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使】第十集 book18.org
-本集簡介- book18.org
在哨兵連長巴斯克的慫恿下,欣然偷越邊境,前往羅摩軍的大本營鑌鐵城獵艷,意外的結識了神秘女郎「蝴蝶姬」安琪拉…… book18.org
春宵一度後安琪拉引薦欣然拜見「白狼」迪奧,羅摩太子與聖國騎士各懷心機,陰錯陽差的磕頭拜了把子…… book18.org
欣然布下陷阱,與巴斯克聯手刺殺迪奧。關鍵時刻,「白色三聯星」半路殺出,救走迪奧…… book18.org
為了打探刺客的底細,安琪拉喬裝秘訪欣然。欣然將計就計,駕駛「夜鶯」登上邊境峰,與迪奧展開生死之戰,在火力強大的「梵厲爾」面前,「夜鶯」相形見絀…… book18.org
血色蓮台一號機再現江湖,霸王花與蘇欣然聯手施展「雙重火鳥衝擊波」,雪域之王「梵厲爾」轟然倒下…… book18.org
「白色三連星」登場救主,圍攻血色蓮台情侶機,生死關頭,李家兄妹趕來相助…… book18.org
「暴風」李炎帶來羅蘭元帥得密令,欣然暫別邊境,返回艾爾曼聽候調遣。然而等待他的卻是一項令人哭笑不得的任務--男扮女裝,在短短半天時間裡學會「風之快劍」,以羅蘭元帥影武者的身份會見羅摩外交官。 book18.org
-新登場人物介紹- book18.org
「白狼」迪奧:羅摩王國的皇儲兼三軍統帥,野心勃勃的青年政治家。精通寒冰神掌,擁有亞氏機械鎧「梵厲爾」。 book18.org
「蝴蝶姬」安琪拉:白色三連星之一。迪奧的情婦和特工頭目,北極魔母門下。擁有忍系機械鎧「蝶仙」。 book18.org
「鐮鼬」上元明人:白色三連星之一。刺客集團「天行組」首領,身兼迪奧的侍衛統領與刺客大頭目,山中老人門下「九天狗」之一,擁有忍系機械鎧「鐮鼬」。 book18.org
「雷鳥」朱利安:白色三連星之一。藍袍孟菲斯的長子,出身巨蠍王國,羅摩軍魔法師部隊指揮官,兼任迪奧的文書。擁有僕魔雷鳥。 book18.org
風麟:阿曼拉達·羅蘭的得力助手,四大麒麟之一,精通風系魔法,擁有看穿人心的超能力。 book18.org
-新登錄機械鎧介紹- book18.org
A10-梵厲爾: book18.org
亞歷山大避難羅摩期間,為了表示對羅摩王室的感謝,為太子迪奧量身定做的機械鎧,特別適合在北方寒冷地區作戰。設計思路與掠食者有很多相近之處,亦有血色蓮台的若干創意。 book18.org
作者:聖杯之亞歷山大 book18.org
機師:白狼迪奧 book18.org
騎獸:破冰船 book18.org
屬性:冰 book18.org
引擎:冰晶石反應爐(冰晶石,水晶石、風晶石四比一合成) book18.org
天狼形態: book18.org
武器裝備: book18.org
1)零度滅殺炮(噴射冰晶石能量射線,被擊中的目標會迅速降至絕對零度,由於是直接使用冰晶石反應爐的能量,必須變成銀狼形態才能讓發射器與反應爐對接,一次攻擊後便會陷入能源枯竭的尷尬境地) book18.org
2)召喚暴風雪(零度滅殺炮發射後的副作用,低溫造成人工降雪) book18.org
武士形態: book18.org
武器裝備: book18.org
1)機械臂(真氣傳感器,發動寒冰神掌和冰盾) book18.org
2)高周波破盾爪(金剛石爪尖發射高頻振蕩波,能輕易擊穿普通的裝甲和盾牌) book18.org
3)火箭助推器(跳躍力超強,暫時滯空) book18.org
4)冷凍來復槍(梵厲爾的外掛武器,以冰晶石為能源的大型鎧用來復槍) book18.org
特色:為方便極地作戰而開發的要塞式機械鎧,海戰、陸戰全能,騎獸模式下的破冰船可充當海軍陸戰隊的母艦。擁有兩套截然不同的戰鬥變形系統,對應不同的作戰需要。 book18.org
-封面構圖- book18.org
這一集封面畫「蝴蝶姬」安琪拉,熟女一名。 book18.org
背景:和式茶室。 book18.org
肖像:只見這女郎正值韶華,宛如一枚熟透的甜蘋果,渾身散發出甜美誘人的成熟魅力。笑靨如花,容貌艷麗,一雙丹鳳三角眼暗示了主人心計深重。柔順的青絲梳成高貴典雅的盤螺髻,插著一根鑽石髮釵,與頸子上那串寶石項鍊交相輝映,珠光寶氣。身著七彩袒背長裙,領口露出一抹酥胸,仿佛擦了雪塗了蜜一般雪白光潤。 最讓欣然著迷的是這美人兒的腰肢,細得匪夷所思,讓人無法相信這不足一握的小東西能夠支撐的起一具如此成熟豐腴的胴體。 book18.org
造型:蝴蝶姬旋身起舞,裙裾隨之飄飛,恍若一朵美麗的蝴蝶花。水蛇腰兒亦款擺輕搖,令人心旌搖盪。 book18.org
第十集·第一章 蝴蝶姬 book18.org
時令進入十一月,一場寒霜掃蕩了晚秋所剩無幾的生氣。北疆氣候轉冷,前線的戰士們換上了冬衣,每日在西北風與霜花中站崗執勤,日子過得倍加辛苦。 book18.org
氣候的酷烈還不算什麼,真正讓戰士們憂心的關於聖國與羅摩即將開戰的傳言。 book18.org
自從欣然送信到艾爾曼以後,羅摩太子迪奧派遣職業軍人進入聖國境內,偽裝成土匪劫掠婦女販賣到羅摩王國的事便已曝光。雖說土匪已經被女王的討伐軍肅清,但被拐走的女人卻還羈留在獸人王國,境遇之悲慘可想而知。 book18.org
其後不久,羅蘭元帥照會迪奧,要求釋放被誘拐的聖國婦女。迪奧當即矢口否認此事,而且反咬一口,聲稱眾多羅摩僑民在聖國受到了非人的虐待,被誤當作土匪捕捉甚至殺害,為此要求聖國公開道歉並予以賠償,如果無法滿足他的要求,將採取軍事行動。 book18.org
迪奧所謂的軍事行動可只是外交辭令或者單純的恐嚇。隨著冬天的來臨,越來越多的獸人軍隊開始朝邊境地帶集結,迪奧也以皇儲兼羅摩三軍統帥的身份前來邊境視察,聲稱將要舉行大規模閱兵儀式,用意無非是向聖國示威。 book18.org
現在前線流傳最廣同時也最可信的傳言是,迪奧將在今冬第一場雪之後開戰。 book18.org
羅摩地處北極圈內,冬天氣候極為酷烈,不曾在極地過冬的人絕對無法忍受那種令人絕望的漫長寒冬。在這種環境下,聖國軍隊戰鬥力很難發揮,而從小便生活在極地的獸人戰士卻如魚得水,尚未開戰,便占盡了地利。 book18.org
迪奧此次巡視邊境,正是為了開戰做最後的準備。然而事與願違,一些意料之外的人橫插進來,攪亂了他的布置,其中最讓迪奧頭疼的兩位好漢,此刻正在聖國邊境的哨兵連里喝酒打牌……不用說,他們就是欣然和巴斯克。 book18.org
連日來邊境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巴斯克和欣然身為前線士官,深知大戰一觸即發。可他倆偏偏毫無身在火線的自覺,邊境越亂,反而越開心。 book18.org
巴斯克當了一輩子兵,對戰爭與死亡早已司空見慣,兩杯黃湯下肚,天王老子都不怕。欣然是唯恐天下不亂的闖禍精,怕的就是天下太平!這兩個活寶湊到一起,笑話還少得了? book18.org
且說這一天欣然邀請巴斯克去他營帳喝酒打牌,牌桌上除了欣然和巴斯克,其餘的全是姑娘。尤麗亞、朱諾和沙王,三位風格迥異卻同樣迷人的大小美人環坐身旁,巴斯克看得眼睛都直了,不由得寡人之疾發作。心想蘇寧小子好福氣,來當兵還有花姑娘伺候著,可憐老爺我孤家寡人,連個說體己話的心上人都沒有…… book18.org
他這會兒自怨自艾,也沒心思去幻想「羅蘭表姐」的落花之意了,心不在焉的對欣然說:「老弟,今明兩天我出去辦事,一連就麻煩你多擔待了,我也想也不會有什麼事。」說罷起身告辭。 book18.org
欣然送他出門,狡黠的笑道:「老兄真不夠意思,出去逍遙也不叫上小弟。」 book18.org
巴斯克被他看穿了心事,不由得老臉一紅,訕訕的說:「老弟你有佳人相伴,何須出去鬼混。」 book18.org
欣然聞言眼睛一亮,笑嘻嘻的說:「哈!果然讓我給猜中了,你老兄莫不是去逛窯子?」 book18.org
巴斯克支支吾吾的說:「別問……沒你的事!」 book18.org
欣然堅持道:「這不行!咱們是好兄弟,理應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管你去哪裡我都要追隨到底。」 book18.org
巴斯克為難的說:「老弟,不瞞你說,我確實是想去那種地方散散心,可你又是何苦呢,明明有三位美人兒在身邊嘛。」 book18.org
欣然警惕的回頭瞟了一眼,見沙王等人沒有留意,壓低嗓音竊笑道:「老兄難道沒聽說過,家花不如野花香?」 book18.org
巴斯克心照不宣的嘿嘿淫笑,拍著欣然的肩膀說:「看不出你小子長得白白凈凈,竟也是風流中人,這樣吧,太陽落山後你來找我。」 book18.org
「不見不散。」欣然一口答應。 book18.org
用過晚飯,欣然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藉口商量軍機去找巴斯克,進門一看,巴斯克穿著一件絨皮大衣,正坐在鏡子前面往臉上粘不知什麼野獸的鬃毛,樣子十分可笑。 book18.org
欣然忍著笑問他:「巴斯克老兄,你這是搞什麼鬼呢?」 book18.org
巴斯克頭也不回,對著鏡子疵牙笑道:「老弟,你看我這副裝扮像什麼?」 book18.org
欣然雙臂交抱站在他身後,偏著頭端詳了半晌,笑道:「象一頭從冬眠中驚醒的大狗熊!」 book18.org
巴斯克非但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說得好!我就是想扮成熊人。」 book18.org
欣然恍然大悟,問道:「莫非我們要偷渡邊境線,去羅摩人的地盤?」不然的話巴斯克沒必要喬裝成獸人。 book18.org
巴斯克點頭道:「聰明!不愧是'烏鴉'蘇寧,一點就通。」告訴欣然,今晚他們要一起偷偷穿越國境線去鑌鐵城,也就是羅摩人的邊境要塞,找姑娘快活。 book18.org
每天子夜前後,是鑌鐵城警備交班的時間,防守最為鬆懈,經常有士兵開小差出入城門。屆時兩人便混在獸人士兵中間,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城。明天晚上同一時間再沿原路返回聖國軍營。 book18.org
欣然好奇的問:「為何要這麼辛苦跑到鑌鐵城去玩女人,難道我軍沒有營妓?」 book18.org
巴斯克忿忿不平的嘆道:「我國的國王是女人,元帥是女人,軍中也他媽的女權主義盛行!還營妓呢……不讓我們給女兵當奴才就不錯啦!」 book18.org
欣然又問:「我聽說羅摩男多女少,怎會有富餘的女人分配到前線?」 book18.org
巴斯克賊笑道:「你有所不知,羅摩前線的妓女,其實大多數是從聖國偷渡過去的。」 book18.org
欣然驚道:「這豈不是叛國?」 book18.org
「不、不、不,你錯了,」巴斯克搖著手指笑道,「聖國妓女去羅摩做生意,賺羅摩人的錢,這非但不是叛國,而且是大大的愛國行動!」 book18.org
欣然一想也是,你總不能讓妓女上前線打仗吧?賣身賺取外匯,也算曲線愛國之舉。奸笑道:「最好是把性病傳染給羅摩士兵,那就更加愛國啦。」 book18.org
巴斯克咧嘴大笑,隨手抓起一把獸毛遞給欣然:「你也裝扮一下,免得進了鑌鐵城被人當作姦細抓起來。」 book18.org
欣然笑著接過獸毛,選了比較短的粘在耳朵上,又從乾坤袋裡取出一幅紅色的隱形眼鏡戴上,對著鏡子一照,感覺不錯。便問巴斯克:「老兄,你看我像哪一種獸人?」 book18.org
巴斯克端著肩膀打量了許久,笑道:「像頭小狐狸。」 book18.org
「……」欣然滿臉黑線。 book18.org
「好了啦,不管你是什麼鳥人,總之絕對是獸人裡頭最漂亮的那一種,我相信鑌鐵城的小妞准要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巴斯克笑著鼓勵欣然,「希望我也能借你的光,走上一趟桃花運。」說罷拉著欣然溜出軍營 book18.org
兩人飛快的翻過邊境山,匍匐穿越鐵絲網攔路的邊境線。走出沒幾步,忽然聽見有人喝道:「幹什麼的!」緊接著,一道明亮的光柱射了過來。 book18.org
巴斯克抬手遮住面孔,迎上前去笑道:「兄弟,辛苦了!」 book18.org
那獸人巡邏兵走過來打量了兩人幾眼,翹起下巴問:「有酒麼,借兄弟暖暖身子。」巴斯克掏出從不離身的金屬扁壺丟過去。那人擰開蓋子狂灌了一氣,擦擦嘴問:「對面過來的? book18.org
巴斯克搓著手訕笑道:「老弟眼力真好。」 book18.org
獸人巡邏兵笑罵道:「他媽龜孫子,天一黑就往這邊跑,你們還不如乾脆在鑌鐵城住下算啦。」 book18.org
「不行啊,」巴斯克笑道,「不回去,誰給我們發餉。」 book18.org
「那倒也是,」獸人巡邏兵心有同感的說,「我上次去你們那邊買酒,一時衝動,心想這邊多好哇,山清水秀,好吃好喝好玩的要什麼有什麼,真想住下不走了,可是轉念一想,不回去,誰給老子發餉啊?唉,結果還是回來了,當兵的就是命苦啊。」 book18.org
巴斯克嘆道:「聽說最近要打仗了,往後兩邊來往恐怕沒現在這麼容易了。」 book18.org
獸人巡邏兵又灌了一口酒,冷哼道:「其實現在就已經不容易了,你們兩個小心點,進城後可別胡說八道,須知太子便在城中。」 book18.org
欣然聞言心中一凜,上前問道:「老兄所說的太子,莫非是迪奧殿下?」 book18.org
獸人巡邏兵翻著白眼說:「廢話!除了這位殿下,羅摩哪還有第二個太子。」 book18.org
欣然好奇的問:「迪奧來到鑌鐵城,是不是意味著戰爭馬上就要開始了。」 book18.org
獸人巡邏兵不耐煩的嚷道:「別談這些,想想就他媽的心煩!誰都不希望打仗,可該打得時候還不是只有硬著頭皮上,你們兩個快滾吧,往後也別再來了。」說著把空酒壺丟給巴斯克,拎著手電筒走開了。 book18.org
此後兩人又遇見了幾個巡邏兵,或者彼此點頭示意,而後擦肩而過,或者過來打個招呼說幾句話,有些是巴斯克的熟人,有些是陌生人。他們很清楚兩人是聖國士兵,但都沒有敵意。 book18.org
欣然感到既新鮮又刺激,他以為邊境上兩國軍人相遇,必定拼個你死我活。 book18.org
巴斯克笑著解釋道:「你的緊張可以理解,不過眼下畢竟兩國尚未交戰,我們和羅摩人也算不上敵人,至於越境,確實是死罪一條,不過人家吃飽了撐得抓你做什麼?你又不是六合彩,抓了你也沒獎可拿!要說是間諜,你我這樣的貨色也配當間諜?這是什麼地方,邊哨營地,一非指揮部二非兵工廠,有什麼值得一竊的機密?老弟,事情總是這樣,緊中有松,松中有緊,再怎麼嚴密的措施都免不了有空子可鑽,至於怎麼鑽,只有局內人才心智肚明,不足為外人道也,等你成了老兵油子,這些道道就全明白了。」 book18.org
欣然心領神會,跟著巴斯克混在巡邏隊里進了鑌鐵城。 book18.org
鑌鐵城其實算不上城,只是一座木頭搭建的超大軍營罷了。城鎮中央是一座莊嚴的石頭堡壘,是前線指揮所的駐地,據說迪奧的行宮就設在堡壘中。 book18.org
堡壘外圍是上百座整齊的軍營,足有四千獸人邊防軍在此駐紮。這麼多人,除了吃飯睡覺,還需要其它消費。因此城內也有不少店鋪,供應日常用品和士兵最愛的烈酒、煙草。 book18.org
到了晚上,街上燈火通明,反而比白天更加熱鬧。酒館裡擠滿了醉醺醺的大兵,打架殺人是家常便飯。 book18.org
巴斯克老馬識途,帶著欣然直接鑽進花街柳巷。這裡是官方制定的營妓居住地,美其名曰「茶室」。醉翁之意不在酒,嫖客之意當然也不在茶。兩排木頭房子夾著一條寬闊的胡同,女人們當街賣笑,鶯紅燕綠很是熱鬧。 book18.org
巴斯克和欣然一走進胡同,立時收穫了不少媚眼和浪笑。巴斯克垂涎三尺,看樣子想隨便找一家就近的茶室進去。欣然一把攔住,皺眉道:「老兄,這些貨色太差了,有沒有更好的?」他身邊一向有絕色佳人相伴,自然看不上這等庸脂俗粉。 book18.org
巴斯克摸著下巴想了一下,問道:「老弟,你帶了多少錢?如果錢夠多,我便帶你去最高級的茶室。」 book18.org
欣然笑道:「前頭帶路。」 book18.org
巴斯克大喜過望,興沖沖的拉著欣然一直走到胡同盡頭,朝左邊一拐,來到一棟幽靜的宅院前。之間門前挑著兩盞紅燈籠,門匾上龍飛鳳舞的三個燙金大字:蝴蝶館。 book18.org
門前既無賣笑的妓女,也無招呼客人的夥計,只有院內隱隱傳來絲竹之聲。無論排場還是氣氛,都與妓院格格不入,倒像是某個大官的宅邸。 book18.org
巴斯克也是第一次來蝴蝶館,推開門壯著膽子走進去。穿越一道幽靜的游廊,眼前豁然開朗。只見院子裡綠草如茵,繁花似錦,假山水榭流泉飛瀑一應俱全,好個美輪美奐的人間仙境。 book18.org
巴斯克看傻了眼。欣然出身豪門,對此早已司空見慣,不慌不忙的走進正廳,只見一群歌姬舞女正在台上演出,台下坐著許多身穿衣裝筆挺的羅摩軍官。進門時恰逢節目告一段落,眾軍官鼓掌致意,竟沒發覺陌生人溜了進來。 book18.org
欣然環視四周,發覺前排居中一帶的觀眾職務格外的高,甚至有穿將軍制服的傢伙摻雜其中,顯然絕非鑌鐵城本地的駐軍。 book18.org
在高官圍繞的坐席中間,有一位狼首人身的青年身穿華麗的元帥軍裝,端坐在交椅上觀看演出,舉止倨傲,神態嚴肅。欣然心中一動,猜出他就是「白狼「迪奧。 book18.org
緊貼著迪奧身邊,坐著一位彩裙女郎,從側面看,臉蛋兒光潔美艷,並無絲毫的獸人特徵。彩衣女郎似乎是迪奧的情婦,時常與他小聲交談,神態非常親密。 book18.org
欣然正在觀察,巴斯克喘著粗氣衝進門來,也不看一下環境便扯著嗓門嚷道:「老弟,你跑的好快--咦,這裡好熱鬧,蝴蝶館果然是個好地方!哇塞,台上好多美女!老弟,咱們這趟沒白跑哇!」 book18.org
欣然被他嚇了一跳,慌忙拉著巴斯克掉頭往門外溜。 book18.org
「老弟,你拉我幹什麼--」這混蛋還不知死活的嚷嚷,「我還沒看夠!來人哪,找最漂亮的小妞過來伺候老子!看什麼看?別他媽狗眼看人底,老爺我是大人物!知道阿曼拉達·羅蘭嗎?老子就是她表弟--」巴斯克這個吹牛大王一時興起胡說八道,竟忘了此地是敵國軍營。 book18.org
蝴蝶館中正在舉行歡迎迪奧太子及其將領一行的歌舞晚會,本來是很莊重的場合,突然被巴斯克跳出來一攪和,人們都面面相覷,搞不清楚這傢伙是何來路。 book18.org
衛兵衝上前來將巴斯克團團圍住。拜這吹牛大王所賜,欣然也被逮住了。 book18.org
這時有人通報了迪奧,說是兩個瘋子闖進來搗亂,問他如何處置。迪奧本來不想理睬,然而衛兵又特別補充,其中一名瘋子自稱是阿曼拉達·羅蘭的表弟。迪奧微微吃了一驚,扭頭問那彩衣女郎:「安琪拉,你認為這可信嗎?」 book18.org
彩衣女郎搖頭笑道:「阿蘭拉達·羅蘭有三個表弟,一個十年前便夭折,一個在聖都做官,剩下的一個當了牧師,眼下正在艾爾曼大教堂念經,這位表弟,十有八九是冒牌貨。」 book18.org
迪奧點頭讚嘆道:「不愧是我軍的智多星,安琪拉,你的情報搜集工作非常成功。」 book18.org
安琪拉淺笑道:「多謝殿下誇獎,我不過是做份內的事罷了,我可不想讓兩個瘋子敗壞了殿下的雅興,您儘管欣賞歌舞,外面的麻煩讓我去處理便是。」 book18.org
迪奧笑道:「你辦事我放心,一切有勞了。」 book18.org
安琪拉微微一笑,欠身離座,來到欣然與巴斯克面前,認真的打量兩人,忽然露出奇妙的詭笑。這笑容有著洞徹人心的力量,令欣然不寒而慄,仿佛衣服被人剝光,所有的秘密全暴露在這俏女郎的翦水雙眸之下。 book18.org
安琪拉彬彬有禮的欠身鞠躬,柔聲道:「小女子便是蝴蝶館的主人,兩位如何稱呼?」嗓音柔媚悅耳,令人情不自禁的心猿意馬。 book18.org
巴斯克此時也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吃吃的問:「你……你就是蝴蝶姬?」 book18.org
安琪拉微笑道:「想不到羅蘭元帥的表弟也知道小女子的綽號。」 book18.org
巴斯克羞得老臉通紅,訥訥的說:「呃……我醉了,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想謊稱醉酒矇混過關,蝴蝶姬卻不放過,拍手道:「來人哪,替我招待兩位貴客。」 book18.org
四位衣著性感的女郎走上前來,半攙扶半脅持的把欣然和巴斯克推出門外,送到隔壁的廂房。 book18.org
欣然被脅持途中仍不望回頭朝蝴蝶姬微微一笑,不知死活的道:「老闆娘,您真迷人。」 book18.org
蝴蝶姬與他四目對視,不由得怦然心動,暗叫一聲:「天哪!好迷人的少年……」不知不覺中,遭了欣然魔眼的暗算。 book18.org
※※※※ book18.org
且說欣然和巴斯克被拖進隔壁的廂房。欣然是既來之則安之,巴斯克卻是想掙扎卻有心無力。原來蝴蝶姬手下的女郎看似弱不禁風,其實都有一身好功夫,縴手在巴斯克腰眼上輕輕一按,這狗熊般強壯的漢子頓時渾身酸軟,只能任憑她們擺布。 book18.org
廂房分成兩個隔間,中間是一層可以拉動的屏風。巴斯克和欣然分別被囚入隔間,房內有現成的酒饌,床鋪亦收拾的很整潔,顯然是蝴蝶姬招待貴客的地方。 book18.org
四位女郎早已得到蝴蝶姬的吩咐,要把兩人收拾的服服帖帖。一進門便堆出滿臉的媚笑,嬌滴滴的說:「大爺,喝杯酒提提神可好?」說著便給兩人斟酒。 book18.org
巴斯克是個粗人,剛才還嚇得魂不附體,幾杯美酒下肚後色心大起。很快便把兩位年輕女郎剝了個精光,上下其手,樂不可支。 book18.org
他見欣然在隔壁旁觀,很不好意思,拉上屏風訕笑道:「老弟,咱們各玩各的!」說罷撲向懷中裸女,急色的嚷道:「小美人兒,讓大爺親一個--」同時手忙腳亂的脫衣服。 book18.org
不料另外一位女郎不動聲色的繞到他背後,自髮髻上拔出塗了強烈麻藥的銀釵,猛地刺在頸上。 book18.org
「呃--」巴斯克悶哼一聲,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book18.org
兩女相視一笑,也不穿衣服,拉開屏風赤身裸體的闖進來,還以為欣然已經被另兩位姐妹收拾了。進來一看,卻發現欣然仍保持進來時的姿勢坐在炕桌旁飲酒。而那兩名女郎,正殷勤的給他斟酒夾菜。 book18.org
欣然見兩女過來,招手笑道:「兩位姑娘過來一起坐吧,我那巴斯克老兄總是吹噓床上功夫如何了得,原來全是吹牛,這還沒上馬呢,就摔了個鼻青臉腫。」兩女聽出他話中別有深意,不由得花容失色,匆匆退出房外去找蝴蝶姬。 book18.org
兩人剛走,欣然便放下酒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book18.org
「你們兩個,報上名來。」他傲慢的問道。 book18.org
蝴蝶姬的兩位女弟子慌忙並肩跪在他面前,畢恭畢敬的答道:「奴婢霓裳、奴婢羽衣。」 book18.org
欣然伸手托起兩女的下巴,問道:「霓裳、羽衣,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book18.org
兩女楚楚可憐的凝望著欣然的眼睛,滿腔崇拜的說:「少爺是我們的主人,我們是少爺的奴才。」 book18.org
欣然滿意的笑道:「很好,亮出奴隸的烙印給我看。」 book18.org
霓裳和羽衣慌忙解開胸衣,捧起粉雕玉琢的椒乳獻到欣然面前,只見霓裳的左乳上留有一枚細小的血印,羽衣也有同樣的齒痕,位置卻在右乳下方。原來兩人已經被欣然的血牙俘獲,淪為吸血鬼的奴隸。 book18.org
兩女嬌喘吁吁的望著欣然,眼中充滿了情慾的渴望。霓裳嬌滴滴的乞求道:「主人啊,求您再賞賜奴婢一個烙印吧……」 book18.org
