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book18.org
葉凌紫攜著嫦娥仙子的手,走在隊伍的最前頭。 book18.org
廣寒宮位在山腰附近的谷間,並不是很好找的,要去非得有人帶路才成。當 然司馬尋和翔鷹門人也是知道路的,不過考慮到他們和廣寒宮的關係,一向處的 不好,葉凌紫也不敢讓他來帶。可是不讓司馬尋出來也不行,雖說名義上是要讓 兩邊消除以往的仇怨,從此和平相處,可是真正的原因其實一直鬱積在葉凌紫心 里:紀淑馨可以說是原來紀曉華那一脈的代表人物之一,偏偏她內傷未痊,不能 吹風的,葉凌紫可一點也不放心把她放在司馬尋的手上,要不是巫山殿的人都到 了,可以留在那兒看顧著她,就算是山路葉凌紫也非得把她帶出來不可。 book18.org
「紫哥在擔心什麼?」 book18.org
嫦娥仙子輕輕捏著他蹙起的眉頭,微微按摩著:「放心吧!雖說神女妹妹也 跟著來了,可是巫山殿的殿主們都留在門裡照顧著,淑馨絕不會有事的。」 「不全是她的事。」 book18.org
葉凌紫裝出了笑容,那樣子真的很奇怪,逗的嫦娥仙子忍俊不住,連葉凌紫 看了嫦娥仙子的笑容後都笑了出來:「是你們宮裡的那個霓裳仙子。當日淑馨說, 我們只要把消息傳給廣寒宮,教她們自己處理自己人就好了,叫我隔山觀虎鬥, 可是凌紫真的不太放心。」 book18.org
「這就不用擔心了。」 book18.org
嫦娥仙子輕輕笑著,纖指刮在他臉上:「嫦娥那時也在擔心,可是淑馨妹妹 的計策,嫦娥怎麼都想不出更好的,宮裡再怎麼說也不會因此而怪到紫哥頭上, 你就放下心吧!什麼都不做,只是把消息傳回宮中,讓宮主去傷腦筋,一切後果 由廣寒宮人承擔,這招可真是厲害,嫦娥甘拜下風。」 book18.org
「我放心,你可就放不了心了。」 book18.org
葉凌紫心中一松,調笑著身旁女子的逸興就來了:「今日大禮之後,就是我 們的新婚了,恩憐還是擔心晚上會叫的多大聲吧!當心把你的姊姊妹妹全都吵到 了。」 book18.org
「不來了,每次都欺負人家!」 book18.org
走進了廣寒宮的廳心裡,廣寒宮主和蕊宮仙子含笑出迎,看到嫦娥仙子有了 好歸宿,她們那種高興可完全不是裝出來的,全宮上下的女孩子們看到嫦娥仙子 回來,還帶了個夫君,那種帶著歡笑的吵嚷樣兒,鶯聲燕語的吱吱喳喳,沒有親 眼看到還真是不敢相信。 book18.org
或許是心裡高興吧?廣寒宮主開心至極,和翔鷹門、巫山殿釋怨修好的事一 句多餘的話都沒有,一語而決。不過這一天的精採好戲,是從午宴之後才開始上 演的。雖說是大宴,廣寒宮可也沒有上酒,這和紀曉華的作風倒是有異曲同工之 妙,葉凌紫喝了幾杯送上來的果汁,擺出了微微詫異的表情,卻又不知是不是要 說出來。 book18.org
「葉少俠,有什麼事在心裡嗎?若廣寒宮待客有不周之處,敬請言明,也教 敝宮可以有所改進。大家都是一家人,何須客氣?」 book18.org
廣寒宮主微微笑著,山泉般清柔的聲音,叫人光聽都覺得如沐春風。 「也不是什麼大事。」 book18.org
葉凌紫有些拘謹。就算是這麼大的場合,他本不是會緊張的人,可是和他說 話的人是廣寒宮主哪!看了巫山神女那似天仙下凡的美貌時,葉凌紫原本以為世 上再無佳麗可入眼了,可是今日一見,和廣寒宮主比較起來,連巫山神女自己都 有些不安的樣子。實在是……這可真不是筆墨能形容的美貌啊!要是她肯到武林 之中走走,這美女宮主若算武林中第二美女,絕沒有人敢認第一,這連巫山神女 自己都承認了,實在是相形見拙。「只是凌紫好酒,同來的諸位朋友雖說不愛飲, 卻也多有斗壇之量……」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廣寒宮主點點頭,春花輕綻般的笑意從口角流瀉開來,殿中的男子都看得呆 了,連巫山神女也直了眼,除了本宮的人看來是比較習慣,沒那麼失態外,旁人 可都是目瞪口呆,恨不得把方才的美景背起來,比童塾的課業還要緊的多。「雖 說無酒,這桑椹水也算得上供客之物。少俠請飲一杯,算是本宮請罪,盡飲之後 再容廣寒說明緣由。」 book18.org
「是,是。」 book18.org
要不是身邊的巫山神女,在幾下輕輕推了他一把,葉凌紫還浸淫在夢幻般的 美景之中,連答都答不出來,至於其它人的定力就更不用說了,除了少林和峨眉 幾位年長的出家人外,全部人的眼都直直地盯在廣寒宮主的身上,但她卻是一副 司空見慣的模樣,一點沒有不高興的表示,似乎除了葉凌紫外,眼中再無他人。 「本宮位處較北,山中寒意浸人,如若有酒,自然是比較有驅寒保暖之功。 但宮中皆弱質女子,力不足與江湖中人爭勝,非得多加努力不可,所以宮中向可 用酒,好逼得大家勤練內功,以抗風寒,倒不是廣寒敢無禮,在此大禮之時不備 酒。據廣寒所知,紀門主在位時翔鷹門也是禁酒的,相信也是為了同樣的理由, 葉少俠有對敵的經驗,當知此事不謬。這桑椹汁雖不及佳釀之甘美,也是可以入 口的,請諸位勿嫌薄禮。」 book18.org
「好說了。」 book18.org
廳中諸人一飲而盡,巫山神女把苦笑埋在口裡,原來是有這個訣竅,怪不得 巫山殿雖有採補之功,仍然只能和廣寒宮平分春色,誰也奈何不了誰。突然之間, 異變陡生,廣寒宮主皙白如玉的臉頰上,映出了微微的赧紅,她眉頭微蹙,似是 在強壓著什麼,連陪在一邊的蕊宮仙子也是一樣的神情。廣寒宮主原本坐得直直 的,猶如月宮冰霜般的堅寒,矜持的線條也柔柔地軟媚了起來,整個人看來慵懶 而嬌媚,令人望而怦然心動,猶如冰霜之中鑽出的花苞。 book18.org
「宮主怎麼了?」 book18.org
葉凌紫發覺不對,但旁人多半專注在廣寒宮主臉上身上突來的艷色,呆呆的 什麼反應也沒有。 book18.org
「果汁中……有藥。」 book18.org
廣寒宮主忍住,盡力不在外人面前失態:「諸位先請勿飲。嫦娥,你去後面 看看,廚房裡是究竟怎麼回事,其它人坐穩椅上,不可妄動,宮中人戒備四處, 不可……不可放了人出去。」 book18.org
「宮主!」 book18.org
霓裳仙子奔了出來:「小心,這些人不是好人。」 book18.org
「怎麼回事?」 book18.org
廣寒宮主強抑著腹中那火熱的感覺:「說清楚,不可冤了好人。」 「是。」 book18.org
霓裳仙子斂衽為禮,給廳中諸人行了個四方揖:「方才廚房中有蒙面人侵入, book18.org
霓裳和他交手了幾招,追敵而去,沒想到那是調虎離山之計,等到霓裳發覺不對, 急趕回來時,廚房已送了菜出來,霓裳阻之不及,請宮主降罪。」 book18.org
「那又是為什麼?」 book18.org
廣寒宮主輕拭著頰上的汗水,聲音之中已微微發顫了:「為什麼說……說他 們……」 book18.org
「啟稟宮主,來人用的是翔鷹門的武功,所以霓裳想來,這釋怨修好,不過 是來攻的藉口罷了。」 book18.org
「是翔鷹門的武功嗎?」 book18.org
蕊宮仙子接了口:「那也有……也有可能是紀曉華啊!或者是他帶出去的翔 鷹門餘眾。」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霓裳仙子輕搖螓首:「那個人武功雖高明,和霓裳動手全然不落下風,卻不 像是紀曉華那般厲害的高手。而且從身形看來,相當於司馬尋那位公子的身材, 顯然是司馬空定所扮的。宮主若不信,就請他們交出人來,這等大事,司馬空定 未到,根本不合常理。」 book18.org
「不,沒有的事。」 book18.org
司馬尋的叫聲被葉凌紫一揮手,打斷了:「司馬空定前日被擄,是以今日不 克前來。」 book18.org
「光說這些就想教人信了嗎?」 book18.org
霓裳仙子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book18.org
「司馬空定之所以被擄,此事由葉凌紫前日書上早有稟明,望宮主明察。」 葉凌紫輕輕一笑,聽得霓裳仙子一臉震愕,廣寒宮主和蕊宮仙子也笑了,結 束了裝作。「裝作中了媚毒,可也真是難受,不過無論如何,為本宮清理宮中叛 徒,本宮在此多謝葉少俠了。蕊仙姐姐,把司馬公子帶出來,還給司馬門主吧! 霓裳啊,這謊編的可不好,司馬門主除了親子之外,還會掛心於什麼親人?一聽 到你的話,本宮就知那人是司馬空定了。」 book18.org
「原來……原來你們一開始就設了陷阱!」 book18.org
霓裳仙子一驚,後退好幾步,靠到了壁上:「一開始就想來陷害我了。」 「要不是你狠心如此,竟想用藥謀我,本宮又何嘗想這麼做?」 book18.org
廣寒宮主悽然一笑,淚盈於睫:「放手吧,霓裳。只要你束手,本宮便不傷 你,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切好說。」 book18.org
「要不是我先留退步,這下就慘了。」 book18.org
霓裳仙子冷冷一笑,縴手一揮:「紹玉,把人帶出來吧!」 book18.org
牆上沒有迴音,一個黑衣蒙面的女子站在上面,手中挾著一人,不是司馬空 定還有誰? book18.org
「真是對不起了,司馬空定是我最後的一張王牌,霓裳那敢離手?交給蕊宮 的只是個沒關聯的普通人罷了。葉凌紫葉少俠,霓裳只要你一句話,讓霓裳和他 們一起走,等出了山,霓裳自會放人,還你一個活生生的司馬空定。」 book18.org
「那可不成!」 book18.org
這句話無論是廳中任何一人說的,都不會造成霓裳仙子的驚愕,但聲音卻是 從上方傳來的。廳里的諸人也呆了,沒有任何人在這時候能做出任何動作,全部 都只是呆呆的看著牆上的黑衣女,這句話正是她說的。聲音輕輕軟軟,悠悠地從 面紗之後流了出來,奇就奇在葉凌紫聽來竟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莫非是熟人? 「紹玉,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這麼做?」 book18.org
霓裳仙子也呆了,張口結舌地彈跳了出來,像是怕被牆吃了一般。 「抱歉了,因為我不能讓司馬空定回去,他有他的罪要贖。」 book18.org
黑衣女子發出了輕脆的笑聲,但聽來卻有些詭異的調子。她一手抓著司馬空 定的背心不放,一手揭下了面紗,當她的臉孔露在眾人眼前時,登時群情聳動, 葉凌紫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揉了揉眼睛。 book18.org
「絲瑩,怎麼會是你?」 book18.org
司馬空定被她帶著,回過了頭來,連聲音都嚇得抖顫了。原本站起來的南宮 玄胤嚇得坐了回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牆上的黑衣女子,那臉孔,那聲音,不 就是湘光樓上玉殞香銷的司徒絲瑩嗎?她明明死了,怎會復生的? book18.org
「南宮叔叔忘了嗎?」 book18.org
那女子輕輕一笑:「我不是絲瑩姊姊,我是司徒秋瑩啊,那個一直沒有出過 閨閣、不知世事的司徒秋瑩。」 book18.org
說起這個人,連葉凌紫也知道,南宮玄胤曾經向他提過,聽到湘光樓的事情 以後,一時氣急攻心,原本就疾病纏身的司徒世家的主人沒多久便病逝了,原本 就單薄的家業登時煙消雲散,連後事都是南宮玄胤料理的,倒是司徒絲瑩原來還 有個孿生的妹妹,一直不見所蹤。 book18.org
「我怎會忘呢!秋瑩,你下來,讓叔叔好好看看你。」 book18.org
「不了。」 book18.org
司徒秋瑩冷冷一笑:「湘光樓上的事,秋瑩雖說沒有親眼目睹,卻也有人告 知。南宮叔叔一時錯手,殺了秋瑩襁褓之中的外甥,這筆帳要怎麼算呢?」 「我知道,那是我錯了。」 book18.org
南宮玄胤垂著頭,意態蕭索,葉凌紫和他大小數戰,從敵到友,從來也沒見 過他這樣軟弱的樣兒:「雖說是錯手,那小嬰孩的死仍是南宮玄胤的過失,何況 你姐姐也是因此而死的,你要報仇就找我吧!」 book18.org
「不必了。」 book18.org
司徒秋瑩仍笑著,但淚水已滑了下來:「秋瑩此次前來,只為了找罪魁禍首, book18.org
其它人就算了。廣寒宮主,此次小妹不請自來,在此先行謝過,如果宮主能容小 妹帶人走,那是最好了,不然秋瑩也只有殺出去的一條路。」 book18.org
「此人是翔鷹門中人。」 book18.org
廣寒宮主輕輕一笑,聲若微風過竹,霓裳仙子赫然發覺,她人正站在身後呢! book18.org
但失神之下的她早給廣寒宮主制住了,動都不能動:「本宮無論如何,也無權無 力說話,連出手阻攔都不成。那是翔鷹門裡的人,有什麼話,司徒姑娘應該和葉 少俠說才對呀!」 book18.org
「和他說,哈!」 book18.org
司徒秋瑩高聲笑了,聲音中有著無盡的譏諷和悲意:「湘光樓之上,誣害葉 凌紫確是家姐之過,所以就算葉凌紫咄咄逼人,讓絲瑩姊姊除尋死之外,再無它 途,這秋瑩也不能追問。可是他為了誅滅翔鷹門,和司馬尋結盟,讓司馬尋和司 馬空定戴著個迷途知返、改邪歸正的帽子。絲瑩姊姊被誘,未婚生子,還有各處 多少無辜女子,被冒名為葉凌紫之人所害,全是司馬空定下的手。為了行事方便, 因而歪曲事實,讓受害者無從報復,會做這種事的人,叫司徒秋瑩和他說什麼? 司馬空定的罪,我會讓他受的,葉凌紫的罪卻要再等好久,不過天網恢恢,疏而 不漏,一定會有人來找他的。」 book18.org
聲音愈來愈高,司徒秋瑩的淚水也愈來愈狂涌,一滴滴地打著地上,像是打 擊在眾人的心坎上。 book18.org
「姑娘。」 book18.org
巫山神女正要說話,陡地司馬空定一聲慘叫,司徒秋瑩垂下了手去,一根針 扎在司馬空定的指甲縫裡。十指連心,加上針刺的那麼突然,這痛楚任司馬空定 有多強大的定力都忍不住。「你,為什麼?」 book18.org
也不管巫山神女的話,司徒秋瑩將手抽了出來,聲如裂帛:「你是葉凌紫的 人,對這策謀來說,你也算幫凶,只要你再一句話,他就是這下場!說什麼」知 錯能改,善莫大焉「什麼」要有寬容寬恕之心「傷的人可有你家人和朋友沒有? 一切的一切只要是不傷到自己的人,就可以當成是什麼都沒有,你們和惡徒又有 什麼不同?」 book18.org
以前從沒有人對葉凌紫發出這樣痛切的譴責,以後大概也不會有的,偏偏一 句句的話,都刺痛了葉凌紫的心中深處。他非無心無情之輩,怎會忘卻向他叫罵 的那些家屬,他們的恨與怨?找出真兇的心也急過,但以前都因為要先滅翔鷹門 的理由,把這些事壓抑在最深的心裡,從來不願去想它,只想逃避的遠遠的,把 它忘記,也因此而盡興於男女之事,想忘記一切,現在看來是報應回來了。 正當葉凌紫搜索枯腸,想對司徒秋瑩的話做出回應,人早已遠去了,只有淒 涼的笑聲傳來:「不要想追來,只要秋瑩發現任何一點不對勁的地方,第一個死 的一定是司馬空定,好好記著吧!」 book18.org
雖說發生了這種事,葉凌紫和嫦娥仙子的婚事仍沒有延遲,這一天就在廣寒 宮舉行了洞房之禮。 book18.org
「恩憐。」 book18.org
葉凌紫有點緊張,什麼其它的話都說不出口來,揭去紅巾之後的嫦娥仙子, 一身喜服,嬌艷的面孔看來是那麼的美,幸福的笑容感染了他。「好美啊!」 「再美,可有你的神女妹妹美嗎?」 book18.org
任葉凌紫為她脫去喜服,嫦娥仙子的微嗔像是春風一般動人,露出了只著胸 衣小褲的秀美峰巒,白如春天融雪的肌膚是那麼惹人心動。 book18.org
「恩憐還在生氣啊?」 book18.org
將嫦娥仙子擁入懷中,葉凌紫輕輕咬著她玉墜般的耳垂:「對不起,其實凌 紫早該來的,只是為了凌紫的家仇未報,才延遲成這樣,恩憐別怪我好不好?」 「怎可能不怪呢?」 book18.org
強忍著肌膚相親的熱度,嫦娥仙子反過了手去,為葉凌紫脫下了禮服:「從 山洞裡的那一夜,恩憐把身子給了紫哥,到現在大概都有年余了,你非但把恩憐 丟在巫山殿里不管,還拖了這麼久才娶恩憐過門,要是恩憐不幸,這一年裡就有 了你的孩子,到時候叫恩憐怎麼面對姊姊們?」 book18.org
「現在總歸是放了心了吧?」 book18.org
葉凌紫解下了她的衣帶,一雙手摸進了衣里,愛憐地捏揉著那怎麼看也不會 厭的高挺細滑乳房,一絲下垂的痕跡也沒有,挺的那麼驕傲誘人,賁起的乳尖連 胸衣都遮不住,直有破衣而出之勢:「恩憐可是凌紫入門的第一人,以後眾家妹 妹可有的你吃醋的。」 book18.org
「我哪有那個幸當正妻?」 book18.org
嫦娥仙子的眼中迷迷離離,玉手像是軟了一般,一絲想阻住他貪婪雙手的動 作都沒有:「恩憐只不過是因緣際會,恰好是第一個委身紫哥的女子而已,哪敢 占先?何況如果恩憐占了正妻的位子,那淑馨妹妹要怎麼辦?她認識紫哥也比我 早,又為了紫哥而拋親離家,犧牲了那麼多,情深意重。而且恩憐也知道,她才 是你心上最疼最親的人兒,不好好顧她你心裡可會好過?」 book18.org
「如果你也這麼說,那就是讓我可以偏心多寵她一點囉!」 book18.org
「如果換了是別人的話,恩憐非跟你吃醋不可。」 book18.org
嫦娥仙子縴手輕輕一揮,把床前的帳子放了下來,燭火映的朦朦朧朧的,微 暗的床上更顯得女子的風情萬種:「可是淑馨的話就不一樣。紫哥也不能因此而 把恩憐冷落香閨,恩憐會怨你的。」 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 book18.org
葉凌紫漫應著,一雙手早在嫦娥仙子身上來回撫弄、無所不至,弄得這仙子 嬌嗔不休,鬆散的內衣一點遮蔽的效果都無。 book18.org
「哎呀!還……還隔著衣服……就把人家摸……摸成這個樣子,等到……等 到……」 book18.org
嫦娥仙子輕輕閃著身,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兒,任憑男人的手在身上又搓又撫, book18.org
撩動著火:「等到剝光了,你豈不是……豈不是要把……把恩憐給吞了下去?」 不理她的躲避,葉凌紫輕輕鬆鬆地,將嫦娥仙子僅余的衣物全剝了下來,床 前的地上很快就鋪了一層,而床帳上映著一副春宮圖,那是一副孤男寡女的調情 動作。陡地一聲女子的輕呼,又嬌又軟,說不出那是心驚還是竊喜:「怎麼…… 又更大了……叫恩憐……恩憐身子弱啊!怎生受得?」 book18.org
「當然不是就這樣入你。」 book18.org
葉凌紫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將嫦娥仙子的玉腿盤在自己腰上。嫦娥仙子嬌 羞無限,偏生是怎麼動作都不好:要抬起臉嘛!那正面對著他像是噴火般的眼神 ;要垂下頭嘛!眼下剛好就是那又粗又長,灼熱地貼在她股間的陽具,窘的嫦娥 仙子真不知怎麼是好。「來吧!讓我們先談談私情話兒,等會兒再讓凌紫好好寵 的你心花怒放,再沒有怨懟。」 book18.org
「你討厭啦!」 book18.org
嫦娥仙子羞的臉兒通紅,撲在他肩上,熱熱的臉頰貼著他的肩頸,抬都不想 抬了。 book18.org
「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遇到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情景?」 book18.org
「恩憐怎麼會忘呢?」 book18.org
嫦娥仙子語音柔媚之至:「要不是遇上了你和淑馨妹妹,恩憐的身子要是給 司馬尋占了,恩憐這生可就完了,偏偏你那一夜一點也不疼惜人家,像是要生吞 了恩憐一般的,把恩憐放肆玩弄,恩憐也不知被你乾了幾次,差點沒被你活活玩 死。」 book18.org
「本來凌紫還不知該怎麼辦呢!要不是恩憐你芳心默許,凌紫可沾不了你的 身。」 book18.org
「誰芳心默許啊?都是你趁人之危!」 book18.org
「然後呢?後來那幾次就真苦了你了。」 book18.org
「苦是不苦。」 book18.org
嫦娥仙子望著他,眼裡水波涌動,晶晶亮亮的:「只是羞人的緊。要不是紫 哥你降伏了巫山殿的人,一想到在她們眼前和紫哥攜手瑤台,恩憐真羞也羞死了。」 「常恩憐可真是好名字,比嫦娥好叫多了。」 book18.org
「其實啊!恩憐是嫦娥的原名,只是入了廣寒宮,就把原有的名字扔到不知 那兒去了,要不是出宮,根本也不會用上它。」 book18.org
「嗯哼!記不記得?那五夜之後的那個早晨,我倆都是傷心懷抱,什麼也不 顧了,在洞前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到後來你爽的神魂顛倒,連話都不會說了。」 「嗯!從那之後,你這狠心人就放著人家不管了。」 book18.org
「對不起,讓我好好賠你。」 book18.org
