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book18.org
幽蘭軒外,一個雪白的身影,正怔怔地望著月光,夜風拂動著她沒有完全束 好的長髮,逃脫紫玉簪束縛的幾絲烏雲輕輕地舞著,襯著風中飄拂不已的雪白衣 裙,格外地超塵脫俗,尤其是這白衫美女眉目如畫,肌膚之白凈細膩竟不比潔白 的衣衫稍遜,周身除了隨風輕揚的秀髮和如泣如訴的烏瞳外,純是一片白皙,輕 啟的朱唇彷若正向空中訴說著什麼。 book18.org
若要比起美貌,蘭花殿主可以說是巫山神女之下的第一絕色,容貌絕不在嫦 娥仙子之下,雖說常常下山步入江湖,但她一向少露名聲,所以知道她艷名的人 很少,或許這也是件可惜的事。神魂飄渺於夜空,也不知在夜風之中站了多久, 蘭花殿主陡覺腰上被雙有力的臂膀圈了起來,足尖輕輕地、虛虛地觸著地面,整 個人都依在背後那人懷裡。 book18.org
「是誰?」 book18.org
充滿火熱慾望的氣息呼在後頸上,熱熱麻麻的,蘭花殿主的聲音里沒有一絲 驚詫,似是麻木了,從破了處女身到投入巫山殿,這樣的事情她早就習慣了。也 不知有多少獨行在外的日子,客棧之中,蘭花殿主在夜間醒來,發覺自己的胴體 被男人制著,熾烈的慾火正在自己身上發泄,伴隨著男人得意的淫笑聲。 book18.org
雖是嬌質體弱,但蘭花殿主可也不是盞省油的燈,那些占她便宜的人,到現 今還沒有一個能從她晶瑩如玉的胴體上爬起來的。但是,一向心冷若死的她,近 來芳心裡卻是一片迷惘茫亂,從那一天看到姊妹們酥爽若死卻又愉悅非常的樣兒 起,蘭花殿主心裡就有些怪異的動搖了,床笫之間的事,是否自己真錯過了太多 美好呢? book18.org
在之後的幾天裡,巫山殿的姊妹們輪番上陣,試圖吸取葉凌紫身上的強烈陽 氣,但都是失敗而歸,一個個都沉淪在被男人征服的極樂里,除了每次都淺嘗即 止的蘭花殿主以外。由於她體質纖弱,眾人也由得她,只有蘭花殿主自己才知她 為何不肯對葉凌紫出手的原因,要是她也被純肉慾的歡樂所征服,而沉淪不返, 等以後葉凌紫離開了,漫漫長夜該如何打發?與其事後夜夜回味,偏是不可能再 次試那滋味,還不如一開始就別嘗了。但看著這幾天來,眾姊妹事後那慵弱又歡 愉的神情,聽到她們床笫間不自禁的喘息呻吟,蘭花殿主不禁要想,自己這麼做 是否錯了?從前夜葉凌紫離開之後,她便一直留在自己的小天地中,也不知自己 在後悔或什麼。 book18.org
「是我。」 book18.org
葉凌紫那熟悉的聲音傳來,蘭花殿主感到周身都綿軟下來,無力地依著他。 葉凌紫或許是來復仇的,這幾夜下來,蘭花殿主也知道他心下是什麼滋味, 嫦娥仙子盈滿羞愧的心裡更不好過,落在他手中的巫山殿中人大有可能被蹂躪得 慘不堪言,可是在蘭花殿主心中,卻沒有一點逃脫的意念,另一種感情在心中升 起。身後的男人赤裸著,那肉體的熱力透過薄衣燻烤著她,不用想也知道葉凌紫 想做什麼,蘭花殿主輕輕踢了踢雙足,讓布履飛了出去,猶著羅襪的纖足輕輕擦 著葉凌紫的腿,挑逗之意不言可喻。 book18.org
回到了房中,蘭花殿主雙目微閉,專注地感覺著葉凌紫那雙帶著烈火的手在 身上的每一步巡遊。葉凌紫並未為蘭花殿主寬衣解帶,只是解下了她的衣扣,讓 手伸了進去,下下著肉地直接撫貼在蘭花殿主的身上,讓褻衣從裙下滑了下來, 那種全心投入的感覺,蘭花殿主以前從沒有遇見過。 book18.org
坐回了床上,蘭花殿主感到呼吸急促了起來,隨著葉凌紫驟急驟緩的動作, 蘭花殿主身上的束縛物一件件地飛了出去,迷人的胴體上下再沒有一分遮蔽。雖 說沒有點燈,但以葉凌紫的功力之深,蘭花殿主纖毫畢露的胴體又有那一寸可以 逃得出他眼去?想到這兒,蘭花殿主不禁意亂情迷了起來。 book18.org
在微光下欣賞了蘭花殿主曲線曼妙的胴體好一會兒,葉凌紫的手才慢慢在蘭 花殿主的身體上動作了起來,愛不釋手地撫玩著蘭花殿主每一寸的香滑細膩,一 點一點的,卻是十分確實地將深藏蘭花殿主骨內的淫蕩本性挑露出來,等到葉凌 紫滿足了手上的感覺,準備好「淫」她的時候,這空谷幽蘭般的玉人早已嬌喘細 細,再保存不了一絲矜持。每一寸肌膚都被強烈的慾火所焚燒,隨著葉凌紫將她 的玉腿扛上了肩膀,讓她股間抬起,濕膩的幽徑敞了出來,蘭花殿主已可預知, 自己將在葉凌紫強猛的侵犯下一敗塗地,徹徹底底地臣服在他的雄風之下,這姿 勢讓她根本沒得反抗,只能承受他一下下更強力的衝擊,但這正是她所期待的。 隨著葉凌紫在蘭花殿主敞開的幽徑里,火燙的陽具一下一下愈來愈有力的沖 擊,每一下都點燃了蘭花殿主體內愈形熾烈的欲焰,燒的她拚命地拱起纖腰,迎 合著他火燙的進犯,每一下都盡情地烙上了蘭花殿主花心處的嫩肉,肏的她蜜液 噴泄。 book18.org
蘭花殿主並沒有選擇將纖腰移下,暫避葉凌紫的銳鋒,反而挺起腰來,完完 整整地承受他每一下的抽送,蘭花殿主知道,這樣下去先撐不下去、先高潮泄身 的一定是自己,但她毫不在乎,她就是要敗的體無完膚、一泄千里、徹底崩潰, 讓葉凌紫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將自己這美麗的戰利品恣意凌辱蹂躪,算是前些 夜裡他沒有在自己身上發泄的補償。 book18.org
愈來愈痛快了,蘭花殿主感到自己一次次地被推上了高潮的尖端,又一次次 地癱倒了下來,每一次的震盪愈來愈大,那種歡樂衝擊著她身上每一寸經脈,讓 她每一個毛孔都在無限歡愉中敞開。蘭花殿主沒有叫喊出來,她再也沒有心思去 管這了,只能全心全意地享受著性愛的快感,眼裡迷迷朦朦的不知是淚是霧;纖 腰幾乎折成了一直線,好讓幽徑更為敞開,迎上葉凌紫粗大的陽具熱烈的抽插。 她崩潰了,那前所未有的快感真是舒暢透了,讓蘭花殿主只能沉浸在高潮的 快感中,再無力迎合,可是身上的男人並未松下,反而更形威猛,帶給蘭花殿主 更大的快感、再次的崩潰,也不知得到了幾次高潮,蘭花殿主再無力動彈了,而 葉凌紫也停了下來,陽具深深地插著她,暫不動作。 book18.org
「好……好人兒……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美呀……蘭花……蘭花真的不行 了……」 book18.org
也不知哪兒來的想法,葉凌紫在蘭花殿主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只聽的 蘭花殿主花容慘變,隨即是一聲哀叫:「不……不要……嗚……」 book18.org
只見葉凌紫抬起了蘭花殿主纖腰,陽具抽送地更加猛了,走的卻不是蘭花殿 主原已被他肏的蜜液橫流的幽徑,而是蘭花殿主猶未開封的柔嫩後庭。又羞又氣 又痛的蘭花殿主猛捶著葉凌紫胸口,纖腰美臀卻在不自覺之中,已開始迎送了起 來。擂胸的小手愈來愈輕,腰臀的擺動卻愈來愈有力,那異樣的快感讓蘭花殿主 再次崩潰下來,達到高潮。 book18.org
※※※躺在嫦娥仙子身畔,葉凌紫猛喘著氣。這一月來他沉迷在五朵鮮嫩的 花蕊之中,幾乎都忘了嫦娥仙子的存在,也難怪她今夜會如此需索,令葉凌紫險 些就敗倒裙下。偏生昨夜和他同枕的是夜櫻殿主,小小的個子,配上娃娃臉,看 來似乎比巫山神女還小,褪去衣服之後,身材卻是好的令人難以相信,絕不在艷 名在外的其它殿主之下,加上在床上又是柔媚萬端,技巧高明,纏的葉凌紫幾乎 喘不過氣來,這一熬戰下來可真是累倒了。不過事後看著那小小的女孩癱軟床上, 嬌慵乏力,發育成熟的胴體在雲雨後倍增嬌艷的樣兒,只要是男人都不會不滿意 的。 book18.org
夜櫻殿主被葉凌紫射了三、四發在體內,爽的神魂飄蕩,連午餐時都起不來 呢! book18.org
要不是他看到嫦娥仙子那有些氣惱的模樣,大概連今夜都不會來,不過藏在 嫦娥仙子體內的那股怨氣,或許也是他今夜幾乎被吸乾了的原因。 book18.org
「恩憐還怪我嗎?」 book18.org
葉凌紫半撐起身子,望著嫦娥仙子那慵懶無力、弱不勝衣的樣兒,愛憐地說 :「怪我冷落了你好久,到今晚才來服侍恩憐妹子。」 book18.org
「不……不怪。」 book18.org
嫦娥仙子嬌軀光滑得如波濤不興的湖面,起伏的胸口乳峰微顫,點點香汗映 在月光下,真是美不勝收。要不是葉凌紫才剛剛在她身上滿足過,立刻就是再次 的靈欲交流,她口中的嬌喘聲和葉凌紫比起來也是不惶多讓:「決定跟了紫哥, 嫦娥心裡早有準備了,只是求紫哥不要讓嫦娥苦盼這麼久,嫦娥心裡只想好好地 陪著紫哥一世一生。」 book18.org
「我那捨得?」 book18.org
葉凌紫面上泛著幸福的笑容,自己現在不但有嬌妻美妾,又個個生的如花似 玉,閨房之事又是那麼讓自己沉醉其中,什麼俗事都忘了。葉凌紫猛的一省,溫 柔鄉是美雄冢,自己要是再耽下去,何時才能報得了仇?嫦娥仙子不解地看著他 陡變的臉色,深怕不知什麼地方得罪了他。 book18.org
「恩憐別怕。」 book18.org
努力緩和了表情,葉凌紫說出口的卻不是這熱戀的女孩所想聽的:「等到明 天,凌紫得到了收發自如的秘方後,就要先下山去。凌紫對翔鷹門尚有家仇未解, 等功力回復之後,凌紫就要做個解決。這段時間如果冷落了恩憐,千萬別怪我, 答應我好嗎?凌紫的好妹子。」 book18.org
「嗯!紫哥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book18.org
嫦娥仙子嫣紅的臉上又加上了酡彩,艷麗非常,縴手輕撫著他的臉,熱烈的 愛欲從眼中透出:「離去之前好好再寵恩憐一次吧!儘量在恩憐身上發泄,恩憐 想為你生幾個好孩子呢!」 book18.org
※※※時間終於到了,葉凌紫隨著巫山神女走進密室。巫山神女形色坦然, 雖是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卻一點扭捏的樣兒也沒有,倒是葉凌紫一面看著她婀娜 多姿的背影,每一次下來渾圓玉潤的臀部都嬌嫩地搖著,那誘人的步姿令葉凌紫 忍不住想起當日她在那洞前,柔媚順從地為自己口交的情況,走路都顯得僵硬了 起來。 book18.org
走到了四圍的書架中央,巫山神女回眸一笑,像是在安撫著葉凌紫不要緊張。 book18.org
「這裡是巫山殿鎮殿秘籍的所在。」 book18.org
巫山神女坐了下來,葉凌紫這才看出,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即使有人在上 面翻滾也不會有什麼不適:「本來是不該讓外人進來的,不過葉公子和殿主姐姐 們名份已定,也不算是外人,小女子才敢引公子進來。坐下吧!公子何必站著說 話呢?」 book18.org
「難道你不怕嗎?」 book18.org
葉凌紫坐了下來。這裡雖處於地下深處,卻一點沒有氣悶的感覺,更沒有地 下所應有的潮濕之氣,乾乾爽爽的空氣襯著室中天頂處的夜明珠,一點也無封閉 的樣子。「在這裡,就算我對你做了什麼壞事,神女根本也叫不到人來幫忙,只 有任我欺凌的份兒。」 book18.org
「就算在外面又有人幫忙嗎?」 book18.org
巫山神女盈盈一笑,笑容中還有一絲微微的苦笑氣息,「五位姐姐和你熬戰 了整月,卻一絲功勁也無法從公子身上吸出,反而徹底賠上了身心,現在姐姐們 都還無力地倒在床上。更何況就算她們醒著,身心都給公子占奪的人也不會更無 法幫我。」 book18.org
巫山神女嫩頰稍稍紅了起來,就連為葉凌紫口交之時也沒有這樣的羞意出現 :「如果公子是想要占奪小女子的貞操,她們最多會當公子的幫凶,怕又有什麼 用呢?」 book18.org
葉凌紫還未來得及說話,巫山神女又說了:「何況公子也不是能硬下心來壞 了女兒家貞潔的人。小女子首見嫦娥仙子,便看出她有一種積鬱盡抒的神情,想 必公子和嫦娥仙子在荒郊野……野合,是有一些其它的原因吧?」 book18.org
「沒錯。」 book18.org
葉凌紫一五一十地把那夜的事情述說了一遍。雖說在肏嫦娥仙子的肉體時, 呈半失神的狀態,但那些記憶並不因此而稍淡,葉凌紫偏偏故意把事情交代的很 清楚,聽的巫山神女嬌羞無限,險些就想逃出去。 book18.org
聽完了之後,巫山神女深吸了一口氣,定下心來才敢再說話:「其實小女子 有件事要向公子說聲抱歉。」 book18.org
「什麼事?」 book18.org
「在姐姐們和公子熬戰之時,小女子早把這兒翻遍了。能使公子收發自如的 方法,只有一種,那就是。」 book18.org
神女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下去:「公子必須找一個身懷陰功內力大 約和公子陽氣相當的女子,在一夜之歡後,將她陰氣盡情吸取,調和公子體內陰 陽之氣和雌雄勁力後,因為陽氣盛極致使能發不能收的情況自然會不藥而愈,公 子內力也會大進。」 book18.org
「那女子之後會怎麼樣呢?」 book18.org
「孤陰不生、孤陽不長。」 book18.org
巫山神女頭垂了下來,不敢正視葉凌紫的眼光:「陰氣被人吸取殆盡,不能 陰陽交會融合,那女子自然香銷玉殞,無藥可醫。」 book18.org
「這又是問題了。」 book18.org
葉凌紫笑的好苦:「這種人要到那兒找?更何況凌紫又怎能為了一己之私, 不只壞了那女子名節,又讓她死於非命?除非那女子是十惡不赦之人,否則教凌 紫怎生出手?看來凌紫也算運氣不好了。」 book18.org
「人倒是有,只看公子能不能狠得下心。」 book18.org
巫山神女連耳根子都紅透了,臉差點觸上了驕挺的雙峰上,雖是不算亮的室 內,葉凌紫仍能看得一清二楚:「小女子自幼苦修,雖是內力不及,陰功媚術這 方面和公子大概也算得上是旗鼓相當了。」 book18.org
「這我更做不到了。」 book18.org
葉凌紫拍了拍巫山神女的香肩:「神女月前夜裡雖欺負的嫦娥妹子夠狠了, 可是凌紫可下不了手,再說這樣也對不起你的姐姐們。」 book18.org
葉凌紫吞了吞口水,這才知道要推阻一個美女是多麼的不容易,趁著他靠近 來的機會,巫山神女一鑽,整個暖熱柔滑的胴體投進了他懷裡,教葉凌紫推也不 是,不推也不是,軟玉溫香滿懷,偏是不敢下手採花,僵在那兒動也動不了。巫 山神女縴手輕移,像帶著火花般的嬌柔玉指撫在他小腹下,解去了施加在葉凌紫 身上的禁制。陽氣和功力登時滿溢,加上一月來沉溺慾海,床笫之術突飛猛進, 現在的葉凌紫比這月以來的任何一刻更沒有自制力。 book18.org
「小女子不美嗎?難道對公子一點誘惑都沒有?」 book18.org
巫山神女縴手輕觸著葉凌紫褲檔,輕輕挑逗著那良家婦女連看都不敢看的部 份。葉凌紫雙掌按著她柔若無骨、暖如春陽的香肩,一絲絲處子的幽香鑽入了鼻 孔,卻是連動都不敢動她。 book18.org
「第一次看見公子的時候,要不是姐姐們見機的快,小女子早就被公子強姦 了,怎麼現在……」 book18.org
巫山神女微微發顫的胴體和輕柔的嬌囈,在在都有著令男人發瘋的力量,加 上她縴手輕撫的動作是那麼有效,葉凌紫全身上下又燙又熱,一毫不下於懷中的 美女。他心中早一萬遍地想把巫山神女壓倒身下,毫不憐惜地剝光她的衣物,任 她叫痛呼苦也要破了她的處女身子,但在這情況下,就是再不樂意也只得忍著, 比起在嫦娥仙子淚光盈然的眼前,和五位殿主翻雲覆雨,現在的折磨可更苦得多。 「不……不是,可是凌紫真的下不了手。你也是好女孩,還有大好青春,何 必這樣?做了之後你就沒命了。」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巫山神女嬌嫩如夢囈的微波帶著熱氣,沖在葉凌紫的耳鼓裡:「可是小女子 既掌巫山殿,便不再能和男子談婚論嫁,一生一世都和愛欲無緣。如果沒見到你 就算小女子命苦好了,誰叫你要來這兒,又把姊姊們陪到那樣幸福滿足的樣兒? 就算是死吧,小女子也想死在你懷裡,至少在死前要享過一次男女之樂,不然我 看著姊姊們心裡就又羨又妒,那感覺快讓我發瘋了。在小女子身上盡情地來一次 吧!算我求求你。」 book18.org
給巫山神女那樣又騷又嗲的語氣在耳邊迴蕩,葉凌紫怎麼可能忍得住?在他 懷中的女孩輕柔地擺動著腰臀,磨擦著他下身最敏感的部位,原就單薄的春衫滑 了下來,有好些部份都揉破了,這模樣比全裸更是誘人。葉凌紫原以為,像夜櫻 殿主那樣面似天使、體比妖嬈的人物不會再碰上了,沒想到巫山神女的胴體一點 也不比她有所遜色。她在端莊冷嫻時都有著令男人心旌動搖的魅力了,這熱情如 火的嬌媚樣兒更是令人無法抗拒。 book18.org
葉凌紫自己也知道,他這一月來在女子身上消耗太多精力,但巫山神女卻是 養精蓄銳,不然巫山神女也不會敢這樣逗他;再加上這種陰陽功氣相吸的結果, 如果他在巫山神女達到高潮前便射出精元,被吸干而魂歸西天的就是他,上了這 女子之後的後果可還不確定呢? book18.org
「我怕。」 book18.org
葉凌紫喘著氣道:「我怕陽氣太強,無法自控,不但有可能傷了你,而且太 過猴急,會讓你……不舒服。」 book18.org
「有什麼苦都讓小女子承受好了。」 book18.org
巫山神女縴手顫著,慢慢褪去了葉凌紫身上衣衫,自己卻是羅衫半解、春光 外泄,葉凌紫好不容易才按下毛手毛腳的念頭:「難道連小女子這樣挑逗你,都 引不起你的心?」 book18.org
巫山神女自憐自艾的言語被熱烈的嘴唇封住了,慾火焚身的葉凌紫再忍受不 住,把她整個人壓在身下,沒七、八下就把她身上單薄衣衫全撕光了。「我不管 了。」 book18.org
葉凌紫看著身下那一絲不掛的嬌娃,那細纖合度的身材,真是增一分則太肥、 book18.org
減一分則太瘦,完美的近乎天上神物。巫山神女媚眼閉上、氣喘吁吁,聽著葉凌 紫的聲音:「你這是自找的,凌紫要把你這小騷娘子肏的欲仙欲死,你叫痛叫苦 都沒有用,凌紫非活活插死你不可。」 book18.org
說出這種話就表示葉凌紫還有一絲不願,雖是淫聲浪語,卻是要激使巫山神 女反抗,未經人道的女孩哪經得起這種話在耳邊?但巫山神女早知可能有這情形 了,都已做到這地步,哪能留點羞恥感下來? 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最曼妙的呻吟聲輕呼著:「是……是啊……小女子是淫 婦……是蕩女……小女子要被你插死……奸死……活活肏死……啊……唔……好 ……哥哥……好丈夫……小女子的心肝兒……來吧……小女子求你……快……快 乾死這小騷貨……小淫娃。」 book18.org
聲音中攙著微微的鼻音,巫山神女同時眼睛微閉、扭腰擺臀,那美貌嬌姿足 以令任何男人看到都焚燒起來,何況是正和她蜜蜜貼著的葉凌紫? book18.org
被這一嗲,葉凌紫哪忍得住?要不是他知道巫山神女和那幾位殿主不一樣, 幽徑未嘗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容不得男人的動作太過強悍,老早就上馬奔 馳了。他坐在地上,雙腿成盤,把巫山神女的玉腿抬起,讓她們擱在兩肩上,用 她大腿根處夾著自己的淫棍。巫山神女微微睜眼,雖是羞不可抑,卻不敢掙扎, 這姿勢讓她渾圓豐滿的臀部正貼緊在葉凌紫那火熱又粗大的淫棍,曲線修潤的小 腿夾著他的頭,聳挺如山的雙乳一點遮蔽也無地顯露在他俯視的眼前。股間的高 熱,和葉凌紫那宛如實物、不斷悛巡著未曾裸露人前的胴體的熱切目光,讓她的 羞恥心又回來了,但玉臂給壓在他腿下,又如何逃避呢?巫山神女早就知道一旦 獻身,可能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她也曾偷窺過葉凌紫和薔薇殿主在浴池之中的燕 好,但怎知輪到自己時,竟會被撥弄成這樣羞人的姿勢? book18.org
都搞成這樣了,千萬不能後悔,但巫山神女現在也後悔不了,那只會落得從 床上合歡變成慘遭強姦的下場,結果還是一樣,真沒想到男女之間的事,會讓原 本以為做好了心理準備的自己不自禁地打起退堂鼓來。巫山神女芳心怦怦地跳動 著,帶動著乳房不斷抖動,幻起的乳浪真是迷死人了。 book18.org
