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時代的香艷事兒 第一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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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見郭芙不敲門就闖進來,很是生氣,慌忙提起褲子,指著郭芙的鼻樑教訓道:「芙兒呀芙兒,你怎麼這麼沒有禮貌?你沒有學過公民道德實施綱要嗎?」 book18.org

郭芙苦笑道:「哥哥,別胡說八道了!看來女俠會出事了,一名白衣女劍手來向娘求救呢!我們快去看看吧!」 book18.org

說著便拉著楊過的手,去到黃蓉所住的客房,只見一名白衣女子拄著劍坐在地上啜泣,黃蓉站在她背後,撫著她的香肩輕輕勸慰,柔聲道:「小妹妹,不要害怕。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從頭到尾再好好講一遍。」 book18.org

原來昨日下午,當女俠會長宋玉梅帶著幾名手下回到總壇後,忽然看見兩個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下棋喝酒,其中一人穿著青衫,面容黑瘦,另一人卻是個衣服骯髒的胖大喇嘛,渾身散發著難聞的酥油味。 book18.org

宋玉梅一見那青衫人,便撲過去跪到,驚喜道:「師父您來了?!請問這位大師是......」 book18.org

那青衫人正是宋玉梅的師父「龍虎劍」張輝。二十年前,張輝帶著宋玉梅退出江湖,將自己渾身武藝傳給宋玉梅,並發誓終生不再重出江湖。宋玉梅創立江南女俠會後,曾到師父隱居的山谷邀請過幾次,但張輝始終不願再出江湖,還拍著宋玉梅的香肩嘆道:「玉梅啊,不要再來請師父了。師父知道你創立了女俠會,已經邁出了輝煌事業的第一步。師父有你這樣的好徒弟,感到很欣慰。師父老了,出去也幫不了你什麼。如今的時代屬於你們年輕人,你們跟毛主席說的那樣,屬於早上八九點鐘的太陽,世界是你們的。好好發展吧,好好去報仇,好好去為人民服務......」 book18.org

宋玉梅本以為師父真的履行誓言不再重踏江湖,所以今日忽然見師父來到,驚喜萬分,當下也不好多問師父重出江湖的原因,只聽師父向自己介紹那喇嘛:「玉梅,這位是從吐蕃來的莫查大師,精通佛法,武功和法術更是高深莫測。你快好好地給大師磕幾個頭,讓大師賜福與你。」 book18.org

宋玉梅其實一見那莫查喇嘛,心裡就產生了一種極度的厭惡,覺得那喇嘛一身邪氣,不像是什麼好路數。正奇怪師父怎麼會跟這種人在一起,卻聽師父命令自己向那喇嘛磕頭,心裡是萬分不願意,但表面上卻不敢違抗師命,於是只有向那喇嘛跪了下去,磕了幾個頭,努力用恭敬的語聲道:「小女子宋玉梅,見過莫查大師!」 book18.org

那幾名跟隨宋玉梅的白衣女劍手也不由跟著跪了下去,紛紛磕頭。莫查喇嘛倒很客氣,呵呵笑著,起身扶起宋玉梅,用生硬混濁的漢語說道:「不要如此多禮!快起來!快起來!張大俠,你的女弟子可真漂亮呀!不但漂亮,而且年輕有為,這麼快就創建了自己的事業。現在立足江南發展,今後說不定就能進軍中原,然後就能攻占全球。張大俠,貧僧真是羨慕你呀!」 book18.org

宋玉梅聽這喇嘛說話輕浮,哪有半點有道高僧的風範,不由暗自皺著眉頭。身邊的幾名女劍手也都從直覺上討厭這個喇嘛,紛紛捏著秀鼻,想避開他身上那股酥油味。 book18.org

宋玉梅揮手讓幾名手下散去,自己侍立在師父身邊,一邊為兩人倒酒,一邊忍不住問道:「師父,我這女俠會總壇的地點如此隱秘,您是怎麼找來的?」 book18.org

張輝用手指拈起一粒棋子,得意地笑道:「有這位莫查大師在,我還有什麼地方找不到?莫查大師找地方的本領,可以用一句唐詩來形容,那真是上窮碧落下黃泉!小丫頭,你這個小地方在莫查大師眼裡算什麼?」 book18.org

宋玉梅瞟了那莫查喇嘛一眼,心裡有些不服氣,悶哼了一聲道:「我不在總壇,師父帶了大師進來,我那些留守的姑娘們沒有為難你們吧?」 book18.org

張輝聞言冷笑了一聲,望著女弟子正色道:「玉梅呀,你還好意思問。你手下那些姑娘們有的真是不懂禮節。我跟你莫查大師怎麼也算上了年紀的人,她們卻一見面就拔劍相向。幸虧其中一個姑娘跟著你來過我隱居的山谷,還認識我這個老頭子,所以才避免了動手。玉梅呀,難道你沒有將為師的畫像掛在你們總壇大廳的牆壁上,讓那些姑娘們天天瞻仰瞻仰,就不會不認識我了!」 book18.org

宋玉梅俏臉一紅,忙道:「我明天就命人去製作師父的畫像掛起來......對了,師父,您不是發誓不再出山麼?怎麼又......」 book18.org

張輝伸手在女弟子的豐臀上拍了一下,笑道:「玉梅呀,我本來是打算終老山林,但一想起你畢竟年輕,雖然學了幾手劍法,但社會閱歷不夠,人際交往更是缺乏經驗,所以師父便捨棄山林隱居垂釣之樂,出來幫你進一步開創事業來了!不過這次幫助你的主角不是我,而是這位莫查大師。聽說你們女俠會的成員都是年輕漂亮的姑娘,不要成天就知道行俠仗義一條路嘛!為了使事業擴展,我們應該積極開展多種經營,充分利用你們女俠會姑娘多、人力資源豐厚的條件,多開他幾家風月娛樂場所,錢財一定滾滾而來......」 book18.org

宋玉梅聽師父越說越不像話,不由皺眉道:「師父,您是不是喝醉了?我們女俠會都是冰清玉潔的姑娘,都是為了行俠仗義的正義理想彙集在一起。您怎麼能說出這種傷風敗德的話?」 book18.org

張輝聞言大怒,一拍桌子,喝道:「死丫頭,真是不知好歹!師父冒著生命危險出山來幫你開創事業,你竟然說出如此叛逆不敬之言!看來我以前對你太好,把你給寵壞了!」 book18.org

宋玉梅撅著小嘴,猛地一頓腳,轉身便走。她平時雖然對師父十分敬畏,但在心裡已經把這養育了自己二十年的師父當做父親一般親切的人物,因此在跟師父賭氣的時候,便不會下跪認錯,常常像這樣轉身便走。張輝事後往往會倒過來跟她搭話,就像哄自己不懂事的小女兒一般。 book18.org

這樣的場景以前在張輝隱居的山谷里時常發生,師徒倆都已習慣,可是今天張輝望著宋玉梅窈窕的背影,尤其是望著女弟子那被白裙遮掩下的豐.滿臀.部,臉上卻透出一股妖邪之氣,與莫查喇嘛對視一眼之後,嘴角露出了陰森的微笑。 book18.org

宋玉梅回自己房間前叫來幾名屬下,吩咐她們將師父和那喇嘛的住房安排好,並將自己的貼身丫鬟小雯派去服侍師父。至於那莫查喇嘛,宋玉梅想他是個出家人,應該不需要人服侍。 book18.org

小雯是個十六歲的俏麗小姑娘,穿一身淡藍色的衣裙,頭上扎著兩根小辮子,顯得清純可愛。小雯遵照小姐的吩咐到了前院廂房走廊里,見「龍虎劍」張輝與那莫查喇嘛都喝得迷糊大罪,被兩名白衣女劍手扶著回房間休息。張輝和莫查喇嘛都將手臂繞過玉頸搭在女劍手的香肩上,不顧女劍手臉上的厭惡無奈表情,賊手在女劍手的身上無禮亂摸。 book18.org

小雯見到這一切,嚇得兩腿發軟。她小姐說過自己的師父是一位武功高強、品格高尚的劍俠,想不到這位大劍俠一喝了點酒,便如此失態。小雯本想回去稟報小姐,但又怕被小姐責罵,於是試探著走到張輝面前,顫聲道:「張大爺,我叫小雯,是小姐派過來服侍你的......」 book18.org

張輝的手在攙扶自己回房的女劍手身上占夠了便宜,剛剛放開女劍手,見到清純靚麗的小雯來到面前,不由邪笑道:「是玉梅派你過來服侍的麼?好,很好,不過我不需要人服侍,你過去服侍一下莫查大師吧!」 book18.org

說著便把小雯推到莫查喇嘛面前。莫查喇嘛也剛剛吃完豆腐放開了那名女劍手,正望著憤然離去的女劍手的苗條背影發獃,見張輝將一個漂亮的小丫鬟推到自己面前,不由笑開了花,一把將小雯摟進臂彎,撞開房間踏了進去。 book18.org

張輝聽到莫查喇嘛的屋裡傳來小姑娘的尖叫聲,不由笑道:「莫查大師,好好休息,好好享受,兄弟我明日再陪你喝酒!」說著便進了自己房間休息不提。 book18.org

且說小雯被莫查喇嘛摟進房間,被喇嘛身上那股酥油味熏得暈頭轉向,她一邊尖叫一邊掙扎,好不容易才從喇嘛的懷裡掙脫出來,想奪門而出,卻被喇嘛拴住了房門,於是只有向後退去,退了兩步便跌坐在地,仰望著一臉獰惡的莫查喇嘛,泣聲道:「大師,您放過我!您是出家人,不能對我這樣......」 book18.org

莫查喇嘛脫去骯髒的僧服,露出肥肉顫動的身子,望著地上嚇得發抖的小姑娘,笑嘆道:「小丫頭,不要害怕。你平時怎麼服侍你小姐的,今晚就怎麼服侍佛爺我。告訴我,你平時是怎麼服侍你們家小姐的?」 book18.org

小雯吃吃道:「我平時服侍小姐,只是幫小姐端端洗臉洗腳水,擦擦桌子,清理一下衣服......」 book18.org

莫查喇嘛哈哈大笑道:「那你服侍小姐可真辛苦!小姑娘,你放心,佛爺我從來不洗臉不洗腳,也不換洗衣服,所以能省你多少事!小姑娘,今晚你只要用你的小嘴幫我把下面那根黑棒棒里的米湯給弄出來,就算你服侍了!來吧,佛爺都準備好了!」 book18.org

喇嘛說著,便一邊解開褲帶一邊朝小雯走過去,嚇得小雯再次發出尖叫聲。 book18.org

眼看小姑娘就要被侮.辱,門被「呯」地踢開,宋玉梅帶著幾名女劍手闖進來,怒喝道:「臭喇嘛,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莫查喇嘛剛把那根沾滿污垢的黑肉棒掏出來,見幾名美女闖入,先是一驚,隨即趁著醉意,將那根黑肉棒朝美女們抖動著,邪笑道:「小宋姑娘,你派一個丫鬟來服侍佛爺我就行了,怎麼還自己親自趕來?佛爺我可消受不了......」 book18.org

宋玉梅出於孝敬將丫鬟小雯派去服侍師父後不久,便在心裡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如果師父方才說的話不全是醉話,如果師父的品格當真變得如此低下,那麼小雯就危險了。正在焦躁時,兩名女劍手啜泣著來告狀,說自己好心扶著喝醉的張劍俠和那個喇嘛回房休息,卻被那兩人用手在身上一陣非禮。兩名女子越想越感到羞憤,就來稟告會長,說會長如果不給她們做主,當晚就退出女俠會。 book18.org

宋玉梅聞言驚怒,心想師父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下流了?雖然自己十六歲那年曾被師父摸過奶子,但一直以為那是師父喝醉了酒精神失常。想不到今晚師父帶著那個惡棍喇嘛來,竟然在女俠會裡干起非禮的噁心事來。宋玉梅心裡感到一陣絕望,師父的優秀形象在心目中一下子崩塌了。想起小雯的安危,不由焦急起來,忙帶著幾名女劍手趕到前院廂房,果然目睹了莫查喇嘛在作惡。 book18.org

宋玉梅望著莫查喇嘛故意亮出的那根又髒又黑的肉棒,噁心得想吐,但作為會長,又不得不保持鎮定,當下一邊吩咐女劍手扶起小雯退到身後,一邊用劍指著喇嘛的下.身,冷笑道:「大師,你不要得意。你再如此無禮,我就用劍割了你那根棒棒,讓你跟我師父一樣,成為老太監!」 book18.org

話音未落,便聽張輝的聲音從背後陰惻惻地傳來:「誰說我是老太監?」 book18.org

宋玉梅聞言一震,猛地回頭,只見師父張輝臉上帶著醉意,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不由顫聲道:「師父,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中邪了?你這個樣子,讓玉梅怎麼尊重你呀?!」 book18.org

張輝的目光在美女們的臉蛋上依次掃過,望著莫查喇嘛露出來的那根黑棒棒,不由發出一陣狂笑,指著宋玉梅的鼻子罵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死丫頭,老子辛辛苦苦在山谷里把你養大,教你武功,讓你在江湖上出人頭地,你卻罵老子是太監,豈不是咒老子斷子絕孫?!」 book18.org

宋玉梅聞言不由臉上發燒,覺得自己方才的話好像是太過分了一些,當下向後退了一步,囁嚅道:「師父,我不是故意罵你的,只是你今天喝醉了酒,確實太失態了......」 book18.org