恩憐驚叫一聲,葉凌紫業已突破了她濕滑的幽徑,兩人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葉凌紫功力大增後,陽具漲的更是硬挺壯大,正好拿她來試招。那粗大漲得 恩憐花心裡一陣一陣止不住的顫抖,歡樂的顫抖。隨著她愈來愈濕滑,葉凌紫也 抽送得愈來愈大力,一次次將她送上了高峰。 book18.org
慢慢的,葉凌紫換了姿勢,把她壓了下來,將她的玉腿扛上了肩膀,陽具抽 動地更加猛烈了,雙手則環了過來,拱起了她漲圓鼓盪的雙峰,捏揉得令恩憐的 浪叫聲一陣一陣。恩憐的一顆心真像是飄到了天際,酥爽得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偏偏這姿勢讓她一點反擊的動作都做不到,只能癱在他身下,任他發揮,就像是 回到了當夜的山洞之中一樣,嬌弱的胴體只有任憑宰割的份,男人的動作是那麼 粗暴又溫柔、強硬又舒服,乾的她只有旋著腰臀,逢迎喘叫的份,偏偏這降伏又 是那麼的令她心悅誠服。 book18.org
隨著男人深入體內的龜頭,在花心處又鑽又磨,火燙直熨貼著她最柔嫩的部 份,羞恥心一點一點地隨著他的動作而颳了出來,歡悅的快感卻一分分的加強, 令她忍不住愈來愈大聲地呻吟出來。直到最後,羞恥心全被剝了出來,高潮的快 感占有了全身,在胴體的各處炸了開來,燒得這嫦娥人事不知,隨著那狂放地沖 撞著子宮內壁的精液,爽快地癱瘓了下來。 book18.org
※※※天已經亮了,算是送走了人,也把嫦娥仙子正式地送出了宮去,廣寒 宮主帶著啼笑皆非的臉,看著蕊宮仙子,她一臉都是沒有睡好的樣子,又累又弱, 廣寒宮主也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自己的臉色也不會比她好。也是一時錯誤吧! 竟沒有讓他們宿在嫦娥仙子原來隔音的房間裡,反而讓他們的洞房移在客房,這 幾晚嫦娥仙子那忍受不住的淫叫聲,和交合時難免放出的歡好之音,吵的大家都 睡不好,也不知姊妹們夜來是怎麼過的,連宮主和仙子們那隔音的房室,都擋不 住芳心裡想聽聽嫦娥仙子歡愉的好奇心。 book18.org
「好好洗把臉吧!這樣下去怎生見人?」 book18.org
廣寒宮主輕輕取笑著蕊宮仙子,她媚骨天生,這幾夜來可真是難過透了,偏 偏這幾天紀曉華也不知跑去了那兒,不然身邊有個男人,或許她會好一點。 「宮主也是。」 book18.org
蕊宮仙子笑了:「小心待會彤霞仙子給你臉色,她可一向愛管人的。」 「別說了吧?」 book18.org
廣寒宮主臉上笑容隱去,換上的是悽苦。要不是拿住了霓裳仙子之後,非得 交由元老處置的規矩,她又怎會去打擾退隱的彤霞仙子?她可是霓裳仙子的授業 之師,也是留下來唯一的元老人物了。「也不知霓裳會怎麼樣,唉!」 book18.org
「宮主別傷心了。」 book18.org
蕊宮仙子輕拍著廣寒宮主的香肩:「那豈是宮主能操縱的?一切都是她咎由 自取,我們又有什麼能說的?」 book18.org
說著說著,蕊宮仙子自己也有些哽咽,畢竟也是一同長大的姊妹啊!「出了 這種事情,就算是妹子你以宮主的身份求情,彤霞仙子也不會容納的,就別傷心 了吧!」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廣寒宮主拭去了淚水,和迎來的女孩打著招呼,祝仙芸心裡雖也不好過,臉 上卻是清清爽爽的,一點睡不好的樣兒也沒有,看來幾夜來的「躁音」並沒有影 響到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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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趁著廣寒宮主遠遠地走在前頭,蕊宮仙子向祝仙芸耳語:「看你可睡得好極 了,難不成華郎這幾天都在你房裡?」 book18.org
她壓根兒不相信祝仙芸所說的,由於早睡,所以沒有聽到葉凌紫和嫦娥仙子 的聲音,有誰會信啊? book18.org
「沒有啦!」 book18.org
祝仙芸臉也紅了,雖是有了男人這麼久,談到他可還是羞怯怯的,像個待字 閨中的少女一樣:「沒有這麼多天,他只是昨晚鑽在仙芸床上,寵得仙芸什麼都 管不了。姊姊你是過來人,也知道被他在床上愛寵之後,哪裡還會有體力去聽什 麼東西?仙芸昨夜被折騰得死去活來,要不是他還有節制,仙芸今兒都起不來呢!」 「也是你好啊!」 book18.org
蕊宮仙子輕輕嘆息:「發生霓裳這種事,加上被華郎破了身子之後,對男女 之事一點定力也沒有了,整晚都在想著嫦娥和她的郎君的閨房之樂,蕊仙可一點 也睡不好。」 book18.org
「別說這了。哦,對了!蕊仙姐姐你有沒有發覺,宮主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的 地方?其實仙芸也說不上來,只是當日她和姐姐你一同在大廳上出現後,仙芸就 感覺到有點不大對。」 book18.org
「是宮主和我站在一起有些不太匹配嗎?」 book18.org
蕊宮仙子一手輕輕攬上了祝仙芸的腰,帶著她一起快走。為了談話,兩人墜 在隊伍的最後面,不這樣做,哪追得上前面的人?「蕊仙自己也知道,女孩子家 破了身之後,總會有些不同於少女的樣子,所以近來才避著和宮主一起出現。或 許你感覺不對的,就是這地方吧?」 book18.org
「不,不是的。」 book18.org
突上心頭的思緒,千絲萬縷地敲擊芳心,讓祝仙芸險些說不出話來:「不是 蕊仙姐姐想的那樣子,仙芸現在知道了。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book18.org
「怎麼回事?」 book18.org
蕊宮仙子警覺到祝仙芸芳心的震顫,不自主地把聲音再壓低了些,步子也慢 了。 book18.org
「仙芸所以發現不對,不是姐姐和宮主在一起時,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其實 正好相反,仙芸早注意到,蕊仙姐姐在……在被華郎奪了處女貞操後,和原先看 來有些改變。讓仙芸感到不對的是,在這情況下,蕊仙姐姐和宮主站在一起時, 竟沒什麼突騖的感覺,感覺上兩人還是一樣的狀況,一點不同也沒有。」 book18.org
「你是說,宮主也已經……也已經……」 book18.org
蕊宮仙子嚇了一跳,吶吶連聲,難不成廣寒宮主也被男人奪走了貞潔?這不 太可能吧! book18.org
「只是仙芸胡思亂想罷了,姐姐也用不著放在心上。」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走進了孤隔在宮外的小樓,眾人都感到一陣涼意,從肌膚上湧進心裡,舒服 極了。這兩層的小樓本是留給元老人物的居所,但一向空空的,沒有多少人住, 或許也是因為大部份的人在去職之後,都選了山下紅塵吧?現在留著的,也只有 彤霞仙子一人而已了。涼意是從樓畔的瀑布上輕輕淡淡地飄進來的,即使是現在 的三伏暑天,仍是舒適有若初春,剛步行進來的鬱熱一下子全不見了。 book18.org
前幾夜被嫦娥仙子在無以名狀的歡叫聲下,吵得春心蕩漾、情思鼓動,睡都 睡不好的女孩不禁想著,如果自己那幾夜也在這樓中就好了,瀑布的水聲一定擋 得住那高亢的歡聲,或許彤霞仙子是睡得最好的人了。 book18.org
隨著輕輕細細的腳步聲響,一個美女從樓上下了來,眾人起身為禮,同時將 心中的驚訝壓了下去。好久不見了,這美女雖已是年近四旬,望之仍似廿許人, 肌膚之皙白幼嫩,比之正當青春的廣寒宮主和蕊宮仙子、祝仙芸也不遑多讓,退 隱後沒什麼煩心的事,看來可比退隱前更年輕了點,眉梢眼角帶著自自然然的笑 意,比起以往的嚴謹人兒來,要來的更入世、更文雅秀麗了些。或許她還比不上 廣寒宮主的天香國色,但清秀溫文的如畫眉目,配上那種成熟嫵媚的絕代風華, 也是十分完美的美女了,連廣寒宮主乍看之下,整體來看都比她不上呢! book18.org
輕蹙著春燕一般的眉頭,像是發現了什麼不想看到的東西,彤霞仙子微微舉 了舉手,擋住了廣寒宮主的話:「一切我都知道了。把她禁在雪隱軒,一世人也 別出來,宮主您看可好?」 book18.org
「元老既有令示,廣寒豈敢不遵?何況這也算是溫和的了。」 book18.org
廣寒宮主暗地舒了口氣,如果要處決霓裳仙子,像大部份的武林幫會門派的 話,她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她身為宮主,必須要維持著宮中的規矩,但於私 卻實在不想讓她死啊!一邊被制著穴道的霓裳仙子一點反應也沒有,像是已心死 了一般,任人宰割的樣子委實可憐。「就照元老所言去辦吧!把霓裳押下去,記 住,她還是本宮仙子,一切作為不可失了禮數。」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蕊宮仙子接了令,正要退出,彤霞仙子卻阻止了她:「彤霞有兩件事,不知 該不該說。」 book18.org
「元老請說,廣寒這兒聽著。」 book18.org
「第一就是。」 book18.org
像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彤霞仙子纖細的玉掌掩住了嘴,那手掌和一現即隱 的貝齒,竟白得一點分別也沒有:「算是女兒家的想法吧!彤霞才……才幾歲, 也不比宮主大多少,可不喜歡老是被叫做」元老「像是被叫老了呢!」 book18.org
「啊!廣寒知道了,在此特別請罪,以後除非有什麼要事要由元老來處置, 不然還是稱您彤霞仙子吧!」 book18.org
廣寒宮主深深一揖,蓋住了偷偷吐出的小舌。 book18.org
真是的,虧自己也是個女孩子家,連這種事都想不到,還要讓彤霞仙子自己 開口,這宮主是怎麼當的呀!其實如果給外人看到,彤霞仙子的樣兒看來,也不 過是可以稱作廣寒宮主或蕊宮仙子的大姐姐的年紀而已,這「元老」二字,叫來 真有些礙口。 book18.org
「第二件事嘛!」 book18.org
雖是掩住了櫻桃小口,頰上梨渦微現,笑意卻更深了些,更顯艷色風華: 「彤霞退隱之後,無所事事,雖說終日環繞在山花春草之間,其樂非常,心裡卻 也懸念著宮裡的事,尤其是聽到嫦娥那孩子,終於也嫁了人的消息,聽說婚禮還 是前些天兒,在宮裡辦的呢!」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蕊宮仙子微微一笑:「連仙子裡算是年輕的她,也嫁了人呢!看她那全心全 意的幸福樣兒,好像是已經有了一切,讓蕊宮也不禁有些思凡了。」 book18.org
「就是為了這個。」 book18.org
彤霞仙子柔柔笑著,斟出了幾杯果汁來:「彤霞一個人在這兒,雖說是清閒, book18.org
可也寂寥的緊。趁著今天個大家都有空,宮裡也沒有什麼事忙,能否請宮主、蕊 仙和芸兒留下,陪彤霞好好談談心事?」 book18.org
「這是當然了,廣寒可再高興也沒有了呢!」 book18.org
眾人都退了出去,大概都走遠了,小樓的廳里氣氛卻怪怪的,一副山雨欲來 風滿樓的樣子,彤霞仙子的杯子舉在嘴前,啜了好久卻都不肯放下來,一直也不 開口說話,廣寒宮主也不敢先開口,蕊宮仙子和祝仙芸在氣氛的感染之下,更不 敢說話了。好久好久,彤霞仙子終於放下了玉杯,清了清嗓子,廣寒宮主注意到 不太對,彤霞仙子杯中汁水一點動也沒有,剛剛她根本就沒在喝。 book18.org
「彤霞心裡有件事想問宮主,還有蕊仙、芸兒,要請你們實話實說,千萬別 瞞我。」 book18.org
「彤霞仙子敬請示下,廣寒無不坦誠,相信蕊仙姐姐和仙芸妹妹沒有可瞞人 的事情。」 book18.org
「那我就問了。」 book18.org
明知四下無人,彤霞仍壓低了聲音,悅耳的嗓音中有著一絲陰霾,蕊宮仙子 和祝仙芸都不自禁地湊近了身子,想聽聽清楚:「那人究竟是誰?」 book18.org
「咦?」 book18.org
「彤霞是說。」 book18.org
彤霞仙子清如水波的眸子步過了廳中,拂過三女身上:「那奪走了你們貞潔 身子的男人究竟是誰?彤霞不敬,要請宮主先說,蕊仙和芸兒先等著。」 book18.org
語音雖然不高,這句話卻像是天生霹靂,雷電直擊而下,再迅速也不過的震 住了三女,全都僵在半立半坐之間。祝仙芸和蕊宮仙子心裡算是有個底,但這一 點無助於在聽到廣寒宮主也失身時的心驚,倒是廣寒宮主還能保持平靜,聲音中 強抑著原本強烈的顫抖。 book18.org
「其實只有一個人,蕊仙和仙芸也就不用說了。」 book18.org
廣寒宮主輕輕地放下了杯子,望向蕊宮仙子和祝仙芸的眼中抹過一絲歉意: 「要不是廣寒默許,他也不會設下陷阱,讓蕊仙和仙芸先後破身,落入情慾苦海。 那也不是他逼的,是廣寒自願出力,讓他在宮裡為所欲為,你們要說我淫蕩也好、 下賤也好,反正廣寒的身心全是他的,所有的事都是廣寒心甘情願的,要怪就都 怪我好了。倒是,嘗到了情慾滋味,想必你們前幾夜裡都不好過吧?」 book18.org
「要不是彤霞眼尖。」 book18.org
彤霞仙子輕輕嘆了口氣,半憂半怒的神色卻一點無損於她的成熟風姿:「看 出你們眉黛含春、眼角泛紅,分明是元陰已泄,怕這事宮裡也還無人能發現了。 尤其是蕊仙,你面泛蒼白,難不成還被那男人採補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蕊宮仙子輕輕點了點頭。 book18.org
「彤霞指出此點,也不是要要脅於宮主,只是想請宮主善待霓裳而已,雖說 是犯了這種事,她終究是我唯一的徒兒。」 book18.org
「霓裳的處份全由彤霞仙子作主,應該也不算過份,那麼彤霞仙子現在挑明 了話,又是為了什麼?」 book18.org
廣寒宮主坐回了椅上,抿了口杯中果液,展開了反擊。 book18.org
「這事傳入了宮裡,將有什麼後果,宮主自己看著辦吧!」 book18.org
「只怕也傳不進宮裡吧!」 book18.org
冷冷沉沉的聲音響起,連彤霞仙子也為之一驚。 book18.org
不知何時,紀曉華已坐在樓中末位,口角含笑。 book18.org
廣寒宮主還能自持,祝仙芸昨晚才和他好過,但蕊宮仙子這幾天來,想的夢 的可都是他的一言一行,整個人鑽進了他懷裡,緊緊貼著,像是不想再分開來: 「你去哪兒了?好華郎,可知蕊仙時時刻刻都在想你。」 book18.org
把蕊宮仙子抱了起來,蕊宮仙子這才發現,自己竟情不自禁地投懷送抱,旁 邊還有他人在看哪!自己甫失身,祝仙芸便在一旁看著,那天二女在桃花林中被 乾得春心蕩漾,種種情景猶在腦際,給她看著也不算是羞人。但廣寒宮主雖說也 失身了,被她看到自己這樣做,可真是羞人透頂了,再說還有彤霞仙子呢! 蕊宮仙子微微掙著,偏生紀曉華像是明了她的心意一般,摟的她更加緊了, 讓蕊宮仙子「嚶嚀」一聲,軟癱在他懷裡,臉上紅得像是火燒過一樣,偏偏紀曉 華還在她耳邊說話,聲音雖不高,卻連祝仙芸都聽得清清楚楚:「寶貝兒別羞別 怕,你這是戀姦情熱,宮主和仙芸都和你一樣,豈會笑你?」 book18.org
「紀兄何出此言,莫非是想殺人滅口?」 book18.org
彤霞仙子微微立起,擺出了架勢,連這殺機四伏的動作,都沒有絲毫影響到 她的優美體態和嫵媚風姿:「彤霞既敢把話挑明了說,就不會怕在武功上爭競, 紀兄要動手便動手吧!就算說閣下有她們相助,以四敵一,要留下彤霞一命,只 怕還做不到吧?」 book18.org
「那可不成。」 book18.org
紀曉華笑笑,放下蕊宮仙子,沒了他的支撐,這仙子差點沒坐倒地上。有機 會對她輕薄,紀曉華自然不會放過,隔著衣服的手心都是那麼的灼熱,燒得蕊宮 仙子臉紅身軟,頰上嫣紅一片,看來是輕輕一捏就能滴出水來。 book18.org
要不是紀曉華早移到祝仙芸的身前,讓她能扶著蕊宮仙子,就算沒人動手, 這仙子也會倒下去。 book18.org
「第一,要是你今日死了,小寒兒、仙芸和寶貝兒豈不會受人懷疑?紀曉華 可不想做這麼蠢的事。」 book18.org
廣寒宮主和蕊宮仙子微羞帶嗔地瞅了他一眼,怪他什麼不好說,連閨房之中 的暱稱都說了出來。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彤霞仙子微微放鬆,窗外吹來的風輕輕掃過了她的衣帶,像是要乘風飛去一 般,弱不勝衣偏又美如天仙:「有一就有二,紀兄還有什麼理由?」 book18.org
「第二嘛,彤霞仙子終究是她們熟人,又是親蜜如母。曉華要是在她們眼前 殺你,小寒兒可放的過我?仙芸可會心安?寶貝又豈能放的開胸懷?至少在床笫 之事上,也是讓她們心中不安的陰霾,那可不是曉華想要的。此外呢……」 「哦,還有第三嗎?」 book18.org
「第三就是曉華決不輕開殺戒。尤其是像彤霞仙子這樣杏眼桃腮、媚態橫生 的美人兒,曉華更加下不了手。曉華又豈是不解風情、辣手摧花的人?」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紀曉華語帶挑逗,彤霞仙子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難不成他想對自己下手, 像對付蕊宮仙子等人一般地污辱她嗎?偏偏說時遲,那時快,注意力全集中在紀 曉華身上的彤霞仙子,蒙然不知廣寒宮主何時繞到了背後,在她心念動時已制住 了她。紀曉華輕輕鬆鬆地走近了她,又拂過了她幾個穴道,讓她連一絲功力都提 不起來,更別說是自己解穴了。 book18.org
彤霞仙子心知不妙,紀曉華點她穴道時,指腹發著不尋常的熱氣,一點一點 地攻入了自己身體,在經脈中四處竄流,所到之處熱熱麻麻、酸癢難搔,分明就 是一種摧情的手法。 book18.org
讓彤霞仙子坐回椅上,像是看不到人般的步過了她,紀曉華輕輕牽起了廣寒 宮主的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重重地吻在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連吸帶啜的, 像是想補償她這些夜裡的相思。 book18.org
廣寒宮主原本含羞帶怯,嬌怯怯地待在一邊,既不敢像蕊宮仙子一般投到紀 曉華懷裡,更不敢像祝仙芸一般躲在他身後,只敢站在遠遠的一邊,和紀曉華眉 目傳情。給他這樣一摟一親,她還掙著呢!但羞意實擋不住紀曉華那侵略性的動 作,推拒一下子就崩潰了,一雙手還主動環上了他的頸子,任他恣意動作,好久 才滑了下來,水波晃動的雙眼映在他臉上,彷佛四周的人都不存在那樣,眼裡只 有他這人。 book18.org
「對不起,小寒兒。」 book18.org
紀曉華像是捧著個寶物一般,輕抓著廣寒宮主的玉掌不肯放,把它貼在頰上, book18.org
語音之中感情迴蕩:「一切都是曉華貪花好色惹的禍,連對蕊宮仙子和祝仙芸出 手,你事先也都不知道,都是我事後才告訴你的,你真的不必把它們攬在身上。 要是因而讓你受了怨氣,或是心裡不舒服,這樣叫曉華心裡怎麼安樂呢?剛剛聽 你那樣說,在別人面前糟蹋自己聲名,曉華心裡好痛好痛,真的再也受不了。以 後千萬別這樣了,嗯?有什麼事都交給我擔就好了,曉華要你一世人快快樂樂, 而不是這樣傷心,曉華真的不想這樣。」 book18.org
「沒有關係的。」 book18.org
廣寒宮主好辛苦才抑住了淚水,他真的好難得有這樣深情的表示,心裡感覺 又甜蜜、又柔膩,為了這幾句話,受什麼苦都值得。「若是為你,廣寒這算什麼 犧牲?倒是你這幾天都不見了,也沒個消息,廣寒擔心死了,深怕你會碰上葉凌 紫,寡不敵眾而吃了大虧。」 book18.org
紀曉華的手貼在她臉頰上,吸附著忍不住奔湧出來的滾滾淚水。「無論如何, book18.org
千萬別傷彤霞仙子。要是沒辦法,小寒兒那兒也隨你去,廣寒宮就留給她和霓裳 打理好了。」 book18.org
「小寒兒帶著仙芸先下去吧!留著寶貝兒陪我,曉華自有方法來對付彤霞仙 子的,包她一點消息也不會漏出去,而且也不會有什麼不快的地方。你也知道那 滋味的,不是?」 book18.org
紀曉華接過了祝仙芸手中的蕊宮仙子,她那像煞醉人星眸的眼中,只容得紀 曉華一人:「曉華今天得好好寵寵寶貝兒,不然她曠了這麼久,可不會饒我呢!」 「嗯!」 book18.org
廣寒宮主含羞點頭,扶著祝仙芸跑掉了,只留下蕊宮仙子軟瘓在愛人懷裡, 任他又撫又捏、無所不為。她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嬌羞如少女的她可不 敢看,相信祝仙芸也是一樣。 book18.org
「不要……不要啊,華郎……別……別在這兒……」 book18.org
「才不要哩!記不記得我怎麼破你處女身的?那次要不是仙芸的犧牲,在你 眼前先和我好了一次,讓你看的春情勃動,否則寶貝兒怎受得了破瓜之痛?彤霞 也一樣啊!寶貝總也想讓她舒服些吧!」 book18.org
