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時代的香艷事兒 第三卷 061-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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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book18.org

格薩爾不停伸手,將最後一枚玉彈塞進柳飄飄的後洞裡,笑道:「別人的白漿或許不會治療腸炎,我的白漿卻與眾不同。小時候,媽媽老是腸道發炎,都是我幫媽媽治療的。」文菲驚笑道:「小福子,你把小棒棒插進媽媽的後洞給媽媽治療腸炎嗎?嘻嘻,你只不過是想跟媽媽後交吧?治療腸炎只是個藉口吧!」格薩爾指著文菲嘆道:「文菲姐姐,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空有一身技藝卻無法入黨和晉升了,因為你說話太直白了,不懂得官場語言的含蓄和遮掩。」 book18.org

一頓之後,續道:「文菲姐姐,你幫我把玉彈從柳姐姐的後洞裡掏出來吧,我看柳姐姐的腸道也快被擠爆了。」柳飄飄此時真的感到後洞內被玉彈擠得生疼,嗔聲道:「小福子,如果姐姐的肛腸里以後得了什麼重病,看我不閹了你!」格薩爾吐吐舌頭,陪笑道:「柳姐姐,你不要生氣嘛!我馬上給你治療腸炎!」文菲瞪了格薩爾一眼,將纖指伸進柳飄飄的後洞,將玉彈一枚枚摳了出來,只見玉彈上沾著一些粘稠的腸液,看起來十分淫靡。 book18.org

格薩爾將十二枚玉彈輪流放進嘴裡,將上面的腸液吮乾淨,然後讓兩女並排撅起屁股趴在地上,握著棒棒跪到柳飄飄臀後,單手拍擊著兩女的雪白大屁股,笑道:「柳姐姐,小福子要給你治療腸炎了!經過我的先進治療,保證你今後肛腸健康,一生後洞清爽!」 book18.org

說著便將棒棒從後面插進柳飄飄的後洞,一邊抽送一邊用手捏著旁邊趴著的文菲的屁股,顫聲道:「文菲姐姐,你的屁股肉好軟,就跟我媽媽的屁股肉一樣、、、、、、」文菲顫聲道:「小福子,你到底要幹什麼?你弄完了你柳姐姐的後洞,就要來弄我的後洞嗎?」 book18.org

格薩爾笑道:「文菲姐姐,畫你後洞癢了嗎?如此迫不及待地想我來弄!」拿起那些玉彈,將其中六枚塞進了文菲的後洞裡,將其餘六枚塞進了文菲的洞洞。文菲秀眉緊皺,顫聲道:「小福子,你真壞!你摧殘了你柳姐姐還不夠,你還要來摧殘我、、、、、、」格薩爾笑道:「文菲姐姐,這怎麼能叫摧殘呢?這叫革命歷程中的考驗!要想實現共產主義偉大理想,這點苦不算什麼!」 book18.org

說著便將兩根手指伸進了文菲的後洞,使勁攪動著,攪了一會兒把第三根手指伸進去。文菲叫道:「哎呀!小福子你幹什麼?你把姐姐的後洞都快撕裂了!快把手指頭拿出來!」格薩爾一邊挺動小腹弄著柳飄飄的後洞,一邊把第四根手指擠進文菲的後洞,笑道:「文菲姐姐,你不要叫嘛!你發心,女人後洞的彈性是很有潛力的,別說我的幾根手指頭,從理論上說,我把整個腦袋鑽進去都沒有問題的、、、、、、」說著便將第五根指頭擠進了文菲的後洞裡,最後他五指一曲,握成拳頭整個塞進了文菲的後洞,連手腕都塞進去一截。 book18.org

文菲的腸道被擴張了幾倍,痛得額頭上香汗涔涔而下,泣聲道:「哎喲!疼死我!小福子,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把我摧殘死了!、、、、、、」柳飄飄後洞被插雖然感到很舒服,但一見文菲的狀況,不由心驚,暗暗害怕,顫聲道:「小福子,等會兒你不會這樣折磨我吧?姐姐的腸道可受不了你這種酷刑哦!、、、、、、」 book18.org

格薩爾笑道:「這只是我的小遊戲,算不上什麼酷刑。」說著將伸進文菲後洞裡的手抽出來,手裡握了三枚玉彈。他把這三枚玉彈塞進嘴裡吮吸腸液,又把手伸進文菲的後洞,把剩下的三枚玉彈掏出來。此時文菲的後洞已經被摧殘成一個直徑大於茶杯口的幽深洞洞,暗紅色的洞道內壁清晰可見,景象十分淫靡。格薩爾邪笑著,狠命地挺動小腹,棒棒在柳飄飄的後洞裡瘋狂地抽.送了幾十下,插得柳飄飄浪叫連連。 book18.org

最後格薩爾任由白漿在柳飄飄的後洞內噴射,射完後他抽出棒棒,跪挪到文菲的俏臉前,用滴著白漿的棒頭蹭著文菲的櫻唇,顫聲道:「文菲姐姐,好姐姐,快、、、、、、幫我清理一下棒棒、、、、、、」文菲只好「嗯嚀」一聲,握住棒棒含進嘴裡,吮吸著上面的殘留白漿和柳飄飄的腸道粘液。格薩爾趁著棒棒還未完全軟下來,抓緊時間用棒棒瘋狂地衝撞著文菲的兩邊腮幫子和咽喉,在美女的櫻桃小嘴裡發泄著獸慾。 book18.org

棒棒被文菲用小嘴清理乾淨後,格薩爾抽出棒棒,讓文菲和柳飄飄依然並排跪趴著,自己跪在兩女臀後,將左拳伸進文菲未及收縮的後洞口內,文菲叫道:「哎呀!小福子,你還沒有玩夠嗎?姐姐的後洞都快被你玩爛了!」格薩爾嘿嘿笑著,一邊用左拳在文菲後洞裡攪動,一邊將右手的三根手指塞進柳飄飄的後洞。柳飄飄嘆道:「唉,我就知道,逃避不了被這小魔鬼摧殘的命運、、、、、、」由於柳飄飄的後洞剛被弄過,再加上白漿的潤滑,格薩爾很快便將整個拳頭伸進她的後洞,這樣他的兩隻手各伸進兩名美女的後洞裡,經過一陣攪動之後,開始用拳頭連同大半支小臂對兩女的屁眼進行抽.送,由輕到重,由快到慢,發出了「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book18.org

兩女都是縱橫江湖的女俠,大概想不到有一天會被人用手臂捅後洞,這種從肉體到精神的摧殘足以令一般女子崩潰,然而文菲和柳飄飄由於對格薩爾這個邪惡男孩產生了莫名的好感,因此也就任由他摧殘,只是心靈深處再也抹不去一絲幽怨之情。 book18.org

格薩爾伸縮手臂正把兩名美女的後洞捅得過癮,倏聽窗外傳來更鼓聲,不由一震,心想:「不好!寅時到了!我得趕到鎮東亂石林里去赴格烏塔巫師的約會!」於是將兩隻手臂從兩女的後洞裡抽出來,只見手臂上沾滿粘糊糊的腸道液體,還夾雜著絲絲血跡。兩女的後洞也被摧殘成兩個幽深擴大的洞洞。文菲喘息道:「小福子,你把手臂抽出來幹什麼?你繼續玩啊!你把兩個姐姐弄死算了!你這個魔鬼,你這個傻逼!、、、、、、」格薩爾伸出舌頭舔著手臂上的粘液和血跡,邪笑道:「兩位姐姐,不是我不賠你們玩,而是我忽然想起了跟格烏塔巫師的約會。我惹不起她,不敢失約,所以我改天再好好陪你們玩吧!」 book18.org

舔乾淨手臂上的污跡,穿好衣褲,向窗外飛身而出。柳飄飄叫道:「小福子,你不要跑!你這個傻逼,你把姐姐弄玩了就想跑路麼?」文菲也叫道:「你還沒把我洞洞裡的玉彈取出來呢!」兩女已被格薩爾摧殘得迷失了心智,情慾不減反旺,不顧腸道疼痛,迅速穿好衣裙,先後飛身出窗,向格薩爾追去。 book18.org

第062章 book18.org

格薩爾施展輕功向鎮東掠去,聽到背後的衣袂破風聲,不由皺眉道:「這兩個騷逼,被我差點把後洞給摧毀了,還這麼依戀我!我這是去赴格烏塔巫師的約會,她們跟著我,可能會誤事!」 book18.org

當下也沒有時間想法阻止,怕誤了格烏塔的約會,急速往鎮東亂石林趕去。不到半個時辰便趕到了那片亂石林,月光下只見格烏塔盤坐在亂石林中,神色淡漠,輕嘆道:「你遲到了。」 book18.org

格薩爾嬉笑道:「不好意思,格烏塔大師,我違反了學校的紀律,你會不會讓我罰站啊?」 book18.org

格烏塔的黑色秀髮在夜風中飛舞,淡笑道:「罰站算什麼?你放蕩成性,違反了這次認母儀式的規程,我會在儀式中慢慢地懲罰你。你後面跟的那兩名女子,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格薩爾尷尬地笑道:「關於的那兩名女子、、、、、、真是一言難盡啊,可以說是社會上的失足少女,從小缺乏家庭管教,上學後又無心讀書,混跡社會,被人欺騙,靈魂墮落,現在來糾纏我這個無辜的天真少年,令我很感無奈,還請格烏塔大師給我做主啊!」 book18.org

格烏塔淡笑道:「你怎麼不說把整個小臂伸進兩名女孩子後洞裡的暴虐事情呢?今晚我是應該給你做主,還是該給文菲和柳飄飄這兩個可憐的女孩子做主呢?」 book18.org

格薩爾聞言一震,心想這格烏塔巫師真是神仙,什麼事都瞞不過她!此時隨著一陣香風撲面,「玉彈女俠」文菲與「江南飛鳳」柳飄飄已經飛身落入石林陣中,柳飄飄一把揪住格薩爾的胳膊,冷笑道:「小福子,你想占了姐姐的便宜就走,沒這麼容易!今晚不把你的水水榨乾,我們是不會罷休的!」 book18.org

文菲也嗔聲道:「小福子,你太輕浮薄情了!你把兩個姐姐的後洞摧殘成那樣,就想輕易離開嗎?」 book18.org

格薩爾面色尷尬,臉上陪笑著,一時說不出話來。格烏塔淡笑道:「文菲、柳飄飄兩位女俠,你們不要生氣。本座知曉你們所受的侮辱,一定會給你們補償。」 book18.org

