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經典短篇合集Ⅳ 【花的女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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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兒女(六) book18.org

  翌日中午,老張又約我去車行商談。在那裡,一個陌生男子由老張介紹給我認讖,這人的年紀此我大,但是,若論干起那種入屋盜竊的勾當來,他該尊稱我一聱「老大哥」的! book18.org

  由於老張的情報,知道他們最重要的犯罪證據被藏在司法部特別部門頭子的寓所里,這中年男子亦曾潛入過那位頭子的寓所去行事,但是無功而回。不過,他已熟悉了那屋子內部的情形,憑著記憶,他巳經繪出一張寓所的平面圖來。 book18.org

  「好兄弟!」待那人走後,老張又拍我的膊頭說:「我的朋友非常心急,你甚麼時侯可以答覆我?」我明白,現在正是和老張「研究」的最好時機! book18.org

  「我喜歡小青。」我單刀直入對老張說:「你能不能放她走?」 book18.org

  這個老狐狸微現詫異之色,乾笑兩聲,又將煙斗朝他嘴裡塞,「巴達巴達」用力地吸了幾口。「平哥!想不到你也是英雄難過美人闕!」 book18.org

  「這個杭州女人實在……實在很不錯!」我明知他話里有剌,但是我承認的確是給小青迷住了。 book18.org

  「平哥,逢場作興好了,何必看得這麼認真?」老張搖搖頭,用教訓的口吻對我說:「而且你又不是澳門仔,就算得到了她,以後你回去香港,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嘿嘿……」 book18.org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老張,不管她是否願意跟我,我也決定要幫她一次忙,你能用她的自由來作為我干這件事的交換條件麼?」 book18.org

  這隻老狐狸卻冷笑著說道:「平哥,娶個漂亮女人做老婆,未必就是你的福氣,何況她也不肯做你老婆的,你又何必要為她自尋煩惱呢?」 book18.org

  「老張,你祇消答我一句話,我去為你冒險做事,行動得手之後,是否值得你還她自由?」 book18.org

  「好,我完全同意,雖然她負有十多萬元的債項!」 book18.org

  「你真爽快,老張!」 book18.org

  「難道你想在澳門落戶?做個住家男人?」他陰陰地笑起來。 book18.org

  「或者吧!要是她肯安份守己地做個住家女人,我也不在乎。」我說:「現在,你可以帶我去現場勘踏一下吧!」 book18.org

  老張見我允諾,顯得極之開心,立即就與我行出了車行,跳上一輛嶄新的房車,順便將待在外面的那位中年男子一同帶著走。 book18.org

  這是「大三巴」,一處名勝,零零落落的幾座小洋房,靜靜地臥在山邊,山上便是有名的「大炮台」山了。汽車在碎石路上滑過,然後在一棵翠綠的影樹下停住。那中年男子遠遠指給我看,那幢兩層高、圈牆外垂著青籐的舊式洋房,便是司法部特別部門頭子的寓所了。老張吩咐那男子留在車上,然後將一具袖珍望遠鏡納入懷裡,與我走出車子,信步而行。由於這是名勝風景區,我們兩個像悠閒的遊客,在那屋子門前走過,再折上山坡,登臨大炮台,從高處用望遠鏡再看個真澈。 book18.org

  那幢舊式洋房屋後的花園有一道鐵梯,直通到那洋房的天台,老張的手下正是沿那梯子潛入屋內的。這本來沒有錯,錯在他的手腳不夠靈活,雖入了寶山,仍要空手而回。 book18.org

  「你打算從何處著手呢?」老張在一旁問我。 book18.org

  「我不是智多星,」我說:「還需回去研究一下。」 book18.org

  回到車子裡,我向老張要了那幅平面圖帶在身上。老張輿我握別時說:「平哥,全心全意地做好這件事,不要被小青分了心,你聽在心裡好了,這女人絕不是你想像中如此簡單的!」 book18.org

  當時我還猜不透他的話是甚麼意思,可是,當我回到小青那座屋子裡時,前來應門的小辣妹天娜告訴我:二十分鐘前,小青接到一個電話,之後便匆忙攜了行李,搭水翼船往香港去了。 book18.org

  我十分光火,她是故意避開我的;但亦大有可能,這是老張的主意,未經老張允許,小青又怎能離開澳門呢? book18.org

  小辣妹天娜斜著媚眼看我:「喂!到底是怎麼回事?昨晚你們撇開我跑去談情,深夜我下班回來還聽到她在房裡哭呢!」「天娜,她對你說過些甚麼話?」我急忙問她。「誰知道她弄甚麼花樣?」她聳聳肩說:「我敲門,她也不准我進去,今天早上她甚麼也沒說,只是眼睛好紅,準是哭了整個晚上。」說完,她扭著屁股,跑去給我斟了一杯酒。 book18.org

  小辣妹在家只穿著一件露臍裝的背心,粉紅色的超短熱褲下,露出一雙健美雪白的大腿;她那褲子窄極,緊緊裹住了她隆然的屁股,前面又繃緊著三角洲,腰間的褲鈕卻有意地不扣上,除了把香臍露了出來,在她臍下三寸的地方,更隱約有幾根毛髮跑了出來,真是惹火之極!但是,我己無心欣實了,回到房裡,先將那地圖塞入插屜。天娜卻跟著走了進來。 book18.org

  「你的酒!」她說罷先嘗一口,然後將杯子交給我。「我不明白,老張憑甚麼能夠這樣嚴密地控制住你們這班女人?」我不止憤慨,而且驚詫。天娜搖搖頭道:「你的煩惱還嫌少嗎?連我們的事也想管?」 book18.org

  「他媽的!你們都是自甘墮落!」我忍不住罵出來。「嘻嘻!」她是那麼滿不在乎的笑著,一交坐在我床前的沙發上,伸長了一雙雪白的腿子,把赤裸、完美的腳掌踢到我面前,像白玉琢成的腳趾在我眼下蠕動著,她是成心來引誘我的了。不錯,小辣妹是天生的熱情性格,但我不相信這屋子裡的娘兒們,都全像是性飢渴的,顯然她們都是奉了老張之命,處處給我方便,為我提供「帝皇式」的享受,以為可以把我綁著,為他賣命。我把酒一飲而盡,說:「你出去吧!我要冷靜地想一想。」 book18.org

  小辣妹伸著懶腰,在她那薄薄的露臍裝上突起了兩顆小肉彈,圓圓的香臍,隨著她肚皮的收縮而凹下,反顯得她兩腿的匯合處更是其墳起如丘,好一個戰鬥格。我又揮揮手:「別賴著煩我。」她卜嗤一笑:「你想喧賓奪主嗎?告訴你,這個房間裡,一年之間起碼住過一打男人以上,小青就是這裡的『房心』!」 book18.org

  「閉嘴!」借著點酒意,我氣極指著她大聲喝斥:「即使她是個人盡可夫的妓女,她還是比你高貴!」「是麼?」她可一點也不生氣,邊說邊拿手指在她大腿上輕輕地搔著,她那一雙黑眼珠滴溜溜地轉,紡彿在向我挑戰。「走吧!」我一把拉起她,她跌跌撞撞地站起來,漲紅了臉,我順手拍了她屁股一下重重的,她恨恨的哼了一聲,身不由己地被我推出房外去。 book18.org

  整個下午,我都在研究平面圖,一邊推敲著行動的細節。晚上,我駕著電單車,再次駛到現場去再看一遍,這位司法部特別部門的頭子先生,有一個醜陋的胖太太,他的書房露出燈光,我瞪視窗口,良久,才看到一個禿頂的中年人在窗邊出現。深夜十一點後,整間屋子才沒有燈光,想那應是他和家人都休息了。但是恨奇怪,深夜裡,附近是靜悄悄的,但卻有兩個中年男子結伴而行,在幾間屋子外面來往地巡迴,我肯定那是便衣警察,這是新發現,倘若我要潛入屋去,先得要引開這兩個人。 book18.org

  回家巳是清晨,客廳只有壁燈吐出光芒,映照著小青的那幅裸體油畫。望見這幅油畫,惹起我旖旎的回憶,我只想飲個爛醉。正杷一瓶酒拿入房中,門外發出關車門的聲音,接著,有人開門走入屋來。是芬妮,那煙視媚行的賭場「女殺手」,她一身紫色,旗袍是紫色的制服,她又配上了紫色的高跟鞋,連絲襪也是紫色的。 book18.org

  「噢!還未睡?」她瞧著我問:「是否一個人睡不著啊?」我把酒瓶一揚:「這就是我的良伴了。」「怎麼啦?小青呢?」她眨著眼睛說。但我明知道她是「作狀」,按理說,她應該知道小青是奉命離開了我的。「她去了香港。」我平靜地說。「那麼,對天娜沒有興趣麼?」她又邪笑著問。「我對這些蒸溜水更有興趣些。」說完,我退入房內。芬妮笑了笑回到她自己房間,那是在我房子的斜對面。我喝著悶酒,盡了兩杯後,有人來敲門了。「喂!你幹嗎關了門?」芬妮用帶磁性的聲音說。 book18.org