「唔……嗯……蕊仙那說的過你呢!要……要怎樣就怎樣吧!」 book18.org
蕊宮仙子一雙眼兒半睜半閉,輕喘嬌吟聲不斷從她那櫻花般紅潤的檀口中飄 出來,整個人就像是融化在紀曉華的手上一般。 book18.org
她芳心裡本還想有所保留,不要叫出來,畢竟紀曉華連門都不關,在大廳里 就對她動手動腳、恣意撫玩,雖說外面沒有人,可穴道被制的彤霞仙子還在眼前 呢!但她空虛了好久的身體卻早忍不住了,不由自主地反應著他愈來愈無禮的動 作,還輕輕扭動著,好給他更多方便。 book18.org
衣裙是還留在身上,可是衣鈕和裙扣、衣帶全解開了,輕紗的衣裙不過是掛 在身上而已,紀曉華的手早伸進了衣內,撫捏在她嬌嫩富彈性的肌膚上,內衣早 滑下來,驕挺碩美的乳房毫無遮擋地被他揉揉搓搓,乳尖輕盈地頂了出來,連在 衣外都看得出來那抖顫的小點。 book18.org
彤霞仙子原本想閉緊眼睛,避開了紀曉華和蕊宮仙子,在自己眼前即將上演 的肉色生香的春宮戲,也免得在意亂情迷之下,主動向紀曉華獻上貞操,可是能 夠閉的上眼卻不可能遮住耳朵,蕊宮仙子那愈來愈柔軟甜膩的呻吟聲,伴著薄紗 衣衫在男人的搓弄之下,所發出的聲音,一波波地湧進了耳里,再加上紀曉華在 她身上施加的摧情熱氣,在經脈之中也不知運行了幾遍,胴體之中像是蟲行蟻走 般的麻癢。 book18.org
在濃烈情慾的內外交煎之下,彤霞仙子的呼吸愈來愈急促,逼得她終於投降 了,放棄般的睜開了眼,看著眼前的銷魂景象。這一睜開眼,彤霞仙子就再也閉 不上眼睛了,眼前的景象讓任何人看了都血脈賁張,偏生又讓人捨不得移開了目 光去。 book18.org
蕊宮仙子的衣衫仍在身上,內衣卻一件件落在裙下,還帶著濕跡,她閉著眼 兒不住嬌滴滴地喘息著,像是要對彤霞仙子示威一般,蕊宮仙子的身子被紀曉華 從後抱著,臉上含羞帶怯,卻難掩享受的表情,羅裙早給撩了起來,紀曉華的一 雙手分從衣領和裙下伸了進去,愛撫的媚骨天生的蕊宮仙子愈發動情,連正給彤 霞仙子看著都不管了,嬌呼聲愈來愈妖媚、愈來愈軟綿綿了。 book18.org
彤霞仙子看得直了眼,蕊宮仙子那貼身的衣衫鼓脹著,紀曉華每根手指的動 作,在外面都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他每一次動作,都惹得蕊宮仙子嬌喚出來, 纖腰輕扭,姿態愈來愈是柔媚,裙子已濕了好大一塊,女孩的體香隨著汗汁發散 出來,遊蕩在廳里。 book18.org
可不想讓彤霞仙子看得太清楚,紀曉華手上微微一用力,將蕊宮仙子轉了回 來,重重地吻住了她賁張的櫻唇,貪婪地吸著她香甜芬芳的口氣,蕊宮仙子熱情 地任他啜著嘴兒,一雙手環上了他的頸子,嬌軀扭動的再沒一絲顧忌,真恨不得 紀曉華馬上把她脫得光溜溜、赤裸裸的,在這大廳里共赴陽台,就算給彤霞仙子 看光也不管了。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的一聲嬌弱輕吟,蕊宮仙子的胴體給舉了起來,紀曉華似是急色至極,連衣 裙都不脫了,將裙子一翻就上了馬。雖說芳心裡不免怪他太急了些,但蕊宮仙子 不旋踵便跌入了慾火焚身之境,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臀,一雙玉腿箍上了他的腰 間,好讓紀曉華在她體內全力衝刺,一下下地將她拱上了高潮。 book18.org
蕊宮仙子弓起了身子,銀牙輕咬著,蜜汁一點點地被汲了出來,紀曉華緊摟 著她腰間,漲得又紫又紅的大龜頭在她花心裡緊緊磨著,鑽著鑽著還不時旋動幾 下,逗得蕊宮仙子花心裡又癢又酸,一波波淫水奔流出來,急速旋動的身子已是 香汗淋漓,衣裙濕濕地貼在身上,驕人的身材完全顯露了出來。不一會兒已經泄 了陰精,那高潮的歡快感在她體內迸裂,炸得蕊宮仙子再也喘不過氣來,想了這 男人好久的她今天終於滿足了。 book18.org
可紀曉華還不滿足,他挺硬的陽具雄風仍旺,深深地插著她,將蕊宮仙子挑 了起來,蕊宮仙子軟弱的縴手環在他頸上,臉上的神色又歡欣又甜蜜。紀曉華終 於動了手,脫去了貼在蕊宮仙子身上的衣裙,讓她赤裸裸、風情萬種的胴體露了 出來。蕊宮仙子只感到紀曉華的手移下臀部,將她捧了起來,壓在椅上,陽具抽 插得更加狠了,只肏得蕊宮仙子聲聲歡喘,胴體卻早虛脫了下來,浪叫得更加淫 盪了,幽徑漲得滿滿的,好充實好舒服,胴體像是全被行房的快感占領了。 也不知泄了幾次,酥酥茫茫的蕊宮仙子身子一震,紀曉華也撐不住了,陽具 緊緊地攻入了深處,漲大的龜頭深深陷入了蕊宮仙子那嬌嫩柔滑的花心裡,一發 精液重重地打在她體內,只射得蕊宮仙子騷吟不止,周身軟得像是連根指頭兒都 舉不起來。 book18.org
「好……好華郎。」 book18.org
紀曉華坐在椅上,任蕊宮仙子軟軟地倒在他懷裡,解放了慾火的他也很累了, book18.org
只想抱著她休息一會,和她共享雲雨後的溫柔滋味。「蕊仙好快樂……全身都… …都給你弄散了……可你這樣狠……蕊仙差點沒被你弄死……現下身子還是軟麻 麻的。」 book18.org
「曉華也……也樂死了。」 book18.org
紀曉華輕輕吻著她,動作又軟又柔,一雙手在她粉背上輕輕擦著,吸去了汗 水:「寶貝兒真厲害,曉華險些沒被你吸乾了,看來你也難過了好久,不然怎會 這樣貪淫,差點沒有把曉華整個人給吞了下去。」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蕊宮仙子在他懷裡舒服地伸了伸身子,任由他的手溫柔地在身上遊走,癱軟 得像是連句話也不想說了,好久好久才想到彤霞仙子還坐在一旁呢! book18.org
「彤霞仙子那邊……」 book18.org
「放心,我會把事弄好,保證不會傷彤霞仙子,也不會讓寶貝兒、小寒兒或 仙芸難受。只是寶貝兒現在還不能下山,倒不如在這兒睡一夜再下去,也讓曉華 好好陪陪你,舒解舒解寂寞積鬱。寶貝兒身子嬌弱的緊,給這樣折磨下來,這幾 夜真苦了你。」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蕊宮仙子閉上了眼,她也真累了,可是有件事突地出現在她的心裡,那雙明 亮清澈的眸子又睜了開來:「華郎才弄了寶貝兒上手,射得寶貝兒連心裡都是麻 麻酥酥的,可還有力氣去……去服侍彤霞仙子?寶貝兒可真的怕你累過了頭呢!」 「放心吧!」 book18.org
紀曉華笑著撥弄她微微濕潤的頭髮:「桃花林里的那一次,曉華原先也在仙 芸身上射了,後來不也乾得寶貝兒和仙芸欲仙欲死,茫茫然的暈了過去?曉華雖 非全能,要連御二女可還做得。何況其中還有像你這樣的寶貝兒,曉華愛死你了。」 聽著紀曉華抱著蕊宮仙子甜言蜜語,把她抱上了樓去,也不管衣物都還攤在 地下,那種刺激讓彤霞仙子差點就克制不住,處女的春情和狼虎之年時,女子的 自然反應,再加上眼前景況的刺激和體內紀曉華摧情手法的凌虐,教這成熟的女 子如何承受得了?彤霞仙子閉上了眼睛,想把一切都清除出去,可是方才那內外 交煎的感覺,早已讓她春心蕩漾,恨不得紀曉華在乾了蕊宮仙子之後,馬上就對 自己恣意蹂躪、盡情摧殘,破去她的處女之身。非得趕快靜下心來不可,彤霞仙 子可不是隨便的女孩子家,哪能讓他可以輕易得手。 book18.org
「你怎麼了?」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彤霞仙子暈沉沉的腦中一清,紀曉華已解去了她的啞穴, 低沉的聲音響在耳邊。 book18.org
「你想怎麼樣?」 book18.org
雖說沒有了春宮的刺激,但體內發起的春情卻沒有那麼容易平伏,頰上仍是 櫻桃紅的一片,連聲音都軟了:「想像對蕊仙一樣的侵犯彤霞嗎?」 book18.org
「不要那麼急嘛!」 book18.org
紀曉華輕聲笑著:「曉華總不會放過你的,像彤霞這樣的美女,曉華怎會暴 殄天物?倒是有件事我想請彤霞仙子你務必要答應,這事頗急,不先弄好不行。」 「說……說說看好了。」 book18.org
彤霞仙子自知,這種回答算是示弱,對他的要求,應該一口回絕,連提都不 讓他提,但體內血脈之中奔流澎湃的春情,使她不敢逞強。 book18.org
「我可不可以為你解去在你身子裡的摧情手法?」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彤霞嚇了一跳,原本閉著以示抗議的眼睛不由得睜了開來,這一下對抗體內 慾火的意志力又削了一層,桃紅色漸漸地加深,烈火焚燙的感覺又漲了起來。 「那種摧情手法,和春藥的效果完全不一樣。如果是中了春藥,只要男女交 合,將藥性散出來之後就沒事了;可是我的摧情手法和其它的手法可不一樣,並 不是床笫之歡可以解得掉的。如果不是我自己解的話,那些勁氣會一直留在你血 脈骨髓里,隨著日子和男女之歡的累積,一直加強。假若過了太久而不解,你便 會在床上需索無度,一個男人又一個男人,一直到就算走在路上,看到路過男子 都會想要獻身求歡,就算在大庭廣眾之下都不管,直到精枯人亡。這樣死或許很 爽吧,可是我不認為你彤霞仙子會想要這樣的後果。」 book18.org
「說……說成這樣。」 book18.org
彤霞仙子的聲音虛虛軟軟的,一點反抗力量也沒有:「那你就幫彤霞解了吧! book18.org
還說什麼?」 book18.org
「可是這唯一的解法,得從膻中和會陰入氣,你要不要?如果彤霞仙子不肯 的話,那我也沒法子了。」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明知他是趁機挑逗玩弄自己,彤霞仙子仍禁不住的紅了臉。這兩處都是女孩 子身上的禁地,給男人碰上了哪還了得?何況是將手貼在那兒,徐徐運功化氣? 但彤霞仙子的心裡早就投降了,反正是一定逃不出他的手,紀曉華要怎樣玩弄自 己,就給他玩弄吧!最多是被他乾了,像蕊宮仙子那樣的爽。更何況紀曉華並不 算是讓她會起厭惡之心的人,他對廣寒宮主那樣的深情款款,望之如人間仙侶, 令人自慚形穢,彤霞宮主雖不曾有男女之交,午夜夢回之際,卻也常常想到,如 果有個人和自己這般好,彼此知心,那有多好。 book18.org
「要做就做吧!你遲早會破了彤霞的身子,還說這些幹什麼?」 book18.org
「彤霞仙子不肯嗎?」 book18.org
「不……我肯……我要……」 book18.org
彤霞仙子的語音已變成了輕囈。 book18.org
紀曉華手快,早從領口和裙底伸了進去,在彤霞仙子從未被男人碰過的乳房 和大腿上一陣撩撥之後,才貼上了彤霞仙子乳間的膻中和股間的會陰,慢慢運著 功。 book18.org
彤霞仙子被他的手惹得一陣媚吟,乳房上的手也就罷了,方才在內外交煎之 下,她未緣客掃的幽徑里早已漲滿了愛欲的淫水蜜液,要不是她緊夾著腿,早就 流出來了,說是如此,其實裙子上早也濡濕了一塊,但紀曉華的手在她腿上一陣 摸弄,將她的腿分了開來,淫水直泄、玉露輕滴,原本幽徑之中的滿足感登時消 失,空虛的彤霞仙子登時呻吟出來。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紀曉華才移開了手,彤霞仙子感到體內的熱氣散了出去, 穴道也解了開來,但紀曉華不知用了什麼手法,彤霞仙子的胴體仍是軟軟的,一 絲力也使不上來,全身癱瘓酸軟,偏是好像解脫了什麼一般,酥酥麻麻的。彤霞 仙子也沒有埋怨,只是癱在椅上,輕閉美眸。她既然准許男人的手貼上了那兩處 重地,任紀曉華摸索撫愛,就等於是間接地獻身給他,對自己的男人那還有那麼 好多說的? book18.org
「要不要上樓去休息一下?看你全身是汗呢!」 book18.org
紀曉華一面窺伺著彤霞仙子的表情,一面說著。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彤霞仙子赧然垂首:「可是……可是彤霞身子軟軟的,沒有力氣,走不動路, book18.org
能不能……能不能請你……扶我一程,帶彤霞回房去?」 book18.org
「你不生氣嗎?」 book18.org
「既然……既然都要你摸……摸到那兒去了,彤霞的身子就是你的,整個人 都給你了,要怎麼……要怎麼淫辱欺侮都隨你自由,彤霞怎樣都不會有所怨言, 何況是扶這小段路?」 book18.org
彤霞仙子輕叫一聲,胴體已被紀曉華打橫抱了起來,被他抱著走上了樓去, 那兒才是她的香閨。紀曉華可不是那種規規矩矩的人,光是抱著彤霞仙子,手裡 就在玩花樣,一隻手從她背後環過去,繞過了腋下,輕輕抓捻著她乳房;另一手 鑽入了裙子,剛才還只是貼在小褲上用力的手,這下子鑽入了褲里,熱熱的手直 貼上彤霞仙子那濕潤的幽徑口,那粉嫩嫩的陰唇。 book18.org
被他這樣逗著,等到彤霞仙子進入香閨,躺倒在床褥上,一雙眼早軟軟地睜 不開來。眸子緊閉的她,感到身上愈來愈涼,紀曉華的手移上了衣鈕,一個個地 解了下來,彤霞仙子無力也無心推拒,芳心怦怦地跳的更快。 book18.org
終於,彤霞仙子的衣裙全落下了地,只留下了小衣,從未被男人大飽眼福的 藕臂玉腿,毫無保留地映在男人的眼前,彤霞仙子睜開了美眸,看著這將和自己 結合的男子一眼,佳人美目流盼,情思蕩漾,這一眼之勾魂攝魄,令柳下惠也要 為之動搖,偏偏紀曉華只是坐在床沿,帶著讚賞的眼光打量著她,良久才為她蓋 上了被子,遮住了撩人的睡態。 book18.org
「你不要我嗎?」 book18.org
久久沒有該有的反應,彤霞仙子的聲音中帶著一點哭泣:「難道連彤霞的肉 體都吸引不了你?就算美貌上比不上宮主,彤霞自認還不在蕊仙之下,為什麼?」 「彤霞錯了。」 book18.org
紀曉華俯下身去,在她滾燙的頰上吻了一記:「彤霞的胴體成熟,散發著嫵 媚風情,在這一點上連小寒兒都比不上你的誘人。所以曉華不能暴殄天物,要一 分一分地賞玩著彤霞的肉體,把你的胴體一寸一寸地吃下去。彤霞你已在精神上 失身了,肉體的玩樂絕不會少,就好好等著吧!曉華會一點一點的得到你,把你 的身心都奪過來,讓你心甘情願的成為曉華的女人,在曉華身下成為最誘人的淫 娃浪女,一點都不需要急啊!」 book18.org
「好華郎,吻我,算是我們的定情之物吧!」 book18.org
彤霞仙子閉上了眼睛,任紀曉華吮啜著她櫻紅的唇,初吻的滋味是這麼天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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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book18.org
從廣寒宮出來之後,司徒秋瑩帶著司馬空定,不往山下走,反而更深入了山 上。穿過一個山洞,司馬空定被綁得緊緊的,給司徒秋瑩背著,悄手靜腳地從幾 頭熟睡的熊旁邊走過,一點聲音都不敢弄出來。 book18.org
走了也不知道多久,司徒秋瑩停了下來,司馬空定睜開了眼睛,這裡伸手不 見五指,方才熊洞中的濃烈腥膻味已淡了下來,司徒秋瑩到現在才放掉了緊緊憋 住的氣,嫌惡地拍了拍身子,將司馬空定重重地扔到了地下,意猶未盡地踢了一 腳。 book18.org
「要在這兒殺了我嗎?」 book18.org
司馬空定苦笑著:「此處黑黑暗暗,連一絲光也不見,看來就像個地獄,的 確也是像我這種負心人的葬身地,可是如果不把我的首級或心供在絲瑩墓前,她 在天之靈多半不會高興吧!你可知道你姊姊的屍首葬在何處?」 book18.org
「就算你想拖時間也是不成的。」 book18.org
司徒秋瑩笑得好冷,聲音之中的恨意足以令聽到的人心寒:「湘光樓之事結 束之後,秋瑩要去收屍時,屍體已經不見了,也不知是那一派的人收殮的。反正 姊姊的墓在那兒你也不會知道,就算你知道,最多秋瑩先殺了你,再把你的頭和 心肺帶出去,慢慢找總找得到的。當日在那兒的人雖多,敢藏屍的人也不少,秋 瑩可還不放在眼裡。」 book18.org
「誰叫你去找了?」 book18.org
司馬空定的笑聲聽來好像在哭,悽然而又無力:「她的墓就在金陵外秦淮河 的河畔,是空定親手收埋,那裡是她最愛去的地方,你是她妹子,總也知道的。」 「你以為這樣說,秋瑩就會饒你了?」 book18.org
司徒秋瑩又踢了他一腳,走了開去。 book18.org
黑暗之中司馬空定只聽得她不知在哪兒敲打了幾下,一塊石壁便向一旁移了 開去,一個小小山谷赫然就在眼前。這山谷也不大,不過有間小屋,屋旁一條清 溪,但最引人眼目的,是位在小屋另外一邊的一個墳墓,乾乾淨淨的,司馬空定 一見墓上文字,當場呆然。 book18.org
「怎……怎麼可能?」 book18.org
「我一開始就知道姊姊的屍首是你所收埋,連地點也知道,所以我把她移了 過來,就是為了要讓她親眼看到你的死狀,以慰她在天之靈,連她兒子也葬在里 面,也一樣要看著你這害死他的人。」 book18.org
司徒秋瑩抓著他的衣領,將司馬空定拖到墓前,讓他跪著。 book18.org
「怎麼還不殺我?」 book18.org
司馬空定跪在墓前,頭深深地埋了下去,等著砍上脖子的一刀,卻一直等不 到。 book18.org
「如果不是你親手收埋姊姊,顯示還有一點人情,秋瑩這下就要讓你血濺五 步。不過你也不要以為逃過大難了,這種收屍之事原本就是你身為人夫人父所應 做的,一點也無補於你的罪,秋瑩要你在墓前跪上三年,讓你悔罪,到三年後的 明天再殺了你。」 book18.org
「三年後的明天嗎?」 book18.org
司馬空定笑了,好像是解開了什麼難解的心結:「在絲瑩的冥誕殺我,對她 來說也真是好禮。有三年好讓空定在絲瑩墓前悔罪,空定多謝你了。」 book18.org
「可不要以為你可以舒舒服服的悔罪,光跪著還不夠。」 book18.org
司徒秋瑩手一抬,一劍在他臂上刺了個對穿,慢慢收了劍後,再點住了他臂 上的穴道,以免鮮血外流:「以後每一天裡,秋瑩都會代姊姊刺你一劍、砍你一 刀,或給你一巴掌,等你受了三年活罪,再讓你的罪魂去向姊姊悔罪吧!」 司徒秋瑩將手中劍一抖,一蓬血水打在司徒絲瑩的墓石上,配著碑上血紅的 字,更形悽厲,但她臉上一絲大仇得報的歡欣也無,反而是淚水直流,抱住了墓 石痛哭起來:「姊姊,姊姊,你在九泉之下,可看到了?秋瑩今天終於抓到了害 死你的罪魁禍首,這三年內會一點一滴地為你復仇,你可安心了?如果你安心的 話,就活過來啊!活過來啊!」 book18.org
像是和她的傷心呼應,山谷中開始下起了雨,好大的雨,才剛落雨沒多久, 兩人身上的衣衫就全濕透了。司馬空定跪著,整個頭磕在墓前,彷佛什麼都不知 道,也不想理;而司徒秋瑩面上血淚斑斑,旁若無人的痛哭著,粉紅色的雨水從 她身上,一滴滴地打在地上,石板滴答作響。像是想把所有痛苦都痛快地發泄出 來,司徒秋瑩也不知哭了多久,心力交瘁的她終於昏了過去。 book18.org
掙動了幾下,司徒秋瑩醒了,自己正躺在小屋裡的床上,衣裳鞋襪都已經干 了,一點水氣也沒有,卻有著一絲絲的血紅染在上面。窗外的雨已停了,司馬空 定仍在墓前跪著,雖然太陽還沒升高到可以照進谷里,但四周已亮了。 book18.org
她到底睡了多久啊?明明記得自己是抱在墓石痛哭的,怎麼會在這裡?而且 衣上一點濕氣也無?司徒秋瑩整了整黑色勁裝,走了出來,皓白如玉的頰上泛起 了微微的暈紅,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她心裡大概有了個譜,卻還有一點疑問。 「司馬空定。」 book18.org
司徒秋瑩注意到司馬空定的衣服上,有點微微的濕氣,還有露水沾在袖上, 看來還沒天明他就已經跪在這兒了。 book18.org
「你醒了啊?該刺今天的一劍了。」 book18.org
「先別說劍的事了。」 book18.org
司徒秋瑩吸了口氣,壓下了心底的波濤:「昨天把我放回床上的人,是不是 你?」 book18.org
「沒錯。」 book18.org
司馬空定連頭也不回,對著墓跪的直直的。 book18.org
「那麼我身上的乾衣服……是你換的?」 book18.org
「沒有。空定等死之人,不敢褻瀆,是運功蒸乾你身上水濕的,連一件外衣 也沒脫,姑娘大可放心。」 book18.org
「我記得在廣寒宮裡時,秋瑩親手確定你的穴道封住了,而且在入洞前,我 又加點了你幾處大穴,算準了就算隔了一天也不會解的,你怎還能運功……助我 蒸乾衣服?」 book18.org
司馬空定的答話一點也不像答話:「你太放心了,空定的內功扎基不同於常 人,雖然起練的十年進境很慢,卻絕沒有一種封穴法能制我一刻以上,但空定有 一個疑問,請姑娘你示下。」 book18.org
「我早知你會問的。」 book18.org
司徒秋瑩在他身畔坐了下來:「從封住你穴道開始,秋瑩就知道你的問題了, book18.org