兩女這才發現石林里盤坐的格烏塔女巫,神色頓時變得恭敬。文菲道:「原來是格烏塔大師約會朱福,看來我們真是無禮擅闖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兩姐妹這就抱歉告退、、、、、、」 book18.org

正欲拉著柳飄飄退出石林,格烏塔道:「兩位女俠不要走!今晚兩位女俠來到這裡,也是在我掐算之中的事。我知道小福子方才對你們實施了羞辱,我也感到憤憤不平。正好今晚我要根據認母儀式的規程對他進行施術,就請你們兩位女俠輔助我吧!」 book18.org

文菲與柳飄飄對視一眼,都不明白這名女巫話中的含義。格烏塔淡淡一笑,續道:「你們先不要想那麼多,我知道你們現在肛門疼痛,所以我勸你們兩人還是先盤坐調息,吃兩粒我的潤腸丸,恢復一下體力。等會兒我還還需要你們兩位大力幫助呢!」說著纖指一彈,彈出兩粒黑幽幽的丹丸,分射兩女。兩女伸手接過丹丸,但覺異香撲鼻,當下再無懷疑,將這「潤腸丸」納入口中吞下,盤坐調息起來。 book18.org

格薩爾正要走出石林,格烏塔叫道:「小福子,你想到哪裡去?」格薩爾笑道:「我、、、、、、我忽然尿急,想出去方便一下下、、、、、、」格烏塔冷笑道:「你摧殘起女孩子來無恥兇殘透頂,自己想尿尿時倒變得羞澀了。你不用在我面前裝了,明天下午就要舉行認母儀式,今晚我必須對你施術,以便你屆時能順利地進入蕭觀音的洞洞。你走到我身邊來吧、、、、、、」 book18.org

格烏塔最後這句話語調忽然變得無比溫柔,令得格薩爾心頭一顫,仿佛受了某種魔力般地乖乖地走到格烏塔面前,格烏塔一向淡漠的俏臉也在一瞬間變得風情萬種,向他吐氣如蘭,柔聲道:「小福子,你覺得我漂亮嗎?」 book18.org

格薩爾望著女巫原本慘白如紙的臉漸漸浮現出一層迷人的紅暈,不由顫聲道:「格烏塔大師,其實你長得真的好美!、、、、、、只不過你平時太嚴肅了,令人望而生畏啊、、、、、、如果你總是帶著這種春桃般迷人的表情,我早就、、、、、、」 book18.org

格烏塔拋了一個媚眼給他,截口笑道:「你早就來泡我了是嗎?小福子,你可知泡我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嗎?」 book18.org

格薩爾笑道:「對一個男人來說,泡妞的最大代價就是被閹了,但是我相信,作為天南巫術集團公司的總經理兼黨支部書記,你一定會站在和平發展穩定邊疆的大局上,看在我義母蕭觀音的面子上,不會對我施行閹割的!其它什麼懲罰,我都坦然接受了!」 book18.org

格烏塔淡淡一笑,忽然用一種慈母般的語調說道:「小福子,你把衣褲都脫掉吧!」隨後對文菲和柳飄飄道:「你們兩位到石林外那條溪水邊去,把自己的麻逼好好清洗一下。」 book18.org

格薩爾聞言一震,文菲和柳飄飄也不免驚愕。這「麻逼」二字乃川中髒話,從格烏塔嘴裡說出來,竟是那麼柔和自然,又仿佛帶著種不可抗拒的魔力。文菲和柳飄飄對視一笑,不敢多問,起身出林去了。格薩爾一邊脫衣服,一邊笑道:「大師,這麼冷的天,又在荒郊野外,您讓我脫衣服,不怕把我凍感冒嗎?如果我重病發燒,影響了參加明天下午的認母儀式,南宮桓先生怪罪下來,稟告給科別王子,給我們定一條破壞和諧、反對鬼婚文化之罪,在政治上我們可吃不消啊!」 book18.org

格烏塔微微一笑,不理會他的胡扯,柔聲道:「小福子,我平時不苟言笑,是為了保證巫術儀式的嚴肅性。其實我還是很喜歡你的,從今晚開始,你不要叫我什麼大師了。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就叫我姐姐吧!」格薩爾聞言一驚,覺得這女巫一張慘白的俏臉越來越呈現出勾魂奪魄的魔力,那溫柔又帶有磁性的語調更加令人迷醉。雖然猜測到這女巫溫柔背後一定藏著利刃,還是不由接口道:「格烏塔大師,哦不、、、、、、格烏塔姐姐,你要是一直這麼溫柔就好了、、、、、、你笑起來好美、、、、、、看得我小棒棒都發硬了、、、、、、」 book18.org

此時格薩爾已經脫光了衣褲,在冷風中抱著身子瑟瑟發抖。格烏塔俏臉上一直保持著神秘的微笑,從懷中取出一個碧綠色的小玉瓶,倒了一些黑色油膏塗在縴手上,讓格薩爾走近自己身前,用柔滑的縴手將那些散發著異香的油膏塗在他身上。 book18.org

格薩爾的身體一接觸這些油膏,便覺得無比冰涼,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愜意之感。格烏塔讓他聽自己命令緩緩轉動身子,將油膏均勻地塗抹在他的身上,同時嘴裡輕輕地哼起一段輕佻悅耳的歌謠。格薩爾一聽這歌謠,心神便不由一震。他是學過邪術的人,立時聽出這段歌謠里夾雜著詭異的咒語,當他想凝聚心神反抗時,為時已晚,因為他陡然發現,自己的身子正在慢慢縮小! book18.org

格薩爾驚叫道:「格烏塔,你想幹什麼?!、、、、、、」轉身一掌擊在格烏塔豐滿的胸脯上,借力飛身脫出她纖臂的包圍,在半空中翻了一個跟斗,落下地來時,手中已經彎弓搭箭,對準了格烏塔的胸膛。 book18.org

第063章 book18.org

格烏塔胸前中了一掌,似乎絲毫未傷,盯著那亮晶晶的箭尖,微笑道:「草原遊俠格薩爾的邪門氣箭,本座早就想領教一下。你有本事就放箭射我吧。」格薩爾聽她再次揭示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不由一震,猶疑間拉住弓弦的手指不由一松,只聽「嗖」地一聲,氣箭夾帶著一股冰寒徹骨的陰風向格烏塔射去。格烏塔一抬手,氣箭「朵」地一聲從她掌心穿過,又「朵」地一聲從她的胸膛穿過。兩道血光同時在她的掌心和胸膛處濺起,格烏塔渾身一震,似乎搖搖欲倒。 book18.org

格薩爾見狀驚惶道:「格、、、、、、格烏塔姐姐,我、、、、、、我不是故意射你的!我、、、、、、」他收起氣弓氣箭,正欲上前相扶,格烏塔掌心和胸膛上的血口已奇蹟般地消失,只聽她淡笑道:「好厲害的氣箭!若非我練有移形幻術,小福子,你這支箭就射死我了、、、、、、」格薩爾撲跪到女巫面前,抱著她的身子,顫聲道:「格烏塔姐姐,你沒事就好了!我不知為何,方才見到你即將死在我的氣箭之下時,心裡、、、、、、心裡竟是如此驚慌失措,在那一瞬間,我心裡竟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衝動,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book18.org

格烏塔輕撫著男孩的頭髮,柔聲道:「你對我產生了愛意嗎?很好,很好。在你這種心境之下,我的縮身邪術才能發揮得更好。來,乖孩子,讓姐姐繼續給你**吧。」說著便繼續往男孩的身上塗抹油膏。格薩爾的身子此時已經縮小到平時的一半大小,變成了一個身高不足一米的孩童。這回他再沒有反抗格烏塔的**,身子便加速縮小,當文菲和柳飄飄清洗完陰部回到石林中時,格薩爾已經變成一個不足七寸的小人,站在格烏塔的掌心裡。 book18.org

文菲和柳飄飄雖然早已知道在認母儀式中,格薩爾將被格烏塔女巫變成小人,但此時親眼所見,還是不免感到驚駭。文菲問道:「大師,您的法術真神奇!可是、、、、、、小福子以後能恢復正常大小嗎?」柳飄飄笑道:「他恢復不了正常大小最好了!如果他永遠這麼小,我就可以欺負他玩了!」格薩爾聞言不由氣惱道:「柳姐姐,你也太壞了!雖然我玩過你的後洞,你也不能公報私仇吧?」此時他的聲音已變得細聲細氣,而三女的語音在他聽來卻如雷鳴。 book18.org

格烏塔淡笑道:「文菲女俠兩請放心,小福子一定會恢復正常大小的,除非我被人殺死。你們兩人把自己的洞洞洗乾淨了嗎?」文菲俏臉一紅,柳飄飄嗔聲道:「大師,洗乾淨了!溪水真是冰死了,把我們兩人的洞洞差點凍爛!您要我們洗洞洞幹什麼呢?」格烏塔輕輕翻轉著玉掌,格薩爾施展輕功,在她手心手背上翻騰跳躍玩耍。格烏塔笑道:「洗乾淨了就好。明天下午就要舉行認母儀式,屆時小福子要在他義母蕭觀音的洞洞裡呆兩個時辰。我怕他到時會不適應洞洞內的環境而感到窒息,所以今晚先培訓他一下。」 book18.org

說著便讓兩女過來坐到自己身邊,讓她們叉開雙腿撥開黑毛。兩女穿著艷舞服裝,胯下本來就一絲不掛,因此行事方便,很快便撥開自己的胯底黑毛,同時領會了格烏塔的意思。文菲還有點羞澀,柳飄飄則驚笑道:「大師,您是要把小福子塞進我們的洞洞裡進行培訓嗎?好耶!我的洞洞裡正癢呢,您先把這孩子塞進我的洞洞裡吧!讓他進去給我搔搔癢!」 book18.org