  門開處,我眼前一亮。芬妮換過了一襲鮮藍色的絲質睡衣,上面開低胸,露出她深邃的乳溝、下面短得僅僅掩住了禁區,沒穿睡褲,透出了一條極惹火的丁字帶黑內褲、一雙模特兒般的玉腿肉光緻緻,白嫩之極、她的媚笑,更有「引人犯罪」的意味。她倚在門邊,用雙手在胸前交抱起來,壓著她豐滿的乳房,使她的乳溝顯得更深了。「你這是……是送羊入虎口!」我的聲音帶些沙啞,祗因她的香水味太濃烈,直叫我喉嚨發乾。 book18.org

  芬妮低聲盪笑道:「你願意做綿羊呢?還是老虎?」她眉黛生春,嘴角牽引著兩片鮮紅濡濕的薄唇,我祗覺得眼前有點熱,目光直溜著她從面頰到酥胸的一段,越來越覺心中癢得難搔。「好罷!你也來喝一杯,然後讓你來鑑定,看我是屬那一類猛獸吧!」我輕輕地觸了她的玉肩一下,這頭騷狐狸,皮膚可真滑得要命。「我用你的杯子罷!」她斜看著我,扭著隆臀走進來。床邊有沙發,她卻不坐,一坐便坐上我的床邊,眼色更充滿了邪氣,於是我也老實不客氣,也坐到床處,偎著她香噴噴、軟綿綿的身子,一手持瓶,一手拿杯,滿滿地斟了酒,送到她的唇邊去。 book18.org

  「平!」她用手扶住杯緣,妮聲地說:「你若然要了我,就不准你再要小青的,知道麼?」 book18.org

  不知是甚麼緣故,我像遭她催眠了似的點了點頭,她才大口地啜了口酒,立即向我送上櫻唇來。我怦然心跳,她溫暖的唇巳緊貼著我的嘴,慢慢地把酒度入我口裡,她索性欠身坐到我的大腿上,我連忙放下酒瓶,臂膀一環,將她柔軟的腰肢圍著,另一手便要撩起她的睡袍探進去。 book18.org

  「唔……」她一開口,嘴裡含著的酒便涌溢而出。酒,弄濕了我的衣服,也把她的睡衣沾成半透明的,睡衣裡邊沒有胸圍,兩顆腥紅的乳蒂,登時若隱若現了。到了此刻,祗有傻瓜才會記掛著喝酒哩!這少婦的嬌軀真軟、真溫暖,她那兩瓣櫻唇就更熱更軟了!我含著她的上唇,怪手出動,不由分說地探了進去,滿滿地握住了一枚白玉肉脂球。 book18.org

  她也報以一握,這是最新潮的見面「握手禮」,而她的手勢真是熟練已極。而且,她更曉得專揀著男人最敏感、最致命的一點來加以剌激。我越加衝動得難耐,雞手鴨腳便將芬妮的睡衣剝開了。祗見她宛似大白蛇般富於誘惑的胴體,在床上蠕蠕而動,當然,我亦毫不浪費時間,轉瞬間巳成了個慾火狂燃的阿當,下體處像一柱擎天地暴脹起來,她指著我「咭咭」地笑著,臉上漾出了動人的媚笑來。我雖是老粗,亦明知芬妮此來,是奉命行事的,他們既然以為憑她出馬,就可以引我上釣,我偏偏要給她點苦頭嘗一嘗。 book18.org

  我一把扯脫了她的睡袍,亦撕去了她有等如無的內褲,當我執戈上陣,急於要發動衝鋒時,芬妮急得亂搖頭、喘息著、連聲地叫嚷:「噯!你……你不懂得調情的嗎?」「我和你並無愛可言,調甚麼情?我們有的只是欲!」我強橫的拿開她掩住要塞的手,眼底下,她呈現著一片原始大森林,陰毛濃密得完全遮住了桃源,且直生上到她的肚臍處,極為可觀。黑的與白的色調,起著強烈的對比,大大地剌激了我的視覺。「我要你!」她極力要把兩腿靠攏,來逃避我的指頭的進攻:「平!你不是想要強姦我吧?」 book18.org

  「你完全猜對了,這是你咎由自取的!」我在亢奮之際,十分狂妄地叫了起來,祗覺得渾身是勁,充滿了性的暴力。我使勁地分開她的腿,使她呈現出神秘地帶,那是另一張噴火的櫻唇。在她呻吟聲中,我用手撥開她的陰毛,找到了天堂的進口,我用三根手指粗魯地進攻,這少婦並未因恐懼而忘卻了本身的需要,因為她也是饞涎欲滴的,不然,我的指頭就不會那麼順利地闖進去了。我拚命地進軍、旋轉、攪動、牽張著,她拚命地抗拒著我,滿嘴怨言,一臉痛楚難耐的模樣,但我如箭在弦,對她的痛苦視而不見。 book18.org

  她掙扎得筋疲力乏,張著嘴急喘,那光滑的小腹,挺得我魂搖魄盪,我把手指拔了出來,換上真傢伙,要直破敵人的總指揮部。此時大軍正在入港,雖然港口動盪,並且布滿茸茸細網,但我一往無前,捨身急攻,迫得她不能不改抗拒為合作,到她稍一放鬆時,我得其所哉了,停也沒停地直搗巢穴,差點連陰囊也要塞進去。 book18.org

  「噢!你這個不解溫柔的魔鬼!」芬妮嗚咽著叫罵,並狠狠地扭我的耳朵。 book18.org

  我偏側臉到一邊去,快意無匹地叫著:「你渴望被強暴,我就給你一次痛快的強暴,你還不滿意?」 book18.org

  她一雙手交盤住我,兩條腿由最初的平伸,而致高高地支起來,她的身體擴張,正好給我一個節節進迫的大好機會,越發覺得她的桃源洞府緊湊而灼熱。 book18.org

  這婦人,並非如我所預料的殘花敗柳,這使我更加亢奮了! book18.org

  我肆意進攻,盡情地玩弄她豐滿膨脹的乳房,像揉麵粉團一樣,我又不斷彎腰去吻她腫挺的乳蕾,噬她、舐她、吮吸她,把她撩逗得媚眼如絲,不往口的哼著、呻吟著,萬分動情的迎著我,用她那倔強的三角洲來給我製造無比美妙的彈力反應。她的確是渴望被強暴的,那本來已是春雨綿綿的幽谷,現在更是滔滔不絕湧出了如膠似漆的涎沫來。 book18.org

  「啊!輕一點……心肝,求你輕點!」她面現痛苦之色,然而,這非但惹不起我憐香惜玉之心,反而有一股異樣的快意,就不知這算不算是「虐待狂」了? book18.org

  「你喜歡重重的剌激,對不?」我全力沖剌,更多的暴力強加在她的身上,我直著嗓子叫,手掌下,掬起她富於鞣力的臀肌,把她的雙腳架到我肩膊上,另一手則握滿了她那軟滑的雞頭肉。 book18.org

  芬妮也不甘示弱,她那修剪整齊、塗作紫紅色的指甲仍是十分銳利,當她抓著我的肩肉時,一陣陣的刺痛,激發我更狂熱的獸性。於是,我不顧一切,捧起她動盪的肉臀,改變目標為她那誘人的菊蕾,我捨身衝陷入肉陣中。 book18.org

  芬妮狂聲大叫,在這銷魂的一剎,她是無微不至的包藏著我,細小的腰肢,登時大跳其扭腰舞了,我不禁意盪魂銷,脫口怪叫:「扭吧!扭吧!你這個淫娃蕩婦。」 book18.org

  「胡說八道亂冤枉人!」她漲紅了臉罵我,但卻兩眼如縫,嘴唇活像噴火,帶著口涎,屈前向我狂擦不休,我一把扯著她的茸茸細毛,像要把它拔個清光似的。「你是個不折不扣的淫婦,潘金蓮後繼有人了!」我肆意大叫,只把她當做一座木馬,盡情搖撼,把實力深深透進去做反。她緊張得無法說話,只是死死地抓著我的手臂,但覺她面頰火燙,嘴角流出的涎沫又濃又黏的。我雖是攻擊她的後方大本營,但她前面迷人之處,卻相反地有如江河缺堤似的,滔滔巨浪,直要把我淹沒、溺死。 book18.org

  高潮過後,她如陳死人,大字形地攤著,伴著長久的喘息,我樂意就此沉淪下去,賴在溫柔鄉里不願起來。 book18.org

  「你受過……一次教訓了。」我輕捏她鼻子說:「這就是玩火者的下場!」「你在嘲笑你自己。」她只是閉著眼,漾出嬌慵的笑客。我有意給她難堪,出其不意地拔根而退了出來,坐在床邊,注視著她那十分異相的部分說:「玩完了,你也該走啦!老子要休息啦!」 book18.org

  「嘻!」她紋風不動,真像似爬不起來似的,笑了笑說:「小青沒有告訴你嗎?你除非不惹我,一經惹上了,你就得要鞠躬盡瘁的。」我鄙夷地瞥她一眼:「你令人反胃!像你這種女人,我不會再惹第二次!」「唔!我不生氣的。」她若無其事的合起雙腿。 book18.org

  「你和天娜都是天生賤質難自棄!」「哈!很優雅,你這個人很有點色情幽默。」我激她不惱,反倒惹惱了自己,一氣之下,我跑入浴室,開了花灑,讓冷水照頭淋下來。  book18.org

  花之兒女(七) book18.org

  凌晨一點鐘左右,外面已是萬籟俱寂。我正在浴室中沖洗著身上的皂泡,忽聽到浴室外,芬妮與人談話聲,我探頭去看,見芬妮已穿上了睡袍,獨自一人站在房門邊,那裡露出另一雙穿黑絲襪的女人玉腿。 book18.org

