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使】第二集 book18.org
-本集簡介- book18.org
銀龍水鏡因為誤傷蘇欣然遭到申飭,含恨之下起了報復之心,借教授欣然騎術的機會對他百般虐待。欣然不甘受辱,憤怒之下以「瞳槍」暗算水鏡,並在春藥的催情下與之發生了肉體關係。 book18.org
不料時機敗露,水鏡被女王龍琦救醒。欣然不得不再次踏上逃亡之旅,這一次,他要去聖國北疆的艾爾曼送信。 book18.org
一路上欣然先是遭遇了強奪鐵路的巨蠍國大軍,被迫出面與巨蠍女皇凱薩琳交涉,憑著如簧之舌說服凱薩琳遣送難民,並提出約會決鬥。 book18.org
欣然爽約不去決鬥,改走水路繼續旅行。途中遇見潔西卡姑侄,遂結伴而行。不料霸王花突然出現,嚇得他落荒而逃。半路又被水鏡截住,多虧霸王花出手相救才僥倖逃生。在霸王花的洞窟里,欣然得知了《虛天經》的秘密…… book18.org
-新登場人物介紹- book18.org
洛基:颶風巨人的領袖,綽號「邪龍」,顛覆中洲的四邪神之一,擁有最強機械鎧「黑天使」,五百前年的正邪大戰中犧牲,靈魂寄托在蘇欣然身上,期待覆蘇。 book18.org
龍王摩西:炎魔一族的統治者,四邪神之一。 book18.org
北極魔母貝拉:海洋巨人的邪惡偶像,其恐怖的魔力甚至驚動了庫索天神;四邪神之一。 book18.org
不死王奧古斯丁:黑暗大陸的古代王,統治了那塊不見天日的大地近千年;《虛天經》的作者之一;四邪神之一。 book18.org
凱薩琳:巨蠍女皇,中洲七朵名花之一(罌粟),擁有一部神秘的機械鎧。 book18.org
潔西卡夫人:貿易都市的修女院長,出身傭兵王阿曼拉達家族,主角父子共同的情婦。 book18.org
小傑:潔西卡夫人的侄子,阿曼拉達家的小少爺,非常崇拜蘇欣然。 book18.org
方雪晴:不死王的孫女,中洲七朵名花之白梅,《虛天經》的作者之一。 book18.org
亞歷山大:機械都市大主教,聖國教廷四位樞機卿之一;天才機械術士,眾多名鎧的創造者。 book18.org
-新登錄機械鎧介紹- book18.org
NO.A11血色蓮台 book18.org
作者:聖杯之亞歷山大 book18.org
機師:花左京 book18.org
騎獸形態:黑豹 book18.org
外形:中央是呈古代武士造型的駕駛艙,有兩條粗大的機械手臂,背後環繞著八片鮮紅的巨型護甲,形狀酷似蓮花瓣。整體造型巧妙的融合了力量與美感,非常妖艷。 book18.org
武器裝備: book18.org
1)線控浮游盾(×8):(八片花瓣)--能夠反彈光線攻擊,浮游盾靠內力操縱。 book18.org
2)火焰噴射刀(×8):線控浮游盾內藏有裝有小型火焰噴射器,可在防禦的同時進行攻擊。 book18.org
3)機械伸縮臂(×2)(2米~9米) book18.org
A)外掛武器接口:接駁太歲刀。 book18.org
B)噴射衝擊鑽(×2):藏在機械腕中的遠程攻擊武器,威力強大。 book18.org
C)真氣傳感器(×2):線控浮游盾的靈感也運用在了機械臂上。機械臂具有傳導、增幅、放射真氣的裝置,能將機師的真氣數值瞬間提升三倍。當然,消耗也會變成三倍。真氣傳感系統裝在機械臂的伸縮彈簧內部,可以輔助常規武器和衝擊鑽的威力,也可利用機械臂的伸縮特性,直接鐵拳出擊。 book18.org
1)動力裝置:火晶石動力源。 book18.org
2)相位引擎(×8):位於浮游盾後方,用於普通飛行和調節方向。大功率噴射引擎:位於尾部,可以瞬間突進或脫離戰場。 book18.org
特色:浮游盾的構思使防禦與攻擊融為一體,空戰能力超強,但操作困難。機械臂的設計需要機師有超人的臂力,浮游盾採用真氣遙控,對機師的內力與體力亦有近乎恐怖的要求。缺點是能量消耗巨大,無法持久作戰。 book18.org
-封面構圖- book18.org
背景:荒山的夜晚,遍地雜草碎石,一輪明月懸在中天。 book18.org
山坡上,月光正下方,一名頭戴斗笠身材高頎健美的女郎(霸王花,身穿黑色緊身皮衣,血紅大氅,二十歲左右,鵝蛋臉,鳳目含煞,柳眉斜飛入鬢,鼻樑挺括,嘴唇豐厚肉感,唇角有一顆美人痔,黧黑的皮膚很有光澤,透著英武健美的神氣,烏黑的秀髮剪得像小男孩一樣短,鬢角露出兩隻毛茸茸的尖耳朵。) book18.org
女郎騎在機械黑豹背上,腰畔懸著無鞘短柄大刀,刀鋒雪亮,滲出斑斑血漬,貌似銹痕。黑豹的眼睛是熾熱的紅色,請畫家稍微強調一下豹身的金屬質感,以免與騎士的衣服顏色混淆。 book18.org
第二集·第一章 迷奸記 book18.org
剿匪大獲全勝後,女王的軍隊當天開拔,前去巡視下一個重要城鎮。新出爐的「聖騎士」蘇欣然也在隊伍中,應聖女王龍琦的請求一同巡禮。 book18.org
軍隊分配給欣然一頭機械馬,取代了那隻走路慢的像蝸牛的步行鳥,晚上宿營,機械馬還可以變形成為堅固的鐵板行營。 book18.org
自從那天因為欣然被女王訓斥了一頓,水鏡對欣然恨之入骨,女王封欣然為聖騎士,水鏡不知道兩人的淵源,一廂情願的認定陛下此舉是故意針對她,借捧欣然來打壓她、排擠她。水鏡不能懷恨自己的君主,便把欣然做了出氣筒,一直在尋找機會報復。 book18.org
而在龍琦那方,也是左右為難。她對欣然固然有感情,水鏡也是親信。兩個人不合,她是最難受的。水鏡的脾氣她清楚,是吃軟不吃硬的,讓她主動與欣然和解簡直不可能。只好從欣然這邊下手,勸他儘量順著水鏡,不要惹她生氣。 book18.org
欣然遭了水鏡一頓痛打,本來很想出口惡氣的,但是打狗也要看主人,為了龍琦,他願意既往不咎。龍琦安排欣然擔任侍衛副官,恰是水鏡的助手。她天真的以為這樣一方面便于欣然接近自己,一方面也可以讓他和水鏡培養友誼,劃敵為友。殊不知欣然天性風流,讓他接近女人,等於把狼送進羊欄。 book18.org
欣然滿口答應願意服從水鏡的指揮。事實上他也是這麼做的,水鏡給他臉色也不生氣,始終不提過去的恩怨。可在水鏡看來,女王讓欣然當副官,無非是安插一個人掣肘,架空她的權利。欣然對她彬彬有禮笑臉相迎,她卻認為欣然故意擺出高姿態,表明他是「大人不計小人過」,對欣然的怨恨也越積越深了。很快,她就找到了報復的機會。 book18.org
欣然的騎術很不在行,經常落在隊伍後面。水鏡也故意落在後面,等到與隊伍拉開距離,附近沒有旁人,她便凶性大發,把欣然揪下馬來一頓暴打。威脅他不許告訴女王,否則就殺掉他! book18.org
從這一天開始,欣然的身上、臉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好像被後娘虐待的繼子。龍琦很奇怪,問他怎麼弄了一身傷,水鏡威脅在先,欣然只好謊稱是騎馬摔的。龍琦信以為真,安慰了他一番,又找來水鏡,請她擔任欣然的馬術教師。她本是一片好心,藉此機會幫助兩人消除誤會。卻沒想到這無異是把欣然推進了火坑,從此以後,水鏡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毆打欣然了。不但在教授騎術時下毒手,平時也像指使奴才一樣對欣然呼三喝四。 book18.org
水鏡很快發現欣然有潔癖,營帳中的每樣東西都清洗的乾乾淨淨,連機械馬也天天刷洗,發現一點點銹漬,也要用乾淨的沙子細細打磨,直到嶄新如亮。 book18.org
水鏡也是喜歡乾淨的人,於是以商討軍機的名義,把這倒楣的副官叫進自己的營帳,強迫他替自己打掃清潔,連地面都要用抹布沾了清水擦洗的一塵不染。 book18.org
欣然忍氣吞聲任勞任怨,伺候的水鏡心滿意足,以為總能喚醒她的良知。多日的接觸下來,水鏡確實不像過去那麼痛恨欣然了,甚至還有了一絲秘不可宣、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好感。 book18.org
可是這並不能改變她對待欣然的態度。看到欣然被毆打,被虐待,她的心裡會滋生出奇妙的快感,仿佛身上每一個細胞都通了電流,麻酥酥的飄飄欲仙。對此,她也覺得很可恥,然而欲罷不能,有如吸毒上癮。 book18.org
在不知內情的人看來,欣然似乎交上了好運。不但得到女王的看重,還能夠經常出入美麗的侍衛長的營帳,形影相隨如同情侶,哪裡知道欣然是有苦說不出,只想儘快脫身。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一天,水鏡又藉口訓練騎術,把欣然帶到遠離營地的荒郊。提出和欣然比賽騎術,輸了的人要挨十馬鞭,明擺著找藉口虐待欣然。 book18.org
欣然自知騎術不行,挨打也沒有辦法。水鏡也是太大意了,忽略了荒郊外遍布泥潭,行到中途機械馬掉進泥潭,無法再動,急得她直跺腳。欣然從後面慢慢的追上來,看到水鏡沒了坐騎,本想趁機衝到前面,也讓她認輸挨一頓鞭子。轉念一想,那樣太沒風度了。於是下馬,一聲不響的幫水鏡把機械馬拉出泥潭,清洗乾淨。 book18.org
水鏡狼狽的看著欣然忙活,越想越不是滋味。這一次全是她自己的失誤,找不到藉口怪罪欣然,羞憤與惱怒在肚子裡擠壓,終於爆發出來,嬌叱道:「滾開!不用你假惺惺的充好人。」飛起一腳把欣然踢進又髒又臭的泥潭。 book18.org
欣然掙扎著爬起來,身上已經沾滿了污泥,嘴裡也吞進泥漿,噁心的嘔吐不止。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個髒字,平時水鏡再怎麼虐待他都可以忍受,今天卻再也忍不下去了。怒火中燒之下,不顧一切的吼道:「臭婊子、賤女人、欠操的老處女!」 book18.org
水鏡被他罵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咬牙切齒的說:「你再罵人,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book18.org
欣然在氣頭上,當然大罵不止。水鏡怒沖沖的走上前來,揪住頭髮狠狠扇了他兩耳光。欣然勃然大怒,反手扣住水鏡手腕,張口便咬。這等小孩打架的伎倆當然不被水鏡放在心上,飛起一腳,險些把欣然的下巴踢掉。欣然忍痛射出「血荊棘」,纏住水鏡的腳踝。水鏡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招,倒被嚇了一跳。可惜功虧一簣,連鋒利的刀槍也刺不穿龍的皮膚,血荊棘當然白搭。 book18.org
水鏡險些被他暗算,怒火更加一發不可收拾,把欣然打翻在地,拳腳如同雨點一般落下在他身上。欣然忍痛蜷縮成一團,儘可能不讓她打到臉,以免破相。水鏡打得興起,忽然想到欣然有潔癖,當下生出一個歹毒的念頭,要把他扔進泥潭。沒想到欣然早就在伺機反撲,突然一躍而起,仆倒水鏡懷裡,死死的抱住她。 book18.org
水鏡大驚失色,拚命掙扎,使出渾身力氣捶打欣然的背。欣然痛得將一口鮮血噴在了她臉上。水鏡眼睛進了血,視野模糊不清,隔著薄薄的血膜,她驚訝的發現欣然的眼睛突然變得無比明亮,瞳孔中的色澤飛速旋轉,幻化成了兩個深深的漩渦,緊接著,兩粒閃亮的液體子彈自欣然眼中激射而出,一顆擦著水鏡的臉頰掠過,另一顆準確無誤的擊中了眉心。 book18.org
血紅的蓮花,在銀龍少女的額頭上綻放。 book18.org
水鏡慘叫一聲,像被刺破的皮球,軟軟的攤倒在欣然懷中,嘴唇瑟瑟發抖,以眉心為原點,身體迅速結凍。身處炎炎夏日,臉上卻結了一層白霜。 book18.org
射傷水鏡的液體子彈,就是欣然的另一樣秘密武器--瞳槍! book18.org
將眼球中的液體壓縮,而後射出,像槍彈一樣射殺對手,並且附加冷凍效果,這是欣然從《秘魔寶卷》中學到的絕活。這本秘笈記載著世界上最邪惡的黑魔術,每閱讀一次,就會損傷大量的生命。 book18.org
欣然自從離家以後連番遇險,真切的感受到必須儘快增強實力,才能保住小命,因此才拼出血本開啟了《秘魔寶卷》,學得了這招瞳槍絕技。至於從熊王米奇處得到的《虛天經》,他不懂魔石的開啟咒文,因此無法得到好處。 book18.org
欣然用瞳槍成功暗算了水鏡,感覺還是不解氣,心想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徹底報仇雪恨。望著水鏡白嫩修長的脖子,不由得垂涎三尺。凡是吸血鬼,就無法掙脫對鮮血的渴望。欣然並不喜歡吸血,但美女的鮮血還是能夠忍受的。 book18.org
當下趴在水鏡身上,狠狠咬穿她的脖子。滾燙甘甜的血漿在舌尖滾動,猶如一把胡椒撒進了喉嚨,慾念有如烈火般燃燒起來。 book18.org
欣然喘息著站起來,厭惡的脫掉髒衣服,急需發泄性慾。腳下的水鏡無疑是最好的對象,她迅速解開水鏡的衣服,銀龍少女完美無暇的胴體在月光下發出柔和的光暈,渾圓白膩的乳房在夜風裡瑟瑟顫抖,看得欣然口乾舌燥,肉棒堅硬如鐵。 book18.org
然而他的艷福也就到此為止了。水鏡在昏厥前發動護體魔法,身體堅硬如鐵,根本無從下手。連乳房也冰冷堅硬,硬邦邦的好像石塊。欣然無法,只好抱著她悄悄返回營房, book18.org
摟著少女石像般的玉體睡了一夜,過過乾癮。思來想去,終於有了攻克女體的計策。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欣然找到龍琦,說最近精神不濟要幾樣草藥補補,列入了杜松子、淫羊藿、碳烤蜥蜴等等明顯是用來催情的藥物。龍琦不懂藥理,讓欣然到隨軍的醫生那裡去討。 book18.org
軍醫看到藥材件件與催情有關,縱使有所懷疑,也不敢違抗女王的旨意,當下照單抓藥。 book18.org
欣然帶著藥材回到營帳,按照小時候在吸血鬼城堡圖書館中看來的春藥製造法,熬了一鍋藥湯,先拿自己做實驗嘗了一口。果然慾火上竄。等到天黑,迫不及待的把水鏡從行李箱裡抱出來,硬灌了一大杯藥湯。 book18.org
藥性發作後魔法果然破解,冷若冰霜的銀龍將軍扭動嬌軀呻吟不已,小手揉搓著高聳的乳房,大腿夾緊被角,上下摩擦。欣然摸摸她的身子,火燙的灼手,與昨天硬邦邦的觸感不可同日共語,頓時大喜過望。三下五除而脫光衣服,跳上床鋪,摟著水鏡強吻起來。 book18.org
水鏡一開始還勉強抗拒,無奈春藥發作,性慾急需發泄,只得半推半就任他胡來。欣然讓她面對面貼在懷裡,捧起一顆乳房溫柔愛撫。水鏡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優美,彈性十足,好像一顆沉甸甸的梨子壓迫著掌心,觸感好極了。欣然低頭含住另外一顆乳房,像嬰兒吃奶似的吮吸起來。這下徹底摧毀了水月的精神防線,急惶惶的摟住他的脖子,饑渴難耐搖動腰肢。 book18.org
欣然不慌不忙的將她平放在床上,分開大腿,細細端詳。水鏡的小穴比較靠前,玉戶凸起如饅頭,紅潤的肉唇像一張緊抿的小嘴兒,顯然從沒有男人光顧過。恥毛像頭髮一樣銀閃閃的。欣然端詳著水鏡出奇茂盛的恥毛,忽然失笑道:「難怪你那麼兇狠,原來是欲求不滿所致,今晚老子便開恩讓你吃個夠。」說罷扶著早已堅硬如鐵的分身,頂住狹小的花逕入口,強行闖關。 book18.org
水鏡變成的人身是女性精靈,私處比人類女人的更為緊湊,再加上是第一次被男人侵犯,更加難以深處。欣然的小弟弟尺碼又大,就連一般的女人都難以承受,更別提水鏡了。磨蹭了半晌,才勉強插入三分之一,饒是如此,水鏡已經痛得俏臉慘白,私處滲出斑斑血漬。 book18.org
欣然存心報復,毫無憐香惜玉的念頭,雙手按住水鏡的屁股,奮力一挺,肉棒插進了三分之二。水鏡慘叫一聲,痛得淚水潺潺。 book18.org
欣然只好放棄繼續進攻,緊抱著不動,等到水鏡安靜下來,才緩慢的抽動,使她不致痛楚,同時溫柔的愛撫乳房,在她耳邊說些甜蜜的情話。 book18.org
水鏡慢慢的鬆弛下來,在春藥和柔情的雙重刺激下,小穴不再乾澀如初,肉棒進出也順利了許多。欣然加快速度,恣意姦淫懷中美人兒,乾的不亦樂乎。水鏡也舒爽的呻吟起來,眼角眉梢春情蕩漾。處女的小穴實在太熱太緊,當水鏡攀上高潮,花徑立刻縮的更緊。 book18.org
欣然暗叫不妙,連忙抽搐肉棒抵在水鏡小腹上,幾乎就在同時,一股熱精噴射出來,粘呼呼的糊在水鏡肚皮上,欣然跪騎身子,又射了一股,這次直接噴在了水鏡臉上,順著嘴角流下來,一直淌進乳溝。 book18.org
水鏡早已被他奸的神志不清,竟將嘴角的精液吮到口中,吞下肚去。欣然意猶未盡,索性將水鏡抱起來,讓她將臉趴在胯下替自己吹喇叭。水鏡此刻已經放棄了抵抗,完全任由他擺弄。嘟著紅紅的小嘴兒含住肉莖,笨拙的吮吸著。欣然舒服的直吸氣,小弟弟很快恢復了堅硬。 book18.org
無意中發現水鏡的後庭紅潤可愛,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雛菊,古書中把女人的後門比作菊穴,果然傳神。從前他也想過乾女人的菊穴是什麼滋味,可當時的戀人紅袖畢竟是敬愛有加奉若神明的姐姐,不好意思提出非分的要求。 book18.org
今天大大不同,水鏡這小賤人欺負得我好慘,正好趁機報復。於是先行插進花徑潤滑肉棒,並用拇指按摩銀龍少女的可愛的小菊花,做熱身準備。很快,水鏡尖叫著抵達了第一次高潮,花徑中噴出一股粘稠的淫水,把屁股溝淋得濕漉漉的,後庭也變得滑膩火熱。 book18.org
欣然抽出肉棒,頂住臀溝,用力一頂,小弟弟順利插入了水鏡的後庭。腸道比之花徑更為緊湊,溫度也高得多,肉棒仿佛被一隻拳頭緊緊攥著,舒服極了。 book18.org
欣然一面抽插,一面撫摸水鏡光潔細嫩的裸背,看著高傲不可一世的母龍被自己操的哀哀抽泣,男性的征服感得到了空前滿足,又狠狠的插了十幾下,搗得水鏡後庭紅腫出血。腸道與肉棒得了血液的潤滑,交合變得更加順暢,每一次挺動都會發出吱吱的水聲。淫靡的氣氛使欣然的性慾提升到了極限。 book18.org
插了一百多下,後庭被奸的痛楚變得麻木,代之以異樣的刺激。水鏡慢慢興奮起來,背上滲出晶晶點點的汗珠,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俏臉紅暈如霞,貝齒緊咬髮絲,眯著眼睛低聲呻吟。同時扭著小屁股主動迎接肉棒的操干,臀肉也繃緊如鐵,在欣然雙手的壓迫下摩擦著出出進進的肉棒,前面的小穴也一股一股的噴出帶有異香的湯湯水水,把床單浸得能擰出水來。 book18.org
當欣然終於把火熱的精液射進美麗的女王侍衛長的腸道,水鏡已經無數次抵達高潮,昏迷不醒的趴在床上。下體紅紅白白狼藉不堪,身上泛起了桃花般的斑點。 book18.org
欣然將她翻轉過來,手掌放在汗浸浸的乳房上輕輕愛撫。水鏡悠悠轉醒,兩眼無神的呆望著她。欣然拍拍她的臉命令道:「穿上衣服,去打盆清水來。」水鏡自從被他吸了血以後就失去神智,唯欣然的命令是從。出去打來清水,服侍欣然清洗身子,換了一條幹凈的床單。哨兵看到侍衛長半夜三更衣衫不整的出入欣然的營帳,縱使有所懷疑,也不敢上前詢問。欣然享受著美女的服侍,愜意的就像回到了自己家,對百依百順的水鏡也不像之前那樣痛恨入骨了。 book18.org
躺在整潔舒適的新床單上,欣然摟著一絲不掛的水鏡,自言自語的說:「你要是一直這麼溫柔該多好……」水鏡被他姦淫了一晚上,早已累得昏睡過去。 book18.org
欣然嘆罷一笑,低頭親親水鏡,很快沉入了夢鄉。水鏡蜷縮在他懷裡,突然抽動了一下,兩串淚珠奪眶而出。也許是在噩夢裡受了驚嚇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次日一早,欣然出營取來兩份稀飯,喂水鏡吃了一碗。像昨天那樣把她藏在行李箱裡。當隊伍開拔,行營變回機械馬,行李箱恰好位於馬腹中,藏的天衣無縫。 book18.org
龍琦發覺水鏡兩天不曾出現,難免有些納悶。聽衛兵說這幾天水鏡經常跟欣然走在一起,便去打聽可否知道她去了那裡。 book18.org
欣然笑道:「水鏡將軍沒有離開部隊啊,我早上還見到她了呢。」 book18.org
龍琦詫異的問:「你在哪裡見到她的?」 book18.org
「在我的床上。」 book18.org
「無聊!」龍琦當然不信。 book18.org
欣然當然清楚水鏡遲早會被發現,萬全之計無疑是殺掉水鏡毀屍滅跡,可這麼做不合他的性格,趁著機會難得,先享受幾天再說。至於將來如何收場,他根本就不在乎--欣然從小荒唐到大,天大的漏子捅了無數個,如果這點小事都搞不定,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book18.org
當天晚上,軍隊宿營後欣然又躲進營帳里與水鏡纏綿。經過昨天一晚上的開墾,這塊處女地已經完全成熟了。不必欣然多費功夫,水鏡從行李箱裡一出來便徑直爬到他懷裡,吐出丁香妙舌,送上甜蜜的香吻。 book18.org
欣然對調教的成果非常滿意,熟練的剝光她的衣服,跪在床頭,以正面體位深深刺進水鏡體內。小穴早已春潮泛濫,緊咬住肉莖蠕動起來,時松時緊,宛如一張小嘴兒。 book18.org
欣然抱起水鏡挺翹的玉臀大幹特干,一邊抽插,一邊撫摸著她的大腿和乳房。水鏡很快被送上佳境,紅著臉兒大聲呻吟,叫床聲放浪的叫人難以置信。當高潮來臨,她主動蜷縮大腿緊緊夾住欣然的腰,獻出香吻。 book18.org
略做休息後兩人又開始了第二回合的性愛之旅。這一次欣然讓她仰躺在床上,膝蓋併攏抱在胸前,緊壓乳房。欣然扶著她的腿彎,低頭俯瞰女兒家的私處。只見水鏡的小浪穴鮮紅潤澤,橫陳在雪白粉嫩的大腿之間,好像一枚新剖開的水果。 book18.org
花徑口被大肉棒撐得微微滲出血絲,內中是一團紅馥馥香噴噴的淫肉,兩片紅嫩的肉唇隨著女孩的呼吸微微蠕動,頂端的相思豆充血腫脹,仿佛一顆紅寶石。探手一抹,褶皺叢中頓時淌出一股蜜糖似的汁水來。水鏡亦苦悶的哼哼著,主動撅起小穴,迎接大肉棒的插入。 book18.org
欣然也到了緊要關頭,握著水鏡的腳踝瘋狂衝刺。忽然發現她的小腳丫兒秀氣可愛,粉紅的腳趾隨著高潮的到來蜷曲抽搐,分外誘人。衝動之下將嘴唇貼在水鏡腳心狂吻一氣。水鏡被他吻的又癢又麻,四肢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只覺得渾身骨頭像被拆散抽走,身子溶成了一灘快樂的汁水,咬緊牙關挺起陰埠,吱的一聲將整根肉棒吸入肉穴,同時屏住呼吸緊縮花徑,花心緊咬莖首,一股接著一股的噴射陰精。 book18.org
欣然被她突然反擊,也把持不住,火燙的精液噴射而出。他本想像上次那樣抽身出來,可是水鏡的手腳死死纏住了他,仿佛八爪章魚一般,只得任由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入這美人兒的肚子裡。 book18.org
兩人緊抱在一起急促的喘息著,直到高潮餘韻完全散去才鬆弛下來。水鏡受了陽精的刺激,小腹中火燙難耐,不出片刻,竟然產下一枚晶瑩剔透的龍蛋。 book18.org
欣然捧著龍蛋玩耍了一會兒,順手揣在懷裡,打算留做紀念品。畢竟這也算是他的後代,說不定能孵出小龍人呢。想到此處,嘴角泛起頑皮的笑容。 book18.org
