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影逐形 第八十七章 蕊寒香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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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眼屋內並無他人,聶陽直起身子,又小心翼翼的把另一間屋和四周情 形都探了一遍,鄰院的屋中只有兩個打盹的老婦,沒精打采的搖著蒲扇,那兩隻 黑蝶已不知所蹤。 book18.org

  他又翻上房頂,趴在上面觀望了一下屋後陋巷,兩排民房之間的巷道儘是些 污水,狹窄難行,對面也不似有人。 book18.org

  他稍感安心,倒鉤房檐輕輕一翻,落在花可衣門前,凝神聽著周圍動靜,推 門走了進去。 book18.org

  破舊的木門吱嘎一響,在他身後關上。 book18.org

  屋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和揮之不去的酒味,唯一一張八仙桌上,亂七八糟 的擺著三四個酒罈,兩個酒碗,一碟花生、一碟牛肉都還剩下大半,小半個饅頭 架在筷子上。 book18.org

  關門的聲音已足夠大,就算是初出江湖的毛頭小子,也該醒覺。 book18.org

  可床上的花可衣卻只是扭了扭身子,嗚嗚嗯嗯哼了兩聲,似醒未醒。 book18.org

  這種時候,她竟還敢醉成這樣?聶陽心下生疑,抬手將屋門閂上,左掌凝力 護在胸前,一步步走向床邊。 book18.org

  看她面色,前些日子受的內傷應已痊癒,雙頰泛著酒後酡紅,睡得到頗為安 穩。 book18.org

  也不知此前她究竟醉成了什麼樣子,那樣風情萬種的一個美艷婦人,這時竟 顯得格外悽苦狼狽。 book18.org

  那破舊被單只不過蓋了她小半身子,周身醜態一覽無餘。 book18.org

  水紅長裙脫了半邊,內襯卷到腰間,裸著一條粉白圓潤的長腿,鞋襪盡褪, 另一邊卻掛著裙子,布鞋勾在腳尖,襪子蹬到足踝,卻沒脫凈。 book18.org

  外衣敞的通透,兩管衣袖都是褪到一半,露著白膩膩的肩頭和肚兜上方那凹 下的鎖骨,汗津津的頸窩往上,唇畔的胭脂污紅了一片,面頰的香粉也被汗浸的 結了塊,眼底略顯浮腫,眼角的細微紋路格外清晰。那精心描畫的眼眉,也不知 是被淚水還是汗水,糊的亂七八糟。 book18.org

  他見過花可衣很多次,而現下的這副模樣,他卻是頭一次見到。 book18.org

  心底湧上一陣快意,他低下頭,伸手拍了拍花可衣的胳膊。 book18.org

  「嗚唔……走開……莫要煩我。讓我再、再睡一會兒……」花可衣緊鎖眉心, 嘴巴委屈的抿了抿,翻了個身,反而將臉扭向裡面。 book18.org

  這一下把被子抱在了懷裡,倒是把渾圓挺翹的豐臀拱到了床邊,襯裙高卷、 羅裳半褪的情形下,那聳出在纖腰下兩丘溫玉毫無遮擋,只是不知床板是否太硬, 臀尖上壓出兩片紅印,好似雪峰托霞。 book18.org

  他的目光驟然深邃下來,連忙深深吸了口氣,將聚起的幽冥掌力散回經脈, 好抑制住胸腹間的陣陣鼓動。 book18.org

  聶陽本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心下又對這女人頗為厭惡,一壓下心底的苗頭, 便毫不猶豫的一掌扇在花可衣白生生的屁股上,沉聲道:「花可衣,你是想就這 麼醉死過去麼?」 book18.org

  啪的一聲,這一巴掌打得十分響亮,花可衣身子猛的一顫,唔唔哼了兩聲, 扭過頭來,糊了一片的眼睫顫動幾下,微微張開一線。 book18.org

  頭痛欲裂,她一邊抬手按住額角,一邊喃喃道:「你這冤家,怎麼偏偏這時 捨得來看我,扭開頭去,不許瞧我,丑……丑的要死。」 book18.org

  聶陽微一皺眉,猜她多半是宿醉所致,認錯了旁人,冷冷道:「你睜眼看看, 誰是你的冤家?」 book18.org

  花可衣一怔,雙手捂住了臉,上上下下揉了一陣,跟著慢慢把手拿開,露出 那雙惺忪睡眼,迷迷濛蒙的盯著他,用力看了一陣,才啊的驚叫一聲,扯過被子 擋在身前道:「是……是你!」 book18.org

  聶陽不願與她多費唇舌,直接問道:「花可衣,你是不是還在幫邢碎影做事?」   醉意仍在,花可衣迷茫的搖了搖頭,抬手敲了敲後腦,膩聲道:「你怎麼盡 說些我聽不懂的,邢碎影死了都這麼久了,我幫他做什麼事?撒紙錢麼?」   「別裝了,你一直幫的本就是仇隋,他這金蟬脫殼的計劃,你怎麼可能不知 道。他那兩張面孔,你必定全都認識。」聶陽怒意上涌,只覺從進到屋中之後, 情緒就漸漸激動起來。 book18.org

  花可衣懶洋洋的往床頭一靠,左臂掛著衣袖抬起,托住飽脹欲出的豐隆酥胸, 右手上抬,並指為梳攏了攏散亂鬢髮,媚笑道:「聶少俠,我說了你又不信,那 你乾脆把我綁上,帶到仇掌門面前對質如何?我也很久沒見我那小叔,借你的光 久別重逢,你猜他還認不認我這嫂嫂?」 book18.org

  這話充滿譏誚,顯然在說,聶陽休想讓她指認仇隋。 book18.org

  從仇隋走向前台的那一刻起,花可衣就只是他的嫂子,那個因床笫醜事而被 逐出仇家的棄婦。 book18.org

  滿桌的酒,滿臉的笑,仍掩不住那雙疲累水眸中滿盈盈的苦楚。 book18.org

  「花可衣,你為了這麼一個男人,連自己同門師侄也害得慘死,你當真是喪 心病狂了麼?他現在謀劃的事,不知還要害死多少人,你就甘心這樣為虎作倀?」 無力感讓聶陽更加憤怒,右掌不自覺地緊握成拳,經脈中的陰寒真氣絲絲縷縷游 向雙臂。 book18.org