「我也要!」羽衣不甘落後的跪伏在欣然腳下,小狗似的親吻他的腳背,饑渴的呻吟著。 book18.org
人類一旦被吸血鬼的攻擊,便會牢牢記住被吸血時的快感。那種滋味比之性愛更快樂數倍,受害者非但不會感到痛苦,還會迷戀上被吸血的滋味,甚至上癮。霓裳、羽衣兩女便是如此。 book18.org
欣然微微一笑,抬手道:「先起來吧,只要聽主人的話,乖乖給主人辦事,將來少不了寵幸你們--門外有腳步聲……是蝴蝶姬來了,你們快坐到我身邊,不可露出破綻。」 book18.org
「遵命!」兩女匆忙爬起來,整理好衣裙坐在欣然身旁,裝出調笑獻媚的樣子。 book18.org
蝴蝶姬聽說欣然沒有被美人計制服,不由得吃了一驚。吃驚之餘也有些莫名其妙的興奮,期待與這不受美色迷惑的少年再次會面。 book18.org
來到茶室一看,果然兩女徒勞無功。於是揮退了霓裳、羽衣和其它兩名弟子,親自坐到欣然面前,將酒杯斟滿,與之對飲。媚笑道:「小女子敬公子一杯。」 book18.org
欣然手握酒杯細細端詳蝴蝶姬。只見這女郎正值韶華,宛如一枚熟透的甜蘋果,渾身散發出甜美誘人的成熟魅力。笑靨如花,容貌艷麗,一雙丹鳳三角眼暗示了主人心計深重。柔順的青絲梳成高貴典雅的盤螺髻,插著一根鑽石髮釵,與頸子上那串寶石項鍊交相輝映,珠光寶氣。身著七彩袒背長裙,領口露出一抹酥胸,仿佛擦了雪塗了蜜一般雪白光潤。 book18.org
最讓欣然著迷的是這美人兒的腰肢,細得匪夷所思,讓人無法相信這不足一握的小東西能夠支撐的起一具如此成熟豐腴的胴體。就為這鬼斧神工的細腰,欣然便深感不虛此行。 book18.org
欣然舉杯一飲而盡,擦擦嘴角說:「老闆娘,我是個粗人,清醒的時候還有那麼點禮數,倘若喝醉了,恐怕冒犯您--」 book18.org
蝴蝶姬飛快的給他斟滿酒,淫笑道:「姐姐不怕你冒犯,有什麼本領便放馬過來吧。」 book18.org
欣然樂不可支,心想這騷貨倒是個識趣的可人兒,今天有的樂了。於是又把杯中美酒一飲而盡,接著醉意握住蝴蝶姬的縴手,笑嘻嘻的說:「老闆娘姐姐,可否轉一圈給我看。」 book18.org
蝴蝶姬欣然同意,站起身來婷婷玉立的站在欣然面前,雙後掐腰道:「看仔細哦~」說著娉婷的轉了一圈。裙裾隨之飄飛,恍若一朵美麗的蝴蝶花。水蛇腰兒亦款擺輕搖,看得欣然心旌搖盪,擺手贊道:「姐姐的小腰兒真妙!」 book18.org
蝴蝶姬最得意的地方便是自己的細腰,被他一夸,恰搔中了癢處,不由得芳心甜蜜,對欣然好感倍增。主動奉獻嬌軀,請君一親芳澤。 book18.org
「小油嘴兒,喜歡姐姐的腰兒,便來親手摸一摸吧。」 book18.org
欣然如奉聖旨綸音,雙手環抱佳人蜂腰恣意愛撫,感覺像是抱著一團柔中帶韌的軟玉,滋味美不可言。一時慾火上沖,再也按耐不住,猛地將蝴蝶姬推倒在床上,掀起裙裾蒙住她的臉。 book18.org
「哈呀--不要啊……」蝴蝶姬嚇得尖叫起來。好不容易掙脫,驚然發覺自己的內衣內褲已被欣然神不知鬼不覺的脫光了。這俊美優雅的少年,竟有著花叢老手亦自嘆不如的手段,令她驚嘆之餘也起了警惕之心。 book18.org
「壞弟弟……不要這麼急色嘛,來,姐姐教你玩親親……」這蕩婦褪下真空的裙子,嬌媚的偎依在欣然懷裡奉獻丁香妙舌。 book18.org
欣然在與之接吻時覺察到蝴蝶姬內功深厚,且精通內媚之術,舌根隱隱傳來古怪的吸力,仿佛要把自己的精氣全數吸走,與海妖女芙麗的那套床上把戲異曲同工。 book18.org
欣然心中一凜,懷疑蝴蝶姬亦是魔母貝拉的門下。於是假裝被媚術迷惑,猛地把蝴蝶姬壓在床上,十指相扣,使她無暇出手暗算。以膝蓋分開這風騷女郎的大腿,大肉棒奮力一挺,勢不可擋的攻入蜜巢。 book18.org
蝴蝶姬的花徑尚未完全濕潤,突然被特大號的陽物插入,痛得尖叫一聲,俏臉發白。眼中閃過一抹怒色。 book18.org
欣然笑道:「美人兒別生氣,現在疼一點沒什麼,快活滋味還在後頭呢。」說著大肉棒輕輕搖動,與細嫩的淫肉做做最親密的摩擦、愛撫。 book18.org
蝴蝶姬很快興奮起來,小穴春水泛濫,隨著大肉棒出出進進發出淫靡的水聲,淡黃色的陰毛被淫水浸濕,閃著可愛的柔光。 book18.org
欣然仍掌握著蝴蝶姬的雙手,不給她反擊的機會,同時垂首在她胸前,以舌尖玩弄肥白豐挺的乳球,很快便把兩粒深棕色的乳蒂挑撥的勃起如紅棗。 book18.org
欣然惡作劇的在乳尖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蝴蝶姬頓時發出既痛又爽的呻吟,乳蒂竟滲出一滴潔白濃香的奶汁。欣然心中一動,暗想,未懷孕而分泌乳汁,這是修煉采陰補陽之邪術的特徵……我可得當心點。於是以心電感應通知朱諾,讓她時刻準備出動。 book18.org
欣然裝作毫無覺察的樣子,啜著奶汁哺入蝴蝶姬的櫻唇。蝴蝶姬嚶嚀一聲吐出粉舌,與欣然的舌尖糾纏起來,火辣辣的熱吻在奶香的佐味下快樂的進行著,知道雙方都感到呼吸困難才戀戀不捨的分開。 book18.org
此時蝴蝶姬眼中的怒氣早已不翼而飛,變成了痴狂的情慾。一雙秋波嬌痴的粘在欣然臉上,眸子裡仿佛燃燒著兩團情焰,灼熱誘人。 book18.org
欣然放心的鬆開手,扳起蝴蝶姬的粉腿壓在胸口,將一雙肥乳擠成可愛的圓餅,雙手扶著她的腿彎,全力以赴的狂奸起來,連續一百多下連根插入,操得蝴蝶姬浪翻了天,美得俏臉酡紅,眯著鳳眼嬌哼不已。小浪穴也興奮的紅腫墳起,散發出既騷且香的催情氣味,隨著大肉棒的拔出淫水飛濺,浸透了床單。 book18.org
蝴蝶姬的容貌與性情在欣然所經歷過的女人中都算不得上品,地位也不過是逢場作戲的性夥伴,然而她的身材卻是首屈一指的惹火。蜂腰纖細不足一握,按理應該是纖瘦型的體形,可乳房卻有豐滿的好似兩顆小西瓜,沉甸甸的垂在胸脯前,肥膩白皙的大屁股又圓又翹,身形的曲線從細的可憐的腰肢過度到肉滾滾的肥臀,儼然從峽谷飛上顛峰,構成了一道誇張的弧線,堪稱魔鬼身材。 book18.org
由於長期修煉媚術,蝴蝶姬淫穴內的肌肉非常發達,好似蝸牛一般柔韌粘滑,每一絲淫肉都像生了吸盤,親昵的粘在肉莖上,不管插入還是抽出時觸感都格外強烈,姦淫起來別有一番風味。特別是她那深藏在蜜巢深處的小花心,竟似撒了一桶膠水般粘稠綿軟。每次欣然長驅直入,大龜頭便被花心深深陷入,粘住,妙趣無窮。 book18.org
激烈的交合持續了一個鐘頭,蝴蝶姬漸漸失去了從容。嬌軀隨著欣然的動作害冷似的劇烈哆嗦,俏臉扭曲,呼吸也變得急促。欣然情知她即將泄身,便將粉腿架在肩上,以攻擊力最強的姿勢發起重逢。 book18.org
蝴蝶姬被他操得穴心發麻,不顧一切的浪叫道:「啊……好弟弟……小丈夫……你的……大肉棒……可……真粗啊……用力……操……姐姐……的騷穴……啊……對……我是你的小騷貨……是你得大玩具……盡情的玩弄吧……姐姐的身子全是你的……加油,把姐姐的騷穴操爛……操得冒油……親哥哥的大肉棒太厲害了……啊……不行了……爽死啦……要泄身了……快……大肉棒弟弟也一起射給姐姐吧……小騷穴要吃燙燙的熱精嘛……好人兒,看在姐姐被你姦淫了這麼久的份上……射給我吧,你滿足了我的小肉洞……待會兒姐姐用另外一個小肉洞幫你擦槍……喔喔……不行啦……真的要泄了……啊!」 book18.org
蝴蝶姬忽然挺起上身,死死的貼在欣然懷裡,臉蛋兒揉蹭著他的頸子呻吟道:「喔喔~啊~好酸啊……噝噝~酸死了……漏掉了……喔~~全漏光了啊!」話音未落,欣然感到蝴蝶姬的蜜巢內天翻地覆的攪動起來,花心激張,緊緊的咬住大菰頭,劇烈的噴出涼津津的陰精。 book18.org
欣然趁機喚出紅魔女,在蝴蝶姬毫不知情下把她奉獻出的陰精采入丹田,同時亦不再堅持,舒爽得將積蓄一整天的精液注入饑渴的子宮。 book18.org
「啊!射的好……燙死我了……」蝴蝶姬淫蕩的尖叫起來,舉起大腿,使出最後的力氣夾住欣然的腰杆,承受性愛顛峰的極樂。 book18.org
第十集·第二章 結拜記 book18.org
兩人相擁了一刻鐘,終於平靜下來。安琪拉調轉身子,溫柔的趴在欣然胯下吮吸肉棒。小嘴粉舌靈巧熟練,很快將肉莖上的性愛殘餘物清理乾淨。欣然心滿意足的撫摸著這美人兒的蜂腰、肥臀,忽然發覺安琪拉胯下多了一枚粉紅色的肉莖。 book18.org
欣然好奇的一摸,觸手粘滑柔嫩,原來是淫蒂勃起而成,竟有兩寸長,根部有小拇指那麼粗,末端細如牙籤。 book18.org
欣然很是好奇,撫摸著蝴蝶姬的超級淫豆問道:「老闆娘,你下面這根東西奇怪的很,莫非你就是傳說中的陰陽人?」 book18.org
蝴蝶姬被他撩撥的渾身搔癢,抬起頭來微微一笑,反問道:「你真的想知道?」 book18.org
「當然。」 book18.org
「那我便告訴你好了,」蝴蝶姬揚起雙臂,口中念念有詞。只見她腋下彩光流溢,飛快的生長出兩扇五色斑斕的翅膀,仿佛蝴蝶的膜翼。 book18.org
「我們蝶人,是獸人部族中極為希罕的民族,」蝴蝶姬憐愛的撫摸著彩翼,自言自語,「從外表看,我們並沒有絲毫獸人特徵,因此很容易假扮成聖國女人,就連這對翅膀,你平時也是看不見的,唯一能夠暴露身份的便是這裡--」說著,她垂手捻起胯下半硬的超大肉蒂。 book18.org
「這東西在你們人類女人身上,是增加性愛快樂的器官,而在我們蝶人女孩身上,卻是先祖遺傳下來的採集花粉的工具,有時候……它也是殺人的利器!」話音方落,蝴蝶姬突然撲到欣然懷裡。 book18.org
欣然臉色瞬息萬變,剎那間轉過了無數個念頭,最終壓制住反擊的衝動,裝出不知所措的樣子抱住蝴蝶姬,傻傻的問:「老闆娘,你怎麼了--」他是想渾水摸魚,查清楚蝴蝶姬的真面目。 book18.org
忽然感到腹部劇痛,好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低頭一看,卻見蝴蝶姬的胯下射出一寸長的骨針,針尖上閃爍著藍幽幽的寒光,顯然塗有劇毒。 book18.org
「你……可惡……」欣然掙扎著想逃走,卻無力的摔倒在床上。 book18.org
蝴蝶姬愛撫著欣然的臉頰,柔情脈脈的說:「親愛的,你可聽說過好奇心會殺死貓?」輕輕彈了下肉蒂末端吐出毒針,滿足的嘆道,「我們蝶人女孩的'陰針'平時隱藏的很好,可是達到性愛高潮時便會恢復原形,這麼多年來,能讓我品嘗到性愛極樂的男人你是第一個……真有點捨不得殺你呢。」蝴蝶姬確實沒有下毒手,她胯下的毒刺可以輕易殺死巨人,然而對欣然,她卻只用了微量的麻藥。 book18.org
等到蝴蝶姬穿好衣服,欣然已經昏睡過去。 book18.org
蝴蝶姬在床頭呆立良久,自言自語道:「這少年對我的威脅太大了……不如趁早斬草除根!」於是自床鋪下摸出一口匕首,狠狠的刺向欣然的咽喉。 book18.org
就在刀鋒及體的瞬間,蝴蝶姬無意中與欣然的眸子對視,霎時間眼前昏黑一團,除卻他那散發出無可言表的誘惑的眼睛,再也看不見其它。仿佛有一雙魔手從欣然的瞳孔里伸出來,將她扯入那雙無限神秘無限深邃的黑洞。 book18.org
噹啷-- book18.org
蝴蝶姬丟下匕首,猛撲到欣然懷中狂吻不已,苦惱的抽泣道:「可惡的小子……睡覺還要睜著眼睛,害得人家心軟下不了手……」說著蹬掉鞋子重又上床,親昵的偎依在欣然身邊,頭枕著他的肩膀,痴笑著出神。 book18.org
半晌後激情稍稍抒解,取來一杯涼茶淋在欣然臉上。 book18.org
欣然悠悠醒來,呆呆的望著蝴蝶姬的臉問:「我死了嗎?」這當然是裝出來的。其實麻藥對吸血鬼體質無效,他根本就不曾昏迷。適才以魔眼魅惑蝴蝶姬,也是早有準備。 book18.org
蝴蝶姬彈出春蔥似的指頭點在他鼻尖上,愛恨交織的嗔道:「傻瓜,你活得好好的呢。」 book18.org
「哦,那太好了……」欣然掙扎著坐起來,灰溜溜的說,「多謝你的招待,我要走了。」 book18.org
蝴蝶姬雙手在他胸前一推,強迫欣然躺回床上。嬌蠻的跨作在他腿上,俯下身子臉兒貼在欣然胸口,撒嬌道:「人家不讓你走嘛!」 book18.org
欣然苦笑道:「我不會透露你的秘密--」 book18.org
蝴蝶姬搖頭嘆道:「傻小子,你還真是什麼也不知道呢……我這裡絕非尋常妓院,你是聖國軍官,竟敢送上門來自尋死路,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book18.org
欣然一愣,急忙問道:「與我同來的巴斯克老兄現在何處?」 book18.org
蝴蝶姬笑道:「邊哨連軍官阿曼拉達·巴斯克?他已經是迪奧殿下的階下囚了。」 book18.org
欣然吃了一驚,張口結舌的問:「你……你怎會知道他的身份?」 book18.org
蝴蝶姬冷笑道:「你們這點易容的伎倆,豈能騙得過我這個資深情報員的眼睛,胡索·蘇寧,當你第一腳踏進邊境山那天開始,我對你的一切便已經了如指掌。」 book18.org
原來蝴蝶館是迪奧設在前線的情報機關。蝴蝶姬坐鎮在此,便是為了收集國境線對面的情報。欣然和巴斯這一遭克算是撞了槍口,活該倒霉。 book18.org
欣然聽她一口喊出自己的化名,反倒輕鬆了許多--蝴蝶姬顯然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裝出色厲內荏的樣子說:「既然落在軍方手中,反正難逃一死,你現在就殺了我吧。」 book18.org
蝴蝶姬吃吃嬌笑,忽然抬起雙手覆在欣然臉上,苦悶的嘆道:「我何嘗不想殺你,可是一看到你這雙迷死人不償命的眼睛,我呀,就狠不下心了。」 book18.org
欣然戰戰兢兢的說:「你可別動歪念頭……若想挖了我的眼睛,我便立刻咬舌自盡,免得你費事!」 book18.org
蝴蝶姬親親欣然的額頭,柔聲道:「小可愛,姐姐捨不得殺你,待會兒我帶你去迪奧殿下的行營走一遭,只要你乖乖聽話,姐姐管保你性命無憂,將來還大有好處。」說罷扶欣然起身,伺候他穿衣,溫柔的像個小妻子,任誰看見也無法相信欣然是她的俘虜。 book18.org
蝴蝶姬脅持欣然乘車前往迪奧的行宮,在太子召見之前,欣然不得不暫時收押在牢房。蝴蝶姬親自送他入獄,臨別前少不了百般溫存,惹得牢中其它囚徒看了很是吃醋,心想蝴蝶館的老闆娘一向不賣身,卻為這小子破例,真是一樁奇聞。 book18.org
分手之前,蝴蝶姬警告獄卒好好的照顧欣然。「如有不周之處,老娘便剜出你們的心肝喂狗!」獄卒被她兇狠的威脅嚇破了膽,自然不敢忤逆。 book18.org
蝴蝶姬轉向欣然,握著他的手依依不捨的叮囑道:「迪奧殿下提審之前,我會再來探望你。」 book18.org
「那個……老闆娘--」 book18.org
「噓--不要叫我老闆娘,」蝴蝶姬貼在欣然耳畔含情脈脈的說,「我的名字是安琪拉。」 book18.org
欣然乖順的改口道:「安琪拉姐姐,我落到這步田地也沒什麼可說的,總之,一切拜託你了。」 book18.org
「嘻嘻~好乖的小弟弟喲~」安琪拉被他一聲「姐姐」叫得心花怒放,拾起欣然的手吻了一下,「我走了,你多保重。」揮手一笑,轉身翩然離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欣然站在牢房門前,尚在回味蝴蝶姬的溫柔滋味,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頭一看,巴斯克瞪著牛眼站在身後,呆呆的問:「烏鴉小子,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book18.org
欣然笑道:「怎麼了,巴斯克老兄?」 book18.org
「羅摩第一美人兒『蝴蝶姬』安琪拉竟然被你勾搭上了,這太讓我吃驚了!」 book18.org
欣然搖頭糾正道:「羅摩第一美人兒是我老婆花左京,蝴蝶姬最多只能排第二。」 book18.org
巴斯克懊惱的嚷道:「呸!你小子比我還會吹牛……不管怎麼說,蝴蝶姬看上你,這裡面一定有陰謀。」 book18.org
欣然只得順著這莽漢的性子陪笑道:「老兄你算說對了,其實蝴蝶姬被我弄上手,純屬誤會。」 book18.org
巴斯克好奇的問:「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欣然嘆道:「我們不是在茶室吃酒嘛,你老兄酒量太差,三兩下就被那兩個小妞灌醉了,我呢,只好獨自苦撐,酒過三巡,蝴蝶姬親自過來拜訪,看見你老兄爛醉如泥,我卻保持清醒,便認定我就是威震邊塞的『聖國之虎』、羅蘭元帥親愛的表弟巴斯克大人,於是曲意獻媚討好,與我套交情,我之所以走桃花運,全是托你老兄的福啊!」 book18.org
「聖國之虎?哇靠,原來蝴蝶姬也知道我的綽號啊!」巴斯克被他捧得眉飛色舞,似乎「聖國之虎」早已深入民心,而非欣然靈機一動信口杜撰出來的。 book18.org
然而轉念一想,滿腔喜悅頓時化為烏有,劈面揪住欣然的衣領罵道:「你小子太不仗義,怎麼能冒充我英明神武的巴斯克大人呢!?就算你能騙得了蝴蝶姬一時,終將被她拆穿真面目,轉而投入老子寬廣偉岸的懷抱。」 book18.org
欣然笑道:「老兄有所不知,由於你過於英明神武,蝴蝶姬遠遠的一看便驚為天人,自慚形穢的不敢接近,只好退而求其次,與我這個英明神武遠遜你老人家的小跟班相好。」 book18.org
巴斯克聽了很不是滋味,搖頭嘆道:「英雄的一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book18.org
欣然笑得腸子打結,飽含感情的說:「偉大的巴斯克大人,請不要難過,就算你是天煞孤星,註定終生獨孤求敗,至少有我這個小弟誓死追隨!」 book18.org
巴斯克鼻子裡發出不屑的冷哼,傲慢的抬眼望天,喃喃的說:「追隨者,何嘗不是英雄的負擔。」 book18.org
話音未落,卻聽獄卒喝道:「巴斯克、胡索·蘇寧,滾出來受刑!」 book18.org
巴斯克嚇得臉色蒼白,欣然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老兄,英雄受難的時刻來臨了,我們是做好漢,還是做叛徒?」 book18.org
巴斯克仍沉浸在「聖國之虎」的虛假光榮中不能自拔,聞言一躍而起,正氣凜然的說:「當然是做好漢!」 book18.org
欣然附和道:「好!我們打賭,看誰是真正視死如歸的鐵漢。」 book18.org
巴斯克哈哈大笑,與欣然擊掌發誓,相約絕不在羅摩人面前屈服。 book18.org
如狼似虎的獄卒衝進牢房,把「英雄」巴斯克和「英雄的小弟」胡索·蘇寧押出大獄,送入石頭堡壘。 book18.org
到了行刑室的門口,卻見安琪拉走過來明知故問:「誰是巴斯克?」 book18.org
欣然舉手笑道:「回夫人的話,小人就是巴斯克,嘿嘿~嘿嘿~巴斯克就是小人我!」 book18.org
巴斯克詫異的瞥了他一眼。尚未開口,卻見安琪拉甩手一記耳光,柳眉倒豎的喝道:「哼!你就是'聖國之虎'?我們太子綽號白狼,你這膽大包天的混蛋竟敢以虎自居,分明是成心與太子作對!」 book18.org
「這個……夫人,其實我不是巴斯克,我是冒充的!」欣然捂著面頰連忙改口。 book18.org
「冒名頂替?豈有此理!來人哪,拖出去亂棒打死!」安琪拉一揮手,兩名獄卒拽著欣然的腳拖出門外。 book18.org
巴斯克看得觸目驚心,一股寒氣自腳底只衝頂門,適才的豪情壯志通統化為烏有。心裡也不禁犯起了糊塗。難道我真的很出名?難道「聖國之虎」真的是我? book18.org
卻見蝴蝶姬轉向自己,媚笑道:「巴斯克閣下,請跟我來,太子殿下已經等候多時了。」 book18.org
「唔……這個……好吧,」巴斯克受寵若驚,誠惶誠恐的跟著蝴蝶姬進入行刑室。 book18.org
蝴蝶姬很快又回來找到欣然,見他正坐在一把交椅上,兩位羅摩獄卒滿面堆笑的給他捶肩捏腿,伺候的很是殷勤。 book18.org
蝴蝶姬放下心來,揮退獄卒,豪放的坐在欣然膝蓋上,心疼的愛撫著這美少年的臉頰問道:「可憐的小弟弟,姐姐下手太重,對不住你了。」 book18.org
欣然親親蝴蝶姬的小手,笑嘻嘻的說:「沒關係,挨了你一耳光,少吃一頓夾棍,這買賣划得來!」 book18.org
蝴蝶姬摟著心上人膩聲道:「小親親,姐姐是真的心疼你,怎捨得你挨打呢……不過,你也要給姐姐幾分面子,不要像那個不知好歹的蠢豬,竟敢在迪奧殿下面前逞英雄--」 book18.org
欣然關切的問:「我那巴斯克老兄吃苦頭了?」 book18.org
蝴蝶姬豎起一根水嫩的指頭撥弄欣然的耳垂,幸災樂禍的笑道:「聽到慘叫聲了嗎?」 book18.org
欣然側耳一聽,愁眉苦臉的點頭道:「還有皮鞭聲……安琪拉姐姐,可否帶去行刑室旁觀,做不到有難同當,看一看也是好的。」 book18.org
蝴蝶姬還以為欣然心腸好,嬌聲贊道;「我的小情人真善良……姐姐怎能讓你失望?跟我來吧~」牽著欣然的手從後門走進行刑室,藏在一扇屏風背後偷窺迪奧審問巴斯克。 book18.org
其實這也是她布置好的,就算欣然不主動要求,她也會找藉口帶他來這裡旁觀。 book18.org
早在迪奧提審欣然與巴斯克之前,曾徵詢倚為「智囊」的安琪拉的意見。 book18.org
安琪拉認為巴斯克相貌威猛,像個硬骨頭的好漢,蘇寧纖弱姣美,準是個膽小鬼。建議迪奧採用殺雞儆猴的計策,分別審問巴斯克和蘇寧。 book18.org
迪奧接受了安琪拉的建議,先行審問巴斯克。巴斯克已經發誓做好漢,只能硬著頭皮擺出視死如歸的架勢,任憑迪奧如何威脅利誘也不開口。迪奧勃然大怒,親自抄鞭行刑,打得巴斯克狼哭鬼嚎,遍身鮮血淋漓。 book18.org
欣然在屏風背後旁觀此情此景,非但不害怕,反而興高采烈大呼過癮。 book18.org
蝴蝶姬不知道欣然是吸血鬼,嗅到血腥氣便不受控制的興奮。握著他的手關切的說:「你脈搏跳得很快,若是實在害怕,咱們先離開這裡吧--」 book18.org
欣然趁機裝出膽寒的樣子,撲到安琪拉懷裡百般挑逗,弄得她嬌軀綿軟,心如鹿撞。欣然騰出手來將這小騷貨的彩裙卷到腰上,撥開一條細繩似的蕾絲內褲,扶著火燙堅挺的大肉棒不由分說深深插入暖洋洋汁水豐沛的肉穴。 book18.org
在巴斯克的慘叫聲中,欣然在屏風背後狂奸蝴蝶姬。操得這淫婦又爽又怕,很快便攀上高潮,泄身前的剎那,發出垂死掙扎般的呻吟:「壞弟弟……不要這樣啊……」 book18.org
欣然享受著陰精澆「頭」的快感,竊笑道:「難道你不爽?」 book18.org
蝴蝶姬抽泣道:「爽得快發瘋了……可是,人家不敢叫嘛……憋得好難受……」 book18.org
欣然雙手托起蝴蝶姬的肥臀,讓她小鳥依人的掛在自己身上,螓首恰枕在肩頭。 book18.org
「想叫的時候便咬住我的肩膀,這樣就會舒服許多。」 book18.org
安琪拉睜開濕潤的鳳目,嬌羞的白了欣然一眼,小聲細氣的道:「這些不用你教我也懂得……可是,人家捨不得咬你嘛。」說著蜜穴緊縮,肥美的淫肉死死的咬住大肉棒,再次噴出陰精。 book18.org
欣然也不堅持,舒爽的把火燙的精液深深打入這妖女的子宮。兩人在狹小的屏風背後緊緊的抱做一團,相互愛撫著享受高潮的極樂。 book18.org
蝴蝶姬被他玩的欲仙欲死,呻吟道:「你看著好朋友挨打還這麼興奮,簡直毫無同情心。」 book18.org
欣然笑道:「你錯怪我了,其實我是非常非常同情巴斯克老兄的,可是轉念一想,待會兒輪到我接受拷問,少不得也是一頓暴打,萬一被活活打死,豈不是連玩女人的機會都沒了?不如趁現在還硬的起來多多享受,免得死後落下遺憾。」 book18.org
蝴蝶姬笑罵道:「油嘴滑舌的死鬼,倒會狡辯!你的說法,很像死囚在行刑前吃最後一頓豐盛的晚餐--」 book18.org
欣然在她圓翹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放肆的笑道:「沒錯,你就是我的『最後晚餐』。」 book18.org