忽然感到肚子飢餓,才想起只顧跟水鏡盤腸大戰,連晚飯都沒有吃幾口。於是穿上衣服,逕自溜進伙房。一時大意,竟忘了將水鏡藏起來。 book18.org
第二集·第二章 古事記 book18.org
且說龍琦得知欣然身子不適,始終挂念在心。晚飯後請來軍醫,命他熬一碗補藥,選用最昂貴、最滋補的藥材,多多益善。藥熬好了盛在保溫瓶里,親自給欣然送來。走在路上,她還在想自己殷勤送藥,欣然一定會很高興,少不了又要甜言蜜語撫慰一番。想著想著,竟痴痴的笑了,差點失足跌倒。 book18.org
到了營帳門前,發現門虛掩著。暗想欣然哥哥真馬虎,門都不關就睡覺,小偷進去怎麼辦。於是躡手躡腳的推門進去,打算嚇唬他一下。萬沒想到欣然不在,床上睡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床鋪凌亂不堪,顯然剛剛做過房事。 book18.org
龍琦上前一看,那裸女竟然是失蹤多日的侍衛長銀龍水鏡,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腦袋嗡的一下,幾乎當場昏倒。藥瓶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龍琦慢慢清醒起來,心想不管發生了什麼,先要叫醒水鏡問個明白。略做檢查後發現水鏡是被一種邪惡的力量禁制了精神,處於半催眠狀態。連忙伸手按在她的後腦,射出一道「聖龍真氣」,解開了水鏡被吸血後附加的禁制。 book18.org
水鏡自夢中醒來,立刻回想起連日來所作的噩夢。看看周圍的環境,頓時明白夢中發生的一切全是真的。她自從被欣然迷奸,一廂情願的認為身在夢中,因此後來欣然與她親熱的時候就不做抵抗了,自作聰明的想既然是在做夢,就算自己表現的再淫蕩,也不會有人知道。如今大夢初醒,立刻要面對殘酷的現實,一時之間受到太深的刺激,竟傻掉了。 book18.org
龍琦見她呆呆的不做聲,便已經明白可憐的侍衛長是被欣然整慘了。長嘆一聲,摟著她的肩膀說:「水鏡將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這等奇恥大辱,水鏡哪裡說得出口。支吾了半晌,越想越委屈,終於失聲哭喊道:「陛下……我……我被那畜生給、給--玷污了!」 book18.org
龍琦雖然早有預感,但聽她親口證明之後仍覺得五雷轟頂肝腸寸斷,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惱怒之中,又有一絲不可告人的醋意。 book18.org
兩個人各懷心事沉默了許久,水鏡畢竟老練的多,率先恢復了冷靜,含著眼淚穿上衣服,提劍衝出營門。龍琦連忙追了出去,勸她冷靜。水鏡當然不聽,徑直闖進伙房,果然發現欣然--他正站在灶台旁捧著盤子吃東西。 book18.org
看到仗劍她衝進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不知死活的笑道:「龍蛋很好吃,你再多生幾個好不好?」水鏡直勾勾的望著他手中的盤子,還有那香噴噴油汪汪的煎蛋,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book18.org
「喂、喂!只是開玩笑的啦!這只是普通的雞蛋而已,真的龍蛋在這裡呢--」欣然掏出龍蛋給她看,可是,昏迷中的水鏡當然看不見。 book18.org
龍琦追進來時,看到水鏡躺在地上,還以為她又被欣然暗算了。氣得衝上前去咬牙切齒的罵道:「畜生!你遲早會遭報應的!」扶起水鏡不顧而去。 book18.org
龍琦送水鏡去了病房,悶悶不樂的回了營帳。事到如今生氣是沒有用的,一方面要安慰蒙羞的水鏡,一方面又要處置混帳的欣然,同時還要把這件事隱瞞下來,否則不但水鏡顏面掃地,她這聖女王也要被人恥笑。 book18.org
思來想去沒有頭緒,只好跑去找奧賽羅商量。老龍聽罷哭笑不得,嘆道:「水鏡將軍即便是在龍族裡也是孤芳自賞的人,向來潔身自好,怎料遭了那小無賴的毒手,實在可憐可嘆。」 book18.org
龍琦心煩意亂的說:「別光發感慨,快替我想個主意,等到水鏡甦醒,一切就都來不及了。」想像著銀龍發飆的情景,龍琦很替欣然擔心。 book18.org
奧賽羅察言觀色,看出她有意偏袒欣然。說道:「這件事,如果是站在公道的立場,應該把蘇欣然交給水鏡將軍處治。」 book18.org
龍琦泄氣的說:「那他肯定沒命了。雖說他是咎由自取,可是如果水鏡不是對他那麼凶,也不會遭到這樣的下場,況且你也說過,欣然是黑天使的種子,只能以懷柔手段慢慢感化,否則他一旦受了刺激失去人性,黑天使便會趁機復活,」 book18.org
奧賽羅說:「如果不殺蘇欣然,就只能委屈水鏡將軍。在她甦醒之前,放蘇欣然遠走高飛,等到水鏡將軍消了氣,再想辦法贖罪。」 book18.org
龍琦拍手叫好,轉念又覺得不妥:「水鏡將軍日行千里,欣然就算長了四條腿,也不可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book18.org
奧賽羅笑道:「如果蘇欣然是受了你的派遣辦事,水鏡將軍就算再恨他,也不敢妄下殺手。」 book18.org
龍琦連連點頭:「是這個道理,可是,我該派遣他做什麼呢?」 book18.org
奧賽羅道:「隨便找個差使,走得越遠越好,這樣水鏡將軍追上他的可能性就會小很多。」 book18.org
龍琦沉吟不語,忽然眼睛一亮:「我想到了!我要寫一封信給北地艾爾曼的傭兵王羅蘭公爵,告知獸人土匪受了羅摩王子的指使,在我國境內強搶民女,請她全權負責與羅摩王國交涉,務必討回被販賣的民女,並索取賠償。這封信,就讓欣然去送。」 book18.org
奧賽羅點頭讚許:「這個主意不錯,別忘了在信中叮囑羅蘭公爵保護信使蘇欣然。就算水鏡將軍抗命追到艾爾曼,也無法在羅蘭公爵眼皮底下傷害蘇欣然。」 book18.org
龍琦當即寫信,信寫好了卻又有些猶豫。 book18.org
「老師,你說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太對不起水鏡將軍?」 book18.org
奧賽羅苦笑道:「你有更好的辦法嗎?蘇欣然的腦袋上等同寫著『惹不起』三個字,她偏要去惹,只有自認倒楣。」 book18.org
龍琦雖然袒護欣然,但也覺得這樣偷偷把人放走了實在無法向水鏡交代。想來想去,還是把氣撒到了欣然頭上,心想這混蛋膽敢在我眼皮底下玩女人,而且對方還是我的侍衛隊長,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裡,實在可恨!於是又在信中加了一句,該信使系帶罪之身,公爵閣下不必對他客氣,但凡有苦、累差使,儘管吩咐他去辦理,切記切記。 book18.org
老龍奧賽羅還在替水鏡難過,自我解嘲似的說:「也許水鏡將軍會因為今次的遭遇改變做人的方式,甚至愛上蘇欣然,那就兩全其美了。」 book18.org
龍琦聞言大怒,居然不自覺的模仿欣然的口氣罵出了「三字經」。 book18.org
「這算他媽的什麼狗屁主意!水鏡愛上蘇欣然?他倆兩全其美了,老子丟了男友又沒了侍衛長,豈不是禍不單行?這種話往後千萬不要再說了。」話一出口,奧賽羅固然大驚失色,龍琦自己也羞笑起來,吐吐粉舌,扮了個鬼臉。 book18.org
「老師,我不該說髒話,這都是跟欣然哥哥學的,唉,你是不知道,跟他在一起再好的人也會學壞呢。」 book18.org
奧賽羅詫異的看著小女王,心中暗嘆:「老夫辛苦教育了她十六年才好不容易培養出一點淑女形象,不到一個月就被蘇欣然給摧毀了,這算他媽的什麼事兒啊!」 book18.org
龍琦心情也很惡劣。本來對欣然滋生出的一點感情,全被他的醜惡行為抵消了。寫罷信後傳令欣然見駕,苦等了半個小時他才出現。龍琦強忍怒氣,問他幹什麼去了,為何違抗聖喻不肯速來見駕。 book18.org
欣然好整以暇的說:「我剛才去探望水鏡將軍了,她病得不輕,必須細心調養才行。陛下有急事為什麼不能來找我?」 book18.org
龍琦沒想到他會反將一軍,拍案怒斥道:「放肆!朕乃一國之君,憑什麼主動去找你?」 book18.org
欣然笑道:「就在兩天前,你這個一國之君還像跟屁蟲似的追著我,口口聲聲的叫少爺呢。」 book18.org
龍琦羞窘難當,然而欣然所說的全是事實,一時無從辯駁。改口道:「你把水鏡將軍害得那麼慘,這筆帳怎麼算?」 book18.org
欣然不以為然的說:「她欺負我在先,我只是用自己的方法還擊而已。」 book18.org
龍琦冷笑道:「所謂你自己的方法,就是……就是玷污女兒家的清白?」 book18.org
欣然不耐煩的說:「陛下如果親眼看到水鏡將軍在床上放浪的表現就不會這麼想了。」 book18.org
龍琦氣得發抖,強忍怒火道:「這件事到此為止,朕不想再提,這裡有一封信,你馬上出發,把信送到艾爾曼城邦羅蘭公爵手中,國家大事不可怠慢,你儘快準備罷。」 book18.org
欣然嘆了口氣,低聲發牢騷:「怎麼又是送信,我都是聖騎士了,也該干點體面的工作了呀。」 book18.org
龍琦揮揮手,有氣無力的說:「朕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你馬上滾出去,在水鏡將軍甦醒之前跑得越遠越好。」 book18.org
欣然將信收好,畢恭畢敬的跪拜行禮,低聲說:「陛下,還有別的話要對我說嗎?」 book18.org
龍琦想到此地一別,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它日物是人非,也不曉得欣然會否挂念自己。越想越難過,不由得柔腸百結,險些落下淚來。 book18.org
然而畢竟是一國女主,不能輕易在人前開啟心扉,強忍著的離情告誡道:「欣然哥哥,你從前只是貿易都市富家之子,不論做了什麼荒唐事,都可以用年少輕狂做辯解,今天的你,卻是堂堂正正的聖騎士,是聖女王的代言人,無論身在何處,與何人打交道,一定要切記你的一言一行都將直接影響國家的威信和榮譽,須知作惡太多終要遭到天譴,與人為善才能贏得他人的愛戴,望你切記在心。」 book18.org
欣然不置可否的笑笑,突然大步上前來到龍琦面前,伸手抱住小女王的腰肢,在她額頭印下深深一吻。 book18.org
龍琦又羞又驚,臉兒臊的通紅,一時竟不知所措。 book18.org
欣然退到帳下,屈膝跪地,畢恭畢敬的向她叩首行君臣之禮,沉聲道:「陛下,後會有期!」說罷退出營帳,揚長而去。 book18.org
欣然一走,龍琦的怒氣也隨之不翼而飛,代之以滿腔的留戀。回想多日來兩人朝夕相伴、親密無間,欣然一走,自己好像不完整了,心裡空落落的難受極了。 book18.org
「唉,龍琦,你真是個自甘下賤的笨蛋……」龍琦自怨自艾,望著欣然漸漸遠去的背影,潸然淚下。 book18.org
「陛下,您一定很傷心吧。」聖龍奧賽羅送來心電感應。 book18.org
龍琦搖頭嘆息:「豈止傷心,簡直絕望!」 book18.org
「陛下現在還不能絕望,感化黑天使的工作才剛剛開始呢。」 book18.org
「可是……我真的懷疑自己的能力,老師,我果真可以感化欣然哥哥嗎?」 book18.org
「因勢利導,必有所成。」 book18.org
「我怕適得其反。他毫無正義感和羞恥心,根本沒有感化的可能。」 book18.org
「沒有人期待你把黑天使變成正義的使者啊,陛下,你需要做的,只是讓蘇欣然不要變得更壞而已。他所擁有的力量的確是邪惡的,但是善加利用的話,邪惡的力量也會為正義所用。」 book18.org
「希望你是對的……」龍琦長嘆一聲,實在對這艱巨的工作沒有信心。 book18.org
「你會成功的,陛下,要知道,從前的黑天使,也是這樣被您的祖先初代聖女王瑪利亞陛下所感化,她能做到的,你沒有理由做不到。」 book18.org
龍琦聞言一愣:「瑪利亞陛下感化了黑天使?這件事,歷史書里沒有任何記載啊……」 book18.org
奧賽羅沉默良久,語重心長的說:「陛下,歷史是由人類撰寫的,所以有時候歷史不一定等同現實,甚至會扭曲現實。黑天使曾經侵略中洲不假,可是他的敗亡,其實另有苦衷。在颶風巨人入侵的時候,聖龍王國的敵人絕不僅僅是黑天使--黑天使只是四邪神之一。」 book18.org
「四邪神?」龍琦越來越好奇了,這些事都是她聞所未聞的。 book18.org
「颶風巨人的軍團長黑天使,海洋巨人的女主人北極魔母貝拉,炎魔一族的統治者龍王摩西,還有黑暗大陸過去的神明不死王奧古斯丁,這四個人,就是恐怖的四邪神。黑天使的入侵,只是四邪神顛覆中洲的序曲,就在其後不久,炎魔一族、海洋巨人和不死族也加入了五百年前的戰爭……那真是一個驚天動地、慘絕人寰的時代啊……持續了整整三百八十年的大戰,幾乎毀掉世界。」奧賽羅嘆息的恍若來自歷史的回聲。 book18.org
「最終,老師和瑪利亞陛下擊敗了四邪神,創造了偉大的聖龍王朝對不對?」 book18.org
奧賽羅慚愧的搖頭:「歷史把別人的功績也強加在了我們的頭上,我受之有愧啊。」 book18.org
「難道別有隱情。」 book18.org
「不錯,其實主導了戰爭走向的,不是我,也不是瑪利亞陛下,而是黑天使洛基。他在戰爭的最後被瑪利亞陛下感化,毅然棄暗投明,率軍加入了聖龍王國一方,與瑪利亞陛下並肩作戰,擊敗了三大邪神。」 book18.org
「可是,歷史書里描述的光暗決戰,還有聖龍與邪龍的最終決戰,難道是杜撰的嗎?」 book18.org
「不全是杜撰。」奧賽羅耐心的說,「現在的人總是認為黑天使就是颶風巨人的軍團長洛基元帥,其實這是個誤會。事實上,黑天使只是洛基的機械鎧的名字而已。洛基駕駛著黑天使在戰場上作戰,令人聞風喪膽,所向披靡,至於他的真面目則鮮有人目睹,久而久之,人們就把黑天使當成洛基本人了。事實上,黑天使還有連洛基也控制不了的神秘力量,在戰爭的最後,這種狂暴的力量爆發出來,使黑天使無限制的巨大化,終於變成了毀滅一切的邪龍。洛基為了避免邪龍暴走,毅然選擇了自殺……」 book18.org
「天哪……」龍琦捂著心口,激動的抽泣起來,「想不到蒙受百年惡名的人,竟然是真正的救世主!既然洛基這麼偉大,歷史為何會把他醜化成殘忍的魔鬼呢?」 book18.org
「為了政治宣傳,也為了穩定民心。」奧賽羅沉痛的說,「剛剛從戰爭中走出來的人類需要重建文明國家的勇氣和自尊,因此人類需要一個偶像,需要一個正義化身的偶像,這位偶像必須是純粹的『自己人』,必須無可挑剔的能夠被奉為神明,黑天使固然棄暗投明,畢竟曾是敵人,而且非我族類,如果把事實公布於眾,人們就會知道拯救了中洲的居然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並沒有戰勝敵人,是托福敵人的自我犧牲而存活下來,這對王國的威信,對人類的自尊,都是致命的打擊。」 book18.org
「為了這就篡改歷史,把黑天使的功績一筆勾銷,把聖女王和聖龍捧上神壇?」龍琦氣憤的質問。 book18.org
奧賽羅長嘆一聲,憂傷的說:「陛下,你應該明白,身為一國之君,國家的存亡與榮譽是至高無上的,從某種意義上講,比正義本身更重要。我們對不起黑天使沒錯,可是犧牲了他一個人的名譽,換來了一百二十年的和平和至今仍舊強盛興旺國泰民安的聖龍王朝,這就值了。」 book18.org
「不錯……國家與國民是最重要的,換做是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龍琦沉痛的說。 book18.org
「好孩子,你終於長大了。」奧賽羅欣慰的笑了。 book18.org
龍琦抬起頭,出神的望著遠方。地平線上,一輪火紅的太陽正在升起,而黑夜則悄然退去,正如沉入歷史深淵的黑天使。 book18.org
第二集·第三章 談判記 book18.org
從貿易都市古德到傭兵之城艾爾曼,之間橫亘著連綿千里的浩瀚沙漠「大漢之海」。 book18.org
傳說在古代,大漢之海曾是海洋巨人的牧場,後來海水乾涸,陸地上升,昔日的汪洋也就變成了今日的大漠。至今沙漠裡還能找到海洋生物的化石。 book18.org
位於綠洲上的小鎮卡撒,原本是一個小小的遊牧村落,直到東北鐵路竣工後在此地建立了車站,才一躍成為穿越大沙漠的交通要道。 book18.org
盛夏七月,黃昏將至,沒有一絲風,小鎮悶熱的好似蒸籠。簡陋的候車室里擠滿了人,大部分是外出打工的窮苦牧民,手中的車票就是唯一的家當,還有成群結隊的行腳商人,叫賣水果、快餐的小販。 book18.org
在人群之中,有一位身著亮麗白衫的少年顯得與眾不同。他騎著罕見的機械馬,胸前佩戴著一枚小小的「寶劍徽章」,明眼人一望便知是「聖騎士」的標誌。少年相貌俊美,舉止瀟洒,雖然身處髒亂擁擠的環境下,嘴角卻掛著輕鬆閒適的微笑,給人以溫柔可親的印象,甚至懷疑他是微服私訪的皇太子。 book18.org
這白衣少年,就是新近獲得「微笑騎士」稱號的貿易都市富商之子蘇欣然。 book18.org
自從三天前離開女王行營,欣然便開始了孤獨的旅行。此番行程的目的照舊是送信。欣然的身份已然今非昔比,信是女王親筆所書的重要文件,收信人則是大名鼎鼎的羅蘭公爵。 book18.org
欣然此去艾爾曼,還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躲避銀龍水鏡的追殺。 book18.org
對此,他並不覺得難堪,也不像通常逃往中的人那樣狼狽。倒不是因為身懷絕技或者膽子特別大,實在是他從小到大闖禍經驗太多,被人追殺的次數也太多,已經見怪不怪了。一旦登上開往艾爾曼的列車,銀龍水鏡即便快馬加鞭,也休想追上他。想著想著,眼前浮現出水鏡的倩影,欣然不由得嘆了口氣。這色鬼才三天沒碰女人便覺得寂寞難耐了。 book18.org
明明是逃亡者的身份,此刻卻在思戀著追殺自己的女人,若非肩負著送信的重任,他真想掉回頭去找水鏡,與一心想把自己生吞活剝的美人兒談情說愛。不知死活到了這地步,世上恐怕只有蘇欣然一人而已。 book18.org
悠長的汽笛聲打斷了欣然的遐思,列車獸進站了。人潮隨之像站台涌去,欣然下馬閃到一旁。他買的是頭等車廂的票,位次在列車尾部,不必急著上車。 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股奇異的旋風自遠方刮來,黃沙滿天飛揚,遮蔽了地平線處的落日。旅人們以為沙暴即將來到,更加著急往車上擠。欣然被迫隨著人流前行,忽然腳下一震,險些跌倒。別的旅客也像是踩了西瓜皮,紛紛驚叫著跌倒。 book18.org
緊接著地面又是一震,比之剛才更為劇烈,連龐大的列車獸也搖晃起來,許多剛登車的旅客被甩了下來,亂作一團。 book18.org
奇異的地震驚呆了大家,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地震的根源似乎位於列車左翼的沙漠地帶,欣然循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只見原本平整如鏡的戈壁灘上,不知何時現出一個廣闊的漩渦,伴隨著旋風快速轉動,細小的沙礫像泥漿似的甩飛出來,打得臉頰生痛。 book18.org
欣然遮住面孔,透過手指縫隙望去,只見漩渦中心徐徐升起一頭巨龍般龐大的機械獸,黃銅色的金屬皮膚在夕陽下反映出恐怖的寒光,與黃沙融為一體,附近的人類與之相比如同老鼠般渺小。 book18.org
欣然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形怪狀的動物。它有著酷似龍的頭顱,蜘蛛一般球形的身體,八條相比身體顯得纖細的鋼腿,爪端深陷在鬆軟的砂土裡。渾圓的肚皮下面伸出兩管粗長的炮管。軀幹前端,探出兩隻巨大的鋼螯,末端生有四隻對稱排列的爪趾,好像海星一樣,看上去分外猙獰。更奇特的是巨獸的屁股上生有一條合抱粗、酷似蠍尾的鋼尾,頂端坐落著一尊炮塔。 book18.org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欣然暗自稱奇。 book18.org
可怕的景象才剛剛開始,緊隨著怪獸出土的是一群怪物。他們男女參半,有著人類的上肢和蠍子的下肢,體形比人類稍大,通統赤身裸體,手持長槍或弩弓。男人一律剃光頭,女人則長發披肩。相貌雖然和人類沒有太多區別,表情卻顯得異常凶暴。 book18.org
他們是生活在大漢之海中的巨蠍人,生性殘暴好鬥,以開採晶石礦藏為業,極少與人類接觸,不知為何竟突然闖進卡撒,而且數量還如此之多。 book18.org
巨蠍人簇擁著那尊黃色的鋼鐵怪獸,踏著整齊的步伐來到列車獸跟前。 book18.org
旅客早已嚇得棄車逃走,一名巨蠍人手持長矛跳上列車,把乘務員和導航員通統趕下來。另有一隊巨蠍人衝上前去,將他們五花大綁,押回隊伍。性情溫順列車獸沒了主人,困惑的伏在鐵軌上,任由巨蠍人擺布。 book18.org
這時鋼鐵怪獸的背上打開了一扇天窗,一把漆成紅色的金屬躺椅徐徐的自怪獸腹中升上來。 book18.org
躺椅上端坐著一位姿容艷麗神情驕狂的巨蠍族少女。她身穿火紅的絲綢長裙,頭戴黃金王冠,長發烏黑油亮,鬢角簪了一支沙漠中極為罕見的罌粟花,小麥色的皮膚柔軟光潔。 book18.org
與族人迥然不同的是,少女的下肢也是人類。纖美的腳踝上戴著一隻銀鐲子,赤裸的玉足悠然自得的搭在躺椅扶臂上。奶白色的蠍子尾巴不經意的滑出裙裾,尾端閃亮刺眼的毒針,使人驚覺她的危險。 book18.org
欣然被她的美貌迷惑,真想走過去摸摸女孩可愛的小腳丫兒,然而人們的驚呼卻使他徹底打消了不合時宜的色心。 book18.org
「巨蠍女皇凱薩琳!」 book18.org
「真的是她!?」 book18.org
「大漢之海的女暴君來卡撒幹什麼?」 book18.org
原來她就是艷名遠播的巨蠍女皇凱薩琳,欣然苦笑著嘆了口氣:為什麼自己遇見的美人兒總是一個賽一個的難惹呢? book18.org
巨蠍女皇凱薩琳,乃是巨蠍王菲利浦三世與人類情婦所生,只有一半巨蠍人血統,除了屁股上那根帶有毒刺的尾巴以外幾乎就是個人類。因其美貌如花,雖是異類卻被好事之徒列入了中洲七朵名花之列。這都是最近的事。倒退幾年,恐怕沒有誰聽說過凱薩琳的名字。幼年的她只不過是巨蠍王室眾多成員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位,因其血統不純,也沒有人冀望她能成為王位的繼承人。 book18.org
直到十年前,年幼的凱薩琳在沙漠中奇蹟般的揀到一具機械鎧,命運霎時一飛沖天。從弱不禁風的公主,搖身一變成了沙漠中所向披靡的女武士,以武力消滅了其他王位繼承者,統一巨蠍各部,成為巨蠍王國有史以來第一位女獨裁者。 book18.org
短短十年,近乎神話般的崛起,凱薩琳不但贏得了至高無上的皇位,也在人們心中塑造了美麗、狠毒、神秘的形象。在中洲七朵名花里,如果說龍琦是雍容華貴的牡丹,蘇紅袖是國色天香的紅玫瑰,花左京是帶刺的黑薔薇,水鏡是冷艷的龍舌蘭,那麼巨蠍女皇凱薩琳就是一朵美艷而劇毒的罌粟。 book18.org