  花可衣眉心微蹙,疑惑道:「師侄?你說的是哪個?」 book18.org

  聶陽咬牙道:「你還在裝模作樣,馮瑤箏死的慘不忍睹,掌心用自己的指甲 硬是挖出了一個花字,你莫非想說,這事和你無關?」 book18.org

  雙肩一陣哆嗦,花可衣神情驟然大變,顫聲道:「小馮……她死了?這怎麼 可能?她……她明明什麼也不知道啊。明明……明明答應過我不殺她滅口的。」 話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不可聞,她猛的一抖,抬起頭來,妙目半眯,冷笑道, 「我不知你究竟查到了什麼,總而言之,我什麼也不知道,你也休想拿話來誆我。 現下鎮上英雄豪傑雲集,我不怕隨你去和任何人對質。我頭疼的厲害,你要是沒 別的話要說,請回吧。邢碎影已死,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牽扯。」 book18.org

  「你當初可是親口承認過,仇隋便是邢碎影,如今要翻臉不認麼?」聶陽死 死盯著她汗津津的額頭,一字字問道。 book18.org

  花可衣皮笑肉不笑的瞥他一眼,道:「我什麼時候認過,聶少俠,你和仇掌 門有什麼深仇大恨?他明明代你報了大仇,你不登門拜謝也就罷了,還要恩將仇 報麼?」 book18.org

  「看來,你醉的很厲害。」聶陽費力壓下胸中翻騰的怒意,以他現在的武功, 擒下花可衣並非難事,反倒要注意不要一時衝動節外生枝,惹來鎮上他人的注意, 「我不想傷人,你收拾收拾,我帶你去見孫前輩。」 book18.org

  花可衣垂下頭,抬眼望著他道:「你也知道我醉的很厲害,這幾天沒日沒夜 的喝酒,怎麼見人嘛。聶少俠,要麼,你幫我清醒清醒?」 book18.org

  「瞧你這副樣子,你喝酒後從來不照鏡子的麼?」聶陽看她又擺出媚眼如絲 的架勢,忍不住出言譏刺。 book18.org

  不料花可衣渾不著惱,反而吃吃笑道:「我本就是年老色衰的孤苦寡婦,不 然怎會一個人在這種破房子裡喝悶酒,不照鏡子,我也知道自己是什麼模樣。正 因如此,我才討厭清醒,我寧願就這樣一直醉下去。」 book18.org

  聽出她似乎在有意東拉西扯拖延時間,聶陽抬手便往她手臂上抓去,「不論 如何,先跟我走一趟吧。」 book18.org

  花可衣帶著七分醉意猛一扭身,被單向著聶陽罩去,雙腿一錯,將礙事的外 裙踢開,襯裙之下,單足飛踢而起,蹬向聶陽面門。 book18.org

  嘶啦一聲,聶陽已將被單分成兩片,兩片破布之間,花可衣還帶著半隻襪子 的腳掌恰恰踢到。他向後一仰,花可衣果然順勢向下劈來,他雙臂交叉一格,輕 松擋下。 book18.org

  酒醉至斯,花可衣變招依然極快,雙手一撐床板,另一腿打橫掃出,橫斬聶 陽腰側。 book18.org

  聶陽雙手一錯,已將架住足踝握在掌中,沉肘擋下掃腿同時,一甩一拋,將 她整個身子掀在空中。 book18.org

  花可衣順勢打橫一翻,白色襯裙飛舞之間,腳尖直挑聶陽喉頭。 book18.org

  可惜別說她內傷並未痊癒,就是她毫髮無損的時候,這一腳也傷不到如今的 聶陽。 book18.org

  心中那股煩躁愈發明晰,聶陽眼底寒光一閃,影返一格一引,將她的赤白腳 掌架向耳旁。 book18.org

  她心頭一喜,腴白玉腿驟然貫滿真力,溫膩柔膚之下,肌肉霎時緊繃如鐵, 一腳橫掃聶陽耳根。一擊若中,少說也要暈迷數個時辰。 book18.org

  但這近在咫尺的一招,竟還未動彈就失去了力道。 book18.org

  只因聶陽的幽冥掌力,已毫不留情的印在她臍下三寸之處。這左引右擊一氣 呵成,竟將影返與幽冥掌同時使出。 book18.org

  恍若數千冰針齊齊刺入,花可衣嗚的慘哼一聲,掃出那腿軟軟跌在聶陽肩頭, 嘭的一下重重摔在床上,緊跟著蝦米般蜷成一團,疼的額頭頓時冒出一片冷汗。   她行走江湖多年,並非沒遇到過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的莽漢,她只是沒料到 聶陽竟也有這等狠勁。 book18.org

  而且這一掌力道雄渾陰狠,就像一塊千斤巨冰,轟然砸在她胯下嬌嫩方寸之 間,蜜戶一陣麻木,痛的幾乎失去知覺,若是再稍稍狠些,只怕會打得她連尿也 泄了出來。 book18.org

  「你……你這小色胚,怎麼……怎麼朝那裡也捨得下手。」勉強擠出的笑容 都疼得扭曲,花可衣捂著胯下,目光有些慌亂。 book18.org

  那一掌不光叫她痛,也叫她明白了兩人此刻武功的差距。即便聶陽不狠心出 此下招,也不過是多費三五十招功夫罷了。 book18.org

  「對你,我已沒什麼不捨得下手。」聶陽邁上一步,正要把她從床上抓下來 帶走,突覺胸中一熱,先前那莫名升起的激昂情緒化為絲絲暖流,猛然奔走入全 身血脈,讓他渾身一陣發燙。 book18.org

  他連忙後退數步,一掌挑開了門閂,雙目一掃,將屋內陳設看了一遍,木桌、 立櫃、屋角的水盆,打水的木桶,那一張簡陋的床,沒有香爐,也不見迷煙,那 幾個空空的酒罈,也看不出什麼異樣。 book18.org

  看到聶陽面色變得有些赤紅,花可衣咯咯笑了起來,那笑容儘管因疼痛而稍 顯怪異,卻仍看得出她笑的十分開心。 book18.org

  「你是不是在想,你什麼時候中的毒?」 book18.org

  聶陽心中一震,從進屋起他就一直格外小心,難道真的不知不覺就著了道兒? 他連忙將內息運行一遍,卻沒有發現有絲毫滯澀,只是身上越來越熱,那股煩躁 越發明顯,幽冥九轉功也開始在腹下蠢蠢欲動。 book18.org

  花可衣在痛處揉了一揉,挪到床邊坐穩,笑眯眯的指了指臉上亂七八糟的脂 粉,道:「也怪不得你,這香粉味兒的毒,我也是頭回見著。他早就料到你一知 道我在鎮上,就必定會打我的主意,託人送來的這點手段,就是為你準備。怎麼 樣,現在是不是軟綿綿的提不起真力了?」 book18.org