只是秋瑩也答不出來。」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司馬空定轉過了頭來,滿臉疑惑:「昨夜裡,為了不讓你因身上濕冷而受寒, book18.org
空定運功蒸乾你身上水濕,發現你的內功路子竟和空定同出一路,而且功力還比 空定深厚一點。空定的內功,不是出於家傳,而是由紀叔叔奠基,本來以為有此 等內功路子的,只有紀叔叔自己、空定和紀淑馨,怎麼你也是?」 book18.org
說到這兒,司馬空定眼角痛苦之色一閃而過,和紀淑馨鬧到這程度,不僅不 能共偕鴦侶,還弄成仇家,是他心裡一個深深的傷口。 book18.org
「秋瑩的武功也不是家傳的。事實上,自從二十年前,先父和楊大俠,就是 你們門主,一起出擊夜修盟而重傷後,功力幾乎散盡,此後便纏綿病榻,否則江 南武林怎輪的到南宮世家領頭?」 book18.org
司徒秋瑩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那時秋瑩學不到武功,常常在房裡頭獨自 生悶氣,一天到晚不出來,後來有個蒙面人,夜裡侵進我房裡來,教我學武功, 除了開始時的兩個月以外,每年總會來秋瑩房裡幾天,點撥秋瑩的武功和才識, 秋瑩的內力就這樣來的。」 book18.org
「或許真是紀叔叔吧!他在門裡老是什麼都不在乎,所有事都交給家父,一 年有七八個月在外頭跑。如果是他顧念舊情,想把故人的女兒調教起來,也真合 他的性子。對了,你今天怎麼……」 book18.org
「算了。」 book18.org
司徒秋瑩站起身,拍了拍衣上的塵:「看在你昨晚把秋瑩帶回屋裡歇著,不 受風吹雨淋,同時也沒有趁機逃走,或者是對秋瑩……對秋瑩不軌,甚至連秋瑩 的衣服也沒有動,秋瑩就不再對你動手了,你好好自己懺悔吧!」 book18.org
她把聲音壓了下來,冰冰冷冷的,一如昨日的音容神態:「秋瑩等一會兒會 弄東西吃,等吃完東西,你就好好去睡個覺。不要以為秋瑩是對你好,不正常的 吃吃睡睡,你根本就挨不到三年,秋瑩至少也要讓你有三年的時間對姊姊懺悔。」 舒舒服服地躺倒在浴池子裡,紀曉華一臉懶懶散散的,一雙手輕輕柔柔地在 懷中美女的身上洗拭,每個地方都不放過,一分一寸地揉揉捏捏下來,彤霞仙子 臉上染著微微的嫣紅,也不知是被池裡的熱水烘的,還是嬌柔的羞澀。窗外風聲 呼呼,雖說因為是在谷里,霜雪並不算大,可這涼意還是沁人心脾,洗個熱熱的 澡是再好不過的了。 book18.org
「偷看夠了沒有啊?還不進來!」 book18.org
紀曉華笑了起來,彷佛早已知外面的人是誰,倒是彤霞仙子聞言失驚,整個 人忙縮進了紀曉華懷裡,又紅又燙的臉蛋兒貼在他胸口,再抬不起來。 book18.org
「對……對不起,小寒兒失禮了。」 book18.org
廣寒宮主赧然垂首,一步步慢慢走了進來,膚上的紅艷一點也沒有比彤霞仙 子來的遜色。 book18.org
「你來了正好。」 book18.org
紀曉華垂下手去,在彤霞仙子腰上捏了一把,惹得她連動都不敢動,只敢在 水裡輕推了他幾下:「一起下來洗,這天候洗這個溫泉澡最好了,又暖又舒服, 而且對女孩兒皮膚也好。」 book18.org
「這不好吧?」 book18.org
廣寒宮主和彤霞仙子幾乎是同時出的聲,聽到另一個女子也這麼說,羞得兩 人連話都不敢再說了。 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的!小寒兒先說好不好?」 book18.org
「彤霞仙子年長,何況……何況這半年來,曉華都是住在這兒,下去的時候 不多,都是由彤霞仙子照顧著。」 book18.org
廣寒宮主囁囁嚅嚅的,聲如蚊蚋:「而且廣寒怕羞得緊……」 book18.org
「那你呢,彤霞?」 book18.org
看到彤霞仙子羞答答地躲在他懷裡,什麼話都不敢說,頰上熱度愈來愈高, 紀曉華也不想再迫她:「那我先出去好了,讓你們姊妹兩個好好地說說話,待會 兒再來陪我。」 book18.org
廣寒宮主的臉頰更紅了,紀曉華步過她身邊的時候,一把就把她抱在懷裡, 也不管彤霞仙子正偷偷瞄著,吻得她快窒息了。從一開始的推拒,廣寒宮主逐漸 進入了情況,玉臂反摟了上來,投入了深深的熱吻里,連紀曉華的手正在她身上 上下其手也不管了。 book18.org
「趕快下去吧!」 book18.org
紀曉華的嘴離開了她泛著甜蜜的檀口,又滑進了她耳畔:「如果你不下去, 曉華就先把你剝光,在池邊,彤霞眼前先將你好好寵幸一次,再把你放下去。曉 華知道你文靜婉孌,最禁不住這種事,可是這事刺激的緊,曉華好想找機會來一 次……」 book18.org
「不……不要。」 book18.org
廣寒宮主頰上的紅色可比唇上嫣麗,潤如美玉翡翠,整個人軟的像是半化的 雪:「先放開小寒兒吧!小寒兒自會去一旁換衣服,下去和彤霞仙子聊聊,什麼 都依華郎說的。」 book18.org
她軟的像水一般的手象徵地推了推他,阻了阻他毫無忌憚的動作。 熱水池裡,兩個艷絕人寰的出塵仙女享受著溫柔,廣寒宮主原本的矜持,像 是薄冰一般的融化了,快樂的像是夏天玩水的孩子。表面上看來是很融洽,但兩 女仍有心結未解,彼此間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各玩各的、各洗各的,在這溫暖如 春的室內,氣氛上卻有些奇怪,彷佛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一觸即發的樣兒。 好久好久,彤霞仙子才敢開口說話,「宮……宮主,霓裳她……她現在過得 怎麼樣?」 book18.org
「還好。」 book18.org
廣寒宮主深吸了口氣,平復了緊張的心,該來的總是要來:「廣寒恪於宮規, book18.org
不能讓她出來,一直把她禁在雪隱軒,而且用本宮秘傳的」凝脂手法「閉住了她 的內功。本來一開始霓裳仙子還不肯接受失敗的結果,有些自暴自棄,甚至不肯 進食,後來被仙芸妹妹勸過之後,情況才好了一些,現在她像是完全的接受了結 果一樣,乖乖的,沒有什麼異動。」 book18.org
「還是小心點好,霓裳是我從小帶大的,她的性子和在想什麼我最清楚,霓 裳一向是百折不回的性格,絕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如果讓她逃了出去,對宮 里或對你的麻煩都很大,對她也算不上是件好事。」 book18.org
「本宮的秘傳手法,除我之後,只有彤霞仙子和蕊宮仙子知道解方,但你們 應該都不會幫她;就算巫山殿能研究出解方,經過那次的事件之後,葉凌紫應該 也不會站在她那兒。沒有了武功,就算霓裳仙子真能脫逃出去,也不足為懼,只 是那時她一人行走江湖,美色奪人又沒有辦法保護自身,也太可憐了些。」 「這才是問題所在啊!這孩子心高氣傲,不肯居於人下,要是她為了對付宮 主,可能什麼事也做的出來。偏偏她又有天生的美色為武器,如果沒有了武功, 自暴自棄之下,出去之後反而可能更危險,不只是對宮裡,對她自己也是。」 彤霞仙子嘆了口氣:「本來彤霞對宮主之位也存有妄念,連在這環境里休心 養性,這妄念直到半年前也沒能抹掉,才有當時之言。」 book18.org
廣寒宮主輕輕笑了笑,臉上也抹紅了一塊,她也知道是什麼改變了彤霞仙子 的,看她愈說愈小聲,想也想得到。「這個念頭現在已經斬除了,還說什麼呢? 倒是彤霞仙子這半年來受專寵的感覺可好?都已經同是他的人了,就別說什麼宮 主、仙子的吧?廣寒想和彤霞你姊妹相稱,不知這算不算是逾越?」 book18.org
「怎算呢?彤霞再高興也沒有了。」 book18.org
彤霞仙子噗嗤一笑,嬌羞愈增:「只是……彤霞有個地方,要給妹妹看一看。」 book18.org
「怎麼會?」 book18.org
看了看彤霞仙子袒裸的臂上,廣寒宮主不由得叫了出來:「姊姊臂上守宮砂 仍在,難不成……難不成這半年來,雖說同居一處,華郎卻沒有碰彤霞你嗎?」 「怎麼可能沒碰,連溫泉洗浴都被他拖下來了。」 book18.org
彤霞仙子將臉兒湊在廣寒宮主耳上,少女情懷躍然言表,嬌羞一如情竇初開 :「半年前那一天,他制住彤霞,硬逼著彤霞看他和蕊仙歡好交合,還對彤霞施 了摧情的手法,那一次弄得彤霞慾火焚身、情思蕩然,解了穴道之後,差點沒主 動獻身給他,不過硬是對他投降了。之後的半年裡頭,除了下去陪你們以外,夜 夜都要彤霞侍寢,每次都撫摸得彤霞不克自持之後才把彤霞放掉,偏他又說,反 正彤霞的心上早是他的人了,這身體他可要好好地、慢慢地享受。彤霞雖未破身, 其實也差不了多少了,只是他一直不動我,彤霞有些怕呢!」 book18.org
「沒什麼好怕的,彤霞姊姊。」 book18.org
廣寒宮主輕佻地笑了笑,在彤霞仙子的腰上輕擰幾下,弄的她嬌嗔不依: 「像姊姊這般的美女,對他怎會沒有吸引力?華郎好色如命,姊姊絕逃不出他的 手,要是姊姊還不想讓他得手,這才要擔心哪!」 book18.org
「你啊!怎麼學他說這種話?」 book18.org
彤霞仙子招架不住,羞得差點沒鑽進水底里去:「等以後彤霞真進了他家門, book18.org
准被你欺負死了。」 book18.org
「光顧著說這些,正事兒都忘了。」 book18.org
廣寒宮主一拍自己額頭,立起了身來:「廣寒可有事要和華郎說呢!先出去 了。姊姊可要我穿針引線,今晚就讓華郎得手?」 book18.org
彤霞仙子羞得不敢說話,看著廣寒宮主慢慢把身子擦乾,穿上了浴袍,這才 發現到,平常或許是為了不讓旁人發覺吧!她很努力地將自己的艷色藏起來,只 有在私下,在紀曉華眼前,她才會將自己深藏的另一面給展現出來。廣寒宮主已 經不是小女孩了,不只是胴體的曲線玲瓏而且美艷,那神態、那姿勢,在在都散 發著成熟的韻味,其成熟誘人的風情,比彤霞仙子還強哩!跟平常那端莊拘謹的 樣兒,真有天淵之別,也虧她還真能藏啊! book18.org
聽到了啟門的聲音,紀曉華回過了頭來,眼睛立時像蒼蠅見了油一般,移也 移不走了。廣寒宮主一步一步、緩緩地走了出來,身上只穿著一件出浴後披上的 雪白浴袍,在腰間綁了根細細的帶子,衣襟敞開著,脹滿的乳房有一半都露了出 來,隨著步子和呼吸彈跳著;美態還不止此,浴袍的下緣只遮到膝上,一雙纖美 圓潤的腳踝袒裸著,而那雙欺霜賽雪的玉手,輕舉著掩在胸前,掩映之下更顯嬌 美。廣寒宮主根本就沒想到要隱藏,落落大方地任紀曉華看著。 book18.org
「華郎,小寒兒有話要和你說啊!」 book18.org
廣寒宮主眨著波光靈動的眼睛,稍稍有著不解的神色。 book18.org
紀曉華舉起了一隻手,示意她別再說下去,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來:「小寒兒 別說話,讓曉華好好看看你。」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廣寒宮主頰上暈紅一片,這樣站在男人跟前,任他一雙眼 光在身上巡遊,實在也滿羞人的,何況彤霞仙子還在裡面等著呢!紀曉華好不容 易才招她過來,讓廣寒宮主站在身前,庭院裡的風將她的浴袍吹得飛了起來,像 是隨風遠逸的仙子一般。 book18.org
「小寒兒是不是奇怪,為什麼曉華不讓你說正事。」 book18.org
紀曉華輕輕伸手出去,將她攬入懷中,柔柔摩挲著她裸露的藕臂,感覺著她 溫熱的體香:「而看你看這麼久,讓你身著單衣,站在寒風裡?」 book18.org
「華郎想看就看了,小寒兒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book18.org
「對不起,曉華以前做錯了。」 book18.org
「華郎有什麼錯?」 book18.org
廣寒宮主頗覺奇怪,凝視著他的眼睛:「小寒兒一點感覺都沒有,華郎做了 什麼事嗎?」 book18.org
「曉華錯了,以前對小寒兒時,都是只重肉慾和男女之歡,從沒有好好看看 你,連小寒兒變的這麼美都沒有發覺。剛剛曉華才發覺到,小寒兒出落得這樣動 人,一下都呆掉了,真沒想到身邊有這樣一個美女,以前都冷落你了,曉華真對 不起你。」 book18.org
「原來是這麼回事。」 book18.org
廣寒宮主微微一笑,倒入了他懷裡,微潤的秀髮貼在他赤著的胸口:「其實 華郎也沒有這麼過份,即使在男女之歡外,也沒有半分冷落小寒兒,仔仔細細地 聽廣寒的心事,小寒兒一點不快也沒有。只是你既然這麼說了,以後要寵幸小寒 兒的夜裡,可不准一看到小寒兒,就光顧著把小寒兒帶上床去,要先好好看看, 小寒兒是怎生為你細細打扮的,小寒兒為你梳妝也才有代價,知道嗎?」 book18.org
「嬌妻有令,曉華豈敢不遵?以後曉華一定先把你看個飽、一分一寸都不漏 掉,就算小寒兒忍不住要我,也要先看光了再說。」 book18.org
「你壞死了。」 book18.org
廣寒宮主撒著嬌,輕捶著他胸口:「不來了!光逗小寒兒,非要欺負得小寒 兒臉紅耳赤你才甘心。」 book18.org
「彆氣了,好不好?是曉華錯了,曉華跟你賠不是,好不好?要是小寒兒因 氣傷了身子,曉華會心疼的。」 book18.org
「好吧!原諒你,算小寒兒說不過你,註定了一輩子受你欺負。」 廣寒宮主抬起臉兒,嘴角輕揚,微微的笑意慢慢擴散開來,紀曉華看的呆了。 book18.org
「偏偏小寒兒又不爭氣,明知要被你這壞傢伙欺負到死,心裡卻不在意,還要幫 你來欺負自己,也不知是幾世修的冤孽。」 book18.org
「美人恩澤,曉華才不知是幾世修來的善因。只要小寒兒心裡高興的話,曉 華以後不欺負你,行不行?」 book18.org
「如果華郎不欺負小寒兒,小寒兒才不高興呢!小寒兒心甘情願被華郎欺負 的。唔……」 book18.org
紀曉華封住了廣寒宮主的小嘴,溫存了好久好久,才把這美人兒放開,看著 她頰紅眼媚,嬌羞不勝的樣兒。 book18.org
「你壞死了,小寒兒還有正事要說啊!」 book18.org
「你就說吧,曉華聽著呢!」 book18.org
「或許不是你喜歡聽的消息。」 book18.org
廣寒宮主微微喟嘆著,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小圓,自己彷佛也陷入了沉思: 「從翔鷹門傳來的消息,司馬尋死了,是因為思子過甚,憂憤成疾而身亡的,剩 下的人決定由葉凌紫繼任翔鷹門主。小寒兒後天啟程,要去翔鷹門致意,或許有 好幾天的時間都不會在宮裡,這幾天裡就讓彤霞姊姊陪你,別下來了。」 book18.org
「他……死了嗎?」 book18.org
紀曉華閉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連在廣寒宮主身上無禮的手也停了 下來,輕輕籠在她漲滿的乳上。廣寒宮主連臉都沒紅一塊,她知道紀曉華的心裡, 已不知跑到那兒去了,並不是有意對自己輕薄:「空定如果知道,不知會怎麼想?」 「難道司馬空定還沒死嗎?」 book18.org
廣寒宮主著實地吃了一驚,以司徒秋瑩當日表現出來的怨毒之深,武功之強, book18.org
根本沒有人會以為司馬空定現在還活著,有這想法的或許只有紀曉華吧!「司徒 秋瑩又不會放過他,難不成在外圍還會有人去救他?」 book18.org
「沒有人救,但是。」 book18.org
紀曉華苦笑:「秋瑩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在她身上用的心力甚至超過了淑 馨,她的性子我最明白。秋瑩若要報仇,除非情非得已,那人受的活罪絕對不少, 不會這麼快就死的。人死了就一了百了,只有活人才能知道什麼是苦頭。」 「大概真是這樣吧?」 book18.org
廣寒宮主欲言又止,對司徒秋瑩她可是一點關心也沒有,讓她說不出口的是 另外的事:「可是,小寒兒今次來,是……是為了……」 book18.org
「要不要我幫你說?」 book18.org
紀曉華一手環在她腰際,拉的她更貼緊了些,臉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 「有好幾天不在宮裡,小寒兒深怕春宵寂寞、旅途孤單,所以今天要來找曉華, 想曉華好好寵你一夜,後面幾天才不會那麼難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廣寒宮主連耳根都紅透了,偏偏那不敢說出口的心事又被他猜了出來:「只 要華郎高興,無論來幾次都行,把小寒兒弄昏了弄傷了也沒關係,小寒兒只想在 啟程之前和華郎共效于飛。只是千萬別在彤霞眼前做,小寒兒可沒膽大到能在別 人眼前和你好啊!」 book18.org
「那就在這兒做吧!讓她聽聽好了。」 book18.org
紀曉華一伸手,將廣寒宮主腰間的帶子解下來,讓浴袍滑了下去。 彤霞仙子趴在池壁上,感覺身子又熱了起來,紀曉華並沒有和廣寒宮主在外 面冰冷的地板上作愛,而是把她帶進浴室里,僅僅隔著一扇屏風,透光的屏風一 點阻隔的效用也沒有,交合的姿態一點都沒能隱藏。偏偏彤霞這些日子以來,一 直和紀曉華肌膚相親,高燃的慾火從沒被解決過,自製大弱,這下眼看著他和廣 寒宮主的歡愛,看得眼都直了,移也移不開,比當日在大廳里看著紀曉華和蕊宮 仙子盡情淫樂還來得動情。 book18.org
屏風上映著,一個人躺倒了下去,下身的陽具豎得高高的,另一個人則是難 捺慾火焚燙,又怕禁不住那陽具的挺直威力,下身雖湊了上去,卻要磨磨蹭蹭好 久才敢把身子沉下,容納了它,好久好久才開始習慣地套弄著。看著下面那人的 手舉了起來,撐在上麵人兒的乳上,開始捏揉搓動,彤霞仙子像是自己的身子被 抓到了一般,全身一顫,一股火熱直衝腦際。 book18.org
慢慢的,原本低微的叫聲高了起來,愈來愈是柔軟輕綿,一聲聲都在鼓動著 聽者的心脾;上位的胴體也隨之動作起來,腰臀旋轉著,秀髮和雙峰如波浪般的 顫抖鼓盪著,讓看的人心也酥了,好像自己就是在裡面的人一樣,體內的春情點 燃了,不自主的就想發出一點聲音來,將自己發泄出去。 book18.org
陡地,一陣高昂騷媚的呻吟聲傳了出來,應該說是刺進了彤霞仙子耳內,在 上位的人倒了下去,歡愉的嬌喘連池子裡面都聽得清清楚楚,只聽得彤霞仙子身 子火燙,腦里像是烤了火一般,玉腿不自主地緊夾著,只能努力壓抑住自己的喘 息聲,不讓外頭聽到。 book18.org
「華郎。」 book18.org
看紀曉華汗流浹背、筋疲力竭,卻又懶懶的,像是得到了無限滿足的樣兒, 幾乎連聽都沒有在聽,廣寒宮主自知現下自己也是一個樣子,可那種漲滿了全身, 說也說不出口的放鬆感,不知紀曉華是否也有呢?「華郎。」 book18.org
「怎麼了,小寒兒?」 book18.org
紀曉華貼在她粉背上的手微一用力,輕輕將她綿軟的胴體壓向自己,香汗微 沁的胴體像是沾了水的綢布一般,摸來又濕又滑,輕暖的像是暖玉一般,尤其是 極度滿足之後的廣寒宮主,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柔弱地癱在他懷裡,惹人憐愛。 「小寒兒有事要問你啊!」 book18.org
「有事就說吧!曉華怎會瞞你呢?」 book18.org
「小寒兒剛剛問過了彤霞姊姊。」 book18.org
任紀曉華的手巡遊全身,體貼地拭去她身上的汗水,微閉著眼享受著,廣寒 宮主那泛著櫻桃色暈紅的臉頰貼上了紀曉華的臉上,輕輕磨擦著,像只小貓一樣 的撒嬌:「本來小寒兒以為,在半年前華郎就會幹她,破了她處女身子,在床笫 之上把她征服,享受彤霞姐姐的萬種風情,好讓秘密不外泄,我想蕊仙和仙芸應 該也是這麼以為的,沒想到彤霞姊姊跟我說,她還是處女,這是怎麼一回事?雖 說華郎已經征服了她的心,可是小寒兒不懂,為何你沒有占有她?好色如命的人 本性是不會變的,小寒兒可是身受其害的過來人。」 book18.org
「這事啊!」 book18.org
紀曉華笑著吻她鼻頭:「說來這最終的原因,還是因為小寒兒你呢!」 「我?」 book18.org
「記不記得,曉華用強為你開苞的那一夜?」 book18.org
「怎麼可能忘呢?」 book18.org
廣寒宮主咬住他耳朵,不讓他看到自己羞紅的臉,當日情景歷歷在目,猶如 昨日:「你制住小寒兒的穴道,硬將小寒兒架上床去,玩弄的小寒兒情不自禁、 慾火如焚,連叫也叫不出來,這才霸王硬上弓,連人家心痛也不管,強姦了小寒 兒,小寒兒的初夜可著實吃了不少苦呢!想來就要恨你了。要不是你後來,把小 寒兒製得服服貼貼,把小寒兒的心也偷走了,小寒兒哪裡會像現在這樣任你玩弄, 像小妻子一般的服侍你?」 book18.org
「那時是我唐突了,小寒兒可要原諒我。」 book18.org
「早原諒你了,不然哪還有現在?」 book18.org
「就是這樣啊!後來曉華也心疼了,尤其是想到破了小寒兒的處子之軀時, 小寒兒痛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了,曉華就心疼不已,才不敢讓彤霞也承受那樣的痛 苦。」 book18.org