格烏塔瞧著在自己掌心打滾的小人,笑問道:「小福子,你自己選擇吧。你是想先鑽你柳姐姐的洞洞呢,還是想先鑽你文菲姐姐的洞洞呢?」格薩爾嘆道:「唉,我本來一直發愁,怎麼安排時間來把文菲姐姐和柳飄飄姐姐的洞洞給搞了,想不到現在我要用我整個身子來進攻她們的洞洞!唉,兩位姐姐都對我很好,先鑽誰的洞洞都一樣,還是由格烏塔姐姐來決定吧!」他其實覺得文菲對自己更溫柔一點,想先鑽文菲的洞洞,可是也不願因此得罪柳飄飄,所以便如此圓滑地回答。 book18.org

格烏塔淡笑道:「好,那就猜拳決定吧!文菲女俠,柳飄飄女俠,你們兩人玩石頭剪刀布,三拳兩勝,誰贏了讓小福子先鑽誰的洞洞。」於是兩女划起拳來,文菲有點緊張,因為她內心對格薩爾很是喜愛,雖然顧及到跟柳飄飄的友情,但在潛意識裡還是想讓自己的洞洞最先包裹男孩。第一拳文菲出了剪刀,被柳飄飄的石頭贏了。文菲的俏臉頓時變紅,第二拳出了布,柳飄飄還是出石頭,輸給了文菲。第三拳兩女都很緊張,文菲出了石頭,柳飄飄出了剪刀,文菲贏了,俏臉上頓時閃現出難以控制的喜色,羞聲道:「飄飄,不好意思,我是蒙的、、、、、、平時我們喝酒我哪裡劃得過你、、、、、、」 book18.org

柳飄飄心裡雖有些遺憾,但很快便釋然了,笑道:「文菲姐,你我姐妹兩人還客氣什麼?反正都能輪到的!看來小福子跟你比較有緣,就讓孩子先鑽你的洞洞吧!」於是格烏塔便讓文菲扳開自己的下唇,月光下隱隱見到她洞洞內壁呈深紅色,洞口已經溢出粘液。格烏塔笑道:「這麼快就流騷水水了?想把小福子淹死嗎?」說著便先將格薩爾的兩隻小腿塞進文菲的洞洞裡,格薩爾感到自己的下體仿佛被一個火熱粘濕的肉袋包裹住,心裡有些驚惶。當自己的胸部即將**文菲的洞道時,一種窒息感襲上來,他不由叫道:「哎呀,格烏塔姐姐,慢一點好嗎?我怕自己進去後會被憋死呀!」 book18.org

格烏塔笑道:「初次進入女人洞道,你有這種感覺是很正常的。姐姐教你一段心法口訣,你進入洞道後照著口訣調息運氣,很快便會適應裡面的環境的。」說著便念誦了一段口訣,待格薩爾記熟後,纖指將他的小腦袋一推,將他整個人塞進了文菲的洞道。 book18.org

格薩爾渾身被文菲的洞道包裹著,一種帶著女人私.處騷熱的氣息侵犯著他的呼吸,使他在那一瞬間險些暈厥過去,幸虧他強凝心神,按照格烏塔教給的口訣調息運氣,漸漸從窒息里恢復過來,形成了一種有節奏的綿長呼吸,身體也適應了在洞道內的火熱溫度,於是手腳並爬,開始向文菲的洞道深處探索而去。 book18.org

只見上下左右前後都是鮮紅色的肉壁,看起來有點粗糙,肉壁上淌著腥臊氣味的粘液,更有不少粘液從洞道深處不斷地湧出來,自己的大半個身子都被泡在這種粘液之中。越往裡爬,粘液越多,氣味越濃,溫度也越高。格薩爾從很小的時候就幻想著能變成小人鑽美女的洞洞,今晚總算實現了這種夢想,同時也體會到真正進入女人的洞道里滋味並非想像中那麼美妙,但他相信如果自己功力深厚,按照格烏塔教給的心法口訣不斷練習,將很快適應在女子洞道內的特殊環境。 book18.org

格薩爾正想繼續往文菲的洞道深處前進時,忽然一隻縴手伸了進來,把他像抓小雞一般抓了出去。他胳膊腿亂蹬著,望著抓著自己的格烏塔,懊惱道:「怎麼這麼快就抓我出來?我還沒有在文菲姐姐的洞洞裡玩夠呢!」 book18.org

第064章 book18.org

格烏塔柔聲笑道:「第一次進入女人的洞洞絕不能呆得太久,因為裡面的陰晦之氣會對男子的身心造成損傷。只有你練熟了我教你的心法口訣,充分激發出自身潛在的男性陽和之氣,才能很好地抵制女子洞洞內的陰晦氣息。明**進入蕭觀音的洞洞之前,我將把你輪流塞入餘下的十八名跳母愛艷**郎的洞洞裡,讓你修煉出一定的抵抗能力之後,才敢讓你在義母的洞洞裡呆夠兩個時辰。」 book18.org

格薩爾一聽自己能鑽那些跳母愛艷舞的女郎們的洞洞,心裡十分高興,連聲道:「好好好,我明白了!格烏塔姐姐是教育我幹什麼都要循序漸進,學會戒驕戒躁,唉,這正是我們革命取得勝利的原因啊、、、、、、」 book18.org

格烏塔不跟他囉嗦,讓柳飄飄叉開雙腿,縴手一伸,將格薩爾塞入了柳飄飄的洞洞。柳飄飄叫了起來:「哎呀!一個人形雞巴進來了!小福子,你就在姐姐的洞洞裡住一輩子吧!」 book18.org

格薩爾一進入柳飄飄的洞洞,就被一股洶湧而來的水水淹沒了大半身,感到胸脯壓抑,呼吸不暢,嘴裡更是因為吞了幾口腥臊的粘水,連聲嗆咳,險些暈厥過去。他慌忙按照格烏塔所教的心法運氣,才漸漸穩定了心神,開始用手摩挲著柳飄飄粉紅色凹凸不平的洞道內壁,往裡艱難地行進了幾步之後,一隻縴手伸進來,把他抓了出去。 book18.org

格薩爾氣惱道:「格烏塔姐部姐,這也太快了吧?雖然說參觀學習都是走過場,但我回去總得給領導寫報告,你就讓我多照幾張相片,多記幾行字嘛、、、、、、」忽然發現抓住自己的不是女巫格烏塔,而是「玉彈女俠」文菲,不由奇道:「咦?文菲姐姐,你抓我出來幹什麼?難道你嫉妒我在柳姐姐的洞洞裡呆久了嗎?」 book18.org

柳飄飄嗔聲道:「文菲姐,你也太霸道了,跟妹妹我搶人形雞巴,你忘了中華民族自古謙讓的傳統美德了!」 book18.org

文菲俏臉微紅,咬唇道:「不好意思,飄飄,姐姐我的洞洞裡面實在癢得要死,很想讓小福子進去幫我瘙一瘙。」說著便將格薩爾塞進了自己的洞洞。格薩爾頓時被一股洶湧澎湃的髒水淹沒了全身,險些嗆死,慌忙運起格烏塔所教的心法口訣,才漸漸清醒過來,從文菲的髒水裡探出腦袋,伸手扳住洞道內壁上的一塊凸起,大口地喘著氣,心想真他媽的兇險,若是就這樣被淹死在美女的洞洞裡,傳出去真他媽的丟人,一定會遺臭萬年。 book18.org

他揮臂蹬腿,在文菲粘稠的髒水裡展開蛙泳,向洞洞深處游去。光線逐漸變暗,潮熱之氣越來越濃。格薩爾剛游近子宮口,柳飄飄的縴手伸進來,把他抓了出去。 book18.org

格薩爾蹬腿叫道:「靠!柳姐姐,我好不容易通過重重封鎖,靠近了敵營,正想竊取一些有價值的情報,你卻在關鍵時刻破壞了我的行動!柳姐姐,你這種行為是破壞革命、反抗偉大的人民解放戰爭,如果讓毛主席他老人家知道、、、、、、」 book18.org

柳飄飄顫聲道:「毛主席也阻止不了我用你塞洞洞的欲.望!」說著便將格薩爾塞進了自己的洞洞。於是,兩女就這樣輪流將男孩往自己的洞道里塞。大半個時辰之後,格烏塔微笑道:「好了好了,今晚的訓練暫時結束,大家該休息一會兒了,養精蓄銳,準備明日的認母儀式。」說著便將縴手伸進文菲的洞洞,將格薩爾抓出來,用絲巾擦乾淨他渾身的髒水,讓文菲和柳飄飄先回去休息。 book18.org

格薩爾望著月光下兩女離去的窈窕背影,想起自己方才在她們的洞洞裡呆過,心裡感到十分溫馨甜蜜。忽聽格烏塔柔聲道:「小福子,鑽女人的洞洞滋味怎麼樣?是不是很美妙?姐姐的洞洞,你不想鑽一下下嗎?」 book18.org

格薩爾聞言一震,望著格烏塔那張慘白如鬼但異常俏麗的臉,驚喜道:「格烏塔姐姐,我、、、、、、我真的能鑽你的那裡?、、、、、、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book18.org

格烏塔一邊用縴手隔著褲子摩挲著自己的胯底,一邊微笑道:「姐姐的洞洞又不是什麼神仙禁地,你有什麼不能鑽的?小福子,今晚你就在姐姐的洞洞裡睡覺好嗎?」 book18.org

說著便將格薩爾放到自己肚皮下面,叉開雙腿,兩隻玉臂向後撐住地面,顫聲道:「小福子,乖,姐姐的洞洞,你自己想法子鑽進去吧、、、、、、」 book18.org

格薩爾首次聽到格烏塔用這種溫柔淫蕩的語調說話,心裡不由一震,情慾陡增。他站在格烏塔大腿之間,望著她那被緊裹在黑色褲布裡面的胯底,心裡起了一種探索的衝動,右手一伸,一支氣箭出現在手中。格薩爾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格烏塔的胯**布,用鋒利的氣箭頭輕輕劃破了女巫的胯**布,一叢烏黑的毛毛頓時竄了出來。 book18.org

格薩爾用手扯著那些黑毛,笑道:「格烏塔姐姐,原來你也長毛毛了啊!」 book18.org

格烏塔嗲聲道:「姐姐又不是小女孩,當然有毛毛了!姐姐都二十八歲了,這些毛毛都長了十幾年了!小福子,你喜歡姐姐的毛毛嗎?如果喜歡,姐姐就剪下來送給你好不好?」 book18.org

