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 章邢飛揚心裡有事,雖然梅四娘玩弄水仙子的情形香艷異常,他還是 起身走到客廳。 book18.org
因為房間不夠,有吳悅在室內幫忙照料蔣青衫和朱笑眉,一夜未睡的南宮媛 正伏在桌上假寐,聽到腳步,她連忙抬頭,看到是邢飛揚,不由嫣然一笑。 book18.org
邢飛揚只是想找個地方考慮一下以後的行動,沒想到南宮媛會在這裡,扯著 嘴角勉強笑了一下,「你也在這裡。」說完覺得有些冷淡,便又說道:「昨晚沒 睡好嗎?」 book18.org
南宮媛細細審視他的表情,柔聲說道:「公子有什麼煩心事嗎?」 book18.org
邢飛揚長嘆一聲,斜身靠在椅上,把現在的情況細細說了一遍,也算借這個 機會整理一下紛亂的思路。 book18.org
等他說完後,南宮媛默想片刻,說道:「公子現在的事情雖多,但最重要的 還是誠親王。」 book18.org
邢飛揚悶悶說:「追蹤誠親王確實是大事,但還有趙無極、我師妹,還有大 嫂……」 book18.org
「公子以為誠親王會馬上回長安嗎?」 book18.org
「難道不是嗎?他還有什麼理由待在這裡?」 book18.org
「公子有心事,誠親王肯定也有。」 book18.org
邢飛揚坐起身子,奇怪地看著這個自己順手救出來的弱女子。 book18.org
南宮媛俏臉微微一紅,忙垂目凝神,說道:「誠親王既然下這麼大的力氣對 付趙無極,應該不會輕易收手。」 book18.org
邢飛揚輕拍額角,沉吟道:「這裡又不是他的封地,誠親王怎麼對付趙無極 呢?」 book18.org
「我在……歸元莊住過兩年,趙無極這次失手,但只死了一個東二,失了一 個沙萬城,還比不上在公子手裡吃得虧大。」 book18.org
邢飛揚怔怔想了半天,猛然一拍桌子,「趙無極既然把勢力都收到北方,現 在南方必定薄弱。誠親王即使無法殺掉趙老狗,也會趁機把他留下的勢力統統接 收!這樣就等於拔掉了趙無極爪牙!單單剩一個趙無極,死不死都無所謂了!」 南宮媛含笑看著他的神彩飛揚,默不作聲。 book18.org
邢飛揚越說越興奮:「誠親王那隻老狐狸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趙老狗,一邊沿 路追殺,一邊藉口清除叛逆,收服南方的據點,真是一舉兩得!」 book18.org
他重重拍一下桌子,「操,我就跟死誠親王,說不定可以趁他與趙老狗火拚 取利!」 book18.org
說著長身而起,轉身入房,走到門邊,邢飛揚回過頭來,對著南宮媛一揖到 底,「多謝姑娘。」 book18.org
南宮媛連忙說:「這都是公子自己想到的。」 book18.org
邢飛揚哈哈一笑,掀簾入內。 book18.org
南宮媛看到他進門身子一頓,接著就迅速掩上房門,一笑回房,幫吳悅照料 兩人。 book18.org
邢飛揚圍著吊在房頂的水仙子轉了一圈,「梅兒,你這是幹嘛?」 book18.org
梅四娘從水仙子背上跳下來,笑道:「讓主子開心啊。」 book18.org
水仙子四肢被反綁成一個圓環,平平吊在齊腰高的空中,滿面潮紅,堅挺的 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來回搖晃。兩膝被繩子從外分開,梅四娘剛才就是握著繩索 蹲在她的背上,玩弄她的下身。此刻花瓣上的淫液直滴到地面,顯然是被塗了回 春膏,不斷微微翕合。 book18.org
梅四娘撥開花瓣輕輕的捻著花蒂,「水兒的真元還不少呢,主子再來吸取一 次。」 book18.org
邢飛揚二話不說,脫掉衣服,站在水仙子身後。 book18.org
梅四娘按住肩頭向後一推,陽具刺入的充實感,使早被藥物折磨得淫水橫流 的水仙子低呼一聲。梅四娘知道主子還得裝出好人的模樣,趕緊伸手掩住。 book18.org
邢飛揚站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梅四娘前後推動懸空的玉體。 book18.org
沒多久,水仙子便猛烈的搖起頭來。邢飛揚陽具略略上抬,插進她的菊肛, 同時操起玉簫頂住丹田。 book18.org
化解了真元之後,天色已晚。梅四娘滿眼愛意地與邢飛揚四目相對,忽然她 挺身平躺在床上,兩手伸到腹下。邢飛揚一愣,「梅兒,不至於吧?我已經連趕 兩場了……」 book18.org
梅四娘白了他一眼,側過身子,雙手仍在下身不斷揉搓。邢飛揚突然覺得有 些羞愧,「是不是自己功夫不行?梅兒根本沒得到滿足?」 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他很沒面子,懶懶取下水仙子解開她的穴道,「去,伺候你梅主 子去。」 book18.org
梅四娘等水仙子爬到床上,兩腿一張,把她的頭夾在腿間,水仙子連忙伸出 舌頭舔舐。 book18.org
邢飛揚坐在一旁想著心事,突然聽到梅四娘說:「主子快來。」 book18.org
等看到梅四娘把玉簫伸進了花瓣,邢飛揚才明白她要做什麼。梅四娘頂緊丹 田,毫無保留地將真元渡在陰精之中。當邢飛揚吻上她的花瓣時,梅四娘劇烈地 顫抖起來。 book18.org
一柱香工夫後,盤膝調息的邢飛揚睜開眼睛,上床把水仙子撥到一邊,摟住 梅四娘低聲說:「以後別這麼做了。我估算了一下,頂多只有吸取其中四分之一 的功力。」 book18.org
梅四娘柔聲的說:「奴婢跟著主子,還要功夫幹什麼?主子能多一分也是好 的。」 book18.org
邢飛揚把她雙肩緊擁,輕輕吻了她一口:「現在不行,我還指望你來照顧她 們呢。」 book18.org
梅四娘輕嘆一聲:「梅兒知道主子馬上就要走,但這次主子要對付的人太多 了……」 book18.org
邢飛揚拍拍她的俏臉,「沒事兒的。放心好了。」 book18.org
當晚再兩次吸取了水仙子真元,第二天邢飛揚出門找了一處宅院,付下重金 包租兩個月,把眾人都接了過去。 book18.org
午後,,邢飛揚把手頭的銀票統統交給梅四娘,「別著急,要不了兩個月, 我肯定會回來。」 book18.org
梅四娘點點頭,「主子照顧好自己。早些回來……」 book18.org
南宮媛幫梅四娘整理了行裝,此時遞了過來:「公子多留神。」 book18.org
梅四娘本來想留下水仙子,免得拖累邢飛揚。但邢飛揚考慮到她的功力只比 梅四娘略低一些,放在這裡實在危險,便又悄悄帶上她,與眾女告別後,離開臨 清。 book18.org
第092 章一個時辰之後邢飛揚來到金陵的驛館,得知誠親王昨天清晨便已啟 程,連忙趕往粉雀院,卻見院門緊鎖,空無一人。邢飛揚沒想到誠親王等人行動 如此的迅速,問明路徑便直奔嘉興。 book18.org
兩日後剛進嘉興,邢飛揚就聽說春香樓與歸元莊前天晚上發生大火,連周圍 的民居都被燒掉不少。 book18.org
邢飛揚也不再去廢墟瞎費精神,只打聽了一下奉旨巡視江南的誠親王,已於 昨日離開嘉興,繼續南巡,便連夜趕往梅龍鎮。 book18.org
十二日下午,邢飛揚終於趕到梅龍鎮,正逢誠親王的車馬進入史家大院。連 日勞頓人困馬乏,邢飛揚決定先休息兩個時辰。 book18.org
入夜,邢飛揚潛至史家大院,這裡他已經來過兩趟,里里外外早已熟透,避 開鐵甲衛士那些尋常武士,輕輕易易就摸到主院的大廳里,悄悄伏在樑上。 book18.org
誠親王卻摟著雲氏姐妹坐在桌上,但有些心不在焉。旁邊靠牆坐著魏若文、 沙萬城。幾人似乎在等待什麼,都靜靜坐著不發一言。 book18.org
忽然院外一陣響動,誠親王雙目一亮,望向廳外。 book18.org
不多時,當日那個拿鋸齒刀的高大漢子領著幾個人快步的走入,單膝跪地說 道:「稟王爺,找到史洪心了。」 book18.org
誠親王推開雲氏姐妹,看著滿面血污被捆成一團的史洪心溫言道:「你就是 史洪心嗎?」 book18.org
史洪心冷哼一聲,翻眼看天,毫不理會。 book18.org
「呵呵,真是壯士啊。萬城,是他嗎?」 book18.org
「是,就是史洪心。」 book18.org
誠親王跳下桌子,圍著史洪心轉了一圈,慢慢說道:「趙無極和東二謀逆造 反,已經被我剮了喂狗。那個沈錦也被燒死在春香樓,呵呵,他那一身肥肉,燒 起來真好看……」 book18.org
誠親王盯著閉目不語的史洪心徐徐說道:「趙無極不過烏合之眾,怎麼比得 我貴為誠親王,裂土封疆易如反掌!想建功立業,哼哼。」 book18.org
等了片刻,誠親王又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史壯士……」 book18.org
史洪心狠狠啐了一口,嗔目罵道:「沙萬城!你他媽算什麼東西!趙爺待你 恩重如山!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王八蛋!竟敢出賣趙爺!你等著!讓黃四爺、莊五 爺把你碎屍萬段!!」 book18.org