  「誰?」我問。「平哥!我們有貴賓來了,你快點出來!」芬妮掩上門,回頭對我露出詭惑的笑容說。 book18.org

  「是一位小姐。」我滿不在乎的說:「又是你那種貨色?」 book18.org

  「是的,她是小青!」 book18.org

  聽到她這一句,我才真正著急起來,立即抹乾身上的水漬,跑出房中。芬妮瞧著我既喜悅、又焦灼的樣子,便吃吃笑著奚落我,說我一聽情人的名字就忘了形。我覺得事有蹊蹺,果然,當我草草穿上衣服出到客廳時,眼前的情形,教我當堂怔住了。 book18.org

  只見小青笑盈盈地從一張沙發站起來,挺親熱的喚我:「平哥!」她身邊有一位年輕的男子也一起站起來了,拿友善的笑容向我點頭招呼。 book18.org

  「平哥!他是陳向東少尉,是大陸的公安,正巧來澳門渡假。」小青給我介紹:「平哥,希望你們能和平共處!」 book18.org

  「你好,平哥!」少尉人挺英俊,身軀高大,是北方人的樣子,他露出友善的笑容,一隻毛茸茸的大手伸向我。我覺得自己遭人捉弄了,在此時此地,小青故意把她的公安男友帶回家,是為了杜絕我對她的幻想呢?還是表示她根本不希罕我的所謂「幫忙」? book18.org

  握過手後,芬妮閃了出來,笑迷迷的說:「陳少尉,你有沒有帶手槍來?」 book18.org

  陳向東愕然問:「帶手槍?」 book18.org

  「芬妮跟你開玩笑的。」小青連忙說著,並睞了我一眼:「平哥,你千萬不要介意。」 book18.org

  「不!」芬妮格格聲地笑道:「他要和少尉為奪美人而決鬥哩!」 book18.org

  陳向東這才哈哈地笑了起來,用手搭著我的肩說:「平哥,我相信你也不是氣量狹窄的人,事實上,我和小青在大陸已是老情人了!在她丈夫去世以前,我們早就明來暗往,今次我剛巧有公事要來澳門處理,才順便探望老情人,你可不要誤會呀!」 book18.org

  「很好!」我恨恨地瞪著小青,說得十分憤慨:「你是個出色的說謊者!」 book18.org

  「平哥!你得原諒我。」小青悽然地看著我。 book18.org

  芬妮則在一旁惡作劇地笑著;而陳向東,還在極力保持著他和善的笑容。我祗覺得惡向膽邊生,狠狼地摑了芬妮一巴掌,立即拉開大門跑出去。 book18.org

  寂靜的橫街,昏暗的路燈,從小花園裡飄來了一縷幽香,我把園門猛力推開時,小青從後面邊跑邊叫地喚住我。 book18.org

  「不要臉的女人,快走吧!」我不屑回頭,掏出車匙,跨上電單車,立即發動引擎,轟隆的車聲,掩沒了她的聲音。 book18.org

  是凌晨兩點多鐘了,我把車子開得飛快,馳上了跨海大橋。海風清冽,使我耳邊凜凜生風,單薄的衣服內,我敕敕地發抖。這時,我才記起,出門時過於匆忙,我並未載上頭盔,這是違犯法例的,但在凌晨兩點多,交通警察也早就不見了影子,管他媽的! book18.org

  遙望路環那邊,突出的山嘴後方便是墳場,它陷在茫茫的夜色中,看著它,使我益發懷念那天晚上,和小青飛車過橋的溫馨情景…… book18.org

  結果,我在老張屬下的一間公寓里,喝了個爛醉如泥。 book18.org

  以後一連多天,我就住在那公寓里,老張的手下,為我去小青處取回我的旅行箱,還有那張平面圖。我專心研究這張地圖,老張答應我,事成之後,會給我卅萬元厚酬。是的,正如他所說,干我們這一行的,對女人就是不能認真的,談情說愛,也不能找這些女人作對象的。事實上,給我視作天仙一樣的小青,祗是個人盡可夫的賤婦罷了! book18.org

  在一星期內,我反覆地研究各種行動的步驟,準備好一批必需的工具。然後我叫老張揀兩個身家清白的小阿飛,他們將成為我配合行動,聲東擊西的工具。 book18.org

  我把構思告訴老張:每當深夜,那位司法部的頭子的住所門口,例有兩個便衣警察在巡邏,因此,在我潛入屋子之前,必須要把他們引開,那兩個飛仔正是擔當這個任務的。 book18.org

  「那容易得很,」老張胸有成竹:「要把他們帶來見你嗎?」 book18.org

  我搖搖頭。「當然不能讓他們知道我的存在,他們被警方拘捕時,由於沒有案底,罪名不會重;後來即使知道他們是餌,甚至查出他們引開了便衣之後,有人潛入特別部門頭子的住宅里去爆竊,但他們根本不知道爆格的人就是我。」 book18.org

  「那麼,我也不方便出面了?」老張說。 book18.org

  「叫你的手下去物色、去布置;那手下必須是個完全與此事無關的人。」 book18.org

  老張想了想,認為我的計劃十分周詳,可是他仍然不放心,問:「你入屋之後如何對付頭子?萬一他發覺,你是不能動粗的,要不然,那就弄巧成拙了。」 book18.org

  「你完全不用愁,」我微笑著告訴他:「至於用甚麼辦法,請你不要查根問底了。」 book18.org

  「好!三天之內,我會布置好一切人手,你打算甚麼時候行動?」 book18.org

  我翻開日曆告訴他,我準備在第四天後動手,那天是農曆初二,正是月黑風高之夜;接著,我把電單車的車匙交還老張,為策萬全,我不想因違例駕駛而惹上麻煩,耽誤了正事。 book18.org

  「平哥,不要緊張,正事談完了,我們去鬆弛一下吧!」老張擠擠眼睛,笑說:「要不要我召小青今晚來這裡服侍你呢?」 book18.org

  「還提她幹甚麼?」我懊惱地瞪著他說。 book18.org

  老張乾笑了兩聲:「對了,別提這頁傷心史了。平哥!你覺得天娜怎樣?」 book18.org

  「甚麼怎樣?」 book18.org

  「叫她來陪你好嗎?」 book18.org

  「我不喜歡被人擺布!」我冷笑著說:「太容易得手的女人,那還有甚麼味道?」 book18.org

  「好的,」老張掏出了一疊鈔票,塞到我手中。「你愛做獨行俠,嘻嘻!拿去好好玩幾天吧!花完了,再問我要。」 book18.org

  我也老實不客氣,接過了錢,老張也告辭而去。 book18.org

  我關上了門後,把我帶來的旅行袋打開,找出一包香煙來。這不是尋常的煙捲,也不是大麻,對於毒品這些勞雜子,我一向就沒興趣。煙捲還有十來根,這足夠我計劃的施行了。 book18.org

  晚上,我獨自出門,找了一間高級餐廳,吃了頓豐富的大餐。之後,我摸到「金域賭場」上的酒巴夜總會去,召了兩個伴酒女郎,以作「培養情緒」。 book18.org

  一中、一俄羅斯兩個女郎,都是嬌小得有如香扇墜,但她們卻將胸脯裝得高高,一看便知是「裝胸作勢」。還是無上裝的酒女來得痛快,裸露出來的乳房雖不大,但我以為乳房並非越大越好,太大的,垂如木瓜,只可引起嬰兒的食慾! book18.org

  借著昏暗的燈光,我借意捏摸俄羅斯女郎的胸部,她的「偽裝工事」可算是巨型,可惜內容空虛,小小的肉團,簡直細小有如茶杯蓋。 book18.org

  「你真是個骨感美人!」我親著她的臉孔說。 book18.org

  她挺了挺小腹:「這才夠勁啊!你要否嘗試一下我的冰火五重天?」 book18.org

  「喂!你在向我挑戰了?」 book18.org

  「沒法子,」她嘆了口氣說:「你也看到了,這一輪淡到死,晚晚都是小貓三、四隻,我們只能吃谷種……你對我可有興趣?我會給你特別的享受的。」 book18.org

  「可惜今晚我約了人,現在我的興趣祗限於此。」說完,我的手溜下她瘦瘦的屁股說。 book18.org

  「唉!」她又嘆氣道:「這裡是死水一泓,根本就沒有作為。呀!死人頭,你想白揩油嗎?」 book18.org

  我不禁搖頭苦笑,這裡的女人,質素就是差!聽說這兒還有舞女串同飛仔專門捉舞客「黃腳雞」的案子,忽然,我心中一懍…… book18.org

  意興索然地走出賭場大門,跳上一輛三輪車。車伕見我是單身一人,先問我要不要嘆葡國雞?然後又介紹我租房、推薦吃宵夜的大牌檔、還有七彩小電影架步、真人的雙頭表演架步……嚕嚕叨叨地賣了一輪廣告,都被我一一拒絕。 book18.org