  提不起真力?聶陽暗運掌力,卻並無阻塞,反而因胸中鼓譟的焦灼而更加難 以留手,只想一掌掌將身邊的一切都狠狠砸碎。 book18.org

  一定有什麼蹊蹺,聶陽強定心神,裝出無力的樣子靠在桌上,疑惑道:「你 ……為何平安無事?」 book18.org

  花可衣哼了一聲,醉眼朦朧道:「因為這毒的解藥,就是酒。要讓我給這毒 起名,就一定叫它醉生夢死。」 book18.org

  「那你這借酒消愁,也是假的咯?」聶陽掃了一眼那幾個空壇,譏誚道。他 自然知道這並非答案,只是為了解毒,根本不必喝這麼多。 book18.org

  果然,花可衣笑容微微一僵,道:「這與你無關。」 book18.org

  「我既然已經落在你們手裡,現在總肯告訴我實情了吧?」聶陽有氣無力的 說道,眼中的絕望之情絲毫不似作偽。 book18.org

  花可衣瞪了他一眼,冷笑道:「我又不能殺你。而且就算能,我也不會告訴 你一個字。殺人之前最忌諱的,就是囉囉嗦嗦不下手。我可不是那些蠢材。」   「仇掌門就是以前的邢碎影這事,我總猜得不錯吧?」聶陽盯著花可衣的雙 眼,一字字問道。 book18.org

  花可衣秀眉微揚,似乎是腹下仍痛,忍不住又揉了幾把,才道:「我說了, 我一個字也不會告訴你。我怎麼知道你沒找來十七八個耳朵好的人躲在幾十丈外 偷聽。想找人證,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與仇掌門只是多年未見的叔嫂,我再 沒別的可說。」 book18.org

  她目光轉動,輕笑一聲,道:「我勸你也不用費心拖延時間了,給我藥的人 說了,這藥起效雖慢,後勁卻格外綿長,若不喝上半壇好酒,少說也要持續十幾 個時辰。你還是乖乖的坐在那兒,等我緩過勁兒,再去好好招待你。」 book18.org

  她靠著床柱,撫胸歇了一會兒,跟著低聲問道:「聶少俠,小馮……她當真 死了麼?」 book18.org

  聶陽正全力壓制周身的異樣感覺,也不願與她多說,只道:「死了。被鬼煞 不知道多少男人蹂躪致死。」 book18.org

  花可衣眼底閃過一絲痛楚之色,喃喃自語道:「鬼煞……鬼煞……莫非是她?」   「誰?」 book18.org

  花可衣瞥他一眼,譏誚道:「你已經自身難保了,還想著探我口風,傻小子, 報仇這事,就這麼重要麼?值得你把一切都搭進去麼?就算大仇得報,你又能真 的開心麼?」 book18.org

  聶陽本想開口反駁,可看她雙目迷離,也不知在看著什麼地方,與其說是說 他,倒不如在說她心中所思的那人。 book18.org

  那必定是仇隋無疑,這艷名遠播的風騷婦人,也只有在這時才從眼中流露出 無法掩飾的眷戀之情。 book18.org

  一股無名怒火直竄頂門,這女人……這女人明明知道仇隋做下的所有事,卻 不僅不設法阻攔,反而不惜捨棄名聲為他臥底江湖,光是逐影之中,就不知被她 害死多少人命。 book18.org

  與摧花盟那場血戰後的慘景又在他眼前一幕幕閃過,鼻端仿佛又嗅到了他血 洗那藏身洞穴時縈繞在腦海的腥臭氣息……他在桌下緊緊握住了拳,整條手臂都 微微顫抖了起來。 book18.org

  花可衣晃了晃頭,似乎還是有些頭痛,她懶洋洋的走到水盆邊,把水盆端起 放在架上,彎腰低頭,撩起水花輕輕潑洗著狼狽面容。 book18.org

  她此刻身上穿著用衣衫不整來形容也太過客氣,剛才打鬥時,外衣被她甩脫 在床上,這修長豐潤的熟美身子,僅剩下一個貼身肚兜和薄如輕紗的一條襯裙而 已。 book18.org

  彎腰洗臉,被汗浸的近乎發亮的襯裙中,可清清楚楚看到兩瓣蜜桃般的豐臀 向上翹起,肉色貼透,連股間一抹烏色也隱約可見。她雙臂撩水,赤裸裸的背脊 筋肉彈動,緊實無比。 book18.org

  聶陽望著那半裸背影,緩緩站了起來,花可衣說的不錯,這藥性的確後勁十 足,層疊綿長,只不過,卻絕非是她所說的毒藥。 book18.org

  這也許便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她當初用三顆做了手腳的光雷閃害了魏夕 安,如今,也有人用掉了包的毒藥來害她。 book18.org

  那人一定非常熟悉九轉邪功的特點,如果不是聶陽此前已自斷陽脈,恐怕剛 才就狂性大發,化為淫焰支配的狂魔。花可衣,便是首當其衝的祭品。 book18.org

  能做到此事的,除了龍十九,聶陽根本想不出還有誰。 book18.org

  不成……失去理智之前,必須先擺脫這毒香。聶陽用力掐了一下掌心,靠那 刺痛醒了醒神,單手一撐,翻過身邊八仙桌,落在花可衣身後,左掌疾探,一把 攥住了她鬆鬆挽在腦後的髮髻,唯恐她臉上的下藥脂粉洗的不凈,狠狠把她按進 了水盆之中。 book18.org

  花可衣心神鬆懈,反應不及,一聲悶哼,倒灌了數口涼水,嗆得在水中咳嗽 起來。不過她的確經驗極為老道,如此情況仍不慌亂失措,抓著盆邊的右手屈肘 向聶陽肋下頂去,左腿倒勾而起,如毒蠍亮尾,直踢他後心附近。 book18.org

  聶陽早已料到會有此反擊一般,花可衣肩頭剛動,他已側身貼在花可衣肋側, 腰腹一擰,堪堪躲在她手肘力所不及之處,右掌一掌拍出,硬碰硬迎上她踢來赤 足。 book18.org

  這一腿的確勁道十足,無奈兩人內功已有明顯差距,幽冥掌力直貫腳踝,震 得她在水中慘呼一聲,又咳出一串水泡。左足尚未落地,她左肘又往他後心頂出, 同時腰肢猛一運力,便要拔身而起。 book18.org

  聶陽左手一撒,轉身擋下肘擊,右掌卻迅疾無比的接替過去,死死捏住她纖 細後頸,她才把臉抬出水面,連一口大氣也未曾吸完,便又被按了下去,水花四 濺。 book18.org

  不能換氣,再強的內功也無從持續,胸腹間一口真氣早已渾濁,花可衣連出 三招,只是力道已弱,聶陽連躲也不躲,便單手接下。她趁這三招掩護,雙手一 抽,便要把水盆扯到架下。 book18.org