巨蠍王國歷來不曾離開沙漠地帶,且在名義上臣服聖龍王朝。不知何故,凱薩琳竟會興師動眾的出現在卡撒,包括欣然在內,所有旅客都有大禍臨頭的預感。 book18.org
果然,只見凱薩琳優雅的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睥睨著驚惶失措的旅人,朗聲道:「爾等聽著!自古迄今,大漢之海便是我們高貴的巨蠍人的故鄉,大漢之海內的一切資源,理應歸屬巨蠍王國所有,東北鐵路修建在我國境內,本該與我國共同管理。可恨聖國鼠輩,無視我族之權益,獨霸鐵路交通,殊為可恨!本女皇宣布,從今日起,巨蠍王國將收回大漢之海境內所有鐵路交通之所有權,膽敢不經許可靠近鐵路沿線十里之內者,一律格殺勿論!給你們十分鐘時間逃跑,現在通統給我滾!」 book18.org
大家聽了凱薩琳的狂言,頓時群情激憤,七嘴八舌的嚷道,鐵路是我們聖國修建的,憑什麼交給巨蠍人管理!簡直是赤裸裸的強盜行徑!我們買了車票,憑什麼不讓人上車?…… book18.org
凱薩琳見眾人膽敢反抗,勃然大怒,一跺腳,躺椅飛速縮回鋼鐵巨獸腹中。巨獸隨即啟動,舉起兩隻巨螯夾住列車獸,三兩下扯成碎片,殘屍丟棄在站台上,嚇得眾人紛紛閃避。 book18.org
巨獸凶性大發,摧毀列車獸後又跳到站台前的鐵皮水罐上,昂起頭顱猛力一砸,將水罐砸得四分五裂,洪水噴薄而出,淹沒了站台。那巨獸以兩隻大螯夾起水罐碎片吞入口中,轉眼間盡數吞吃乾淨。 book18.org
巨獸腹中有一隻大型煉鋼爐,吞下去的鐵塊,很快被煉成了鋼水。巨獸舉起大螯,利爪張開,一股灼熱粘稠的鐵漿自爪心噴出來,下雨似的灑在逃難的人群里。很多人被當場燙死,更多人受了傷。木製候車室被淋了鐵漿,立刻燃燒起來。 book18.org
熊熊烈火趁著風勢越發壯大,頃刻間蔓延了整個城鎮。人們紛紛棄家出逃,哭喊聲響徹天地。巨蠍人也趁勢衝上站台,揮舞著長矛無情的屠殺旅客,慘叫聲此起彼伏,無辜者的鮮血染紅了戈壁灘。 book18.org
巨獸腹中傳來凱薩琳的狂笑:「喔呵呵呵呵呵~~鼠輩們,這就是反抗本女皇的下場!」 book18.org
巨蠍人的暴行激怒了眾人,然而實力相差太遠,只能暗中咬牙切齒,沒有人敢出面抵抗。欣然也屬於暗中罵娘不敢出面的一類,可惜胸前佩戴的聖騎士徽章太顯眼,無法避開群眾雪亮的眼睛。 book18.org
不知是哪個吃飽了撐得,突然將欣然拉下馬來,高舉著他的手呼喊道:「大家別怕,這裡有一位聖騎士!聖騎士大人會替我們教訓巨蠍人的--」 book18.org
眾人一聽有位聖騎士,頓時找到了主心骨,歡呼著將欣然圍在當中。卻不知這位聖騎士虛有其表,非但救不了他們,根本自身難保! book18.org
欣然被眾人哄抬出去對付巨蠍人,心裡暗叫倒楣,表面上卻裝出神氣活現的樣子,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趾高氣揚的說:「各位鄉親不必驚慌!巨蠍人有什麼可怕的?不就是長了人臉的爬蟲嘛!巨蠍女皇算什麼?不就是躲在鐵皮大玩具裡面吹牛的小丫頭嘛!蘇某身為聖女王陛下的『聖騎士』,懲處邪惡、救助百姓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眾位且讓開一條路,讓我去跟那小丫頭談判!如果她肯乖乖認錯撤軍,蘇某便饒她一條生路,如若不然,我便將她生擒活捉,交由諸位鄉親處治。」 book18.org
欣然吹牛不打草稿,一席話說得理直氣壯。別人不知道他的底細,以為這位少年聖騎士真有萬夫莫當的能耐,歡天喜地的鼓掌助威,簇擁著欣然來到巨蠍女皇面前。 book18.org
這時對面的巨蠍人也注意到了欣然,小心翼翼的圍攏上來。凱薩琳高聲喝道:「巨蠍族的勇士們且少安毋躁!對方是聖騎士,你們絕非他的對手,還是讓本女皇親自出馬吧。」說著催動機械獸離開本陣,氣勢洶洶的矗立在欣然面前。 book18.org
走近了之後欣然才發現,這巨獸原來是一具超大的機械鎧,駕駛艙位於巨獸頭部靠前,兩顆巨大的龍眼就是機師向外觀測的螢幕。 book18.org
所謂的機械鎧,是指機械果中誕生的機動裝甲,戰士們穿在身上,用來作戰。機械鎧的產量非常稀少,是每一個國家都視同珍寶的王牌兵器。 book18.org
如同機械文明的產生,機械鎧也是颶風巨人的入侵留給人類的遺產。五百年前黑天使率領颶風巨人抵達中洲時,身上便穿著巨大的機械鎧。颶風巨人其實並非巨人,身高和普通人類相仿,因為穿了機械鎧,才被不了解底細的人視為巨人。 book18.org
凱薩琳端坐在駕駛艙中,儼然巨獸的大腦。與其它機械鎧不同的是,她身邊沒有任何可供操作的儀器,似乎與機械鎧一體同心,只消動動念頭,機械鎧就會做出相應的動作。 book18.org
她原本沒把車站附近的人類放在眼裡,萬沒想到會突然冒出一位聖騎士,心裡不免有些緊張。目不轉睛的盯著欣然,問道:「那邊的人類騎士,見到本女皇,為何還不報上姓名來歷!」 book18.org
欣然面帶微笑,不卑不亢的說:「在下蘇欣然,人稱『微笑騎士』,敢問對面機械鎧中的美人兒可是凱薩琳陛下?」 book18.org
凱薩琳沉吟片刻,茫然的說:「微笑騎士?我可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物。」 book18.org
欣然笑道:「蘇某行走江湖極少留名,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book18.org
凱薩琳以為他笑話自己孤陋寡聞,俏臉一紅,慎重的說:「閣下是代表聖女王權威的騎士,我不敢對你不敬,然而萬事抬不過一個理字,本女皇奪回東北鐵路大漠沿線,純粹是收回族人理應取得的權益,並沒有與聖國開戰的念頭。」 book18.org
欣然冷笑道:「只是收回權益,犯得著這樣興師動眾?」 book18.org
凱薩琳畢竟忌憚聖國的權威,儘量避免跟欣然翻臉。辯解道:「本女皇何嘗想興師動眾,在收回鐵路十天以前,我便寫信通知貴國聖女王,希望能夠和平解決鐵路所有權歸屬問題,可是至今沒有得到答覆!我派族人在鐵路沿線設置警告牌和收費站,你們人類根本視若無睹,不但照舊驅車大搖大擺的闖進我國境內,還拒絕交納過路稅,這不是欺人太甚嗎?本女皇被迫無奈,只好訴諸武力,因此導致的任何後果,都應該由貴國承擔!」 book18.org
欣然聽了她的理由,大大不以為然,心想這女皇真是個鄉巴佬,簡直不懂半點國際法規。 book18.org
第一,東北鐵路是由羅摩王國和聖國聯合開發,羅摩出鐵礦和勞工,聖國出資金和技術,竣工後兩國均分受益共同管理,蠍人女皇想分一杯羹,心情可以理解,但手段未免失之拙劣--鐵路的所有權並非聖國專有,她又怎能傻到只給聖女王寫信申訴? book18.org
況且蠍人王國在地位上等同聖國一個行省,就算申訴,也該去跟大漢之海的總督打交道,怎麼可以越級去找聖女王?她的信恐怕在寄到聖女王手中之前就被秘書團退回來了。 book18.org
第二,在鐵路所有權的糾紛沒有解決之前,她居然派人設置關卡強征過路稅,豈非與車匪路霸無異?收稅不成就派兵強占,更是赤裸裸的強盜行徑。 book18.org
從凱薩琳的行事風格就可以推知巨蠍往國不存在成熟、合理的政治體系,國民缺少教化,近乎野獸。因其崇拜武力,故而迷信武力,正因為迷信武力,腦筋必然欠發達,對付這種人,要麼以武力取勝,要麼以智謀暗算,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book18.org
欣然武力不足,智謀有餘,對付自以為是的巨蠍女皇不在話下。當下沉吟片刻,裝出同情巨蠍人的口吻:「女皇陛下的說法,也並非沒有道理,蘇某同情貴國的遭遇,但畢竟是聖國的軍人,因此請原諒我無法公開贊成陛下的立場。」 book18.org
凱薩琳聽了他的話,芳心不禁舒暢了三分,暗想:不愧是大國的騎士,不但一表人才,而且通情達理,實在是位值得尊敬的人。唉,為什麼巨蠍王國里就沒有這樣一位人才呢…… book18.org
心裡想著,口氣也變得和氣了許多。 book18.org
「閣下能夠同情我國,就是我們巨蠍人的朋友。」 book18.org
欣然搖頭笑道:「陛下太看得起我了。蘇某雖然很期待與您結交,可是我的身份卻不允許這麼做,咱們言歸正傳好了,東北鐵路的權益糾紛,乃是國家大事,蘇某身為軍人不敢妄談國事,然而沿線車站的旅客卻是貨真價實的聖國百姓,陛下該不會也想占為己有吧?」 book18.org
凱薩琳笑道:「我巨蠍王國地大物博人口眾多,族中有的是強壯忠誠的男子漢,有的是嬌美溫柔的好姑娘,才不會要膽小奸詐的聖國百姓呢。」忽然發覺失言,連忙紅著臉補充道,「當然,閣下並不在此列,剛才的話……請不要介意。」 book18.org
凱薩琳自從掌握大權後性格早已變得囂張跋扈,一向不把他人放在眼中,即便做錯了什麼也不肯承認過失。之所以為欣然破例,一方面是把他當作了聖女王的代言人,另一方面則是為欣然瀟洒從容的風度所傾倒,就好像鄉下土財主遇見城裡上流社會的紳士,不免有些自慚形穢。哪裡想得到,欣然根本就是個繡花枕頭,不知不覺中上了人家的套兒。 book18.org
欣然聽了她的話,心裡暗自高興,不動聲色的說:「陛下曉得關心自己百姓的權益,想必也不會惘視他國百姓的生命,既然對本地百姓不感興趣,就該和和氣氣的送人家離去。」 book18.org
凱薩琳委屈的說:「我剛才已經讓他們快點離開了,可他們現在還賴在這裡不肯走,能怪我嗎?」 book18.org
欣然怒道:「陛下為何不下來試試看能否在十分種內逃到十里開外!」 book18.org
凱薩琳被他問得張口結舌,慌不擇言的說:「我、我那是嚇唬他們呢……」 book18.org
欣然不依不饒的說:「既然明知做不到,為什麼還要信口開河,你是一國之君,當曉得君無戲言!百姓無法辦到你的要求,只能留下來拚命!」 book18.org
凱薩琳啞口無言,羞慚的說:「你去告訴他們,天黑以前離開卡撒就可以了,剛才的話,當我沒有說。」她本來不是這麼好脾氣的,可是不知為何,欣然的話就好像正義這個詞本身,倘若出言不遜,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個壞人。 book18.org
欣然笑道:「陛下的心地真好,一點也不比容貌遜色。」 book18.org
凱薩琳被他說得心裡五味雜稱,簡直不知道自己是在生氣、開心還是害羞,氣苦的嚷道:「你這個人,真可怕!先是橫眉立目的教訓人家,現在又笑眯眯的說好話,簡直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 book18.org
欣然忍著笑想,小丫頭,別怨老子狡猾,只怪你太天真。 book18.org
「在下心裡想什麼無關緊要,重要的是陛下您心裡怎麼想,這可是關乎百姓存亡的大事。鎮上鄉親背井離鄉,沿途盜匪眾多,殊為艱難,陛下身為一位賢明仁慈的君主,怎能眼睜睜看著友邦百姓以身犯險?他們已經失去了賴以謀生的鐵路,難道你還要讓他們連僅存的家產甚至性命也丟掉嗎?果真如此,和親手殺死他們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凱薩琳被他教訓的汗流浹背,惶恐的問:「那、那你說,我該怎麼做呢?」 book18.org
欣然義正詞嚴的說:「依循國際法規,甲國因戰爭以外的原因遣返境內的乙國居民,必須派兵護送被遣返者抵達甲國境內安全之所在,交付當地官員,支付遣返費用,並協助居民重建家園。這些,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book18.org
凱薩琳大聲叫苦:「那我豈不是要賠很多很多的錢!」 book18.org
欣然笑道:「你連鐵路都奪走了,還需要在乎一點點錢嗎?你貴為國君,怎麼這樣小家子氣。」 book18.org
凱薩琳最怕被人小看,聞言咬牙應道:「好!我會派兵護送貴國百姓離開,每個人奉送一枚中品土晶石算作遣返費,算得上大方了吧?」 book18.org
大方?豈止是大方,簡直是慷慨!一塊中品土晶石的價值,足夠小康之家生活五、六年了。凱薩琳開出如此優惠的價碼,固然說明蠍人王國盛產土晶石,更主要的原因是不甘心被欣然看扁。 book18.org
欣然三言兩語便替本地居民爭取到了無比豐厚的回報,贏得了大家的齊聲歡呼,在聖國歷史上,幾乎沒有別的聖騎士在百姓心中獲得過如此崇高的聲譽。 book18.org
凱薩琳說到做到,當下便分發晶石,派遣士兵、駝隊護送鎮上居民遷徙。欣然談笑用兵解決了一場大難,現在該輪到自己脫身了。面向凱薩琳一拱手,不卑不亢的說:「女皇陛下,在下剛才履行了調停者的責任,現在,必須旅行聖國軍人的責任了。」 book18.org
從兩人對話一來凱薩琳一直處於下風,本能的對欣然產生了畏懼心理。聽了他的話,驚疑的問:「你是想以一個人的力量,挑戰我的巨蠍大軍嗎?騎士閣下,我知道你很厲害,可是以寡抵眾,智者不為,請閣下三思而後行。」 book18.org
欣然暗自冷笑,你知道我很厲害?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的?表面上卻毫不示弱,自信的笑道:「我聽說巨蠍人無論男女,都是正直高尚的武士,這話可有錯?」 book18.org
凱薩琳驕傲的笑道:「當然不會錯!」 book18.org
欣然又問:「我還聽說巨蠍武士與人決鬥,從來光明正大,不使陰謀詭計,這話也不會錯吧?」 book18.org
凱薩琳點頭笑道:「你真的很了解我們巨蠍人呢--說得都沒錯。」 book18.org
欣然笑道:「陛下身為巨蠍女皇,當然是巨蠍國內最強大的武士,在下斗膽請陛下賜招!東北鐵路的糾紛,今天便在你我之戰中了結!你若取勝,沙漠中的鐵路便歸巨蠍國所有,若是在下僥倖勝出,還請陛下完璧奉還!」 book18.org
凱薩琳大驚失色,支支吾吾的說:「這個……我……」 book18.org
欣然繼續挑釁:「陛下不敢應戰?」 book18.org
凱薩琳心裡盤算:一對一,我未必是聖騎士的對手,萬一輸了,豈不是連到手的鐵路都要丟了?當然不肯答應,撒嬌似的說:「你是個男子漢,怎麼可以欺負女孩子!這不公平。」 book18.org
欣然嘆道:「我就知道你不敢,算了……那你說怎麼辦?」 book18.org
凱薩琳眼珠一轉,有了主意。「比試拳腳刀劍,是下等人的勾當,本女皇作戰,一向不離機械鎧,如果你自信能勝過我,便穿上機械鎧與我作戰!」凱薩琳只要有機械鎧護身,就有了必勝的信心。 book18.org
欣然本來就不願打,只想逼得她吐出鐵路的部分權利。現在一看凱薩琳提出比試機械鎧,知道如意算盤落空,只得苦笑道:「我沒有機械鎧。」 book18.org
凱薩琳驚訝的問:「所有的聖騎士都有機械鎧,為什麼你沒有?」 book18.org
欣然根本不懂這些,心知說漏嘴了,連忙補救:「我當然有機械鎧,只是湊巧沒帶在身邊。」 book18.org
凱薩琳寬容的說:「沒關係,你去取來,我等著你。」 book18.org
欣然順勢笑道:「那好,你就在車站等我,我取來機械鎧就與你決戰。」 book18.org
「要很久嗎?」 book18.org
「不久、不久,天黑以前准能回來。」 book18.org
「那好,我等著你,不見不散哦。」 book18.org
「不見不散。」欣然拍馬飛馳而去,心中暗笑,不見不散?見你個大頭鬼吧! book18.org
凱薩琳不知道欣然一去不返,坐在機械鎧中傻等,一邊還在出神的傻想:這位聖騎士的機械鎧會是什麼樣子呢?一定和他的人一樣帥氣…… book18.org
又想,我手下能打的人很多,會講道理的卻一個也沒有,如果能戰勝聖騎士,收為己用,對巨蠍國的強盛幫助非小。 book18.org
對、對!當我戰勝了他,就這樣說:騎士,你可認輸?騎士跪在我腳下說:陛下神功蓋世,在下甘願認輸受死,請動手吧! book18.org
我就扶他起來,溫柔的安慰說,閣下一世英雄,怎能因小敗輕生?騎士會毅然決然的說:我這條命在陛下手裡,已經不屬於我了。 book18.org
我呢,就誠懇的告訴他:閣下的命我收下了,請留下這性命幫助我一同振興巨蠍王國吧!騎士會被感動的痛哭流涕,跪在我腳下高呼:女皇萬歲!在下願效犬馬之勞! book18.org
然後我就遞過手去,接受他的效忠,面帶端莊優雅的微笑。騎士會被我的笑容俘獲,像小說裡面描述的文明國度的騎士與女王,虔誠的捧起我的手,動情的親吻我的手背,然後…… book18.org
想著想著,臉頰不由自主的染上兩團紅雲,憨態可掬的笑了起來。 book18.org
從日落到日出再到月上中天,巨蠍女皇凱薩琳始終沒能等到她的騎士。 book18.org
與此同時,爽約的「微笑騎士」已經改走水路去艾爾曼了。 book18.org
第二集·第四章 啟蒙記 book18.org
且說蘇欣然謊稱去取機械鎧,離開卡撒鎮後催馬狂奔,一直跑出四十里地才歇了口氣。想到那位嬌蠻的巨蠍女皇仍在鎮上傻等,忍不住嘿嘿賊笑起來。不幸樂極生悲,一不留神,馬蹄踏入流沙動彈不得。 book18.org
欣然一路上都是坐火車,根本不知道機械馬這種昂貴沉重的交通工具並不適合沙漠旅行,一旦陷入了流沙便無法脫身,幸虧他及時跳下馬背,不然連人也跟著陷進去了。 book18.org
欣然眼睜睜的看著機械馬被流沙吞噬,只能無力的苦笑。天空烈日當頭,前往是一望無際的沙漠,靠兩條腿要走到何年何月才能走出去啊!身邊沒有水也沒有食物,更可怕的毒辣的陽光,在這種環境下只需耽擱一天,身為半吸血鬼的他就要被烤成肉乾了。 book18.org
正發愁的時候,忽然發現不遠處的沙丘里鑽出一隻毛茸茸的腦袋,接著,一隻身披黃色羽毛,長腿細頸的步行鳥跳了出來。 book18.org
中洲沒有駱駝,生活在戈壁中的步行鳥是沙漠旅行最好的交通工具。欣然從前有一頭步行鳥,後來嫌它跑路太慢丟掉了,現在身陷沙漠,遇見這鳥簡直比遇見親爹還激動,歡呼一聲「好鳥兒~乖鳥兒~讓我騎一騎吧」,猛撲上去。 book18.org
步行鳥怎肯就範,撒腿狂奔起來。欣然在後面拚命追趕,深一腳淺一腳的在鬆軟的沙地里跑了半個鐘頭,累得筋疲力盡,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步行鳥揚長而去。氣得他跌坐在地上,欲哭無淚。他現在是寧願拿全身家當換取一頭聽話的步行鳥而不可得,淪落到這地步,實在有損「微笑騎士」的威名呀! book18.org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風鈴聲。欣然回頭一望,只見四頭高大雄健的步行鳥拖著一輛豪華馬車從沙丘背後繞出來,鳥脖子上掛著一串隨風搖曳的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book18.org
兩位手持鐵鏈枷,身披黑色繡有紅十字徽章的教廷騎士,騎著身披鎧甲的步行鳥替馬車開道。馬車兩側各有一名面蒙紗巾的白衣修女,胸襟上同樣繡著紅十字教徽。車後面同樣有兩名教廷騎士斷後。看這氣派,車主人一定是教廷的大人物。 book18.org
欣然絕處逢生,興沖沖的攔住馬車,拱手問道:「敢問車上是哪位猊下?」 book18.org
猊下,是對教廷高官的尊稱。 book18.org
馬車隨即停下來,開路的教廷騎士撩起門帘低聲稟報。不一會兒車上走下一位盛裝貴婦人。年約四旬,歲月在眼角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皺紋。頭戴黑色縐紗女帽,身穿華麗氣派的紫色長裙,身材稍稍有些發胖。 book18.org
臉蛋兒倒還算得上美麗,高傲的神情顯得凜然不可侵犯,眼神里時不時的閃出一抹尖酸刻薄的嘲笑,圓而厚的嘴唇,暗示了不可告人的肉慾渴望。戴著白手套的手中握著一根白銀權杖,證明她是宗教界的大人物,與奢華的衣著構成了諷刺的對比。 book18.org
貴婦人望著欣然含笑問道:「蘇少爺可還認得我?」 book18.org
欣然定睛一看,頓時大喜過望,迎上前去嬉皮笑臉的說:「潔西卡阿姨,是什麼風把你吹到這兒來了!」這貴婦人名叫阿曼拉達·潔西卡,乃是貿易都市的修女院長,同時也是蘇老爺在外面的情婦之一。欣然曾在《蘇大頭春宵尋夢記》中描寫了一位與人通姦的放浪修女,便是以這位夫人為原型創作的。 book18.org
潔西卡夫人是一個脾氣古怪、尖酸刻薄的女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實是惟利是圖的蕩婦。欣然雖然叫她潔西卡阿姨,但並不喜歡她。潔西卡出身傭兵王阿曼拉達家族,一直以貴族自居,也有點瞧不起行事荒唐的欣然。不過他鄉遇故知,彼此的成見都被驚喜沖淡,覺得對方分外可親。 book18.org
潔西卡邀請欣然上車。 book18.org
馬車內部寬敞舒適,除了夫人外還有一個小男孩坐在一角,是潔西卡夫人的侄子阿曼拉達·傑克,潔西卡叫他小傑。 book18.org
小傑年方十歲,是當代傭兵王阿曼拉達·羅蘭的親弟弟。他的父親,也就是潔西卡夫人的哥哥阿曼拉達·亞瑟,曾是聖國的軍隊統帥,現任法王廳樞機卿,人稱寶劍之阿曼拉達。小傑從小在教廷里長大,腦子裡沒有半點俗世思想,純潔的像個小天使。 book18.org
從交談中欣然得知,潔西卡是受了法王廳的傳喚,前去聖都述職。有傳言說教廷要委任她繼任貿易都市的大主教一職。這背後當然有欣然老爸和阿曼拉達·亞瑟的支持,如此一來,貿易都市政教兩界便都是蘇家的天下了。由於小傑也到了該上學的年紀,於是帶他一同上路,到了聖都自有阿曼拉達家的人送他進學院讀書。 book18.org
本來潔西卡一行打算乘坐火車前往聖都,不料途中聽說大漢之海沿線的鐵路遭到巨蠍人封鎖,無法通行,無奈之下只好掉頭去海蘭港乘船。欣然也正打算去海蘭港,於是一道同行。 book18.org
當天晚上,欣然和潔西卡一行來到青銅鎮,包下一家客棧的後院作為暫時歇腳之處。欣然自從與龍琦分手後白跑了半個多月,最後又回到了青銅鎮,自己也覺得很可笑。 book18.org
然而不管怎麼說總算離開了該死的沙漠,隨著夜幕降臨,被烤得幾乎沸騰的血液也漸漸冷卻下來,身心很是舒暢。坐在房間裡正感到有些無聊,恰巧小傑過來找他聊天。 book18.org
欣然在家是獨子,上面只有個姐姐,且又不常在家,欣然缺少同齡玩伴,難免寂寞。不止一次的想,如果有個小弟該多好。可惜蘇老爺在欣然之後就沒有子嗣,欣然的弟弟情結,始終沒能實現。 book18.org
現在看到小傑,不免動心,心想阿曼拉達家真他媽的混蛋,有了一位美女劍聖不知足,還要生一個天使般俊美可愛的兒子。為什麼我老爸就不肯爭氣,也給我養個弟弟? book18.org
欣然的心腸實在夠壞,竟然嫉妒起羅蘭公爵有弟弟而自己卻沒有,暗下決心,要把小傑搶到自己這邊來。他清楚自己性格惡劣,為人做事不擇手段,然而卻有葉公好龍的心態,對同樣邪惡的人沒有好感,卻對天真純潔的小傑倍加喜愛。這也算是一種性格上的補償罷。 book18.org
小傑被欣然和氣的態度迷惑,心想這位大哥哥長得真好看,脾氣也好,一定是位了不起的人。我應該多跟他學習才對。於是主動接近欣然,聽他講述旅行見聞。同時也很謙虛的向欣然請教學業上的問題。 book18.org