  遊了一小時的三輪車「車河」,我再將一個地址告訴他,那時已是子夜十二點了。廿分鐘後三輪車停在一條清靜幽暗的橫巷,我付了車資,眼看車伕去遠,然後走入暗巷裡。我找到一扇小橫門,這小門,是通向一幢小洋房的廚房內,而這幢小洋房,便是小青與她兩個女伴的「香閨」了。輕而易舉的,我用百合匙弄開了小門,入到廚房裡。想起了幾天以前,我與那杭州姑娘在廚房內擁抱熱吻的煙韌情景,我就不期然抨然心跳,驟地興奮了起來。 book18.org

  廳子中祗亮著壁燈,再次看到了小青肉感的油畫,我心中更癢,立即掏出那包煙,抽出一支來,在廚房裹悄悄地點燃著,同時迅即用預先準備好的、濕透了藥液的手帕掩住我的鼻子和嘴巴。這神奇的「香煙」沒有氣味,和普通煙捲同樣冒著青煙,不消五分鐘,相信整間屋子都充滿了這種藥性的煙霧了。現在,屋中任何生物都不可避免的會陷入昏迷,除了我。但我為了謹慎,特地將這煙捲拿到小青的睡房門前,用手輕輕煽著風,祇見縷縷青煙,從門縫、匙洞,透入了睡房內去。 book18.org

  兩分鐘後,我扭開房門,只見小青身穿蟬翼睡衣,已倒在床前的地板上。床上枕被凌亂,極有可能她是在床上發覺勢色不對,想溜下床時,巳經難敵藥力,支持不住而暈厥。只是陳向東並不在房內,令我十分失望! book18.org

  對著小青若隱若現的胴體,我心中激動不已,但想起屋內還有別的人,且去看看她們是怎麼的模樣?首先,我弄開芬妮的房門,她睡在床上,狀至安詳,我掀起她蓋著的薄被一看,她連睡衣也省卻,身上就祇有一條桃紅色的三角褲。豐滿的乳房,真是賽雪欺霜,動人之極。輕輕在她那玉峰上捫了一下,乳峰顫巍巍的,但她還是陳如死人,就是不會動一動。這個喜歡玩火的盪娃,此時只能昏昏沉沉,被人任玩唔「嬲」了! book18.org

  我再溜到小辣妹天娜的房裡去,卻是空空如也;我再閃入她房內的浴室里看看,卻使我忍俊不禁了。原來,她放了一池熟水正在泡著,水巳有點涼了,而她還是嬌倦無力的倚在缸畔,沉沉大睡。只怕會冷壞了她,我連忙拔掉水塞,再將個水淋淋的小辣妹抱起來,朝她的床上一扔,用毛氈替她蓋住。 book18.org

  此時,我大可放心享用屋裡的三個美人兒了!看看時間,她們至少有四、五個鐘頭好睡的。煙霧慢慢地消除了,我放心地解掉手帕,將小青的嬌軀抱起,順便剝去了她的蟬翼睡衣,我把小青放在床上,再將她最後的一片布片甩掉,我亦迅速使自己變成赤裸,身上一個昂揚的生命正奮發其長,通體充滿了青春活力,正似臨陣的鬥士,殺氣騰騰。 book18.org

  但是,我忽然有更瘋狂的主意哩!一個女人未免太單調了,三個才更剌激。我把小青臥在正中,左邊是天娜,右邊是芬妮,都是赤裸相向,各擅勝場,一齊發出筆墨難描的肉感誘惑。我想起曾有一首廣告歌:一個嬌,兩個妙,三個吃不消。那是宣傳節育的歌謠,說兒女太多,叫人吃不消的意思。 book18.org

  然而當你同時享用三個各有佳妙處的裸女時,便是三拆其肱也是值得的了。 book18.org

  我還是第一次碰天娜呢!她是個黃毛丫頭,疏疏落落的陰毛,但是三角洲飽滿肥美,一雙筍形美乳更十分堅實,我滿滿握入掌中,一邊吻著這小辣妹的深邃臍溝。她還是一動也不動,任我擺弄。只是很奇怪,天娜的兩顆乳蒂,在我手口並用的剌激下,居然有了興奮的反應,高高翹著,泛起迷人的嫣紅色。還有更怪異的是,當我把小青的美腿分開,把她里里外外愛撫摸挲個夠,卻發覺她竟分泌如潮,熱浪洶湧,我的兩隻指頭,是輕而易舉的滲透進去。 book18.org

  小青胸前也泛起紅色,真使我懷疑「悶煙」是否失了效?可是,當我真正揮戈攻陷她時,我明明是全力沖剌,倘若她不是昏迷的話,定會感到痛苦難堪,但她卻並未有任何掙扎。我當下放了心,直把她內部剌激得如膠似漆。 book18.org

  之後我又抽身而起,轉移陣地朝向黃毛丫頭天娜進軍去也。小辣妹是個淺水灣、淺淺窄窄的,到處都是彈力,加上分泌不多,這一來更造成給我雙重剌激,簡直像個箍頸黨了……於是我強自按捺,緩緩由淺入深,體味她的「箍頸」的妙處。兩分鐘後,經過不停地「打樁」,黃毛丫頭也是春潮氾濫了,連蓆夢斯床褥亦盡為之濕,我低頭看看,彷彿是三月杜鵑紅、春雨綿綿的時刻。 book18.org

  緊接著,我又去眷顧那沉沉大睡的現代潘金蓮-芬妮,她的年紀最大,身裁也是最成熟。一雙豪乳,就像哺乳期間的年輕媽媽,活似充滿了乳汁。這時她任從擺布,兩腿成了大字型,我索性扯了個枕頭,把她的屁股墊了起來,一朵牡丹盛開了! book18.org

  我暗暗叫了聲妙,做起運輸大隊長來,我從小青的小溪處弄來點溪水,抹在芬妮的河谷中,使她也變成濕濡濡的,好比露滴牡丹開,方便我攻城略池,一氣呵成,全軍進駐。她是真正的淫婦,反應特別敏感的,其他兩人無論如何也是一勳不動,獨是芬妮從喉底「啊」的一聲,兩手軟軟地伸起來。看她的姿勢,好像要把我抱住,可是因疲乏無力,手才伸到半空,又軟垂下去,敢情這淫婦正做著綺夢,夢見與情人在顛鸞倒鳳哩!我更覺亢奮難當,節節進迫,更把她的一雙大腿弄得支了起來,與她貼個水泄不通,然後拼力旋磨,大肆搗亂。只聽到她喉嚨之中,是迷迷糊糊地哼了起來,那是標準的「夢囈」聲音。這淫婦,果然給搔中了癢處啦! book18.org

  然而憑良心說,芬妮並非我傾心的對象;天娜雖然嫩口,也不是我興趣的所在的女人;只有小青,這個風味迥異的杭州佳麗,才是使我神魂顛倒的尤物。於是,我又置身於這尤物的胴體中,把如火如荼的熱情,悉數地貫注給她。此時我左右逢源,大打茅波,左有天娜,右有芬妮,中央是粉團一般的小青,給我提供了最貼身的享受。我一雙手非但不得空閒,而且更恨爹娘少生了我幾隻手,以至現是不敷應用。三個昏迷了的女人,絕不會使我感到索然無味,相反的,她們各有妙諦,內容有別,外表亦不盡相同,而最剌激的,便是她們一律失去了知覺,一似溫馴的女奴,任我恣情玩弄。 book18.org

  半小時內,我已游遍了巫山十二峰,獲得暢快淋漓的解脫。當然,我一腔怨氣,自是盡行發泄在杭州少婦的迷人洞中。歇息了半晌後,我又爬回伏在肉屏風之上,左撲一下,右撈一把。觸手如酥的女人肉體,本來就有使男人起死回生之功,很快的,我又重整旗鼓,鬥志昂揚了。 book18.org

  這一回,我把她們全部翻轉了,俯臥在床畔,一個個都聳起圓溜溜、白雪雪的大屁股,讓我彷似到了未來世界的中秋節,一共三輪明月,任人欣賞。我立在床前,極目而觀,盡情賞玩,直到惹得自己慾火如焚,然後才再擇肥而噬,輪番射月…… book18.org

  直至清晨五點,我經過七擒七縱,巳經疲乏欲死,幾乎立足不牢。回到別墅里,我昏睡了整天,醒來時,己是夕陽西下了。我剛要出外吃晚鈑,老張就來到別墅找我,故作嚴重的對我說完了三女神秘被奸的那件事,然後一語道破:「平哥,我肯定這個採花大盜就是你。」 book18.org

  我不由大笑:「果然是老行尊,我在試藥呢!」 book18.org

  「試藥?我還以為你會點穴哩!好兄弟,你真有一手!」 book18.org

  「她們有沒有思疑到是我吧?」 book18.org

  「放心吧!即使她們懷疑是你,但又那能奈何得了你?不過你真怪,」老張眨著眼說:「她們三個女人住的那間屋子,我和朋友們都管它叫做『小炮台』;澳門有個名勝叫『大炮台』,就是我和你去過的那一處。而她們三個女人,都是奉命要處處遷就你,讓你任玩唔嬲的!可是你偏偏舍易行難,白送上來的女人你不要,卻要去干偷香竊玉的勾當。」 book18.org

  「老張!興趣正是在此中啊!」我笑得益發得意:「正因為太易得手的不夠味,我才別出心裁,一偷就是三個。」 book18.org

  「怪人,你是個怪人!」老張搖頭嘆息著:「不過,你可一不可再了,現在陳向東少尉大為火光,從今晚起,他已將那屋子作為他的臨時軍營,晚晚都會攜械警戒。好兄弟!在任務完成之前,你總不能出亂子的。」 book18.org