格薩爾用氣箭頭將格烏塔的胯**布完全劃開,撥開濃密的黑毛,只見兩片肥厚的大唇十分潤澤,在月光下閃耀著光彩。格薩爾將自己的身子使勁向那肉縫裡擠去,肉縫卻十分緊密,格薩爾擠了很久都擠不進去。格烏塔將縴手伸下來,扳開自己的下唇,將兩片粉紅色的小唇瓣以及一個深紅色的洞洞暴露在格薩爾面前,顫聲道:「小福子,快看!姐姐的洞洞美不美?快,快往裡鑽,鑽進姐姐的洞洞裡去睡覺覺、、、、、、」 book18.org

格薩爾叫道:「姐姐別急,我來也!、、、、、、」雙臂併攏向前一伸,足尖點地,飛身扎入了格烏塔的洞洞。格烏塔頓時叫道:「噢耶!小福子乖,終於鑽進姐姐的洞洞裡了!你鑽吧,使勁往裡鑽吧、、、、、、姐姐的洞洞裡有暖氣的,保准你睡得香甜、、、、、、」 book18.org

格薩爾在格烏塔的洞道里摸索著前行,發現這女巫的洞道里十分清潔乾爽,沒有腥臊的髒水,連洞道內壁都十分光滑,沒有半絲粗糙。格薩爾運功於手指,發出一道光線,照耀著向洞道深處行進。耳畔傳來格烏塔溫柔的語音:「小福子,姐姐的子宮裡很暖和,你一直往裡走就到了。今晚你就在姐姐的子宮裡睡覺覺吧。」 book18.org

格薩爾回答道:「ok!」向前走著,忽然面前出現一塊半透明的肉牆,上面淌著一些粘液。格薩爾見狀震驚,顫聲道:「天啊!不會吧?!我竟然碰到處女膜擋路!格烏塔姐姐,你、、、、、、你竟然是處女!這可真令人難以置信!、、、、、、」 book18.org

格烏塔嗔聲道:「姐姐怎麼不能是處女?小福子,你以為女巫個個都是被人破了的騷屄嗎?小福子,姐姐喜歡你,今晚、、、、、、你就用你自己的整個身子把姐姐的處.女膜給破了吧、、、、、、」 book18.org

第065章 book18.org

格薩爾用手輕撫著那堵肉牆,心裡升起一種莫名的崇敬之情,不由雙膝一軟,跪了下來。只聽格烏塔柔聲道:「小福子,等會兒你撞破姐姐的處女膜之後,肯定將有一股鮮血湧出,你一定要運功抵禦這股鮮血的陰寒之氣,否則對你的身體會有損傷。」 book18.org

格薩爾顫聲道:「格烏塔姐姐,我甘願被你的處女血淹死,無怨無悔!」 book18.org

格烏塔嘆道:「何必如此自輕生命?你如今還在迷夢之中,希望姐姐的這股陰寒處女血能夠多少喚醒一點你的神志。」 book18.org

格薩爾無暇思索格烏塔話中的寓意,起身後退幾步,將氣箭神功運滿全身,同時按照格烏塔所授的口訣運行真氣,飛身向那層半透明的肉牆撞去。 book18.org

只聽「蓬」地一聲,肉牆將媽格薩爾彈了回來,但在氣箭神功的撞擊下,肉牆上還是出現了一道縫隙,幾道殷紅的血液激射而出。格烏塔呻吟道:「哎喲、、、、、、小福子,姐姐的處女膜被你弄破了、、、、、、加油、、、、、、把姐姐的處女血完全噴出來、、、、、、」 book18.org

格薩爾不料這處女膜如此堅硬,本想一次撞它個粉碎,誰想竟被彈了回來。當下再次運起氣箭神功,用十成功力向那肉牆撞去。 book18.org

「蓬」地一聲巨震之下,只聽格烏塔發出了一聲近似悽慘的驚叫,那堵肉牆被撞得完全塌陷,一股帶著刺鼻腥味的殷紅鮮血噴涌而出,將格薩爾的身子完全淹沒。格薩爾慌忙運起女巫所授的口訣,護住心脈不被血液中的陰寒之氣所侵害,身子被這股洶湧的處女血沖得直往後退,上半身伸出了格烏塔的洞道,身側鮮血往外直淌。他望見格烏塔正用一種夾雜著溫柔和痛楚的表情俯視著自己,柔聲道:「小福子,你好厲害、、、、、、你把姐姐的處女膜給撞破了、、、、、、姐姐的身子被你給破了、、、、、、」 book18.org

格薩爾待身側的鮮血逐漸淌完,雙足一蹬,又竄入格烏塔的洞道,只見那堵肉牆幾乎完全消失,只留下一小堆肉渣子,其餘的都已被鮮血衝出洞道。格薩爾走到那堵肉牆原來的所在處,駐足半響,心裡十分感慨,心想小爺這些年破過的處女沒有三百個也有兩百個,但變成小人用自己整個身子來給美女破處還是第一次。他先前絕對不信這面色慘白的女巫竟是個處女,此刻被她的處.女血侵染了全身,心裡對她頓時加深了愛意。 book18.org

格薩爾一直往裡走,穿過洞道,進入一個橢圓形的肉囊之內。耳畔響起格烏塔溫柔的語音:「小福子,你到什麼地方了?進入姐姐的子宮裡了吧?今晚你也累了,就在姐姐的子宮裡睡覺覺吧。姐姐給你唱一首催.眠曲、、、、、、」 book18.org

於是便曼聲哼唱起來:「少年仗劍兮走江湖,看破生死兮吹晨露。一朵蓮花兮飄水上,情愛如夢兮亦如霧、、、、、、」 book18.org

歌調淒楚,帶著濃濃的離騷風味。格薩爾聽出這歌謠里夾雜著一種令人昏昏欲睡的催眠咒術,當下也無心抵抗,在格烏塔的子宮裡平躺下來,閉上雙眼,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他醒來時不知自己睡了多少個時辰,只聽到外面一片人聲嘈雜,夾雜著女子的嬉笑聲。格薩爾忙鑽出格烏塔的子宮,沿著洞道向外爬去,剛將腦袋伸出洞道口,一道滾熱的液體澆了他一頭一臉,只聽格烏塔嗔聲道:「哎呀!小福子,姐姐還沒有叫你,你就多睡一會兒嘛!怎麼自己鑽出來了?姐姐正在撒尿,淋了你一頭,真是i『msorry呀!、、、、、、」 book18.org

格薩爾這才發現格烏塔正蹲在長草叢中撒尿,尿道口裡正湧出大量滾熱的尿液。格薩爾嘆了聲「倒霉」,忙將腦袋縮進格烏塔的洞道里,靠著洞道內壁坐下,用手擦去臉上的尿液,一邊運起調息,一邊聽著外面的動靜。過了一會兒,感覺格烏塔尿完起身向前走去,只聽一個粗豪的語音笑道:「格烏塔大師,認母儀式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完了,現在就等您一聲令下,我們便可以開始了!」 book18.org

格薩爾聽出那是「龍爪魔鷹」南宮桓的語音,只聽格烏塔淡笑答道:「南宮先生費心了。」感覺女巫繼續向前走著,仿佛走進一群嬉笑的女子中,忽聽一個溫柔的語音問道:「格烏塔,小福子怎麼還不出現?從昨晚到現在,我都沒有見過他呢。」 book18.org

格薩爾聽出那是義母「羽扇觀音」蕭文麗的聲音,心中不由一動,又聽一名女子格格笑道:「蕭姐姐你不必著急,有格烏塔大師在,我們的小福子還會出事嗎?小福子一定是被格烏塔大師妥善地保護起來了,以免在認母儀式開始之前發生安全事故。自從去年兩會以後,全國各地都在學習貫徹xxx副總理的講話精神,注重安全,避免事故。格烏塔大師不讓小福子提前露面是對的,蕭姐姐你就放心吧、、、、、、」 book18.org

朱曉琳的話還未說完,格烏塔已伸手入襠,將格薩爾從洞道里抓了出來。眾女看見女巫縴手中的小人,不由齊齊驚叫。格薩爾看見蕭文麗、朱曉琳以及蘇碧珍等人都站在周圍,另外還有一些跳母愛艷舞的女子。朱曉琳驚笑道:「我說小福子藏到哪裡去了,原來一直躲在格烏塔大師的褲襠里!大師的法術真是神奇,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怎能相信一個強壯如虎的小伙子能變成這麼小的一個小人兒!」 book18.org

蕭文麗卻臉有憂色,問道:「格烏塔,小福子變成這個樣子,你有能力將他復原嗎?」 book18.org

格烏塔淡淡道:「只要我不死,就一定能將他復原。」 book18.org

格薩爾不由苦笑道:「乾媽,你問這種話太傷格烏塔姐姐的自尊心了。人家既然有本事把我變小,自然就有本事把我復原。另外,格烏塔姐姐,你以後不要老說死好不好?我聽得有點心驚肉跳。你這麼大的本事,難道這世間還有人能讓你死?」 book18.org

格烏塔抬手輕撫著格薩爾,淡笑道:「強中更有強中手。小福子,你把姐姐說得太厲害了。姐姐的功夫並非天下第一,這世間自然有人能讓我死。如果姐姐死了,你就一輩子是小人兒了,嘿嘿,你怕不怕?」 book18.org

眾女以為格烏塔在說笑嚇唬格薩爾,都附和著笑了起來,格薩爾卻聽出了格烏塔語音中的譏誚之意,不由真的心驚肉跳起來,正想問個明白,格烏塔已安排眾人在一列長桌後坐下,自己也坐到了蕭文麗的左邊。蕭文麗的右邊依次是蘇碧珍和朱曉琳,接下來是一些在江湖上地位頗高的女子。眾女除了蕭文麗的座椅是一張可以放倒的躺椅,其餘都是清一色的虎皮靠椅。 book18.org

格薩爾站在格烏塔的掌心,放眼望去,這才發現舉行認母儀式的所在是一片寬闊的草灘,看日頭已過正午,天色晴朗,微風中飄來格桑花的香氣。格薩爾望見對面遠遠的也擺著一列長桌,坐著的是一些男賓,其中隱約可見「龍爪魔鷹」南宮桓、果斯巫師、王克明、馬俊傑等人。草灘四周的山坡上有吐蕃武士巡邏,防止有人來搗亂認母儀式。格薩爾還未完全看清楚周圍環境,格烏塔已命令一群樂手奏起曲子,二十名身著艷舞服裝的江湖美女依次翩翩進入場地,開始了舞蹈。 book18.org