欣然沒有正經上過學,但從小就喜歡讀雜書,講起故事來頭頭是道,遇上不懂的難題,也能信口開河胡謅一氣。在小傑看來,欣然儼然是位淵博的學者,再加上那「聖騎士」的金字招牌,自然而然的把他當成了文武雙全的英雄來崇拜,對他的話無不信服。 book18.org
潔西卡夫人生性慳吝,對小孩子也缺少耐心。欣然幫她分擔了照顧小傑的重擔,高興還來不及,自然不去干涉。於是,欣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進行「正太調教」計劃。 book18.org
他聽小傑的言談舉止,表面上溫文爾雅,其實枯燥乏味,全是從大人和書本上模仿來的,沒有半點新意,很是不以為然。心想,這小男孩出身貴族,接受了呆板的上流社會教育,想像力被扼殺殆盡,幽默感半點皆無,這樣下去,遲早會被養成一個白痴。不行!我必須拯救小傑,讓他明白人世間還有很多事情比貴族禮儀、欽定書本更有趣。 book18.org
就這樣,欣然的黑心腸里,油然萌發出救世主的宏願。 book18.org
當晚帶著小傑去鎮上閒逛。他發現小傑的衣服很寒酸,與潔西卡的奢華相對比,顯然配不上阿曼拉達家小少爺的身份。心知潔西卡吝嗇,不肯在侄兒身上花錢。於是先帶小傑去了成衣鋪,挑質地最好價錢最貴的衣服買了十來套送給他,搭配的鞋襪帽子等等自然一應俱全,一擲千金面不改色。 book18.org
小傑感激他的慷慨,對這位大哥哥更加崇拜了。換上氣派的衣服後,欣然帶著小傑去鎮上馬戲團看了一場戲,又去酒館打了幾局牌。之後回到街上,買了一盤跳棋和一幅紙牌,打算無聊的時候教小傑玩。 book18.org
在一家書攤上意外的發現居然有《蘇大頭春宵尋夢記》出售,便買了一本送給小傑,厚顏無恥的告訴小男孩:這是一本曠古絕今的文學巨著,作者呢,就是我本人。你拿回家去好好研讀,有什麼不懂的就來問我。 book18.org
逛累了回到客棧用了晚飯,潔西卡邀請欣然去臥房喝茶。 book18.org
欣然微微一笑,心想這騷娘們兒幾天不親近男人,定是小穴發癢,想要我的大肉棒解渴。於是換上一身乾淨衣服,悠哉游哉的來到潔西卡臥房。 book18.org
潔西卡早已換了一身性感的露背長裙,將臥室部置的春意盎然,坐在粉紅色的紗帳里等候欣然。 book18.org
兩人分賓主入座,喝茶閒談。 book18.org
「欣然,我從貿易都市出發的時候,聽你爸爸說送你去絹之國留學去了,怎麼突然出現在沙漠裡?」潔西卡納悶的問。 book18.org
欣然暗想老爸真能扯淡!送我去絹之國留學?那豈不是一輩子都別想回家了。笑道:「哦,是這樣的,我爸爸原本是打算送我出國留學,可是途中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使我不得不暫時放棄學業,改而從軍入伍,侍奉聖女王陛下。」 book18.org
潔西卡是個勢利的女人,之前一直沒把蘇家的敗家子放在眼裡,如今聽說他與女王搭上了關係,不免又羨又嫉。媚笑道:「我就說麼,蘇家少爺乃是人中龍鳳,遲早會成為大人物的,這話如今可不就是成了真?」 book18.org
欣然得意的笑道:「也沒什麼了不起,不過是剛剛晉升聖騎士罷了。比起您這位未來的貿易都市主教大人來,差了十萬八千里呢。」 book18.org
「聖騎士!?」潔西卡失聲驚呼,「天哪、天哪,真是沒有想到……真是沒有想到……」她原以為欣然不過當了個小軍官,不料竟是在聖國最受尊敬的聖騎士、女王陛下的左膀右臂。吃驚之餘,也動起了拉攏的念頭。暗想蘇欣然這小子交上了好運,比起他老爹來更有出息,若能好好的籠絡住他,對我的前程大有好處。 book18.org
於是湊上身來媚笑道:「欣然哪,你當了聖騎士,往後就是我們教廷的護法使者,這一路上,阿姨全賴你保護啦。」 book18.org
欣然放下茶杯,老實不客氣的勾起潔西卡的下巴,色眯眯的笑道:「護法使者義不容辭,不過我更想當你的護花使者。」 book18.org
潔西卡裝作害羞的樣子推開他的手,嬌嗔道:「你這孩子好討厭啦,沒大沒小的……連阿姨的豆腐也敢吃,不怕太硬太老硌了牙麼?」 book18.org
欣然哈哈大笑,摟住潔西卡的柳腰兒,順勢將一杯溫茶倒在豐滿的胸脯上,「老一點硬一點都不要緊,澆點水就軟和啦。」說罷不由分說趴在潔西卡胸前,放肆的親吻乳溝、粉頸、 book18.org
潔西卡被他挑逗的渾身綿軟,半推半就的承受著欣然的輕薄,口中仍在裝純潔:「不要這樣……啊,欣然……不能親那裡……我是你的阿姨啊……」 book18.org
欣然自背後解開潔西卡的裙帶,薄如蟬翼的黑紗如蛇蛻般落在床上,成熟女人香噴噴暖綿綿的裸體立刻呈現在燈光下,兩隻微微有些下垂的大奶子緊壓在欣然胸口,褐色的乳頭隨著呼吸起伏不定。 book18.org
潔西卡被他剝了個精光,立刻羞紅了臉,捂著眼睛呻吟道:「不要這樣……丟死人了……你爸爸知道了會生氣的……不要……」 book18.org
欣然抓起一隻乳房用力扭捏,像揉麵糰似的將細嫩的乳肉擠壓得泛紅膨脹,嘴角噙著邪惡的笑意,不緊不慢的說:「潔西卡阿姨,你放心好啦,我爸爸知道我奸了你,不但不會生氣,還會高興後繼有人。我老爸情婦眾多,這段日子恐怕沒有太多時間安慰你,我是他的兒子,應該替父效勞。」 book18.org
潔西卡也是個淫婦,聽了他的話,非但不生氣,反而激起了倒錯的快感,暗想,這父子倆一模一樣的風流,只是不曉得下面那根東西是否也一樣厲害。春心蕩漾難以自禁,嘴上還不肯服輸。 book18.org
「欣然……你不能這樣對待阿姨……我是修女啊……」 book18.org
欣然冷笑道:「你如果真是守規矩的修女,為什麼打扮的這麼暴露?」說著在她乳房上拍了一下,「連奶罩都不穿,分明是存心勾引男人!」 book18.org
潔西卡苦悶的長嘆一聲,不再掙扎。 book18.org
欣然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厲聲道:「別裝作一幅心不甘情不願的騷樣,快點幫我更衣!」 book18.org
潔西卡忍痛跪在床上,紅著臉幫欣然解開衣扣。欣然享受著修女院長的服侍,冷笑道:「你脫男人衣服的手法很熟練嘛,想必有不少情夫吧?告訴我,一共被幾個男人干過?」 book18.org
潔西卡羞窘的嗔道:「這麼羞人的事……人家怎麼說得出口……」 book18.org
欣然笑道:「你不說,我就打開窗戶,喊全客棧的人來看修女院長的騷樣!」 book18.org
潔西卡清楚這六親不認的少爺絕對乾得出來,連忙答道:「一個,只有一個!」 book18.org
欣然問道:「那一定是我老爸咯?」 book18.org
潔西卡紅著臉點點頭。 book18.org
欣然問道:「你被我老爸開苞,是在什麼時候,在哪裡?」 book18.org
潔西卡沉吟片刻,羞赧的答道:「是十五年前,我剛到貿易都市代理修道院長的那一天,蘇老爺去教堂懺悔,我是他的告解牧師。」 book18.org
「我爸爸對你說了什麼?」 book18.org
「老爺的父親,也就是你的祖父,那時剛剛去世,老爺思念亡父,情緒非常消沉,在告解室里他向我講述了很多年輕時候追隨父親經商的趣事,還說自己年輕時任性妄為,經常惹老太爺不開心,現在父親死了,回想起來仍覺得自己是個混蛋,是個不孝子。說著說著,老爺難過的落下淚來。我看在眼裡,非常感動,就替他擦眼淚……然後,老爺拉住我的手,說我長得很像他那過世的母親……再然後,我一時衝動,便把老爺抱在懷裡,勸他別再難過……再然後……我們就在告解室里做了不該做的事……」 book18.org
欣然聽得樂不可支,遐想老爹當年誘姦潔西卡的壯舉,不由得慾念大起。扯住潔西卡的頭髮笑罵道:「你也算個修女?在神聖的告解室里做那種事,庫索大神天上有知,一定會氣得吐血--不,一定會氣得遺精,哈哈,你真是個邪惡的修女!」 book18.org
欣然越罵越開心。更讓他開心的是潔西卡在遇見老爸之前本是個安分守己心地虔誠的正派修女--阿曼拉達一族家教極嚴,當然不會培養出天生的蕩婦。都是老爸調教有功,讓一塊頑石開了竅。 book18.org
欣然小時候曾多次在花園裡撞見老爸抱著一絲不掛的潔西卡大幹特干,這女人浪叫起來驚天動地,連廚房裡的僕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book18.org
不過,更讓欣然欣慰的是從另一個側面了解到老爸的真面目。什麼思念亡父,什麼懷念母親,通統是騙女人的託詞罷了。欣然的祖父早在二十年前就去世了,祖母卻一直好端端的活到三年前的除夕夜--哪有在母親活著的時候就「懷念亡母」的道理?潔西卡上當不說還被感動的獻身,簡直叫人哭笑不得。 book18.org
話說回來,欣然通過這件事反而對老爸多了幾分尊敬,覺得誘姦潔西卡這一手,實在乾得漂亮!將來寫作《蘇大頭春宵續夢記》時,可以作為素材。 book18.org
越想越興奮,捧起潔西卡的臉蛋兒笑道:「阿姨,光說不練沒意思,咱們不如一邊回憶往事,一邊效法你和老爸當年的偷歡之舉,重現當年的美好回憶如何?」 book18.org
潔西卡咯咯淫笑道:「你這孩子,真會捉弄人,好吧……你想讓我怎麼做?」 book18.org
「你先告訴我,老爸剝光你的衣服之後又說了什麼,乾了什麼。」 book18.org
「老爺說想嘗嘗媽媽的奶水,就……就趴在人家身上,親人家的奶子……」 book18.org
欣然連連點頭,也學著老爸當年的樣兒,捧起一隻肥乳狂吻起來。 book18.org
潔西卡被他逗弄的春心蕩漾,輕啟朱唇呻吟起來。 book18.org
「啊……欣然哪,親得阿姨好爽啊……好癢……好爽……對……就是那裡……舔阿姨的小奶頭……對……咬得真好……酸死了……嗯哼……阿姨的奶水甜不甜?就這樣……不要停……」 book18.org
欣然親夠了抬頭又問:「再然後,你們有幹什麼了?」 book18.org
「啊……我們……嗯……老爺讓我親他的小弟弟……」 book18.org
不等欣然開口,潔西卡主動跪在他胯下,雙手握住一柱擎天的大肉棒,上下撫動起來。而後張開櫻桃小口含住肉棒,津津有味的吮吸起來。 book18.org
欣然爽得直吸氣,抓住潔西卡的頭髮向下一壓,粗大的肉莖長驅直入,頂到了女人的喉嚨。 book18.org
潔西卡苦悶的呻吟著,螓首上下拋動,熟練的替欣然吹喇叭,轉眼間肉棒又粗大了一圈,小嘴兒幾乎吞不進去。 book18.org
潔西卡嬌喘吁吁的抬起頭來,嘴角與紅亮的玉莖之見連著一絲粘稠的口涎。含情脈脈的道:「欣然,快上來吧,阿姨等不及了……」 book18.org
說罷叉開粉嫩豐腴的大腿仰躺在床上,滿懷期待的凝望著欣然。不曉得被老爸操多少次的小穴依舊嬌小緊湊,肉唇發紫透亮,粘稠的淫水糊滿了大腿根。 book18.org
欣然一想到這美婦人是老爸的情人,倍感刺激,挺起大肉棒攻入淫穴,懷著異樣的心情猛烈撻伐起來。 book18.org
潔西卡久不嘗異味,早已饑渴難耐,欣然的粗暴恰對了她的胃口,被乾的呼天喊地,淫聲浪語直達戶外,連續四次高潮後昏迷過去,死蛇似的趴在床上。 book18.org
欣然毫不留戀的跳下床,在潔西卡浴室里洗了個澡,換上衣服回了臥室。 book18.org
小傑正在等他,說是欣然給他的那本書里,有些詞不認識,有些雖然認得,卻不明白含義。欣然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問道:「哪個詞不認識,指給我看。」 book18.org
小傑翻開《蘇大頭春宵尋夢記》,指給他看。欣然捧起書一瞧,差點笑破肚子。原以為是什麼生僻的詞,不料竟是「乳房」二字。就在同一頁,小傑還用紅筆划下了很多詞句,無一例外是描寫性愛的字眼。欣然丟開書本哈哈大笑,指著小傑的鼻子問:「小子,你是吃什麼長大的?」 book18.org
小傑傻傻的說:「當然是吃糧食長大的。」 book18.org
欣然賊笑道:「你剛出生的時候,連牙都沒長,能咬得動糧食?」 book18.org
小傑結結巴巴的說:「這個嘛……小孩剛生下來,當然要喝媽媽的奶水才會長大。」 book18.org
欣然滿意的摸摸他的頭,笑道:「你既然也知道喝奶,怎會連奶水從哪裡出來都不知道?」 book18.org
小傑恍然大悟,自言自語的說:「乳房就是生產奶水的地方?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忽然又覺得不妥,納悶的問,「欣然哥哥,大人也喝奶嗎?」 book18.org
欣然搖頭笑道:「當然不喝。」 book18.org
小傑指著書問:「既然不喝,蘇大頭為什麼要親女人的乳房呢?他總不是小孩子吧。」 book18.org
欣然樂得在床上打滾,心想,小傑這孩子真是好玩死了,簡直什麼也不懂。不行,我得多教他一點常識才行,不然將來免不了被女人騙。於是耐心解釋道:「女人的乳房,不僅是哺乳的工具,更是一件美妙的玩具,你長大以後就會明白了。」 book18.org
小傑一聽說是玩具,小孩脾氣發作,拉著欣然的袖子哀求道:「欣然哥哥,我已經是大人了,你快點告訴我吧。」 book18.org
欣然本想拒絕,忽然想到自己和小傑一般大的時候,早就對女人的身體了如指掌,這種事,的確是知道的越早越好。腦筋一轉,有了主意,便對小傑說:「既然你這麼好奇,我就親身示範給你看好了,跟我來。」 book18.org
小傑喜上眉梢,跟著欣然悄悄走進潔西卡的臥室。 book18.org
潔西卡被欣然乾得爽到極點,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昏睡,連被子也沒蓋。 book18.org
小傑一進門就看到姑媽的裸體,臊的小臉通紅,拉著欣然的手說:「欣然哥哥,咱們還是等姑媽睡醒了再來吧。」 book18.org
欣然竊笑道:「等她醒了,你就沒有機會見識女人身體的妙處了。」 book18.org
小傑雖然不懂事,但也約略知道男女之防,暗想欣然哥哥說的對,如果姑媽清醒,當然不會脫光了衣服幫我識字。於是壯著膽子跟欣然走到床前。 book18.org
欣然老實不客氣的跳到床上,把潔西卡的胴體擺成「大」字形,剛剛性交後的女體泛著玫瑰色的紅潮,在燈光下顯得美不勝收。潔西卡睡得正香,完全不曉得自己成了欣然教育小傑的試驗品,任由欣然擺布,哼都沒哼一聲。 book18.org
欣然將小傑抱到床上,讓他坐在潔西卡的身邊。先指著潔西卡的頭髮說:「這是女人的頭髮,是女人身上最重要的裝飾品之一,女人就像小動物,非常喜歡心愛的男人撫摸自己的頭髮。」說著將手指插進髮根,輕輕撫摸,潔西卡果然發出舒爽的嘆息,在沉睡中露出了微笑。 book18.org
小傑咂咂嘴,發表感嘆:「小貓也喜歡被人撫摸毛髮,原來女人也是的。」 book18.org
欣然笑道:「女人從某種意義上就跟小貓差不多,小傑你果然很聰明。」 book18.org
小傑樂不可支的說:「那我以後遇見喜歡的女生,也這樣撫摸她的頭髮,她一定會很開心吧?」 book18.org
欣然苦笑道:「我剛誇你聰明,你又犯了傻氣。我剛才所說的,是指對跟你關係密切的女孩,如果素不相識,你屁顛屁顛的跑去摸人家的頭髮--那不是找抽嘛!」 book18.org
小傑困惑的說:「那我該怎麼辦呢?」 book18.org
欣然笑道:「女孩的頭髮不止是用來愛撫的,也是用來讚美的,男人想獲得陌生女孩的好感,唯一的辦法就是接近她,恭維她。可是女孩的心思是很敏感的,你胡亂恭維,很可能適得其反,所以這種時候你必須表現的彬彬有禮,眼神要清澈,目光要純真,絕對不能經常往人家的臉蛋兒、胸脯或者大腿上瞄--那也是會招來耳光的。」 book18.org
小傑乖巧的說:「那我就只盯著她的頭髮看好了,女孩不會生氣吧?」 book18.org
欣然點頭道:「沒錯,這時候你應該誇獎女孩的秀髮保養的真好,很乾凈,很迷人,因此她一定是位嚴於律己、為人正派的姑娘。」 book18.org
小傑不以為然的嘟囔道:「我姑媽的頭髮也很好看,我可不覺得她嚴於律己……」 book18.org
欣然抬手在他頭上敲了個鑿栗,怒道:「你管她是不是真的嚴於律己!難道女孩會喜歡被人說成放蕩不羈?媽的,你真是個笨蛋!」 book18.org
小傑苦著臉說:「對不起,欣然哥哥,我又犯傻啦!我發誓不再插嘴,你繼續說吧。」 book18.org
欣然又指著潔西卡的面孔說:「這是女人的臉,也是她們身上最重要的門面,一個女人長得不好看,她的人生基本上就毀掉一半了。這是女人的眼睛,女人的鼻子,女人的嘴唇,都是需要男人讚美的地方,特別是嘴唇,被親吻後會變得很可愛……」說著推了小傑一下,說:「現在你親親潔西卡的嘴唇。」 book18.org
小傑猶豫的說:「姑媽只准我親她的臉。」 book18.org
欣然不耐煩的說:「反正她現在睡得像豬一樣,你管她準不準--快點親!」 book18.org
小傑把欣然奉若神明,自然不敢違抗,趴下身子在潔西卡嘴唇上吻了一下。剛要離開,不料潔西卡在睡夢中探出雙臂,摟住小男孩的脖子,喃喃的說:「再來嘛,親愛的。」不由分說吻住小傑的嘴巴,將火燙的粉舌塞進他口中,上下攪動。足足吻了半分鐘,才又沉沉睡去。 book18.org
小傑紅著臉坐起來,擦去嘴角的胭脂,傻笑道:「的確很舒服。」 book18.org
欣然看著小男孩被他調教得越來越懂事,心情好極,又說:「你再舔一舔潔西卡的耳朵,稍微用點力咬一下,她會更舒服的。」 book18.org
小傑如他所說,含住潔西卡的耳朵輕輕啃噬。潔西卡果然舒服的直哼哼,臉上紅潮湧現,粉腿亂蹬。 book18.org
欣然告訴小傑:「耳朵是女人身上一處很隱秘的性感帶,受到刺激後會變得很衝動--」 book18.org
小傑食髓知味,迫不及待的說:「欣然哥哥,想不到女人的身體這樣有趣,你再多告訴我一點吧。」 book18.org
欣然摸摸小男孩的頭,笑道:「別著急,接下來就是剛才說過的乳房了。」說著伸手捉住潔西卡左側的肥乳,像揉麵糰似的用力擠壓。潔西卡春夢正酣,受了這刺激,頓時扭動起來,櫻唇半啟,嬌喘吁吁。小傑也學著他的樣捏住潔西卡另外一隻乳房,好奇的撫摸著。潔西卡的奶子很大,小男孩雙手捧著,低頭咬住褐色的奶頭,好奇的吮吸起來。潔西卡爽得夢囈不止,主動繃緊脊背,將乳房送到他口中。 book18.org
小傑吸了一會兒,不見有奶水流出,紅著臉問欣然:「為什麼姑媽的乳房裡沒有奶?」 book18.org
「你姑媽沒有生過小孩,當然沒有奶水。」 book18.org
欣然從頭到腳的把女體的奧秘揭示給小傑看,直把這小男孩喜得眉開眼笑,仿佛發現了秘密寶藏。他當然不知道自己已經過早的被欣然灌輸了性教育常識,還以為是在學習了不起的學問呢。對欣然的崇拜,簡直到了五體投地的地步。 book18.org
其實這也不能怪欣然誤人子弟,實在是聖國上流社會的教育方法太混蛋,凡是與男女之事沾邊的書籍絕對不讓小孩看,灌輸了一腦子乾癟乏味的語法、教義,簡直把人變成木頭。欣然反其道而行,自然獲得了小傑的信賴。 book18.org
最後,欣然把小男孩引導了潔西卡兩腿之間,指著毛絨絨濕漉漉的桃源洞口給他看,並告知這是女人身上最美妙的地方,是男人的快樂天堂。 book18.org
小傑目不轉睛的盯著姑媽的小穴,只覺得口乾舌燥,心跳加速。他還太小,不明白這是性慾萌發的特徵,以為自己生了病。欣然見狀竊笑,拉著他的手覆在潔西卡的恥部上,說道:「摸摸看,別太用力。」小傑小臉通紅,屏住呼吸將手指按在兩瓣深紅髮紫的肉唇之間,沿著淫洞入口處上下滑動。潔西卡不堪刺激,夢囈一聲坐了起來。嚇得小傑不知所措,面對面呆坐在姑媽面前,小手仍停留在她的私處上。 book18.org
欣然見狀不妙,連忙抱起小傑藏在床下。半睡半醒的潔西卡甚至連眼睛也沒睜開,胡亂在發癢的胯下搔了一把,倒頭便睡,不一會兒便發出沉重的鼾聲。 book18.org
欣然鬆了口氣,拉著小傑悄悄溜出門外,逃回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回想剛才的驚險遭遇,不由得大笑起來。小傑傻愣愣的站在窗前,仍未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book18.org
欣然拍拍他的面頰,問道:「小鬼,想什麼呢!」 book18.org
「呃!沒、沒什麼!」 book18.org
小傑連忙搖頭,面紅耳赤。欣然狡猾的一笑,突然扯下小男孩的褲子,只有大拇指粗、白凈無毛的小弟弟,直撅撅的翹著。小傑臊的無地自容,連忙提起褲子,惱火的叫道:「不許看!」 book18.org
欣然哈哈大笑,摸著小傑的頭髮安慰道:「別害羞,咱們都是男人,看一下有什麼要緊。別看你人小,那根東西倒挺厲害。」 book18.org
小傑羞得大哭起來,捂著眼睛跑出門外。 book18.org
欣然樂得前仰後合,在床上躺了半晌,感到有些無聊,便悠哉游哉的步出客棧,打算尋一處酒館喝兩杯,玩幾局牌。 book18.org
剛出了房門,忽然看到客棧門外圍了一群人,指指點點的不知說什麼。欣然好奇的擠進去一看,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只見栓馬樁旁立著一頭機械黑豹,火紅的眸子不怒而威。欣然立刻認出是霸王花的坐騎,連忙遮住臉,四下張望,果然看見霸王花走進對面的酒家,在櫃檯前詢問什麼。 book18.org
欣然知道十有八九是在打聽自己的下落,連忙轉身逃回客棧,火速收拾東西,匆匆出逃。小傑看見欣然神色慌張,問他要去哪裡。欣然摸摸男孩的頭,悄聲道:「哥哥出去辦事,三五天內回不來,如果潔西卡阿姨問起我,就說我先走一步。若是別人打聽,你就說不認識蘇欣然這個人。」 book18.org
小傑戀戀不捨的說:「欣然哥哥,我會想你的。」 book18.org
欣然心中湧出一股暖流,不由的真情流露,蹲下去抱著小傑的肩膀說:「哥哥辦完事就去碼頭找你,如果在碼頭碰不上,我們就在艾爾曼匯合。」 book18.org
小傑記起欣然要去艾爾曼給姐姐羅蘭送信,心情這才開朗了一些,目送欣然離開客棧,難過的想,欣然哥哥對我真好,簡直比爸爸、媽媽和姑姑更好,世上只有他和羅蘭姐姐不把我當小孩子看待……為什麼欣然哥哥不是我的親哥哥呢?那樣我們就可以永遠生活在一起了。忽然異想天開,如果能讓欣然哥哥跟姐姐結婚,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嘛。小男孩暗下決心,一定要竭盡全力撮合這門親事。 book18.org
※※※※ book18.org
欣然提著行李,灰溜溜的逃出小鎮,忽然想到沒有代步的坐騎,靠兩條腿走路,如何能賽得過霸王花的黑豹?於是硬著頭皮遠路返回,去市場上買了一頭變種馬,急惶惶的逃往荒郊。 book18.org
變種馬是中洲最常用的路上交通工具,速度比步行鳥快,價格比機械馬便宜,適用於各種環境,因此很受旅行者的歡迎。然而變種馬並非一定指馬,所有四條腿跑路,外形像馬的仆魔,全叫變種馬。欣然的這一匹,其實是一匹食人馬與野驢雜交產下的騾子。負重很在行,跑路就不行了。跑出二十里路,天色漸黑,變種騾子和其它變種馬的最大區別在於他和人一樣是夜盲動物,晚上看不清路,一不留神踩到亂石坑,腳掌劃破,血流如注。 book18.org