  一夜荒唐,已教我曾經滄海難為水了。真的,有一段長時間我會不再想女人了……  book18.org

  花之兒女(八) book18.org

  日子過得很快,動手的日子-農曆初二轉眼已來臨。老張先請我往「西南魚翅」酒家吃了頓豐富的晚餐,回到別墅時,我們都焦急地等待子夜的降臨。這時老張告訴我,他的一班有特殊勢力的朋友,今晚都在緊張中等候佳音,並且已經儲款以待了。 book18.org

  凌晨一點正,電話響了。老張的手下向他報告,目的地的燈光已熄。半小時後,我這個「主角」開始登場了。坐上一輛老張為我準備好、已塗改了車牌號碼的房車,全身夜行衣的我,馳往昏暗的「大炮台」山腳。 book18.org

  不一會,我發出兩聲口哨作暗號,立即便聽到了回應。一個女人淒厲的呼救聲,劃破了這個住宅區的死靜。「搶劫呀!救……命……啊!」緊接著,沓雜的腳步聲,同時驚醒了沉沉夜色。我心情極為緊張,躲在暗隅,極目而望。 book18.org

  只見小洋房前兩個黑影聚在一起了,那是便衣警探,他們立即分開,循聲追趕而去。老張的手下可算找對了人選,那女聲有一副驚天動地的尖嗓子,聽得人心弦直抖。便衣們果然中了我的調虎離山之計,事不宜遲,我動若脫兔,馬上從山腳溜下,爬過小洋房的矮圍牆,躍入園中。經過連日的研究,我對這屋子熟悉得就像對自己的家一樣。我弄開樓下儲物室的窗口玻璃,毫不困難地進入屋內。 book18.org

  主人和他家人的睡房全在二樓,樓梯地板剛擦過地蠟,很滑,壁燈透出昏黃的光線。我輕若靈狸般登臨二樓,一屋靜悄悄的,祗有輕微的鼻鼾聲。如果我也有兩個保安人員日夜為我守衛著,我會睡得比他們更香甜。 book18.org

  來到頭子的睡房門前,我將那神奇的煙捲點燃著,搖掌生風,一縷青煙透入房門去,其它兩個臥室,都被我如法泡製。 book18.org

  書房的門下著鎖,但卻只是一把劣質的鎖頭,我只是用一塊小銅片便弄開了它。進入房內,我首先將一扇朝街的窗子打開,因為萬一情況有變,這就是我的逃生之路。小電筒照射之下,那座大書櫥出現了。櫥門下,隱藏著一個保險箱,我一見那個匙洞就想笑了。他媽的!老張那些手下是吃甚麼長大的?這樣一個小兒科的保險箱也打不開?他們若不想改邪歸正,那就應該要再從頭學起了。 book18.org

  我小心地審視保險箱的四周,並未發覺有防盜鈴的蛛絲馬跡。是的,澳門本來就是個落後的地方,這裡祗有鼠竊狗偷,極少有精明如我的「專家」級人物到來搵食,在這種情形之下,保險箱只是為防範那些下三濫的小腳色,根本就不需要用到最新式的防盜設施。我放了心,從我的夾層的衣袋內掏出了一串百合匙。這些匙,全是塑膠纖維特殊鑄造的,輕盈、堅韌,碰在一起也不會發出聲響來,有了這一串寶貝,可說是無往而不利。我找到一條看來適合的鑰匙,輕輕地塞入匙洞裡,這時,我心房急跳了,我的手指在冒汗,但是絕不發抖。 book18.org

  只一扭,忽然「蓬」的一團火光直撲我臉上,使我目為之眩。說時遲,那時快,「轟」的一聲狂響,我被彈開了四、五尺遠,腦袋中嗡嗡發響。我嗅到血腥味,本能地伸手朝臉上一抹,一手都是血。天!我想叫,但叫不出聲,我要爬起來,但是骨節彷彿被拆散了。這時屋子內外人聲鼎沸,燈光大亮,我雖看到那口洞開的窗子,距我不到十尺,但是我休想逃脫得了。 book18.org

  一個青年持手槍闖入書房來,他身型魁梧,濃眉大眼,我依稀認出了他,這傢伙正是小青的情人陳向東少尉。 book18.org

  那黑洞洞的槍口對正我,陳向東獰笑著,說:「哈哈哈!狡猾的狐狸終落網了。」 book18.org

  我曉得著了道兒了,他和小青是一夥的,之前我信任小青,為了要「幫助」她,我把一切計劃都告訴了她,誰知她真的出賣了我,我失敗得真慘。在急怒交並下,我眼前一黑…… book18.org

  醒來時,出乎我意料之外,我並非臥在醫院裡,也不是在警方的羈留所內,而是在我熟悉的小洋房-小青的香閨內。這房子大約十乘十呎,門窗緊閉,當我拖動纏滿繃帶的身子爬到窗前,立即認出了後巷的風光,證明自己並非做夢,的確是臥在小青的香閨中,只是,此房並非是她睡的那間粉紅色的睡房。 book18.org

  此時夕陽西斜,映得窗緣上一片金光,我推測時間大約是傍晚六點鐘左右。我只覺萬分飢渴,肚子裡發出陣陣嘰哩咕嚕的聲音,飢餓的同時,又覺「人有三急」,我走到門邊,試圖把門推開。但我一扭,便曉得被人反鎖住了,我不由急罵了一句三字經。 book18.org

  這一罵,引來了人聲,一個女人在外邊說:「他醒過來了!」 book18.org

  我的頭腦此時仍尚未完全清醒,分辨不出那女人是小青還是芬妮?但她的聲音,是不帶有任何感情的。 book18.org

  「喂!放我出去,我要小便。」我大聲叫道。 book18.org

  外面又沉寂下來,不一會,我聽到腳步聲,又聽到鑰匙碰撞所發出「叮噹」的聲音,還有沉重的鐵煉碰在木門的聲音。我不由得又咒罵起來,曉得自己是給人當重犯似的看待,只差未戴上手銬腳鐐而已。門一開,撞到在我的痛腳上,使我痛得彎下了腰,門外一個大漢閃進來,手中一柄烏黑油亮的曲尺手槍指著我,沉聲喝道:「你放老實點,如果想作怪,這裡便是你的墳場。」 book18.org

  這大漢是個陌生人,不是老張那家車行內那些油頭粉面的飛仔,由於他說話的口音有濃厚的普通話語音,我想他可能是陳向東的大陸公安手下。我急於要解決便急,祗能用怨毒的眼光瞪了他一下,踉踉蹌蹌地步出房外。我的腳下是赤足的,走起路來全身疼痛,我拚命咬緊牙關,才沒有呻吟出來。 book18.org

  我走過大廳,便見到小辣妹天娜坐在沙發上,正拿一雙幸災樂禍的眼光對我看著,她的短裙內又露出了鮮紅色的內褲,好像那是她的特殊標誌似的。除此之外,我並未見到小青或芬妮的縱影。 book18.org

  我別開臉,倔強地掙扎著走入洗手間,那傢伙極不客氣說:「不准關門。」我一言不發, 打算拉開褲煉,才發覺身上的衣服不是我原來的那一套夜行衣,而是換過了柳條睡衣、褲。手上纏了繃帶,即使小便這樣的「舉手之勞」,做起來亦覺困難,好不容易,總算把是非根弄了出來,對著廁盆,就是痛快淋漓的一次解放。彷彿經過半個世紀那麼久,廢物排清,我退了一步,背部抵著白磁磚砌成的牆壁,吁吁地喘著氣。祗聽到背後那傢伙說:「天娜,去廚房把食物拿來給他!」 book18.org

  一聽到有東西吃,我登時打醒精神,轉身跨出浴室時,饞涎直冒,差點要從嘴角流出來了。那大漢把手槍一擺,冷冰冰地說:「回房間裡去!」我勉強忍住飢火,掙扎著回到那間「囚室」。在門前,才清楚看到了真的有一條十分粗大的鐵煉,一把足有半斤重的大鐵鎖,虛扣著鐵煉。 book18.org

  他媽的!在手槍的看管之下,他們還顧忌著我是個會飛來飛去的爆竊專家。 book18.org

  房內有一張小桌,是用鐵架支撐著的摺桌,一張木椅,除此之外,便是我躺過的單人床了。我滿懷希望地在椅子坐下,等候小辣妹把食物送進來。可是我左等右等,仍然不見動靜,亦嗅不到任何食物的氣味,以致我不耐煩地對著那洞開的門口問:「喂!我的食物呢?」 book18.org

  果然,那傢伙一直在門外監視著我,他立郎用嚴厲的聲調說:「朋友,我們不會餓死你的,等下去吧!」這一等,竟叫我等了二十分鐘,使我口腔中、舌底下,甚至渾身每一個毛孔,都涌滿了饞涎,然後才聽到門外傳來關車門的聲音。怎麼了?他們還要跑出去給我買「外賣」不成? book18.org

  緊接著,我找到了答案。橐橐的靴聲在屋內響起,當它來到房門前,靴聲止住,兩個人用普通話交談著,我意會到那是陳向東來了。果然,這混蛋穿了便服在門口出現。 book18.org