誠親王攔住沙萬城,冷哼一聲,「黃明翔、莊鐵山甘心從賊,此時已被朝廷 緝捕歸案,不日就將發往洛陽凌遲處死。史洪心,你若是老實交待匪情,本王可 以對你網開一面,若檢舉立功,甚至可以得到朝廷封賞。不然……」 book18.org
史洪心又是狠啐一口,「雞巴朝廷!要是趙爺早兩個月起事,老子早就把你 們這群鳥人的鳥頭砍下來了!」 book18.org
誠親王不再理會史洪心,走到白妙兒的身邊,托起她的下巴:「好一個美人 兒,怪不得史壯士逃亡也不忘記帶上她。」說著揮手命人解開繩子。 book18.org
白妙兒本是史洪心擄來的青樓女子,平時還讓她服侍他自己的兄弟,根本就 毫不在乎。若非接到消息太晚,錯估了形勢,原本也不會帶她出逃。見狀理都不 理。 book18.org
這些情況誠親王卻不知道,沙萬城倒是知道,但剛才史洪心一番痛罵,讓他 心中暗恨,此時樂得坐觀其成。 book18.org
白妙兒很是乖巧,鬆掉繩子後不但毫不掙扎,反而沖誠親王柔媚一笑。 誠親王急著從史洪心嘴裡得到趙無極的情報,也顧不得那麼多,一指桌子, 「把衣服脫掉,爬上去。」 book18.org
白妙兒把衣服脫凈,躺到桌上,身子一扭,圓乳豐臀桃源秘境展露無遺。接 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望著誠親王,嘴裡發出一聲媚叫。 book18.org
誠親王提槍上桌,對準白妙兒主動分開的花瓣挺身而入,「史壯士好眼力, 這女人,呵呵夠騷,夠騷!」 book18.org
史洪心權當沒聽到,只是暗中提功運氣。 book18.org
中午時分史洪心接到彭城的飛鴿傳書,趙無極在信中交待:沙萬城已反,讓 他小心誠親王,儘快地把財物轉移至雁門。史洪心原本已經把主要人馬都遣往雁 門,只有一些不動產變賣不易。他與黃明翔甩手走人不同,所有財物都由自己打 點。趙無極當初沒有交待他立赴雁門,於是便一直留到今天。 book18.org
接到趙無極的情報後,他一邊給沈錦發信訊問詳情,一邊收拾物品。沒想到 突然聽說誠親王由此過境要在鎮上暫住,連忙帶上白妙兒潛匿到鎮外的密林中, 但此時行動已經晚了。結果一場劇戰,所剩的十幾名手下全部戰死,自己則重傷 被擒。 book18.org
邢飛揚伏在樑上冷冷看著廳中的一切,誠親王所說的趙無極已經被殺他根本 不信。此時他也盼著誠親王能撬開史洪心的嘴巴,好得知趙無極的下落。 book18.org
等誠親王從白妙兒身上爬起來,那對豐乳已布滿深深的牙印。白妙兒忍痛盡 力施展在青樓所學的功夫,等誠親王含笑起身,她軟軟坐起身來,正準備伏在誠 親王胸前嬌喘一番,賣弄風情,沒想到誠親王拍拍她圓臀說道:「韋光正,人是 你抓到的,來嘗嘗吧。」 book18.org
那個漢子應了一聲,也不上桌,拉著白妙兒的膝彎一扯,讓她臀部懸空,然 後把雙腿推到白妙兒胸前,將她的下身抬起,陽具擠開花瓣盡根而入。韋光正是 大開大合,每次都長長抽出之後,再狠狠一捅到底,次次正中花心。白妙兒被擺 成這樣的姿勢,下身動彈不得,無法施展青樓媚術。粗大的陽具頂得花心酸軟不 已,不多時便身子一陣抖顫,泄了出來。 book18.org
等韋光正放開手,白妙兒兩條雪白的大腿從桌上垂下,她剛伸手準備擦擦下 身的污物,又聽到誠親王說:「若文,你也上吧。」 book18.org
白妙兒無奈的挪動身子,手指似乎分開花瓣似的迅速揉了揉發脹的下身,以 迎接又一個人的插入。 book18.org
第093 章等輪到沙萬城,他把白妙兒翻轉過來,一邊幹著她的後庭,一邊並 攏五指往柔嫩的花徑中狠插。白妙兒忍不住疼痛,低聲呻吟起來。 book18.org
雲氏姐妹坐在一旁,同情地看著她。 book18.org
誠親王站在史洪心身旁,溫言道:「史壯士,本王可以發下重誓,如果你歸 順於我,本王不但既往不究,而且榮華富貴任你取奪。」 book18.org
「我知道壯士是對現今有所不滿,本王與你心同此情,也是有所不滿的。」 「趙無極不過一根小草而已,史壯士何必苦苦追隨?跟著本王,壯士的功業 一樣能實現!」 book18.org
「史壯士,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book18.org
誠親王等了片刻,見史洪心仍不作聲,臉色一變,「你既然甘心為虎作倀! 本王也留不得你!「說著拿起沙萬城扔在地上新打造的鐵爪,放在史洪心臉 上。 book18.org
接著拉著鏈底的鋼絲一收,鐵爪合緊,扣進皮肉之中。 book18.org
「我再問你一遍!你說還是不說!」 book18.org
史洪心扭曲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怪誕的笑容,他勉力在鐵爪間張開嘴唇說道: 「王八蛋,你們都等著趙爺回來把你們剮了吧。」 book18.org
誠親王大怒,手中鐵鏈一拉,史洪心一聲慘叫,臉上鮮血迸綻,接著整張臉 都被鐵爪撕下。 book18.org
史洪心仍未氣絕,血肉模糊的臉上還不斷冒出大大小小的血泡。 book18.org
雲氏姐妹見狀頓時暈了過去。 book18.org
白妙兒被沙萬城壓在身下,沒看到這邊的景象。 book18.org
邢飛揚伏在樑上,見誠親王如此辣手,心底也是暗驚。 book18.org
旁邊鐵衛過來拖走史洪心,誠親王交待道:「不許殺他,就讓他這樣挺著, 不是硬漢嗎?看他能挺多久。」 book18.org
沙萬城聽到史洪心的慘叫,心中一爽,也不再折騰白妙兒,抖著陽具把陽精 射入她的後庭,就爬起身來。 book18.org
誠親王余怒未消,大喝一聲:「把這個賤人帶下去,讓侍衛們輪著干!乾死 為止!」 book18.org
白妙兒聞言哭道:「王爺饒命,饒命啊……」 book18.org
誠親王擺擺手,兩名侍衛過來拖起癱軟的白妙兒,她哀求了幾聲,突然想起 一事,高聲叫道:「王爺王爺,我知道他們的事……」 book18.org
誠親王往椅中一坐,厲聲喝道:「拉過來!」 book18.org
白妙兒赤裸的身體伏在地上,抽泣著說:「史洪心什麼事都不背我的…我知 道他們的錢財,知道趙無極今天給他發信讓他去北方,還…還知道邢飛揚…」 book18.org
伏在樑上的邢飛揚聞言一驚,險些栽下來。 book18.org
誠親王聽到邢飛揚的名字,頓時坐直身子,沉聲說:「邢飛揚怎麼了?」 「邢飛揚兩次潛到院裡頭,頭一次殺了一個報信的,第二次殺了月照,還擄 走了陳蘭姿……」 book18.org
「陳蘭姿是誰?」 book18.org
「原來也是服侍史洪心的……」 book18.org
誠親王沉吟半晌,轉身問沙萬城:「邢飛揚是不是還救走了別的人?」 沙萬城回憶著說:「他還從月照手裡搶走了明月山莊兩個女人。」 book18.org
「在什麼地方?」 book18.org
「頭一個還沒出武夷山,邢飛揚砍斷鐵索橋搶走了她,另一個是從春香樓搶 走的。」 book18.org
誠親王又問了日期,細細盤算一會兒,又問白妙兒:「史洪心派人去找過那 女的嗎?」 book18.org
「史洪心一直找到武夷山,但過不去山澗……」 book18.org
邢飛揚越聽越是心驚,自己把蘇玲她們放在尚家村實屬不智,如果史洪心能 下狠勁搭一座橋,蘇玲她們肯定跑不掉。他屏住呼吸,靜聽誠親王下一步計劃。 誠親王盤算良久,笑道:「咱們去武夷山看看,如何?」 book18.org
邢飛揚不敢怠慢,連忙悄悄離去。攀到廳外時,他聽到誠親王說:「把她帶 下去,別乾死了。」然後就是白妙兒的哭叫聲。 book18.org
邢飛揚潛至下處打馬便行,兩日便來到斷澗旁。 book18.org
這一趟要給蘇玲她們重新找住處,費時甚多,因此他把水仙子也帶過山澗, 在山林間跳躍許久,才在離澗四五里處找到了一棵巨松,把她縛在枝上。 book18.org
尚家村平靜一如往昔,他剛走進入村子,就看到鍾映紅口噙短刀,一手拿著 一隻山雞,看樣子正準備宰殺。邢飛揚心裡一寬,揚聲道:「鍾姑娘。」 book18.org
鍾映紅嘴裡的短刀「當」的一聲落到了地上,驚喜的說:「邢大哥,你回來 啦!」 book18.org
跟眾人細訴了近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後,邢飛揚說:「這裡離斷澗太近,不 能久留,明天咱們就動身,到山裡面找個安全的地方。」 book18.org
聽說吳悅和朱笑眉相繼被邢飛揚救出,蘇玲、喬秀喜出望外,鍾映紅母女和 陳蘭姿雖然在這裡住得舒心,但聽邢飛揚說到史洪心曾尋到斷澗邊,當下對搬遷 也無異議。 book18.org
第二天,眾人把剩餘的黃金埋好,跟尚老漢告辭,邢飛揚告訴他自己一行人 準備出山,然後便乘上當初那輛車,一路往山里走去。 book18.org