欣然見坐騎不肯走路,只得下馬查看。身子剛蹲下去,忽然頭上刮過一陣狂風,烏雲自四面八方湧來,遮住月光,夜色更加濃深,儼然暴雨將至。 book18.org
欣然牽著受傷的變種馬深一腳淺一腳的踟躇在荒山野嶺里,心情越來越焦急。一聲悶雷般怒嘯在他頭上炸開,空中傳來女人的怒喝:「蘇欣然!你的末日到了!」 book18.org
欣然嚇得魂飛魄散,張口結舌的嚷道:「花大姐、花女俠、花姑奶奶!」忽見白光一閃,一條長索從天而降,纏住了變種馬的脖子。受驚的馬兒長嘶一聲人立而起,轉瞬間被長索勒斷了脖子,頭顱帶著血箭噴上夜空,無頭屍體仍朝前跑出十多米才轟然倒斃。 book18.org
欣然壯著膽子抬頭一看,只見山坡上傲然卓立著一位白衣飄飄的美少女,左手提著染血的長索,右手握著一柄尺余長的銀色短劍。雪亮的長髮披拂在纖瘦的香肩上,秀麗的瓜子臉上,籠罩著無窮的殺氣。 book18.org
欣然暗叫一聲「我命休矣」,雙腳一軟,癱坐在地上動彈不得。原以為是霸王花追上來了,不成想是更要命的銀龍水鏡。若是霸王花,還有可能以花言巧語打動,遇上銀龍水鏡,除卻一死別無他法。 book18.org
銀龍水鏡苦苦追殺欣然半個多月,終於在不經意間如願以償,不由得心頭狂喜,明眸一瞬不移的鎖定在欣然身上,冷若冰霜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快意的笑容。冷不防一團黑影自山坡下撲上來。水鏡大吃一驚,抖手拋出長鞭,將那黑影纏了個結實。舉目望去,竟是一頭黑豹,瞪著火紅的怒目注視著她。 book18.org
分神的一瞬,回頭再看,山下已經不見了欣然的身影。 book18.org
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水鏡勃然大怒,揮劍撲向黑豹,怒喝道:「不知死活的畜生,竟敢壞我的好事--去死吧!!」 book18.org
鏘-- book18.org
短劍刺中黑豹眉心,濺出一串火星。水鏡吃了一驚,這才發覺那是一頭機械豹。與此同時,黑豹掙脫長鞭,掉頭衝下山坡,轉眼間融入了夜色,不知去向。 book18.org
水鏡氣得的頓足長嘆,回頭去尋欣然。 book18.org
第二集·第五章 虛天經 book18.org
且說蘇欣然被半路殺出的銀龍水鏡嚇得半死,正走投無路的時候,忽然發覺一道黑影自身側迅猛的撲過來,接著腰間一緊,被人夾在腋下騰雲駕霧般飛下山坡。那人力大無窮,胳膊好似鐵鎖一般緊緊夾住他,使出渾身力氣也無法掙脫。欣然不經意中嗅到一股淡淡的體香,這才驚覺到脅持他的是個女人。 book18.org
黑衣女人奔跑如飛,轉眼間便把銀龍水鏡甩的不見人影。停下腳步,將欣然扔在草地上。 book18.org
欣然揉著摔痛的屁股抬頭一看,原來救他的人正是在鎮上見到的霸王花。不由心中叫苦,才逃過水鏡的龍爪,又遭霸王花的豹吻,自己這條小命今天算是交待了。 book18.org
出乎預料的是,霸王花似乎並不痛恨欣然,沖他微微一笑,仰頭放聲長嘯。嘯聲召回了機械豹。霸王花拎起欣然飛身上豹,風馳電掣般的衝進曠野。 book18.org
一路上欣然心懷鬼胎,不敢多嘴,霸王花面帶微笑,也不開腔。她越是表現的從容鎮定,欣然就越害怕,絞盡腦汁猜度霸王花到底會怎樣折磨他…… book18.org
黑豹圍著青銅山繞了一周,最後竟又返回山上,在距離銀龍水鏡適才現身處不遠的地方停下來。霸王花手勒韁繩環視四周,銀龍水鏡果然已經離開了。她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話,一點也不假。」說罷扶著欣然下了豹背,不由分說拉著他的手來到一處光禿禿的石壁前。 book18.org
欣然一路上被她牽著鼻子走,心裡已經膽怯了三分,剛才目睹了霸王花重回險境的機智與勇氣,膽怯之餘有多了三分敬佩,對這名震天下的獸人女俠,不敢有半點忤逆。滿心想著編造一個合乎情理的謊話,騙她放自己一條生路。 book18.org
霸王花將黑豹栓在石壁前的枯樹上,而後大步走到壁前,雙臂扣住兩塊石頭稜角,奮力一提,竟將半座山頭舉了起來,現出一眼漆黑的洞穴。 book18.org
欣然張口結舌的瞪著霸王花高高舉起的巨石,少說也有兩三千斤重。這女人是怪物嗎?竟有如此神力! book18.org
霸王花單手托起巨石抗在肩上,回眸一笑,向欣然招手道:「快進洞,藏在這裡,那女人便找不到你了。」 book18.org
欣然生性多疑,唯恐霸王花騙自己進洞加以殺害,色厲內荏的嚷道:「老子是光明正大的好漢,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不見天日的地方。」 book18.org
霸王花搔搔頭,納悶的望著他:「小不點,你說什麼哪,我沒有加害於你的打算呀。」 book18.org
欣然怒道:「你說沒有就沒有嗎?壞人做壞事的時候從來都不說自己是壞蛋。」 book18.org
霸王花苦笑道:「我以人格保證,行了吧?」 book18.org
欣然不知道霸王花一向行事光明正大,殺人就痛快的殺,管他天王老子也絕不網開一面,救人就爽快的救,絕無貪圖報答或者沽名釣譽的念頭。她自信一個人行走江湖最寶貴的就是人格,因此一旦以人格發誓,就算天塌下來也絕不翻悔。 book18.org
如果霸王花的人格是寶貴的金子,蘇欣然的人格就是陰險的毒藥,他就算拿親爹的陽壽打賭發誓,該翻悔的時候還是會翻悔,因此對霸王花的話也不肯相信。訕笑道:「女英雄,你看錯我蘇某人了,如果那女人追上來,我便與你並肩作戰,絕不獨自偷生。」 book18.org
霸王花笑道:「小不點,你是好漢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不枉我等你等到現在。」說罷拋下巨石,堵住洞門,巨石落地發出轟然巨響,驚醒了林中宿鳥,黑壓壓的衝上夜空。 book18.org
欣然扶著黑豹在「地震」中站穩,吃驚的問:「你一直在青銅鎮等我?」 book18.org
霸王花認真的點了下頭,嬌憨的說:「那次咱們在山上打土匪,遇見官兵,只好暫時分手,你說過在鎮上等我,我下山找你,卻沒有找到。」 book18.org
「那是因為,我、我……」欣然被她當面揭穿爽約,羞得面紅耳赤。 book18.org
霸王花擺手一笑,豪爽的說:「雖然沒有找到你,我卻相信小不點一定是守信用的人,很可能是受到官兵的脅迫,不得不暫時逃難去了。我在周邊的城鎮尋了一圈,到處打聽你的下落,可惜一直沒有收穫。我很生氣,就去追趕女王的剿匪軍,打算殺光官兵出氣。」 book18.org
欣然大驚失色,急忙追問:「你真的去追官兵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殺了人?」 book18.org
「是宰了不少官兵,不過後來吃了大虧,灰溜溜的逃回來啦。」 book18.org
「是誰能讓你吃虧?」欣然訝異的問。 book18.org
霸王花羞赧的吐吐舌頭,低聲說:「官兵裡頭有個小姑娘,厲害的不得了,手中竟然持有聖劍『龍魂』,我與她對了一招,知道不是對手,便腳底抹油開溜啦。小不點,我連一個小姑娘都打不贏,你會不會因此看不起我?」說著,霸王花瞪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緊張的望著欣然。 book18.org
欣然搖頭笑道:「幸虧沒事,知不知道我差點被你嚇死!天下哪有你這麼莽撞的女孩,竟然單槍匹馬的去追殺女王剿匪軍,你可知道那小姑娘乃是當今聖國女王龍琦陛下,她的劍術連阿曼拉達·羅蘭公爵都自嘆不如,你能在她手下全身而退,我不但不會小看你,還要替你念一聲阿彌陀佛呢。」 book18.org
霸王花甩甩頭髮,滿不在乎的笑道:「那位小姑娘女王確實比我厲害,但是要說勝過羅蘭公爵,就有點吹牛了,羅蘭公爵的劍術我也是見過的,如果換做她是我的對手,只是一招,我的腦袋百分之百要搬家了。」 book18.org
霸王花這話也不全是由衷之言。她不敵女王龍琦,並非真的連一招也接不住,而是與官兵大戰在前,體力消耗了十之七八,再加上經驗豐富,與龍琦交手後推斷自己會落下風,既然取勝艱難,乾脆趁早撤退。 book18.org
如果兩女真要分出勝負,恐怕得打上一天一夜,那時候霸王花超人的體力就要發揮作用了。而龍琦的經驗不足,反倒可能落入被動。 book18.org
力捧羅蘭公爵,則是因為羅蘭與霸王花的父親並稱中洲四大高手,如果說龍琦勝過羅蘭,豈不是也要勝過百獸天尊花無忌?霸王花一向把父親奉若神明,絕對不肯認同這樣的推斷。 book18.org
至於人稱「天下第一快劍」的羅蘭公爵是不是真有一招斬下霸王花首級的實力?答案是肯定的。不過在這背後,另有不為人知的隱情。 book18.org
且說霸王花放下石屏風,轉身提刀躍上黑豹,沖欣然嫣然一笑,意氣風發的說:「與其被那女人追在屁股後頭搗亂,不如主動出擊宰了她以絕後患。我這就去取她項上人頭,你且在這裡稍等,多則半個時辰,少則三五分鐘便回來。」說罷催動黑豹飛下山坡,有如一朵烏雲飄入夜空。 book18.org
欣然遠眺霸王花漸行漸遠的身影,對這位來自北方酷烈冰原的女英雄敬佩的五體投地。 book18.org
仰望蒼穹,一彎殺氣騰騰的下弦月掛在當中,幾點寒星宛如冷冽的刀尖兒。夜風劈面而來,不由打了個冷戰。暗想,便是男子漢大丈夫,也少有霸王花這樣的英雄氣概,在中洲七朵名花里,此女可謂獨樹一幟的烈火紅顏。 book18.org
轉念一想,又覺得大大不妙。霸王花若真的遇上銀龍水鏡,免不了一場你死我活的大戰,不論傷了哪個,欣然都一樣捨不得。只顧著急兩位美人兒的安危,竟然錯活了逃跑的大好時機。 book18.org
不出半刻鐘,霸王花騎著黑豹風一樣飛回來。欣然迎上去,忐忑不安的問:「勝負如何?」 book18.org
霸王花遺憾的嘆道:「那女人跑得好快,才一轉眼就沒影了。」 book18.org
欣然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笑道:「這樣最好,萬一水鏡真被你殺了,我現在怕要哭了。」 book18.org
霸王花驚奇的問:「那女人對你那麼凶,你還護著她?」 book18.org
欣然笑道:「水鏡再怎麼凶也是我的女人,受了委屈,我還是會心疼的。」 book18.org
霸王花好奇的問:「那她為什麼追殺你?」 book18.org
欣然嘿嘿奸笑,不肯回答。 book18.org
霸王花越發好奇起來,追問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告訴我好不好?是舊相識,還是新朋友。」 book18.org
欣然笑道:「是新朋友,我認識她,還在認識你之後呢。」 book18.org
霸王花莫名其妙的鬆了口氣,笑著說:「咱們回山洞聊吧。」 book18.org
說著再次掀起巨石,把欣然請進山洞。 book18.org
欣然進去後嗅了嗅,發覺霉味沖天,回頭提醒霸王花:「就這麼開著門吧。散散潮氣,不然人睡在裡面會生病的。」 book18.org
山洞裡只有一張石床和一把椅子,壁上掛著一盞油燈。欣然取出兩塊下品火晶石,湊近燈芯對敲,濺出火星點燃了油燈,就近坐在石頭床上。 book18.org
霸王花點頭附和:「我是無所謂的,不過小不點你這樣瘦弱,是應該多呼吸新鮮空氣。什麼時候去北疆玩,我帶你去爬冰山,山上的空氣特別好。」 book18.org
欣然回頭答道:「你說得這麼好,我真有點想去呢。不過,咱們還是先把這山洞打掃一下吧,簡直髒的不象話。」 book18.org
霸王花也走進洞來,拉過交椅翹著二郎腿坐在欣然對面。雙手交疊按著膝蓋,笑著告訴欣然:「這山洞從前是熊王米奇的一處巢穴,米奇死後被我無意中尋到,拆掉了機關,又從山頂搬來一塊大石頭當門,從我們見面那天開始,我就一直睡在這裡。」 book18.org
欣然不解的問:「鎮上有的是舒服的客棧,你何苦住在這鬼地方?」 book18.org
霸王花伸了個懶腰,愜意的嘆道:「我從小在北方長大,睡慣了石頭床,客棧里軟綿綿的床鋪,我不喜歡。別說這些了,那白髮少女是誰,為何要追殺你呢。」 book18.org
欣然對這位頗有男兒氣慨的女郎很有好感,便實話實說:「那女孩是聖女王的侍衛長水鏡將軍,與你同在中洲七大美女之列。」 book18.org
霸王花點頭道:「我早就懷疑是銀龍水鏡,畢竟白頭髮的美人兒獨此一位。」略一沉吟,又問欣然,「我聽說銀龍水鏡脾氣暴躁手段狠辣,對男人從不加以辭色,你是怎麼得罪她的?」 book18.org
欣然不好意思的說:「水鏡誤把我當成姦細,抓到軍中嚴刑拷打,險些要了我的命。我一氣之下,就用手段暗算了她,逼她喝下春藥當我的性奴,痛痛快快的睡了她三個晚上,可惜後來被聖女王發覺,救醒了水鏡,我呢,見事不妙只好溜之大吉咯。」 book18.org
霸王花震驚的目瞪口呆,好半天后才失聲喊道:「老天!你……真的干出了如此下流的勾當?」 book18.org
欣然誠實的點點頭。 book18.org
霸王花惡狠狠的罵道:「難怪水鏡會追殺你,小不點,你是咎由自取!」 book18.org
欣然笑道:「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水鏡表面上恨我,卻未必當真忍心殺我--我都不怕,你操的什麼心?」 book18.org
霸王花也覺得自己表現的太過激動,怎麼說這也是欣然和水鏡兩個人的事,何須她打抱不平?然而又覺得小不點的所作所為,一下子毀掉了之前在她心中營造的美好形象,憤怒之餘,也有一點莫名其妙的傷心。 book18.org
不過她很快又替欣然找到了藉口,自言自語的說:「男人和女人發生糾葛,十有八九是女人不講理在先,水鏡被你羞辱固然可憐,但她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你、欺負你,也不能說百分之百無辜。」 book18.org
欣然欠身握住她的手,輕笑道:「好啦,我的女英雄,別替我開脫了。這件事呢,我其實也挺後悔的,只是當時衝動起來根本就沒有考慮後果,更不會去考慮水鏡的感受,既然乾了出來,我也有充分的心理準備面對她的報復,總之,你不必替我擔心。」 book18.org
霸王花俏臉飛紅,用力抽回手掌,嬌嗔道:「我才沒替你擔心呢!本來覺得你是個好人,打算跟你做朋友,現在完全沒有興趣了。」說著起身來到洞口,合上石門。她漸漸發現欣然貌似誠懇其實內心狡詐,不得不加以提防。 book18.org
「小不點,你答應給我的東西,現在拿出來吧。」 book18.org
欣然知道她說得是從熊王米奇身上得來的魔石,卻故意裝傻:「什麼東西?」 book18.org
霸王花冷笑道:「小不點,你別裝傻,裝傻也沒用,我跟水鏡不一樣,不會打你,也不會折磨你。」 book18.org
欣然狐疑的望著她,堅持耍賴到底:「你打算拿我怎麼辦?」 book18.org
霸王花冷冰冰的說:「我會把你交給水鏡,看著她一刀一刀的活剮了你!」 book18.org
欣然哈哈大笑,滿不在乎的說:「好極了!我正有點想她呢,既然你肯做好事送我一程,咱們現在就去找她吧。」 book18.org
霸王花沒得到寶物之前當然不肯把欣然交出去,吃了一個釘子,不免有些氣餒。暗想,這小子連銀龍水鏡都整治不了,可見很有一點骨氣,就算把他打成殘廢也未必肯吐出寶物……思來想去沒有辦法,只得先行上床就寢,明天一早再做打算。 book18.org
欣然挨著霸王花躺了一會兒,突然覺得背上麻酥酥的,抓了一把湊近油燈一看,指尖粘著一隻死螞蟻。頓時沒了睡意,上床搖醒霸王花,緊張兮兮的說:「女英雄,快別睡了,這床髒的很,有螞蟻!」 book18.org
霸王花睡得正香,被他弄醒已經很煩躁,聽了他的話,頓時火冒三丈,揮手一耳光把欣然打得飛下床去,罵道:「螞蟻又不吃人,你怕個屁啊!」說罷倒頭躺在床上,不一會兒便酣然入睡。 book18.org
欣然捂著紅腫的面頰爬起來,躲在霸王花身後小聲罵道:「你好歹也是個女人,怎麼如此邋遢!螞蟻不咬人?哼,等小螞蟻鑽進你的肚臍眼兒,咬斷你的腸子,你就知道它們的厲害啦。」 book18.org
欣然從小生長在一塵不染的吸血鬼皇宮,對睡眠環境的要求非常嚴格,後來到了蘇家,床鋪有下人拾掇,當然也是乾乾淨淨。如今雖然隻身流落在外,蘇家大少爺的排場可沒法立刻改掉,床鋪稍微有點髒,他就睡不著覺。 book18.org
山洞裡少不了蟲蟻,無論睡在哪裡都覺得不舒服,乾脆從行李箱裡翻出兩件禦寒的大衣,撕成布條,編了一隻吊床掛在石床上面。欣然躺在吊床上打了個哈欠,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book18.org
次日一早霸王花醒來,驚奇的發現頭上多了一張吊床,欣然睡得正香。不由得搖頭苦笑,心想小不點真有辦法,這樣也能當床啊……轉念一想,小不點既然害怕螞蟻,我便用螞蟻逼他說實話! book18.org
於是出去走了一趟,回來喚醒欣然,不由分說把他拽到洞外的一個土坑前。坑裡事先撒了蜂蜜,引來成群結隊的螞蟻,密密麻麻的覆蓋在坑底,令人望而生畏,渾身發癢。 book18.org
霸王花一手捏住欣然的脖子,逼他低頭去看螞蟻窩,獰笑著威脅道:「若不交出《虛天經》,我就把你剝光丟進螞蟻窩!」 book18.org
欣然倒吸了一口冷氣,雙腿像被抽了筋骨似的軟下來。霸王花搖搖他,問道:「到底交不交出來?」 book18.org
欣然垂頭喪氣的說:「女英雄,你可比水鏡厲害多了,我認輸。」 book18.org
回到石洞,欣然蹲下身子,將手指伸進喉嚨里挖了一下,隨即乾嘔起來,吐出一灘清水。那塊黑色的魔石也被吐出來,落在地上。 book18.org
霸王花驚喜的撿起魔石,顧不得擦便湊在唇上親熱的吻了一下,笑嘻嘻的撫摸著欣然的頭髮說:「你早這麼聽話就對了。」 book18.org
欣然吐得頭昏眼花,無力與她鬥嘴。 book18.org
霸王花念誦開啟魔石的咒文,黑色的石頭隨之射出一道白光,照在石床上,慢慢的凝聚成幾張薄箋,寫滿了奇形怪狀的文字。 book18.org
欣然嗅了嗅薄箋的氣味,厭惡的閃到一旁。 book18.org
霸王花迷惑的看著他,問:「秘笈上有毒?」 book18.org
欣然搖頭笑道:「沒有毒,我是討厭陳年人皮的氣味。」原來那薄箋是用人皮製成。 book18.org
霸王花吐吐舌頭,嘆道:「不愧是不死王奧古斯丁的遺產,果然邪門的很。」拿起《虛天經》翻了幾下,頓時大失所望。 book18.org
欣然瞄了薄箋一眼,問道:「這本書是不是很深奧?」 book18.org
霸王花灰心喪氣的叫道:「豈止深奧,根本一個字也不認得哩!」旋即盯著欣然,「你認識這文字?」 book18.org
欣然看了一眼,笑道:「這是貴族文字,難怪你看不懂。」 book18.org
霸王花撇撇嘴,不高興的說:「你們人類最瞧不起人了,我在羅摩也是貴族哩。」 book18.org
欣然失笑道:「你誤會了,我所說的貴族跟你想像中的貴族不是一回事。所謂貴族,在暗黑大陸有著特別含義,是指那些血統高貴家族歷史悠久的吸血鬼,貴族文字,就是古代吸血鬼的文字。」 book18.org
「喔喔~原來是吸血鬼文字啊,難怪我認不得呢。」霸王花嬌憨的偏著頭,上下打量欣然,「小不點,你為何認識這種文字?」 book18.org
欣然笑道:「我媽媽是吸血鬼。」 book18.org
霸王花投來仰慕的一瞥,嘆道:「難怪你生的這樣白凈秀氣,像個小女生,原來是半吸血鬼。」說著站起身來,搬起那塊巨石堵住洞門。她這樣做本是出於好心,以免陽光曬進來照到欣然。然而在欣然看來,霸王花無非是相信吸血鬼能夠變成蝙蝠和霧的傳說,怕他逃之夭夭,心中不免有些惱火。忍著厭惡將人皮紙拿起來,一字一句的念給霸王花聽。 book18.org
霸王花眼巴巴的瞅著他,苦著臉說:「小不點,我既然認不得字,當然就聽不懂吸血鬼文字的發音,你念了也是白念,還是翻譯成我懂的語言吧。」 book18.org
欣然簡直無法理解這女人的心態,怒道:「你他媽是母豬啊!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不懂貴族文字,還要我替你翻譯,除非我他媽也是豬,否則豈有不暗中搞鬼的道理!」 book18.org
欣然之所以生氣,心態是很複雜的。他是一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就連至親好友也不能完全相信,況且是霸王花。如果霸王花是個什麼也不懂的單純女孩也就算了,作為一個老江湖,居然說出如此輕信的傻話,欣然下意識里認定她是在耍自己,真實的用心是表明對他的輕蔑--姑奶奶認定你不敢搞鬼--因而感到受了侮辱。 book18.org
另一方面,當欣然發現是貴族文字時,第一時間就決定主動幫助霸王花翻譯《虛天經》,在翻譯過程中伺機搞鬼,只需神不知鬼不覺的譯錯幾個詞,便可讓霸王花走火入魔。然而他又擔心霸王花拿了譯稿去找別的吸血鬼校訂,自己的苦心白費且不說,還要面對霸王花的報復。正在左右為難的節骨眼上,霸王花突然主動請他翻譯,這在霸王花,體現出的是為人坦蕩用人不疑的君子之風,而在欣然,卻好像計劃做壞事時突然被人抓包,頗有些打草驚蛇的感觸。 book18.org
霸王花被他罵的發愣,隨即寬容的笑道:「小不點別生氣,我本來就有一點傻嘛。女人又有幾個真的聰明絕頂呢?」 book18.org
欣然想不到她會來這一手,心想這女人好厲害,竟用以不變應萬變的手段對付我…… book18.org
與人鬥智便如下棋,你先行料到對手的招數,便可以針對應變,出奇制勝。欣然自信耍陰謀詭計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可今天卻在霸王花面前連番受挫,對這看起來並不像是多麼聰明的獸人女俠生出了畏怯的心理,目光也變得閃爍不定。 book18.org
其實欣然是想得太多了。霸王花既不是傻瓜,也並非欣然所想像中那樣大智若愚,更不會存心跟他鬥智。她適才坦然承認自己傻,完全是誤認為欣然的生氣是出於提醒她不要輕易相信別人的好心,因此非但不生氣,還很感激他。歸根結底,她雖然把欣然虜到山上,當成囚徒一般關押起來,心裡卻把他當成了自己人,一門心思的跟欣然同甘共苦。連無價之寶《虛天經》也大方的拿出來與他共同研讀,又怎麼會懷有鉤心斗角的念頭? book18.org
欣然不領她的情也就罷了,還把她的坦率看成了陰險,用對待奸人的心態與霸王花鬥法。霸王花本無心機,正如一個人全無敵意,自然渾身都是破綻,而在處心積慮的對手看來這些破綻卻都成了陷阱。欣然就是這樣聰明反被聰明誤,把自己嚇得夠嗆。妄自絞盡腦汁,始終覺得棋差一招。 book18.org
「小不點,你倒是快翻譯給我聽啊,」對欣然的複雜心理一無所知的霸王花催促道。 book18.org
欣然無奈之下,只好把《虛天經》翻譯成霸王花聽得懂的語言,這麼一來,搞鬼的企圖就更難以實行了。 book18.org
所謂的《虛天經》,其實是不死王奧古斯丁寫給孫女雪晴公主的一封信。 book18.org