  「朋友,這滋味不大好受吧?」他陰險地笑著,擠眉弄眼的說。 book18.org

  我開口便說:「我的食物呢?」 book18.org

  「等一等。」他對我做了個「少安母躁」的手勢,順手帶上房門,走到床邊坐下來,像研究一頭怪物似的看著我。 book18.org

  我對他怒目而視:「陳向東,我今天倒楣墜入你的陷阱中,但你且慢得意,你想我的朋友會放過你嗎?」 book18.org

  「哈哈!你說是誰?老張吧!對不對?」他縱聲狂笑。 book18.org

  他的話令我心中一懍。 book18.org

  出於道義,我是該為老張守秘的,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是江湖的規矩,我竟在無意中壞了規矩,但此時也追悔不來了。 book18.org

  陳向東繼續用嘲弄的口吻對我說:「不用你供出來,我也曉得這是老張主使你乾的。可是你並不知道,老張也是我的朋友,並且是我事業上的合作者。」 book18.org

  我真給他的這番話弄糊塗了,心裡想:難道老張是故意令我失手被擒的?那麼他的目的又是甚麼?我祗是個爆竊專家,可不是陰謀家,我弄不清其中的來龍去脈,祗是直覺上,認為老張與陳向東都是一邱之貉。 book18.org

  又一陣雷鳴聲從我空虛的臟腑中發出來,我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說:「食物呢?為甚麼還不送進來?」「哈哈!你不夠耐性。」陳向東促狹地笑著說:「讓你見到了我的朋友後,再吃個痛快也不遲呀!他也快到啦!」我沒有費勁去問他那人是誰,卻猜到幾成是老張,這兩個傢伙,到底在弄甚麼玄虛?真令人費解。 book18.org

  直到這時,我才聽到廚房中有了動靜,原來直到這個時刻,他們才為我準備食物呢!我不由得怒火攻心,狠狠的瞪了陳向東一眼,正要罵時,又聽到門鈴響了。 book18.org

  進來的人果然是老張,我立即問他:「老張,你們葫蘆里賣的是甚麼藥?」老狐狸並不理睬我,祗是對陳向東說:「少尉,你的事情對他說了沒有?」 book18.org

  「還是讓你來說的好,你們是兄弟嘛!」陳向東說時露出一臉譏諷的笑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book18.org

  「好吧!阿平,就讓我來講個明白。」老張咬著煙斗,在室內徘徊踱步,好一會,才說下去:「你也猜得到的,所謂爆竊特別部門頭子寓所的秘密文件,那是一個陷阱。」 book18.org

  我聽後怒憤填膺,咬牙切齒打斷他的話:「你真夠朋友!老張,我雖然落在你的手中,但是雄彪絕不會放過你的。」 book18.org

  「那有甚麼要緊呢?」老張冷笑地看著我:「反正我也要自立門戶了,一個男子漢,總不能終生依靠他人的。這麼多年來,雄彪對我頤指氣使,處處受制於他,我早巳受夠了,現在便是我的機會。我和陳向東少尉合作,剷除雄彪在這邊的殘餘勢力,我要取而代之,也要嘗一噹做『預爺』的滋味。識相的,就跟我合作,否則,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book18.org

  這卑鄙的傢伙,使我氣得半晌也說不出話來。雄彪雖然罵人罵得凶,不留餘地,但是說甚麼也是我們的大哥;而且他有恩於老張,當初老張被大陸公安追殺逃來澳門,要非得到雄彪的支持,他如何能在澳門立足?還有,這許多年來,澳門方面的一切業務,雄彪全盤信賴他、給他全權處理,正是在一人之下、百人之上,他尚且不知饜足,還要背叛雄彪,要把雄彪的事業弄到手來,只憑這一點,就犯了江湖誡條,足以「殺無赦」了。我壓根兒就瞧不起這個「欺師滅祖」的傢伙。 book18.org

  怒火,同時又帶來更旺盛的飢火,我聞到從廚房中飄來的食物香味,忍不往一連吞了幾口饞涎。這時,老狐狸看我一眼,假猩猩的說:「你肚餓了嗎?」我憋著一肚怨氣說:「如果你還有良心的話,就應讓我吃飽了才說。」 book18.org

  「那很對!」他的話使我充滿了希望,然而,隨之而出的一句話,卻又不是那麼一回事了:「阿平,我首先要你明白自己的處境,你是為了甚麼緣故會落在我手上的?不要以為你還是雄彪的忠實走狗。哼!如果你是忠實的,就不會瞞著他,為了貪圖一筆酬勞而去為我做爆竊的工作,你本身巳經犯了江湖規矩,背叛了雄彪。因此,即使我現在釋放了你,你的處境也是非常可悲,而且是萬分危險的,因為雄彪不會放過任何背叛他的人。」 book18.org

  「你不用危言恐嚇我。」我沉不住氣,疾言反駁他:「那你自己又如何?」 book18.org

  「我嗎?哼!」他自負地笑起來,又指指陳向東:「我和少尉衷誠合作,這就是安全的保障,而且我還有一班忠心耿耿的手下。你呢?你徒有一副爆竊的好身手,卻只是個可憐蟲,連自己也保護不了。」 book18.org

  「對了,你頭腦簡單,」陳向東直到這時才插嘴,這傢伙竟敢奚落我:「惟有與我們合作,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嘿!倘若我把你送入監獄去,你這條命就凍過水了,在那監獄裡面,簡直就是老張手下的天下!」 book18.org

  這兩個傢伙的一唱一和,使我聽得不寒而慄。廚房中弄膳的聲息靜止了,但是我所渴望的食物仍未送進來。 book18.org

  「你要吃飯嗎?」老張除下眼鏡,拿在手中慢條斯理地抹著,細小的眼睛朝我一瞥,忽然咬牙切齒地說:「倔強的人沒飯吃!」說罷,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傢伙,竟然一齊走出房外去。 book18.org

  出於人類的本能,我立即跳起來說:「喂!等一等!」他們一齊回頭看我,露出勝利的微笑。那微笑,對我的自尊心是極嚴重的傷害,我話到唇邊,又硬生生的嚥下來。 book18.org

  陳向東滿懷希望地向我說:「你投降了嗎?」 book18.org

  「滾你媽的蛋吧!」我強忍飢火,大喝一聲,隨後,我眼前一黑,難以再支持下去了。  book18.org

  花的兒女(九) book18.org

  再次甦醒過來時,發覺自己仍然躺在這個房間的床上,而不是在恐怖的黑獄中,心中總算有點安慰。沉沉夜色中,只憑街外路燈透入的光線,使我認出身在何方。但不管白天黑夜,目前當務之急,是要制止腹中越燒越旺盛的飢火。我從床上爬起來,只覺頭昏眼花,這該是我失手被擒的第二天深夜,我一天兩夜沒有粒米下肚,也沒有滴水沾唇,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最痛苦的經驗。 book18.org

  掙扎到了門邊,已是渾身大汗,我不能不抵住大門急喘。喘了一會氣,始能提高了嗓門大叫:「放我出去!喂!放我出去!」但沒人理睬我,我使勁地擂著門,瘋狂地大叫:「來人!放我出去!」 book18.org

  不一會,終於聽到一個不耐煩的聲音:「他媽的!你吵甚麼?」 book18.org

  「食物,把食物送來。」 book18.org

  「哼!沒有老張的命令,你休想獲得任何食物。」 book18.org

  「笨蛋!趕快去向你的主子報告!」 book18.org

  那傢伙半晌沒說話,我還以為他去打電話的了,豈知隨後又聽到他的聲音:「老張下過命令,祇有當你願意屈服、投降,才可以在半夜三更時吵醒他。」我又不由得氣餒了。「屈服、投降」,那是個多麼可恥的宇眼,我任由冷汗直流,拖著沉重的腳步,再次倒身床上。 book18.org

  就這樣,我又捱過了漫漫長夜,當晨曦悄悄入室,我餓極渴極,昏昏沉沉,忽聽得鐵門叮噹作響,張開眼看時,一個窈窕的人影閃進來,手中彷彿還拿著東西。 book18.org

  她來到床前,我才看清楚此人原來是小辣妹天娜。真的,她手中拿有一口大紙袋。這時,她用夢囈般的語調對我說:「起來!我偷給你吃的。」我一骨碌爬起床,伸手搶去那口大紙袋,她退了一步,又把一個水壺遞了上來。我已拆開紙袋,麵包滾了一床,我快樂得直想要哭。當下狼吞虎嚥,揭開水壺,又大口大口地喝著清水,巴不得立即把那些麵包全沖落我那空蕩蕩的肚子去。 book18.org

  天娜就坐在那椅子上,用好奇的眼光看著我,彷彿我是從火星來的怪物。但是我甚麼也不管,我接受了這寶貴的食物,也等於向他們屈服,這才是我最大的恥辱,其他一切訕笑與嘲譏,我都不在乎了。 book18.org

  「平哥!跟老張合作吧!少不了有你的好處。」小辣妹居然來做說客,真使我懷疑,到底老張手下還有些甚麼樣的「人才」? book18.org

  「你懂得個屁!」我輕蔑地說。 book18.org

  「其他的事我可能不懂,」她說:「但是這件事,我卻比你懂得更多。老張是要利用你的好身手來為他發財,陳向東也是的。澳門回歸後,大陸最著重澳門的治安,經常派公安人員來澳門秘密駐防,陳向東就是大陸公安派駐澳門的負責人;他要趁著被調防回去之前,在本地做些大買賣賺大錢,因為國內實際政局混亂,他又是屬於舊當權派的一幫,將來調防被調回祖國後肯定沒出路了,因此他乘機利用他的職權和老張勾結,要發一大筆橫財,然後帶他的妻子去其他國家比如英、美等國當寓公、去享福。」 book18.org