張輝盯著宋玉梅的俏臉,邪笑道:「沒關係,沒關係,你年小不懂事,師父不會跟你計較的,但師父今晚要向你證明,看師父我究竟是不是真的太監......」 book18.org

張輝說著,竟然也像莫查喇嘛一樣解開褲帶,從下面掏出一根奇長粗大的肉棒,看得幾個美女心驚肉跳。宋玉梅更是驚駭萬分,望著師父的下.身,顫聲道:「師父,你......你不是已被......現在怎麼會......」 book18.org

張輝哈哈大笑,甩動著自己那根大雞巴,得意洋洋地告訴女弟子事情的真相。原來,二十年前張輝被黃藥師閹割之後,心裡的苦悶真是難以形容。他其實跟師兄宋彪一樣,都是無比好.色之徒,被人廢了下面,真覺得人生失去了所有意義。二十年來,若非師兄一家被害的仇恨激勵著他,他還真的沒有動力活下去。當他將師兄的女兒宋玉梅養大,並傳完武功,本來當真心灰意冷,打算終老山林,誰知天賜奇緣,竟讓他遇見了莫查喇嘛。 book18.org

張輝永遠記得,那天下午他在山谷里實在呆得無聊,便提著一壺酒出來閒逛,沿著河塘搖搖晃晃地走著,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一陣婉轉的歌聲,夾雜著女子的談笑聲。他被聲音吸引著過去,看見一群村姑蹲在河邊洗衣裳,她們大都穿著碧綠色的衣裙,挽著袖子,露出玉藕般的手臂,個個長得如花似玉,引人遐思。 book18.org

張輝遠遠地站著,不由看得呆了。在這一帶江南山水的滋養下,女子們都是肌膚白嫩、容顏俏麗的美人。若是換了二十年前,張輝早已撲上去,抓住其中一個鮮嫩的姑娘或者豐滿的少.婦,一陣狂弄不在話下,可如今......張輝想起自己的生理悲劇,不由仰天長嘆,落下了兩顆男兒淚。 book18.org

驀地,一聲低沉的吼叫傳自背後。張輝轉過身,觸目之下,不由一驚,只見一頭雄獅般的黑色巨犬站在面前,張開血盆大口,對自己作勢欲撲。 book18.org

張輝一摸腰間,才想起自己已經退出江湖,沒有佩劍,偏偏遇上這麼一頭兇惡的畜生,一時還真不好對付。 book18.org

正擔憂間,又聽衣袂破風聲響,兩名背劍的獰惡道士落下地來,一人牽住那頭巨犬,一人對張輝惡狠狠地問道:「喂,鄉巴佬,你可曾看見一個衣著破爛的胖大喇嘛經過?」 book18.org

張輝心想你.媽那個.逼,老子何時成了鄉巴佬了?認出兩名道士是亂草山黑雲觀的人,不由冷哼道:「不好意思,什麼喇嘛,沒有見到!」 book18.org

一名臉上帶疤的道士上上下下打量著張輝,忽然發出一聲冷笑,道:「光棍眼裡不揉沙子,朋友,看來你也是練過武的人。道爺勸你一句,不要仗著自己會幾招就想包庇那個妖僧。與我們黑雲觀作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book18.org

亂草山黑雲觀在江南臭名卓著,但在江湖黑道中確有一定勢力。觀主玄衣真人帶領一幫惡道四處燒殺搶掠,早已引起民憤。張輝以前也是個無惡不作的大盜,但自從教了宋玉梅,一直以劍俠自居,此刻面對兩名黑雲觀的惡道士,借著酒勁,心中猛地升起一股豪氣,暗想若能宰了這兩名惡道士,也不愧我「龍虎劍」的稱號,於是假裝陪笑道:「兩位道爺好眼力,但我實在沒有見到什麼喇嘛。咦?道爺請看,那個人豈不就是你們要找的喇嘛?——」 book18.org

趁著兩名道士的目光一轉,張輝陡地飛身而起,翻過一名道士的頭頂。只聽「哐啷」一聲,那疤臉道士背後的長劍已被他拔出。 book18.org

那疤臉道士怒道:「好你個鄉巴佬,竟敢跟道爺耍花樣!寶才,快上!」 book18.org

那頭巨犬「寶才」立刻悶吼一聲,向張輝飛撲過去,同時另一名道士拔出長劍,也上前進攻。 book18.org

張輝哈哈笑著,一手握著酒壺仰脖子喝了一口,一手抖起劍花,一圈剛柔互雜的劍氣頓時呼嘯而出。 book18.org

那巨犬寶才被劍氣卷得側向一邊,那疤臉道士目光一閃,立時收劍,驚道:「尊駕可是『龍虎劍』張輝張大俠?」 book18.org

張輝面色一沉,收劍冷笑道:「想不到你這個臭道士還有些眼力。我就是張輝,你待怎樣?」 book18.org

兩名道士對望一眼,忙招回巨犬,齊齊對張輝抱拳,那疤臉道士恭聲道:「家師一直說這亂草山附近的山谷中隱居著一名劍術高手,是當年威震江湖的『龍虎劍』張大俠。家師對張大俠欽慕已久,可惜一直無緣結交。今日我師兄弟二人卻不料能在此見到張大俠,真是有緣!」 book18.org

張輝心想你這馬屁拍得人真不是滋味。老子當年雖然會幾手劍法,但常常被人打得落荒而逃,何曾「威震江湖」過?不過對付你們這幫靠牽狗發威的臭道士,倒是綽綽有餘。 book18.org

當下微微一笑,將長劍擲回那疤臉道士,喝了一口酒,道:「令師太客氣了,我退隱江湖多年,只是一個鄉巴佬,怎敢高攀令師?你們追的喇嘛究竟是什麼人?」 book18.org

疤臉道士冷哼道:「那個喇嘛叫莫查,來自吐蕃。莫查喇嘛本是家師的棋友,家師待他不薄,他卻在昨晚趁家師酒醉,盜取了家師煉製的『烈陽丹』,被家師發現,交手後被家師的玄風掌打傷逃走,家師也中了他的密宗拳,留在觀中養傷。如今黑雲觀的弟兄們四處追捕,就是要找到這個臭喇嘛,將其千刀萬剮!」 book18.org

張輝聞言不由動容道:「哦?不知那『烈陽丹』是什麼寶物,引起那喇嘛的覬覦之心?」 book18.org

疤臉道士正欲回答,那巨犬寶才忽然狂吼一聲,箭一般向一座岩石後竄去。 book18.org

兩名道士眼睛一亮,驚喜道:「那邊有動靜!」說著齊齊向那邊掠去。 book18.org

張輝也好奇地趕過去,只見那撲到岩石後的巨犬寶才發出一聲吼叫,被一股大力震得翻了回來,在地上滾了好幾滾,起身後對那岩石後作勢欲撲,被疤臉道士牽住。另一名道士對著岩石後冷笑道:「莫查大師,不必躲藏了,乖乖地出來吧!」 book18.org

從岩石後長草叢中緩緩站起一名衣衫破舊骯髒的胖大喇嘛,一臉陰邪之色,雙手合十,嘆道:「兩位道爺真是不願放過貧僧?我這裡有金珠兩顆,價值數千兩紋銀,兩位道爺拿去如何?」 book18.org

說著從懷中掏出兩顆龍眼大小的珠子,當真是金光燦燦,十分耀目。一名道士看著不由心動,那疤臉道士卻冷笑道:「家師的『烈陽丹』是無價之寶,你這臭喇嘛卻想用這這兩顆破珠子收買本道爺,真是做你的千秋大夢!莫查,還是乖乖地交出『烈陽丹』,然後跟我們回去請罪,家師說不定能賞你一個全屍!」 book18.org

莫查喇嘛聞言現出怒色,喝道:「你們這兩個小道士真是不知好歹!我不跟你們為難,還送你們金珠財寶,你們卻仍不肯放過貧僧。那好,你們上吧,貧僧最多與你們玉石俱焚!」 book18.org

疤臉道士冷笑道:「臭喇嘛你嚇唬誰?」說著便與另一名道士飛身撲上,劍風呼嘯,頓時將那莫查喇嘛的退路封住。 book18.org

莫查喇嘛將金珠揣回懷中,一邊閃身躲過劍鋒,一邊舞動雙拳,拳風倒也虎虎有威。 book18.org

張輝遠遠站著觀望,見兩名道士劍法平平,那個莫查喇嘛武功顯然在兩名道士之上,但是腳步踉蹌,臉上隱隱有痛苦之色,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張輝心想老子該幫哪一邊呢?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的一個要好兄弟是死在黑雲觀主的手裡,不由在心裡泛起怒氣。眼看那莫查喇嘛漸漸抵擋不住兩名道士的進攻,便悄悄閃身向前,來到兩名道士背後,忽然間伸指疾點,兩名道士被點中昏穴,相繼倒在地上。那頭巨犬寶才撲上來,被張輝從地上踢起一粒石子,打中下巴,巨犬寶才頓時也倒在地上,疼暈過去。 book18.org

莫查喇嘛早就看見張輝,得知他是二十年前震驚江南的「龍虎劍」,又見黑雲觀的道士跟他套近乎,本來心存忌憚,想不到他竟然出手相助,一時揣摩不透張輝的用意,扶著岩石,兩眼猶疑不定地瞪著張輝。 book18.org

張輝似乎看透莫查喇嘛的心意,不由長嘆一聲,仰脖喝了一口酒,嘆道:「大師不必緊張。我對這兩名惡道出手,是因為黑雲觀主曾殺了我昔年的一個好兄弟。至於大師偷的寶物,我沒有興趣。我已經是個廢人,你就算把寶物送給我,又有何用?」 book18.org

莫查喇嘛冷冷地看了張輝許久,感覺此人內心充滿滄桑悲苦,好像除了喝酒,確實對其他事情不感興趣,於是雙手合十,對張輝行了一禮,道:「多謝張大俠相救。貧僧若有機會,定當圖報。後會有期。」 book18.org

正欲踉蹌著離開,張輝望著他道:「大師中了玄風掌,看來也走不了多遠。這附近儘是黑雲觀派出的惡道鷹犬,大師自信能避過他們的追捕麼?」 book18.org

莫查喇嘛聞言停步,望著張輝,沉聲道:「那張大俠的意思是......」 book18.org

張輝淡笑道:「大師若是信得過我,現在立刻盤坐於地,讓我助你療傷,逼出玄風掌的陰寒毒氣。大師的武功在我之上,相信只要能恢復功力,除非那玄衣真人親自出手,那些小道士根本不在你的眼裡。」 book18.org

莫查喇嘛心想反正也逃不遠,不如賭上一把。這姓張的若真敢貪圖我盜的寶物,我就引發懷裡的霹靂彈,來個同歸於盡。 book18.org

於是連聲道謝,與張輝一起走進荷塘邊疏林中,一前一後在地上盤坐下來。張輝的雙掌抵在莫查喇嘛的背脊上,將一股真氣輸入喇嘛體內。莫查喇嘛自己也運功驅毒。兩人都算內力深厚,在兩股真氣作用下,很快功成圓滿。 book18.org

莫查喇嘛站起身子,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望著依然坐在地上的張輝,感激道:「張大俠,你的救命大恩,貧僧永世難報!」 book18.org

張輝心想自己以前哪裡是這種行俠仗義之輩,自己對自己今天的舉動都感到不解,或許是出於心情空虛,一時衝動的行為。當下淡淡一笑,道:「大師不必客氣,還是帶著你的寶物,快些離去吧。只要出了前方亂草山的範圍,就不是黑雲觀的地盤,大師就可以放心而去了。」 book18.org

莫查喇嘛卻不離開,而是盯著張輝的臉,再盯著他手中的酒壺,笑問道:「貧僧看出張大俠心中有無限苦悶,不知可否說出來,看貧僧能否有效勞之處?」 book18.org

張輝聞言更是心煩,起身向林外走去,擺手道:「我的事不勞大師操心!大師還是快走吧,小心那黑雲觀的道士再來糾纏!」 book18.org

莫查喇嘛卻緊跟在他身後,笑道:「張大俠何必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貧僧感到與張大俠一見投緣,就請張大俠去城裡喝一杯酒如何?」 book18.org

張輝聽到喝酒,倒有點心動,腳步慢了下來。抬頭望見夕陽下那群在河邊洗衣的美麗村姑已開始收拾衣物器具,準備回家,歡聲笑語依然蕩漾在河面。 book18.org

莫查喇嘛觀察張輝的神色,不由邪笑道:「莫非張大俠喜歡美女?這倒與貧僧有共同愛好。那幾個村姑真的很有姿色,我便去抓來一個,請張大俠享受如何?」 book18.org

說著便快如閃電地向那群村姑掠去。張輝變色叫道:「大師且慢!......」未及勸阻,那莫查喇嘛已沖入那群美麗的村姑中,在美女們的尖叫聲中早已一手揪起一個,飛身回到張輝面前,將兩名女子摔到地上,笑道:「張大俠,這兩個妞怎麼樣?你不要太鬱悶,心裡不管有什麼怨氣,只要找個美女發泄一下,一切都會圓滿解決!」 book18.org

張輝呆呆地望著被喇嘛摔在地上嚇得縮成一團的兩名美女,又望著河邊其她女子呼喊著四散逃跑的情景,不由搖頭苦笑,仰頭喝了一大口酒,伸手揪住一名女子的頭髮,將她的俏臉湊近自己的臉,問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book18.org

