄長歸國。公子重耳,封蒲邑及其方圓百里之地,免十年國賦,公子夷吾,封屈城及其方圓百里之地,亦免十年國賦,其餘幾位兄長,則各有封賞,優以顯爵。」 book18.org

所有人都是難以置信地看著奚齊,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book18.org

此時乃是春秋中期,士大夫們的封地一般都是五到十里左右的小城鎮,即便是大貴族,封地也多數是二三十里左右的,即便是再受到重視的公子,也絕不會超過五十里,不然就算晉國是大國,上下貴族幾百人,又哪裡有足夠的封地分封給人? book18.org

百里封地,而且免賦十年,這個條件簡直太優厚了,完全就是給予重耳和夷吾尾大不掉的機會。重耳和夷吾不但年長,而且在朝野也是頗有威名。 book18.org

難道這位少年國君就不擔心曲沃代翼的故事重演? book18.org

奚齊的高祖父桓叔姬成師,乃是晉穆侯的嫡幼子,58歲時受封曲沃百里之地,而曲沃,乃是晉國第一大城,比當時的都城翼城還要繁華。從此曲沃一脈羽翼豐滿,加上許多世卿大夫的支持,桓叔之子莊伯姬鮮甚至弒殺了晉孝侯。曲沃一脈與晉國國君歷經六十七年的鬥爭,終於在桓叔的孫子,奚齊的祖父姬稱登位為晉武公的時候結束。 book18.org

「國君此言當真?」狐突目興灼灼地盯著奚齊。 book18.org

「狐突,你這是什麼居心?」 book18.org

「國君,臣以為此事萬萬不可。」 book18.org

左司馬梁五和右司馬東關五驚愕過後,立即跳出來反對。 book18.org

即便是心中對重耳夷吾兩人充滿同情的荀息,也是連忙勸止:「國君不可,我大晉自桓叔以來,再無百里之封,此事決不可取,臣懇請國君三思。」 book18.org

「這……」奚齊為難了,曲沃代冀的故事他自然知道,他也覺得這樣不大妥,但沒辦法,不給出讓人無法拒絕的利益,又如何暫時穩住朝堂上的重耳和夷吾一黨?至少也要讓他們不要和里克他們聯合才行。 book18.org

有曲沃代翼的例子在前,一塊可以慢慢經營坐大的封地,肯定能讓重耳和夷吾一黨心動。只要給他們一個希望,至少在目前重耳夷吾逃亡國外聯絡不便的情況下,這些人多半不會和里克站在同一陣線,畢竟像里克這麼極端的人還是很少的,只要他們不頭腦發熱跟著里克搞政變,奚齊絕對可以輕鬆很多。 book18.org

事實上,里克一黨乃是太子申生的殘餘勢力,與重耳和夷吾之間並非鐵板一塊。 book18.org

在原來的歷史上,里克先是刺殺奚齊,然後在一個月內以家兵攻入絳宮發動政變,殺死了荀息扶立的新君卓子,奪得大權。里克打算迎立公子重耳,但重耳卻婉言謝絕了,根本不敢歸國,可見重耳其實對里克其實戒心很大。 book18.org

而夷吾聽說之後,卻是連忙與里克聯絡,許諾賜予里克封地五百里。但是夷吾對里克也不太信任,又說動了秦國派兵護送這才敢返回晉國,然後一等坐穩君位就立即誅盡里克一黨,只有屠岸夷因為出賣里克,反而得到夷吾的重用。 book18.org

正是因為這三大派系間的貌合神離,才給了奚齊拉一派打一派的機會,重耳太沉穩,多半會繼續留在國外觀望風色,但夷吾就不同了,很可能會為了得到這塊封地而暫時向奚齊服軟。 book18.org

