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 章一個時辰之後,邢飛揚站起身來,躍上巨石。 book18.org
媚四娘仍是四肢攤開,臀部高聳的模樣,木楔下的肉洞已經合緊,好象要把 貂尾夾斷一般。 book18.org
邢飛揚把她翻過來,觸手一片冰涼。如果不是媚四娘身懷武功,這樣的夜裡 早就凍硬了。媚四娘看著邢飛揚從自己頭拔兩枝銀釵,似乎感覺了什麼,眼睛驚 恐地盯著他,流出乞求的意味。 book18.org
邢飛揚根本不去理會,一手握住她乳房,把銀釵從乳頭豎著刺了進去。等兩 根銀釵都只剩尾端的裝飾留在殷紅的乳頭,邢飛揚一提貂尾,鎖陰丹果然神效, 竟把媚四娘整個身子都提了起來。 book18.org
他騰身躍上松枝。這裡是後山,與月照等人的去路相反,沒人能看到。松樹 在崖旁,這一枝憑空遠遠挑出崖壁。 book18.org
他把貂尾纏在枝上,將媚四娘倒吊起來。 book18.org
媚四娘脫臼的大腿兩邊分開,無力的垂在腰後,兩腿之間是一條紫色貂尾, 一頭繫著松枝,一頭沒入下腹。胸前豐滿的雙乳卻沒有下垂,直直地挺立,乳頭 還有一個金色的鳳頭,飛揚的秀髮下則是萬丈深淵,無助的雪白肉體在寒風中輕 輕蕩來蕩去。 book18.org
晨曦中,邢飛揚看著那七個人套車離開。頭陀與道士乘馬,其他五人分坐四 輛馬車,一路西去。 book18.org
媚四娘已被掛在枝上兩個時辰,饒是她功力不俗,也感到吃不消。尤其是肛 門的木楔、乳頭的銀釵和陰門的貂尾,更時時刺激著她。 book18.org
等被放下來,合上下巴,她彎著身子,喘息著咽著口水,沙啞著嗓子說道: 「別殺我,我都說……都說……」 book18.org
「你們是什麼人?」 book18.org
「都是趙爺從各地找來的,說跟著趙爺干大事。」 book18.org
「一共多少人?」 book18.org
「三十二個人。」 book18.org
「我只看到二十八個。」 book18.org
「趙爺、東二爺、水仙子和童家兄弟昨日午後先走了。」 book18.org
「去了哪裡?」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但聽說是去長安。」 book18.org
「不是嘉興?」 book18.org
「我們是去嘉興。」 book18.org
「嘉興哪裡?」 book18.org
「春香樓。」 book18.org
「那是什麼地方?老闆是誰?」 book18.org
「不知道,但我們擄來的女子都送到那裡。」 book18.org
「車上帶的什麼東西?」 book18.org
「五萬兩黃金。」 book18.org
「為什麼要滅掉明月山莊?」 book18.org
「奴家實在不知道。四天──五天前,趙爺讓我們在莊外埋伏,中午時月照 招呼我們進莊,說,除了女人,其他都殺了。」 book18.org
「還剩幾個活口?」 book18.org
「朱氏父子三個、大太太周銀然、二太太喬秀、大少奶奶程華珠、二少奶奶 蘇玲、小姐朱笑眉、侄小姐吳悅。」 book18.org
「人呢?」 book18.org
「朱氏父子、程華珠、朱笑眉、吳悅被趙爺帶走了。昨晚童老二回來說,趙 爺讓把蘇玲、喬秀送到春香樓。」 book18.org
「大太太呢?」 book18.org
「趙爺說不要了。」 book18.org
「不要了?」 book18.org
「月照把她扔到洞裡了。」 book18.org
「死了嗎?」 book18.org
「我們走時還活著,現在……」 book18.org
「這藥能撐幾個時辰?」 book18.org
「十、十到十二個時辰……」 book18.org
邢飛揚不再發問,站起身來,仍將媚四娘下巴卸掉,原樣系在松枝上。 媚四娘滿臉驚懼地望這惡魔般的年輕人。邢飛揚說:「只要大太太還活著, 我就放了你。」 book18.org
邢飛揚盡展輕功,一路飛奔,兩個時辰就趕回閉月洞。 book18.org
走到洞穴深處,他看到了周銀然。 book18.org
整整一個晝夜,石筍已經進入周銀然肛內八寸,只因鐘乳石一圈圈堆積,下 面太粗才沒有把她刺穿。而上面的石筍仍擋在牙關,使她動彈不得。 book18.org
雪白的喉頭仍在不斷的吞咽著,顯示她還活著。而乳頭繫著的拂絲隨著她身 體的下沉,足足把乳尖扯出兩寸長的口子,鮮血順著錐狀的乳房一直流到大腿根 部。脫臼的手腳仍捆在一起,將已經還原的陰部高高抬了起來,花瓣失去血色, 只是兩片灰白。身下的石筍整個被鮮血塗滿。邢飛揚顧不上說話,一掌擊斷周銀 然口中的石筍,扯下拂絲,正待把她取出來,周銀然低聲說道:「不」。 book18.org
邢飛揚一愣,再看看進入肛內的石筍足有碗口粗,如拔出周銀然必定立死。 周銀然已經瀕死,只靠一口氣撐著,雖然不認識邢飛揚,她還是斷斷續續說 道:「趙無極……搶走老爺的錢財,拿了……一本書,還問老爺……夜舞是誰, 老爺……不說,他就……把莊……燒了,人……殺了。」 book18.org
邢飛揚說道:「晚輩是朱天笑的兄弟邢飛揚,來晚一步……」 book18.org
周銀然眼中掠過一絲興奮,艱難說道:「快去……救……他們……」 book18.org
邢飛揚揮劍砍斷石筍,割開繩索,把她放在地上,喊道:「伯母!」 book18.org
周銀然兩乳仍是錐型,軟軟倒在身體兩側,體內的石筍在地上一碰,鮮血頓 時大量湧出。 book18.org
她雙目瞳孔已經散開,無神的盯著洞頂,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book18.org
第012 章邢飛揚帶著周銀然的屍體來到明月山莊的廢墟旁,囁唇長嘯。接著 走到莊後井旁,掀開石板,抓出奄奄一息的柳志,往旁邊一扔,小心翼翼的把周 銀然的屍體放了進去,磕了幾個頭,「伯母,此刻侄兒要去追殺仇人,待我報得 大仇,再回來安葬伯母。」 book18.org
接著抓起柳志的頭髮:「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們怎麼知道我要來?」 book18.org
柳志閉著眼一聲不響。 book18.org
身後蹄聲響起,邢飛揚知道「小牛」來了,也不再問,一腳踢碎柳志頭顱, 縱身上馬。 book18.org
等再回到山崖,已經過去了五個時辰。媚四娘早已昏迷不醒,體內的貂尾已 經全部扯出,剛剛復原的花瓣再次被翻出來,在紅肉中間,露出一截逍遙環。邢 飛揚拍醒她,問道:「你們怎麼知道我要來?」 book18.org
媚四娘神情恍惚,半晌才啞聲道:「是趙爺臨走時說的,讓我們暫留一日, 把你幹掉。」 book18.org
「他怎麼會知道?」 book18.org
「那天中午有個陌生人進洞,趙爺和他說完話,就帶著人走了。」 book18.org
「那人什麼模樣?」 book18.org
「是個酒糟鼻,個子不高」 book18.org
「使的什麼兵器?什麼口音?」 book18.org
「他帶著三截棍,聽口音是本地一帶。」 book18.org
「你們途中可有接應?」 book18.org
「……江西梅龍鎮有趙爺一個莊子。」 book18.org
邢飛揚點點頭,不再說話,提起貂尾,走向松樹。 book18.org