「華郎這回是真的錯了。」 book18.org
廣寒宮主臉上泛著幸福的笑容,摟得他更加緊了些:「彤霞仙子連心都給了 你了,就怕你不肯要她,一顆心噗噗的跳。她自己都想要成為你的人了,哪還會 怕痛啊?如果華郎不趕快占有了她,讓她身心都有所屬,彤霞姊姊才會心疼呢! 那種心上忐忑不安的苦處,比破瓜之痛還要苦上千百倍,彤霞哪會拒絕你?」 「是這樣啊!」 book18.org
紀曉華站起了身子,廣寒宮主赤裸的胴體橫在他臂彎,眸中柔情無限:「那 我就帶著小寒兒,再下水去,好好安慰彤霞心中的痛吧!」 book18.org
「華郎你壞透了。」 book18.org
廣寒宮主不依地捶著他胸口:「廣寒臉嫩,哪敢看你和別的女孩兒家在眼前 干那種事?反正你有的是時間,這些天都好嘛!放過小寒兒吧,算人家求你。」 「好吧,這次就放過你一馬,曉華總會找到機會,把你們四個人放在一起, 把你們都征服得妥妥貼貼,到時候你可跑不掉,曉華保證到最後才幹我淫蕩的小 寒兒,把你活活玩昏過去。」 book18.org
「你啊!」 book18.org
這不是嬌嗔微怒,而是廣寒宮主的輕囈,聲音嬌弱得像是花瓣兒一樣。 看著紀曉華抱著一絲不掛、下體一片狼藉的廣寒宮主進來,彤霞仙子不禁想 縮回池水裡去,偏生身子像是炸開來過一般,軟軟的,動也不想動。廣寒宮主看 來是大方得多,或許是因為她沒有看到彤霞仙子在旁,迷離的眼中只有紀曉華的 笑臉而已。 book18.org
「對不起了,彤霞,小寒兒將有遠行,今晚我得好好陪她才行,要讓你空閨 寂寞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彤霞仙子微帶著失望回應著。這半年下來,幾乎是夜夜都被紀曉華熟練的挑 起了欲焰,處子的春情在體內來來去去,弄得她渴求已極,只等著紀曉華的淫慾 洗禮,此時的自制力比一個未出閣的閨女還不如,剛剛在視聽兩方面感官的極度 刺激之下,肉慾的衝動再次升高,比上次在廳里目睹紀曉華和蕊宮仙子作愛時, 還要來的情熱不已,真想今晚就主動挑逗,讓紀曉華奪了自己的清白身體,共渡 男女之歡。 book18.org
那無力的回應被廣寒宮主滿溢著慵懶和滿足的聲音打斷了:「小寒兒……小 寒兒給華郎剛剛那樣肏,已經心滿意足了,聽你這麼說,心裡更甜死了,再休息 一下我就回去,好準備行囊,今晚華郎得陪著彤霞姊姊才行。這幾天算是留給你 倆人的蜜月,好華郎啊!要是到廣寒回來的時候,彤霞姊姊猶未破身,仍保留著 處女之軀的話,廣寒可不饒你喲!」 book18.org
「放心吧!曉華跟你保證。」 book18.org
紀曉華在廣寒宮主潤滑嫣紅的頰上親了幾下,把她放了下來,溫柔地為她拭 洗著下身的排泄物。輕挑慢捻之下,廣寒宮主臉又紅了,連呻吟的聲音都帶著微 顫;彤霞仙子更不成了,除了頭以外全都縮進了水裡,臉紅的像是熟透的蝦子一 般,偏偏紀曉華的聲音還是跑了進來:「彤霞的處女之軀絕留不過今夜,在明晨 之前,曉華就要把她的身心全占有過來,讓她嘗到仙境般的美妙滋味。」 book18.org
他一隻手伸了出去,輕輕支起了彤霞仙子的下頷,彤霞也沒有反抗,一任施 為,完全任君品嘗。「只要彤霞點個頭就行。」 book18.org
「彤霞……當然願意。」 book18.org
彤霞仙子微微點頭,聲音軟軟綿綿,那麗人含羞的樣兒,當真美絕艷絕: 「好久以前,彤霞就想把身子給你了,彤霞的好郎君。」 book18.org
「還是華郎厲害呢!」 book18.org
廣寒宮主吁了口氣:「不用用強,就讓宮裡最自持的彤霞仙子投降了。現在 想來,如果當日你沒對廣寒用強,而是用上這樣的溫柔手段,廣寒的處子之軀一 樣也保不住的,什麼矜持全都會被你破掉。」 book18.org
「只是,曉華有件事要請小寒兒幫忙,茲事體大哦!」 book18.org
「有什麼大事嗎?」 book18.org
廣寒宮主臉色微微一沉,稍帶些不解,但目光清明、一如往常處事的平靜態 度,方才那沉溺於性愛的女子,那沉浸情火的眼神像是不見了一般,彤霞仙子心 下不覺暗嘆,就憑這瞬間沉著下來的修養,就任宮主之位可真是再適合也不過了, 換了自己或霓裳仙子,要做到這一點可真是難上加難。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紀曉華表情相當正經:「此事重要至極點,對你我,還有蕊仙、彤霞和仙芸 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了,所以曉華要你快些下山去,讓蕊仙和仙芸也上 來,三個人都要空出這一夜。對了,這個你拿去。」 book18.org
紀曉華站了起來,走到放衣服的地方,遞給了廣寒宮主一個小小的錦囊: 「等到山路上再開,要做什麼事、要準備什麼,裡面都寫得明白。無論如何,戌 時前一定要上來,不要誤了時辰。」 book18.org
廣寒宮主接了過來,點點頭,和紀曉華擁吻了好久才依依不捨地下山去了。 把彤霞仙子抱回了房間,紀曉華輕輕地,揭下了她面上的紅巾,鳳冠下的美 女臉上正泛著幸福的微笑,她縴手輕提,牽住了紀曉華的衣袖,拉他坐在身畔, 卸去了鳳冠後的秀髮柔柔地披在他肩上。 book18.org
「華郎,你壞死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早說?害彤霞好緊張,生怕真出什麼 壞事情。」 book18.org
「其實我在害怕。」 book18.org
「怕什麼?」 book18.org
「怕你們心裡不高興。」 book18.org
紀曉華摟緊了她,聲音中滿含著完成了一件事情之後的滿足和疲憊:「曉華 看看日子,今天是最適合曉華娶你們入門的日子了,所以才硬在這麼忙的情形下, 把你們都弄上來。曉華原本也想說清楚,可是聽說嫦娥仙子出閣的時候,婚事辦 得那麼熱熱鬧鬧,曉華卻做不到,所以……」 book18.org
「所以才在把我們都騙上山之後,才告訴我們說要在今天行婚嫁大禮,連禮 服都是事先備好的。」 book18.org
彤霞仙子在他頰上親了一口:「好華郎也太緊張了,既然決定跟了你,彤霞 又怎會在意世俗之禮?可是你還記得要正式風風光光的娶了彤霞,彤霞心裡甜死 了。」 book18.org
「小寒兒和仙芸也這麼說。」 book18.org
紀曉華貼緊了她,一雙手在有意無意間解去了她的衣扣,彤霞仙子依著他, 任君施為,臉上嫣紅一片,配上為了大禮而特意的化妝,更顯嫵媚撩人:「只是 苦了她們,新婚之夜卻沒有人陪。」 book18.org
「那也是沒法兒的事。」 book18.org
彤霞仙子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軟綿綿的倒在他懷裡,連聲音都化了:「彤 霞雖說入門最晚,卻仍保持處子之身,元紅未得君采,想來也氣。好不容易到了 新婚之夜,就算華郎生氣也罷、把彤霞肏得人事不知也罷,彤霞絕不肯放你下床 的,死也要被你活活肏死。彤霞忍了這麼久,這機會豈會輕放?」 book18.org
「不可以這麼說。」 book18.org
紀曉華堵住了她的嘴:「曉華豈是辣手摧花之人?等喝了交杯酒,曉華便和 你共入羅帳,同享雲雨滋味,只是處女破瓜之痛難耐,彤霞要包容包容。」 「嗯……」 book18.org
彤霞仙子的聲音如痴如醉:「怎麼都行,華郎你適意就好,反正宮主她們也 嘗過的,彤霞豈有撐不住的道理?」 book18.org
燭光未熄,床帳方落,彤霞仙子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嬌軀大字形地擺著,任 男人賞玩。她羞的臉頰紅透,那嫣紅春色染上了周身,連隨著呼吸亂顫的椒乳也 沾上了,襯著漲大粉紅色的乳尖,更令人口乾舌燥、慾念橫生,偏紀曉華只是慢 慢動手,撫摩著她似可滴出水來的嬌嫩肌膚,滿足著手足之欲,一直沒有進一步 侵犯的意思。 book18.org
「好……好華郎。」 book18.org
彤霞仙子睜開充滿了慾火的媚眼,肉體和聲音都在紀曉華的輕薄之下,被玩 弄得一點力也沒有了:「彤霞準備好了,你……你就別……別再逗彤霞了,破了 彤霞的身子吧!」 book18.org
「還不行哪!」 book18.org
紀曉華湊近了她泛紅的小耳,聲音也是嘶嘶啞啞的,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一般 :「如果曉華現在就動手,彤霞破瓜時會很難過的,曉華是為了要讓彤霞舒服, 也為了以後讓彤霞不會視床事為畏途,至少想減少一些不適。」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彤霞仙子吸了口氣,紀曉華的氣息熱熱的,直噴在她頰上,像是勾動了體內 燃起的慾火一般,烘的她媚眼如絲:「彤霞看外面的……淫穢小說,都說……都 說只要男人在女子的……的下身塗些唾涎,就直衝而入了……」 book18.org
「那方法不行。」 book18.org
紀曉華輕輕一笑,原本在彤霞挺起的乳上摩挲的手移了下來,在她股間輕捏 了一把,彤霞仙子一聲浪叫,夾著的腿根不自主地鬆了,幽谷中的淫水泄了出來, 染上了他的手:「只有急色的色狼才會用,只會讓女孩子難過而已。彤霞記不記 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在你眼前上了蕊宮仙子,乾得她浪態橫生,蕊仙那騷樣 兒想必你從未見過,是不是?」 book18.org
「嗯……記得。」 book18.org
彤霞仙子閉上了眼,壓抑著體內愈來愈強旺的烈火,紀曉華方才突來的動作 讓她不自主的叫了出來,羞得她差點沒想要鑽進被子裡去,而現在紀曉華也沒停 手,尤其他一面吮啜著她幼嫩的櫻唇,一面在她胴體上上下其手,逗得她淫慾大 起。 book18.org
「當時你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說說看好不好?」 book18.org
彤霞仙子嬌羞得說不出話來,好久才在紀曉華的手法下投降:「彤霞那時被 你害得全身火燙,像要燒起來一樣,恨不得當場就把身子交給你,任你淫辱。」 「胯下呢?」 book18.org
彤霞仙子的羞意蓋住了芳心,那時候,她雖是努力夾緊了腿,但幽谷里淫水 逸流,還是漲了出來,胯下玉露輕滴,又濕又滑,膩了好大一塊,這叫她怎能言 之於口?她只能搖頭,再也說不下去了。 book18.org
「胯下濕濕膩膩,是不是?」 book18.org
紀曉華聽著彤霞仙子那難忍的、慢慢衝出口來的呻吟聲,嘴早滑了下來,銜 住了彤霞仙子的乳尖,聲音含含糊糊的。 book18.org
雙乳被他又吮又捏,幽谷口又有隻手在撫玩,還沾著她流出來的淫水輕輕擦 著她抽搐的陰蒂,彤霞仙子幾乎已無法呼吸,她猛喘著氣,難道這急欲解脫、又 酸麻又歡快的感覺,就是性愛嗎? book18.org
「男女交合之處,總要濕濕滑滑的才好插進去,而女子下身,自有天生的浪 水蜜液,比之男子的口涎要好得太多,而且也甜著呢!」 book18.org
「哎呀……不……不要啦……華郎……好哥哥……彤霞求求你……別……別 ……嗯……好舒服……」 book18.org
一陣淫叫脫口而出,彤霞仙子身子急顫,紀曉華的頭壓了下去,在彤霞仙子 的幽谷口一陣吮吸,將她流出的愛液都卷進了嘴裡,柔軟的舌尖在股間流動的感 覺,比之手指更來的令她不能自制。等到她連叫也叫不出來時,紀曉華才抬起了 頭,用鼻頭輕擦著她汗水沁出的頰上。 book18.org
「你壞死了……」 book18.org
急促地喘著氣,彤霞仙子說不出話來,只能嬌嬌弱弱地呻吟著:「怎麼…… 吸彤霞那兒……彤霞一點也受不了……差點被你弄死……偏偏啊!」 book18.org
彤霞仙子香舌輕吐,靈巧的小舌在紀曉華嘴上一陣輕舐,吸去了未吞下的蜜 液:「彤霞被你弄得樂死了,對你真是又愛又恨呢!」 book18.org
「正事現在才要開始呢!」 book18.org
紀曉華在她腰下處塞了個枕頭,讓她股間挺了出來,雙腿微微分開,粉潤艷 嫩的陰唇露了出來,未啟的幽谷水水亮亮的,羞得彤霞仙子一聲微吟,眼兒再睜 不開來了。 book18.org
這半年來,幾乎每夜紀曉華都把她逗得心癢難搔,那處被他撥弄也不是第一 次了,但今夜他是擺明了要和自己結床笫之歡,感覺要特別得多,彤霞仙子比以 往還要來的嬌羞無限,心中怦怦直跳、七上八下,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麼。 「好華郎來吧!彤霞要徹徹底底成為你的人。」 book18.org
彤霞仙子呼吸急促,微吁著嬌聲:「彤霞的好郎君啊!唔!」 book18.org
只覺胴體一熱,男人的軀體壓了上來,彤霞仙子順勢閉上了眼,感覺到股間 觸著了個漲圓的尖物,很熱,濕濕的,在自己的陰唇上擦來擦去,擦得她一陣顫 抖。他的口和手都在身上流動著,所到之處引發了一點點愈來愈旺的火,喘氣的 聲音近在眼前,熱氣噴在臉上,烘的她也是心動不已。 book18.org
慢慢的,悛巡了好久的尖物終於尋到了目標,一點一點的從陰唇中突入了進 去,它是那麼的大和熱,撐得彤霞仙子未嘗迎君的幽谷嫩壁一陣微微的痛楚,要 不是在紀曉華的手下已被逗弄的濕滑異常,光這一下突入她就經受不起。 book18.org
隨著他緩慢但毫不停頓的突入動作,彤霞仙子這才知道,為何男女交歡時有 所謂男子把女孩兒「占有」的說法,這樣的突破的確使她最私隱的處所,被男人 一點一點地打開來,完全癱瘓在他眼前。尤其是那侵入了她的東西,現在侵犯她 的已不止是尖端而已了,連後面也進了來,感覺上是一個粗粗長長的、熱熱的、 微硬的東西,頂端膨大得特別厲害,那粗壯處是她從來沒有想見過的。 book18.org
窄窄的幽谷在他的壓力之下逐漸撐開,痛楚也慢慢加深,彤霞仙子感到紀曉 華下身的動作停了下來,那脹大的尖端像是觸著了幽谷之中的什麼。到此為止彤 霞已有些撐不住了,這才知道紀曉華原先所說的「破瓜之痛」果是其來有自,偏 偏還未被攻陷的深處,一陣一陣的酸麻傳來,真恨不得被重重地搗幾下才好。 「怎麼……怎麼不進去了?」 book18.org
彤霞仙子微噫著,感覺到紀曉華正用舌頭輕輕舐去她額上冒出的汗水,動作 是那麼溫柔,並不像是床笫間的調情,反而像是要把她緊張的情緒舔干一般。 「再進去的話。」 book18.org
紀曉華也在喘著氣,一雙手輕柔的拱托著彤霞仙子的怒峙雙峰,指間輕夾著 她纖嫩的乳尖,粉紅的蓓蕾像是將綻的花苞一樣的嬌嫩:「曉華就要破了你的處 女之軀,到現在你就已經受不了了,曉華怎麼捨得?」 book18.org
「好哥哥。」 book18.org
彤霞仙子吻住了他:「彤霞心裡早是你的人了,到這地步哪退得了?你就毀 了彤霞清白吧!彤霞受得住的。封住彤霞的嘴,就算是再痛,彤霞也不會喊出來 的,儘管放手做吧!」 book18.org
帶著充盈谷間的蜜液,紀曉華突入她的部份,在稍稍轉了幾下之後,一記重 重的衝破,粗長的下身整個被她的幽谷容納了,火燙的尖端一絲隔閡也無地鑽著 她花心的嫩肉。真的很痛,彤霞仙子連眼淚都流下來了,幽谷像是撕裂了一般, 連胴體都像是完全被割傷了,偏偏被他頂著的深處,像是癢處被抓到一般,微微 的舒爽感稍稍平和了破瓜的痛苦,如果這就是所謂女子的第一次,那這種特異的 感覺,大概就是讓女孩子對初次獻身的對象,特別印象深刻的原因了。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有多久,彤霞仙子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緊緊地摟著這破了 自己身子的人,她緊抱著不肯放手,這種令她心甘情願的破身之痛,那滋味真該 好好體會,就只有這一次而已。 book18.org
慢慢地,紀曉華像是體貼著她一般,下身開始慢慢地動了起來,先抽出來一 點,又輕輕地再探進去,有時還微微地鑽了鑽,逐漸地將彤霞仙子的痛楚給趕了 開去。 book18.org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彤霞仙子發現到紀曉華的抽送愈來愈大力,而自己 正配合著他,挺送著下身,好讓他硬挺的尖端在胴體深處,像鳥兒一樣地啄著, 一下一下將她的欲焰全啄了出來,那痛楚早已消逝殆盡。 book18.org
彤霞仙子的動作愈來愈大,神智飄了出去,純粹的肉慾占領了她的身心,讓 她拋卻了羞意,放浪地旋動著纖腰美臀,挺動得愈來愈大力,好在被他猛插幽谷 的時候,將最深的地方也送給了他,全身上下的毛孔像是被燃燒的火焰沖開了一 般,沒有一個地方不開放,任他恣意地抽送、恣意地攻陷、恣意地占有。她早已 忘了時間,只知全心投入被男人姦淫的快感之中。 book18.org
那歡快充滿了全身,終於爆炸了開來,炸得彤霞仙子渾身酥軟,澈骨的酸麻 都解放了開來,整個人像是被徹徹底底的洗濯了一次,讓她沉浸在骨軟筋麻的酥 爽之中,魂飛魄散、飄飄欲仙。這感覺並非只有一次,而是一直持續著沖刷著、 占據著彤霞仙子的肉體,直到嬌嫩的花心被一股液化的火熱給衝激著,才像是從 雲端被送進了仙境之後,整個人摔了下來,只知嬌柔吟唱著身受的無比高潮,再 沒有一點移動或思考的力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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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book18.org
「怎麼了?別哭好嗎?如果曉華得罪了你,或什麼地方讓彤霞生氣,告訴我 好不好?」 book18.org
紀曉華在射精之後,也是茫了好一會兒,醒來才發現身下的彤霞仙子背轉身 子,正飲泣著。 book18.org
「不是華郎的事。」 book18.org
好久好久,彤霞仙子才轉了回來,聲音幽幽的:「彤霞只是一時興起,保有 了好久的東西就這樣被奪走了,有一點點心有不甘而已。」 book18.org
她溫柔地吻上了紀曉華的嘴,縴手輕拭著他身上的汗水,破涕為笑:「反正 已經什麼都給了華郎,彤霞也是心甘情願,不該有半分不甘,華郎也別那麼難過 的表情吧!」 book18.org
「彤霞別哭了,好不好?曉華心裡會痛的。」 book18.org
彤霞仙子像是考慮了好久,輕輕在紀曉華耳邊說了句話,說完連耳根子都紅 了,縮進了他懷裡:「彤霞……彤霞的處女身全給華郎的那……那一根奪去了, 上面還帶著彤霞的血,彤霞想把它收回來,華郎準不準?」 book18.org
「你高興就好,曉華哪有不準的?」 book18.org
慢慢的,彤霞仙子把櫻唇湊近了紀曉華的陽具,小舌輕吐,將上面沾著的落 紅和蜜液全舔了個乾淨,這口交的動作兩人也不知做了多少次,早該習慣的她卻 仍是臉紅耳赤。 book18.org
下身被吹得雄風大振,紀曉華一翻身,將彤霞仙子壓在身下,彤霞仙子還來 不及反應,就被他硬生生的肏了進去。剛破身的女子對性愛最是痴纏,尤其彤霞 仙子被挑逗得久了,那模樣兒更是惹人愛憐。 book18.org
這一夜她也不知被乾了多少次,得到了多少次高潮,等到天明時,彤霞仙子 和紀曉華都軟綿綿的倒在床上,連呻吟聲都微弱的很了,下體仍結合在一起,嘴 邊微溢著彼此的分泌物,身上汗濕的像是從水裡爬上來,臉上泛著慵懶的笑容, 再滿足也沒有了。 book18.org
「明天放你一天假,不用再在姊姊墓前跪著了。」 book18.org
司徒秋瑩的聲音依舊是冷冷的,但也不知為什麼,司馬空定直覺到,她的聲 音之中有著強抑的震顫,像是心裡有什麼事情一般。 book18.org
「原因呢?」 book18.org
司馬空定站了起來,頭頂上星空明耀,不由得讓他在心中嘆息著。以前司徒 絲瑩還在他身邊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在這個時辰,和他一起坐在河邊,聽著河 水拍岸,看著星空,赤著足踢著冷冷的寒波,輕輕柔柔的聲音述說著心情。而現 在一切都不同了,都是自己所造成的。 book18.org
他甩了甩頭,迎向她冷冷的目光,疑惑從眼光之中溢出,而司徒秋瑩像是在 怕著什麼,避過了他的眼光,從她下午從谷外回來後,一直就是這個樣子,一點 點地述說著將有大事發生。 book18.org
「令尊……司馬門主已經逝世了。」 book18.org
司馬空定表情上一點震動也沒有,一如往常,但他心裡的苦笑豈是旁人所看 得出來的?這世間還真的有報應這回事,將司徒絲瑩推入死境的人之中,主謀的 司馬尋死了,而自己正在這裡長跪悔罪,不過對自己來說,或許司徒秋瑩聽了會 很不高興吧!這種長跪是司馬空定現下僅有的幸福,只有在這裡,他可以在心裡 回想著以往的種種,和司徒絲瑩共有的記憶,這裡是唯一他可以和死者對話的聖 地。 book18.org