  聶陽仍不給她機會,右掌狠狠一壓,叫她整個頭都幾乎埋進水盆之內,頂住 盆邊挪不出來。 book18.org

  胸中憋悶欲炸,又一口水倒灌進來,她拚死一掙,擺拳打去,虛晃一招,右 腿向前踢出,只盼能踢斷了盆下木架,得以解脫。 book18.org

  不料聶陽抬腿一攔,又將她招數半途格下,她愈發慌張,足踢掌劈,全往那 木架招呼過去,只覺再這樣下去,必定會被淹死在這水盆里。 book18.org

  聶陽在她右側,畢竟還是無法全部攔下,咔嚓一聲,木架左腿已被她一掌斬 斷,銅盆咣當一聲掉在地上,水流滿地。 book18.org

  唯有此時之人,才最為了解新鮮空氣的美妙,花可衣精神大振,正要美美喘 上口氣,突覺脊後一陣劇痛,頓時連腰下都沒了知覺,慘叫一聲軟倒在地。   聶陽這一掌砸下,已收了四成力道,否則以她方才真氣不繼無從抵抗的脆弱 狀況,這一招便斷了她的脊樑,讓她此生連屎尿也無法自理。 book18.org

  看花可衣已經無力再作抵抗,聶陽凝神壓下胸中戾氣,正要伸手拎起她帶走, 就聽門外脆生生傳來一句:「花姐姐,我們剛才忘了給你買酒,來的晚了,你還 醒著麼?」 book18.org

  跟著又是一個低柔許多的嗓音說道:「你每次喝上半壇就能抵上一天,何苦 醉成那樣啊。」 book18.org

  「玄姐,她不會還醉在床上吧?」這聲音剛才雖喊著花姐姐,此刻口氣卻沒 有絲毫尊敬之意,反倒隱隱帶著些鄙夷。 book18.org

  不難猜出,是烏煞雙蝶到了。 book18.org

  聶陽分心守住靈台一線清明,雙掌左右齊出,一掌掌風掠出,喀拉放下了門 閂,一掌凌空下擊,直劈花可衣胸前,她本就氣虛難繼,被這一掌迫住胸肺,登 時眼前一黑,酥胸一陣劇烈起伏,昏了過去。 book18.org

  「花姐姐,醒醒,開門,是我們。」 book18.org

  聶陽扭頭一望,甩手一掌破開後窗,彎腰抄起花可衣扛在肩上,縱身跳了出 去。 book18.org

  那窄巷幾乎無處落腳,聶陽小心穩住花可衣身子,在兩面牆間左蹬右踏,翻 上屋頂,左右擇了一下方向,這裡離西南出鎮小道極近,似乎已是唯一的出路。   所幸午後路上行人極少,鎮子西南又是貧民聚居之處,他將心一橫,就這樣 扛著一個半裸嬌娘,飛奔而去。 book18.org

  西南小道那處關卡仍只有一個衙役守著,他腳邊放著半盆熬菜,靠著木柵正 在打盹,聶陽自然不會再驚動他,悄悄從旁溜過。 book18.org

  從岔道折向北,便是馮瑤箏殞命之處,那裡緊鄰遊仙峰後崖,此時反而更加 安全。 book18.org

  血脈隨著一路疾行愈發熱燙,肩上的香軟身子也顯得愈發誘人,聶陽咬了咬 牙,足下又快了幾分。 book18.org

  不多時,他便帶著花可衣到了上午尋人時見到的那幾間廢棄舊屋。 book18.org

  他記得偏西那間只不過是數月無人的模樣,床上還有春日備下的被褥,並不 太髒。 book18.org

  走到門前,他正要伸手去推,肩上突然一動,一股勁風擊向他的後心,他本 就一路提防花可衣醒來,當下左臂一甩,將她拋向半空,讓她那掌慢了一霎,險 險擦過左肩。 book18.org

  聶陽毫不猶豫順勢便是一招幽冥掌劈向花可衣,她人在半空翻轉,毫無躲避 招架之力,陰寒掌風全數打在她側腹,讓她一聲悶嚎,噗的一口血霧漫天噴出, 好似個裝滿了棉絮的破布口袋,軟趴趴摔在地上。 book18.org

  熱血上涌,聶陽耳畔都有些細小蜂鳴,路上有幾次險些便將她卸下,幕天席 地先排解了滿心燥火再說。此時已到了這裡,自是不需再忍。 book18.org

  他俯身拎起花可衣,她咳咳嗆出兩口鮮血,看來內傷不輕,無力再做反抗, 只能無奈的盯著他道:「上次姐姐給你,你偏不要,這次……這次姐姐不想給了, 你又……又下這麼重的手。」 book18.org

  聶陽一腳踢開房門,帶她走入,大步邁到床邊,單手一掀,讓落灰布單翻轉 過來,露出凈面朝上,甩手把花可衣丟在上面。 book18.org

  她內傷本尚未痊癒,此刻又遭新創,一張俏臉蒼白如紙,唯有口唇被猩紅血 色浸潤,顯得格外淒艷。 book18.org

  面白唇朱,玉體如酥,聶陽目光閃動,養母臨死前的模樣又一次躍進腦海, 但這次,他心中沒有升起絲毫同情。 book18.org

  仇隋的計劃,這女人一定知道,仇隋的行動,這女人是最大的幫凶之一,她 不配得到他的同情。 book18.org

  不配。 book18.org

  他五指一張,一把握住了花可衣肚兜下高聳的胸膛,柔軟的玉峰在光滑的絲 綢下因擠壓而變形,隔著綢布,乳豆在指縫間突起滑動,「你幫他做下那些傷天 害理的事情時,可想過自己也會有今天?」 book18.org

  花可衣略顯急促的喘息著,仍不甘心道:「看來……姐姐今天難逃此劫了。 我、我只是不明白,為何……你沒有中毒?」 book18.org

  聶陽的手掌用力揉搓,不再刻意壓制的燥熱帶著令人心醉的愉悅奔流在四肢 百骸,飢餓已久的九轉毒龍乘著藥性張牙舞爪,一舉破籠而出,「不,我還是著 了你的道兒,我根本沒想到你臉上那些殘亂的脂粉會是為我準備的藥物。只可惜, 那藥想要害的並不是我。」 book18.org

  花可衣往後縮著身子,胸前的鈍痛讓她的額頭又開始冒汗,「你……什麼意 思?」 book18.org

  「我沒猜錯的話,交到你手上的,其實是一種春藥,給你的人並不知道我曾 經自斷陽脈,所以在他的計劃中,藥性發作之時,就是你慘死在幽冥九轉功下之 日!」聶陽迫近她的臉龐,熾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臉上,和泛起紅絲的雙眼一道印 證著他所說的話。 book18.org