第066章 book18.org

格薩爾從格烏塔掌心跳下來,盤坐在桌上,抱住一顆葡萄,用手掌劃破葡萄皮,貪婪地吮吸裡面的汁液。這種出產自新疆天山的葡萄,呈淡綠色,顆粒甚小,但此刻在格薩爾看來,卻十分巨大。他一邊吸著葡萄汁,一邊觀賞著「母愛艷舞」,望著二十名美女胸脯上露出來的一顆顆紅艷艷的「肉葡萄」,望著她們小腹下那一叢叢黝黑的芳草,不由渾身燥熱起來。 book18.org

舞蹈的時間並不太久。樂曲聲一停,格烏塔便起身招呼二十名艷**郎來到一排並列放置的躺椅上,讓美女們並排躺下,叉開雙腿。格烏塔讓朱曉琳和蘇碧珍兩女幫忙,輪流將美女們的毛毛撥開,扳開下唇,檢查保證清潔之後,便將格薩爾塞入洞洞,繼續訓練格薩爾在洞洞內的適應能力。格薩爾在前幾名美女的洞洞內呆的時間都不長,塞進去一會兒便被格烏塔掏出來。朱曉琳覺得很好玩,嬉笑著問格薩爾在女人洞洞裡的感受,格薩爾苦笑不答。 book18.org

輪到進入一名清秀少女的私洞時,那少女有些緊張,俏臉緋紅,格薩爾的身子塞進她私洞時也十分吃力,因為私洞十分狹窄。格烏塔一邊勸慰那少女忍住點,一邊慢慢加力將格薩爾的整個身子塞入她的私洞。少女發出了一聲痛叫。過了一會兒,格烏塔伸手將格薩爾從少女的私洞裡掏出來,只見男孩渾身都是鮮血。蘇碧珍嚇了一跳,忙問這是怎麼一回事,格烏塔淡淡道:「這都不明白嗎?這女孩子是處女,小福子進去把她的那層膜撞破了,自然會流血。」 book18.org

朱曉琳用絲巾把格薩爾身上的鮮血擦乾淨,嘆道:「哇塞!小福子,你的破處方法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用自己的整個身子給女孩子破處,江湖上還找不出第二個吧?姐姐真遺憾自己不是處女,否則用你這個小人兒來破自己那層膜,該有多爽!、、、、、、」 book18.org

輪到「玉彈女俠」文菲和「媽江南飛鳳」柳飄飄時,格烏塔說昨晚男孩已經鑽過她們的私洞,今天就免了。兩女心裡很是不爽,但也不敢違抗女巫的意思。很快格薩爾將全部跳母愛艷舞的女郎的私洞都鑽過來了,其中共有五名女郎是處女,將格薩爾泡了五次血。鑽洞洞訓練結束後,格烏塔問道:「小福子,你現在覺得自己在女人的私洞裡能適應嗎?如果能適應,我就要把你放進義母蕭觀音的私洞裡了。」 book18.org

格薩爾回味著方才在十八名美女私洞裡的美妙滋味,笑道:「noproblem!problem!格烏塔姐姐,我現在能適應一切風格的洞洞,包括寬敞的、緊窄的、濕潤的、乾燥的、、、、、、你儘管把俺往乾媽的洞洞裡放吧!」 book18.org

於是格烏塔便握著格薩爾,微笑著來到「羽扇觀音」蕭文麗的身旁,問道:「蕭觀音,你準備好了嗎?現在小福子要進入你的私洞了哦!」 book18.org

蕭文麗俏臉微紅,不敢看格烏塔手中的小人,羞聲道:「准、、、、、、準備好了、、、、、、格烏塔,你把孩子塞進去吧、、、、、、只是、、、、、、孩子在裡面不會有危險吧?、、、、、、」 book18.org

朱曉琳笑道:「看,乾媽就是乾媽!孩子還沒進洞洞裡,她就關心起孩子的安危來了!蕭姐姐,你放心,小福子已經通過了殘酷的鑽洞洞訓練,獲得了國際組織頒發的鑽洞洞資質證書。你就放心吧!」 book18.org

說著便讓蕭文麗躺倒在椅上,褪下她的裙褲,讓她叉.開雙腿,撥開她的胯底毛毛,扳開那兩片肥厚潤澤的大唇。格烏塔一伸手,便將格薩爾塞進了她的私洞。 book18.org

格薩爾一進入蕭文麗的私洞,便被一股洶湧的髒水沖得站立不穩。他運起格烏塔所授的心法口訣,逆水而行,一邊走一邊用雙手摩挲著兩側流淌著粘液的洞道內壁,穿過洞道後,他直接進入了蕭文麗的子宮,裡面還算乾爽,他在裡面舒舒服服地躺了下來,閉上眼睛,一陣睡意襲上心頭,竟然很快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格薩爾被一陣夾雜著尖叫的吵鬧聲驚醒。忙一個鯉魚打挺跳起身來,衝出蕭文麗的子宮,沿著洞道向外面奔去。剛到洞道口,忽然發現一隻纖掌堵住了出路,耳畔傳來蕭文麗顫抖的語音:「小福子,強敵來犯,外面十分危險,格烏塔大師被殺死了、、、、、、你先呆在乾媽的洞洞裡不要出來、、、、、、」 book18.org

格薩爾聞言震驚,尤其是聽到「格烏塔大師被殺死了」這句話,心裡陡然間升起一陣恐懼,因為他想起格烏塔曾說過的話,那女巫一死,自己所中的咒術就無法解除,豈非一輩子要做一個七寸長短的小人兒?格薩爾越想越覺得害怕,想不顧一切衝出去,蕭文麗的纖掌卻緊緊地堵住私洞口,他無法突破。 book18.org

無奈間只好在洞道里盤坐下來,心想究竟是何方高手,竟然能殺死武功高強卻精通巫術的格烏塔。耳畔聽到外面傳來勁風鼓盪聲,似乎有人在動手格鬥,只聽朱曉琳冷哼道:「你是什麼人?跟格烏塔大師有何冤讎?為何要殺她?!」 book18.org

又聽到「龍爪魔鷹」南宮桓沉喝道:「哪裡來的小丫頭,究竟受何人指使,竟敢到科別王子管轄的地盤來搗亂!快快束手就擒,尚有一線生機,否則,嘿嘿,我會讓你嘗盡酷刑而死!」 book18.org

只聽一個嬌柔的語音格格笑道:「朱女俠,南宮先生,不要這麼兇巴巴的好嗎?我殺格烏塔只不過是看不慣她那鬼氣森森的樣子,對你們又沒有什麼敵意。你們這樣子欺負一個小女孩,傳出江湖會讓人笑話的哦!」 book18.org

格薩爾聽這語音有些耳熟,思忖間忽聽到「風柳劍」薛倩倩顫聲道:「是她!是她!、、、、、、我認得她!昨天晚上、、、、、、」 book18.org

薛倩倩話未說完,便陡地一聲慘叫,周圍夾雜著其他人憤怒的呼喝聲。只聽那嬌柔的語音格格笑道:「薛女俠,這是你自己多嘴找死,可怪不得我呀!我有事不能奉陪大家了,這籃子東西我很喜歡,就帶走了!嘿嘿、、、、、、」 book18.org

一陣衣袂飄風聲響起,似乎那女子已遠去。格薩爾再也按捺不住,起身使勁推蕭文麗堵在洞道口的纖掌,叫道:「乾媽,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叫得幾聲後,蕭文麗伸手進來,將他從洞道里抓了出去。 book18.org

只見草灘上一片騷亂,周圍的山坡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吐蕃武士的屍體。格薩爾站在蕭文麗的掌心,望見場地上躺著兩名女子,其中一名身穿黑衣,雙目緊閉,嘴角含著一絲微笑,正是女巫格烏塔。另外一名雙目圓睜,喉嚨上有一個血洞,是「風柳劍」薛倩倩。兩具屍體周圍站著南宮桓、王克明、馬俊傑、蕭文麗、朱曉琳、蘇碧珍、汪小梅以及一些神色慌亂的艷**郎。 book18.org

南宮桓蹲下身查看兩女的死因,摸索了一會兒,起身嘆道:「格烏塔大師是被一種陰毒的掌力震碎心脈而死,薛倩倩卻是被一種陽剛的指力戳斷喉管而死。這兩種殺人手法一陰一陽絕不相同,那少女看來不過十五六歲,竟然身具這兩種可怕的功力,而且方才逃走的輕功也是我們這些人難以追及,委實令人匪夷所思。我也一時看不出她的來路。朱女俠,你看呢?」 book18.org

第067章 book18.org

朱曉琳搖頭道:「我也看不出這女子的來路、、、、、、」一頓之後,目光移向神色悲戚的汪小梅,問道:「金手仙子,方才聽說你跟風柳劍薛女俠見過那名綠衣女子?還有,方才被那女子搶走的籃子,裡面究竟裝著什麼東西?」 book18.org

「金手仙子」汪小梅蹲下身子,撫摩著「風柳劍」薛倩倩的屍身,泣聲道:「昨晚我跟薛姐姐還有朱福公子在酒館包間裡喝酒,那綠衣女子忽然來犯,被朱福公子射了一支氣箭後逃走。我們當時就感到她武功高強,卻猜不出她的來路。方才被那女子搶走的是胭脂果,是薛姐姐今天早晨從一個商販朋友那裡買來的,本來要送給朱福公子作為禮物,誰知、、、、、、誰知卻被那小妖女給搶走了、、、、、、」 book18.org

眾人中了解胭脂果效用的人,臉上不由都閃過一絲曖昧的神情。朱曉琳又向汪小梅詳細問了一下有關那綠衣少女出現的細節,心裡尋思了半響,絲毫猜不出那少女的來歷,不由長嘆,望著站在蕭文麗掌心裡的格薩爾,苦笑道:「小福子,格烏塔大師死了,你這小人兒可就變不回原狀了,但是你不要害怕,朱阿姨會保護你的。」 book18.org

蕭觀音也用纖指輕輕地撫著格薩爾的背脊,柔聲道:「是的,小福子,雖然你變不回原狀,但有乾媽和這麼多漂亮的阿姨、姐姐們憐惜你、愛護你,你依然會過得很快樂的、、、、、、」 book18.org