早在海洋世紀末期,奧古斯丁就已經是整個黑暗大陸的統治者。他的獨生子蘭斯洛特王子早年環遊世界,後來去了大海東方的絹之國遊學,並在絹之國娶了一位姓方的漁家姑娘為妻。方氏葷後產下一女,隨了母姓,因其出生時屋外一夜大雪剛剛放晴,取名雪晴。 book18.org
蘭斯洛特在女兒五歲的時候把妻女送回暗黑大陸,並告訴妻子,我自幼離家求學多年,深感東方文化博大精深,窮極一生亦無法融會貫通,吸血鬼的生命雖然漫長,終有面對死亡的那一天,在滅寂之日到來之前,我希望有更多的時間思索關於宇宙和生命的奧秘。 book18.org
為了完成這個宏願,我將要做兩件事:第一,不再返回暗黑大陸繼承王位,父王的江山,就由女兒雪晴繼承;第二,明日一早送你母女返鄉後,我便出家為僧,擇一處山清水秀的寺院隱居,鑽研學問,了卻殘生。 book18.org
聽了他的話,母女二人失聲痛哭,表示不想再去黑暗大陸,願與他一起隱居。王子笑道:「你們不走,我哪裡還當得成和尚?」當下不由分說,將母女兩人送上船,揮手作別,從此不知下落。母女二人經過漫長的航行,當抵達暗黑大陸的時候,已經是七年之後的事了。 book18.org
方氏思念丈夫一病不起,登陸後沒多久就病逝了。年幼的雪晴協同僕人將母親安葬在海邊,結廬而居,立下宏願,為母親守墓三年,並將從故鄉帶來的臘梅花籽親手種在墓地旁。之後寫了一封信,詳細講述了父母的歸宿以及一路上的見聞,差遣僕人送到祖父奧古斯丁手中。 book18.org
奧古斯丁收到信後非常想念從未謀面的孫女,便親自來到海邊,與雪晴公主相會。祖孫相聚後,奧古斯丁試圖說服雪晴隨他返回王都,雪晴卻堅持守墓。奧古斯丁沒辦法,只好懷著沉重的心情獨自返回都城。在之後的三年里,祖孫倆就靠書信往來傳遞親情。 book18.org
這本《虛天經》,便是奧古斯丁寄給方雪晴的書信合集。除了祖孫之間的家常話,主要內容是奧古斯丁與孫女方雪晴對東方文化的討論。 book18.org
奧古斯丁是一位博學的君王,對東方文化了解極深。他在信中討論了東方文化中的「陰陽」概念,並試圖用陰陽原理來研究宇宙的奧秘,後來創立了以陰陽學說為基礎的奇妙武學--虛天魔功。 book18.org
奧古斯丁在信中聲稱,陰陽源自虛空而化生萬物,暗示了從無到有、從有到無的自然規律,虛天魔功的力量便源自「有」與「無」的相互轉化,修煉至登峰造極的境地,可以頃刻間抹消萬物,彈指一揮,便將最堅硬的物質分解成光…… book18.org
欣然對陰陽學說一竅不通,但對奧古斯丁的恐怖傳說卻記憶猶新。兩相印證,可以證明奧古斯丁沒有吹牛。虛天魔功確有毀天滅地的力量,自從一百二十年前奧古斯丁神秘消失後,這門天下無雙的絕技也隨之銷聲匿跡了。 book18.org
既然《虛天經》是奧古斯丁在與孫女的討論中完成的,可見雪晴公主的學識武功也不比祖父遜色,如果世上還有第二人精通虛天魔功,那就一定是她了,奧古斯丁失蹤後,方雪晴理應是繼承王位的第一人選。 book18.org
然而事實卻截然相反,不死王一去,暗黑大陸便陷入了持續百年的戰亂。最後由奧古斯丁的侄子古撒蘭王取得了勝利,建立了短命的古撒蘭王朝。 book18.org
至於雪晴公主,不但政治沒有絲毫興趣,行事也神秘詭異,祖父死後她也隨之消失,古撒蘭王朝建立後她又神奇再現,隱居在皇宮附近的山林里,每日只是讀書作畫。閒時搬一把涼椅坐在樹下,看著附近的小孩嬉鬧。從不與人交往,也從不開口說話。 book18.org
偶爾離開茅舍,芳蹤一現的所在卻是千萬里之外的某處,只有用神話中的分身法、縮地術,才能解釋她的神出鬼沒。 book18.org
欣然小時候曾與方雪晴有過一面之緣。那時他正患病,眼看醫藥無效,夭折在即,母親便帶他去山上拜訪雪晴公主,求她醫治。欣然當時年幼,外加病得死去活來,沒有機會對雪晴公主留下太多印象。隱約記得她是一位清秀單薄的少女,身上散發出一股冷冷的清香。當她的手掌觸摸到欣然的額頭,折磨他整整半年的頭疼病就突然不翼而飛了。那之後,雪晴公主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向欣然母子欠身微微一笑,轉身飄然而去。 book18.org
欣然曾問母親雪晴公主為什麼不說話,至今仍清楚記得母親的回答。 book18.org
「雪晴公主不說話,因為她是啞巴。」 book18.org
如今想來,雪晴公主該是位冰清玉潔的美人兒吧?欣然出神的想,否則又怎會被列入中洲七朵名花之列呢。在七位名門閨秀中間,方雪晴論起年齡來是祖母級的人物,幸而吸血鬼不老不死,仍可保存花容月貌直到今日。只是此女行事低調,除了了不起的出身以外,幾乎沒有做過任何大事,假如不仔細去想,人們往往會忘記中洲七朵名花里還有這麼一朵飄然出塵的白梅。 book18.org
關於《虛天經》的往事,欣然只了解這麼多,許多疑點仍未解開。《虛天經》既然是奧古斯丁寫給孫女的信,應該保存在方雪晴處,怎會落到盜墓賊手裡?那個好運的盜墓賊,到底盜了誰的墓?對此,欣然想不通,也沒有時間去想,飛快的將前兩頁譯完,揉著眼睛說:「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很累了。」 book18.org
霸王花正聽得出神,被他突然打斷,頗有些掃興。然而又不願意勉強欣然,只好說:「累了就睡吧。《虛天經》你先拿著,我出去買點吃的,很快就回來。」說罷推開巨石出去了。 book18.org
欣然躺在吊床上裝睡,等她合上石門後一骨碌爬起來,翻開《虛天經》閱讀起來,很快將全文讀畢。半信半疑的想,如果這本書不是扯淡,學成之後果真能夠開啟吞噬一切的次元黑洞,打敗霸王花豈非易如反掌。這麼一想,便平生第一次興起了習武的慾望,依照書中的方法興致勃勃的行功運氣。 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武術功底,內力半點全無,一上來就想學習世上最上乘的功夫,無異天方夜譚。胡亂練了一氣,自以為收穫不小,跑到石門前面揮掌猛擊,結果石門紋絲不動,手倒震得發麻。氣得他差點把秘笈撕了,躺在床上悶悶不樂的打起了瞌睡。 book18.org
不多時霸王花帶了一包酒菜回來,叫醒欣然一同享用。霸王花是女人中的酒豪,兩斤烈酒喝涼水似的下肚,臉兒紅艷艷的,好像塗了一層胭脂。欣然越來越愛,垂涎欲滴得想,要是她醉得不省人事該多好……眼珠兒一轉,冒出了一個鬼主意,於是裝作喝酒的樣子將酒壺搶在手裡,偷偷射出血荊棘,將一滴血液擠進壺中。 book18.org
吸血鬼的血液既是毒藥也是麻藥,少量服用,會麻痹大腦神經。 book18.org
霸王花沒有發覺他的小動作,搶過酒壺笑道:「小不點,這酒的勁頭比起金酒來可差遠了,對不對?」 book18.org
欣然茫然的問:「什麼金酒?」 book18.org
霸王花在他肩頭擂了一拳,笑罵道:「你還真是健忘呢!上次在青銅山上,你不是請我喝了一壺當地特產的金酒嘛,你還說那酒很補的呢。」 book18.org
欣然猛然想起那天霸王花把自己的尿當酒灌下去的事,忍著笑問:「對呀,金酒的確很補的,你喝了以後有沒有效果?」 book18.org
霸王花笑道:「我一輩子從來沒有喝過味道那麼怪的酒,後來肚子痛了一整天,可能是補得過了頭了吧。」說罷將壺中加料的殘酒一飲而盡,搖搖頭,自言自語道:「奇怪,也沒喝多少酒,怎麼頭就有點昏沉沉的了?眼睛都他媽的花了……難道我真的醉了?」 book18.org
欣然知道毒效發作,心中竊喜,試探著問:「讓我摸摸你的頭好不好?興許是感冒了呢。」 book18.org
霸王花大方的說:「沒什麼不好的,你就摸摸吧。」欣然抬手按在她額上,果然觸手冰冷,正是毒效發作的跡象。興奮之下捧起霸王花的俏臉兒,輕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感冒還是醉了,得再做進一步的確定。」說著低下頭去,在她鼻尖兒上輕輕吻了一下。 book18.org
霸王花飛起一腳把他踹開,咯咯笑道:「你弄得我好癢啊--咦?小不點,你趴在牆角幹什麼呢?」 book18.org
欣然呻吟著揚起頭來,捂著肚子小聲罵道:「女巨人!冒失鬼!差點把老子的腸子踹斷……嗚,好痛……」 book18.org
霸王花掙扎著爬到欣然身邊,痴痴的笑道:「你真輕,我才輕輕一推……你就飛了……」毒素侵入神經,已經口齒不清了。 book18.org
欣然斜了她一眼,問道:「你有多重?」 book18.org
霸王花搔搔頸子,不確定的說:「去年是一百四十斤,今年好像瘦了一點。」 book18.org
欣然笑道:「你差不多有兩米高,才一百四十斤,我比你矮二十幾公分,體重卻有一百一十斤呢!按比例算下來,還是我更結實!」 book18.org
霸王花用嬌寵小孩子的口氣附和道:「沒錯、沒錯,我的小不點最強壯了。」 book18.org
「小不點」前面額外加了「我的」兩個字,讓欣然感到分外親切,也就原諒了她的嘲笑口吻。伸手攬著她的腰,親昵的說:「你的腰兒倒是很細,肌肉不但結實而且柔軟細膩,我很喜歡。」 book18.org
霸王花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說:「你就是找藉口占人家的便宜,哪有隨便摸女孩兒腰的……」但是也沒有掙脫。 book18.org
欣然心中一驚,暗想:對這大塊頭的女人還是不要過早用強,必須循序漸進。於是訕訕的縮回手來,裝腔作勢的說:「我剛才又看了一下《虛天經》,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book18.org
霸王花一聽與《虛天經》有關,立刻來了精神,追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book18.org
欣然苦笑道:「我不好意思說。」 book18.org
霸王花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你再吞吞吐吐的,我又要說你不像男人了。」 book18.org
欣然嘆道:「可是那種事,實在不好說出口啊……」 book18.org
霸王花苦思了片刻,說道:「我腦子笨,實在想不出是什麼,你就快點說出來吧。」 book18.org
欣然吊足了胃口,這才吞吞吐吐的說:「你要知道,虛天魔功的基本原理源自東方文化中的陰陽理論,因此許多練功的訣竅都喜歡用男女之事打比方……」 book18.org
霸王花釋然的笑道:「沒關係的,我這個人大大咧咧的慣了,雖然對男女之事不太懂,但也不會覺得難為情。」 book18.org
欣然笑道:「你居然不懂,我簡直不敢相信。」 book18.org
霸王花不悅的說:「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難道我是那種隨便跟男人上床的蕩婦嗎?」 book18.org
欣然搖頭道:「我倒沒有那麼想,只是覺得,獸人女孩並不看重貞操,你又那麼漂亮,怎麼可能缺少男人追求。」 book18.org
霸王花笑道:「你這就叫自以為是了。我倒不是自命清高,有時候也覺得有個男朋友陪伴滿好,可是看得上我的我又不喜歡,我看得順眼的卻又怕我怕的要死,那副膽小鬼的嘴臉,讓人看了倒胃口。所以一直沒有機會談戀愛,不過我還年輕,將來會遇到更多更好的男人,才不著急呢。」 book18.org
欣然緊張的問:「那你現在還是處女咯?」 book18.org
霸王花被毒酒灌得迷迷糊糊,腦筋不清醒,說話也沒了遮攔。挺起敖人的酥胸,得意的說:「那當然--絕對不是吹牛哦!」 book18.org
獸人一族的女孩對貞操全無觀念,幾乎從懂得情事開始就不再是處女。霸王花有個人類母親,這方面稍微好一點,還懂得把貞操視為寶貴的東西。 book18.org
欣然撫額長嘆:「那你慘了!」 book18.org
霸王花一愣,吃吃的問:「你說什麼……我怎麼慘了?」 book18.org
「處女是學不了虛天魔功的!」 book18.org
「騙人!」 book18.org
「絕對不騙你,」欣然正色的說,「虛天魔功講究陰陽調和,所謂陰,指得就是女性,陽,當然就是男性。陰陽調和,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元氣相調和,你是處女,體內當然不會有陽氣,也就學不了虛天魔功。」這話當然是胡說八道,世上固然有男女雙修的武功,可虛天魔功絕對不是的。 book18.org
霸王花發了半晌呆,咬牙切齒的罵道:「說了半天,原來是對我起了色心!小不點,你真是禽獸!」 book18.org
欣然冷笑道:「我只是說陰陽調和,可沒有說過要主動獻身,你不相信我也沒有關係,自己練一下虛天魔功就會明白了。至於你去找哪個男人搭夥練功,那就不關我的事了。」欣然敢明目張胆的扯淡,本錢之一便是確信霸王花學不了虛天魔功。 book18.org
虛天魔功是不死王奧古斯丁與雪晴公主所創,根本就是為「吸血鬼」量身定做,人類的生理構造與吸血鬼截然不同,強行練功,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爆體而亡。這也就是在霸王花之前曾有許多人得到了《虛天經》卻無法修煉的原因。 book18.org
霸王花不明就裡,更不會相信欣然的鬼話,長嘆一聲,說出了差點把欣然嚇昏的話來。 book18.org
「小不點,你真的很想要我嗎?如果你想,就不要耍陰謀詭計,爽快得告訴我就行了……反正我也不會拒絕。」 book18.org
欣然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張口結舌的問:「你……你確信自己沒有發瘋?」 book18.org
霸王花紅著臉嘆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聽你這麼一說,忽然間很想要了……大概是因為醉酒的緣故。」 book18.org
欣然再次摟住了獸人女俠健美的腰肢,失魂落魄的說:「我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惡,有點配不上你……」 book18.org
霸王花笑著直起身軀,笨拙的解開胸前的紐扣。豐挺肥碩的乳房一躍而出,裸呈在欣然面前。她半似告白,半似賭氣的嘆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迷上你這個小勾人精,一眼看不見你,便覺的心裡空落落的發慌,可是看到你的時候呢,還是覺得發慌,不知道該怎樣疼你才恰當,可能是前世的緣分吧……你若不把握機會,等我酒醒,恐怕就要後悔了。」 book18.org
欣然握住少女的乳房,深情的愛撫著。霸王花的乳房不但是欣然所見過的最大的,而且堅硬結實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沉甸甸的壓在掌心,觸感細膩而富有彈性。深紅色的乳頭在手指的挑逗下迅速勃起,宛如兩顆熟透的草莓。 book18.org
欣然含住一隻乳頭,舌尖輕柔而有技巧的沿著乳蕾周遭掃動,刺激的霸王花繃緊上身成弓形,隨著舌頭的動作搖擺腰肢,狂放的呻吟。 book18.org
「喔……親的人家好舒服……我的小不點……再用力一點咬人家的奶頭嘛……就是那裡……啊、啊,就是那裡……好厲害哦……」 book18.org
欣然的手也沒閒著,手指輕輕一撥,獵裝上衣的扣子便紛紛裂開。向下解開腰間的皮帶,將霸王花象牙般渾圓修長的玉腿釋放出來,內褲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濃密得恥毛清晰可見。當獸人少女眯著杏眼享受情郎的愛撫時,渾然不覺身上已經只剩下一條內褲。健美的胴體火燙而富有彈性,看上去光潔誘人,觸摸一下才發覺汗毛其實很旺盛,毛茸茸的像一頭溫順的豹子。 book18.org
欣然抬起頭來,笑著拍拍霸王的臉蛋兒說,剩下的自己解決吧。霸王花咬著唇角站起身來,優雅的褪下內褲,抬起玉足將內褲踢到床上去,咯咯嬌笑。欣然在她胯下不輕不重的扭了一把,笑罵道:「真是個淘氣鬼。」 book18.org
「我也幫你解扣子吧。」霸王花落落大方得跪在地上,埋頭替欣然寬衣。月光從洞射進來,水一般傾瀉在地上。霸王花藏在陰影里,只有併攏的膝蓋至大腿一截浸在月光下,反映著誘人的光澤,根根汗毛清晰可見,別有一種野性奔放的美感。 book18.org
霸王花笨拙的擺弄著紐扣,當她幫欣然脫下外套,可憐的扣子們幾乎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book18.org
欣然佯怒的揪住獸人少女毛茸茸的耳朵,笑罵道:「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嘛。」 book18.org
霸王花吃吃的羞笑起來,不客氣的挺著豪乳回罵道:「嘮叨個屁!姑奶奶就是這種風格!」 book18.org
說著如同豹子般猛撲上來,將欣然壓在身下,大笑道:「強姦啦!」 book18.org
欣然怒道:「你敢搶在我前頭,不象話!」 book18.org
霸王花才不理他,低頭在他胸口狂吻起來,香噴噴的呼吸刺激得欣然連打了三個寒戰。兩人像小孩子似的在地上玩起了摔跤遊戲,狂放的愛撫、親吻彼此的每一寸肌膚。霸王花的力氣比欣然大,但技巧卻差得太遠,很快被欣然騎在背上,無力還擊。 book18.org
霸王花的身材相當好,背肌比男人還結實,淡棕色的皮膚出奇的細膩光滑,顯示著健康與活力。欣然用嘴唇和手指愛撫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從上自下,在從下自上,親吻著她的脊椎,霸王花的掙扎漸漸減弱,肌肉也放鬆下來。劈開的大腿中間,高高墳起的肉埠藏在茂盛的恥毛下,兩片薄薄的花唇緊抿著,細縫裡噙滿了異香撲鼻的蜜汁。 book18.org
欣然在她兩腿之間摸了一把,不由得嚇了一跳。暗笑道,這麼肥美高聳的小穴還是前所為見,幹起來一定爽翻了!手指向上一撈,輕而易舉的捻住了足有花生米大小的相思豆,霸王花隨即浪叫起來,癢的直甩頭髮。 book18.org
欣然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笑道:「你的小妹妹又高又肥又突出,小淫豆又那麼大,分明是個天生的騷貨!」 book18.org
霸王花羞惱的嚷道:「再大也沒有你的小弟弟大,一隻手都抓不過來呢!我先醜話說在前頭,待會兒要是弄痛了我--哼!我就不跟你玩啦!」 book18.org
欣然將指頭上的淫水抹在她臉上,笑道:「去床上吧,地上太髒,我提不起精神。」 book18.org
「真要命……這種時候了還挑三揀四,」霸王花實在有些痛恨欣然的潔癖,半跪半爬的上了床。欣然站在床邊,俯身下去深深一吻。霸王花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吐出香舌,索取情郎的愛欲。 book18.org
欣然知道火候到了,也就不在拖延,扶著她的腿彎,大肉棒頂住春潮泛濫的肉穴,輕輕搖晃著插了進去。 book18.org
霸王花緊咬銀牙忍耐破瓜之痛。好在她的身體很棒,幾乎沒有出血便完成了從處女到少婦的轉變。 book18.org
「還痛麼?」欣然愛撫著霸王花的乳球,關切的問。 book18.org
霸王花沒吭聲,堅強的搖搖頭。 book18.org
欣然只用三分之一肉棒在新開墾的處女地上耕作,感覺比之銀龍水鏡那次更為美妙。霸王花有著罕見的饅頭穴,蜜巢緊湊火熱,肉膣頗多褶皺,夾得欣然的小弟弟越發堅挺粗壯。 book18.org
「啊……小不點……你真會玩,每一下都撞到人家的癢處,啊……這下好重……好深……要命啊,怎麼又進去了一截……不過比剛才更舒服了……嗯,再用力,以後我不能再叫你小不點了……」 book18.org
「叫我什麼?」欣然笑著問道。 book18.org
「叫你……嗯,左京妹妹的好哥哥……壞壞的小哥哥……」霸王花嬌媚的呻吟道。 book18.org
欣然被她的叫床聲挑逗的心花怒放,使出全身力氣奮力抽插,手指繞著後庭輕輕撫摸,細數花紋的數量,霸王花隨即放聲淫叫起來。特別是食指肚碰到了菊門的時候,霸王花的身子立刻劇烈顫抖起來,眼睛緊閉,咬緊牙關,臉上現出不知害怕還是期待的表情,一種奇妙的震怵從菊門傳遍全身,肉穴里又麻又癢,一股熱湯順著大腿流了下來,更多的花蜜尚在肉穴里徘徊,被大肉棒堵住,泄不出來。 book18.org
「壞了……好哥哥,快拔出去,我要尿床了啊……天哪為什麼偏偏是這時候,丟死人了!」霸王花羞窘的悲鳴道。 book18.org
欣然笑著拔出肉棒,抱著她解釋道:「不是尿床啦,傻女孩,是你到了高潮,在噴精呢。」 book18.org
說著扯開兩瓣粉紅豐腴的肉唇,一股子熱浪立刻噴了出來,玫瑰色小花瓣中間夾著細小的尿眼和淺色的花逕入口,排出一股又一股泛著白色泡沫的粘熱汁液。霸王花看著自己最羞人最隱秘的器官變得如此淫靡,居然開心的咯咯嬌笑。 book18.org
「我的小穴穴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厲害呀?」 book18.org
欣然好氣又好笑,狠狠的插了進去,惡生惡氣的說:「下次我不拔出來,憋死你!」 book18.org
「啊~真好,小不點的大肉棒又回來了……」霸王花歡天喜地的翹起肥臀,兩根玉柱似的美腿夾住欣然的腰,美美的享受新一輪的性愛。 book18.org
欣然很快發現霸王花不但性愛感受很棒,而且表情也特別豐富。別的女孩在做愛時往往害羞不敢睜眼,她卻大大方方的望著自己,眼神里寫滿了鼓勵與滿足,使男人看了分外滿足。霸王花叫床叫的很囂張,但始終面帶笑容,好像不是欣然在操她,而是她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對此,欣然固然有些被反客為主的失落感,但新鮮的刺激卻使性慾越發旺盛。 book18.org
很快,兩個人都到了緊要關頭。霸王花屏住呼吸,眼睛緊盯著肉莖在自己的小淫洞裡出出進進,眼睛都直了,漸漸的感覺不到其他的存在,當欣然濕漉漉的手指插進她的後庭,霸王花立刻抵達了高潮。 book18.org
「啊~~好呀~~~」霸王花大聲尖叫,用力咬住欣然的肩頭,像是撒尿一樣噴射出一大股陰精,打得欣然肚皮生痛。噴精噴的這麼凶的女人當屬罕見,不由得嘖嘖稱奇。慌忙握住漲到極限的肉棒,拔出來頂在霸王花的小肚子上。 book18.org
霸王花推開他的手,體貼的說:「我幫你--」說著握住肉莖,用力揉搓,並用掌心蘸了蘸糊在小穴上的淫水,幫助肉棒潤滑。 book18.org
欣然還是第一次讓女人幫忙手淫,尾巴骨一麻,像被人迎頭打了一棒,眼前頓時混黑一片。 book18.org
恢復意識的時候,白花花的熱精已經射在了女人嬌小可愛的肚臍上。霸王花仍在揉搓肉棒,指縫裡擠出牛奶般的精液,直到欣然喊停。納悶的呻吟道:「你的手好厲害,是不是經常幫男人打槍?」 book18.org