「謝謝你告訴我,不過這消息對空定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book18.org
司馬空定笑了起來,連他自己也很難相信,自己竟笑得出來:「不過明天空 定仍會跪著的,贖我的罪是空定心裡唯一的事。倒是你該注意一下外面的消息, 紀叔叔就要對葉凌紫出手了,大概就在最近。」 book18.org
「怎麼說?」 book18.org
原本已走了開去,聞言後,司徒秋瑩旋風般的飄回司馬空定身邊,她也是紀 曉華的弟子,但比較少和他親近,對這師父的了解,還不如司馬空定來得深,但 關心仍是有的。 book18.org
「對葉凌紫來說,紀叔叔的敵人就只有爹爹而已,而他自己則因納了淑馨入 門,相信紀叔叔不會對他出手,所以爹爹去世的現在,他一面要忙著喪事,一面 心中懈怠,正是最虛弱的時候,紀叔叔若要對付他,不在這時出手又會選什麼時 候?」 book18.org
「那淑馨要怎麼辦?」 book18.org
司徒秋瑩皺了皺眉,擱在石板上的手不自覺地用了用力。雖說未曾謀面,但 同門之情在她心中早生,何況同為女子,再加上姊姊也和紀淑馨一樣,是因為男 人而心中受困,如何能像沒事人一般一笑置之? book18.org
「誰知道?」 book18.org
司馬空定坐了下來,臉上泛著苦笑:「紀叔叔自己有打算的,只是淑馨可憐 哪!這一仗不論誰輸誰贏,結果如何,她在翔鷹門的日子都不會好過的。偏偏紀 叔叔好勝心最強,要他放棄對葉凌紫的出手,只怕比要他放棄對女兒的關心還難。」 「應該也是這樣吧?」 book18.org
司徒秋瑩吁了一聲,也不管地上石板的砂塵和灰土,像談天一般地坐在司馬 空定身畔。 book18.org
「我到現在還在懷疑一件事情。」 book18.org
司馬空定閉上了眼睛,說出來的語音彷佛和自己一無關聯的平淡:「空定本 來以為自己死定了,可是你這半年來的行為,對空定太過放心,不像有仇在身的 人,讓我覺得你不一定會殺我。秋瑩,你的心太軟了一點,要是學不到紀叔叔那 在適時心狠手辣的想法,在武林行走是很危險的。」 book18.org
「那又如何?」 book18.org
一開始,司徒秋瑩本像是有些心驚於司馬空定的推斷,但很快地,變色的臉 就恢復了正常:「你倒猜猜,三年之期一到,秋瑩到底會不會殺你?」 book18.org
「那隨你。」 book18.org
司馬空定笑笑:「不過到時空定會全力反擊,你要殺我可沒有那麼容易。本 來在剛被你擄來的時候,空定還沒有從對絲瑩的自咎中回復過來,真的是一心求 死,你若是那時殺我,空定絕無怨言;可是現在空定也看開了,死了的人是不能 回憶絲瑩的,無論如何,空定都要為了絲瑩活下去,做她沒有做過的事,看她沒 有看過的美景,等到了大限時再把這經驗留給她。」 book18.org
「和師父說的一樣,果然不愧是他親傳的徒弟。」 book18.org
司徒秋瑩展顏一笑,那美態讓司馬空定幾乎看得呆了,雖然容貌近似,但她 一向沉著臉,難得的笑意比之司徒絲瑩的傾國傾城絕色還要來得嫵媚。 book18.org
「如果不是為了親眼看到你收埋姊姊的屍體,又在姊姊墓前痛哭失聲,一連 數日不離不食,秋瑩根本不會有饒恕姊夫的念頭。秋瑩現在只是帶你來到姊姊墓 前,讓你們相聚而已,要跪多久、要怎麼辦、什麼時候走都隨你的便,秋瑩再不 管了。明天起秋瑩要去翔鷹門看著,看師父和葉凌紫的這一戰,結果到底會變成 怎樣,你要來就來、要跪就跪,秋瑩絕不干涉。」 book18.org
司馬空定一伸手,牽住了司徒秋瑩的薄絹衣袖:「千萬小心,翔鷹門對你的 敵意未消,你武功雖高,但寡不敵眾,師父又分不出心來護著你……」 book18.org
司徒秋瑩臉上微微一紅,彩暈滿頰,但她並沒有扯回袖子,任由司馬空定牽 著:「放心吧!秋瑩知如何照顧自己的。」 book18.org
長跪墓前的司馬空定從心中自成一家的境界中醒了過來,感覺到有人立在身 後,從那微微的女兒幽香和熟悉的氣息來看,很明顯的是司徒秋瑩回來了。不知 怎麼著,司徒秋瑩一直沒有開口,只是站在司馬空定的背後,微微沉吟著,像是 在考慮著什麼似的,全然不覺司馬空定已知道她的存在。 book18.org
司馬空定心中一突,自己的功夫又進步了,在半年前的自己就不會有這種靈 覺,想來紀曉華也曾說過,司馬空定他天賦異稟,武功應可有所大成,只是沉著 的功夫紮根不夠,太容易衝動,太容易為心魔所惑,若能除去此點,再加苦修, 二十年內應能成為絕世高手,或許自己這半年來全不覺外物,專心在墓前靜坐的 結果,讓司馬空定在不知不覺中大有進益。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沒……沒什麼。」 book18.org
司徒秋瑩嚇了一跳,原本抓著衣帶緊緊的手不覺捏得更緊了些,指甲差點兒 刺破了手心,痛得她抖了抖手,有些不知所措,但司馬空定並未回頭,連動作都 沒有絲毫改變。司徒秋瑩嘆了口氣,微微發冷的縴手輕輕按在司馬空定肩上: 「好吧!我也不瞞你了。這一次師父和葉凌紫交手,葉凌紫吃了虧,被師父一掌 重擊在胸口處,當場嘔血,但令尊卻率軍從後掩襲,讓師父顧不得再戰,逃了出 去。」 book18.org
「原來是假死。」 book18.org
司馬空定聽到司徒秋瑩口中微微有些遲疑,知道還會有下文。而司徒秋瑩在 好一陣沉吟之後,還是說了出來:「師父譏嘲令尊無膽和他對戰,只敢假死誘他, 令尊卻說……卻說……說你假扮葉凌紫名目,四出採花,玷辱門楣,他的新納妻 妾已有孕了,根本不要你這兒子,死了也就算了……」 book18.org
「這樣啊!」 book18.org
司馬空定立起身來,步回房裡去,連看都不看司徒秋瑩一眼,只留下她一人 站在墓前。司徒秋瑩眼中一片霧蒙,也不知她心裡在想什麼,但卻沒有追上去, 她蹲了下來,雙手扶著司徒絲瑩的墓碑,抓得很緊,好久好久才說得出話來,微 微的、向死者祝禱的聲音從司徒秋瑩的口中慢慢流了出來:「姊姊……姊姊…… 告訴我,告訴秋瑩……應該怎麼辦?」 book18.org
她心中明知在這時候說出事實,司馬空定好不容易靜下的心大有可能再次波 動,很有可能隱伏的心魔再起,但她卻沒有選擇,司馬空定一定會再出江湖,這 種轟動武林的事不可能瞞住他的,或許這事是上天要考驗他的一個契機。但從剛 剛司馬空定的反應來看,他並非無動於衷,反而像是強壓住心中的激動,強迫自 己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要有這種想法,事情就會盤據心頭,久久不去,紀曉 華久久以前就已告訴過她這件事。 book18.org
司徒秋瑩想了好久,要是他耐不住心頭火起,無法靜心,或者更嚴重,司馬 空定會逃出此地,去和司馬尋理論,在此時這決不是明智之舉:司馬尋既已明白 表示不再庇護司馬空定,葉凌紫無論如何不會放過辱妻之仇,要是在這時候給葉 凌紫遇上了,後果可是嚴重之極,司馬空定要是心中不穩,在葉凌紫手下可是連 一分的生機也沒有,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就這樣在墓前跪了好久,司徒秋瑩緩 緩站了起來,俏目中浮現了沉靜的決意。 book18.org
夜了,一條人影從木屋中閃了出來,司馬空定一身青衫,眼中殺氣銳現,被 父親的絕情刺激的他什麼也不想了,只想離開這地方,去找司馬尋理論。當日進 來時的秘道,司馬秋瑩並沒有告訴他,他所知離開這兒的唯一道路,只有那片瀑 布之後,直通山外。果然如司馬空定所想,司徒秋瑩正擋在那兒,手中的長劍寒 光閃爍,雪白的宮裝在夜色中更顯明艷。 book18.org
「我一定要出去。」 book18.org
司馬空定的聲音不大,他也知道,在這時候用大聲來威脅她是沒有用的,如 果會為表象的聲色所惑,司徒秋瑩也不配稱為紀曉華的弟子了。他的劍已到了手 中,森寒的冷氣直逼對手眼目:「如果你一定要擋路,空定也只有得罪了。」 「師兄三思。」 book18.org
瀑布之前,司徒秋瑩盈盈玉立,身後濺射的水波不住地打在她潔凈的白衣上 :「據秋瑩所知,在敗給了師父後,葉凌紫性情大變,離開了翔鷹門,轉戰江湖 修練武功,順道尋找師父蹤跡,他的妻妾都留了下來,現在的翔鷹門中,司馬尋 主導一切,戒心之深如臨大敵,再加上葉凌紫和司馬尋合出必殺令,師兄和師父 都在榜上。師兄現在出去實是不智之舉。」 book18.org
「就算這樣,空定還是要出去。」 book18.org
話聲未落,司馬空定已經出手了,長劍帶風直劈司徒秋瑩面門,以硬搏硬, 以堅攻堅。 book18.org
司馬空定這一擊並非孤注一擲的冒險,他非常明白,紀曉華的內功路子並不 適合女子習練,所以紀淑馨和司徒秋瑩的內功都另成一路,雖然基礎上是相同, 不過練到深處,功力深淺卻大有不同,司徒秋瑩的內力絕不足以和他硬拚,只要 司徒秋瑩一閃避,他便可以此直撲之勢,衝進瀑布之中,此後便天空地闊,任他 遨遊。 book18.org
出乎司馬空定意外的,司徒秋瑩退也不退,甚至連借勢卸勁的動作都沒有, 就這樣硬拚了一記,司馬空定連收手都來不及,強大的勁道將司徒秋瑩震飛,沖 進了瀑布之中。一擊得勝的司馬空定呆立在當地,一邊擺出了隨時可應對司徒秋 瑩的攻勢之姿,一面在腦中飛快地想著,司徒秋瑩到底想做什麼,若要擋住他, 卸勁再反擊才是正確的才對啊!她絕不會不知道這種事的。想了好久,司徒秋瑩 仍立在瀑布之中,全無反擊之意,一線靈光閃過司馬空定心頭。 book18.org
「怎麼做這種事呢?」 book18.org
司馬空定衝進了水中,將司徒秋瑩扶了出來。瀑布下沖的力道好強,再加上 山中泉水冷冽非常,雖然司徒秋瑩的內力在江湖上的女子高手中也是前幾名的, 並非泛泛,但也擋不住這天然之威,司徒秋瑩凍得直打哆嗦,幾乎連動都不能動 了。 book18.org
「我值得什麼?怎麼這麼傻!」 book18.org
司馬空定一手貼住她背心上的靈台穴,內功緩緩渡去,他剛剛才想到,司徒 秋瑩並不是要硬把他留在谷中,而是要除去盤據他心上的不平之氣,她所要的只 是讓司馬空定靜下心來想想而已,剛剛那一怔正是司徒秋瑩所要的。 book18.org
司徒秋瑩用功了好久,再加上司馬空定相助,好不容易才能說出話來:「那 又……如何,秋瑩絕不……絕不要師兄以……以這種樣子再入江湖……」 book18.org
她雙腿還在發軟,靠著司馬空定的攙扶才不致於滑倒在地,司馬空定還是第 一次看到她這樣的軟弱女兒嬌態。 book18.org
司馬空定這才把手收回來來,他悄悄地吞了吞口水,眼前的女子真是美若天 仙,猶在寒戰的司徒秋瑩衣履盡濕,貼在身上,玲瓏浮凸的傲人身材顯露無遺, 再加上她髮飾全給水打掉了,烏溜溜的長髮散了下來,配著她嬌弱的臉兒、惹人 呵護的情態,教司馬空定這好色的人心猿意馬。他強抑住心中所想,手心再次貼 了上去:「你這樣不行,一定會生病的,先把冷氣驅除再說吧!」 book18.org
總算將身子暖了起來,司徒秋瑩俏臉微偏,望向閉目運功的司馬空定,後者 睜開眼來,緩緩收功。 book18.org
「師兄現在不會出去吧?」 book18.org
「不會,不過也難說的緊。」 book18.org
司馬空定微微一笑:「等我定下心來,或許還是會選擇出去,不過我會儘量 小心,不會白白送死的。」 book18.org
「這樣還是不行的。」 book18.org
司徒秋瑩挨向他的懷抱,語音嬌柔微嗔,一副撒嬌樣兒,剛剛抱她出來時, 司馬空定身上也濕了,現在司徒秋瑩衣裳未乾,卻比他身上暖得多:「算秋瑩為 姊姊求你吧!至少再留在這裡半年,以你的功力,加上師父以往的教誨,到時候 師兄你或許還有求生之機吧?」 book18.org
「真的是為了絲瑩嗎?」 book18.org
司馬空定淡淡笑著,手指頭支起了她那秀氣如刀削般的美麗下頷,似是要看 進司徒秋瑩的心裡:「要說實話喔!」 book18.org
「算秋瑩投降了。」 book18.org
司徒秋瑩嬌笑著,羞紅的臉兒埋進了司馬空定的懷裡:「秋瑩是為了自己求 你,因為秋瑩真的愛上你了,這答案滿不滿意?壞心腸!」 book18.org
出谷黃鶯般的聲音細若蚊蚋,司馬空定貼的好緊才聽得到。 book18.org
「滿意。好吧!我答應秋瑩,不過秋瑩你得要答應我的條件才三個而已。」 「師兄你就說吧!」 book18.org
司徒秋瑩連臉兒都不敢抬,司馬空定只能看到她紅紅的耳根子,感覺她臉上 火燙的熱度。 book18.org
「第一個,秋瑩你以後不要再叫我師兄、姊夫什麼的,叫我空定就成了。」 司馬空定輕輕吻著秋瑩的耳朵,陣陣熱氣弄得秋瑩更不敢抬頭了。 「嗯。」 book18.org
「第二個。」 book18.org
司馬空定半強迫地支起了秋瑩的臉蛋,貼上了她染著玫瑰般艷紅的臉頰,不 准她低下頭去:「秋瑩你帶我來的時候,弄的空定好痛,空定生氣了,你得要賠 我,只要空定還留在這裡,每夜都要秋瑩侍寢,共享雲雨之樂,行不行?」 「師兄……空定你壞死了,硬是要羞死秋瑩,這種話叫秋瑩一個女孩兒家怎 麼回答呢?」 book18.org
秋瑩連臉都低不下去,羞得眼兒緊閉,身體像發燒一般,暖暖地烘著正摟著 她的司馬空定,一雙手輕輕捶著他的胸口,偏是一副不想要離開他的樣子,緊緊 黏著他。其實司徒秋瑩也知道,司馬空定受紀曉華和司馬尋所影響,既好色又霸 氣,自己一旦對他剖白心聲之後,這好色的男人絕對不會放過自己,但是她也心 甘情願了。 book18.org
「不要就算了,空定也只是想讓你快樂。」 book18.org
司馬空定故意貼上了她玉琢般的小耳,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很挑逗淫亂的調 子說窗:「夜夜都讓秋瑩樂不可支、又鬆弛又舒服,保證秋瑩沉迷不返。」 「嗯。」 book18.org
「不可以光說嗯,要很肯定的答應空定,說你喜歡這樣。」 book18.org
「空定你……你真的好壞。」 book18.org
秋瑩嬌滴滴的說,索性睜開了眼,小巧柔軟的櫻唇貼上了他的臉:「秋瑩答 應你了,可是千萬……千萬別逼秋瑩說秋瑩喜歡這樣,求求你吧!第三個條件是 什麼?」 book18.org
「等空定開了你這個嬌美的」原裝貨「破了秋瑩的身子,讓秋瑩嘗到滋味了, book18.org
空定再告訴你。」 book18.org
司馬空定大笑,抱起了司徒秋瑩柔若無骨、輕盈窈窕的身子,把她抱進了房 里去,只聽得房內司徒秋瑩一陣陣似爽帶痛、嬌柔的求饒聲,和她逢迎上初次承 受的進犯時,肌膚相親的水聲,良久良久才在秋瑩滿足的呻吟聲中結束。 book18.org
手指頭兒輕輕划著他的胸口,秋瑩望著司馬空定那沉睡的臉,微微噫了一口 氣,她軟軟地倒在他那同樣一絲不掛的懷中,不想動作,下身的刺痛慢慢傳了上 來。秋瑩臉頰微側,看著半濕半乾的下身,片片驚心怵目的落紅還沾在腿上,夜 來的流泄仍留在裡面,感覺上好像幽徑之中還被插著一樣,酥麻的舒適猶在身上 纏綿未去。 book18.org
秋瑩滿足地回想著昨夜的種種瘋狂,臉兒又紅了,尤其是當她想到第一次承 受那強力的水槍沖入自己體內時的感覺,不禁夾了夾腿,這就是處女和少婦間的 不同嗎?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被男人開了苞,得到了她珍貴的初夜,這像是失去了 什麼,又似得到了什麼的感覺,就是男女間事的快感嗎? book18.org
想著想著,承受頭一次的性交和射精之後,那迷迷茫茫間的對話還在她腦中 盤旋…… book18.org
「為什麼要叫秋瑩」原裝貨「」 book18.org
秋瑩嬌嬌地嗔著,無力的手輕撫著司馬空定強壯的肌肉:「好像秋瑩只是個 什麼東西,只是任你洩慾的弱女而已?」 book18.org
「對不起,如果你生氣了的話。」 book18.org
司馬空定捧起秋瑩猶帶汗濕的粉嫩臉蛋,吻了上去:「空定只是想,秋瑩這 麼樣的美,卻還沒有過床事的經驗,還是一塊未經發掘的寶藏,所以叫你原裝貨, 就是因為空定要好好寵愛你、發掘你,為你這深藏的寶貝兒開封,讓秋瑩享盡風 流滋味。秋瑩可滿意空定這一次的努力?」 book18.org
「滿意……唔……滿意極了。」 book18.org
秋瑩微微喘息著。空定剛剛邊說話來逗她,緊貼她幽徑的股間邊擠了擠她方 被啟用的秘密寶境,一副又要再「使用」她的樣兒,接下來她又陷入了性愛那茫 然的美境。一想到這兒,秋瑩的芳心裡不禁就馳想到,昨夜他是怎樣為她寬衣解 帶,將羞澀的她帶入仙境的美妙過程…………當臉紅耳赤的我被抱入房裡時,我 早已渾身發軟,再沒有站立的力氣,半途上空定的手毫不閒著,從領口和裙底伸 了進來,祿山之爪貼在我的小衣上,捏弄著我雪白的峰巒和大腿,弄得我再沒一 絲抵抗能力,嬌喘地任他玩弄,不敢迎上空定的眼神,他強烈的目光像是有穿透 力一般,直直地罩定了我,好似可以看穿衣內的少女嬌軀一樣。 book18.org
站在房中,床榻近在咫尺,我羞得不敢看,芳心裡跳得好快,對將在床上發 生的事,也不知是期待還是畏懼。 book18.org
一身純白的宮裝早在和空定的磨擦之下揉得皺皺的,尤其是他那帶著魔力的 手在我身上不住搓撫著,稍稍動手,我貼身的小衣便緩緩從裙下落了下去,他的 手在我衣內恣意動作著,蹂躪著我不容侵犯的禁地,我本還有幾分少女的矜持, 不願這麼容易讓他得手,可是,當他的手在我粉背上滑動時,一股熱氣驀地從靈 台穴升上,再快不過地流過了我體內,像是颶風一般地清洗過我周身,那內外夾 攻的火力,讓我放棄了抗拒。 book18.org
不急著將我脫得光光的,在床上奪走我的初夜,空定好整以暇地動著手,在 宮裝之中恣意地玩弄我,而我早已春心蕩漾,在他手下不扭動著,緊緊貼著他, 好讓他的手行動更為方便,口裡奔馳著無比嬌柔的囈語,幽徑之中泉水淋漓,只 待他強力的開墾。 book18.org
他脫下了衣服,命羞得不敢睜眼的我,握住他挺直的巨棒,讓我切身地感受 那即將進入我胴體的武器那灼人的熱度。我吃了一驚,不由得睜開了眼,那怒挺 的肉棒驕傲地立在我眼前,青筋直冒,粗大得像是想要一口吞了我這嬌嫩的女兒 身體。 book18.org
原先姊姊承受的應該還沒有這般可怕吧?這半年清修,讓空定功力大進,挾 帶著無比青春熱力的肉棒也大為成長,變得這般巨偉、壯大、熾烈無比,一想到 它將在我柔弱的幽徑中逞威,要將我溫柔占有或是蹂躪得欲仙欲死都任他高興, 就讓我難以自己,這難道就是硬把他帶來這,所註定發生在我司徒秋瑩身上的報 應嗎?一邊在心中畏怕,我的身體卻起了熱情的反應,將要臣服在這般可怕的巨 棒之下,也不知到底是報應還是福氣,總之,那一定會發生的。 book18.org
「空定……饒了秋瑩吧……這麼……這麼又大又硬……實在進不去呀……秋 瑩……秋瑩怎麼容納得下?」 book18.org
好……好過份,他不只沒有安慰我,或者停下動作,反而褪去了我最後的薄 衫,讓我赤裸的胴體曝露在他眼前,才一脫離束縛,我情絲蕩漾的酥胸便跳了出 來,熱情地在他手下跳著舞蹈,脹大的乳房上,白皙的肌膚和初綻的花蕾,都在 他的手下燒起了熱情,尤其是當他的嘴加入了逗弄的陣容時,更是不得了,我簡 直就像是融化了一般。我躺上了柔軟的床褥,無比酸癢的感覺不斷從幽徑深處升 起,逗得我愈發嬌嗔地求饒著。 book18.org
他滾燙的肉棒貼上了我嬌嫩的腿,慢慢分開了我,侵入了我最後的防線,但 我早已在他的手下瓦解,防線早已崩潰了。逐漸地,他順著我濕膩的淫露,進入 了我未嘗客掃的幽徑,那種脹裂的微痛,混著親蜜熨貼時,燙著我幽徑嫩肉的酥 軟快感,弄得我連爽帶痛地求饒,肌膚輕擦時錯起的水聲伴奏著,房內一片片淫 聲浪語,惹得空定更加慾火如焚,而淫心飛舞的我哪管得了這麼多?床上的愉悅 現在是我的全部。 book18.org
深深地插入了我,空定那火烈的巨棒終於全根而入,撕裂了我的貞潔胴體, 血紅從交合處涌了出來,浸濕了床褥。但我已來不及呼痛,也不管初次獻身的秋 瑩能不能適應,空定便開始狠狠地抽送起來,雙手按緊了香肩,教我連掙都掙不 脫,任他蹂躪,恣意地享受我處子的胴體。呼痛和呻吟都讓他更加狂野,兼爽帶 痛的呻吟聲慢慢轉變成了純粹歡樂的喘息。我在熱烈的慾火中崩潰了,無比快活 地迎合著,口中鶯聲迸發,叫床聲愈來愈嬌媚,在沾了落紅的床上,在空定的抽 插之下,我被乾得熱情不已、媚態橫生。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有多久,空定終於射了出來,我滿足纖弱的呻吟聲久久不去,那 火燙的陽精再次燒化了我。 book18.org
空定,你太狠了,秋瑩才獻身給你,初次的裂痛未褪,你竟再次上馬,狠攻 猛奸著,偏偏秋瑩卻被抽出了淫蕩春情,在迎合聲中次次高潮,爽不可言,讓我 完全崩潰,口裡喊的和心裡想的只剩下性愛的歡悅而已。 book18.org
一夜就在我體內射了四次,再加上每次都先把秋瑩奸得死去活來,我終於完 了,從處女歡愉地變成婦人,昏沉沉地倒在仙境之中,在你懷裡睡去,唇邊還帶 著微笑,臉頰混著香汗和淚水,和幽徑處一樣濕潤。 book18.org
「你醒來啦?還在回味嗎?」 book18.org