格薩爾起初以為自己在做夢星或者是這些人在跟自己開玩笑,此刻確定女巫格烏塔真的死了,心裡在一瞬間真是感到萬念俱灰。一方面是恐懼自己再也變不回原狀,保持這種滑稽的小人兒形態,另一方面對於格烏塔的死,他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深深哀切。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愛上了那名面色慘白鬼氣森森的女巫,但她已經死了,自己今生不會再對任何一名女子產生真正的愛慕。 book18.org

朱曉琳見他跌坐在蕭文麗的掌心上啜泣,心中憐愛之情更深,想將他拿過來放入自己懷中,但礙於蕭文麗的面子,又只能克制自己的感情。蕭文麗心中更覺傷感憐惜,將格薩爾輕輕塞進自己的衣領口,輕聲道:「孩子,乾媽的胸圍子裡面很溫暖,到乾媽的胸圍子裡面去睡一覺吧。睡一覺之後,說不定一切都好了、、、、、、」 book18.org

格薩爾鑽進蕭文麗的胸圍子,一股芬芳的乳香頓時鑽入鼻孔。他被夾在蕭文麗的乳溝里,雙手摸著兩邊柔滑細膩的乳肉,想起自己首次見到蕭文麗豐滿的胸脯時,曾幻想自己的雞巴能在這美婦的乳溝里急劇摩擦,想不到今日竟用自己的整個身子來跟蕭文麗乳交,若非因為格烏塔的死而心情鬱悶,此時應當感到刺激快樂才是。 book18.org

格薩爾天性洒脫,盤坐在蕭文麗的乳溝里思忖了一會兒,心裡漸漸釋然,心想事已至此,自己要死要活也是無益。蕭文麗包括外面這些美女大都對自己不錯,自己縱然一輩子做小人兒,也不見得有多麼悲苦,而且從好處想,自己已經實現鑽美女屄的夢想,豈不也是一種幸福麼? book18.org

想到這裡,格薩爾如釋重負,從蕭文麗的乳溝里鑽出來,展開壁虎游牆功,沿著蕭文麗的一隻渾圓乳房爬到乳頭處,接著衣領外面射入的光線,觀賞著那顆對自己來說頗為巨大的紫紅色乳頭,他用雙手在乳頭上揉.捏著,望著那個分泌乳汁的肉縫,心想從今往後小爺我是不能再吃奶了,但我用棒棒搗奶頭總可以吧?說著便握住自己的棒棒,向那乳頭上的肉縫搗去。 book18.org

蕭文麗正被朱曉琳和蘇碧珍扶著回到客棧,剛踏入客棧大門,便陡地渾身一震,俏臉上泛起一團紅雲。朱曉琳問道:「蕭姐姐,你怎麼了?嘻嘻,是不是小福子在你胸圍子裡調皮呀?」 book18.org

蕭文麗羞聲道:「不是調皮、、、、、、我、、、、、、我好像感到有一根火柴搗進了我的奶頭裡、、、、、、」 book18.org

朱曉琳嗔笑道:「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這孩子一定在用小棒棒搗你的奶頭呢!以前分泌乳汁的洞洞,現在被小福子當成洞洞來搗了!這孩子,還真會玩!、、、、、、」 book18.org

蘇碧珍的臉也紅了。三人進入蕭文麗所住的客房,蕭文麗一邊拉過被單斜靠在床上,一邊嘆道:「方才說了半天,誰也猜不出那綠衣少女的來歷。瞧那少女的武功路數,身兼陽剛和陰柔兩種路子,而且內力深厚,在七招之內震死格烏塔,在一招之內戳死薛倩倩。我想不通她小小年紀,怎麼能練出如此高深的武功?」 book18.org

朱曉琳沉吟道:「那少女看起來年輕,其真實年齡倒也難說。兩百年前,天山童姥近百歲高齡之時,看起來也不過是個十歲左右的女童。我認為這女子的年齡倒無所謂,關鍵是她與格烏塔究竟有何仇怨?為什麼要對格烏塔下殺手?」 book18.org

蘇碧珍道:「說不定是跟科別王子有仇,殺格烏塔只是間接向科別王子示威。」 book18.org

朱曉琳點頭道:「嗯,也有這個可能。若是這樣,格烏塔大師便成為犧牲品了,真不值得!」 book18.org

此時蕭文麗忽然發出了一聲呻吟,俏臉緋紅。朱曉琳嗔笑道:「這孩子,一定正趴在你奶頭上搗得歡呢!喂,小福子,格烏塔大師屍骨未寒,你便開始放縱,是不是有點違反青少年道德標準呀?」 book18.org

格薩爾剛把漲硬的棒棒從蕭文麗的乳頭縫裡抽出來,白色粘稠的液體在乳頭上噴射著,顫聲道:「朱阿姨,我這是化悲憤為性慾,只有小棒棒更加堅挺,才對得起格烏塔大師生前對我的一片苦心啊!」 book18.org

射完後,格薩爾從蕭文麗的胸圍子裡飛身而出,凌空翻了兩個跟斗,站在朱曉琳的香肩上,問道:「格烏塔姐姐還未被下葬吧?我想最後看一看格烏塔姐姐的臉,可以嗎?」 book18.org

蕭文麗嘆道:「格烏塔是女巫,死後不能按照尋常的方法下葬,否則會發生可怕的屍變危害人間。我本來想將她帶回天南按照習俗安葬,但早入土早為安,我也不能將她的屍身保留得太久。幸虧那名從波斯來的果斯巫師精通巫師下葬的辟邪方法,我就把格烏塔的屍身託付給他了。」 book18.org

格薩爾聞言大驚,顫聲道:「什麼?乾媽,你竟然把格烏塔姐姐的屍身託付給那個變態的侏儒果斯巫師?靠,我聽馬俊傑說過,那個果斯巫師專喜奸屍,尤其喜歡奸.淫生前武功高強的美女屍體,利用女屍的身體修煉邪術。乾媽、朱阿姨、碧珍姐姐,你們快帶我去找那個果斯巫師!如果去晚了,格烏塔姐姐的屍身就遭玷污了,那可真是萬劫不復了!、、、、、、」 book18.org

三女聞言震驚。朱曉琳嘆道:「唉,是我疏忽!我早就看出那果斯巫師猥瑣怪異,絕非善類。方才他主動提出要收殮格烏塔大師的屍體,我就有些懷疑。幸虧小福子提醒了我們。蕭姐姐,你身子虛弱,先在房中休息。我跟碧珍帶小福子去找那個巫師老頭!」 book18.org

第068章 book18.org

蕭文麗由於格烏塔被殺、義子再也不能恢復原狀而遭受打擊,身心受到重創,暫時無力從床上起身,含淚點了點頭,朱曉琳便與蘇碧珍出了客房門,格薩爾坐在朱曉琳的香肩上,一手抓住朱曉琳的衣領,倒也十分穩固。兩女展開輕功,直接找到「龍爪魔鷹」南宮桓的所住的客房。南宮桓見兩女神色不善,心下暗驚,表面上卻堆起笑容:「朱、蘇兩位女俠還有這位肩頭騎士朱公子,找在下究竟有何貴幹?我知道格烏塔大師的死令你們很難過,我自己也很是遺憾,但是人死不能復生,當今之計,為了鬼魂活動的大局,還是請三位節哀順變的好。」 book18.org

朱曉琳一抱拳,正色道:「此時緊急,因此我們連王克明隊長也不找,直接找南宮先生主持公道。格烏塔大師是『羽扇觀音』蕭文麗女俠的好姐妹,雖然被惡人所害,但我們絕不允許有變態邪惡之徒再來玷污她的屍體。請南宮先生立刻告知那波斯巫師果斯的所在,我們要去救出格烏塔大師的屍體。」 book18.org

南宮桓不久前也對果斯巫師急於收殮格烏塔的屍體感到有些奇怪,當時也不以為意,此時見朱曉琳和蘇碧珍兩人神色如此急切莊重,那坐在朱曉琳肩上的小人兒更是兩眼幾乎噴出火來,權衡利弊之下,覺得還是暫時不得罪這些有江湖身份的美女為好,於是裝出一副無奈的神情笑道:「原來三位是擔心果斯巫師用格烏塔大師的屍體來修煉邪術,我看那果斯巫師未必猥瑣至此,連一個死去的女人也不放過,但是為了消除三位的疑慮,我還是帶你們去看看果斯巫師吧!」 book18.org

於是南宮桓便帶著兩女和格薩爾去找馬車隊長王克明,因為只有他知道果斯巫師的行蹤。王克明卻不在房中,隔壁的副隊長馬俊傑也不在。問兩人的侍從,那些人都神色曖昧,說話吞吞吐吐。南宮桓大怒之下,揮掌打死了兩名侍從,那些人才紛紛跪下求饒,一名侍從顫聲道:「南宮先生息怒!不是小的們不說,是因為王隊長下了死命令,不准我們透露他們兩位隊長的行蹤。既然南宮先生定要問,我們也不敢不答。兩位隊長、、、、、、是跟著果斯巫師到鎮外烏背山後的土洞裡去喝酒了、、、、、、」 book18.org

南宮桓聞言冷笑道:「烏背做山後的土洞?嘿嘿,我偶爾聽說過,那是果斯巫師修煉邪術的一處臨時場所,哪是什么喝酒的所在!你們這些狗奴才,見了我都不痛痛快快地說實話!今日我看在兩位女俠的面子上,暫且饒了你們的狗命!你們每人自斷一臂,略作懲罰吧!」 book18.org

說著便與朱、蘇兩女飛身出了客棧院子。那十餘名王克明手下的侍從面面相覷,雖見南宮桓已經離開,卻絲毫不敢心存僥倖,每人都咬緊牙關,揮刀斬下自己的一隻手臂,一時間客棧院子裡鮮血飛濺,慘呼連連。 book18.org

三條人影先後飛落在鎮郊一處陰濕的小山坡下,只見長草叢中掩映著一個黑黝黝的洞穴。朱曉琳搶先掠到洞口,陡地嗅到一股陰寒之氣,不由感到呼吸不暢、頭腦也一陣暈厥。南宮桓閃身上前,伸臂將朱曉琳格到身後,朗聲道:「科別王子屬下南宮桓,拜訪果斯巫師!」 book18.org