媚四娘大聲哭道:「邢爺、邢爺,該說的我都說了,饒我一命吧。」 book18.org
邢飛揚低低說道:「大太太死了。」 book18.org
媚四娘說:「邢爺,那都是月照乾的,不關我的事啊……」 book18.org
「你知道她怎麼死的嗎?」 book18.org
媚四娘頓時顫抖起來,哭著乞求道:「邢爺,饒了奴婢吧,我作牛作馬也報 答您的恩德啊。」 book18.org
邢飛揚聽到這句話,突然一笑,放了手。 book18.org
邢飛揚一路縱馬狂奔,月照一行人趕了一天的路,此時天色已經薄暮,必然 在前方某處休息。追蹤月照一行人並非難事,趙無極信里既然交待帶上黃金,他 們肯定不敢扔到路上。五萬兩有三千多斤,裝在四輛車上,只要留意車轍,他們 跑不了。 book18.org
奔到丑時車轍突然偏離了大路,轉入林中。邢飛揚小心下馬,拍拍「小牛」 的脖子,讓它別叫。牽著韁繩走了過去。果然一處石壁旁,四輛大車把六匹 馬圍在中間,卻不見人影。 book18.org
邢飛揚算算時間,還能休息兩個時辰,便遠遠繞到樹林深處。 book18.org
他解下馬鞍,掀開圍在馬膝處的泥障,馬腹下赫然露出一具雪白的肉體來。 邢飛揚解開縛在媚四娘肘間膝彎的繩索,把她抱了下來。 book18.org
「賤人,做牛做馬的感覺好嗎?」 book18.org
媚四娘被仰面縛在馬腹下顛簸了四個時辰,身體早就僵了。現在有氣無力的 躺在地上,四肢還保持原來的姿勢攤成個彎曲的「大」字。體內的逍遙環倒是被 取了出來,因為邢飛揚說要讓「小牛」也爽一爽。 book18.org
取出逍遙環,邢飛揚怕木頭刮壞「小牛」,本來要把兒臂粗的木楔全塞到媚 四娘肛內;媚四娘趕緊說:「怕賤奴死得早,牛哥哥不盡興。」 book18.org
邢飛揚這才把木楔削細了一些,去了銳尖,完全推進媚四娘後庭里。他把媚 四娘的兩腿分開,兩個膝蓋分別捆到「小牛」兩條後腿附近,再把「小牛」的家 伙塞進媚四娘體內。但沒跑幾步邢飛揚就發現,「小牛」傢伙雖然長,但太軟, 被媚四娘的花瓣一擠,顛兩步就滑了出來。 book18.org
邢飛揚想了想,取下把自己的牛皮包釘護腕塞進媚四娘的下身,外面只留一 指,然後將「小牛」的傢伙穿過去。 book18.org
這下果然不錯,「小牛」的馬鞭有護腕一擋,不會再掉出來。八寸長的陽具 在媚四娘體內進進出出,雖然不是發情期,「小牛」還是越跑越開心,一點兒都 不因為帶了兩個人而有所吃力。 book18.org
邢飛揚先封住媚四娘肩上的穴道,說:「賤奴,我先你的手腳合上,免得廢 了。」 book18.org
看著媚四娘妖媚的臉上感激的神情,邢飛揚不禁心中一軟,說:「腿已經好 了,爬過來吧。」 book18.org
媚四娘慌忙跪起來,雙膝著地爬了過來。 book18.org
「扭過身,趴下。」 book18.org
媚四娘兩手還不能動,聞言身子向一撲,雙只乳房磕到地上,銀釵在乳中一 攪,不禁低低痛呼一聲。 book18.org
「閉口!」 book18.org
邢飛揚拍拍她圓臀,先把護腕取了出來。等取肛內的木楔時,卻有了麻煩。 木楔前小後大,折騰一路已經折騰到體內深處,手指伸進去,只能勉強摸到 木楔的尾端,用手根本沒辦法把它夾出來。 book18.org
試了幾次,木楔反而進得更深。邢飛揚嘆了口氣,托起媚四娘的上身,先把 她乳頭上的銀釵拔了出來。隨著釵身的離開,一縷血絲立時從綠豆大針眼湧出, 在媚四娘身上劃出兩條鮮紅的印跡。 book18.org
邢飛揚探探她胯下,護腕撐了四個時辰,現在雖已拔出,但紅腫的花瓣還是 鬆鬆垮垮,一下就吞沒了半個手掌。 book18.org
邢飛揚只好掏出水囊,把水灌進媚四娘的肛門,潤潤乾燥腫脹的菊花。然後 讓她蹲在地上,腹中使勁,把木楔排出來。邢飛揚則坐在石上,雙腿搭在媚四娘 肩上,掏出陽具放在她口中,媚四娘馬上賣力的吮吸起來。 book18.org
邢飛揚只是圖個樂子,一柱香工夫就泄了出來。看著兩腿之間這個倍受折磨 仍不失妖嬈的女人細緻地舔凈自己的陽精,吃掉陽具上的污物,邢飛揚一笑,問 道:「你會散功嗎?」 book18.org
第013 章媚四娘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吐出邢飛揚的陽具。說道:「邢爺, 奴婢不會散功。」 book18.org
「哦?那你們擄來身懷的武功的女子是怎麼弄的呢?」 book18.org
「那都是水仙子一手操辦,奴婢不知詳情。」 book18.org
「水仙子是什麼人?」 book18.org
「那個賤人與東二是趙無極的左膀右臂,來歷奴婢不清楚。」 book18.org
邢飛揚握住了媚四娘的一隻乳房,沉思著問:「你們跟著趙無極都乾了些什 麼?」 book18.org
媚四娘忍著乳上的痛疼,說:「奴婢五年前被月照收入幫中,只是跟著他們 搶些錢財……也擄過幾個人……」 book18.org
「只有這些?」 book18.org
「……去年我們設局刺殺了鐘鼎文。」 book18.org
「太湖龜鐘鼎文?他怎麼惹著你們了?」 book18.org
「聽說他不肯借錢給趙爺──不,趙無極那老狗。」 book18.org
「嗯,鐘鼎文是今年八月初九在無錫黿頭渚失蹤的,一起失蹤的還有他老婆 女兒吧?」 book18.org
「當時沒有抓到鍾映紅,聽說是潛入湖中逃跑了。他的老婆陶萍如今在春香 樓。」 book18.org
邢飛揚仰頭想了半晌,兩手夾在媚四娘的腋下,雙腿分開,把她抱坐在自己 大腿上。媚四娘手臂無力,身子軟軟俯在邢飛揚胸前。 book18.org
邢飛揚摸摸媚四娘後庭。使了半天力,她肛竇已經象前面的花瓣一般張開, 邢飛揚食指中指慢慢探入,感覺指尖觸到一塊硬物,便兩邊分開,小心觸摸著尋 找邊緣。雖然削細了許多,木楔的尾部還有酒盞大小。邢飛揚找定部位,兩指疾 伸,已牢牢夾住木楔。 book18.org
邢飛揚拎起水囊在媚四娘背上洗手,冰涼的水激得媚四娘身體一縮。邢飛揚 冷喝道:「自己洗。」 book18.org
媚四娘低聲說:「奴婢手不能動。」 book18.org
邢飛揚一愣,伸手把她沾滿血跡污垢的下身洗乾淨。因為受冷,肌肉收縮, 媚四娘陰唇和菊肛漸漸合攏。邢飛揚又封了媚四娘腿上的穴道,把她放在地上, 自己閉目養神。 book18.org
距天亮還有半個時辰,邢飛揚看了眼赤裸著身體沉沉睡去的媚四娘,又封了 她的啞穴,把斗篷蓋在她臉上,悄然起身掠上峰頂。 book18.org
他站在月照等人歇息的山崖頂端,瞧准方位,把一塊巨石推了下去。也不理 會結果,就迅速離開。揭開斗篷,媚四娘已經醒來,聽著遠處人呼馬嘶,滿臉茫 然。 book18.org
邢飛揚又把媚四娘抱到「小牛」旁邊,但這次邢飛揚卻是把自己的斗篷系在 馬腹下,把她放在斗篷上。 book18.org
邢飛揚解開她腿上的穴道,說:「給你留兩條腿,你該知道怎麼讓它爽。」 媚四娘馬上舉起腿,用大腿內側輕輕夾住「小牛」的長鞭。 book18.org
邢飛揚用繩索攔腰把她綁在斗篷上,然後放下泥障,翻身上馬,在夜色里奔 出山林。 book18.org
誰也看不出,馬下還有一個女人…… book18.org