「不知大司空意下如何?」奚齊看著堂上的一人詢問道。 book18.org

司空士蒍是個六十多歲的乾瘦老者,乃是獻公舊臣,位居晉國決策層數十年,士氏一族,乃是中立派中最強大的一股勢力。 book18.org

不過士蒍卻是非常圓滑:「一切但憑國君定奪,臣並無異議。」 book18.org

狐突這時卻是上前道:「國君仁厚,臣以為先君若是泉下有知,必然大感欣慰,諸公子也會感激國君的封賞,忠心輔佐,天下人亦會對國君此舉讚不絕口,稱頌國君乃是少有的明主。」 book18.org

重耳和夷吾的母親乃是狐突的兩位女兒,奚齊的這次耐人尋味的分封,狐突毫無疑問是最大的得益者,因此即便再是看奚齊不順眼,也只能違心地拍下馬屁,好讓奚齊無法反悔。 book18.org

深深地看了狐突一眼,奚齊堆起假笑道:「狐卿所言,正合寡人心意,諸位大夫無須再勸,寡人心意已決,不過……」 book18.org

「公子重耳和公子夷吾目前不在國內,封地不可無人打理,這樣吧,寡人任命里克大夫暫代蒲邑大夫,邳鄭大夫暫代屈城大夫,直至兩位公子歸國為止。」奚齊唇角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book18.org

聽到這個任命,眾人都是心中一驚,一時間摸不清奚齊的真正意圖。 book18.org

荀息低頭沉思,士蒍則是眯著眼,仿佛不認識似地重新打量著面前的這位少年國君。 book18.org

里克、邳鄭等人之前裝病被奚齊順水推舟地命其在家休養三月,此刻根本不在朝堂上。 book18.org

賈華、共華等里克黨羽想了想,正要跳出來反對,剛喊了聲:「國君……」 book18.org

奚齊卻是擺擺手:「寡人身子有些乏了,國事就交由諸位愛卿商量著辦吧。」說完一甩袖就走了,根本不給他們反對的機會。 book18.org

第010章美貌清夫人 book18.org

「是不是覺得很納悶,以為寡人的腦袋進水了?」走在寬敞曲折的廊道內,奚齊看了成安一眼,隨意地說道。 book18.org

「老奴不敢,國君此舉定有深意,老奴不敢妄自揣測。」成安低眉順眼,一副忠僕的樣子。 book18.org

成安的利用價值非常大,想要讓成安效力,那就不能讓他覺得自己這艘船有隨時沉沒的危險,要讓他覺得自己一切盡在掌握,因此奚齊只能向成安解釋一下,免得他誤會自己是個沒前途的昏君。 book18.org

「若能將重耳和夷吾誘回國內,百里封地又如何,若是任由他們四處亂走,萬一說動齊國秦國這樣的大國出兵,那就危險了。」奚齊最擔心的就是這點,尤其是秦國現在掌權的秦穆公,可是一心想要建立威名取代齊桓公的霸業,萬一秦國出兵,手中沒有嫡系親軍的奚齊絕對只能悲劇。 book18.org

一旦夷吾借了秦國大軍返國,晉國二軍,上軍未必可以指望得上,而下軍,不跟著造反就算僥倖了,畢竟太子申生以前可是下軍統帥。 book18.org

成安畢竟也在宮中經曆數十年,聽到奚齊這麼一說,也是馬上反應過來:「國君遠見,老奴佩服。」 book18.org

「其實寡人也知道,寡人的地位其實並不穩固。」奚齊頗有深意地瞥了成安一眼。 book18.org

成安沉默了,這種事情無論說真話還是假話都不妥。 book18.org

「其實百里封地又如何,蒲邑和屈城,又如何及得上曲沃繁華,人口眾多,想效仿曲沃代翼,又豈是那麼容易?」奚齊自信地道。 book18.org

「重耳、夷吾,只是遠憂,寡人最擔心的還是近憂,只要能讓他們不跟著某些人亂來,便什麼都值得了。」奚齊雖沒有指明里克一黨,但成安卻是心照不宣,之前奚齊遇刺,雖然沒有證據,但誰都知道,里克絕對脫不了干係。 book18.org