他雖然平時飛揚跋扈,但顯然對這王子禮聘的波斯巫師心存忌憚,不願失了禮數。只聽王克明的語音從洞內傳出來:「是南宮先生麼?請問找果斯巫師有何事?」 book18.org

南宮桓將王克明可不放在眼裡,冷哼道:「王隊長,我與果斯巫師說話,何時輪到你插嘴?」 book18.org

王克明似乎在裡面悶哼一聲,只聽一個蒼老乾枯的語音傳出來:「南宮先生,老夫在修煉丹藥,請兩位馬車隊長相助,此時正在爐火升溫的緊要關頭,不方便迎客。南宮先生今日請回,改日老夫請先生喝酒如何?」 book18.org

南宮桓為人深沉,若是他一人來訪,聽到此言後或許會打個哈哈離開,但此時有兩名美貌的江湖女俠在一旁,這個面子可丟不起,狂笑一聲道:「果斯巫師不必親自迎客,我們自己進來參觀一番便罷了!」 book18.org

說著便大踏步向那洞穴內走去,同時暗運真氣,護住身子,以免被暗器毒物之類所傷。朱曉琳一邊將格薩爾揣進懷中,一邊與蘇碧珍先後緊跟著南宮桓進入洞穴,經過一條陰濕腐臭的隧道,進入一間閃耀著碧綠色燈光的寬大石室,只見石室中間是一座圓形石台,四面砌著階梯。石台下三個蒲團上盤坐著三人,中間的便是那果斯巫師,正在吹奏一支短笛,笛聲怪異淒涼。王克明和馬俊傑分別坐在他兩側。石台上一名黑衣女子正在翩翩起舞,舞姿詭異而妖艷。南宮桓與朱、蘇兩女見狀都非常驚喜,南宮桓笑道:「嘿嘿,果斯巫師果然高明,竟然把格烏塔大師給救活了!」 book18.org

唯有從朱曉琳衣襟里探出頭來的格薩爾才恨聲道:「格烏塔姐姐若是活著,能讓這老頭子如此摧殘戲弄?南宮先生、朱阿姨、碧珍姐姐,你們不要被這種假象迷惑了!我見過這些邪術,格烏塔姐姐早已死了,這色魔老頭卻用邪術驅使她的屍體跳舞給自己取樂!今**們若不殺了這這個變態的巫師老頭,便是墮了科別王子的威風!」 book18.org

果斯巫師停止吹笛,那石台上的女屍立刻仆倒。果斯巫師緩緩起身,回過頭來,只見他老臉上一片淡漠之色,淡淡道:「南宮先生,你我都是科別王子禮聘的忠誠手下,若是受人挑撥傷了和氣,非但對不起科別王子,對你我也沒有任何好處。」 book18.org

王克明與馬俊傑也相繼起身。馬俊傑望著已站到朱曉琳肩上的格薩爾,不由失笑道:「小福子,你從小就有變成小人鑽女人逼的夢想,如今總算實現了。縱然變不回原來的樣子,一輩子做個逍遙自在的鑽逼小人兒,也是令人艷羨的,就不必來跟我們的果斯巫師作對了嘛!」 book18.org

格薩爾破口大罵道:「馬俊傑,我日你媽那個騷逼!我白認了你這麼多年兄弟,你竟然在我落難之時來消遣我!你不要以為我變成了小人,就對付不了你了!看箭!」 book18.org

只聽「嗖」地一聲,馬俊傑直覺一根夾帶著陰寒勁風的細針向自己射來,不由大驚失色,慌忙閃身避開,罵道:「操你奶奶!格薩、、、、、、朱福,老子不過跟你開個玩笑,你竟然對老子下殺手!我日你先人那個逼、、、、、、」 book18.org

南宮桓伸手一夾,便將那根細如縫衣針的羽箭夾在指間,只覺一股陰寒之氣沿著指頭傳到手腕,並且親眼見那支小羽箭在瞬息間化作空氣,不由震驚,陡地回頭望著朱曉琳肩上的小人兒,狐疑道:「好厲害的氣箭!你、、、、、、你不會是蒙多王爺生前懸賞誅殺的草原遊俠格薩爾吧?、、、、、、」 book18.org

格薩爾一時衝動泄露了自己的武功,不由怔住,幸虧朱曉琳及時笑道:「什麼氣箭?什麼草原遊俠?南宮先生您說笑了!朱福是我從小帶大的,首次來到藏邊草原,怎麼會跟那個傳說中的遊俠有關係?他從小喜歡玩弄弓箭打獵,所以我便傳授了他這一手氣針功,只能對付一般高手。遇到南宮先生這種絕頂高手,真是貽笑方家了!」 book18.org

第069章 book18.org

南宮桓本也不信這變成小人兒的少年小廝會是那名傳說中的遊俠,因為據傳聞江湖上還從未有人能抵擋格薩爾的氣箭。此時聽朱曉琳一解釋,心下便消除了懷疑,轉頭對果斯巫師笑道:「果斯先生,您要玩美女屍體,我能立刻給您送幾十個來,但是這位女巫生前與蕭觀音、朱女俠等人關係非淺,還是請您給我一個面子,將格烏塔大師的屍體還給朱女俠吧?」 book18.org

果斯巫師冷笑道:「既然是南宮先生髮了話,老夫還有什麼說的?天下美女多的是,老夫也不缺這一具。朱女俠,你便將格烏塔的屍身抬走吧!」 book18.org

朱曉琳見這巫師老頭矮小丑陋、一身邪氣,早已起了殺心,但見他如此爽快地歸還屍體,倒也消除了幾分怒氣。蘇碧珍飛身上了石台,扛起格烏塔的屍體。南宮桓與朱曉琳齊齊向果斯巫師抱拳表示謝意,果斯巫師只是微微冷笑,並不答禮。馬俊傑悶哼道:「朱福,你敢對本隊長下殺手,今後給我小心一點!」 book18.org

格薩爾站在朱曉琳的肩上哈哈大笑,道:「馬副隊長,你要記我的仇麼?嘿嘿,隨時奉陪,隨時奉陪!」 book18.org

南宮桓與兩女告辭出了洞穴那,走出兩三里後,格薩爾道:「若是有一種藥物能保持屍體不壞就好了。我看還是應該設法將格烏塔姐姐的屍身運回天南按照巫術儀式安葬。」 book18.org

忽聽蘇碧珍叫道:「哎呀,格烏塔大師的屍體已經開始腐壞了!你們看她的臉!」 book18.org

三人聞言一驚,只見蘇碧珍已將格烏塔的屍體放倒在地上,屍體的臉果然已經腐壞,麵皮剝落,膿血滲出,散發著難聞的腐臭。 book18.org

南宮桓嘆道:「天氣太熱,這裡又沒有冰窖冰棺來保存屍體。依我之見,還是別管什麼巫術儀式了,先將格烏塔大師的屍體下葬,入土為安的好。」 book18.org

朱曉琳正欲說話,格薩爾忽然叫道:「碧珍姐姐,你把格烏塔姐姐的褲子脫下來。」 book18.org

蘇碧珍愣道:「什麼?」朱曉琳嗔聲道:「小福子,格烏塔大師都死了,你還對她起壞念頭!何況南宮先生還在這裡,你知道羞恥嗎?」 book18.org

南宮桓哈哈笑道:「原來朱福公子跟果斯巫師同樣的口味,不但喜歡窈窕淑女,也喜歡美麗女屍。蘇女俠,你便脫下格烏塔大師的褲子,讓我看看朱福公子究竟想幹什麼。」 book18.org

蘇碧珍也用責備的目光望著格薩爾。格薩爾嘆道:「唉,你們都在胡思亂想什麼?我只不過懷疑這具屍體不是格烏塔姐姐本人,所以想脫下她的褲子確認一下。」 book18.org

三人聞言大驚。南宮桓心裡更是升起一股妒意,瞧著朱曉琳肩膀上的小人兒,顫聲道:「朱公子,難道你跟格烏塔大師竟然有一腿?」 book18.org

格薩爾不願回答這個問題,催促蘇碧珍褪下了女屍的裙褲,只見雪白平滑的小腹下長滿黝黑濃密的芳草。南宮桓不由咽了一口唾液。格薩爾讓蘇碧珍撥開女屍的毛毛,定睛一看,頓時驚怒道:「這不是格烏塔姐姐!這是另外一個女人的屍體!我記得格烏塔姐姐的肚皮下面有兩顆三角形的小黑痣,這女屍卻沒有!南宮先生,請您與朱阿姨、碧珍姐姐快點回那個洞穴,否則我們便中了那巫師老頭的奸計了!」 book18.org

三人立時拋下那具女屍,展開輕功向烏背山方向掠去。蘇碧珍驚道:「奇怪!我在石台上看得很清楚,那的確是格烏塔大師呀!」格薩爾冷笑道:「那只是巫師老頭的幻術!我們一時疏忽,都上當了!」 book18.org

南宮桓此時心中也甚是惱怒,沉聲道:「他媽的逼!枉我給果斯老頭面子,他竟然戲弄我!好,今日縱然得罪科別王子,我也要這老頭嘗嘗我的龍爪厲害!」 book18.org

三人回到烏背山後,遠遠便望見馬俊傑從那個洞穴里緩緩爬出來,只見他面色蒼白,嘴角淌血,背上負著一具屍體。格薩爾叫道:「小馬!」三人來到洞穴口,發現馬俊傑背上所負的屍體,正是女巫格烏塔。 book18.org

南宮桓幫馬俊傑放下背上的屍體,將他扶坐起來,問道:「馬隊長,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看來你受了傷,被誰打的?」 book18.org

馬俊傑卻瞪了格薩爾一眼,喘息道:「傻逼小人兒,當你們要出洞的時候,我悄悄給你施眼色,提醒你蘇女俠背的女屍不是格烏塔女巫,你難道沒看見?他媽的,害得我險些為了一句女屍喪命!」 book18.org

格薩爾歉然道:「小馬,對不起,那時我沒有注意到你的眼色。我知道你是講義氣的好兄弟,不會不幫我的。你快說,我們走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馬俊傑長嘆一聲,道:「其實我早知道這果斯巫師變.態好色,喜歡美麗的女屍。當他故作莊重要收殮格烏塔大師的屍體之際,我便猜測他不安好心。我知道這位格烏塔大師是蕭觀音的好友,而蕭觀音又是我好兄弟的義母,所以我怎能任由他們胡來?可能是因為平時酒肉朋友的關係,果斯巫師邀請我跟王隊長到他的修煉洞穴里共同觀賞『鬼屍舞』、、、、、、」 book18.org