十月二十一日邢飛揚根本不關心又傷了幾匹馬的月照怎麼趕路,也不關心他 們什麼時候動身,往哪裡走,因為他知道月照無論如何也不會扔掉所有東西,最 起碼也得帶上蘇玲、喬秀;而且四十里外是一條危壁千仞的山澗,上面只有一座 鐵索橋;他還知道橋旁有一家簡陋飯館。吃了幾天乾糧,沒喝一口熱水,真有點 兒吃不消了。 book18.org
邢飛揚夾起一塊野雞肉,問道:「老伯,這幾天路上行人多嗎?」 book18.org
「唉,天涼了,誰還進山啊?昨天還有一群人下山呢。」 book18.org
「哦?什麼人?」 book18.org
「看著象是個書生老爺,趕著幾輛車,可能是回家吧。」 book18.org
「書生老爺?還有這樣的?」 book18.org
「那氣派象是當官老爺,長相倒是文質彬彬,象個書生,說話可和氣了。」 「哈,他跟你說話了?說的什麼?」 book18.org
「小老兒哪有這個福分?我看見他對車裡的人說話,斯斯文文的。讓人來要 些熱水,還給了我十幾個銅板呢。」 book18.org
「他可真大方。老伯,也給我灌些熱水,再包些飯菜,一會兒一塊算帳。」 邢飛揚牽馬過了橋,避開大路,把媚四娘取出來。泥障下甚是暖和,躺在懸 起的斗篷,比睡在山洞裡面更舒服,媚四娘連日奔波驚懼,此刻蜷著身子睡得正 熟。 book18.org
邢飛揚冷哼一聲,把她放在地上,媚四娘一睜眼,慌忙跪在地上。邢飛揚又 卸了她的肩膀,解開啞穴和臂上的穴道,用纏金繩索把她雙手雙臂捆在背後。然 後解開包袱,把飯菜放在齊膝高的石頭上,倒了一碗熱水,轉身離開。 book18.org
月照臉色陰沉,心裡怒火萬丈。沒想到昨夜邢飛揚居然用巨石偷襲,只剩下 三匹馬。正如邢飛揚所料,他不敢把東西都扔掉,但全帶上更不可能,只好先帶 兩萬兩黃金,其他都埋在山中。 book18.org
法印騎一匹馬,四人分乘兩輛車,還得有兩人輪流步行。如果不迅速趕到梅 龍鎮,十日內根本到不了嘉興。一馬當先的法印突然止步,月照猛然想起來時路 上的鐵索橋,心裡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book18.org
法印撥馬走到月照身邊:「怎麼辦?」 book18.org
橋長十丈,寬約一丈,由四根鐵索架起木板組成,勉強能過一輛車。 book18.org
月照沉吟一下,說:「你先帶一輛車過去;錢寧、小厲,你們倆一組;王一 亭,你牽馬;楊岸、老孫,你們倆一組,我帶這輛車。大夥隔開三丈,別走在一 塊兒!」 book18.org
法印點點頭,牽著一輛馬車,踏上鐵索橋。 book18.org
少頃,法印已經站在對岸,牽著馬車在橋旁等侯眾人,楊岸、老孫也走出兩 丈許。月照牽著馬車,凝神掃視四周的動靜。突然,邢飛揚從王一亭身後翻身而 上,劍氣橫空。 book18.org
第014 章楊岸、老孫一呆,拔出兵刃,卻駐足不前。 book18.org
邢飛揚傲然一笑,揮劍砍斷身下鐵索。小厲、錢寧轉身一看,頓時與楊岸、 老孫等人分頭掠向澗畔。月照正恨得牙癢,一聲怒吼,沖了過來。 book18.org
邢飛揚不理不睬,只是埋頭將其餘鐵索一一砍斷。他先砍的是撐著橋板的兩 根鐵索,橋面立時塌了下去。一聲長嘶,王一亭牽的那匹馬墜入山澗。王一亭等 人忙一把抓住鐵索,攀向對岸。 book18.org
月照腳尖一點僅存的一根鐵索,已然飛臨邢飛揚面前丈許。邢飛揚砍斷最後 一根鐵索,在月照的拂塵擊來之前,一腳狠狠踢在月照剛才踩過的那截鐵索,借 勢沖天而起。月照無可借力,只好奮力抓住另一截鐵索,被拋向對岸。 book18.org
邢飛揚此時距來時的山崖也有四丈左右,身體凌空無可憑藉,眼看著升勢已 盡,身子直直落下,他突然揮出一根繩索,繩端的逍遙環正套在澗旁一棵已被削 好的樹樁上。在回到岸上之前,他還一劍刺在正攀住鐵索的楊岸背心。然後一個 筋斗,落在山澗的另一端,與法印遙遙相望。 book18.org
老孫剛剛爬到離山崖一丈的地方,眼見楊岸被一劍刺死,他正懸在半空上下 兩難,突然頭頂露出一雙快靴。老孫心下暗喜,雙鞭齊出,一鞭纏住鐵索,另一 鞭毒蛇般揮向邢飛揚的腳踝。然後他看到邢飛揚俯身對他笑了一下,劍光一閃, 自己賴以活命的鐵索已被齊根砍斷。 book18.org
月照等人此刻已經攀上崖壁,站在對岸怒視邢飛揚。雙方對視片刻,法印揮 杖把崖邊的那根同樣削好的木樁砍斷,然後又把周圍的樹木統統鏟掉,等澗旁成 了一片白地,這才轉身恨恨離去。 book18.org
邢飛揚走到月照留下的大車旁,掀開布幔。 book18.org
車上堆著五口箱子,四口盛滿黃金,另一口則躺著一個女人,蘇玲。 book18.org
邢飛揚喊來嚇得面色青白的老漢,問道:「這裡離最近的村子有多遠?」 「三……三里外,就……就是尚家村。」 book18.org
「老伯是姓尚了?」 book18.org
「是……是,小老兒姓尚。」 book18.org
「這樣吧,你帶我到村子去一趟。」 book18.org
尚老漢跪在地上,磕頭泣道:「小爺,我們村裡只有十幾口人,實在沒有什 麼東西啊。」 book18.org
「尚老伯不用擔心,我又不圖你什麼東西,只是求你幫我個忙罷了。」 邢飛揚站在店外看了半天,只好扯下三尺來的布幌,對尚老漢說:「回頭一 塊給你錢。」 book18.org
他把布幌披在蘇玲身上,說道:「嫂子,我是朱天笑朱大哥的兄弟邢飛揚, 相救來遲,還請嫂子恕罪。」 book18.org
蘇玲如在夢中,呆呆看著他。 book18.org
邢飛揚無奈下車,牽著馬一邊跟著前面的尚老漢,一邊慢慢解說這兩日來的 情況。 book18.org
到得村裡,他對尚老漢說:「還要麻煩尚老伯去找兩身衣服。」 book18.org
半晌後,他扶著蘇玲下車,坐在尚老漢家中。 book18.org
邢飛揚對蘇玲說:「嫂子,你先暫且住在這裡,我還得追著月照,相機救回 兄長等人。快則十天,遲則一月,我必然來接嫂子。」 book18.org
蘇玲已經回復神志,聞言點頭答應,說道:「兄弟,你多小心。那伙人心狠 手……」說著眼淚便淌了出來。 book18.org
邢飛揚站起身來,說:「小弟會小心的,嫂子,你安心住下,好好養傷。那 些箱子是你們朱家的東西,都放在這裡吧。」 book18.org
邢飛揚出門對尚老漢說:「我嫂子身體不舒服,走不得路,先在你家中住上 幾日,過些日子我來接她。那些箱子都是嫂子的隨身物品,都放在你這裡。」說 著從腰間掏出一錠銀子,「那個店先不必開了,這十兩銀子給你,還請尚老伯多 多費心,弄些好吃的,給我嫂子補補身子。如果不夠,我來時一併給你。」 book18.org
尚老漢點著頭說:「足夠了,足夠了。」 book18.org
「對了,馬也喂好。」 book18.org
「行,行。」 book18.org
邢飛揚回到澗旁,先一把火燒了飯店,然後站在澗旁看著對岸的一片白地, 心中暗笑:那些禿驢牛鼻子也真夠蠢的,鏟掉樹木就完了嗎? book18.org
他掏出懷中逍遙環,在等待月照的時候,他已經去掉了環上的貂尾,換了根 十丈長的纏金繩索,然後削好樹樁,伏在木板下。此戰有這樣結果,也算滿意。 邢飛揚看準方位,將逍遙環向對岸甩出。 book18.org
對岸是沒有樹了,但有兩枝手臂粗的鐵柱,露出地面一寸來長,那是用來系 鐵索的。只是釘的地方比岸沿略低,不太容易看到罷了。 book18.org
邢飛揚回到藏馬的地方,斜倚在地上的媚四娘馬上跪起身來。 book18.org