霸王花嗔道:「胡說八道!人家這還是第一次呢~羅摩女人少男人多,十個年輕男人倒有九個找不到老婆,性慾只能靠雙手解決,我從前在軍隊里當差,周圍全是男人,那幫混蛋經常在光天化日之下一邊偷窺我一邊自瀆,我就算不想看也不行啊。後來他們把我給惹煩了,就開了小差,再也不去當兵啦。」 book18.org
欣然釋然的一笑,喃喃的說:「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一件倒楣事,上次來青銅鎮,就有這麼一個白痴獸人當眾亂來,噁心的要命。」 book18.org
霸王花好奇的嗅嗅指頭上的精液,含在嘴裡嘗了一下,不由得皺起眉頭。 book18.org
欣然筋疲力盡的躺在床上,側臉問她:「喜歡吃嗎?」 book18.org
「嗯。」霸王花笑眯眯的應道。 book18.org
「我說……那玩意兒真的好吃?」欣然詫異的問。 book18.org
「不太好吃,」霸王花像個乖寶寶似的撅著嘴,「味道很特別,有點像金酒。」 book18.org
欣然笑得肚子痛,心想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味道當然很像。 book18.org
「嘻嘻~小不點,我好喜歡你傻笑的樣子哦,可愛的要命!」霸王花溫柔的蹭過來,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享受著彼此的存在。 book18.org
「想不到被男人抱會這麼舒服……」她油然嘆息。 book18.org
欣然揉揉她的短髮,微微一笑:「你開始變得有一點女人味了。」 book18.org
霸王花欣慰的嘆了口氣,又湊近了一點,恨不能把身子溶化在欣然懷裡。 book18.org
摟著霸王花躺了一會兒,欣然爬起來問:「附近有沒有能洗澡的地方?」 book18.org
霸王花訝異的瞪著他:「這會兒你還洗澡?」 book18.org
「出了一身汗,很不舒服。」 book18.org
「風吹一下就乾了,你就別窮乾淨了好不好。」離開了欣然的懷抱,霸王花覺得渾身不痛快。 book18.org
「好吧,」欣然穿上內衣,躺到吊床上去了。 book18.org
霸王花撐起身子,幽怨的望著他:「喂,你就不能再多抱抱我嘛。」 book18.org
欣然翻身苦笑道:「石頭上有螞蟻,我會作噩夢的。」 book18.org
霸王花咯咯嬌笑,飛身躍上吊床,擠在欣然身邊。吊床承受了超負荷的重量,不悅的搖晃起來。 book18.org
「唉,我真是犯了傻,怎會跟一個膽小又怕髒的小不點做愛呢,」嘟囔著撒嬌的情話,霸王花枕著欣然的胳膊沉沉睡去,不一會兒便發出嬌態可掬的鼾聲。 book18.org
欣然悄悄下了床,穿上衣服,背上行李,順手將《虛天經》塞進口袋。坐在床上默默注視著熟睡的霸王花。 book18.org
他捨不得離開這位熱情大方的女郎,可自由卻在召喚著他,夜風在耳畔竊竊私語,告訴他現在是逃走的最佳機會。欣然站起身來,在她唇上印下依依不捨的一吻,拎起行李走出山洞,在他身後,狹長的陰影掛在山坡上。 book18.org
水一樣的月光依舊照耀著山洞裡的睡美人兒,唇角猶帶甜笑的她,做夢也想不到情郎再一次溜之大吉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次日正午,筋疲力盡的霸王花幽幽醒來,驚覺欣然已經不在,行李和《虛天經》也不見了,頓時大發雷霆,狠狠的扇了自己兩記耳光,大罵欣然無情無義,又罵自己不該放鬆警惕。罵過了,氣過了,霸王花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揉著酸痛的大腿,穿戴整齊,喚來機械豹,自言自語道:「小不點啊小不點,算你狠!睡了我又甩了我,還偷走了我的《虛天經》!嗯,我簡直有點崇拜你啦。好吧好吧,看你跑得快,還是姑奶奶追的快,任你鑽進老鼠洞,我也要把你揪出來!」說罷展眉一笑,瀟洒的躍上豹背,朝山下追去。 book18.org
第二集·第六章 機械鎧 book18.org
且說霸王花下山追趕蘇欣然,能不能追到,花大姐心裡可一點譜兒也沒有。 book18.org
按理說,欣然奸詐似鬼,這會兒早就該跑到安全的地方了,哪知霸王花剛下山,便看見他埋頭朝著自己這方跑來,好像身後有狼狗在追。 book18.org
霸王花驚喜交集,翻身下豹,揮手喊道:「小不點,我在這兒呢!」 book18.org
欣然冷不防被她堵了個正著,驚訝的停下腳步。抬頭看看霸王花,又回頭瞄了一眼,猶豫了幾秒鐘,終於發足朝霸王花奔來。剛跑出兩步,一條雪亮的長鞭破空而來,捲起欣然倒飛回去。 book18.org
霸王花見情郎被人劫走,芳心大怒,提一口真氣飛身躍起,有如一道黑色閃電追上長鞭。揮刀盪開鞭梢,搶回欣然。落地後定睛一看,只見一位面色陰沉的銀髮美少女,婷婷玉立的站在荒原上,那出神入化的長鞭,此刻正乖乖的卷在她手中。 book18.org
霸王花放下欣然,上前一步喝問道:「銀龍水鏡?」 book18.org
銀髮少女冷森森的反問:「荒野魔豹花左京?」 book18.org
兩人心照不宣的凝望著對方,彭湃的殺氣充盈天地,周遭草木無風自動,荒原上靜的令人心悸。 book18.org
自從前天被黑豹阻撓,失去了追殺欣然的線索,銀龍水鏡一直心懷憤恨,在尋找欣然的同時也在搜尋黑豹主人的下落。如今見到霸王花與黑豹一同獻身,不問可知,此女便是自己苦苦尋覓的仇敵,當下把對欣然的痛恨,暫時轉移到了霸王花身上。 book18.org
她認定霸王花是欣然的同夥兒,卻不知對方也跟她一樣是欣然的債主。換做平時,銀龍水鏡也許會問個清楚,然而今天霸王花又一次陰錯陽差的救了欣然,更加確定了她的成見,認定要想逮住蘇欣然必須先殺霸王花,一時殺機大起,不由分說率先發起攻擊。 book18.org
霸王花不像水鏡那麼偏激,之前聽欣然告知了她的遭遇,心裡多少有些同情,戰意自然不及水鏡堅決。冷不防水鏡出手搶攻,只見一道白光自她掌心劈面射來,破風聲有如一聲悽厲的尖嘯,迴蕩在寂靜的荒原上空。 book18.org
霸王花沉著出刀直劈鞭梢。斬鐵如泥的太歲刀對上了精金打造的飛龍索,濺起一串刺目的電光。水鏡被迫收回長鞭,霸王花也退了半步。第一次較量,兩女不分勝負。 book18.org
水鏡深深吸了口氣,表情變得凝重,輕舒皓腕,再次揮鞭捲來。霸王花搶身上前,同時揮刀格擋。一旦被她闖入近身,水鏡長兵器的優勢就瞬間成了劣勢,於是臨時變招,放出一道內力將長鞭輪成弧線,巧妙的閃開太歲刀,靈蛇一般纏住了霸王花的手腕。 book18.org
水鏡自以為得手,運足內力撤回長鞭,試圖將對手的胳膊扯斷。她可沒想到霸王花天生神力,竟然反客為主攥住了飛龍索。 book18.org
水鏡緊咬銀牙,不甘心的雙手握住鞭柄奮力一拉,長鞭在兩女之間繃成一條直線。 book18.org
霸王花面不改色的握著鞭梢,任憑水鏡使出吃奶的力氣腳下紋絲不動。嘴角一瞥,不屑的笑道:「銀龍水鏡,比力氣,你還差得遠呢!」說罷振臂一抖,長鞭劇烈顫抖,拖著身材嬌小的水鏡飛上半空。霸王花催發家傳絕技「鐵血罡氣」,連續打出七道勁力,有如層層波浪般沿著飛龍索推向空中的水鏡。這一招「七步追魂」本是「鐵血七殺」刀法中的絕活,每一道罡氣都是前一道的七倍威力。 book18.org
水鏡身在空中無處借力,又不甘心放棄飛龍索,被迫迎接層層滾來的罡氣攻擊,初時覺得不過如此,等第四道、第五道氣勁連續涌後才驚覺大事不妙,再想棄鞭已經來不及--手掌竟被怒濤排壑般的氣流吸住,只得硬著頭皮抵擋。水鏡雖然修行百年,但比起天賦異稟的霸王花來內力畢竟差了一籌。等到七道罡氣輪擊完畢,她也到了燈枯油盡的地步,再也無力奪取飛龍索,忍痛棄鞭,狼狽的落回地面。 book18.org
霸王花奪下飛龍索,豪氣干雲的笑道:「水鏡,你可認輸?」 book18.org
水鏡咬著嘴唇暗中發誓,一定要殺掉霸王花一雪前恥。於是凝神念咒,雙手朝外一推,一團白色雲靄應手而出。水鏡是銀龍幻化,武術本來就不是她的強項,真正的殺手鐧是生與俱來的魔法力量。 book18.org
中洲是低魔世界,魔法的力量早在海洋巨人時代就日漸式微了。如今的魔法師要想發動魔法,先要握一塊魔石或者裝嵌魔石的法仗在手裡,像水鏡這樣天生擁有魔法能力的極為罕見。 book18.org
霸王花見水鏡念念有詞,拋出一團白花花的氣團,她不知道這是魔法「雲霧術」,不免有些迷茫,朗聲問道:「水鏡,你在那兒搞什麼鬼!」話音未落,只見水鏡翻掌一推,大團的雲霧有如萬馬奔騰般席捲過來。霸王花慌忙撤身後退,環顧四周,四下里白茫茫一片全是氤氳霧氣,霎時成了睜眼瞎。 book18.org
水鏡在發動「雲霧術」後合身飛撲下來,掌中短劍「銀龍角」劃破雲霧直取霸王花心窩。銀龍天生具有雲霧中視物的好眼神,對霸王花的一舉一動,自然了如指掌。 book18.org
霸王花感覺到勁風襲來,連忙橫刀格擋。短劍刺在刀背上叮的一聲脆響,旋即撤回去,不知所蹤。剛鬆了口氣,連續三道劍氣自背後侵入,迫得她手忙腳亂拚命招架,完全喪失了反擊的餘力。 book18.org
水鏡這一手雲霧魔法加隱身暗殺劍的絕技正是她最拿手的「雲之劍術」,與聖女王家傳的「龍之劍術」,阿曼拉達家的「風之劍術」並駕齊驅,堪稱魔法與武術結合的典範,對手不懂破解雲霧結界之道,那就註定要遭殃了。 book18.org
霸王花有生以來第一次與精通魔法的劍客作戰,任憑她有通天的本領也無從施展。疲於奔命的招架了幾下,終於被水鏡刺中手腕,太歲刀幾乎脫手。 book18.org
霸王花暗叫糟糕,這樣下去準會死在水鏡劍下,為了活命,也顧不得面子了,拔腿朝結界外跑去,只想著衝出雲霧,再做打算。 book18.org
雲霧術哪有那麼容易破解?無論霸王花跑到哪裡,雲團便追到哪裡,根本無從躲避。霸王花在逃亡的同時還要躲閃來自暗處的追殺,背上也掛了彩,傷得頗重。火上澆油的是她的腿也不聽使喚,每跑出一步,下身就像針刺刀割一般火辣辣的痛,追究起來,要怪罪在欣然的頭上。 book18.org
原來霸王花昨天晚上剛被欣然「開苞」,不但奪走了女兒家的貞操,也留下了看不見的傷口。走起路沒感覺,開打後才突然發作。痛得霸王花簡直無法想像之前交合時候竟然會很舒服。如果不是大敵當前,她真想回頭去打斷欣然的腿,讓他也嘗嘗舉步艱難的滋味。這麼一想,心中滋生了異樣的感觸。自言自語道:「奇怪,只是打斷腿而已嗎?換做從前的我,非把他千刀萬剮不可……唉,這害人的小不點,簡直把我變成傻瓜啦。」想著想著,不禁芳心蕩漾,唇角泛起羞人的甜笑。 book18.org
藏身霧中的水鏡把霸王花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見她突然露出笑容,任憑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對手是在回憶昨夜的銷魂一刻,以為她想設計誘自己上當,一時間不敢出手。這給了霸王花一線生機,仰天長嘯,喚來了機械豹。 book18.org
機械豹可是不長眼睛的,雲也好霧也好通統對它不起作用,火晶石雕刻的眸子裡射出兩道紅外射線,依據霸王花身上散發的熱能找到了主人。 book18.org
霸王花飛身騎上黑豹,在豹頭上猛擊一掌,高聲喝道:「騎獸變身--血色蓮台!」 book18.org
黑豹亦放聲怒吼,身體頃刻間分解開來,變成奇形怪狀的金屬板塊將霸王花包裹起來。 book18.org
銀龍水鏡提劍追上,一見黑豹變身,頓時花容失色,驚叫道:「機械鎧!」 book18.org
與此同時,黑豹已經完成了變身,成為一尊巨大的奇形怪狀的鎧甲,將霸王花護在體內,噴出火紅的烈焰衝上雲霄! book18.org
霸王花的機械鎧其實更像一部巨大的空中堡壘。直徑兩米的黑色機艙呈古代武士造型,背後環繞著八片鮮紅的巨型護甲,形狀酷似蓮花瓣,每一片花瓣背後藏著一台噴火的引擎。 book18.org
霸王花坐在球形機艙里,面前是一塊透明的水鏡視窗,艙內的操作台上有簡捷方便的武器發射按鈕、通信儀器和制動操作杆,兩側彈出一對鐵手套,當她將手臂插進手套內,便可以自由指揮巨大的機械手臂,宛如巨人的胳膊。 book18.org
這座翱翔在藍天下的舉行機械鎧,就是霸王花的秘密武器--血色蓮台! book18.org
機械鎧是從「鎧樹」果實中誕生的,「血色蓮台」也不例外,但她還經過了另外一道工序,那就是天才機械術士「聖杯之亞歷山大」的親手改裝。 book18.org
聖杯之亞歷山大是法王廳四位樞機卿之一,同時兼任著機械都市的大主教一職,乃中洲最富盛名、最具傳奇色彩的機械術士。甚至有傳言說,亞氏的先祖就是追隨黑天使洛基入侵中洲的颶風巨人,因此他才能夠獲得關於機械鎧的秘密技術。 book18.org
亞氏是位崇尚完美主義的藝術家,經他的手改裝過的機械鎧產量極為稀少,每一件都堪稱無價之寶。 book18.org
機械鎧對於戰士和冒險家來說,就如同翅膀對於鳥、鰭對於魚、利齒對於野獸的價值。中洲大陸上遍布著巨人和猛獸,相比之下人類的力量實在太弱小,有了機械鎧的輔助,即便是弱不禁風的小姑娘也能輕易打倒力大無窮的敵人。 book18.org
而對戰爭來說,機械鎧的意義更加重大。一部性能優越武器精良的機械鎧,再配上一位能夠充分發揮鎧甲威力的騎士,甚至可以主導一場戰役的勝負。當初颶風巨人入侵中洲,正是憑著機械鎧的威力將人類軍隊打得落花流水。沿著歷史的軌跡回溯百年來的大小戰爭,幾乎每一次機械鎧都扮演了極其重要的角色。 book18.org
十八年前的古撒蘭王位繼承戰,鬼族「暗黑騎士團」的騎士們,身穿能在周身十尺內散發「恐懼波動」的「暗黑鎧」血洗聖國大軍,幾乎沒有人能在這支死亡奇兵面前保持鬥志。暗黑鎧還能製造出環繞周身的黑暗結界,阻止陽光照射,使暗黑騎士得以在烈日下保持戰鬥力,在暗黑大陸之外的戰場作戰,這就意味著鬼族大舉入侵聖國的日子迫在眉睫了。由此,聖國軍隊面臨了開戰以來的最大危機。 book18.org
一名機械術士的出現,改變了兩軍戰況,也改變了中洲歷史,他就是亞歷山大。 book18.org
就在戰爭最吃緊的時候,亞歷山大開發出了專門克制「暗黑鎧」的作品「NO.A07太陽神」,交給阿曼拉達·亞瑟元帥(即羅蘭的父親,前代傭兵王,現今四位樞機卿中的「寶劍之阿曼拉達」)。 book18.org
亞瑟元帥身披「太陽神」,率軍勇斗亡靈騎士團。「暗黑鎧」遇上了「太陽神」,如同遭遇客星。在「太陽神」光芒普照下,暗黑結界冰消瓦解,亡靈騎士團迎來了末日。此役一敗,鬼族聯軍頓時瓦解,聖國轉敗為勝,亞歷山大功不可沒。 book18.org
「血色蓮台」,正是亞氏的第11號作品,堪稱一代名鎧。關於血色蓮台,還流傳下來許多傳說。 book18.org
據說八年前「血色蓮台」完成以後,亞歷山大非常滿意,簡直捨不得為這件傑作召開發布會。對來自各地的機械鎧收藏家開出的天文數字收購價也不屑一顧,公開宣布,有生之年絕不出售「血色蓮台」,死後,「血色蓮台」將會作為他的陪葬品埋入墓穴。 book18.org
然而鑒於社會各界對「血色蓮台」的好奇與期待已經無法遏制,如果不拿出來讓人們開開眼界,似乎說不過去。亞歷山大隻好舉行了一個私人性質的小型酒會,邀請了少數朋友和各國外交官,席間出展「血色蓮台」。 book18.org
百獸天尊花無忌和女兒花左京,便在受邀的客人之列。 book18.org
八年前的花左京還不是今日的霸王花、花大姐,只是個十一歲的小女童,對機械鎧一竅不通,也沒有太多的興趣。可就在這次酒會上,年幼的花左京對「血色蓮台」一見鍾情,如果得不到它,簡直就活不下去了! book18.org
百獸天尊很清楚老友無意出讓「血色蓮台」,可是又不忍傷了寶貝女兒的心,只好硬著頭皮去找亞歷山大,求他割愛。 book18.org
這一下亞歷山大可犯了難。別人想要血色蓮台,他老人家可以一口拒絕,可花無忌開口,他就不能那麼絕情了。 book18.org
當年亞氏設計的機械鎧「NO.A09掠食者」神秘暴走,險些毀滅了整個機械都市。 book18.org
亞歷山大因此賈禍,被憤怒的教廷判處了死刑。幸虧百獸天尊援手營救,把亞歷山大接到羅摩王國,秘密藏在家中。直到三年後教廷解除了格殺令,宣布赦免亞歷山大的罪行,他才得以返回故鄉。 book18.org
因為這一層淵源,亞歷山大無法拒絕救命恩人的請求,只得忍痛割愛,同意出讓「血色蓮台」,但他也向欣喜若狂的百獸天尊說明,「血色蓮台」是一台設計極端、個性鮮明的機械鎧,操作非常困難,再怎麼出色的機師也很難駕馭得了。 book18.org
首先,血色蓮台的設計理念是「攻防一體」、「空戰突擊」。 book18.org
攻防一體,指得是血色蓮台的八片花瓣,並非簡單的裝飾品,而是而是別具匠心的武器,叫做「線控浮游盾」。 book18.org
「線控浮游盾」能夠在機師真氣的遙控下主動出擊,靈活移動,在對手發動攻擊之前進行防禦。浮游盾內藏有高能火焰噴射器,能在防禦的同時展開反攻,由於是遠程遙控制動,攻擊的自由度非常高,防不勝防。 book18.org
「線控浮游盾」固然有諸多好處,但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浮游盾是採用真氣線控,且有八面盾之多!同時操縱這八面盾,不但對機師的內力和體力有著近乎恐怖的嚴格要求,機師還必須做到「分心八用」才行,不然線控盾攪成一團亂麻,非但不能發揮威力,還會成為大麻煩。 book18.org
空戰突擊,指得是「血色蓮台」的引擎設置和兩隻機械臂。 book18.org
在設計血色蓮台之前,亞歷山大的作品大多是空戰、陸戰兩用,陸戰為主,空戰為輔,個別作品甚至放棄了空戰能力。也就是說,根本不能飛行。 book18.org
血色蓮台恰恰相反。它是設計理念之一就是「空戰專用」。強調短兵相接時的突擊速度,務求一招克敵。 book18.org
為此,亞歷山大為這部機械鎧設置了兩組引擎。第一組引擎比較小,共有八台,分別裝在血色蓮台的八片花瓣背面,全部開啟後機械鎧就會載著機師懸浮在空中,將任一引擎功率開打或者縮小,就能隨心所欲的調節飛行方向。因此,這一組引擎叫做「相位引擎」。 book18.org
第二組引擎只有一台,但體積和功率比八台相位引擎加起來還要大,叫做噴射引擎。位於「血色蓮台」的底部,在花莖的尾端開有噴射口。這台引擎平時不用,只有在突擊作戰時才打開。一旦開動,血色蓮台就能在0。1秒內突然加速到不可思議的限度,快速衝刺到敵人的近身,或者在致命的攻擊抵達之前脫離戰場。 book18.org
由於採用了以上的引擎設置,血色蓮台勢必有兩個缺陷。 book18.org
第一,兩組引擎同時啟動,能量消耗相當可觀。血色蓮台是火屬性機械鎧,使用火晶石作為能源。一塊上品火晶石,在別的機械鎧上能持續使用一晝夜,而當血色蓮台全力開動,就只能工作四十分鐘。時間一到,魔晶石能量耗盡,只有被迫熄火。血色蓮台沒有陸戰能力。一旦熄火,就只能困在原地無法動彈,落入危險境地。 book18.org
作為血色蓮台的機師,如果沒有能力準備大量後備魔晶石,就必須在四十分鐘內結束戰鬥。所謂強調「空戰突擊」,就是這個意思。 book18.org
第二,速度快是好事,但乘坐快速飛行的機械鎧可絕對不是好玩的事情--血色蓮台瞬間加速時對機師身體施加兩到三倍的反重力,身體稍微弱一點的人根本承受不了! book18.org
最後,「血色蓮台」為了便於近身作戰,還設有兩條伸縮機械臂,通常只有2米長,伸到極限可達9米。想要靈活的揮舞這兩條機械臂,要求機師擁有超人的臂力。 book18.org
亞歷山大所設計機械臂,絕非單純的物理攻擊武器,線控浮游盾的靈感也運用在了機械臂上。機械臂內裝有「真氣傳感器」,能將機師的真氣數值瞬間提升三倍,當然,消耗也會變成三倍。如果內力不夠深厚的機師駕駛血色蓮台,很可能沒幾下就被真氣傳導器吸干,輕則體力不支,重則當場脫力暴死。 book18.org
如此計算下來,適合駕駛「血色蓮台」的機師至少要有強健的體魄,超強的臂力,雄厚的真氣,分心八用的精神修行,速戰速決的自信--最後還要有可觀的財產,不然以血色蓮台的能量消耗程度,光購買魔晶石就要傾家蕩產。 book18.org
最後一條對貴為一國宰相的花無忌來說不成問題,為了女兒,花多少錢他都捨得。問題是前面幾條,對花無忌本人來說都嫌苛刻,十一歲的小女孩怎麼可能做得到! book18.org
亞歷山大不願意發表「血色蓮台」,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很清楚世界上幾乎找不到能完美操縱「血色蓮台」的人,他一貫堅信「機械鎧是戰士的半條命」,再好的機械鎧做出來,如果無人能夠駕馭,等於白費。把心血結晶的作品賣給有錢人當擺設收藏,對亞歷山大這樣有強烈自尊心的機械術士來說是無法忍受的。因此,當他知道花無忌是為了女兒購買「血色蓮台」,打心眼兒里就不高興。 book18.org
然而老友的請求是不容拒絕的。亞歷山戀戀不捨的把血色蓮台送給了年幼的花左京。直到這時,他才驚訝的發現,血色蓮台簡直就像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book18.org
當時的花左京比同齡女孩高出一截,身體素質比男孩子還要好。而且性格單純開朗,頭腦清晰如同乃父。血色蓮台所要求的條件,她目前當然達不到,但亞歷山大已經能夠預見在不久的將來少女花左京駕駛「血色蓮台」橫行天下的英姿了。 book18.org
對這位年過百歲的老機械術士來說,每一件機械鎧就等同自己的親生兒女。能給兒女找到好的歸宿,是比創造出傑作更值得高興的事。因此,他特別安排花無忌父女帶著血色蓮台連夜秘密離開機械都市,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羅摩,並要花左京發誓,在能夠熟練操縱「血色蓮台」之前,絕對不要讓任何人發現她得到了這件寶物。另一方面,老術士把設計「血色蓮台」末期被淘汰的二號機拿出來,加以塗裝,代替真正的「血色蓮台」展出。 book18.org
就在華氏父女離開的當晚,「血色蓮台二號機」無故失竊,現場牆壁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狐狸頭畫像。人們紛紛猜測是「紅狐」羅素盜走了機械鎧。此人早年是名噪一時的傭兵,幾乎替中洲大陸上所有國家作過戰,今天還是朋友,明天忽然就變成了敵人,一會兒是這個國家的間諜,一會兒又替另一個國家做事,被人戲稱為「八姓家奴」、「九重間諜」,概因此人毫無節操,誰給的錢多他就替誰賣命。 book18.org
近年來各地戰火漸漸平息,羅素麵臨失業危機,索性改行當了財寶獵人。每次得手後都會留下紅筆所畫的狐狸頭,久而久之,「紅狐」便成了他的綽號,事實上,羅素其人也的確像狐狸一般狡猾、陰毒。亞歷山大的晚年傑作「血色蓮台」,就是他這一次的獵物。 book18.org
亞歷山大在失竊案發生之前就已經有所預感。他對花氏父女所作的安排,正是為了避免被「血色蓮台」落入盜賊手中。然而他還是低估了「紅狐」羅素的能耐,大膽的拿出二號機代替正品展出,果然遭了毒手。 book18.org
血色蓮台二號機雖然沒有編號,而且各項性能都比正品差一些,但畢竟是亞歷山大的作品,照樣是難得的傑作。落在羅素那樣的人手中,當然會變成為虎作倀的兇器。 book18.org