  「不……可能……」花可衣雙手扳著他的手掌,乳房的痛楚讓她的胸口都有 些發悶,「你休想……挑撥離間……」 book18.org

  「我會讓你活著,活著等到你親自確認這個事實的那一天。」聶陽的手掌猛 地一擰,綢布下的乳峰被狠狠扭成一團。 book18.org

  花可衣痛的臉色煞白,汗出如漿,可口中的喘息,卻平添了幾分嬌媚之意, 她低眉抬眼,膩聲道:「聶少俠,你……你下手這麼重,姐姐哪兒還活得下去啊。 你再擰幾把,姐姐美都要美死了。」 book18.org

  「若不是還有用處,我倒真想送你去死。」聶陽沉聲一字字說道,突然撒手 抬起身子,斜眼向下望著她,「不知道你再吃我一掌後,還使不使得出天靈訣。」   花可衣正要開口,聶陽已一掌劈下,她內傷在身根本無從躲避,只能眼睜睜 看著那一招破冥通天直直落在她丹田之上。 book18.org

  三重陰勁層疊轟進她無力防備的空虛丹田,刀割般的劇痛頃刻便擴散到奇經 八脈之中,將她渾身內力震得支離破碎。 book18.org

  不要說天靈訣,此刻,她就算是最基礎的內功,也提不起半點。 book18.org

  不再違抗心中的衝動,聶陽伸出雙手,輕柔的撫摸著花可衣裸露的雙臂,不 能在月兒身上施展的幽冥九轉功終於得到了宣洩的渠道,從她的腕脈開始,一點 點將零碎的真氣聚集起來,沿著經脈引導。 book18.org

  「嗯……聶少俠,這邪門功夫,你……你用的還挺熟練吶……」花可衣勉強 說道,被撫摸過的肌膚泛起陣陣酥癢,她心裡知道這邪功厲害,自己的天靈訣又 被打散,根本無力抵抗,想要掙扎,可才扭了一下身子,周身傷處便說不出的痛。   那酥麻與痛楚糾纏在一起,讓她腹中一緊,身子竟跟著熱了起來。 book18.org

  聶陽專心撫過她光裸玉臂,上面沾的塵土也細細蹭凈,滑至肩頭,手指順勢 一勾,本已鬆脫的系帶登時解開,那皺巴巴的綢布兜兒只靠她手臂才勉強遮在渾 圓雙峰之外。 book18.org

  「聶少俠,你……你若非要姐姐,姐姐沒有不給的道理,只是……只是你千 萬輕些,姐姐下面被你打得好痛,恐怕……恐怕是腫了。」她疼得連聲音都有些 發顫,可語調依舊嫵媚動人,眼波流轉,反倒像是在調情作弄聶陽一般。 book18.org

  「不礙事,一會兒便不覺得痛了。」聶陽懶洋洋的一笑,唇角邪氣四溢,雙 手撫至兜兒邊沿,她雙臂抱的頗緊,豐腴乳肉從綢布邊上溢出軟綿綿的一圈,他 在上面把玩一遭,便繞了過去,引著內力向下滑去。 book18.org

  蒼白的肌膚開始泛起異樣的紅潮,花可衣的鼻翼輕輕抽動,冷汗仍在外冒, 她輕輕咬了一下唇瓣,終於還是開口道:「你……你口口聲聲說要留我一條賤命, 可、可姐姐現在傷成這樣,你來取內力的時候,我陰關一開被你邪功闖入,哪、 哪裡還有命在?」 book18.org

  聶陽冷冷望著她,雙手仍向下滑,輕輕一撐,已將襯裙頂到胯下,凝脂般的 臀股嫩肌貼在掌心,微微顫動不休。 book18.org

  「不如……姐姐教你個法子?」花可衣強撐笑道,勉力一撐手肘,向內側轉 身子,將大半粉嫩豐臀亮在聶陽眼前,她仿佛生怕聶陽不理會她,緊接著便伸手 向後一撈,捏住自己高聳臀尖,往上一扯,把那緊彈雪丘扒向一旁。 book18.org

  臀溝被扯淺許多,當中絲絲菊紋也被扒的微微張開,露出淺褐內透著淡紅的 緊小肛口,她渾然不顯羞恥,一連聲道:「姐姐可不是扯謊,不論什麼采陰補陽 的功夫,都可經過陰經脈氣交匯之處完成,並不是非沖陰關不可。你……若真的 肯放姐姐一條性命,就、就從旱路來吧,把功力使在我會陰穴上,該是你的,仍 跑不脫。」 book18.org

  好似怕他不肯,她還輕輕搖了搖屁股,低聲道:「姐姐連著幾日都只是喝酒, 幾乎沒吃什麼東西,昨日才洗過澡,那裡……也不是很髒。」 book18.org

  「這裡不傷陰元,只是採取內力精氣?」聶陽雙手將她內息聚到下腹,一股 內勁灌入,封住她腰後經脈,騰出手來,順著她的手掌,摸向那主動綻開在他眼 前的嬌嫩菊蕾。 book18.org

  指尖才在那舒展褶皺上一碰,那小小肉洞便顫巍巍的一縮。 book18.org

  「沒錯……若是你身邊那些女子也肯如此,你至少不必擔心忍不住九轉邪功 害了她們的命。嗯……小冤家,別……別這樣硬來,好歹、好歹沾些口水。」察 覺到他指尖就這樣往裡挖去,她連忙縮緊了乾燥臀眼,軟語哀求。 book18.org

  聶陽半信半疑的看她一眼,將手指遞到她嘴邊。 book18.org

  花可衣立刻張口含住,也不在乎那指尖剛才還鑽在她後庭之上,軟滑舌腹貼 著手指一陣舔弄,霎時便往上塗滿了滑溜溜的津唾。 book18.org

  右掌壓在她左乳,威迫著心脈要害,聶陽略一用力,左手沾滿她口津的二指 撐開那一圈肛肉,向里鑽入。 book18.org

  比起溫潤滑膩的玉門蜜戶,這後徑小道不光格外緊窄,內里也大不相同,腔 壁更干更熱,沒有細密褶皺伸縮不斷,而是摸到溝壑分明的一重重環形嫩肌,指 肚貫穿過去,便被那一環環嫩肉分段勒住,蠕動間生出一股向外推力,頗為有勁。   他在裡面用力一挖,花可衣立刻便啊喲一聲夾緊了屁股,哀聲道:「小冤家, 求你輕些,姐姐受著內傷,可禁不住你隔著腸子摳我的五臟六腑。」 book18.org