石上的飯菜早已被吃了個乾淨,水也喝完了,媚四娘頭髮上還沾著油星。可 能她想辦法擦過臉,面上倒還乾淨。連番奔波,邢飛揚也覺得有些疲累,便躺在 地上伸個懶腰。媚四娘不知所措地跪在一旁,等著配合邢飛揚的動作或手勢。 book18.org
邢飛揚勾了勾手指,媚四娘立即跪走過來。她下身花瓣的紅腫已經褪去,里 面也有些彈性,溫熱地裹著他的手指。邢飛揚把她拉到身上,正待進入,突然想 起一事。雙手向前一收,陽具沒入媚四娘的後庭。媚四娘略覺意外,但還是趕快 動作起來。 book18.org
經過那兩日的開發,媚四娘的後庭顯然寬敞了許多,她雖然努力收緊肛肉, 卻遠不如第一次的滋味了。媚四娘看著邢飛揚的臉色,動作愈加賣力。 book18.org
終於邢飛揚泄了出來,媚四娘顧不得感受陽精的滾燙,忙抽身出來,俯身含 住邢飛揚的陽具,吮吸乾淨。邢飛揚一動不動地任她服侍,最後起身封了她上身 的穴道和啞穴,再解開繩索,合上媚四娘的手臂。 book18.org
媚四娘乖乖地鑽進泥障中,躺在斗篷上,等著邢飛揚把她捆住。 book18.org
邢飛揚掀開泥障,手一抖,把一張薄毯蓋在她身上,然後才捆上繩索。 第015 章一輛車的轍更好找──尤其是只有一輛車,而有五個人的時候。 邢飛揚不緊不慢地尋著車轍,偏頭看看「小牛」臉上曖昧的笑容,估計它正 爽著。拍拍馬頸,他突然覺得不對:世上怎麼有這麼蠢的人? book18.org
月照以為自己並不蠢,所以就很愚蠢地把指示眾人將車輛拐入林中,自己與 法印伏在道旁的大樹上,等待邢飛揚循跡追來。等到他聽到楊岸的慘叫後,就知 道自己又錯了。 book18.org
所以他當機立斷,奔回車旁,顧不得去看剛剛磕飛王一亭蛾眉刺的邢飛揚, 便鑽進車廂,接著毫不停頓的閃身出來,抱著喬秀躍上唯一那匹馬的背上,震斷 韁繩,縱馬狂奔。他知道喬秀要比那一萬兩,六百多斤黃金輕得多。 book18.org
法印不夠聰明。他先是一愣,等看到只剩一條馬尾巴才回過神兒來。他救了 王一亭一命,邢飛揚剛剛把劍從王一亭肩上拔出,看到法印舞著禪杖衝過來,知 道他的厲害,便飛身後退。 book18.org
法印追了十來丈,就再看不到邢飛揚的影子。 book18.org
月照救了他們三個。因為邢飛揚在追他。 book18.org
只帶一個人,月照速度就快多了。當天他連夜趕路,天明時已出了雁盪山。 月照騎的那一匹馬遠不如「小牛」神駿,但邢飛揚也不敢追得太緊。除了輕 功,月照的功夫要比他強得多。 book18.org
等山路已盡,前頭一片平原,天色已然大亮,胯下的馬匹已跑了一天一夜, 又急馳數十里,這時候漸漸慢了下來。 book18.org
下得山來,路上行人漸多。看著一個道裝打扮的瘦長漢子滿臉猙獰,縱馬急 行,馬背上還帶著一個赤裸的女人,行人無不側目。月照一路盤算,此時心下已 有計較,這才注意到路人怪異的眼神。如此行路實在太過招搖,只好脫下道袍, 蓋住喬秀。 book18.org
清河驛驛丞王相昨天在湯餅席上喝得大醉,此刻剛剛起身,記起今日是傳遞 邸報的日子,趕緊招呼驛卒準備馬匹,不要誤了大事。交待完,剛背手走到驛站 大門,王相就見一騎急奔過來。 book18.org
「這麼快?」王相一遲疑迎上前去。 book18.org
騎到面前兩丈,王相才發現馬背上坐的是一個穿著中衣,頂著道冠的怪人。 道袍裹著一個物件橫在身前,風撩起袍角,露出白凈的兩條小腿。看到那人 舉起拂塵作勢擊下,王相連滾帶爬逃到一旁,大聲喊道:「有賊啊。」 book18.org
月照倒也不想節外生枝,只是提馬進了驛站,先挽了一匹駿馬,再搶一些食 物,見眾人都嚇得四散奔走,便走到驛站後牆,雙臂運力,連人帶馬拋過高牆。 這廝功夫果然不錯,人馬都象做夢一般,就站到了牆外。月照托著馬匹走了 數丈,才順著田間小路,一溜煙的走了。 book18.org
邢飛揚遠遠看到驛站一陣騷亂,勒住「小牛」暗自戒備,等月照出來。一柱 香工夫,驛站漸漸平靜下來,驛卒探頭探腦從各處走出。邢飛揚頓覺不妙,一夾 馬腹急衝過去,驛卒們看到邢飛揚的來勢,一鬨而散。 book18.org
邢飛揚甩出繩索纏住一人,厲聲問道:「後門在哪兒?」 book18.org
那驛卒面無人色,顫聲道:「在……在後邊兒。」 book18.org
邢飛揚鬆開他,在院裡走了一圈卻不見有門。正心急間,看那驛卒還坐在地 上發愣,俯身一把抓起,「後門在哪兒?」 book18.org
驛卒呆呆看著他,指了指身後。邢飛揚看過去,高牆上哪裡有門?再看驛卒 手指的地方,恍然明白過來:「操你媽!我問的是這驛站的後門!」 book18.org
「沒……沒有……」,驛卒這才回過神來。 book18.org
邢飛揚心下暗恨,「敢情是一窩兔子?」 book18.org
縱馬出了驛站,繞牆細看時,卻沒發現蹄印,心知糟糕,丟了月照的蹤跡。 驛站諸人面面相覷,茫然不知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走到路旁,邢飛揚下馬解了媚四娘的啞穴,問明梅龍鎮的路徑,曉行夜宿, 一路直奔,兩日間就了鎮外。 book18.org
邢飛揚尋了一處破廟,解下媚四娘,算來臂上的穴道已封了六個時辰,便卸 了她的肩膀,解開穴道,慢慢玩弄她的酥胸玉臂。 book18.org
媚四娘這幾日過得著實不錯,泥障遮風擋光,她躺在斗篷里,蓋著薄被,隨 著「小牛」的跑動,就象睡在搖籃之中。雖然雙臂不是被卸就是被封了穴道,但 邢飛揚也沒再折磨她。 book18.org
幾天來除了用兩腿讓「小牛」爽爽,便是熟睡。在一片黑暗裡搖搖晃晃,仿 佛回到兒時。一到停宿,邢飛揚便把她放下來,拿她的小嘴後庭泄泄火。偶爾用 手玩弄她的下身,卻從來不把陽具放進去。 book18.org
媚四娘伏在邢飛揚胯間,口舌用力吞吐。乳上的傷口已經癒合,沒有留下任 何傷痕。被邢飛揚握住揉捏時也不再痛疼,倒是傳來一波波酥麻的感覺。一時間 邢飛揚泄了出來,他看著媚四娘面上的潮紅,便把她橫放在自己膝上,手指伸入 蜜處,忽緊忽慢的動作起來。 book18.org
邢飛揚心下暗暗詫異,這媚四娘體質真是不錯,當初折磨那麼狠,現在花瓣 居然已恢復如初。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裹著兩根手指,甚至會象上面那張嘴一樣 吮吸。 book18.org
他找到花瓣上的硬核,手指忽彈忽揉忽捻。媚四娘兩眼如絲,嬌聲喘息,雙 腿緊緊合在一起,夾住邢飛揚的手臂。忽然嬌軀一陣顫抖,花瓣忽張忽合,一股 暖流從幽處湧出。 book18.org
邢飛揚把手指伸進媚四娘嘴中,待她舔盡,又封了她腿上穴道,蓋上薄被, 自己盤膝調息。 book18.org
一鉤殘月已至中天,他把媚四娘放到樹枝中藏好,看明方向,朝梅龍鎮走去 了。 book18.org
史洪心午間接到童震淮的口信:月照一行二十七人,兩名俘虜,四輛大車, 一兩日內到達,趙爺命他做好準備接應,要什麼給什麼。 book18.org
史洪心與月照、法印交情不錯,本來幾人一直聯手行事。趙無極見他辦事穩 妥,小心謹慎,三年前占了梅龍鎮陳家大院,便命他帶十幾個人留守此處,做為 一個據點。掛上「史」字號燈籠,史洪心倒也成了一方諸侯。 book18.org
第016 章此刻史洪心正在陳蘭姿胯間埋頭舔舐,白妙兒捧著玉乳在他背後輕 輕揉搓。 book18.org