正在秋瑩回想昨夜的當兒,司馬空定已醒了過來,在她頰上印上了吻。 「嗯。」 book18.org
秋瑩像是想起什麼,抬起了臉:「空定,你在秋瑩的背心靈台穴上做了什麼? book18.org
為什麼昨晚會……」 book18.org
「你發覺啦?」 book18.org
司馬空定微微一笑,摟得秋瑩更緊了:「昨夜我把你從瀑布裡帶出來,當時 秋瑩身上濕著,衣服緊貼在身上,那媚樣兒叫空定再忍不住,在為你運功的時候, 在靈台穴上施了摧情手法,教秋瑩怎麼也忍不住我的調情,功效如何?」 book18.org
「好得很。」 book18.org
秋瑩羞答答的主動獻上了香吻:「不要為秋瑩解開,秋瑩要在這半年內夜夜 春宵,對空定需索無度,教你知道妄用這種手法的下場。」 book18.org
司馬空定微微一笑,他正等著呢!這剛被他開苞的美女,每一寸肌膚都是那 麼的引人入勝,或許會累得他在谷里多待好久呢! book18.org
時間悠然經過,轉眼間司馬空定已在谷中待了半年,出谷的日子終於到了。 從床上坐起身,司馬空定舒展了幾下,一隻白玉雕成的藕臂輕輕搭上了他腰 間,司徒秋瑩水汪汪的媚眼半閉著,秀麗的頰上泛起了嬌艷的桃紅色,顯然還迷 醉在昨夜的歡悅之中,被子隨著她的伸手而滑落,如雪一般的胴體裸露著,那兩 顆嫣紅的蓓蕾還綻放著,似在吸引著男人採摘之意。一聲輕噫,司徒秋瑩將火熱 的臉兒埋進了司馬空定腰間,貼上了他猶帶濕氣的大棒,成熟女郎的氣息差點就 令他雄風重振。 book18.org
像是非常滿意司徒秋瑩的痴纏媚態,司馬空定笑了出來,極有自信的,他的 手又扣上了秋瑩高挺的玉乳,感受著她的豐腴誘人。這可是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 結果,司馬尋深好採補之道,司馬空定受他薰陶,對這方面本就有小成,而紀曉 華的武功路子,也和男女和合之道大有關聯,雖然比不上紀曉華的老於此道,司 馬空定在這方面的實力絕非泛泛,再加上這半年來,夜夜和司徒秋瑩雲雨巫山的 結果,以她元陰豐沛的肉體為爐鼎修功的結果,司馬空定的內力大有進步,每晚 弄得司徒秋瑩更加銷魂,纏綿床笫的她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變得性感嬌艷無比, 每晚的需求也更加強烈了。 book18.org
「空定啊……別把秋瑩拋下來,秋瑩沒有你不行啊!」 book18.org
「秋瑩放心。」 book18.org
司馬空定笑了笑,做下了決定,看來自己的體質也改變了,或許變得和師父 一樣,越多女人越精神呢!「我很快就回來,而且我在臨走前,要好好再陪你一 次,保證弄到秋瑩爽到昏死了才走。」 book18.org
走出了洞外,司馬空定閉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氣,沉浸在驕陽之中,這段時 間他雖在司徒秋瑩身上享盡艷福,卻也著實悶得緊了,正該好好出來透透氣兒。 神色全無變化,司馬空定雙手一拂,身子似緩實快地向後滑去,貼上了山壁, book18.org
等到看清了來人面目,提起的功力這才放了下來。 book18.org
「師父!」 book18.org
「沒想到你還叫我一聲師父,看來七折八扣下我們的情份還有些剩下來。」 紀曉華微微一笑,嘉許地拍拍他的肩膀,別的不說,光從司馬空定一拂一退 的身法,行雲流水一般,守的嚴密已極,全無半分空隙,便可知他功力大進,已 足可闖蕩武林。 book18.org
「秋瑩呢?你怎麼沒帶她出來?」 book18.org
「她還在……休息。」 book18.org
司馬空定尷尬的笑笑,隨即回復了正色:「這回純粹是空定自家的事,我和 家父、葉凌紫的帳,不該也不好讓秋瑩出頭。」 book18.org
他心下清楚,光從紀曉華能在此時此地出現,就表示自己和秋瑩的事瞞不過 他,說不定這事還有一半是他促成的呢!紀曉華也是老練成精的人了,自然知道 他的言下之意,是不要自己出手,看來司馬空定不只武功大進,連自信心也回來 了。雖說紀曉華也擔心司馬空定不是葉凌紫對手,但看著他成長到如此地步,無 懼於葉凌紫的絕世武功,也不禁為他高興。 book18.org
「也好,我就不打擾你了,這江湖本就是為了你們年輕人的。」 book18.org
紀曉華笑了笑:「只是,在和葉凌紫真刀實槍的對干之前,我有兩件事要你 去辦一辦。」 book18.org
聽了紀曉華的囑咐,葉凌紫面露難色,紀曉華見狀也笑了,笑這小子可是越 來越有主見了,就像當年的他自己一般:「你不去做也沒關係,就由我自己來處 理。好好地去干吧!將來你我若有機會對陣,希望到時候你我都能無悔無憾地動 手。」 book18.org
看著紀曉華的背影,司馬空定久久不能言語,他知道紀曉華的最後那句話, 是表示和他的決裂,也表示對他的尊重,當他是一位足以抗衡的對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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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book18.org
浴池之中水波翻騰,嬌秀的長髮濕濕地披在香肩上,還有著一絲半縷貼在透 紅的額頭,嫦娥仙子喘息著,閉上了嬌柔的美眸,玉腿空踢著水,口中不斷地呻 吟著。春蔥般的纖指輕撫著玉峰,指尖微微帶著冰寒的氣息,但那不只無助於平 息她體內的熾熱,反而如火上加油般地使她體內更燃起熊熊烈火,春雪般晶瑩的 肌膚已染上了嫣紅,在池水的熱氣中,嫦娥仙子撫弄著胸前浮凸的雙峰,越撫愛 越是激烈,幾乎已達無法自制的地步。 book18.org
池水掩映之中,隱約可見嫦娥仙子纖細靈巧的右手已慢慢地盤恆而下,慢慢 貼上了嫩紅的幽徑處,迷茫中的嫦娥仙子玉手像似失去了控制,本能地挑逗著, 纖長的手指慢慢突破了幽徑口,深深地滑了進去,當指尖觸著了徑壁時,那火熱 的灼燙感登時令嫦娥仙子快樂地歡叫出來,就這樣她再也無法停止動作,纖指不 斷地探索著,那種痛快令她無法自拔地沉醉其中。將玉腿儘量地張開,嫦娥仙子 的探索越來越激情,她扭動著身子,在池壁上揩擦著,斷斷續續的歡叫聲傳了出 來,不知已越過了多少個高潮,嫦娥仙子這才軟癱了下來,喘息著再也動彈不得 了。 book18.org
這已不是第一次了,嫦娥仙子站起了身,玉腿還是軟軟的,差點兒就立不起 來。慵懶不勝的她也懶得著衣了,看著鏡中自己玲瓏浮凸的胴體,嫦娥仙子一面 擦拭著,披上了雪白的絲袍,她也不相信自己竟會如此迫切的需要,但事實就是 這樣,自從將身子給了葉凌紫後,嫦娥仙子幾乎是夜夜都迫切渴求著肉體上的歡 愉,而且越來越烈,就好像著了魔似的。 book18.org
半年多前葉凌紫在紀曉華手上敗北,他一怒之下也不管這基業了,竟就孤身 下山去修練武功,闖蕩江湖,這可苦了嫦娥仙子,巫山殿的幾位殿主都習於男女 之事,在葉凌紫不在的這段時間中,還可以找翔鷹門的人發泄性慾,嫦娥仙子有 一次就親眼看到玫瑰殿主和司馬尋在河中野合;巫山神女表面上聖女似的,不知 私下是否和殿主們一樣;而紀淑馨呢?她身份特殊,一直都躲在房間裡,不肯出 門一步,也沒有人敢去找她,莫非苦苦熬著這苦的,只有自己一人嗎?嫦娥仙子 不禁想著廣寒宮中的姊妹們,或許只有她們,才是她能打開心胸暢談的人了,對 巫山殿她始終有一份隔膜。 book18.org
自己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呢?嫦娥仙子對自己這份異常的渴求並非全不關心, 她也嘗試找出因由,但怎麼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惟一的可能性就那一個了,嫦 娥仙子微微嘆了口氣,看著左手的纖指,一股微不可見的黑霧正染在上頭,這股 黑氣她早已注意到了,只是沒想到竟會愈來愈明顯,難不成是當年中了司馬尋那 一鏢的餘毒未清?看來當時紀淑馨的方法也只解得一時之急。如果葉凌紫還在, 嫦娥仙子死也要磨著他去向司馬尋要解藥,但在葉凌紫不在的現在,以她一個女 孩子家,怎麼也不敢向這頭邪惡色狼要解藥,天曉得這人到底在想什麼,竟連葉 凌紫的嬌妻美妾都敢招惹,難道他以為葉凌紫再入江湖去找紀曉華,就不可能再 回來嗎? book18.org
想著想著,心情愈來愈激動,嫦娥仙子的呼吸愈來愈快、愈來愈急促,高聳 的雙峰有節奏地彈躍著,春雪一般的嫩白肌膚發著燒,愈來愈熱了。嫦娥仙子自 己也知道,她的自制力已是一日不如一日,只要心情一激動,那火熱的情慾便會 逼得她渾身發熱,恨不得當場就被男人上了,逼得她逃避著和翔鷹門人的見面, 尤其是那老帶著色眯眯眼光的司馬尋,紫哥啊紫哥,你可知道你的恩憐妹妹受到 如此折磨?你怎麼還不回來呢? book18.org
嫦娥仙子伏上了床去,緊翹如雪的玉臀高高挺起,左手已不能自主地滑了過 去,在余汁未竭的股間滑溜著,慢慢突破了酡紅的幽徑,將蜜汁引了出來。右手 壓著嘴,嫦娥仙子死命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左手卻動得愈來愈厲害,撐著床被的 雙膝和右肘不斷地抖動著,偏偏左手似著了魔,戳弄得愈來愈激烈,冰寒的指尖 在火熱的幽徑處不斷地勾弄,那冰和熱的強烈對比不僅沒有冷卻下嫦娥仙子的欲 火,反而對她造成了更大的刺激,那手指連勾帶送,勾出了愈來愈多的蜜液,黏 膩的液體順著玉腿滑下,又達到了高潮的嫦娥仙子瞬時癱了下來,又是快活又是 痛苦,她所要求的豈是這隻手指而已?嫦娥仙子多麼希望,此時充實自己幽徑的 是葉凌紫那火燙的淫棍,將她毫不憐惜的衝刺著,一次一次突破她精關,將她徹 底征服。 book18.org
在暗處看著嫦娥仙子已沉迷慾火之中,再也無法自拔,紀曉華臉上慢慢泛起 了冷笑,看來嫦娥仙子也將成為他的掌中玩物了。 book18.org
他所想果然沒錯,司馬尋用的媚藥一向惡毒,怎會是紀淑馨可以完全解得? 只是沒有想到,在葉凌紫的灌溉下,嫦娥仙子體內的淫毒會爆發的如此強烈, book18.org
從嫦娥仙子入浴時他已偷偷在看了,沒想到她竟會一次又一次的來,從出了池子 之後竟還會撫慰的如此強烈,她真的那麼渴求男人的凌辱嗎? book18.org
紀曉華想著,從前些日子以來,他已在翔鷹門中伏下了不少炸彈,保證葉凌 紫回來之後無法面對:他才回來,就暗算了司馬尋,司馬尋武功原不及他,又吃 了暗襲的虧,不到十招便已了帳。但紀曉華並不只是殺他泄憤而已,他兩人的身 形原就相似,都是一般的高個兒,再加上長久相處,紀曉華對司馬尋可說能模仿 得微妙微肖,連翔鷹門的門徒都分辨不出來,現在司馬尋死了,紀曉華戴上了以 他的臉皮做的人皮面具,大大方方地入主翔鷹門,就連葉凌紫的妻妾們都分不出 來。 book18.org
就在三天前,紀曉華第一次動手,在河邊對玫瑰殿主恣行非禮,玫瑰殿主原 也想抵抗,奈何紀曉華挑逗技巧之高明,連廣寒宮主都在熱情如火下失去處子之 身,更何況是習於男女淫事的她?沒一會兒兩人已滾倒河中,痛快交合,久旱逢 甘霖的玫瑰殿主徹底地被征服,她雖已發覺這人絕不是司馬尋,他的床笫之技遠 比司馬尋厲害,奈何在紀曉華的淫技之下,她已被肏到歡樂的不辨東西,幾番銷 魂之後,玫瑰殿主已是乖乖臣服,再也無法反抗。 book18.org
就在來這兒之前,他還光臨了玫瑰殿主的香閨,連玩了她三次,整得玫瑰殿 主當場暈厥過去,從他一入房玫瑰殿主那情難自禁的反應,紀曉華就知道自己成 功了,玫瑰殿主已被他那遠較葉凌紫還厲害高明的技巧所征服,看來巫山殿其它 的殿主們也不會是自己對手了。 book18.org
嫦娥仙子正沉醉在熱情之中,陡地她感覺到了,不知上天是否知道了她的痛 苦,竟有一根男人的肉棒,溫柔又強烈地將她占有了。溫柔而強烈的占有、溫柔 而強烈的侵犯,男人的一隻手有力地扶住了嫦娥仙子柳腰,帶著嫦娥仙子迎合男 人的節奏,使他能愈來愈深入嫦娥仙子的花心深處,另一手已滑上了她胸前,貪 婪而巧妙地揉捏著嫦娥仙子酥滑聳挺的玉峰,不疾不徐地,將嫦娥仙子慢慢送上 仙境,讓她再也壓不住快樂的聲音。 book18.org
在男人的強力操控之下,嫦娥仙子酥軟地嬌聲浪吟,玉臀拚命地向後配合頂 挺著,一來一往之間,那肉棒帶著巨大的欲焰,已重重地挺入了嫦娥仙子的花心 深處,燒得她愈感快活。嫦娥仙子何嘗不知,來人絕不會是葉凌紫,他的技巧如 此熟嫻、衝擊如此強烈,很明顯是一個老於此道的採花老手,但痛快中的嫦娥仙 子那顧得這許多?她已陷入了慾火的焚燒中,舒爽無比地任他占有、淫玩,任他 次次將她送上仙境,令嫦娥仙子欲死欲仙。 book18.org
偏偏他的持久力遠比葉凌紫高明,在嫦娥仙子陰精大泄、暢快虛癱時,男人 竟將嫦娥仙子壓緊,更深入、更強烈地在嫦娥仙子幽徑內強烈衝刺,一次次的深 入淺出,一下下的衝擊花心,嫦娥仙子被肏得心花怒放,再次泄了陰精的她,這 才知道什麼是男人的滋味兒,那可是連葉凌紫都無法達到的層次啊! book18.org
被他以後背位這般狂抽猛送的結果,嫦娥仙子很快就到了盡頭,已被重重淫 樂征服的她軟癱了下來,她嬌嗲地呻吟著,那剛令她滿足至極點的肉棒,已慢慢 地抽了出來,空虛令嫦娥仙子柔弱地哭了出來,不能自己地向他索求。 book18.org
陡地,男人抓起嫦娥仙子汗濕的秀髮,將她的臉兒反了過來,看著那猶然怒 挺的肉棒在眼前一顫一顫地,她也知道男人想做什麼,嫦娥仙子雖是羞於啟齒, 但她的身子仍沉浸在方才激烈的餘韻中,怎抗得住淫慾的渴求?隨著男人的緩緩 抽動,嫦娥仙子溫柔地舔舐著,慢慢配上了男人的節奏。 book18.org
那味兒並不好聞,但嫦娥仙子卻有如樂在其中,安靜地享受著,嬌柔地任男 人在口中抽送,還不時發出了咿唔的嬌吟,他的手在嫦娥仙子乳上不斷地撫愛, 讓嫦娥仙子的情慾再次被挑起,若非在方才的激烈造愛中,嫦娥仙子已被汲去了 全部體力,只怕她要意猶未盡地再來一次呢! book18.org
仰起了人見人憐的如花玉容,嫦娥仙子輕拭著臉上的精液,司馬尋那貪婪的 眼光,正審視著嫦娥仙子一絲不掛、充滿女子成熟魅力的肉體,彷佛想要再來一 次似的。 book18.org
「終於,還是被我上了。」 book18.org
司馬尋一雙魔手在嫦娥仙子背上撫摸著,像是要讓剛遭狼吻的女孩平復下來 :「你真是最棒的女人了,葉凌紫怎配得上你呢?」 book18.org
「不用再裝了。」 book18.org
嫦娥仙子閉上了雙眼,不能自禁地發出了快活的輕噓,顯然司馬尋不只是得 了手而已,他對嫦娥仙子的侵犯,已撩起了她的春心,令她情不自禁地渴求著床 笫之歡。「你不是司馬尋,司馬尋……他沒有你厲害……你到底是誰?難不成… …難不成你是紀曉華?」 book18.org
「你很聰明。」 book18.org
化妝成司馬尋的紀曉華笑笑,慢慢向嫦娥仙子梨花帶雨般的玉容靠近,溫柔 地吻上了她的嘴。嫦娥仙子原想推拒,沒想到這一吻卻有如勾動了她的情火,燃 起了她肉慾的渴求,令她喘息著回應著他,愈吻愈是激情,待得紀曉華將她放開, 嫦娥仙子早是紅暈滿臉、嬌吁細細,艷麗地像是初承朝露的花兒一般。「那你要 說出去嗎?」 book18.org
「唔……我……恩憐……唔……」 book18.org
嫦娥仙子羞紅了臉,她發覺紀曉華的手已再次撫上了她的胴體,她嬌痴地承 受了他的需要。 book18.org
正當嫦娥仙子承受了難以想像的快樂,情難自已地成為出牆的紅杏時,紀淑 馨的房中也來了不速之客。 book18.org
「你瘦了。」 book18.org
司馬空定溫柔地看著紀淑馨的臉兒,坐在椅上動也不動,全無半分戒備的樣 兒:「想來這幾個月的確苦了你。」 book18.org
「還好。」 book18.org
紀淑馨笑了笑,坐了下來,為司馬空定沏了茶。也不知為什麼,當她將目光 從窗外的月亮上轉回,看到椅上端坐的他時,心中仍存著一點敵意的紀淑馨卻直 覺地感覺到,現在的司馬空定不但沒有惡意,反而是溫和平靜、猶勝以往,以前 紀淑馨從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感覺到可以完完全全地相信他。「倒是你,我沒 想到你還活著,看來司徒姑娘對你還算不壞。」 book18.org
「難道連你也不知道?」 book18.org
司馬空定這回可吃了一驚,他沒想到連親如紀淑馨也不知道紀曉華在外面的 弟子,紀曉華這保密到家的習慣,還真是一點縫隙都沒有:「秋瑩是師父的親傳 弟子,算來還是你師妹。」 book18.org
「這事淑馨確實不知。」 book18.org
紀淑馨笑笑,從入門見到司馬空定,便一直七上八下的心,總算全然放了下 來,她豈有不知司馬空定之理?他既能在這「敵境」之中氣定神閒,就表示此刻 的他是絕對的冷靜,絕對的沉著,不會像當日在激動之中對她非禮。「紫哥這次 下山,一半也為了對付你,以雪當日之恨,他大概也沒想到,你竟會主動來找他, 看來你的功力也進步了不少。」 book18.org
「也許吧?」 book18.org
司馬空定站起身,慢慢地走了出去,輕輕地在紀淑馨肩上拍了拍:「淑馨你 要小心,師父已準備要對葉凌紫動手了,你也知師父的性子,一旦翻臉,就是辣 手無情,絕不留一絲情面,我怕他真會不顧父女之情。」 book18.org
「那有什麼呢?」 book18.org
紀淑馨纖細的玉手握住了司馬空定的大手:「就算紫哥不在,你也會保護我, book18.org
淑馨知你太深了,可惜淑馨的心已給了紫哥,只怕要對不起你。」 book18.org
一句多的話也沒有說,司馬空定的手輕拂過紀淑馨的秀髮,身影慢慢消失在 暗夜之中。 book18.org
※※※看著司馬尋指揮著門人,將翔鷹門裡里外外全妝點過了,正準備著迎 接下山已久的葉凌紫回山,巫山神女不由得微笑出來,這冤家!去了這麼久,總 算還知道回來。 book18.org
笑歸笑,巫山神女心中卻仍有些許的不安。多少年的姊妹了?巫山殿眾位殿 主的性子她豈有不知之理?蘭花和丁香殿主倒還守得住,但其它人卻難說了,就 算沒有用心去打探,以她的眼光,也看得出來玫瑰、夜櫻和薔薇殿主眉梢眼角, 都有打野食的痕跡,何況當一早碰面的時候,四目相對時三人都不自覺地偏過了 臉,一看就知道有鬼,倒不知是哪個人能蒙她們看得起呢? book18.org
雖然如此,巫山神女倒不擔心她們會移情別戀,畢竟在床笫之間葉凌紫可說 是實力過人,翔鷹門內能在這方面贏他的絕無僅有,但男人的面子很重要,加上 連著兩次勝不了紀曉華,葉凌紫的自信受損非輕,若在此時東窗事發,再給葉凌 紫一份重擊,心理上調適不回來的他,只怕難再和紀曉華一斗啊! book18.org
看著另外一邊,坐在椅上的紀淑馨有些心神不屬,連對巫山神女微笑的招呼 也只是勉強示意,雖是事不關己,巫山神女心中卻也忍不住有些難受。葉凌紫不 在的這段時間裡,看得出來紀淑馨非常的寂寞孤獨,要不是今天葉凌紫要回來, 怕還難得看她出房門哩!雖然無法親身去體會,但巫山神女也曾試想過,夾在父 親和丈夫之間,紀淑馨的想法究竟如何,只是每次一想到此處,心就絞痛的無法 再想下去,局外人的巫山神女尚且如此,身在其中的紀淑馨心中又會苦成什麼樣 呢? book18.org
微微地搖了搖頭,今天是葉凌紫回家的大日子,可不能光讓自己的腦子全陷 在苦痛之中啊!巫山神女微微地現出笑意,看著翔鷹門的門人在忙進忙出地打理 著,今天唯一出她意料之外的,是嫦娥仙子竟因為受了風寒,躺在房門沒能出來 迎接。以和葉凌紫結緣的先後來算,嫦娥仙子算得上是葉凌紫的原配,最該出來 迎接的她竟病的沒法出房門,看來這回病的可真不輕,席散之後還得陪葉凌紫去 探探才成。 book18.org
趁著司馬尋等人還在忙,巫山神女悄不可聞地離開了位子,踱到了紀淑馨身 旁。直到此時巫山神女才放下心來,紀淑馨雖看來失魂落魄,但反應之機敏仍一 如往常,當她手掌輕輕拍到紀淑馨肩頭時,紀淑馨柔軟的小手也正好覆蓋上來, 輕捏住巫山神女溫暖的手,勉強地笑了一下。 book18.org
心中暗自吁了口氣,巫山神女緩緩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她擔心紀淑馨不是 沒有理由的。自從葉凌紫下山之後,紀淑馨深居簡出,嫦娥仙子又動不動就回廣 寒宮去,葉凌紫的妻妾們全都是由她在照顧著,還得和虎視耽耽的司馬尋周旋。 其它人也還好,畢竟司馬尋怎麼說也沒那麼大膽子,敢去招惹葉凌紫的妻妾。 book18.org
但紀淑馨卻是惟一例外,她身為紀曉華之女,身份特殊,本就是司馬尋眼中 釘,加上又住得偏遠,若出了事可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呢!本來當一直相安 無事時,巫山神女戒心已經慢慢地放了下來,但最近不知怎麼搞的,敏銳的她感 覺得到,司馬尋又將注意力擺到了紀淑馨身上,雖是沒有明擺著對她不客氣,但 光是增加了在紀淑馨住處附近巡邏的次數,也教巫山神女忍不住存疑了,倒是紀 淑馨卻完全不當回事情,巫山神女只希望這是她武功重複之後,內心修養也更深 進,而不是哀莫大於心死的自閉。雖然接觸不多,但巫山神女和紀淑馨還算談得 來,善良的她絕不希望紀淑馨繼續難過下去,偏偏只要葉凌紫和紀曉華的敵對之 意一天不去,紀淑馨的難過就一天不可能消失,對這方面巫山神女真的是毫無辦 法。 book18.org