  聶陽拔出手指,上面到確實沒有鮮明髒污,他微微一笑,在她褪至膝彎的襯 裙上擦了擦手,回手解開褲帶。 book18.org

  怒昂許久的陽根隨著褲子墜下而徹底解放,漲紫的靈龜頂端,那黑裂馬眼已 滲出一層透明津液,好似流了一線饞涎。 book18.org

  花可衣頗為緊張的喘了幾口,費力的撐起身子,跪伏在床邊,豐臀高高撅起, 仿佛是怕潤滑不夠充分,又用手指往臀縫裡抹了幾把口水,跟著側目水汪汪的望 著聶陽胯下,似怯似盼的咬緊了豐潤下唇。 book18.org

  單看當下這婦人昂臀沉腰,男子脫褲站定的場面,倒更似來這荒郊野外偷情 循環的男女。 book18.org

  只不過尋常男子的情慾,絕不會摻雜如此多的兇狠凌厲之氣。 book18.org

  他小心的將幽冥九轉功控穩,一雙拇指分開按住兩邊臀尖,用力一壓,雪股 中央便綻開一朵小巧紅菊,燥熱的慾念已迫不及待,他向前一壓,熾熱的菇頭無 聲無息的擠進菊蕊當中,連最外那圈嫩肌,也頂的凹了進去。 book18.org

  花可衣嗚的一聲挺了一下身子,雙手緊緊攥住床單,不斷長長吸氣,將飽脹 欲裂的後庭盡力放鬆下來。 book18.org

  鼻息愈發粗濁,尖端傳來的緊繃收束之感分外美妙,聶陽忍不住抱死她汗濕 纖腰,運力便是一頂。勒的最緊的,只有入口那一圈肌紋,傘棱從中貫入之後, 頓時便再無阻礙,撐成圓洞的後庭花芯中央,那一條怒龍長驅直入,根部亂蓬蓬 的毛叢,一下便緊緊貼在她微微顫抖的臀股之後。 book18.org

  「唔……嗚唔!你、你把姐姐的腸子……都要捅穿了。」花可衣似苦非苦的 哀叫一聲,雙腳懸在床外,足趾猛地蜷起。 book18.org

  聶陽也不理她,自顧搖晃起來,悠然享受著女子菊穴與牝戶截然不同的新鮮 滋味,一雙手掌從她腰側發力,將先前聚攏的內力逼入陰脈,緩緩推向會陰穴。   她此前並未情動,身上又有內傷,全仗著那點口水,才勉強將聶陽的巨物納 入臀中,一進一出之間,臀芯被鑽的脹磨難耐,縱然她後庭並非處子,也頗有些 吃不消。 book18.org

  忍著趴下身子,花可衣以胸肩撐床,騰出雙手,摸索著往胯下探去,一手撫 著蜜戶頂上那顆嫩苞,一手屈指勾入玉門,往自己最為敏銳的地方用力摳挖。   一番折騰,總算讓花徑深處涌了些淫蜜出來,她輕輕哼著,連忙用手將那些 滑汁抹在聶陽前後突刺的肉棒周遭。 book18.org

  前門香津潤濕了後庭窄巷,一來一往,總算順暢了許多。花可衣疲憊的吐了 口氣,軟綿綿伏在床邊,任他恣意施為。 book18.org

  聶陽弄得興起,雙手一抄,穿過腋下握住花可衣豐美雙乳,兜兒早已掉在一 邊,那一對玉丘罩著一層薄汗,滑涼彈手,虎口一合,那軟中帶硬的乳尖便夾在 指縫當中,雖然她呻吟一直滿含痛楚,這一雙奶頭,卻早已脹硬如豆,用力一捏, 便捏出嗯啊一聲嬌哼。 book18.org

  上身托起,花可衣細軟腰肢幾如折斷,雙乳被扣,臀肉又被他胯下長槍挑住, 一邊勉強喘息,一邊還要承受肛穴中兇猛粗暴的抽送,直弄得她哀鳴陣陣,額上 汗水沿著臉頰流下,隨著身子前搖後晃,一滴滴落在被拽長的白膩乳肉之上。   「嗯……哼嗯……」內傷帶來的痛苦漸漸適應,花可衣的輕吟也漸漸染上嬌 媚之色,她本就能從痛楚中得到快樂,肛芯明明已被撐的圓漲欲裂,內壁似乎也 擦破了幾處,可她仍不覺扭起了腰,緊鄰的蜜戶之中也不知何時淌出一股清亮淫 漿。 book18.org

  聶陽還是頭一遭從後庭破入,乘興動了百餘下,淫慾稍減,才向後一抽,壓 著下方緊貼會陰的腸壁,將絲絲內力送了過去。 book18.org

  「嗚——!」花可衣昂首叫喚出來,那冰絲般的陰柔真氣搔在被玩弄的熾熱 酥軟的會陰嫩肌,簡直好似通紅炭堆里猛地塞了一把乾草,淫火轟然焚身,讓她 雙手回握,一把捏住了聶陽大腿,兩片白臀懸空不住旋磨,仿佛不讓那棒兒在臀 縫裡攪上一攪,就沒法泄出心頭那股燥熱。 book18.org

  「別……別這麼杵著,小冤家,求你,求你再動一下……」花可衣身子無力, 扭了幾下,便告不支,明知畢生修為危在旦夕,她仍軟語哀求,索取更多歡愉。   聶陽把手挪到她腹下,九轉邪功開始以她陰脈為據點盤旋搜掠,搔在會陰上 的絲縷真氣舞動更急,搔的她渾身打顫,扶著他的胳膊仍撐不住身子,哎呀叫了 幾聲,趴回床邊,僅剩下高高昂起的渾圓豐臀猶自搖動不止。 book18.org

  看她扭的實在騷浪無比,聶陽也被勾起心火,索性一邊把她內力逼在會陰附 近,一邊再度侵入紅腫臀眼深處,暢快的享受著那一環環有力嫩肌重重勒緊的絕 美快感。 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好人,再……再用力,姐姐……姐姐要飛了!快… …快些……」花可衣半開紅唇,連聲叫道,幾根春蔥玉指揉在膣口內外,如琵琶 輪指,飛快撥弄,那充血發紅的玉門隨著她的指尖泌出大片蜜漿,被撥的四下飛 濺。 book18.org

  聶陽喉間咕噥一聲,只覺陽根周圍蠕動的嫩壁驟然加大了力道,忽而內吮, 忽而外推,套的他胯下一陣酸麻,精囊憋脹,竟險些就此泄了。 book18.org

  他心知多半是花可衣在做著什麼打算,連忙強壓情慾,將棒兒抽到肛口淺處, 微微下壓,貼在她下腹的手掌隨之一滑,猛然揉上她勃脹如芽的嬌嫩陰核。   「唔……嗚啊啊啊——」花可衣似乎終於禁受不住,足尖死死蹬住床沿,雙 膝微微懸高,渾身的力氣仿佛都集中在臀眼方圓,那張縮自如的小小後竅,也跟 著嘬住戳在裡面的菇頭,小兒吃奶般一口口吮吸。 book18.org