「成安,寡人已是對你推心置腹,但願你不要讓寡人失望。」奚齊緊緊地直視著成安。 book18.org

成安心中一凜,他這時已經隱隱猜到了奚齊似乎是準備對里克下手了,若勝,則奚齊可以藉機立威,而自己的侄子成虎,也能進而成為大夫。若敗,則是萬丈深淵…… book18.org

兩人此時說話間,已然走近了一處湖畔涼亭。 book18.org

涼亭中此時有一名宮裝女子正在觀賞風景,神色落寞。 book18.org

看到身著繹色袍服頭頂冕冠的奚齊,候在涼亭外的兩名宮女連忙跪倒。 book18.org

「奴婢參見國君。」 book18.org

涼亭中的宮裝女子也是一驚,從那種沉思落寞的狀態中醒來,來到奚齊面前低身見禮:「妾身見過國君。」 book18.org

聲音婉約柔美。 book18.org

這是一位非常漂亮的極品女人,二十歲左右,黑髮如瀑,皮膚雪嫩瓷白,眉目伶俐如畫,頎長脖頸線條優美,精緻,白嫩,如白璧無瑕,吹彈得破,特別是那種端莊清冷的氣質,仿若天人。 book18.org

按照宮裝女子的貴婦服飾,顯然應該是獻公生前的姬妾之一。 book18.org

感覺到奚齊那灼熱而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宮裝女子目光一凝,似是有些不喜,然後便告退了。 book18.org

看著宮裝女子美好娉婷的背影走遠,奚齊對著成安問道:「她是誰?」 book18.org

成安思索了一陣,有些不是很確定地回答道:「稟國君,這位應該是清夫人。」 book18.org

「清夫人?」奚齊眉頭微皺,實在是毫無印象。 book18.org

「若老奴沒記錯,清夫人據說是虞國公主,應該是五六年前進的宮,清夫人平素深居簡出,老奴也是差點想不起來。」 book18.org

虞國公主? book18.org

獻公二十二年,採納荀息「假途伐虢」之策,連滅虢、虞二國,這個清夫人,那時候頂多十四五歲,應該就是在虞國滅亡之後進的宮。 book18.org

奚齊眼睛微眯,腦海里剛剛初見清夫人的驚艷一幕揮之不去。 book18.org

「哥哥。」奚齊剛一回到寢宮,木瑩就歡喜地撲了上來。 book18.org

「你們退下吧,寡人要小憩一會。」奚齊揮手屏退了所有宮女內侍,然後攬住了木瑩。 book18.org

木瑩雖已習慣了奚齊的親密,但仍然嬌羞不已,螓首深埋。 book18.org

「奚齊哥哥,今天朝會是不是很累啊。」木瑩乖巧地替奚齊捏著肩膀。 book18.org

不知為何,清夫人那仿若天人的俏臉一直在腦中浮現,奚齊心中一熱,猛然低頭吻在了木瑩的唇上。 book18.org

哥哥好壞!木瑩閉上眼,羞怯地任由奚齊輕薄,鼻息也是急促了幾分。 book18.org

十三歲的青澀少女已然開始發育,身體也是略具規模。 book18.org

奚齊就這樣抱著木瑩向寢宮的內間走去。 book18.org

迷亂中的少女這時觸碰到了身下的床鋪,頓時驚醒,睜開秋水般的雙眸,臉上滿是懇求與羞赧:「哥哥不要,現在還是白天。」 book18.org

「木瑩乖,你看……」奚齊將木瑩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處,那裡,早已熱血充盈,堅脹如鐵。 book18.org