陳蘭姿本是陳家大院的小姐,五年前一夥強人闖入院中。為首的史洪心在逼 問出陳家所有財產下落之後,將她的父母兄弟盡數屠盡。因貪圖她的美貌,才饒 了她的性命。兩年前又擄來白妙兒,便把她們鎖在院中。 book18.org
史洪心對外宣稱陳家遷居蘇州,江南來的史老爺買下了陳家的大院。時間一 久,眾人見這位史老爺樂善好施,架橋鋪路修廟等義舉都是頭一份,漸漸也都沒 有疑心。 book18.org
可憐陳蘭姿本來一個富家小姐,現在卻變成史洪心的囚養的奴隸,不但供他 淫辱,有時還被他送給路過的兄弟當宵夜,但她一個弱質女流,只能忍辱苟活, 整日以淚洗面。 book18.org
白妙兒則出身青樓,原是堂中紅牌姐兒,被史洪心看中,悄悄將她擄走。雖 然與陳蘭姿同是被囚,但這裡沒有老鴇打罵,逼她掙錢,倒也無可無不可。眼見 這位史老爺手面甚大,只是行為鬼祟,明白自己見不得光,便服侍地十分賣力, 甚是討史洪心歡心。 book18.org
大院久而無事,戒備並不森嚴。邢飛揚在院中悄無聲息的四處查看一番,心 下暗忖月照必是走的小路,馬匹又不如自己的「小牛」腳力強勁,只怕是還沒有 到。 book18.org
他想了想,尋到武庫所在,穿窗而入,取走兩筒箭。也無暇計較箭筒不如他 原來的軟皮箭囊方便,用繩子把箭一束,正待回去,突然聽到莊外傳來一陣急促 的蹄聲。他屏住呼吸,從窗縫看去。 book18.org
史洪心推開白妙兒,迅速穿衣起身,將來人接入廳中。 book18.org
邢飛揚看到那人匆匆走過,心中一動,握緊劍柄。因為那人個頭不高,一個 酒糟鼻分外奪目,好象臉上掛著個爛茄子一般,腰間則別著三截棍,正是媚四娘 所說的那個報信人了。 book18.org
等了一會兒,史洪心領著那人出了大廳,送至後院客房安歇。邢飛揚待院中 恢復平靜,才躡足走到後院。一房客房中露出燈火,他伏在窗外一看,那人卻還 沒睡,正裸著身子,一臉淫笑的拍著肚子歪在床上。 book18.org
邢飛揚一愣,心道:「碰上個花痴?」便聽見走廊里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陳蘭姿推門進房,垂頭低聲說道:「史爺讓奴婢來服侍劉爺。」 book18.org
那人坐起身來,笑道:「老史還真夠意思,來,讓我劉魁仔細看看。」 「聽說你原來還是個富家小姐?瞧這身細皮嫩肉,養得真是不錯。」劉魁扯 掉陳蘭姿的衣服,酒糟鼻子在她乳間亂嗅。 book18.org
邢飛揚看到陳蘭姿仰起的臉上隱含淚光,心下瞭然。 book18.org
片刻之後劉魁已把陳蘭姿剝得白羊一般,分開雙腿,挺身而入。 book18.org
雖然被史洪心撩撥多時,但此刻陳蘭姿下身已經乾了,她秀眉顰起,銀牙暗 咬,正待合眼強忍,卻看到窗戶無聲無息的被推開了,一個人影鬼魅一般滑入。 陳蘭姿一驚,卻見那人貼了過來,迅速封了劉魁的穴道。 book18.org
邢飛揚翻看劉魁,低聲說:「穿上衣服,別說話。」然後便翻檢起劉魁的衣 物。 book18.org
他突然凝住身子,一把抱住陳蘭姿,按住她嘴,發出「呼哧呼哧」的低喝。 陳蘭姿一頭霧水,睜大雙眼,心裡一片驚慌,接著聽到廊外傳來腳步聲。 待巡夜走遠,邢飛揚鬆開陳蘭姿,把昏倒的劉魁縛在自己背上,便要離去。 陳蘭姿伸手抱住邢飛揚的腿,低聲乞求:「大俠,帶我走吧。」 book18.org
邢飛揚一愣,說:「我現在身有要事,無力相救姑娘。」 book18.org
「求求大俠,我已經忍了三年,如今有這樣的機會,如果這次走不了,我再 也不想活下去了。」陳蘭姿說。邢飛揚嘆了口氣,說:「我這次實在無法分身, 還請姑娘見諒。」 book18.org
陳蘭姿只是抱著他的垂淚不已。 book18.org
看著楚楚可憐的陳蘭姿,邢飛揚不由心中一軟,說道:「姑娘放心,」他頓 了頓,「快則十日,遲則一月,小可必然回來救你。你看,我現在還帶著一個人 呢。」 book18.org
陳蘭姿慢慢鬆開雙手,說:「我等大俠一個月。不然,」她悽然一笑,「我 就認命了。」 book18.org
邢飛揚回到了破廟,取下媚四娘,帶著劉魁,一直奔出百里,遠遠離開梅龍 鎮,這才停了下來。 book18.org
「劉魁,你到梅龍鎮幹什麼?」 book18.org
劉魁剛剛醒來,赤裸裸的躺在地上,眼睛被布帶遮住了,聞言顫著聲音說: 「小人……小人……」 book18.org
邢飛揚不耐煩的打斷他,一劍刺在他肩膀上,喝道:「痛快些!幹什麼!」 劉魁先慘叫一聲,然後費力的咽了口吐沫,急急說道:「昨天中午月照來找 我讓我去梅龍鎮通知史洪心他走小路去嘉興讓他派幾個人在後面小心邢飛揚。」 說罷喘著粗氣。 book18.org
邢飛揚問:「邢飛揚是什麼人?」 book18.org
「聽說終南山摩天崖三代弟子排名第五擅使長弓帶劍輕功卓絕狡猾如狐。」 「我靠,你累不累?慢點兒說!你這是聽誰說的?」 book18.org
劉魁左腿又被劃了一道,他咧著嘴說:「大爺,大爺,饒我一條狗命吧,我 只是個跑腿的……」 book18.org
「沒長耳朵?大爺問你,都是聽誰說的?」 book18.org
劉魁忍著又一道劍傷,說:「六天前接到陝南飛鴿傳書,黃四爺讓我去閉月 洞通知趙爺和東二爺,趙爺上月在陝南露了行跡,摩天崖的人起了疑心,邢飛揚 十月十三已奉命下山去助師兄朱天笑。」 book18.org
邢飛揚沉吟半晌,問道:「你們是什麼幫會?」 book18.org
劉魁說:「我原來在雁盪山下柳條寨,五年前黃四爺收了我們老大錢寧,說 一塊兒干大事,我也就是跑個腿,遞個消息。」 book18.org
邢飛揚擊暈劉魁,問媚四娘:「他說的怎麼樣?」 book18.org
媚四娘低頭思索著說:「錢寧是在五年前與我一起加入的。但我們在閩贛行 事,都是這個劉魁穿針引線,傳遞情報。恐怕不只是個跑腿的。」 book18.org
邢飛揚弄醒劉魁,說:「我再問你一遍,你究竟知道多少內幕?」 book18.org
劉魁說:「我……我……真是不知道啊……」 book18.org
邢飛揚說道:「媚四娘,你過來,把他的東西咬掉!」 book18.org
第017 章劉魁一陣詫異,耳邊聽到媚四娘的聲音,「魁哥好福氣,讓小妹來 伺候你的小蠶蠶吧。」接著身下被嚇得縮成一團的陽具上便感到軟軟一熱,劉魁 的陽具在一片溫熱里漸漸膨脹起來,隨著媚四娘牙關漸合,恐懼也跟著膨脹起來, 他猛然慘叫道:「我都說!我都說!」 book18.org
「東二是回紇人,趙無極與他勾結,暗中發展勢力聚斂錢財,想據地稱王。 聽說夜舞屢次壞趙無極朝里靠山的大事,趙無極兩年來一直在追查夜舞,這 次就是查到線索,夜舞把《參同契》給了明月山莊的朱知元。趙無極便帶人滅了 明月山莊。「 book18.org
「趙無極現在在哪裡?」 book18.org
「去了雁門。」 book18.org
「春香樓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那是趙無極用來奉稱交結權貴大豪,聚斂錢財的地方,各地擄來的女子除 了賞人的,都在哪裡。」 book18.org
「是趙老狗的大本營?」 book18.org
「趙……趙老狗的大本營就在春香樓附近的歸元莊。」 book18.org
「趙老狗有多少手下?」 book18.org