那女子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顫聲道:「我叫小翠,今年十七歲......」 book18.org

張輝又望向另一名女子,那女子身材豐.滿,看起來比小翠的年齡要大,見張輝望向自己,忙自報家門道:「我叫雲娘,今年十九歲,家裡有丈夫和孩子,還有年邁的雙親。大爺,您就行行好,放過我們吧!」 book18.org

張輝冷冷一笑,將酒壺遞給莫查喇嘛,雙手揪著兩名女子的頭髮,嘆道:「大師,我們還是到那邊的樹林裡去,我請你喝酒,給你講一個關於我的悲慘故事......」 book18.org

於是,兩個惡棍便帶著那兩名可憐的良家女子到了樹林裡,升起一堆篝火,讓那小媳婦和小姑娘並排跪在地上。張輝坐在樹下,一邊與莫查喇嘛相互拋著酒壺喝酒,一邊觀賞著喇嘛用雞巴在兩名女子的小嘴裡搗來搗去,將兩名女子的腮幫子都搗得鼓起,她們的喉嚨也險些被擠破。最終兩名女子的喉嚨里被灌滿喇嘛的精液,在張輝和喇嘛的狂笑聲中,像狗一樣爬著逃出了樹林。 book18.org

莫查喇嘛聽張輝講述了自己二十年前由於作案被一個黃衫老人閹割的慘事,不由心生憐憫,望著張輝沮喪的臉,忽然笑道:「張大俠,請你脫下褲子,讓貧僧看看你的下面如何?」 book18.org

張輝嚇了一跳,不由捂住襠部,問道:「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莫查喇嘛哈哈大笑道:「張大俠請放心,你雖然長得玉樹臨風,但貧僧並無龍陽之好。貧僧是想看看你的傷勢,再判斷有沒有救。」 book18.org

張輝聞言驚喜,心想難道被閹割了還能治好?忙脫下褲子讓喇嘛看。莫查喇嘛湊近來,仔細看了之後笑嘆道:「所幸那黃衫老人下手還是比較隨意,沒有徹底斷根。憑我的密宗醫術,定能使張大俠復原,只是這需要植接的棒棒......」 book18.org

喇嘛說著,目光不由射向林外不遠處那隻被張輝打暈的巨犬寶才,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忽然飛身出林,去將那隻巨犬寶才拖進林來。 book18.org

張輝聽說自己的下.身可以通過手術復原,本來心裡狂喜,但一聽喇嘛說要將那隻巨犬寶才的雞巴植入自己下身,不由叫道:「大師,你給我換個人的行不行?給我植一根狗雞巴,我豈不成了狗了?」 book18.org

莫查喇嘛卻哈哈大笑,將那隻暈厥的巨犬翻過身去,露出下體,只見巨犬後腿之間的狗雞巴竟有大酒杯般粗細,長約半尺,青筋虯結,甚是駭人。張輝看得目瞪口呆,卻聽喇嘛沉聲道:「張大俠有所不知,這隻巨犬是玄衣真人的愛犬,兇猛異常,是那老道花了數萬兩銀子從波斯買來。這種巨犬性.欲極強,足以勝過好幾名壯健大漢。張大俠若能裝備這樣一根武器,不愁溫柔鄉里逞英雄!」 book18.org

說著便起身,正色道:「走吧,事不宜遲!趁著這隻巨犬還未斷氣,貧僧要抓緊時間給張大俠做手術!」 book18.org

張輝也只好起身,穿好褲子,呆呆道:「現在就做?到哪裡去做?」 book18.org

莫查喇嘛微微一笑,望著遠方亮起燈火的村莊,道:「只要有個清凈的地方就行了。張大俠,扛起巨犬,走吧!」 book18.org

且說那美.艷的小媳婦雲娘被莫查大師攻擊了櫻桃小口,含著一嘴巴的精液逃回家裡,幸虧丈夫在地里還未回來,公公婆婆眼睛不好,只有四歲的小女兒桂桂奔跑著迎上來,叫道:「娘,你洗衣服怎麼才回來?我都快餓死了!」 book18.org

雲娘含淚抱起女兒,給坐在床沿的公公婆婆打了聲招呼,連忙跑到廚房裡,放下女兒,用清水拚命漱口,想洗凈嘴裡的白漿,可不管怎麼漱,也不能完全消除嘴裡那股腥臭之味。 book18.org

女兒桂桂見母親用水拚命漱口,感到很奇怪,上前拉住母親的手,睜著一雙天真的大眼睛,問道:「娘,你怎麼啦?你是不是不小心吃了苦蓮子了?如果覺得嘴裡苦,你就吃點糖吧!」 book18.org

雲娘吐出最後一口水,蹲下身子,撫著女兒肩膀,泣聲道:「桂桂乖,娘沒有事。桂桂要聽娘的話,今天娘在廚房漱口的事,你不能對任何人說,知道嗎?」 book18.org

桂桂懂事地點點頭。雲娘抹著眼淚站起身,正準備做飯,忽聽門外傳來丈夫阿超的聲音:「雲娘,雲娘,你在哪裡?快出來見客,我們來貴客了!」 book18.org

雲娘忙擦乾眼淚回到大屋裡,觸目之下,不由發出了一聲尖叫,險些跌坐在地上。 book18.org

她看見丈夫阿超領著一名青衣中年人和一名胖大喇嘛走進來,那中年人還拖著一隻巨犬。雲娘認出那兩個人便是方才將自己拖進樹林侮辱了的惡棍。想不到現在竟然又闖進自己家裡來! book18.org

張輝和莫查喇嘛見了雲娘,也感到有些尷尬。其實他們也不至於如此無恥,搞了人家還追到家裡。兩人並不知道雲娘住在這裡,只是方才為了找個人家做手術,兩人幫助雲娘的丈夫阿超打跑了幾個酒醉尋釁的村漢,那老實巴交的阿超便邀請兩人到家裡來做客。阿超的父母都是善良的農村老人,見阿超領回來客人,還有一位是掛佛珠的僧人,不由心生敬重,忙請兩人坐下,讓兒媳婦雲娘燒茶倒水,讓兒子阿超去殺一隻雞招待客人。 book18.org

張輝和喇嘛本來想告辭,尤其是莫查喇嘛,望著雲娘嬌美的臉龐,心想我插.了你的小嘴怎麼好意思再吃你做的飯?但兩人見阿超和他父母都很淳樸,雲娘雖然一臉羞辱表情卻也不至於敢說出他們做過的醜事,於是便心安理得地坐下來,跟兩位老人拉家常,逗小女孩桂桂玩。 book18.org

雲娘的眼淚再次湧出,跑到廚房去做飯。阿超追進去責問道:「剛才張大俠和莫查大師來了,你大叫幹什麼?真沒有家教!」 book18.org

雲娘心裡羞怒萬分,卻不敢說出被那兩個惡棍淫.辱的事,只好顫聲道:「阿超,你不要怪我。我是因為見那個喇嘛師傅長得兇惡,所以一時害怕才叫出來......」 book18.org

阿超撫著妻子的香肩,笑嘆道:「你就是膽子太小!那個喇嘛師傅雖然看著兇惡,其實人很好。方才陳三那幾個人喝醉了酒想砸我的農具,就是那個喇嘛師傅三拳兩腳把他們打跑了。等會兒我們可得多敬那個喇嘛師傅幾杯!」 book18.org

張輝和莫查喇嘛在阿超家裡吃完晚飯,喝了幾杯酒,莫查喇嘛便向阿超要了一間清凈的小屋,然後讓雲娘去準備一大盆乾淨的熱水,又讓阿超去準備一爐子燒紅的炭火。阿超還以為兩人要在屋裡煮狗肉,便積極地去準備。雲娘低著頭,雖然一臉幽怨之色,但也只得按照喇嘛的吩咐去做。 book18.org

等到一切準備妥當,阿超剛把那隻巨犬幫著搬進小屋,莫查喇嘛便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讓他出去,在關門前很嚴肅地對他說,自己要幫張大俠治療一種很深的內傷,需要炭火、熱水和狗身上的血,就是不需要他阿超在一旁攙和。希望阿超在門外好好放哨,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book18.org

阿超還以為要吃狗肉,誰知是給那位張大俠治傷,不由惋惜地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地在門口站崗。最後心裡實在好奇,便扒在門縫上偷窺。這一看不要緊,看了後嚇得阿超差點尿了褲子。 book18.org

他從門縫裡看見那張大俠嘴裡咬著一根木棍躺在長椅上,褲子已被扒下。只見張大俠下面只有短短的一小截,原來竟是個閹人。接下來看到的畫面令阿超感到心驚肉跳。他看見那位莫查大師將那隻暈過去的大狗肚皮向上平放在桌上,用一柄精緻的小刀將那隻大狗的粗雞巴小心地割下來,在燒酒里泡了一會兒,然後走到張大俠身邊,先用刀將他下面殘留的那一小截剜掉,然後將那根粗大的狗雞巴嵌入張大俠的下面...... book18.org

阿超看得萬分驚恐,頓時跌坐在門前,險些暈過去。想去告訴妻子自己看到的奇事,又擔心妻子害怕,更擔心那位莫查大師生氣,於是只好呆呆地坐在門口,不敢再看,卻聽莫查大師的語音從裡面傳出來:「張兄,你不必害怕,我已用內力產生局部高溫,使得這根狗雞巴與你的下面完好地契合,藥也塗上了,再加上我從黑雲觀盜來的『烈陽丹』,也給你服食了一半。你放心,最多到後天下午,你就可以重振雄風了!」 book18.org

只聽那張大俠的聲音道:「大師的恩德,我張輝真不知該如何報答!我有個漂亮的女弟子,在江南創立了一個女俠會,會中的女劍手個個如花似玉。後天我就帶大師去江南青石鎮,讓大師盡享我女弟子會中的美女!」 book18.org

莫查大師邪笑道:「貧僧聽說過江南女俠會的威名,聽說會長宋玉梅是個劍法高深,又極度靚麗的女子,想不到竟然是你張兄的女弟子,真是名師出高徒,長江後浪推前浪。對了,張兄,你可曾對自己的女徒弟產生過想法?」 book18.org

張大俠邪笑道:「早在她十六歲那年,我就想乾了她,可惜自己那時是個廢物。如今大師給我裝了如此厲害的武器,我還不把她的下面捅爛!不過既然大師對我有恩,玉梅還是先由大師來享用......」 book18.org

阿超聽到這裡,終於意識到自己帶回家裡來的絕不是什麼高僧和大俠,而是兩個無惡不作的魔鬼,當下忍受著心頭恐懼,躡手躡腳地離開那間小屋,打算帶著父母和妻兒連夜逃跑,誰知剛走出幾步,只聽「嗖」地一聲,一根銀針從小屋門縫裡射出,從阿超後腦射入,從前額穿出。鮮血飛濺中,阿超連喊叫的機會都沒有,便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張輝躺在長椅上,望著莫查喇嘛射出銀針,不由讚嘆道:「想不到大師不但醫術高明,暗器功夫也是一流的!」 book18.org

莫查喇嘛聽著門外阿超倒地的聲音,邪笑道:「這一家子遇上了我們,肯定是前世造了孽。張兄,你好好在這裡休息,我去找阿超的媳婦雲娘,再把她下面那張嘴灌滿白漿!」 book18.org

說著便狂笑著推門走出了小屋,踏著阿超的屍體走過經過穿堂,眼睛四瞟,正尋找雲娘的臥房,忽見一名綠衣少女從門外走進來,後面跟著一名武師模樣的中年人。 book18.org

那少女正喊著「雲娘姐,我舅舅從鏢局回來了,他武功高強,我們帶他去找白天侮辱我們的那兩個惡棍,為我們報仇」,忽然看見莫查喇嘛站在大屋裡,不由發出了一聲尖叫。 book18.org

莫查喇嘛認出那少女便是也被自己灌了一嘴精液的小翠姑娘,不由大笑道:「小姑娘,我正找你下面那張嘴灌漿呢,你自己就迫不及待地找來了!哈哈,佛爺我今晚真是有福了!」 book18.org

站在小翠身後的那名中年鏢師立刻拔刀上前,厲喝道:「哪裡來的番僧?敢到我楊家村來撒野!還不快報上名來送死!」 book18.org

莫查喇嘛見那中年鏢師腳步虛浮,拿刀的姿勢也很不專業,一看就是在鏢局中混飯吃的人,不由笑嘆道:「老兄,今晚佛爺我心情好,因為有兩張小嘴需要灌漿。你還是放下刀快些逃命去吧。下輩子你如果能投胎做個美女,讓佛爺我好好捅一捅你下面,再教你幾招實用的刀法。今晚就夾著尾巴快滾吧!」 book18.org

那中年鏢師姓陳,是小翠姑娘的親舅舅,見莫查喇嘛面相兇惡,眼裡又透出一種妖異之氣,已經有些膽寒,但在外甥女面前,又不好表現得太膽怯,於是一咬牙,喝道:「好你個妖僧,不好好呆在廟裡讀經,竟敢在本鏢師面前污言穢語,真是個吃糞的種!你莫逞狂,先吃我一刀!」 book18.org

說著便雙手握住刀柄,向莫查喇嘛斜劈下去,心想老子先試探一下這喇嘛的武功,如果實在不是對手,再抽身逃跑也行。這陳鏢師武功低微,通過親戚關係在鏢行中混了十幾年,武功沒有什麼長進,但自忖逃跑的功夫還是一流。 book18.org