邢飛揚半夜曾探視過水仙子,泄了火,又知道誠親王等人相離甚遠,此時便 安心入山。 book18.org
走了半日路程,眾人找到尚老漢說起的一個小山村,等安置下來,邢飛揚對 蘇玲和鍾映紅說:「如果覺得不妥,你們就繼續往山里走,或者可以去閉月洞暫 避一時。」 book18.org
安排諸事,直到天色將晚,邢飛揚才離開山村,徑直從山中奔到水仙子的藏 身之處。 book18.org
第094 章水仙子被放在這裡幾乎整整一天,現在她武功大損,雖然裹著薄被 斗篷,仍是又凍又餓。此時見到邢飛揚的身影,感動得差點眼淚都下來了。 book18.org
邢飛揚把她放下來,拿出所帶的食物,不等她吃完,就把嬌軀往地上一按。 搶先一步轉移了眾女,放了幾天來擔著的心事,邢飛揚輕鬆許多,倦意慢慢 湧上。 book18.org
火熱的陽具進入體內,水仙子覺得整個冰涼的身體似乎都被這根陽具溫暖起 來。邢飛揚顧不得去吸取她的真元,只是草草了事,便伏在她身上呼呼大睡,但 也沒忘記重新封住她的穴道。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邢飛揚夾著水仙子走出密林,遠遠一看立刻臉色大變。 book18.org
斷澗不知何時已經重新架上鐵索,鋪上了木板。山澗兩側各有十餘名鐵甲衛 士來回巡視,對岸隱隱樹立一片軍營模樣的帳篷。邢飛揚迅速回身,把水仙子重 新放好,立即撲向尚家村。 book18.org
山崖下的尚家村一片寂靜,但與他前天來時的寂靜截然不同,這是死一般的 寂靜。 book18.org
邢飛揚從村旁掠過,腳不停步地朝蘇玲眾女的藏身地奔去。在路上他還想: 「車轍已經小心的掃去,他們又沒有一點線索,怎麼可能找到呢?」 book18.org
剛過山口,原本的僥倖心理頓時蕩然無存。 book18.org
誠親王也是日夜兼程趕至武夷山,就在昨日邢飛揚帶著眾女來到小山村時, 他已經到了澗外。誠親王帶著千餘鐵衛,又以親王之尊,隨意調用民力。因在路 上早有準備,半天時間就重建了鐵索橋。當地官府看到親王如此體貼民情,居然 親自指揮建造民用設施,莫不交口稱讚誠親王以民生為本,以百姓為重的情懷。 當晚誠親王等人就找到了尚家村。 book18.org
莫名其妙的尚老漢被這群凶神惡煞的官兵嚇得面無人色,半晌才說邢飛揚等 人已經出山,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誠親王痛下狠手,得知邢飛揚等人曾帶來幾個箱子。那些黃金掩埋不久,泥 土尚新,輕易就被鐵衛尋到。 book18.org
但邢飛揚的去向卻沒有更多線索。誠親王把整個村子的居民全部殺掉,然後 就回到軍營。由魏若文和韋光正,拉著那兩頭趙無極從鐵虎堂帶來的巨獒,繼續 追蹤。 book18.org
車轍雖已被掃,氣味卻無法消除。黎明時分,魏若文等人便循跡來到那個小 山村。 book18.org
剛剛醒來的眾女倉促遇襲,只有鍾映紅趁敵人合圍之前,力戰逃入深山。蘇 玲、喬秀、陳蘭姿、陶萍都被一舉成擒。邢飛揚趕到時正看到四女被帶進大車。 魏若文一夥足有百餘騎,身披鐵甲兵強馬壯,確實棘手。但讓他們回到了兵 營,想救人更是痴人說夢。 book18.org
邢飛揚心一橫,挽弓出手。 book18.org
一名鐵衛面門中箭,翻身落馬,官兵立時騷亂起來。接著韋光正帶著十餘名 騎從大隊分出,朝放箭處奔來。 book18.org
邢飛揚且戰且退,半個時辰時間內,已經射倒十餘騎。 book18.org
長箭已盡,邢飛揚大喝一聲騰身而起,沖向大隊。 book18.org
縱然邢飛揚武功大進,想硬撼這百餘名鐵衛還是力有未及。等刺倒七八名鐵 衛,韋光正的鋸齒刀便揮了過來。刀劍相交,邢飛揚立知不妙,若被此人纏住此 地就是自己的斃命之所。暗嘆一聲,轉身殺出重圍。 book18.org
邢飛揚趕在大隊之前回到尚家村,準備埋伏在村裡再行襲擊。走到村旁才發 現誠親王的大營已經移至此處。他呆立當場心亂如麻。以他一人之力,怎麼可能 殺進千餘鐵衛嚴密戒備的軍營,救出眾女? book18.org
邢飛揚狠狠跺腳,一邊恨自己失算,一邊轉身攔截魏若文。 book18.org
前後殺掉近半的鐵衛,邢飛揚仍未救出眾女,反而自己肩後也中了韋光正一 刀,鋸齒狀的傷口皮肉翻卷。無奈之下,只好躲入山林包紮止血。 book18.org
下午時分,被邢飛揚數度阻擊的魏若文才回到尚家村。誠親王聽說果然在此 地遇到邢飛揚,而且他居然敢出面硬拼,沉吟片刻,傳令在村外空出場地,鐵衛 五人一組在周圍巡視,半個時辰一換崗。餘下的兵士則圍成一個數十丈寬圈子, 把眾女交由眾人輪流姦淫。 book18.org
誠親王擺好陣勢,但直到晚間仍不見邢飛揚上鉤。 book18.org
「你們看呢?」誠親王淡淡的問。 book18.org
魏若文撫弄著鐵尺,思索著說:「邢飛揚中了韋將軍一刀,可能已逃走。」 韋光正一躬身,「被標下的鋸齒刀擊中,傷口包紮不易,邢飛揚雖勇,但也 無力再戰。」 book18.org
誠親王目視遠方黑暗中的山林,「萬城,你說呢?」 book18.org
「邢飛揚百折不撓,不會輕易放棄。」 book18.org
「你說他就在這附近?」 book18.org
「王爺明鑑。」 book18.org
誠親王站起身來,高聲吩咐軍士在四周樹起火把,將場中照得亮如白晝,然 後命把四名女子帶過來。 book18.org
誠親王陰森森地看著奄奄一息的蘇玲等人:「你們只有一人能活到明天,誰 想活?」 book18.org
見眾人都不答話,誠親王冷笑一聲:「都想死?」 book18.org
伏在地上的陳蘭姿突然抬起身子,拚命往地上一頭撞去。 book18.org
等誠親王拽起她的頭髮,陳蘭姿額上已被山地的亂石撞破,血流滿面。 誠親王看她只是暈了過去,鬆開手,一腳踩在陳蘭姿臉上:「想死,也沒那 麼容易!」 book18.org
第095 章韋光正在旁乾咳了一聲,誠親王不等他說話,便沉聲道:「如果他 邢飛揚來救,帶一個人便已足夠。沙萬城說的月照,之所以栽到邢飛揚手裡,就 是太過貪心。」 book18.org
眾人聽罷忙躬身說:「王爺英明。」 book18.org
誠親王續道:「既然帶一個,那就得挑個聽話的……」 book18.org
軍士在場中栽下一根一人多高的木樁,把陳蘭姿縛在樁上。 book18.org
「光正,你去,慢著些,讓邢飛揚看清楚。」 book18.org
韋光正一擺鋸齒刀,走上前去。 book18.org
誠親王掃視著周圍的山林,暗道:「邢飛揚會在哪裡?」 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寂靜的夜空,山林中棲宿的夜鳥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叫聲 驚起,惶然鳴叫著飛向遠方。 book18.org
陳蘭姿的一隻乳房被橫著剖開,韋光正把手伸進傷口,另一隻手則握住被分 成兩片的嫩肉,裹住自己拳頭。手腕一轉,陳蘭姿低叫半聲,就暈了過去。 book18.org
韋光正用沾滿血跡的手掌握住她那隻完整的乳房,笑道:「這婊子的奶子真 軟。」 book18.org
說著拔起地上的鋸齒刀,從乳根向乳尖,劃了一道手掌寬的傷口,然後伸手 從傷口插進乳房內部。那隻白嫩的乳房慢慢顯出一隻手的形狀。韋光正本來想把 手從乳頭處穿出來,但人的皮膚相當堅韌,一使力,被割開的傷口便乍裂開來, 彎曲的傷口從乳房延伸到乳暈,艷紅的乳頭歪在一邊,掛在破碎的皮肉上微微顫 動。 book18.org
韋光正把手從乳房中伸出,捏住乳頭硬生生扯了下來。接著刀鋒一豎,刀尖 對準陳蘭姿的下身,抬手一提。鋸齒切開花瓣,慢慢捅入。等長刀進入了三分之 一,感覺刺到子宮,韋光正回手一拖,用刀上的鋸齒把傷口勾得稀爛。待鮮血順 著閃著寒光的刀鋒奔涌流淌,再繼續上捅。 book18.org
韋光正鬆開手,只余刀柄在外的長刀,因為刃上的倒勾而深深留在了陳蘭姿 體內。她現在已處於彌留之際,但劇烈的疼痛還是使她睜開雙眼。 book18.org
韋光正拍拍她的臉,握住刀柄往外一收,鋸齒刀破體而出。刀痕由下腹一直 劃到胸骨,內臟紛紛掉落在地。陳蘭姿的眼睛迅速黯淡,最後四肢猛烈一掙便再 無動靜。 book18.org
誠親王摸著陶萍的下巴淡淡說:「想活嗎?」 book18.org
陶萍還未開口,一道刀光從黑暗中飛射而出,誠親王慌忙側身閃開,卻見那 把短刀已刺入陶萍的胸膛。 book18.org
在旁窺視的鐘映紅不忍母親受苦,擲出短刀刺死母親,不待眾人圍來便潛身 離開。但她行跡已露,在附近巡視的兩組侍衛聞聲追至。 book18.org
鍾映紅搶過一把長刀,砍翻兩人,忽覺腳踝一疼,一隻鐵爪無聲無息貼地射 來,緊緊扣住她的右腿。鍾映紅心知不免,橫刀架在頜下,用力一勒。 book18.org
沙萬城拖著鍾映紅回到空場,往地上丟。誠親王拿過火把一照,發現這個敢 在自己眼皮底下擲刀殺人的居然只是個少女,冷哼一聲:「誰殺了她?」 book18.org