比起巫山神女來,葉凌紫早是此道高手,自然看得出媚眼緊閉、櫻唇不啟的 巫山神女芳心之中的搏戰,在自己被愛欲衝到發昏前,非得開了她緊閉的花苞不 可,但看她這樣緊忍的樣子,叫人怎下得了手?看來這小姑娘是不太可能放開心 來,享受初夜的樂趣了,葉凌紫只好狠下心來,辣手摧花。 book18.org
「叫吧!掙扎吧!我會擊潰你的反抗,把你整個人完全征服,就算你不願意 也會肏得你呼天喊地。」 book18.org
巫山神女原來的才智全飛到了不知何處,黃花女兒現在能做的只有喊叫了。 聽著巫山神女出乎自然的哀求和呼救,葉凌紫感到慾火延燒起來,但現在要 正式入侵還嫌太早了。 book18.org
巫山神女的嬌叫聲愈來愈高昂,葉凌紫空出的雙手撫在她高聳微顫、香軟細 滑的乳上,虎口來回刮弄著她豐腴滾圓的乳房,巫山神女如受電擊,腰臀猛掙, 纖柔無力的雙手則抓著地毯,指根處戳著他的腿部,但她的掙動只是讓緊貼著她 身子的葉凌紫更感刺激而已。 book18.org
隨著葉凌紫的手向著小腹下方移動,輕揉慢捻著巫山神女未嘗君開的幽逕啟 處,巫山神女的乳波浪的更加迷人了。一手愛撫乳房,一手輕點幽徑,葉凌紫的 手技已臻化境,逗的巫山神女慾火焚身,掙動的胴體現在忘了工作,反而挺上了 身子,給予男人的手無限方便,口中的呼聲也轉為呻吟,和期盼他占有的懇求。 看到巫山神女已淪為慾火的俘擄,葉凌紫這才放她的手自由,反正她的掙扎 已不構成威脅了。隨著四肢都放了下來,巫山神女不住地嬌吟媚叫,微開的媚眼 看著男人將自己四肢敞開,擺成了個大字形,他半跪在腿間,嘴巴湊了上來,吸 吮著巫山神女在剛剛被他有效的逗弄中,流泄出來的甘露,那種無可名狀的歡快 感覺,令巫山神女愈發騷吟嬌喘了起來,處女的種種矜持和羞赧隨著高昂甜美的 妖媚叫床聲全飛走了。 book18.org
嘴離開了,巫山神女的欲焰反而更形高漲,內蘊波光的眼睛根本睜不開來, 全憑感覺知道葉凌紫在她身上所為的一切。男人的手有力地扳開了巫山神女的玉 腿,讓她私處盡露,蜜水甘露毫無遮擋的流涌了出來。巫山神女很快就感覺到, 一根無比粗燙的淫棍貼上了她嫩如豆腐的腿根,還不停輕輕地磨擦著。磨擦揩撫 愈來愈重,巫山神女禁不住地淫呼起來,懇求著身上的男人馬上占有她,毫不留 情地將她凌辱蹂躪。 book18.org
慢慢地撐開了巫山神女窄如羊腸小道的幽徑,那種被侵犯的感覺讓巫山神女 的聲音更嬌柔誘人了,被開啟的不適之中,夾雜著點點令她臉紅心跳的感覺,一 點都沒有推拒男人動作的想法。正當巫山神女逐漸地習慣他慢慢入侵的動作,和 淫棍頭處那脹的紫紅、像是要裂開來一般龜頭的大小時。 book18.org
葉凌紫終於忍不住了,下身一用力,葉凌紫臀部猛力一衝,將粗大火熱的淫 棍全插入了她那細嫩的幽徑里。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從內陰傳來,巫山神女好 像整個人都給撕裂了一般,痛的她珠淚漣漣,四肢緊緊摟抱著伏在身上的男人。 葉凌紫也樂得讓她溫暖如香湯的胴體摟著,這動作讓他那粗大的淫棍被她的 幽徑緊緊箍著,陣陣的熱氣滋潤著龜頭,真是十分好受。剛剛插入實在是太用力 了,趁著她忍痛的當兒,就在她身上繼續撫玩吧!細緻柔滑的肌膚摸來真是舒服。 好大啊!巫山神女幽徑里痛的像是被刀劍刺入一般,那淫棍又大又燙,充滿 了她窄深幽徑的每一片感覺。深怕再動一下會引發內陰那無法言述的漲痛感,巫 山神女緊緊摟著葉凌紫的背,雙乳緊緊地擠在他胸前,痛的淚水直流的臉頰也埋 著。 book18.org
這樣緊貼著,叫葉凌紫要怎麼刺激她的敏感處呢?他微微挺起了上身,俯下 了頭,吸啜著粉紅色的驕挺乳尖,另一邊的乳房則交給左手,右手則在巫山神女 柔嫩的粉背上來回愛撫摸弄、柔柔摩挲,撩起她因破瓜之痛而暫歇的慾火。好久 好久,巫山神女才感到幽徑里沒有那麼痛,倒是因為葉凌紫在身上為所欲為、恣 意逗弄,陰門裡痒痒的,幽徑深處好像有蟲行蟻走般,勾的她情火高燃。 book18.org
葉凌紫感覺到身下的美女開始動了,儘管她雙眼仍閉合著,淚跡未乾,彷佛 仍忍不住痛楚,腰臀處卻慢慢地扭搖著。扭搖的幅度愈來愈大,巫山神女閉著美 目,豐臀轉著圈,好讓男子的龜頭在花心處緊緊磨擦著,渾然不覺先前的痛楚, 剛才被男人的淫棍插入時那種無法容納的感覺好像已經不存在似的。看著巫山神 女下身扭旋的動作愈來愈大,葉凌紫依舊留戀著她乳房那種豐潤鼓脹的舒適,逗 弄的動作不曾有一刻稍歇,已深深插入了她胴體深處的火熱淫棍卻動也不動,老 神在在的讓巫山神女自行動作。 book18.org
隨著愈來愈滿溢的快感,巫山神女嬌呼著,拋去了羞赧和矜持,主動附在男 人身上求歡,動作愈來愈狂野,絲絲落紅順著滴下的甘露,流在兩人的腿上。葉 凌紫抱著她,站了起來,開始走動著。葉凌紫每一步踏出,淫棍就深深地狠頂著 她一次,那無比舒爽的感覺使得巫山神女愈形瘋狂,呻吟聲也愈來愈銷魂。她媚 眼半睜半閉,卻什麼東西也看不到,所有感官全集中在幽徑和花心處。為了支撐 身子,藕臂自然而然地摟著葉凌紫脖頸,粉腿則圍在他腰間,好讓腰部更方便動 作,噴濺的落紅和甘露順著步伐的方向滴成了一線,好長好長。 book18.org
一直努力動作著,巫山神女的魂魄愈飛愈高,像是飛上天去的風箏一樣的不 肯落地,直到漲滿全身的快感爆炸開來,才倒向後去,享受到了處女開苞後的第 一次高潮。 book18.org
葉凌紫卻沒有這麼快泄精,巫山神女的倒下正象徵著他的勝利,他按住巫山 神女那柔若無骨、汗濕水滑的香肩,下身抽送地愈來愈強悍,次次都讓巫山神女 的嬌呼聲愈來愈騷媚。巫山神女的粉背貼上了冷冷的地方,但她的心神在葉凌紫 不斷的攻伐侵占之下,早感覺不到種種異樣了,垮下的她完完全全臣服在男子強 力淫棍的抽送之下,高潮的快意再次湧上身來。 book18.org
她良久良久才感覺到,男人的龜頭變得更為燙熱,抽插也變得更為粗暴,處 子元陰隨著泄精的痛快源源而來,不能自抑地潮湧而出,被吸入了男人的體內, 但男人在胴體深處的抽送卻令她愈來愈爽,叫床聲愈來愈淫。這或許是自己最後 的感覺了吧?如果真的在被葉凌紫那強壯淫棍抽插的情況之下脫陰而亡,也算是 很不錯的了。 book18.org
巫山神女的意識愈來愈薄弱,陡地,花心深處傳來一陣又酥又酸的感覺,一 股熱熱燙燙的液體勇猛地沖刷著她的體內,使肉慾的快感愈加提升,爽得巫山神 女高昂嬌媚地呻吟了出來,什麼「親親好哥哥」、「心肝」、「猛丈夫」都不足 以感謝這個和她盡興交合的男人。……癱軟了好一陣子,巫山神女突然有個奇怪 的感覺,我沒有死!她睜開了眼睛,葉凌紫還伏在她身上,呼息聲未歇,疲倦的 臉上泛著笑意。 book18.org
「太好了。」 book18.org
葉凌紫的喘息聲響在耳邊:「我們都好好的,你這可愛至極的小女人也活著。」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巫山神女這才感到一陣涼意。看了看四周,這裡已不是剛才的密室之內了, 這景色對她來說是如此的熟悉,是在庭中的涼亭里,而她正癱瘓在亭中的石桌上, 身上香汗淋漓,不著一縷。眼光朝著四周望去,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原本已泄的 全身無力的巫山神女鑽進了葉凌紫懷裡,羞紅的臉埋的深深的,一毫都不敢鑽出 來,桌旁的石椅上,坐著的玫瑰殿主正朝著她笑呢! book18.org
「凌紫你好壞。」 book18.org
巫山神女的聲音嘶啞,卻有著令人發熱的性感味道:「怎麼也不讓人家穿衣 服,才幹完了就把妾身帶出來,都被別人……姊姊看光了。」 book18.org
「神女也不用埋怨。」 book18.org
玫瑰殿主的嬌笑傳了進來:「公子是把神女從密室裡帶出來,放在桌上共赴 雲雨的,連玫瑰無意間看到了都嚇一跳呢!神女的媚男之術真是讓我們汗顏。」 「討厭!討厭!」 book18.org
聽完這話,巫山神女更是羞的無地自容,難道自己竟在玫瑰眼前和葉凌紫做 愛的嗎? book18.org
「別羞她了吧?玫瑰姐姐。」 book18.org
葉凌紫的嘴湊上了巫山神女通紅的小耳:「我帶你去洗洗身子。」 ※※※※※※※※※※ book18.org
第二卷 book18.org
本集簡介 book18.org
赤條條地倒在池裡,任男人拭洗著胴體每一寸肌膚,對巫山神女來說真是再 幸福也沒有了。她這才發現自己有多幸運,想必這一個多月來,葉凌紫在殿主姐 姐們身上大有補益,吸了不少陰元入體,雖然采吸了自己的元陰,卻沒有吸盡, 還在自己的體內射了精,讓自己元氣不致大損。這可真是撿回了一條命啊! 第七章 book18.org
赤條條地倒在池裡,任男人拭洗著胴體每一寸肌膚,對巫山神女來說真是再 幸福也沒有了。她這才發現自己有多幸運,想必這一個多月來,葉凌紫在殿主姐 姐們身上大有補益,吸了不少陰元入體,雖然采吸了自己的元陰,卻沒有吸盡, 還在自己的體內射了精,讓自己元氣不致大損。這可真是撿回了一條命啊! 看著巫山神女那樣享受的樣兒,葉凌紫也鬆弛了下來。自己原來決定後天就 要下山,那麼這兩天就盡情地和巫山神女渡個甜甜蜜蜜的假吧!這樣想的葉凌紫 連在池中都忍不住,在浴池裡就和巫山神女狠狠的來了幾次,弄的初嘗滋味的她 嬌聲求懇,偏是葉凌紫這兩天連救兵都不給她叫,過著痛快的兩人世界。 book18.org
但葉凌紫可不是獨自一個人下山的,巫山神女硬是把丁香殿主塞給了他,由 於丁香殿主一向負責情報方面的收集,或許對葉凌紫的報仇有點用吧!這是巫山 神女說的話。嫦娥仙子則因從獻出初夜之後的房事,都在葉凌紫那強悍不知收斂 的摧殘之下,雖說葉凌紫事後溫柔地輕憐蜜愛,但她嬌柔的身子仍傷著,被恣意 抽插過的股間好久好久了還滲著血,合都合不起來,一個月來都是嬌慵地倒在床 上,連送行都不可能,只得在巫山殿中好好休養。 book18.org
看著丁香殿主輕盈地像是將隨風飛去的身子緩緩前行,長長的裙子隨著臀部 的扭動而飛揚,即使是背面都有著勾魂攝魄的魅力,令葉凌紫不禁馳想著,和她 同床共枕時的歡樂。其實葉凌紫之所以讓她跟著,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為他對這 女子很感興趣,其它和他同赴雲雨的女孩兒,在做完愛後都會依偎著他,聽著枕 畔的甜言蜜語入夢,連蘭花殿主也再保不住平時那冷艷如雪飄梅綻的神態,溫溫 柔柔地蜷縮在他懷裡,像只軟軟的小貓兒。但丁香殿主不是,她在床上騷浪的像 是久旱逢甘霖的蕩婦,媚態橫生的種種聲情動作,像是想要把葉凌紫整個人吞下 去似的;但在高潮之後卻孤孤獨獨地躺倒,任葉凌紫怎麼逗弄都不答理。 book18.org
葉凌紫原以為是因為他第一次上她時,完完全全將她當作是洩慾的玩物般玩 弄,好生唐突了佳人,讓她對他特別生氣冷淡。但在雲雨之後,從薔薇殿主那兒 得到的消息卻是,丁香殿主一向就是這個樣兒,好像是因為她有著從不願說出的 過去似的。在送他下山的時候,巫山神女還特別蜜蜜叮囑,她們都很關心這位姊 妹,但丁香殿主的心房卻似從未打開過,所以要他在床笫之間,熱情歡好之後, 試著敞開她的心靈,那時才是女孩子家最脆弱的時候。 book18.org
「丁香姐姐……」 book18.org
葉凌紫加快了速度,和她並排而行,聲音和步子一般的輕輕巧巧。 「公子有事嗎?」 book18.org
「大概要走多久才到的了山下市鎮?」 book18.org
「很久。」 book18.org
丁香殿主微抬螓首,看著西移的斜陽:「公子離開山莊時已是午後,看來在 日頭下山之前是走不出去的了,或許公子得在山上野宿一夜。」 book18.org
「野宿嗎?也好。」 book18.org
※※※吃完了野炊,葉凌紫舒舒服服地躺倒在草地上,他以前野居慣了,打 野味和布置野外寢處可說是熟嫻至極。丁香殿主則在閃過一眼佩服的眼光之後, 坐在小溪旁邊,解去了鞋襪,在全無烏雲擋著的明亮月光下宛如透明的纖足浸在 沁寒的水中,波光閃動的眼神望著林蔭處,怔怔地不知在想什麼事,連葉凌紫已 離開了鋪好的床被處,坐在身旁好一會兒了都不知道。 book18.org
葉凌紫看著她,這姿勢真的太像了,記得紀素青也是這樣子,有事沒事就呆 看著天空、河面或樹林,好像在想些什麼似的,出神了的風姿也是那樣的俊美, 要是紀素青是女子,或許光是靜靜地坐在那兒,就不知可以迷死多少人了。 好久葉凌紫才握住了丁香殿主纖細的小手:「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嗯!」 book18.org
丁香殿主在這浪漫的氣氛之下,嬌軀微微地斜依著,倒在葉凌紫懷中,眼光 之中有著葉凌紫前所未見的迷離。陡地,她開始發抖了起來,那決不是害羞的抖 顫,也不是受了風吹,倒像是想起了或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讓她像是受 驚的少女一般,在葉凌紫懷中簌簌地發著抖,一毫也不像以前那在床上風情萬種, 在床外冷淡的目中無人的樣兒。 book18.org
「怎麼了?丁香姐姐,發生了……你想到了什麼事?告訴我好不好?」 葉凌紫拚命安撫著她,好久好久才讓她恢復正常。 book18.org
「凌弟。」 book18.org
葉凌紫幾乎要懷疑自己聽錯了,這是第一次丁香殿主在正常的情況下,這樣 情深款款地呼喚著他,這女子以往總是冷冷地喊他公子,好像床上那淫浪的叫春 聲都不存在那樣。他支起了她纖細如花瓣細紋的臉蛋兒,丁香殿主那波光迷離的 眼睛正亮亮地飄飛著,深深注在他臉上,欲言又止的眼光像是個稚嫩的小女孩, 有點又害怕又期盼的感覺,就好像葉凌紫第一次深入洞中探險時,那又期待又怕 受傷害的樣子,卻又有些不同:「凌弟……」 book18.org
「我在聽著。」 book18.org
葉凌紫輕輕貼上了她的臉頰,感覺到丁香殿主嫩頰上微微的濕潤:「有什麼 事就告訴我,好嗎?就算心痛也讓凌紫幫你分擔。」 book18.org
對葉凌紫的聲音彷似充耳未聞,丁香殿主的叫喚是那麼的嬌弱,令人心生憐 惜:「聽著我好嗎?丁香好怕,這和當時的樣兒簡直一模一樣,救救我!不要讓 丁香再碰上那種事情,一點點都不要,救我啊!」 book18.org
丁香殿主愈來愈激動,深藏的記憶像是泉水一般地湧出,不斷拍打著葉凌紫 的耳朵,原來她也有那樣可怕的過去。……丁香殿主的本名叫丁宜妤,從小就是 個美人胚子,纖細的五官配著柔如秋水的波光,使她在地方上四遐聞名,是個村 內男子爭相示好的對象。那時她才十六、七歲,還沒許給人家,和武林中一點點 糾葛都沒有。此時正是少女情竇初開的年紀,芳心裡總在盼望著那令她怦然心動 的溫柔情郎,但美夢卻在那一夜破碎了,一點令人寧願想要回憶的痕跡都沒有。 丁宜妤一個人走在夜空下,圓圓的月光映著,遍地像是灑上了銀色的光粉, 大地一片靜謐。要不是貪看河上的新建龍舟,丁宜妤也不敢一個人走在路上,參 與建龍舟的人都是同鄉的少年,除了幾個遊手好閒的流氓外,所有的男人在最近 這時候都忙得要命,根本抽不出人手來陪女孩兒們回村裡,要是出了事可怎麼辦 呢? book18.org
丁宜妤停下了腳步,心裡怦怦地跳著,有一個黑影就站在路的正當中,丁宜 妤走來正對著月亮,逆著月光的那人根本看不出長相。在丁宜妤沒來得及喊叫之 前,突然覺得人影一閃,那黑影又回到原處,像是從沒動過,但自己的胸前和喉 頭一麻,酸酸僵僵的,動都動不了,叫也叫不出來。 book18.org
「第一個就是你好了,算你不幸吧。想不到我第一個欺凌的,就是這種小少 女,看來我也墮落了。」 book18.org
黑影喃喃說著,走近了她。他伸出兩指,捏住了丁宜妤的領口,丁宜妤但覺 身上一涼,那人已一把撕去了她身上的粗布衣衫,連肚兜也撕落了,秀秀嫩嫩、 冬筍般的乳房露了出來。丁宜妤根本無法阻止他的動作,只能任眼淚流下來,由 的他將自己剝光,成了一隻待宰的小白羊。 book18.org
被那人抱到路邊的草地上,丁宜妤光裸的背觸著了草地上冷冷的露水,但那 種涼寒的感覺,卻抵不住胸前被吸吮帶來的熱氣。丁宜妤閉著眼,任那人在剛可 一握的乳上為所欲為,眼淚像是決堤般地涌了出來,流泄在草地上。男人口手兼 施,吻吮著她隨著緊張的呼吸而彈躍的乳房,逐步逐步地吸上了乳蒂,這小小少 女膚上溫溫潤潤的感覺真是棒透了! book18.org
一股股的火在丁宜妤纖細的體內燃燒著,皮膚愈來愈紅潤,緊合的腿間愈來 愈濕,好像有個什麼東西在裡頭漲大了起來,微微地抽搐著,讓丁宜妤的呼吸愈 來愈急促。閉著眼的可憐樣子沒有讓男人鬆手,反而使丁宜妤的感覺更加敏銳, 讓男人在她身上的挑撫更加有效果。 book18.org
火熱的嘴才離開了乳房,聳起的乳蒂隨即又被一雙手輕輕籠住,在乳上和乳 蒂四周撫摸揉捏,身體里愈來愈熱,灼燒的丁宜妤香汗微沁、玉頰嫣紅,偏是她 仍閉著眼,一副欲拒還迎卻又無力抵抗的樣子,看來是多麼誘人啊!丁宜妤癱軟 著,感到熱熱的嘴又回到了身上,只是這次不是乳房,而是在臍旁打轉著,舌頭 輕吐,連舔帶吮。 book18.org
丁宜妤的陰毛長得很茂盛,從陰門處一直長到肚臍附近,給他這樣微微咬拉 著,那稍稍的痛感和一種詭異的感受,讓丁宜妤忍不住輕聲叫了出來。縱是穴道 解了,被男人逗的四肢無力的丁宜妤也沒有力量反抗身上這可惡的人,何況她又 被他緊緊地壓著,挑引得渾身發軟。丁宜妤緊閉著嘴,死命不讓男人聽到她喘息 的聲音,軟綿綿的身子卻再擋不住他的進犯,男子的頭慢慢下移,順著陰毛泛生 的方向舐了下去,在他的舔舐和腿間那不斷腫脹的兩相夾攻下,丁宜妤的腿慢慢 敞了開來,甜蜜蜜的汁液溢流著,被男人連舐帶吸,那種感覺讓丁宜妤差點忍不 住呻吟了出來。 book18.org
男人的嘴流動著,從丁宜妤的大腿吻下來,直吸到背面,他將丁宜妤的腿舉 到肩上,嘴唇從她在這姿勢下裸露出來的幽谷,順著會陰處吻到了臀上,吻的又 深又重,留下了一個個紅痕,丁宜妤已給他逗的心花怒放、四肢乏力,再沒有一 點反抗的力量。 book18.org
最後的防線終於棄守了,隨著他的舌頭從臀上轉了回來,緊噙著丁宜妤的幽 幽谷口,舌尖伸了進去,在裡面又吸又吮,丁宜妤再也忍耐不住的呻吟了出來, 那叫喚聲好愉快。也不知是什麼回事,丁宜妤的胴體特別容易動春情,給男人這 樣子微微逗弄就泄了一江春水,谷里又濕又膩,滑潺潺的水蜜汁浸的陰唇粉嫩嫩 的,水光在上面亮的又嬌又俏。男人這才暫時放下了逗弄丁宜妤的作業,聽著她 的叫聲愈來愈酥軟騷麻,丁宜妤的星眸半睜半閉,反正都叫出來了,再裝淑女也 沒有用,就看著這事的發生吧! book18.org
在丁宜妤春情冶盪的眼裡,男人迅速地脫去衣褲,一根又黑又粗大、直挺挺 的陽具彈跳了出來,在丁宜妤眼裡真是可愛極了。她大字形地躺著,兩腿盡力張 著,任妙處在男人灼灼的眼光焚燙之下,蜜液溢流到了腿上,口裡一直嬌媚地呼 喚著男人的侵入。男人伏上了丁宜妤那被慾火焚的發燙的胴體,腰部微微一挺, 順著那濕潤的陰唇侵入了丁宜妤。那前所未有、被侵犯的感覺,讓丁宜妤醒了一 醒,但沖刷在腦中的慾火燒去了她的羞意,男人到這地步偏又逗她,陽具在丁宜 妤的谷口擦來擦去,不時小小地頂一下,就是不肯長驅直入。 book18.org
被他這樣弄的蜜液直流、谷中濕膩滑溜的丁宜妤再忍不住春心蕩漾,她玉腿 箍上了男人的腰,下身向上一挺,主動地奉上了處女童貞。很痛很痛,丁宜妤感 到幽谷似乎被撕開來了,又燙又巨偉的龜頭直頂上了她最深處的花心,在痛楚中 卻又有著一點點、微微沁出的甜蜜感覺。 book18.org
男人看她痛的冷汗直冒、手足冰冷、娥眉緊蹙、紅唇泛白,連剛剛那樣的愉 悅叫喚聲音都不見了,他體貼著丁宜妤處女破瓜的苦處,陽具並沒有趁機大舉攻 伐,反而溫溫吞吞地停下,雙手在剛剛測試出來的,布滿丁宜妤全身各處的性感 帶上又撫又捏,頭也俯了下來,將她一邊的乳房納入了口中,除了舔舐外,再加 上牙齒的輕輕咬噬,下體則深深地抵緊著她,享受著丁宜妤那窄窄緊緊的幽谷之 內,那熱熱氣息的滋潤。 book18.org