「嗯~你好壞哦,就會變著法欺負人~」蝴蝶姬嬌嗔的扭動蜂腰,忽然發覺深埋在體內的大肉棒似乎有變硬的趨勢,慌忙停止了撒嬌,緊摟著欣然的肩膀軟語哀求道:「好弟弟,在這裡,姐姐不行的……你乖乖聽話,不要頂撞殿下,我自會幫你說話,管保你絕不會吃半點苦頭……等平安過關……姐姐再陪你荒唐好麼?」 book18.org
欣然微微一笑,含著蝴蝶姬的耳垂膩聲道:「全聽你的。」 book18.org
「啊……我的小冤家……」蝴蝶姬情動如火,吻上欣然的唇,發出饑渴的嬌喘。 book18.org
行刑室中的迪奧聽到屏風背後傳來異動,心想安琪拉在搞什麼鬼?於是讓侍衛拖走被打得皮開肉綻昏迷不醒的巴斯克,喝道:「安琪拉,你可以帶他出來了。 book18.org
安琪拉正八爪章魚似的掛在欣然身上享受高潮的餘韻,聞言嚇得慌忙跳下來。射精後依然堅挺如初的大肉棒抽離濡濕的騷穴,「滋」的一聲,帶出淫靡的白沫。 book18.org
安琪拉也是膽大包天,一面曼聲回應迪奧的呼喚,同時雙手飛快的整理衣裙。 book18.org
隨後蹲在欣然胯下,櫻桃小口親昵的將吞下肉棒,將殘精舔得乾乾淨淨,軟綿綿的小手靈巧的把拾掇一新的小弟弟送回褲襠,熟練的提欣然系好腰帶。這才牽著他的手走出屏風。 book18.org
欣然抬頭一看,只見對面的交椅上坐著一位身穿軍裝的狼人青年,手中握著一卷嚇人的皮鞭。身材高大健碩,雖然是半獸半人,但容貌即便在人類裡頭也算得上帥氣俊朗。一雙劍眉橫飛入鬢,淡藍色的瞳仁炯炯有神,恍若晨星。如此氣度非凡的貴族青年,嗓音卻尖細乾澀,像個太監。 book18.org
欣然心知此人便是迪奧,心中暗笑,原來被左京老婆割掉小弟弟的倒楣鬼就是他! book18.org
迪奧見她拖了這麼久才出來,很是不悅,再加上審問巴斯克不順利,一口惡氣全數撒在欣然頭上。怒斥道:「小子,你投不投降?」手握皮鞭,只等欣然說一個不字便要行刑。 book18.org
安琪拉見迪奧臉色不善,不由得憂心忡忡,唯恐那弱不禁風的小冤家逞能挨打。不料欣然根本就沒有做好漢的念頭,麻利的跪在迪奧腳下,謙卑的諂笑道:「回稟殿下,小人願意棄暗投明!」 book18.org
這一下大大出乎迪奧的預料,呆了片刻,丟下皮鞭笑罵道:「老子還以為聖國軍人全是鐵骨錚錚的好漢,沒想到也有叛徒!」 book18.org
欣然訕笑道:「啟稟殿下,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叛徒,所謂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叛變其實也是一種難得的人生歷練。」 book18.org
迪奧哈哈大笑,揮手道:「小龜孫子,嘴倒挺快--給我起來吧!」 book18.org
欣然心中暗罵「你他媽才是龜孫子」,表面上卻裝出恭順的樣子,低頭哈腰的站在那裡。 book18.org
安琪拉見欣然如此聽話,頓時送了一口氣,臉上重又出現笑容。不止為何,她對這精靈古怪的美少年始終懷有放不下牽掛,眼下的局面最好不過。 book18.org
迪奧走上前來,故作親熱的拍拍欣然的肩膀說:「小兄弟,我與你是一見如故啊。」 book18.org
欣然搔頭諂笑道:「我與殿下也是一見如故。」 book18.org
迪奧正色的說:「說真的,你長得很像我那幼年夭折的親弟弟,唉……你不知道,我是多麼的疼愛他,自從他死後,我的心裡總覺得像是缺了什麼,時常感到不安,如今見到你,終於了卻了這個遺憾。」 book18.org
欣然氣他把自己比作早夭的弟弟,是咒自己早死。暗罵迪奧不是東西,生了兒子沒屁眼兒--不對,他已經生不齣兒子,那麼就咒他得愛滋病好啦! book18.org
嘴上卻花言巧語的說:「殿下太看得起小人了,小人出身貧賤,怎敢與令弟相提並論,若是小人長相與令弟有幾分相似,也全怪小人的父母不知天高地厚,膽敢給卑賤的兒子生了一幅富貴面孔。」 book18.org
迪奧被他捧得心花怒放,握著欣然的手笑道:「英雄不問出身,只要你跟著我混,保准出人頭地!」 book18.org
欣然諂笑道:「多謝殿下提攜,殿下的提拔之恩,小人沒齒難忘!」 book18.org
迪奧抬手喝道:「來人哪,設下香案,我要與蘇寧少爺結拜兄弟!」 book18.org
衛兵擺上香案,迪奧不由分說拉著欣然跪在香案前歃血為盟,磕頭結拜。從此便以兄弟相稱。時候又設宴,言談很是親熱。 book18.org
欣然還有真那麼一點感動,覺得迪奧挺有慧眼,居然看得出來自己是大人物。卻不知迪奧也是個流氓胚子,平生沒有別的能耐,只有兩件事最擅長,第一是結拜兄弟,第二是拜干老子。 book18.org
他在黑獄島,拜魔尊所羅門為乾爹,去了大漢之海,又拜藍袍孟菲斯為乾爹,之前出使香格里拉,把山中老人也加入了乾爹之列。唯一的例外是在女人國,他沒有找到干老子,卻拜了N個乾娘。 book18.org
迪奧的把兄弟也是數一數二的多,比如羅素,就是他的把兄弟,欣然如今也加入了這一行列,在他是平步青雲,而迪奧也沒安好心,想把他當作一顆安插在聖國軍營中的棋子。至於那套「弟弟造夭」云云的說辭,早就用過十八遍了!因此安琪拉旁觀兩人結拜時一直掩口竊笑,迪奧的那些台詞,她熟的幾乎能倒背如流。倒是欣然的應對得體出乎她的預料,開心的自言自語:「這胡索*蘇寧真是聰明伶俐,三兩句話便哄得迪奧殿下興高采烈……將來準會有一番非凡的作為。」 book18.org
欣然當了迪奧的小弟,當然要替大哥辦事。酒過三巡,迪奧提出讓欣然返回聖國邊哨,充當羅摩人的間諜。 book18.org
欣然面有難色,躊躇良久後開出了條件:要求迪奧把巴克斯也放回去,這樣就便於掩蓋他的間諜身份。 book18.org
巴斯克這位「聖國之虎」在迪奧眼中根本一文不值,當下答應了欣然的條件,當晚便釋放兩人。具體事宜交給欣然和安琪拉商量。 book18.org
安琪拉毛遂自薦,要求做欣然的聯絡人。迪奧很有些意外,畢竟安琪拉在羅摩軍中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軍師,何至於屈尊去給一個小小的間諜當聯絡人。 book18.org
安琪拉自然有一番藉口,諸如邊境危機一觸即發,應該重視對面的情報云云,說服迪奧點了頭。這位野心勃勃的獸人太子卻不知道,自己最愛的情婦兼助手已經改投了欣然的懷抱,所謂聯絡人,不過是假公濟私與情郎幽會罷了。 book18.org
散席後迪奧自有公事,安琪拉留下了與欣然商量「越獄」的細節。既不能顯得太假,被巴斯克看出破綻,也不能太當真,否則憑欣然和巴斯克的本領沒有可能逃出戒備森嚴的監牢。 book18.org
欣然眼珠兒一轉,想出一條妙計,湊在安琪拉耳畔這般如此如此這般的吩咐了一番,隨即回到牢房與巴斯克相會。 book18.org
巴斯克挨了一頓暴打,痛得趴在地上直哼哼,罵遍了迪奧祖宗八代。見欣然神采飛揚的回來,深感意外。不悅的問:「蘇寧小子,你為何沒有挨打,難道做了叛徒!」 book18.org
欣然搖頭笑道:「老哥有所不知,我受得刑比你重,你不過是皮肉傷罷了,我卻被迪奧那狠心的沒卵畜生灌下了火燙的鉛汁,幾乎把五臟六腑燒焦。」 book18.org
巴斯克大吃一驚,忍痛爬起來仔細端詳欣然,半信半疑的問:「可是你看上去氣色不錯啊……」 book18.org
欣然壓低嗓音,神情詭秘的說:「我被迪奧丟出來以後,遇見一位奇人,替我治好了內傷,那位奇人還說,今晚便救你我脫困!」 book18.org
巴斯克喜出望外,追問道:「那位奇人究竟是誰?」 book18.org
欣然搖頭笑道:「現在不能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book18.org
當晚,就在巴斯克半睡半醒的時候,一位神秘的黑衣人飄進監獄,打昏了獄卒,撬開牢房,不由分說拉著欣然與巴斯克逃出大獄。而後一路狂奔,直到越過邊境線才停下腳步。 book18.org
巴斯克累得氣喘如牛,就著月光定睛一看,只見救出自己的是一位身穿僕役黑袍的老太婆,白髮蒼蒼,慈眉善目。 book18.org
「多謝老人家救命之恩,請問您是--」 book18.org
老太婆畢恭畢敬的向巴斯克深施一禮,答道:「表少爺,老身來自艾爾曼,乃是羅蘭元帥的僕人風麟。」 book18.org
「啊!風麟大人!!」巴斯克又驚又喜。他當然知道風麟是羅蘭最得力的助手,艾爾曼的女市長。聽她稱自己「表少爺」,不由得滿頭霧水。吃吃的問:「風麟大人……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羅蘭元帥當真承認我是她的表弟?」 book18.org
這位「風麟」其實是安琪拉喬裝,稱巴斯克為「表少爺」,也是欣然的授意惡搞。於是鄭重其事的說:「表少爺當然是元帥閣下的表弟,阿曼拉達家的族譜上就有你的名諱,老身此次前來,也是因為羅蘭元帥聽聞表少爺不幸落入賊人之手, 十分憂心,特意命我前來搭救。」 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樣……我不是在作夢吧……」巴斯克揉著腦袋,有些神志不清。雖然在人前不肯承認,但他本人卻很清楚「表弟」云云全是吹牛,忽然一夜之間牛皮變成了現實,難免有些不知所措。 book18.org
「風麟」又告訴巴斯克,她一直在鑌鐵城臥底,偽裝成蝴蝶館中燒飯的老婆婆,藉機打探敵情,她的身份是軍事機密,萬萬不可走漏風聲。 book18.org
巴斯克一口答應,感激的問:「風麟大人,我們能幫得上忙嗎?」 book18.org
安琪拉笑道:「我來回鑌鐵城與艾爾曼傳遞消息,殊為不易,正要煩勞表少爺代為聯絡,不過表少爺鎮守邊關日理萬機,此事就不必親自過問了,有我和蘇寧少爺負責便可。」轉向蘇寧,笑道:「今後我會常來軍營找你聯絡,少爺可要事先告知麾下軍士,不要把我這個老太婆當成姦細抓起來。」 book18.org
欣然也一語雙關的笑道:「婆婆儘管放心,在下一定備下美酒掃榻以待。」 book18.org
安琪拉聞言春心蕩漾,風情萬種的白了欣然一眼,吃吃嬌笑。忽然發覺巴斯克還在一旁,忙掩口輕咳,正色的說:「表少爺、蘇寧少爺,老身先走一步,後會有期!」 book18.org
巴斯克洋洋得意的回到軍營。逢人便說此行的奇遇,隱去挨打一節不提,著力誇大了自己在迪奧面前如何慷慨陳辭視死如歸,最終令羅摩太子自慚形穢,向他賠禮道歉,奉為上賓。 book18.org
還說迪奧十二分的崇拜他巴斯克大人,願意以羅摩三軍統帥的寶座讓賢,挽留他替羅摩人效力。然而他巴斯克大人何等的申明大義英雄蓋世視名利如糞土,當即言辭拒絕了迪奧的利誘,并力陳兩國交戰的利害,勒令他三日之內退軍投降。 book18.org
說到此處,巴斯克話鋒一轉,深為惋惜的嘆道:「迪奧這個人,應該說還是有些英雄氣概的,否則也不會對本老爺一見鍾情驚為天人,可惜畢竟改不了禽獸習氣,勇武有餘,聰明不足,竟然不敢接受我的諍言,反而惱羞成怒,把我軟禁在美女如雲的蝴蝶館中,妄圖用美色來軟化我巴斯克大人!你們想想,我巴斯克是什麼人?鐵骨錚錚的男子漢!當然不會被區區美人計矇騙,縱是羅摩第一美人……哦,蘇寧小子說她是第二美人,總之就是那位艷名冠蓋北國的蝴蝶姬,親自投懷送抱,我老人家照樣作懷不亂!」 book18.org
這時有人問:「那麼大人又是怎麼脫險的呢?」 book18.org
巴斯克得意的滿臉放光,神秘兮兮的說:「憑我巴斯克大人的本領,脫困自然是小事一樁,只是還要救出二連的笨蛋蘇寧,難免有些棘手,就在我苦思萬全之計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人,你們猜是誰?哈哈,我就知道你們猜不出,實不相瞞,那人就是著名的艾爾曼市長風麟大人!怎麼,你們不相信?告訴你們吧,風麟大人是奉了我表姐的命令前來搭救本老爺--她還口口聲聲的稱我為'表少爺'呢!走著瞧吧,我巴斯克大人飛黃騰達的日子就快來了--哇哈哈哈哈~~」 book18.org
且說欣然回到軍營。剛進門便見沙王衝過來,一下子把他抱在懷裡,關切的問:「老公……一晚上沒回家,沙王擔心死了……」欣然在女巨魔的光頭上響亮的吻了一下,笑道:「小乖乖~老爺我曲線救國去啦!」 book18.org
「哦~曲線救國是什麼……可以吃嗎?」 book18.org
「好吃的很!」 book18.org
「唔……下次,老公也帶我去吃好麼?人家……捨不得離開你……」 book18.org
欣然無限愛憐的撫摸著沙王的臉蛋兒,柔聲道:「對不起,下次出門,我一定會事先告訴你們。」 book18.org
「哼!總算你還有點良心,」尤麗亞跟出來,幽怨的盯著一夜不歸的主人,「說什麼曲線救國,我看你哪,准又是跑出去玩女人了吧。」 book18.org
欣然搔頭羞笑道:「嘿嘿……尤麗亞,這件事先不談,我快餓死了,快給我做些好吃的點心,求你了~」 book18.org
「唉,撒嬌的小男孩兒主人,真拿你沒辦法。」尤麗亞笑著回了廚房。與此同時,朱諾則悄悄的溜出來,拉著沙王一同去廚房與尤麗亞相會,添油加醋的把欣然昨夜的風流行徑講述了一番。三女醋意大發,於是欣然的蛋糕里便有了三份的鹽,鹹得他一整天說不出話來,活象被掐住脖子的病貓。 book18.org
不過好景不長,次日一早,欣然感到嗓子疼痛減輕,便興高采烈的唱歌慶祝。 book18.org
「操他!誰這麼缺德啊?」 book18.org
「『烏鴉』蘇寧回來了……」 book18.org
「唉,聽他唱歌,還不如往我耳朵里灌硫酸呢。」 book18.org
「放炮也沒有這麼吵吧?」 book18.org
「聽到這全世界最變態的歌聲,我忽然對生活失去了信心……」 book18.org
「真要命啊,讓我去死吧~」 book18.org
包括沙王、朱諾和尤麗亞在內,整個軍營被欣然的「偉大歌聲」吵了個人仰馬翻。憤怒的姑娘們手持鹽瓶沖入營房,打算教訓不講公德的小主人,不料欣然早已逃之夭夭了。 book18.org
「偉大歌聲」離開軍營,繼續飄蕩在通往艾爾曼的公路上空,伴隨著美麗的「夜鶯」飛往艾爾曼。 book18.org
當晚黃昏,欣然回到艾爾曼元帥府,把鑌鐵城之行的際遇向羅蘭做了翔實的彙報。包括與「蝴蝶姬」安琪拉的交往則一語帶過,只說是"負責監視自己的人"。饒是如此,蘭蘭仍少不了猛吃飛醋。在授權欣然以雙重間諜的身份繼續在前線活動的同時,也警告他必須恪守聖國軍人的操守,不為敵人的金錢--尤其是美色所動! book18.org
欣然表面上答應的很好,心裡卻不以為然。在他看來,間諜這個職業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夠泡到敵對派系的美女。況且聖國軍諜報部給他的代號是「007」……果真不近女色,反倒名不副實。 book18.org
第十集·第三章 刺殺記 book18.org
且說迪奧自從在鑌鐵城中與欣然有過一面之緣,很快便把新結拜的「義弟」拋到九霄雲外。他對蘇寧這個小小的哨兵連長,既不完全信任,更談不上看重。然而一次意外的遭遇,卻使他終於決定重用蘇寧……來龍去脈,還要從頭說起。 book18.org
自從「蝴蝶姬」安琪拉與欣然勾搭成奸以後,便對這伶俐乖巧的美少年青眼有加,時常趁夜半無人潛入軍營與欣然幽會。 book18.org
安琪拉此時早已被欣然迷得神魂顛倒,言談也不再拘謹,無心中透露了不少軍事機密。 book18.org
欣然從安琪拉口中得知迪奧明天要去溫泉洗澡。迪奧因為身體有殘疾,所以洗澡的時候特生怕被人發現自己不是完整的男人,絕不帶隨從同行。 book18.org
欣然暗記在心。暗想迪奧是羅摩王國的一根頂樑柱,任其坐大對聖國不利,如能找個機會幹掉他是最好不過,免得羅蘭為了邊境的局面殫精竭慮。 book18.org
如果讓欣然去找迪奧單挑,哪怕實力在對方之上,他也絕對不肯,因為這不符合他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成功的原則。因此,這次暗殺迪奧的行動,他特別找了一位幫手,就是巴斯克。 book18.org
巴斯克這個人,可以說是草包一隻,欣然對此心智肚明。然而草包同時也是上好的擋箭牌,欣然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出風頭,只能在幕後策劃,讓巴斯克當槍手。這倒談不上誰利用誰,想要出人頭地,就得付出相當的代價,換一個角度想,只有欣然在背後推上一把,巴斯克才能走出了吹牛大王的不光彩角色,成為真正的風雲人物。 book18.org
事不宜遲,欣然當晚就去找巴斯克,故作神秘的說:「巴斯克老兄,我們發達的機會終於來了!」 book18.org
巴斯克驚喜的追問:「快說說,是什麼好事?」 book18.org
欣然壓低嗓音說:「剛才風麟大人傳來消息,迪奧將會於明日清晨出現在邊境山某處溫泉,地點我已經找到了,正是一處殺人滅口的絕佳場所。」 book18.org
巴斯克吃了一驚,試探的問:「你小子該不會是想刺殺迪奧吧?」 book18.org
「難道你不想幹掉他?巴斯克老兄,別忘了當初在鑌鐵城,是誰讓你飽受恥辱,」欣然用上了激將法。 book18.org
巴斯克果然滿面怒色,拍案喝道:「老子定要親手宰了迪奧這個王八蛋,方能一雪我心頭之恨!」 book18.org
欣然趁勢說道:「老兄很應該鼓起勇氣把復仇的念頭付諸行動,你想想,風麟大人為什麼要把消息透露給我們?還不是想給你這這位'表少爺'一個立功的大好機會?」 book18.org
「的確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可是……貿然行事,恐怕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啊,」巴斯克被欣然說得有些心動了。 book18.org
欣然嘿嘿奸笑道:「老兄儘管方寬心,屠狼大計,我已經策劃的天衣無縫,只需藉助'聖國之虎'的鐵拳,痛快淋漓的毆打迪奧那個沒卵王八!」 book18.org
巴斯克雖是個莽漢,可不是傻瓜,面有愧色的說:「白狼迪奧是羅摩最強武士,絕技'寒冰神掌'在天下武術家排行榜上名列第六!這麼強的對手,即便是我巴斯克大人也僅有八成的勝算啊,老弟你是知道我的,沒有十成把握,我輕易不會出手。」 book18.org
「老兄儘管放寬心,你有八成把握,我也有兩成把握,咱倆加起來,就有十成啦!」 book18.org
「這種事不能簡單相加吧……」 book18.org
欣然竊笑著在巴斯克耳畔竊竊私語,說出計劃,終於說服巴斯克化憂為喜,答應與他一道執行暗殺迪奧的大計。 book18.org
「寒冷的冬天,泡在溫暖的泉水裡,品上一杯美酒,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要是有位可愛的姑娘相伴鴛鴦戲水,就更加完美了,是不是啊,巴斯克老兄。」欣然頭頂木盆,手捻酒杯,愜意的嘆了口氣。 book18.org
「阿嚏、阿嚏!」 book18.org
「咦?巴斯克老兄,你很冷嗎?」 book18.org
「屁話!大冷天跑來洗澡,不感冒才怪!」巴斯克全身縮進白霧迷漫的溫泉,見欣然如此自在,很是嫉妒,悻悻的說,「還他媽的鴛鴦戲水,迪奧再不來,我們就要變成冰棍啦!你是不是希望天上飛來一群白天鵝,落在水中變成美貌的仙女,然後你趁機藏了人家的衣服,強迫人家當老婆?」 book18.org
欣然笑道:「這個故事老得掉了牙,我其實更希望仙女藏了我們的衣服,非要嫁給我們不可--咦,快瞧,那邊可不是來了一位仙女?」 book18.org
巴斯克循著欣然的指向望去,怒道:「閉上你的烏鴉嘴--那是個男的!」 book18.org
欣然搖著指頭笑道:「我們都錯了,他既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說著從木盆里拿出白毛巾蒙在臉上,起身上岸穿衣。 book18.org
巴斯克盯著來人看了半晌,忽然緊張的叫道:「媽的!是迪奧--老弟,你在幹什麼?」 book18.org
欣然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在把一種盛在酒瓶中的紅色藥水倒入溫泉,而後鬼鬼祟祟的藏在一塊岩石背後,朝巴斯克比了個Y字手勢,竊笑道:「巴斯克老兄,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book18.org
「喂!你他媽的……」 book18.org
話音方落,迪奧牽著馬走到泉邊,看見有人捷足先登,不免有些掃興。然而他此時並沒有覺察出危險的氣息,畢竟溫泉是公用的,誰都可以來。 book18.org
迪奧拴好馬,傲慢的命令巴斯克:「小子,抓緊時間,三分鐘後讓出溫泉。」 book18.org
巴斯克色厲內荏的嚷道:「你是什麼鬼東西,憑什麼我要把溫泉讓給你?」 book18.org
「鄙人乃是羅摩皇儲,你是什麼人?」 book18.org
「呸!羅摩太子有什麼了不起,老子是堂堂的……'聖國之虎'巴斯克大人!」 book18.org
「哼!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如果你不服氣,就出來送死吧!」 迪奧早就忘了曾經審問過巴斯克。 book18.org
巴斯克正要發作,卻被欣然攔住。捏著嗓子諂笑道:「我等不知道太子殿下駕臨,冒犯之處,尚請恕罪。」說罷拽著衣衫不整的巴斯克逃出溫泉。 book18.org
迪奧哈哈大笑,輕蔑的說:「原來聖國軍士全是膽小鬼,被老子一句話就嚇得光著屁股開溜!」洋洋得意的更衣入浴。 book18.org
欣然和巴斯克躲在不遠處的山岩下,窺伺迪奧。 book18.org
巴斯克不耐煩的說:「蘇寧小子,男人洗澡有什麼好看,你若算個男子漢,就跟我並肩作戰,衝上去宰了迪奧那個狂妄自大的混球!」 book18.org
欣然搖頭笑道:「不要著急,我在等藥力發作。」 book18.org
「什麼藥力發作?」巴斯克迷惑的問。 book18.org
欣然亮出那隻空藥瓶,邪惡的笑道:「強烈麻藥'十步倒',一滴便可麻倒一頭牛,我這裡足有一公升,哼哼~迪奧很快就會變成一條死魚--」 book18.org
「哈哈哈哈~不愧是狡猾的烏鴉小子,果然還是你有辦法--哎?不對啊……」巴斯克的笑容僵在臉上,抓住欣然的手腕恐慌的問,「我記得你撒麻藥的時候我也在溫泉里,難道說……」 book18.org
「哦,巴斯克老兄,從溫泉到這裡,你一共走了多少步?」 book18.org
「呃……拿我當實驗品……你好歹毒……」巴斯克軟綿綿的灘倒在地上。 book18.org
欣然滿意的笑道:「'十步倒'果然名不虛傳,十個銀幣沒白花。」掏出一粒藥丸,塞入巴斯克口中。 book18.org
「這是解藥,吃下去就沒事了。」 book18.org
解藥很快見效,巴斯克一躍而起,揪住欣然的衣領正要發作。忽聽溫泉中傳來一聲怒吼:「狡猾的畜生!竟敢暗算老子--」扭頭一看,只見泉上水花飛濺,迪奧赤身裸體的躍了出來。盤膝端坐在湖畔,運氣逼毒。只見他頭上升起一團水霧,夾雜著的褐色絮狀濁物,就是逼出體外的麻藥。 book18.org
巴斯克大吃一驚,急忙問欣然:「老弟,麻藥失靈了,我們怎麼辦?」 book18.org
欣然也沒想到迪奧內功如此深厚,等他逼毒成功,再想動手就來不及了。於是塞給巴斯克一根棒球棍,推他出去打落水狗。 book18.org
巴斯克壯著膽子繞到迪奧身後,揮棒猛擊後腦。 book18.org
「喝!」迪奧一聲怒吼,運起寒冰神功護在體外。 book18.org
球棒尚在半尺之外便遇到了極大的阻力,巴斯克雙手一麻,被反衝回來的強大力道撞得倒飛回來,摔在欣然腳下,痛得哀哀慘叫。 book18.org
欣然拾起他手中的球棒一看,只見上面結了厚厚的一層霜花,觸手冰涼。 book18.org
(好邪門的內功……)欣然心中暗驚。眼珠兒一轉,有了主意。取出封印魔石,念誦咒語。 book18.org