沙萬城忙道:「是她自己割了脖子。」 book18.org
「哦?」誠親王將火把遞到鍾映紅面前。喉頭的刀口雖深,但還在不斷冒出 血泡,顯然仍未死透。 book18.org
誠親王笑了一下,「還是個烈女呢。」說著將火把按在鍾映紅兩腿之間。 烈焰升騰,轉眼便露出白膩的肌膚和緊緊閉在一起的花瓣。誠親王看了片刻 後,知道鍾映紅還是處子之身,獰笑著將熊熊燃燒的火把捅進花瓣之間。但他並 沒有把燃燒的部分完全捅入,在鍾映紅體外還留有一指寬的火苗。粉紅的花瓣在 火焰中迅速枯萎,發黃,變黑,直到焦干。 book18.org
誠親王拿過另一隻火把,燒去鍾映紅胸前的衣衫,按在她的乳房上。不等兩 只白嫩的乳房被完全燒毀,鍾映紅已經氣絕身亡。 book18.org
剜下幾塊燒熟的肉扔給巨獒,誠親王擦擦手,溫言道:「兩位想活嗎?」 喬秀的在地上渾身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蘇玲則閉目不語,聽天由命。 誠親王冷眼旁觀半晌,一指蘇玲,「若文,把她埋了。」 book18.org
魏若文答應一聲,命人在地上挖了個兩尺寬半人深的洞穴,把蘇玲頭朝下扔 了進去,只留腰臀和兩條雪白的大腿露在地面上。 book18.org
魏若文掰開拚命掙扎的兩條大腿,把蘇玲一條腿夾在胯下,坐了下去。伸腳 踩住另一條腿的膝彎,踏在地上。空場上立時顯出一個白亮的「一」字,柔美的 曲線貼伏著黝黑的地面。 book18.org
魏若文舉起鐵尺,朝暴露無遺的秘境重重擊去。嬌嫩的花瓣在飛舞的鐵尺下 乍然破碎,鮮血飛迸。不多時蘇玲的下身已經血肉模糊。 book18.org
魏若文把蘇玲陰阜徹底打成一團爛肉,拿過火把,插進依然完好的菊肛,這 才起身讓人填土。 book18.org
魏若文站起身子,蘇玲的兩腿慢慢收攏,夾著體內的火把,在空中無力的搖 晃一陣,最後曲膝垂在地面上。 book18.org
兩名士兵圍著鮮血淋漓的腰腿揮鍬填土,片刻後便已填滿。 book18.org
誠親王托起喬秀的下巴,讓她看著人們如何拍平虛土,看著那兩條仿佛從地 中長出的玉腿,看著兩腿間那隻火把…… book18.org
等眾人收手,圍坐在旁邊觀賞時,蘇玲的兩腿用力一蹬,筆直合起,燃燒的 火焰一閃,便被緊緊合攏的兩腿內側夾滅。然後那兩條腿就象一根玉柱般樹在地 上,一動不動。 book18.org
喬秀愣愣看著這一切,突然大叫一聲,身子一軟,伏在地上劇烈地喘息。 誠親王滿意的站起身來,吩咐把喬秀拉下去,與白妙兒放在一起。特別交待 道:「不能弄死,但身邊不能斷人!小心戒備邢飛揚!」 book18.org
第096 章這一切邢飛揚並沒有看到。他敷上藥,把已經空了的紫色藥瓶扔在 一旁,裹好了傷口,便動身去找水仙子。雖然大敵環伺,自身難保,但水仙子也 算他的女人,下山這麼久遇上這麼多女人,屬於邢飛揚的,只有梅四娘和水仙子。 雖然立志要殺她,但扔在這裡還是不妥。至於蘇玲、陳蘭姿她們,自己獨身一人, 已經無力救助。 book18.org
把水仙子負到背後,邢飛揚奔到離鐵索橋十餘丈外的山澗,悄悄潛身下澗, 避開巡視的鐵衛。攀著山石摸到橋下,握著木板下的鐵索,小心翼翼攀至對岸。 此時他感覺到肩上的傷口又迸出鮮血,便放棄殺人毀橋的想法,仍從山澗離 開。 book18.org
等離鐵索橋已遠,邢飛揚加力飛奔,同時囁唇喚來「小牛」。 book18.org
就在這時,正趕往雁門趙無極遇到了一隊兵馬。 book18.org
趙無極當日負傷逃出粉雀院,在城外解下左手的鐵爪,拔出腰間的長箭,略 略包紮了傷口,不敢稍有停留,便直奔彭城,徒步潛行數日,又在自己那個秘密 據點旁觀察半日,確定未有異狀,才現身與眾人相見。 book18.org
趙無極一邊在彭城養傷,一邊給各處弟兄發信,但已經比次日就動身的誠親 王晚了數日。春香樓和歸元莊被滅,沈錦力戰身死,史洪心也沒能逃出梅龍鎮。 幾天來沒有接到春香樓與梅龍鎮的回信,趙無極已知他們凶多吉少。但畢竟 主力已經北上,起事迫在眉睫,趙無極也顧不了那麼許多。等傷勢略有起色,便 起身趕往雁門。 book18.org
在東海附近,趙無極看到一隊二十餘人兵馬。連夜趕路的官兵已是罕見,況 且隊中的兩輛大車上還掛著大大的燈籠,上面寫著「誠」字。 book18.org
趙無極估算了自己傷勢,棄馬入林,潛身伏在樹上。等那隊兵馬進入密林, 一無所覺地走過自己藏身處,趙無極便長身而起,一聲不響地銜尾殺去。 book18.org
眾士兵趕路多日,走到深夜已是疲不能興,況且是趙無極這樣的高手偷襲, 等發現情況不對,已被他擊殺七人。等趙無極揮掌再斃兩人,其他士兵便一哄而 散,紛紛竄入林中逃命去也。 book18.org
趙無極也不追趕,躍上大車,剛掀開帘子,一隻長槍便迎面刺來。趙無極頭 微微一側,避過長槍,一掌穿簾而入正中那人胸口。骨碎之聲未止,他已閃身入 內。還未站穩,左肋風聲一緊,趙無極聽風辨形伸手握住那人執刀的手掌,接著 右手拍在那人頭蓋骨上。持刀者烏珠迸出,口鼻出血,眼見是不活了。 book18.org
趙無極抬眼看去,頓覺心口一疼。 book18.org
大車中放著一張平桌,程華珠的四肢被縛在桌腿上,下身怒張的花瓣又紅又 腫,不知被眾人玩弄了多長時間。在燈光下閃動象牙般光輝的身體,布滿青紅相 間的淤痕。 book18.org
趙無極輕輕扶起程華珠低垂的秀髮,看看她的臉色。多日的身心折磨,一直 不言不語的程華珠象花朵缺少水分般枯萎了許多。 book18.org
解開繩子,趙無極撫摸了一下手腳上面深深的繩痕。入手的腫脹讓他目光一 跳,輕輕按了幾下,趙無極狠狠心,拂住她的穴道,起身躍上另一輛大車。 book18.org
少了一臂的徐星燦,躺在車中昏迷不醒。 book18.org
看到程華珠被誠親王的手下截住,趙無極已知北方有變,此時見徐星燦還活 著,連忙運氣救助。良久,徐星燦睜開眼睛,遲疑片刻,眼中露出驚喜的光芒。 趙無極見他身子一動,想坐起來,伸手按住,低聲說道:「你先休息,等回 去再說。」 book18.org
趙無極連夜返回彭城,待第二天徐星燦傷勢略有起色,便細細訊問出了什麼 事情。 book18.org
徐星燦回到雁門時,各地的兄弟基本都到了鐵虎堂,人數超過三千。黃明翔 和莊鐵山把眾人藏在堂中,小心掩飾,等待趙無極的命令。 book18.org
就在徐星燦進入雁門的第二天,誠親王的親兵也帶著調兵虎符和王爺的親筆 書信到了雁門。當地官府聽說此地聚集數千的土匪,甚至驚動了遠在南方的誠親 王,不敢大意,連忙調集周圍軍隊。 book18.org
兩天後莊鐵山接到趙無極傳來的消息,便回信說自己萬事俱備,只等大哥回 來指揮。但他不知道已經有近萬兵馬趕至雁門,埋伏在城外,正分批進入城中。 等莊鐵山聽到周圍有兵馬調動的消息,官兵已準備停當。倉促應戰的黃明翔 等人無險可守,血戰竟日終於全軍覆沒。莊鐵山當場身死,徐星燦來不及殺死程 華珠便重傷被俘。 book18.org
沙萬城曾稟報說徐星燦潛逃當日帶走了一個女人,很可能是趙無極的要緊人 物。誠親王特意在信中註明必須生擒。 book18.org
當地將領在徐星燦身邊發現程華珠,立即派兵馬送兩人去金陵。沒想到卻在 路上碰到了趙無極。 book18.org
誠親王下手如此之快,自己辛苦經營的勢力幾乎全被摧毀,跟著他血戰多年 的兄弟手足只剩下一個徐星燦。出乎意料的趙無極對自己看走了眼痛悔不已。 book18.org
溫言安慰了徐星燦幾句,趙無極走到程華珠的臥室,坐在床邊呆呆看著這個 沉靜的玉人。 book18.org
直到夜幕降臨,趙無極才苦笑一聲,抱起程華珠踱到室外。吩咐眾人照顧徐 星燦,如果自己一個月內不回來,那就一切聽從徐星燦的命令。說罷,趙無極乘 馬直奔金陵。 book18.org
從頭再來,五十四歲的趙無極已經沒有這樣的雄心了。現在他只想去殺了誠 親王,去殺了沙萬城、殺了魏若文……為自己的兄弟報仇。 book18.org
或者,去找他們好了。 book18.org
「如此苟活又有何益?」趙無極對著懷裡沉默的程華珠低聲說。 book18.org
三日後兩人一騎來到金陵,趙無極探知誠親王去了南方,便帶著程華珠住進 空無一人的粉雀院,靜靜等待。 book18.org
第097 章邢飛揚幾乎與趙無極同時到達金陵。 book18.org
來到梅四娘居住的宅院,疲憊欲死的邢飛揚掙扎著滾下馬來。肩頭的傷口數 日來無藥可敷,又顛簸了這一路,早已膿腫不堪。敲敲大門,低低喚了聲:「梅 兒……」他便昏迷過去。 book18.org
梅四娘聞聲連忙把邢飛揚抱進室內放在床上,等她撕開衣襟,看到主子肩上 的傷口,梅四娘的眼淚就撲撲擻擻落了下來。邢飛揚毫無知覺,只是重重喘著粗 氣。 book18.org
南宮媛和吳悅此時也都走了過來,吳悅出身歧黃世家,略識醫術,見狀打來 清水,洗滌傷口上的污物。她探探邢飛揚的鼻息,入手火熱,心裡一驚,「梅姐 姐,得趕快給邢大哥抓藥。」 book18.org