良久良久,丁宜妤才慾火再起,完全不知羞恥地摟抱著男人,腰臀慢慢搖扭 起來,男人這才仰起上身,兩腿跪在草地上,有力的雙手抱著她的腰,把丁宜妤 的屁股給撐了起來,讓她自己去動作。 book18.org
現在的丁宜妤完全不像是被強暴的淒涼樣兒,她媚目半閉,雙手抓在男人臂 膀上,兩腿緊緊地箍著他,死命地扭搖著屁股,好讓男人的粗大火熱的陽具熨在 幽谷的每一處,小嘴裡歡愉非常的淫叫著,臉上滿溢著既像痛苦不堪又是歡娛非 凡的神情,比最淫蕩騷浪的妓女還熱情。 book18.org
冷靜地看著她,男人發現每一次丁宜妤搖動時,從兩人交合處便滴出了點點 落紅,她果然還是塊未開發的處女地,沒想到她的第一次就能發浪發成這樣子, 真是天生尤物。 book18.org
隨著屁股的旋轉,丁宜妤的花心被男人不斷地鑽探,渾身的精力都化成了蜜 液,從幽谷中流瀉了出來,那無比爽快的感覺讓丁宜妤叫的更加騷浪了,纖腰和 屁股扭動地愈來愈有力而淫蕩,動的香汗淋漓,男人嗅著丁宜妤身上隨著動作發 散的處子幽香,舒舒服服地任她奉獻嬌嫩胴體。 book18.org
好愉快好愉快,丁宜妤很快就在重重高潮的拍打之下垮倒了下來,但男人養 精蓄銳,現在才是正要發揮的時候吶!丁宜妤軟癱草上,被男人抓在渾圓而汗濕 的屁股上,恣意抽插著,動作愈來愈大、衝刺的愈來愈深,花心似乎被男人干穿 了,丁宜妤再無力動作,只是軟軟癱倒著,任狂蜂浪蝶采香戲蕊,口裡的嬌吟聲 愈來愈淫浪,直到她眼前迷茫著一陣金星,男人才終於射了出來,熱熱一發射在 她嬌嫩的花心裡,讓丁宜妤歡欣非常的浪叫出來,達到了最高潮。 book18.org
※※※東方的太陽升了起來,丁宜妤醒了,幽谷里又酸又痛,被男人墊在屁 股下的破衣上,染著紅紅白白的汁液。丁宜妤拖著酥酥軟軟的胴體,想逃躲到樹 林子裡去,但惡運並沒有離開她,四處遊蕩的小流氓們看到了她雲雨之後,可憐 的丁宜妤再次被拖入樹叢之中,光裸可人的乏力胴體又慘遭輪姦。 book18.org
抓住了丁宜妤的人一共有六個,都是些不務正業的年輕人,健壯的體力無處 發泄,今天全找到了泄出的孔道了。最讓丁宜妤傷心欲絕的,她的胴體在初嘗雲 雨極樂之後,完全違背了她的心意,只要被男人稍一逗弄,就春情冶盪的不知所 以,放肆地迎合著姦淫她的男人那無比折辱女子的動作,不堪入目。 book18.org
年輕人各輪了六、七次,年輕強壯的體力完全用盡了,泄精泄到精疲力竭, 卻是滿足的要命,而獨承威力的丁宜妤卻不知從哪兒來的精力,迎合的男人們心 滿意足,給男子們稍一逗玩就是香汗微沁、幽谷濡濕,每一根滑入的肉棒都讓她 發出了動人心魄的媚吟聲,使得丁宜妤屁股亂旋、纖腰款擺,白皙的玉腿緊緊箍 上身上的年輕男子,讓方啟的幽谷更形窄緊,夾得男子們的下身舒適至極,那種 美態即使射過精的人看了都雄風重振,輪著再上幾次。 book18.org
丁宜妤不斷被姦淫著,雙乳和幽谷都性感地抖著,被男人輪姦的春情蕩漾, 陷入了瘋狂的境界,她決不願意迎合身上的男人,但他們年輕的陽具的每一次入 侵,卻都深深頂住了她淺淺幽谷內部的花心軟肉上,熱熱的龜頭被花心深處的嫩 肉包著,將淫水全一絲絲地吸唧出來,鑽的她慾火高燒,插的丁宜妤柔靡萬端地 迎上了男人一次次的侵占,騷浪的比最曠最盪的淫婦還妖媚,就算是身經百戰的 名妓也要甘拜下風。 book18.org
不止是下陰,丁宜妤的小嘴也為男人們服務,差點連屁眼也被這些人乾了。 等到滿意的男子們射的茫茫酥酥,拖著酸軟的腿離開時,月亮已升了起來, 薄薄地灑在她傷痛的胴體上。丁宜妤淚水直流,被輪姦的媚眼如絲、四肢冰冷, 卻連拭去淚水的力氣都沒有,縴手上、小腹上、乳間和嘴邊,都是男人力射的白 白精液,更遑論被男人恣意敞開,無力遮掩的羞人妙處了,一片狼籍,精液汨汨 地流出,混著丁宜妤體內將竭的蜜汁和昨夜的落紅,彷佛怎麼流都流不盡。 丁宜妤一顆破碎的芳心裡好痛好痛,她的討饒和懇求只換得那些人再一次的 淫辱蹂躪,嬌慵無力的她卻連動手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躺在那兒,任風吹 在赤裸裸的身上,被男人強姦了近四十次的胴體麻麻的、酸酸的,軟玉一般、吹 彈可破的肌膚連一點感覺也沒有,茫茫然的,只有濕潤的幽谷口處被風吹的涼涼 冷冷的,難道這就是死了的感覺嗎? book18.org
※※※……聽著丁香殿主悲苦的回憶,葉凌紫輕拍她的粉背,卻不知如何安 慰她。 book18.org
她在床上那無比誘人的聲情動作看來像是源自天生、毫不做作,但這也不該 讓她受到如此惡運。 book18.org
「然後呢?」 book18.org
葉凌紫的聲音微弱,幾乎問不出來了。這一夜的景觀顯然就是丁香殿主慘遭 強姦和輪暴的那晚一樣,這回憶叫人怎能承受的起?或許自己硬是挖出了丁香殿 主深藏的記憶,只是讓她再痛苦一次罷了。 book18.org
「然後。」 book18.org
丁香殿主仍在哭泣,但聲音中已有些沉靜下來了:「宜妤好不容易回到家, 卻發覺家破人亡。那些人在回村之後,大肆宣傳將宜妤淫辱的多慘,把宜妤比成 了最淫最賤的蕩女,爹爹年老,聽的當場氣憤而死,娘則和那些人拚命,拉扯中 被推倒地上,頭撞著了土地,在宜妤回家前就逝世了,舅舅說他們會死都是因為 我,連拜祭都不讓宜妤拜祭,不准我再入家門。宜妤在跳崖自盡時,被巫山殿的 上一任神女所救,以後就待在巫山殿了。」 book18.org
「難怪你對凌紫一直不假辭色。」 book18.org
葉凌紫心裡好憐惜,不禁摟緊了她:「凌紫頭一次沾上丁香姐姐的身子,就 是不顧姐姐心意地強姦了姐姐,所以丁香姐姐要生氣。」 book18.org
「或許有點吧?」 book18.org
丁香殿主就著他的衣服拭乾了淚:「可是丁香一點都沒有怪凌弟的意思,畢 竟凌弟是那麼多情溫柔的人。很對不起,前面都沒有服侍好凌弟,這一趟山下之 行,就讓丁香晚晚都陪你,好好補償凌弟好不?」 book18.org
「丁香姐姐原來住哪裡?」 book18.org
葉凌紫眼中射出了恨火,現在丁香殿主已是他的妻妾之一,說什麼他也要為 她復仇雪恨:「姐姐的舅舅太過份了,這又不是姐姐你的錯!而且凌弟也要好好 教訓那些落井下石的年輕小流氓,姐姐已經身心受創了,竟然還下此毒手,事後 竟還那樣宣傳!簡直一點良心也沒有。」 book18.org
「不用了。」 book18.org
丁香殿主依偎在葉凌紫懷中道:「丁香的舅舅只是遭到喪妹之痛,無法平復 而已,何況他已死了好久;至於當年的那些小流氓,姐姐早報復過了,六個都沒 跑掉。」 book18.org
「怎麼報復?」 book18.org
「說了凌弟不要生氣。」 book18.org
丁香殿主仰起了嬌秀容顏,比起一向冷漠的她來,現在的丁香殿主感情豐富, book18.org
才像是真正的她:「丁香也曾想過,如果他們改過自新的話,看在上天有好生之 德的份上,就饒了他們,所以就……」 book18.org
「就怎麼樣?」 book18.org
葉凌紫愈來愈好奇,怎麼知道他們會不會改過向善呢? book18.org
「丁香就趁著他們再聚在一起的時候,裝作腳傷,倒在路旁,給他們看到。 誰知這些人真是一點良心也無,又把丁香拖到樹林內,肆行姦淫,而且還呼朋引 伴。」 book18.org
「那時你練了武功,怎會讓他們如願?一定沒兩下就把他們打倒,好好地教 訓了一頓,或者是殺了他們?」 book18.org
「凌弟錯了。」 book18.org
丁香殿主閉上了眼,伏在他懷裡的樣子像是只想求人愛惜的小女孩兒:「丁 香讓他們和被他們呼來的人如願以償,共十二人在丁香身上輪了三次,直到看到 他們都累乏時,丁香才出手制住了他們,用采陰補陽的功法吸乾了他們。上一任 的神女知丁香心中之苦,並沒有懲處丁香,也沒讓姊妹們知道這件事,凌弟是唯 一一個知道的人。如果凌弟因此看輕丁香是個淫蕩妖女,丁香也只有承認了,丁 香的身子的確……」 book18.org
葉凌紫吻住了她,好久好久才放開,深入挑逗的結果,這誘人的女郎早是頰 泛桃紅、眼浮媚光:「那些人是罪有應得,只是丁香姐姐苦了。可是丁香姐姐不 是妖女,只不過是天賦異稟,姐姐絕不要因此而看輕自己,凌紫一定會好好愛惜 姐姐,不讓姐姐再遇上這種惡事。不過。」 book18.org
「不過什麼?」 book18.org
葉凌紫不答,只是開始動手,丁香殿主這才發覺,葉凌紫的手不知何時已解 開了她的衣扣,伸入了衣內,一動手就褪去了她精巧的抹胸,讓兩個晶瑩纖巧的 乳房躍了出來。 book18.org
雖說是床笫經驗豐富,但由於媚功精深的關係,丁香殿主的乳頭仍如處女一 般,粉紅的色澤令人忍不住就想要咬下去。丁香殿主的胴體原本就擋不住男人的 愛撫調情,再加上積鬱盡抒,芳心裡正準備獻上肉體,給愛郎享用,哪挨得了葉 凌紫熟稔的撫玩? book18.org
葉凌紫連她的裙子也不脫,上衣都未全剝去就吻上了她的雙乳,將那堪堪一 啜的玉乳納入口中,舔舐吸吮,引發了丁香殿主體內那澎湃的春情。將纖纖玉足 從水中輕輕抬起,丁香殿主主動褪下了上衣,蓮藕般的玉臂輕輕抱著他的頭頸, 鼓勵他再接再厲,芳心裡就像是要把自己珍貴的貞操獻給愛人的處子般怦怦亂跳 著。她知道下身的裙子一定要留給他來脫,讓男人能夠動作才能讓他可以在女人 身上得到完全的滿足感。 book18.org
慢慢地,葉凌紫壓倒了她,讓丁香殿主赤裸的粉背貼上了微沾著夜露的草地 上,一腿跨在她腿間,雙手齊出,柔柔地撫摸著丁香殿主纖秀的雙峰,嘴則封住 了丁香殿主的嘴,將她歡愉的喘叫聲全封在唇內,「咿咿唔唔」的一點聲音都發 不出來,好久好久才放開了她,看著這情熱的女子,皙白的臉頰上染上嬌艷無比 的嫣紅,無法自制的喘息著。 book18.org
「千萬不要因為那時候的事,把房事當為畏途,凌紫只想夜夜都帶給丁香姐 姐快樂。」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丁香殿主情動至極,嬌滴滴的像是花兒一般的柔嫩嬌羞:「丁香的身子很愛 男人沒錯,但丁香的心裡只要被凌弟一個人帶上床去,以後丁香的身子都會完完 全全地奉獻給凌弟,再不會有所保留。唔!」 book18.org
葉凌紫終於忍不住,開始將攻勢集中在丁香殿主的裙子上,將它慢慢脫了下 來。丁香殿主微微地喘叫著,配合著他的動作,裙內並沒有穿其它東西,臀股之 間早濕了一大片,那滑潺潺、水嫩嫩的粉紅陰唇之中,滴滴蜜汁已溢了出來,羞 的丁香殿主摟的他緊緊的,不敢抬頭看他。沉浸在愛中的她,不像個床上浪女, 倒真像是清純的處子,雖說如此,丁香殿主仍輕抬雙腿,好讓葉凌紫更方便地褪 去她最後的防護,將她剝的精光。 book18.org
「哎……呀!」 book18.org
丁香殿主皓齒緊咬,任葉凌紫的淫棍深深地肏進幽谷里來,脹滿了她緊窄幽 谷之中的每分每寸。 book18.org
葉凌紫功力高深,氣血暢順,陽具原本就大得可以,若非是像巫山殿中精研 男女之道的美女們,一般女子根本就無力承恩;偏偏葉凌紫在開了巫山神女的甜 蜜小花苞之後,將她的陰氣吸了好多,體內功力大進,淫棍變得更是碩偉而銳如 刀鋒,丁香殿主窄緊的幽谷一開始也撐不了。 book18.org
想到後來和巫山神女交合時,都把她弄的嬌聲求饒、慵弱不勝,葉凌紫也知 現在的丁香殿主受的是什麼苦頭。他陽具緊緊抵著丁香殿主的胴體,雙手在她的 身上繼續撫愛,嘴則在她的小耳邊不住地吹著熱氣,不時說著令她心顫魂眩的甜 言蜜語,好一會兒才讓丁香殿主的慾火再次升起,令她輕聲嬌弱地討饒。 book18.org
「讓我主動來好不好?凌弟你真的太大了。」 book18.org
翻了個身,丁香殿主騎上葉凌紫的下身,將那碩壯的淫棍深深地納了進去, 幽谷漲的滿滿熱熱的,像是被火熱的刀熨割著般,又有些痛楚又令人心動。輕咬 著唇皮,丁香殿主抓著葉凌紫的手,讓他盡情地撫握著她敏感的玉乳,下身旋動 了起來,讓那火燙的尖端盡情地在花心裡旋轉著,一點點地把蜜液唧了出來。淫 盪的丁香殿主很快就嘗到了甜頭,腰臀轉得愈來愈快,讓蜜液的溢出也愈來愈密 集,很快就連草地也浸濕了。 book18.org
看到她達到了高潮,身子一軟,微微喘著氣,腰臀停了下來,讓蜜液溢流而 出,渾身似乎都癱軟了下來,葉凌紫猛的一翻身,把丁香殿主玲瓏有致的窈窕胴 體壓在身下。丁香殿主還來不及抗議,已被葉凌紫強壯的淫棍插了進來,恣意抽 送,下下直達花心,將丁香殿主鑽探的津液直流、嬌赧不勝。 book18.org
丁香殿主微弱的抗議聲,很快就變成了歡愉非凡的呻吟,快感在神經線上奔 馳,漲滿了全身,在四肢百骸之中不斷地爆炸,爽得丁香殿主胡說八道起來。 好久好久,葉凌紫看她氣若遊絲、手足冰冷,連在男人胯下求饒的浪叫聲都 愈來愈低弱,連續的高潮已非她所能承受,這才開放精關,精液從漲大的龜頭射 了出來,比以往更熱燙更有力的精華幾乎一擊衝破熨穿了她酥嫩的幽谷深處,讓 丁香殿主發出了迴光返照的媚吟騷喘,舒服脫力到連根手指都動不了了,迷離的 星眸直浸在愛人的身上。 book18.org
「丁香姐姐……舒服嗎?」 book18.org
「舒服死了。」 book18.org
丁香殿主獻上了熱吻,放都不想放:「丁香從沒受過這樣美的好滋味。就算 是前幾次被凌弟你征服占有,也沒有這一次連魂魄都投進去的愉快。丁香愛死你 了,只消凌弟你拋棄丁香,丁香就再也不想活了。」 book18.org
其實丁香殿主說的完全不假,那確是她芳心裡的感覺。從第一次失身以來, 每一次被男人肏時,不管是她甘願或是不願,總是很自然就會奉上嬌軀,得到肉 體的高潮,但之後總是讓她沉浸在難以言喻的自責和痛苦之中。但這是第一次, 她在床笫間事完後,還想和男人溫存,身心全部奉上,一絲罪惡感也沒有,比起 純粹肉體的歡快,這初次體驗的快感彷佛還多加了些,不能言喻卻又是那麼令丁 香殿主狂喜。 book18.org
「別再說這種話了,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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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book18.org
下了山後,有著丁香殿主帶來的情報相助,葉凌紫一人力破了翔鷹門的數個 分舵,同時也將翔鷹門戰力遍布天下的消息傳出,好讓翔鷹門的惡名一日千里的 高漲。由於深恨著這些人,葉凌紫的出手極狠,幾乎沒留過幾個活口,使他的身 份顯得神秘非常,江湖上很快就傳出了「魔手誅鷹客」的名號。但他下山不過才 數月,獨力承恩的丁香殿主早已經不起他的夜夜求歡了,嬌慵不勝的她被送了回 去,葉凌紫只得保持聯絡,獨行江湖。 book18.org
這一天,葉凌紫獨坐在湘光樓上,就在初次遇上紀素青那時坐的位子,一個 人看著湘水發獃。到現在他才知道,這種姿勢真是很好的一種寄託心意的方式, 在水面的翻湧間,什麼煩心的事都不見了,眼前變成一片自自然然的亮麗美景, 好輕鬆好輕鬆。 book18.org
本來當他走上湘水樓時,心中還在生著氣呢!不知什麼人冒著他的名頭,在 不少名城大邑犯下了採花案子,先奸後殺或者利用此事來勒索的都有,也不知道 是誰幹的,偏偏在每一處犯案現場都留下了他名字,擺明了是要誣陷他。偏是連 巫山殿那麼強大的情報力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氣的他只好坐著發獃了。一些負 面的思緒才快要被滌去,吵雜的人聲又湧來了,葉凌紫嘆了一口氣,任美好的心 境消失無蹤,準備再打一架,反正那些人都不會聽他說。 book18.org
葉凌紫微微一驚,也沒回過頭去看,只憑耳聞的他發現,那些人在他身後擠 著,但並沒有人要先出手,連喝罵都沒有,不知在等待著什麼,連湘水上也泛了 幾片湖舟,分明是把他包圍起來了。 book18.org
「請問是葉凌紫葉公子麼?人稱」魔手誅鷹客「的那位?」 book18.org
葉凌紫回過了頭來,眼前站著五個人,一僧一道一尼一丐,還有一個溫文儒 雅的中年儒士,其它人則躲在後面,看來這五人是他們的領袖人物:「在下便是 葉凌紫,不知五位前輩如何稱呼?大號是否可以示知在下?」 book18.org
「連少林、武當、峨眉、丐幫和華山的五位掌門都不知道,你這小子怎麼敢 出來武林混?是誰教出你這麼不知好歹的傢伙的?讓南宮玄胤問問他,是怎麼教 出像你這種徒弟的?」 book18.org
發話的是個面紅耳赤、老而彌堅的老者,一旁的人趕忙安撫。 book18.org
葉凌紫知他是江南武林首領,南宮世家的家主,南宮玄胤,以嫉惡如仇、出 手狠辣而聞名,和葉凌紫也不知交過幾次手了。他之所以連鬍髯都沒一根,就是 因為上次被葉凌紫一劍掃去的。葉凌紫的佩劍仍是他在洞中拾到的寶劍,等到出 來才知道那上面的篆字是陶音二字,看來應是陶音劍了,使用的結果果然是削鐵 如泥、滴血不沾,好一把名劍。 book18.org
站起了身來,葉凌紫恭身一禮,向五人各打了一揖:「在下不知是白道中的 五位最負盛名的長輩駕臨,有失遠迎,無禮之處敬請前輩恕罪。」 book18.org
這五人都是俠名在外,尤其是少林武當前一代的掌門人,人稱排山倒海兩上 人。二十年前在一代大俠楊鳴楚的帶領之下,擊滅了當時最出名的惡魔,黑道盟 主張清風的夜修盟,讓黑道勢力二十年來都無法蓬勃發展,此役武林之中童叟皆 知,對事後即不知所蹤的楊鳴楚和之後便退出掌門之位,專心閉關的兩掌門,葉 凌紫也是好生相敬,即使其面對其後人也不敢有絲毫失禮之處。更何況有他們出 馬,這或許是他洗清罪名的最好機會。 book18.org
「好說好說。」 book18.org
那和尚舉了舉手,五人和葉凌紫都落了座:「衲子普迪,這幾位是武當的懷 風道長、峨眉的靜意師姐、丐幫的凌霄凌老幫主和華山的孔常日孔掌門,此來是 為了和公子了結幾件公案,望請公子配合。」 book18.org
「是官家問案子麼?明明包圍住人家,還假惺惺地要人家配合,前輩高人好 大的架子。」 book18.org
一聲冷冷的聲音打斷了普迪的話,五人身後的人群分了開來,一個俊雅書生 走了出來,飄向葉凌紫的眼光有著懷舊的感情,瞟著白道中人的臉色卻是一點笑 容也無。他算得上是個美男子,而他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不是寧和溫雅的臉,而是 那靈慧明敏的眼眸,彷佛什麼秘密在他眼下都不值一哂。 book18.org
「青弟!」 book18.org
葉凌紫站了起來,明知在五位前輩之前這樣做有些失了禮儀,但不知哪兒來 的感覺驅使他這樣做:「過來坐呀!你跑到哪裡去了?怎麼近一年了都沒和大哥 聯絡?家裡的事情解決了嗎?這麼難得才碰到你,這回我要罰你一盅酒才成!」 「大哥。」 book18.org
紀素青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兒走到葉凌紫的桌邊坐了下來,先叫小二上了壺茶 :「先別敘舊了,解決眼前的事,還大哥清白要緊。事有輕重緩急,反正有的是 時間。」 book18.org
「這淫賊有什麼清白好講的?」 book18.org
南宮玄胤吼叫出來:「你跟這惡賊一路,想必也不是什麼好人,正好今日自 投羅網,一併誅除,也還我武林一個公道!」 book18.org
「南宮施主先別動氣。」 book18.org
普迪大師還真有些方外人的清心,連言語被這樣無禮打斷還不動氣:「一切 有衲子擔待。近來洛陽、華陰和太原等處,發生了好些件採花案子,做案的人在 牆上留下了」魔手誅鷹客葉凌紫到此一行「等字樣,未知葉公子做何解釋?」 「那不是我乾的。」 book18.org
葉凌紫吐了口氣,這已不是他第一次向人解釋了,連解說的他自己都有些心 煩:「如果是葉凌紫所為,葉某願受天打雷劈。」 book18.org