一道黑煙自魔石中噴涌而出,化作大群吸血蝙蝠,撲向迪奧。」 book18.org
迪奧正在專心逼毒,根本無暇抵擋外敵,轉眼便被蝙蝠叮了數口,痛得厲聲怒吼。不得已暫停逼毒,起身推出一道寒冰氣牆,將近處的蝙蝠凍成冰塊。然而蝙蝠實在太多,殺不勝殺,迪奧妄動真氣,無疑是飲鴆止渴,反而加快了體內麻藥的揮發,很快便頭暈目眩,支撐不住灘倒在地。 book18.org
欣然收回吸血蝙蝠,拍著巴斯克的肩膀說:「老兄,機會來了,快去幹掉迪奧。」 book18.org
巴斯克吃了一次苦頭,不敢貿然上前,狐疑的盯著欣然問道:「老弟,你為什麼不跟我一起動手,還有,你在臉上蒙一條鬼毛巾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欣然從木盆里拿出一個東西,笑問巴斯克:「老兄,可認得這玩意兒?」 book18.org
「照相機誰不知道。」 book18.org
「我不出手是因為還有更重要的工作,當大英雄巴斯克誅殺白狼迪奧的時候,我將用這部照相機拍下歷史的一刻,你的英姿和迪奧的醜態,都將由此立下存照,百年之後,後世子孫們拿到這張照片,仍會為你今日搏殺迪奧的壯舉獲得最直觀的感動,老兄,你能說我的工作不重要?至於蒙住面孔,是為了避免萬一我的形象出現在照片中,搶了你老兄的光輝形象--」 book18.org
巴斯克深為感動,拍著欣然的肩膀說:「老弟真是用心良苦,我很感激你為我所作的一切--」 book18.org
欣然肅然道:「誓死追隨巴斯克大人,便是小弟的榮耀!」 book18.org
巴斯克滿意的笑道:「很好,你就在這裡給我拍照,記住,一定要展現我巴斯克大人身上最具魅力的一面,要讓姑娘們為我的雄姿發出尖叫,更要讓男人們拜倒在我的王者之風下。」說罷走到奄奄一息的迪奧跟前,先試探的踢了他一腳。見沒有反抗,這才放心大膽的拳打腳踢。 book18.org
口中罵道:「沒卵子的畜生,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哼,你這頭閹狼想跟我'聖國之虎'巴斯克大人斗,註定要一敗塗地啊!」說罷抬腳兇狠的踩在迪奧臉上,雙手叉腰昂首挺胸,面對相機擺出一幅趾高氣揚的架勢。閃光燈一亮,「聖國之虎」巴斯克的英姿在底片上定了格。 book18.org
巴斯克意猶未盡,又擺出許多造型讓欣然拍照,很快用光了一卷膠捲。欣然打了個「暫停」的手勢,埋頭換膠捲。巴斯克則坐在迪奧背上歇息。 book18.org
欣然正要把膠捲塞進相機,忽然聽見巴斯克放聲驚叫。 book18.org
「哇啊--你還活著!?」 book18.org
接著一團黑影橫飛過來,砰的一聲摔在欣然腳下。剛才還得意洋洋的巴斯克,如今卻硬梆梆的躺在地上,活象一條凍魚。 book18.org
「巴斯克老兄,你怎麼了?」 book18.org
巴斯克緊握著欣然的手,吃力的說:「他媽的……老弟,替我報仇……」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book18.org
欣然連忙打出一道真氣,護住巴斯克的心脈免遭霸道的凍氣所侵。轉身望向湖畔,卻見徐徐站起身來,滿臉怨毒之色。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鐘,他已經成功逼出了體內的麻藥。 book18.org
「什麼狗屁『十步倒』,一點也不靈嘛,還得老子親自動手……」欣然搖頭嘆氣,深感十個銀幣花得不值。 book18.org
緊了緊蒙面巾,欣然緩步走出山岩。現在沒有第三者在場,無需偽裝,氣勢與適才相比發生了天壤之別。 book18.org
迪奧見一位氣度雍容的白衣蒙面人半路殺出,不由得吃了一驚。喝道:「閣下是何方神聖,與我迪奧是敵是友?」 book18.org
欣然冷哼一聲,傲然道:「老子便是名動江湖威震中洲的'屠狼大俠',是敵是友,要看你是人還是畜生。」 book18.org
迪奧臉色一變,心知神秘人是衝著自己來的,咬牙切齒道:「混帳東西--納命來!」劈面一掌猛擊欣然面門,奇寒無比的凍氣隨之噴涌而來。溫度突然降低,空氣中的水滴凝結成了冰晶,仿佛不可勝數的小鑽石懸浮在半空中,被凍氣激起的狂風吹得滿天飄舞,在冬日的晨光下折射出七彩霓虹,絢麗之中暗藏無限殺機。 book18.org
這就是名震天下的「寒冰神掌」! book18.org
欣然一見「寒冰神掌」的聲勢,就知道迪奧是他出道以來遭遇過的最強敵手。不敢輕敵,及時打出一記「黑洞拳」,擋住寒冰神掌潮水般的攻勢。 book18.org
吞噬萬物的虛天魔功與絕對零度的寒冰神功對撞,激出了令山谷不堪重負的爆鳴。群山為之顫抖,泉水也被流散的寒冰真氣凍結,幾秒鐘前還泛起氤氳的溫熱泉水錶面,如今卻凝結出半尺厚的冰層。 book18.org
靠近欣然的山岩也被潰散成次元碎片的黑洞空間吞沒,殞沒在宇宙盡處。 book18.org
第一次對招,黑洞拳與寒冰神掌勢均力敵。 book18.org
欣然傲然卓立,嘴角泛起輕鬆的微笑。迪奧卻面露驚懼。他已經使出了九成功力,而對手看起來還沒有認真起來。 book18.org
的確,欣然只使出了七成功力。 book18.org
然而另一方面,欣然也不敢低估迪奧。剛才寒冰神掌帶來的罡風奇寒無比,幾乎把渾身血管凍結,至今仍叫苦不迭。 book18.org
寒冰神掌在中洲武術排行榜上名列第六,自非浪得虛名。 book18.org
這門羅摩王室秘傳的絕技的突出特點就是越打越冷。初一交手,你也許覺得寒冰神掌不過如此,可是打著打著就會突然發現周圍的氣溫正在直線下降,在低溫環境下,人體的機能變得越來越遲鈍,寒冰神掌的威力卻如虎添翼越發強悍。如此此消彼長,欣然雖然內力稍勝迪奧,卻難免落入下風。 book18.org
欣然見事不妙,情知擊敗迪奧只有一個辦法……於是撤身飛退,雙手同時發動虛天魔功吸字決與放字訣,兩團旋向相反的黑色氣輪環繞雙掌流動。 book18.org
迪奧不知天高地厚,貿然追了上去。卻見對手突然打出一道威力無窮的氣流,宛如怒濤排壑噴涌而來。 book18.org
迪奧嚇得亡魂頓冒,慌忙提起十二重寒冰神功,在胸前凝成一面巨大的冰盾,試圖抵擋這毀滅性的打擊。 book18.org
然而一切抵抗面對虛天魔功的最高奧義「毀天滅地拳」都顯得不堪一擊,漆黑的氣流只在冰盾前凝滯了十分之一秒,旋即擊破。 book18.org
「迪奧,變成光吧--」欣然吼出了宣判白狼滅日的吶喊。 book18.org
迪奧臉色慘白,死亡破體而入的剎那,他幾乎感到自己的肉體分解成了無數細小的顆粒,變成金色的光流,消散在無窮無盡的宇宙盡頭…… 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三條人影突然闖入戰團。左側身段惹火的女子嬌叱道:「天欲銷魂鏡!」揮手打出一面粉紅色的橢圓形氣盾,搶在毀天滅地拳爆發之前護住了迪奧。 book18.org
「空間摺疊術!」 book18.org
右側的白袍法師高舉魔杖射出一道奇異的白光,宛如切裂次元的魔法利刃,把欣然的拳勁與迪奧身體之間不足一尺的空間扭曲,在方寸之地形成了無數道幾乎垂直的空間褶皺,這樣一來無形中大大增加了拳勁與迪奧之間的路程,為營救迪奧爭取了時間。 book18.org
真正執行救人任務的既不是那精通「天欲銷魂功」的北極魔女,也不是白衣魔法師,而是一個欣然幾乎沒有覺察到的淺淡白影。 book18.org
「忍法·李代桃僵!」 book18.org
直到迪奧背後傳來中年男子沉鬱的怒吼,欣然才驚覺到對方還藏著一個厲害角色。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遇到層層阻礙的毀天滅地拳終於擊破了防禦力不遜於「寒冰盾」的「天欲銷魂鏡」,越過空間褶皺,擊中滿面錯愕的迪奧。然而他的身體卻在中拳的剎那變成了一根樹樁,在摧毀一切的拳勁下分解成物質顆粒。 book18.org
「忍法·烈火疾風!」 book18.org
一團大火突然沖天而起,包圍了迪奧與三名神秘來客。 book18.org
欣然迫於火勢威脅,不得不退出戰圈。回頭再看,驚訝的發現那火竟然是冷的。好奇的走上去觸摸火苗,這才發現原來是一塊紅色的綢子在風中飄舞……與此同時,迪奧已經被三位神秘高手救走了。 book18.org
「哈!好狡猾的傢伙……」欣然計劃失敗,反而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既然迪奧有如此厲害的幫凶,那麼今後的交鋒一定會更加好玩--他簡直有點等不及了。 book18.org
第十集·第四章 幽會記 book18.org
欣然帶著速凍帶魚似的巴斯克回到軍營,讓尤麗亞熬了一碗濃濃的薑湯給他灌下去,驅除體內的寒氣。 book18.org
巴斯克悠悠醒來,見身在軍營,鬆了口氣,慶幸自己命大。他隱約記得有人擊退了迪奧,便問欣然是誰出手相救。 book18.org
欣然早就想好了說辭:「是一位偶然路過的聖騎士,說是姓蘇……」 book18.org
巴斯克大吃一驚,緊握住欣然的手問:「就是那位擊殺黑獄魔尊、懾服巨蠍女皇、橫掃藍袍孟菲斯的微笑騎士?」 book18.org
欣然笑道:「不錯,正是那位微笑騎士。」 book18.org
巴斯克困惑的說:「我聽說蘇騎士眼下在艾爾曼,怎麼突然跑到咱們前線來了?」 book18.org
欣然聳肩無奈的說:「聖騎士的行蹤,我等小兵怎能理解,也許是前來偵察敵情吧。」 book18.org
巴斯克喃喃的說:「這可是件大事……咱們得好好得招待騎士閣下啊!倘若有幸結識了這位少年英雄,你我飛黃騰達的日子就不遠了!」 book18.org
欣然笑道:「老兄有所不知,蘇騎士特地交代我不要聲張,免得走漏了風聲,傳到對面的獸人那裡,破壞了他的計劃。」 book18.org
巴斯克點頭稱是,羨慕的說:「你小子真他媽的走了狗屎運!竟然有幸見到蘇騎士……唉,我如果不是一時大意,中了迪奧那沒卵子畜生的暗算,如今肯定在和蘇騎士喝酒談心哩。」 book18.org
欣然笑著腸子打結,暗想你老兄不是一直在跟蘇騎士喝酒談心嗎?一本正經的說:「老兄,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沒有跟你說--蘇騎士特別在我面前提起了你,還說對你很是景仰。」 book18.org
巴斯克大吃一驚,指著自己的鼻子結結巴巴的說:「什麼、你說什麼?蘇騎士、景仰我?」 book18.org
「是啊,蘇騎士說這次他從艾爾曼出發時,受了羅蘭元帥的託付,特地探望你這位『元帥的表弟』,還說羅蘭元帥對你很是期許,誇你是百年一見的軍事天才,不日便會立下大功,晉升將軍亦指日可待。」 book18.org
巴斯克美得滿臉放光,吃吃的追問:「真的?你說的都是真的?」 book18.org
欣然笑道:「確是蘇騎士親口所說,我可沒有膽子扯謊。」 book18.org
巴斯克歡天喜地的問:「我就知道表姐最好,絕不會讓我這塊金鑲玉埋沒在小小的哨兵連!你瞧,我可不就要發跡了?老弟,快告訴我,蘇騎士還說了什麼?」 book18.org
欣然清清嗓子,繼續扯淡:「蘇騎士還說,今日目睹了你勇斗白狼,很是佩服,聖國數十萬軍人,只有你老兄算得上真正的男子漢,雖然最後棋差一招,遭了迪奧暗算,但這並不能掩蓋你的英雄風範,你的碧血丹心,還有你的大智大勇,足以彪炳日月,名垂青史。」 book18.org
巴斯克哈哈大笑,拍著毛茸茸的胸膛得意的叫道:「你看,我的確沒有吹牛吧!所謂英雄惜英雄,你們這些平庸之輩無法理解我巴斯克大人,只有蘇騎士那樣的大英雄才懂得我的價值!」 book18.org
欣然忍著笑附和道:「沒錯!本來之前我覺得老兄你算不上十二分出色的人物,不過經過蘇騎士的點撥,我才茅塞頓開--哇呀呀,巴斯克大人,一位偉人,一位英雄,不就好端端的坐在我面前嗎?來,巴斯克閣下,小弟敬你一杯!干--」 book18.org
「干!」巴斯克一飲而盡,樂得合不攏嘴,語氣也陡然變得傲慢起來,「小弟啊,蘇騎士有沒有告訴你,什麼時候過來拜訪我啊?」 book18.org
欣然笑道:「蘇騎士說,本來是想親自登門拜訪的,可是公務繁忙且要保密,實在不方便露面,如果老兄有空,請於兩天後的黃昏時分前往邊境峰,他將在那裡與你會晤。」 book18.org
巴斯克點頭道:「蘇騎士考慮的很周到,幽靜的邊境峰正適合我等英雄會晤,免得兩雄相會時散發出驚天動地的王者之風嚇到你們這些凡人。」 book18.org
欣然開懷大笑,隨便奉承了巴斯克幾句,告辭回營。 book18.org
※※※※ book18.org
且說欣然回到軍營,正在床上與美麗的女僕們胡鬧。忽聽門外有人來報,說是一位自稱姓「風」的女人求見。 book18.org
「來得倒快……」欣然微微一笑,拍拍正在替自己吹簫的小母馬說,「尤麗亞,帶她進來。」 book18.org
尤麗亞被打斷享樂,不悅的呻吟了一聲,起身披上睡袍,出去招呼不速之客進帳詳談。 book18.org
來客正是冒充風麟的安琪拉。她正為迪奧遇刺的事犯愁,特地前來找欣然打探消息。 book18.org
走進臥室一看,卻見心上人正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一位膚色翠綠的女巨人面對房門胯坐在他身上,有節奏的扭腰擺臀,美好的鵝蛋臉上蒙著可愛的紅暈,眼帘低垂,口中發出性感的呢喃:「老公……好棒哦……小乖乖好快樂……」 book18.org
再看兩人的下體,正做著最緊密的結合。男人的大肉棒在女巨魔與體形相比反常的小巧的嫩穴中猛烈抽插,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把兩人的性器潤滑的閃閃發光。 book18.org
安琪拉與欣然多次偷情,卻還是頭一回撞上他與侍妾相好,不由得俏臉羞紅,站在那裡手足無措。她不好意思看活春宮,可激烈交合的音樂和女人的叫床聲卻無法拒絕,很快便聽女人尖聲悲鳴,仿佛受了難言的痛苦。 book18.org
床上經驗豐富的蝴蝶姬一聽便知這巨人小妞兒被心上人操得泄了身。抬頭一看,沙王果然背肌緊繃,形狀優美的肥臀一抖一抖的承受著精液射擊的極樂。 book18.org
射精後的欣然顯得有些憂傷,枕著雙臂靠在床頭,散發出一股頹廢的魅力,吸引著蝴蝶姬情不自禁的走向他。 book18.org
欣然牽著蝴蝶姬的小手,讓這午夜淫奔的蕩婦坐在自己身邊。笑道:「老闆娘,這麼晚了,你不去陪我大哥睡覺,跑到我這裡有何貴幹啊?」與此同時,一絲不掛的沙王也對客人的到訪毫不在意,一心一意的趴在老公胯下吮食殘精,舔的嘖嘖作響,好像小狗在喝牛奶。 book18.org
安琪拉在同樣一絲不掛的尤麗亞服侍下脫掉偽裝和外衣,只穿著性感的蕾絲內褲和半罩杯文胸坐在欣然懷裡,誇張得嘆道:「唉,別提了,太子殿下今天撞了邪,恐怕一夜睡不好啦。」說著便把迪奧溫泉遇刺的事告知欣然。 book18.org
其實哪還用她說,作為此次事件的主謀兼刺客,欣然可比安琪拉知道的更多。漫不經心的說:「大哥運氣好沒有死掉,你也犯不著提心弔膽,我等小人物罷了,不值得刺客辛苦,咱們還是盡情享樂吧。」說著捧起安琪拉的粉臉熱烈親吻。 book18.org
安琪拉被他吻得嬌喘咻咻,豪放的解除了最後的武裝,俏生生的扶著欣然的肩膀站起來,搖晃著小蠻腰,平滑如玉的小腹貼在情郎臉上親昵的揉蹭。 book18.org
「親愛的……咱們今晚怎麼玩?」安琪拉眯著眼睛,春情難耐的嬌哼道。 book18.org
欣然在她胯下摸了一把,將滑溜溜的淫水摸在伺立一旁的尤麗亞臉上。笑道:「今晚就玩一龍三鳳!」 book18.org
尤麗亞和沙王早就習慣了欣然的荒唐,只有苦笑順從的份兒。安琪拉雖然有些害羞,但她好歹也是羅摩國的頭名花魁,風流亦不在欣然之下,一旦與尤麗亞、沙王熟悉起來,便恢復了淫婦本色,豪放的坐在欣然懷裡,親嘴調情。 book18.org
欣然讓安琪拉撅起屁股趴在床上,肚子下面墊了一隻枕頭,使藏在黑森林中的那塊肥美鮮肉暴露下燈光下,挺起長槍奮勇插入。同時讓沙王仰躺在安琪拉胯下,愛撫、親吻兩人的性器,吃安琪拉的超級淫豆。尤麗亞跪在沙王屁股後面,給她舔陰。 book18.org
刺激的群交並沒持續多久,便以安琪拉的猛烈泄身告終。欣然將蝴蝶姬珍貴的陰元照單全收。之後又想出新的玩法,召喚出紅魔女也加入床伴的行列,玩「推火車」。 book18.org
這一次欣然讓身在最健碩的沙王當火車,仰面躺在床上。尤麗亞扶著沙王的修長的大腿,趴在她胯下賣弄靈巧尖細的粉舌舔弄女巨魔光潤鮮美的肉包子,手指也沒閒著,在她的敏感地帶上盡情遊走。弄得沙王暢美無比,連連噴精。 book18.org
安琪拉也沒閒著,跪在尤麗亞身後。用力掰開半人馬女郎兩瓣心形的粉臀,露出粉紅色的小菊肛。安琪拉乃是走旱路的高手,不慌不忙的愛撫尤麗亞的奶子和小穴,挑逗得她春潮泛濫,陰埠泛起桃紅。安琪拉揩了滿手的淫水塗抹在尤麗亞後庭周圍。等到半人馬的小屁眼足夠潤滑,這才挺著硬梆梆顫巍巍的小肉莖刺入後庭,嬌哼著抽插起來。 book18.org
「尤麗亞小姐……聽蘇寧弟弟說,你最喜歡被他操屁眼兒,我的小妹妹對你來說會不會太小了點?」 book18.org
「嗯……好爽……安琪拉姐姐,你好會玩兒哦……你的小妹妹又滑又硬,操得人家屁股爽死了……啊……你呢,舒服嗎?」兩頭開工的尤麗亞眯著眼睛浪叫道。被女人姦淫後庭,在她還是前所未有的經驗,既新鮮又刺激,不出幾分鐘便泄了身。 book18.org
「舒服……舒服的快要發瘋了……啊,朱諾小姐,溫柔一點嘛……人家的小花心快要被你揉碎了……嗯~好棒,又要泄了!」安琪拉也是「火車」的一節,在她操弄尤麗亞後庭的同時,自己的小穴里同樣被朱諾的大棒子塞的滿滿的,仿佛一根告訴運轉的車軸瘋狂抽動。 book18.org
朱諾的癲狂其來有自,因為她的「水蜜桃」也正被身後的欣然玩得花開花謝,高潮迭起。 book18.org
「小魔女,玩來玩去……還是你的小肉洞最棒!」欣然享受著朱諾的肉穴獨有的萬般纏綿滋味,讚不絕口。 book18.org
朱諾被奸得俏臉緋紅,爽到眼睛都睜不開,呢喃道:「知道人家最好……就多玩人家幾次嘛……哼……壞蛋小主人,就知道出去搞野女人,放著家裡的寶貝都不知道享用。」 book18.org
欣然大力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我的小寶貝兒,今後我會經常『享用』你的!」 book18.org
欣然每次大力插入,腹部與朱諾的小屁股激烈衝撞,便會把強有力的撞擊傳入她的嬌軀,再通過朱諾胯下的肉棒轉移到安琪拉身上。安琪拉受到猛烈轟炸,自然要從尤麗亞身上找補,最後半人馬女郎則把來自身後四人的熱情通統傾瀉到沙王身上,讓這有著大地般厚實寬廣的胸懷的女巨魔承受並吸納愛的狂風暴雨。 book18.org
五個人從床頭排到床尾,好似一列肉體橫陳的火車。欣然順次望去,嘆道:「好一群美肉兒,這恐怕是世界上最迷人的火車了。」 book18.org
長達兩個小時的群交最終結束時,四位美人兒的肚子裡全都儲滿了欣然的精液,一個個被滋潤的嬌艷雨滴。或抱肩或摟腿,纏在欣然身上獻媚撒嬌,銀鈴般的笑聲此起彼伏,鶯鶯細語宛如絲竹。 book18.org
欣然躺在粉彎玉股交織成的脂粉陣,美得心花怒放。心想老子來當哨兵果然是英明的選擇!身在艾爾曼的羅蘭倘若得知欣然眼下的荒唐生活,準會後悔派他回前線。 book18.org
美美的享受了一頓豐盛的性愛大餐,安琪拉的精神鬆弛下來,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便問欣然,聖國軍中可有一位擁有在武術家排行榜上名列前五的實力,而且精通魔道武術的青年高手。 book18.org
欣然裝傻道:「老闆娘,你有沒有搞錯,我們聖國軍都是正派人,怎麼會去學魔道武術,況且,中洲排名前五的武術家盡人皆知,其中並沒有四十歲以下的人。」 book18.org
安琪拉愁容滿面的說:「我也覺得這件事不可思議,可確實存在這個一位神秘高手,就在今天早上,我曾與他在邊境山溫泉交手--」 book18.org
欣然故作吃驚的握住安琪拉的手,關切的問:「你跟如此厲害的傢伙交手,竟然毫髮誤傷,安琪拉姐姐,你的武功豈非還要在他之上?」 book18.org
安琪拉嗤嗤嬌笑,拍拍欣然的手說:「傻弟弟,我的武功比那人差遠了,我們是四個打一個。」 book18.org
欣然笑道:「姐姐的武功那麼好,居然打不過一個不敢見人的傢伙,準是受了同伴的拖累。」 book18.org
安琪拉搖頭羞笑道:「傻小子,你根本就沒見過我與人打架,怎麼就一口咬定我武功高強?再說,我的夥伴絕對不差!迪奧太子就不必說了,另外兩人也是與我同列『白色三連星』的高手,一位精通忍術,另一位則是大魔法師。」 book18.org
欣然把安琪拉的話與今晨的遭遇戰相印證,心知安琪拉就是那位施展「天欲銷魂鏡」的白衣女子,由此觀之,她果然是魔母貝拉的門下,另外兩人卻不知是何來歷。 book18.org
「迪奧大哥的寒冰神掌也不是那神秘人的對手?」 book18.org
安琪拉沉聲道:「雖然很難接受,可這就是事實,如果不是我們『白色三連星』及時出手搭救,迪奧殿下恐怕難逃神秘人的毒手。」 book18.org
這是欣然第二次聽她說起「白色三連星」這一別致的綽號,好奇的問:「'白色三連星'是什麼?」 book18.org
安琪拉笑道:「白色三連星,是指迪奧殿下倚為股肱的三員大將,其中一個就是我,專門負責情報系統,還有兩人也各有專長……」說到這裡欲言又止,難為情的說,「不是姐姐不信任你,實在是事關重大,不敢輕易透露,況且,你知道這些也沒有好處。」 book18.org
欣然不好追問,以退為進的的抱怨道:「哼!你和大哥都看不起我……不知等到那一天我才能成為一顆'星'。」 book18.org
安琪拉嫣然一笑,膩在心上人懷裡柔聲道:「親愛的,你就是我的太陽,比什麼星星都更加明亮。」 book18.org
欣然被她的情話感動,心情轉好,摟著安琪拉問:「你這次來,就是要我打聽神秘高手的身份?」 book18.org
安琪拉嚴肅的說:「此人的存在對我國構成了極大的威脅,迪奧殿下決心不惜一切代價除掉他!」復又緊握住欣然的手,滿臉期待的鼓勵道,「好弟弟,如果你能在這件事上立下大功,一定會讓殿下刮目相看,屆時『三連星』就會變成『四連星』。」 book18.org
欣然心中冷笑,表面上卻裝作受了利誘,躍躍欲試的說:「安琪拉姐姐,你把神秘人的相關資料給我,任何一處細節也不能漏下,我會盡力幫你調查。」 book18.org
安琪拉滿意的笑道:「不愧是我蝴蝶姬看中的男人,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可惜我對神秘人也所知不多,交手是在溫泉附近,由於霧氣濃重,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面貌,只能隱約感覺出他的年紀不是很大,絕不會超過三十歲,身材偏瘦,穿著聖國的軍裝……」 book18.org
欣然苦笑道:「你說得這些特徵太空泛了,根本無從找起。」 book18.org
安琪拉嘆道:「如果那麼容易就能搞定,我也不會來求你了……對了,那神秘人的武功非常奇怪,揮出的真氣是罕見的黑色,有著恐怖的引力,據我判斷,應屬魔道武學。」 book18.org
欣然若有所思的說:「我對武術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世上能夠勝過寒冰神掌的武功不管正道還是魔道都寥寥無幾,根據你的推測,那人若非北極魔母的門下,就很可能是來自黑暗大陸的鬼族高手。」 book18.org
安琪拉搖頭道:「神秘人絕非魔母門下,他的武功走的是剛柔並濟的路子,與純粹陰柔的北極武學全然不同,若說他是鬼族,為何能在陽光下生存?」 book18.org