「大爺,我只知道為首的是他,下面有東二爺,水仙子,陝南的黃四爺,河 北的莊五爺。閩贛一帶還沒有領頭的,聽說史洪心要升六爺了。」 book18.org
「歸元莊和春香樓是誰打理?」 book18.org
「那都是趙老狗管著,他不在的時候有沙萬城、沈錦。」 book18.org
「月照、法印他們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那兩個是江南趙爺的直系,負責行動。」 book18.org
邢飛揚聽罷一劍刺死劉魁。坐下沉吟,沒想到趙老狗勢力如此龐大,自己單 槍匹馬,連月照、法印都打不過,怎麼去救人?但終南山,來回得十餘日,趙無 極又沒有回嘉興,到時能不能找到他都難說。現在既有線索,不妨先去嘉興,再 去江寧,相機行事,能救一個是一個吧。果真不行,再回終南也不繞路。 book18.org
因此趙無極倒霉了。 book18.org
兩日後邢飛揚已到嘉興,此地繁華,人煙稠密,想到馬下的媚四娘,邢飛揚 一時間不知如何處理。更麻煩的是:他就剩五兩銀子了。 book18.org
邢飛揚走到一家客棧,高聲問道:「店家,可有空院?」 book18.org
小二趕緊迎上前去,一邊拿著毛巾給邢飛揚拍打灰塵,一邊說道:「客官, 您見諒,嘉興這幾家客店就數我們群賢樓院子多,可嘉興這地兒寸土寸金,哪兒 有空院呢?倒是這些日子天冷,客人少了,後院三間上房,只住了一個舉子,其 他閒著。那地兒僻靜,您又單身一人,不如先住下?回頭我們掌柜給您賠罪。」 邢飛揚笑道:「這麼長一串居然沒廢話,真難為你了。就住這兒吧,這五兩 銀子先押著。」 book18.org
小二笑得眼都眯成一條縫,忙往裡讓一邊要去牽馬。邢飛揚說:「還是我來 吧,你在前面帶路。」 book18.org
一進院子,迎面走來一個膚色黝黑留著長須的中年書生,小二忙躬身招呼: 「古爺,您出門啊。」那古爺看看邢飛揚,點點頭,「唔」了一聲,出了院子。 待他走遠,小二對邢飛揚說:「這個是書呆子,平時不大理人,住了有一個 月,也沒聽見他說幾句話。就這兒,你請,我去打水。」 book18.org
「多打點兒,爺要洗洗。」 book18.org
邢飛揚走進房間,一里一外兩間,外面是間小廳,裡面是臥房,東西倒還整 潔。等小二送過熱水,掩上院門。邢飛揚把媚四娘抱了出來。 book18.org
媚四娘雙手捆在身後,用雙乳沾著水慢慢給邢飛揚擦著背,舌尖不時在邢飛 揚耳根頸上輕舔。熱氣蒸騰,室間春意盎然。邢飛揚半洗半玩把媚四娘弄乾凈, 把她放在床上,分開圓臀,挺進後門。隨著邢飛揚的摩擦,媚四娘的淫水漸漸流 出。她突然低聲問道:「主子怎麼只用奴婢的後庭呢?」 book18.org
「爺不是還用你的嘴嗎?」 book18.org
「奴婢還有一個洞呢。」 book18.org
邢飛揚笑道:「怎麼?急了嗎?果然是濕了。」 book18.org
媚四娘媚聲道:「奴婢一定會服侍主子高興的。」 book18.org
「嘿嘿,」邢飛揚笑道:「你那地方太厲害,險些把爺的劍鞘夾斷。」 媚四娘一愣,半晌低聲說道:「奴婢不會的。」 book18.org
邢飛揚也不理會。等泄了火,他把媚四娘抱坐在自己胸上,兩手姆指分開花 瓣,弄得媚四娘高潮迭起。 book18.org
半夜,他封了媚四娘的穴道,正待去春香樓踩點,順便取些銀子,卻聽到旁 邊的窗戶一聲輕響。凝神看時,卻是那個書生狸貓般穿窗而出,躍上房頂。功夫 相當不弱。 book18.org
邢飛揚疑雲頓起,躡足跟在那人身後。 book18.org
片刻後,那人來到一處宅院之後,伏在房頂。緊緊盯著燈火通明的樓內,頜 下長須輕輕飄動。邢飛揚也不作聲,在遠處看著他。沒想到那人一伏就是三個時 辰,邢飛揚又冷又急,但好奇心上來,也不願離去。 book18.org
眼見天色發明,那人悄悄離開。從無人處躍下房頂,彈彈袍子,整整頭巾。 施施然背著手踱出巷子,在一家飯鋪吃起早點來。 book18.org
邢飛揚氣得直想吐血,「莫不成是個窺陰癖?」 book18.org
他回到客棧,媚四娘還在熟睡。這些天除了每日服侍邢飛揚一兩個時辰,無 聊時逗逗「小牛」,媚四娘就是整日睡覺。既然無事可做,不如睡覺,還能美容 呢。 book18.org
冰涼的身子壓在身上,媚四娘一驚,剛想張口就聽到邢飛揚說:「給爺暖暖 身。」 book18.org
媚四娘雙腿盤住邢飛揚的腰,肚腹和豐滿的玉乳緊緊貼在邢飛揚的胸前,慢 慢揉搓。 book18.org
第018 章聽到院門一響,邢飛揚抱起媚四娘走到窗前,低聲說:「你認識他 嗎?」 book18.org
媚四娘搖搖頭。邢飛揚把她扔在大床上,自己坐在椅中休息。 book18.org
媚四娘突然坐起身來,邢飛揚問道:「怎麼?內急了?」 book18.org
「鍾映紅!」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去年奴婢為了刺殺鐘鼎文,跟了他們兩個月。鍾映紅是名單上的人物,奴 婢多留了些神。現在她雖然貼上鬍鬚,塗黑皮膚,改變了步姿,但眉眼還是沒法 改變。」 book18.org
邢飛揚凝神思索,「看來她也是來伺機報仇的。」 book18.org
「她母親還在春香樓。」 book18.org
邢飛揚站起身來,「與她聯手沒有壞處吧?」 book18.org
「那丫頭能從法印手下逃脫,武功應該不錯。」 book18.org
吃過午飯,邢飛揚抱起媚四娘,「來,給爺泄泄火,下午養養精神。」 媚四娘趕忙含著邢飛揚的陽具,滋潤一遍後,她伏下身子,挺起粉臀,用捆 在背後的雙手把菊肛掰開。等邢飛揚挺身進入,她雙手推著臀肉,把陽具緊緊夾 住,一邊不斷的使勁提肛。邢飛揚大開大合,虎虎生威。 book18.org
乾了一盞茶的時間,邢飛揚躬身握住媚四娘的雙乳,陽具全力一擊,又整個 拔了出來,然後擠進媚四娘濕淋淋的花瓣之中。 book18.org
媚四娘一聲驚呼,久曠的密處被火熱的陽具一燙,頓時覺得全身發熱。嫩肉 層層疊疊緊緊裹住陽具,媚四娘奮力前後擺動圓臀。 book18.org
突然間她覺得邢飛揚手掌已經離開乳房,按在自己的心口。媚四娘明白是自 己剛才的舉動使邢飛揚以為是施展媚功,趕快放慢速度。 book18.org
邢飛揚還是第一次進入女人的花房,身下的玉人如溫柔的波浪般起伏,陽具 所在之處,即比後庭溫濕滑膩,又比口中緊湊密實,兼兩者之長而無兩者短,怪 不得號稱銷魂。 book18.org
等邢飛揚把陽精射入花房深處,媚四娘也滿身紅霞,顫抖著泄了身。 book18.org
「主子開心嗎?」 book18.org
邢飛揚也不答話,只是舒服地攤開身子,任由媚四娘的小嘴清潔陽具。 晚間他敲開了鍾映紅的房門,鍾映紅開門不禁一呆。邢飛揚躬身道:「古先 生。」 book18.org
鍾映紅忙啞聲說道:「什麼事?」 book18.org
「在下不通文墨,剛才聽小二說先生飽讀詩書,還想麻煩先生為在下寫封書 信。」 book18.org
鍾映紅臉色一板,說道:「不行。」便欲關門。邢飛揚低聲說:「如果來是 月照、法印,鍾姑娘有把握在陸上脫身嗎?」 book18.org
隔著塗著的黑色,還是能看出鍾映紅臉色大變。 book18.org
邢飛揚再說道:「這裡是嘉興,如果我有惡意,現在來的就是他們了,又何 必騙你呢?」 book18.org