「那麼能否請公子將第一個案子發生日起,也就是四月以前的庚寅日至今的 行蹤解說一遍。」 book18.org
葉凌紫照實解說了,但很麻煩的是,每個案子的發生日時,都是他獨處的時 刻,根本找不到人為他證明不在場,而他的行蹤和案件的發生偏又極為契合。普 迪大師想了想,但說話的是華山的孔常日:「依公子這麼說,這些案子顯然公子 都脫不了關係。」 book18.org
「我說過不是我做的。」 book18.org
「那也要公子提出不在場的證明才行,否則叫我等如何相信公子所言?若是 公子所為,公子自然是堅不吐實的了,沒有一個惡賊會在被刑之前承認自己的所 作所為。」 book18.org
葉凌紫怒火勃發,沒想到白道的領袖也是這樣就把罪名硬栽在他頭上,要不 是他已習慣了這語氣,再加上紀素青壓著他的手,或許葉凌紫當場就要爆發。 偏生就在這個時候,南宮玄胤指揮眾人散出一條路來,讓一乘小轎緩緩地抬 了上來:「老夫有一人證,可以證明葉凌紫這惡徒根本是個無情無義之輩,所有 的惡事一定都是他所為,錯不了的。」 book18.org
南宮玄胤的白髮根根直豎,顯然是氣憤已極,恨不得馬上對葉凌紫出手,四 周的人也被他的怒火所感染,紛紛對著葉凌紫辱罵,一副他真是武林公敵的樣兒。 轎簾慢慢打了開來,一個天香國色、清麗秀美,大約剛上二十歲的少婦,抱 著個剛出生的小嬰兒緩緩步出,修長的鳳眼有些浮腫,看來才剛剛哭過,但那不 僅無損其美貌,反而更添她楚楚動人的氣質,那模樣令人忍不住想擁她在懷,溫 柔呵護。 book18.org
「凌哥。」 book18.org
少婦輕移蓮步,走向當中,四周的喧譁聲在她的步伐之中靜了下來,眾人全 被她傾國傾城的容貌懾住了。她在南宮玄胤的身前停了下來,峨眉的靜意師太正 遮護著她:「這就是凌哥你的孩子,絲瑩剛生下他,就聽到你在這兒的消息。」 「你是誰?」 book18.org
葉凌紫這下可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不知所措:「我不認識你。何況我 現在也還沒有孩子,那嬰孩又怎會是我的兒女?姑娘到底是誰啊?」 book18.org
「我是司徒絲瑩啊!凌哥你怎不認我了?」 book18.org
「我從不認識你這位姑娘。」 book18.org
「難道你也要否認年前和絲瑩同游秦淮賞花燈時,燈前月下所說的山盟海誓 嗎?」 book18.org
「抱歉,我雖去過建康,卻從沒有閒情去游秦淮河,更不知何時和姑娘去賞 花燈。」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 book18.org
司徒絲瑩滿臉是淚,螓首輕搖,顯出了不能至信的神色:「難道你那時的甜 言蜜語,說要納絲瑩為正室,還說要在最快時間內迎娶絲瑩過門,並要為絲瑩的 爹尋名醫治病,要為絲瑩再復司徒世家,說的全都是假話嗎?」 book18.org
「我沒有對姑娘說過這種話,我甚至不認識你。」 book18.org
「天啊!難道凌哥你那時說的那些話,全是為了要誘騙絲瑩同床共寢嗎?太 過份了!」 book18.org
司徒絲瑩一副再也站不住腳的樣兒,幾乎就要栽倒下去。 book18.org
南宮玄胤趕忙扶住了她,對著葉凌紫戟指大罵:「你這沒有良心的登徒子! 看著你妻兒如此傷心,卻連認都不認,你還有一點天良沒有?司徒世家和我南宮 世家皆為江南名族,雖說司徒家這一代來家道中落,老夫至友司徒剛膝下只有女 兒,但即使這弱女也不是你可以任意欺侮的。南宮玄胤就算不是你對手,今日拚 了一命也一定要你還個公道!」 book18.org
「今日以前在下從沒見過這位司徒姑娘,也從未和江南名族結下任何緣份, 叫我認什麼呢?」 book18.org
要不是看在司徒絲瑩抱著嬰孩,楚楚可憐的樣子,葉凌紫真想衝上前去質問 她,為什麼要這樣誣陷自己。他氣的手足顫抖,紀素青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壓制住 他,但在南宮玄胤眼中,葉凌紫不過是因為壞事被揭發,嚇的手足不聽指揮的發 抖罷了,只要再幾下追問,不怕他不承認。 book18.org
「別說了。」 book18.org
司徒絲瑩珠淚盈眶,懷中的嬰孩也大哭出來:「絲瑩向有蘇杭仙子之譽,沒 想到一念之差,受奸人所騙,竟在此如此受辱。葉凌紫你等著,司徒絲瑩一定會 報復的,你的所作所為有老天在看,你如何躲得掉?」 book18.org
看了這一幕,普迪、懷風、靜意三人都微微搖頭,嘆息著葉凌紫這等人才, 竟是如此心腸,孔常日義憤填膺,凌霄怒火衝天,幾乎是立刻就要出手,四周人 眾也議論紛紛。 book18.org
「真沒想到呢?看那葉凌紫一表人才,竟是如此狼心狗肺,幹人人不齒的采 花案不說,對自己的妻兒都始亂終棄。」 book18.org
「是啊是啊!江南一帶,那蘇杭仙子的大名一向響亮,是這樣天香國色的人 兒,再說她也是武林世家,又何苦毀了自己名節,來誣陷葉凌紫?那姓葉的真是 禽獸不如!」 book18.org
「真是奇怪了,有了這麼美的妻兒,竟還要在外拈花惹草,這葉凌紫真是怪 人一個。」 book18.org
葉凌紫愈來愈氣,他的功力原本就陽氣過盛,雖說有巫山神女和諸位殿主的 陰氣層層灌溉,陰陽調和,但本質中的心性烈氣仍是無可消除。礙著紀素青懇求 的眼神,葉凌紫一杯一杯喝乾了桌上的茶,清火的茶點卻壓不下心中的火力,杯 上都被他捏出了痕,要不是他還有壓抑,怕早破了。 book18.org
陡地,紀素青哈哈一笑,站了起來,向著靜意師太微微一揖:「司徒姑娘已 經說完了吧?在下紀素青,有幾句話想代葉大哥說明白。」 book18.org
「有屁快放。」 book18.org
南宮玄胤怒吼著:「你和葉凌紫一路,蛇鼠一窩,同是一丘之貉!」 「不知在下是做了什麼大事,要被南宮老先生如此侮罵?」 book18.org
「你、你……」 book18.org
南宮玄胤被紀素青冷冷的口氣一激,差點說不出話來:「所謂近朱者赤、近 墨者黑……」 book18.org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紀某人再墮落,也絕不會和南宮老先生走在一 路!」 book18.org
罵得南宮玄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紀素青隨即轉向靜意師太:「紀某有一事 要請師太幫忙。」 book18.org
「紀少俠請說。」 book18.org
靜意師太顏色平和,這紀素青除了入座時好好地譏刺了他們一番外,連葉凌 紫被那樣斥罵都沒有說話,面上神色絲毫不變,彷佛一切成竹在胸,一點也沒有 大奸大惡的樣子:「只要合情合理,靜意無不應允。」 book18.org
「司徒姑娘口口聲聲說這嬰孩是我葉大哥的子嗣。」 book18.org
紀素青微微含笑:「那豈有不讓親父抱抱孩子的道理?至少我這做叔叔的, 也想看看侄子的樣兒。」 book18.org
這請求聽來完全合情合理,在這情況下卻又是匪夷所思,靜意師太一怔,還 沒來得及答話,紀素青那柔和微沉的語音又響起:「如果各位怕我等利用這嬰孩 為人質,想趁機逃離,那就請師太抱著孩兒,讓我兩人看看,總行了吧?」 「也對。」 book18.org
普迪大師淡淡一笑,懷風道人也點了點頭,靜意師太隨即把嬰孩抱了過來。 這小孩像是哭夠,瞪著大大的眼睛,渾然不知自己正是現下爭議的主題。 book18.org
紀素青陡地伸手,將兩個茶杯裝了半滿的清水,左手一挪,抓過了嬰孩的小 手,右手銀針已在嬰孩指上輕輕扎了一下,幾滴血水落入了杯中。靜意師太見機 極快,左手拂塵輕揮,阻止了紀素青的動作,右手輕揮,已將嬰孩抱了回來,紀 素青也沒阻止,彷佛他所要的就是這幾滴血而已,但感到痛的嬰兒當場又大哭了 起來,靜意師太忙哄著它。 book18.org
「紀公子為何如此?」 book18.org
普迪大師青了臉,連懷風道人也是滿臉憤怒和不解的表情:「難道以為傷了 這小孩兒,就可以讓葉凌紫逃出去了麼?竟視我等有如無物!」 book18.org
「請大師和道長恕罪。」 book18.org
紀素青微微一笑,彷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倒是司徒絲瑩的驚叫聲只有一半 就堵住了,她臉色慘白,依靠著南宮玄胤的身子微微發顫,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事。 紀素青拉過了葉凌紫的手來,放在靜意面前,那盛著血水的杯上。葉凌紫雖 是不解,卻任著紀素青動手,倒是靜意師太微泛笑容,樣子像是已經看出了紀素 青想要做什麼:「古時有滴血認親之術,今日請各位做個見證人,這嬰兒到底是 誰的孩兒,誰都不能抵賴。」 book18.org
普迪大師盤坐如儀,懷風道人則淡淡一笑,把方才那一時發怒全都拋到了腦 後,倒是孔常日和凌霄急急地湊了過來,看著紀素青右手銀針輕探,紮上了葉凌 紫的指頭,滴下來的血液和原先的血好似水滴入了油般,毫不相容。 book18.org
「這……不可能有這種事!」 book18.org
叫出來的是南宮玄胤,司徒絲瑩則搖搖欲墜,失了神般:「一定是銀針上有 問題!」 book18.org
話猶未止,紀素青已把針交給了靜意師太,讓她好好檢查,這針上什麼問題 也沒有。南宮玄胤又像是想到什麼一般:「難怪你們如此胸有成竹,一定是利用 什麼時候,把孩子給掉換了,現在這孩子根本只是冒牌貨,真的早被你們殺人滅 口了!」 book18.org
這話本是衝口而出,但南宮玄胤話一出口,便想到或許這才是真話,以葉凌 紫的武功,要偷入司徒世家掉換嬰孩,絕不是件難事,南宮玄胤幾乎是立刻就堅 信了自己的假設。 book18.org
「或許有可能喲!」 book18.org
說出話來的人是紀素青,只氣得葉凌紫怒氣勃發,普迪等人大感驚愕,連南 宮玄胤也想不到紀素青竟會附和他,一時怔怔地瞪著兩人,卻是呆若木雞,像是 失了魂般。 book18.org
趁著眾人一片呆愕,紀素青陡地出手,左手托杯,右手針探,一長身就在司 徒絲瑩的纖纖玉掌上扎了兩下,將血水納入杯中。司徒絲瑩從紀素青針扎嬰孩時 起,就呆住了,什麼反應也無,旁人被紀素青剛剛那句話一嚇,根本沒人來得及 反應,倒是南宮玄胤一驚之下出手,全力一擊重重地拍在紀素青肩上,但為了不 讓杯子傾覆,紀素青選擇了硬挨,旋身而退,穩穩噹噹地把杯子放在桌上,血色 全無的臉上顯出了強壓著痛苦的神情。 book18.org
靜意師太幽幽一嘆,從他手上取過針來,在嬰孩的手指上輕輕再扎了一針, 這回血倒是一下去就融合在一起,血親關係極為明顯,毫無可疑之處。 book18.org
「杯中事實俱在,諸位……請……看……唔!」 book18.org
紀素青吐了一口血,若不是給葉凌紫扶著,只怕當場就要栽倒下去。 南宮玄胤年事雖高,功力卻只有隨著年紀更加深厚,這一掌又是全力出手, 紀素青年紀輕輕,全無花巧卸力的硬挨一掌,內力又怎較得過他?這一下看來內 腑受傷不淺。 book18.org
葉凌紫扶他坐在椅上,這一下實在讓葉凌紫內咎不已,明明是他的事,偏累 得紀素青內傷嘔血,連旁觀的普迪、懷風和靜意三人都是好生過意不去,凌霄更 急的猛掏懷裡,想找些靈藥出來,偏偏叫化子身上就是沒能帶出什麼好藥,只急 的他在那兒干跳腳,倒是孔常日穩如泰山,不為所動,好像眼前之事毫不重要似 的。 book18.org
「青弟、青弟,你怎麼樣?」 book18.org
葉凌紫抓著他的手,將內力源源渡了過去,讓紀素青引領著,打通因傷而受 創的血脈。紀素青的手是那麼柔軟無力而且冰涼,讓緊握的葉凌紫心痛不已,這 一掌著實傷的不輕。好一會兒紀素青才睜開眼來,揮揮手表示不礙事了,舉手輕 輕擦去嘴角血痕。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幾乎沒人看到司徒絲瑩接過孩 兒,噙著眼淚,垂著頭走回轎里去。 book18.org
「司徒姑娘這樣就想走了麼?」 book18.org
葉凌紫看著紀素青復元過來,緊繃的心思緩了下來,登時回復了平常的耳目 靈敏,發覺了司徒絲瑩的異動。「葉凌紫和姑娘初次見面,自認從未有任何得罪 姑娘或司徒世家之處,姑娘為何要將如此重大、毫無天良的罪名,硬是蓋在葉凌 紫的頭上?望請姑娘解釋。」 book18.org
葉凌紫面色狐疑,椅上的紀素青扯扯他的衣袖,微微搖了搖頭,眉目微皺, 示意他別再問下去,但葉凌紫年輕氣盛,怎容得事情如此不明不白?無論如何也 要問出一個所以然來,葉凌紫完全不了解紀素青阻止他詢問的原因。 book18.org
搖了搖頭,兩行眼淚在司徒絲瑩白玉般的臉頰上緩緩流下,倒是那嬰孩恍似 已在母親懷中睡熟了,什麼聲音都沒有。突然之間,已走到轎旁的司徒絲瑩變了 方向,一頭猛地向牆上撞去,站得最近的南宮玄胤立時出手,抓住了她,但他驚 怒下出手,忘了分寸,用力至重,捏得司徒絲瑩香肩一麻,抱著嬰孩的兩手登時 鬆了,那余勁帶得嬰孩向前直直地飛去,小嬰兒連動都來不及動,小小的頭在牆 上一撞,血肉染了一大片,當場氣絕。 book18.org
事出突然,旁觀的武林人眾雖多,卻根本無人能來得及出手救人。看到了牆 上血肉,司徒絲瑩身子一軟,跪了下來,南宮玄胤也怔住了,好一會才說得出話 來。 book18.org
「我……我……」 book18.org
南宮玄胤想要解釋,口舌卻像是被膠住了一般,結結巴巴的,什麼也說不出 來。在他還未回過神來之前,最應悲嚎的司徒絲瑩反而一言不發,旁人只見她弱 不禁風的身子搖了幾搖,便倒了下來,嘴邊滲出了一絲鮮血,等到發覺不對的懷 風道人撲了上來時,她早已香銷玉殞。 book18.org
彷佛沒有看見臉前的慘劇,孔常日緩緩發言,聲音一樣的平常沉穩:「縱使 這孽種非葉凌紫所生,也不能就此擺脫了數月來這些案件的嫌疑。孔常日認為應 暫將葉凌紫押下,再尋求直接的證據,以免又有人受害,如此方為萬全之策。」 「這也沒錯。」 book18.org
南宮玄胤憋了好一會兒,這才敢再次說話:「為了武林和平和正道的和諧, 先押下葉凌紫,由正道加以刑訊,以求證供,才是正理。」 book18.org
「所以我說。」 book18.org
紀素青坐穩椅上,方才母子俱亡時,一閃而過的不忍表情已按住了,代之而 起的是入樓時那毫不在乎的臉孔:「再墮落紀某人也不會落到和南宮玄胤一路去。 眼前明明就是一個大毗漏,事中大有蹊蹺,偏只有你老眼昏花看不到,只會隨著 另一個眼睛不知長在哪裡的笨人起鬨,真不知你年紀都活到了哪裡去?」 book18.org
「公子言中頗有深意,不知可否見告?也好為葉公子排除犯案嫌疑。」 靜意師太淡淡一笑,普迪大師和懷風道人也微微點頭。紀素青言語之中雖頗 為無禮,但所做所為大有深意,聽他這麼說,或許真有什麼證據也說不定。孔常 日則氣的說不出話來,華山門下的人兩眼瞪的大大的,一副擇人而噬的兇狠樣子。 「也還算不上什麼決定性的證據,只是此事或有內幕。」 book18.org
紀素青侃侃而談:「第一,依諸位所言,犯案者在事後都在現場留下了名字, book18.org
揚威之意至為明顯。若真是我大哥所為,那他現在又何以不認?若我大哥真的想 要隱瞞,那又何必留名?」 book18.org
「說的也是。」 book18.org
「第二,關於我大哥的行蹤,不知道諸位以白道的力量明察暗訪,依得到的 資料湊合,才能和各案的時間對上呢?還是因我大哥說明,這才得知呢?」 「葉公子行蹤神秘。」 book18.org
凌霄微微頷首:「丐幫誇說是弟子遍布天下,其實也沒能掌握,全都是今日 聽葉公子所言,方才得知。但依葉公子所言,湊合上各案的發生時間,葉公子實 在是頗有嫌疑。倒不知此中破綻又在何處?」 book18.org
「問題就在這兒了。」 book18.org
紀素青啜了口茶,繼續說明。葉凌紫微微皺眉,眼尖的他,看到紀素青放下 的杯中,余茶之中有一絲絲微不可見的血漬,紀素青顯然是強忍不再嘔血出來, 將血水強自壓抑在喉間。「如果說我大哥真是犯案之人,他又何必要將對自己不 利的行程和盤托出,好對自己更加不利?如果他承認是自己犯行也就罷了,配上 現場的留言,可見得是想要留名江湖。但是一直否認的人卻自己說出明顯對自己 不利的證據,好入自己於罪,各位難道真不覺奇怪?此事大有可能是有人栽贓嫁 禍,是以將事情編造的毫無破綻,其中或有層層內幕,望請諸位明察。」 book18.org
「沒錯!」 book18.org
普迪大師恍然大悟,連一直在語氣中對葉凌紫甚不客氣的凌霄也微微正容, 倒是孔常日反駁出口:「姓紀的,你和葉凌紫是一丘之貉,方才所言之中必有陰 謀,諸公不可上當。若是相信了這兩人,只會讓他們更有機會犯案而已,喪盡天 良、大奸大惡之徒,其言豈可聽信?還是先抓了再說,嚴刑之下保他們招出來。」 「多謝孔公對我大哥如此相信,紀某在此先行謝過了。」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孔常日一愕,眼睛眨了好幾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倒是紀素青 不急答話,慢慢地啜盡一杯茶之後,才說了出來:「如果不以我大哥所言為據, 孔公為何以為我大哥於這幾件案子頗有嫌疑,想將我大哥押禁以求證供?如此這 般信任,紀某和大哥實不敢當。」 book18.org
「你、你……」 book18.org
孔常日氣得吶吶連聲,卻連一句反駁都說不出來,旁觀眾人中有好些人已忍 不住笑了出來,連可能會得罪華山也管不得了。聽到這些笑聲,孔常日更是怒不 可抑,氣得當場就走,倒是紀素青又出言留人:「孔掌門請稍等一步,紀某還有 一句話未說,此事關乎華山及正道門面,至為重要。」 book18.org
「什麼事?」 book18.org
「湘水樓依江傍道,一向生意興隆,給諸位正道人士這一上門尋我大哥的晦 氣,門庭大受影響,至少今日的生意是做不太下了。華山向稱名門正派,總不能 不賠償賠償人家吧?」 book18.org
眼光掃過滿面愁苦,聽了紀素青話後才現出了一絲微微笑意的掌柜和小二, 孔常日冷哼一聲,手揚處,一錠金子已經釘上了掌柜面前的櫃檯上,看來沉甸甸 的,份量著實不輕呢! book18.org
「此事確是疑竇叢生,待衲子尋到其它有力證據,再找葉公子言明事實。」 普迪大師雙掌合什,深深一拜,領著諸人轉身就走。待大家大半都已步出門 時,懷風道人回過頭來:「紀小兄若不棄,老道還有一事相詢。」 book18.org
「道長請說。」 book18.org
「不知紀兄和當年楊鳴楚楊大俠可有關係?」 book18.org
「楊大俠?」 book18.org
紀素青一臉茫然和疑惑:「楊大俠一代人傑,威震江湖,在下心儀久矣,卻 是從來不曾謀面。不知道長何有此問?」 book18.org
「當年掌門師兄和楊大俠同赴戰役,老道亦適逢其會。紀小兄遇事之冷靜沉 著,從毫無破綻中尋出破綻的手法,加上武功出手和楊大俠的手段都好生相似, 老道還以為遇見了故人之後。可惜啊,可惜!」 book18.org
懷風微微一笑,轉身而去,留下葉凌紫趕忙扶著因心神鬆懈而再坐不住,險 些就跌倒下來的紀素青。放心下來之後,紀素青終再忍不住,嘴邊緩緩滑出了一 道血跡。 book18.org
「苦了你了,青弟,叫凌紫怎還得起?」 book18.org
葉凌紫半蹲椅旁,攙扶著他,也不讓紀素青謙讓,愛惜地以袖子拭凈他口旁 血漬,喂了他好幾口水,好久好久他才睜開了眼來。 book18.org
「別說了。」 book18.org
虛弱到血色退盡的臉上,紀素青綻出了無比淒弱的笑容,看了更令人心生憐 意:「我們是好兄弟,好兄弟就是要互相幫忙的不是?倒是和大哥分開了這麼久, 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素青好想聽聽呢!」 book18.org