欣然笑道:「我不過是胡亂猜測罷了,現在也沒有什麼頭緒,你明天晚上再來,我會把調查的結果做個彙報。」 book18.org
「好吧,明天再見。」安琪拉戀戀不捨的起床穿衣。 book18.org
第十集·第五章 三連星 book18.org
欣然送她出了營地,回到臥室,打開從艾爾曼情報處借來的軍用電腦,調出機密情報庫,搜索迪奧與白色三連星的資料。 book18.org
短暫的等待之後,螢幕上跳出一排文字。 book18.org
迪奧·齊格弗里德--保密級別:機密。 book18.org
欣然滿意的一笑,向後翻頁。聖國軍方的情報部也不是吃乾飯的,資料收集的相當完備。從迪奧的出生至今,三十五年來事無巨細,一筆筆皆記錄在案。其中有一些比較著名的事件,欣然是早就知道的。比如羅摩的老國王酗酒如命,自從生下迪奧,就再也沒有其它子嗣。比如迪奧與羅摩宰相兼太師花無忌一家的恩怨,小弟弟被霸王花一刀切掉的糗事,當然也不會漏下。 book18.org
然而還有一些值得深思的情報,是欣然從前聞所未聞的。情報顯示,迪奧不但是軍事將領,更是一位成功的外交家。與之相反,欣然則是一個成功的破壞專家。自從他出道以來,仿佛是命運作祟,所做的每一件大事幾乎都在直接打擊迪奧和他的盟友。 book18.org
比如青銅山剿匪,不但斷絕了迪奧誘拐聖國婦女的路線,更直接促發了兩國兵戎相見的局面。 book18.org
後來遭遇的黑獄海盜,也是迪奧的盟友,欣然幹掉了所羅門,收回黑獄礦山,等於切斷了迪奧的晶石補給線,一夜之間羅摩境內晶石的價格連番數倍,軍工生產遭到嚴重打擊。 book18.org
就在不久前,欣然與凱薩琳訂立盟約,收復了試圖叛亂的巨蠍王國。這對迪奧無疑是最沉重的打擊,因為他一直視凱薩琳為最有力的盟友。 book18.org
以此觀之,欣然完全可以被稱為迪奧的客星。而鬱悶的太子殿下,恐怕早就把這位新近竄紅的少年聖騎士恨得咬牙切齒了吧…… book18.org
欣然並不是有意要和迪奧作對,實事求是的說,他現在根本無法與迪奧所掌握的龐大實力抗衡。羅摩王國自家的勢力且不必說,迪奧另外兩大奧援更是讓欣然大感頭痛。 book18.org
其中之一,就是以行蹤神秘著稱的「山老」集團。山老集團是一個殺手組織,以領袖「山中老人」為核心,自上而下全是武功高強心黑手辣的殺人專業戶。相傳山老集團的總部設在「香格里拉」,可香格里拉究竟在哪裡?誰也不知道。 book18.org
山老殺手是一群沒有絲毫人性的冷血動物,他們眼睛裡沒有道德沒有公理更沒有正義,只有對組織的忠誠和對金錢的渴望。 book18.org
只要付錢,他們可以替你殺任何人。 book18.org
如果錢夠多,他們也可以加入軍隊,幫你消滅敵國。 book18.org
迪奧是山老集團最大的東家,因此山中老人對這位「乾兒子」也另眼看待。仔細考察迪奧的崛起,每一步都是踏著政敵的屍體向上爬。這些人大多死的不明不白,背後操刀的人多半來自香格里拉。 book18.org
在軍方提供的情報里,還揭露了山老集團與迪奧更深層次的合作。山老不止是派殺手替迪奧殺人,還負責替迪奧訓練殺手。比如與欣然不打不相識的「狼牙」羅拉,本是迪奧的遠親,一個柔弱單純的小姑娘,後來被送入香格里拉訓練了十年,出山以後立刻成為令羅摩朝野聞聲色變的女殺手。 book18.org
像羅拉這樣的人,迪奧手底下還有很多。 book18.org
迪奧還有比山老集團更強有力的後台,那就是曾向創世神發起挑戰的北極魔母。 book18.org
自從洪水世紀完結,戰敗的海洋巨人便被發配北極,並時代遭受創始神的詛咒,有生之年只能生活凍土之上,一旦踏上化凍的土壤,便會當場死亡。海洋巨人的生存環境受到了苛刻的限制,但他們從未失去東山再起的野心。因為他們的統治者,那位左手掌握暴風雪右手掌握北極光的萬魔之母貝拉,仍然活著。 book18.org
一百二十年前,魔母貝拉與邪龍洛基決裂,並慘遭封印。這期間海洋巨人便停止了一切活動,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以「魔母門下」自居的人類男女出現在中洲各地,掀起了無數波瀾,直到今日,魔母貝拉仍在利用人類門徒拓展力量,期待恢復洪水世紀的榮光。 book18.org
白狼迪奧,正是有實無名的魔母門下。白狼與魔母的合作,乃是順理成章的事。不止是迪奧,歷代的羅摩統治者都是魔母貝拉的秘密信徒,在北方,沒有魔母支持的王室,一天也維持不了。 book18.org
迪奧掌權以來,精心挑選了許多資質絕佳的少年少女送往北極魔宮接受訓練,學成一身絕技後歸國參軍,成為迪奧麾下的得力幹將。這些「留學生」里最傑出的人物,就是欣然如今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蝴蝶姬」安琪拉。 book18.org
年輕有為,武功高強,後台雄厚,手下人才輩出,迪奧作為一位皇儲,已經做到最好。作為一位衝鋒陷陣的武士,他同樣有著得天獨厚的資本。 book18.org
聖杯之亞歷山大的稀世名鎧「A10-梵厲爾」,就在迪奧手中。 book18.org
當欣然看到這一則情報時,立刻想起霸王花的「血色蓮台」,「A11」與「A10」這兩個緊挨著的編號說明「梵厲爾」是亞歷山大在血色蓮台之前的作品。那段時間,這位聖國最富盛名的天才機械術士正因為掠食者的暴走事件被迫逃亡到羅摩王國,在老朋友花無忌家中避難。 book18.org
亞歷山大的名氣之大天下無人不知,一向善於鑽營的迪奧自然不會錯過討好亞氏的機會,放下皇儲的架子對老人家笑臉相應,服侍的無微不至。聖國教廷曾三番五次要求引渡亞氏回國審判,迪奧冒著與聖國決裂的危機堅決不肯放人,甚至不惜為了一個外鄉人開罪朝廷權貴。 book18.org
亞歷山大是性情中人,受了人家的好處就一定要報答。流亡羅摩的這幾年,他得到了迪奧的全力支持,繼續從事機械鎧的研製。最後完成了被稱為「北極天狼」的梵厲爾,送給迪奧作為謝禮。 book18.org
後來亞歷山大回國,梵厲爾就留在了羅摩,成為戰場上吞噬死者亡靈的無敵之狼。迪奧的綽號「白狼」,也是從機械鎧得來的。時至今日,梵厲爾就像國徽、國旗,已經成了羅摩軍威的精神象徵。 book18.org
欣然真正關心的是梵厲爾究竟性能如何。可惜情報庫里沒有完備的資料,欣然只能從幾張模糊不清的戰地照片上看出梵厲爾是一部純白的陸戰機械鎧,樣子果然很像一頭巨大的狼。 book18.org
亞歷山大的每一部機械鎧都有著鮮明的特色。梵厲爾也不例外。從出品時間來看,梵厲爾介於掠食者與血色蓮台之間。其時亞氏剛剛完成掠食者,同時也對血色蓮台的雛形有了初步的構想,這些複雜的念頭在梵厲爾身上有著鮮明的體現。 book18.org
根據資料顯示,梵厲爾的性能介於掠食者與血色蓮台之間。它擁有不遜於掠食者的機動性和近戰攻擊力,同時還適應北方的地理特色,擁有冰上和水中作戰的能力。情報中明確指出,梵厲爾的騎獸形態是一艘專門運輸海軍陸戰隊的「破冰船」。如果不幸與梵厲爾在海上交手,下場將無比悽慘。 book18.org
欣然通過比對戰鬥數據不難發現,梵厲爾絕非單純的陸戰機械鎧。在他四十九次作戰記錄裡頭,有十四次對手是空戰的機械鎧。梵厲爾的戰鬥記錄是全勝, book18.org
這就有點奇怪了。就算空戰機械鎧打不贏梵厲爾,總能逃掉吧?一台陸戰機械鎧怎麼可能追得上會飛的同類?欣然想不通。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中盤繞不去……從戰鬥記錄可以推導出兩種可能。第一,梵厲爾擁有很強的對空飛彈,就像掠食者的核彈,能很輕鬆的把飛行對手一擊必殺。第二,梵厲爾的機構上可能暗藏了秘密……血色蓮台的絕對制空理念,會否在這部姊妹機上有所體現呢? book18.org
不管答案是哪一個,與梵厲爾的作戰都將成為一場幾乎沒有勝算的冒險。別忘了,欣然手裡只有一部「夜鶯」。與亞氏作品相比,夜鶯的作戰能力差得太遠。 book18.org
(是不是應該放棄挑戰迪奧,把梵厲爾讓給羅蘭和「太陽神」來對付呢?) book18.org
欣然很快否定了這一念頭。他很清楚自己來前線,就是為了替羅蘭分擔壓力和危險,就算打不贏迪奧和梵厲爾,他也必須主動挑戰。為得是記錄下梵厲爾的翔實作戰數據,等到將來羅蘭與迪奧對陣,就可以做到知己知彼。 book18.org
下定決心後欣然面對電腦螢幕露出溫柔的笑容。恰巧尤麗亞送來茶點,見欣然獨自發笑,好奇的問:「主人笑得好可愛喲,是不是在想念某位心上人?」 book18.org
欣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偏著頭問尤麗亞:「嘿,你說,我最近是不是變笨了?」 book18.org
尤麗亞跪伏在座椅旁,枕著欣然的大腿嬌滴滴的說:「沒有啦,你一直都很笨嘛。」 book18.org
欣然伸手在俏皮的半人馬女郎臉蛋兒上彈了一下,佯怒道:「調皮的小母馬,老爺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book18.org
尤麗亞享受著主人的愛撫,愜意的呻吟道:「我的小主人每天都在變得更善良更溫柔更勇敢,卻從未有變笨的跡象,如果你有不好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太久沒有動闖禍的腦筋了。」 book18.org
欣然窘笑道:「讓你說著了,我眼下正在計劃闖禍!尤麗亞,從前我惹是生非,事先多少有些勝算,可今次完全不同,我想來想去,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在找死。」 book18.org
尤麗亞吃驚的問:「你到底想做什麼?」 book18.org
欣然搖頭笑道:「我不能說,為了不讓你擔心。」 book18.org
尤麗亞嘆道:「你不說,我會更加擔心,而且……為你擔心的人恐怕不止我一人呢。」 book18.org
欣然笑道:「所以才不能讓你們知道啊,特別是蘭蘭……我做這件事,也許今天看來是不折不扣的愚蠢行為,然而他日羅摩與聖國開戰,你們就會明白我的苦心了。」 book18.org
尤麗亞見欣然特別提起羅蘭,心知此事與戰爭有關。她對欣然的脾氣了如指掌,一旦決定了的事便會一意孤行,誰也勸服不了。於是苦口婆心的叮囑道:「主人啊,我知道你要做一件很危險的事,可你既然決定了,就一定有你的道理,只求你千萬不要蠻幹,要知道,一旦你有個閃失,很多人就活不下去了……這其中當然也包括我。」 book18.org
欣然握住半人馬女郎的縴手下保證:「請放心,我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 book18.org
「百分之三十……算了,還不如不告訴我呢。」尤麗亞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心事重重的離開臥房。 book18.org
欣然打了個哈欠,繼續搜索「白色三連星」。 book18.org
白色三連星-- book18.org
保密級別:絕密。 book18.org
(奇怪,白色三連星的保密級別居然比迪奧更高……) book18.org
懷著意外的驚訝,欣然打開了白色三連星的相關情報。 book18.org
--白色三連星,羅摩太子迪奧·齊格弗里德直接指揮的秘密幕僚團,參與者皆為羅摩王國的軍政要員,其中最主要的三人分別是安琪拉、上元明人和朱利安。以上列出的是三人眾多化名中的一組,真實姓名不祥。 book18.org
接下來是三連星的個人資料。 book18.org
安琪拉,曾化名安琪兒、艾莉絲、莫妮卡等等。二十七歲,出身於羅摩南方的蝶族部落,是該族法定的女繼承人。自幼被送入天佑城(羅摩京城)學習音樂、舞蹈、文學,在一次舞會上與太子迪奧邂逅,一見鍾情,是迪奧唯一公開承認的情人。 book18.org
三年後完成學業,加入迪奧控制下的特務機關任職,忠心耿耿,屢建功勳,很快脫穎而出,成為迪奧麾下的頭號特務。曾多次潛入聖國從事間諜活動,得手後成功逃脫,給我軍造成極大損失。為此聖女王懸賞十萬銀幣通緝安琪拉,至今未果。 book18.org
欣然擦了把汗,心想「老闆娘」的膽子真大,被十萬銀幣通緝還天天越境往我這裡跑,哪天手頭緊,可以把她賣掉領賞……嗯,賣了再救出來,然後再捉,再賣,如此三番五次……嘿嘿,女王陛下恐怕要破產啦! book18.org
打消不切實際的幻想,欣然繼續往下看。 book18.org
在情報局服役三年後,二十一歲的安琪拉被秘密派往北極,與海洋巨人交往密切。之後五年再無消息,直到二十六歲那年春天,突然返回羅摩,被迪奧認命為軍部參謀總長,主要負責諜報工作。 book18.org
安琪拉失蹤的五年究竟乾了什麼,情報中沒有給出結論。欣然不難推測出她是去了北極魔宮,在魔母貝拉門下學藝。 book18.org
(短短五年時光,安琪拉就從一個手無縛際之力的弱質女孩變成了魔功蓋世的妖女,貝拉還真是個好老師呢。) book18.org
魔宮學藝歸來之後,安琪拉接到的第一項任務便是隨同迪奧秘訪香格里拉。由於當事人始終守口如瓶,此行達成了什麼交易,至今不得而知。根據多方調查顯示,安琪拉此行收穫甚大,得到了香格里拉出品的機械鎧「忍玖·CUSTOM」,俗稱「蝶仙」。 book18.org
山老集團的總部香格里拉,是與聖國的機械都市齊名的機械鎧產地。其中「忍」字系列是香格里拉的王牌產品,迄今為止該系列有九部正式作品,編號從「忍壹」到「忍玖」。 book18.org
安琪拉的「蝶仙」,就是「忍玖-蜂后」的加強版,據說裝備了一種既神秘又危險的終極武器,內情不得而知。 book18.org
「白色三連星」的第二號人物「鐮鼬」上元明人,年齡不祥,同樣出身香格里拉,是山中老人的得意弟子,擁有「風之上忍」的頭銜,是山老集團的王牌殺手「九天狗」之一。擁有忍系機械鎧「忍柒-鐮鼬」,機械鎧具體性能不明。 book18.org
上元明人很受迪奧的重用,專門替迪奧訓練了忍者軍團「天行組」,美其名曰替天行道,其實是不折不扣的暗殺集團。「狼牙」羅拉就是「天行組」出身,當年曾擔任上元明人的副手。由於忍者行事詭秘,關於上元明人和「天行組」的資料就只有這些。 book18.org
欣然接觸過的羅摩殺手就只有羅拉一人。他隱約記得羅拉在山老集團的頭銜是「風之中忍」,顧名思義,身為「上忍」的「鐮鼬」肯定比羅拉厲害得多。 book18.org
那天在溫泉,上元明人救走迪奧時施展的忍術,更讓欣然記憶猶新,心知此人不可小覷。至於忍系機械鎧,一方面沒有情報,另一方面名氣遠不如亞氏機械鎧那麼大,他倒沒在意。 book18.org
三連星的最後一人「雷鳥」朱利安,四十二歲,出身巨蠍王國,其父便是大名鼎鼎的藍袍孟菲斯。他還有一個弟弟,就是被尤麗亞一箭穿心的薔薇十字軍老大塞弗。 book18.org
(真是冤家路窄啊……)欣然不禁苦笑。 book18.org
塞弗與孟菲斯幾乎等於死在他手中,朱利安當然要找他報仇。看來只有送他下地獄與父兄團聚了。 book18.org
朱利安可不像他那個草包弟弟,法力之強不在其父之下,擁有據說能夠召喚雷電的強力仆魔「雷鳥」,因此得到了「雷鳥」的綽號。 book18.org
朱利安來到羅摩軍中,主要工作是幫迪奧組建魔法師部隊,因此欣然現在面對的不止是一個大魔法師朱利安,還有他麾下的整個魔法軍團! book18.org
以一己之力挑戰迪奧和白色三連星,欣然的勝算幾乎等於零。正打退堂鼓的時候,電話響了。 book18.org
欣然信手摘下話筒,懶洋洋的問:「喂,誰呀?」 book18.org
話筒對面傳來了熟悉的笑聲,仿佛一塊糖融入心房。他激動的一躍而起,嗓音里透出壓抑不住的興奮:「是你!哇塞……我不是在做夢吧?什麼,歡不歡迎?廢話!當然是熱烈歡迎了!!跟你說,我一聽到你的聲音,恨不能馬上飛回艾爾曼見你--哦?這樣啊,那好,我就在前哨等你……記得帶上咱們的寶貝,今次要派上大用場了!水鏡那邊你不用擔心,嘿嘿,我已經把她徹底搞定了~哎哎~不要笑嘛,我說得是真的!總之快來吧,我會徹夜不眠的想著你……再見,親愛的老婆。」 book18.org
掛上電話,欣然整個人變得榮光煥發,似乎所有難題在這短短几分鐘後通統迎刃而解。他左手端著茶杯,美美的品了一口,即興吹著口哨在臥室里跳起舞來。 book18.org
沙王和尤麗亞好奇的探頭進來觀望,問欣然又在發什麼瘋。 book18.org
「去!我沒發瘋,我是太高興了--有一位好朋友要來邊哨!」欣然笑呵呵的說。 book18.org
「一定是女人!」尤麗亞斷言。 book18.org
「嗯,是女人。」沙王笑著附和道。 book18.org
欣然跳過去拉著兩女的手,笑嘻嘻的說:「猜對了一半,她雖是女性,卻堪稱女人中的男人。」 book18.org
沙王自作聰明的憨笑道:「哦!我知道啦……她是變性人。」 book18.org
「……胡扯什麼呀!」欣然滿臉黑線。 book18.org
轉眼又高興起來,神秘兮兮的說,「我先賣個關子,等她來了,你們就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巾幗豪傑了。」 book18.org
尤麗亞、沙王面面相覷,想不出欣然的這位神秘「朋友」到底是何方神聖。兩女追隨欣然至今,也算得上見多識廣,可從來沒見過他像今天這麼興奮。 book18.org
不管那位「巾幗豪傑」是圓的還是扁的,在欣然心中的地位顯然無比重要。只憑這一點,就足夠她倆好奇的睡不著覺了…… book18.org
第二天傍晚,安琪拉如約來找欣然。尤麗亞告訴他欣然去巴斯克大人營中喝酒,安琪拉也不在意,便去欣然臥房等候,儼然以女主人自居。 book18.org
躺在乾淨舒適的床上,安琪拉閉目養神,想著欣然的樣子,嘴角不由得泛起愉悅的微笑。忽聽見房門外傳來腳步聲,睜眼一看,只見欣然雙手插在衣袋裡,吹著口哨瀟洒的走來。臉頰酡紅,帶著一股淡淡的酒香走近臥室。 book18.org
「哦?老闆娘來啦!」欣然走上前來,俯身在安琪拉唇上吻了一下。 book18.org
似乎被他的醉意沾染,安琪拉臉上也泛起紅雲,星眸迷離,嫵媚撩人。 book18.org
欣然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的喝乾,醉意一掃而光,開門見山的說:「事情查得差不多了。」 book18.org
安琪拉精神一振,拉著欣然的手坐起身來,問道:「神秘人的身份,你已經知道了?」 book18.org
欣然點頭笑道:「說來湊巧,那天迪奧大哥遇刺的時候,巴斯克老兄竟然也在現場。」 book18.org
安琪拉掩口竊笑道:「這有什麼湊巧,巴斯克就是刺客之一。」 book18.org
欣然故作不悅的說:「既然知道,為什麼昨天不告訴我?」 book18.org
安琪拉粘在他懷裡撒嬌道:「人家也是今天剛知道的嘛,你想啊,迪奧殿下何等高傲,居然被巴斯克那大蠢熊揍得鼻青臉腫,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 book18.org
欣然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巴斯克老兄武功低微,若非有人暗中相助,如何能制服大哥?」 book18.org
安琪拉一點就通,順理成章的問:「暗中幫助巴斯克的,就是白衣神秘人?」 book18.org
「他的真正身份是聖騎士。」 book18.org
欣然此言一出,安琪拉臉色瞬變,迫不及待的追問道:「難道是阿曼拉達·羅蘭親臨前哨?」 book18.org
欣然搖頭笑道:「不是太陽,是微笑。」 book18.org
「蘇欣然!?」安琪拉失聲驚呼,「他應該在大漢之海啊!」 book18.org
欣然對安琪拉聽到自己的名頭後做出的表現十分滿意。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據巴斯克老兄說,微笑騎士此番來到前線,乃是奉女王聖喻前來調查艾爾曼的邊境爭端,眼下正在邊境山一帶微服私訪,那天在溫泉撞見迪奧大哥,不過是意外罷了。」 book18.org
安琪拉沉吟不語,神色時喜時憂。喜是因為聖騎士自投羅網,倘若將之消滅,對聖國無疑是沉重的打擊。憂的是對手太強,恐怕不容易對付。 book18.org
最近一段時間,「微笑騎士」風頭之健可謂如日中天,單槍匹馬擊敗了黑獄海盜與巨蠍王國,名氣甚至凌駕於其餘三位聖騎士之上,出名之快在中洲的後起之秀中堪稱第一,如此強大的敵手,力敵顯然不是上策…… book18.org
安琪拉思來想去,始終沒有良策。女人一旦戀愛,就會變得喜歡依賴男人。聰明如安琪拉亦不例外,滿心期待的哀求欣然:「親愛的,幫我像個主意幹掉蘇欣然可好?」 book18.org
欣然差點笑出來。心想,讓我想個辦法幹掉自己?這可有點難啊~ book18.org
裝模作樣的苦思片刻,沉聲道:「除了暗殺,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book18.org
安琪拉深有同感的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當務之急是摸清楚他的行蹤,只要解決了這一難題,其它不足為慮。」 book18.org
欣然盤算了一下,煞有介事的告訴她:「我聽巴斯克老兄說,明天正午蘇欣然將會登上邊境峰眺望羅摩軍在邊境的駐紮情況,之後還要他秘密會談,至於談些什麼,巴斯克卻不肯透露……想來不外乎是策劃陰謀暗算的迪奧大哥。」 book18.org
安琪拉喜出望外,拍手笑道:「好極了!只要蘇小子明天上了邊境峰,管保他有來無回!明天若能順利除掉蘇欣然,頭功非你莫屬,榮華富貴唾手可得!除此之外,人家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賴給你這小壞蛋了……」安琪拉懷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媚笑著解開胸前的紐扣,捧出一雙顫巍巍的豪乳湊到欣然面前,嬌滴滴的說:「親愛的,為了我們美滿的小日子,加油干吧……」 book18.org
欣然把臉埋在溫熱柔軟的乳肉里,嗅著蝴蝶姬甜絲絲的體香嘆道:「先加油干你,再加油幹活。」 book18.org
「壞弟弟,人家一天不被你干就渾身乏力做什麼也提不起興致,快來給我的小穴穴加油吧,用你的大肉棒和熱熱的白豆漿……」安琪拉吃吃媚笑,委身上來與情郎共效魚水之歡。 book18.org
欣然發覺她今晚的表現格外熱情,便問為何如此。 book18.org
安琪拉嬌羞的說:「大概是因為我愛上你了吧……」她從前只是被欣然的俊美的外表和甜言蜜語迷惑,並沒有投入多少真心,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book18.org
隨著接觸的增多。漸漸發現欣然才智非凡,絕非自己掌中的一顆棋子那麼簡單,而且隱隱流露出的雍容氣度更是讓她心折不已。漂亮男孩只會讓女人心動,漂亮再加上智慧與實力,卻足以打動任何女人的芳心,哪怕是素以足智多謀自詡的安琪拉。 book18.org
陷入熱戀中的蝴蝶姬並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的走入泥潭。嬌痴的偎依在欣然懷裡,意氣風發卻很天真的說:「等戰爭結束咱們就結婚,憑我的人脈,不出十年,保讓你坐上羅摩元帥的寶座!」 book18.org
欣然笑道:「果真如你所願,迪奧大哥豈不是很倒楣?我搶了他的情婦,又搶了他的地位……」 book18.org
安琪拉笑道:「那時候他已經是國王啦。」 book18.org
「是聖國的國王,還是羅摩的國王?」 book18.org