鍾映紅低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book18.org
「摩天崖弟子邢飛揚。」 book18.org
「為什麼來找我。」 book18.org
「與姑娘一樣,我師兄朱天笑一家也落在他們手裡。」 book18.org
鍾映紅臉色驚疑不定,半晌說道:「進來說話。」 book18.org
邢飛揚細敘了這幾天的情況,鍾映紅聽到他連番施計,殺掉趙無極二十三個 手下,從月照手中救出一人,且把他逼得獨身潛逃,不由心下暗暗佩服。 book18.org
八月初九,鍾映紅與父母去黿頭渚遊玩,突遭月照等數十人圍攻,十餘名隨 從當場身死。法印以硬對硬破了太湖龜鐘鼎文的硬功,將他擊斃。鍾映紅自幼長 在湖邊,水性超群,眼見情況不妙,潛水遠遁。待聽說仇人是歸元莊的人,便來 此地尋找機會。 book18.org
但在莊旁伏了一個月,始終沒有見到月照、法印。而且莊中戒備森嚴,高手 甚多,她每日晝伏夜出,卻一無所獲。如今能與邢飛揚聯手,報仇的機會大增, 鍾映紅不由激動起來。待聽說母親在春香樓,淚水滾了幾滾,終於落了下來。 book18.org
邢飛揚無從安慰,想說「也不一定有那麼壞」,但張了張口,沒說出來,只 能陪她嘆口氣。 book18.org
兩人計議半晚,決定先去春香樓探訪一番。 book18.org
春香樓此時正燈火通明,兩人伏在一旁等候良久,邢飛揚心想:「再無功而 返,這一夜就又白費了。現在時間實在浪費不起」,一咬牙,就對鍾映紅說道: 「我進去看看,你在這裡等我。」 book18.org
鍾映紅低聲說:「那怎麼行?燈火通明,太危險了。」 book18.org
邢飛揚說:「這裡每天都是如此,想等沒有燈火,那只有白天了。沒關係, 我脫身應該沒問題。如果我被人追殺,你千萬不要來救,或是回去等我,或是在 城外七里的七里橋跟我會合好了。」 book18.org
鍾映紅只好說:「那你多小心。」 book18.org
邢飛揚看著她頜下的長須笑了笑,正欲起身,又想起一事:「月照可能今晚 就能趕回來,你也小心。」 book18.org
邢飛揚轉到樓後,看到貼著院牆有幾株大樹,雖然是冬季,仍枝椏甚密。枝 後隱隱還有一座假山。他想了想,悄悄避開,找到一截無樹無山的院牆,平身貼 在瓦上。 book18.org
這裡是春香樓的東側,春香樓沿街而建,兩翼向里張開,中間是一個小小的 魚池,魚池後則是剛才看到的假山林木,想來是後花園。在兩翼後,還各有一座 單棟的兩層小樓,剛剛高出院牆。正對著邢飛揚現在伏身之處,隔了四丈左右。 小樓的下層還亮著燈光,上面一片漆黑。邢飛揚心下暗喜,盤算著月照應該 還未回來,鼓鼓勁賭它一鋪。 book18.org
邢飛揚掏出塗成黑色的逍遙環,心想媚四娘這玩意兒還真不賴,它遇到我, 也算是碰上明主了。 book18.org
揮手悄無聲息地掛在檐角,盡展輕功,在逍遙環挎在檐角的同時,他也掠過 三丈,輕輕一扯,伏在樓上,靜聽四周動靜。片刻後,閃身鑽進樓中。 book18.org
第019 章樓下是間大廳,一個胖子正坐在廳中,一手「卡卡」轉著鋼丸,一 手摸著光頭,像是正在尋思什麼。有人在門外喊道:「沈爺」。 book18.org
胖子放下手,問道:「什麼事?」 book18.org
「鐘鼎文的老婆又尋死覓活的,不肯聽話。」 book18.org
「媽的,月照那牛鼻子送過來的時候不是說調理好了嗎?」 book18.org
「那時候還怪老實的。」 book18.org
「把她帶過來。」 book18.org
邢飛揚伏在樑上,聞言不禁心喜,如此就有機會救人了。這個胖子想來就是 沈錦了。 book18.org
等那人再進來,腋下夾著一個布袋,袋中的人還在不斷掙扎。 book18.org
沈錦嘆了口氣,說:「你出去吧。」 book18.org
解開布袋,沈錦笑眯眯地說:「小陶哇,怎麼又不聽話了?」 book18.org
那女子罵道:「你們這些惡賊不得好死!」 book18.org
「小陶啊,識相一些。現在你想死也沒那麼容易死呢,可別學那個蔣青衫。 況且,「沈錦頓了頓:」月照也該回來了。「 book18.org
陶萍身子一顫,痛哭起來。 book18.org
邢飛揚在樑上起身,摸出箭,慢慢張開弓,沈錦似乎立生感應般仰起頭來, 邢飛揚心知不妙,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箭射出便騰身而起。 book18.org
剛鑽出窗戶掠到屋檐上,沈錦胖大身體就像一朵臃腫的雲彩冉冉升至樓上, 腳尖在樓板一點,變了方向,撲向邢飛揚。邢飛揚再騰空而起,卻發現自己忘了 四丈外的牆頭上根本沒有用得著逍遙環的地方。不得已凌空換氣,雙臂一振,轉 投到地上,朝假山奔去。 book18.org
沈錦沒有這等工夫,只能直直掠過,撲了個空。 book18.org
邢飛揚忽然聽到耳旁風聲一緊,接著左肩一痛,險些弓都拿不穩了。他顧不 得回頭,心一橫掠到假山上。同時心中不禁後悔不該射那一箭。接著他就更後悔 自己居然跑到假山上,因為假山後的大樹上飄下兩條人影。 book18.org
沈錦身在半空,甩出剛才接到的利箭,刺中邢飛揚,落地之後,正看到自己 的手下包圍過來。他哈哈一笑,踱著步子走了過去,口中說道:「這位兄弟,別 慌著走,坐下來喝杯茶吧。」 book18.org
邢飛揚把長弓背在身後,右手握住劍柄,朝左邊剛剛躍下的持刀漢子沖了過 去。看到邢飛揚的輕功,沈錦心中一緊,急步趕上。 book18.org
持刀漢子看到邢飛揚狠狠劈來的一劍,忙沉腰坐馬,一刀封格,不料邢飛揚 的劍一觸即走,借力彈起。另一人見勢瞧准邢飛揚的去處,躍上大樹,刀光舞得 銀球一般,務必要把他揚纏死。此時沈錦身後腳步聲起,七八條身影急速奔來。 眼看邢飛揚的劍將與樹上那人的刀鋒相交,他突然收劍,伸手入懷,揮出逍 遙環掛住三四棵樹外的一根枯枝,在刀光前斜斜掠過。等眾人躍上大樹,早已不 見了邢飛揚的蹤影。 book18.org
沈錦冷冷看著地上幾滴血跡,說道:「追!他跑不遠!」 book18.org
偷雞不成蝕把米,邢飛揚心裡別提多後悔了。真沒想到趙無極手下人功夫如 此了得,看來這個沈錦功夫不低於月照、法印。想想以前追殺月照的情景,不由 暗呼僥倖。如今沒有天時地利,想救人無疑是痴人說夢。 book18.org
等奔回客棧,邢飛揚一陣頭暈,知道自己失血過多,不能長途跋涉。媚四娘 看到邢飛揚推門而進,不由一驚站起身來。邢飛坐在地上割開衣服,還好,肩頭 的箭斜斜從肉中刺過,雖然失血不少,但沒傷著筋骨。他削斷箭身從肉中抽出, 摸出傷藥敷好,閉眼調息。 book18.org
媚四娘愣了半天,看到邢飛揚閉上眼睛,眼珠轉了幾轉,跳起身來,裸著身 子背著雙手跑了出去。邢飛揚聞聲睜眼,一看不禁心中大恨,咬牙站起身來,騎 上「小牛」遠遠遁去。 book18.org
此刻月照剛剛進入嘉興。那日從驛站逃脫,他找到劉魁,著劉魁通知史洪心 自己被邢飛揚一路追殺的情景,他不敢等史洪心帶人相援,繞道而行,雖然一路 急行,但也耽誤了兩日,這時才回到嘉興。 book18.org
等看到春香樓的大門,他終於鬆了口氣。 book18.org
進了門,沈錦迎了出來,看到沈錦一臉嚴肅,月照不禁奇怪:「沈胖子,你 今兒怎麼他媽的這個樣子?」忽然省起,「是不是邢飛揚來了?」 book18.org