「先養好傷吧!讓凌紫一點一點的說給你聽,保證一點不漏。」 book18.org
葉凌紫和緩地說完,怒氣又涌了回來:「竟害得我如此,連青弟你也連累了, book18.org
到底是哪個混蛋傢伙乾的好事?八成是翔鷹門的那些人,明打打不過,就來暗招 兒,想借武林中人的力量來對付我!」 book18.org
「事涉翔鷹門的話,那就麻煩了。」 book18.org
紀素青喟嘆了一口氣:「素青家門中的長輩,和翔鷹門頗有關係,素青此次 回去,就是為了請命和大哥合作,共同搏戰翔鷹門人,可是家人不答應哪!還警 告素青不准再對翔鷹門人出手,這事可真讓素青為難。」 book18.org
「那你這次的所作所為,豈不是會對家裡不能交代?」 book18.org
葉凌紫皺著眉頭,他從十歲上就喪了家人,對「家」極為珍視,如果為了他, book18.org
讓紀素青不能對家裡人交代,那絕不是他心中所望。 book18.org
「大哥放心。」 book18.org
紀素青看他那緊張的樣兒,心中也感到陣陣溫柔甜意,這人是真把他放心上 的,並不是為了報自己的仇,而把自己的事看得比天還大的那種人:「這次的事 還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翔鷹門人所為;何況只是把事實弄明白,素青怎麼樣做也 不算過份。加上上次的事……」 book18.org
「哪個上次?」 book18.org
葉凌紫一臉疑惑,難道紀素青曾經和翔鷹門的人動過手嗎? book18.org
「大哥也真健忘。」 book18.org
紀素青笑了出來:「難道大哥忘了常恩憐常姑娘的事?哦,不,現在應該是 素青的大嫂了吧!那時的翔鷹門副門主司馬尋啊!大哥你記不記得?因為他是做 壞事,素青的家裡人也沒什麼好說。倒是常姑娘怎麼沒和大哥一路呢?」 book18.org
「說來話長。」 book18.org
提起山洞中的那一夜,葉凌紫臉都紅了些,給紀素青看來頗是有趣:「恩憐 其實不是她的真名字。」 book18.org
「或許也是,對初次見面之人,有些防範是很正常的事,常姑娘這樣做也不 算錯,何況我也整回她了。」 book18.org
「你啊!」 book18.org
葉凌紫戳戳這頑皮小弟的頭,這才有了當時和他一起逃避追殺,像小孩一般 的玩興。看紀素青方才的智略明決,葉凌紫差點有些認不出他:「留衣服就留衣 服,寫那封信幹嘛!小心你大嫂見了你要討回代價。」 book18.org
「那時大哥可要好好護著我喲!」 book18.org
「當然。」 book18.org
葉凌紫正了正神色:「其實恩憐……我還是比較習慣這樣叫,她是廣寒宮的 嫦娥仙子,因為那處是巫山殿的地盤,所以要改名換姓,並不是因為我們的原因。」 「原來如此。」 book18.org
紀素青放下了已乾的茶杯,葉凌紫瞥到杯緣上還有一小圈紅絲,就像女孩子 家用的胭脂一樣:「你又咳血了,這樣可不行,今晚我們就先找個地方住店,我 再和你說。」 book18.org
配上了紀素青的參與後,葉凌紫的復仇就更如虎添翼了。雖說紀素青不便直 接出手,也不曾參與殲滅翔鷹門分舵的任何謀議,但即使從來不露面的他,也一 直為葉凌紫安排著離開時的走避路線,讓葉凌紫的行蹤直如神出鬼沒,翔鷹門的 人一直不能來得及救援同門,或者是趁葉凌紫出手後力盡疲乏的時刻,對他展開 攻擊。但在這段時日之中,以葉凌紫之名而為的採花案件,卻絲毫沒有減少的趨 勢。 book18.org
這一天晚上,兩人又走到山裡了,明天就到了葉凌紫故居的小城,下一個目 標自然就是鷹揚鏢局。正當兩人找到了個大樹蔭下,準備將就著過一夜時,葉凌 紫敏銳的耳朵聽到了遠處女子的哀叫聲。 book18.org
「青弟,你聽到沒有?」 book18.org
葉凌紫對著高坐在大樹枝上的紀素青叫著。紀素青為了練輕身功夫,連睡床 都是與眾不同,在野外就睡在樹枝上,在客店裡就在房中結個繩橋睡下。他用功 之勤,連葉凌紫也自嘆弗如,葉凌紫自己在那人跡罕至的山中練功時,雖說是心 無旁騖,可也沒有這樣日以繼夜、日復一日哪! book18.org
「沒有。大哥聽到了什麼?」 book18.org
紀素青眉頭微皺。本來在他們初見時,兩人的武功相差並不太大,紀素青內 功之深遠超想像,葉凌紫內力只不過強他一點兒;但在兩人分開後,葉凌紫夜夜 春宵,在巫山殿諸女和嫦娥仙子深厚的陰元輔助之下,不但沒有色慾傷身的問題, 反而功力大進,一日千里,而紀素青無此奇遇,他的內力只是按正常情況增加而 已,兩人之差已不可以道里計了。 book18.org
「有女子的哀叫和求救聲,在那個方向!」 book18.org
「那我們就去吧!可能跟牽在大哥身上的採花案有關係呢!啊!大哥,等我 一下!」 book18.org
葉凌紫性急也是一個原因,但紀素青後來那句話,使他驚覺,自己既不想讓 別人將此罪名加在自己身上,便不能坐視如此事情發生,更何況救人如救火。葉 凌紫這下可使出了全力飛奔,把紀素青遠遠地拋在後面,連叫聲都聽不到了。 ※※※※※※※※※※ book18.org
第九章 book18.org
走近了一間山中小屋,這看來不像是有人久居的住所,不過是為了山中非得 野宿的人著想,而造起的小屋罷了。葉凌紫輕手輕腳地走近窗邊,此時屋內的行 房聲音已經隱去,代之而起的是男人的喘息聲和女子的抽泣聲,顯然葉凌紫來晚 一步,屋中女子已慘遭惡徒蹂躪。 book18.org
他挨著窗邊,望了進去,屋中爐火通明,床上是一個赤裸著身子,正傷心哭 泣的少女,貞操業已被奪,股間只剩下落紅點點,臉上頗有幾分姿色,四周散著 算得上是富家女子使用的簪飾。那女子只是哭,卻又不敢大聲,綢緞的衣裳破破 裂裂,墊在身下,濺滿了落紅和交合後的穢物;另一邊的男子正在著衣。 book18.org
葉凌紫看得明白,那人的臉他並未忘記,即使初次見面也是在深夜的山中也 一樣,是司馬尋。葉凌紫強抑下怒火,先射出一縷指風,制住了那可憐的失身的 姑娘的穴道,讓她暫時昏迷,這才躍進了屋去。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哭聲突然中止,司馬尋一驚回身,看到是葉凌紫,嚇得他連動都不敢動,上 次葉凌紫的出手已讓他嚇破了膽,再加上後來知道此人專門對翔鷹門不利,更是 心驚膽落。幸虧他反應夠快,在葉凌紫出手之前,已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 「葉少俠饒我!葉少俠請饒我!司馬尋必有回報。」 book18.org
本來想一掌送他歸西的,葉凌紫突地腦中一震,一個想法湧上了心頭。如果 那些案子真是翔鷹門人嫁禍給他,司馬尋自己貴為副門主之尊,一定知道此事的 來龍去脈,只要讓他去向正道中人對質,自己的冤屈不就可以洗清了嗎? book18.org
「說說看你有什麼可以回報的。」 book18.org
葉凌紫保持著站姿,居高臨下地看著發抖的司馬尋,腰際的寶劍亮出了點點 殺氣,陶音劍果然不同凡響,連在鞘中都有著無比強大的威嚇力。 book18.org
「是,是。」 book18.org
司馬尋的聲音之中帶著哆嗦,把什麼情報都說了出來,包括作案嫁禍給葉凌 紫的,是司馬尋的獨子司馬空定,翔鷹門的本部所在的確定位置,還有翔鷹門的 門主紀曉華並不太管事,幾乎所有事都是由司馬尋負責的,所有的事都是外頭不 傳,葉凌紫一點都不曉得的內幕。 book18.org
為了全滅翔鷹門的實力,葉凌紫決定饒了司馬尋一命,司馬尋實在是沒骨氣 的一個人,如果能夠讓他反叛了紀曉華,就可以偷襲翔鷹門了。約定了連絡的暗 號,司馬尋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逃了,等到他走的不知多遠之後,紀素青才走了進 來。 book18.org
「大哥!」 book18.org
「沒事。」 book18.org
葉凌紫揮揮手:「那人剛剛和我交換了幾招就逃走了,倒是這姑娘可憐。」 也不能算葉凌紫多疑,紀素青自己說家中和翔鷹門關係匪淺,雖說葉凌紫是 絕對相信他的,但司馬尋的身份非同等閒,他不只是唯一能證明葉凌紫清白的人, 更是葉凌紫是否能夠一擊全滅翔鷹門的關鍵所在,也難怪葉凌紫連紀素青都要瞞 著了,萬事總是小心點好嘛! book18.org
「能夠在大哥手底下逃出來的,這人只怕不是泛泛之輩,或許就是冒充大哥 之人。」 book18.org
紀素青微微尋思,眼光隨即飄到了昏迷不醒的床上女子身上去:「這位姑娘 ……」 book18.org
「為了怕那人利用她做人質,也怕她羞於見人,憤而尋短,到時救人反成害 人,所以進來前我先制住了她。」 book18.org
「她是誰啊?」 book18.org
紀素青將扔在一旁的一件外衣拾起,蓋住了那裸女的身子:「大哥打算拿她 怎麼辦?」 book18.org
「聽那人說。」 book18.org
葉凌紫也問過司馬尋,那姑娘是城中方大員外的三女兒,司馬尋原來是來視 察鷹揚鏢局的,看她姿色過人,便先擄來洩慾,司馬尋原先還打算擄人勒贖的。 「這姑娘是城中方員外的小女兒,是他掌上的千金。」 book18.org
「那我先送她回去吧!太遲可來不及了。」 book18.org
「要這麼急嗎,青弟?」 book18.org
「大哥不知道。」 book18.org
紀素青微微一笑,神情和以前一樣的動人:「要不快快送回,就難免把事情 鬧大,方姑娘身心已創,如果再加上街坊鄰居的指指點點,叫她可怎麼辦才好?」 「也對。」 book18.org
葉凌紫點了點頭:「那我去好了。」 book18.org
「不必了。」 book18.org
紀素青搖頭婉拒:「這次去要輕手輕腳,把她放回床上,再暗地通知方員外 所有的事情。在這方面大哥可及不上我,是不是?」 book18.org
「說的也沒錯。」 book18.org
葉凌紫苦笑點頭,坐回了椅上,司馬尋原本為了事後食用的餐點,還熱熱地 在桌上呢!「那我就待在這兒等你回來,這樣累了一夜,那一場還是等到後天吧!」 ※※※左等右等,葉凌紫愈等愈不耐煩,紀素青怎麼還不回來?等待的焦燥 真是令人受不了。葉凌紫在屋中走來走去,還無聊到以吃司馬尋留下來的食物來 打發時間,只是食而不知其味,白白糟蹋了花了銀子買好的東西。尤其是當他看 到了床上的痕跡之後,更是血氣翻湧,那落紅混著淫水,紅紅白白的,令他忍不 住想起被他奪去了處女之軀的女孩子們。 book18.org
不知巫山神女和嫦娥仙子現在過的可好?他才陪了巫山神女兩天,這下卻一 口氣讓她空虛了半年多,真不知再碰到她時,這女孩會有著怎麼樣的反應?還有 嫦娥仙子,她是他所得到的第一個女子,卻被不知節制的他傷了身子,當他離開 時都無力來送行,在那原為宿敵的巫山殿中,不知她會不會習慣?映入葉凌紫腦 海中的,除了她們以外,還有巫山殿各有各的嬌艷的殿主,真的是好久好久不見 了。 book18.org
葉凌紫搖了搖頭,不禁有些奇怪,怎麼今晚自己老想到床笫方面的事,莫不 是因為這裡的影響吧?就算忍著不去看,那濃濃的異味也強烈無比地飄進他的鼻 中,在在令葉凌紫的色慾大盛。怎麼會這麼無法自抑呢?葉凌紫陡地感到不對, 在和巫山神女共赴巫山雲雨之後,自己這情慾過盛的毛病,應該改善了,應該改 善了才對呀!難道那些食物之中…… book18.org
當紀素青步入屋內時,當場驚慌地扶住葉凌紫,他抓著肚子,坐在椅上,強 壓著藥力的散發,滿臉大汗,喘息聲愈來愈響,幾乎已是將近不能抑止的樣子, 明澈的眼中儘是紅絲,熱氣不斷從鼻中噴了出來。 book18.org
「大哥!大哥!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了?」 book18.org
紀素青好緊張,真怕他中了什麼毒。距他的離去才有個把時辰,怎麼就出問 題了呢?是剛才被打跑的人下的毒手嗎? book18.org
「東西里……」 book18.org
葉凌紫手一拂,袖風帶著桌上的食物飛出了窗外去,這一用力牽動了腹中壓 抑著的藥力,讓他再次汗水直流。紀素青見機好快,手指及時在食物中沾了一下, 在鼻尖聞了聞:「東西里有毒……毒……藥……」 book18.org
「大哥放心。」 book18.org
紀素青幫他倒了杯冷冷的山泉水,看著葉凌紫一飲而盡,暫時用冷氣涼了涼 他腦子,壓一下藥力:「這不是什麼無藥可解的毒,只是媚藥罷了,或許是那人 下在食物中,想要助興的小玩意兒。大哥先忍忍,我扶你到山下的城裡頭去,在 妓院找個妓女發泄發泄就沒事了。」 book18.org
「來不及了。」 book18.org
葉凌紫喘息著,強忍著動作的衝動,眼前的紀素青雖是個男子,但那比得上 第一流美女的臉孔,令他忍不住想把他壓在床上,當女子一般的發泄獸慾:「青 弟……你先走,讓為兄……讓為兄自己用手……解決,下山……下山實在來不及 了。快走,不然連你都會遭殃的。」 book18.org
「大哥……」 book18.org
紀素青也呆住了,生得比一般女孩還美麗的他,怎會不知「遭殃」的意思? 葉凌紫是這麼想的,真不知這情況下紀素青還磨磨蹭蹭的幹什麼? book18.org
直起了身子,紀素青的臉上彷佛有著什麼難解的謎,在他內心裡不斷的交戰 著。葉凌紫咬著牙,看著紀素青終於有一點下定決心的樣子:「還不趕快走?當 心我把你都當成女孩子了,如果我再壓不下藥力的話,青弟你就真的……」 葉凌紫的嘴被紀素青的手堵住了,他不解地抬頭看著,強烈無比的慾火彷佛 要從眼中燒出來,連著紀素青也一塊燒化的樣兒。紀素青右手輕拂,將發上的簪 子拂了下來,一頭長長的頭髮像水一樣流了下來,襯著紀素青的臉更為誘人。紀 素青慢慢解下了衣襟,將內衣也脫了去,一雙豐盈軟嫩、輕彈微顫的乳房露了出 來。 book18.org
「對不起,大哥,素青一直騙你。」 book18.org
紀素青垂著臉,彷佛不敢面對葉凌紫一般:「素青是假名字,其實我的真名 是紀淑馨,一直都是女兒身。可是為了遊走江湖,而且想和大哥一直在一起,淑 馨一直不敢說明,怕會因此傷了我們之間的友誼,淑馨真的一直把大哥當最親最 親的大哥來看。別說什麼自己來的話,那樣絕清不了餘毒,會傷到大哥你自己的。」 「不行……不……行……」 book18.org
葉凌紫狂吸著氣,硬生生把紀淑馨壓倒在身下、恣意摧殘的衝動,紀淑馨的 舉動是那麼稚嫩,再加上她那白如冰雪的左臂上,守宮砂是那麼明顯,顯然紀淑 馨還是未嘗人道的纖柔處子之軀,怎承得住在媚藥衝激下,不知收斂的葉凌紫的 強橫猛烈?嫦娥仙子的殷鑑就在前面啊! book18.org
「素青永遠……是……我的……好兄弟,不必要……不必要為了我……傷了 你自己,快……快走!凌紫……自己來……一定行的,你還有……自己的……將 來……要走。」 book18.org
如果葉凌紫急色的撲上來,紀淑馨或許真的會忍不住羞赧,落荒而逃,但看 著他強忍著折磨,仍這麼的關心自己,叫紀淑馨又怎麼能留下他不管?顫抖的手 解去了褲子,紀淑馨白而修長的美腿盡露在葉凌紫眼前,腿股間那一撮誘人無比 的黑毛,令人更想探津而上。 book18.org
拂了拂床上,紀淑馨背著葉凌紫,將衣衫鋪了上去。依她的想法,葉凌紫絕 忍不住媚藥火力的侵襲,這種毒原本就會隨著血脈的流動,流通全身,功力愈強 流動愈快。紀淑馨原本想,或許來不及自己鋪好衣衫,葉凌紫就會一撲而上,強 行將自己蹂躪,那種失身之痛,紀淑馨早有心理準備,無論如何都會忍住的。 即使從背後看,紀淑馨的媚力也絲毫不減,曲線玲瓏的粉背、皙白暖熱的肌 膚、圓潤緊翹的臀部,配著她臉紅耳赤,連背上都微現嫣紅的嬌羞神情,即便是 柳下惠也忍不住了。靠上了床,紀淑馨原想轉過身來,卻被葉凌紫發燙的手按住 了香肩,他火熱的臂彎緊摟著紀淑馨羞紅的臉蛋兒,這少女的體氣又暖又香,愈 接近她就愈令人忍不住心中的火焰。 book18.org
「淑馨。」 book18.org
葉凌紫呼出的熱氣直熨在她酡紅的頸項,比任何的挑逗都令人心動:「謝謝 你。接下來讓凌紫來,凌紫一定……一定讓你的第一次……不會太痛苦的。」 「紫哥哥。」 book18.org
紀淑馨的聲音微不可覺:「別……別忍了……千萬不要別著,你的身子重要, book18.org
儘量……儘量在淑馨身上發泄吧!淑馨受得住的,只是你……紫哥哥……千萬別 為了淑馨,而傷了你自己的身子……」 book18.org
閉起了眼睛,紀淑馨微微地喘息了出來,葉凌紫發燙的手貼上了無比柔滑的 臀部肌膚,來回撫摸著,還不時伸指到凹陷處,輕摳慢揉著,叫這冰清玉潔的少 女如何忍耐?紀淑馨靠在葉凌紫的懷中,他全身的熱力熨著她裸背香肩的嫩膚, 那媚藥的藥力之強,已將近把葉凌紫的靈智燒化,將他熬成了情慾的猛獸。從他 像是火燎般的身體,紀淑馨不禁有些微微的瑟縮,既怕他火性不休,將自己蹂躪 的生不如死;又怕葉凌紫強忍不動手,殘餘的藥力傷身。 book18.org
「紫哥哥,淑馨不怕,你怎麼還……」 book18.org
「淑馨你不知道的。」 book18.org
葉凌紫喘著氣,熱力燒灼在她耳際和頰上,烘的她身子一陣熱,「淑馨還是 處子之軀,凌紫要不好好先挑逗淑馨的春心,你怎經的起初夜的處女苦?」 紀淑馨芳心裡一陣感動,忍不住微微側了側頭,那柔軟的紅唇封著了葉凌紫 的嘴,迎上他火熱舌尖的入侵,讓葉凌紫像是乾乾的棉花一般,在她口中不斷吸 吮著甘甜的玉露。櫻桃小嘴任他吮吸,紀淑馨顫抖的手慢慢地為他寬衣解帶。 葉凌紫強忍著慾火不斷的燒上身來,一雙手在紀淑馨身上的男子禁區來回愛 撫,如果不在他理智尚存的時候,就開了紀淑馨的花苞,破了她的處女身子,事 情就嚴重了,等到他被媚藥埋沒心智的時候,一定會把紀淑馨肏的痛不欲生。縱 使這是女子成為成熟婦女所必要的,葉凌紫至少想讓這關心他的少女別承受太多 的痛楚,至少不要讓她變的和嫦娥仙子一樣,連床都下不了。不然佳人在懷,葉 凌紫怎捨得放過這艷色比得過嫦娥仙子的超級美女,那白皙誘人的曼妙胴體? 微微地一窒,紀淑馨的臉上登時羞得一片火燙潮紅,他那又直又挺、燙的像 是剛從爐里出來的陽具,正微微的跳躍著,頂在她臀上,比他的手心還熱得多。 它躍的那樣有力,紀淑馨不禁嚇著,只差一頂,差一些兒就開了她的後庭, 那時可真的是不堪設想了。 book18.org
紀淑馨轉過身,坐上了床上的衣衫上,正面對著葉凌紫。他一腿欺了上來, 將紀淑馨修長的雙腿分開,然後跪在中間,灼燙的嘴在紀淑馨帶著香氣的口裡深 吻著,熱熱的掌心熨著紀淑馨豐腴的乳房,慢慢地緣峰而上,良久良久才捧起了 紀淑馨漲挺的乳尖,用虎口輕捏著那可愛的粉紅尖端,輕輕地又夾又揉,讓紀淑 馨媚眼微合,又像痛苦又像歡樂的呻吟聲不住呼出。紀淑馨早給他激起了處子的 春情,幽徑之中一片黏濕,加上又不能合起腿來,葉凌紫的腿正夾在中間吶! 那種熱情和羞赧兼俱的感覺,讓紀淑馨粉臉發燒、一片酡紅,股間是愈來愈 濕、愈來愈黏膩了。紀淑馨偷偷睜開了眼,葉凌紫的嘴和手正在她身上來回肆虐 著,游遍了每一處的羞人地方,一點也不放鬆,但眼睛卻是努力地閉上,從眼瞼 透出的微光之中,看得出他滿目皆赤,一直在強忍著發泄的衝動。 book18.org
紀淑馨心中微微一嘆,修長有力的玉腿輕輕地抬了起來,夾上了葉凌紫的腰 後,將他整個身子箍著,讓那漲的將要爆裂的龜頭,觸上她那從未被男人看見過 的嫩嫩陰唇,涔涔的香露不斷湧出,流過了葉凌紫強韌挺立的龜頭,嬌羞地在他 耳邊輕吟著。 book18.org
葉凌紫給她這樣逗著,殘存的一絲理性即刻掩沒,強烈到燒遍他全身的慾火 像是全灌進了腦子裡,讓他只想征服這和自己肢體交纏的女子,其它什麼都不管 了。 book18.org