梅四娘怎捨得離開,抱著邢飛揚不願鬆手。南宮媛忙道:「我去好了。」 吳悅詳細告訴她自己家藥鋪所在,又找來紙筆寫出藥名,南宮媛拿過藥方, 帶上銀兩匆匆出門。 book18.org
片刻後南宮媛來到藥店,遞上藥方,稱了藥物,卻發現店內少了一味。無奈 之下,南宮媛只好先把藥帶回來,交給吳悅,自己再去其他藥店尋找。 book18.org
等南宮媛找到藥物奔回宅院時,卻發現院門一片的紛亂,幾個衙役正把梅四 娘、吳悅、朱笑眉和仍在昏迷的邢飛揚等人用鎖鏈帶出來。她不敢近前,只是遠 遠探視。等衙役封了大門帶著人走遠,南宮媛剛舉步想去問問圍觀的眾人出了什 麼事,卻見幾個叫花子模樣的無賴翻牆入院,藉機掠財。 book18.org
南宮媛正六神無主不知該如何是好,一個人從身後匆匆趕上來,撲通一聲, 雙膝跪倒,對著她連連磕頭。 book18.org
當日在史家大院,誠親王得知邢飛揚可能把救走的人藏在山中,想起在驛館 失蹤的朱笑眉。一面帶人去武夷圍剿邢飛揚,一面派人傳令,讓金陵方面仔細搜 索周圍各處,尋查是否有陌生人居住。 book18.org
金陵得到消息,也沒當成大事,拖了兩天才發到下面。臨清差役接到命令, 覺得是個發財的好機會,倒是十分上勁。不管逮住誰,敲詐些銀兩也是好的。 book18.org
吳悅煎好藥,剛喂邢飛揚服下,就聽到外面的打門聲。 book18.org
衙役們見院裡住著個美貌女子,又拿不出路引,頓時起了歪心,鐵鏈一揮, 就要帶人。梅四娘連忙掏出銀子想把他們打發走,卻不小心露了財。 book18.org
衙役們看到幾張龍頭大票,眼裡火都出來了,二話不說,就把梅四娘鎖上。 梅四娘見邢飛揚昏迷不醒,雖然一身武功,也無法把他救走,暗想不過是鎮 上的一個小衙門才十來個人,便硬著頭皮也不反抗。 book18.org
吳悅聞聲出門,不等說話,衙役就把她也捆起來。再搜到朱笑眉和昏迷的邢 飛揚,衙役們心裡樂翻了天,顧不得細查,便把眾人拉進衙門,關在牢里。 book18.org
衙役把邢飛揚往地牢里一扔,梅四娘一掙身,也跟了進去。那個拉著鐵鏈的 衙役一愣,「嘿,這女人力氣夠大的!」看看外面還有吳悅和朱笑眉,乾脆大鎖 一合,把梅四娘也關了進去。 book18.org
差役解下吳悅的鐵鏈,一臉淫笑地說:「老實交待,你們是幹什麼的?怎麼 沒有路引?」 book18.org
吳悅囁嚅了一下,突然說道:「我就住在鎮上。」 book18.org
衙役們聞言面面相覷,片刻後,一個衙役溫言道:「姑娘是什麼人啊?」 「我是吳知非的女兒……」 book18.org
領頭的兩人相互使個眼色,並肩出了牢門。 book18.org
兩人商議了一會兒:那女人自稱是鎮上名醫吳知非的女兒,為何開始不說? 況且那些銀票足有幾十萬兩,實在讓人眼紅…… book18.org
兩人計議定當,進門呵呵一笑:「姑娘說是吳知非女兒,有什麼證據嗎?」 吳悅急道:「把我爹爹喊來就行了。」 book18.org
「那好,我們帶你去見吳大夫。」說著兩人扶起吳悅便往外走。 book18.org
梅四娘乃是老江湖,見狀知道情況不對,忙撲到柵欄上喊道:「吳小姐,千 萬別出去!」 book18.org
吳悅一愕,回頭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那兩人夾著吳悅足不點地疾步出門,梅四娘拚命搖捍著手臂粗細的木柵,高 聲叫道:「他們要殺你……」 book18.org
吳悅剛要張口,便被一隻大手掩住,掙扎著被拖了出去。 book18.org
等地牢的大門緊緊關上,外面再聽不到梅四娘的喊叫。 book18.org
吳悅剛被帶走,餘下的四個人拿起水火棍朝梅四娘握住柵欄的手上打去,厲 喊道:「叫什麼叫!」 book18.org
聲嘶力竭的梅四娘怔怔看著牢門,她沒想到這些衙役居然如此無法無天,後 悔自己輕入險地,斷送了吳悅的性命。待手上吃痛,她低呼一聲,恨恨看著那些 衙役。 book18.org
衙役們見梅四娘不再喊叫,便圍著朱笑眉,淫笑著摸弄她的身子。 book18.org
朱笑眉對那些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不閃不避,只是垂頭呆呆坐著。等一隻手 伸進衣領握住她的乳房,朱笑眉立即解開胸上的衣鈕,露出滑膩的肌膚。 book18.org
「嘿,這丫頭……」衙役們奇怪的對望一眼。愣了一會兒,其中一人說道: 「這就對了,自己脫了。」 book18.org
朱笑眉順從地脫光衣服,然後伏在地上兩手分開圓臀。 book18.org
「靠!」四人見狀大喜,正準備脫衣去干這個比狗還聽說的女孩,突然聽到 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book18.org
「老大回來了,去開門。」剛才說話的那個一手摸弄朱笑眉的花瓣,一面胡 亂扯著自己的衣服。 book18.org
開門一看,卻是衙中的主簿,那衙役連忙高聲叫道:「王主簿,是您啊」, 說著閃身出去,擋住王主簿的目光,一手關上牢門。 book18.org
王主簿一看就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一把將那人拉到一邊,低聲道:「胡鬧什 麼!怎麼把吳大夫的女兒也抓來了?」 book18.org
那衙役倒抽一口涼氣,強撐著說:「沒有啊……」 book18.org
「沒有什麼!人家都看見了,這會兒找過來了!」 book18.org
第098 章跪在南宮媛面前的是吳悅的父親吳知非。他在藥鋪無意中看到南宮 媛留下的藥方,認出上面是女兒字跡,連忙派人四處尋找那個抓藥的女子。 book18.org
等南宮媛明白過來,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扯住吳知非的袖子,急切地說:「吳 小姐被官府帶走了!」 book18.org
吳知非聞言一驚,連忙命人回府去取銀子,自己帶上南宮媛匆匆趕到鎮上的 衙門。找到相熟的王主簿,說明來意,奉上銀兩,請他幫忙把人提出來。 book18.org
王主簿正在跟那衙役說話,帶走的吳悅的兩人笑嘻嘻地走了回來。見到王主 簿,兩人忙笑道:「王大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book18.org
聽到吳知非這麼快就找了過來,而且還有人證,兩人都是心底發顫。半晌才 硬著頭皮說:「小的帶大人去認認,哪個是吳小姐……」 book18.org
回到地牢,朱笑眉已穿好衣服坐在一邊,三個衙役板著臉拿筆紀錄著什麼。 王主簿看看牢內,問道:「你們抓了幾個人?」 book18.org
為首的那人,低聲說:「嫌犯,一共……一共是四名……」 book18.org
「那幾個?」 book18.org
「這邊這個,牢裡頭那倆。」 book18.org
「那男的不是死了吧?」 book18.org
「不是不是,來的時候就這樣,可能是病了。」 book18.org
「病這麼重還抓到牢里?太快分了!還有一個呢?」 book18.org
沉默半晌,那人長嘆一聲,「好象來的時候就得了急病……死了……」 王主簿愕然看著眾人,「死了??」顧不得問怎麼死的,他大聲問道:「哪 個是吳小姐!」 book18.org
梅四娘聽到吳悅已死,心裡一酸,放聲大哭,指著那些衙役說:「你們這些 王八蛋,謀財害命,殺了吳小姐!」 book18.org
那人強撐著一瞪眼,「誰說的!!明明是病死的!老二、老四,你們都看到 了,吳小姐突出急病,是不是?」 book18.org
「是,是……」 book18.org
王主簿盯著眾人恨恨看了一圈,拂袖出門。 book18.org
吳知非乍聞噩耗,如五雷轟頂,衝出去要見女兒。 book18.org
吳悅靜靜躺在側室的地上,恬靜得好象睡著一般。甜甜的臉上似乎還帶著一 絲笑意。 book18.org
吳知非撲過去扣住脈門,入手便知女兒香魂已逝,但身體仍然綿軟,甚至還 有些發暖,顯然剛死不久。 book18.org
為知女兒死因,吳知非顧不得避嫌,請出閒人,只留下南宮媛和王主簿,便 動手除去女兒的衣服。 book18.org
吳悅的身體光潔如玉,除了手腳略有被捆的淤痕,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受傷的 痕跡。吳知非長於醫術,一看便知女兒體外並未受傷,皮下也無淤血,南宮媛輕 輕翻開她的下身,也不見有何異狀。 book18.org
雖然知道女兒定是死在這般衙役手中,但死因不明,吳知非只有含淚收斂了 屍體,說明眾人都是府上的客人,因家中不夠住,才居於外宅,其中一人更是重 病在身,不能久留。 book18.org
吳知非世代行醫,名頭響亮,況且心裡有鬼,衙役們也不願多糾纏,便放了 眾人,悻悻然歸還了財物。 book18.org