亞歷山大對此一直耿耿於懷,再加上當年「NO.A09掠食者」造成的負面後果,使他倍感心灰意冷,毅然宣布今後不再製作任何機械鎧。 book18.org
「NO.A11血色蓮台」就此成為一代的大師的收山之作,在不知內情的人們心中留下了太多的謎團和傳說。直到多年以後,花左京駕駛「血色蓮台」有如一顆彗星自獸人王國迅速崛起,人們才驚覺到,血色蓮台,竟然還有這樣一段「狸貓換太子」的故事。花左京以血色蓮台成名,綽號霸王花,正是根據血色蓮台的外形得來的。 book18.org
霸王花因得罪羅摩太子避禍聖國以後,曾經秘密拜訪一百一十高齡的亞歷山大老人。並當著他的面發誓,一定要從羅素手中奪回血色蓮台二號機,以償老人的夙願。她多年來一直對財寶獵人下手,目的正是要追尋紅狐羅素的下落。奇怪的是自從竊走血色蓮台二號機後,紅狐羅素這個人就徹底人間蒸發了,八年來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消息。霸王花並不氣餒,她堅信,總有一天,兩部「血色蓮台」會有一場生死決戰。在這宿命的決戰來臨之前,霸王花的命運似乎轉向了不可琢磨的方向,與欣然介於情人與敵人之間的複雜關係,使這位粗線條的女郎柔腸百結,上下兩難。 book18.org
霸王花追殺欣然的初衷,本來是要奪回《虛天經》,順便狠狠的教訓他一頓。可現在,當欣然遇上危險,她馬上改變了立場,為了保護欣然,甚至不惜發動血色蓮台,與銀龍水鏡做生死決戰。 book18.org
水鏡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對血色蓮台早有耳聞。如今見霸王花有機械鎧襄助,自己十有八九不是對手,索性豁出一切,變回了銀龍的真面目。 book18.org
巨大的機械兵器對上巨龍,正可謂旗鼓相當,史無前例的「名花」大戰一觸即發! book18.org
第二集·第七章 相思拷 book18.org
噴火的鋼鐵巨獸懸在荒原上空,不但銀龍水鏡驚得不知所措,欣然也結結實實得嚇了一跳。他不止一次騎在黑豹背上,可從來也沒想過,那頭嚇人的騎獸同時也是世上最強大的機械鎧。驚訝之餘,欣然也產生了一絲奇妙的聯想……霸王花的血色蓮台,似乎與巨蠍女皇凱薩琳的機械鎧有神似之處,具體哪裡相似,欣然說不上來,反正是有這麼一種奇妙的感覺。 book18.org
抬頭再看戰場,血色蓮台擎起左臂,張開的掌心中央突然彈出一根長長的鋼管,末端帶有卡簧,接駁在太歲刀的柄上。如此一來,太歲刀便由鬼頭刀變成了青龍偃月刀似的長刀,恰與血色蓮台的龐大體積相配。 book18.org
「銀龍水鏡--吃我一刀!」 book18.org
霸王花拉下操作杆,血色蓮台居高臨下俯衝下來,機械臂雙手持刀全力劈下!這一招「太歲當頭」純粹靠力量取勝,是「鐵血七殺」中威力最猛的絕技,當初霸王花以太歲刀掃蕩匪巢時就以這一刀劈裂了石板地面,殺得群匪落荒而逃。如今換乘了血色蓮台後使出來,威力更是驚天地泣鬼神,一刀落下,荒原上裂開深達百尺的溝壑,恍若遭了雷霆怒殛,大地轟鳴傳達數十里外。 book18.org
水鏡布下的雲霧也被刀風吹散,名副其實的風捲殘雲。然而就在「太歲當頭」的猛攻下,水鏡也激發了最深層次的潛力,在刀鋒及體之前騰空飛起,明眸緊閉,敞開懷抱迎接萬里長風。 book18.org
吼吼吼吼---- book18.org
一聲雄渾的咆哮激盪在天地之間,水鏡的身體猛然間巨大數百倍,崩射出刺目的銀光。一頭俊美的銀色巨龍衝出雲海,展開雙翼翱翔於蒼穹之上,投下的陰影遮蔽了大地。 book18.org
這,便是銀龍水鏡的真正姿態! book18.org
化身巨龍的水鏡與駕駛血色蓮台的霸王花,再一次在體形上找回了平衡。 book18.org
銀龍噴出著白茫茫的冷凍氣流射向血色蓮台,霸王花發動浮游盾擋住凍氣,同時破空突擊,揮刀劈下。銀龍旋身振翼,輕鬆擋開刀鋒,凌空揮下利爪,重重擊在機械鎧上,幾乎將水晶視窗打碎。 book18.org
霸王花連忙調整相位引擎,在水鏡吐出凍氣之前離開了她的掌握。同時放出浮游盾,環繞銀龍縱橫飛舞,擾亂她的視線。當水鏡懊惱的追逐其中一面小小的盾牌時,其餘七面浮游盾突然貼在她背上打開火焰噴射器--烈焰吞噬了巨龍的身影,悲鳴聲震碎了朵朵白雲。 book18.org
當水鏡狼狽的甩開浮游盾,身上已是遍體鱗傷。 book18.org
霸王花憑藉天才的駕駛技術占據了上風,不料操作台上突然亮起了警報燈--能源即將耗盡。 book18.org
原來她多日不用機械鎧作戰,忘了更換魔石,經過一場大戰,現今殘餘的能量只能維持一分鐘而已。 book18.org
霸王花緊咬銀牙,發狠的吼道:「姑奶奶跟你拼了!」猛地將突擊引擎打開,血色蓮台突然加速,機械臂高舉太歲刀,真氣傳感器超負荷開動--有如一道紅色閃電衝向銀龍。 book18.org
水鏡沒料到她有這一手,震驚的無以復加。情知躲閃已經來不及,索性豁出去同歸於盡!於是收斂雙翼,自高空俯衝下來,與血色蓮台迎面對撞,爆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book18.org
霸王花縱有駕駛艙的保護,吃了銀龍捨身一擊也無法全身而退,只覺得胸口好像被千均巨錘狠敲了一下,五臟六腑都離了位,一口熱血狂噴而出,染紅了水晶護罩。血色蓮台能量耗盡,像隕石一般摔在地上熄了火。 book18.org
銀龍水鏡也不輕鬆,被霸王花駕駛血色蓮台全力撞擊,內臟受創不輕,更以肩膀硬抗了增幅三倍威力的太歲刀力劈,有如遭了雷擊,縱有龍鱗護身也無濟於事,半邊翅膀幾乎連根砍斷。銀龍龐大的身軀再也無法保持優美的飛翔姿態,掉線風箏似的摔將下來,將地表砸出一個大坑,鮮血有如小溪一般自肩部創口噴湧出來。 book18.org
水鏡凝聚殘存無幾的魔力,忍痛發動治療魔法,勉強止住了流血。筋疲力盡的身體已經無法維持龐大龍身的體力開支,只好變回人身,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book18.org
抬頭一看,只見「血色蓮台」駕駛艙徐徐掀起,霸王花手提太歲刀,步履艱難的朝自己走來。水鏡不知道霸王花也傷得很重,以為自己輸了,頓時萬念皆灰,長嘆一聲閉目等死。哪知霸王花剛走到近前,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倒在水鏡身前不足一米處,氣若遊絲。 book18.org
兩人掙扎著抬起頭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約而同的苦笑起來。本來就沒有深仇大恨,如今大戰一場不分勝負,彼此之間都生出些許惺惺相惜的感觸。 book18.org
且說欣然藏在草叢裡旁觀兩女決鬥,本來想看一眼就溜走,沒成想兩人旗鼓相當,一場大戰打得驚天動地風雲變色,水鏡的真面目固然令他驚訝,霸王花的機械鎧更是鬼斧神工,竟然能以人類的力量抗衡巨龍! book18.org
等到水鏡與霸王花兩敗俱傷,欣然才揉揉蹲得發酸的大腿站起身來,走到兩人面前,笑嘻嘻的說:「兩位女英雄辛苦了。」 book18.org
水鏡與霸王花大打出手,本來是因欣然而起,現在他卻裝作沒事人似的跑來說風涼話,真讓兩女哭笑不得。 book18.org
欣然笑眯眯的坐在兩女中間,左手攬著水鏡,右手抱著霸王花,問道:「你們倆誰傷得更重?」 book18.org
水鏡厭惡的罵道:「臭流氓!馬上把你的髒手從我身上拿開!」 book18.org
霸王花卻舒舒服服的偎依在欣然懷裡,呻吟道:「小不點啊,那婆娘還有力氣罵你,看來是我傷得更重些。」 book18.org
欣然看看面色慘白的水鏡,又看看兩眼無神的霸王花,笑道:「依我看是水鏡將軍傷得更重,只是她愛面子,不好意思承認。」 book18.org
水鏡被他說中了心事,大為震驚,惱羞成怒的嚷道:「蘇欣然!你到底還是不是聖國的軍人!」 book18.org
欣然連忙應道:「侍衛長閣下,請問有何吩咐?」 book18.org
「哼!你還認我這個侍衛長?」水鏡冷笑道。 book18.org
欣然誠懇的說:「當然!我是您的副官嘛。」 book18.org
水鏡厲聲喝問:「那你聽不聽我的話!」 book18.org
欣然笑道:「長官的話,我不敢不聽。」 book18.org
水鏡心頭一喜,趴在他耳畔悄聲道:「你快殺掉那女人,替我出氣。」 book18.org
欣然嘻嘻一笑,扭頭咬著水鏡的耳朵說:「我殺了她,你就不生我的氣了?」 book18.org
水鏡差點脫口而出:「你他媽想得怪美!」轉念一想,如今的境遇,實在不該再樹新敵,萬一把欣然逼到霸王花那邊,對自己大大不利。只得勉強改口說:「你殺了她……我、我就不生氣了。」心裡暗想,雖然不生氣,可照樣要殺你。 book18.org
水鏡一生從來沒有說過謊話,現在龍困淺水,不得不說出違心之言,表情當然會有所流露。欣然看她說的心不甘情不願,知道水鏡想耍花招,心裡暗笑,想跟老子來這套,你還嫩著呢。 book18.org
於是裝作大喜過望的樣子問水鏡:「你敢發誓嗎?」 book18.org
水鏡忍怒點頭:「我發誓,只要蘇欣然殺了霸王花,我就不再生他的氣,還跟他做好朋友。」這最後一句話並非欣然的要求,她自動補充進去,自己也覺得有點肉麻,俏臉頓時羞得緋紅。 book18.org
欣然樂不可支,伸手將水鏡摟得更緊一點,悄聲道:「光發誓還不行,你得親我一下,證明真有不計前嫌的決心。」 book18.org
水鏡恨得牙根發癢,但使還有一分力氣,也絕不會任由欣然輕薄,怒道:「你別得寸進尺!」 book18.org
欣然軟語哀求:「好水鏡,就親一下嘛,別那麼小氣好不好?」 book18.org
水鏡本來恨他恨得入骨,可突然被他喚了一聲「好水鏡」,不由得魂飛魄散芳心搖盪,回想起那三天裡欣然對她百般輕薄,雖然可恨,但處處體現出了溫柔的真情。平心而論,除了面子上過不去意外,沒有讓她感到不舒服的地方,甚至還體驗到從出生到現在前所未有的快樂,簡直食髓知味,欲罷不能。她違背女王的聖命,怒沖沖的前來追殺欣然,百分之九十九是為了報仇雪恨,百分之一則是出於一絲戀戀不捨的情愫。當然,這些心理變化,欣然看不見,水鏡本人也不願承認。一想到自己千里迢迢追殺欣然,出師未捷不說,反倒再次落入他手中,像個蕩婦似的任由他輕薄,頓時羞怒交集,哭喊道:「別再逼我了!快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book18.org
霸王花聽到哭聲,側過臉來問欣然:「你又幹什麼壞事了,害得人家姑娘這麼傷心?」 book18.org
欣然一手緊擁著哭泣的水鏡,回頭沖霸王花扮了個鬼臉,笑道:「你先別打抱不平,待會兒就輪到你了。」 book18.org
霸王花忿忿的扭過頭去,暗中吃醋,為什麼要在水鏡之後才輪到我?難道在小不點眼中,那女人比我更重要? book18.org
且說欣然抱著水鏡百般安慰,不料越是說好話,她哭得越厲害,只好使出殺手鐧,在水鏡臉蛋兒上狠狠親了一下,威脅道:「你哭一聲,我就親你一下!」 book18.org
水鏡抽噎著止住哭聲,幽幽的說:「我不想活了,你快殺了我吧。」 book18.org
欣然捧著她的臉,拿指尖逗弄著水鏡尖尖的耳朵,柔聲笑道:「別說傻話了,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們做過三日夫妻,至少該有三百日的夫妻恩情,我怎麼捨得殺你呢?」 book18.org
水鏡被他搔的耳根麻癢,仿佛有兩道電流通過耳朵傳到心裡,舒服極了。在那窮盡荒唐的三個晚上,欣然早已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很清楚怎麼做才能讓這暴躁的小龍女安靜下來。水鏡緊閉著眼睛,恨恨的說:「你如果真是這麼想的,為什麼還不快殺掉霸王花?」 book18.org
欣然扭身把霸王花扳到臂彎里,笑問道:「你的敵人想收買我,對此你有何看法?」 book18.org
霸王花心想如果小不點真的被那女人的甜言蜜語迷惑,聯合起來對付我,那可真的糟糕了。勉強笑道:「你跟她做過夫妻,跟我就沒做過嗎?你記得她的好處,難道偏偏忘了我的?」 book18.org
欣然回想霸王花在床上的熱情與嬌憨,不禁心弦一盪,親親她的額頭,笑著說:「當然不會忘記,你也是我的好老婆嘛。」 book18.org
霸王花聞言芳心甜蜜,柔聲道:「那你快點殺了水鏡以絕後患!我不像她那麼兇狠,更不會要你的命,只要你把《虛天經》還給我,我就對你好,一生一世只做你一個人的好老婆……」說著說著,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臉兒紅紅的。 book18.org
水鏡沒想到霸王花會如此豪放,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說出如此露骨的情話。這方面她和霸王花比起來簡直拍馬難及,自然無法對欣然說出更有魅力的情話,一時情急,又哭了起來。 book18.org
欣然左擁右抱兩大美女,中洲七朵名花除卻紅袖姐姐和聖女王龍琦,又有兩朵鮮花落到自己掌中,越想越得意,心情舒暢至極。哄著擔驚受怕的水鏡說:「你和左京都是我最重要的情人,無論沒了哪一個,我都會難過的不得了,好啦,別再哭了,所謂不打不相識,英雄惜英雄,握握手,化敵為友吧。」 book18.org
欣然自作主張的將兩人的手放在一起,並用自己的手掌包裹起來。水鏡哭笑不得的望著霸王花,對方也報以無可奈何的苦笑。在欣然的強迫下,兩位美人兒的手終於握在一起。 book18.org
眼看太陽快要下山,必須先找一處過夜的地方。 book18.org
欣然按照霸王花的指點將「血色蓮台」變回黑豹,扶著兩人騎上去。欣然坐在兩人當中,前擁水鏡,後抱霸王花,驅使著黑豹一陣風似的回到山上,在洞前停步。 book18.org
欣然把兩女抱進山洞,肩並肩躺在石床上。而後騎著豹子去了山下鎮上,直到半夜才回來。這其間水鏡與霸王花躺在床上各自想著心事,一句話也沒有說。隨著夜色的加深,兩個人競相嘆起氣來,焦躁的心情溢於言表。等到欣然欣然騎著黑豹回來,兩女不約而同的喜上眉梢。 book18.org
這小小的情緒變化被欣然看在眼中,心裡暗自高興,但沒有點破。捧著一包食物進了洞,笑道:「兩位老婆都餓壞了吧?」說著將紙包打開,竟有一隻焦黃噴香的烤鵝、一大包香氣撲鼻的滷牛肉、幾樣清淡的下酒小菜、十個燒餅,外加一壺美酒。 book18.org
欣然把飯菜撕成小塊,一點一點的喂到兩女口中。水鏡倔強,不肯張口。霸王花卻心安理得的享受情郎的服侍,嬌憨的說:「小不點,你可真體貼,為了你的溫柔,我倒樂意天天受傷!」 book18.org
水鏡暗罵她「賤人」、「不知羞恥」,轉念一想,自己的肚子也很餓,不吃飯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霸王花?於是紅著臉低聲說:「我也要……」 book18.org
霸王花笑道:「你說什麼?大點聲好不好,我們聽不見。」 book18.org
欣然扭扭她的耳朵,佯怒道:「乖乖吃東西,飯菜還塞不住你的嘴嗎。」霸王花悻悻的白了他一眼,抱怨道,「小不點真偏心!」水鏡看到霸王花吃自己的醋,芳心大感受用,欣然送來飯菜,她也不再拒絕。 book18.org
欣然很快發現,霸王花喜歡吃肉,水鏡則偏好素食,於是按照兩人的喜好分配食物,伺候的兩女心滿意足,渾然不像戰敗的俘虜,儼然坐月子的小婦人。 book18.org
兩女吃飽之後,欣然又每人喂了一點酒解渴。水鏡酒量不大,喝了兩小口便感到面紅耳赤,腦袋發沉,搖頭說不要了。霸王花卻是酒中豪傑,咕咚咕咚的灌下大半壺酒,才過癮的長長吐了口氣。笑嘻嘻的說:「小不點,幫我擦擦嘴。」 book18.org
欣然微微一笑,低頭將她唇角的酒漬舔乾淨。兩人趁勢接起吻來,一旁的水鏡看不下去,努力撐起身子,想要下床。欣然發現後連忙制止,從懷裡掏出一對閃亮的金屬銬,把水鏡的左手和霸王花的右手拷在一起。接著又蹲下去捧起兩女的小腳,照樣拷了起來。 book18.org
兩女面面相覷,不知道欣然想幹什麼。只見欣然檢查了一下手銬和腳鐐,滿意的笑道:「這相思拷果然名不虛傳,不枉我跑了那麼遠的路,花了那麼多錢。」 book18.org
兩女聞言大驚,齊聲尖叫:「相思拷!?」 book18.org
欣然笑道:「想必你們也知道,『相思拷』是世界上最堅固的鐐銬,雖然你們一個有寶刀在手且內功深厚,一個是巨龍化身力大無窮,可是要想掙脫相思拷,除非砍下自己的手腳。」 book18.org
霸王花驚疑的問:「小不點,你、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book18.org
欣然笑道:「我剛才看到你們大打出手,感到非常痛心,同是了不起的巾幗英雄,同樣名列中洲七朵名花之列,為了一點點小誤會就拚得兩敗俱傷,實在太難看了。我決心使用非常的手段,幫助你二人培養感情,建立純真的友誼,正是出於這個目的,我才下山去買了相思拷。」 book18.org
水鏡惱火的說:「你這算什麼意思!我與霸王花大打出手,歸根結底還不是受了你的利用?」 book18.org
霸王花也不高興的說:「就算是想讓我們做朋友,也沒必要拷在一起吧?」 book18.org
欣然笑道:「你們兩位本領高強,殺我蘇欣然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而且一個賽一個的心高氣敖,怎肯聽我的話乖乖結交?我現在把你們拷在一起,就算你們合不來也必須通吃同行同住,慢慢的就會建立起感情了。」 book18.org
兩女被他說得瞠目結舌,想像不出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無聊的人,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理由,干出前所未有的變態勾當。 book18.org
水鏡急得想哭:「蘇欣然,你這樣折磨我,還不如痛痛快快的一刀殺了我!」 book18.org
欣然摟著少女的香肩勸道:「好水鏡,放寬心想一想,這樣不是挺好玩的嘛。」 book18.org
霸王花哭笑不得的瞪著他:「你這麼做只是為了好玩?」 book18.org
欣然嘆道:「好玩當然只是一方面,我的良苦用心,你們似乎完全理解不到啊。」厚顏無恥的解釋道,「你和水鏡都是我蘇欣然的女人,將來是要在同一張床上陪我睡覺的,如果你們兩個合不來,我們將來的大家庭怎麼可能幸福得了?所以我要從現在開始培養你們的友誼,雖說手腳拷在一起會很不方便,只要精誠合作,走路還是不成問題的。小時候玩過『兩人三足』嗎?你和水鏡,從現在開始就是兩人三足的夥伴啦!」 book18.org
說罷擊掌喚道:「阿布,進來吧。」 book18.org
洞外吹來一道陰風,一個身穿黑衣的、三尺多高的女童兒隨風飄進洞來。兩女定睛一看,那女童竟然是一隻布娃娃。 book18.org
欣然摸摸女童的頭,向兩女介紹:「這是我在鎮上買的仆魔『布袋童子』,名叫阿布,從今往後,阿布就是你們的僕人了。」 book18.org
又對阿布說:「你面前的兩位美人兒,一個叫水鏡,一個叫花左京,從今往後就是你的女主人,還不快行禮。」 book18.org
阿布垂手鞠躬,溫順的道:「水鏡主人,左京主人。」 book18.org
布袋童子,就是將死去的孩童的陰魂用法術附著在布娃娃上,使其擁有人類的靈魂和智力,是一種比較常見的仆魔。由於不必吃飯,物美價廉,對主人又很忠誠,廣受人們的歡迎,在魔法都市希瓦,有專門的布袋童子工場,製造出各種各樣的布袋童子,遠銷中洲各地,既可以作為幼兒的玩伴,也能成為稱職的僕人。 book18.org
欣然當著水鏡和霸王花的面,把相思拷的鑰匙揣在懷中,對兩女說:「下次見面,我會親手幫你們打開相思拷。」 book18.org
兩女聽說欣然要走,不由得花容失色,齊聲追問:「你要去哪裡?」 book18.org
欣然笑道:「我受了聖女王的差遣,前往北方傭兵都市艾爾曼送信給羅蘭公爵。我雖然捨不得離開你們,可是女王的命令是不容耽擱的,只好放下相思之情,暫做小別,你們傷愈之後,就去艾爾曼尋我吧。」又回頭叮嚀阿布:「從今天開始,你要一心一意的伺候兩位女主人,不准讓她們吃半點苦,不准讓她們受半點累,我這裡有一百枚金幣,是女王贈我的路費,現在全部交給你保管,水鏡和左京想吃什麼,你就去買什麼,路上歇息,要給她們安排最舒服的客店,最寬敞最乾淨的房間,有錢坐車,就一定不能讓女主人走路,萬一伺候的她們不如意--你就死定了!」 book18.org
欣然的恫嚇鎮住了本來就膽小如鼠的布袋女童,也稍稍挽回了水鏡與花左京的芳心,對欣然的痛恨,也不像剛才那樣強烈了。 book18.org
臨走之前,欣然來到床前,嬉皮笑臉的說:「水鏡小親親,左京好寶貝兒,你們的老公要去工作了,一人親一下作為道別的祝福可好?」說罷閉上眼睛,嘟起嘴巴等候親吻。 book18.org
水鏡與霸王花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的點點頭,隨即抬起拷在一起的玉足,狠狠踹在欣然胸口。 book18.org
「哇啊啊~~」 book18.org
帶著哀哀慘叫,欣然摔出門外,一溜煙的滾下山波。 book18.org
水鏡、霸王花咯咯嬌笑,開心的抱做一團,七嘴八舌的說「真解恨」、「他活該」、「看他還敢耍流氓」、「就該這樣懲治他」…… book18.org
說著、說著,水鏡忽然發現兩人的關係變得異常親密,不由得羞紅了臉,難為情的低下頭去。 book18.org
霸王花善解人意的摟著她的腰肢,輕聲笑道:「水鏡姐姐,小不點雖然可恨,但也不失為一個有趣、可愛的男人,對不對?」 book18.org
水鏡恨恨的說:「他的趣味全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一點也不可愛!哼!下次見面,我一定要殺了他!」 book18.org
霸王花知道她嘴雖然硬,心卻早就軟了,油然嘆道:「希望能快一點見到他。」 book18.org
水鏡也心有同感,痴痴的望著欣然離去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book18.org
兩人想著各自的心事,漸漸犯了困,便背貼著背倒頭睡下。雖然心不甘情不願,可水鏡與霸王花的關係,似乎真的像欣然所期待的那樣,由相互敵視,變成了同病相憐。 book18.org
布袋童子悄然守在門外,守護著沉入夢鄉的女主人。 book18.org
(第二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9_25 16:16:09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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