誰知今晚陳鏢師卻打錯了算盤,他的刀剛剛劈下,便被莫查喇嘛用雙掌夾住刀身,那刀刃就像粘在了喇嘛的手掌中一樣,再也拔不出來,而且那可怕的粘勁竟然傳到了刀柄上,令自己的雙手再也脫不開,想跑也失去了機會。 book18.org

莫查喇嘛邪笑道:「大鏢師,佛爺給你活路你不走,就別怪佛爺心狠了!」 book18.org

說著雙掌夾住刀身,一扭一送,只聽「噗」地一聲,鮮血四濺,刀刃已嵌入陳鏢師的額頭。陳鏢師握著刀柄緩緩向後倒去,臨死前還來得及喊了一句「小翠快跑」。 book18.org

小翠目睹這血腥的一幕,兩腿都軟了,哪裡還跑得動,被莫查喇嘛一把揪住頭髮,拖著去找雲娘的臥房,找到後正要一腳踢開門,忽聽斜對面門響,阿超的父母顫巍巍從屋裡出來,睜著老花眼問道:「那邊是誰?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小翠哭喊道:「大爺大娘,救命啊!」 book18.org

莫查喇嘛冷笑道:「救什麼命?大爺大娘年紀大了,也該活夠了。兒子也死了,就下去陪他吧!」 book18.org

說著便「嗖」地射出一根銀針,穿過了兩個老人的腦袋。未等兩個老人完全倒下,便揪著小翠的頭髮一腳踢開門,闖進雲娘的臥房。 book18.org

雲娘抱著小女兒桂桂坐在床沿下,正嚇得瑟瑟發抖。她自從看見丈夫阿超將那兩個惡棍領到家裡,便預感到要發生慘禍。方才聽到外面傳來莫查喇嘛的邪笑聲,便意識到大難將臨,倉促之間也無處可躲,只有抱著女兒縮在地上,只求喇嘛能放過孩子,自己萬死不辭。 book18.org

莫查喇嘛進屋後將小翠摔倒在雲娘身邊,望著兩名美女驚恐的模樣,狂笑道:「你們兩個女子真是跟佛爺有緣!本來今天傍晚給你們嘴裡灌漿之後,以為情緣已盡,誰知那小伙子阿超又把我們帶到雲娘家裡來,而且小翠姑娘也自投羅網。哈哈哈哈,雲娘,小翠,你們兩人的下面都各有兩個可供灌漿的洞,如果今晚跟佛爺配合得好,把那兩個肉洞灌得滿滿的,佛爺一高興,就饒了這個小女孩桂桂,否則,嘿嘿,只怕這四歲的桂桂,也要承受佛爺的濃漿了!......」 book18.org

雲娘聞言嚇得魂飛魄散,慌忙爬著跪到莫查喇嘛面前,抱住喇嘛的腿,乞求道:「佛爺,求求您放過桂桂,她才四歲......我跟小崔,保證好好服侍佛爺......」 book18.org

說著便主動解開喇嘛的褲帶,掏出那根骯髒的黑肉棒,含在嘴裡吮吸起來,眼淚流到了喇嘛的肉棒上。 book18.org

莫查喇嘛卻一腳踢開雲娘,冷笑道:「你上面的嘴已經被我灌過漿了,我今晚要灌你們下面的嘴。還不快都給我脫掉裙褲,叉開雙腿躺到床.上去!」 book18.org

雲娘和小翠已被這喇嘛的淫威征服,不敢有任何反抗,慌忙依言脫掉裙褲,叉開雙腿並排躺到床.上。莫查喇嘛望著兩名美女胯下那黑黝黝的毛,不由再次發出得意的狂笑,握著自己的黑雞巴走上前去。 book18.org

小女孩桂桂跌坐在地上,望著眼前的一切,心裡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感到一種錐心刺骨的恐懼,種植在幼小的心靈里,一生一世不會抹去...... book18.org

宋玉梅聽師父張輝講到這裡,不由氣得渾身顫抖,連握劍的手都在抖動。她覺得自己心目中師父原本高大的形象在剎那間崩塌,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隻可怕的禽獸! book18.org

張輝卻還在得意洋洋的講述著:「那晚我好好地休息了十幾個時辰,第二天早晨伸著懶腰出去,才發現阿超一家人都被莫查大師殺了。雲娘和小翠,被莫查大師搗了整整一晚上,陰道和屁眼裡都被灌滿了精液。大師不忍她們在今後的歲月里承受痛苦回憶,便在灌漿之後把她們輕輕一掌超度了。至於那個小女孩桂桂,親眼目睹了母親和阿姨被大師灌漿和超度的過程,嚇得面目痴呆。大師為了喚醒她,也在她小嘴裡灌了一些精液,但大慈大悲放過了她下面那張小嘴。最後我跟大師滿意地離開了楊家村,一路遊山玩水加上尋花問柳,今日終於趕到這裡。玉梅,師父已經重振雄風了,你明天召集女俠會的全體女弟子,大擺筵席,為師父慶祝一下,當然,最重要的是感謝莫查大師對師父的恩德,否則師父當一輩子太監,還有什麼生活樂趣?」 book18.org

宋玉梅玉面含煞,栗聲道:「牲畜!我再次閹了你,讓你當真一輩子成為太監!」 book18.org

說著便一劍向張輝下面那根狗雞巴削去。張輝慌忙後退,將雞巴揣回褲襠,怒道:「好你個死丫頭,莫查大師好不容易給師父裝了這根威猛武器,你不好好膜拜愛護,竟敢用劍砍它!看來你是當真想造反了!」 book18.org

莫查喇嘛也將雞巴放回褲襠,穿好褲子,冷笑道:「張兄,看來你是真的把自己的徒弟給寵壞了。今晚貧僧助你重整門風,讓這些不懂事的小丫頭明白什麼叫尊師重道!」 book18.org

說著便張開蒲扇般的大手,向宋玉梅的胸脯抓去。那邊張輝也冷笑著出手,摸向一名女劍手的小腹下。 book18.org

宋玉梅見兩人出招下流,不由羞怒萬分,身子向後一閃,躲開莫查喇嘛的大手,長劍一揮,喝道:「姐妹們,跟這兩個淫賊拼了,為江湖除害!」 book18.org

張輝已將那名女劍手的長劍奪在手中,怪笑道:「玉梅,你的劍法是我所教,怎麼可能勝過我?這裡還有功力高強的莫查大師,你們的抵抗是毫無希望的。我勸你們還是棄劍投降,跪在地上先為我和大師服務一次下.身,我們滿意之後,你的江南女俠會還能繼續存在下去,否則今晚這裡將變成我和大師發泄的娛樂場所,明天當人們發現這裡時,除了看見一具具裸體女屍,什麼都不會留下......」 book18.org

宋玉梅聞言不由一震,心裡明白憑自己和這些屬下的力量,的確不是這兩個惡魔的對手,但事已至此,與其投降受辱,不如力戰而死,當下不再多言,給幾名女劍手使了一個眼色,幾柄長劍破風聲中,分別襲向張輝和那莫查喇嘛。 book18.org

張輝冷笑道:「真是冥頑不醒!好,玉梅,今天師父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龍虎劍法!」 book18.org

說著手腕一抖一松,長劍閃電般地連削帶刺,驚叫聲中,一名女劍手胸前的衣衫竟被削下一片,連裡面的胸衣也被削下,頓時露出了那鼓漲漲的一團白肉和殷紅的一點。另一名女劍手則被刺穿小腹下的褲布,冰涼的劍刃貼在那女劍手的神秘部位,令得那姑娘一時呆立於地,不敢稍動。 book18.org

張輝哈哈笑著,將長劍從那女劍手的胯下抽回,並未傷及女劍手的血肉,劍刃卻帶出了幾根柔細的黑毛,在空中飛舞。 book18.org

宋玉梅見張輝的劍法竟如此了得,頓時明白自己從這惡魔身上學到的武功甚是有限,不由心裡一寒,向後退了兩步,忽然感覺臀.部一緊,只聽莫查喇嘛的笑聲在背後響起:「哈哈,玉梅姑娘,想不到你的屁股還很有彈性嘛!不知道上面那兩團肉有沒有這麼好的彈性?」 book18.org

宋玉梅感到自己的兩片屁股被莫查喇嘛的雙手捏得生疼,不由驚怒萬分,手腕向上一抬,長劍越過香肩向後刺去。 book18.org

莫查喇嘛站在宋玉梅身後,一手仍然握住宋玉梅的豐.臀,一手騰出來,閃電般用兩指夾住了劍身,呵呵笑道:「玉梅啊,你看大師我這兩根指頭夾東西的速度快不快?等會兒你下面那兩片花瓣夾棒棒的速度也一定要快啊!」 book18.org

宋玉梅知道這喇嘛功力高深,自己萬萬不是對手,情急間依然棄劍,凌空翻起,雙腿向後一蹬,蹬在莫查喇嘛胸.脯上,如同蹬在一塊堅硬的鋼板上,足腕一陣疼痛,但卻借力向前竄出,竄過張輝頭頂,兩個翻身落到院中。此時數十名白衣女劍手聞訊趕來,紛紛衝進屋中。一名女劍手叫道:「會長,這兩個淫賊厲害。這裡由我們抵擋一陣,你還是快些逃走,去請高手來助吧!」 book18.org

宋玉梅怎忍心丟下這些武功不如自己的屬下在此送死,再加上忽然望見張輝一把將婢女小雯摟進懷裡,「茲茲茲茲」衣衫撕裂聲中,眼看小姑娘就要受辱。宋玉梅不忍見自己的貼身小婢遭受摧殘,便不顧危險再次衝進屋裡,一把將小雯從張輝懷裡拽出,怒喝道:「張輝,你還是不是人?她還是個孩子!......」 book18.org

張輝正是要引宋玉梅進來,聞言邪笑道:「我們不是人,是神,是主宰你們這些漂亮女孩子的魔神!哈哈哈哈,莫查大師連四歲的小女孩嘴裡都可以灌漿,我把這個小姑娘還不能玩一玩麼?玉梅,我勸你還是不要頑抗了。我們應該奉行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江南女俠會不但不會解散,還會在莫查大師和我的領導下大力擴展、日益興盛,為整個江南經濟的發展做出我們應有的貢獻......」 book18.org

宋玉梅從一名女劍手的手裡接過一柄長劍,指著張輝的鼻子罵道:「惡魔,你會遭到報應的!今天我們女俠會的弟子寧願血染總壇,也不會向你們這兩個畜生低頭!姐妹們,不要怕,毛主席說過,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我們要排除萬難,爭取勝利!沖啊!......」 book18.org

話雖如此宣傳,宋玉梅也明白今晚的戰鬥多半是以卵擊石,最終會全軍覆沒。她似乎已經看見了一排排女劍手渾身赤裸地跪在地上,而張輝和莫查喇嘛得意洋洋地在美人叢中走過,用棒棒隨意在美女們的嘴中亂搗...... book18.org

在絕望的心境下,宋玉梅其實已經無心戰鬥,忽然想起了黃蓉,不由心裡一動,於是趁著一群女劍手圍攻張輝和喇嘛的混亂情況,拉過一名自己信任的姑娘,悄聲吩咐道:「小萍,這裡支持不了多久。你趕快去鎮上天龍客棧找黃蓉黃幫主,請她來這裡相助。今天女俠會能否逃過劫難,就看你能否完成我交給你的傳訊任務了!」 book18.org

那女劍手小萍出身武師家庭,平日練武勤奮,為人也矜持穩重,聽了宋玉梅的吩咐,沒有多問一句話,只是點了點頭,虛晃一劍,飛身便往門外竄去。 book18.org

莫查喇嘛眼尖,邪笑道:「想派人去報信?想得倒美!給我回來!」 book18.org

說著雙掌往前一推,兩道陰寒真氣從掌心噴涌而出,頓時將飛落到院中的小萍吸住。莫查喇嘛一收掌,眼看小萍就要被帶回屋中,宋玉梅玉牙一咬,冒著被真氣所傷的危險,雙手握劍,飛身躍起,凌空向那兩道吸住小萍的真氣劈下。 book18.org

只聽「波」地一聲,宋玉梅的長劍被震成兩段,身子也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雖然隨即躍起身子,但嘴角已經溢出鮮血。 book18.org

而那兩道真氣也被斬斷,小萍感覺背脊一松,再不回頭,足尖疾點,飛身掠過院子,翻過一道圍牆,消失在夜色中。 book18.org

莫查喇嘛見那個被自己吸住的小妞竟能逃走,不由佛顏大怒,眼睛瞪向宋玉梅,從褲襠里取出那根棒棒,一步步緊逼過去,沉聲道:「玉梅姑娘,你竟敢用劍劈斷我的佛家真氣!我今晚不將你捅得稀爛,就枉自尊稱莫查大師!」 book18.org

黃蓉聽了女劍手小萍的哭訴,得知女俠會總壇里竟發生如此惡事,心中頓時燃起熊熊怒火,一棍子擊在桌上,將那桌角木頭擊下一塊,目光從楊過、郭芙臉上掃過,沉聲道:「過兒,芙兒,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晚是娘帶領你們參加實戰的時候了!不將張輝和莫查這兩個惡賊誅殺,我們不配來自桃花島!」 book18.org