  女子極樂之時,正是陰脈錯亂無主的良機,聶陽強忍著胯下噴薄欲出的快意, 連催三道真氣,霎時貫通會陰,吸向那囤積等待的渾厚真氣。 book18.org

  怎知道,花可衣陰脈之中一陣鼓動,臀股肌肉驟然繃緊,那已被磨的紅腫的 會陰嫩肉,竟跟著生出一股內吸之力,力道雖然不強,卻將攏聚成團的周身內力 牢牢護住,一絲一毫也沒有流瀉出來。 book18.org

  而隨著這變化,她挺腰一晃,已被他鑿的門戶洞開的臀眼一下將整隻棒兒吞 至盡根,肛口緊緊勒住,深處一圈圈肌環更加激烈的套吸裹緊,連周遭的溫度也 霎時高了幾分。 book18.org

  一道肉圈恰卡在菇頭後棱,一夾一吮,簡直好似要將這根東西從聶陽身上拔 下一樣。 book18.org

  他本就情慾高昂,九轉功未能得手心中一震,一個分神,腰後沒壓住那股酸 麻,熱流直往末端涌去,深埋在花可衣後庭中的怒龍猛然一跳,昂首噴吐起來。   「哼嗯——嗯啊啊……」花可衣舒暢的抬起脖頸,雪白的大腿根部一陣密集 抽搐,並未被侵入的蜜穴也跟著縮成一團,縫隙中擠出一股蜜津,垂落成晶亮銀 絲。 book18.org

  「哈啊……哈啊……」聶陽雙肩起伏,連聲粗喘,陽精盡數灌入花可衣臀眼 深處,而剛剛泄精的龜首分外敏感,被熾熱腸壁蠕動吸吮,快活的渾身發麻,一 時間竟連採吸失敗的事也拋到了腦後。 book18.org

  「沒想到……你還留著這樣一手。」他長長吐了口氣,向後退開兩步,菇頭 好似一個軟塞,從紅腫屁眼中波的一聲脫了出來,被撐開的孔洞未能很好地閉攏, 留下小指大小的一個縫隙,縫隙里緩緩流出白濁精漿,淌過仍在微微抽動的會陰。   花可衣快活的哼了幾聲,側身倒在床上,眯著眼睛懶懶道:「姐姐連屁股都 被你弄了,哪兒還留了一手?你可莫要冤枉人。」 book18.org

  聶陽略一沉吟,才想通關鍵,對付這種精通天靈訣的女子,本就不能按平常 的路數下手,縱然出手將她氣海破去,丹田打散,再封住她經脈穴道,只要將所 有內力聚攏一處引導到會陰周圍,那天靈訣自然就能靠這些內力本能運轉,牢牢 守住。 book18.org

  看來只有不吝次數,化整為零,才能得償所願。 book18.org

  轉念一想,花可衣已經落在他手上,還做這種垂死掙扎的意義何在?不過是 拖延一點時間,叫他多費一點功夫罷了。 book18.org

  「你在等人救你?」聶陽緩緩將長褲提起,儘管藥性仍在,胸腹仍是燥熱難 當,但一想到花可衣多半沿途留了什麼記號,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提防可能到來的 追兵。 book18.org

  花可衣扯過肚兜遮住胸腹春光,自嘲般笑道:「雖說江湖上我也有不少情郎, 可一個個都是你這樣翻臉無情的負心人,又怎麼會來救我。」 book18.org

  聶陽也不理會她的譏刺,道:「至少那兩隻黑蝴蝶,總不是你的情郎吧。」   花可衣將目光轉向別處,哼了一聲,「怎麼,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就不能 有兩個小姐妹麼。她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可沒本事來救我。」 book18.org

  知道這女人說話從來真偽難辨,聶陽扭開視線,不願讓她半裸嬌軀燒旺他的 心火,趁著極樂之後的短暫清明,思忖道:「那兩人不停引人上山送死,仔細想 想……與天道多半脫不了干係。仇隋必定是天道中人,如此說來……花可衣,你 似乎也是她們的一員吧?」 book18.org

  花可衣瞥他一眼,嘴角微微抽動,冷哼道:「我這麼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 除了逐影這種殘花敗柳扎堆的地方,誰會收我。」她聲調一轉,嬌聲道,「盡說 這些做什麼,小冤家,姐姐方才被你弄得還挺快活,不如……咱們再試試?說不 定,這次姐姐就連皮帶骨都給了你。」 book18.org

  聶陽微微皺眉,轉臉看她,才發現她已經橫躺在床沿里側,兜衣掛在胸前, 胯下微分,柔若無骨的一隻手掌輕輕按在濕漉漉的烏亮毛叢上,纖指一勾,好似 將半邊恥骨握住,款款按揉。 book18.org

  「怎麼?小冤家,方才還生龍活虎的,又中了春藥,不用歇這麼久吧?來嘛, 姐姐後面舒服了,可前面還癢絲絲的。」 book18.org

  若說不動心,那絕不是男人的正常反應,但聶陽心中隱隱覺得不對,他連忙 側耳細聽,果然察覺到一個極輕的腳步正從門口悄悄走遠。 book18.org

  「果然來了!」聶陽低喝一聲,飛身撲向門外,雙足一蹬門框,如離弦之箭 激射而出。 book18.org

  門外,一個纖細的黑衣身影正一邊疾奔,一邊從懷中往外掏著什麼。 book18.org

  聶陽雙臂一撐地面,矮身急沖,順勢抓起一把石子捏在掌心。 book18.org

  那身影掏出來的,是一個發信號用的旗火,她甩手一揚,一陣白煙拖尾,花 炮發出尖銳哨響,直升而上。 book18.org

  聶陽立刻揚手將一把石子打出,裹著內力的碎石激射而出,雖然準頭比起暗 器名家相差甚遠,但一把灑出,仍將那旗火凌空打落,攀高不足五丈便斜斜落下。   那黑影一驚回頭,正是雙蝶中鵝蛋臉的那個鳳眼少女,她容貌雖頗秀美,看 向聶陽的神情卻極為狠辣,細長雙眼透著一股殺氣,怒道:「可恥淫賊!虧你還 是聶家後人,好不知羞!」 book18.org