紀淑馨咬緊銀牙,該來的終於來了!葉凌紫結實的手掌握著她不盈一掬的纖 腰,將她壓緊床上,讓她大開的玉門全無防備,陽具一下直貫進去。的確很痛很 痛,紀淑馨痛出了一串晶瑩淚珠,痛得她玉腿緊夾,想抑住葉凌紫強力的插入。 葉凌紫被她這樣有力的一夾,陽具像是被一層肉壁緊緊地包住了,那熱熱的 氣息緊緊敷著他敏感無比的龜頭,暖洋洋地甚是舒暢,讓他更形泯滅神智,腰臀 處大起大落,一次比一次插的更深更有力。紀淑馨被他這樣痛插了幾下,險些沒 有哭叫出來,幽谷里痛的像是被把利刃片片割著,而且還愈割愈用力! book18.org
被他這樣強力地插了好幾十下,紀淑馨再無力夾住腿了,她敞開了幽谷,讓 葉凌紫盡情的發泄,方才葉凌紫在她身上的輕薄,這才顯出了效用,濡濕的幽谷 慢慢容納了他強悍的攻勢。 book18.org
慢慢地,隨著他的動作扭搖起來,紀淑馨在無力之中一絲絲地品嘗到了床笫 的歡樂,在痛苦之後所得到的尤感甜蜜,一股股無可言喻的痛快感,像如雨下的 亂箭一般射穿了她,每一下都讓她騷浪地媚吟起來。雖然是嬌羞滿面,芳心裡真 是感到很不好意思,但紀淑馨還是叫了出來,而且愈大聲的淫叫、愈放浪形骸, 那從被狂抽猛插處湧上的快感不知為何就愈加爽利,讓紀淑馨元陰盡泄,酥爽得 不知所以,雖說承受著葉凌紫野獸般的猛抽狂插也甘之如飴。 book18.org
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身來,打的紀淑馨在浪濤之中,差點連氣都喘不過來, 偏又是無法自抑的高聲呼叫著,那種種感受絕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紀淑馨被抽 送的欲仙欲死,死而復甦好幾次,幽谷中的柔嫩肌膚被擦的又麻又酥。也不知酥 了多久、麻了多久、癢了多久、酸了多久。 book18.org
正當紀淑馨被那一波接著一波,愈來愈高,每承受一次之後都以為不可能更 美、卻是又終有更超越其上的至極的舒爽感重重占據了胴體的時候,葉凌紫終於 下身猛地一顫,射出了陽剛精華,讓媚藥的力量完全散了出來,重重的一擊,又 熱又燙地熨在紀淑馨嬌嫩的子宮裡。 book18.org
紀淑馨放吭高叫了出來,那快感讓她不自禁地奮盡餘力,緊緊摟住了身上的 男子,一點也不想放開,就這樣承受著發泄之後無力的葉凌紫的身子,帶著嬌嫩 的子宮首次被男人燙熱陽精射入的美妙感覺中睡去,秀雅的臉上帶著嬌嬌甜甜的 笑意,一點痛苦的樣子也沒有。 book18.org
※※※淑馨,我還要啊!你真是美透了、美呆了,凌紫愛死你了,凌紫愛死 你美麗的身體了,以後一定要納你入門,天天都和你行房作愛,直到老死。 葉凌紫醒了過來,完全發泄過的身體有些疲累,卻是舒服透頂了,昨夜的種 種還在腦際,紀淑馨那婉轉承歡的嬌媚樣兒,真像是一場最美的夢一般。轉過身 來,葉凌紫一摸身畔,猛的一醒,紀淑馨不見了,嚇得他當場坐了起來。 book18.org
朝西的窗子透著陽光,看來像是已經近晚了,難道昨夜自己真的用上全力了 嗎,不然怎會睡得這樣晚這樣死?那麼,夜裡完全承受自己的威力的紀淑馨,簡 直像是被強暴一般的她,現在是怎麼樣的淒涼樣子呢?葉凌紫看了看床上,昨夜 的那場愛欲並非夢境,紀淑馨的衣衫仍鋪在身下,沾著新滴的落紅和愛液,從那 範圍之廣,葉凌紫幾可想見昨夜自己的狂逞勇猛,紀淑馨這下只怕真是受創頗重 了。 book18.org
把散在地上的衣服胡亂穿上,葉凌紫急著跑出去找紀淑馨,她現在到底怎麼 樣了呢?跑出門來的葉凌紫呆了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依他的想法,獻 上了寶貴的處子之身,又在他絲毫沒有自製的發泄之下,紀淑馨這下應是一副令 人憐愛的嬌柔模樣,或是悲泣可憐的樣兒,要他負起責任。但是,紀淑馨好端端 地坐在樹下,身上穿的依舊是她一直帶著的男裝,和以前一樣的明亮笑容正迎著 他,一絲不同都沒有。 book18.org
「大哥你睡得真死,都近夜啦!」 book18.org
紀淑馨的聲音,不是昨夜那無比嬌柔的女聲,而是她以前一向裝出的男聲, 悅耳又有些低沉溫雅:「看來對付鷹揚鏢局的行動,又得改天囉!」 book18.org
「淑馨,你……」 book18.org
葉凌紫吶吶連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怎會是這樣的?他的聲音軟軟弱弱, 紀淑馨怎聽得到? book18.org
「還是先下山吧!總不能老在山裡待著。」 book18.org
紀淑馨起步欲行,葉凌紫這才看出,昨夜真的不是一場夢,被自己開了苞的 她,步履是那麼艱辛,彷佛每一步踏出,身體就被撕裂一次。葉凌紫忙扶住她, 紀淑馨這才恢復了女子嬌弱的神態,軟軟弱弱地依在他懷裡。 book18.org
「我錯了。」 book18.org
紀淑馨喟嘆著,仍然是男聲,聽來卻有一絲嬌媚的感覺:「原本以為休息了 這麼久會好得多的,沒想到還是這麼痛,竟然連路都走不了了。」 book18.org
「別說了。」 book18.org
葉凌紫半強迫地脫下了她的褲子,大腿上仍有他昨夜緊抓的痕跡,股間幽黑 的烏潤中雜著幾滴紅點,不是暗紅色的,顯然是剛才流出的血,昨夜紀淑馨的破 瓜之血顯然她已清潔過了。 book18.org
紀淑馨羞的粉頸燒紅,任葉凌紫解帶脫衣,手指輕輕探入幽谷,在創口塗上 了金創藥。葉凌紫趁機輕揉著她腿上的紅痕,微微揩撫著,還在上面呵著熱氣, 這種催情手法是最有效的,是他從巫山殿學到的好東西,紀淑馨哪能忍住? 「馨妹你怎麼這麼逞強呢?黃花女兒剛剛破瓜,行動一定都會有所不便的, 那可真是難忍得緊。只要你有這個意思,要凌紫把事情延多久都行,只要你一句 話。」 book18.org
「不行!」 book18.org
紀淑馨的聲音那樣冷,葉凌紫面露不解之色,抬起頭來茫然地看著她,眼神 是那麼銳利而堅決:「大哥昨夜說過,素青永遠是大哥的好兄弟,是不是?」 「可是,我昨夜對……對馨妹做了……那樣的事,凌紫一定會負責到底,所 以……」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紀淑馨沒有搖頭,拒絕之意卻比搖頭更堅定:「昨夜的事是素青自願,以後 也絕不要大哥說什麼負責的事。素青唯一想要做的,就是當大哥的好兄弟,一直 做兄弟!如果大哥要把我當成女子來看待,而不是想和素青做好兄弟,那就讓素 青現在走吧!」 book18.org
她站起身來,推得葉凌紫轉了身,將褲子穿了回去。她站的是那麼的直,下 身的痛彷佛全部消失了一般,但回過頭來的葉凌紫明明白白地知道她正忍著痛, 等著自己最終的決定,從他第一天認識的紀素青就是這樣的人。 book18.org
「好吧!青弟。」 book18.org
葉凌紫伸出了手,和紀素青握著:「你永遠都是凌紫的好兄弟。雖然凌紫仍 忘不了你是女兒身,但凌紫一定會把你當兄弟看,除非青弟自願,否則在凌紫眼 中,紀素青永遠都是葉凌紫最好的兄弟!如果你還聽大哥的,現在就好好坐著休 息休息,我們等到大後天再去鷹揚鏢局,行不行?」 book18.org
「是,大哥!」 book18.org
紀素青怎不知道,這是葉凌紫關心她傷痛的一片心意,心中不禁微微沁著甜 意,何況光是這樣站著,她窄緊的幽谷中昨夜勉為其難地容納葉凌紫的龐然大物, 那種難抑的痛楚,一直從內里摧殘著她,看來最好是依他指示行動吧!不讓葉凌 紫扶著,紀素青慢慢地步入了屋子裡去,負了這樣的創傷,她總不能再躍上樹枝 去睡覺了吧? book18.org
「大哥已經知道是誰嫁禍給你了?」 book18.org
紀素青臉上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從湘光樓上面對諸正派的攻訐以來,她和 葉凌紫幾乎是形影不離,怎麼這件事連她都一毫不知?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葉凌紫點點頭,步向少林山上的步子卻一點不停,山路雖陡,他走來卻是步 履輕快無比。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把司馬尋約了出來,好讓他在白道諸派之前, 洗清自己的冤屈,同時也順便讓諸門眾派了解翔鷹門的勢力之廣,潛伏之久,其 中必有一統武林、成為武林至尊的奸謀。不過他全滅翔鷹門的想法也有所改觀, 不單是為了司馬尋求他讓自己成為翔鷹門的下任門主,也因為他知道了新情報, 所有的事都是由紀曉華一手指導,司馬尋不過是傳聲筒罷了,何況翔鷹門位置重 要,山後又產有貴金礦石,留下來成為葉凌紫背後的財力來源,也算是好事。 「不過此事和翔鷹門有關,所以凌紫一直不敢和青弟你說,生怕你難做人,畢竟 青弟家裡親近翔鷹門的態度,對凌紫來說也頗為麻煩。」 book18.org
「素青知道。」 book18.org
紀素青微微一嘆:「那我就別在大殿出現了,好在少林的偏殿別室也不少, 素青隨便躲一躲就行了,這次大概不必素青出面吧?」 book18.org
「交給我就好了。」 book18.org
葉凌紫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紀素青芳心裡在想什麼。一旦她露面,便不可能 向長輩交代;但如果她和葉凌紫一起入少林,卻沒有露面人前,更會啟人疑竇, 想來想去也只有偷偷溜走一途了。另外一個原因,或許連葉凌紫自己都沒有自覺, 從紀素青在湘光樓為他解圍以來,他一直對她有一種不能輸的對抗意識,在山居 的一夜纏綿之後,這心態更加重了,只靠自己就把冤屈洗刷,這樣才能讓葉凌紫 滿足自尊。所以他才一直將司馬尋跟隨自己的事瞞著她,也算是一種……一種自 卑吧? book18.org
接下來的事是那麼的理所當然,污名盡刷的葉凌紫受到了普迪大師為主的白 道諸派門的致歉,連那脾性臭硬的南宮玄胤也低了頭,答應隨同他一起攻伐翔鷹 門,而紀素青,這一次是當然缺席了,總不能在明刀明槍的出手時讓她出面吧? 至於司馬尋,雖然他兇殘毒辣、好殺好淫,污名在外,但他現在總歸是投了 葉凌紫手下,算是歸附正道,為了對付紀曉華所代表的翔鷹門主要勢力,對他不 齒的正道人士也只得原諒了他。不過葉凌紫和司馬尋也達成了協議,因司馬空定 是司馬尋唯一的兒子,就算是葉凌紫原宥了他,家中女兒妻子被害的人也吞不下 這口氣,就把這些事全推給一個和司馬尋一直不合的那幾個分舵主好了,主謀的 責任則推在紀曉華身上。 book18.org
葉凌紫本來對這種栽贓的作法沒什麼好感,但當司馬尋說出,那被嫁禍的分 舵主其中之一,就是當年決定殺害葉凌紫家人的人時,葉凌紫就下了決定,當場 在白道諸人面前就處決了那些人。 book18.org
※※※「司馬副門主!」 book18.org
翔鷹門的大廳上,紀曉華踱著方步,這一回葉凌紫的入侵規模極大,要對敵 可並不容易,翔鷹門的部屬大多數都苦著臉,好多都向紀曉華進言撤退,讓他想 了好久,才終有點下了決心的樣子。 book18.org
「屬下在!」 book18.org
「這一仗敵方太強,本門難以力敵。」 book18.org
紀曉華俯視階下的司馬尋,眼光之中威稜閃耀,彷佛像是正要將勝利抓在手 中的大將軍一般的神氣。「所以曉華要你帶領門下所有的精英,前去暫時阻阻他 們的進程,好讓門內的老弱婦孺能夠及時撤出,免蹈那些被葉凌紫所滅分舵的覆 轍。」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司馬尋也知紀曉華指的是什麼,他之所以以成為下任的翔鷹門主為條件,交 換對葉凌紫的投誠,有一半也是因為葉凌紫對翔鷹門分舵的出手實在太狠了,雞 犬不留不說,幾乎所有的女子事後都有被強姦過的痕跡,好些人都是被強姦到面 露媚笑、陰元盡脫而亡,不過翔鷹門在司馬尋的主政下,搜羅了不少淫娃蕩婦, 在遇敵時常以媚術對敵,也是原因之一。若非葉凌紫想要留下翔鷹門的部份實力 的話,或許他自己事後都會被葉凌紫殺掉的,尤其他的長子才是嫁禍他的主謀啊! 「但是司馬尋的力量,如何能抵住敵方的進攻呢?力量差的實在太遠了啊!」 「副門主放心。」 book18.org
紀曉華淡淡一笑:「曉華並不是要你們去硬碰硬,那樣一點效果也不會有的。 book18.org
曉華的意思是要你們伺機偷襲葉凌紫的後方,畢竟本門的位置隱密,葉凌紫等人 絕不會找的到的,只消你們發揮一擊脫離的戰術,將葉凌紫諸部帶的七葷八素, 再留下假線索,讓他們循線撲空,曉華自然能讓門內諸人撤離,好落落葉凌紫那 小子的面子,叫他知道,光是武功勝人,不過是武林中的一代高手罷了,要戰勝 敵人還差的遠呢!尤其他這一次的對手是我,這種不入流的計劃只是自找死路。」 「門主英明。」 book18.org
司馬尋微微抬頭:「但是此去生死未卜,司馬尋有點心事,不知門主能否替 屬下完成?」 book18.org
「說說看。」 book18.org
「是關於門主之女,和犬子空定的婚事。」 book18.org
司馬尋窺伺著紀曉華的反應,繼續說著:「門主之女也近雙十年華了,和犬 子早有秦晉之約,一直不曾完婚,司馬尋好生心焦啊!」 book18.org
「那孩子啊?」 book18.org
紀曉華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的女兒的確是足以令一個最不知足的 父親也為之驕傲的對象,秀美嬌雅、麗質天生不說,心智才略也都高人一等,就 是有些太剛強了,不像一般女孩一樣的溫柔解語,大概是因為生母早死,從小隻 由父親一人扶養的緣故吧?「可是她近來一直遠遊,現在也不在門下,叫我怎麼 讓她完婚呢?」 book18.org
「在出兵之前總有時間叫她回來的吧?」 book18.org
司馬尋期待著,這是他給紀曉華的最後機會。 book18.org
將近二十年前,紀曉華一人一騎,深入翔鷹門內,將司馬尋在三招內擊敗, 逼他讓位,之後紀曉華就成為了翔鷹門的門主,翔鷹門之所以勢力暗中發展得極 快,也是紀曉華的謀策所致,但他只管發展的計劃和財務,其它的內政和人事全 部都是由司馬尋代勞的,幾乎可以說紀曉華只是翔鷹門的名譽門主罷了,真正的 實權仍留在司馬尋手中。 book18.org
司馬尋之所以背叛他,一半也是因為他想得回他應得的門主之位,想做個名 實俱符的掌門人。但是紀曉華於公於私,這十多年來並沒有任何虧待他的地方, 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也自小就許給了司馬空定,一點也沒有排擠他或是他的心 腹的想法。司馬尋的打算是,如果紀曉華肯下決定,提早給司馬空定完婚,那麼 他就懸崖勒馬,依紀曉華的計謀讓葉凌紫撲個空;但若紀曉華決定時有任何一絲 猶豫,那他就全心全意去為葉凌紫做事算了,那時所有的後果可都是紀曉華自找 的了。 book18.org
「兵貴神速,何況在時間上來不及,先算了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門主的決定,屬下有些意見。」 book18.org
司馬尋帶著精銳出發後,紀曉華命所有留下來的人整理行裝,自己則步入屋 內。他自己並沒有什麼行李要收拾的,不過這兒終舊是住了十來年的地方,父女 的所有記憶都和這裡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像是已整理好了行李,方亥輕輕巧巧 地走了進來,小小聲在他耳邊說著:「請門主准屬下言明,若認為屬下是危言聳 聽,便請門主嚴罰,方亥決無怨言。」 book18.org
淡淡地笑著,紀曉華轉回了頭來,看著方亥的眼神非常慈和。雖說方亥和他 同樣輩分,不過是年紀小了他幾歲,但是方亥對他一向就像是對待父親一樣地尊 敬。這也不是方亥對上諂媚,當年方亥還是一個普通門人時,一直不得司馬尋歡 心,有一次司馬尋甚至蓋他一個罪名,要以門規處死他,恰好那時紀曉華前來挑 戰,才留下了方亥一條性命,以後紀曉華還他清白,方亥便一直對他感念在心, 侍候他的態度就像對再生父母一般,而紀曉華也對他照顧有加,一如親人友伴。 「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吧,方亥,別老悶在心裡。是有關於副門主的事嗎?」 「是,門主。」 book18.org
「你想說副門主有不穩的心態,是嗎?」 book18.org
紀曉華微笑著,那表情十分深沉,彷佛方亥心裡什麼事都瞞不了他。雖說因 為當年的事,方亥對司馬尋一向不滿,但他一向自製,加上紀曉華對他太過照顧, 為了不讓紀曉華被評為偏向私人,方亥一直不敢多話,尤其是對司馬尋的事。 「門……門主?」 book18.org
方亥退了兩步,臉上滿是驚嚇的神情:「門主如何會知道……屬下心裡想的 事?」 book18.org
紀曉華不答反問:「說說看,你為什麼這麼認為?總不可能是直覺或是胡猜 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方亥深吸了兩口氣,把心緒緩下來:「從方才廳里副門主的說話,副門主竟 在這時候要迫門主完婚,這不是脅迫嗎?屬下只是認為副門主心裡想的事有些… …有些詭異,並不敢直指副門主心懷不軌。」 book18.org
「也難怪你會這麼想。」 book18.org
紀曉華坐了下來:「因為我自己也是這麼認為,司馬尋或許暗地裡和葉凌紫 有些牽連。」 book18.org
「什麼?為什麼?」 book18.org
方亥被這一句話,嚇得呆住了,紀曉華腳輕輕一翻,將只椅子頂在他膝彎, 方亥便怔怔地坐了下來,思緒彷佛都僵住了,只等著紀曉華解釋。 book18.org
「對於葉凌紫的資料,司馬尋傳進來的太少了,有許多武林中傳出的消息, 他一絲都沒有提到,所以我認為司馬尋在心態上或許頗有疑問。」 book18.org
紀曉華抿了口茶,狀似悠閒:「司馬尋這人或許武功上不太能成,心志也不 堅定,但在這方面的判斷和分析能力,曉華卻絕對不敢輕視。要說他在這方面被 瞞過,紀曉華決不相信!」 book18.org
「那麼?」 book18.org
「所以我才讓他帶精銳出去,因為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人,是門下老將。」 紀曉華昂然而起,步向門外,步履之間頗有自信,那是他一向迎向勝利的步 伐。 book18.org
方亥呆呆怔怔地跟在他身後,聽著他說話:「不把他們弄出去,我就不能讓 其它人完整的撤走。傳我命令下去,叫所有人帶好行裝,在廳中集合!每人只准 帶一個小包袱,所有笨重物品一律留下。」 book18.org
※※※紀曉華在大廳中央,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將地上的一大片磚塊分了開來, book18.org
一條大大的地道顯在眾人眼前,「這是本門之中,只有門主方知的逃生秘道。」 紀曉華淡淡一笑。他也知道,門下一直流傳著一個流言,說是大廳之中有一 條秘道,所在處和開啟方法,是代代唯門主才能知道的鎮門之秘。有好幾任門主 做的很不得人心,有一大部份就是因為這個設置,讓門人以為在危難之際,門主 將會首先逃走,棄眾人於不顧。 book18.org
「地道的裡面十分寬廣,慢慢地走也不會有擁擠的感覺。出口遠在數百里之 外,應不虞被那些人堵上。而且你們無須帶飲食之物,只要帶些紀念物就行,地 道之中每十來里,就有一處物資的屯積處,糧食、衣物、清水和各種必須品一應 俱全。另外在出口的地方,有著本門二十年來積存的財物,等你們到了那兒,方 亥你便公平分配所有財物,相信可以讓大家好好過活、衣食無憂。等出去之後就 各自散了吧!翔鷹門這一散之後,就算是沒有了,除非有本人再出江湖的消息, 否則大家就別聚著,各自歸隱。我知道你們都是和司馬尋處不好的人,所以讓你 們都走光,以後就不要自己再去找麻煩碰,不要再想對付他了。」 book18.org
「那門主您怎麼辦?」 book18.org
人群中有人發話。 book18.org
「放心吧!」 book18.org