楊過心想郭芙倒算養了幾天兵,我這幾招三腳貓的工夫別說千日,連幾個時辰的功力都沒有,還用個屁,但這些話當然不好說出來,只得抖擻精神,做出義憤填膺的表情,由女劍手小萍帶路,跟著黃蓉、郭芙離開客店,飛速趕往女俠會總壇。 book18.org

不到半個時辰,已經進入女俠會總壇的院子,卻聽不見打鬥聲,也不見任何人的屍體。黃蓉的一顆心不由沉了下去,心想莫非那「龍虎劍」張輝和窩查喇嘛已經制服了所有的女俠會員,將她們集中在一起摧殘?黃蓉眼裡不由浮現出一幅悲慘的景象:數十名女劍手被剝光衣服吊在樑上,被張輝和喇嘛用鞭子抽打著胴體...... book18.org

小萍領著黃蓉母子三人來到不久前打鬥的廂房院子,四人觸目之下,不由震驚,只見女俠會長宋玉梅盤坐於地,面色蒼白,秀目微閉。身後盤坐著一名戴鬼面具的黃衫人,一手握著洞簫,一手抵在宋玉梅的背脊上,似乎在為宋玉梅輸功療傷。 book18.org

黃蓉一見那黃衫人,便驚喜叫道:「爹爹!......」正要衝過去,被楊過一把拉住。楊過道:「娘,看情形黃外公在為宋會長療傷,你還是暫時壓制父女之情的好,否則黃外公若是被你的擁抱弄得走火入魔,可不是玩的。」 book18.org

黃蓉白了楊過一眼,四人繞過黃藥師和宋玉梅,到曾經打鬥的那間廂房裡一看,更覺心驚,只見幾名女劍手正在清掃地上的血跡。張輝和莫查喇嘛並排躺在地上,身上蓋著白布。兩個惡賊看樣子已經死了,都瞪著一雙驚怖至極的眼睛,看得出臨死前受了極大的驚嚇。 book18.org

黃蓉用打狗棒挑開白布,觸目之下,不由皺起秀眉,慌忙將白布重新挑得蓋好。身邊的郭芙和小萍也都覺得噁心,連一向不怕潮的楊過也「呸」了一聲。他們看見了什麼?他們看見了白布下兩個惡賊的肉棒都被齊根割斷,下.身鮮血淋漓,真是慘不忍睹。 book18.org

小萍問一名清掃血跡的女劍手:「小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兩個惡賊是怎麼死的?那個坐在院中戴鬼面具的黃衫人究竟是誰?」 book18.org

女劍手小青神情興奮,似乎急於要向人訴說,忙拉著小萍的手,顫聲道:「小萍姐,你們真是回來得太晚了,沒有看到今晚的一場好戲!哇塞!真的是好酷啊!......」 book18.org

楊過不由笑道:「哇塞,這位美女姐姐,你激動起來的時候,連胸脯都抖起來了!小心把B罩杯抖成A罩杯啊!還是冷靜一點,好好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吧!」 book18.org

那女劍手小青聞言皺起秀眉,心想是哪個傻屄胡說八道,但一見楊過長得還算個小帥哥,心裡的怒氣便平息了一些,用鳳目瞪了楊過一眼,開始講述方才那驚險離奇的一幕...... book18.org

原來,當女劍手小萍逃出院子去搬救兵後,「龍虎劍」張輝真正地發出了龍虎之威,那莫查喇嘛也使出了西藏密宗里真正的邪門工夫,幾下便將圍攻的十幾名女劍手打得劍斷人倒,並將姑娘們紛紛點住穴道。 book18.org

宋玉梅的武功雖然要高一點,一時沒被點住穴道,但手中長劍也已被莫查喇嘛的粗指頭彈斷了半截,胸.脯和臀部也被張輝的賊手摸了好幾把。眼看女俠會的姑娘們在宋玉梅同志的英明領導下就要慘遭屠戮,忽然一陣詭異的簫聲從門外傳來。 book18.org

莫查喇嘛聞聲笑道:「哪位姑娘這麼有雅興,在外面吹簫?等會兒佛爺我和張大俠的兩根簫,也要請這位姑娘好好吹一吹!」 book18.org

張輝卻聞聲色變,收回抓向宋玉梅小腹下的手,陡地回頭,向門外望去,見院中月色淒清,風吹木葉,除了輪流衝進來進攻的女劍手,不見其他任何人影,但那詭異的簫聲卻似乎迴旋在整個天地間,令張輝心神震顫。 book18.org

他永遠忘不了,二十年前那個夜晚,就在他姦殺了那名武師的妻女之後,剛剛走出武師家的大門,便聽見耳畔傳來這曲詭異的簫聲,隨即便望見一名面容清癯的黃衫老人從遠方大道上緩緩走來,看似緩慢,但剎那間便走到自己面前。張輝當時見那老人身材高瘦,如同枯竹般弱不禁風,便發起狠來,罵道:「哪裡來的殭屍老頭!在老子面前吹這種喪命的曲子!看老子把你打成幾半截!」 book18.org

他說著便一拳向那黃衫老人打去,那老人沒有躲閃,只把手中洞簫好似不經意地一抬。張輝的鐵拳打在了簫身上,如同銹鐵片戳到了精鋼板上,痛得大叫起來。接下來那黃衫老人便彈出指風,點住了他的穴道,然後舉起洞簫,似乎要將他的頭顱擊碎。張輝正感驚悚,那黃衫老人忽然又收回洞簫,伸出手掐指算了算,自語道:「他還有個朋友的女嬰需要他去救助撫養,今晚就暫時饒他一命。」 book18.org

說著便用洞簫挑開他的褲帶,讓他的褲子滑落下來。張輝嚇了一跳,心想這老頭難道有龍陽之好?自己的長簫吹得不過癮,還要來吹我這根?正在疑惑間,忽然感到一陣劇痛,低頭一看,不由慘呼起來,原來他發現自己下面那根剛在母.女倆身上噴過漿的肉棒已被黃衫老人不知用什麼手法削去了大半截! book18.org

張輝痛得想在地上打滾,卻苦於被點中穴道,只能直直地站著忍痛。那黃衫老人卻已吹著洞簫緩緩離去,快消失在夜色中時給張輝傳來一句話:「去江南青石鎮劉家村獨行大盜宋彪家,若有耽誤,殺無赦!」 book18.org

張輝當時聞言震驚,因為他師兄獨行大盜宋彪在劉家村有家室的事情,只有他才知道,那黃衫老人如何得知?他想自己一定是遇到了妖仙,於是開始運功努力衝破穴道,想趕快離開這作案是非之地,誰知那黃衫老人的點穴手法甚為怪異,他沖了兩個時辰還沒有沖開。下面那塊被閹割的部位被寒風吹得血液都凝結了,痛得直鑽心。 book18.org

尤其可氣的是,忽然不知從哪裡竄出來一條土狗,竟將他那根被削落在地上的大半截肉棒一口咬住跑了。本來他還準備趁著血脈未乾,找個大夫幫自己接上,誰知卻被一條土狗給叼走了,真是氣得我們的「龍虎劍」張大俠七竅生煙! book18.org

後來直到天蒙蒙亮,一隊巡邏的捕快從遠方大道上走來時,身上的穴道才忽然自行解開。張輝怕被那隊捕快抓住,判個死刑或者無期可划不來,於是慌忙提上褲子逃跑。他依著那黃衫老人的話趕到江南青石鎮劉家村,果然看見自己的師兄宋彪被打死,嫂子被姦殺,以為是柯鎮惡所為,衝進去打了幾招,自覺不是那「飛天蝙蝠」的對手,便抱起那女嬰逃遁。這些前面都寫過了,因此不再絮叨。 book18.org

回到剛才講的現場,張輝聽到那二十年前的簫聲,頓時嚇得六神無主,心想我的媽呀,莫非又是那個殭屍般的黃衫老頭來了?難道老子每次辦一次大案,都逃不過那老頭的法眼?這回老子好不容易才裝上這門大炮,還沒來得及對世間美女發出炮彈,這老頭難道又想來廢了我這門炮? book18.org

正淒悽惶惶間,只聽莫查喇嘛叫道:「喂,張老兄,你發什麼呆?就算這女俠會裡有懂音律的高素質美女,你也不必如此痴迷嘛!等會兒叫那個妹妹來為你我吹一吹下面的兩根簫,也讓我們薰陶一下高尚文化。哈哈,不過你那根簫實在太粗壯,小妹妹的櫻桃小嘴只怕含不住,最後連腮幫子都要漲破了!哈哈!......」 book18.org

此時那簫聲越來越詭異淒涼,吹得眾人心裡都不由升起一股寒意。莫查喇嘛終於感到不對,收起污言穢語,飛身躍到門外,四處一望,沉聲道:「何方高人,何不現身一見?!」 book18.org

隨即又轉頭望向失魂落魄的張輝,驚道:「張兄,聽這簫聲,莫非是二十年前羶了你的那個黃衣老頭又來了?」 book18.org

張輝點點頭,哭喪著臉道:「大師,我想多半是他......我永遠記得這淒涼斷魂的簫聲......唉,大師,這一下我們不能再享受小妹妹給我們吹簫了,倒是我們自己的這兩根簫,將要面臨折斷的悲慘命運了!......」 book18.org

莫查喇嘛聞言一震,眼裡閃現出慌亂的神色,但嘴裡兀自道:「哼,我就不信那黃衫老頭有多大能耐!憑你的龍虎劍和我的密宗拳,難道就奈何不了他?」 book18.org

張輝嘆道:「大師,就別再龍虎劍密宗拳了!我的龍虎將要變成菜花蛇和小花貓,你的密宗拳也要變成街頭雜耍了!我們還是現實一點,就說兩個字,扯呼吧!——」 book18.org

說著便領先飛身向院外逃去,莫查喇嘛反應也快,二話沒說也飛起身子。宋玉梅怒喝道:「惡賊,往哪裡逃!」她因為聽黃蓉講過張輝二十年前作案的事,所以猜出今晚這簫聲的主人定是東邪黃藥師無疑,所以立時壯了膽氣,飛身而起,要去攔截那兩個惡棍。 book18.org

剛飛起不到一丈高,忽見張輝和莫查喇嘛雙雙從空中飛跌下來,仿佛被一股大力迫回了院中。宋玉梅和一幫女劍手睜大了眼睛,抬頭望見月色下一名黃衫人吹著簫自空中緩緩降落,臉上戴著半張鬼面具。 book18.org

幾名年紀小的女劍手立刻拍起手來,一個姑娘叫道:「哇塞,這位帥哥出場的樣子真是帥呆了!酷斃了!哇塞!等會兒一定請他簽名!」 book18.org

宋玉梅瞪了那小姑娘一眼,轉回頭去,望見張輝和莫查喇嘛跌坐在地,見那黃衫人降落,忙忍著屁.股疼從地上跳起來,向廂房這邊節節後退。 book18.org

那黃衫人落到院中,緩緩將洞簫從嘴邊移開,兩道冰寒至極的目光從鬼面具的眼孔里射出,緩步向張輝和莫查喇嘛逼來。 book18.org

宋玉梅擔心兩名惡棍劫持自己的姐妹做人質,忙命令大家散開,讓出通道,任由張輝和莫查喇嘛退回到廂房之中。 book18.org

黃衫人見兩名惡棍退入廂房,唇邊露出詭異的一笑,淡淡道:「張輝,莫查,你們二人既然愛好女色,豈能沒有音律助興?老夫今晚就免費為你們吹奏一首『癲狂合歡曲』,讓你們感受一下欲.仙欲死的滋味,如何?」 book18.org

說著又將洞簫湊近唇邊,一段更加詭異刺耳的旋律,頓時破空傳出。 book18.org

眾女聽了這簫聲,雖感到心神震顫,但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卻見那張輝和莫查喇嘛兩人頓時目光散亂,在廂房裡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book18.org

宋玉梅見狀暗暗稱奇,意識到這黃藥師的簫聲里一定注有奇功異術,才令得那兩個惡棍情緒失常,無法自已。 book18.org

只聽簫聲越發婉轉怪異,張輝和莫查喇嘛的舞蹈也越發滑稽可笑,且在張牙舞爪中透出一種妖異之感。兩人的目光越發散亂,口中發出陣陣怪笑。忽然,兩人齊齊從地上抓起兩柄短劍,開始「乒乒哐啷」格鬥起來,劍式怪異離奇,絕不像是張輝和莫查自身的武功。 book18.org

這一場劍斗持續了半個時辰之久,兩人打得不分勝負,看得眾女目眩神迷。忽聽一名女劍手驚叫道:「會長,你怎麼啦?」 book18.org

眾女聞言向宋玉梅望去,不由大驚,只見宋玉梅不知何時竟在院中開始舞起劍來,劍式詭異,與廂房中那兩名惡棍的招式相同。 book18.org

眾女以為會長也受了簫聲的影響,失去心智,但又想在這女俠會中,宋玉梅武功最高,怎可能在一幫屬下未受影響的情況下自己首先受制?正疑惑間,忽聽「噗噗」兩聲響,眾女向廂房內望去,只見鮮血飛濺中,張輝和莫查喇嘛兩人已手起劍落,竟相互將對方的命根子棒棒給削斷! book18.org

眾女歡呼聲中,黃藥師簫聲倏停,廂房中那兩個惡棍停止劍舞,相繼倒在地上。宋玉梅也迅即收劍,對黃藥師抱拳鞠躬道:「多謝黃前輩指點劍法,小女子永世感恩!」 book18.org