「唉,我的小心肝兒,別跟著迪奧做美夢了,羅摩是不可能征服聖國的,這場戰爭我們不輸就是萬幸了。」安琪拉意興闌珊的嘆道。 book18.org
欣然微微一笑,仿佛在宣示預言:「你的清醒會保佑你活到戰爭結束。」 book18.org
「不,我一點也不清醒,」安琪拉扭著蜂腰甜蜜的呻吟道,「我也在做夢,充滿幸福與快樂的愛情之夢……親愛的,姐姐全部都屬於你了。」 book18.org
第十集·第六章 梵厲爾 book18.org
送走安琪拉,欣然找來嘻嘻王子,指著作戰地圖上的一個三角形符號問:「嘻嘻,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book18.org
「邊、邊境峰!」嘻嘻王子毫不猶豫的答道。 book18.org
欣然滿意的笑道:「很好,今天晚上你帶地精族人去邊境峰,把山腹給我挖空,塞滿火藥!」 book18.org
「遵命!」嘻嘻王子敬了個漂亮的軍禮,興沖沖的領命下去。一夜之間,地精小分隊把邊境峰變成了兔子洞,挖出無數條地道,聖國邊哨全部庫存炸藥都被「轉移」到邊境峰下。威力足以將整座山峰炸飛。 book18.org
天明時嘻嘻王子急匆匆的趕回來報告:「老、老大,好奇怪!羅摩人,也、也跑到邊境峰去了。」 book18.org
「哦,他們在做什麼?」欣然問。 book18.org
嘻嘻王子百思不得其解的答道:「他、他們也在埋火藥,就在我們頭頂上。」 book18.org
欣然微微一笑,莫測高深的說:「他們埋他們的,咱們埋咱們的。」 book18.org
就這樣,兩國士兵在同一個戰場安置了同樣的險境。羅摩工兵是在地表挖坑埋炸彈,地精則在地下工作,兩伙兒人上下相距不過數尺,各行其是。地精們遵照欣然的吩咐,儘量隱藏行蹤,不驚動羅摩人,而羅摩工兵也完全沒有發覺到就在自己的腳下,一個更加龐大的陷阱正在形成…… book18.org
日上三竿,敵我雙方的「地雷陣」都布置停當,先後撤出邊境峰。 book18.org
臨近的山坡上,「白狼」迪奧正藏身在一顆大樹上用望遠鏡監視邊境峰,在他身後,埋伏了兩百名精銳獸人士兵,其中大部分是最善長山地作戰的羚羊人和巨猿人,緊張的等待著目標上鉤。 book18.org
其後不久,果然看見一位白衣蒙面人大步登上邊境峰,站在一塊高高的岩石上向鑌鐵城方向眺望。從這個角度,恰能把城中的軍力布置看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迪奧露出陰險的冷笑,揮手下令起爆陷阱。一名工兵按下遙控器,只聽轟得一聲巨響,對面的山顛上飛砂走石,半截山峰被炸塌,沿著峽谷斜斜的滑入激流。 book18.org
「跟我來!」 book18.org
迪奧第一個衝下山坡,快步登上被炸得一片狼藉的邊境峰。手下士兵隨即跟了上來,展開地毯式搜索,很快就在亂石堆發現了一具屍體。迪奧聞風過去一看,屍首已經炸得不成人形。根據殘留在附近的白色布塊,迪奧斷定這就是蘇欣然的屍體,得意的放聲狂笑。 book18.org
不料樂極生悲,忽然感到腳下劇震,一股氣浪沖天而起,將他高高拋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踵而來,比剛才那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book18.org
多災多難的邊境峰連遭兩次轟炸,徹底分崩離析,泥石匯成洪流,把僥倖由爆炸中逃生的羅摩士兵衝下山區,慘叫聲此起彼伏,恍若人間地獄。 book18.org
迪奧運氣好,腳下的火藥受潮,沒能充分爆炸。憑著精深的內力放出一圈護身罡氣,彈開炮彈般四下飛濺的岩石,找到一塊安全的落腳處。抓住一個倖存的工兵罵道:「他奶奶的活見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那工兵也不知被人做了手腳,結結巴巴的說:「殿、殿下……可能是炸藥埋得太多……所以分成兩次起爆了……」 book18.org
迪奧氣得半死,頓足怒道:「媽的一群笨蛋!炸彈都埋不好,你們還算是工兵嗎?氣死老子了!唉……算了,你們幾個快去把蘇欣然的屍首弄出來--」 book18.org
話音未落,卻聽身後有人冷笑,「沒卵的畜生,想要我屠狼大俠的命,恐怕沒那麼容易。」 book18.org
迪奧吃了一驚,驀然回頭,卻見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台造型優美的白色機械鎧。一位氣度瀟洒的白衣蒙面人悠閒的坐在機械鎧肩上,眼中流露出諷刺的笑意。正是在溫泉伏擊他的神秘人。 book18.org
白衣蒙面人揮手一招,「蘇欣然」的殘屍化作一道紅光飛回他掌中,變成一口粉紅色的長劍。地上空餘一襲破爛的白衣。 book18.org
迪奧倒吸了口冷氣,這才明白自己反被對手算計了。今天的行動,只有他和白色三連星知道,莫非自己身邊出了姦細?他不敢想像會有這種事,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勉強收斂心神,凝望著欣然冷笑道:「蘇小子,上次讓你占了便宜,可別以為今天還有同樣的好運!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白狼』真正的實力!」說罷仰天長嘯。 book18.org
回應迪奧的召喚,山谷中傳來悽厲的狼嚎。一頭通體銀白的巨狼衝上山顛。 book18.org
與「血色蓮台」變形而成的黑豹的優雅體形截然不同,梵厲爾的體表覆蓋著板塊狀的金屬護甲,仿佛一塊塊虯結凸起的肌肉,整體感覺很粗獷,充滿了暴力的美感。狼頭張開血盆大口,腹中發出介於猛獸嚎叫與機械轟鳴之間的奇特咆哮,口中狼牙林立,仿佛兩排利刃。瞪著慘綠的眸子,氣勢洶洶的凝望著比它小了一圈的「夜鶯」。 book18.org
迪奧騰空躍上狼背,高聲喝道:「梵厲爾--武士形態!」 book18.org
嗷嗷-- book18.org
機械天狼人立而起,背後敞開艙門,將迪奧吸入駕駛艙。同時身體的關節也發生了奇妙的轉換,變成了人身狼頭的武士。後肢明顯便粗,支撐體重,前肢則變成了強有力的機械臂,指尖彈出一尺長的藍色利刃,散發出冷冽的殺氣。 book18.org
(這就是梵厲爾的第一戰鬥形態「人狼武士」嗎?果然氣勢非凡啊……)坐在夜鶯機艙中的欣然透過視窗觀望敵手,不由得暗自心驚。 book18.org
聖國軍方的情報中提到梵厲爾除了騎獸形態之外,還有兩種作戰形態可供選擇。其中之一就是人狼武士,主要用於近身肉搏戰。如此算下來,梵厲爾總計有三種變形結構,這在亞氏作品中,也是獨一無二的創舉。 book18.org
粗野的天狼面對嬌小的夜鶯,無論體形還是氣勢都有著天壤之別。機艙中的迪奧重新恢復了自信,放聲獰笑道:「蘇小子,先嘗嘗我這復仇的利爪的滋味吧!」梵厲爾略一屈膝,隨即騰空躍起,沉重的身軀以不合常理的超高速度射向夜鶯。 book18.org
梵厲爾是以冰晶石(水晶石與風晶石四比一合成)引擎驅動的機械鎧,屬性介於水、風之間,速度本來就很快。再加上腿部加裝了火箭助推器,跳躍力與爆發力更是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 book18.org
相形之下,夜鶯的反應慢的多。欣然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梵厲爾龐大的陰影便當頭罩下。他的反應神經勉強能追上梵厲爾的動作,夜鶯的機能卻不允許他完成相應的迴避,所能做的僅僅是舉起巨盾護住要害。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藍光閃現,天狼的利爪擊穿了巨盾,距離夜鶯美麗的面龐只有三寸之隔。梵厲爾的「高周波破盾爪」,是一切近戰防禦裝備的客星,曾經力擋J2開山斧的巨盾,在它爪下顯得不堪一擊。 book18.org
透過視窗,欣然清晰的看見梵厲爾的利爪閃爍這金剛石特有的幽藍光芒,並在劇烈的震盪。正是憑藉爪尖發出的高頻振蕩波,梵厲爾才能一擊打穿夜鶯倚為保護傘的巨盾。 book18.org
欣然很清楚夜鶯的防禦已經被瓦解,繼續退守只有死路一條。於是趁迪奧收爪的空擋將夜鶯右手的注射器全力刺向梵厲爾的胸口。 book18.org
金剛石針頭與護甲相撞,發出刺耳的尖鳴。夜鶯本身的出力不足以提供擊破護甲的能量,欣然便用內力補足。雖然缺少了真氣傳感器,虛天魔功的強大攻勢依舊不可抵擋。 book18.org
空-- book18.org
一聲悶響,針尖刺穿了護甲! book18.org
(機會來了!) book18.org
欣然斷然推下注射器尾部活塞,試圖把液態乙醚注入機艙。可惜勝利的希望不過是易碎的肥皂泡。 book18.org
梵厲爾抬爪握住了注射器,緊接著送出一道寒流,凍結了麻醉劑。機艙內的欣然也受到波及,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book18.org
梵厲爾雙爪一搓,注射器被揉成了金屬碎屑,被罡風吹得無影無蹤。 book18.org
失去武器的夜鶯只有撤身後退,現在欣然不敢再與梵厲爾近身作戰。剛才的遭遇使他得知,梵厲爾也像血色蓮台那樣裝備了真氣傳感器,適才迪奧正是用「鎧式」寒冰真氣瓦解了他的攻擊。 book18.org
「哼哼~我聽說聖騎士同時也是超一流的鎧武士,蘇欣然,你的機師能力和機械鎧都讓我大失所望,好好珍惜所剩無多的生命吧,弱得令人發笑的『微笑騎士』!」 book18.org
勝券在握的迪奧傲慢的睥睨著可憐的夜鶯,緩緩舉起右手,豎起一根指頭髮出狂傲的宣言:「殺死你,只需要一分鐘!」再次飛撲上來,高周波破盾爪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圓弧,直取夜鶯面門。 book18.org
生死關頭,欣然依舊不改頑童本色,笑道:「真要被你打中,我的機械美人兒就要毀容啦~」說著挺胸射出十字膠帶炮,封住迪奧的進攻線路。 book18.org
迪奧急忙舉起機械臂交叉護在身前,同時將寒冰真氣推入真氣傳感器,以手臂為軸線,凝成一面厚實的冰盾。 book18.org
膠帶炮粘在冰盾上,迅速凝固。 book18.org
迪奧並不知道膠帶炮沒有殺傷力,還以為這玩意會爆炸,慌忙甩掉冰盾,一時不敢貿然上前。按下備用武器啟動開關,右腿外側打開一道小小的艙門,彈出一把大型的鎧用來復槍。槍身一色銀白,恰遇梵厲爾相配,彈艙里裝有一顆上品冰晶石,使金屬槍殼凝了一層白霜。 book18.org
迪奧瞄準夜鶯扣下扳機,一道冷森森的白光射出槍膛。 book18.org
欣然無奈的舉起盾牌抵擋。槍彈擊中盾牌,立刻凝成了冰晶。 book18.org
(冷凍來復槍!?) book18.org
欣然聽說過這種高級鎧用武器,可沒想到威力如此可怕,連金屬也能凍結。 book18.org
迪奧不失時機的再次扣下扳機,這一槍擊中了夜鶯的胸口。膠帶炮發射口被凍結,無法工作。 book18.org
迪奧丟下冷凍來復槍,獰笑著逼近上來,「蘇小子,你還有什麼花招,儘管使出來吧。」 book18.org
欣然默不作聲的等他走近,突然打開盾牌的攻擊模式,打算用雷射手術刀做瀕死的反擊。然而盾牌只是閃了一下光,再無動靜--雷射發射器也因溫度過低而失靈了。 book18.org
「哈哈哈哈~黔驢技窮了嗎?」迪奧諷刺的獰笑道,「蘇欣然,你的死期到了!吃我一招--鎧式·寒冰神掌!」迪奧得意忘形之下,全力打出寒冰真氣,機械臂雙爪曲抱如球,積蓄著黑色的凍氣。 book18.org
寒冰神掌的境界分成三層,第一層是「凍氣」,打出的真氣沒有顏色,只能凍結生物,第二層是「霜氣」,真氣轉為白色,能夠凍結金屬,最高境界是「玄氣」,真氣轉為黑色,一旦擊中敵手,體溫便會在十秒鐘內降低至絕對零度。受到這樣的打擊,別說是人身,就連構成人體的微小分子也要停止運動,死相怎一個慘字了得。 book18.org
迪奧本身的武功修為只在「霜氣」的頂級階段,尚未步入「玄氣」境界,因此之前打出的真氣都是白色。如今藉助真氣傳感器的三倍增幅效果,強行打出玄氣,體力損耗相當巨大,甚至會造成內傷。他不惜自殘也要使出最高絕學,除卻炫耀之心,更因為對欣然的切齒之恨。 book18.org
在迪奧三十幾年的人生經歷中,只吃過兩個人的虧,第一個是霸王花,第二個就是蘇欣然。霸王花遠在天邊他無可奈何,蘇欣然卻是囊中之物,故而力求以華麗的一擊將其擊斃,以洗前恥。 book18.org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迪奧萬沒想到,就在這緊要關頭,他的另外一位大仇人也半路殺出。 book18.org
「鎧式·太歲當頭!」 book18.org
一聲清亮的嬌叱破空傳來,緊接著,火紅的機械鎧恍若流星從天而降。機械臂高舉太歲刀,朝梵厲爾當頭劈下。 book18.org
「霸王花!?」 book18.org
迪奧失聲驚呼,臉上閃過一絲戰慄,慌忙舉起雙臂迎擊疾風迅雷般突然殺到的「血色蓮台」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太歲刀擊中破盾爪,鐵血罡氣與寒冰神掌對撞,紅黑兩色真氣如激流般飛濺開來,罡風捲起塵土,仿佛一條沖天而起的怪蟒。 book18.org
一擊之後,血色蓮台收刀退守在夜鶯上空。 book18.org
迪奧冷不防挨了一刀,很是惱火。再加上對手是死對頭霸王花,更是急火攻心,恨不能立刻衝上去把那毀了他男根的女人撕成碎片。然而一陣眩暈阻止了衝動的念頭。適才超負荷的一擊幾乎抽空全部真氣,渾身酸軟無力再戰。迪奧無可奈何的運氣調息,一面監視新來的敵人,一面抓緊時間恢復精力。 book18.org
霸王花發覺迪奧體力透支,但沒有趁機進攻。這位女煞星雖然殺人如麻,卻一向光明正大,趁人之危那是欣然的專利,她是不屑乾的。況且,比起追殺迪奧,此刻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book18.org
「小不點,你還好麼?」 book18.org
霸王花俊美帥氣的姿容出現在夜鶯的通信螢幕上,毫不掩飾發自內心的關切與激動。 book18.org
欣然喜不自勝的凝望著這久違的大美人兒,笑道:「左京老婆,我很好!咱們終於又見面了--」 book18.org
霸王花欣慰的笑道:「是呀,一別數月,想不到會在此時此地重逢,看來我們真的跟戰場有緣呢,如果可以選擇,我倒想換個更浪漫更有情調的會面。」 book18.org
欣然笑道:「你不是說過要帶我去爬冰山嘛,等幹掉迪奧,咱們就去『浪漫』好啦!」 book18.org
霸王花開心的笑道:「真好!我很久以前的話,想不到你現在還記得,親愛的小不點,你的大寶貝我也帶來了。」說著壓低飛行高度,將「黃金步行鳥」放在夜鶯身邊。 book18.org
欣然喜出望外,雀躍的嚷道:「好耶!好耶!他媽媽的十年風水輪流轉,有了紅蓮改,就該輪到老子欺負那頭閹狼啦!迪奧--等著瞧吧!」 book18.org
熟練的解開保險帶,開啟艙門,換乘新鎧。回到熟悉的機艙,欣然開心的翻了個筋斗,險些撞破頭。霸王花在通信器里看到情郎頑皮的舉動,又是憐愛又是擔心,笑罵道:「小不點啊小不點,認識你都大半年了,怎麼一點也沒長進。」 book18.org
欣然的眼睛同樣一瞬也捨不得離開心愛的「左京老婆」,搔頭傻笑道:「你仔細看看,我長高了足有一寸呢!」 book18.org
霸王花爽朗的笑道:「我的小英雄,人家是說你的孩子氣沒有一點改變。」 book18.org
欣然莞而一笑,看似調侃卻又飽含深情的說:「我的女英雄,你就別揭我的短啦,在'花大姐'面前,我永遠都是個孩子氣的小跟班。」 book18.org
「不是小跟班,是小不點~」霸王花咯咯嬌笑,眼前眉梢無限溫柔,仿佛畫龍點睛,給這英姿颯爽充滿陽剛之美的女俠憑舔了幾許妙不可言的女人味。愛情的魔力,造就了北國第一美女人生中最燦爛的嫣然一笑,這一刻,她身上再無殺氣,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純純凈凈的大女孩。 book18.org
「天哪……左京老婆,你真美!」欣然痴痴的凝望著笑靨如花的情人,感恩而又自慚形穢的嘆道,「我蘇欣然何德何能,竟能與你相識相愛,老天爺莫非瞎了狗眼?」這樣的感慨,在欣然可謂平生頭一回。 book18.org
之前欣然無論遇到聖女王、巨蠍女皇,還是別的什麼位高權重不可一世的女人,總能保持自信,並且特立獨行。只有在霸王花面前,老實說,他有點自卑。不是因為她的武功,更不是因為她的出身,完全是被她為人處事的風格所折服。 book18.org
欣然與霸王花的性格有共同點,比如同樣好奇心重,同樣膽大包天,然而也有截然相反的地方。 book18.org
十七歲的少年,正處於情緒激烈變動心理日益成熟的階段,欣然亦不例外。任性,愛出風頭,以自我為中心,藐視道德規範。不屑與道貌岸然的傢伙為伍,卻很容易被真正善良正直的人感動,甚至勉為其難的去做好事,不為名利,甚至不為道義,只為情人親友那讚許的一笑。從這個角度講,他的心智是不成熟的,跟好人在一起就學好,跟壞人在一起就會變得更壞,正如霸王花所說,孩子氣十足。 book18.org
而霸王花卻像是天神之手創造出來的女孩,肉體或許有可能挑剔出不甚完美之處,精神卻渾圓完滿,沒有絲毫的陰暗面。她大巧若拙,她的我行我素雷厲風行,她的俠氣正直,甚至包括欣然一直不以為然的光明正大的為人原則,都深深的讓這青春張揚的少年心折不已。 book18.org
欣然或許沒辦法成為霸王花那樣的人,但在他的心裡卻有一個明確的定位,「左京老婆」是他所有的情人中間唯一一位既可親又可敬的大姐姐。假如從前他對霸王花是敬畏多於愛戀,經過今日的並肩作戰,他已經深深的迷戀上了這位女英雄。當下迫不及待的發動紅蓮改,飛上天空與霸王花的一號機並駕齊驅。 book18.org
兩部血色蓮台仿佛並蒂蓮花盛開在邊境山上空,震撼了羅摩大地。同時也深深的打動了迪奧的心。「蘇欣然與霸王花,真是天生一對啊……」雖然站在敵人的立場,迪奧還是不由自主的發出羨慕的讚嘆。 book18.org
此刻,他的心中突然興起了一種不合時宜的遺憾,那是不得不親手摧毀美好事物的遺憾。如果不是因為戰爭,他更願意和天上的兩個人交朋友。靜靜欣賞戀愛中的少年少女肩並肩飛翔在藍天白雲下,何嘗不是一件樂事。可是,現在他必須毀掉眼前的美景,因為他們是敵人。 book18.org
深深吸了口氣,迪奧再次挺立腰杆,展現出大地上最勇武的王子應有的氣度,駕駛梵厲爾昂首喝道:「蘇欣然、霸王花,一起上吧!」 book18.org
「哈哈~你以為這樣說了我們就不好意思圍攻?」欣然奸笑道,「傻瓜!你失算了!我蘇欣然的臉皮絕對不會因為以多欺少而害臊,只要殺掉你,就不會有人知道我和左京老婆合毆你這沒卵畜生的事啦。」 book18.org
迪奧被他氣得目瞪口呆,心想,我還以為自己就夠歹毒的了,沒想到跟這廝比起來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且慢,如此無恥之人,怎會成為堂堂的聖騎士呢?還有霸王花,一向光明磊落,怎會被這小流氓迷得神魂顛倒? book18.org
霸王花聽了欣然的話,苦笑道:「小不點,我與迪奧的恩怨尚未了解,這一戰便讓給我吧。」 她對梵厲爾並沒有百分之百的勝算,寧願獨自冒險,也不能接受二打一的提議。 book18.org
欣然悻悻的說:「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也好,你先上,我在後面找機會偷襲。」他故意把「偷襲」說得很響,讓迪奧聽見以後分心提防,無法全神貫注與霸王花決鬥。 book18.org
霸王花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打開噴射引擎沖向梵厲爾。 book18.org
迪奧差不多是看著霸王花長大的,雖說後來結仇,畢竟有將近二十年的交情,彼此的戰術習慣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要在平時,梵厲爾的人狼武士形態整體實力稍遜於占據了空中優勢的血色蓮台,但迪奧的戰術更靈活,平均下來勝率各占一半。 book18.org
然而今天情況大為不同。迪奧先前力戰欣然,損耗了大量體力至今尚未恢復,再加上對手來勢洶洶,且有強援在旁虎視眈眈,心理上便輸了三分,打起來也放不開手腳。第一回合,便被霸王花找到空擋,橫刀斬中左手,切斷了三根手指。 book18.org
迪奧驚懼之下再無保留,重新將梵厲爾變成「天狼形態」。匍匐在地上等待血色蓮台的下一次俯衝。 book18.org
霸王花見狀大吃一驚。她深知梵厲爾的第二形態專門克制空戰機械鎧,而且裝備著一門非常恐怖的終極武器。一旦發射,不但自己危險,一旁觀戰的欣然也要遭殃。不顧一切的沖向紅蓮改,大聲警告道:「危險!快離開--」 book18.org
嗷嗷嗷嗷-- book18.org
霸王花遲了一步,「天狼」已經發起攻擊。 book18.org
迪奧對霸王花的弱點了解的一清二楚,出手的目標正是欣然! book18.org
「最終武器·零度滅殺炮!!」 book18.org
伴隨著迪奧瘋狂的怒吼,梵厲爾的血盆大口中噴出一道黑色的氣流,間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微光,仿佛流星的碎屑。氣流一出,天地之間頓時陷入昏暗,溫度直線下降,方圓十里內草木鳥獸瞬間枯萎暴死! book18.org
欣然面對洶湧而來的黑色寒流,宛如一葉扁舟置身驚濤駭浪,勉強保持著平衡。卻忽然發現,機體變得加倍沉重,各種儀器的信號燈仿佛生日蛋糕上的蠟燭似的一口氣被吹滅,代之以心驚肉跳的爆裂聲--精金護甲遭到絕對零度的玄氣攻擊,正在崩裂! book18.org
零度滅殺炮,源自冰晶石魔導學說的最高傑作! book18.org
一炮便會耗盡梵厲爾全部的能量,威力相當於一百倍的鎧式·寒冰神掌,足以媲美核彈! book18.org
「小不點--我來了!」 book18.org
霸王花駕駛血色蓮台奮不顧身的擋在紅蓮改前方,全力劈出一道刀罡,在冰河之中開出一條血路,承受著凍氣的衝擊,掩護紅蓮改升上高空。就在此時,狂風捲來暴雪,擋住了升空之路。 book18.org
零度滅殺炮的威力造成了氣候異變,正午的晴空突然彤雲密布,颳起了暴風雪。在這樣的天氣下,任何空戰機械鎧若想繼續維持飛行就如同赤足跋涉深不見的的泥淖,純屬自殺行為。 book18.org
要麼被風雪吹下山崖,要麼降落在地上被「天狼」吞噬,擺在欣然面前的是兩條死路。 book18.org
一號機的情況比紅蓮改更糟糕。霸王花替欣然擋住了大部分寒流,駕駛艙內的氣溫降至零下六十攝氏度,並且仍在持續降溫,這樣下去,不出一分鐘她就會活活凍死。想要脫離戰場也做不到。低溫恰是火屬性機械鎧的客星,噴射引擎和半數相位引擎因嚴寒而停止工作,可憐的一號機只是維持不墜毀就耗盡了全身解數。 book18.org
欣然見事不妙,慌忙展開機械臂抱住正在下墜的血色蓮台,大聲呼喚道:「左京老婆--左京老婆--」同時努力提高精神純度,發動炎之精魔力場,希望能分給懷中的一號機一些溫暖。 book18.org
血色蓮台的通信器材全部癱瘓,霸王花努力撐起身子,臉兒貼著冰冷的視窗,向窗外的欣然強顏微笑:「老公……我沒事……」說著,眼帘微垂,竟似昏厥過去。 book18.org
她的臉上結了白霜,嘴唇凍得發紫。欣然看在眼裡心疼難當,揚起鐵拳便要擊穿艙壁救出愛人。 book18.org
紅光一閃,朱諾及時現身阻止:「住手!外面的溫度比機艙內更低,你的衝動會害死花姐姐!」 book18.org