木瑩羞得低下頭不敢看人,可奚齊卻惡作似地將那頂起的帳篷貼到了木瑩嘴邊。 book18.org

熱力傳來,木瑩面色緋紅,差點身體一軟倒在床上。 book18.org

奚齊一雙魔手在小姑娘還未完全長成的胸脯上揉弄著,木瑩的一對山峰乃是少見的筍形,令奚齊有些愛不釋手。 book18.org

「奚齊哥哥,不要……」木瑩迷亂地呢喃著,聲音細若蚊蠅。 book18.org

奚齊湊近木瑩此刻已是一片通紅的臉頰,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book18.org

木瑩羞得扭頭,但奚齊卻是不肯放過她,將小腹下的野獸貼緊了小姑娘的幽谷位置,隔著一層衣服時快時慢地摩擦起來。 book18.org

「嗯……」木瑩粉臉如血,雙腿緊夾,只感覺那處羞人的隱秘處一陣陣的癢,而且水液泌出,將身上的褻褲都弄濕了。迅速攀升的體溫讓木瑩感覺自己越來越熱,就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灼熱著自己。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木瑩只感覺自己就像死去了一般,一股味道奇異的液體洶洶而出。 book18.org

奚齊也察覺到了身下人兒的變化,卻是將自己的小夥伴移到了木瑩的臉上,不斷地在小姑娘的嘴唇,鼻子,臉頰,額頭,頸邊以及耳朵上輕摩慢掠,木瑩身子近乎虛脫般無力,竟是只能任由奚齊盡情作惡。 book18.org

「呼……」奚齊覺得還不過癮,又抓住木瑩的雙手放在自己的小夥伴處,又在木瑩耳邊軟語脅逼。 book18.org

「幫哥哥揉揉好不好?這裡憋得好難受!」 book18.org

「壞哥哥!」木瑩嬌憨地閉著眼睛,哼了一聲。 book18.org

「你聽不聽話?哥哥生氣了。」奚齊厚臉無恥地想要人家小姑娘為自己打飛機,就像是一個拐騙小女孩去看金魚的大叔一般想著禍害小蘿莉。 book18.org

「哥哥……」木瑩小嘴撅起,顯得無比的可愛天真,不過心裡又有點小得意,哼,壞哥哥也有需要自己幫忙的時候。 book18.org

在奚齊的多番催促下,木瑩最終也只能順從,在奚齊的小夥伴上緩緩地套弄起來。因為之前已經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歷,因此木瑩這時操弄起來倒也不太生澀,顯得有些嫻熟。 book18.org

木瑩小臉暈紅,可愛的小耳垂上也是有了一絲紅色,芳心嬌羞無限。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享受著美妙的觸感,奚齊驀然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吼。 book18.org

過了一會,貪心的奚齊又不滿足於這樣隔著一層衣褲的撫弄,褪下礙事的衣物,露出了青筋畢現、猙獰可怖的龐然大物,此刻的巨蠎,暴露在空氣中,火熱逼人,看起來暗紅中帶著些微的黑色,頓時讓木瑩更顯羞怯。 book18.org

可是心中的好奇又忍不住讓小姑娘偷眼打量,心如鹿撞。 book18.org

「哥哥,你這棍子好嚇人啊!」木瑩一邊套弄著,一邊感受著巨蟒的可怕溫度和堅硬,心中頓時想起了上次撞見奚齊和紅玉交歡時的情景。 book18.org

那麼大的棍子捅進那位宮女姐姐身體里,怎麼塞得進呢?難怪她叫得那麼慘,哥哥也是的,太兇了,竟然用棍子「打」人! book18.org

不知男女之歡的木瑩想到尿尿的地方那麼小,竟然插進去這麼碩大的東西,頓時有些悸怕。 book18.org

「乖,幫哥哥這裡也弄一下,對,就是這樣……」奚齊一邊陶醉地享受著,一邊調教著朦朦朧朧的妹妹,指導她更專業的技巧,讓自己更加舒服。 book18.org

一雙柔軟的小手賣力地為奚齊服務,時而加力、時而放輕,指尖更在巨蟒上從頭到尾,甚至是連奚齊那隻垂掛的陰囊也沒有放過,柔軟粉嫩的手掌與那鼓鼓的蛋粒,睪丸輕輕觸碰,那種四肢百骸通體舒爽、火熱麻癢的感覺,讓奚齊簡直舒適得想要哼出聲來。 book18.org