黃藥師對宋玉梅投以讚許的眼光,微笑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我特意在懲治這兩個惡棍之際,將『落英劍法』的幾個招式在他們的舞蹈中演示出來。想不到在一群女子之中,還是你心思敏捷,立時便明白老夫的心意。小姑娘,張輝以前教你的劍法,不過屬於劍道的軀殼,花拳繡腿,無甚效用。這幾招『落英劍法』雖然不至於天下無敵,但足以令你們江南女俠會的武功提升到一個新的層次。」 book18.org

宋玉梅聞言感激,不由跪下,正欲再說幾句感恩之詞,忽然面色一變,縴手撫住胸口,身子向前一傾,口中竟噴出一道血箭! book18.org

眾女不由驚呼道:「會長!」齊齊圍攏過來。黃藥師沉聲道:「姑娘們不要過來,這『落英劍法』招式詭異,內中所含變化無窮,施展起來需要極深的內力。你們的會長功力尚淺,方才痴迷在這劍法招式之中,耗盡了內力而不自知。老夫要助她運功療傷,你們且退下。」 book18.org

於是眾女依言退下,在會中小組長的帶領下各司其職,一部分人在四周巡邏,護衛黃藥師給宋玉梅療傷,另一部分人走進廂房,見兩個惡棍都已被黃藥師的簫聲震斷經脈而死,臉上的表情恐怖絕倫,不由暗暗吐舌,忙收拾屍體,並清掃血跡。 book18.org

黃蓉聽了女劍手小青的敘述,不由唏噓,目光投向院中的黃藥師與宋玉梅,笑嘆道:「這也是宋姑娘的造化,得遇奇緣,令人艷羨。我本來想傳授宋姑娘幾招,如今爹爹已經慷慨出手,就輪不到我畫蛇添足了!」 book18.org

此時院中黃藥師緩緩起身。宋玉梅先給黃藥師磕了一個頭,說了幾句感恩的話,才站起身子,秀目一轉,望見黃蓉等人,不由驚喜,飛身進入廂房,抓住黃蓉的手,笑道:「黃姐姐,你來了!這次多虧令尊黃藥師前輩相助,否則我江南女俠會必將慘遭蹂.躪!」 book18.org

黃蓉正欲答話,忽見院中父親黃藥師緩緩向外走去,忙推開宋玉梅,飛身追了出去,叫道:「爹爹,你連跟女兒打個招呼的時間都沒有麼?就這麼急著要走?」 book18.org

宋玉梅、楊過和郭芙也隨著追出門去,只見黃藥師緩緩轉過身子,兩道清澈冰涼的目光自面具眼孔中射出,淡淡道:「你要我跟你打什麼招呼?人世間這些繁文縟節,我最為厭煩。你作為我黃藥師的女兒,這麼多年了還不明白我的脾性?」 book18.org

黃蓉聞言一怔,隨即一跺腳,帶著哭腔叫道:「好好好,我明白,我明白!你滾吧!滾得越遠也好,一輩子不來見我更好!」 book18.org

宋玉梅忙挽住黃蓉的玉臂,勸道:「黃姐姐!你別激動!......」 book18.org

黃藥師卻哈哈大笑,轉身快步離去,口中朗吟道:「滾滾滾,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跡天涯歲月催。桃花島上落塵埃,女俠會裡開紅梅......」 book18.org

隨著郎吟,黃藥師已經消失在夜色中。郎吟聲畢,一陣淒涼的簫聲又起,令人聞之感到無比蕭索。 book18.org

一眾圍觀的女劍手們再次驚詫,一個小姑娘心想:「哇塞,這黃老爺退場和出場都是如此酷!沒有請他老人家簽個名真是一生遺憾!」 book18.org

黃蓉聽著那逐漸遠去的簫聲,不由長嘆,拉住宋玉梅的手,苦笑道:「我這個爹爹就是如此古怪,我脾氣上來罵人也是不分古今老少,讓宋妹妹見笑了。」 book18.org

宋玉梅笑道:「黃姐姐說哪裡話。我傾慕黃老爺子的怪傑風骨,也羨慕黃姐姐的刁蠻不群。你們父女二人不如此表現,倒辜負『老東邪』和『小東邪』這兩個稱號了!」 book18.org

楊過實在聽不下去了,打了個哈欠道:「娘,宋會長,你們兩位可否暫時收起肉麻?這些姐妹情話留到今後慢慢再說不遲。大半夜的,天寒地凍,我們又是初次來到貴會總壇,宋會長難道不進一下地主之誼?聽說你們女俠會的專供酒『玉膚香』很不錯,弄兩杯來嘗嘗如何?」 book18.org

黃蓉和宋玉梅聞言嬌笑,對視一眼之後,宋玉梅道:「楊過兒,原來你是想喝酒了。不用著急,我們女俠會的『玉膚香』就是為你們這些貴客準備的!等會兒待我派人在花廳整治菜肴之後,請你們母子三人喝個夠!」 book18.org

楊過皺眉道:「宋會長,你叫我什麼?楊過就楊過,過兒就過兒,你叫我楊過兒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宋玉梅笑道:「教你楊過顯得太生疏,教你過兒又把你叫得太小了,所以為了大家顯得親切一點,又顧及你的自尊心,所以就叫你楊過兒。Understand?」 book18.org

楊過聞言連連搖頭,道:「我靠!連英格里希都整出來了!大家都是中土人士,不必嚮往那異邦文化。咱們還是說中文好嗎?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現在本公子不但肚子在唱空城計,那酒蟲子更是往骨髓里鑽。懇請你宋會長還是快些準備,讓我們吃飽喝足了好上路!」 book18.org

於是宋玉梅便一邊吩咐下去準備酒菜,一邊將黃蓉母子三人請到待客的花廳就坐。剛坐下不久,茶還未端上來,忽聽一聲厲嘯,一樣物事夾著陰風飛入廳中,飛過眾人頭頂,「朵」地一聲釘在東牆的一面壁畫上。 book18.org

那壁畫上畫的是一名白衣女子舞劍的婀娜風姿。楊過站在壁畫前,雙眼盯著畫中那白衣女子豐.滿的胸脯,正心想這畫中女子能活過來多好,讓我把腦袋埋進她那深不可測的胸溝里,吻一下體香將是多麼美妙,忽然只聽「呼」地一聲,勁風擦臉如同刀割,一根帶著旗幟的鐵桿已插在那壁畫之中,還正好他媽的插在那畫中美女的胸溝里,將楊過嚇了一大跳,慌忙飛身後退。 book18.org

宋玉梅怒喝道:「什麼人敢到我女俠會總壇撒野?」正欲飛身到廳外探尋,被黃蓉一把拉住。黃蓉沉聲道:「不必追了!這人既然敢來,就有點斤兩。」兩人攜手走到壁畫前,只見那插入畫中的是一面怪異的旗幟,灰布作底,上面繡著一團飛旋的黑霧,霧中隱隱露出一顆猙獰骷髏頭的輪廓。 book18.org

黃蓉看清之後,不由面色大變,後退一步,顫聲道:「陰風旗!想不到陰風教果然如期重現江湖!」 book18.org

宋玉梅、楊過和郭芙聞言都覺迷惘,因為他們都未聽過陰風教這一名號。宋玉梅驚道:「黃姐姐,這陰風教究竟是什麼教派?怎麼我從未聽說過,但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路數!」 book18.org

黃蓉的目光投向花廳外的茫茫夜色,眼中竟似閃過一絲驚恐之色。她長嘆一聲,招呼諸人在桌前坐下,暫時不要觸動那面插.入壁畫中的旗幟,沉聲道:「你們幾個都還年輕,沒聽說過『陰風教』並不奇怪。我也是在五年前一天晚上,偶爾跟爹爹喝酒聊天,才從爹爹口中第一次聽說了這一神秘恐怖的教派!」 book18.org

此時婢女端上茶來,黃蓉喝了一口,續道:「據爹爹所說,這『陰風教』曾在五十年前肆虐江湖,掀起一片腥風血雨。凡是『陰風旗』所到之處,都要被化為陰風教的地盤。宋妹妹,今晚你收到了陰風旗,看來是陰風教想收編你們江南女俠會。按照當年陰風教的規矩,你必須立刻啟程到湖北陰風山,拜見陰風教主,以示效忠。」 book18.org

宋玉梅罵道:「滾他媽那個逼!我們堂堂江南女俠會,縱橫江湖數十年(其實只有半年),還未向任何門派低頭表示效忠!這陰風教算他.媽什麼東西,敢來收編我們女俠會!黃姐姐,你說我們可能妥協嗎?」 book18.org

楊過聽得直吐舌頭,心想這宋會長人長得清潔水靈,罵髒話可比得上潑污水,跟自己發起脾氣來都有一拼,不由對她生出莫名好感,開始盯著她豐滿的胸脯欣賞,下面的小雞雞逐漸硬了起來。 book18.org

黃蓉微微一笑,續道:「五十年前當陰風教稱霸江湖的時候,也有不少英雄豪傑像宋妹妹這樣有風骨。首先是少林派,接到陰風旗後將旗杆折斷,拋出山門。一個小和尚還在那旗幟上撒了一泡尿、、、、、、」 book18.org

郭芙聽得「噗嗤」一笑,卻聽黃蓉接下來說道:「少林派這一下倒是在武林中帶了個好頭,可就在三日之後,少林派掌門普濟禪師的人頭便掛在了大雄寶殿的牌匾上,而那個對陰風旗撒尿的小和尚、、、、、、」 book18.org

黃蓉說到這裡,不禁搖了搖頭,面色悽慘,似乎不忍說下去。郭芙雖然感到害怕,但還是好奇心重,問道:「娘,那個撒尿的小和尚怎麼啦?陰風教也殺了他麼?」 book18.org

黃蓉嘆道:「如果只是殺了,就像他們的掌門一樣,人頭被砍下來,倒也不是那麼悲慘。那個小和尚,被陰風教的人捉去,將下面的小雞雞割掉,易容成一個俊俏的少年,打扮得花枝招展,送進江湖上臭名卓著的『龍陽閣』中,免費被一群窮凶極惡的黑道大漢搞得死去活來,最後被Ji.奸致死,死後屍體還被那群惡魔玩弄摧殘了一個月,最後被拋入糞池、、、、、、」 book18.org

郭芙聞言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顫聲道:「哇塞,真是悲慘!那個小和尚只怕到了陰間,閻王老爺都會為他掉幾滴淚,給他下輩子投胎轉世開綠燈,選個好的人家重生,並且免了他的賄賂、、、、、、」 book18.org

楊過不由嘆道:「芙兒,你年紀還小,這些少兒不宜的東西還是少聽為妙。自己找個屋子寫作業去吧!」 book18.org

郭芙瞪了他一眼,冷哼道:「你才年紀小!我打CS的時候,你還在玩紅豆羅呢!要寫作業你自己寫去!」 book18.org

楊過差點又罵出「我.日」,幸好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聽黃蓉繼續講道:「第二個膽敢反抗陰風教的門派,是青海崑崙派。當年崑崙派掌門清虛道長接到陰風旗後,將旗幟投在香灰爐中,燒成了灰燼,還罵了很多難聽的話。就在第二天晚上,清虛道長便被人廢去武功,並割去了舌頭,四肢被打斷,丟到豬圈裡,被一群骯髒的大豬踐踏了數日,最後悲慘死去、、、、、、」 book18.org

楊過聽得連連擺手,嘆道:「娘啊,你喜歡看噁心片,不代表所有人都愛看啊。關於那些因反抗陰風教而慘遭惡報的故事,您還是等到以後再講吧。現在可否說說這陰風教究竟是什麼教派?他們的教主是男是女?叫什麼名字?家庭住址是幾單元幾樓?主要從事什麼工作?有什麼業餘愛好?喜歡什麼顏色?愛吃什麼零食?有沒有對象?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book18.org

這回輪到黃蓉頭大了,伸手在楊過的頭上打了一下,罵道:「你何時成為陰風教主的粉絲了?人家有沒有對象啥時候結婚管你屁事!我看芙兒說得對,你應該回屋子寫作業去!」 book18.org

說著面色忽然變得沉重,喝了一口茶,續道:「這陰風教在五十年前第一次出現江湖,是在第一次華山論劍結束之時。根據爹爹的講述,那天傍晚,華山論劍剛剛結束,那次武功天下第一的名號,被王重陽真人奪去,同時也得到了保管九陰真經的權力。王真人那時不過是個相貌俊偉的中年人,而我爹爹東邪黃藥師,還有西毒歐陽鋒、南帝段皇爺、北丐洪七公,那時都不過是青年人。王真人武功高強、人品卓越,雖然勝了華山論劍,但依然氣度平穩,不驕不躁,令其他高手由衷敬佩。」 book18.org

「就在王真人拿起那個裝有九陰真經的盒子,夾在脅下,與諸位高手正要下山之際,忽然一陣陰風颳起,只聽「嗖」地一聲,一面繡有鬼霧骷髏的旗幟飛過眾人頭頂,斜插在一塊岩石之上,隨後兩名拖著灰色披風的黑衣人緩緩從樹叢里走出,其中一人對王真人一伸手,用嘶啞的嗓音直接了當地道:『王重陽,把九陰真經交出來!』眾高手聞言皆驚,都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因為這裡是天下頂尖高手比武論劍的場所,周圍方圓數十里都被化為禁地,不知哪裡來的妖魔鬼怪,膽敢在此作祟。當時北丐洪七公最為豪邁衝動,一見這些裝神弄鬼的黑道人物就厭惡,首先沖了上去,罵道:『哪裡來的小妖,我.日.你先人!敢在這裡發潑,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一掌便朝那發話的黑衣人拍去。那人臉上戴著一張猙獰的鬼面具,面對洪七公拍來的手掌,恍若未見,閃身只顧著朝王重陽欺去。」 book18.org