欣然呆了一下,絕望的吼道:「左京老婆--你他媽馬上給我睜開眼睛!死在這種鬼地方實在太丟人了!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一語未了,已是泣不成聲。 book18.org
奇蹟出現了!零下八十度低溫的機艙中,霸王花徐徐睜開眼睛,口中噴出白色的水霧,轉眼凝成冰晶,仿佛下起了小雪。她正在催動內力對抗嚴寒,聽見欣然的呼喚,不顧一切停止行功,瀟洒的笑道:「老公……你說得對……死在這裡,太丟人了……」 book18.org
欣然見她還活著,激動得大叫「阿彌陀佛」,急聲道:「你還能動嗎?」 book18.org
霸王花點點頭,吃力的抬起凍僵的縴手輕輕擺動。 book18.org
欣然含淚笑道:「很好!現在你打開晶石護匣,把手掌貼在晶石上,按照我說的辦法,發動精魔力場--記住,一定要集中精力,這是我們活下去的唯一機會了!」 book18.org
霸王花依言施為,凝神屏息溝通晶石魔力。 book18.org
欣然緊張得喘不上氣來,盯著霸王花的臉眼睛也不敢眨。 book18.org
朱諾見狀不由得皺眉嘆氣。猶豫了半晌,終於告訴欣然:「主人,你這樣做是徒勞的……花姐姐沒有颶風巨人的血統,無法發動力場啊!」 book18.org
欣然心頭如遭錘擊,登時淚如雨下。精神遭到沉重打擊,紅蓮改的力場也如風中殘燭,奄奄一息。 book18.org
朱諾急忙提醒欣然振作精神。他卻搖頭苦笑,淡淡的說:「沒有必要了。」同生共死的誓願,絕不是信口開河。 book18.org
絕望關頭,突然聽見朱諾失聲驚叫。 book18.org
「天哪!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奇蹟!?」 book18.org
欣然心如死灰,對她的大驚小怪置之不理。朱諾飛撲上來抱住欣然的脖子,二話不說,強迫他扭頭朝窗外看。只見幾秒種前還遍體冰霜的血色蓮台,已經恢復了火樣的鮮紅。環繞機械鎧周遭,炎之精魔力場正如絢麗的朝霞熊熊燃燒! book18.org
「小不點好聰明哦~」通信器上重新出現了霸王花自信的笑靨,「瞧啊,我的一號機也穿上了紅外套啦!」 book18.org
欣然喜極而泣,擦著眼淚哽咽道:「老婆,你真是……他媽的棒極了!」 book18.org
一旁的朱諾卻暗自心驚,難道花左京也有颶風巨人的血統?徘徊在中洲大地上的「颶風之魂」,原來不止洛基一人…… book18.org
欣然才不去管霸王花有什麼血統,只要親愛的老婆安然無恙就萬事大吉。興起之下,便把通過精魔力場領悟的鎧戰絕技悉心傳授給霸王花。霸王花心領神會,努力將精魔力場調節到臨界點,看上去不比欣然的力場遜色多少。 book18.org
欣然開心之餘也多了一樁憂慮,提醒霸王花:「這樣就可以了!繼續提升力場,我怕你會變成植物人。」他可不想霸王花赴所羅門的後塵。 book18.org
「沒問題,我現在感覺好極了!」霸王花意氣風發的笑道,「咱們這就下去跟梵厲爾大戰三百回合!」 book18.org
(靠!剛才還差點死翹翹,現在又威風凜凜了……左京老婆還真是精力充沛呢~) book18.org
欣然被霸王花的勇氣傾倒,頑皮的笑道:「老婆大人下令,小弟豈敢不從。」說著搶先一步俯衝下去。霸王花也打開恢復正常工作的噴射引擎追上去。兩台周身燃燒烈焰的機械鎧恍若一對雙子星自天外飛來,並肩沖向體力透支的梵厲爾。 book18.org
「雙重火鳥衝擊波!!」 book18.org
欣然的吶喊宣告了天狼時代的結束。震撼山川大地的巨響過後,邊境山徹底夷為平地。 book18.org
火紅的比翼鳥沖天而起,矯健依舊。梵厲爾卻風光不在,冒著黑煙匍匐在火鳥衝擊波轟炸出的深坑裡,綠眼睛黯淡無光。 book18.org
第十集·第七章 群英會 book18.org
迪奧咳嗽著爬出機艙,怨毒的凝望著空中的比翼鳥,滿臉絕望。這一次,他不但輸了,而且輸的很慘。 book18.org
就在這時,頭上傳來奇異的鷹鳴。一頭灰白色的大鳥盤旋在邊境山上空,雙翼展開遮住了陽光,投下的陰影遮住了大地。 book18.org
迪奧一見怪鳥,便如抓到了救命稻草,長嘯一聲,喜出望外的喊道:「朱利安,我在這裡!」 book18.org
空中傳來一把陰柔的嗓音:「殿下儘管放寬心,有我們白色三連星在此,蘇小鬼與霸王花傷不了你一根汗毛!」空中落下一條六角星形狀的魔法光柱,罩定迪奧。光柱轉瞬即逝,迪奧和報廢的梵厲爾已經被轉移到了巨鳥背上。 book18.org
欣然舉目凝望漂浮雲端的大鳥,隱約看得見鳥背上站立著一個手持魔杖的白衣法師。面目卻不清晰。 book18.org
霸王花神色凝重的道:「小不點,咱們得當心了,這傢伙是迪奧最得力的幫凶之一朱利安,那隻大鳥,就是他的仆魔'雷鳥'。」 book18.org
話音未落,天邊又飛來兩台外形奇特的機械鎧。 book18.org
左邊的像是一隻插上蝙蝠翅膀的獮猴,體形比紅蓮改瘦小的多,臉上覆蓋著金屬板,好像忍者的蒙面巾,上面畫了個白圈,裡面寫著大大的「柒」字。腰間懸著一把鎧用武士刀,足有七尺長。 book18.org
「哦?白色三連星傾巢出動,這下麻煩可大了……」霸王花憂心忡忡的告訴欣然,「左側的機械鎧是『忍柒-鐮鼬』,機師上元明人出身香格里拉,是迪奧手下的刺客頭子。」 book18.org
在鐮鼬右側,是一台美艷而詭異的令人窒息的機械鎧。上半身是裸體美人,相貌與「蝴蝶姬」安琪拉神似,同樣梳著高貴的盤螺髻,同樣面帶魅惑的笑容,修長的粉頸,肥碩的乳房,特別是盈盈一握的蜂腰和平坦的小腹上可愛的淺渦,每一寸肌膚都流溢著誘惑的光澤,讓人難以相信這是金屬製造的戰爭兵器。 book18.org
機械鎧的齊腰以下是昆蟲肥大臃腫的腹部,布滿黃黑相見的條紋,屁股末端還連著一根寒光閃閃的長矛,令人不寒而慄。最為引人矚目的是機械鎧背後的那對漆成七彩的蝴蝶翅膀,迎風舞動,仿佛彩虹一般。 book18.org
不用霸王花介紹,欣然猜得出這就是安琪拉的蝶仙。 book18.org
果然,蝶仙中傳來安琪拉的聲音:「朱利安保護殿下,明人君,你拖住霸王花,蘇欣然便交給我來對付。」 book18.org
朱利安與上元明人在白色三連星中的地位不如安琪拉高,對她的安排沒有置疑的餘地。上元明人駕駛風屬性機械鎧「鐮鼬」,默不作聲的沖向一號機,同時拔刀橫斬! book18.org
霸王花並不正面抵擋,拉起血色蓮台飛上高空。饒是如此,仍被刀風波及,護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上元明人出刀時欣然就在不遠處看著,驚訝的發現鐮鼬的武士刀只是一個刀柄而已,看不出他用什麼東西擊傷了一號機…… book18.org
此時安琪拉也駕駛「蝶仙」以高速凌空俯衝,頭上尾下,以腹部的長矛突刺紅蓮改。 book18.org
「吃我一招--蝴蝶流星劍!」 book18.org
耳畔迴蕩著熟悉的嗓音,欣然卻感到陌生,從前,這個女人總是用同樣的嗓音在床上婉轉承歡,說著綿綿動人的情話,而今天,發出的卻是憤怒的吶喊。 book18.org
欣然長嘆一聲,打出浮游盾擋住蝶仙的突擊。同時迅速改變方向,與之擦肩而過。雖然只是逢場作戲,畢竟結下了夫妻情緣,他不想傷害安琪拉。 book18.org
殊不知安琪拉亦懷有相同的念頭。兩鎧交錯的剎那,紅蓮改的監視屏上跳出了安琪拉憂心忡忡的俏臉。 book18.org
「蘇寧,是你在裡面嗎?我剛才看見你換乘機械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book18.org
欣然打開通信迴路,咬著嘴唇點了下頭。此時此刻,除卻對安琪拉的深深歉意,他再無話可說。 book18.org
昨夜還是同床共枕的戀人,現在卻成了不共戴天的對手。殘酷的真相對安琪拉而言簡直與噩夢無異,既不願相信,也不敢相信。她本來希望欣然告訴她「你認錯人了」,哪怕那只是一句謊話,也能讓她稍微感到一點安慰,藉以逃離無情的現實。然而欣然卻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胡索·蘇寧就是蘇欣然,她愛如性命的小情人就是羅摩王國的頭號敵人「微笑騎士」。 book18.org
安琪拉長長嘆了口氣,癱軟在駕駛椅上掩面慟哭。她的希望,她的美滿家庭的夢想,就在這戲劇性的一刻被宣判了死刑。 book18.org
「我真傻……」安琪拉淚眼婆娑的望著螢幕對面的欣然喃喃自語,「我還以為我的蘇寧弟弟是個弱不禁風的小可憐……還以為我的小情人是個出身貧賤的小兵……想不到我全錯了……」 book18.org
「對不起,安琪拉姐姐……」欣然垂首長嘆,難過的說,「我不是有意欺騙你,兩國交兵,你我只能各為其主,自古忠孝不能兩全,情義亦如是,你就當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是一場夢好了。」 book18.org
「一場夢?說得輕鬆……」安琪拉挺身撲到駕駛台上,歇斯底里的錘打螢幕上欣然的面孔,「我付出了那麼多,得到的卻只是一場欺騙!?我安琪拉活到今天,第一次嘗到失戀的滋味,這種痛苦你永遠不會明白!我、我……我要殺了你!!」安琪拉絕望的尖叫恍若杜鵑泣血。 book18.org
欣然伸出手,隔著螢幕撫摸這苦命的女人,一字一句的說:「我可以把命交給你,但要在這場戰爭結束之後。」他的眼中依稀有淚光閃動。 book18.org
安琪拉嬌軀劇震,痴痴的凝望著欣然柔聲道:「蘇寧弟弟……你怎麼哭了,傻孩子,別哭好麼……姐姐看見心痛……」她垂下螓首,臉兒貼著冰冷的螢幕,讓欣然的手隔著天空與鎧甲撫摸自己的臉頰。這可笑的舉動,卻使安琪拉真切感受到了欣然內心的種種矛盾,他的痛苦與內疚,他的風流與真情,他的冷酷與熱情,還有他的瘋狂與溫柔……當看到欣然為自己流淚那一刻開始,安琪拉就沒有辦法再恨他了。 book18.org
她幽幽嘆息,艱難的說服自己原諒了欣然。她是個放蕩的女人不假,但她身上也有著最偉大最慈悲的母性之愛,當她處在人生最痛苦的深淵中時本來有充分的理由去報復,卻因為看到了傷害自己的人同樣受到了痛苦的煎熬而放棄了仇恨。 book18.org
選擇寬恕遠比選擇仇恨困難一萬倍,特別是對於女人。憑這一點,安琪拉就算得上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非凡女性。 book18.org
且說此時在高空觀戰的迪奧發覺蝶仙的行動全無章法,不滿的喝道:「安琪拉,你在搞什麼鬼!以你現在的狀態絕非蘇小子的對手,還不快用『月之蝶』!」 book18.org
安琪拉沉默良久,出乎意料的告訴迪奧:「月之蝶的發射器出現故障,暫時無法使用。」 book18.org
迪奧不知道安琪拉是在說謊,失望之下頓足大罵:「哼!愚蠢的女人,連一門炮也擺弄不好,簡直丟人現眼!」 book18.org
安琪拉冷冷的答道:「蝶仙搭載的月之蝶本來就是問題多多的『試作型』,故障本在預料之中,倒是殿下敗給名不見經傳的蘇小子,很是出乎卑職的預料。」 book18.org
迪奧被她當面數落,頓時惱羞成怒,頓足喝道:「朱利安,我們也下去參戰,不要讓女流之輩小看了我羅摩王國的軍威!」 book18.org
「遵命!」朱利安早就想找欣然報殺父屠兄之仇,當下催動雷鳥猛衝下去,與蝴蝶姬合力攻擊紅蓮改。 book18.org
霸王花見情郎寡不敵眾,連忙甩開「鐮鼬」前來助戰。兩台血色蓮台對戰兩台忍系機械鎧加仆魔巨鵬,一時間難分勝負。這全賴安琪拉暗地裡放水,否則月之蝶一出,欣然和霸王花必定落入下風。 book18.org
雙方酣戰之時,地面上又生異變。一道十字交叉的光束破空射來,擊中了雷鳥腹部,登時鮮血橫流,慘叫著飛離戰圈。 book18.org
迪奧大驚失色,欣然也滿頭霧水。低頭一看,卻見只剩下的空殼的夜鶯居然被人發動,高舉巨盾俏生生的卓立在山峰上。在夜鶯頭上,金光燦燦的「雷震子」正展翅翱翔! book18.org
「小叔叔,別來無恙。」這甜美的嗓音,確係發自李筠之口。 book18.org
「阿筠、阿炎,真的是你們?」欣然激動的跳了起來。 book18.org
「是啊,我和大哥都來了。」李筠的話語中流露出壓抑不住的興奮。 book18.org
「小叔與花女俠暫且後退,這兩個雜碎就交給侄兒處理吧。」李炎駕駛雷震子振翼高飛,擋住蝶仙、鐮鼬與負傷不輕的雷鳥。冷冷的說:「在下大漢之海『暴風』李炎,今日不想開殺戒,爾等鼠輩,能滾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book18.org
迪奧聽他口氣這麼狂,很是惱火,然而得知對手是「暴風騎士」李炎以後,一腔怒火全化成了驚懼。一個「微笑騎士」就已經把邊境鬧得天翻地覆,再加上素以好鬥著稱的「暴風騎士」,真打起來己方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 book18.org
正叫苦的時候,鐮鼬與蝶仙已經沖了上去,試圖夾擊雷震子。李炎冷笑一聲,展開雙翼,周身散發出一圈電磁波。 book18.org
鐮鼬與蝶仙一進入磁場,立刻受到干擾,各類儀器相繼失靈。嚇得兩人慌忙撤退,追隨迪奧逃離邊境山。 book18.org
李炎也不追趕,關閉了電磁干擾波,掉頭與欣然等人匯合。 book18.org
目睹了「雷震子」不費吹灰之力趕走了強敵,欣然很是欽佩,好奇的問李炎用了什麼秘密武器。 book18.org
李炎笑著告訴欣然,雷震子的翅膀內藏有一對電磁干擾器,發射後形成電磁結界,使對手的機械鎧機能失靈。雷震子的表面漆有特製的防干擾塗層,故而不會受電磁波影響。 book18.org
欣然關閉引擎,讓紅蓮改降落在地面上。剛一走出艙門,兩股迥然不同的體香撲面而來。一個是濃郁的熏衣草香,溫暖而淡雅,嗅之如沐春風,仿佛一隻充滿慈愛的柔荑輕輕撫摸你的額頭,一切痛苦與不快全在她的指尖化為烏有,緊張的神經自然而然的放鬆下來。這是宅心仁厚的女醫生特有的體香,欣然並不陌生。 book18.org
至於另外一種體香,卻非香水或者化妝品所致,淡的若有若無,仿佛夏日清晨,赤足踩著毛絨絨的小草穿越林間小徑,晶瑩剔透的露珠蓄滿了朝霞的氣象,滴落指尖,湊到鼻端深吸一口氣,便有如是清新健康、催人奮發進取的美妙淡香。不用說,這是四海為家的女遊俠的味道,欣然同樣熟悉。 book18.org
兩位美人幾乎一起衝到他面前,兩張俏臉上寫滿了同樣的驚喜和眷戀,等待著他的擁抱。 book18.org
欣然看看嬌小豐滿的阿筠侄女,又瞅瞅高頎健美的左京老婆,實在無法取捨。無奈之下雙腳併攏挺直腰杆,煞有介事的敬了個軍禮:「阿筠大人、左京大人,你們好--」 book18.org
兩女都是現役軍人,這樣打招呼倒也不錯。 book18.org
霸王花心地單純,以為情郎是在故意耍寶逗她開心,忍著笑還禮道:「蘇大人好,去死去死團候補二等兵花左京向您敬禮!」說罷上前牽著欣然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點頭笑道:「不錯、不錯……」 book18.org
欣然迷茫的反問:「什麼不錯?」 book18.org
「嘻嘻~從沙漠那次分手到現在,你闖禍無數,女人也搞了無數,一沒有破相二沒有染上梅毒大瘡,運氣實在不錯。」霸王花不愧是獸人女郎,說話直爽的嚇人。 book18.org
「……你這傢伙,到底是誇我還是罵我呢,」欣然啼笑皆非。忽見李筠不知何時退回兄長身後,望著自己微微含笑。 book18.org
與渾金璞玉般的霸王花相比,李筠當然更有眼色。從欣然剛才的搞笑舉動,看出他與霸王花關係非淺。心想自己雖然是小叔的侄女,畢竟不如情人親密,還是識相點,別給人家當電燈泡,免得霸王花吃醋。走了一個銀龍水鏡,又補上了一個霸王花……唉,可惡的小叔叔風流無度,身邊從不缺少女人,自己丟下兒子千辛萬苦的跑到這裡來究竟何苦來由?如此一想,心中不禁泛起一絲酸楚。 book18.org
欣然帶著霸王花過來與李家兄妹相見,替雙方做了簡單的介紹。 book18.org
李筠和霸王花雖是初見,但對彼此的名聲早已如雷貫耳。霸王花是沒有成見的人,明知道李筠很可能是老公的秘密情人之一,照樣坦誠相待,牽著她的手親熱的說:「李姐姐,我來艾爾曼的路上遇見了水鏡姐姐,她把你們冒險的經歷全都告訴了我,還說你是一位美惠兼備的女神醫,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book18.org
李筠聽了她的話,頗有些受寵若驚,羞笑道:「是水鏡瞎說啦,我不過略通醫術,哪裡算得上神醫,至於美惠兼備,更是萬萬不敢當,與花小姐一比,我不過是個醜陋的老女人罷了。」 book18.org
欣然忍不住插言調侃:「你們倆就別客氣啦,照我說,阿筠也好,左京老婆也好,全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阿炎,你說是不是啊?」 book18.org
李炎本是很嚴肅的人,但在頑皮的小叔叔面前卻忍不住童心發作,笑著附和道:「小叔叔說得一點也沒錯,阿筠是我妹妹,誇獎的話就不說了,至於花小姐的艷名,就連大漢之海也盡人皆知。」 book18.org
「真的嗎?」霸王花喜滋滋的追問,「李大人,大漢之海的居民是怎麼說我的呢?」 book18.org
「唔……這個……」李炎沒想到她有此一問,不由得面紅耳赤,連忙給欣然使眼色求救。 book18.org
欣然卻見死不救,笑嘻嘻的說:「阿炎,你就直說吧,我老婆臉皮厚得很,不怕夸。」 book18.org
李炎只好硬著頭皮說:「華小姐近年來先後三次進入大漢之海,第一次是為了搶劫我李家的傳家之寶『古代龍骸骨』,家門不幸,被你得手,當時在下患病臥床,僅能隔著窗戶瞻仰花小姐橫刀立馬毆打家丁的英姿,很是心儀;第二次得聞花小姐的大名,乃是三年前在大漠臥虎山,小姐趁官兵剿匪之機殺上臥虎山渾水摸魚,一人一刀奮戰一晝夜,斬殺了官府懸賞捉拿多年的悍匪『沙都十虎』及其黨羽四十七人,外加前去剿匪的官兵若干,並將匪徒多年積蓄的財寶席捲一空,一時傳為美談;而短短三天之後,花小姐就帶著沙都十虎的人頭來到總督府討賞,交涉不成,遂脅持小兒為人質……都怪在下一時糊塗,在賞金之外又附送了一張驅逐令,致使小姐從此絕跡我省,直到今日才有幸再睹芳容……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另外,在下冒昧的請教花小姐……我的傳家寶,你打算什麼時候物歸原主啊?」 book18.org
霸王花縱橫大漢之海的黃金歲月,恰是李筠軟禁甘霖谷的時間,這些事情也是頭一次聽哥哥說起。既好奇又迷惑的問李炎:「大哥,我上次問起龍骸骨的下落,你不是說被老鼠吃掉了嗎?」 book18.org
李炎老臉一紅,訕訕的說:「唔……這個,家醜不可外揚、家醜不可外揚。」 book18.org
霸王花吃吃的笑道:「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李大人就是當年坐在總督府里一聲不吭的黑臉將軍,第一次見,我還以為你是一尊木偶哩!」 book18.org
「呃……慚愧、慚愧。」 book18.org
「不過你的武功好厲害啊!若不是我脅持了一個小孩做人質,差點就被你的五雷天心打死!對了,那小傢伙是你兒子,他現在怎麼樣了?」 book18.org
「托小姐的福,小兒安然無恙,就是有些頑皮,整日舞刀弄棒。」 book18.org
「至於龍骸骨嘛,我賣給了聖都的一個大官,據說他搬家去了南部拓荒……下次去南荒,我幫你討回來好了。」霸王花有些難為情的笑道。 book18.org
欣然哭笑不得的說:「本以為天底下就我一個闖禍專家,不料左京老婆也是箇中高手,咱倆相好,算不算是臭味相投呢。」此言一出,大家都被逗樂了。有他從中斡旋,李家與霸王花的誤會就此冰釋。 book18.org
笑鬧之後,李炎面色一整,拉著欣然的手沉聲說:「小叔叔,侄兒有重要情報向你彙報。」 book18.org
欣然苦笑道:「阿炎,我知道你此來邊境必定身負重任,有話儘管直說,但是千萬別再打官腔,論官職,你是總督,比我這個小小的連長大出足有一百倍,論履歷,你是我的老前輩,無論如何也不該用『彙報』這個詞……我聽了頭皮發麻。」 book18.org
李炎深知欣然的脾氣,也不勉強,繼續說道:「自從在天方綠野與小叔叔分手,我便護送太陽神直奔艾爾曼,三天前見到羅蘭元帥,我和阿筠得知你在前線,很是挂念,在回程之前決定來邊境與你見上一面,動身時羅蘭元帥交給我一項任務……」說到這裡,欲言又止。 book18.org
欣然好奇的問:「是什麼任務這麼神秘?」 book18.org
李炎低聲道:「暫時擱下前線的工作,返回艾爾曼面見元帥。」 book18.org
欣然笑道:「元帥讓我回去,是因為聖國與羅摩要正式開戰?」 book18.org
李炎搖頭道:「恰恰相反,據我判斷,這場戰爭是打不起來了。」 book18.org
欣然大驚失色,追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李炎別有深意的望了霸王花一眼,莫測高深的說:「羅摩王室後院起火,迪奧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其中細節,我也所知不多,你可以去問花小姐,也可以回去問元帥。」 book18.org
欣然狐疑的問:「這不對吧……你是聖國大將,沒有理由知道的還不如左京多。」 book18.org
李炎嘆道:「小叔叔,我此行的任務只是護送太陽神,在艾爾曼,一切自有元帥做主,沒有女王的諭旨,我是不能干涉邊境軍務的……至於花小姐,來邊哨之前曾秘密會晤元帥,也許她們之間另有約定吧……此事關係到兩國戰和局勢,我不敢胡亂猜測。」 book18.org
欣然若有所思的說:「如此看來,雙方終於下定決心放棄武力,重新回到談判桌上來了……不管怎麼說,這對兩國百姓而言絕對是天大的好事,阿炎,我這就回艾爾曼,你和阿筠有何打算?」 book18.org
「我留下來會替你鎮守邊哨,阿筠跟你同回艾爾曼,」李炎嘆了口氣,懇切的說,「小叔叔,阿筠是個好女人,也是我唯一的妹妹,她應該擁有更幸福美滿的歸宿,而不是跟著我上戰場冒險,希望你能夠理解我這個作哥哥的人的一片苦心,替我照顧阿筠……她的心事,不用我說你也明白,總之一切拜託了!」 book18.org
這番話,無異於把妹妹的終身託付給欣然。 book18.org
欣然深為感動,點頭道:「阿炎你放心,只要我有三寸氣在,絕不讓阿筠受半點委屈!」 book18.org
李炎欣慰的一笑,拍拍欣然的肩膀說:「去跟阿筠說說話,你不知道她有多想念你。」 book18.org
欣然臉一紅,羞愧的說:「阿炎……你知道我這個人比較花心,對阿筠……我真的有些左右為難。」 book18.org
李炎笑道:「男女感情我最是一竅不通,你們之間的事,還是由你和阿筠自己決定吧,如果我的寶貝妹妹願意給人作小,當哥哥的也無話可說。」 book18.org
「嘿嘿~那就好,」欣然深受鼓舞。他一直不敢勾引李筠,怕的就是這位嚴厲冷峻的大侄子。現在李炎說OK,他當然不會讓煮熟的鴨子飛掉。 book18.org
笑嘻嘻的來到正親熱交談的李筠和霸王花身邊,打岔道:「兩位美女,談得怎麼樣啊?」 book18.org
李筠欠身含笑道:「我和花妹妹十分投契,正要結義金蘭呢。」 book18.org
欣然連忙搖頭阻止:「這可不行!你花妹妹是你小叔叔我的老婆大人,倘若結拜,你是該叫她妹妹還是嬸嬸?太亂來了!」 book18.org
霸王花左手挽著李筠,右手在欣然肩上用力一拍,爽朗的笑道:「同時江湖兒女,何必拘泥名份,你當你的小叔叔,我當我的義妹,咱們互不干涉。」 book18.org
欣然笑道:「如此甚好,阿筠,你和左京結拜也算是親上加親,今晚我做東,設宴替阿炎和你們姐妹倆接風洗塵,到時候一定要多喝幾杯才行。」 book18.org