朱曉琳問道:「我們第一次進入洞穴時,見到格烏塔的屍身在果斯巫師的笛聲下跳舞,那種舞便是『鬼屍舞』麼?」 book18.org

馬俊傑嘆道:「不錯,那便是『鬼屍舞』,不過當你們進來時,石台上的女屍已被果斯巫師用幻術掉了包,不是格烏塔大師本人,否則他怎能那麼容易讓你們將屍體抬走?」 book18.org

朱曉琳恨聲道:「不錯!當時我就有點奇怪,這巫師怎會如此好說話!想不到我們竟然都中了他的障眼法!若非小福子看出那具女屍是假的,我們至今還蒙在鼓裡呢!」 book18.org

馬俊傑苦笑搖頭,開始繼續講述洞穴里發生的事情。不久前當三人帶著假的格烏塔屍體離開洞穴之後,果斯巫師招呼王、馬二人在蒲團上重新坐了下來,嘿嘿笑道:「老夫看上的女屍,尤其是這種難得的女巫屍身,豈能讓他人奪走?縱然科別王子親自來到,也要給老夫幾分薄面,你南宮桓算老幾?」 book18.org

說著便伸指一點,石台角落立刻站起一具黑衣女屍,面色蒼白、雙目發黑,卻顯得妖艷無比。果斯巫師將短笛湊到嘴邊,再次吹起那種詭異淒涼的旋律,那女屍立刻跳起舞來。王克明笑道:「以前我只對活的美女感興趣,今日在果斯先生的美妙笛聲下,我首次覺得這死了的美女也很有味道!這格烏塔女巫生前給我的印象就如一個女鬼,但此刻她真的死了,在果斯先生的高深法術下跳起舞來,我卻覺得她實在美極了,哈哈,美極了,美得我的大棒棒都發硬了,哈哈、、、、、、」 book18.org

第070章 book18.org

果斯巫師停止吹笛,台上格烏塔的屍體眼看便要倒下,卻被果斯巫師伸指一晃,又重新立起身子,繼續舞蹈。馬俊傑對這巫師老頭的邪術越來越心悸,不由懷疑自己究竟能否解救格烏塔的屍體。只聽果斯巫師邪笑道:「一般凡夫俗子,絕對體驗不到女屍的美麗,他們只對那些活動的軀殼感興趣。其實美女的屍體只要經過裝飾,比活人更美,而且更安全。無論她生前是開朗或是矜持,你都可以任意摧殘蹂躪她的美麗,絕對不會受到一絲半毫的反抗。王、馬兩位隊長,你們可知我心目中最美麗的女子是誰?」 book18.org

馬俊傑心想你這個老色魔,一見到美女就老棒棒發抖,還有什麼比較鑑賞的能力?王克明恭聲問道:「果斯先生一見這女巫格烏塔便連聲讚嘆她的美貌,如今又設法將她的屍體弄了來。莫非果斯先生心目中最美麗的女子,便是這個女巫?」 book18.org

果斯巫師冷笑道:「這個女巫面色蒼白、心地深沉,在我眼裡不過是具有姿色的玩物,怎有資格做我心目中最美麗的女子?」 book18.org

一聲長嘆之後,眼裡露出一絲蕭索之意,續道:「我心目中最美麗的女子,當然是我的妻子梨花夫人、、、、、、」 book18.org

王、馬兩人不由對視一眼。包兩人跟果斯巫師相交已久,就算在酒酣耳熱勾肩搭背的最友好之際,也未聽說過這巫師老頭曾有過妻子。兩人都以為果斯巫師不過視女人為玩物,怎麼也無法將他跟人世間真正的情愛婚配聯繫到一起。馬俊傑笑道:「原來果斯先生是有妻子的,而且妻子的名字還這麼高雅好聽。梨花夫人,梨花夫人、、、、、、嗯,為何果斯先生不把尊夫人帶在身邊,讓兄弟們也好請安問候?」 book18.org

果斯巫師淡笑道:「她已經死了,在十幾年前就真正地死了、、、、、、」 book18.org

王克明奇道:「哦,原來果斯先生的夫人不幸仙逝了,但是,死就是死,先生為何還說『真正地』死了?難道這死也有假的麼?」 book18.org

果斯巫師淡笑道:「她已經死過一次,她第一次的死,對於我來說是假死,但第二次,一名垂涎我夫人美貌的惡徒,功夫上不是我的對手,出於嫉妒便暗中摧毀了我夫人的屍體,令我縱然法術通神,也救不回她了、、、、、、」 book18.org

王、馬兩人越聽越奇。果斯巫師瞟了兩人一眼,淡笑續道:「我對你們說過,我最喜歡的美女是死去的美女,因此我第一次在江南的一株梨花旁見到我妻子時,我就立誓要娶她為妻。那時她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出身書香門第,天真活潑,明艷不可方物。我幻化成一名中年儒士,將她拐走,與她浪跡江湖,縱情山水,過了三年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三年之後,她想正式嫁給我做妻子,我對她說,要做我的妻子,只能是死去的美女。她以為我在跟她開玩笑。當晚我就點了她的死穴,將她殺死、、、、、、」 book18.org

王、馬兩人聽得心頭暗驚,都覺得這巫師的確邪門。只聽他續道:「我將梨花殺死後,精心裝扮她的屍體,用藥物保證她永遠不會腐爛,用法術能使她歌舞談笑,我將她變成一具人世間最美麗的行屍,遍請江湖中的邪魔外道,與她舉行最盛大的婚禮、、、、、、」 book18.org

馬俊傑聽不下去了,插口問道:「果斯先生,您如此神通廣大,那個膽敢毀壞您夫人屍體的人究竟是誰?」 book18.org

果斯巫師眼中掠過一絲怨毒的光芒,恨聲道:「他叫木文鼎,是我的師弟,在巫術上遠不及我,卻垂涎我夫人的美貌,又打不過我,搶不走我美麗的屍妻,所以在嫉妒之下便趁我外出採藥,潛入我的住所,用『摧陰分屍法』毀壞了我妻子的屍體,不但令她是軀殼無法復原,更令她的靈魂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book18.org

王克明道:「果斯先生,你的這個師弟委實可惡!你找到他為你夫人報仇了麼?」 book18.org

果斯巫師嘆道:「若是能為夫人報仇,我這些年又何苦一直鬱鬱寡歡,甚至跟你們一起借酒澆愁?那木文鼎毀壞了我屍妻的身體之後,便在江湖上銷聲匿跡,我用各種方法找他都沒有找到。唉,我也可以理解他為何藏匿得如此深,因為他知道若是被我找到,將遭受比死還要痛苦一萬倍的酷刑!」 book18.org

一頓之後,邪笑道:「這些往事不提也罷!王、馬兩位隊長,今日老夫是請你們來一起玩樂,怎麼說起了這些令人傷感的往事?唉,怪我!怪我!今日老夫請你們來,是想讓你們觀賞一下我怎樣將一名死去的女子變成一具美艷的行屍!嘿嘿、、、、、、」 book18.org

說著便拍手叫道:「鬼丫鬟何在?」 book18.org

兩道麗影鬼魅般飛上石台。王、馬兩人望見是兩名丫鬟打扮的垂髫少女,面色慘白,雙目空洞,卻有一種魅惑人的俏麗。馬俊傑不由問道:「果斯先生,難道這兩個小丫鬟也是死人?」 book18.org

果斯巫師笑道:「當然是死人,她們是我當年精選出來伺候我夫人的丫鬟。」 book18.org

只見石台上格烏塔的屍體已垂首站立,兩名鬼丫鬟開始一前一後用縴手撫摩屍身,一邊撫摩一邊緩緩為屍身寬衣解帶。馬俊傑暗道:「靠,老子看過多少美女脫.衣服,卻第一次看兩個死去的丫頭為一個死去的美女脫.衣服!今日倒要好好欣賞一下,看看這名震天南的女巫身材究竟如何、、、、、、」 book18.org

兩名鬼丫鬟動作看似緩慢,格烏塔的衣裙卻很快便被褪盡,只見一具羊脂白玉般的胴體呈現在三人面前。格烏塔身材窈窕,肌膚白皙,胸前兩座乳房渾圓高聳,平滑的小腹下芳草茂密,一片烏黑。馬俊傑望著女屍胸.前那兩顆紫紅高翹的奶頭,不由咽了一口唾液,顫聲道:「靠,這格烏塔大師的奶子好美!我忽然好想吃奶!、、、、、、」 book18.org

果斯巫師輕笑一聲,將短笛湊到唇邊,開始吹奏一曲節奏歡快的旋律,令人感到心曠神怡,馬俊傑卻聽出這曲子裡蘊含著一種妖邪之意。只見兩名鬼丫鬟在笛聲的催動下,從懷中掏出兩個小玉瓶,倒出一些透明的粘液在手心,開始在格烏塔的裸屍上塗抹,同時香舌吞吐,發出嗯嚀之聲,臉上也現出淫蕩的表情。王克明看得目瞪口呆,棒棒越發漲硬,將褲襠頂成了一座小帳篷。 book18.org

果斯巫師吹著笛子,語音卻從腹中發出:「這種藥物塗在屍體上,可以令屍體千年不壞,並且可以令女屍的肌膚更加柔滑和有光澤。王、馬兩位隊長,我的眼光不錯吧?你們看這格烏塔女巫不但容顏嬌美,身材也是一流啊!待會兒我將她變成巧笑倩兮的艷屍之後,我們兄弟三人共同日她如何?」 book18.org

王克明不通文墨,問道:「果斯先生,什麼叫巧笑倩兮?」 book18.org

馬俊傑笑道:「王隊長,巧笑倩兮的意思就是,等會兒格烏塔女巫笑起來比生前更加靚麗,說不定比你的親媽媽笑起來還要美,笑得你大棒棒爆炸,只想捅死她!」 book18.org

王克明笑罵道:「馬俊傑,你媽笑起來才美!等會兒我們可要懂得禮讓,千萬不要跟果斯先生搶。一定要等果斯先生的大棒棒將這具艷屍的洞洞搗夠了,你我才能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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