「洪七公一掌擊在那鬼面人的右肩上,鬼面人的身軀只是微微地震動了一下,洪七公卻被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彈得倒飛出去,險些跌下懸崖。幸虧當時有南帝段皇爺飛身而起,抵住了洪七公的背脊,才免了小丐爺的墜崖之災,但洪七公落下地後,已是身形踉蹌,口中噴出了一道血箭,顯然受了重傷。」 book18.org

「此時幾位高手才意識到真是強中更有強中手,今日算是遇到了棘手人物了,於是除了洪七公,其餘高手包括我爹爹黃藥師、西毒歐陽鋒、南帝段皇爺,都過去與王重陽真人站成了一排,打算合力對抗這兩個神秘的黑衣人。那震飛了洪七公的鬼面人發出一陣陰笑,身形向前一欺,似乎便要出手,身邊的同伴卻忽然輕笑道:『大哥,何必對這些凡夫俗子顯示武功?只要他們乖乖地交出真經,我們還是少開殺戒吧!』說話的這人沒有戴面具,只是臉上蒙著一層輕紗,語音溫婉嬌脆,似乎是個女子。」 book18.org

「那鬼面人聞言立時停步,笑道:『小妹,你說得對。我們是什麼身份,何須對這些人動武?只要他們交出九陰真經,我們便放過他們。』他兩人談笑中竟將面前這幾位天下一流高手視若無物,不由令得群情激憤。西毒歐陽鋒再也按耐不住,雙臂往地下一撐,臀.部翹起,肚皮鼓動了幾下,便『呼』地一聲向前撲去,剎那間空中瀰漫著蛤蟆腥臭。歐陽鋒已用十成功力發出了他的蛤蟆功。王重陽阻擋不及,早已色變。只聽『波』地一聲巨響,那鬼面人只不過輕輕拂出一掌,歐陽鋒便像方才洪七公般倒飛出去,跌坐在洪七公身邊,兩人並肩盤坐,一起調息療傷。」 book18.org

「王重陽與段皇爺比較穩重,沒有再出手,其實縱然出手,他們也深知絕非這功力深不可測的鬼面人的對手。王重陽心想九陰真經事關重大,絕不能落入這邪魔外道之手,便一邊想著護經對策,一邊與兩名黑衣人對話,以拖延時間。王重陽打了一個哈哈,抱拳道:『看來武學真是浩如煙海,一山還比一山高。在下剛剛贏得了華山論劍,正躊躇滿志,不料便立時見識了這位兄台的武功,竟在舉手投足之間,便打敗了天下兩大一流高手,真是令在下汗顏。看來這第一次華山論劍的勝出者,應該屬於這位戴面具的兄台才對。』那鬼面人冷哼一聲,似乎看出王重陽實在拖延時間,便逼上前來,再次伸手道:『廢話少說,把經書拿來!』王重陽見那鬼面人不吃自己這一套,頓時焦急萬分,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心生一計,便從脅下拿出那個裝有經書的木盒,雙手捧著向那鬼面人奉上,嘆道:『這九陰真經晦澀艱深,我們幾個就算得了,也未必能夠參詳出經書中的玄奧武功。尊駕功力如此高深,想必才是這經書的真命天子。君子成人之美,這經書便由尊駕拿去吧!』那鬼面人冷哼著一把接過木盒,將盒蓋打開,眼睛一掃,頓時色變,冷笑道:『王重陽,你竟敢消遣本座,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說著便將那木盒往地上一丟,再次伸出手,喝道:『拿來!再給你最後一次活命的機會!再敢在本座面前耍花樣,今日在場所有人別想活著離開這華山之巔!』王重陽與段皇爺聞言震驚,向那摔在地上的木盒望去,只見盒中空無一物。王重陽失聲道:『咦?怎麼是空盒?真經呢?』呆了半響,目光忽然投向在場中盤坐療傷的歐陽鋒,怒喝道:『小毒物,你膽敢竊取真經!還不快交出來!』歐陽鋒正在運功關頭,聞言一震,氣得噴出一口鮮血,罵道:『滾你媽那個逼!誰竊取真經了?王重陽,你不要栽贓陷害!』在場的段皇爺、黃藥師、洪七公都感到奇怪,一方面奇怪木盒中的真經為何會不見,另一方面奇怪王重陽為何懷疑是歐陽鋒所偷。」 book18.org

「只聽王重陽冷笑道:『小毒物,除了你還會有誰偷?在關盒之後,我只見你在這木盒附近窺探過。不是你還有誰?』歐陽鋒氣得又噴了一口血,正欲罵人,那鬼面人沉喝道:『不管真經在何處,你們今日必須交出來!我數三下,你們不交出真經,就試試本座的陰屍掌!』王重陽一聽『陰屍掌』三字,不由一驚,立時問道:『尊駕難道是陰風教的人?』那鬼面人聞言大驚,眼孔中射出兩道冰寒至極的光芒,厲聲道:『本教創立不足半月,江湖中無人知曉,你怎麼知道本教的名號?你究竟是何人?』王重陽微微一笑,望著那面插在岩石上的陰風旗幟,看清旗幟上的鬼霧骷髏圖案,臉上神情更加輕鬆。」 book18.org

「他尚未回答那鬼面人的問話,那蒙著面紗的黑衣女子忽然問道:『敢問這位道長,你的俗家名字可叫王斌?』王重陽笑道:『不錯,我出家學道之前,俗家名字的確叫王斌。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們二位定是屍仙老人的弟子,這位戴鬼面具的是陰如歸陰兄,這位蒙面紗的小姐定然是風瑞華風姑娘了!』原來在十幾年前,王重陽還未出家當道士的時候,曾在一個山谷中無意間遇到一位江湖藝人。當年王重陽研究岐黃之術,到湖北的深山裡採藥,遇到大雨,出山的路被沖毀,被困在了一處山崖之下。當時電閃雷鳴,四處洪水泛濫,泥漿飛騰,王重陽正感絕望之際,忽然看見從高處水溝里衝下來一具穿著灰袍的屍體,撞在一塊岩石上,彈跌到王重陽身邊。王重陽見不過是一具裹著灰袍的殭屍,也不以為意。後來等洪水退卻,王重陽正欲覓路離開,忽然瞥見那具殭屍的衣袍里露出一角書冊,不由驚奇,伸手將那本書冊抽出,見封面上寫著『屍仙大法』四字,不由震驚,頓時明白這具殭屍是什麼人,不由下跪道:『原來老前輩便是武林傳說中的屍仙老人!不知前輩怎會被洪水衝到此處?想必是老前輩練功走火入魔,隱居處又遇洪水,才有機緣被晚輩見到。』當下便在地上挖了一個深坑,將那具殭屍輕輕放入坑中,瞧著手中的書冊,嘆道:『屍仙大法,乃武林中人夢寐以求之秘笈法寶,但晚輩未經許可,縱然前輩仙逝,也不能窺探書中的精奧武學,就讓此書與前輩同葬吧!』說著便將書冊擲入坑中,正欲埋土,那具殭屍忽然怪笑著一個跟斗翻出了土坑,笑道:『年輕人,你品格忠厚,毫無貪婪之心,甚得我老人家喜歡。你就做了我的徒弟吧!』王重陽嚇了一大跳,後退了幾步,望著殭屍吃吃道:『老前輩,你、、、、、、你沒有死?、、、、、、』屍仙老人笑嘆道:『你猜得不錯,老夫的確是因為練功走火入魔,從隱居處被洪水衝到這裡,險些喪命,但在方才你挖土之時,已經醒轉。方才你若是敢覬覦老夫的獨門秘籍屍仙大法,老夫早已將你一掌擊斃。你既然為人如此忠厚,我老人家便收你為徒,傳授你屍仙大法上的深奧武功。』這等奇遇,若是換了其他人,還不欣喜萬分,可這王重陽竟然十分憨厚頑固,恭恭敬敬地道:『請老前輩見諒,晚輩已經拜有師門,不能再另投其它門派學藝。前輩的好意,晚輩心領了!』屍仙老人原本脾氣怪異,殺人不眨眼。若是換了旁人說這種話,早已一掌拍死,但不知怎地,偏偏對面前這個憨厚的青年人有種好感,下不了殺手。屍仙老人沉吟半響,才哈哈大笑道:『也罷,人各有志,不能相強。看你小伙子的模樣和根骨也屬於名門正派,學我的陰屍掌和風碎拳確實糟蹋了你。你走吧!』王重陽鞠了一躬,轉身剛走出兩步,屍仙老人忽然道:『等一等!』王重陽便停住腳步,心想這老怪物莫非變卦了?卻聽那屍仙老人道:『我平生有一志願,便是統一武林,網羅天下武學高手和奇人異士,去進行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你可知道我要進行的是什麼大事?』王重陽淡淡道:『前輩要進行的大事,晚輩無從猜測。只是無論什麼大事,憑前輩的武功,自己去進行便可,何必要統一武林?晚輩本以為前輩是看破功名的奇人異士,想不到前輩與那些武林梟雄一樣,依然有獨霸武林荼毒蒼生之心!』屍仙老人卻連連搖頭,似乎對王重陽的譏諷不以為意,嘆道:『唉,年輕人,你不懂。我要進行的大事,不是單憑個人武功便能進行。這件事我醞釀了多年,但還未準備周全。你走吧,我可以告訴你,十三年之後,我的兩個徒弟陰如歸和風瑞華將出現江湖,創立陰風教,屆時將橫掃武林,天下膽敢反抗者,必殺無赦,但對於你,我卻可以網開一面。只要你對他們說出你的名字,我的兩個徒兒便不會為難你。』當時王重陽聞言只是淡淡一笑,並不在意。」 book18.org

黃蓉講到這裡,已是口乾舌燥,眾人也聽得津津有味。華山論劍乃武林耳熟能詳之大事,眾人今晚才從黃蓉的敘述中得知竟然還插有如此秘辛。此時女俠會的專供酒「玉膚香」已端上來,宋玉梅為黃蓉倒了一杯酒,笑道:「黃姐姐還是先喝一杯,趁著酒興,才能把故事說得更精彩!」 book18.org

黃蓉正要客氣兩句,忽聽桌椅搬動聲響。眾人循聲望去,不由一驚,只見楊過不知何時離開了席面,去將角落裡的一張原本放花盆的方桌抬到花廳中央放下,再將掛在牆上的一柄裝飾用的題詩摺扇取下來,連同黃蓉的茶杯一併放在那張桌子上,忙個不亦樂乎。黃蓉看呆了眼,問道:「我的過兒,你在幹啥子?」 book18.org

楊過站在那張方桌前,對黃蓉做了個「請」的姿勢,笑道:「娘,我忽然發現一個問題,您這輩子是不用愁了。哪一天就算您下了崗,也不會沒有飯吃。」 book18.org

黃蓉愣道:「為什麼?」 book18.org

楊過笑道:「因為您說書說得好呀!有一天如果下了崗,到茶館去說書,一天也能掙個幾十一百的。」 book18.org

黃蓉聞言從碟子裡夾起一顆葡萄向楊過砸過去,罵道:「你這個臭小子,竟敢消遣我!我有一天當真下了崗,掙的錢只會養芙兒,不會養你!」 book18.org

楊過凌空一個翻身,將那粒葡萄接到嘴裡,牙齒一咬,又酸又甜,不由貪婪地望著母親的胸脯,笑道:「娘,你何必浪費宋會長的葡萄?用你自己的葡萄來砸我不就行了?」 book18.org

黃蓉聞言又羞又怒,衝過去要打楊過,楊過卻忽然間換了個嚴肅的表情,道:「娘,現在是說書時間,大家都買了票交了費的。還是請娘快些來到這張桌子旁,為大家繼續精彩說書吧!」 book18.org

說著便遠遠跳開。黃蓉見那方桌、摺扇、茶碗,心想這孩子的想法倒也別致,我就說一場書又如何?便雙手一背,做出個說書先生的模樣,大模大樣地走到那方桌前,先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然後拿起摺扇,展開後扇了兩扇,再將摺扇一收,「啪」地一聲擊在掌心,杏目一掃忍俊不禁的眾人,便繼續開始講述那五十年前發生在華山之巔的奇事。 book18.org

「方才說到,那王重陽聽了屍仙老人的話,起初不以為意,轉身再鞠了一躬,正欲離去,又聽那屍仙老人道:『小伙子,你記住,十三年後,當鬼霧骷髏旗出現江湖之時,便是我圖謀大事的開始。當你遇到我那兩個徒兒,可得當心,一定要說出你的名字和與我這一段交往淵源,否則我那兩個徒兒身負絕世武學,出手便要殺人,你萬萬不是對手。』當時王重陽聽了心裡有些不服,心想縱然你屍仙老人武功天下無敵,你那兩個徒兒卻未必有什麼真功夫。何況這十三年里我又不會原地踏步,武功定有精進,到時未必不是你那兩個徒兒的對手。當下也不能說出自己的想法,只是對屍仙老人最後拱了拱手,起步迅速離去。」 book18.org