  「你們姐妹為虎作倀,引人上山送死,還有什麼臉斥責別人!」聶陽不願讓 她走脫引來更多援兵,口中說道,雙足毫不停歇,頃刻便殺到對手身邊。 book18.org

  那少女自腰間拔出兩柄蝶紋短劍,嬌叱一聲上下齊攻,一劍刺向聶陽右目, 一劍斜指聶陽胯下。 book18.org

  聶陽閃身避過,一掌反砸少女右腕。她應變極為老練,右手短劍反抹,連消 帶打,左劍橫斬,仍疾削他臍下三寸。 book18.org

  狼影幻蹤輾轉騰挪天下無雙,短劍變化雖快,範圍卻小,頃刻間三十餘招過 去,仍未傷及聶陽毫髮。 book18.org

  「好毒的武功!」聶陽觀察一陣,心中暗驚,這少女劍走偏鋒,仗著纖腰柔 韌靈活,側身翻轉連刺,雙劍始終一上一下,上路不離眼目人中,下路不離丹田 胯下,招招不留後路好似要同歸於盡一般。 book18.org

  「對付你這種欺辱婦女的淫賊,何必客氣!若是玄姐在,一定和我一起閹了 你這惡徒!」 book18.org

  玄姐?如此說來,這個必定是秦落蕊了。聶陽小心避過眼前閃動劍鋒,本想 空手入白刃,可看那短劍隱隱帶著藍光,十有八九淬毒在上,不能隨意冒險。   百招一過,秦落蕊發覺兩人武功差距明顯,久戰不下後力不繼更無勝算,鳳 目中寒光一閃,雙足一曲一蹬,纖細身子打橫旋出,一對短劍如蝶翼雙飛,霎那 間化作數道烏光,罩向聶陽咽喉心口。 book18.org

  聶陽連退數步,雙掌一揚,陰寒掌力橫亘面前,伺機待發。 book18.org

  果然如他所料,這來勢洶洶的劍招只不過是虛晃,秦落蕊劍及寸許,驟然連 同身形往下一沉,雙劍交擊如剪,仍照准胯下要害而來。 book18.org

  「中!」聶陽雙掌下壓,幽冥掌正拍在她手腕之上。 book18.org

  悶哼一聲,她雙手一松,短劍向下墜落。 book18.org

  她強忍痛楚,纖掌如風,半空強把雙劍撈起,順勢直刺聶陽腳掌,轉攻下盤。   這盤算本身並不算錯,聶陽身高體壯,同樣在下三路過招,必然不如她行動 敏捷靈活。 book18.org

  只不過,她低估了幽冥掌的威力。 book18.org

  聶陽雙足往後滑開半尺,錯開她落下劍鋒,而當她想要借力前撲,再做追擊 之時,雙腕連帶整條小臂都一陣奇寒徹骨,肩肘一軟,竟趴摔在地。 book18.org

  那兩掌看似平平無奇,卻一擊就傷到她雙臂經脈。 book18.org

  她俯身在地,銀牙暗咬,強催兩道真氣貫入掌心,忍著由此帶來的刀割般痛 楚,抬身甩手,兩柄短劍眨眼間飛刺聶陽雙目。 book18.org

  無奈此招出時,她已是強弩之末,這最後一擊並未比之前劍招快上多少,聶 陽錯步擰身,雙劍擦著他的髮鬢飛過,遠遠落到數十丈外的草地上。 book18.org

  「淫賊!我做鬼再來找你!」秦落蕊面如死灰,將舌根抵在牙間,用力便要 咬下。 book18.org

  可聶陽一見她面色有異,登時便出手捏住她雙頰,喀拉一聲輕響,已將她下 巴卸脫。 book18.org

  秦落蕊驚怒交加,雙掌一抬,拍向聶陽小腹。 book18.org

  聶陽也不回手格擋,雙掌從她面頰向下一落,迅捷無比的拍在她瘦削肩頭, 讓她雙手還未發力,便軟軟垂回原處。 book18.org

  他順勢一扯,將她雙腕握在一隻手中,高高向上提起,低頭冷冷望著她。   那小巧的鵝蛋臉上,粉嫩雙唇已無法合攏,唇角拖下一線津唾,頗為狼狽, 幾乎倒豎起來的秀眉之下,細長鳳目幾乎噴出火來,簡直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報復的快意在心中緩緩流淌,燥熱一點點挖掘出心底黑漆漆的殘忍愉悅,他 低下頭,輕輕在她細嫩的耳廓外咬了一口,跟著一字字在她耳邊道:「你這種女 人,還是沒有武功的好。」 book18.org

  她身子一僵,雙目圓瞪,跟著,便無法克制的顫抖起來。 book18.org

  好像一隻被捆好吊起,望見了持刀屠夫的羔羊。 book18.org

=================================== 乳硬助性 第八十七章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外衣敞的通透,兩管衣袖都是褪到一半,露著白膩膩的肩頭和肚兜上方那凹 下的鎖骨,汗津津的頸窩往上,唇畔的胭脂污紅了一片,面頰的香粉也被汗浸的 結了塊,眼底略顯浮腫,眼角的細微紋路格外清晰。那精心描畫的眼眉,也不知 是被淚水還是汗水,糊的亂七八糟。 book18.org

  他見過花可衣很多次,而現下的這副模樣,他卻是頭一次見到。 book18.org

  心底湧上一陣快意,他低下頭,摸出手機拍了幾張,發到了微博上。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那人一定非常熟悉九轉邪功的特點,如果不是聶陽此前已自斷陽脈,恐怕剛 才就狂性大發,化為淫焰支配的狂魔。花可衣,便是首當其衝的祭品。 book18.org

  能做到此事的,除了龍十九和劇務,聶陽根本想不出還有誰。 book18.org

  呃……好像還有道具師。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不多時,他便帶著花可衣到了上午尋人時見到的那幾間廢棄舊屋。 book18.org

  他記得偏西那間只不過是數月無人的模樣,床上還有春日備下的被褥,實久 留遺下的服裝,有希落下的書,一樹忘帶走的棋盤。 book18.org

  他想了想,決定先跨海去追殺那個姓谷川的混帳。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花可衣扯過肚兜遮住胸腹春光,自嘲般笑道:「雖說江湖上我也有不少情郎, 可一個個都是你這樣翻臉無情的負心人,又怎麼會來救我。」 book18.org

  聶陽也不理會她的譏刺,道:「至少那兩隻黑蝴蝶,總不是你的情郎吧。」   「當然不是,那可是女孩子,要說也是情婦才對。」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說不動心,那絕不是男人的正常反應,但聶陽心中隱隱覺得不對,他連忙側 耳細聽,果然察覺到一個極輕的腳步正從門口悄悄走遠。 book18.org

  「果然來了!」聶陽低喝一聲,飛身撲向門外,雙足一蹬門框,如離弦之箭 激射而出。 book18.org

  門外,一個一身迷彩打扮的男子正匆忙將一個紙箱套在頭上,蹲了下去。                 (六) book18.org

  玄姐?如此說來,這個必定是秦落蕊了。聶陽小心避過眼前閃動劍鋒,本想 空手入白刃,可看那短劍隱隱帶著藍光,高清無碼,實在不捨得下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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