紀曉華笑的好生犀利,眼光似能將所見人的心靈看穿:「曉華自有自己的安 排。曉華年才四旬,還不想這麼早死,自會找出一條生路,保葉凌紫那群人連影 子都摸不著。」 book18.org
說來也算奇怪,在紀曉華解釋完之後,沒有一個人懷疑司馬尋叛亂的消息, 只是安安靜靜地照著方亥的帶領,一個一個步入地道里去,或許這就是他的魅力 吧!方亥回頭一眼,眼光中是那麼的期望,期望紀曉華也和他一道走,但紀曉華 搖了搖頭,催促他快走,讓方亥一點勸告的話也說不出來,只能走入地道里去, 噙著眼淚,聽著紀曉華啟動機關,將地道封死。看來紀曉華是絕不讓司馬尋有機 會銜尾疾追,將其它人等全部誅戮的了。 book18.org
坐回了大廳最上的位子,紀曉華對著小几盤膝而坐,所有的事都已解決,接 下來的就是和葉凌紫的大軍對陣了。慢慢取出了兩把短刃,紀曉華將兩匹白絹密 密實實地纏上了短刃的把手處,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book18.org
※※※司馬尋比他想像之中還快,幾乎是一出谷口就遇上了葉凌紫所率的大 軍。為了確保所帶出來的所有人都支持他,司馬尋玩弄了個小小詭計,故意讓部 屬們被調的頭昏腦脹。等到有人認為不對時,他們已被葉凌紫所帶領的白道聯軍 完全包圍住了,在這情況之下,就算心有不服的人也只有舉手投降的分。 book18.org
「辛苦司馬門主了。」 book18.org
看著翔鷹門的降卒在司馬尋統率下井井有條的樣子,葉凌紫不禁出言稱讚: 「翔鷹門的本部果是精銳的雄兵,要是真打起來,正道中人雖操必勝,這損傷也 絕不會小的,司馬門主果然是才高之士,佩服佩服!」 book18.org
「少俠謬讚了。」 book18.org
司馬尋深深一揖到地:「如今大勢已定,紀曉華的撤退計劃已是胎死腹中, 丐幫中人早在地道出口埋伏,保證能將殘餘的不知時勢之徒一網打盡。倒是紀曉 華這廝,少俠絕不可稍有小覷了,他武功可強的很呢!」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葉凌紫身邊的巫山神女點了點頭:「聯軍的最大弱點,就在於不能持久。在 這種大軍壓境的緊急情況下,部署還能如此周詳,一毫不見紊亂,紀曉華這人的 沉著功夫果然深厚,看來他養氣也有獨到之秘。」 book18.org
「夫人說的是。」 book18.org
司馬尋低著頭。巫山神女委實太美了,初見時,司馬尋和身邊的司馬空定差 點就連眼光都移不開,呆呆地看著她那出塵天仙般的美色,比起紀曉華的獨女可 說是各擅勝場,但司馬父子可真是戰戰兢兢,要是給葉凌紫發現他們偷偷看著巫 山神女時的好色眼光,因而心中存有疙瘩,那他們的前途就完了,他們以後的日 子可全要靠著葉凌紫罩著哪!尤其是司馬空定有個大大把柄在他手上,一旦惹葉 凌紫生氣就完了。 book18.org
「紀曉華為了配上翔鷹門的名堂,創出了」翔空五式「和」鷹唳七啄「比起 本門以前的武功要高強得多了。」 book18.org
司馬尋禁不住露出了神往的表情,他雖為葉凌紫那強絕的功力所震懾,但若 論招式變化,葉凌紫招式雖奇異,但在這方面應不會是老經驗的紀曉華的對手, 所以他非得先提醒不可。「本門本部的精銳多是修練了他所教下的武功之後,脫 胎換骨的新銳,跟以前真的是不能比啊!純以內力而論,紀曉華應不是少俠對手, 但加上了招式的詭變莫測,少俠在臨陣時可要千萬當心,免生不測。」 book18.org
「說到這兒。」 book18.org
華山的掌門孔常日插了話:「正道諸人幾乎沒有和翔鷹門本部的人交過手, 更別說是完整地見識過這兩套武功。我方的人很快就要和紀曉華交鋒,為了萬全 之計,就請司馬門主示範一下這兩路武功如何?」 book18.org
「也好。」 book18.org
司馬尋下到場中,一式一式地將「翔空五式」和「鷹唳七啄」練了幾遍,這 兩套武功走的都是鷹爪手的路子,居高臨下,以強凌弱,以堅破堅,從正面直擊, 只是紀曉華多加了好些詭奇的變化進去,在交手時好多殺招都會從出人意料之外 的方向殺來,令人防不勝防。要不是他先行演練,猝然遇上只怕真要吃了大虧。 也幸好司馬尋硬讓紀曉華答應,讓他們抵擋五日,紀曉華的撤退行程應該也是以 這日子為準,不然他們可沒有這麼多時間磨在這兒,慢慢地一招一式尋找破綻。 ※※※※※※※※※※ book18.org
第十章 book18.org
哈!來了嗎?紀曉華聽著殿外人聲鼎沸,心中暗笑著,這一次是他與司馬尋 再一次的交鋒,只是鬥智而非鬥力,結果應該很快就出來了。倒是這次啊!紀曉 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這次司馬尋可算不上主角,最多只是陪襯葉凌紫和紀 曉華此戰的小小配角罷了,可也真是可憐哪! book18.org
葉凌紫一馬當先,沖了進來,他身後嫦娥仙子、巫山神女和丁香殿主緊緊跟 著,深怕有失。本應在前領路的司馬尋這時才慢慢走入大廳中,背後普迪大師、 懷風道人和靜意師太跟著,最後進來的才是華山的孔常日。 book18.org
任他們形成合圍之勢,紀曉華盤坐等著,將剛滾的熱水傾入壺中,濃濃茶香 隨即溢了出來,淳厚的香味瀰漫了整個大廳,讓人幾乎想不到這裡將是戰場。 「丁香姐姐,丁香姐姐。」 book18.org
葉凌紫小小聲地問著。 book18.org
從一進來,丁香殿主整個人就不對勁了,她眼睛直瞪著紀曉華,像是要從里 面噴出火來一樣,兩隻手握緊了拳頭,彷佛連指甲都刺進了肉里一般的用力,微 微顫抖著,在茶香四溢的廳中,那股掩也掩不了的怨恨之氣更顯熾烈。丁香殿主 就這樣站在當場,連葉凌紫在叫她也聽不到,還是葉凌紫碰了她好幾下才恢復過 來。 book18.org
「姐姐怎麼了?」 book18.org
「凌弟。」 book18.org
丁香殿主咬著牙,唇都破了,一線血絲抿在嘴角處:「幫丁香殺了這人!」 「我知道。可是,為什麼?」 book18.org
「當年害的宜妤家破人亡,流落在外,他就是首惡!要不是因為他,宜妤也 不用……」 book18.org
「我懂了。」 book18.org
葉凌紫點點頭,他猜到了大概,紀曉華大有可能就是當年強姦了丁宜妤,奪 去她貞潔的人,而之後丁宜妤所遭的慘事,他也該負上部份責任。 book18.org
將茶倒入杯中,紀曉華像是眼中全無他人的樣兒,一派自若。驀地,紀曉華 手一揮,一杯茶像是有隻手托著一般,緩緩飛出,穩穩噹噹地向葉凌紫飛去。 葉凌紫心中一懍,這種讓杯子慢慢移來的手法,不但出力要沉,準頭也要極 准,這可比純粹的暗器手法要更顯困難得多。幾乎是反射動作,葉凌紫接下了杯 子,茶香撲鼻而來,這才發覺紀曉華的厲害處,算的可真准!他接杯的手幾乎感 覺不到杯上傳來的任何一點力量,反倒是他差點來不及把手上的力量卸掉,餘力 讓原本平平的茶麵鼓盪著,將茶香激了出來。 book18.org
葉凌紫捧著杯子,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喝嘛!又怕他的杯中下毒;不喝嘛! 自己率了這麼多人鼓躁而來,總不成連他送上來的一杯茶都不敢喝,那豈不 是讓紀曉華小覷了?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公子遠來,曉華無以為敬,只有先請用茶,以慰公子遠征勞苦。」 連頭也不抬,紀曉華輕抿著手中茶水,慢慢啜干,除了葉凌紫以外的其它人, book18.org
彷佛根本就映不入他眼中一般:「公子請放心飲用吧!曉華若要下毒,就會下在 杯上,當公子接杯之時,便已中毒,不會讓公子有空避毒的。」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的一聲,葉凌紫頭一仰,杯中物一飲而盡,茶杯一甩而回,勢夾勁風,他看 紀曉華武功不弱,想先來個下馬威:「紀兄未免太吝,翔鷹門財力雄厚非常,即 便吾等遠來,堂堂一門之中竟連待客的酒都沒有麼?無禮且吝,豈不太過?」 「公子見諒。」 book18.org
行若無物地接下了杯子,紀曉華語音依舊平靜,一點兒動氣的樣子也沒有: 「美酒最是傷身,不僅暈腦,而且亂性,是以本門並未藏酒,一向以茶水待客。」 葉凌紫正待反唇相譏,心中突地一震,紀素青也是從不喝酒,問她原因時, 她總以量窄為辭。而且……而且她一向以酒水會亂腦智思考,常勸葉凌紫少飲; 再加上紀素青一向的溫和沉著,那神態和紀曉華幾乎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難道 說……葉凌紫心中一陣亂,迷迷惘惘的,好久都理不出一個頭緒來,而接下來和 紀曉華互相譏刺的工作,就由巫山神女接手了。 book18.org
「依禮而言,若要待客,酒液菜肴都是必備之物,做主人的只恐酒薄菜少, 從無以茶待客之理,更無自知吝鄙,還能巧言利舌至此的。巫山神女這就直說了 吧!我等遠來,並非為了做客,而是為了兵陣之事,將與紀門主決一死戰。如果 門主想以禮待我,酒菜自需求豐盛完滿、賓主盡歡;若門主已有決死準備,將與 我等一戰,那之前這些虛禮就免了吧!徒有草草虛禮,也不足贖門主之罪,故示 悠閒並無任何一點實效。」 book18.org
口舌果然犀利,紀曉華心中冷笑。「神女修真之人,何苦事事以塵世為準, 徒以塵世污垢穢身?眼界未免太狹了些。倒是曉華之禮,只為葉公子一人而設, 不知公子感想如何?」 book18.org
葉凌紫正想說話,身後的正道人士已經譁然,紀曉華這番話,分明是不把其 它的人放在眼中。南宮玄胤和孔常日性剛如火,早忍不住罵了出來,其它人也推 波助瀾,一時間大廳之中吵嚷至極,倒是紀曉華閉了嘴,注意力又回到了茶杯上 去,冷眼旁觀正道諸人愈吼愈有精神,紛爭對象的自己卻一點也沒有加入爭吵的 意思。 book18.org
葉凌紫花了好大心力才讓大家安靜下來,一時間,差點自己也氣的定不下神 來,巫山神女向他眨了眨眼,做了個眼色,示意該讓司馬尋出面了,看來也只有 這個人出面,才能讓紀曉華怒火湧起,將他的悠閒樣兒和沉著完全打散開來。 司馬尋排眾而出,清了清喉頭正要說話,身後人群中突然一陣安靜,隨即一 點點喧譁聲傳了出來,愈來愈大,卻沒有掩住一陣輕盈的腳步聲。葉凌紫回頭, 當場就呆住了,來的人他認識,在場的好多人在湘水樓上也看過她,但卻從來沒 有看過她穿成女裝的樣兒;其它人則看著那有如天仙下凡的美女如分花拂柳般, 緩緩步向前來,不自覺的從人群中分出了一條路,好讓她通行無阻。葉凌紫吞了 吞口水,看著那曾和他有過一夜纏綿的女子,穿回女裝刻意妝扮的樣兒竟是那麼 的美,美得令人摒息。 book18.org
「司馬門主,司馬門主,你怎麼了?」 book18.org
葉凌紫微微地一瞥身旁,司馬尋的眼睛也正盯著那女子發直。他本以為是司 馬尋的好色根性又發作了,這種事司空見慣,葉凌紫早看到司馬尋不經意瞄向巫 山神女的眼光了,他本人也是好色如命,心中根本不以為意。但司馬尋的手微微 發抖,整個人看來似乎是驚嚇比驚艷多得多,加上司馬空定躲在司馬尋身後,一 點也不敢露面,掩掩藏藏的,讓他登時覺得事情並不尋常單純,難道他們知道紀 素青的真實身份?紀素青實際上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讓他們如此驚訝和恐懼? 「司馬門主是否認得她?認得我青弟?」 book18.org
「葉少俠認得她?」 book18.org
司馬尋一臉驚恐神色:「她是紀淑馨,紀曉華的獨生女兒,也是紀曉華的唯 一傳人,盡得其武功和心術真傳,有她出手,這一仗只怕不太好打。」 book18.org
緩緩走到前頭來,紀淑馨臉上兩行淚滴了下來,連對葉凌紫都不打招呼,眼 中彷佛只有紀曉華的存在。她慢慢走著,每一步似乎都帶著重重的足煉,蹣跚而 沉痛,好久好久才走到了葉凌紫身前,對著紀曉華跪了下來。 book18.org
「不孝女淑馨,見過爹爹。」 book18.org
「你回來啦?淑馨。」 book18.org
紀曉華這才抬起了頭來,臉上浮起了微微的苦笑,那是父親對一個頑皮女兒 的笑容:「野到哪兒去啦?偏趕在這時候回來。」 book18.org
「女兒五年來都在外頭,許久不見爹爹了。」 book18.org
紀淑馨垂著頭,眼淚直滴,打在磚上,葉凌紫看不過去,伸手過來為她拭乾 了淚。她也沒拒絕,只是按住了葉凌紫的手,葉凌紫這才看到她眼中的神色,那 是他從未見過的依賴。「淑馨只想問爹爹,冒葉凌紫之名,做下案子栽贓嫁禍, 是不是爹爹的主意?還有本門在外的各處分舵,內中藏污納垢,什麼份子都有, 爹爹是否也有所知聞?」 book18.org
隱隱的笑意埋在口裡,紀曉華何嘗不知,這靈秀的女兒是在為自己辯護?這 兩件事完全是司馬尋擺布的。從當年定下這數十年為期的發展計劃後,紀曉華就 處在半退隱的狀態了,一點不曾過問門中所有事務,除了財務之外,幾乎所有的 事都是司馬尋處理的,而紀曉華只是在出大事的時候,做為顧問的人而已,徒擁 門主空名。但是,紀曉華又為什麼要對他們解釋呢?尤其對那些他看不起的人, 那些正道之中的佼佼者。 book18.org
「曉華是翔鷹門主,所有翔鷹門的事自然都是曉華的主意。」 book18.org
紀曉華的聲音好冷,凍的紀淑馨心中發寒,依著葉凌紫的手才沒有癱倒下來 :「倒是淑馨,你上次回來的時候,爹爹不就和你說過,不要再和葉凌紫混在一 起,也不准你妨礙本門的所有行事?你為什麼在湘光樓為葉凌紫辯護,明知他是 本門之敵卻又和葉凌紫形影不離?將我的話全丟在腦後!」 book18.org
紀曉華聲色俱厲,壓的紀淑馨根本站不起來。她邊抽泣邊跪在葉凌紫身畔, 靠著他扶著才沒當場坐倒,只能悲泣著:「爹爹……」 book18.org
「除了這些之外,你還為他做了什麼?」 book18.org
「女兒……」 book18.org
紀淑馨仍跪著,淚水又滴了出來:「女兒並未對門下各分舵出手,連計劃都 未參與,只是有時幫他遁走,不讓本門援軍有機可乘可以。為葉大哥辯護時,女 兒並不知那是本門的所為,這應該不違爹爹的禁令吧?」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紀曉華手上微一用力,茶杯破裂,一點破片陡地從他手中飛出,直刺紀淑馨 眼前。虧得葉凌紫從進來面對紀曉華起就全面戒備,一絲也不敢大意,才在碎片 擊中前截了下來,將那點破片打在地上,發出了「叮」的一聲。 book18.org
「你既然已決定跟著葉凌紫,和爹爹作對,叛門而出,便不該再回來,不配 再做翔鷹門的門人!以後我們之間恩斷義絕,你的事和我再不相干!」 book18.org
四周正道中人登時大罵出來,連血肉至親也不管了,這人竟連自己的女兒也 下此毒手!葉凌紫氣的說不出話來,他移到紀淑馨身前,翼護著她,以免讓紀曉 華有再次出手的機會。他眼中精光閃爍,怒火幾欲噴出,半癱倒的紀淑馨則交由 巫山神女扶著,在怒斥聲如鼎沸之際,只有巫山神女仍保持著靈台一片清明,沒 有加入斥喝的行列,心中彷佛在盤算著什麼似的,一絲不可見的微笑隱在嘴邊, 紀曉華的企圖她可是瞭然於心。 book18.org
葉凌紫還未動手,半空之中突地一聲大吼,孔常日長劍出鞘,居高臨下直擊 而來。他看紀曉華方才出手,功力果然不弱,心中不敢怠慢,一出手就是華山傳 自當年儒宗的秘招——道濟天下。他也知紀曉華的武功是以鷹爪手之類為主,最 重奪取先手,以強擊弱,所以先行出手搶得先機,務要讓紀曉華不能登高,無法 發揮鷹爪手武功的優勢所在,那可是他看了司馬尋一步步演示了「翔空五式」和 「鷹唳七啄」之後,所看出紀曉華最大的弱點所在,連葉凌紫也對他這手先發制 人、攻敵之弱的戰術心中叫好,更遑論華山的門下弟子了,讚嘆聲如雷貫耳。 白道中的其它人看孔常日這凌厲無匹的出手,除了普迪大師和懷風道長等修 養深厚的方外人以外,無不叫絕,人人都以為紀曉華這下將不堪一擊,縱不斃命 當場,也會在這一著下重傷,接下來就是一面倒的戰況了,這凌厲的殺手豈是易 與的? book18.org
在旁人的叫好聲中,孔常日信心愈振:「道濟天下」是他極少露於人前的絕 學。這一式在一口氣下連出八招,擊向八處,出手極快,直搗對手頭頂、下陰、 雙臂、雙肩和腿側,招招都有奪命之能,即使是功力差相彷佛的對手,在同時接 下了八招之後也要手忙腳亂、氣盡力竭,但這八招只是前奏而已,消耗了對手功 力之後,接下來的一記直劈對手前胸才是此招的真命天子所在。而且這招並不是 如講的這般僵硬,出手者看對方的反應,隨時可以將九下出手掉換位置,或者是 調節出力,隨心所欲的內勁變化才是此招的精華所在。 book18.org
孔常日眼中紀曉華根本就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精氣神早在這氣勢壓抑之下 摧折,全無還手之力,只能呆呆地坐在那兒,任憑宰割,嘴角不禁浮出了一絲淺 淺微笑。 book18.org
從當年儒道法佛四宗和魔教兩敗俱傷之後,中原四宗瓦解,餘眾各自分立成 派,佛化少林、道成武當、儒宗之餘力則聚集成為華山一脈,至於法宗卻是跡近 全滅,再無留存,而峨眉則是佛宗的女弟子所成立的宗派。這四派雖共執武林牛 耳,但私下仍是針鋒相對,彼此不讓,這一下紀曉華被自己一擊成功,華山將能 大大露臉,威風凌於眾家之上。 book18.org
眾人的呼聲同時靜下,廳中一時連根針跌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那震撼帶 著沉默,在大廳之中好好地環繞了幾圈,人人張口結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睛,孔常日更是驚呆了,長劍脫手跌在地下,虎口濺血。 book18.org
就在孔常日的劍猛向下沖、直劈敵首的那一剎那,紀曉華突地長身立起,站 的筆直,讓孔常日原本算的精精準準的攻擊範圍登時縮小了一大半,從他的全身 上下,縮到只有紀曉華的頭頂和雙肩。就在孔常日空中換氣變招、內勁微微一窒 的那時刻,紀曉華左手一伸,從孔常日的劍圈之中直進,樣子雖是和緩輕柔,速 度卻快的連孔常日此等高手都來不及反應,被他一把抓住胸口,將孔常日整個人 丟了回去,要不是他弟子趕忙攙扶著,只怕當場就要摔跌在地上。 book18.org
孔常日定了定神,轉回頭去就要對司馬尋大罵,卻被葉凌紫一伸手阻住他: 「紀兄果然不凡,沒想到」鷹唳七啄「中最是簡簡單單的一式」鷹擊長空「在你 使來,竟有如此威力!連孔掌門在猝不及防之下都要吃了虧。」 book18.org
葉凌紫雙眉凝緊,紀曉華的武功遠在他想像之上,剛剛對紀淑馨的出手像是 沒用上半分力。 book18.org
「你這混蛋!」 book18.org
司馬尋氣的罵出來:「明明說這兩套武功要完完整整的傳給所有門徒,偏留 了這麼一手,連我都不知道,存心欺瞞門內所有人,真是狼子野心!」 book18.org
「副門主。」 book18.org
紀曉華的聲音一樣平靜:「武功要活學活使,不能死練死用。你一聽到翔鷹 門的武功,就以為一定要用鷹爪手的方式來用,這種打法碰上真正高手,一定大 大吃虧,用武一定要有自己的路子,這句話我老早就說過了,是你聽不懂話,怪 得誰來?」 book18.org
巫山神女暗暗心驚,葉凌紫也微蹙起眉頭,心中暗凜,他見了司馬尋這背叛 了他的人,竟還能保持如此平靜,一絲怒氣勃發的徵候也沒有,此人之深沉實遠 在想像之外。 book18.org