  「妻子?」我低聲叫道:「小青就是他的妻子?」 book18.org

  「當然不是,」天娜說:「小青只是他和老張二人的共同情婦。」 book18.org

  「那你又是甚麼身份?」 book18.org

  「我是自由身,不屬於任何人的。」 book18.org

  「我說你和芬妮比妓女更下賤,誰喜歡干你,你都不會拒絕;即使有人不喜歡來這兒干你,你也賤到會送貨上門!」我想起那天晚上,我把她們三個女人迷奸的一幕,就不禁惡作劇地大笑起來。 book18.org

  她的臉色勃然變了,狠狠地瞪著我說:「你軟的不吃,偏要吃硬的嗎?」 book18.org

  我輕蔑地笑了笑:「小淫婦,難道你喜歡軟的?」她霍地站了起來,走到門邊,用普通話叫了一聲,門立即開了,她頭也不回地出了門,那門又給鎖煉重新扣上。 book18.org

  室內漸漸亮起來了,我雖然塞飽了肚子,可是,此時卻覺得周身發熱,血管膨脹,頓時興起另一種強烈的需要。在這險惡的環境中,我身上纏滿繃帶,渾身疼痛,竟然會在胯下出現一枝獨秀,祗想擇人而噬,這是不合情理的現象。剛才小辣妹天娜一身簿絲睡袍,乳頭若隱若現,我見了亳不動心,祇顧大嚼麵包,但是在她走後不過十分鐘,我竟渴望她去而復返,好讓我的獸慾可獲得淋漓痛快的發泄,我不禁懷疑水壺內的開水,是否曾經做過手腳的? book18.org

  現在,壺內已一滴不剩了,麵包倒還餘下兩、三個,我已飽得吃不下,人說「飽暖思淫慾」,然而想不到我此時的性慾是這般的旺盛,來勢洶洶,在不到三十分鐘內,我已是慾火焚身,暴烈的本能,幾乎把我褲子的前面頂穿。 book18.org

  這時刻,我不再苛求美婦艷女,祗要是女人,不管她是姘是丑,祗要是雌性動物,不管她是人類還是禽獸,我都想拿來發泄。我眼中發熟,渾身火炙,終於我捱不住這種痛苦煎熬,艱難地爬下床來,我跑到門邊,拚命地擂響了房門。仍然沒人理睬我,這時我連「雌性動物」的要求也被迫放棄了,只希望來一次冷水浴,好把慾火淋熄。 book18.org

  「開門放我出去!」我力竭聲嘶地大叫。 book18.org

  「吵甚麼!」一個聲音冷冷地喝止。顯然,門外監視哨巳經換了班,聲音不像昨晚的那個人。 book18.org

  「讓我洗澡。」我只好放低聲音說。那人不搭腔,我邊用衣袖抹著汗,邊喘息道:「求求你開門,我巳屈服了,你們還要把我怎樣折磨?」他仍是不答,過了好一會,直到我所有衣服都被汗水濕透時,眼球也因熱力充斥而快要爆裂了,才聽到外邊響起腳步聲。 book18.org

  緊接著,我所渴望的氣息終於從門縫中飄入房間來了,是一縷清幽的香水味道,那是女人無疑。她是誰呢?小青?芬妮?還是小辣妹天娜?答案馬上來了,待鐵煉解開,木門開處,踏入房內的人是——「女殺手」芬妮。 book18.org

  芬妮手中拿著一架錄音機,臉上是似笑非笑的怪異表情,我立即捉住她的肩頭,眼球也快要躍了出來。女殺手穿著一件低胸的薄睡袍,薄得連乳頭也隱約可見,下面是黑色的三角褲,赤足,趾甲上塗了鮮艷的玫瑰紅,在此時此地,她不啻是我的性感女神! book18.org

  我正想把她的睡袍撕破,推在床上蠻幹一番,豈料另一個大漢接踵入了房,不由分說拿出手銬來,把我兩手反扣在背後。「你們幹甚麼?」我恐懼得張開喉嚨叫。那大漢用力推我一把,使我跌在床上,他沉聲說:「笨蛋!即使你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會打救你的。」 book18.org

  此時陽光充滿一室,芬妮站在窗口前,她那睡抱被光線透穿,就成了穿了等於沒穿一樣。她皮膚雪白,乳峰充盈、堅挺,腰窩至臀部間的線條極其美妙,就只差三角地帶被一片黑色的布片所掩遮,不致鬚眉畢現而已。 book18.org

  她放下了錄音機,對我說:「你現在需要甚麼,我最明白了。在你給了口供後,我的這身細皮白肉,就是你的!」 book18.org

  「你這條母狗!」我恨極而叫:「來吧!上前來,讓我乾了你!」這些傢伙多麼無恥,竟用這種別出心裁的方法向我迫供,由於我喝光了水壺內攙有催情藥的水,現時全身血脈賁張,局部更是脹得隱隱生痛,這一來,是比身受酷刑更加難捱的,我的信心巳經崩潰了。 book18.org

  「說!雄彪最近一次召見你是在那裡?」那個大漢對芬妮做了個眼色,就開始審問我。 book18.org

  我知道錄音機巳經開動了,從現在開始,我們三個人每一句話都會被紀錄下來。不假思索地,我破口大罵:「我不會出賣雄彪的。」話猶未了,那傢伙揮起一掌,打得我嘴角流血,剛掙扎而起的身子又倒在床上,把自己一雙幅銬著的手壓得萬分疼痛。 book18.org

  「噢!別打他!」芬妮走到床邊:「我心痛哩!平哥,你何必這麼呢?」接著她就扶起我,軟滑的手掌又在我臉上摸了一把,一陣說不出的溫馨感覺,迅即流入我的心房,儘管明知這是他們陰諜詭計的一部份,但是在慘遭煎熬之餘,這細微的小動作,亦使我渾忘了她是我的敵人。 book18.org

  「說吧!平哥。」她就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我的大腿,露出妖媚的笑容,又在說話之中加了成噸蜜糖似的:「事實上我也很喜歡你的!但是,他們要提的問題多得很,在你全答覆之時,他們不容許我和你親熱。為甚麼你要害我乾著急呢?」說到急宇,她的手已碰到了我的要害。 book18.org

  我簡直跳起來,她嘴唇一咧,又笑了,並且是有意無意的伸手到她胸部高隆之處去搔癢,頓時使她的豪乳動盪,惹起一片肉光,我巴不得撲過去咬她一口。 book18.org

  「說!你來澳門的前夜,雄彪在甚麼地方召見你?」那大漢的態度,與淫婦芬妮恰成兩個強烈的極端對比,他不容我的思想往色情的路子跑,他喝問我的時候,一雙腳跨在我身邊的床沿上,唾沫星子噴得我一臉都是。 book18.org

  「說吧!平哥,你早點答完了問題,這個討順的傢伙就會滾出去,我們就可爭取時間風流快活呢!」她風情萬種地膘著我,露出一副性肌渴的表情,媚眼半睞,鮮紅的嘴唇也呶了起來:「我真喜歡你的狼勁,那一次,你是教人多麼受用呀!」 book18.org

  「我現在就要干你!」我瘋狂了一樣,不顧一切地如同炮彈般向她彈過去。忽然我後腦一陣剌痛,那大漢狠狠地抓住我的頭髮,大喝道:「坐好!你逐項答覆我的問題,然後你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干她,就是把她撕作兩片也成。」我拚命忍受那陣劇痛,仍是止不住敕敕而下的眼淚。 book18.org

  「平哥,看見你受苦,我是多麼難過啊!」這個現代潘金蓮,倒有演戲的天才,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就像渴望男人去給她止癢似的。 book18.org

  「好吧!你放手。」我瞧著那個大漢狠狠的說:「我全部都可以告訴你。」 book18.org

  「先說說雄彪的地址。」 book18.org

  「九龍塘根德道一號二樓。」當我說出這個地址,立即回想起逃亡的前夜,在那裡的書房內輿麗絹作臨別時做愛的情景,那使我更覺痛苦。 book18.org

  「你們爆竊得來的東西,分別藏在哪幾個竇口之中?現在把它們逐一的說出來。」 book18.org

  我不假思索地一口氣就說出三個。 book18.org

  「雄彪手下的名宇,先從高級的說起,你要從實招來。」我知道他們要迫供出這些名單,是意義重大的,老張既能在澳門與屬大陸勢力的陳向東少尉這種人合作,也就極有可能,在有了交換條件的情形下,與香港特區的警方串成一氣,要把雄彪的手下一網打盡,剷除他的龐大勢力。 book18.org

  但是我所知道的名字仍是有限的,也許不到實際上的三分之一,因為我在幫中,向來只負責爆竊工作,其餘的事務很少過手,他們即使獲得這些資料情報,能否達到預期的目的也頗成疑問。 book18.org