李筠尚未開口,卻聽霸王花嘆道:「喝酒,我最喜歡,可惜今晚不行……」 book18.org
欣然緊張的問:「你要走?」 book18.org
霸王花艱難的點了下頭,幽幽的說:「我已經和羅蘭元帥約好,見過你以後立刻動身回京城拜見父親大人,勸他重新出山,為聖國與羅摩謀取和平之路。」 book18.org
欣然大失所望,然而此事非同小可,只好忍著滿腔不舍說:「你要回家見爹娘,我不好攔你,但是能不能把我也捎帶上,順便一道拜見未來的岳丈、岳母大人?」 book18.org
霸王花聞言鼻子一酸,幾乎落淚,彎腰摟著小情郎的肩膀呢喃道:「傻傻的小不點,別任性好麼?乖乖的等消息,事情一辦妥我就趕去艾爾曼與你相會,記住,無論身在天涯海角,我永遠都是你的老婆,天荒地老,生死不渝!」 book18.org
欣然咬著唇角,堅強的吞下眼淚。強顏笑道:「雖說小別勝新婚……可也不要讓我等得太久。」在毀滅一切人間真善美的戰爭面前,愛情更要經受考驗,今日一別,真不知何日再見。 book18.org
霸王花忍著離愁笑道:「可憐的小不點,你會想我嗎?」 book18.org
「當然!」 book18.org
「從前都是我追著你跑,現在也讓你嘗嘗追人的滋味吧。」 book18.org
「唉,老婆……」 book18.org
「傻子,別難過,看到你這麼難過我就捨不得走了……放心吧,我見過父親以後馬上就回來找你,就算你不要我,我還捨不得你呢。」霸王花擁著比自己矮一頭的情人軟語安慰,眼淚卻忍不住滑落粉頰。 book18.org
欣然吻去妻子臉上的淚珠,柔聲道:「早去早回,記得代我向岳父大人請安。」 book18.org
「好啊,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老爸可是很兇的哦!」霸王花破涕為笑。勉強振作精神離開情郎溫暖的懷抱,登上血色蓮台沖天飛去。 book18.org
欣然仰望藍天,目送愛妻的英姿消失在白雲盡處,心中惆悵莫名。離家至今,多姿多彩的際遇豐富了他的人生,也使他漸漸遠離了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心境,每一次悲歡離合,都會讓這永遠頑皮永遠青春的美少年多一分成熟,少一分任性。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成長吧。 book18.org
李筠鼓足勇氣走上前來,輕輕握住欣然的手,柔聲道:「小叔叔,該回去了。」 book18.org
欣然回首一笑,深有感觸的說:「阿筠,下次帶阿濱一起來好麼?我現在特別想咱們的兒子。」 book18.org
李筠含羞嗔道:「壞叔叔……真想兒子,就跟我一起回大漢之海吧。」 book18.org
欣然認真的考慮了一下,答道:「沒問題!羅摩的戰事一結束我就回去探望你們母子。」 book18.org
李筠喜形於色,柔情脈脈的說:「說話算數哦,在這段時間裡,我也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book18.org
這陷入情網的小婦人卻不知道,欣然一旦回到大漢之海,需要「探望」的人可不止是她們母子。 book18.org
第十集·第八章 特訓記 book18.org
天近黃昏,三人各自登上機械鎧,打算返回營地。尚未動身,卻見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從山下走來。欣然仔細一看,認出是巴斯克,這才想起之前與他定下的約會。於是放聲問道:「前面那位好漢,可是『聖國之虎』巴斯克大人?」 book18.org
巴斯克看到邊境峰矮了一截,正在發愣,忽然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頭一看,只見三部機械鎧一字排開,威風凜凜的矗立在山峰上。其中兩部是亞氏作品,且是聖騎士的座機,頓時激動得險些昏倒。 book18.org
三兩步趕上前來,跪拜叩首:「小人巴斯克,給三位大人請安!」 book18.org
李炎納悶的問欣然:「小叔叔,這位巴斯克是什麼人?」 book18.org
欣然笑道:「是我的朋友,一位志比天高的好漢子。」 book18.org
李炎頓時肅然起敬,說道:「小叔叔的朋友,準是了不起的豪傑,我們這就下去和他見面吧。」 book18.org
欣然搖頭笑道:「我還沒有向巴斯克表明真實身份,現在出去準會嚇到他,就坐在機械鎧里跟他說話吧。」說罷招呼巴斯克起身,介紹李家兄妹給他認識。 book18.org
「聖國之虎」雖是牛皮大王,可真正遇見了牛人,反倒變得謙虛起來。對欣然和李家兄妹說了許多久仰的話,最後難為情的提出請求,要和兩位聖騎士合影留念。 book18.org
這傢伙為了今次的會面,連照相機都帶來了。欣然低頭一看,差點樂出來。原來巴斯克的照相機,就是當初他在溫泉拍下「聖國之虎」勇斗「白狼」迪奧的那一台。這傢伙昨晚跑來向他借照相機,原來是為了派上這用場。 book18.org
李筠毛遂自薦的擔任攝影師,讓巴斯克站在紅蓮改與雷震子中間。 book18.org
等到巴斯克擺好了造型,李筠卻有覺得不妥,招呼他往前站。原來巴斯克雖然身材高大,但與機械鎧相比卻顯得過於渺小,如果站在機械鎧腳下,在合影中只能露出半個頭。這當然有損聖國之虎的英雄形象啦。 book18.org
可是等巴斯克走到前面,機械鎧就會變成模糊的背景,效果同樣不好。 book18.org
眾人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欣然想出一個凸現巴斯克英雄形象的好主意。讓他站在機械鎧的肩膀上。左腳踩著雷震子的右肩,右腳踩著紅蓮改的左肩,然後拍照。效果非常之好。 book18.org
照相留念之後,四人便分道揚鑣。欣然與李筠連夜趕回艾爾曼。巴斯克和李炎則回到軍營。欣然離開的日子裡,李炎將代管邊哨二連。 book18.org
且說巴斯克回到軍營,立刻拿著照片興沖沖的去找人炫耀。對士兵們說:「江山代有豪傑出,各領風騷數百年,為何惟獨我巴斯克大人在古往今來所有英雄中間最為出類拔萃、紅得發紫、經久不衰?我告訴你們,巴斯克大人之所以特別偉大,是因為他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你們瞧,有照片為證!」 book18.org
如果有人不信,他便請出李炎作證。由於欣然有言在先,李炎當然不會拆他的台。日後巴斯克飛黃騰達,一直做到大漢之海沙漠軍團的副將,全賴李炎的保薦和提攜。對此,有人說巴斯克走了狗運,可反過來想,巴斯克走運,也並非全系偶然--一個人窮困潦倒不要緊,只要不放棄夢想,終有出人頭地的機會。 book18.org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紅蓮改和夜鶯經過一夜的奔波降落在艾爾曼城內。一夜沒合眼,欣然和李筠都顯得有些疲憊,然而當一位身穿雪白長裙身段高挑的長髮美女出現在面前時,欣然照舊眼睛一亮,恢復了精神。 book18.org
「可愛的小姐,可否賜教芳名?」 book18.org
女人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說:「蘇騎士貴人健忘,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 book18.org
「咦?風麟大人!」 book18.org
「呵呵,被我嚇了一跳吧?」艾爾曼的女市長露出難得一見的頑皮表情。 book18.org
欣然搔搔頭,訕笑道:「真沒想到你原來這麼漂亮,我還以為你是一位老奶奶呢。」 book18.org
「所以今後再讓不明不白的女人冒充在下,不妨讓她們打扮的年輕一點,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想被人看作是老太婆呀,蘇騎士。」 book18.org
欣然聞言大窘,乾笑道:「前哨的事……原來你都知道。」 book18.org
風麟抬手邀請欣然和李筠分別登上馬車,抽空答道:「你在前面搞得轟轟烈烈,我就算想不知道也不行,去找元帥聊聊吧,比起我來,她的牢騷肯定更多。」 book18.org
欣然注意到風麟走近了李筠的馬車,自己卻在另外一部。納悶的問:「風麟大人,你不同我一起去元帥府?」 book18.org
「我先去安排李女士休息,」風麟解釋道,「至於元帥那邊,另有任務派給你。」 book18.org
李筠忍不住插言道:「風麟大人……小叔--呃,蘇大人一夜未眠也很疲勞的,還是先讓他休息一下為好。」 book18.org
風麟不容置疑的答道:「元帥之所以命令蘇騎士星夜趕來,正是因為沒有時間給他休息,所謂能者多勞,只有委屈他一下了,蘇騎士,能堅持嗎?」 book18.org
欣然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笑道:「沒問題!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蘭蘭,我就一點也不覺的累了!風麟大人,拜託你好好照顧阿筠,千萬記得要把我的房間安排在阿筠隔壁,明白?」 book18.org
風麟又好氣又好笑的嘆道:「騎士閣下,我可以罵你是色狼嗎?」 book18.org
欣然聳聳肩,滿不在乎的說:「隨你的便,不過要小心,你也是我的狩獵目標之一。」說罷登上馬車揚長而去。 book18.org
碎石鋪就的街道寬闊平整,由於天色尚早,街上沒什麼人,馬車因此可以全速奔跑,難免有些顛簸。欣然又打了個哈欠,兩眼一合,閉目養神。他不想讓蘭蘭看到自己昏昏欲睡的樣子,因此抓緊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恢復精力。正半睡半醒的時候,忽然感到車廂劇震,希律律的馬嘶劃破黎明。 book18.org
「死小鬼!不要命啦--」 book18.org
欣然睜開眼睛,耳畔傳來車夫的怒罵聲。 book18.org
「怎麼回事?」欣然拉開窗簾彈出頭去,只見馬車前方不遠處的路面上跌坐著一個小女孩,懷裡抱著一隻很大的兔子娃娃,粉紅色的連衣裙沾染了污泥,臉上掛著驚恐的淚水。 book18.org
「騎士閣下,這小孩突然從馬路對面跑過來,若不是小人眼疾手快及時停車,後果不堪設想。」車夫怒沖沖的說。 book18.org
「辛苦你了,我下去看看。」 book18.org
欣然來到小女孩跟前,蹲在她對面,溫柔的凝望著她那張因受驚而失去血色的小臉。 book18.org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為何獨自跑到街上來?」 book18.org
小女孩打了個寒戰,怯懦的說了幾個字,似非聖國語言。欣然不由得皺起眉頭,改用半生不熟的獸人通用語問她:「你是羅摩人?」這時他才注意到小女孩有著一對毛絨絨的可愛獸耳,似乎帶有狼人或者狐人的血統。 book18.org
小女孩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開心的握住欣然的手,用力點了下頭。 book18.org
欣然微微一笑,說道:「你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家。」 book18.org
小女孩指手畫腳的形容了一番。欣然是在邊哨閒來無事學了幾句獸人語,遠遠談不上精通,聽她講了半天也沒搞懂到底是什麼意思。正發愁的時候,車夫領著一個身穿羅摩文官軍裝的男子走過來,滿臉堆笑的跟欣然握手。 book18.org
男子用流利的聖國語道出身份。原來他是出使艾爾曼的羅摩使節團的成員之一,至於這位小女孩,也是使節之一。欣然不由得納悶,這麼小的孩子,能起到什麼外交作用? book18.org
男子沒再解釋,抱起小女孩匆匆告辭。欣然撿起遺失在地上的兔子玩偶追上去還給小女孩,愛憐的摸摸她那毛茸茸的小耳朵,問道:「可愛的小外交官,下次可別一個人跑出來了,如果感到寂寞,就來找叔叔玩吧。」 book18.org
小女孩快樂的點了下頭,伸出小手捧著欣然的臉頰,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book18.org
「謝謝你!」她用蹩腳的聖國話表達了感激之情。 book18.org
望著她的背影,欣然的心情莫名其妙的沉重起來,小女孩的手指和嘴唇像冰一樣冷,仿佛蘊藏著難以言表的痛苦。 book18.org
(小孩子比成人更早感受到了戰爭帶來的災難氣氛嗎……)欣然心想,也許羅摩人並不都像迪奧那樣好戰。 book18.org
走進元帥府,欣然第一眼就看見坐在門檻上吹肥皂泡的蘭蘭,那位令他朝思暮想的小病人兒。 book18.org
欣然快步上前將嬌小孱弱的小情人抱在懷裡,用厚厚的軍大衣把她裹得嚴絲合縫,唯恐一絲冷風溜進去侵犯了他的心肝寶貝兒。 book18.org
「大冷天的,怎麼坐在這種地方?」他心疼的責怪道。 book18.org
蘭蘭微微一笑,信手丟下盛著肥皂水的水晶瓶,探出柔荑摟住欣然的脖子,奉上熱情的香吻。甜絲絲的粉舌帶著「艾爾曼曇花」別具一格的馨香送入口腔,令欣然沉醉其中,無法自拔。懷中的羅蘭滿眼幸福,剛剛蒙受情郎滋潤的嘴唇紅艷欲滴。 book18.org
一縷朝霞滑過肩頭,落在肥皂水上,蕩漾著七色虹光。欣然抬起頭來,眯著眼睛眺望霞光,仿佛身在夢境。 book18.org
蘭蘭曲指愛撫著情郎的髮絲,含羞呢喃道:「本來想坐在客廳里,捧上一本書一邊等你一邊裝模作樣,可是……一想到你的樣子,就心亂的厲害,終於還是像個傻瓜一樣跑到大門口來等了,就像一個盼著丈夫回家的小媳婦,好丟人呢……」 book18.org
欣然哈哈大笑:「這有什麼丟人,你本來就是我的小媳婦嘛!該死的輪椅在哪裡?」 book18.org
「扔在臥室了,我在家都是用爬的。」 book18.org
「呵!我的小老鼠~外頭怪冷的,咱們還是找一個暖和又舒服的地方說話吧。」 book18.org
兩人回到臥室,欣然把與梵厲爾一戰中採集的戰鬥數據和近期報告交給羅蘭,兩人親昵的擠在床上說悄悄話。 book18.org
蘭蘭看罷報告,從被窩裡探出頭來,雙手托腮笑盈盈的望著欣然:「親愛的小男孩,你在邊哨的事跡我都聽說了,能把迪奧逼到那種地步,就連我也以你為榮呢,嘻嘻~知道阿姨為什麼連夜召你回來麼?」 book18.org
「活見鬼!你算哪門子阿姨……」欣然端起熱茶一飲而盡,自信的說,「一定和羅摩使節團的來訪有關。」 book18.org
羅蘭激賞的笑道:「想不到你的情報還挺靈通,說得沒錯,我讓你回來,是為了假扮一個人與羅摩使節談判。」 book18.org
欣然狐疑的問道:「假扮一個人?是誰?」 book18.org
羅蘭指著自己的鼻子說:「就是我阿曼拉達·羅蘭。」 book18.org
欣然驚訝的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吃吃的問:「蘭蘭……你不方便出面我可以理解,但是再怎麼異想天開也不該讓我來當替身啊!這簡直是胡鬧!」欣然和羅蘭的形象差距實在太大,就算把他打斷骨頭重新組裝,也沒辦法變出蘭蘭的蘿莉形象。 book18.org
羅蘭搖頭笑道:「我的小男孩兒,為什麼不可以?你要假扮的是聖國的元帥阿曼拉達·羅蘭這個虛假的偶像,而非我本人,只要你打扮的漂漂亮亮威風凜凜,再佩上我的封神劍,羅摩使節難道會懷疑眼前的大美人不是『艾爾曼的曇花』?」 book18.org
欣然想想也是,世上見過羅蘭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與自己男扮女裝出場相比,反倒是貨真價實的蘭蘭更讓人難以相信其身份。 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讓真正的女人做你的替身不是更好?」 book18.org
羅蘭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問,耐心解釋道:「一直以來,作為我替身的人是風麟,可今次卻不行,因為麒麟的皮膚會在暗處發出毫光,就算變成人形也無法遮掩,這次羅摩使節團的首席代表是綽號『萬事通』的卡洛特·薩菲羅斯,此人博學多聞,素以眼力高明著稱,很可能看穿風麟並非人類,因此我必須找一個既擁有不遜於中洲七朵名花的容貌,武功也不至於差我太多,而且腦筋靈活擅長隨機應變的新人做替身,這實在太難了,我想來想去,只有你最合適。」 book18.org
欣然懊惱的道:「合適個鬼啊!如果卡洛特夠精明,沒可能看不出來我是男人!」 book18.org
羅蘭不以為然的說:「到底行不行,先看一下效果再決定吧。」說著拍手叫來侍女,低聲吩咐了幾句。 book18.org
侍女們詫異的打量了欣然幾眼,掩口嬌笑。 book18.org
欣然被她們笑得頭皮發麻,緊張的問:「蘭蘭,你在搞什麼鬼?」 book18.org
羅蘭神秘的笑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book18.org
四名侍女一擁而上,把欣然拽到梳妝檯前開始梳妝打扮。風麟也趕來湊趣,挑選了一套玫瑰色的長裙強迫欣然穿上,胸部還塞上了兩團棉花。打扮停當後對鏡自覽,欣然嚇了一跳。 book18.org
他並非沒有男扮女裝的經驗,但自己動手和專業人士精心裝扮的效果差距實在太大,鏡中那個端莊優雅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刺激的他的心臟差點爆炸。如果真有這麼一個美人兒站在自己面前,欣然心想,我恐怕會一見鍾情吧……他媽的,這就是所謂的自戀吧?唉,真希望這齣鬧劇快點結束…… book18.org
在女侍們驚艷的目光下,欣然被風麟拖到另外一面更大的落地鏡面前,惡補淑女應有的言談舉止。換做別的男人來學這些東西難免大叫頭痛,欣然卻是在最講究所謂「高雅禮儀」的吸血鬼王宮長大,對這一套那強作調的竅門了如指掌,再加上與生俱來的演員天賦,扮演起千金小姐來易如反掌。 book18.org
嗓音的問題比較麻煩,但是有風麟的魔法幫忙,一切都變得很簡單。現在欣然甚至有點擔心,被風麟用魔法暫時改變的喉結,會不會就這麼永遠消失…… book18.org
懷著鬱悶的心情,欣然回到羅蘭面前展示變裝後的成果。天生麗質加精心打扮再加上欣然獨有的風流氣韻還有那迷死人不償命的眼神,羅蘭看得眼睛都直了,屏息良久後失聲驚嘆,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說:「老天真不公平,給了你男人的身體,又給了你女人的美貌,唉,相比之下永遠長不大的我真是太可憐了,親愛的小男孩,快來安慰我這顆支離破碎的心吧……不對,現在應該叫你小女孩啦。」 book18.org
「喂!我這麼做也是為國出力,不要取笑人家好不好!」 book18.org
「喔呵呵呵呵~瞧啊,你已經學會自稱『人家』了,真是好女孩兒呢。」 book18.org
(他媽的活見鬼……)欣然在肚子裡發牢騷。 book18.org
想要成為元帥,光有美麗和淑女風度是遠遠不夠的,女人也好男人也好,軍人的氣質是不會隨性別而轉移的。這方面欣然距離人們想像中的羅蘭元帥尚有欠缺,不過氣質的欠缺並非致命傷,完全可以用服裝和道具補足。穿上元帥軍裝,佩上封神劍,欣然再把目光放的犀利一些,活脫脫一位英姿颯爽的女將。 book18.org
「不錯、不錯,」羅蘭滿意的拍拍手,「現在基本做到了形神兼備,再學上一招風之快劍就完美無缺了。」 book18.org
欣然聞言微微吃了一驚,納悶的問:「我們不是去談判嘛,何苦學什麼劍術?」 book18.org
羅蘭老練的說:「談判就一定安全嗎?萬一一言不合打起來怎麼辦,你身為風之劍聖阿曼拉達·羅蘭,難道還要去跟對方拼拳腳?」 book18.org
欣然悻悻的說:「何必那麼麻煩,我只要大聲尖叫就可以了,女人嘛~」 book18.org
羅蘭嗔道:「不許侮辱女人!要知道你現在借我的名聲去面對敵人,絕不可以干有辱阿曼拉達家門風的勾當,少說廢話,給你一分鐘時間熟悉封神劍,然後,向我出招!」 book18.org
「……你不是說笑吧?」 book18.org
羅蘭從書桌上拿起一把摺扇,傲慢的展開,一字一句的說:「距離會見使節團還有三個小時,這期間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向我進攻,只要能夠迫使我離開輪椅,就算你勝,如果做不到,就乖乖用心領會風之快劍的奧義吧~親愛的小情人兒,請珍惜這短短的一百八十分鐘,我不得不用一種比較痛苦的方式告訴你,風之劍聖絕非浪得虛名。」 book18.org
………… book18.org
哇-- book18.org
媽呀-- book18.org
嗚嗚-- book18.org
好疼…… book18.org
救命啊-- book18.org
我的腦袋在哪裡…… book18.org
唔,還在脖子上……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百八十分鐘的特訓,欣然被擊倒了一百八十次。 book18.org
以劍撐地,欣然筋疲力盡的爬起來,惱火的質問羅蘭:「你不是說一天最多發三劍嗎?為何現在連續擊出一百多劍也不見你累……」 book18.org
羅蘭悠哉游哉的抿了口香茶,搖著扇子笑道:「每天三劍,那是指全神貫注的情況下,對付你,我只需要用三成功力,自然另當別論。」 book18.org
欣然深受打擊,掩面哭訴道:「嗚嗚嗚~~你欺負人!人家不幹啦!」 book18.org
「喂……你只是男扮女裝而已,不要連女人撒嬌也學得活龍活現好不好?」 book18.org
欣然突然揚起頭來,邪惡的笑道:「從現在開始,我要一邊唱歌一邊出劍--接招吧!」 book18.org
哇-- book18.org
不要啊-- book18.org
媽媽呀-- book18.org
耳朵好疼…… book18.org
嗚嗚,誰來救救我啊-- book18.org
親愛的老公,我認輸、求你別再唱了…… book18.org
這一次輪到風之劍聖叫苦不迭了。 book18.org
三個小時的地獄式特訓結束後,欣然的風之快劍學得有模有樣。雖說比起羅蘭的正宗快劍還差得很遠很遠很遠……不過,在這世界上哪怕是能接住羅蘭三成功力的一劍的人也是鳳毛麟角,欣然在「偉大歌聲」的助威下差不多能發揮出相當於羅蘭四成功力的風之快劍,也算是進步神速了。 book18.org
從此,欣然作為羅蘭的影武者,日後多次以今天特訓的成果「風之歌劍」與人交手,並始終替羅蘭維持著一擊必殺的神話。雖說外界對他的歌聲有些非議,但畢竟沒有誰規定打仗的時候不能唱歌,也沒有誰規定「聖國軍的美人兒元帥」不能唱難聽的歌……因此欣然影武者的身份也僥倖沒被識破。 book18.org
久而久之,人們便把他男扮女裝的形象當成了羅蘭本人的真面目,後世傳記小說中引用的阿曼拉達·羅蘭的肖像和照片也全是欣然這個影武者的形象。也有後人發現「羅蘭元帥」與丈夫容貌神似,便想當然的得出了很多好笑的猜測,其中最惡意猜測是懷疑羅蘭與欣然其實是孿生姐弟,最善意的猜測則說兩人是夫妻相,天生一對兒。 book18.org
(第十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9_25 16:27:21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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