葉凌紫心中還有一個疑惑,本來照他的計算,這下突擊應該會讓翔鷹門下大 亂,或許自己進來時會碰上大批難民擠在密道口的情景,但進來時卻是什麼也沒 有,只有紀曉華一人在悠悠閒閒地沖茶。他本以為是紀曉華還來不及打開密道, 好讓眾人逃脫,殘餘人等都躲在廳後不敢出來,但他聚功力聽,整個翔鷹門的范 圍之中,除了自己的人以外,就只有紀曉華一人的呼吸了,其它連一隻狗的聲音 都沒有。難道其它人都全部退走了嗎?是紀曉華一開始就了解了司馬尋的意圖, 還是司馬尋根本就是紀曉華所派來的臥底,這一次不過是讓自己撲個空,接下來 再由司馬尋重掌翔鷹門,準備東山再起,而紀曉華本人只是個餌罷了?根本沒有 注意到葉凌紫心中的思緒,司馬尋氣的全身發熱,和紀曉華的唇槍舌劍往來一點 未歇。 book18.org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老子早已決定要把你這個僭稱門主的惡徒打到地獄裡 去,你還假惺惺地叫老子什麼副門主?告訴你,等把你殺了之後,司馬尋就是翔 鷹門實實在在的門主,你就認命吧!不要再擺個什麼門主的譜了。連你女兒都叛 你而去,你這門主還有什麼好乾?」 book18.org
「副門主還弄不清楚一件事喲!」 book18.org
紀曉華笑了笑,興味盎然地看著縮在葉凌紫身後的司馬尋:「淑馨被我逐出 了翔鷹門,以後和曉華再不是父女關係,她做什麼都不關我的事。可是司馬尋你 還是翔鷹門的副門主。」 book18.org
紀曉華的聲音沒有什麼變化,但聽著的人卻感到背脊上遊走的寒意:「叛門 之罪、通敵之實,在門規來說只有一條死罪,紀曉華之所以不將你逐出門去,就 是為了要以門主的職務權力,將你處以門規重刑。」 book18.org
司馬尋縮了縮身子,不敢再說話,紀曉華積威之下他根本不敢回嘴,何況以 他的經驗,紀曉華要做這種事八成能成,無論有誰保他都一樣。白道聯軍的氣勢 登時滯了下去,凝結在空中,就像是被紀曉華一個人壓了下去一般。就在這個時 候,葉凌紫發覺,背後的眾人又空出了一條路,有兩個人的腳步聲緩緩而來,柔 和低沉的語音比人還先到,連紀曉華的臉色也變了。 book18.org
「二十年不見,沒想到施主風采依舊,猶是威風八面,這氣度風華一點都未 減。」 book18.org
「是啊!若非小兄剛剛出手,氣度沉著仍是當年手段,懷滅還不敢確信便是 故人。」 book18.org
慢慢走到陣前的是一僧一道,連普迪大師和懷風道人都讓了路出來。那僧人 鬚眉皆落,面上皺紋不少,很難讓人由外表來判定他的年紀,眼中精光湛然,顯 然武功不弱;那道人卻是羽衣高冠、修養整齊,乍看之下頗為年輕英挺,但目光 含蓄而充盈,活脫脫是個高明的修真之士。 book18.org
「師兄和道長閉關二十年,怎麼出關都不和貧尼說一聲?」 book18.org
靜意師太語中含笑,先行施禮,看來和這兩人頗為熟識:「沒想到今日之會, book18.org
竟連當年的排山倒海兩上人都請出來了,看來二十年修練果是成效不少。是為了 什麼要勞動兩位大駕?」 book18.org
「師姐謬讚了。」 book18.org
那僧人淡淡一笑,原本看來枯木死灰一般的臉上登時生機燦然:「普生此來, book18.org
不過是訪故友罷了,順道解了二十年來心中謎團。」 book18.org
「懷滅也是。」 book18.org
道人單掌一禮:「這謎團在心頭二十年不解,師兄和老道閉關多年,卻是想 也想不透。」 book18.org
葉凌紫心下登時驚嘆,這兩人竟是當年武林之中最頂尖的僧道中兩大高手, 號稱力能排山倒海的少林普生大師和武當懷滅道長,但他們來訪的,是哪位故人 呢?難不成他們和紀曉華早已熟識了嗎?這紀曉華背後又有什麼秘密? book18.org
紀曉華顏色頓斂,他慢慢地、很虔誠地,將面前茶盞上兩個空杯洗了又洗, 用白巾抹乾了,之後將手伸入水盆之中,好好地清洗了一遍,用另一塊白綾拭凈 之後,這才重注沸水,沖了兩杯熱茶,放在托盤之上。他走了下來,兩手端著托 盤,穩穩地走到兩人身前,極虔敬地奉上了茶水,動作是那麼的流暢柔和,就像 是個虔心禮佛的佳人一般,令人心裡舒服。 book18.org
普生和懷滅兩人毫不推辭,舉杯便將清茶啜盡,像是一點也不懷疑這人是否 會下毒的樣兒,旁觀的人不禁心中驚訝,怎麼這三人的樣兒竟像是至交好友的樣 兒?兩人飲盡了茶,將茶杯放回托盤,任紀曉華走了回去,葉凌紫和正道諸人被 這景象所懾,連司馬尋也呆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沒有人趁紀曉華雙手沒 空的機會加以襲擊,他的種種模樣看起來是那麼的祥和,大廳中一點也沒有剛才 一觸即發的緊張感。紀曉華輕輕放下托盤,站在幾後,這才向著普生和懷滅深深 施禮,和剛剛那不把正道中人放在眼中的人物比起來,簡直像是天壤之別。 「鳴楚別來無恙?老衲好生挂念。」 book18.org
普生大師這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從當年老衲和道兄、鳴楚三 人共破張清風老先生的夜修盟之後,老衲便棄了掌門之位,閉關修行,之後就一 點鳴楚的消息也無了。令嬡可還好吧?」 book18.org
「或許懷滅道長也是吧?」 book18.org
紀曉華微微一笑,看著懷滅道人點了點頭:「曉華棄世近二十年,楊鳴楚之 名早已煙消雲散,沒想到今日還會遇上兩位,世事真是難料。倒是不知大師和道 長心中有何疑惑?是否有曉華可以效勞的?」 book18.org
這話只聽得眾人張目結舌,連司馬尋和紀淑馨也是不知所措,難道今日的翔 鷹門主紀曉華,就是當年的大俠楊鳴楚?這叫人如何相信? book18.org
「疑惑有二。」 book18.org
這次換懷滅道人說話了:「一是當日夜修盟中一戰,吾人和鳴楚兄弟遠去勞 累,而張清風以逸代勞。張清風那老魔頭好生驕狂,竟敢言說坐在椅上,任我們 合攻三招,若離椅算輸,鳴楚兄卻說不願讓那老魔占便宜,寧可自坐椅上,任那 老魔出手三招。之後張清風三招不勝,老羞成怒,憤而當場自廢武功,任我等處 置。鳴楚小兄何以說那種情況下,是我等占優?老道和普生師兄苦想了數十年, 其中關節猶未通透。」 book18.org
「其實這也簡單,只是道長和大師泥在一個地方而已。」 book18.org
紀曉華笑著,看著普生大師和懷滅道人面現疑惑的樣子,連葉凌紫和其它人 也洗耳恭聽,那場仗是武林之中的一個謎團,很多人提了很多答案,卻是沒有一 個能令人信服。「道長認為,若當年我等三人齊攻,能勝張清風的機會有多少?」 「張清風那老魔武功不凡。」 book18.org
懷滅道人沉吟著:「當年我等遠去勞累,武功大打了個折扣,若以一比一, 只怕不是對手,但若以三比一,應是必言可勝。」 book18.org
「那要多少招呢?」 book18.org
紀曉華繼續追問。 book18.org
「也要上千招吧?」 book18.org
「這就對了。」 book18.org
紀曉華喝了一杯:「張清風為人驕狂,但那時的處置卻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 以然。以當年我四人的武功,彼此之間要在三招之內製敵是絕不可能的,就算坐 在椅上也是一樣。當時我等遠去,身疲力累,若拖久了,對我等不利,所以曉華 要和他定下三招之約,因為以一比一,曉華至少抵的過三招的。更何況攻為求有 功,守只求無過,尤其是把自己定在椅上,采了守勢的人也要省力些,何況夜修 盟的座椅全由石制,做為憑依堅固無比,倒是張清風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竟未 看出曉華的小計,將自己的攻勢限在三招,簡直就是自廢武功,曉華可絕對不願 如此地畫地自限。這不過是小小心計的運用,道長和大師心境光明磊落、不屑小 節,也難怪看不透內中之秘,其實也不必因此自責。」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懷滅面上一凜,連聲音也沉了下來:「還有第二件事,當日張清風已自廢武 功,不過是一個老人,何苦鳴楚定要下殺手,毫不容情?」 book18.org
「沒錯。」 book18.org
懷風道人也叫了出來,語氣激動,完全沒有修道中人道骨仙風的樣子,從一 進來他的樣子就很激動:「何況從張清風留下的管家證言,張清風曾育有一子, 失落在外,身上種種特徵和你一模一樣,再加上你幼時家鄉中的種種證據,不難 明白你和張清風有血緣關係,甚至可能是親生父子。為了不讓他影響你日後前途, 竟連親父也要下此毒手,難道你想推說當時不知嗎?」 book18.org
「此事當真?」 book18.org
連普生大師和懷滅道人都怔了一怔,倒是紀曉華冷冷一笑。 book18.org
「此事不錯,當年出發之前,曉華便知他是生父了。」 book18.org
紀曉華也不管旁人眼光,說了下去:「所以當日的大俠,也只不過是個弒父 凶人,正道諸公敬請出手吧!」 book18.org
銳利的眼光陡地從紀曉華眼中射出,打的眾人臉上熱辣辣的,尤其是正道中 人往往把大義滅親之類的話掛在口頭,被這樣一搶白更是難堪。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普生大師合什一禮:「如果真是如此,鳴楚便不會留下張清風的家人了,更 不會就此失蹤數十年,避跡於翔鷹門。當年鳴楚有何打算,不知是否可以示知老 衲?至不濟當時我等三人也是親如兄弟的方外之交,雖是相別以久,老衲自認還 有這個資格詢問,鳴楚絕非狠心如此的人。更何況老衲明知,當日鳴楚在殺他之 前,曾給他看了一個東西,想來那就是鳴楚的身份證明了,怪不得張老先生入土 之時,神情悲悔至極。」 book18.org
「真不愧是大師啊!」 book18.org
紀曉華苦笑:「其實當日曉華是非殺他不可。他雖是我生父,但也是家母畢 生怨仇之人,何況在曉華生後,為免日長夢多,他還曾經派人來追殺我母子,讓 我母子奔走江湖,無依無靠。家母逝世時,曉華在床榻旁起誓,必親手殺之,以 償此恨。他既不以子待我,我又何能盡孝?不能兩全,該當如何?請大師教我。」 他頓了一頓,冷冷的眼光再次掃下來:「此事不過是曉華家務之事,和什麼 大義滅親全扯不上關係。」 book18.org
「雖是如此。」 book18.org
懷滅道人臉色更沉更陰:「鳴楚小兄又何必屈身於翔鷹門,流落黑道之中? 難道我二人在小兄眼中,竟是連護住小兄都無能為力的無能之輩麼?」 book18.org
懷滅道人眼光一轉,望向了跪著的紀淑馨,聲音一轉而為溫柔慈愛。紀淑馨 面上表情卻是震撼之極,這事好像連她都不知道,紀曉華一直埋在心底:「淑馨 一出世,懷滅和師兄就是第一個抱著她,認她做乾女兒的人了。就算是修為不足 吧!懷滅可是一直掛在心裡的。」 book18.org
紀淑馨聞言至此,眼眶中淚花翻滾,只差沒再流下來,不知何時,普生大師 已站在她身邊,輕輕地拍著她肩膀:「鳴楚小兄不覺太心狠了嗎?」 book18.org
紀曉華的反應很是奇怪:「當時發生了什麼事,道長會一點也不知道嗎?」 「現在知道了。」 book18.org
懷滅道人的反應更是奇怪,臉色瞬間冰寒如水,旁人完全聽不懂他們在打什 麼啞謎,倒是懷風道人先跪了下來:「師兄,懷風在此請罪受責,但懷風也有幾 句話說,無論如何請先讓懷風盡言。」 book18.org
「果然是武當門下。」 book18.org
紀曉華手上擺了個勢子:「這把翔風回星劍法果然不凡,當年在先母墓前曉 華負創而走,雖說是暗襲,但曉華至今仍無法破解,實在心服之至。」 book18.org
「不錯。」 book18.org
懷風道人一副豁了出去的樣子:「出手的人就是我!當年懷風知道此事,瞞 著師兄下山,蒙面伏擊楊大俠,因為懷風絕對不相信任何弒父之徒,和與黑道有 關係的人!誰曉得這人中我一劍,竟能負創而逃,留下翔鷹門這麼大一個問題, 以致今日勞師動眾!」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懷滅道人氣滿胸膛,偏又不能出手,這情況下,他又怎能對懷風下得手?雖 然很卑鄙,他卻是那麼的義正辭嚴,反而讓懷滅和普生兩個想為楊鳴楚伸冤的人 無所下手,無論如何,這算計可真是厲害,不愧是在黑道之中混過的人。懷滅道 人不禁想起了往事,懷風當年棄惡從善,是第一個由夜修盟中脫出的人,是以懷 滅收他做師弟,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連這一次也一樣。 book18.org
「那麼。」 book18.org
普生大師滿面慈悲:「小兄現在姓楊、姓張,或是姓紀?普生應當如何稱呼 才是?」 book18.org
這時候問這個幹什麼?葉凌紫一臉迷糊,連巫山神女也不懂話中禪機,其它 人更是蒙然不知。 book18.org
雙掌合什,紀曉華低頭為禮:「楊姓是家母之姓,張姓為先父之姓,曉華現 在姓紀,大師叫我紀曉華得了。大師出手吧!曉華早定了自己的路。」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普生大師低首默然,搖了搖頭,慢慢走了出去。懷滅道人也嘆了口氣跟了出 去,連武當門下也同他一起撤走,而懷風道長這下卻是留著也不是,走了也不是, 他無話可說,頓了頓足,也跟了出去。 book18.org
「倒也不錯。」 book18.org
紀曉華冷冷一笑:「這段公案算是了結了。司馬尋你給我聽好,本門中人就 是從我身後這扇門撤走的。」 book18.org
他指了指身後的布簾,聲色轉厲:「要追他們的人,都得先要跨過紀曉華的 屍首才成!你可有膽敢先出手麼,司馬尋?或是還像以前一樣,只敢躲在別人身 後?」 book18.org
「你胡說!」 book18.org
司馬尋一聲大喝,手指指向另一面的一幅壁畫:「司馬尋好歹原也是翔鷹門 之主,自然知道本門之中,唯門主能知的秘道在什麼地方!那幅畫後才是秘道所 在,你休想騙我!以這種小詭計就想騙過正道眾俠,你也太小覷人了。」 book18.org
「那你就追追看吧!」 book18.org
紀曉華冷笑未已,葉凌紫已經撲了上來,無論如何,葉凌紫都不容翔鷹門的 餘眾退走。兩人在那扇門前交換了好幾招,司馬尋趁機打開了秘道,正道中人一 涌而上,殺了進去,司馬尋趕忙大吼:「退出來,快退出來,裡面有機關!待我 閉了機括之後再進去。」 book18.org
聽著司馬尋的大吼和巫山神女急忙指揮眾人退出地道的聲音,看來像是掌控 了全局,葉凌紫這邊卻是愈來愈危險。他本來以為,心計被揭穿了的紀曉華會奮 不顧身地去擋住司馬尋所指出來的門戶,至少在這情況下也會心神微分,這才搶 先出手,一腳踩在紀曉華身前的茶几上,出手如雨點般迅急。誰知紀曉華心平氣 和,坐得好穩,招來招往一點慌急也沒有,反而是腳踩著小几,一腳停在空中的 葉凌紫平衡不佳,在這姿勢下又不好使力,才三十招後便已迭遇險招。 book18.org
紀曉華的出招極為平凡,全沒用上司馬尋示範時的種種詭變,但一招一式都 節段分明、渾然天成,全沒半絲忙亂之氣。在功力的深厚上他還不是葉凌紫的對 手,才剛交手葉凌紫就知他的內力差了自己一大截。但葉凌紫發覺寶錄上所習的 各種詭譎招式,在他眼前好像是一點效用也沒有,幾乎每一式都還沒有使全,就 被紀曉華簡潔有效率的攻勢逼了回來,如果兩人功力差相彷佛,或許葉凌紫還撐 不上三十招就給打下來了。 book18.org
咬牙苦撐的葉凌紫心中愈來愈驚駭,紀曉華的出手舒緩至極,彷佛處在危險 之中的不是他自己一樣。一點光芒突地在葉凌紫腦中一閃:紀曉華明知司馬尋知 道那條秘道,那他為什麼要指向自己身後?又不是不知道司馬尋一定會指出來? 莫非他大膽到以司馬尋知道的秘密之處作為疑兵之計,而殘餘人等真是從他 指的路退出的;還是他指向身後的才是疑兵之計呢?葉凌紫發覺自己這下完全沒 有辦法,不能對自己的判斷下決定,一點自信都沒有。 book18.org
兩人交換了近五十招,葉凌紫背上冷汗直流,這情勢之下,他根本沒有辦法 腳踏實地,自己優勢的功力無法盡情發揮,不退下是不行了。葉凌紫果決無比, 身子猛的一讓,直壓了下去,順勢退回了大廳中央。 book18.org
紀曉華的小几在大廳的高處,中間還隔著階梯,如果他順勢退下,紀曉華要 追擊至少要花上躍在空中,再落下來的時間,否則就是從斜里奔出來。雖說是居 高臨下,但耽擱的一瞬間足以讓葉凌紫喘過氣來,重組攻勢,何況腳踩實地的他 一定能發揮內力上的優勢,毫不需畏懼他。而在另外一邊,在付出了近十來人的 死傷之後,在巫山神女和普迪大師的指揮之下,正道諸人算是退了出來,連南宮 玄胤身上也帶了傷。 book18.org
退了下來,正待喘口氣的葉凌紫嚇了一跳,一直沒取出兵刃的紀曉華雙手一 分,兩柄短刃取在手中,茶几一劈兩段,整個人順勢衝出,絲毫沒照葉凌紫預算 地浪費任何時間,雙刃一前一後,向葉凌紫面上直刺而來。葉凌紫頭一偏,險而 又險地讓過了第一擊,一手拔出背上長劍,陶音劍直取紀曉華前胸。 book18.org
他本沒想過要出劍,從司馬尋的形容,紀曉華雖非泛泛,武功也不過稍勝司 馬尋一籌,加上剛剛對紀淑馨出手的那一記,雖快卻沒有加上多少內力,葉凌紫 心中本以為能手到擒來,誰知紀曉華竟似連在司馬尋面前都從未使過全力,真功 夫竟是如此難惹。情急之下,這一劍用上了全力,連身子都沖了上去,這是兩人 交鋒以來最慘烈的一擊。 book18.org
葉凌紫手上一輕,紀曉華手中短刃在他劍脊處一抵,借力彈飛開去,也躲開 了丁香殿主攻來的一掌,力量使得恰到好處,方才那猛烈的一擊好似完全不存在 般。葉凌紫被他一帶,退了兩步才壓下被他帶著轉的身子,卻已來不及阻著紀曉 華的斜飛。看著紀曉華飛躍向巫山神女背後,不禁心驚,他這一擊若殺下去,巫 山神女八成抵擋不到,自己過去援護,旁邊的司馬尋也會遭殃,當下手中一振, 陶音劍勢如飛虹,直貫紀曉華背心,嗚嗚之聲大作,葉凌紫並不想這一劍刺中目 標,只盼望紀曉華躲開來,暫解巫山神女背後之危。 book18.org
冷冷的一笑,紀曉華手中兩柄短刃同時飛出,一柄撞上了陶音劍,當場斷成 兩截,但也撞得陶音劍飛了開去;另一劍則直直地,飛向司馬尋腦門,破空之聲 全被陶音劍的響聲蓋住了,要不是普生大師及時推了他一把,司馬尋只怕逃不開 背後的這一劍。 book18.org
即使如此,司馬尋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那短劍就插在他手邊,劍柄處纏著 的白絹散了,被餘力震的飄散了開來。紀曉華這一擲之力極強極猛,加上這一擊 正好順著他衝來的勢子,更添威勢,這一劍刺入了壁內,劈的司馬尋正按著機關 的手邊的牆壁上裂了開來,一絲微乎其微的味道當場散出,拂過了眾人鼻尖。 「快退出去!」 book18.org
普迪大師和靜意師太叫了出來,額上沁著汗水,一點方外人的沉著都沒有了, book18.org
顯然茲事體大。「是炸藥!紀曉華在牆裡埋了炸藥!」 book18.org
「來不及了。」 book18.org
紀曉華坐回了斷裂的幾後,笑的好狠好毒:「炸藥就快要爆炸了,這次保你 們一個人都逃不了。什麼正道中人?都給我留下來殉葬吧!哈哈哈!」 book18.org
正道諸人原本就已經開始在逃出去了,聞言更是心驚膽裂,大廳原本算是寬 大的出口擠滿了人,擁擠的人群中甚至已經有人為了搶路而大打出手,混著紀曉 華冷沉的笑聲,和葉凌紫、普迪大師、靜意師太和孔常日高亢的指揮聲音,更顯 悽慘。 book18.org
好不容易大家都逃了出去,坐在地上喘著氣,門邊染滿了鮮血和飛濺出來的 生人肢體,逃出來的人大部份身上都帶傷,沒有人的兵刃上是干而不帶血的。葉 凌紫最後一個出來,他不只要堵著紀曉華,不讓他銜尾追殺而來,更要把長跪廳 心、呆在那兒、動也不肯動的紀淑馨強拉出來。差一點點就來不及了,兩人幾乎 是一掠出門來就滾倒在地上,背後紀曉華的笑聲仍然未歇。當兩人好不容易出來 時,炸開來的火星差點就燒著了他們,真沒想到他竟連女兒也不顧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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