沈錦點點頭。 book18.org
月照急道:「什麼時候?現在呢?」 book18.org
「半個時辰前邢飛揚潛到樓里,幸虧我反應快。」 book18.org
「你反應快?邢飛揚的手段我見過,沈胖子你還瞞我?」 book18.org
沈錦苦笑道:「操,我那會兒正準備收拾陶萍,抬頭想打個噴嚏,沒想到正 好看到那小子趴在樑上彎弓搭箭。」 book18.org
「沈胖子,你真命大。那小子一路上幹掉我二十四個弟兄。」 book18.org
「我接到史洪心的消息了。本來樓里已經加強了戒備,沒想到還是讓他鑽了 進來。還好,我打傷了他。」 book18.org
「好本事!我他媽跟他鬥了一路,連根毛都沒摸到。」 book18.org
「我派人順著血跡去追了。」 book18.org
「抓到邢飛揚可是大功一件,你怎麼不自己去?」 book18.org
「嘿,那小子的輕功,就是面對面我也抓不住他。」 book18.org
「得了。人給你,我回歸元莊。日他姥姥,今晚可能睡個安穩覺了。」 「別走,」沈錦一把抓住月照,「南宮媛又跑不了,你別急著回去。先幫哥 哥個忙。」說著把月照推進門去。 book18.org
第020 章月照先給陶萍一個嘴巴:「真他媽賤,道爺才走幾天你就不聽話了?」 book18.org
說著卸掉她的手腳,剝光衣服,也不挑弄,直接猛幹起來。 book18.org
沈錦剔著指甲說:「鐘鼎文這傢伙名號不好,幹嘛起個太湖龜呢?這不,當 了烏龜了。」 book18.org
月照一邊挺身,一邊淫笑道:「球!朱天笑叫明月痕,他老婆不也讓哥幾個 玩了個痛快?」 book18.org
沈錦說:「聽說朱天笑的老婆不錯?」 book18.org
「靠,想起來我雞巴就硬。那身細皮嫩肉,讓人恨不得吃下去。趙爺也真夠 意思,敞開了讓弟兄玩,如果不是咱的藥好,她早就被乾死幾次了。」 book18.org
「有這麼漂亮?」沈錦問,「比南宮媛還強?」 book18.org
「不一樣,不一樣。干南宮媛乾的那是身份,如果去了身份,南宮媛可就比 程華珠略差一點兒了。」 book18.org
說著月照拔出陽具又插入陶萍的後門,「你沒見過,比這個臭婊子嫩些,比 那些雛兒又熟些,比南宮媛倔些,又比、比水仙子柔些。你沒見水仙子恨的那牙 癢的……」 book18.org
「水仙子?我靠,程華珠能讓水仙子恨的牙癢?那不成真仙女了?」 book18.org
「嘿嘿,差不多。這女人發起狠真不得了,水仙子把她的一個指頭都生生拔 掉了。」 book18.org
「這麼狠?」 book18.org
「如果有個人功夫比咱們強,還跟咱們是仇人,你逮住他怎麼辦?」月照說 著,在陶萍的屁股上狠打了一巴掌。坐起來對沈錦說:「給,這瓶藥一天給她上 兩次,三天之內別碰她。」 book18.org
「這不成啊,牛鼻子,你這藥一次只管一個月,回頭還讓我求你?」 book18.org
「這種貨色,水仙子也懶得下手,咱們對付對付得了。」 book18.org
「死牛鼻子,你這是對付我呢。太湖三英說了,明天他們就來,三天,給一 萬兩。」 book18.org
「沈胖子,你還是開妓院的,你就不明白人家太湖三英圖的就是熱鬧,他們 巴不得強姦了太湖龜的老婆才爽呢。」 book18.org
「這理兒我明白,問題是咱春香樓的牌子不能砸了。讓他們一說:春香樓連 個婊子都調教不好,咱們面子往哪兒擱?」 book18.org
月照搔搔頭,「三天?用迷魂散吧。」 book18.org
「我靠,那玩意兒用不好跟奸屍似的。」 book18.org
「雞巴,這二十年你真是越長越像豬了,你就不會兩樣藥一塊兒用?」 沈錦拍拍肥頭,「試試?」 book18.org
沈錦劈開陶萍的雙腿,把瓶中的回春膏塗在她的陰戶上面。手指伸入後庭, 「你還別說,太湖龜這老婆還有點兒味道。三四十歲的人了,白嫩嫩不說,下邊 這倆兒洞還夠緊。」 book18.org
「你也就看著胖子順眼,下邊緊那是我的鎖陰丹夠勁。」 book18.org
沈錦撬開陶萍的牙關,把迷魂散喂了進去。等了片刻,看著她的眼神迷離起 來,便起身與月照閒聊。 book18.org
一柱香的工夫,陶萍臉色潮紅的發出媚叫,身子不停的扭動著。沈錦把她的 手腳合上,陶萍便依偎過來,媚眼如絲地親吻著他的脖子。 book18.org
沈錦呵呵一笑,「還行。你再玩一陣兒。」 book18.org
這時門外有人說道:「月道爺,媚四娘回來了。」 book18.org
月照聽完媚四娘的哭訴,說道:「邢飛揚這兔崽子,這回看你往哪兒跑!」 媚四娘說:「這小賊看著我逃跑也無力追趕,肯定是不行了,我領你們去客 棧。」 book18.org
一頓飯工夫,月照進門對沈錦說:「算這小子命大。咦?陶萍呢?」 book18.org
沈錦笑道:「在那兒玩呢。」 book18.org
月照走到床後,看到陶萍跪在地上,手撐著床沿屁股使勁向後聳動,眼睛緊 緊閉著,嘴巴半張著急促的喘息。一對奶子不斷碰撞,乳頭硬硬挺出半指長,顏 色紅得像滴血一般,背上滿是汗珠。再往後看,她兩腿間夾著一把放倒的椅子, 椅腿足足塞進去八寸,如果不是橫撐擋著,還能再吞進去些。 book18.org
月照哈哈一笑,「這藥真不錯,可惜對付蔣青衫的時候沒有迷魂散。」 「你還別說,蔣青衫那模樣愛玩的還不少。」 book18.org
「那是,咱們當時不也新鮮了半個月?」 book18.org
月照走過去,坐在椅腿上看著陶萍的肉洞飛快地套弄,已經被刮乾淨的陰戶 高高鼓起,漆黑堅硬的四棱把紅肉不斷的帶進帶出,淫水流得滿地都是。他不由 淫興大發,掏出傢伙抵進陶萍的肛門,然後挺著腰,一動不動,任由身前陷入瘋 狂的女子無意識地吞吐著。 book18.org
次日中午,太湖三英來到了春香樓。這三人與鐘鼎文同居太湖,一向眥睚甚 多,如今得到消息春香樓給陶萍訂的價是三十萬兩白銀,能玩弄太湖龜的老婆, 二話不說送來一萬兩白銀,聲明要包三天,如有損傷照價折付。 book18.org
陶萍天明時分才清醒過來,卻渾然不知昨夜發生了什麼事。但她知道月照回 來了,所以沈錦上午命她梳洗打扮,她只是沉默的依命而行。 book18.org
吃過午飯,月照把她叫去,先把一個指頭大小的樹脂深深塞進她的下身,又 拿出另一塊樹脂讓她吞了下去。 book18.org
她不知那兩塊樹脂分別包裹著回春膏和迷魂散,而且劑量比昨夜大了三倍。 太湖三英看到了一身盛裝垂頭不語的陶萍,不由一陣的狂笑,「沈老闆好本 事!」 book18.org
沈錦笑得眼都看不見:「三位是大主顧了,其實買斷也划算。三十萬對各位 來說不是小意思?」 book18.org
太湖三英說:「先看看貨色吧,三日之後我們再來商議。」說罷抱拳作別。 三人剛把陶萍塞進馬車,老三就淫笑著探入陶萍的懷中,揉搓著她的乳房, 「他媽的鐘鼎文,你老婆現在在我們兄弟手裡,爺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老大 說道:「別那麼猴急,三天呢,讓你玩個痛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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