「再回到那第一次華山論劍的現場,那鬼面人陰如歸與蒙面女子風瑞華聽王重陽說起往事,語氣頓時緩和。陰如歸道:『既然是王斌兄,由於家師交代過,我們便不為難你,只是這九陰真經,還是請王兄交出來,以便我們帶回去復命。』王重陽道:『屍仙前輩的武功,整個武林聞之色變,想來在天下稱第二,也無人敢稱第一了。這九陰真經,不過是我們這些末流江湖人物學習的東西,想必屍仙前輩並不放在眼裡。我看陰兄就不必為此費心了。』陰如歸淡笑道:『王兄說來說去,還是不肯交出這本九陰真經。你方才說真經已經丟失,還說是那位手腕纏蛇的仁兄所偷。我便不為難你,向那位仁兄去要。』說著便飛身到那正盤坐療傷的歐陽鋒身前,彈指間射出幾縷指風,不知點在歐陽鋒身上的哪幾處穴位上,歐陽鋒頓時面色劇變,翻滾在地上,殺豬般地叫喊起來,汗珠從額頭涔涔淌下。」 book18.org

「陰如歸瞧著歐陽鋒,淡笑道:『小兄弟,我這陰屍點穴法江湖中沒有幾個人能夠承受。就算我等會兒為你解了穴,你的經脈也會受損,沒有個一年半載,不會恢復。這制穴時間越久,你的經脈受損便越嚴重。若想保留你這一身好武功,還是快些將真經交出來的好。』歐陽鋒望著王重陽,目光中充滿怨毒之意,顫聲道:『我、、、、、、我沒有偷真經、、、、、、王重陽,你為什麼陷害我、、、、、、』王重陽見狀不由嘆息,其實他方才之所以說歐陽鋒偷了真經,不過是權宜之計,想護住這武林奇書莫被這兩個魔頭奪走而已。此時見歐陽鋒受苦,心裡不忍,便嘆道:『陰兄,你饒了他吧。其實我是騙你的。真經不是被他所偷,真經是我自己偷走的、、、、、、』眾人聞言大驚。陰如歸道:『是你偷的?王兄,你既然贏了這華山論劍,真經本就屬於你,你又何必偷竊?莫非是在論劍之前,你沒有必勝的把握,因此、、、、、、』王重陽嘆道:『爭這天下第一高手之位,誰敢說有必勝的把握?其實我早在論劍之前,便悄悄竊出真經,托親信帶下華山了!』參與論劍的幾大高手聞言大怒,洪七公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指著王重陽的鼻子罵道:『王重陽,你媽那個逼!大家辛辛苦苦在這裡比武,你小子竟然事先將真經偷走!我小丐爺真是看錯你了!還以為你是被天下英雄敬仰的好漢,誰知也是個雞鳴狗盜之輩!我操你媽那.個逼!』王重陽苦笑不語。陰如歸嘆息著伸指解了歐陽鋒的穴道,對王重陽道:『王兄,既然是你偷了真經,事情就好辦了。你帶我們去取真經,讓我們給家師有個交代。你放心,家師絕不會將真經據為己有。他老人家之所以要看那真經,不過是想從真經中尋找一份密圖、、、、、、』陰如歸說到這裡,忽然被師妹風瑞華打斷話頭:『大哥,事關我們陰風教圖謀大事的機密,你不可透露!』陰如歸這才醒悟過來,忙止住話頭,目光朝在場眾人臉上掃過,眼孔中射出狠毒目光。王重陽看出他有殺盡在場眾人滅口之意,忙勸道:『陰兄,我們這些人,只不過對武學感興趣,對什麼密圖一概不想了解。你既然想要真經,我便帶你回終南山去取。只求你放過在場這幾位朋友。』陰如歸聞言點頭道:『也罷,只要王兄肯交出真經,我今日便免開殺戒。其實我要殺他們,哪天不可以殺,何必非要今日?王兄,我們上路吧!』於是,王重陽便在陰風教兩大高手的陪同下,下了華山,回終南山去取九陰真經。」 book18.org

黃蓉講到這裡,有點嬌喘微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正欲再講,忽然面色一變,俏臉微紅,道:「各位觀眾,不好意思,本先生要去方便一下,請諸位等待下回分解!」 book18.org

宋玉梅笑道:「黃姐姐休息一會兒也好。要去衛生間麼?妹妹我陪你去!」 book18.org

說著兩人便相互攙扶著出了花廳。楊過望著母親和宋玉梅窈窕迷人的背影,不由下面的棒棒一跳,叫道:「娘,宋會長,小心一點,以免有人偷窺偷拍!現在網絡發達,若是有人將你們兩人的隱私照放在了網上,你們可就比芙蓉姐姐更出名了!」 book18.org

黃蓉和宋玉梅齊齊對楊過「呸」了一聲,離開花廳去到茅房裡。姐妹倆解開裙褲並排蹲下,一邊淅淅瀝瀝地撒尿,一邊聊天。宋玉梅好奇地問道:「黃姐姐,我只聽說九陰真經是一本絕世武學,想不到裡面還藏有密圖。這密圖不知是指示一本更高深的秘笈,還是指示一個巨大的寶藏?」 book18.org

黃蓉伸指點了一下宋玉梅的額頭,嗔笑道:「妹妹,我看你真是武俠小說和美國大片看多了,就知道秘笈和寶藏!至於這九陰真經中的密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等會兒我會繼續為你們說書。妹妹就耐心等待片刻吧!」 book18.org

姐妹倆解完手,忽然發現都忘了帶草紙,不由尷尬起來。黃蓉低頭望著自己大腿內側濺到的尿珠,苦笑道:「我們真是一個說書說得得意忘形,一個聽書聽得得意忘形了!上廁所連紙都不帶!這下怎麼辦呢?」 book18.org

宋玉梅嘆道:「看來只有等有女孩子來上廁所時才能接解我們的圍了!」 book18.org

黃蓉嘆道:「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我還是用傳音入密讓過兒將草紙拿過來吧!」 book18.org

宋玉梅羞聲道:「黃姐姐,那怎麼行?楊過是個男孩子,怎麼能給我們送草紙?這也太難為情了!」 book18.org

黃蓉卻笑道:「這有什麼?他還是個孩子,又是我兒子,你在輩分上又是他的阿姨,讓他送個草紙也沒什麼。我們總不能光著屁股蹲在這裡吹風。」 book18.org

於是便閉上秀目,開始運功,櫻.唇啟動,開始念念有詞。 book18.org

楊過在花廳里等得無聊,站在壁畫前,望著那根插入畫中美女胸脯的旗杆,正自遺憾嘆息,耳畔忽然隱隱傳來黃蓉的語聲:「過兒,我跟你宋阿姨上廁所忘了帶草紙,你快悄悄給我們拿一些過來!」 book18.org

楊過聞言大驚,轉頭四望,並不見母親的身影,才明白是母親用傳音入密的工夫對自己說話,不由暗暗壞笑道:「這下可有得桃源勝地看了、、、、、、」 book18.org

且說黃蓉剛把傳音入密發出去,宋玉梅忽然想起一事,驚道:「黃姐姐,真奇怪,你怎麼不對你的女兒郭芙發傳音入密,讓小姑娘把草紙送過來?你怎麼讓楊過送來?真是好尷尬呀!」 book18.org

黃蓉這才一愣,驚笑道:「是呀,我怎麼沒有想到芙兒,竟讓楊過那小子送來?看來我這腦子真是說書說糊塗了!不過沒有關係,過兒最多笑話笑話我們,其它也沒什麼。」 book18.org

姐妹倆正說著話,楊過已小鬼般地竄入了茅房,嘿嘿笑道:「娘,宋會長,你們不要怕,我楊小俠解救你們出茅房來了!」 book18.org

宋玉梅立時羞紅了臉,夾住了玉.腿,顫聲道:「你、、、、、、你怎麼說進來就進來了?快、、、、、、快出去、、、、、、」 book18.org

黃蓉也笑罵道:「你這個壞小子,可讓你抓住個好機會了!你有點禮貌,注意一下文明守則!把草紙給我,快滾出去!」 book18.org

楊過將草紙遞給母親和宋玉梅,笑道:「不要激動嘛!我這就出去!娘,宋會長,你們的心理素質真是不行。有兩句話怎麼說的?作為一個男人,要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作為一個女人,要在如廁時遇到男人闖入而色不變。你們遇到我這個老實巴交的少年便如此緊張,今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book18.org

黃蓉和宋玉梅氣得渾身發抖,偏偏又一時拿這少年沒辦法。黃蓉罵道:「你再不滾出去,我跟你宋阿姨就把你按到茅坑裡灌屎!你信不信?!」 book18.org

楊過這才吐吐舌頭,退出了茅房,但在退出之前,飛速地彎了一下腰,探頭將母親和宋玉梅那裡的春光掃了一眼,才哈哈大笑著飛奔而去。 book18.org

黃蓉和宋玉梅懷著一肚子氣回到花廳,卻見楊過剛將方桌上的茶碗添滿水,還用袖子將桌面擦了擦,笑道:「母親大人,聽眾已經洗乾淨了耳朵,就等您繼續為我們說書呢!母親大人快請吧!」 book18.org

黃蓉本來想將這調皮得失去分寸的兒子暴打一頓,但一見楊過那一本正經的模樣,不由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瞪了他一眼,冷哼道:「過兒,以後再找你算帳!」 book18.org

說完便回到方桌前,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拿起摺扇在桌面上拍了兩下,正色道:「各位聽眾,現在已過了公眾章節部分,進入VIP章節。希望喜歡聽我說書的各位聽眾積極訂閱,給我支持,我絕不會令你們失望!」 book18.org

楊過帶頭鼓起掌來。黃蓉俏臉微紅,向四周拱拱手,在一片掌聲中繼續自己的講述。 book18.org

「各位聽眾,方才講到,那王重陽承認了九陰真經是被自己所偷,於是帶著陰如歸和風瑞華下山去取真經,剩下幾名華山論劍的高手留在山巔一陣狂罵。首先是西毒歐陽鋒,由於王重陽的栽贓陷害被陰如歸點了穴道,雖已解除,但大傷經脈,至少半個月之內不能發出八成以上的蛤蟆功,心裡對王重陽真是恨得要死,只聽他罵道:『王重陽,臭道士,我操你先人的逼!我要把你媽賣到俄羅斯和義大利,讓一幫西洋大漢將你媽的下面捅成肉醬!然後把你媽的頭顱割下來,用藥水保鮮,把臉上化好妝,賣到國外的『人頭戀』俱樂部,讓那些人用棒棒對著你.媽.的小嘴噴漿,讓你媽整個臉都糊滿男人的白漿!、、、、、、』洪七公嘆道:『小毒物,你見過王重陽的媽媽麼?就算見過,那也只是一個老太婆!你還把他.媽賣到俄羅斯和義大利!誰要啊?那些西洋大漢又不是心理變.態喜歡老太婆!依我說,我們還是把氣撒到王重陽女朋友林朝英的身上!嘖嘖嘖嘖,那個小妞兒可真長得水靈!就讓我們把她抓來,先廢去武功,讓她用小嘴輪流為我們吹一吹簫,將我們上火的毒素給吹出來!然後我們再對付她下面那兩個洞?老毒物,你不是有戀肛癖麼?林朝英後面那個洞就讓給你了!我專門對付她前面那個洞。我要把她搞得後悔自己來到這世上!、、、、、、』歐陽鋒和洪七公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王重陽的祖宗先人和紅顏知己林朝英罵了個過癮。」 book18.org

「段皇爺和我爹黃藥師雖然也惱怒王重陽在論劍前盜取真經,但他兩人都是飽讀詩書、氣度沉穩之士,不會像歐陽鋒和洪七公那麼沒素質亂罵人。段皇爺上前拾起那個空木盒,嘆道:『黃島主,想不到這第一次華山論劍,便讓我們見識到了武林中竟有如此高深玄奧的武功。原本以為那王真人的武功天下無敵,但在那陰風教兩大高手面前,王真人就像小老鼠遇上了大貓,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王真人尚且如此,你我這幾人就更不必說了!如今本王憂心的倒不是王真人的安危,而是擔心那九陰真經落到了陰風教手裡,不知會給天下武林帶來什麼樣的浩劫!』黃藥師一直在蹙眉深思,似乎對段皇爺的話並未細聽。忽然,黃藥師面色一變,沉聲道:『段皇爺,請你將木盒給我一觀!』段皇爺不解道:『怎麼?難道黃島主認為這空木盒還有什麼端倪?』黃藥師沉默不語,從段皇爺手中接過那空木盒,拿在手中前後左右翻轉了幾下,只聽『卡擦』聲響,似乎觸動了什麼機括,一本書冊竟從盒中掉落,摔倒了地上!」 book18.org

黃蓉講到這裡,故意頓了一頓,拿起摺扇對著聽眾點了幾下,裝出莫測高深的神情,語調也顯得十分神秘:「你們猜那掉在地上的書冊是什麼?就是那本九陰真經!原來啊,那個裝真經的木盒,乃王重陽真人的一位好友所造。那位好友精通機關製造,技藝超群。那木盒中有夾層,王真人為了保住真經不被那陰風教的高手搶去,在將木盒交給陰如歸前通過手指摩挲,已經啟動了盒中機關,將原本放在上層的真經翻到了下層,騙過了陰如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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