房間中溫度陡升,木瑩的額頭上漸漸冒出了一層細細的香汗,因為雙手不停運動,有些累得氣喘吁吁。胯下玉手纖巧,身前玉人嬌態純真,鼻中微微的處子清香,這一切,都讓奚齊小腹處慾火狂燒,漸漸難以自抑。 book18.org

隨著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巨蟒越發狂暴躁熱,突然一小股滑遺乳白色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冒出馬眼,順著蟒頭被木瑩的纖纖玉手在套弄間潤滑了整根肉棒,木瑩頓時好奇起來:「咦,哥哥,你這裡怎麼會出水呢?這不是棍子麼?」 book18.org

小姑娘真是傻得可愛,因為深宮中只有太監和宮女,木瑩對這些都是朦朦朧朧,懵里懵懂,奚齊騙她說是自己的棍子,傻乎乎的木瑩還以為奚齊身上的巨蟒真的是一根用來「打」人的棍子。 book18.org

「嗯,哥哥這根棍子可是寶貝,神奇著呢,木瑩以後肯定會喜歡……」 book18.org

「才不要!」木瑩一臉嬌憨地鼓著嘴,「哥哥的棍子肯定打人很疼,木瑩才不會喜歡呢!」 book18.org

小姑娘嘟嘴的樣子太可愛了,感受著巨蟒憋漲得越來越難受,奚齊忍不住了,按住木瑩的小腦袋,將她的櫻桃小嘴往自己的巨蟒頂端湊近。 book18.org

「哥哥!」看著近在咫尺的龐大蟒頭,木瑩嚇了一跳。 book18.org

「木瑩,哥哥的大棍子現在很熱,你快用舌頭舔舔他,或者乾脆把它含進你那櫻桃小口裡面,幫他降降火氣啊!」 book18.org

「啊———不,不行的……它這麼大,這麼粗,怎麼能放得下呢?會不會,把我的小嘴撐壞了?」木瑩一副怯怯的樣子,羞澀難當。 book18.org

「可是哥哥現在真的很難受!」 book18.org

奚齊一臉痛苦的神情,木瑩芳心不由一軟,可是看著猙獰的大巨蠎,木瑩又畏縮了。 book18.org

「不會撐壞的,木瑩乖,幫幫哥哥好嗎?」奚齊循循善誘,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哄騙著天真可愛的妹妹,「要不,你試一試先用你的小香舌,幫哥哥先舔一舔看看,然後慢慢含進嘴裡,很好吃的!快照我說的做,要不然,哥哥我可是會生氣的,到時就用這根棍子打木瑩的小屁股!」 book18.org

「木瑩會乖的,哥哥不許打木瑩。」木瑩想起那天紅玉的「慘狀」,頓時心中一驚,要是哥哥真的用大棍子「打」屁股,肯定很疼的,那麼粗、那麼大,自己的小屁股怎麼塞得進啊?! book18.org

「那木瑩這麼乖,就按哥哥說的做。」 book18.org

木瑩眼神怯怯的望了一眼手中握著的青筋暴起的粗大巨蟒,雖然依然很害怕,但她心裡終究十分在乎哥哥,怕他真生氣,也怕真的「打」自己屁股,無奈下只得壯著膽子用那雙纖纖玉手,將他雙腿間的猙獰巨蠎握在手中,俯在奚齊的胯下,慢慢地把自己的櫻桃小嘴湊了過去。 book18.org

「啊,好腥!」木瑩慢慢張開那張紅潤的櫻桃小口,伸出裡面可愛的丁香小舌,怯怯地試探著伸到被慾火燒得通紅的大龜頭上,在那滲出液體來的小小紅溝處,輕輕地舔了舔,然後便忍不住抱怨道。 book18.org