梅四娘冷冷看著那些衙役,一個一個把他們的容貌記在心底。 book18.org
晚間,邢飛揚終於醒來,他畢竟身體強健,由南宮媛服侍著喝了些熱水,便 坐起身來。聽說自己昏倒的短短時間裡,吳悅便已橫死,而且身上無半點傷痕不 由心裡又酸又驚。 book18.org
沉默半晌,邢飛揚啞聲問:「梅兒呢?」 book18.org
南宮媛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青衫不見了……」 book18.org
「怎麼回事?」 book18.org
「那會兒你們被帶走,我和吳老爺一起去救人。有幾個無賴翻牆進來,偷了 些東西,青衫……可能也被他們帶走了……還有公子的那匹馬,梅姐姐急著去找 了……」 book18.org
邢飛揚愣了半晌,連番出事,梅四娘定是來不及把水仙子取下來,捆在院中 的「小牛」就被盜了。 book18.org
那三個無賴本來只是順手摸些財物,沒想到床里還有一個四肢皆無的大美人 兒,這個收穫讓他們喜出望外,帶著蔣青衫牽了馬就跑到鎮外的破廟裡。 book18.org
把蔣青衫往香案上一放,三人動手撕光她身上包裹的衣服,圍著白嫩的身體 垂涎欲滴。 book18.org
老大兩手按在蔣青衫的大腿根處,把不足一手寬的斷肢平平分開,低下頭准 備吐幾口吐沫潤潤。等看到身下嬌艷的花瓣,老大不知不覺把嘴中那口沫咽了下 去,大口一張,含住兩片花瓣,舌頭使勁伸進花徑。 book18.org
蔣青衫聽到梅四娘、吳悅等人被官府拉走,只剩自己一人,孤零零象段木頭 般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一直提心弔膽,等三個無賴摸進房中她心中暗暗叫苦。此 時下身被一個髒濁的叫花子任意舔弄,雨中燕氣得心都要炸開了。 book18.org
老大舔了一會兒,滿意地站起身來,把女體扯到香案邊,掏出腥臭的陽具捅 了進去。另外兩人各自伸手,一邊在蔣青衫乳上腰上亂摸,一邊捋著自己傢伙。 老三摸著摸著摸到這個殘廢美人的嘴上,不由驚叫道:「嗨!這娘兒們牙是 軟的!」 book18.org
老二一聽,把老三推到一邊,把手伸到蔣青衫嘴裡掏摸幾下,果然一口整齊 的銀牙比脆骨還軟,連忙爬上香案,跨坐在蔣青衫胸前,把陽具捅進溫軟的紅唇 間。 book18.org
那股腥臭的氣味幾乎把她熏暈,蔣青衫只覺得胃中一陣噁心,便直著喉嚨嘔 吐起來。但老二的陽具已經捅到她喉間,咽喉的劇烈收縮,夾得龜頭一陣舒爽。 老二拚命沉腰,根本不知道蔣青衫是在嘔吐,硬把污物又捅了回去。這讓蔣 青衫更加噁心,吐得越發厲害。多年沒碰過女人的老二,三下兩下便射出陽精, 等他戀戀不捨地拔出肉棒,污物頓時從蔣青衫喉頭直噴出來。 book18.org
老二跳下香案擦臉,老三匆忙爬了上來,也不理蔣青衫正劇烈的咳嗽,便挺 身捅進沾滿污物的紅唇。 book18.org
三人幹完一輪,掏弄著蔣青衫的身體,肉棒又硬了起來。老大把她抱在了懷 中,兩手握住乳房往下一按,插進她的後庭,老二則站在前面,捅進她的陰道。 老三找不到地方,轉了半天,又跳上香案,讓兩位大哥往桌邊靠靠,抱住蔣 青衫腦袋,還是用她的嘴巴泄火。 book18.org
第099 章三人乾了三輪,也有些乏了,便把蔣青衫扔在地上,圍坐著玩弄這 個無力抗拒的肉體。 book18.org
梅四娘找到這裡時,正看到三人拿著樹枝撩撥蔣青衫的身體,梅四娘不言聲 的揮劍殺入,傾刻便斃了三人。 book18.org
梅四娘收劍,抱起蔣青衫,拔出她身下的樹枝,輕輕搖了搖她脖子,喊道: 「青衫、青衫……」。 book18.org
待蔣青衫睜開眼睛,梅四娘鬆了口氣,用破布包住她赤裸的身體,柔聲說: 「沒事兒了,咱們回家去……」 book18.org
破廟旁的「小牛」見兩人出來,刨蹄輕嘶一聲。梅四娘拍拍它的脖頸,俯腰 往馬腹下一摸,頓時放下心事。她在水仙子的乳上重重擰了一把,懷抱蔣青衫翻 身上馬。 book18.org
吳知非把女兒的屍體裝殮入棺,強忍著悲痛安撫了夫人,便過來給邢飛揚療 傷。待他開完藥方,交待家人抓藥煎服,邢飛揚嘆了口氣,低頭說道:「伯父, 小侄照顧不周……」 book18.org
吳知非充耳不聞地看著他身後屏風,半晌才怔怔說:「悅兒是怎麼死的…」 邢飛揚未見屍身,也不好開口。兩人沉默移時,院外一聲馬嘶,梅四娘已經 回來了。 book18.org
把滿身污物的蔣青衫交給南宮媛,梅四娘悄悄把水仙子移到朱笑眉房中。原 來朱笑眉是與吳悅同住,現在吳悅不在了,朱笑眉又失了神志,把水仙子放在這 里自然無妨。但她知道朱笑眉誰的話都聽,不只點了水仙子的啞穴,還用毛巾把 她的嘴巴堵上。 book18.org
出房見過吳知非,梅四娘對兩人說:「吳老爺少坐一會兒,主子,我還得出 趟門。」 book18.org
邢飛揚看著她的眼光便知道她要幹什麼,聞言微微點頭:「小心一些,找個 活口就行了。報仇不急在一時……」 book18.org
吳知非聽到「活口」卻是一驚,忙問道:「怎麼……」 book18.org
邢飛揚默想片刻,說道:「伯父,您稍等片刻。」 book18.org
不多時梅四娘便推門而入,這次是有的放矢,比四處尋找蔣青衫要快得多。 吳知非看到梅四娘帶回一個衙役打扮的人,往地上一扔,馬上就明白過來, 「是他?」 book18.org
「就是他,我記得清清楚楚。還有一個,但主子吩咐了,這次就讓他多活兩 天。」 book18.org
邢飛揚冷冷問道:「吳小姐是怎麼死的?」 book18.org
那人牙關響了半天,等梅四娘狠狠踢了他一腳,才結結巴巴說道:「病、病 死的……」 book18.org
邢飛揚從床上躍了下來,拔出長劍砍掉他的右手,厲聲問:「再說一遍!」 吳知非見邢飛揚如此狠辣先是一驚,等聽完那人忍痛訴說,不由老淚縱橫。 吳悅被兩人帶到側室,便被堵住口,捆在桌上。一人起身離去,另一人則解 開她的衣服,但只把下身的裙裾褪到膝下,露出花苞。片刻後,那人提著一隻爐 子走到室內。接著兩人分開她的花瓣,把一根七寸多長半寸粗細的竹筒捅進吳悅 的下身。 book18.org
吳悅瞪大眼睛,因為莫名的恐懼而急促的呼吸著。等兩人把竹筒深深插進她 的子宮,便拿過幾塊磚頭,把她下身高高墊起。又過了一會兒,她聽到有人說: 「好了。」然後有人握住竹筒,一個東西從筒中塞進她的體內。吳悅立時覺得子 宮直到胃部一陣劇痛,掙扎兩下,便含恨而逝。 book18.org
兩人把燒紅的鐵棒,從打通的竹筒中捅進吳悅的下身,攪了一會兒,又換了 一枝,重新再捅。等吳悅的身體完全停止顫動,兩人才拔出鐵棒,再掏出竹筒。 其中一人捻著吳悅的花瓣說:「可惜了……」 book18.org
接著兩人把圓張的花瓣合攏,捏了捏,讓仍未失去彈性的肌膚恢復原狀,把 吳悅的衣服穿好,解下繩索,放在一邊。還不忘把她臉上充滿驚懼的表情抹去, 合上雙眼。這才出門準備去地牢玩弄其他女子。 book18.org
悲痛欲絕的吳知非奪過邢飛揚手中的長劍,朝那人一陣亂砍。 book18.org
邢飛揚和梅四娘也沒想到這些衙役居然有如此手段,不知有多少人因此含恨 而亡。又覺得後悔:「早知如此就不該讓吳老爺子親耳聽到了。」 book18.org
等吳知非把那人砍得七零八落,邢飛揚扶住傷心欲絕的老人,走到客廳。安 慰了幾句,又請來吳府家人,交待他們路上小心照料。 book18.org
兩日後,邢飛揚傷勢有所好轉,不顧梅四娘勸阻,便執意要去金陵。 book18.org
邢飛揚圍著驛館轉了一圈先踩踩點,卻發現誠親王車駕尚未返回,驛館已經 有人居住,不由疑雲頓起。 book18.org
入夜他潛入驛館,看準燈火所在,直奔東暖閣。 book18.org
當初誠親王許諾過於括海,事成之後把柳霜懷賞給他,所以雖然被擄已有二 十餘日,母親被當場虐殺,柳霜懷卻安然無恙,但如此,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她都一無所知。 book18.org
看到邢飛揚的面孔,柳霜懷小嘴一扁哭道:「你怎麼現在才來?」 book18.org
見多了慘狀的邢飛揚看到師妹一如往日,大大鬆了口氣,按住紅唇讓她別作 聲,接著草草擦去淚痕,趕緊解開穴道把她負在背上。 book18.org
邢飛揚輕輕巧巧越牆而出,柳霜懷貼著他耳朵說:「你武功長進好多啊。」 邢飛揚苦笑一下,武功好有什麼用?他寧願還象從前那樣,有師父、師娘、 師兄都象從前那樣。三個月來的種種事情,讓背著師妹的邢飛揚心中五味雜陳, 一時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你啞巴啦?」 book18.org
邢飛揚只好反手拍拍她的小屁股,輕聲說:「別說話,我帶你去朋友家。」 就在這時,他看到對面的房頂一個人影徐徐長身而起。 book18.org
邢飛揚與趙無極對視半晌,雖然仇深如海,但現在卻不是動手的時候。冷哼 一聲,邢飛揚背著柳霜懷消失在夜色里。趙無極也並未追趕,只看了看老二斃命 的驛館,轉身回到粉雀院。 book18.org