  我繼續一口氣念出七、八個人名與綽號,包括雄彪的得力馬仔阿倫,以及雄彪的那個「睡衣尤物」、得寵的情婦莉莉在內。 book18.org

  「好了,現在把焦點放在澳門本地。」大漢絲毫不露任何表情地說:「你來過幾次澳門?來到時與誰接頭的?」 book18.org

  我曉得這問題非同小可,這的確是問題的「焦點」所在了,對於近在咫尺的事,老張與陳向東當然比起遠在香港的事情要重視得多。 book18.org

  「我過去每次來澳門都是來渡假。」我並不浪費時間,迅速回答道:「以前我從未跟任何人接過頭。」 book18.org

  「哼!不要妄想耍花樣。」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去年年尾,你曾帶過一次貨來澳門,在三盞燈得記咖啡室與這邊的人接頭,那人叫甚麼名字?」 book18.org

  他媽的!原來甚麼事情也瞞不過這些傢伙,可見老張這頭老狐狸,是處心積慮的謀叛,要取奪雄彪在澳門的全部利益。那一次帶貨,我奉命帶同一個小舞娘一道來澳門,結果順利完成了任務,我獲得酬勞壹萬元,兩天後放假來澳門賭場博殺,又全部貢獻給燊哥(澳門賭場的老闆)。 book18.org

  我無法再隱瞞下去了,只好依事直說。 book18.org

  「還有一次,你奉雄彪之命來澳門做世界,爆竊了一家古玩店的貨倉,是誰在這邊供應工具給你的?得手之後,那些贓物交了給誰?」 book18.org

  我答得比他預期的還要快:「是博古齋古玩店的光頭楊。」 book18.org

  「件數呢?」 book18.org

  「四十一件,包括鼻煙壺和玉戒、玉墜,還有兩件唐三彩,事成後都運到南洋去了。」 book18.org

  「很好,你這麼合作,我們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務了。」大漢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卻是笑得極其猥瑣的道:「嘻嘻!芬妮實在不錯,你看她這副好身裁,還有她在床上的功夫。」 book18.org

  「要死啦你!」芬妮大發嬌嗔的罵他。 book18.org

  「要問就快點問。」我被慾火煎熬得很淒慘,只能用「熱鍋上的螞蟻」來形容。但是胯間那熱轟轟快要爆炸的東西,又豈止是熱鍋上的螞蟻而巳?它簡直要了我的命。 book18.org

  那大漢點著一根煙,塞到我嘴上,我發誓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煙草,倘若他隨後就把芬妮賞賜給我,就是要我向他叩三個響頭,叫他做「爸爸」我也願意。 book18.org

  「現在繼續回答我的問題。」這個可惡的傢伙說完之後,又俯前看了看錄音機,好像發現第一卷的錄音帶巳經錄完,然後他住了嘴,吩咐芬妮換上第二卷。 book18.org

  我乘機說:「給我一杯水吧!還有,這手銬能不能打開?」 book18.org

  「你既然合作,可給啤酒你喝。」他桀桀的笑起來:「但手銬不能打開,就移到前面扣著罷!那可使你舒服點。」 book18.org

  芬妮出房去拿啤酒,這大漢朝房外用普通話叫喚一聲,另一個陌生男子走進來,持手槍監視著我,然後那大漢才放心把手銬打開,移了我的一雙手到前面仍然銬緊著。 book18.org

  「你渾身發臭!」他厭惡地說。 book18.org

  「都是你們一手造成的。」我聲音發抖,全身都浸在汗水中。 book18.org

  芬妮送進來的一罐啤酒,不啻是仙液瓊漿,她居然把酒斟入杯內,又將杯子送到我嘴邊喂我喝。我的嘴巴貪婪地呷著,眼睛卻是貪婪地瞪著她胸口的兩個胭脂暗紅處,巴不得一口把她吞下肚子去。接著下來,我又接受二、三十分鐘的盤問,在我的感覺當中,好比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麼長時間的痛苦煎熬。後來,我終於支持不住了,眼皮也無法睜開,身子發出陣陣痙攣,我除了痛苦呻吟之外,巳無法作答。 book18.org

  「噯,來吧!」忽然,我臉上碰到一團軟綿綿的東西,芬妮甜膩膩的聲音,有如從遙遠的地獄飄來。精神一振之下,我睜服一看,眼前是她雪白、裸露著的乳房。大漢、錄音機、酒瓶,全部消失了,她的睡袍也不見了。 book18.org

  像苦渴的人發現了一泓碧水,我大大的張開嘴巴,首先吞進了一口軟滑的雞頭肉,一雙手本能地想張開來擁抱她,但可惱的是,手銬仍把我緊鎖。我發狂般輾動著火炙的臉孔,讓我的眼耳口鼻輪番地與她的豪乳接觸。她發出吃吃嬌笑,乳蒂脹得通紅,硬剌刺的在我臉上、嘴唇上繃來繃去,當她甩掉胯下那片黑色的小布時,我彎腰去開闢另一個新戰場,狂熟地吻向她那一團亂草。 book18.org

  「啊!你比上次更勁了!」她一手捉住我,不由分說地剝掉了我內外兩條褲子,但她那手仍不肯放鬆,緊捏著我的陰囊在玩弄。 book18.org

  我萬分痛苦地嗥叫:「媽的,你要我絕子絕孫麼?」 book18.org

  「我要你躺下去,一切由我來作主動!」她用力一推,我就倒在床上,這淫婦立即分開她那白嫩的大腿跨上來。 book18.org

  「快點!快點來!」我焦灼地叫喊,身子一挺再挺,艱難地舉起一雙手,要將她的頸子圈住,圈不來就移到她的胸部亂摸,至少,我的手指還是自由的。顧不得腕間給手銬擦得皮破血流,我快意地捏她,搖曳她一雙充盈的寶貝。 book18.org

  芬妮仰高了雪白的頸子,低聲地呻吟著,用她的小腹試探性地湊近我,我那裡像火燒、像蟲行蟻咬,整個生命有如只局限於那一束血脈賁張的肌肉當中,而人生的唯一目的,便是要給它找尋一個棲身之地,除此之外,我不再他求了。 book18.org

  「快點……求求你快點!」我碰到了一點濕潤,樂得忘形大叫。她把我固定著,我不能不合作,於是她開始籠罩我,用她那罪惡而又可愛的缺口吞噬了我,這時我已忍無可忍,便不顧一切的大造其反。 book18.org

  「不,不要胡來!」這淫婦手舞足蹈、乳房亂顛、氣吁喘喘地扭動著,說甚麼也不肯貼住我。我渾身疼痛,那是極度膨脹的結果,使她那處更顯得緊窄,而我呢?簡直像一個巨人了。我再也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獸慾高張之下,只想把那罪惡淵藪搗個稀巴爛。 book18.org

  在瘋狂的躍動中,我胡言亂語地嗥叫著,手腳沒有半秒鐘靜止過,屈起大腿撞在她的肉臀上,使她發出悶哼。我帶著手銬的一雙手,放肆地揉弄她的一雙豪乳,捏抓她那硬剌的乳頭顆粒,又使她迸出痛苦的呻吟。 book18.org

  但我知道這個淫婦的本性,她就是喜歡剌激,甚至,她有被虐狂的傾向。否則,他們也不會選擇她來執行這個「任務」了。我加倍殘酷地折磨她、蹂躪她、摧殘她,她就愈覺得快意,終於露出一副「小電影面孔」來,伏下身子來跟我接吻。窺准了這個機會,我立即用兩手圍住她的頸項,並且狠狠地扯抓住了她的頭髮。然而,在這瘋狂的一剎,就連這個淫婦也渾忘了一切痛苦,像我一樣吃了過量催情藥似的,她如飢似渴地吮吸我的嘴唇,追逐我的舌尖,一邊發出萬分情急的「唔唔」聲息,腰下大肆磨擦。我大起大伏,像連環高射炮發射似的,只想把她戳穿。 book18.org

  「給我……給我……」她也同樣不甘示弱的,對我拚命壓榨:「哎喲!你這身粗獷的男人氣息,多麼夠勁哪!」 book18.org

  「哈哈,天下間最賤的女人就是你!你前世欠了我的肉債,今生要償還!」我縱聲狂笑,一雙手滑到她的盛臀上,使她大鬧分裂。那裡水份洋溢,汗臭、加上了脂粉香,構成了萬分剌激的氣味。 book18.org

  我的手碰到自己的下體,像碰到了一根熱炭、一條鋼條,它顯然麻木了,碰到它,甚至使我懷疑那到底是否屬於我的東西? book18.org

  「啊啊……不要這樣,不要……」她終於抵受不了我那煤礦工人似的開採動作,狂叫著把頭亂搖。猛烈的陽光穿過窗紗,映起她乳房間的一片汗潰,她眼睛真的睜不開了,我卻想閉上眼也不可能,我的眼球像要奪眶而出,心臟跳得如此狂熱,快叫我不堪負荷了。 book18.org

  忽然,芬妮直著腰肢向我亂撞,這麼一來,我因無法鬆開一雙手,不能不被她帶得坐起身來,她的兩條小腿也繞到我股後去了,這淫婦貪得無饜,要把我吞噬,連皮帶肉的消化殆盡。 book18.org

  於是,期待巳久的噴射,是痛快淋漓的爆發,我在狂嘯、怒吼,迸盡吃奶的氣力,作最後的一次衝鋒。噴射像是無休無止的,而我的體力已無法支持了,銷魂的痙攣尚未歇止,我眼前從金光萬丈,終於變成陷於一片漆黑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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