站起了身子,巫山神女忍不住笑了出來,容顏無比燦爛,盼了這麼久,葉凌 紫總算是回來了。遠遠看過去的他,雖是風霜之色難免,但看起來卻遠比下山前 更加成熟了許多,顧盼之間神光照人,頗有睥睨天下之態。 book18.org
才剛用過了洗塵宴,正當巫山神女要把葉凌紫拖到嫦娥仙子房裡時,一個不 識相的傢伙卻跑了進來。 book18.org
「啟……啟稟門主……」 book18.org
連一句話也不說,司馬尋向葉凌紫望了一眼,隨即低下了頭,那門人微微皺 了皺眉,似是有些欲言又止,才轉向葉凌紫那邊。 book18.org
「啟稟少俠,外頭有……有人拜山……」 book18.org
「選這麼剛好的時間來拜山?是何方高人?」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那門人又望了望垂眉低首的司馬尋,這才說出口:「是司馬……司馬空定。」 book18.org
「是這敗家子!」 book18.org
看葉凌紫沉思良久,沒有說話,司馬尋終於忍不住喊出了口:「啟稟公子, 這人早已被逐出本門,無論武功地位都不足為慮,今日公子遠行方歸,這等小事 請讓在下前去料理即可。」 book18.org
「不不。」 book18.org
葉凌紫冷冷地笑了笑,站了起來:「我和他之間還有一筆舊帳要清算,難得 他這麼特地打上門來,可不能令他失望啊!」 book18.org
跟在葉凌紫身後走回了大廳,只見司馬空定修長的身影立在窗前,正遠眺著 山景,一身修潔的青色長衫紋風不動,雖然光只是看到背影,氣勢卻都顯得比以 前要穩沉許多,完全不像當日委曲在葉凌紫手下時的模樣。 book18.org
「已經被趕出了翔鷹門這麼久,不知司馬兄今日造訪,有何指教?」 司馬空定緩緩回頭,巫山神女心中暗震,當日初訪翔鷹門時,這個司馬空定 猥瑣得像是只磕頭蟲一般,使她完全沒把這個人放在眼裡,怎麼想像得到今日的 他,氣質竟有如脫胎換骨,如此的沉穩飄逸,雖然是單槍匹馬深入敵境,卻完全 沒有一點的畏懼和動搖,輕鬆的好像只是純粹來拜訪好友一般。不過更教巫山神 女加緊戒備的是,當司馬空定的眼光緩緩掃過眾人的當兒,竟明顯地窒了一窒, 難不成他對紀淑馨仍有非份之想麼? book18.org
「指教不敢。」 book18.org
司馬空定淡淡一笑,慢慢地踱了過來,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椅上:「只是當年 之事,司馬空定前來做個解決,如此而已。」 book18.org
「解決?如何解決?」 book18.org
葉凌紫嘴角掛著不屑的冷笑。當年司馬空定的武功就已遠非他敵手,這幾年 來葉凌紫遊歷江湖、降魔去惡,無論是經驗武功都已更上一層樓,這個人又怎會 被他放在眼內? book18.org
「你我皆是江湖中人,自然是以武解決。」 book18.org
巫山神女聽得整個人都呆住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當年這人的武功和葉凌 紫可說得上是天差地遠,完全沒得比,而現在孤身上翔鷹門的司馬空定竟敢說出 這樣的話來,完完全全是一副不把葉凌紫等人放在眼裡的高傲樣兒,窗外守著的 翔鷹門人向著屋裡打了個手勢,顯然並沒有其它人跟來的痕跡,司馬空定如此大 言,究竟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呢? book18.org
她轉頭一看,從入廳看到司馬空定開始,司馬尋就似呆了一般,不僅是一句 話也不說,更怔在當場,雙眼閉上,不知在考慮著什麼,而一旁的紀淑馨雖是柳 眉微蹙,卻並不顯驚慌,顯然她也看好葉凌紫,並不把這一仗當成什麼回事。 「好!凌紫正準備放出消息,三日後約戰紀曉華於谷口天門坪,今日先就拿 你人頭,當做給紀曉華的下馬威!」 book18.org
葉凌紫語聲剛落,人已經掠到了司馬空定身前,雙手或爪或掌,接連向司馬 空定遞招,出手又快又穩,大有宗師之風,連聲音都沒有半點變化,在場眾人若 非親見,真不敢相信這樣幾句話下來,葉凌紫已經對著司馬空定頭臉連出了五、 六招。 book18.org
葉凌紫出招雖快,偏偏司馬空定不慌不躁,只是搖頭晃腦地就避過了險招, 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動,嘴角仍掛著微微的笑意,好像是禮讓地主般地讓了葉凌紫 五招,隨即飄身退開。 book18.org
見快攻不下,葉凌紫冷哼一聲,知道司馬空定確實已大有長進,也準備將實 力拿出來了,只見他掌風虎虎,招式一改詭譎快速為沉凝紮實,一步一步慢慢向 司馬空定欺去,將自己深厚的內力完完全全發揮出來,光是掌風就好像一堵牆一 般,圍在場中激戰的兩人身畔,逼得司馬空定無法自由自在地左右飄移,而雖然 沒有硬接硬架,但司馬空定也似是不甘示弱,竟硬撐般地站在當地,只靠著愈來 愈短的出手招式,卸開葉凌紫雄渾紮實的內力。 book18.org
旁觀眾人只覺隨著葉凌紫出手發掌,撲面而來的勁風愈來愈是強烈,刮面如 刀,連巫山殿的殿主們都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功力最弱的夜櫻殿主甚至是靠著巫 山神女才不致被擠出廳去。 book18.org
一面運功抗禦,巫山神女不由得心下駭然,在旁邊的人已是如此難熬,場中 的司馬空定卻是連臉色都沒怎麼變化,出招之際雖是攻少守多,攻招愈來愈遞不 出去,守式也愈來愈險,表面看來卻是絲毫不落下風,和當年的他可說是判若兩 人,他是怎麼練到這等高超功夫的? book18.org
兩人交手已過了兩百招,葉凌紫的掌力卻沒有半點衰弱之像,反而愈來愈是 沉雄威猛,雖是出招愈來愈慢,招式轉折之間卻是愈來愈圓滑,看得出來這才是 葉凌紫這些年來在外頭練成的真功夫。 book18.org
司馬空定修為雖也不俗,但內力終究是差了葉凌紫好大一截,加上又被逼得 無法施展身法輕功,只能以巧妙招式卸開葉凌紫的掌力,隨著葉凌紫愈趨圓滑的 招式轉折,其間之破綻愈來愈少,司馬空定也愈來愈是險象環生,等到他接到第 三百招時,巫山神女才將七上八下的心放了下來,她總算能確定葉凌紫有勝無敗 了。 book18.org
激鬥之間,葉凌紫突地一聲長嘯,雙掌連拍,招式雖是平凡,內力卻是渾厚 無比,教對手完全無法取巧卸勁,只能硬接硬架,司馬空定才接了四掌,額上已 是汗珠飛灑,顯然內力不及的他已無力對抗。就在此時,葉凌紫突地眼前一暗, 一個人影飛了出來,右掌輕飄飄地卸開了他的掌力,掌心還帶著一股吸力,不讓 葉凌紫緩出手再發招,同時右肘微曲,頂住了葉凌紫另一掌的攻勢,守勢雖似輕 飄無力,卻是乾淨利落,將葉凌紫雄厚的掌力徹底卸開,沒有一點力道能夠推到 來人和司馬空定身上。攻勢一窒,葉凌紫心中一震,退了開去,這才發現扶著司 馬空定搖搖欲墜身子,表情又似難過、又似解脫的人,竟就是司馬尋!只見司馬 尋望著司馬空定,微微地搖了搖頭,嘴角一抹篤定的笑意卻一直未消。 book18.org
「你們父子果然是一丘之貉,今天就一起魂歸西天去吧!」 book18.org
「那可不行。」 book18.org
司馬尋淡淡地一笑,完全不一樣了的聲音雖不響亮,一旁的紀淑馨卻是如受 雷殛,靠著巫山神女攙著才不致於軟倒下來:「你我約戰不是在三天後嗎?難不 成葉公子這麼快就反口了?」 book18.org
聽到了這句話,看著司馬尋臉上那沉穩高傲的笑意,連處變不驚的巫山神女 都差點癱坐下來了,其它人更是紛紛提高戒備,這聲音眾人都聽得出來,面前的 司馬尋竟會是紀曉華扮的! book18.org
「一切都得等到三天之後,天門坪再見了。」 book18.org
輕輕鬆鬆地攙著司馬空定,紀曉華竟就這般揚長而去,留下葉凌紫對著他逐 漸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不知是該動手好還是不該動手好。 book18.org
從紀曉華手中滑了下來,原本搖搖欲墜的司馬空定站的直挺挺的,臉上也恢 復了血色,神色如常,方才負傷的模樣竟似都是騙人的。 book18.org
「師父……」 book18.org
「什麼都別說了。」 book18.org
轉過了身去,紀曉華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對這傑出弟子真不知該怎麼辦才 好。 book18.org
原本他是打算假冒司馬尋的身份,混在葉凌紫身邊,暗中在翔鷹門內大搞特 搞,弄出一堆事來,等到葉凌紫被玩得頭昏腦脹之後再找機會給他最後的一擊, 包保能搞得葉凌紫永不翻身;沒想到司馬空定竟故意上翔鷹門挑釁,逼葉凌紫動 手,賭的就是紀曉華絕對不會對徒兒落難視若無睹,當他落敗時一定會自暴身份 動手救他。 book18.org
從大廳中看到司馬空定之後,紀曉華就了解了司馬空定的用心,但心中幾經 掙扎之下,他還是選擇出手救人,紀曉華心中暗笑,這到底該說是自己心軟呢? 還是該罵司馬空定存心不良呢?或許在紀曉華心中也沒個答案吧? 直挺挺地跪在紀曉華身後,閉目無聲的司馬空定此時心中也是思潮起伏。原 本他上翔鷹門的用意,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功力大進,想試試自己的實力到了什麼 地步,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挫挫葉凌紫的銳氣,順便看看葉凌紫學了什麼玩意,還 要給那不顧他生死的司馬尋一點顏色看看,以他的武功和對翔鷹門附近地理環境 的熟悉,若是全心想逃絕沒有人能追得上他。不料才一和葉凌紫打照面,他便看 出來不太對勁,紀曉華的裝扮瞞得了葉凌紫那些不想和他打交道的妻妾,可絕瞞 不了司馬尋的親生兒子,紀曉華的用心司馬空定一猜便知。 book18.org
其實司馬空定也清楚,若是雙方明刀明槍的動手,武功上葉凌紫大概還可以 和紀曉華拚個不分勝負,畢竟葉凌紫年輕,內力也深厚;但若是敵暗我明,給紀 曉華在暗中盡情發揮他的老奸巨猾,讓葉凌紫一方只能見招拆招的話,葉凌紫和 巫山神女等人再聰明幾倍也要吃不完兜著走。 book18.org
葉凌紫的存亡成敗司馬空定自是全不關心,但紀曉華雖不會對自己的女兒下 手,激動的葉凌紫卻未必不會將氣出在紀淑馨身上,因此司馬空定當機立斷,主 動對葉凌紫挑釁,硬是逼紀曉華暴露身份。不過,看紀曉華這樣沉吟良久,司馬 空定心下著實惴惴,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book18.org
兩人沉默良久,司馬空定終究年輕氣盛,忍不住沉默壓逼的他還是主動開口 了。 book18.org
「師父為空定硬接了葉凌紫一掌,不知……」 book18.org
「沒事。」 book18.org
紀曉華淡淡一笑,搖了搖手:「我在旁看了這麼久,葉凌紫出力發勁的節奏 早被我看的清清楚楚,卸的輕輕鬆鬆,一點力道都沒沾到身上。照他方才的出手, 我大致上也推測的出來,這傢伙的武功究竟到達了什麼程度,如果他真的技止於 此,三天之後不過是又讓我多勝一次。」 book18.org
司馬空定心下叫糟,原本紀曉華若再勝葉凌紫,他該是興高采烈,但以葉凌 紫高傲的個性,連續三次輸在紀曉華手中,就算他能忍著不對紀淑馨出氣,對她 也未必能保著好臉色,加上那一群將希望全放在他身上的妻妾,這下紀淑馨的日 子可要怎麼過? book18.org
感覺到紀曉華的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肩頭,司馬空定仰起頭來,只見紀曉華嘴 角掛著些許苦笑,表情並不比他開朗多少:「三天後,你一定要去天門坪,我要 當著所有人之面,把所有的帳一次算的清清楚楚。」 book18.org
太陽已經逐漸偏西,葉凌紫在山路上頭慢慢地走著,身邊只有巫山神女、丁 香殿主和紀淑馨跟著,嫦娥仙子仍然病著不能出門,其餘的巫山殿主則被巫山神 女硬是勸著留了下來,但一向聽話的丁香殿主這回卻是任神女好說歹說,都要親 眼看到這一仗;至於紀淑馨呢?一路上她一直很沉默,臉色煞白。親父與丈夫終 歸一戰,大家都知她心頭難受,原先不論葉凌紫或巫山神女都不想帶她過來,但 紀淑馨卻是心意堅決,無論損傷的是那一方,她都要親眼看到結果,絕對不肯逃 避,怎麼也勸她不住的巫山神女雖然心中難免有些惱,卻也暗自佩服她的堅強。 看著太陽緩緩地西行,葉凌紫的步伐也一點都沒加快,這點是他從三日前說 出決定和紀曉華決戰於天門坪時,就已經決定好的。這趟下山周遊武林,對葉凌 紫而言是趟再重要不過的修練,他對武林爭鬥原不陌生,但以往對敵時,從沒遇 上能接得住他十招的對手,他也只是用學得的招式就輕鬆打發,完全不用動腦; 但在和紀曉華兩回交手後,葉凌紫才發現,自己學到的招式和內力,或許在紀曉 華在上,但若論經驗和心計,他的修為根本就不足以對抗此人的老奸巨猾,因此 他這回下山,不只是瞞住了自己身份,每一次遇上對手時,更在招式和運勁上多 所構思,內力或許進展不多,但無論是臨敵經驗或招式運用,無疑都精純多了, 更大的收穫則是在心理方面,葉凌紫終於學會了如何去激怒對手,讓對手失去平 常心的心理攻勢。 book18.org
這回也是一樣,他從一早起床,就已經從派在天門坪附近的門人得到消息, 紀曉華竟是前一晚就已經到了天門坪,還好整以暇地擺好小几,放好茶具,一副 輕鬆模樣。葉凌紫自不會急匆匆地趕去天門坪,他故意留在翔鷹門內,慢慢地等 到下午,才慢騰騰地走過去,看看當他到達天門坪時,等了一整天的紀曉華會焦 躁成什麼樣子,這才是他真正的手段。 book18.org
慢慢地走近了山路出口,再過一個轉彎就是天門坪了,葉凌紫突地止步,一 條身影已掠到了他跟前。 book18.org
「如何?」 book18.org
「啟稟公子,他仍坐在那兒,只是剛剛起身動個幾下,看來是有點兒忍不住 了。」 book18.org
招手令部屬退去,葉凌紫心中微微忐忑不安的心終於安了下來,不由得有些 得意,連老練如紀曉華也要忍不住動來動去,看來他的焦敵之策果然是收到了成 效,在翔鷹門的枯等終是有價值的。一想到當日和紀曉華兩次交手,都沒能討得 了好去,而今日兩人雖尚未動手,紀曉華心意已亂,自己這回可說是勝券在握、 萬無一失,葉凌紫不由得嘴角含笑。 book18.org
慢慢轉過了山路出口,當葉凌紫和紀曉華終於四目相對的當兒,只見紀曉華 左手一揮,一杯香氣四溢的茶已經慢慢地飛了過來,好像有條無形的線牽著般, 穩穩噹噹的。這一招無形的示威,葉凌紫已經不是頭一回見到,第一次和這人在 翔鷹門的大廳見面時,他也是見面就來這一手,仔細想想,當日他之所以未占上 風,追根究底這下馬威該算上一條。 book18.org
輕鬆地接過了茶杯,葉凌紫一飲而盡,儘量表現得輕鬆閒適,但正當他想將 杯子送回紀曉華手上,表現出自己也有不弱於他的暗器手法時,葉凌紫的手卻無 法自抑地凝在空中,動也動不得了,不只是手,整個人似乎都像是被人點了穴道 一般。這倒不是紀曉華下了毒,而是葉凌紫品出了茶味,方才入口的茶味之甘, 顯然紀曉華也是茶道好手,但這並不是令葉凌紫震驚的一點,讓他忍不住呆若木 雞的是,紀曉華砌茶的時間,竟算得這般準確! book18.org
一般而言,要砌好茶,用的一定是剛滾的水,可不能讓水一直滾著,否則一 沖茶味便失,怎麼也比不上剛滾的水沖的味美,但從方才入口的茶味來看,他用 來砌茶的水竟是剛滾的,紀曉華在此等了那麼久,也不曾見什麼人來向他報信說 話,此人卻能將他到達的時間算得剛剛好,連開始燒水的時間都一分一秒不差, 葉凌紫不禁心中微顫,原本興高采烈的心猛地墜下,難不成自己這回的行動,又 落入了紀曉華算中? book18.org
輕輕地拍了拍小几,紀曉華指了指幾前的坐席:「葉公子請坐,這回曉華來 天門坪赴約可是算帳來著。你我先把我們之間的帳算清,才來好好較上一場,否 則就和一般人物爭強鬥勝沒什麼兩樣了,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聽紀曉華說的這般冠冕堂皇,完全依足了武林規矩,根本無隙可尋,葉凌紫 微哼一聲,偏也無話可說,只得慢慢地走了過去,坐到了紀曉華身前。 book18.org
緩緩地斟了杯茶放到葉凌紫面前,紀曉華微微含笑,完全不像是來動手的, 反而似是好友相約品茗一般。看到紀曉華的神情,葉凌紫猛地一醒,他知道自己 已落了下風,紀曉華藉著泡好茶來相待自己,不露痕跡地露了一手,而他的心卻 是沉浮不定,還安不下來,若是當真動手,以紀曉華的實力,自己豈能討得了好 去? book18.org
將紀曉華遞來的茶一口飲干,葉凌紫吁了一口氣,將心安定下來。 「你說說看,要算什麼帳?」 book18.org
「就是我們之間的帳。」 book18.org
紀曉華抬起頭,望了望場邊臉色泛白、緊咬著唇的紀淑馨,嘴角浮著一絲莫 測高深的笑意:「我想弄清楚,到底為什麼我們非戰不可?葉少俠武林名人,領 袖正道,應該可以給我一個理由充份的答案。」 book18.org
一聽到是這個問題,葉凌紫可怔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會被問到這個,而且更 麻煩的是,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無論家門之仇,或是當年翔鷹門嫁禍 自己,都是司馬尋一手弄出來的事情,自己既不追究司馬尋,找上紀曉華也沒道 理;翔鷹門暗椿之多,遍布天下,雖是頗有席捲武林之勢,但此事已遠,何況當 時翔鷹門為惡也不多,要拿這當理由藉口未免勉強;要說是為了兩次輸在他手下 嘛?這更是倒果為因,葉凌紫根本就說不出口。 book18.org
心中一面想著理由,葉凌紫也微微地猜到了紀曉華提這問題的用意,如果他 提不出一個確實有理的理由,那麼紀曉華理直氣壯,他卻是氣勢已沮,這一架未 打起來他氣勢已先輸了三成。 book18.org
「辱妻之恨……」 book18.org
葉凌紫深深地吸了口氣,將聲音壓低,雖是將心神全放在一幾之隔的紀曉華 身上,但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從看到紀曉華開始,丁香殿主的眼中彷佛可以 噴出火來一般,顯然滿腔恨意並沒有隨著時間消失半分,只是丁香殿主也顧忌著 身旁的紀淑馨,沒有說話,倒不是紀淑馨對她有什麼威脅,而是這段日子以來紀 淑馨對她一直是恭敬有加,不用想也看得出來她想為父補償,再怎麼說善良的丁 香殿主也沒辦法完全不將她的心意放在心上,此刻丁香殿主的心可矛盾得很呢! 「原來是這個理由……」 book18.org
紀曉華心中微微一寒,這個理由倒是理所當然。當日他扮為司馬尋,混入翔 鷹門後,把巫山殿的幾位殿主弄上了床,連嫦娥仙子都不曾逃出他的掌心,倒也 不全為了滿足情慾,更重要的是暗埋伏筆,給葉凌紫帶來麻煩。原先他是有好多 計畫的,但為了救司馬空定而露了身份,計畫幾乎全給破壞,再沒有機會實施, 否則以紀曉華的作風,才不會這麼光明正大的接受葉凌紫的約戰呢!偏偏是沒有 考慮到,早先撒下的種子,會在這最不該出現的時候發芽。 book18.org
「不過這其實也不算理由了,丁香姐姐當日雖因你之故,身心皆受巨創,但 你也賠了個女兒出來,看在淑馨和丁香姐姐交好的份上,這件事算我們扯平。」 葉凌紫微微提高了聲音,讓一旁的紀淑馨也能聽到他的話。 book18.org
「這樣……這樣就好了……」 book18.org
表面上完全不為所動,心中可實是暗吁了一大口氣,紀曉華這下可放心了, 原來葉凌紫指的是這回事!看來嫦娥仙子和巫山殿的幾位殿主反應一如他預想, 並沒有主動將被他玩弄的事情向葉凌紫托出。不過看葉凌紫竟能心平氣和地說出 這些話,顯然他心中已經釋然,這一架看來是沒得打了。 book18.org
輕輕拍了拍桌面,紀曉華身形端坐不動,身子卻緩緩地飄了出去,聲音遠遠 地、淡淡地傳了回來:「既然這樣,你我就沒理由再戰,淑馨就交給你,給我好 好照顧她吧!」 book18.org
看著紀曉華遠去的身影,葉凌紫微微地苦笑出來,對這人他還真是不知該生 氣還是該佩服,若論心計他還是遠遜紀曉華,若非親情難捨,紀曉華仍憐愛著紀 淑馨,今天這一戰打下去,他的勝算實在是不大啊! book18.org
算了,和他之間的事,就這樣結束也好。葉凌紫慢慢走回紀淑馨身邊,輕輕 地摟了她一下:「我們回去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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