待看到那個朋友家住得全是女子,南宮媛那麼漂亮,梅四娘又那麼親昵,柳 霜懷臉色一變,從邢飛揚背上跳下,也不與眾人打招呼,便一掀帘子,憤憤走進 房內。 book18.org
梅四娘見狀,對呆立當場的邢飛揚說:「我去伺候柳姑娘。」含笑入房。 南宮媛水靈靈的眼睛望著邢飛揚,「公子歇息去吧。」一笑回房。 book18.org
第100 章今天晚上柳霜懷肯定會盯著梅四娘和南宮媛,邢飛揚咬咬牙,悄悄 把水仙子抱到自己房中。 book18.org
剛解開水仙子穴道,邢飛揚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向這邊走來,他連忙把水仙子 塞到床下,自己合衣躺在床上。 book18.org
柳霜懷進來就喝道:「爬起來!」 book18.org
邢飛揚裝作剛被驚醒,揉著眼睛用鼻子說:「啊?」 book18.org
「裝什麼裝,快起來!」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我要睡這裡!」 book18.org
「噢,」邢飛揚點點頭,想著床下的水仙子暗暗叫苦,勉強爬起來,準備出 門。 book18.org
「不許出去!」 book18.org
「哦?」邢飛揚裝出來的睡意不翼而飛,「我也睡這裡?」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怎麼好……」 book18.org
「沒什麼不好的,」柳霜懷從床抱起一床被子扔了過來,「你就睡地上吧, 不看著你怕你學壞。」 book18.org
邢飛揚抱著被子正恨得牙癢,耳邊響起敲門聲。 book18.org
柳霜懷一邊蓋上被子,一邊酸溜溜地說:「你救的丫環給你送鋪蓋來了。」 邢飛揚躺在地上正與水仙子四目相對。瞪了水仙子一眼,邢飛揚便閉上了眼 睛,不多時鼾聲大起。 book18.org
柳霜懷吹了燈,嬌喝一聲:「打鼾那麼響幹嘛!」 book18.org
邢飛揚鼾聲馬上低了下去。 book18.org
等了半晌,聽著師妹的呼吸聲漸漸平穩,邢飛揚勾勾手指,他本來打算封了 水仙子的穴道,好安心睡覺。沒想到水仙子悄悄爬過來,卻是鑽到他的腿間。 book18.org
本來就挺得筆直的陽具,被溫潤舌頭掠過,邢飛揚心裡一爽,連忙側過身, 把水仙子的頭抵在牆上。被水仙子吞吐了一陣,但她不敢用力吸吮,邢飛揚實在 不夠盡興,便慢慢把她拖起來,抱在胸前,分開圓臀,慢慢插進後庭。 book18.org
緊密的菊肛果然大異其趣,邢飛揚正抽插得高興,突然身上一涼。柳霜懷盯 著兩人交合處,咬牙切齒地低聲問道:「這個賤女人是誰!」 book18.org
邢飛揚挺著身子,僵在當場。一咬牙,封了水仙子的穴道,起身把柳霜懷硬 抱到床上。 book18.org
柳霜懷掙扎著怒喝道:「別碰我!」 book18.org
邢飛揚環住她的雙臂,伏在耳邊低聲說:「師娘死了。」 book18.org
柳霜懷先一步被押到山下,雖然知道母親凶多吉少,聞言還是一愣。 book18.org
邢飛揚又說道:「師父也死了。」 book18.org
柳霜懷身子僵硬一動不動,聽著邢飛揚繼續說:「四位師兄也都死了……」 「現在只剩我們倆了……」 book18.org
良久,柳霜懷發直的眼睛閃動了一下,她盯著邢飛揚一字一字地說:「這樣 你就可以欺負我了嗎?」 book18.org
邢飛揚的腦中一暈,直挺挺的陽具象被人兜頭打了一棍,垂頭喪氣地倒了下 去,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心道:「女人的直覺真是厲害……」 book18.org
柳霜懷掙開他的雙手,拉開門狂奔出去。邢飛揚連忙拿過衣褲,一邊往腿上 套,一邊跳著追過去。 book18.org
柳霜懷坐在河邊飲泣不已。邢飛揚並肩坐下,慢慢伸手把淚人般的師妹摟在 懷裡。 book18.org
邢飛揚在客廳醒來,先到側房伸頭看了一眼小師妹,即使在睡夢中,柳霜懷 長長的睫毛下也掛著淚花。他嘆了口氣,又去梅四娘房裡看看,朱笑眉和水仙子 各躺在一張床上。梅四娘則已經起身,剛從外面買了早餐回來。 book18.org
邢飛揚擺擺手,不讓梅四娘去喊柳霜懷。 book18.org
幾人坐在桌邊靜靜吃完早餐,邢飛揚起身說:「我出去看看情況。」 book18.org
其實他是想出去透透氣,考慮一下這些女人今後該如何處置。梅四娘知道他 的心事,也不阻攔。 book18.org
剛走到鎮外,邢飛揚就看到一個差役晃晃蕩盪往鄉里走去。看到那身衣服他 想起了吳悅,邢飛揚暗道一聲:「正好給老子解氣。」不言聲地從後趕上,一掌 把他擊暈,夾著他跑到十來里外的野地中。 book18.org
等那人醒來了,邢飛揚用劍點點他的鼻尖,「王八蛋,查個路引就敢殺人越 貨!」 book18.org
那差役認出是邢飛揚,忙連磕頭。 book18.org
「操你媽,磕頭也會選地方,想磕你把土上刨個坑出來!」 book18.org
「大爺饒命啊……」 book18.org
「饒命?說!查路引害了多少人!」 book18.org
「大爺,小的也不常查路引。」 book18.org
「不常查?那為什麼查爺的?」 book18.org
「是上峰有令,讓查查周圍的生人。」 book18.org
邢飛揚一驚,「誰的命令?」 book18.org
「金陵府里發的文,說是誠親王的諭旨。」 book18.org
邢飛揚急道:「什麼時候!」 book18.org
「六七日前。」 book18.org
刺死差役,邢飛揚急速回院。剛進入小巷,就看到梅四娘在門邊焦急地張望 著。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柳姑娘走了!」 book18.org
「怎麼走了?往哪兒走了?」 book18.org
「主子剛出門,柳姑娘就出來了,她說要去找師叔,騎上主子的馬走了。」 邢飛揚正待拉馬去追,想到「小牛」的腳力,無奈止步。 book18.org
第101 章邢飛揚先把眾女移到吳府,免得官府再查,又請吳知非幫忙打點官 府,為各人補齊路引。交待完畢,才帶上仍未完全曝光的水仙子,騎上青花馬再 赴金陵。 book18.org
此時誠親王正在返回金陵的路上。雖然未能擒住邢飛揚,但接到軍報,鐵虎 堂五千悍匪已被全殲,誠親王還是很開心。這一下就完全解決了趙無極威脅,邢 飛揚再厲害,也不過是一根刺罷了。 book18.org
這些天他已經玩膩了雲氏姐妹,便把白妙兒和喬秀叫到自己的大車中。 因為誠親王有令不許弄死,兩女雖被眾軍士一路折磨,此時洗乾淨後,倒還 有幾分原來的姿色。不待誠親王發話,白妙兒便爬了過來,用俏臉輕擦他小腿。 誠親王伸直腿,微微閉上眼睛。白妙兒整個身子都伏到誠親王腿上,舌頭從 膝蓋順著大腿一路向上舔舐,兩腿跪坐在誠親王腳上,把腳趾套在花瓣間。 book18.org
誠親王背對著雲霓勾勾手指,對著喬秀正要說話,突然聽到車外軍士一陣驚 呼。 book18.org
一柄利劍劃破窗簾,趙無極從車窗斜著探進半個身子,直擊過來。 book18.org
誠親王肩頭中劍,狼狽滾倒在地,卻也避開了咽喉要處。聽到驚呼,守在車 中的魏若文、韋光正、沙萬城已經各自操起兵刃。此時正是立功的好機會,誰都 不甘落於人後,尺、刀、鐵爪並舉硬生生阻住趙無極的追擊。 book18.org
一向只是空手制敵的趙無極與三人硬碰幾招,心知自己困於車窗,無地施展 身法,眼光一掃,突然厲聲喝道:「殺了他!」 book18.org
眾人心下戒備,不知他還有什麼幫手。 book18.org
一旁的雲霓雲裳聞聲愣了一下,趙無極多年的積威使她們不敢多想,便出掌 誠親王拍去。誠親王武功並不甚高,掙扎著躲了幾下,被雲霓一掌擊中大腿,痛 徹心肺。 book18.org
魏若文放開趙無極,揮舞鐵尺來格開雲氏姐妹。 book18.org
趙無極暗嘆一聲,長劍劃個半圈,逼開韋、沙兩人,退到車外。 book18.org
此刻車外守衛的軍士已經涌了過來,近處刀槍並舉,遠處則紛紛彎弓搭箭, 待趙無極離開大車,便如磁石般吸引了密如飛蝗的勁箭。趙無極肋下箭傷未愈, 現在又身在空中,見狀大喝一聲,長袍猛然鼓起。但他雖然運氣護住胸腹,腿上 卻中了一箭。帶著一篷血雨落到道旁的林中,接著一聲馬嘶,蹄聲遠去。 book18.org
韋光正早已鑽出車窗,帶領百餘騎銜尾追趕。 book18.org
雲氏姐妹武功荒廢多年,又無心戀戰,與魏若文纏鬥幾招,趙無極一去便惶 然住手。誠親王驚魂未定,坐在車中喘著粗氣。等眾人走遠,才擦了一把冷汗, 狠狠盯著伏在地上顫抖的雲霓雲裳,咬牙罵道:「賤人!」 book18.org
「王爺饒命……」雲霓雲裳苦苦哀求。 book18.org
「饒命?你們差點兒就害了本王的命!」 book18.org