「別怕,很好吃的,慢慢就會習慣的。」奚齊撫摸著小姑娘的頭髮,安慰道,而且另一隻乎也是不安份地在木瑩剛開始發育的小白兔上肆虐,弄得小女孩兒面色漲得通紅,渾身軟軟地。 book18.org

木瑩強忍著不適,又是小心翼翼地舔弄了幾下,慢慢適應和習慣了這種味道,似乎覺得那條看上去猙獰的深紅色巨蟒,也並不是想像之中的那麼可怕。 book18.org

「啊,好舒服,木瑩真乖,哥哥愛死你了!對,就這樣,繼續,好爽……」 book18.org

眼見奚齊越來越陶醉享受的神情,木瑩覺得自己的付出有了回報,只要哥哥開心就好了。木瑩更加賣力地伺候起來,張開粉嫩紅潤的唇瓣,細心地舔吮起來。 book18.org

嬌嫩紅潤的小臉上,流露出來的專注和認真的模樣,看得奚齊恨不能立即化身禽獸,將輕音柔體易推倒的妹妹壓在暢快馳騁。 book18.org

片刻後,在奚齊的催促下,木瑩終於怯怯地把大龜頭含進嘴裡。 book18.org

火熱的巨蟒進入了一個溫潤舒適的所在,那一瞬間,奚齊仿佛羽化飛仙般,被洶湧的快感淹沒。 book18.org

不過下一秒,木瑩就苦著臉將大龜頭慌忙吐了出來,而且似乎嗆著了,「哥哥,不行了,味道好怪。」 book18.org

奚齊又是一番軟語勸撫,加上一雙色手在妹妹身上遊走作惡,好說歹說,才終於讓木瑩皺著好看的眉頭和鼻子重新吞入巨蠎。 book18.org

木瑩的動作很生澀,也很笨拙,時不時會讓貝齒不小心輕輕刮到龜頭上的嫩肉,讓奚齊冷吸一口氣,不過漸漸地,木瑩也從奚齊的反應中熟能生巧地找出不少心得,越來越有技巧,甚至嘗試著將前半截巨蟒都納入檀口內,粉紅色的桃腮被撐的鼓鼓的。 book18.org

連續的吸吮中,充血膨脹的巨蟒頂端開始不斷地滲出含帶著古怪腥味的乳白色汁水,混合在口水中被木瑩有些艱難地咽下,可愛的小臉兩邊不斷地收縮,拚命地吸吮著,為了取悅哥哥,木瑩表現得很努力,一邊舔弄吞吐,一邊用嫩滑的掌心輕輕摩擦著。 book18.org

房間內,嬌俏的少女俯首在哥哥身下,小嘴不斷吞吐,長長的巨蟒直直地挺身而出頂在她的口腔嬌嫩的肉壁上,糜亂淫靡的氣息讓人沉淪。 book18.org

「噢!……」 book18.org

在陣陣強烈的快感刺激下,奚齊只感覺巨蟒再次倏然暴脹,奚齊突然一聲低吼,雙手緊緊按住木瑩的後腦,腰身一挺,巨蠎更加深入,碩大的龜頭抵緊在妹妹木瑩的喉嚨深處,乳白色粘稠的生命精華噴發,幾乎全部射進了木瑩的嘴裡。 book18.org

「咳,咳……」 book18.org

毫無經驗的木瑩猝不及防,大部分噴湧出的生命精華被迫吞咽下去,頓時一陣劇烈的咳嗽,連忙吐出巨蟒,一雙美目含羞薄嗔地瞪著他,氣鼓鼓的樣子。 book18.org

這時巨蟒又是一陣脹動,剩餘的白色液體激射而出,噴了她滿臉。一些乳白色的生命精華從她的嘴角邊上流了下來,看起來非常的淫靡。 book18.org

「哥哥!」木瑩氣死了,又羞又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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