「奴婢是嚇昏了頭……」 book18.org
「被誰嚇昏了頭!」 book18.org
雲霓小聲說,「奴婢剛才看到趙無極,心裡一慌……」 book18.org
誠親王盯著兩人半晌,「是看到了趙無極那個鳥人……」他哼了一聲,「饒 命可以。萬城,把她們眼珠子剜出來。這樣你們以後就不會看見趙無極了。」 book18.org
誠親王重重出了口氣,正在想怎麼收拾這兩個女人。拉著兩女走到車門處的 沙萬城身形一定,忽然掏出鐵爪將一個與車隊擦肩而過的女子拉下馬來。 book18.org
他認出來騎所乘之馬,正是當日從粉雀院擄走南宮媛那位神秘豪客的坐騎。 「你是誰?」誠親王問道。 book18.org
一肚子怨氣的柳霜懷被人突然擒住,肩上被鐵爪抓破處火辣辣地疼痛,聽見 這話便罵道:「你們是什麼東西!敢在路上隨便抓人!小心我師哥……」想起邢 飛揚昨夜所為,頓時心裡一酸,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誠親王心念一動,奇道:「你是柳霜懷?」 book18.org
柳霜懷默不作聲。 book18.org
「你不是被……若文,派人去驛館看看李老四他們是不是來了。」 book18.org
看到面前這些與把自己押來的竟是同一伙人,柳霜懷心底泛起一陣恐懼。她 垂頭閉眼,緊咬著嘴唇,後悔自己一時衝動又落入虎口。 book18.org
誠親王心中默算,片刻之後倏然睜眼,「這條路通往金陵附近那個鎮子?」 沙萬城看了看,說道:「臨清。」 book18.org
此時正是上午,趙無極無法藉助夜色隱蹤,被韋光正一路緊追脫身不得。心 一橫負傷奔回粉雀院。 book18.org
與粉雀院相距三條大街,邢飛揚正坐在驛館遠處的茶坊里,靜靜等待誠親王 返駕回城。 book18.org
見趙無極奔到粉雀院越牆而入,韋光正揮手命人散開包圍院子,自己緊跟著 追了進去。 book18.org
趙無極根本未在院內停留,他掠進室內一把抄起程華珠,直接穿過院子,不 等繞牆趕來的軍士攔截,便朝城外發力奔去。他不再保留真元,雖是徒步,卻疾 逾奔馬。待韋光正重新上馬,已經被拉開將近一里。浩浩長江,滔滔東流,逝者 如斯夫,不舍晝夜。 book18.org
趙無極慢下身形,抱著程華珠走到江邊緩緩坐下。 book18.org
看著懷裡沉默而憔悴的玉人,趙無極溫柔的說:「我知道你想死。我也知道 你想我死。」 book18.org
「很快,我就能實現你這兩個願望。」 book18.org
程華珠雙目緊閉,一如山洞中那個午夜。 book18.org
第102 章身後的喊殺聲已經追近。一枝勁箭射來,趙無極反手握住,正待回 手投出,卻苦笑了一下,把箭扔在地上。 book18.org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糟蹋我們的屍身。」 book18.org
說著趙無極一手托起程華珠的下巴,俯身吻住紅唇,手指使力掰開緊閉的牙 關。等纏住裡面香軟的小舌。趙無極鬆開手,程華珠的牙關猛然合緊,死死咬住 他的舌頭。 book18.org
趙無極扯著嘴角一笑,無言地說:「你終於動了。」 book18.org
鮮血湧入程華珠口中,趙無極長身而起,抱著她躍入波濤洶湧的江中。 誠親王派快馬入鎮招來當地官員,詢問此地是否有陌生人出入。王主簿不敢 隱瞞,但只說那些人上午已經離開,不知所蹤,現在只剩一個空院。 book18.org
搜索了院落後,沙萬城放開巨獒,不多時眾軍已把吳府團團圍住。 book18.org
誠親王命人清鎮,將所有居民全部趕至十里以外,然後破門而入…… book18.org
尾聲在金陵苦等了一整天的邢飛揚在天亮後回到臨清。 book18.org
還未入鎮他便心頭掠過一陣寒意,原本熱鬧的集市,居然空無一人。邢飛揚 心下戒備,硬著頭皮繞鎮而行,緩緩走向吳府。 book18.org
歷史仿佛在重演。現在的吳府,一如當日的明月山莊。邢飛揚策馬踏入青煙 繚繞的院落中,茫然在瓦礫間穿梭…… book18.org
聽到府內傳來的聲響,南宮媛知道大難將臨,她不願再落入敵手任人污辱, 操起一把剪刀,便跳進院後的一口井裡。她不知道那口水井已被廢棄,裡面只有 齊膝深的水,距井口不過一丈多高。 book18.org
南宮媛躲在井中,聽著院中的格鬥聲、打罵聲、慘呼聲、哭叫聲、奔走聲、 馬蹄聲、火焰吞噬房梁的聲音…… book18.org
井口飄過滾滾濃煙,一切歸於平靜。 book18.org
火焰漸漸熄滅,無邊無際的黑夜悄悄降臨。 book18.org
南宮媛睜著雙眼等待黎明的到來。 book18.org
不知過多久,上面隱隱傳來細碎的馬蹄聲。南宮媛芳心猛然揪緊,她把剪刀 握在胸前,咬咬嘴唇,高聲喊道:「有人沒有……」 book18.org
剪刀已經刺破衣服,她看到井口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book18.org
邢飛揚啞著嗓子說:「你怎麼在這裡……」 book18.org
南宮媛躍上馬背,緊緊依偎在邢飛揚懷裡。 book18.org
邢飛揚沙啞地問道:「你要去哪裡?」 book18.org
「你呢?」 book18.org
沉默一會兒,邢飛揚說:「我要去找梅四娘,找小師妹,去殺誠親王、魏若 文、沙萬城……」 book18.org
「我跟你去。」 book18.org
「南宮姑娘……」 book18.org
「我叫爾朱秀媛。你就叫我秀媛吧,飛揚……」 book18.org
邢飛揚看著懷裡的玉人,不由呆住了。 book18.org
「完」 book18.org
紫狂二○○三年五月二日至二十七日※※※ book18.org
後記:五月二日下午,我切斷網絡,坐電腦前茫然打開WPS ,鍵入「一個故 事」 book18.org
這四個字。 book18.org
到二○○三年五月二十七日星期二凌晨02:30:42秒,算是完成了這樣一個 book18.org
很可笑的東西。 book18.org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寫出這樣的文字,也許是氣憤,也許是恐懼,也許是厭 倦了無休止的指責,也許是看夠了那些殺給我們看的血淋淋的小雞,也許是心中 的火氣無處可泄…… book18.org
也許一切都不順利,所以有一個血腥的幻想。 book18.org
但既然寫下了第一行,那就寫到最後一行吧。 book18.org
五號字,行間距設零,頁邊距為10mm,A4幅面,一百零四頁,整理前凈字數 book18.org
二十萬三千九百三十三。 book18.org
為了自己寫文方便,每頁為一節,二千字左右。因此分節比較瑣碎,而且很 不合理。 book18.org
雖然很臭,但我可以很自信的說:我寫得特別快——有誰比我快? book18.org
二十五天時間裡,弄這麼一大堆垃圾,很不容易了。 book18.org
這個東西如果篇幅能短一半,人物少一半,添一些柔情,加一些描寫,雕琢 一下人物,肯定會比現在好。 book18.org
或者乾脆寫成三部,分別以邢飛揚、趙無極、誠親王為中心,重組文章,也 是個不錯的主意。 book18.org
但興致已盡,到八十節之後,我覺得挺累——天天二點以後才睡,第二天八 點就要起床去掙錢,不累才怪。幸好趕在徹底完蛋之前把它結束。 book18.org
本來想修改一下,但還是興致已盡。 book18.org
現在的結尾看上去很倉促,嗯,要是刪了兩節,五千字:章主至於重寫,俺 實在是沒那個精神,對不住版主了。 book18.org
在此聲明:此文版權(如果網絡也存在所謂的版權的話)歸風月版主抱瓮的 賤人所有。 book18.org
※※※談些別的,有位朋友看到趙無極的描寫,問是否是我個人的想法。 我可以很明確的說:完全不是。 book18.org
我是贊同宋儒道學的,尤其是「存天理滅人慾」,俺特別欣賞。 book18.org
我認為這句話是對人與社會關係的深刻反思,是對人生一種理智的態度。 但指望用道德來約束所有人,那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尤其是用「好、壞」來辨別人物,非常可笑。比如邢飛揚、趙無極、誠親王 這三個男人,看上去象是好、中、壞三種,其實不然。 book18.org
他們都是一樣的。 book18.org
每個人都一樣,如《紅樓夢》中所言:正邪兩賦。 book18.org
至善與至惡都僅僅存在於傳說之中。 book18.org
道德很容易崩潰,因此想約束人們行為,必須要靠制度。 book18.org
所以許多人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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